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离落 by tale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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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离落 by talex(3)
·这顿饭,齐纹靓吃的是心不在焉、满腹心事,好不容易吃完,齐父邀约她一起去书房,想分享几本好书给她,她满口答应着,不过说想先帮母亲收拾一下,毕竟很久没回家,该帮着做点事了。
齐父点头许可,临回书房前,警告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等父亲离开,齐纹靓迫不及待的抓住母亲的手,要母亲把刚刚没说完的办法再说一遍,齐母满脸挣扎的欲言又止,最后在齐纹靓不停地催促下,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其实,那天汪显和你爸两人分析完这件事情以后,他还说他有办法可以帮到小宇,只不过……”·“只不过什么”齐纹靓焦急的问道。
“只不过,他说,要得到你的同意才行·”齐母说完,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齐纹靓被这个回答弄晕了,“帮小宇,要得到自己的同意”·齐母像是有些犹豫似的,点了点头,想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还是找汪显,让他当面和你说吧。”
说完,齐母转身走出餐厅,留下仍在原地发愣的齐纹靓··聪明如齐纹靓,不难发现,从汪显来找自己,到父母此刻怪异的表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是和自己有关的。
既然今天,她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是由汪显引起的,而且汪显临走时留下的话,是非常自信自己会再去找他的·那么看来,还非得再去会会他不可了··2小时候后,齐纹靓和汪显坐在了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馆里。
汪显惊异于齐纹靓此刻精力充沛的状态,同几个小时前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他心里再次受到了刺激··齐纹靓并没有兜圈子,才一坐定,便开口说道:“之前你想和我谈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汪显微笑着和齐纹靓对视着,许久抬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整个人靠进沙发里,用支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撑住脸颊,悠悠说道:“想必欧阳佩宇的情况,你应该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她现在面临的问题,无非就是两个:一是她公司是否还能坚持下去;二是她怎么去对抗那些想把她搞垮的人。”
汪显看着齐纹靓专注的神情,很是开心·自从他不遗余力的追求齐纹靓以来,这还是头一回,在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里,齐纹靓这么认真的听他说话··汪显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接着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欧阳佩宇是因为什么,在问题出现的时候,没有及时借助家族的力量来防止事态继续恶化下去,不过既然现在已经逃脱不了被并购的命运,再去分析之前的原因也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不过以我们家的实力,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帮她扭转局势也并不是不可能,无非就是资金和项目的支撑罢了,如果变成兄弟公司,我可以保证他的公司只会发展的比以前更好。
不过,我和她非亲非故,没有理由出手去帮她而得罪其他欧阳家的人·”说完,汪显微笑的看着齐纹靓··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你想要什么”齐纹靓淡淡的开口问道。
“哈哈,我想要什么你心理应该很清楚吧,只是之前我万万没想到欧阳佩宇在你心理的位置可以到这一步,所以,我决定再多加点注码,除了帮她挽回公司的危局,我还可以通过我的资源,帮她把家族里对她不利的那几个人的秘密挖出来,让她再无后顾之忧。
只不过,既然注码也加了,那除了我之前想要的以外,还要再多加一条附加条件·”·齐纹靓峨眉紧促,咬住下唇,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什么条件”·汪显的笑意越发浓厚,“我是个自私的男人,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老婆在结婚以后,心理还想着别人。
当然,虽然我不大度,但我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想要一时半会忘掉一个旧情人,确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如果从此不再联系,和对方有关的一切都不再接触,我想所谓的感情,在时间的面前应该也不算什么吧而且,我认为,自己有能力让你忘掉那个人。
哦,对了,如果你一旦接受了我的提议,那我将会在各大期刊登出你是我未婚妻的消息,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想法,毕竟那也都是早晚的事,不是嘛”说完,汪显深深的盯着齐纹靓。
早已低下头的齐纹靓,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她微微抖动的身体和握紧的双拳,能够透露出一些她此刻的心情··汪显把齐纹靓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接着说道:“我看今天的谈话就先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下,当然,我并没有催促你的意思,只不过,估计留给欧阳佩宇的时间,应该也不多了”。
此刻,蜷缩在床上的齐纹靓,紧紧握着被子的一角,脸下的枕头,已被泪水打- shi -一片··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欧阳佩宇,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喜欢非但没有缩减,反而越来越浓烈。
直到欧阳17岁生日那天,她把自己完全给了欧阳,从那一刻开始,她对欧阳的感情也已经升华为炽烈的爱情··欧阳给她的回馈,让她愉悦的同时,也更加确信欧阳对于她的感情不会比她付出的少。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开始慢慢的疏远她,对她的感情也开始变得忽冷忽热··那时候,年轻气盛的她,一赌气连着几年没有联系欧阳,可时间并没有磨灭她对欧阳的感情,她在心理默默感叹,即便欧阳不再像以前那样爱着她,她也会不计一切的付出她的所有,一直守在欧阳身旁,因为此生,她确信只爱欧阳一个人。
·如今,欧阳遇到人生的转折点,她不能就此放任不管,既然欧阳身边已经有了其他可以照顾她的人,那她的消失,应该对欧阳而言,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想到这里,一股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床上。
本来到家后,齐纹靓想直接给欧阳打电话把一切都问清楚,可她知道欧阳的脾气,如果欧阳不想告诉她,无论她怎么问也是不会得到答案的,即便欧阳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借助别人的力量去帮助欧阳,如果欧阳知道自己最后得到的帮助是这么得来的,那欧阳一辈子都不会再理她了。
想到这里,齐纹靓彻底打消了找欧阳佩宇当面问清楚的念头··三天后,各大娱乐杂志和网络新闻,陆续登出了“当红女星秘密订婚”、“宅男女神即将回归家庭”之类的消息。
40·自打欧阳佩宇向自己敞开心扉后,文忆就更加担心起她和齐纹靓的事情来··在文忆看来,她总觉得他们中间,肯定存在着某种误会或其他什么,她非常不希望看到,彼此深爱对方的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说散就散,从此天各一方的在自己的回忆和思念中度过残生。
今天一大早,当文忆看到刊登在娱乐头条的那个大标题时,整个人都傻了,她没想到,怎么事情会发生的那么突然··对于前几天看到的照片,文忆一直以来都觉得照片拍的蹊跷,照片里靠在那个男人身上的齐纹靓,并没有给人自然的感觉。
而如今,“未婚妻”的消息就放了出来,难道是自己感觉出了错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的,自己从来没有看走眼过··越想越心烦的文忆,早没有了坐在办公室继续上班的心情,她决定,虽然会感觉很突兀,但是她还是要给只有一面之缘的齐纹靓去个电话。
她必须当面把事情弄清楚,既然欧阳佩宇已经明确表示,因为某些原因暂时不方便和齐纹靓联系,那就由她文忆出马,必须阻止不该发生的事情继续错下去,出于欧阳佩宇的朋友也好,出于自己的内心也好,她都要把这件事问个水落石出。
果不其然,当文忆打电话跟齐纹靓的秘书预约时间时,得到的答复是,齐纹靓现在很忙,暂时没办法和各大媒体同仁联系··看来,齐纹靓是决心躲起来了··于是文忆通过各种途径,终于弄到了齐纹靓的私人电话,可惜电话那头传回的却是已经关机的声音。
