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驸马传奇之缘定三生+番外 by 彼岸思南(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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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传奇之缘定三生+番外 by 彼岸思南(下)(5)
·朝月却又对着东华莞尔问起:“你不在时我又给你准备了几件锦服,你猜我是给你准备了三服,还是九服”·东华一愣,随即又扬起眉梢:“我这样贪心,三服九服我都要。”
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朝月,脸上的笑也不禁缓缓荡漾开来,晴朗一片··我不属于任何时代,我只属于你··作者有话要说:·虞渊,又称隅谷,古代中国神话传说中日没处。
《淮南子》卷三《天文训》:“至于虞渊,是谓黄昏· ”·汤谷,即“旸谷”,神话传说中太阳升起之处,与虞渊相对··真诚感谢各位一路陪伴,希望你们也像我一样,有泪有笑。
 · ·第127章 番外一·影展观影,东华牵着朝月寸步不离地准备好一切后找了个沙发落座只等入场,看着不动声色却仍旧难掩一丝新奇的朝月忽然想起来也应该让她尝尝平时女孩子们都喜欢的冷饮,于是东华握着朝月的手靠近了说:“月儿你乖乖在这坐着不要动,我去一下对面。”
说是对面,真的就是正对面,距离不过十几步,但就这十几步的距离东华还是小心嘱咐了一声··点好抹茶正站在一旁等候,双眼也看着对面的朝月浅笑着,眼前的她就像是一个刚刚步入大学的新生,成熟却仍带着一丝青涩,清澈的双眸左右流转不时望向五光十色的人群又不时望过来从头到脚打量着,被这一打量东华不禁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特别只是平日偏爱的简洁装扮——白衬衫加上一件藏青色风衣,什么场合都能穿省时又省力,可朝月看起来却像是在欣赏着什么物件,东华低头笑了笑,自己穿什么她好像一直都比较上心。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入了别人的视线,东华的耳边陡然传来一声:“杨旭真的是杨旭”·这声音有些尖,而且越来越近,东华顺着声音转头一看正有两名打扮极其妖娆的女子快步冲过来,还没来得及微笑礼貌示意,其中一个已经忍不住兴奋地尖叫起来:“哇,你比以前更帅了,想不到你留长发有这么帅简直是帅到爆表啊”·东华微微皱了皱眉,好像并没想起来这究竟是谁,而且这妖娆好像也不太恰当,应该是妖艳的成分居多。
头脑中还没来得及将这人的脸与已知的名字搭配起来,另一个稍低的音色响了起来:“大家都说你去了外地,既然回来了开个同学会怎么样大家见了你一定都高兴得不得了”音色是不高鼓膜压力不用太大,但这个人却是配上了动作,一边说着一边伸过手来挽起了东华的手臂。
东华脑中的识别搭配显然没有奏效,就只能扯开唇角礼貌地笑笑,正想问问这两个人究竟是自己的初中同学还是高中同学,却一眼瞥见了对面那双明眸之上微微蹙起的眉,朝月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目光落在了挽着东华的手臂的一双手上,东华察觉赶忙将手臂收回,转身取了抹茶几步走回而后双手捧到朝月嘴边轻声问:“尝尝好喝吗会不会偏苦”·朝月轻啜了一口依旧微蹙着眉,像是不好喝也像是偏苦,却更像是不满此刻的场景。
看着这番细致亲密的一幕,音高的那位已经忍不住又飙起了高音:“杨旭这难道是你女朋友”·音色低的那位也忍不住一脸哀伤:“你不是一直说你没有女朋友吗”·东华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更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说过的话,只能微笑着说:“的确没有,这不是我女朋友。”
对面两个人的神情正现出一丝放松,东华又继续微笑着说:“这是我妻子·”·妻——子那两张脸上现出的三秒钟放松就那么硬生生的僵在了脸上,东华趁势微微点头:“不好意思,我们电影马上开场了。”
随后牵起朝月只留下一片飞扬的衣角··终于坐定安静了下来,东华又将抹茶捧给朝月:“不好喝”·朝月没有回答,只伸手接过后眼看着东华,这难道就不需要解释一下·东华看着眼前似醋非醋的神情笑得云淡风轻:“好像是什么时候的同学吧,月儿对我的回答不满意”·朝月却只轻哼了一句:“女朋友是什么朋友。”
这一句并未在问,东华却笑着凑上去答了:“女朋友应该就是还没成婚,但却可以略微轻薄一下的朋友·”话音刚落灯光居然还配合着暗了下去,东华就势靠近吻了一吻眼前白皙盈润的耳廓,这温热一吻突如其来又恰巧吹至耳边,朝月不自觉地向旁一闪,刚准备张口嗔斥,东华却指了指熄灭的灯光,又将食指抵在唇边比着噤声的手势,而后挑起眉稍看着那一脸无奈。
三小时十五分钟后伴着悠扬的长笛声灯光再次亮起,散场的人们长吁短叹,东华为朝月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待人近走空才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着离了场·朝月不满看这深情但却悲戚的故事,东华低声地不住哄着,可才没走几步尖锐的音高陡然间又传入耳内:“看,出来了出来了”·东华皱起眉一眼瞥过去却瞬时一惊,眼前呼啦啦地围过来一群人,粗略一看十来人,这难道是要纠集起来打群架这年头的女子果然是各个令人闻风丧胆再定睛一看除了那音色一高一低的两个,好像有几个自己还认识,可自己这几天足不出户并没有惹什么祸,正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地将朝月拉向身后,忽然其中一个人跳到了眼前嚷着:“天呐真的是杨才才,真的是留了一头长发啊”·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传奇·又一个叫着:“果然是已经要帅掉渣了,可你真的就结婚了”结婚二字一出,众人看着东华正十指紧扣着一个人的手立马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你去美国结婚了”,“原来你喜欢这种古典类型的美女”,“快把你女朋友给我们介绍介绍”,“你说你那已经不是女朋友了,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可是从来都没听说原来你这两年是偷偷跑到美国结婚去了”·不知道要回答谁的问题,东华只皱起眉说:“我没去美国。”
