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天下不如攻略殿下 by 16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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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天下不如攻略殿下 by 16凌(2)
·闺房内,任承清身着华丽长裙倚靠在床上,目光所触,富丽堂皇,门外就是轮番当值的几个侍女,不用出去,任承清都可以感受到隐藏在四周的暗卫,居然已经防自己到这个程度,任承清也不知道应该荣幸还是心酸。
‘‘殿下,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一如臣当年斩杀诸皇子·”想起叶独的说,任承清也躺不下了了,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乌云滚滚,天最终还是要变,不破不立。
“殿下,朝阳郡主求见·”·“请郡主·”·叶凌昭被带着进入任承清的闺房,这是第一次由别人带着叶凌昭进入公主府,分外憋屈,叶凌昭发誓,这也是最后一次,由别人带着进入任承清的房间。
公主府已经很熟悉了,因为在修建公主府时,叶凌昭就天天过来,不时为这里提个意见,不时在那里加个东西·想起以后和任承清两人住在这里的样子,就感觉很幸福。
但是这次有些陌生,变得浓妆艳抹起来,让叶凌昭有些看不清公主府了·推开房间的门,任承清等在里面,看见叶凌昭,回头微微勾起嘴角·北漠一向以深色为贵,推崇华丽之美,而任承清一向反其道而行,着装多以浅色简洁为主,哪怕前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长以浅白色胡服现身,所以世人多传,长殿下之美,英姿勃发,俊秀难当。
而此时,任承清一袭华丽宫装,黑色为主,红色打底,平时清冷的人在一片大红的映衬下,偏偏带出了三分妩媚,对着叶凌昭一笑,生生勾走了叶凌昭的魂魄··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阿昭怎么今日想起来看我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凌昭总觉得任承清这话中带着点小脾气的感觉。
叶凌昭这能在心中吐槽,本来以为任承清有计划,怎么本着不脱后腿的想法克制着来看任承清的冲动,结果这么久了,任承清居然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该不会真的想嫁到西靖去吧,想从外部改变北漠吧。
这个想法放在任承清身上还真有可能,叶凌昭想着想着自己就有点慌了··“阿清姐姐,你,不会,真的”叶凌昭想问,你该不会真的想嫁到西靖去吧,但是这么多侍女在旁边,叶凌昭不用想也知道这句话问出口的后果,又不知怎么表达,只能一下子抱住任承清,咬着牙,不知不觉就哭出来了。
满怀都是少女的清香,任承清感觉脖子处- shi -- shi -的,连带着叶凌昭多日不出现的怨念也没有了,只能轻拍着少女的背,安抚着··等叶凌昭抬头,房间只剩下任承清和自己,对上叶凌昭疑惑的目光,任承清无奈的解释:“好歹我现在还是北漠名义上的长公主,西靖可能的未来皇后,没有你想的那么凄惨。
调动几个侍女还是不成问题的,你要是想来公主府就过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看任承清说得如此轻松,叶凌昭更紧张了:“你,你该不是,真的想要去西靖吧。”
“怎么,阿昭舍不得了”·“我不许,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你的,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你不许去西靖,不许喜欢西靖的那个皇子。
