浮生若梦 by 舍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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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 by 舍吾(4)
·南若生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自己选择相信这个看似陌生的前辈,“毒王何道正,天下之毒有什么能难道他的,银娘子苍飞花,原万花谷谷主的女儿,曼陀罗的提炼使用怕是比我都还熟悉,还有一个千面郎君姚子蔚,我想你比我熟悉他吧,他也是用药高手不是么。”
慕容纪说完盯着南若生看,眼神温柔,但是却不像在看南若生,而像是看别人,南若生盯得有点尴尬,但还是接话道,“若生明白了,自是会详查此事的·”·“南若生。”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南若生看向身后,商嘉辰正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公主,公主·”商嘉辰一个越跳,就到了南若生身边,把一件外袍搭在了南若生的身上,“刚好了就起来,也不知道穿多点,你不知道这么冷么,你是傻子么,还是当自己是铁人。”
南若生不禁有点糊涂了,自己起来公主变得对自己好温柔,还多了一个姑姑,这是怎么了··“公主,我·”商嘉辰阻止南若生再次说话,反而对慕容纪说道,“慕容前辈,不介意我带这呆子回房去吧。”
慕容纪玉手一挥,商嘉辰就扯着南若生快步离开,刚才看那慕容纪含情脉脉的盯着南若生看,自己内心那个翻涌,虽然女装的南若生很漂亮,但是太勾人了,男装好了,可是商嘉辰似乎忽略了男装的南若生依然招人喜欢。
慕容纪看着走掉的两人,嘴角噙着一丝笑容,原来如此,看来生儿有着落了,只是自己竟也接受了,这样的恋爱,其实也挺好,他不是挺好么,只要他喜欢幸福不就好了。
 · ·第35章 无题·——山盟海誓不过浮华烟云,执子之手不一定会相守到老,世事千变万化,谁能猜到结局谁能肯定真心,一切都要用心用时间去验证。
“南若生,你刚才在哪里干什么”商嘉辰把南若生带到房间立刻开口询问··“我想知道去花城的人是不是万花谷的人,所以就问她了。”
·“哦,只有这个”商嘉辰似乎不是很相信,那样的眼神怎么想也不像问案件所带来的眼神··“恩,就这个呀,不然能有什么。”
肚子有点饿了,可是没有吃的,四处看看,咋都没有··“你在找什么”南若生捂着肚子,四处张望着··“肚子有点饿,想找点吃的。”
南若生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往外看了看,“公主,知道哪里是饭厅么”·“叫我辰儿或者小师妹,但不许叫公主·”商嘉辰不喜欢南若生那样生疏的叫她,其实也不喜欢她叫她师妹,似乎师妹师姐是一个奇怪的存在,但又觉得突然叫辰儿的称呼也会怪怪的。
“啊~,辰儿”南若生回过头,看见商嘉辰一脸认真的脸,这个公主怎么了,干嘛要叫自己那么亲密的叫她,难道她不想治我欺君之罪了么。
但似乎她也没说过这事,那这是什么情况·“以后再没人的时候都只能这样,在人前才能叫我公主,亦或商郎,知道么·”·“哦,知道了。”
南若生不想去深究什么,因为现在肚子很饿,没有思考的力量··“恩,这才对,来人,南公子饿了,送点吃的来·”商嘉辰向外面喊道。
“诺·”一个黑衣人闪现在两人面前,一个礼,然后又闪走了·南若生不得不感叹这人的龟息功好厉害,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存在··“过来,坐下。”
南若生乖乖的坐下,盯着对面的商嘉辰,她不明白公主要对自己干什么,所以以静制动是最好的··“除了饿,还有什么感觉”商嘉辰盯着南若生,为什么最开始没认出她呢,只是想到他会是那个师兄,却不曾想过是她,难怪自己当初那么轻易的信任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倒没什么,只是,我总感觉身体中有股力量,似乎,恩,我的内力增长了·”想了一下身体的感觉是这样的吧··“恩,这是正常的,我想你的无双诀也上了一个层次。”
“辰儿的内力也上升了么”这样喊其实也蛮顺口的··“已经到第五层中了·”··“四十几年的内力了,天哪,辰儿,你快我多少年了。”
南若生也是深知无为神功的人,毕竟也是一脉所处的武功··“只是四十几年你激动什么,你的无双诀还要靠你自己勤于练习,我已经帮你把脉打通了,筋脉也用药浴的方法改造了不少,你如果努力些,也能赶上我的。”
商嘉辰真心的想南若生能赶上,甚至超过自己,因为她要做被保护的人,才不要做保护人的人,打架是一个体力活··“辰儿,难道是你帮我的·”南若生听完商嘉辰的叙述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增长绝对不是光靠自己得一场奇怪的病就能成的。
“有神医的医术,万花谷的药材,我的无为真气·”还有你哥哥给你的与你相反的无双诀··“原来如此·”南若生了然的点点头,自己应该是因祸得福吧。
“少主·”几个黑衣人拿着几盘精致的食物出现在屋内,这次南若生依然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存在,这些人太可怕了··“下去吧·”商嘉辰拿起自己面前的筷子,挑了几样菜都给南若生了。
南若生也不客气,自己确实饿了,吃了再说··酒足饭饱后,南若生撑着肚子连续打了好几个饱嗝,整个过程商嘉辰都是无微不至的关心着她,夹菜、添饭、喂水··商嘉辰:“吃饱了么”·南若生:“恩,很饱了。”
商嘉辰:“这几日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修炼一下你的内力,等段时间我们就出谷吧,其他的我们出去再说·”·南若生看着商嘉辰,吃完饭后,仔细看着换回女装的商嘉辰,就算穿着普通女子的衣服还是难掩她一身贵气,难掩那种清新秀丽的美丽,脑海中一个小女孩的形象和商嘉辰结合起来,“辰儿,你变漂亮了。”
南若生感慨的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让商嘉辰红了脸,“本公主肯定漂亮,好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着商嘉辰就退出了南若生的房间,留下还在吃饱后精神恍惚的南若生,吃饱喝足又想睡觉了,还是去打坐吧,内力提升才是重点。
“少主,主人的信·”一个黑衣人从暗夜中出来,把一封通过石蜡密封好的信交到了商嘉辰的手里,商嘉辰打开信,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了,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用力一挥,信纸上的磷将信纸燃烧完全,黑色的灰陷入到黑夜之中,商嘉辰抬头望向那一轮只有一角的明月,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最是无情帝王家。
一阵清风飘来,商嘉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感觉到后面有脚步声,“辰儿·”南若生站在了商嘉辰的左边,“再看什么”·“没什么呢。”
“哦·”·一段长长的寂静后,商嘉辰开口道,“好美的星空,如果能一直这么美下去多好·”·“一定会的,星星不是千百年没有改变过么,就像北极星,永远指示着北方。”
“星星会,那么人呢人能一辈子不变么若生,你会变么”·“会吧,毕竟我是人,不是星星,不是物品,是有感情的人类。”
“有感情·呵呵,感情么”·“辰儿·”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商嘉辰的眼角滑下,沿着脸颊滑落到花众中。
“五天后,我们回去吧·”·“恩,好·”·一颗流星滑落在天际,有人说流星的陨落是一个人生命的逝去,也有人说流星的陨落是有仙人下凡来拯救世人,也有人说流星的陨落是人类的灵魂的堕落,不管是什么,这颗流星还未达到地面时已经燃烧成灰烬,化成了别人的记忆。
几日后,南若生已经可以熟练的驱动自身所有的真气,自己的灵识也更强了,身体的感觉比以前轻盈太多,这样的感觉让南若生有点不相信,毕竟无双诀是要靠一步步的积累才能有大成的,这样快的进步速度让她咋舌,让她感觉不到真实的感觉,也许在内心南若生缺少的是安全感吧。
“生儿为何不多留几日,小公主要走,你等她走就是了·”慕容纪拉着南若生的手攥在手中,“纪姑姑,我和辰儿还有事要出去做,陈老爷子的事我们还要去查。”
·“那是官府的事情,你去掺合什么,那么危险,陈老爷子的铁拳你都抵不过,又怎么去跟杀他的人拼,依我说,你好好在万花谷练功才对,这里的药剂可以帮你快速提升。”
慕容纪喜欢南若生的眼睛,因为很像那个人,而且只要南若生在这里,那人一定会来这里的··南若生笑笑,“无双诀顺其自然吧,师父也说过,无双诀天下无双,是因为要练功者顺应本心而行,而现在的我,只想好好查出陈老爷子的事,无法静心下来,不适合提升。”
这纪姑姑所想的事南若生怎能不明白,说到底都是师父的事情,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次生病使南若生尘封的记忆开启了,也许是那次事件的影响让她忘了许多事,而此次曼陀罗的刺激让她回忆起来以前的种种,这时的她怎会再次丢下她的小师妹,又怎能不去顾忌外面还有一个沐华年,而且还要去找该死的南若绝。
她想走的心情估计比谁都更厉害·“你·”·“南若生,走了·快点·”商嘉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纪姑姑,那么生儿在此告辞了。”
说着向慕容纪施一礼··“等等,这个是玉露丸,练功的时候吃一粒,对你身体有好处,还有这个是百毒丸,中了毒吃了它几乎都能解,就算不能解也能缓解毒性,保你一命。”
慕容纪把一青一白两个小药瓶塞进了南若生的怀里,南若生自是知道这两个药的好处,颔首谢过,走出了房间,跟随在商嘉辰的身后出了万花谷,因为那边熙悠儿正扮演着南若绝,所以南若生倒也穿回了女装,但是商嘉辰却不准她用自己的名字,只能换个名字,还要带一个银色的半边面罩,因为南若生的美让商嘉辰感觉不放心,这样的尤物怎能让她以真面目示人,可是她却忘了自己也是美女,一路上虽然她天生的王者气息吓跑了不少人,但也不代表没有傻瓜要凑上来,这些倒也只是题外话而已。
·出了谷,已经有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驾着一辆马车等在谷口,“少主,已经准备妥当,是否启程”·“那走吧·”商嘉辰率先踏着男子的背上了马车,跟着陈默也上了,南若生不习惯踏人便自己跃上马车,三人坐定后,马车一路赶去,只留下一抹尘在马路之中。
南若生在马车上打坐练功,等醒来时已经到了夕阳时分,自己竟然从早上打坐到现在,而看马车上已经没有人了,走下马车,见商嘉辰屹立在悬崖之边,而陈默和那男子正在生火做饭建临时帐篷,南若生下车,看向悬崖边的石碑上面赫然写着“黑风崖”,这就是当年商帝血洗异族的地方,书上曾记载那年,异教徒首领荷叶被商帝追击在此,见前无生路,后有追兵,牵上自己所爱之人的手,自刎落崖而死,为什么商嘉辰会选择这里扎营,南若生不明白,不对,这黑风崖是京城到江南的必经之处,往花城根本不需到这里呀。
“辰儿·”·“你醒了·”·“恩,我们是到哪里去·”·“江南·”·“不回京城么”·“不了,我有事要去江南一趟。”
“可是......”·“报道一事我已给你办妥了,你放心吧,难道你不想回家去”·“不,挺想的·”·“那就好。”
“若生,你会背叛我么”·“不会·”·“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也想知道,十几年的感情怎么这么经不起考验。”
“辰儿·”·商嘉辰将手指抵在南若生的嘴唇上,两人都感觉一股细微的电流流过身体,“不要说话,陪我看夕阳好不”南若生点点头,商嘉辰放下手,自然的牵起南若生的手,一个大大的夕阳从天边滑落下去,照耀着大地,大地上一片金黄,暖暖的。
那年,你执起我的手,告诉我,这一世一生,生生世世这里的心跳只为你而动;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只会爱你敬你,完成你的大业,绝不背叛你·只是此刻是谁背弃了誓言,是谁放弃了所爱,那一刻的心动现在竟变得如此可笑,那一刹那的犹豫是因为谁呢。