“那是去了欧洲或者新西兰”·东华心下一百个无奈,不知道这对话有什么意义,看看自己藏在身后的人已经现出一丝不悦,即刻礼貌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还赶时间,改天再聊。”
随后立即牵起朝月快步闪离了这事故现场,身后的人却还在喊着:“记得加上班级的群,真是家属的话一起带过来参加同学会”·远离了混乱嘈杂终于安然到了家,东华用力一坐舒了口气,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就是场恶梦。
还没坐定,却即刻迎上了朝月那带着疑问的双眼,现出一丝灼然不容闪躲·东华悻悻地扬了扬眉,没想到一路上寸步不离地小心翼翼,她没什么自己却先掉进了一个大坑,她就像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地冷眼看着,此刻终于一脸严肃地来兴师问罪了:“一直不打算问,可既然遇上了也就应该问问,你过去,可是有过什么人”·东华抬起头眨着眼睛:“什么人女朋友”·朝月咬起牙冠,不管是什么朋友,就等着看你是准备如何闪烁其辞,如何地再说七分留三分,或者继续发挥着假话全不说真话说不全的本事。
东华却笑着反问了一句:“一直不打算问,那就是说月儿你也想过我是不是与别人在一起过”·东华这一笑朝月却低下头去放轻了声音:“你好似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熟悉……”·一语双关,这话中的含义东华自然是懂,便收起了笑意故作严肃认真道:“嗯,总要有人培养。”
朝月并未抬头,只用更轻的声音问着:“那她是什么样的人”·东华只要见到朝月露出一丝小女生的羞赧局促就忍不住要去逗弄,忍着笑继续一本正经地说着:“她不大爱说话但是真说起来也并不会少,不大爱笑但对着我却也还是经常会笑,偶尔会没有耐心但却极其周到,我很贪睡她却一直睡得不多,有时候还故意看我笑话,让人无奈的很。”
东华正携着笑云淡风轻地说着,朝月已经不知不觉抬起头来,东华翘起唇角继续说着:“对了,她不高兴起来还要咬人·”·朝月的一张面庞渐渐微嗔微怒的绯红起来,咬着下唇正想开口却因一声响动止住了。
东华转头一看瞬时无语,母亲正坦然自若地从厨房走出来··母亲边走边若无其事地说:“吃的在冰箱里,饿了热一热吃,妈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而后一脸温和地望向朝月,母亲越是温和,朝月越是窘迫得无地自容,东华边应着边将母亲送到了门口,母亲却轻戳着东华的头说:“不许欺负人家。”
果然还是听见了什么,东华眨着眼睛调皮地点头:“知道了,还是我最孝顺让家里先有了媳妇儿·”·母亲忍不住笑了起来,“妈都准备好七十才有了”,临走前又不忘补充道:“洗澡别忘了通风。”
东华这才想到这件大事,转身看了看朝月,她正四处张望着确定家里再没别人,见东华一脸戏谑不禁微微竖起了眉:“又要做什么竟敢戏弄我,还没罚你”·东华一脸狡黠地走上前:“没有也不满意,早不知道还不如多点体验,既然要罚那不如罚我帮你沐浴”这要是罚了可真是求之不得。
可朝月听闻却扬起了头,随即还哼笑一声:“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一直在躲闪·”·这一哼东华瞬时没了底气,舌头也打起了结:“这,本来就是,你自然是前前后后十几个人前簇后拥着习惯了,而后更是阵仗大得要命,我本来就是没有——没有与别人一起过。”
这分明就没法比,不对等也不公平,但自己却偏偏要去占这口头上的便宜,真是自作孽·可再看了看朝月,她的的确确根本就不曾一个人独自沐浴过,退一万步身边也还有个香儿侍应一切,再进去看看浴室,无论是淋浴房还是浴缸就真把她一个人留在里面左右对比着看了几十次终于打定了主意,嗯,就用浴缸,放好了水也就算准备好一切了。
冷热水同时注向洁白的浴缸,东华有些失神地听着哗哗的水声眼看着水位不断上涨,试了试水温后心下打着鼓退了出去,可立在门外半晌一点声响也没有不由得又担心起来,扣了扣门听到应声轻轻推开一看,朝月竟然还就好端端地站着,东华不禁问道:“是还需要什么”·朝月有些无辜:“只是一片清水”·不是清水还应该是什么水东华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有花瓣”·花瓣东华愣着思考了一会,家里好像有泡泡浴盐,可以替代··“没有熏香”·熏香东华继续搜寻,家里应该有熏香蜡烛,可以替代。
“浴巾”·这个比较重要,还好也不用什么替代··“只一条”·这个,寻常人家也都讲究浴用两巾上缔下绤,两条容易,可她前前后后要用上二三十条一时要到哪里去找东拼西凑浴巾加上面巾一共也就五条,先凑合着吧。
可朝月却依旧问着:“濯发”·沐与浴本就是两回事,沐乃濯发,只是这个好像需要人,没法替代··“用汤”·“晞身”·“进饮”·东华的额头已然微微渗出汗珠,这一步一步的确都需要人,至少她需要。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传奇·望着窘迫木然呆立的东华,朝月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又不是没在宫外住过·”随后心情舒畅地挥起手示意东华这次真的可以出去了。