我说真的,你不许笑·那个窝囊废肯定当不上西靖皇帝的”·“阿昭这么肯定,那阿昭帮我算算,谁能当上西靖皇帝”·“你又逗我,不告诉你。”
叶凌昭当然谁才是任承清真正的敌人,却开不了口,西靖三皇子靖远,现在都没人听过他的名字,这个男人,能忍善谋··“别生气了,阿昭,我怎么可能去西靖,那种地方。”
任承清笑了笑··“那你到底准备怎么样啦,还有一个月,西靖的迎亲队伍就来了,你,你们到底准备干什么呢”·“今宵有酒今宵醉,阿昭何必管一个月之后呢。
阿昭只要信我就够了·”·“真的吗”叶凌昭抬头看着任承清,满脸迷茫,任承清认真的点点头,叶凌昭的目光转为全然的信任,这个人啊,就是她这一生的全部。
自上次来过公主府之后,叶凌昭经常过来找任承清,她发现任承清说得是真的,是她把任承清想得太悲催了,只要在公主府,任承清还是保持着绝对的自由,后来,只要在侍女侍卫的眼皮底下,任承清在漠沙城的行动都是不受约束的。
任承清本身就不习惯陌生人近身,也就把梅洁,兰幽,竹君,菊逸四个人再要回来了贴身伺候·梅洁已经嫁人了,每日晚上回夫家,早上来公主府·兰幽已经从当年的小宫女变成了兰姑姑,见到任承清还是哭得不能自己。
竹君还是保持练武,一手剑法出神入化,任承清觉得自己应该在竹君手上过不了几招·菊逸变化不大,围着任承清不停的问着战场的见闻·偌大的公主府总算热闹了些。
北漠唯一的公主殿下回来了,各大世家的帖子也纷纷递到了公主府,有请求接见的,有邀请任承清参加活动的,在叶凌昭的带领下,任承清来者不拒,流连于各大世家的宴席中,也让皇上放心了不少。
虽然皇上下令对任承清的监控,但是每日进进出出公主府的人多了,总有纰漏·这家的公子,那家的小姐,王家的小厮,李家的丫鬟,总不能一个个跟踪,侍卫也就只能守着任承清,不让她和陌生人接触。
和苏岩的信通过叶凌昭,宫依,梅洁等各种人传进来,两人虽然从那天分开就没见过,但是不影响交流,计划快速的落实着,皇上把目光都放在了任承清身上,反而方便了苏岩他们的行事。
漠沙城的守卫分两块·一是禁军,二是皇城驻军·禁军人数只有一万人,而且多是世家子弟,负责皇宫安全,轮班制,也就是说,当值的只有五千人而已。
禁军正副统领分别是张玮和黄詹,两人面和心不和,张玮是由当今皇上一手提拔,虽然年纪经验都在黄詹之下,却上位迅速,而黄詹,应该是忠于皇帝这个职位的·皇城驻军驻扎在皇城外不足十里,人数由整整五万,直接听命于皇上,但是驻军发兵必须要皇上手令或皇城危急。
五万驻军才是个棘手的问题,很难安插人进去·任承清想要拿下皇宫,驻军是个越不过去的坎·这几天任承清一直愁眉不展,虽然对叶凌昭表现的自信满满,但是任承清自己知道,此事九死一生。
这日,任承清在书房读书,梅洁站在旁边欲言又止·任承清放下书,让左右退下,只留下梅洁··“梅姐姐怎么了,有什么事”·梅洁上前抚平任承清皱起的眉头,笑着开口:“殿下这几日老是愁眉苦脸,还问我有什么事情。”
“是吗,看样子我表现的太明显了·”任承清笑着回应··“我们几人自幼同殿下一起长大,殿下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们说说说,不一定能帮到殿下,最起码不要闷在心中。”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可能是在公主府呆的太无聊了吧·”·“殿下无聊,那让兰幽多陪陪你,兰幽那丫头知道的事情多,准能逗笑殿下。
不知道兰幽有没有告诉殿下,我嫁的是谁”任承清抬头看了一眼梅洁,又皱了一下眉,被梅洁抚平·任承清当然知道梅洁的夫君是哪位,驻军都统梁广,不大不小的官,但是只要用的好,拖住驻军不成问题。
“我知道殿下是个有大志向的人,我也不懂什么政治,只是如果能帮到殿下,就很开心了·”·“不行,此事太危险·”不是任承清不信任梅洁,梅洁是皇后精挑细选出来的大宫女,自幼伴她长大,她视梅洁如亲姐姐一番,此事一旦失败,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做什么事情没有危险了,殿下虽然离开了五年,但是仍旧是我们的殿下·此事,就交给梅洁吧,成,梅洁夫君以后富贵就仰仗殿下了,不成,希望殿下帮梅洁和夫君葬在一起。”