文忆一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边绞尽脑汁的寻找还能联系到齐纹靓的办法·她很想打电话问欧阳佩宇,可是按照那天欧阳告诉她的情况,最近,应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拿这这个问题去打扰欧阳,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唉,我说文忆,你能不能消停点,我眼珠子都要被你转出来了·”·“是啊文忆,你这么不停的走来走去的,我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对于她的举动,同事们先后抱怨起来。
“哎呀,我这不是着急的么·”文忆无奈的停住脚步说道··“着急你去厕所啊,解决问题要找对地方,光在这瞎晃悠能有什么作用·”那天被文忆从手里抢走照片的男胖子打趣的说道。
文忆忽然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他,男胖子被文忆这突入起来的表情给看的,瞬间汗毛倒竖,不停在心理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要被揍了”··谁知文忆忽然一个大步跨到他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一边兴奋的喊着“要找对地方”,一边拿起包冲出了办公室。
留下男胖子仍然用双手护在胸前,满脸的不知所措··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男胖子的话,无意中提醒了文忆,既然电话打不通,就去能找到齐纹靓的地方找她,总能把她找出来的。
文忆先去了齐纹靓的工作室,可助理告诉她,齐纹靓最近在休假,暂时不会来的··于是文忆按照和欧阳聊天时得到的信息,来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住宅区门口,小区管理非常严格,进入小区时要在保安处登记,公寓楼下还要指纹验证才能进入。
文忆顶多只知道这个小区,至于齐纹靓具体住哪一栋哪一间就真的无从所知了··虽然已经找到这里,但没有具体的住址,让文忆还是倍感沮丧,无奈的她只得坐在小区中间的花园凉亭里,继续想办法。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在公安工作的老同学,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违法乱纪了,当她软磨硬泡、甚至搭上了自己身家- xing -命打赌发誓之后,才好不容易要到了齐纹靓的具体住址。
按下门铃的那一刻,文忆感觉自己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一是,因为她马上就能进到女神的家里,好好欣赏下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到底住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二是,她马上就能当面向齐纹靓问清楚一切事情的根源了。
可门铃响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门,“不会不在家吧”文忆心下一惊,这可是自己最后能找到她的办法了··于是文忆不甘心的一边敲门,一边喊着齐纹靓的名字。
不一会,门被打开了,齐纹靓带着询问的目光站在门口看着文忆,显然她已经想不起来面前这个胖胖的女人是谁了··齐纹靓憔悴的面容让文忆吓了一大跳,这可比之前采访她时那种眼波流转、神采奕奕的状态差太多了,虽然一样很美丽,可如今却让人感觉置身于一潭没有活力的死水中。
从惊慌中缓过神来的文忆,着急的开口说道:“齐小姐,我是为了欧阳佩宇来的,请您一定要跟我谈谈·”·当说出“欧阳佩宇”四个字时,文忆感觉面前的齐纹靓暗淡的双眸中忽然划过一丝幽蓝。
文忆才一坐定,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齐小姐,我叫文忆,最近才变成欧阳的朋友,之前我采访过您,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齐纹靓静静地想了一会,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文忆看她神情淡漠,忽然觉得一阵尴尬,干脆所幸把想说的话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齐小姐,我不知道您订婚的事情是否是真的,但是我感觉的出来这并不是您的本意,在您心理,您爱的应该是欧阳。
可我不明白的是,你们明明都深爱着彼此,可为什么又都回避着对方呢”·看着坐在对面,把头偏向一边的齐纹靓,文忆接着说道:“前两天我去找过欧阳,因为我不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那么脆弱,她告诉我,她在一家餐厅看到您被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抱在怀里,当时她本来是背对着你们坐着的,可是当她回头看到的,确实让人伤心的一幕;还有,没过几天,她又看到你和那个男人一起在山庄酒店里开房,当时您还靠在那个男人怀里。
关于这些,我劝过她,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她给我的回答是,不管有没有误会,她都始终爱着您,只是,现在她要处理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她不想把您牵扯进去,她还告诉我,等事情一办完,她就会回来找您的,所以,如果你们真心爱着对方,我做为朋友,真的不希望看见你们就这么因为某些误会也好、错误也罢,错失对方。”
·一口气说完这些,文忆真诚的看着齐纹靓,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齐纹靓的表情,从听到欧阳误会自己,到欧阳所说的要处理的事情,再到会回来找她,一会惊、一会忧、一会喜,瞬息万变,可当她听完文忆说的最后一句话时。
齐纹靓的表情最终又恢复了沉寂,隔了很长时间,只听她淡淡的说道:“订婚的事情是真的,也是我自愿的,如果下次你再见到欧阳,麻烦你帮我转告她,我将要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生活,她也会有她的生活,所以,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
说完,齐纹靓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她始终背对着文忆,文忆惊诧之余,心理却像打翻了一个杂货铺似的,五味杂陈··既然该说的也都说了,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文忆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当她想回身再问齐纹靓最后一句话时,门已经被齐纹靓反手关上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已被关严的房门,文忆不知道自己今天所做的,最终是对还是错。
可惜,文忆没有透视眼,不然此刻,背靠着房门滑坐在地上,卷曲着双腿痛哭流涕的齐纹靓,或许会给她一个答案吧·· · ·第13章 170608·41·宽敞的大厅里,四方大桌前,欧阳家族的重要人物们按各自的位次围坐着。
从七八米高的天花板上,垂直吊下用水晶制作而成的精美灯簇,把整个大厅、乃至整间屋子照的通亮··奶奶做为族长,坐在了四方桌的正中间,两位叔公一左一右的分坐在两旁,其他人等按各自的排位,顺着两边依序坐定。
大伯做为奶奶的长子,坐在了正对着她这一边的左侧,我的父亲做为次子,被安排坐在右侧,可是现在坐位是空的,因为父亲此时正在挪威度假,暂时不能回来参加此次家族会议。
我和欧阳易,则分别坐在各自父亲位置的斜后方·欧阳易歪靠在座位里,翘着二郎腿,不时的摆弄着领带的折边,看似急不可耐的抖动着支在地上的右腿··待大家都已坐定,奶奶用目光扫视了一圈屋里坐着的所有人,然后开口说道:“欧阳易,今天按你的请求,把大家召集到了这里,你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可以开始了。”
奶奶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欧阳易··只见欧阳易抬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几位年纪稍长的长辈,然后把斜靠在沙发里的身子稍微挪正了点,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对不住在座的各位长辈哈,大晚上的,还把大家召集来开会,主要吧,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怕不说吧,等发生了有损我们欧阳家的颜面,我怕说了吧,可能有些人又会觉得我大题小做,最后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宁可让我不被某些人待见,也不能任由会损害到欧阳家利益的事情发生,所以,请在座的各位多多体谅,有说的不对的或是存在误会的地方,还请别往心里去。”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说完,他又用那双如细缝一般的眼睛,扫视了一遍在场所有人的表情··整个客厅里的气氛慢慢安静下来,一开始咳痰的、小声聊天的、喝茶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见欧阳易把头转向坐在他右手不远处的我,似笑非笑的问道:“我的好妹子,听说近来你的公司出了不少问题,怎么现在还落得个要被人并购的地步呢”·欧阳易的话音刚落,便引起了几声质疑声,欧阳易并没有去理会那些声音,而是接着说道:“妹妹,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和问题,你大可以找我这个做哥哥的,何苦非要走到被人并购这一步呢自打咱欧阳家在这商界占有一席之地后,可还从来没听说类似的事情发生咧,还好我及时得知了这个消息,今天把大家请来,就是想一起帮我这妹妹出出主意,看该怎么办才好,可不能就这样任由外人把咱们给欺负了啊。
妹妹毕竟年轻,也是第一次接触生意,有失误在所难免,可出了问题,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要尽量想办法解决,才是正确的做法·”·欧阳易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大公无私,看似又顾及到了我的感受,又考虑到了家族的声誉,不但帮我找出经营中出现问题的原因,还因为他的明察秋毫,及时遏制了一场不必要发生的恶- xing -事件。