东华顿时气结,原来忙进忙出的团团转都只是她的刻意刁难,望着眼前的巧笑嫣然,忽然间已经结成了榆木疙瘩的脑子反应出了一丝灵光,前面说的明明就是帮她沐浴,是她,不是自己,果真是只顾着心猿意马却中了美人计·于是东华又扬起了十二分的笑走了过去:“洗头冲水擦身这些我照单全做,保证直到最后一步热饮暖胃。”
朝月听闻只一声轻哼:“好,君子一言·”·东华点头:“驷马难追·”·积极却笨拙的手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她过膝的长发洗好了,再重新准备好水已经不知道是过了多少时候,“再接下来呢”,东华的积极性未减反增,因为眼看着终于到了下一步。
“宽衣”东华挑眉噙着笑··朝月默不作声,东华伸出手去解眼前一颗一颗精致的纽扣,刚解开第二颗,朝月还是发了声:“不准三心两意。”
东华点头笑,看了看被自己的笨拙弄湿的片片衣襟,“嗯,保证一心一意·”随后继续去解眼前的扣子,一颗再接着一颗,一心一意地如长镜头一般缓慢轻柔。
这明显被人为刻意拉长了的步骤使得朝月深呼了一口气,微微抬起头瞪着那张低眉垂眸却还带着一丝狡黠的玉面问道:“原来自小就这样,那么多人就没一个动心的”·东华将目光向上移了移对上那双眼眸,看着这明显的刻意分散调转并不接话,手上自然也并未停下。
话锋无人接过朝月又是轻哼一声:“一定是你太过挑剔,从来都是百般挑剔·”·听了这一句,东华不禁开口粲然一笑:“是啊,我就是这么挑剔,从不委屈自己,不然哪里挑得到这天下最好的。”
朝月低头莞尔:“就知道油嘴滑舌,不过明明那么多好词可用,清雅隽永或者清逸俊雅都好,怎么就偏偏一个帅字从头说到了尾·”·东华笑得一脸灿烂:“人家如何夸我月儿你也要在意。”
就这几句话间,朝月已经浸身于如小丘一般堆叠起伏的泡沫之中,东华还对眼前的玲珑曲线意犹未尽,此刻却又看着她像个孩子一般仰着头吹起了泡沫,唇角眼角都是笑,可她望向自己的时候却倏然收起了笑。
东华俯身轻问:“月儿,怎么了”·朝月并未答话,只伸出纤细轻盈的手指轻轻去解开东华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停手伸向里肩触碰轻抚。
东华低头去看,原来肩前已经被水打湿了一片,她正抚摸着的,是自己的伤口,旧伤加新伤,被这样轻柔细抚着不禁传来阵阵麻痒··朝月眼中直直望着,轻轻拭干后用指尖不断地来回细细轻抚着,似乎在试图去摸清那瘢痕组织的每一条平行脉络,半晌后才缓缓张开口:“也看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曾这样仔细地看过,本就日日担心着,你却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又为自己添了一道伤,你要答应我,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多添任何一道伤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我,真的在意,一切都在意。”
·看着她眼底的酸楚爱怜,东华只觉自己的心猿意马早已不知奔向何处,原来,在她无意的一眼撩拨之下心底可以波涛暗涌,她再一眼深情的低声轻诉,心底又顿时化作了涓涓细流。
再看看新留下的伤,血痂已经凝成,隔绝保护着内里的伤口,新的纤维细胞会不断生长来制造出瘢痕组织来替代血痂,但平行的瘢痕组织却总会区别于随机交错的寻常皮肤组织,就像是一处烙印要醒目留下。
东华握住自己肩前的手捧至唇边轻吻着,“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不轻言生死,不论何时何地都一定好好保重自己,为自己,更为了你,若是自己都保重不好又要凭什么去彼此守护,我不曾给过你任何承诺,但今天,这是我郑重的誓言。”
东华郑重说完看着朝月,她曾说过不敢不保重,原来这不敢二字是带着天底下最浓最重的情··凝望着一脸郑重的东华,朝月含笑颔首,“我答应你,答应你去做那最幸福耀眼的一人。”
东华低眉浅笑,眼底是数不尽的浓情,掬起一捧泡沫吹向朝月眼前来将她的思绪拉回不再让她忧思,保证了不再让伤口浸到水后为她轻轻擦拭着光洁如玉的背,而后心下不禁一叹,脑中明明是两人交颈缠绵的一幅图,却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单纯的海豚戏水。
这轻叹没能逃过朝月,迎向带着一丝疑问的眼眸,东华扯开唇角又是戏谑笑起:“我的确不能再添任何新伤,毕竟还要靠脸吃饭·”不待朝月张口又故作惊诧地挑着眉梢继续说道:“难不成你还要看什么所谓的才华”·朝月哑然失笑:“你这翩翩玉面只管去胡说八道,我还有紧要一节没说,以后大事听你的,小事听我的。”
东华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大事全听我的”·朝月扬起唇角点头:“不错,具体何为大事小事,听我的·”·子夜银河,月洒西窗,东华端来热饮来完成最后一步,见朝月端起满意地喝了一口不禁问起:“怎么样,可还算满意”·朝月不答,轻蹙了蹙眉后又舒眉浅笑,东华贴近:“不满意也不要紧,一样一样总会亲手去做,直至熟练满意。”
朝月正觉得这话有些耳熟,眼前的人却已经俯身吻了过来,伴着月色,清浅柔和,连着时光也一并柔和起来·· · ·第128章 番外二·再次跟着宝贝师兄出征,百草心内五味杂陈,因为这一次走得仍旧是百般惆怅,诗酒壮行那壮的也是别人,只要这宝贝师兄日子不好过,自己的日子也就不可能好过,真是撞了邪,神农炎帝怎么也不保佑一下,既然是出征,那明明应该是豪气干云天,怎么能又是这般的凄楚萧索,这匹马儿如影好似也通人性一般的静默索然,只是师兄并未因这马儿与自己的是一对就多看两眼,除了大军开拔之时,因为这马儿的主人也在。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传奇·一路行军炎炎酷暑,除了天气闷热东华整日不言不语更是令百草倍觉压抑,幸好还有个日日兴高采烈的回纥郡主,这娜莎郡主当属令人敬佩的女中豪杰,不但千里迢迢赶来长安又跋山涉水一路出征,还敢昭告天下她属意何人更是敢放言谈论相配与否,只是她这无数壮举不知是因她的眼光太寻常了些还是太好了些,非要属意于一个先是被无数女子倾慕簇拥而后再无人敢去问津的人,缘字,当真是妙不可言。