 ·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省亲·熙悠儿一行人优哉游哉的到达了禹城的边界,这几日沐华年几乎都已经放弃了逃跑的样子,一门心思的投入到南若生留下的几本孤本的阅读鉴赏上去了,这让熙悠儿很是无聊,途中好几次的逗弄都整的悻悻然的,幸好到了禹城,只要完成省亲任务,再把沐华年送到南若生的身边自己就又可以自由自在的去赚钱了,想着那么多的新花楼自己还未去巡视过,心里别提多么的委屈了。
南函一早就收到了南若生的来信,在家里已经打点好了,只要不是特别熟悉南若绝的人都不会认出现在的熙悠儿,何况熙悠儿本就熟悉他的大表哥,习性甚至比南若生都还更熟悉,或者说熙悠儿就有点南若绝的女版感觉,熙悠儿可是花众中的老手,为了更好的打理南家的生意,熙悠儿长年流连在外,凭借女儿身都得到了许多才子佳人的钦慕。
“年儿,你说我是穿这件绣金边牡丹花的外袍,还是绣银边青竹纹的外袍,还是这件.......”熙悠儿连续不断的列举了十几件外袍给沐华年看··沐华年嫌弃的看着她,“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熙悠儿一听立马双手抱胸,含羞兮兮的看着沐华年,“年儿,你想对人家做什么,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你要温柔一点·”说着还揪起小嘴闭上眼睛,一副待人亲吻的小娘子样,沐华年内心一阵恶寒,不禁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熙悠儿你别恶心我,我早饭没怎么吃得·”·“年儿,你饿了么是要吃这个牡丹饼还是这个芙蓉糕,还是我呢”·沐华年彻底无语了,“你滚出去,把状元服穿起。”
随手拿起被熙悠儿丢在自己面前的大红状元服,一丢一个准的砸给了熙悠儿,熙悠儿刚要伸手拿掉自己头上的状元服,就被一双手推出了马车,敬业的纯儿像个门神一样立在马车帘外,坚决不要这个烦人的“表少爷”进入娘子的车内。
熙悠儿扯一扯嘴角,抱着一堆衣服转身到了后面的马车上,换上大红的状元服,加深自己的妆容,使自己增添更多的媚味,越看自己越像那个风流的大表哥了··南函一大早就被禹城的知县大人带着到大门来迎接“南若绝”,南家是江南的大户,禹城七成的赋税都是靠南家交纳的,南家又出了一个状元,以后肯定是会发达的,所以格外的全城官员都来迎接这个状元爷。
·南函坐在太师椅上,打着哈欠,喝着茶,与知县聊着有的无得的东西,两人都是没睡好的样子,再看后面跟着的一众人也是精气神不足,果然乡村生活不适合早起。
两辆马车徐徐而来,守门的士兵见状立马通知知县大人,大人一声令下,众人收拾衣裳,恭迎在城门外,这时熙悠儿已换好了衣服,看众人恭迎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南若绝都还没述职,这些人怎么都来迎接了,再一细想南家的势力也明白了这知县的意图,只是看见南函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自己毕竟只是挂名儿子,也不需要这老父亲来接吧。
熙悠儿出了马车,先是向南函下了跪拜礼,即便自己不喜欢但是身为“南若绝”向自己父亲下跪是应当的,要演好角色自是要认真履行才行,再与知县一众人寒暄以后到了最大的酒楼海吃海喝了一阵,直到实在是喝不下了才告谢回府。
熙悠儿摇摇晃晃的走在南府内,男仆立马扶着摇摇晃晃的她回到了南若绝的房间里,这时沐华年早就睡着了,正做着憨憨的美梦,而熙悠儿在被人扶进房间后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也不管床上有没有人,脱光了自己就爬上了床,熙悠儿有个爱好那就是裸睡,所以当她光溜溜的爬进被窝的时候本能的去寻找热源,而另一边正在梦里与南若生约会的沐华年感到有一个凉凉的身体抱住了自己,此时梦中的南若生在背后抱住了自己一样,吻落在了后背上,手慢慢的扶上了那片柔软之地,梦里的“南若生”迫不及待的解下了沐华年的衣服,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了沐华年的身体上,沐华年无意识的□□了几声,这直接刺激到了酒醉的熙悠儿,熙悠儿对怀中的热源加强了攻略,她本就是个中老手,许多头牌都掉在这个风流的女子身上,何况初经人事的沐华年,在熙悠儿的攻势下已经湿滑一片,就在一切都快顺理成章的时候,不知是酒精强大的后劲作用,还是熙悠儿的潜意识里发现了这女子是不能动的人,反正熙悠儿昏了过去,当然此时的两人都还是□□的抱着对方,而沐华年梦中就变成了热情似火的“南若生”突然变得不再热情而远离,两行清泪流了出来,透过月光看向两人虽然都在熟睡,可是谁都没睡好,眉头都是皱着的。
·次日的清晨,当熙悠儿从梦中转醒,还有点不了解情况的时候,一个火热的巴掌已经迎面而来,火辣辣的感觉,等她从一阵痛疼中醒来,刚要骂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怀抱着“大嫂”,再看两人的衣服散落在床间,那人身上细碎的吻痕,大脑立马当机掉,怎么办,自己动了自己的大嫂,南若生千叮万嘱的人,会死的很惨的。
第二巴掌又来了,这次当机的大脑反应过来,立马跳出被窝,抓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床上的沐华年正双眼泪目,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这样的情况自己情何以堪。
“沐,沐华年,我,我会负责的·”看见这样的情况熙悠儿只能想到要负责了,虽然不知道怎么负责,也知道这次如果敢不负责那就是面临着南家的追杀,可是负责也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自己怎么这么混账。
“你滚,滚·”沐华年此时此刻一点也不想看到熙悠儿,虽然这张脸酷似她,但不是她,自己怎能背叛她,自己怎能这样就错失与她在一起的机会,她伤心,她难过,只有泪水来的实在,她把头扎进被子里,不停的哭,熙悠儿伸出手想抚摸她,却被一掌打开了,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滚字,熙悠儿再次看了眼床上的沐华年,自己此时此刻在这里应该是被怨恨的吧,只好顶着两个大大的红红的巴掌印离开了,到平时自己暂住的客房,拿出易容的道具将自己脸上的巴掌印遮掩住,今天依然得好好扮演南若绝,还要掩盖自己侵犯了大嫂的事情。
房间内的沐华年不停的哭泣,纯儿叫她吃早饭她也没理,等她哭累了,哭乏了,才睁开眼来思索,拉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又羞又愧,起身穿好衣服,在床上翻找,没有血痕,那么自己与她是不是守住了最后一步,如果是也许还会有机会与若生在一起,如果不是那怎么办,沐华年是传统的女性,骨子里都是从始而终的思想,如果真的与熙悠儿发生了什么她是绝对无法饶恕自己的。
沐华年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她有医学基础,自然知道怎样才是女孩子到达女人的地步,可是自己却不敢去验证,因为害怕,因为想抱有希望,所以她只是呆滞的捂着下腹处,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沐华年恢复了神志,叫来纯儿简单布置了饭食,再叫来了熙悠儿。
当熙悠儿颤颤巍巍的进入房间的时候,正看见沐华年坐在窗边看向窗外的那一棵桑树,现在正是绿叶幽幽的时候,熙悠儿站在沐华年前面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母亲惩罚一样,搓着双手等待着沐华年回神。
沐华年其实早已经发现面前这人,但是却不知怎么面对,不管昨晚两人进行到哪一步了,自己都无法接受,有种背叛的感觉,“昨日的事,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知道,我会负责的。”
熙悠儿说道··“我不想任何人知道,不是要你负责·”·“什么不负责么不行,怎么行,你一个大家闺秀,黄花大闺女就被我这个- yín -棍给玷污了,怎么能不负责任,不负责任不是人,而且,我不想被南家追杀。”
“你觉得南家知道了你不被追杀么”沐华年其实很无语,对熙悠儿有种无力的感觉,这人是什么思想,什么语言能力··“是,倒是,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还有,你对不起我,要对我负责就以后全部听我的,依我的吩咐做事·”·“做事什么事”·“言听计从难得不会么还是你想若生知道你玷污了我。”
“不不不,若生知道了,我会死的很惨·”·“那你就应该懂得审时度势吧·”·“是,是,那,那你想我干什么”·“死守这个秘密,否则就和我一起死吧。”
“一起死你要自杀,不要呀,千万不要,生命诚可贵呀·你长得这么漂亮,死了多可惜,就算南若生嫌弃你,你还有我,我会负责的。”
说着熙悠儿扑倒沐华年的身边,死命的抱住沐华年,沐华年挣脱不得,谁叫一个是有武功的,一个没有武功的··“放开我,谁说我要自杀了·快滚。”
沐华年不喜欢不习惯除了南若生以外的任何人的接触,即便这人长得再像南若生也不行··熙悠儿松开手,站在离沐华年一米开外,“我想学武功,你想办法教我。”
·“学武功干嘛我会保护你的·”·沐华年白了那人一眼,不悦的道“我要做什么与你无关,我也不要你保护,你只要教我武功就可以了,还是你想不负责任。”
熙悠儿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负,我负责,我怎敢不负责·”其实熙悠儿内心深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拒绝沐华年的要求,即便她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她也会答应她这个要求的。
沐华年实在不想再见到熙悠儿便打发熙悠儿出去了,熙悠儿大脑依然混乱,此时的她一点也不想一个在花丛中如鱼得水的老手,也不像那个商场内吃了人不吐骨头的狡猾商人,此时的她就是一个情商为零的笨蛋,只能晃晃悠悠的度过今天了。
沐华年现在其实很难过,她想学武只是为了以后能站在南若生身边,能够对于睡觉这件事惊醒一些,能够独当一面,能够暂时忘记某些不愉快的记忆,虽然她知道她的底线还在,但是看见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的清白,叫来纯儿,备好了洗澡水,再洗了一遍一遍以后,直到皮肤已经揉红还是不想出来,总觉得自己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沐华年又哭了,这时她好想南若生,好想好想她,好想她抱着自己,温柔的安慰自己,想念那个暖暖的怀抱,那些熟悉的味道。
“若生,若生,若生......”一遍一遍的呼唤只能换来寂静的黑夜,唤不回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 ·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篠绍·篠绍是谁篠绍是燕王世子,是江南最帅最有权势的官二代,是最具有潜力成为当朝安定公主驸马的青梅竹马,是万千少女心目中多金的白马王子,据说他谦和有礼,只是杀人的时候比较残忍,喜欢用酷刑折磨别人,喜欢看人生不如死折服在他的脚下;据说他温文尔雅,只是对与他作对的文人总是私下报复,不仅让别人十年寒窗一朝丧,还要整的别人家破人亡,众叛亲离;据说他一掷千金,只要是他喜欢的女子要天上的月亮也会给她找来,只是当他厌倦的时候就会要回一切,夺走一切,那些曾经的爱就是浮云。
篠绍是一个绝对不会让自己难受的人,所以即便他真的挺喜欢安定公主,最有可能成为她的驸马,但是却不愿放弃一整片森林,不愿放弃江南的奢华生活,所以他逃得远远的,离公主远远的,至少在他的心中公主是爱他的,在他的心中公主不嫁他人是为了他,在他的心中他就是其他人的天,他就是世界唯一的主宰,他决定着一切。