气氛又开始躁动起来,大家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刚刚欧阳易所说的话是否属实··因为欧阳家族的产业过于庞大的原因,各支系都有属于自己领域的产业,所以对于一个只是拿给我练手的小公司,基本没人会去关注。
可如今被欧阳易在这样一个场合,以这样一种方式提出,虽然有些人会觉得有点小题大作了,不就是少那么一两个小公司么可如果把这个问题指向损害了欧阳家族的声誉上来,那就可大可小了。
毕竟传统观念认为,名节、口碑、声誉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经过几代人共同努力维护下来的名誉,怎么可以被蒙上灰尘,哪怕一丁点都不允许··在大家持续的质疑声中,欧阳易朝空中打了个响指,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抱着一打提前准备好的资料走了进来,把资料分发到了各个与会人员的手里。
当然,我也有一份,这些资料对于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我公司自出现问题以来,各部门的所有问题汇总和财务状况,以及并购协商事宜··欧阳易用铁一般的事实,像在场的所有人证实了他们的质疑和不确定。
现在,大家可以完全肯定,他们一直以来努力维护的东西,差一点就因为我的过错而被损害,从某个角度来看,我这个被奶奶寄予了厚望的接班人,才只是练个手就引发了这么严重的问题,实在是让人对奶奶的决定产生怀疑。
而欧阳易,虽然平时给人吊儿郎当的感觉,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拿捏的很稳,就像今天提到的,要不是因为他及时得到消息,或许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族的利益被损害了。
有些人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开始发声:“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么容易处理的问题,居然还会落到被人并购的地步·”一边说着,还一边抖动着手里的纸张。
“是啊,这个问题,就连普通的经理都知道该怎么处理吧·”有人跟着附和道··“还好欧阳易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不然就真的晚了,太丢人了。”
有人感叹道··随着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大家开始慢慢把注意力集中到,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奶奶身上··欧阳易也摆出一份饶有兴趣的姿态,看向奶奶,他想看看,从小到大一直只偏爱我的奶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要怎么向在坐的族人为我的无能开脱,还是承认自己看错了人欧阳易越想越开心,像等着看戏一般,复又斜靠回沙发里。
·许久,奶奶的目光才从手里的材料上移开,看了一眼正盯着她,准备得到答复的欧阳易,缓缓开口说道:“如果这件事情发生了,确实将会给欧阳家族蒙羞,对于这个问题,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出乎欧阳易的预料,奶奶并没有为我开脱,也没有对因我而生的问题进行点评,只是把问题又抛了出来··“我认为,当务之急,应该先让欧阳佩宇休息下,找个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人接管公司,以我们的实力,要把这间公司盘活,那还不是随便动动手指的问题,总之,并购什么的,绝对不能让它发生。”
“恩,我也觉得应该这样,其实问题解决起来很简单的,怎么还能拖到现在这个地步,真让人费解呢·”·“不如让欧阳易来处理吧,他对情况比较了解,处理起来也顺手。”
“是啊,是啊·”·有几个族人开始说着自己的意见,彼此附和起来··“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事情不是还没发生么小宇第一次学着经营,总有些做不好的地方,找个人帮她一把,不就解决了么,何必搞得像天塌了似的,就这点承受能力么”·“对啊,一开始,谁还没犯过一两个错误呢。”
另外一些从小对我就比较不错的长辈,开口说着··就这样大家互相争论着,始终没有一个定论··这时,欧阳易又开口说话了:“其实像我一开始说的一样,这件事可大可小,可是如果涉及到态度问题,我觉得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这将会影响到今后家族的发展和出路。”
说完,欧阳易冲着客厅的一扇门喊道:“出来吧”··只见那扇门应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正是我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头也不敢抬的,挪到了欧阳易的旁边,只听欧阳易说道:“当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本来还不敢确定,但是又不能放任不管,于是就找到了问题最严重的部门负责人了解情况,也就是这位项目部负责人,想必大家刚刚已经在材料里,对他部门出现的问题有了一个大体了解了吧,不听不知道,要不是因为这位部门领导秉着负责认真的态度,把面临的所有问题都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问题会有那么严重。”
说完,欧阳易便示意项目部负责人把他所了解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无非就是他在出现问题的第一时间,曾请我出面与对方沟通,被我拒绝了;接着,我竟然还在公司问题不断严重的情况下,不但不作为,还跑出去不知道什么地方度假,玩了两个多星期才回来,一回来也不采取措施,反而听到办公室汇报有人想并购公司的消息以后,不征求各部门负责人的态度,就武断的做出了开展并购谈判的决定。
项目部负责人,越说越激动,仿佛他是公司最忠诚的臣子,而我不但无视他的忠臣,反而还像一个荒- yín -的无能昏君一般,只顾- yín -乐,而不管公司的死活。
听完项目部负责人的讲述,现场的气氛又再一次激动起来,这次对于我的质疑声减少了,但对于奶奶的质疑声却在不断增加,同时,认为我不适合从商的意见不断被赞同,更别说以后把家族的命运交到像我这样无能、无责任心的人手上。
奶奶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在一阵阵的争辩声中,把目光转向始终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态的大伯身上,随即开口问道:“你做为长子,这么多年来,族里很多事务都由你在处理,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大伯冷静的抬起头,像是知道奶奶迟早会问他似的,回答道:“如今,所有的情况都已经很清楚了,事情其实并不复杂,只是因为没有用心去做,才让问题一直拖延下去,而最后又因为一个错误的决策,把公司放在了危险的境地。
我相信小宇在整件事情中,并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只是因为她第一次接触商业,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也缺乏一定的处事经验而已,所以,我认为,可以先让小宇到我公司里,慢慢从基层学起,我手把手的教她,把企业的整个构架搞懂了,每个部门的业务能力学会了,自然将来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业精英。
至于现在她公司出现的情况,我建议可以先交给易儿处理,毕竟易儿之前也了解了大部分情况,处理起来也相对顺手一些·”大伯说完,很多声音开始附和的支持起来。
这一番看似公正、严明的回答,却比在场所有人给到我的打击大十倍,首先大伯指出了公司出问题,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态度,因为我缺乏责任心,其次就是我的能力,做错了决策,再者就是我缺乏历练和经验。
而如果一旦我去到了他的公司,从基层做起,那么我的命运就掌握在了他的手里,他说我好,我就是好的,他说我不行,我就永远抬不起头来·而我现在手上唯一的资源,那家公司,转瞬间,就划到了欧阳易的手上。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大伯的意见,我将在一瞬间失去所有,包括未来··会议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从一开始的意见不一,到大伯提出合理建议后,意见一边倒的趋势,之后的我和我的公司将何去何从,似乎已经有了定论,就只等奶奶一句话了。
只听欧阳易大声说道:“我之所以请求大家今天来参加这个会议,就是因为听说明天一早,并购合同就要签署,所以,这个公司何去何从,家族的名誉何去何从,还请大家今天能有个定论。”
此话一出,气氛又吵杂起来··这是开始对奶奶逼宫了,今天对我的处理,不管奶奶愿不愿意,都必须要有一个结果··然而奶奶的态度,依然不咸不淡,像一尊大佛似的,魏然而坐,看不出任何变化。
就在会议气氛变得越来越吵杂时,大厅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子,踏着高跟鞋,踩着响亮的步子走了进来·会场里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只见进来的女人,挽着一头金黄色的长发,穿着才在维密秀上展示的套装,普拉达的手包被她用左手随便捏着,精美有型的指甲被油彩涂抹的靓丽炫目··当她走到奶奶身后时,才有人反应过来,这不是欧阳家的三小姐么也就是我那位喜欢四处旅行,常年不着家的小姑姑。
“什么风把她给吹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缓过神来的人,开始诧异起来··小姑姑用她那双像弯月一般的漂亮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大伯,娇声说道:“大哥,好久不见,最近可还好”·大伯哈哈笑着回答道:“你还想得起这个家,还认识我这个大哥啊。”