论起相配,百草清楚地记得神农炎帝在其《神农本草经》中将植物药二百五十二种,动物药六十七种,矿物药四十六种,共计三百六十五种药物按照上、中、下品分为三类,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如人参、甘草、地黄,无毒,主养命以应天;中药一百二十种为臣,如百合、白芷、黄苓,无毒有毒,斟酌其宜,主养性以应人;下药一百二十五种为佐使,如乌头、巴豆、甘遂,多毒,不可久服,主治病以应地。
因此,人可依照此法进行分纳归类,而情,按表象也可依据此法来归类,但其最多只能算是个中品臣药,毕竟其有毒无毒全赖斟酌其宜,当然,若可自行斟酌的话·只是在药物配伍之中要将两味药物配用在一处颇为讲究,甚至讲究到了影响生死之关隘,是以不可轻忽一分半毫。
两药共用于一处方剂势必产生不同反应,有些两药相遇可共益生出更大功效,而有些相遇则会减弱另一方的药性,有些可擎制另一方的毒性,有些则可能是二者本身皆无毒可一旦两药相遇便会相生成毒,而此,应该才谓之为情之内里。
两药之间有七种情形——单行、相须、相使、相畏、相恶、相反、相杀,是为七情,经方配伍讲究合和视之,便是所谓的七情合和之则·因此,纵使两人因缘而遇,但能否终得七情合和才是行之关键。
百草如此细细研究了一番并且亲自见证了这一情字的厉害之处后,决定敬而远之,对于那些垂涎情之销魂蚀骨却因其落得遍体鳞伤之人只有抱着医者父母心的无限同情,而对于那些不甘寂寞依旧跃跃欲试之人则是端着两臂等着看其如何收场。
百草的确是最有权利发言的一人,不但从头至尾亲眼看着师兄东华是如何峰回路转地融化了那傲雪玄霜而后却又无奈再度见其冰封,眼下又是如何被一片坦然如斯的开朗热情日日围绕。
前些时日娜莎郡主不住追问着师兄东华的喜好,百草不禁也琢磨起来,这宝贝师兄的确百般怪异,起初异常贪睡但后来却也无福多睡,喜好诗书闲来引经据典只是多数出处不得而知,有些道理高深莫测令人似懂非懂。
百草想到师兄还喜欢舞剑,但其实最初师兄在还没有学会舞剑之时是喜欢打拳,一种看起来行云流水但却圆润轻盈的拳法,看其架势有点花拳绣腿但却有实战七十五式,谓之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套拳下来不足一盏茶功夫但师兄都要往复打上数遍直至微微出汗,后来师伯更是又倾囊传授了本门精妙的剑法,真真是羡煞旁人。
只是武学虽说是强身健体但更讲究制人乃至杀人,而医理讲究治人救人,还是略有分歧··然而师兄最为怪异之处当属那个情字,人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师兄可绝对是个一头就扎进去的典范。
当初温言良劝也不听,远走高飞也说不动,任何奈何都只一笑置之,如今一路行军扎营又常是暗自神伤地望着马儿出神,眼下对着一封回信中的只字片语更是苦楚凄然,东华拂袖而出,百草呆望半晌才弯腰拾起了飘落的信笺,刚想放回却一眼瞥见了几案之上的两行字:·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笔墨看似将将风干,原来是思念正盛却被那零星片语浇熄,百草只叹眼下本就是时至晚秋萧瑟无边,又何来的春但转念又想师兄曾说过一年四季最喜欢秋,因为秋是收获之季,爽劲浓烈却也清淡悠远,就好似精良醇酿,戚戚艾艾之人才会整日去伤春悲秋。
百草想到此处便也摇头笑起,这两句诗难道就不戚戚艾艾果真又是情字作祟·百草正庆幸自己看得透彻看得穿,全然不知这一个晚秋将会不仅仅是一个时节。
·东华率军攻打幽州城,迎来了整个征途最为关键的一役,百草在帅营之中坐立不安不时出去张望,一心只惦念着东华是否已经平安归来根本没去留意营内是否有何异动,直至匕首架在颈前人已不能动弹,眼看着东华因受人擎制双眼已经变得血红但百草只求东华不要扔掉手中之剑,自己从来都是听着师父师伯的话要照料师兄安好,此刻又怎能让师兄身处险境但望着从来不曾束手无策的东华就那样扔掉了手中的剑,百草惊惶无助,既不可大喊师兄救命来激得东华以身犯险,更不知要如何才能不让东华落入敌手,终于拼了性命喊来了将士,而后也只得一言不发地任由视线越来越远。
山林中,百草眼睁睁地看着东华再一次扔掉手中的剑,这一扔看似只是一个小小的不得已的动作,却是生生将一个人的性命乃至一切再一次地交与了敌手,任人宰割·一个毒誓,你所在意之人终生悔恨,你所心爱之人一生苦痛,百草想说这誓言师兄不可当真,这种情形下的无心之言上天也不会介意,可东华的神情却答复着百草这一句关乎在意之人和心爱之人的一生,一丝风险也冒不得。
百草闭目颓然,这样一句残酷的誓言足以驱使东华说出任何事情,而东华的确就道出了跨越千年的秘密,难怪师兄从不轻易许诺··浸满鲜血的山林中,百草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怀抱原来是这样的暖。
红豆,是种相思豆,相思原来是会让人饱尝断肠之痛,原来师兄的相思除了眉间密布的阴云,还会有那断肠之痛··百草醒来由娜莎照料着,一句宝贝小师妹令百草惊觉一切都已不同,而后问起的打算二字更是让百草想起了过去也曾不止一次地被如此问过,开始是师父前来探望的一次彻夜长谈,师父说我朝之月已然成为了大唐之主,而东华师兄也会自然而然的不同,届时一切都会不同,连同着身旁之人,百草只道当初既奉师父师伯之命跟随师兄下山,便未想过其他只管一直跟随师兄相互照料,师父却是一脸关切地只问打算,既问可打算跟师父回去又问将来如何打算,百草不知师父为何叹气,只嬉笑着回答将来再管将来。
眼下娜莎竟然也来问起打算,虽然已经变成了小师妹,还一跃成了宝贝,可这有什么好打算的,总不见得就单单因为被人追问了无数次与师兄是否有私情就要赶忙去为自己打算了,那可真是此地无银。