梅洁说得决裂,一旦说服不了梁广,她也不会留梁广- xing -命来拖累任承清···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任承清思索了一番,接触驻军的事情交给谁去做,都有泄密的风险,现在手上确实没有合适的人。
“好,就拜托梅姐姐了·”·“殿下刚刚回来不久,可以多在皇宫内转转,免得烦闷,还是有不少熟人的·”·“好·”·几日后,梅洁就告诉任承清,此事已经办妥。
任承清叮嘱了梅洁几句,让叶凌昭把消息带给苏岩··任承清这边已经准备好了,苏岩或者说叶独早已经准备好了·从知道皇上诞下三皇子开始,叶独就做准备了。
这个世界最不靠谱的事情就是帝王的感情·· · ·第13章 清君侧·一大早,任承清就被伺候着梳妆打扮,城内鞭炮声阵阵,西靖的迎亲队伍已经京城了,是西靖三皇子代表兄长前来迎亲,足以表示郑重。
除此之外,西靖的彩礼在陆续运来的路上,各色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三皇子怕耽误吉时,人马先行,由后面的军队护送彩礼入漠沙城··下午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西靖的彩礼居然在漠沙城不远处遭遇强盗,朝廷上下震怒,皇上立即下旨捉拿,禁卫军奉旨出城。
晚上皇上摆下宴席,为西靖来使接风洗尘·任承清一身华服端坐在皇上身侧,直到今日,任承清才看到任承浊和皇后·和任承浊目光对接,一切在计划中。
“儿臣明日就要远赴西靖,也许有生之年再难踏入故土一步,此酒儿臣进父皇,愿父皇万岁·”·任承清对着皇上举杯,皇上眼中闪过一次不忍,还是压下,笑着对任承清开口:“我儿大喜之日,父皇很高兴。”
两人酒入口,尘埃落定··任承清起身,走到皇后身边,端着酒杯,跪下:“母后,儿臣不能在您身边尽孝,唯愿母后安康·”皇后扶起任承清,久久不愿意放手。
这场家宴众人各怀心思,任承清不胜酒力,先回公主府为明日准备·皇上喝了一会,也感觉有些不适,为了以示恩宠,决定今夜留宿皇后的坤宁宫,帝后一起携手离席,由任承浊负责招待西靖来使。
回到坤宁宫,皇后先去沐浴,皇上已经在床上酣睡·在浴室内脱去华服,泡在水中,手中的字条已经模糊不清,文字的内容已经刻在皇后脑海中·这一个多月,皇后一直备受煎熬,本来以为女儿回来就会好了,没想到,皇上居然想让阿清去联姻。
一旦去西靖,何等艰险·阿浊身体又不好,陈贵妃身后势力繁杂,三皇子备受皇上宠爱,如若不是没有废后的理由,恐怕自己已经后位不保·但是就算保住了这个后位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利用而已。
皇后一直觉得任承清会有动作,她的女儿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只是这一个多月毫无动静,皇后的心也跟着一直悬着,今天宴席,从任承清手中接过纸条,皇后发现自己居然如此冷静,好像是准备了这么多年,一直在等这一天一样,纸条上只有一句话,简简单单的一个要求:留住父皇。
也就是无论外面发生什么,皇上都必须在她这里,在她的寝宫·等纸条完全融化在水中,皇后才起身··北漠城外,禁卫军居然在此时诛杀了强盗,要求入城交差,免得明日西靖队伍返回留下不好的印象。
守门官想了想皇上确实说过此番剿匪一定要迅速,挥了挥手,给禁卫军放行·禁卫军压着数百车的珠宝浩浩荡荡的往皇城方面去··夜色下,今日雾分外浓,今日当值的城门守卫看着停在宫门外的几百车金银玉石,一边羡慕,一边又有些不安,还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好日子,怎么雾这么大,没有皇上口谕或令牌,夜晚就算禁卫军也不能随便入皇宫,一队人马都在等着进去请命的侍卫回话。
五百人的禁卫军站城门前沉默着,同平日里的闹腾有些不同,估计也是因为皇宫内这些天的怪异气氛闹的·一会儿宫中就回话了,皇上已经睡下,皇后亲自下令,车中彩礼还有一些是需要给长殿下明天带走的,今晚就拉入宫中,放入长殿下的嫁妆中。