·篠绍的长相确实是无可挑剔的美男子,颀长的身影,高挺的鼻梁,国字的脸,完美的五官,英气的脸上永远带着自信的笑容,不似武人魁梧健硕的身材,但六块腹肌是线条分明的,不似文人的酸腐的气息,永远带着阳光的感觉,不羁之中带着温暖的感觉。
禹城的街头,一个帅气的蓝衣郎君由一队官兵护卫在两侧朝禹城的官道而来,沿途的人都的回避低头,路上有许多还待字闺中的少女羞涩的抬头看了几眼这帅气的郎君,更有人因此而流鼻血昏厥的,不要怪他们少见世面,谁叫大太阳下的一个闪着金光的帅哥徐徐而来,还有媚眼抛过来,能不晕倒么。
篠绍这次来到了小小的禹城,禹城在江南不算大型城镇,只是一个中型的城镇,人均赋税也不算最多的,为什么篠绍会来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想见见那个刚中了状元,传闻比他还好看的男子南若绝,他篠绍是谁,自喻天下的第一美男,怎么会愿意自己的美男位置被一个乡村小子抢去,再加上这次他本就带着秘密任务过来,打着这样一个比美的幌子也不错,而且经过他的查实南家也算是隐形的富豪一名,笼络一下为自己所用也是不错的,钱,对他来说越多越好。
篠绍的到来是临时性的,没人事先通知县令,也没人事先通知南府,当篠绍愉快的踏着被人瞻仰的步子来到南家时,南家的众人还在悠闲的喝着茶,南函正在练书法,熙悠儿正忙碌着处理各地送来的请示函,沐华年正在学习这几天从熙悠儿哪里得到的心法和招式,当下人匆匆而来通知各人的时候,几人都匆匆放下手边的事务出来迎接这个不速之客。
南家的规模在禹城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对于见过世面来说的篠绍却不以为然,本来还在想南家怎么说也是富甲一方的人家,家园应该是富丽堂皇的,可在他眼中就是普通的不得了的民家,当然他是不可能知道南家真正的实力,以及南家人在遭受了前朝的毁灭性后完全改变了自家的风格,能简朴就绝不浪费,在外人面前他们是富有的平实的商人,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全国有半数的财政都在自家手里。
仆人们引篠绍到了大厅,篠绍喝着碧螺春,品尝着芙蓉糕,在心里对南若绝进行着比较,就在篠绍思考的时间里,南函带着熙悠儿已经来到了篠绍的面前,等篠绍见到“南若绝”以后,他感到了惊艳,这男子长得太好看,好看的篠绍想立刻把他给毁灭掉,他的美比自己有过之而不及,他就像来自天上的仙人,而自己最多是地上的谪仙,怎能有这样美得男子,篠绍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样的男子毁掉最好,但是南家的钱对于篠绍现在有用,南若绝这个人对于自己来说有用,暂时隐忍着想杀了他毁灭他的冲动,带上阳光自信的笑容与他招呼,当然这一切的心里活动只是篠绍一个瞬间的转变,身为长期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人来一瞬的表情是看到了,有嫌恶有愤怒有杀意,只是南家人不明白向来“本分”的自己怎么惹到了这个三世子。
“传闻南家的双生子,长得俊美无比,堪比当初的宋小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这位是双生子中的谁人”站起来的篠绍看似平易近人的态度,却让身为主人的两人有点恶寒。
“在下南若绝,见过燕王世子·”熙悠儿的易容技术果然不赖,神态动作声音都完美的模仿了,连南函此时也以为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儿子··篠绍:“呵呵,状元爷呀,来来来,坐下,坐下,想必这位是富商南函吧。”
南函:“富商不敢当,小小商人南函,见过燕王世子·”·篠绍:“呵呵,南大家如果都算小小商人,那多少人能算富商呢,苏杭的锦绣庄,遍及江南的永昌商号,还有震远镖局以及一些不痛不痒的商号这些能算是小小商人么,南大家真是太过谦。”
篠绍自信一笑,想骗我门都没有··南函微有一惊,永昌商号的事情是自己给要查自己放的假哨,查到三行生意自己都插手的说明这世子对自己有所图了,不知是祸是福。
处理的好自家的生意得到保护,处理不好这三家生意估计就赔了,虽然不算主干的生意,但是还是一大笔钱呀··篠绍满意南函的反应,灿然一笑·“篠绍这次来,只是代父亲巡视州县,查实民情,路过禹城也是想见见传说中的俊美状元爷,鲁莽过来,不知南大家欢迎绍否。”
南函垒砌笑容:“世子能够远道而来,是南家人的福气,是对南家人的恩惠,世子如果愿意随时都可以来南家,南家自当为世子鞍前马后·”南函的话充满的献媚,篠绍听得满意,熙悠儿听得恶寒,南函自己也说得恶心。
篠绍笑的鬼魅,“呵呵,篠绍这次路过禹城,发现禹城的风光不错,又正好见到状元爷,实在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篠绍这次想在南府借住几日,一来体察民情比较方便,也可以让绍了解一下民家生活,二来可以邀约状元爷一起饮酒聊天做个朋友,以后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应好好来往一下,三来绍也可以好好欣赏一下沿途的风光,让绍了解自己生活的世界。
不知南大家、状元爷是否允诺·”看似问句却是肯定句,两人内心虽然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当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世子能住在寒舍,当真是对南家的大恩典,来人为世子安排东厢的客房,那边是最好的房间,希望世子不要介意,请世子随我来。”
说着南函起身开路,熙悠儿陪伴左右··月明星疏,寒风戚戚然,一曲长相思,丝丝乐府入人心,曲曲深情幽幽道·一曲终了,掌声响起,抚琴之人显然一惊,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一人只感觉一道电流穿过全身。
月光下一蓝衣男子正紧盯着一妙龄的绿衣少妇,好美的女子,月光在脸上形成的淡淡的光晕,让女子添了一层朦胧的美丽··“绍半夜听闻琴音,寻音而来,一时痴恋,叨扰到姑娘了,请姑娘见谅。”
篠绍扯出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笑容,他自信的抬起脸,让女子更容易看清自己的长相,他相信自己能得到所有女子的欢心,就如此刻他万分的自信一样··沐华年有些恼火,这人一直紧盯自己不放的眼神太过讨厌,还有□□裸的欲望在其中,自己很是讨厌,但听其言、看其行也知这人是谁,“民妇沐华年,见过世子大人。”
起身躬身一礼··“美人认识绍,快起身·”说着篠绍向前一步,沐华年随之后退一步,篠绍见此略有差异,还有不被我美色所引诱之人。
“民妇听夫婿说过今日有贵人入住此地,没想到打扰到世子了,请世子见谅,恕民妇之罪·”一口一个民妇,让篠绍有些不悦,毕竟自己想得到的女子哪有得不到的,这女子一口一个夫婿,一口一个民妇,摆明了要和自己扯远关系。
·“那不知美人的夫婿是何人”篠绍只要知道是谁人必让那人让出他的娘子··“年儿,啊,见过世子大人·”熙悠儿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站在沐华年的身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放在手心,给她温暖,沐华年也温顺的任由这人牵着,并不是因为爱上了,而只是害怕了对面□□的欲望。
“原来是状元夫人,京城四绝的温润如玉的沐家小娘子,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状元爷真是好福气·”篠绍有些感慨,不知为什么这个女子带给自己的感觉是全然不一样的,连在公主那里都为得到过这样会心一击的感觉,好想拥有她。
“世子爷,天色不早了,若绝和夫人先行告退了,也请世子爷早些休息·”说完熙悠儿牵起沐华年的手就退了出去,篠绍还未说什么,只是有些恨恨的看着“南若绝”,在这一刻对他更恨了,他比他更美,她选择了他,绍之所想之人怎可落入他人之手。
熙悠儿一路牵着沐华年走远,一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人的身影,沐华年甩掉了熙悠儿的手,熙悠儿的手中突然失去了温度,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好了,我知道。
走吧·”沐华年越过熙悠儿,径直向前走去,回到了南若生所住的小院内,只有在那里自己才能感受到南若生的存在,在其他地方自己就会浮现出南若绝或者熙悠儿的脸,她感觉到恐惧,感觉到南若生在离开她的恐惧无助,若生,你何时回到我的身边,我想念你的拥抱,想念你身上的味道,你不在我的心好冷。
熙悠儿看着向前远去的背影,没有说一句话,不知道在何时起,自己开始注意起这个人,也许是因为南若生说过要好好的照顾她,也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让南若生关注、和南若绝有关系的人,也许是因为她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自己,也许是因为她京城四绝的神秘感,是什么自己无从说起,只知道,自己心中有一个在乎的人,那人的名字就叫沐华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不知所踪,心往何歇·· ·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金光·篠绍穿了一身紫色华服,配上一条蓝宝石腰带,别一把银色宝剑,手执一把山水墨画的纸扇,缓缓踏进了南府的宴客厅。
南函众人立马起身,躬身道,“见过世子大人·”·“免礼吧·”说话间篠绍自觉地走到了主位,坐定,“大家不必客气,坐吧。
还等着我吃饭呢,其实可以先吃的,我不介意的·”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水晶包,用眼扫过众人,那眼神就像在说我不介意杀了不尊敬我的人,扫过沐华年的时候稍微停留了一下,心想这美人白天更加漂亮了,本世子是要定了。
众人快速的吃完了早餐,熙悠儿立马要拉着沐华年离开这个地方,一早上某人□□裸的眼神已经让自己快失去理智了,“状元爷请留一步说话·”篠绍夹起一块咸菜,没想到庶民的东西还不错,“一会状元爷和夫人就陪绍游览一下禹城,了解一下禹城的风光人情吧。”
呃......内心好想拒绝,可是看向篠绍,还是大局为重·“好的·”·“恩,下去吧·”篠绍挥手,两人迅速的闪出视线。
“为什么不拒绝”·“篠绍生性狡诈,留你在府里我更不放心,带在身边我更觉安心·”·“他既要你带上我,难道不会做手脚,你防得过来么”·熙悠儿回头灿然一笑,“这世间能比过我的除了南若生南若绝两人还有谁呢,他我还不放在眼里。”
即便他在狡猾阴险,我也要与他一搏,我绝不会让你受伤··大觉寺是禹城最大的寺院,在禹城的东边,每次太阳总是先照耀在寺院中那尊如来的金佛像上,闪着金光让人不禁肃穆起来,篠绍带着众人迎着晨光第一个踏进了寺院,不要以为是没有信徒早他们而来,而是因为县令把众信徒堵在了上山的路上,篠绍是谁人,他可是江南这块大地的主人,自是要享受第一的荣耀。
·大觉寺本来是在一座荒山上由两个云游僧人建立的,树木稀疏,但自从供上了这尊金佛以后周围渐渐长成了森林,所以许多人都认为这是万物复苏的灵佛,一年四季大觉寺香火就没断过。
“状元爷和夫人可知道这尊大佛的来历”篠绍走到金佛的面前,直视着比自己高大一倍的金佛··“听说是先皇在南征的时候发现并将它赐予了大觉寺。”
熙悠儿说道··“南征,呵呵,知道么,是哪场地震让它再次见到了阳光,它在地下有好几百年了吧,你看它身上的金好亮,一点被地气腐蚀的样子都没有。”
篠绍摸了摸凉凉的金佛,眼角带上了笑意··“这是佛祖的庇佑·”·“是么”篠绍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贴上了金佛,立马金佛上一层金光浮现,篠绍的嘴角翘得更高了,而熙悠儿愣在了当场,沐华年也感到震惊。
篠绍把手离开金佛,哈哈一笑,转而走进了佛堂,刚才那一幕的金光,让众人都以为是佛祖显灵了,许多和尚对着金佛念起了经,叩起了头,也许他们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见到这样的金光。