小姑姑又扫了一眼坐在大伯身后的欧阳易,转而用很轻盈、却响亮的声音说道:“我这次回来,是帮大姐和姐夫来考察佩宇公司的经营状况的·”·她的话一出,全场静默,大家都蒙了我的问题不是已经搞清楚了么怎么现在又牵扯出了欧阳家的二小姐、二姑爷和三小姐来了。
小姑姑饶有兴趣的看着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接着说道:“前久,佩宇来美国和我还有姐姐、姐夫共度周末,佩宇这个小笨蛋,游戏玩输了想赖账,姐夫就开玩笑要她拿公司抵债,这不,我这次刚好回来,就是帮姐夫告诉她,她这个小破公司,姐夫才看不上呢,让佩宇自己留着玩好啦。
之前姐夫想逗逗佩宇,才拿并购跟她开玩笑呢·”·说完,小姑姑微笑的看着我,我也微笑的看着她,感觉就像两个心照不宣的人,在玩游戏似的··欧阳易猛的站起身,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备份,指着小姑姑就说道:“你少在这里帮她说话,别以为这么两三句就能把事情搪塞过去,这里人证、物证可都是明摆着的,她做了什么好事,大家心理都清楚……”·“易儿,不准这么没礼貌”大伯铁青着脸,冲着身后怒气冲冲的欧阳易吼道,欧阳易看自己的父亲动了真气,这才闭了嘴,复又坐了回去。
小姑姑笑得更开心了,缓步走到爸爸空着的座位上,摆了个优雅的姿势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哎呀,我当是谁这么没大没小呢,原来是我这许久不见的侄儿啊,还是这么的血气方刚,大哥,您可真是教子有方呢。”
大伯被小姑姑不- yin -不阳的话,说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把尴尬的气氛转移开,却听小姑姑接着说道:“大侄子,说到做的好事我倒是也听说不少关于你做的好事呢”·大伯忽然失态的低吼了一声:“三妹”·上次欧阳易在澳门殴打、□□一对小情侣的事,大伯可是花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隐瞒和摆平的,虽然有些人私下里也听说了,但是没有拿出来公开说,就全当给欧阳易保全个面子。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大伯眼看小姑姑旧事重提,来者不善,为了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只得出面制止··小姑姑看着大伯的反应,甚是开心,咯咯笑了几声,继续说道:“大哥,您看把您急的,您知道我要说什么啊,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此刻,大伯和欧阳易的表情已经变得异常难看,之前一直附和他们的人,也变得沉默起来··只听小姑姑说道:“其实吧,我本不该来管这闲事,只不过佩宇从小就没了母亲,我一直都很心疼她,现在有人想欺负她,我可不同意,你们都进来吧。”
只见不一会,从门口进来一男一女,女的正是我的私人秘书——穆婧宸,男的是一个带着金丝框眼镜、穿着一身高档西服、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等两人来到小姑姑身旁站定,小姑姑又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欧阳易身旁的、刚刚给大家发资料的消瘦男子,那个男子看小姑姑望向自己,也迅速的挪动着脚步走了过来,这个临阵倒戈的人,正是新任我公司销售部副主任兼代理主任的杜平。
只听小姑姑接着说道:“我这里也得到了一些关于佩宇公司的消息,不如请他们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对比着参考下,在做定论也不迟啊·”说完,示意着他们逐个开始汇报。
其实,在我还没发现大伯和欧阳易他们,正处心积虑的策划□□时,穆婧宸已经私下找到了奶奶,把欧阳易父子对她的所作所为,和指派她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奶奶。
奶奶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回答是,她想要自由、想要逃脱被摆布的命运,而且,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我,不想做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奶奶让她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仍然像以前一样的留在欧阳易父子身边,并且为了让她更能得到信任,奶奶故意安排她到美国找了小姑姑,当然,告诉欧阳易父子的,则是穆婧宸被奶奶安排去和两家,一直与集团公司合作的实力雄厚的企业洽淡业务,帮我的公司签约两个合作。
欧阳易父子对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乐的合不拢嘴,他们不怕我做事,就怕我什么也不做,只要我一有动作,他们就有可乘之机,找事情来做文章··果不其然,在项目签下的第一时间,大伯就组织了一个所谓的学习交流团,到我公司搜集各种信息,同时,利用多年来积攒的人脉,私下找到了那两家合作商,给出了丰厚的条件,从我手里把他们撬走了;然后在银行方面,拿公司项目受损的事情做文章,说服了银行行长终止了对我公司的放贷;他们还通过某些渠道,不停的在社会上制造对我和我公司不利的谣言,以至于很对一开始看好我公司的人才,忽然改变了主义。
当我发现所有这些事发蹊跷后,并没有马上启动应急措施,因为我想摸清楚这件- yin -谋背后到底牵涉了些什么人,我要放长线,钓大鱼,把隐藏的最深的那条蛀虫给一次挖出来。
我找到了奶奶,说了我的猜测和想法,直到这时,奶奶才把穆婧宸的事情告诉了我,不过我告诉奶奶,我要利用她这么多年给予我的培养,通过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次的问题,和他们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奶奶默默地看着我好一会,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当时,我已经很确定,公司里出了内女干,可每个人感觉都像真的,但又不能确定,于是我选择了对一切都进行保密·我私下联系了小姑姑,和她约定在美国大姑姑家见面,因为他们很少参与家族的事情,所以眼线们很难想到我去了哪里。
之前,奶奶之所以安排穆婧宸去找小姑姑,就是因为那两个签约项目的企业负责人,是小姑姑哈弗大学的挚友·而此次我来找小姑姑,就是想和她一起商量出一个计划,一个能钓到大鱼的计划。
小姑姑最喜欢的就是有趣的恶作剧,这次终于找到了个好玩的事情,很是上心的帮了我不少··我的计划就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就是所谓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伯父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两家企业的负责人和小姑姑的关系,也没有想到大、小姑姑都会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这还要源于,两位姑姑在母亲去世后,都像对待亲身女儿一样的照顾着我,直到一个嫁了人,一个选择了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才离开了我,可是我对于她们而言,确实是不一样的存在。
·我请求姑父帮我演一出并购的戏,一则因为姑父家族的企业遍布世界各地,又很少和欧阳家族打交道,所以要查他企业的背景也没有那么容易,二则是既然想算计我的人正愁借口不足,那我为什么不送一个去给他们,省得时间拖得太久,大家都累。
当从穆婧宸那里得知,伯父他们打算在今天对我动手之后,小姑姑就带着那两家企业共同聘请的法律顾问,悄悄的回来了,而我也从穆婧宸那里得知了杜平的真实身份··要说穆婧宸是怎么发现杜平身份的,还要从杜平不遗余力的想要接近她说起,自从穆婧宸用流利的英文,在工作会上把并购信同步翻译以后,杜平就在会后以一个赞美的消息,开始了对穆婧宸的追求。
在一次他邀约穆婧宸共进晚餐,自己因为喝多了说了王许阳的名字后,穆婧宸就想起了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事情··当然,对于杜平这枚尚且看不清立场的棋子而言,我也不想就此错过,于是私下单独找他,许诺他了一直期待想要得到的东西。
如今,在一切真正的人证和物证面前,伯父和欧阳易才反应过来自己的- yin -谋早已败露,真正被算计的其实是他们自己··在族人鄙视的目光和谴责的声音里,奶奶当场宣布了撤除伯父在集团内和族内的一切职务,可以退休了,至于欧阳易,永远不许再触碰族内的一切事务。
这一决定,被全票通过,连一开始支持他们的声音,也为了避嫌,开始尽量和他们撇清关系··伯父沮丧的快步走出了大厅,欧阳易跟在他的身后,当他经过我身旁时,用只有他和我才听得到的声音,狠狠的甩下一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然后消失在了大门外。
42·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只剩下奶奶、小姑姑和我三个人坐在空荡的大厅里,比起刚才的人多吵杂,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安静和冷清,可是却多出了很多亲情和温暖··小姑姑依然不改她往日活泼、随- xing -的生活态度,像以前还住在家里时一样,往沙发上一趟,就开始要喝这个要吃那个的叫嚷了起来,奶奶宠溺的看着她,一边安排人去按小姑姑要的东西办,一边教育着她:“多大的人了,还是坐没个坐像,当着你侄女的面还撒娇,真好意思”·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看着这两位最宠爱我的亲人,互相表达着他们之间的温情,我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和感动。