再仔细一想,娜莎是知道了师兄的一件惊天秘事,师兄的那个她也知道一件,可两人也只不过是一人知道一件罢了,自己可是从头至尾什么都知晓,知晓得彻彻底底·只叹这两人仍是被师兄的风华绝代吸引了,可不论是同为女子还是跨越千年,任何一人只要真正招惹上了,那就等着徒伤悲罢。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传奇·百草还没想完打算东华已经迅速地又回来了,稍适休整之后又是那个卓然而立的师兄,只是说话轻声细语再加上眼底间无意中透出的哀伤让百草不知所措,连说句话打趣师兄都会显得有些慌乱,那一眼哀伤更是令人喘不过气来。
日暮西沉,百草惊诧地望着夕阳下的剪影就那样亲手去裁决属下,于千军万马之前亲自判处,又亲自动手挥剑,更亲眼看着鲜血喷涌,这哪里是在裁决别人,这分明就是一种自裁没错,师兄果真是在自裁谢罪,向着自己谢罪,落在手掌之上的明明是一缕发丝却有如千钧之重,百草望着这缕发丝说不出话,心底却有个声音不住地喊着:谁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如若我从不随意进出,如若我不曾几次三番坐立不定又怎会给别人可乘之机你不是也说这一切本就是冥冥注定,难道冥冥注定的命运之神在大驾光临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让人唏嘘感叹·不知不觉之间,百草已经泪流满面,望着掌心之中的那缕发丝又握紧了手,生怕它一不小心被风吹散,再抬起头那修长的剪影正迎风而立,一头乌发也正迎风飘扬,百草恍然,这是自己从未看到过的师兄,眼中的泪却不争气的越涌越多。
百草将那一缕发丝小心收好,过后的几日便只管吃吃睡睡晒晒太阳,司命之神谁也不容争辩,眼下自己是圣君主帅藏在身边的小师妹,不对,是宝贝小师妹,既然人人都这么喊那就安安心心地做个宝贝,偶尔有些无知的人言又有什么可畏。
可正当百草得意奇货可居之时,司命之神又递送了一封长安来函开起了玩笑,两千里路要没有师兄的独自回去这简直是天大的玩笑试想一路至今,自己可有何时离过师兄如此之远又如此之久这根本不可能。
面对东华的坚持,百草破天荒地对师兄发起了脾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可更破天荒的是,娜莎竟然主动要走,她竟然就主动放手了··送别娜莎,百草顿觉忧伤竟也可以如此美丽,正在营帐之内回味着雪花之中的熊熊火光,娜莎却又来亲自道别。
百草不解娜莎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娜莎却拿出了一面带着鹰的鼓送给百草留作纪念,百草道了谢却也如实说道:“这鼓的确是好,可惜我终日只研究草药并不懂音律。”
娜莎听闻笑了:“谁说让你学打鼓了,只是要将这鼓上的鹘鸟送给你·”百草这才留意鼓面上那只展翅翱翔的原来不是鹰,而是一只鹘,原来这是娜莎一直随身携带的那面羊皮手鼓。
娜莎看看那只展翅的鹘又抬头问道:“百草,你觉得你师兄这个人如何”·这算什么问题,难不成临走之前还要人再夸一遍她的心上人,百草咧着嘴笑了起来:“这还用问,潇洒卓然,飘逸绝尘,如今你也知晓了我这师兄还是个旷世千年之人,因此博学才情更是不必多说。”
百草这一顿夸娜莎反倒是有些意外:“你就如此大方地来夸自家师兄”·百草轱辘着眼睛更是笑开了:“这是自然,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家师兄的魅力,也从来不曾刻意抗拒这魅力,就在一旁任其照着,暖着,舒适的很。”
娜莎被百草这话逗得笑了起来,而后又垂下双眼说起:“是啊,这样一个人整日在你身旁任你哭笑,还任你发脾气,起初我也羡慕你羡慕的紧,可如今却是一分也不羡慕了。”
娜莎轻叹一声见百草瞪着两只眼睛等着便又接着说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这师兄是在俯视众生,路过世人·”·百草疑惑地点头,但这不应该是更被人羡慕的么可人家已经要走又怎能还张口要人家来羡慕自己,百草便宽慰着:“郡主不必伤情,师兄本就并非常人想象之人,既然如此又何不只当作一段过往,值得回忆的过往。”
娜莎似有所思:“并非想象之人,这话她也早就说过·”·百草微微一惊:“她莫非是陛下”原来是师兄心中的她,她从来都是任何人不可比拟。
·娜莎缓缓点头:“嗯,是她·”抬头看了看又指着百草的伤说:“既然留下一同回去,那就一路上好生养伤·”·想起娜莎的照料帮忙又望着此刻的关切,百草满眼真诚的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好好劝劝师兄,这一切本就不是谁的错没人应该为此自责,更没人需要为此哀伤。”
娜莎微笑点头:“不是替我,是本就得你去劝·”随后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你这小军医,汉文中说医人者不自医,果真如此·”·百草皱了皱眉,并没听懂这一句,娜莎又抬起头闪亮着双眼说:“你师兄说了一句话很好,人生从来都是只能经历,不能拥有,最好便是过往不恋,当下不负。
对于我而言,这一趟旅途,是我最美好的追逐·”·百草望着娜莎留下的这面鼓,望着那展翅翱翔的一只鹘迟迟不能回过神来,娜莎的话还响在耳边,她最美好的追逐——如清风,似暖阳,百草此刻惊觉自己此前的研究竟是忽略了人之七情——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不仅区别于药之七情,人还更有六欲——见欲、听欲、嗅欲、味欲、触欲、意欲,而这七情六欲,并非人人都能掌控。
娜莎并没有试图去掌控,而是去一路追随,追逐着她美好的追逐·只是纵使七情合和,一路或早或晚终究还是讲究一个缘字,尤其是对那如清风、似暖阳的上品君药。
大明宫外的风声吹乱了构想,百草笑叹千古名将又有什么稀奇,旷世千年之人也不稀罕,朝月说情字可遇不可求,一旦错过便只剩悔恨,只是如若已经错过却又未曾错过,便也无从悔恨。