熙悠儿和沐华年随后跟着走进了大殿,只见篠绍笔直的站在佛像之前,神情肃穆,突然之间跪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词,两人离得远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总感觉很诡异,跪拜完毕,主持过来带着篠绍和两人走向了佛堂讲经,而这段时间内三人竟难得的认真起来,根据佛理开展了激烈的讨论和学习。
等几人听完佛经,篠绍找了个借口让熙悠儿去替他请大师诵经千遍的佛经,熙悠儿想大庭广众篠绍也不会对沐华年做出什么越轨之事,而且自己已经派了暗卫给沐华年,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绍一直听闻沐姑娘喜欢新奇的东西,特别好文雅的东西,所以这次绍带来了在西洋很是流行的一样东西”说着一个侍卫带上来一个盒子,“这是西洋棋,与我们的围棋和象棋不同,但却有相同之处,可愿与绍一试。”
·沐华年看着篠绍手中黑白两色的玉质西洋棋,不自觉的有些手痒,早就听说有这种东西,据说也算好玩,不自觉得点了点头·“那好,大师,可为绍准备一间上房如何”·“两位施主,请随老衲而来。”
大师领着两人向着厢房前进,途中篠绍绅士的为沐华年介绍着规则··当熙悠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沐华年和篠绍相谈甚欢,两人在棋盘中杀的难分难解·熙悠儿的心里有那么一点不爽,“世子爷,东西已经拿到了,是否应该回去了”熙悠儿奉上经书。
篠绍挥手,一个侍卫接过经书,整个过程篠绍看都没看熙悠儿一眼,一心与沐华年过招··见两人都没理自己,熙悠儿又不能立马说话,只能撇撇嘴,找了个椅子坐在两人旁边。
几盘下来沐华年从输家渐渐变得两人平局,到了最后两人都是轮流输赢,篠绍在心中感叹了一下这个女子的聪明,没想到棋下的这么好,越来越感兴趣了··熙悠儿在旁边无聊的磕着瓜子,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吃瓜子上面,自己好想去插上两句,让两个笑的贼兮兮的人不在那么和谐了,这种相谈甚欢相见恨晚的的画面让自己咬的牙咯咯直响,而那边篠绍也是有意无意的看自己一下,那眼神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让自己更是郁闷,寻思着最后了,最后一盘了,自己忍不住了。
“世子爷,天色不早了,还是回去了吧,一会山路不好走了·”熙悠儿开口道··“不好走那就住下来就是了,状元爷不必担心,绍已安排好了。”
“可是,寺庙不留女眷,那我还是带着年儿先行离开·”·“不必了,大师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房间,状元爷不必担心·沐姑娘,我们再来一局好不,这次我可不会让你。”
篠绍说着又将棋子摆好,沐华年见此看看篠绍,看看熙悠儿,再看看棋盘,又看看天,有点犹豫··一个南家的人跑了进来,附在熙悠儿身边说了两句,熙悠儿一听眼都笑开了,“年儿,爹说二弟回来了,叫我们回了。”
“什么生儿回来了,那我们回吧·”说着沐华年放下棋子,快乐的拉着熙悠儿就要走,篠绍的脸色黑了下来,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本世子明日还要听大师诵经,就不跟状元爷回去了,状元爷好好照顾沐姑娘,下去吧。”
熙悠儿本想那世子爷会为难自己,没想到自己还未开口,就让自己走了,这是不是太诡异了,但是管不了那么多,就想带着沐华年快点离开··两人匆匆的离开后,篠绍一手扫翻了桌上的东西,起身离开房间,“哼。”
沐华年回到南府以后就见一身女装的南若生,眼前忽然一亮,从来都觉得男装的南若生美得不似人间之人,没想到女装的南若生更加的美丽动人,自己号称京城四美人,与南若生一比完全没法比,立马冲到南若生的面前,一巴掌过去,然后紧紧的抱住南若生,就见全部人都愣住了,她继续拍打着她的后背,控诉着她的不告而别,把自己推向别人,只见南若生怀抱着沐华年用温柔的语调安慰着她,生怕自己那个不小心让怀中的美人更加生气。
这边两人完全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之中,而旁边的几人脸色都有些怪异,商嘉辰和熙悠儿都攥紧了手,而南函意味深长的看向两人,而两位主角却茫然不知,还自说自话的就回房间去了,三人完全被晾在旁边,等两人走了,三人互望一眼,都礼貌的告晚安各自回房去了。
沐华年一直抓住南若生的手不放,到了房间南若生也只能一边抱着她,一边叫唤丫鬟准备洗漱的东西,等丫鬟备好,南若生细心的用帕子擦干沐华年的泪水,南若生没料到沐华年这样的状态,心里又悔又恨,恨不得沐华年狠狠的揍自己一顿发泄出来,不要在哭了,悔不当初,真不该这样伤了她的心。
“年儿,你打我好不,不要在哭了,我心里好痛,你每一滴泪都像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一下的割着我的心,不要哭了好不好·”南若生把沐华年抱到床上,拥在怀里。
“生儿,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我尝试好多次好多次,可是我每次都会被熙悠儿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每晚都失眠,后来是纯儿把你常穿的衣服拿给我穿上,抱着你睡过的被子我才能入睡,你知不知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心里好苦,若生,若生,你怎么那么狠心。”
“年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这样了·我每天都带着你好不好,你不要哭了好不好·”·“真的么”沐华年抬起头,直视着南若生的眼睛,两人之间只有几指的距离,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沐华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脸上因为刚才哭的原因红红的,南若生心里猛地一紧,小腹中有股热流在串,不自觉的加重了怀抱的力度,拉近了距离,南若生的嘴精准的找到了沐华年的嘴,“是真的。”
轻轻的一亲,像蜜桃一样的味道,就这样四唇相抵,最纯洁的亲吻,感觉到时间都静止了,不知过了好久四唇分开,南若生的脸像红苹果一样,而沐华年也是把头埋在了南若生的胸口,大口的呼吸着带着她味道的香气。
窗外月明星稀,一轮月亮大大的挂在天际,夜幕下一个女子椅窗而坐,一杯一杯饮着杯中的美酒,美酒醉人,可是她却一杯杯下肚都毫无感觉,反而最后直接用酒壶饮酒,酒精在此时才能让失眠的她酣然入睡吧;另一边另一女子爬上屋顶,身边是一坛又一坛的酒罐,酒入愁肠愁更愁,一愁更比一愁烦,夏风吹来摆动她的衣角,她缩了缩身子,再饮一口,抱着酒罐又酣然入睡;宣纸上写着一个命字,一男子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又放下杯子,撕掉手中的纸,又重新写下命字,如此反复直到深夜。
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心事难以入眠,这一夜注定是一个让人无法安眠的日子··这一夜大觉寺金光乍现,有人说是佛祖显灵,有人说是活佛转世,有人说是天下太平的景象,众说纷纭又有谁真正知道真相呢,或者知道真相的人还能活着么· ·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融化了·“你听说没有大觉寺的金佛一大早融化了,据说那天有人看见大觉寺金光乍现,然后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据说是如来佛祖显灵,好多人都去祭拜了。”
·“我也是闻讯而来的呀,听说张三家老婆嫁进去几年未生,结果去拜祭了后就怀上了·”·“哎呀,可不是呀,刘二狗也是去了,疯病突然就好了。”
“咋你们和我听说的不一样呢,他们都说那是妖魔占了大觉寺,融化了金身,你看大觉寺以前茂密的森林,现在都有落叶了,以前金佛在何曾有过这种事·”·“就是,就是,我家那个那天经过大觉寺晚上回来说是见到一群鬼,直接吓病了,那边怎么可能是好事。”
“嘘,你们懂什么,昨天世子爷去大觉寺就出现了佛光,晚上就金佛融化了,这不就说明了什么么·”·“你是说这是世子爷下.......”·“嘘,你真是榆木脑袋,这可是天命所归。”
“你是说.......”·“就是的·”......·几个男人女人在一角吵闹着今天的新闻,新闻的主题就是大觉寺早上融化掉的金佛··商嘉辰邹着眉细听着那些人说着些什么,一大早有人就来告知自己大觉寺的金佛融化掉了,而且篠绍昨天刚好入住大觉寺,还有那金光一现都印证着自己心中的猜测,那人也许早已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人了。
商嘉辰并未选择与南若生一起前往那里,一来自己大楷知道金佛融化的原因,二来并不想与那人见面,所以她选择来往于街市之中,听听人们都这件事的看法·事情的预计和自己猜测的真的很像,心的某处痛了一下。
南若生赶到大觉寺的时候,篠绍和县令已经在那里了,人们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跪拜的、祈求的、驱魔的、看热闹的,各种各样的人,人们自由的小声的谈论着·当南若生冲破一道又一道的屏障后,终于来到了大觉寺内。
还未入门就看到满地的黄金,是融化掉的铺了满地,金光灿灿,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南若生不得不用手挡着眼睛,心口处突然莫名的兴奋起来又有点压抑的感觉,前堂内地面都是黄金,南若生绕过黄金,走到了篠绍的跟前,篠绍满面春风的看着这一切,而县令则是诚惶诚恐的,两人截然不同的状态让南若生感到纳闷。
“下官见过世子爷·”·“状元爷来的正好,来猜猜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篠绍没看南若生一眼,而是看着满地的黄金。
“金佛融化了”·“怎么融化的”·“大火炉”·“呵呵,状元爷真会想,这么大的金佛一夜之间没了,怎么是大火炉造成的,这火炉要多大呢。
哈哈哈哈·”篠绍无不嘲笑着南若绝,想他状元想破头也无法知道其中的奥秘··满地的黄金可以看出是从中间开始融化的,圆圆的直径像是一波凝固的水纹一样,中间有一个像弹弓一样或者说树杈一样的痕迹,而融化掉的金子是一整块金子,就像有人从上到下燃烧着金块,直到它化到树杈为止。
“人们说昨夜大觉寺金光一片,难道是”悠儿说过世子有那么一瞬间接触大佛时金光乍现,难道此事与世子有关,“流星砸中了金佛,传说流星的温度很高,所以可能是流星吧。”
记得师父说过大气层加热什么的··“流星哼,本世子可没见到什么流星,这金佛是先帝赐予此的,现今状元爷中了状元衣锦还乡就融化了,你说,状元爷是灾星还是扫把星呢”篠绍摆明要把这件事赖在南若生身上,最好立马治罪抄家,美人财富都属于自己。
“世子爷说笑了,若绝只是一个平凡人,怎可能让金佛融化,而且这金佛融化的蹊跷,凭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或者说我一个平凡人可没有通天的本领·”·“状元爷长了一张绝美动人的脸怎能算平凡人。
来人啦,将状元爷拿下,状元爷是天降灾星,金佛融化寓意在此·”篠绍笑的诡异,在江南自己先斩后奏,就算皇帝想来治自己罪,自己也可以为皇室分忧一时迷糊杀了这人,但是这美人和财富可是转瞬就来了。
“世子爷,本官可是皇上御赐状元,岂是你说拿下就拿下的·”南若生着实气了,这天怎么说变就变,自己又没得罪他,千里迢迢回来探个亲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
“哼,御赐如何,在江南我就是天,你这个灾星,今天就算我把你□□了,都没人敢吭一句,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否则刀剑无眼,伤了你的细皮嫩肉,本世子可不会负责。
哈哈哈哈哈·”篠绍一挥手一群人将南若生围了起来··打还是不打,对于南若生来说是一个问题,打吧逃出去以后这人找家里人算账怎么办,他那么混蛋的一个人;不打吧,怕是难逃一死,看那架势自己没下山就会被□□,那人眼中的嗜血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怎么办,怎么办。