电话就在此时,忽然响起,一个没有记录的陌生号码·这么晚了,还有陌生电话打进来确实是不常见的事情,奶奶和小姑姑也停止了说笑,看向我··“欧阳佩宇,如果你还想见到那个叫齐纹靓的小美女的话,现在、立马就滚到我指定的地方来,当然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告诉任何人,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着,从电话里还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吼叫和一个女人的呵斥声··“别碰她·”·“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我听出了女人的声音,是文艺的··挂上电话,奶奶和小姑姑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从我苍白的脸色中,他们已经猜出肯定有事发生了,所以并没有开口问我,想等着我告诉他们。
可那个男人的威胁就在耳旁,我不知道他凭什么有底气可以知道,我是否告诉了别人或报了警,所以我隐瞒了事实,只是告诉奶奶和小姑姑,公司出了点事,我要回去一趟,说完,拿起车钥匙飞快的跑了出去。
电话那头,男人和文忆口中所指的她,就是我深爱的那个人——齐纹靓,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齐纹靓、文忆和汪显,都被绑了手脚,坐在一个空旷的、像是集装箱一样的铁皮屋里,整个空间只有中间的一个淡黄色的灯泡散发出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地上一小圈的范围。
他们三个人就这样被绑着坐在这一圈光晕下,一个矮胖的、声音不- yin -不阳的男人呲着一口发黄的牙齿,翘着二郎腿坐在他们正前方的椅子上,不耐烦的用脚尖点着地,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一边等着,一边不怀好意的说,我谅你欧阳佩宇不敢不来,只要你敢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处,说完,站在他身后的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跟着尖笑起来··当电话接通后,胖男人在快说完话的时候,眼珠一转,起身来到齐纹靓身旁,把手放在齐纹靓下巴上,用力把她的头抬了起来,齐纹靓冷冷的看着他,却不说一句话。
汪显看到胖男人居然用脏手去碰齐纹靓,冲着胖男人怒吼道:“别碰她·”·文忆也同时喊出声:“别用你的脏手碰她·”·他们话音才落,就有两个男的走到他们面前,一个男的朝汪显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另一个男的伸手抽了文忆一个耳光。
汪显被踢的躺在地上一阵猛咳,文忆的嘴角慢慢的流出血来··齐纹靓依然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胖男人,胖男人被她冰冷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拿开了手,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真是对她用情至深那,怕她听到你的声音就会赶过来,所以死也不出声是么可惜啊,你这两个猪一样的队友却并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哦,哈哈哈哈”·汪显和文忆听到胖男人的话,都将目光转向齐纹靓,只见两行清泪从齐纹靓美丽的双眼中滑了出来。
正在他们不知所措时,一阵铁皮刮擦着地面的刺耳声音,忽然从一个- yin -暗的角落里传了出来,不一会,三个同样被绑着手脚的人被推倒在了他们身旁··“凌菲你怎么会在这里”文忆看清了躺倒在离她不远处的尹凌菲,吃惊的叫道。
在尹凌菲身旁躺着的是头上正在流血的杜平,杜平身旁,是一个有着不亚于齐纹靓容貌的美丽女子··齐纹靓惊讶的看着穆婧宸,穆婧宸也同样惊讶的看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的事情,还要从文忆去找齐纹靓,开始说起。
当齐纹靓对文忆下了逐客令后,文忆在齐纹靓把门关上后,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尽量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因为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齐纹靓对欧阳佩宇的感情,所以她还想再做最后的努力。
文忆站在门口,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齐纹靓是否能够听到,但是她必须说出来:“齐小姐,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您执意坚持着违背自己内心的选择,我只知道,即便有一天欧阳什么都没有了,不再拥有现在的身份、不在拥有现在的生活,但是只要您能陪在她的身边,她就拥有了整个世界;如果,请允许我大胆的猜测一下,如果您是为了保护她而做出了现在的选择,那即使您的目的达到了,我相信,欧阳也不会允许自己苟活在因为您的牺牲,而独留她一个人的生活里。
既然彼此深爱,为什么不能相互扶持、共度难关呢”·说完,文忆并没有选择离开,依然静静的站在门口,她想等等,第六感告诉她,一定会有奇迹发生。
果然,没过多久,门被再次打开,齐纹靓的泪水还在不停的从眼睛里滑落,可发自内心的笑容,一改之前憔悴的面容··文忆看着齐纹靓因为释怀、喜极而泣的表情,终于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不禁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是她发现齐纹靓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在消退,转而取代的是冷漠。
文忆顺着齐纹靓的目光,朝自己身后看去,只见最近经常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个被称为女神“未婚夫”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从男人的表情中,文忆可以断定,自己刚才说的一番话,已经被男人听得一字不漏。
齐纹靓拉着文忆的手往外走去,汪显跨步拦在了他们面前,一把握住齐纹靓的双肩,激动的说道:“纹靓,你冷静点,不要被这个女人异想天开的话误导了,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看着欧阳佩宇变得一无所有么”·齐纹靓看着眼前的汪显,一字一句的说道:“汪显,谢谢你曾经答应我帮助欧阳,不过现在我终于想通了,欧阳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也请你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从开始你就很明白,无论你再怎么做,我都不会属于你的。”
汪显依然不甘心的按住齐纹靓的肩,急切的说道:“纹靓,现在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我们订婚的消息,你已经是我的了,你不要意气用事好不好”·齐纹靓冷冷的看着汪显,许久说道:“订婚的消息,我会开新闻发布会澄清的,今生,我只属于一个人,但不是你。”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汪显没想到齐纹靓会把话说的那么绝,不禁愣住了,齐纹靓趁他不注意,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和文忆开车往欧阳家的老宅赶去··回过神来的汪显,急忙赶了出来,也开车紧跟而来。
齐纹靓他们并没能赶上欧阳佩宇和欧阳易一伙精彩的对决,当他们来到欧阳家老宅时,来参加会议的人早已走光,屋内又回复了平静··当齐纹靓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想立刻见到欧阳,把自己一肚子的思念都告诉她时,随之感到的汪显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冲着她怒吼道:“齐纹靓,你适可而止吧,欧阳佩宇根本就不在乎你,她现在只要有穆婧宸在身边就够了。”
齐纹靓被汪显的话一震,还没等她说什么,就听到文忆在一旁说道:“汪显,你适可而止吧,欧阳最爱的只有齐纹靓·”·只听齐纹靓冷冷的说道:“汪显,你早就认识穆婧宸了,是不是”·汪显被齐纹靓一问,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太激动,居然说漏了嘴,于是垂下了头,随即忽然又抬起头看着齐纹靓吼道:“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欧阳佩宇根本就不爱你,她也配不上你,我和穆婧宸只是帮你们看清事实而已。
对,你猜的没错,你每次遇到欧阳佩宇,都是我和穆婧宸事先商量好的,可其他的我们什么也没做,她要是在乎你,为什么不来找你……”·“哈哈哈,真是精彩,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得到这么意外的收获。”
一个站在- yin -影里的男人,一边拍着手,一边笑着说道··还没等齐纹靓他们反映过来,只觉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当他们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这个铁皮屋里了。
欧阳易压住即将爆发的狂怒,冲出老宅,就立刻拨通了王许阳的电话,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把穆婧宸那个小贱人,还有杜平这个王八蛋给我绑了带到码头上来,我今天不弄死他们,就不姓欧阳。”
挂了电话,欧阳易在早已等在屋外的一群小混混的簇拥下,朝停车的地方走去·当他刚要上车时,却听到不远处两辆车旁边有人吵架的声音,“欧阳佩宇”四个字不合时宜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此时他坐在铁皮屋里,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6个人,心理的狂怒被一阵狂喜所取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欧阳佩宇,老天最终还是站在了我这边,我最后还是能让你变得一无所有,在绝望中死去。