人生总是有些真笑也有真痛,但寄生于世,仍是如此之美,只盼一路风华依旧··作者有话要说:·画堂春·纳兰性德·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 ·第129章 番外三·东华看着大哥杨天就会不自觉地咬牙切齿起来,更会小心地将朝月藏好不让这个疯子恶魔再有什么可趁之机,天知道他那妖孽的脑子里又会冒出什么想法来。
透过镜片的折射,东华见今天大哥杨天的眼中又是闪着一种诡异的光,不由得心里发怵地将朝月推给母亲让母亲帮她梳头,反正谁都知道这高技术含量的活自己从小就不会,后来无奈学会了点皮毛也是没法再去登峰造极能把过膝的长发给梳好。
朝月听闻不好意思地百般推脱,东华心叹等到待会她羊入虎口可就晚了,上前半哄半推的把两个人推到了房间里关起了门,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在自己家里悠悠品茶。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传奇·大哥杨天倒了一杯茶递给东华,“尝尝,这茶不错·”·东华瞪着双眼接过茶杯,还用他说不错,这明明就是自己家里的茶。
杨天看着这一脸敌意,呷了口茶不紧不慢地继续张口:“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事的”·东华心下微微一惊,的确疑虑过,但之前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而且件件都比这点重要就也暂且搁下了,他虽然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但他毕竟没有亲自跟过去,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么许多,可他挑起这点又是打的什么主意·看着一脸警戒防备的东华,杨天扶了扶眼镜又喝了口茶,“那你也不想知道大唐如何她的大唐究竟如何”·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句魔咒,令东华瞬间绷紧了全身神经,这不仅是人类因为好奇想要窥视未来的一种本能,更是一种打从心底的在意,因为那关乎到她。
杨天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顺遂的得意,动了动眉心站了起来,“跟我走·”·无需等待大脑发号指令,东华的双腿已经顺从地站立起来,可望着眼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禁不住怀疑这背后是不是又藏着什么阴谋诡计,可那一句话实在是太有魔力令人无法抵挡。
轻扣了扣门,东华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走近,两人不知说着什么朝月正低眉浅笑,母亲一起一落为她梳着长发眼中也是透着的笑意,也许这才是母亲心里一直想要的女儿,一头秀发恬静柔美。
听到东华要跟大哥出去两人都是一脸惊诧,自家人打架可不要打到外面去,东华说了声放心后再三嘱托母亲照顾朝月,二哥杨明在一旁看在眼里直摇着头,大哥就是知道怎么样能抓住一个人的死穴。
东华做好了万分的心理建设来迎接这一刻的到来,可眼前除了高楼大厦多一些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别说是特别就是连一点异样的感觉都很难体会得到,而且就如同杨天之前所说,这种点对点的平行穿梭形式也相对简单得多,连点刺痛的感觉都不会有,就如同搭乘了一部私人电梯,区别只是那个是向上,而这个是急速下坠心脏要承受些失重反应。
看着东华一脸掩饰不住的失望,杨天口中忍不住不屑起来:“又不是带你来到了两百年后,这只是同一时期的平行时空而已,仅仅是同一原因事件进行到支点时产生了不同的发生过程或者是不同决定的后续发展而已。”
面对着杨天的一丝嘲讽,东华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对,平行时空本来就是框架和常量大抵相同,只是细节和参数各有出入··头脑中正想学着杨天大概计算一下什么,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一直想去大明宫看看,过几天放假一起去吧”·“好啊去瞻仰一下,要不要顺便一起去华清池看看长恨歌”·“只要你走得动,都说大明宫里大的要命,去过的人可都累惨了。”
大明宫东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可看见杨天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一切好像才刚刚开始,东华讶异的神情引起了那群女生的注意,回望过来咯咯笑了一阵又哄散开来。
杨天看了看呆楞的东华满意地牵起一丝嘴角,“还想多知道点带你去个方便的地方·”·这个方便的地方原来就是一个商厦,一排排六七十寸的曲面液晶屏正以四十八比特每像素的色度、二百五十六种色阶变化统一播放着同一节目,最最普通的红绿蓝三原色却呈现出画面上的一千六百万色去还原着真实——真实的大明宫,一座座殿宇宫阙,一道道碧瓦红墙,一层层飞檐斗拱,一根根椽柎雕梁,虽难掩岁月的痕迹却更沉淀出岁月的丰蕴,虽仍透着沧桑却更述说着辉煌,随着镜头的不断流转,含元殿、宣政殿、紫宸殿、麟德殿接连一一闪过,镜头渐近深入麟德殿,这形制最为复杂举世无双的一座殿宇,一个硕大的沙盘出现在了眼前,东华只想伸出手去触碰一下眼前的真实,就好像一切真的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一个富有磁性的嗓音还在旁白解说着:大明宫兴建于唐太宗李世民时期,自公元六百六十三年建成至今历经一千三百五十四年的岁月洗礼,为世界至今最为庞大保存最为完好的建筑宫群,磅礴从容的大明宫始称永安宫,是大唐帝国的统治中心,更是名副其实的世界中心,大唐版图东渡朝鲜新罗半岛,西抵中亚咸海波斯,南至越南顺化,北越安加拉河贝加尔湖,疆域共约一千二百三十七万平方公里,属国包含日本、缅甸、暹罗、阿富汗等共计三十一国。今天,世界各地的现代文明都离不开大唐文明的哺育滋养,不论是饮食服饰还是语言文字,大唐文明的灿烂与华美引领着整个中华文明走向世界的巅峰!·东华眼中还闪着泪光,却被大哥杨天一把拉过走向了自动扶梯,“去喝杯茶。”