·眼看人越来越多向自己靠近,这个时候如果用御赐金牌可以拖上一阵子,但是却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还会暴露自己是御史的身份,手心的汗越来越多,打还是不打掏还是不掏自己怎么犹豫了,赌不起还是不敢赌·“火象天,亡灵增;金佛出,世间乱;水域干,魍魉走;天地摇,遍地尸;轩辕出,盘古归。”
谜之音从天而降,谁也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众人都四处寻找声音从何而出,但是声音却四处都有,只能说这是一个很高内力的人,他的内力已经让众人感到了深深的压力。
“绍儿,南儿,别来无恙·”·“国师·”“大师伯·”两人同时向从空而降的人喊道··“南儿可是天命之人,绍儿可不能鲁莽行事。”
天机道长慈爱的对着篠绍说,好像篠绍只是做了一件小小的错事而已,“绍儿,可是不相信本师尊么还是已经不放本师尊在眼里”篠绍松了握紧的拳头,他讨厌被人指点,但是天机道人的话又不得不听,有些愤恨的看了南若生一眼。
“绍儿知道了,状元爷是有福之人,是栋梁之才,怎会是祸国殃民的灾星下凡,想来金佛也是感应到状元爷的出世从而融化告知天下状元爷乃是天命之人,会助我周朝繁荣富强。”
篠绍的吹牛从来不需要草稿,就像现在说着违心的话他一点点违和的感觉都没有···“绍儿真是懂事·”天机道长满意的笑了笑,转而看着南若生说道,“没想到,南儿长了这么大了,当初还是那么小小的个子,恩现在还是小小的。
呵呵·”天机道长随手比划了一个半腰高的小孩·慈爱的看着南若生,南若生心里在思量自己的哥哥到底跟天机道人有好熟,还是他已经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南儿,几年不见难道就忘了大师伯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你和辰儿可是如影随形,如同一人·”篠绍听到这里有些许惊讶,正眼看了南若生一眼,发现南若生正神色复杂的看着天机道人。
辰儿与这人有着怎样的过往,为什么辰儿未与自己提过··“哎,看来那件事过后你依然没想起,算了,这也是命吧,南儿,命数如此,莫要执着·”天机道长莫名其妙的一句,更让南若生找不到头绪。
“大师伯,我......”·“这事我无法告知你,我也是夜观星象见天有异象才连夜赶到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那刚才那歌谣”·“贫道随口随性而为的。”
说完天机道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望向远方··“随性随口·”南若生显然不信,还待追问,篠绍却抢先说道,“国师远道而来,连夜赶路想必累了,还是随绍进入内堂休息片刻,金佛融化一事随后再议吧,状元爷并未正式履职,这事就交给县令了。
状元爷,请退下吧·”篠绍说完目光炯炯的盯着南若生,南若生被盯得毛骨悚然,也怕一会他一个反悔,让自己无端陷入牢狱之灾,便告退了··天机道长见南若生走远,才回过头狠厉的看着篠绍,“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给我误大事了,南若绝那个人暂时你还不能动,时机到了我自会通知你,离他远点,还有姓沐的和公主那些也不是你该动的,忍不住一时之气,误的可是你的一生。”
“绍儿知道了·”篠绍低下头,恭敬的向天机道人答道,随后跟随他进入到大殿内··南若生一路飞奔回到了城里,在城里才稍感安心,这样奇怪的恐惧感让她莫名的害怕,自己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怎么这次事件里却感觉到害怕,担心自己一个错误引致家人的磨难,这不像她的作风。
“呆子,干嘛跑那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南若生回过头,见那人一副笑颜的看着自己,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公主,年儿。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们出来打听一下消息,那边如何了”·“金佛像是从头上开始融化的,满地的黄金,中间还有一个树杈的印记。”
商嘉辰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讶然之色,没有人看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才能造成这样的融化,但是·”南若生犹豫着是否应该告知这两个人篠绍对自己的态度,那种奇怪的要杀之后快的感觉那里来的,自己并不清楚。
“若生,但是什么”商嘉辰脱口而出的话语让沐华年愣了一下,但是商嘉辰并未注意到,因为此时的她心中正有一个难题存在着,无法分心去顾忌其他,南若生显然知道沐华年的顾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说道,“金佛的融化,世子爷坚持因我是灾星造成的,说我中了状元就出现金佛融化,幸好你的师父来了,我才免于被捕。”
“师父天机道人”·“恩,大师伯·”·“他来了他为什么会在。”
商嘉辰有点像自言自语有点像在询问他人··“我也不知道,只是篠绍很尊敬他,他说两句就把我放了·”·“篠绍是他的徒弟自然听他的,只是明明他应该在雪山的,怎么跑来了。”
“对了,他说观天象得知这里有事,连夜赶来的·”·“是么他来了,金佛的事,估计我也不用出面了,我们私下看看有没有线索吧。”
“恩,好·你们打听到了什么”·“是这样的......”三人一边走一边说将意见交换了一遍··金这种金属稳定性极高,不易腐蚀融化,一夜之间能将黄金融化,要么是借助神力,要么就是用了非常手段,三人都介怀与篠绍摸到金佛那一刹那的金光,不由自主的把嫌疑人定在了篠绍的头上,只是那个树杈到底是什么还待考究。
 · ·第40章 消失的孩子1·这几天来都相安无事,最后金佛调查的结果变成了小和尚家中老母病重,为盗金子,用一种酸水把金子融化掉带走·这样的结果让几人都不信服,但奇怪的是县令也好,老百姓也罢,都转而谈其他的话题。
这几天几人倒也放松的耍了几天,虽然都有点各耍各的,商嘉辰跑到大觉寺与他师父见面去了,熙悠儿这几天为一家米铺,两家绸缎庄,三家酒楼,一家义庄进行剪彩仪式,搞得风风火火,马不停息,跟众人面都没见过几次。
南若生带着沐华年走访了几家亲戚,游玩了几个景点倒也是逍遥自在··说起来这城中倒有件怪事,这几天好几家的孩子都不见了,集中在七岁到十岁的小孩子,有男有女,还是一对对的失踪,年纪如果大些还以为是私奔了,可是这么小的小屁孩懂什么,几家家长是在衙门口呼天抢地、要死要活的赖着,非要找到凶手不可,这可让县令头昏了,而凶手呢依然神出鬼没的把娃娃抓走,被抓走的家长是天天都有,这几天已经是五对家长,十个娃娃被抓了。
南若生带着沐华年从邻县赶回禹城,明明赶路的时候是大晴天的,但走到老虎崖的时候天气突然一个急转,稀拉拉的雨一瞬间变成了蓬勃大雨,下雨天走在这悬崖绝壁可是危险的,胖墩赶着车子将几人拉到了一个猎户家里,这还是刚才赶路的时候不小心才注意到的,猎户家到时很干净,但是没有人,估计是那些猎户打猎才住的临时房间吧,也许刚走一天左右,所以房间里干干净净的。
胖墩去找了点柴火,天已经有黑的倾向,糖糖和纯儿找了些被褥为几人铺好,特别是沐华年休息那块更是加重了比例,而南若生那边则是悄悄的把被褥都给了沐华年,就留下一堆稻草和薄薄的一层被子。
·雨一点变小的趋势都没有,五人只能围在火堆前取火,门外一阵马蹄声打乱了安静的节奏,一个男人风尘仆仆的带着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推开了大门·男人戴着斗笠,两个小孩浑身湿透透的紧缩在一起。
“你们是谁干嘛在我的房间内·”男人去下斗笠,漏出那张有一个长长伤疤的脸,在看清众人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南若生起身施礼··“我们是禹城人士,从邻县赶路途中遇到暴雨,所以暂借一下这里,望这位仁兄成全·”说着使眼色给胖墩,胖墩立马从怀里拿出一锭元宝,沉甸甸的银子在手里,男人满意的笑了笑,扯动着伤疤显得更加丑陋,两个孩子躲在门后不时有雨飘向他们,男人的笑让他们缩了一下。
沐华年见状立马扯了扯南若生,南若生会意,自觉地让出地方,招呼着两个孩子过来,但是孩子显然是害怕的,男人冷下脸同意,两个孩子才怯生生的过去到火堆旁,纯儿和糖糖为两个孩子脱下外衣,找了个支架撑着取暖,而那个汉子坐在门口盯着众人,眼神中带着玩味。
几人开始并未注意到男子,后来实在感觉后背有点凉凉的感觉才看见男子坐在门口,舔了舔嘴角,笑的诡异·两个孩子见状更是躲到了南若生的后面,沐华年也有些后怕的扯着南若生的衣角,而糖糖和胖墩则严正以待的护在几人身边。
“敢问这位仁兄尊姓大名”南若生儒雅的开口,但是释放出的内力让男人震惊了一下··“哈哈,没想到小哥看起来年纪轻轻还是个练家子,那你对鄙人也不会不熟悉,吾乃人称邪王蝎子是也。
喜好摧毁美的东西·”邪王蝎子人如其名又邪又毒,以采阴补阳之功闻名,武功至阴至毒,没想到他口味独特的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了·南若生皱了皱眉,以自己的功力与之拼搏只能算打个平手,但是此人阴毒不知道会不会有暗招,而且身边还有这么多人要保护,确实有点为难。
“邪王前辈早有耳闻,实在久仰大名,在下南若绝,师承秦植·”·“哟,还是前盟主之徒呀,真没想到那小子还收徒弟了,你以为我会给你师父的面子还是觉得你师父可以吓到我。”
“若绝觉得以上两种均不可能·”·“哦~”·“今天若绝与前辈这一战想来是不可避免,只是前辈真的愿意与我师父为敌,甚至与朝廷为敌么”·“朝廷难道杀了你皇帝老头还会怎样”·“若绝不才,乃是今科状元,前辈一直秉承不与官府为敌,没必要为了若绝打破这样的习惯,而且师父也对若绝说过,见到前辈要代他问好,前辈,不会忘记与师父之间的承诺吧。”
“哼,你不提还好,想我一生最大的耻辱就是输在那小子手上,还答应不杀他身边的人,可是我呢,最擅长的就是反悔,再说我在这里杀了你,谁会知道·”·“前辈是在赌我们之中一人都未活的几率嘛,还是要赌我们无双派的千里传音,我想前辈应该知道我们无双派独特的传音术,我的师父总是会知道我受了什么伤害。
到时前辈不是要置苍鹰教不管不顾·”·权衡再三,蝎子还是觉得这件事拖一拖,美人俊男都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有要事在此还是不去计较,“好吧,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你快从我面前消失。”
说着让开大门,示意几人快走,沐华年抓住南若生的衣角,指着两个孩子,南若生也怜这两个孩子但是自己的武功如何,清楚的很,“先走吧,这事缓一缓·”·“可是......”·“年儿,相信我好不”·“恩”。
五人出了大门回到马车上,胖墩立马驾车向邻县奔去,南若生安抚好两人后,撩开帘“胖墩你回去,我来赶车,注意安全·”接过马鞭,胖墩一个翻身下马车,几个跃步就逃离出了视线范围内,别看胖墩是个胖子,但是轻功是数一数二的厉害。
三个时辰后南若生敲开了邻县的城门,带着沐华年先去报案,安顿好两人,带着糖糖就飞奔回去,说实话很是担心胖墩,虽然他的轻功不错,但难免不会受伤··南若生赶到木屋的时候,屋内已经没人了,但明显的打斗痕迹和那一滩不大的血,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斗殴事件,外面还是大雨澎湃,血迹早已淡化,南若生望着外面黑色的雨夜,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胖墩你去哪里了。
糖糖四处翻找着胖墩的线索,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郎君,胖墩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恩,我相信郎君,也相信胖墩。”