没有拿到皇上授意,守卫还在犹豫,禁卫军已经不耐烦了·禁卫军一向嚣张跋扈,而且后台硬,守卫也不敢得罪,正好禁卫军副统领黄詹巡视到此,守卫向黄詹请示。
黄詹也不想惹麻烦,这批珠宝确实重要,也有了皇后手谕,应该不会处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对,让这批禁卫军交出腰牌仔细检查,确实是下午派出去剿匪的五百人小分队,那到底哪里不对。
雾蒙蒙脸都看不起,五百人小分队为首一人询问:“大人,怎么啦”年轻而又清亮的男子声音,黄詹不认识,自从张玮成为禁卫军统领后,黄詹的心就没怎么放在禁卫军上面了,出现了一些不认识的年轻人正常。
“没事·”黄詹挥手放行·检查箱子时,打开就算一片珠光宝气,谁都知道这些东西的贵重,也就是草草检查一遍,就由被拉入宫中··任承清回到房内,脱下华贵的宫装,换上了一身禁卫军服饰,在黑暗中坐在床头,静静等待着。
一道亮光划过天际,任承清从窗口翻越而出,负责监视任承清的暗卫觉察到不对,追了出去,被早已经埋伏在公主府外的墨羽骑一网打尽·围墙外,白色的骏马吐着鼻息,焦躁不安,任承清骑上马,回头,身后正是身着禁卫军服饰的墨羽骑,浩浩荡荡的向着皇宫奔去。
皇宫内,本来拉着珠宝箱子准备走向库房的禁卫军却突然改变了路线,打开身后的箱子·箱内跃出数百个身穿黑衣的死士·禁卫军脱去外衣,里面都穿了黑色的夜行衣,和藏于箱内的死于一模一样的打扮。
一行人数达到数千人的黑衣死士杀入宴席·参与宴席的西靖使者来不及反应,慌不择路的逃命,想要摆脱身后的屠杀·鲜血,惨叫,火光打破了夜晚皇宫的宁静。
禁卫军迅速集结,一部分赶去坤宁宫保护帝后安全,一部分去拦截黑衣死士,黑衣死士人数接近上千人,禁卫军一时也奈何不了··宫内的骚乱已经传到了宫门处,守卫大惊失色,死死守住宫门,防止有人强攻。
正在此时,却看见任承浊骑着一匹快马,由一队禁卫军护送,向宫门奔来,远远就高喊:“快开宫门,禁卫军已经抵挡不住了,帝后危在旦夕,本宫奉令去调城外驻军。”
任承清高举的右手上是一块令牌,宫门守卫不敢阻拦,宫门被打开了一条通道·这事,前方官道上出现又出现了一队禁卫军,任承浊大喜过望:“是张大人带兵来援助了,快快打开宫门,让张大人入内。
张大人请赶紧入宫,护我父皇母后平安,本殿下这就去请驻军救驾·”宫门守卫随着任承浊和张大人正面接触的熟悉感而打消,城门被大大的打开,又一队装备精良的禁卫军进入皇宫。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任承浊却停留在宫门前,转身,对着宫门守卫说:“父皇旨意,禁军首领张玮私通西靖贼人叛乱,现在封闭宫门,如有给张玮放行者,杀无赦。”
宫门守卫明白过来被骗了,刚刚进入宫中假的禁卫军已经接管了宫门··看到最重要的宫门已经在自己这边人手中,任承清从人群中出了,骑马走到队伍最前面,撕开禁卫军服饰的伪装,一身黑色皮甲,身后的墨羽骑也都脱下了禁卫军的服饰。
“西靖贼人已经潜入宫中,随本宫护驾·”任承清一马当先,墨羽骑追随在后··墨羽骑很快就碰上禁卫军,任承清手持墨隐,亮明身份:“西靖贼人已经潜入宫中,本宫奉命捉贼,如有违者,杀顺者,赏”禁卫军马上反应过来了:“长公主反了,保护皇上。”
两队人马兵戎相见,从皇后的坤宁宫过来支援的禁卫军源源不断·虽然已经确定任承清反了,但是皇上明确的旨意没有下达,对着任承清也没人敢下死手。
两队人马打得不分上下,一时间难以分开·任承清明白自己这边打得是时间,如果禁军全部集合完毕,这个一点胜算都没有,还有城外的驻军,一旦有人拿到皇上的腰牌出城,自己必死无疑,一定要最快拿下皇城。
皇宫内禁军也是打得这主意,主要拖住任承清,等到援军来,里外合围,··黑衣死士解决了身边的禁军,快速向任承清汇合,任承清的军队起码壮大了一辈,墨羽骑都是战场厮杀出来的,远远不是禁卫军所能抵挡的,黑衣死士又都是不要命的,对峙的禁卫军立即劣势起来。
“此次联姻,本就是- yin -谋,本宫奉命护驾,叶大将军十万军队,不日即到,凡是投降者,一律不再追究,违者,杀·”任承清再次高呼一次,禁军中听到叶独的名号,有些退缩。