东华正不住回头流连着那一排排曲面液晶屏,听到这一句不禁皱起眉头:“还喝还到这来喝”·下了扶梯杨天轻车熟路地走进一家古朴典雅的茶室坐下,点了一壶龙井之后悠然说着:“这里才是最佳地点和最优角度。”
什么地点角度东华坐定抬头望出去对面是一家占地颇大的开放式书店,老老少少络绎不绝还有不少人正席地而坐手里捧着本书看着,难得这里的书店生意还这么好,正想问这书店有什么好看的,杨天却在嘴里倒数起来:“三,二,一。”
倒数结束,东华瞬间呆住了,沿着杨天的视线看过去,就在那倒数一声结束后一块空阔的平地之上霎时出现了一个三维全息人像,正是朝月,身着玄衣冕冠的朝月。
控制光学相移的纳米全息图呈现出了无需视觉辅助的深度三维,可震撼东华的当然不是这突破光学波长厚度的前沿技术,东华不敢相信地站立起来,一步一步缓缓向着眼前的朝月走近,凝住了双眼,她真的就是自己的朝月,一样的冷若玄霜,一样的威仪四方。
直直凝望着,抑制不住喉中的哽塞和眼中的盈润,东华渐渐现出笑意,她不但没有被后世烟尘所遗忘,她还被如此这般地尊崇景仰,她,就是大唐之月··忽然,一个人走上前来说:“一看你也是个历史迷,这个月是唐文化月,不过大家还是都习惯叫大唐文化月,多了个字很不一样,不如买几本书吧这几本都很不错。”
边说着边递上来几本书··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传奇·原来是推销书,可低头一看封面东华瞬时无语,《大唐帝王之玄冰女帝》,再看另一本的标题赫然印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玄冰女帝秘史》,秘史两个字还尤为突出,腰封上更是还有两行楷体小字:千古女帝中兴大唐,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圣君东华几番生死,玄冰女帝可否是其一生所爱,本书带你深度解析。
本来还想开口斥责后世怎么能真的就把她称作玄冰女帝,就算要避讳名字不提月字也不能如此可看了这两行腰封小字简直恨不得立时把这书给撕了,天下人怎么都一样的好奇要去研究人家的情史,还非要美其名曰秘史·但那个推销书的显然还没罢休,看了看眉头紧皱的东华,指着三维全息影像图又再问:“看你应该也是对这玄冰女帝很着迷啊,难道嫌这两本内容太少那不如看这本,这一本前前后后讲的很详细,连建宁王登基之后的都有。”
说完又递上来厚厚的一本,粗略一看厚度有五六公分··东华接过一看标题——《心上之治》,再一看还有一行副标题——至真皇帝如何再铸大唐辉煌,乍看还算靠谱起码没再把她称作玄冰女帝也没刻意强调一个女字,可再看下去封面上还印着:耀世帝王冰面海心,李唐盛世缘何未传亲子之手。
东华顿时气急:“你这不还是秘史”·被人无缘无故一吼,那人也不满起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秘史怎么了,历史教科书上有这么多前前后后可看么要看教科书去教辅区找。”
正不满地举起手来指着一个方向,却忽然又凑近了眯起眼睛,“你怎么看起来好像一个人”·东华正忍着一肚子的气想去找本历史教科书来,却已经被杨天扯着后领拉走了,东华愤愤甩脱:“你放开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杨天却扶了扶眼镜反问:“乱七八糟你不问问你自己她可不像是有什么风流韵事的人。”
“我,我怎么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招惹·”东华语塞,咬着牙齿终于看到了教辅区却被杨天一把拉住了··杨天已经转做一脸严肃:“就到这里可以了,不要再看了。”
这开启了一半的月光宝盒怎么可以让人倏然停手,东华一脸疑惑得有些可怜,杨天却正色问起:“难道她在知道了你的来历之后有问过你什么”·东华这才惊觉朝月的的确确未曾问过自己半分关于后世之事,不论是关于大唐还是关于她自己。
杨天又问:“你觉得难道她不在意”·东华缓缓摇头,她不是不在意,她只是比谁都清楚明天是一个诱惑,足以持续一生的诱惑,诱惑着每一个人去无尽遐想。
依稀记得自己也曾说过,一旦知道了明天会好,那你是否会什么也不做就只等着明天到来如果知道了明天不好,那么你又是否会惶惶不可终日·不必杨天多说,东华垂下双眼收拾起心情,今天看到的一切应该也不必与她分享,深深呼出一口气,准备跟着大哥杨天回去,身后却又传来了别人的的闲聊。
“最近突发奇想准备学个小语种陶冶陶冶情操,英语怎么样”·“不错啊,好歹也有几个国家在说,不过二外你学什么了”·“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来气,明明用不着还非要规定学什么二外。”
东华回头一看原来自己是站在了语言类书籍区,可是慢着,小语种还不待多想杨天已经拽着东华走出书店,东华仍旧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个三维全息影像,不经意间蓦然瞥见了那个影像右下角的一行小字,还想走近细看杨天已经催促起来:“她还在等你。”
东华这才将心思和目光一并收回,再一抬头迎上杨天那双锐利的眼睛东华陡然间明白了,难怪大哥杨天什么都知晓,再看看那间茶馆只怕不知道他已经是第几次来了,他初见朝月的时候脸上那七荤八素的表情原来也不是因为初见。
边走着边出着神,大哥杨天却又问起:“孩子的事情想好了吗”·孩子,东华心下一惊,并没有作声··看着沉默不语的东华,杨天继续若无其事地说着:“主要还是看你怎么打算,是否真的介意那一点点,别忘了我是个生物工程学家,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其实这对于遗传的影响非常之小,只是你心理上知道而已,如果不是常识摆在那里,我完全可以就说那第三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见东华依旧不吭声又略带不屑地说:“不用我多说,你早在高中的时就应该懂得基因的DNA通过信使RNA编码蛋白质来对应遗传密码,所以这个孩子不论是你的还是阿明的,也都会跟你相像。”