说完两主仆望向远方,远方一片浓浓的黑雾,只有点点的光亮在周围··翌日县令查明那两个小孩是才失踪的两个小孩,便发布了通缉令对邪王进行追捕,但是禹城及周围城市的孩子失踪依然没有停止,有一些爱好和平的正义武林人士也陆续到禹城来了,禹城一个边缘城市竟变得无比的热闹,一时间房价物价都在暴涨,这可乐坏了那些商家。
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失去孩子的人越来越多,人们都开始将自己的孩子时刻护在自己身边,学堂也好,夜市也罢变得萧条无比,到了夜晚城里死寂一片,只有偶尔的脚步声表明有巡捕和那群正义联盟在巡逻。
禹城的事情也不知怎地转到了皇帝的耳中,半月后皇帝下达了密旨,要求南若绝必定要拿下邪王,南若生不明白皇帝怎会对一个小孩失踪的案件如此的重视·这段时间南若生也确实一直在寻找邪王蝎子,但那人也像其他人一样消失了,南若生想,要不这人是精通易容之术,要么就是早已走远,不然怎会半点音讯也无。
·这日,南若生带着商嘉辰、沐华年等人从禹城周边的王家村回城,那村里前日曾见一个陌生男子带着一对小孩入住客栈,立马报官,县令带着一堆人把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结果发现男子就是一经商的路人,带着自家娃娃回家祭祖,整了个乌龙,收队的时候,商嘉辰想看下村民的生活故脱离大部队。
一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满面污秽,瘦高的人一边呜呜的嚎叫着一边冲向南若生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几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那男子就将南若生抱个满怀,鼻涕眼泪擦在南若生身上,南若生立马呆若木鸡,而周边女子些立马皱眉,摩拳擦掌的去扯那男子,等众人扯开男子,南若生立马激动起来,刚要扁这人就听见那人哽咽的说道,“娘子,我找的你好辛苦呀,我一个人在黑黑的山洞,又饿着肚子,只能吃点草吃点虫子渡日子,还要自己挖开洞口,好不容易才爬出来,又迷路了,一路翻山越岭的才回来,娘子,我好想你呀。”
男人的话让其他人都呆立在原地,这个瘦子的声音怎么那么像胖墩,可是这身材,也太坑爹了吧···“胖墩”南若生不确定的叫了句,就见男子突然哭的更厉害了,“娘子,胖墩不胖了,胖墩饿瘦了,胖墩好想你。”
说着又打算过来抱住南若生,南若生一个闪身,捂着鼻子,刚才没注意,现在注意到这人身上有股臭味,那种长时间不洗澡老出汗还有些剩菜剩饭等味道集成大体的臭味,“呐,你说你是胖墩,问题这身材差恁多,我咋子信你,还有,不准靠近我,就在那里,对,在退点,你们回来,喂,你不要动,好,你开始证明自己吧。”
胖墩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对面,满身散发着臭臭的味道,看着大家离自己那么远的距离,鼻头又酸起来,“你个臭糖糖,你个臭小,你们都是坏人,平日里欺负我,现在还不认识我,还要我拿出证明,我就是胖墩还需要证明啥子嘛,十几年来我就是我,还要证明,不就是瘦了点你们就不认识了,以前爬树我要当垫子,吃果子还只分我最小的,风筝飞上天了就不要我耍了,肥肉青椒都给我吃,还抢我的瘦肉,每次你们在屋里耍,我就得在外面放风,热天蚊子又多,冬天又下大雪,平时还说我胖,上次打烂夫人的花瓶,就说我是太胖,腰上的肥肉把花瓶推到的,明明是你们两个玩在屋里玩蹴鞠把花瓶踢到的,结果害我被夫人罚了两个月月钱还打扫厕所半年才消了气,以前你们抢小朋友的糖葫芦也非要说我去抢的,结果害的那些大妈追我两三条街,最后还被管家罚,明明自己说没看过青楼长啥子样子,非要带我去,被阿郎抓到了就说我拐带你们去的,结果又是我被罚跪了一个星期,明明......”胖墩一个人在哪里自言自语,南若生和糖糖的脸色越来越黑,这人哪里是证明自己,明明就是来抱怨的好不,看他喋喋不休,估计再给他十天十夜这人也能一直这样抱怨下去。
“好了,好了,胖墩别说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吧·糖糖去带着胖墩·”·“我”糖糖用手指着自己,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家小娘子,她才不要去带着这个臭胖墩回家,好臭要熏死自己的。
“恩,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是想叫我去、夫人去还是商兄去·”说着南若生也不管糖糖和胖墩,自行带着正细心听着胖墩爆料的三人离开,三人不满的看了南若生一眼,明明是一个接近南若生童年最好的时机。
“天黑了,再不回家只能露宿野外了,走吧·”算了还是自己先走吧,天黑了早点回家才安全·· · ·第41章 消失的孩子2·“糖糖,我要沐浴,你伺候我吧。”
南若生回到家后开口就对糖糖说了这样一句话离开众人··“诺·”糖糖恭谨的给南若生行了个礼,几人有点纳闷,平时没见这主仆二人这般生分呀。
糖糖伺候着南若生更衣,进入浴池之中,南家的浴池引进的是来禹城的天然温泉水,具有养颜美容延年益寿的功效,糖糖也脱了衣服进入了浴池之中,南若生趴在边缘,糖糖拿着帕子给南若生一遍一遍的洗着后背,偶尔还适当的按摩一下,两人没有任何对话,任何交流,让在外偷听的某人感觉莫名的奇怪,明明这么正常的画面,自己怎么会莫名的感觉到害怕。
等人走远,南若生转过身,挥一挥手,糖糖随之下去了,虽然不能理解自家小娘子说的事情,但是照做就是了··阳光温暖如春风,却照不进人的心内,徒留温度在人间。
“郎君·”糖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南若生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后晒太阳果然是令人瞌睡的最好途径·“进来吧·”·门嘎吱一声打开,糖糖观察了一下门外,见没人在附近,便放心的关门,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干。
“说来真的挺奇怪的,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真没觉得他异常,可是这几天他看似正常的举动太诡异了·”·“那点诡异”·“这几天他还是做着那些事,顺序都没打乱,人怎么可能一直都沿着一个轨迹不变,而且很奇怪的是每天他都会去我们家附近新开的包子铺买包子,每次买三个,每次都给一锭银子,老板每次也会找他一堆碎银,明明用铜板解决的事情,非要用银子,一天也就好了,连续几天都这样。”
“你调查过哪些银子了么”·“那次我故意撞到他,拿了一个,没有问题,你看,就这个·”·南若生接过一锭银子,仔细检查一下,表面没有任何问题,官印还在上面,那里面呢。
用内力震开,发现银子里面有个小小的空间,南若生拿起一张宣纸,撕下一角圈起来,刚好能容下··“看来这就是他用来通信的东西·”·“胖墩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胖墩么”糖糖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这几天自己一直感觉他应该是胖墩,可是却在内心深处总觉得他有差别。
“在南疆有一种蛊可以控制人的心性和行动,当有人被下了这种蛊的时候,在眼角处会有淡淡的血渍,而在眼睛里偶尔会有蛊虫迅速的穿过,此虫食量极大,往往会使人的身体急速的变瘦,最后中蛊之人因为无法提供足够的能量给它而枯竭而死。”
“我似乎见过有什么东西迅速的在胖墩的眼中消失,而且他的食量确实比以前大好多,我还以为是他要补回以前的重量,娘子,现在怎么办我不想胖墩死,怎么办”糖糖明显有些慌了神,南若生沉思起来,蛊虫的事情自己也是从书里涉及的,知之甚少,得找专业人士才行。
·提笔写上几字折好,“糖糖秘密将这封信给悠儿,叫她给南辰·”·“好,我这就去·”·南辰的到来是几日后的一个清晨,南辰犹如其名一样璨若星辰,有一张阳光的脸,总是穿着明色调的衣服,乐观爽朗的性格。
可谁又知道这个如此阳光的人竟是巫毒派的后继者·南辰到来那天胖墩失踪了,南家上下把全城甚至周边的城镇都翻找了一遍也没找到胖墩,而南辰似乎知晓着这一切都会发生,在大家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而她却坐在大堂上喝着她的小茶,品着糕点,无视众人担忧的心,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惹人嫌。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寻找无果,南家的人也丧气了不少,一个人好端端怎么就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了···“南辰,你够了吧,就知道吃喝,胖墩你不担心一下。”
南若生有些气急,遇到自己在乎的人时她总是会忽略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为什么南辰会这样悠然自在的喝茶··“小生儿,你这是求人做事的态度么真是的,妄你自喻聪明无双,也不想想有我在胖墩能消失么”南辰打了一个哈欠,一点也不想起床,好想再去睡一会。
南若生不确定的说,“你能找到他不是找到尸体而是活人”·“你是多恨他,他又没死,咋会尸体·”·“可是那虫子食其血肉而生,这几天耽误了,怕是救不回来。”
“那虫子吃人至少一年的时间才吸食殆尽,这才多久点,不怕的,不要看胖墩瘦了那么多,那是因为那段时间胖墩吃不到东西或者吃不饱,那虫子只好吃他的肉,而且大部分吃掉的是肥肉,让他减减肥也好。”
“不是胖子的胖墩,我接受无能·”南若生想起这几天瘦不拉几的胖墩就一阵心寒,那太不习惯了··“好了,先吃饭吧,有我在保他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都失了一堆肥肉了,还不少·”嫌弃的看南辰一样,南若生带着其他人去饭厅吃饭,南辰头上三根黑线浮现··南辰从袖子中划出一直通体黑色带着点点绿斑的蜘蛛,手一抖蜘蛛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窗外跃去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南辰整理自己领子一下,嘴角带笑的向饭厅走去··半夜正当南若生睡得香甜之时,一个人抬脚踢开了她的房间,南若生立马起身抽剑对着来人,一个黑色的物体向南若生面门袭来,还不待她反应,手立马有意识的切断来物,来物一截掉地,另一截却不改来势,眼见要伤到自身,立马运功以内力强硬的弹开来物,只听啪啪啪三声掌声,南辰从黑暗中出来,“取一点血都这么小气,看吧,又浪费我一条蜈蚣了。”
说着放出一条青色小蛇,小蛇迅速吃掉了残肢的蜈蚣··“哼,你依旧这么恶俗·”南若生厌恶的看了南辰一眼,再转身去看睡得香甜的沐华年,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吵醒她,不仅皱了皱眉,转身为她盖好被角,拉着南辰到外面去了。
“你干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南辰笑笑,依然那么阳光灿烂,“只是小小的迷药而已,能促进睡眠质量,你看她不是睡得很好。”
“哼,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我一定让你终身难忘·”南若生紧紧的盯着南辰,南辰心里发毛,不由一阵胆寒,上次的经历再也不想试了··“好了好了,我不动你心爱的她,不动,不动,对了,走吧,去把胖墩接回来吧。”
南若生会意,点头·一白一蓝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浓浓的黑夜之中,而刚才在床上熟睡之人却睁开了眼睛,翻身望向外面··一个戴着金面具的男人,抬脚给了跪在地上的人一脚,“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有何用”男人不解气又给了那人一脚,地上的人忍不住疼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请主上息怒,人虽然被救走了,但这段时间的记忆那人属下敢保证没有,请主上......”·“哼,本座只相信死人才没有记忆,不管如何这人不能留,如果本座的事情败露,你知道下场的。”