“放下武器者,一律不追究·尔等还不退下”禁军中真有少部分人放下了武器,任承清不再言语,加速前进,马匹踏过的地方,一片鲜红。
最终达到了坤宁宫,宫中的禁卫军还剩下两千多人,都守在坤宁宫外,只要拦住任承清,等到宫外的禁卫军攻入皇宫,自然可以解皇宫之围·任承清知道时间不多了,任承浊守不了多久的宫门。
黄詹现在满身是血,有禁卫军的,也有墨羽骑的,他对面的任承清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黑色皮甲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墨隐上的鲜血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黄詹盯着任承清,在想着禁卫军还能抵挡多久。
苏岩开口劝说黄詹投降:“张玮已经叛变,我知道黄大人是受到蒙蔽,黄大人现在投降,殿下自然不会怪黄大人·”这个声音好熟,年轻清亮,黄詹想起来,在宫门口被他放行进入宫内的禁卫军,黄詹脸色刷一下白了,手脚冰凉。
苏岩上前几步,几乎贴着黄詹开口:“黄大人就算今日尽职尽责了又如何,还是逃不过杀头的罪名·富贵险中求,黄大人何必不换个立场了”·黄詹看着坐在战马上的任承清,这位年轻的长公主思维缜密,武力不凡,而且,长公主是皇后亲生女儿,现在皇上在皇后的坤宁宫,又一直没有露面。
“是臣受到张玮蒙蔽,求殿下恕罪,给臣戴罪立功的机会·”黄詹腿一软就跪下来,一看统领都跪下了,剩下的禁卫军都放下了兵器··将投降发俘虏武器收缴,再留下一小队人马将坤宁宫围住,任承清就带人赶往宫门。
张玮带领的禁卫军一直在冲击着宫门,任承浊在苦苦支撑着·“皇姐·”·任承清登上皇宫城门,张玮怒视着任承清:“闻戈公主,你居然谋反,可对得起圣上。”
“张大人说笑了,本宫是奉命护驾,清理乱臣贼子·”“奉命护驾,圣上在哪里”“父皇被贼人所伤,不方便出面,特让本宫领命清君侧,张玮,你勾结西靖,谋害皇上,可知罪”·“血口喷人,可有证据。”
“张大人要证据也可以,刑部等着张大人,如若是冤枉了大人,本宫以命相赔·张玮乃是要犯,尔等居然还跟着他,可知罪·父皇仁慈,念在诸位都是受到张玮蒙蔽,凡是弃恶从善者,不在追究。”
“放屁,还不放了圣上,驻军一旦入城,还有你们活命的吗还不放下武器投降·”·“叶将军不日将率领我北漠十万大军回城,张玮你的死期到了。”
任承清是很乐意继续和张玮叫阵,反正现在她只要守住皇宫就可以了·拖得越久对她越好,最好能拖到叶独赶回来·张玮听到叶独要回来,也产生一丝动摇,一旦叶独率兵回城,和闻戈公主里应外合,漠沙城的兵力根本扛不住。
不对,只能速战速决,在叶独回来前拿下皇宫,已经和闻戈公主撕破脸皮了·张玮下令强攻,宫门被撞到摇摇欲坠·任承清让弓箭手全部就位,箭雨一般的洒下,禁卫军死伤无数。
张玮又是一波强攻的命令,禁卫军有些退却,皇宫本来就易守难攻,这种填尸的攻城方式只能让禁卫军白白送了- xing -命,而且刚刚任承清的言论也让个别士兵开始彷徨犹豫。
靠近城门的地方,一对人马也开始集齐,如果户部的人在,一定会奇怪,都是近两年都各地搬迁过来的农民,商贩·此时,脱去平日伪装,亮出锋利的獠牙,居然在天子脚下,可以隐藏这么多人。
这队人马迅速占领了漠沙城城门,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不得让城外驻军进城··张玮反复的进攻,损失惨重,任承清这边也快抵挡不住了·从城门处传来嘈杂声,两边人马都迅速停止斗争,戒备着,翘首张望。
又是一队人数上千的人马,看穿着真是驻守在城外的军队,没有皇上腰牌任何人都调动不了··“来者何人”任承清首先问··“我乃驻军都统梁广,今夜皇城火光冲天,奉命来查看。”
“原来是梁都统,你来的正好,张玮勾结西靖,暗杀父皇,居然还想逼宫,本宫奉命捉拿张玮,还请梁都统助我·”任承清首先向张玮发难··梁广一队人马注视着张玮。