东华轻叹:“我知道,我只是不愿意她或者他沾染上第三个人,哪怕是少到百分之一,更何况我当初真的当众立过誓说不会有子嗣·”·杨天有些讶异地推了推眼镜:“我是一个科学家不相信怪力乱神,假以时日科学可以解决一切,而且这点有些荒唐,你说你不要子嗣,那在别人眼里她的孩子还会是谁的你能接受阿明不主要也是因为血脉一样”·东华无奈一叹,这许多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楚,即使自己已经窥到了未来知道了那个孩子跟自己长得相像,但这个问题依旧没有简单化,如果只是借助二哥杨明的确会简单许多,可她说了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就算是血脉相同、样貌相像,但她如果同样介意又该如何是好,自己究竟是应该满足她,成全她,还是执意去给她最好的。
看着东华皱眉轻叹,杨天反倒难得地微微笑了起来:“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让你去了却又不告诉你吗就因为我知道你一旦遇到在意的人就会百般思虑,只是没有想到你遇到的竟然是一位千古女帝,但是大哥还是要提醒你,不要试图站在历史的高度去隐瞒她什么,她毕竟不是寻常人,从这次就可以简单看出,她不但会有你,还会有一个孩子,既然你一直相信天意,那你也要相信天意会眷顾她。”
东华简直不敢相信大哥杨天也会笑着来讲这样一番话,简直就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难道他这算是对自己的祝福可再一看过去杨天已经又转做了一脸严肃满眼不屑。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传奇·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一路下来真的又是恍如隔世,东华在推开门看见朝月的那一刹那心潮又止不住地翻涌起来,几步走上去将朝月紧拥入怀。
朝月万分窘迫地看着四周的家人各个立马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报的看报,喝茶的喝茶·静默片刻,朝月捧起那张玉面看着那微微发红的双眼柔声问道:“怎么了,大哥又欺负你了”·杨天立时转过头来看着东华,显然对这个又字比较敏感,东华此时就像是个丢了一个玩具却又得到一把糖果的孩童,看了看大哥杨天不情愿地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月儿了。”
杨明在一边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朝月更加发窘地捏了捏东华的脸,眼里既是无奈又是宠溺··东华也察觉到了此刻好像有些丢人,但毕竟没有外人又有什么要紧,挑了挑眉又满不在乎地揽过了朝月的肩走向一旁:“在做什么待会跟月儿你说件事。”
问完却看到了一旁的《中国四大美人》, “原来在看你自己,难得简体字看起来不费力,十个也能猜中八/九个,不过貂蝉非要叫什么闭月,我不喜欢不必说她。”
朝月轻戳了戳眼前的人嫣然一笑:“就知道胡说,只是从来不知道这四大美人的结局居然还会有这许多种,西施会和范蠡驾扁舟入太湖,落雁昭君先嫁父后嫁子也算美满,只是那杨贵妃又怎会东渡到日本”·东华听闻粲然笑了起来:“世上的人当然都喜欢爱情故事有个圆满的结局,月儿你不是也不喜欢听悲戚的故事,虽然是杜撰却也更解人意,只是真论结局应该还是昭君更好吧,虽然不得归汉但又嫁了单于长子还有了两个女儿,也算是幸福了。”
说道这里东华扬了扬眉又轻叹一声:“其实我也想要个女儿,女儿多好,应该会更像月儿·”·朝月一边忍着笑一边轻嗔着:“又在胡说,之前我们还在商量着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你要与我说什么”·东华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与母亲是在说这个,难怪欢喜开心,顿了片刻后微笑回道:“没什么,只是想说说大哥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大嫂。”
朝月眨了眨眼,“大哥其实人也不错·”·东华一丝惊讶地扬起眉梢:“一个孩子就什么都一笔勾销了”·朝月却只轻哼:“一个孩子还不能什么都一笔勾销”·东华语塞,不知道真的是自己太过小气还是大哥这一次又计算精准到位了,转而将朝月的手握在手中问道:“那你们是取了什么好名字”·朝月舒眉莞尔:“大名留给你,我只想了乳名小字,我要叫他稚驹,我的小驹儿。”
稚驹,一匹小马儿,东华点着头扬起笑意:“这名字好,大事小事都听月儿的,就让他这匹小马儿和我一起好好守着你·”·东华一边说着一边将朝月的手心捧到唇边轻吻着,脑海中随即浮现出了那个全息影像右下角的一行小字,的确是看见了。
那行小字清清楚楚的写着——唐,承天至真皇帝(743-825)··(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今天520,明天521,祝大家幸福的永远幸福,开心的一直开心,一生一代一双人。
至此,番外也全都结束了,再次感谢大家的一路相随,没有你们的鼓励也写不出这43万字来,感谢O(∩_∩)O 卷一前面一些章节的格式有点乱,稍后会整理一下。
文中如果有什么疑问,欢迎大家热情讨论··再次感谢·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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