“是是是,属下知道,请主上放心,属下一定会让那人永远消失·”地上的人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不禁一个冷战,颤抖着手,“主上,请赐药。”
“哼·废物·”金面男人丢下一个白色的药丸在地上,男人捡起来,迅速吃掉,“谢谢主上·”再次叩头··“滚吧”金面男人走上台阶,坐在位子上,摸着手上的玉扳指,不自觉得笑了。
商嘉辰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总会想起前几日她师父与她的对话,“徒儿,可是奇怪”天机道人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再为商嘉辰倒了一杯,“师父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天机道人喝了一口茶,抚了抚花白的胡须,停顿了好久才开口说道,“徒儿可听过盘龙宝藏。”
商嘉辰点头··“这都是很久很久前的传说,相传盘古开天辟地后发现自己即将化为山河大地,看着自己遗留的子女不忍,边将一笔财富藏在了盘龙洞内,将盘龙洞的地址分别藏于金木水火土五件法器身上,并且规定了只有盘古的后人带上劈天斧才能将其打开。”
天机道人说到这里便又喝起了茶,商嘉辰倒也不慌忙,知道他这个师父爱耍性子看别人着急,也不慌不忙的倒杯茶自己喝着,天机道人见那人不理自己也不问自己,只好接着说到,“据传说五件法器会相互指引着对方,但是五件法器只会认同盘古的后人,所以就算普通人拿到了法器也只会当成是普通的物品使用,但是也是有方法可以让五件法器相互指引的,那就是,咳咳,在七七四九天之内,每七天以一对童男童女来献祭,以其血液滋润它,以其血肉为巢,蒙蔽法器的天识,从而让法器为自己所用。”
商嘉辰听后不禁想起了近日的孩童失踪的事件,“师父,难道是”商嘉辰没有继续说,她看到了天机道人眼中的肯定,“那么金佛里面的是那件法器。”
天机道人笑笑,再次抚了抚胡须,“五行相生相克,能让它安睡的必然与之相克的,能让它苏醒的,必然是相生的,你该知道的·”“金克木,水生木。
你是说木水两件法器已经到了某人手上了·”天机道人露出一个笑容,不再开口,而是转身走进了房间,“为师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商嘉辰看着天机道人消失在门口,不禁皱了皱眉头,传说自己倒没怎么信过,毕竟没人达成,但是不信不代表现在的事情跟传说没关,也许关系大着呢,这人是谁。
·经过一夜奋战,南若生和南辰接回了昏睡的胖墩,幸好他们赶的及时,在那人刚要下令让胖墩自杀的时候,南辰及时的抛出小蛇与之纠缠,才保住了胖墩一命,怕是晚到几分钟只能看到一个抹了自己脖子的胖墩了。
后来的几天胖墩一直都处于昏睡的状态,等他睡足五天醒来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而他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天,那天他悄声回到茅屋,当他还未找到好的地方隐藏的时候,一个东西就钻进了自己的皮肤内,他立马疼痛难忍,想着肯定是中毒了,便进去与那邪王一番打斗,但是刚过了几招就失去了记忆,众人推测当时胖墩已经中了蛊毒,而这毒极有可能是邪王或者他的帮手放的,而胖墩的记忆,应该是强行抹去的,据南辰的说法,应该是胖墩的脑子有部分被“吃掉”了,而后来每每胖墩想要回忆那段时间,头痛就难忍,这倒也让众人不敢再次勉强他去想起什么了。
·“按祖制”商嘉辰在下一子,心中思绪万千,按祖制怕是太子这条命真的没了,为什么皇姑姑要这样,杀鸡儆猴吗·陈默又继续向商嘉辰禀告了一些事情,商嘉辰耐心的听完,一盘棋也下完,不出意外的赢了,内心也把全盘计划定了下来,现在只需等待即可。
“父皇,儿臣那点不好了,你为什么眼里只有四弟,我也是母后的儿子,也是你的亲儿子,我是嫡长子,为什么父皇你就看不到我,为什么,为什么”太子身穿杏黄色的四纹龙太子服,对着床上坐着的玄宗帝说道,玄宗帝无法动弹身体,连发音也是颤抖的,“逆子。”
“逆子,哈哈,父皇呀,父皇,我只是想你多看我一眼,只是想你多关注我一点,想你从注意四皇弟视线给我一点也过分嘛,儿臣小的时候,父皇你会牵着我的手游御花园,会抱着我骑马马追风筝,会在泰山对我说,这天下都是我为孩儿准备的,会温柔的注视着我,会把我抱在腿上陪你批阅奏章,父皇呀父皇,可是四弟出生后你何曾看过我一眼,你总是叫我好好理政,儿臣做出那些你却统统否定,父皇呀,父皇,儿臣只是想要得到你一点点的关爱,这你都不愿意给我吗,这你就都吝啬给我吗,哈哈哈哈,父皇呀父皇,是你逼儿臣做逆子的,是你逼儿臣的,儿臣只是想你看我一眼,哪里错了,哪里错了。”
太子一壶一壶的喝着酒,玄宗帝无奈的看着这个孩子,自己对他的严厉也是希望他能成长,可惜,可惜终究错了,错了··一个男人惆怅的喝着酒,幻想着父亲赞美他的一天,一个男人忧郁的看着自家的孩子,也许自己是一个成功的帝王,却不是一个优秀的父亲。
今夜星光灿烂,窗外风景独好,可惜都无人去观看这明亮的夜空·这周朝是否真的会变天呢,谁知道呢··这几天沐华年回家住了,现在自己正式上任了,没敢再去沐家打扰,被人说闲话就不好了,没有沐华年的日子南若生的生活一下变得简单,再也没人逼着自己喝汤吃补品,没人关心自己什么时间睡觉,没人有事无事的就跑来抱着自己睡觉,没人与自己一起品茗作诗,一下子生活就只剩下处理公事而已。
接近子时的时候南若生终于将江南的账务整理好了,收拾好书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了睡房,心中把南若绝骂了一遍,打开房门,才一只脚垮了进去,一股熟悉的味道就扑鼻而来,一个温暖的怀抱就把自己包围住,明明应该是陌生的气息,这个时候却感觉很熟悉,似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某种缘分。
“不要动,让我抱抱·”黑暗中看不清来人的脸,但是这样细柔的声音,这样无奈的感觉一点不像平时的那人,板正了身子,不自觉的抱住来人,轻拍她的背,“出什么事了”就像以前一样,抱着她轻声安抚,她就会停止哭泣。
“没有哦,什么都没有,只是,天变了,若生,天变冷了,可我怕冷·”意味不明的语言,夹杂着伤悲的味道,南若生搂紧了怀中的人,想给她一点温暖。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黑暗中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落··一阵冷风吹了进来,黑暗中的她叹了口气,松开了她,退出一步,“拿着它,去找京城副将郭将军,三日后来公主府找我。”
从怀中掏出信件与兵符,再次看她一眼,转身向窗外飞去,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似一阵清风,南若生看着手中的两样东西,不禁皱了眉头,虽然这几日自己在翰林院的角落接触不到朝政大事,但是朝廷这段时间的改变,京城部军的变动,朝廷大员的休假,太子的监国等等自己也是知道的,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只是内心总不想让她参与到这里面来,她本该过着无忧无虑的公主生活。
在周朝公主与皇子的待遇是等同的,都是皇位的继承者,南若生内心并不希望她参与到这个冷酷的斗争中,历史教育我们皇位的斗争总是带着血腥的,带着骨肉相残的悲剧的,她不想她感觉到寒冷。
第二天南若生以身体不适告假三日,在确定没人跟踪的情况下,悄悄的出了城,乘夜潜入军营,将信件交予那将军,再将兵符亮出来,将军沉吟片刻,便答应按照信的内容所做,南若生本想询问信件的内容,但是将军说公主吩咐了,不能告知,也就作罢。
回到家里,急忙的招来几个掌柜,吩咐他们最近小心行事,多探听点消息,京城也许会变天了,各大掌柜也是同样的感觉,各自把信息沟通了一下,便也都悄悄的从暗道回去了,毕竟南家是一个隐藏的大户,不应该同时出现这么多对京城有影响的商人聚会。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而在等待的时间里,人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而天越来越冷了,即便是向着夏日的步伐前进,但周围天气却感觉让人冷到了极致·· · ·第43章 风云骤变·黎明前的一刻总是最黑暗的时候,也只有这样人们在见到那微弱的光亮才会如此的喜悦,也许人生也如同这天气变化一样,不同的阶段会给人不同的感受,不同的成长。
萧王带着一万精兵来到了京城,太子见到后关闭城门不见,萧王不肯将军队驻扎在城外,而太子坚决不要萧王进入城池内,双方僵持了两天,在第三天的时候,到了与公主约定的时间,想来天要变了。
城内现在人心惶惶,百姓们都觉得双方快打了起来,纷纷躲到了家中,街上生意寥寥,南若生一个人走在路上不禁有些悲悯,战争使多少事物停下了成长的步伐呢,影响了多少人的生计呢,这个在前朝饱受摧残的国家,难道还要在几十年后还要再次受到摧残么。
街边的乞丐用微弱的声音说着施舍一点吧,南若生掏出自己的碎银子,立马一群乞丐就冲了过来,南若生不得不将身上所有碎银子丢在地上,一个飞跃到房顶,便消失在人群的围攻之下。
·来到公主府门口,见门口侍卫竟然比平日里多了数倍,许多士兵也在公主府周围巡逻,南若生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打算从墙角走出来一只手就抓住了手臂,还未回声有动作,那人就开口道,“南大人,我是陈默,请随我来。”
说着就将南若生拉进了黑暗中··沿着街道左转右转才飞身进了公主府的小院,又左绕右绕避过巡逻的士兵,没想到一个公主府竟然守得的这么严密,其实呢,是南若生自己没有察觉到,商嘉辰是顺位继承的第三人自然很重要,除了太子,四皇子,商嘉辰是皇后的第三子,也是皇后的大公主,自然是有继承权的,加上皇上又喜爱商嘉辰这个掌上明珠,自是平日里惯坏了,加上有晋王军队的支持,这对太子的威胁不必四皇子小。
太子自然是严加看管···推门进入的眼前的第一幕,就是商嘉辰秀眉紧锁的望向远方,那个方向是皇宫吧··“你来了·”·“殿下。”
“这里没有外人,若生·”·“恩”不知何时陈默已经不在房间内,只留下了两人,南若生走到商嘉辰的身边,看着消瘦了一圈的她,突然心有点疼,回忆中那个时候的她还有点婴儿肥。
“这几日就留在这里吧,天快变了,你在这里我会感觉更温暖一些·”商嘉辰依然望向皇宫,哪里有着自己最亲的血缘关系,但在不久的将来,她将会亲手将那个从小就保护他的人毁掉,曾想过要辅助他成为最好的君主,只是这一天终究不会到来。
“可是我的身份”自己是南若绝的身份,自己是朝中官员的身份,自己是沐华年丈夫的身份,都让南若生不能轻易留下来··“放心吧,我已叫人帮你请了病假,你的床上正躺着一个陌生人,无人知晓你在这里。”
“可年儿今日就要回来·”想想今天是沐华年回来的日子,自己不再她肯定会担心的··“她知晓你在这里,今日也不会回去了,在沐府可比在你家安全。”
商嘉辰转过头来看着南若生,南若生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就不安全了··太子早已知晓商嘉辰与南若绝一起巡查的事情,早已将这个人认定了是公主的人,早就将南府作为重点管制对象了,不是见她南若生按时上朝,认真办公,没有异常,不然太子早就将她锁起来了,可自己始终觉得她在自己身边才更安全,任性的找人代替他生病,任性的将她留在公主府,只因在那时便认定这人是自己的。
“父皇,告诉我玉玺在哪里”太子拿着传位诏书,盯着坐在皇椅上的玄宗帝,玄宗帝倔强的看着他,始终不发一言,“父皇,萧王已经兵临城下了,难道你想皇位落在异姓人手里,由我继承皇位,命他滚回封地这是最好的结局,父皇。”
太子激动的说着,玄宗帝叹口气,“皇儿,你怎还不觉悟·”·“觉悟,哈哈,父皇,是你怎么还不清醒,我已经掌控了京城·你的皇子些被我软禁了,你的将领被我替换了,现在是我的天下,父皇,你的大势已去,还是认输吧,将皇位传与我,我可以尊你为太上皇,你还是享受至高的荣耀,你的皇子也会因此而得到释放。”