张玮立即反驳:“梁都尉不要被骗,闻戈公主反了,现在圣上被困在宫内,危在旦夕,还请梁都统助我救驾·”·梁广看着两边人马,一时无法定夺:“驻军只听命于圣上,既然二位都说自己是奉命而来,那么,容我先去见圣上之后再定夺,怎么样闻戈公主,可否先放行让我面圣。”
任承清被问住了,犹豫没有回答··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梁广再次追问:“难道公主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公主不肯让在下去面圣”·“本宫怎么确定你不会危害父皇安危。”
“如若殿下不肯放行,我只能认为殿下阻挠我面圣,我也只能据实汇报·”·任承清考虑了一下:“好,本宫就让你去见父皇·梁都统,请。”
张玮还没搞明白,任承清为什么放行,梁广一旦见到圣上,圣上一定会发兵·难道任承清是想吞了这只部队不对,任承清手上没有这么多人了。
梁广率领的部队一步步接近宫门,也就一步步接近张玮的军队·任承清站在城门上,城门开,张玮没有反应过来,一队黑衣人马就冲了出来,张玮迅速组织反击,身后传来士兵的惨叫,回头,梁广的部队和任承清的部队对张玮的人马进行了夹击,距离如此之近,张玮的禁卫军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
猝不及防的前后夹击下,张玮的部队溃不成军·梁广高呼,圣上已经下旨,驻军全部由长殿下接手掌管,违者杀无赦·张玮感觉不对劲,已经不容他思考,禁卫军被前后夹击,前面是墨羽骑,后面是驻军,两伙人的实力都远在禁卫军之上。
张玮也不指望逃脱,指挥禁卫军反击,能杀一个是一个·凡是投降的禁卫军都被张玮当场砍杀,禁卫军一时间也爆发出惊人的杀伤力·任承清看着宫门前的厮杀,出乎她的意料,她本来以外到了这种境地,张玮必然会选择投降,要不也应该无力抵抗,没想到张玮还能临危不乱的阻止进攻,怪不得能坐上禁卫军统领的位置。
·任承清抽出墨隐,借助绳索翻下城墙,下面一片混战,马匹施展不开,反而容易受到惊吓,都已经舍弃了马匹·任承清一边刺杀着冲上来的敌军,一边向张玮靠近。
擒贼先擒王,张玮也是同样的想法·两边主帅很快相遇,张玮已经负伤,梁广紧紧追在张玮后面,看见任承清也放缓了进攻,似乎有意把这功劳让给任承清··“张统领,你已经毫无胜算,不如投降,本宫饶你一命,这些跟着你的人也可以少死点。”
任承清边出剑格挡住张玮的剑边说·“乱臣贼子休得胡说,如若不是陛下对你怜惜,你哪里有命活到现在·”·张玮一击不中又迅速进攻,照样被任承清挡住。
“迂腐不堪,死不足惜·”任承清不再保留实力,手中墨隐如同隐在黑暗中的幽灵,在张玮身上又留下了几道见骨的伤痕·张玮仿佛没有痛感,毫不顾忌墨隐一般攻击任承清。
任承清一一避开要害,照准时机,挑开张玮手中利刃,墨隐刺入张玮腹部又拔出,张玮踉跄的后退几步,跪倒在地,手捂着伤处,鲜血从手缝溢出,浸- shi -了一身官服··“叛贼张玮已经伏诛,投降者不死。”
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令禁卫军很快放弃了抵抗,任承清看着张玮仰面倒在地上,目光看着夜空,喃喃自语,身下的血已经流了一地·任承清转头走向宫门··“殿下小心。”
梁广的惊呼从后面传来,回头,张玮手中长剑高举却无法再进一步,心脏出露出一截白刃,正是梁广的□□·“多谢梁都统·”“殿下严重了,臣不敢当。”
梁广拜见任承清·任承浊满脸震惊,又觉得不可能,如果皇姐真的收了整个皇城驻军,根本不用多此一举·留下一小部分人收拾残局,任承清带着剩下的人直奔漠沙城城门处。
整个漠沙城现在都在她的掌控中,但是,城外的驻军是一个变数,想让这个变数变成定数,只能有一个方法,驻军历来只属于皇帝直管,只有让她名分先定下来·此时,天空已经隐隐发白,任承清站上城楼,看着下面的士兵,这些年轻的士兵就算经过一个晚上的激战,依旧目光坚定。
这些士兵,都是她和叶独细心挑选的,安排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打算,而此时,他们汇集在一起,给了她颠覆整个北漠皇朝的力量··“我们已经激战了一夜,后世的史书上,诸位是豪杰还是贼子,就看今日。