欧阳易本来打算在家族会议上搞定欧阳佩宇后,带着手下好好去快活一下,结果没想到,事情忽然发生了惊天逆转,穆婧宸和杜平的倒戈,让他恨得差点没把牙齿咬碎,所以才一从老宅走出来,他就迫不及待的让人跟上了准备送穆婧宸回家的杜平,并把之后的事情全部安排给了王许阳,这个以混黑社会出生的流氓头子,现在终于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主动要求开车送穆婧宸回家的杜平,一路心情都是愉悦且兴奋着的,今晚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后以欧阳佩宇的胜利告终,也就是说,自己的注是押对了,有了欧阳佩宇的承诺,旁边还坐着自己一直想要接近,却又始终压抑着欲望的美女,看来好日子很快就要到来了。
越想越开心的杜平,已经有点忘乎所以了,忽然只听坐在副驾里的穆婧宸惊呼道:“小心,有人·”·杜平条件反- she -似的,一脚把刹车踩死,只听轮胎摩擦着路面,发出了一阵刺耳且持久的“吱~~~~”声。
当杜平和穆婧宸缓过神来时,只见一个人影还呆呆的立在车头前,杜平立马从车上跳了下来,当他来到车前看清了站在那的人时,呆住了,“凌菲,怎么是你”·原来尹凌菲一个人在家等着杜平回来,总感觉有点心神不安,最近杜平在公司里的一举一动,她亲眼看到了几次,可每次杜平都说是工作需要,尹凌菲很不能理解,什么样的工作需要,会让人感觉是□□裸的追求。
公司里很多同事都在聊着,销售部代理经理正在对总经理私人秘书,穆大美女展开激烈的追求··尹凌菲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她自己亲眼看到过、亲耳听到过,可只要杜平说没有,那她宁愿就相信那些都只是假象,不是真的。
可每天晚上,看见杜平开心的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时,尹凌菲就感觉自己的心在遭受着鞭刑,杜平每笑一次,她的心就被鞭打出一条血痕,让她疼的浑身发抖··今天,她不想一个人待在像坟墓一般寂静的家里,所才选择出来走走,可是正当她准备过马路时,却看见迎面开来的车里,坐着那个公司第一大美女,而杜平从来没在她面前展露过的笑容,此刻正挂在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力气去继续进行自我安慰的尹凌菲,就这么呆呆的站在路中间看着车里一脸幸福的杜平。
要不是穆婧宸发现的早,可能此时尹凌菲早已躺在车轮下了··看着只差几毫米就要撞在尹凌菲膝盖上的车子,杜平愤怒的向尹凌菲吼道:“你疯了嘛大半夜不在家,跑出来寻死么”·尹凌菲本已麻木的思维,被杜平这么一吼,忽然清醒了过来,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和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她扑进杜平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他哭喊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点做的不对我哪里比不上她”·杜平尴尬的看向穆婧宸,穆婧宸像个局外人似的,转头看向了别处。
杜平被尹凌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手足无处,他处心积虑才赢得了穆婧宸的一点好感,此刻估计也都烟消云散了,一股怒火不禁从心底升腾而起·他一把扯开尹凌菲,把她推到在地上,嘴里还说着:“哪里来的疯女人”·还没等他继续说完,只听身后传来一句戏谑的声音,“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大晚上的陪着两个美女,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另一个声音接过话题说道:“什么艳福,我看他典型就是一个渣男”。
还没等杜平反应过来,只觉头上挨了一闷棍,便失去了意识··此时,除了穆婧宸、尹凌菲以外,居然文忆也被绑来了,还有那个当红的女神、还有一个男的··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着,“小杜啊,我可一直把你当亲兄弟看待,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种让我丢面子的事情,你说让我拿你怎么办好呢”·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杜平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王许阳正嘲弄的看着他。
看杜平没有接话,于是王许阳继续说道,“小杜啊,我说你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对我们易总三心二意也就罢了,怎么身边明明守着个天仙一样的美人,还不知足呢连我们易总的人你也想一并收了去”说完,铁皮仓库里响起各种□□声。
只见王许阳挨个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六个人,“啧啧”的叹到,“今天是走了他妈的什么狗屎运啊,全是高档货色,一个塞着一个的美啊,兄弟们,等事情办法,要不要都来尝尝鲜”·话没说完,整个空间里又再次爆发出了一阵阵□□声和下流的回答。
只听一个小喽喽说道:“老大,您可别说笑了,这都还不够您跟易总分的,哪还轮得上我们啊·”·另一个附和着说着:“是啊老大,被您说的我那兄弟都已经快耐不住了,到时候要是被您晃点了,让我怎么解决啊。”
“哈哈哈哈”又再次爆发出一阵戏虐的□□··“一帮下流的杂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汪显身上,几个小混混朝他走去,抬脚就是一顿猛踹。
“都给我住手”·小混混们停止了动作,扭头看向呵止他们的齐纹靓,脸上逐渐现出了下流的表情··“差点忘了我们心目中的女神大人还在旁边看着呢,刚刚不应该这么粗鲁的。”
“是啊,对待心目中的女神当然要万分的温柔咯·”·一边说着,一边朝齐纹靓走去,齐纹靓依然冷冷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黝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浑身散发出一种高贵、不容侵犯的气息,让两个就快靠近她的小混混停住了脚步,可有一个色心又起的还是按耐不住的伸手要去摸齐纹靓的脸颊。
只听穆婧宸忽然说道:“你们觉得这样合适么”·小混混停住了动作,只见穆婧宸看向王旭阳说道:“王总,您不会不知道这属于绑架和非法禁锢吧,您也不会不知道您今天都绑了些什么人吧,难道您和您的这些弟兄们,真的一点都不怕么”·王许阳被穆婧宸的话戳中了私心,确实,单不说其他几个人,光齐纹靓和汪显的家庭背景,一旦事发,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是逃不掉的。
如果杀人灭口,那就是黑白两道都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哟··当初他答应帮欧阳易,只想着单单穆婧宸和杜平两个人好办,没想到最后居然多出了这么多人,越想心里越开始有点发慌。
“哼哼,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只要我欧阳易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到的,别说你们几个,就是把欧阳佩宇连着一起办了,老子也不怕·”一直坐在某个黑暗角落里的欧阳易,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光线下。
嘴里叼着雪茄的欧阳易打量了下在场的六个人,忽然哈哈笑道:“有意思,刚好两男四女,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你们是分了两组被抓来的,刚好一组是三个人,每组都是一男两女,那不如我们就来个耐力比赛如何,看哪个组的男的更有用·”·在场的所有人,被欧阳易的突发奇想搞得摸不着头脑,王许阳忽然一拍脑袋,附和着拍手笑道:“易总,这个注意真好啊,只有您才能想得出来。”
其他人也相继纷纷明白过来,整个空间又开始被一阵阵□□的躁动充斥着··欧阳易命令手下,解开了捆着汪显和杜平的绳子,命令他们立刻开始比赛,比赛规则是,和属于自己一组的两个女人,现场****,谁持久力最强,谁就是赢家。
这种极具侮辱- xing -的安排,让文忆破口大骂,在欧阳易的示意下,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撤了快破布,塞住了文忆的嘴··汪显和杜平当然誓死不从,如此侮辱人格的事情,怎么可能当众做的出来。
可不服从就要挨打,他们被一群人一遍一遍的按翻在地上拳打脚踢··就在感觉自己快要被打死的时候,杜平忽然大喊了一声,“别打了,我做·”·在场所有的人,都被他的回答惊住了,随即便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和口哨声。
穆婧宸惊讶的看着杜平,她原以为,这个男人只是被追求物质的欲望束缚了灵魂,才变得可悲可怜,却没想到,他的灵魂原本就这么的卑微和可悲··尹凌菲本来被这像电影里才会看到的情景吓得不敢出声,可如今居然看到自己一直以来爱着的那个,像偶像一样存在于自己心理的男人,居然因为懦弱,而答应了去做如此卑劣不堪的行为,她忽然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慢慢的坍塌。
在起哄声和时不时落在身上的拳头的催促下,杜平跪在地上,用膝盖挪着爬到了穆婧宸面前,伸手就要去解穆婧宸胸前衬衣的扣子,穆婧宸抬起腿一脚蹬在杜平胸前,把他蹬翻在地,一阵嘲笑和辱骂声霎时响起。
杜平红着眼,从地上爬起来,扑到穆婧宸身上,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就要动手解自己的裤子,起哄声随着杜平的动作此起彼伏··突然,一声响亮的撞击声,让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缓缓走了进来。