太子自信的说着,似乎玄宗帝就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哎,执迷不悟·”玄宗帝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始终是欠缺心机,太傻了··“皇兄,放手吧。”
商嘉辰从门外进来,太子转身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商嘉辰三人,“皇妹,你怎么来了不对,你被关起来了的,那群废物,真没用·”太子退后一步,走到皇椅边,“父皇,就算皇妹来了也没用哦,我的御林军还在,御林军,护驾。”
随着太子的大吼,一群御林军冲了进来,将众人围了起来,□□指向三人··“皇兄,是你杀了陈老爷子是么”商嘉辰突然转变的话题,让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太子也是一愣,“皇妹,你怎知”·商嘉辰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换上冷漠的表情,“皇兄,陈老爷子是被人一刀致命,以他的武功来说,要么是天下第一快刀,要么就是熟悉的人干的。
陈老爷子背后那一剑是你伤的吧,你不知道吧,阿老爷手里有一块布,有一株草,也许你真的不知道呢,可是我知道哦,这是老爷子给的暗号,那块布是前年进贡的物品,父皇只赐予了我们几个兄妹,你,四皇兄,我,还有六皇弟,如果是这四个人排除我,还有三人,而那株草告诉我是你,你还记得嘛,在你年幼时,父皇带你去泰山祭天,回来后你被一条毒蛇所咬,太医束手无策,是那一株无名药草救了你的命,父皇为它取名为乾坤草,而你因大舌头总是读成铜钱草,老爷子手里正抓住的是铜钱草。
本来我不信是你的,但我查明了你身边的三人,他们是使用流星锤的胡汉,擅用曼陀罗鞭花容月,还有儒剑的宫凛然,他们杀害了陈老爷子的一家人,他们都是你招的幕下之臣不是么。
你怎能狠下心·”·“哼,没想到没有老头帮你,你也会知道我这些事,看来我低估了你,以为老头子给你建立的江湖关系只要没有老头子,你也无法使用,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广收天下人士,将那些武林高手纳入麾下,不就是为了有一天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控制,夺我之位。
我是你亲哥哥,你怎忍心伤我·”太子阴毒的看着商嘉辰,想着商嘉辰如何心狠手辣的要刺杀自己··“皇兄,我从未想过要登上帝位,为什么你会这样。”
“为什么,你好意思问我,晋王的支持,娘子军未来的统领,武林里幽冥宫宫主,这些不都是你的野心·不要说得你不要皇位一样,你就是仗着父皇的爱肆意妄为,不敬重我这个皇兄。”
“这些么,呵呵,我从未想过,姑姑要将娘子军给我,只是为了以后我能按照自己的意志生存,父皇叫我建立幽冥宫,是为了防止武林那些蠢蠢欲动的反叛者,为你建立最大的情报网,可是你都理解错了,错了。”
“呸,别说的那么好听,商嘉辰,我恨你,从小就恨你,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出世后,父皇把一切好的都给你,进贡物品都是你先选,我和你同时提出的治国之策,你的就被夸奖,我的就要改进,父皇还要让你继承晋王之位,让你统领娘子军,他只知道关注你和四弟,而我呢,除了被嫌弃,被丢弃,还有吗,还有吗。”
太子已经歇斯底里了,他的心中慢慢是不公平,慢慢的是怨恨,他听不进别人说的话,看不到别人的苦心··“给我杀,全部给我杀掉·”御林军听令立马要拔刀相向,南若生刚要拔出泰阿,商嘉辰一个击掌御林军转头指向太子,情势骤变,太子一惊,三个黑衣人立马弹出来,将太子护在其中,来人不是别人就是杀死陈老爷子的三人。
三人围在太子周围,避免御林军的靠近,“太子,这里的御林军变节了,我们还是先退吧·”·“哼,只要有兵符在手,谁敢挡我,你们这些叛军,等我收拾了他们以后,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太子掏出御林军的兵符,指向御林军···商嘉辰看着现在还不明白形势的太子,心里忽然感觉可悲,“皇兄,黄奇已经被郭将军杀于阵前,元大人也带着圣旨去将皇子和亲王释放了,大势已去了。
皇兄·”·“什么圣旨玉玺在哪里玉玺在你哪里父皇,你竟然将玉玺给我她,哈哈,哈哈,你竟然将玉玺给了她。”
“你怎还不懂,在你杀害老爷子后,朕早已知晓这一切,朕让辰儿出去历练,一边是为了让她巩固江湖的实力,一边是为了让她给你方便让你动手,你频频的与外臣联系,频频的与江湖人士联络,难道你当真认为朕不知道,朕给了你时间考虑,给了你机会反悔,皇儿呀,皇儿,你始终不懂,不懂,朕对你比其他皇子严格,是因为你是朕的太子,是朕的继承人,是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朕夸奖其他皇儿的策略是希望你注意他们策略当中的亮点,学会采用,批评你的缺点,是为了让你注意改进,不断完善学习,变成一个完美的帝王。
而你却不思悔改,越演越烈,朕要的是你当一位明君,可你终究不是那块料,连叛乱也被朕所知,被辰儿所破,如果你不那么心浮气躁,沉着冷静的应对,要反朕那点不容易了,你呀,真不适合做太子,也许做个皇子才好,皇后呀,朕对不住你,没教好他。”
“父皇,你说什么,你早就知晓,你早就明白,父皇,你其实是爱我的么我错了么,哈哈,我错了么,我错了么......”太子重复着说着我错了么,而宫凛然耐不住了,“太子,快走。”
而太子依旧不理他,见状,他一个手劈太子应声而倒,胡汉扶着太子,转身三人欲走,御林军向前,南若生也打算冲上去,但是商嘉辰将她拦了下来,“殿下”·“他始终是我的皇兄。”
如果抓住他,死罪不可赎,我做不到手刃亲人,父皇对不起,我始终无法冷血··皇帝本来中了软筋散的毒身体极其虚弱,现在更是无法支撑,一个起身便倒在皇椅上,“父皇。”
商嘉辰立马飞到皇帝身边,“太医,快传太医·”抱着玄宗帝的身体,担忧着他的毒,太医赶来将玄宗帝带入诊治,幸好太子还是爱着他父皇的,并没有下很重的毒,而玄宗帝因为气血沸腾加之劳累过度又中了毒,便昏迷了过去,可是他昏迷了,也带来了问题,萧王的一万精兵还在城门外,没有皇帝的出现,萧王会怎么做。
昏迷的皇帝,逃走的太子,释放的皇子,临时上阵的将军,一万的精兵,都是一场苦战等待着商嘉辰去一一破解,只是这天已晚,这月色已浓,这酒已备好,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 ·第44章 兵临城下·城门紧闭,城外军帐延绵数里,说着才一万人的军队,谁信呢,萧王之心,路人皆知,这绵延数里的军帐少说也有五万人,经过商嘉辰派出的探子昨夜打探,看来萧王带了自己大半的部队,接近十万人马,这十万人是怎么一路通行的,商嘉辰无法想象,萧王到底潜伏了多久。
“王爷,最后一批已经来了,是否准备出击”萧王正坐在军帐之内,前面摆放的是京城的地图,里面密密麻麻的小人代表着两方军队的部署,萧王知道出师是决胜负的一次,师出有名才能登上那渴望已经的皇位,只是这太子迟迟不动手,自己也不好冒然出击。
“王爷,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再不出手只怕延误了战机·”下面的小将军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十万大军已经到齐了,在这里快刀斩乱麻才能防止因倾巢而出造成后方空虚。
“师出无名,必是出头鸟·不可·”萧王依旧盯着地图上标注着皇宫那一小块地方··“报,禀告王爷,皇宫有使者到来,请王爷去接旨。”
一个小兵进来通报后等到这王爷的指示··“使者随我前去·”说着起身越过小兵,想帐营外走去··远远的看见一抹明黄的身影在军营外,屹立在人群之中显得孤傲而清美,微风拂过,卷起她长长的秀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完全遗传了她的母亲,仿佛莲花池中那唯一的花朵一样,萧王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些年的往事,有那么一瞬间好像见到了那些年的她。
“安定公主好久不见·”·“安定见过萧王·”商嘉辰盯着来人,萧王依然如当年一样的,有着书生的气息有着武将的豪气,那张刚毅的脸上隐约还有当年慈爱的身影。
“安定,恩,辰儿还是如小时候一样,越来越像皇后了,不愧是她的女儿·”萧王的眼神突然放远,似乎透过商嘉辰看向了另一人··“安定此次前来是传萧王进宫面圣。”
萧王收回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商嘉辰··“本王听闻太子挟持皇上,软禁各亲王皇子,意图造反·这时候皇上叫本王面圣,是皇上还是那意图造反的太子”萧王的质问商嘉辰了然于胸。
“萧王必定误会了,此次招各亲王皇子回朝是因为皇奶奶八十大寿将至,父皇想为皇奶奶祝寿,故而提前邀众亲王皇子上朝,先行打点一切,让皇奶奶有个快乐的八十寿辰,而太子昨日病重,正在太子府养病,何来软禁之说,想来是他人道听途说而已,萧王不应相信。”
“那本王可否相信你呢,安定公主·”萧王见使者是安定时已猜到自己贻误战机了,就算想做那出头鸟都已无机会出头了··“萧王,请随安定进宫。”
安定公主欠身,走向萧王的战马,等着萧王说话··萧王心中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转头低声与副将几声,将兵士悄悄褪去,营帐自留在这里,否则会此地无银三百两,“好,本王随你便是。”
听见萧王的回信,商嘉辰松了一口气,就怕萧王硬来,幸好萧王是一个审时度势之人,无名无实自是不会出兵,想来他也不想做出头鸟被清君侧,就怕他没着城府看不出来战机已失,幸好自己赌中了才避免兵戎相见。
金銮殿上玄宗帝依然显得很虚弱,较弱的身体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下一次的折磨,好几次用衣袖挡住咳嗽的声音··商嘉辰带着萧王入殿,群臣屹立在周围,似乎太子从未做过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情,连那些囚禁了的亲王皇子些也都像个正常人似得,萧王明白了这皇帝已经重新掌握大权了,自己如果反了还真的就是众矢之的了,幸好,幸好,忍了一步。
··“臣弟拜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起身吧·臣弟可是朕请了多久才到·”·“臣弟前些日子听信女干人之言,误信太子造反,本想今日前来救驾,幸好安定公主告知臣弟,才让臣弟免了被诬陷造反之罪,但臣弟眼不明,耳不聪,误信女干人之言还带上了五千精骑上京救驾,臣弟惭愧,愿领受责罚。”
一段话将城外的精骑数量减少,把自己带来的人正当化,还找个台阶给皇帝下,萧王可谓是损小兵保元帅之举·跪着的萧王迟迟未听见皇上的声音,心想不会向来念亲情的皇帝这次要赶尽杀绝吧。
“咳咳,臣弟一片忠心,朕怎会不知,只是城外真如臣弟所说只有五千精骑”·“臣弟所言属实,臣弟在城外扎营数里只是为了虚张声势,真正所带之人只有五千,如若皇上不信,便可让人去搜查,臣弟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
玄宗帝看向商嘉辰,商嘉辰轻轻摇头,想着万人来的神秘,就算现在悄悄消失也是可能的,去查实也只会让人觉得父皇善疑而已·“咳咳,臣弟之言朕自是信得,但臣弟虽然救驾心切,可也用错了方法,不得不罚,朕宣布,罚萧王俸禄三年,五千精骑留京,由新科探花马德凯任将军,扎军城北。”
玄宗帝宣布完后又咳嗽了几声··“臣领旨,谢主隆恩·”·“咳咳,臣弟车居劳顿,回王府休息去吧,散朝吧·”·“恭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朝臣整齐的声浪过去,一场兵临城下的戏码竟这样戏耍似的过去了··商嘉辰目送着萧王离开,转身看了一眼还在咳嗽着的父皇,心中思绪千万,太子被禁,亲王暗涌,精壮的父亲转眼变老,朝廷的腐败慢慢的显出,明着的刀枪易躲,暗箭可是难防。
命运的大轮开启了,每个人的人生便紧紧的在一起纠缠,直到故事的结束··作者有话要说:· · ·第一卷 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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