“啪,啪,啪”欧阳易一边拍着手,一边说道,“欧阳佩宇,你隐藏的可真深啊,要不是他们自投罗网,老子还真就找不到你的软肋啊·”说完,欧阳易哈哈哈的狂笑了起来,“老天终究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就算你再怎么故意疏远、故意克制,老天爷还是让我找到了她,今天我就要让你亲眼看着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备受折磨是什么感觉。”
欧阳易越说越兴奋,转身大步走到齐纹靓背后,一把把齐纹靓抱着站了起来,身体紧紧贴着齐纹靓的后背,一只手掐住齐纹靓的脖子,一只手锢住齐纹靓的腰,伸出舌头在齐纹靓的脖子上舔了两下,齐纹靓紧咬着下唇,两行热泪顺着她的脸颊快速滑落下来。
“你给我住手,有什么你冲我来,我们两之间的恩怨,和他人无关·”我怒吼着··欧阳易- yin -险得看着我笑着,我越在乎、越着急,就越让他满意,可我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视而不见。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只见,欧阳易开始顺着齐纹靓的脖子往耳朵和脸上亲去·我愤怒的冲向他,可却被从四周围拢过来的小混混们困在了原地,怒急攻心的我,开始和他们对打起来,对于从小就接受正规跆拳道训练的我来说,根本不把这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转眼间已经放到了一大片。
正当我一边防御、一边慢慢靠近欧阳易时,只见他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把刀,他用刀抵在齐纹靓的脸上,- yin -险的说道:“欧阳佩宇,你只要敢在动一下,我就用这把刀在你的小美人脸上,留下证明你深情的印记,哈哈哈哈哈。”
我确实被他威胁住了,看我再也不敢反抗,刚刚被打的很惨的混混们,瞬间蜂拥而上,围着我就开始一阵狂殴··齐纹靓眼看着我被一群人踩在脚下不停的踢打,不时从嘴里吐出血来,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冷静和沉稳,疯狂的踢打着从背后箍着她的欧阳易,不停的嘶吼着,“住手,不要再打了,你们这群混蛋,快住手”。
原本压着穆婧宸的杜平,在我闯进来的时候,已经趁乱躲进了黑暗的角落里,此时穆婧宸看我被一群人围着又踢又踹,就拼命的往我身边挪过来,想扑到我身上挡住我,可还没等她挪几步,就被一旁的王许阳抱了个满怀,只听王许阳下流的说道:“穆大美女,就让我来关照关照你吧。”
说完就把手脚都被绑着的穆婧宸往地上一按,跨在她身上就要去亲她的嘴,穆婧宸慌乱的躲避着,忽然一抬膝盖,正好踢在了王许阳的胯间,王许阳一声惨叫翻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王许阳的惨叫声吸引了过去,正当此时,之前因为被逼迫做游戏而被解开绳子的汪显,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握住了欧阳易拿刀的手··欧阳易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了个搓手不及,放开箍着齐纹靓的手,开始和汪显扭打起来。
我看到齐纹靓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此时再也没有可以威胁到我的事情,于是一个翻身从地上弹了起来,一个一个的掰折了那些刚刚想往死里打我的人的胳膊和腿··然而汪显毕竟才被毒打过,像他这样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在和欧阳易纠缠了几下后,便被打扒在了地上··只听“砰~~~~”的一声,整个铁皮屋里霎时间安静了下来··欧阳易用枪指着齐纹靓,慢慢的从她身后绕到了前面,一边走一边命令着,让汪显从地上爬起来,和我一起站到齐纹靓的前面。
“游戏也进行的差不多了,不如让我们来玩个更刺激的·”说着,他已经走到了我们三个人的正前方,手里的枪依然对着我们··“你们两就站在大美女的前面,一会我不看,随便开一枪,看看你们两谁那么走运,可以帮美女挡上一枪。”
说着,把头扭向一边,扣下了扳机,因为有我和汪显两个人挡在齐纹靓前面,所以我并不担心欧阳易会打到她,当欧阳易准备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我并没有躲闪,坦然的站在原地。
谁知汪显忽然大叫着、抱着头蹲了下来··欧阳易看到汪显出于本能的反应,停下了动作狂笑起来··我怒视着汪显,如果刚刚欧阳易扣下扳机,而他却就这么躲开,那无疑是将齐纹靓置身于最危险的境地,可生而为人,有这样求生的本能反应,也怪不了他。
只见欧阳易示意站在旁边的手下,把仍然蹲在地上不停狂喊的汪显拖到了一边,一个一米八几大个子的男人,就这么像个受到了惊吓的孩子似的,此时的画面不禁让人感到怪异且可悲。
欧阳易依然用枪指着我,然后冲穆婧宸命令着,让穆婧宸站到了齐纹靓的身旁,而我则站在他们两人的前面··“刚刚的游戏不好玩,现在才是□□,这两个女人看来对你都不错,我们的穆美女居然为了你背叛了我,我可是恨不得现在就开枪崩了她。
不如让我们猜猜,我到底会开枪打谁呢你只能替一个人挡枪,真是太令人期待了·”说完,欧阳易丧心病狂的大笑着··他的枪口在我身后的齐纹靓和穆婧宸身上晃来晃去,我则像个守门员似的,站在她们前面,死死的盯住欧阳易手里的枪。
整个空间的空气和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似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欧阳易举着的枪口上··随着枪声的响起,我应声倒在了齐纹靓的身前,只听齐纹靓惨加一声,跪坐在我的身旁,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滴落在我的脸上,凉凉的很舒服,她用仍被绑着的双手,颤抖的按在我已被鲜血浸透的胸口。
不停从枪口处冒出的鲜血,顺着她的指缝噗噗的往外流着,齐纹靓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小宇~~~~小宇~~~~,你不会有事的,我在你身旁,小宇~~~~你不能那么自私的丢下我一个人~~~~~”一边低下头用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黑色的长发如倾泻而下的瀑布,轻柔的伏在了我的脸上,一股清香,随着我急促的呼吸沁入心脾,是我最爱的香味,我满足的咧开嘴笑了起来,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溅在了齐纹靓梨花带雨的脸上。
我缓缓的抬起手,吃力的帮她擦拭刚刚不小心溅到她脸上的血迹,我不要让她美丽的容颜被任何东西污染··血仍在不停的从齐纹靓拼命按住的伤口上往外流着,欧阳易再次举起枪,对准齐纹靓说道:“小宇,我可不想看你一个人走的那么孤独,不如哥哥今天就做回好人帮你一把,让你最爱的人永远陪在你身边。”
·话音刚落,枪声也同时响起··我跪坐在地上,背对着欧阳易,把齐纹靓紧紧的抱在怀里,背上的衣服被从枪口急速- she -出的子弹烧出了一个大大的黑洞,鲜血不停的从黑洞里往外渗了出来。
齐纹靓在我怀里哭的更凄惨,因为手被捆着,她没法摸到我的背,只能用脸和嘴不停地在我脖颈间来回蹭着,不停颤抖的唤着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泣不成声。
欧阳易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有力气在一瞬间从地上爬起来,用背帮齐纹靓当了子弹,先是一愣,随后狂笑着喊道:“小宇,你这么不领哥哥的情,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很没面子啊,既然你那么喜欢偿子弹的味道,那我就让你一次偿个够好了。”
说完再次抬起枪对准了我的后背··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只听“砰~~~~~”的一声,欧阳易睁着不可置信的小眼睛倒在了地上,鲜血正从他眉心多出来的洞里往外流着。
刚刚赶到的特种部队,在欧阳易正准备冲我开第三枪的时候,果断开枪爆了他的头··为了以防欧阳易做出对人质不利的事情,我在赶到码头的时候,才把电话里的录音转发给了小姑姑,有我一个人出现,欧阳易等人就会稍微放松警惕,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减少其他人将会受到的伤害。
而我确实也做到了,被绑来的六个人,除了两个男人被打伤严重外,其他几位女士并没有受到伤害,特别是那个我可以用命来换的人,她安然无恙,我也就安心了··43·一个月后,当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看到的是趴在我床沿睡着了的齐纹靓。
在昏迷的这些日子里,是她的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呼唤着我,让我一次次的停下了往更深更黑暗的远处前行的脚步··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正处在一个梦境中,梦里没有我最爱的那个人,没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也不叫欧阳佩宇。
我想快点从梦中醒来,这样我就可以再次见到他们,回到那些我在乎的人的身边·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却始终感觉自己将永远也醒不过来,依然在梦中懵懂的徘徊着、着急着。
而刚刚我忽然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欧阳易用枪低着齐纹靓的头,我狂喊着让他住手,可欧阳易就那么女干诈的笑着,无动于衷的看着我,齐纹靓也异常平静的,微笑的看着我,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我忽然惊醒了过来,看到的是齐纹靓趴在床沿熟睡的侧颜·一种激动的、兴奋的感觉忽然冲击着我的心脏,带出了一阵猛烈地咳嗽声··齐纹靓被我发出的响动声惊醒,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我,许久,她才从像梦幻般的现实中清醒过来,这一刻,等了太久了,她每天都在心理无数次的幻想着,以至于,当真的现实摆在眼前时,她已经有点分不清是不是幻想了。
她像以往一样,侧坐在床沿上,用手轻抚着我的侧脸,从一侧倾泻而下的发梢,挠的我脸上痒痒的,最爱的香味顺着鼻尖滑入心底,心理也开始变得痒痒的··我示意她俯下身,把耳朵贴近我,因为我先后被从正反面各打穿了一个洞,暂时还不能用很大的力气说话。
于是她听话的把耳朵凑到我的嘴边,只听我小声的说道:“我想要你·”·齐纹靓的脸像发烧似的瞬间变得绯红,她直起身子,微笑的轻轻捏着我的脸说到,“死- xing -不改,命都快没了,还这么好色”说完,满眼温柔的看着我,随后再次俯下身,吻上了我的唇,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只听她把双唇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好好养伤,等痊愈了,我就是你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停的在加快速度,由于呼吸过于急促,牵扯着伤口隐隐作痛,有种即将又要昏死过去的感觉··为了能留住一条命,去享受之后的温柔乡,我只能强迫自己暂时驱散一切邪念,不能因为小不忍而乱大谋,放任眼前的尤物就这么从手里溜走,那可是极不明智的选择。
在随后的日子里,齐纹靓一直守在我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而我也好多次差点死在了她这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不知道是否因为大难不死,让我对美*这个东西越发的看重了,还是因为原本就很好*,只因为尝过了生死离别,才把这长期被压抑了的本- xing -彻底释放了出来。
总之,每当我看到齐纹靓的倾城容颜时,都会心跳加速、喘不上起来,这是,一旁的小护士总会在第一时间把氧气罩套在我的头上,无法说话的我,只得用眼睛追踪着齐纹靓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然后心跳也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小护士被显示屏上越来越高的数字吓得急忙去找医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我会迅速摘点氧气罩,拉住齐纹靓索吻,而她似乎早已习惯了我的伎俩,总是让我称心如意的品尝到期待已久的人间美味。
当小护士急急忙忙的领着医生赶来时,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医生总会无奈的询问下我的情况,然后看着小护士叹口气、摇摇头··虽然觉得很对不起小护士,但有时候*心一起,正常人都很难控制,更何况我还是个病人。
在住院期间,文忆和尹凌菲来看过我几次,据文忆说,自打那天晚上以后,尹凌菲便彻底的从对杜平、对爱情的幻想中清醒了过来,后来杜平曾来找过她几次,都被尹凌菲无情的拒绝了,她还时不时的感叹,自己以前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会和杜平那样的男人好了那么久。
果然,自信和认清自我的女人,才是最美的··让我意外的是,汪显也来看过我一次,当汪显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齐纹靓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依然很友善的接待了他,不过汪显看起来,似乎就没有那么自在了。
我看出汪显有话想对我说,故意让齐纹靓出去办点事情,齐纹靓应该也感觉到了,很顺从的答应着走了出去··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汪显憋了半天,终于说到:“我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爱她的那个人,我可以给她一切她想要的东西。
但是……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才明白,人- xing -是多么的渺小·我很佩服你的勇敢,或许那才是真正的爱·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我衷心的祝福你们幸福快乐。”
对于汪显,我并不讨厌这个男人,如果没有我,或许齐纹靓会和他结为连理,过上正常人都羡慕和祝福的生活,可人生没有如果,命运早已注定,我们无非是按着命运的轨迹在选择罢了。
让我有点介怀的是,从我醒来到出院,都没有等到穆婧宸来看我一次,我不方便直接问齐纹靓,因为有了之前的误会,我怕她心理仍会有顾虑和芥蒂··就在出院的那天,齐纹靓忽然递给我一份信,信封正面空白一片,没有任何关于写信人的信息,信封也并没有被打开过,我好奇的问齐纹靓是谁给我的,齐纹靓狡邪的一笑,丢下一句“你自己打开看了就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被齐纹靓那邪魅的一笑,笑得毛骨悚然,不过还是抑制不住好奇的心思,拆开了信封·只见一张米黄色的信纸上,写满了漂亮的小楷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欢喜冤家·信是穆婧宸留下的,她在信里回忆了第一次看见我喝醉,第一次趁着我喝醉偷偷摸了我的脸;第二次看着我喝醉,第一次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我当成齐纹靓,做了本应该是我和齐纹靓该做的事情,可是她不后悔;第三次看着我喝醉,第一次把她的内心向我袒露。
穆婧宸说,当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爱上我的时候,她曾一再告诫自己,自己已经被玷污的身体不可能配的上我,可当她越陷越深无力自拔的时候,汪显突然找到了她,并和她达成协议,一同制造我和齐纹靓对彼此的误会,这样,当我和齐纹靓选择放弃彼此的时候,齐纹靓就可以归汪显所有,而她也能一直留在我身边了。
原本事情进展的都很顺利,可当我义无反顾的,接连两次选择了替齐纹靓挡子弹的时候,她才真正的懂了,即便她和汪显用尽各种手段,让我和齐纹靓分开,我今生也不可能把这个已经嵌进我生命里的女人遗忘。
所以,她在这辈子,是不指望能得到我的真心了·在信的最后,穆婧宸留下一句话,“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如果命运还能安排我们再次相遇,那就静待吧·”·看完信,我回想着第一次见到穆婧宸,和之后我们在相处中的种种,其实我早已经把她当成了半个亲人,希望,她在这个地球上的某个角落,能遇到那个爱护她、关心她的人,过上属于她自己的幸福生活。
终于摆脱了消毒水的围绕,回到家的我,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浴室,打开淋浴畅快的任由热水从头顶冲刷而下··齐纹靓看着像个小孩一样兴奋的我,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丢得满地的东西一样样捡起来,放回原处。
忽然听到我在叫她,于是一边答应着,一边朝浴室走来··“我忘了拿浴巾了,能不能劳烦女神大驾,帮我拿一下·”我笑着说道··门外的齐纹靓无奈的应承着,当她把浴巾递进来的一瞬间,我抓住她的手腕往里一拽,她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扑进了我的怀里,淋浴浇下的水,- shi -润了她的长发,浸透了她的衣裙,就这样在淋浴的浇洒下,我*住了她的唇,她缓缓闭上双眼睛,双手从背后攀上了我的肩膀,回应着我的热*。
已经被热水浸透的衣服,一件件滑落在了地上,忍了仿佛大半辈子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爆发了出来··由于热气不断升腾,本就激*的两个人,呼吸越发困难起来。
齐纹靓娇喘着、无力的趴在我肩上,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抱我到床上·”·这一句犹如挑逗似的话,刺激着我的欲望更加强烈,我一把揽过她的小蛮腰,顺势把她抱了起来,她双手无力的挂在我肩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脖颈间,随着我的走动,她的头发在我脖子上一蹭一蹭,蹭的我心痒难耐,蹭的我*火焚身。
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克制不住的,疯狂的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光滑如玉的触感、洁白如脂的色泽,让我越吻越深,无法自拔··当手指**她体内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向后仰去,美丽细长的脖颈向后拉伸着,- xing -感而妩媚,此刻我真想自己变成吸血鬼,这样,我就可以把獠牙深深的刺入眼前美丽的脖颈中,吸食甘甜的红色液体。
在一阵激烈的痉挛过后,我把已经瘫软在床上的齐纹靓揽入怀中,她满足的在我肩上蹭了蹭,靠在我怀里沉沉睡去·自从我受伤住院以来,她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我,基本没一天踏踏实实睡过,此时,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包袱和心事,睡个好觉了。
睡梦中,我感觉胸口痒痒的,于是伸手摸了摸,却摸到了一双柔弱无骨的芊芊细手·我微笑的睁开眼,只见齐纹靓任然靠在我的怀里,专注的看着留在我胸口上,像火上坑一样的疤痕。
轻轻的用手摸了摸,仰头问我:“还疼么”·我摇了摇头,只见她翻身趴在我身上,低头吻在伤疤上,当柔软、- shi -润的唇触碰在留有伤痕的肌肤上是,我的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黝黑的发丝一根根垂落下来,散落在我的身上,像无数羽毛般撩拨着我的心弦,也再次撩起了我的欲望。
或许,就写到这里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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