我北漠的儿郎们,可有信心,和本宫守住这漠沙城·”·“有”发自肺腑的嘶吼响彻大地··任承清回头,看着任承浊:“阿浊,这里只能交给你了。”
“臣弟定然不负皇姐所托·”任承浊单膝对着任承清跪下,成败在此一举,皇姐,我说过,我愿意为你再绘一次我北漠山河··安排好了漠沙城的防守,任承清赶回坤宁宫,皇宫内的鲜血还没来得及清洗,一片萧条肃杀之气。
推开巍峨的宫门,看到来得是任承清,整个宫内的人都放心下来·侍女迎着任承清入内,皇后身着后服,头坠后冠,一身正式的端坐在椅子上··“母后辛苦了,是儿臣不孝。”
“不,阿清做得很好,母后今日特着正装为阿清贺喜·”·“是·”·皇后摆手,示意任承清入内··寝宫内,皇上早已经醒来,皇宫内响彻一晚的刀剑厮杀声已经让皇上明白发生了什么,看见任承清,手中的香炉怒不可遏的扔了过去,任承清避都没避,鲜血顺着额头留下。
“儿臣给父皇请安·”·“你个逆子,你居然逼宫篡位·”·“儿臣只是拿回儿臣的东西,是父皇告诉过儿臣的,这北漠的一切都是儿臣的。”
“你……”“儿臣常在反思,是儿臣何处做得不好,惹父皇生气了·”·“你亲近叶独,终有一天会毁了我北漠。
朕送你去边境,不是为了让你与叶独越走越近·”·“不是儿臣与叶将军越走越近,而是父皇离儿臣越来越远·叶将军一对儿女于父皇而言是人质,儿臣于叶将军而言难道不是人质。
叶将军尚顾忌一对儿女,父皇一味打压叶将军时,可在乎过儿臣·”任承清突然抬头,眸中质问之意让皇上不敢与之对视··“北漠需要壮大,总需要,有人牺牲,如果阿清,你不是女子……”·“修文习武,儿臣哪样不符合父皇的期望了,儿臣想了很多,也许不是儿臣哪里做错了,而是,父皇,您错了。
为臣为子者,怎能眼见父皇错而不改,今日,儿臣愿冒天下之大不韪纠正父皇的错误·”·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你做到哪里了·”·“漠沙城已经在儿臣的掌控中,叶将军不日就到,只差城外驻军,儿臣如果想守着这漠沙城,皇朝驻军也只是白白葬送- xing -命而已。
我北漠的儿郎要死也应该死在对外的战争上,何必在这里自相残杀·”·“你,阿清,朕还是小看了你,朕没想到你真的敢反了,朕没想到,没想到啊·”·“还请父皇为儿臣正名,阻止无谓的杀戮。”
“你,你,你,承业还小,放他一条生路·”·“儿臣不会骨肉相残的·”·“好,好,你好自为之·”·任承清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圣旨,由大太监送到皇上手中。
一道手谕立即送往北漠城门,解了城门之围困··早朝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排站着,鸦雀无声,都等着皇位上出现的人··“皇上驾到·”太监女干细的嗓音响起。
文武百官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卿平身·”端坐在龙椅上的还是当今圣上,只是脸色苍白不堪,长公主站立在皇上左侧。
“宣吧·”皇上对身侧太监点头··太监上前一步,手持圣旨,展开:“皇长女任承清,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面试不顺,心情差·也不是刚刚毕业了,感觉自己一事无成· · ·第14章 血雨腥风·圣旨已下,一切已经尘埃落地,满朝文武都低头称赞万岁,任承清不悲不喜,看着下面众生百态。
有人惶惶不安,有人漠不关心,有人面有喜色,无论昨夜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胜利者都是长公主任承清··早朝一结束,就传出皇上病重,需要南下去修养,由任承清暂代国事。
姜尚等要求见皇上,全部被禁卫军挡住,禁卫军统领张玮叛国,当场诛杀,禁卫军原副统领黄詹升为禁卫军统领·漠沙城的两大军队,禁卫军和驻军都在任承清张掌握下了。
第二日早朝,龙椅上就已经空了,龙椅左侧新添了一把椅子,任承清身着一身深色华贵宫装,端坐在上面··“殿下,已经在陈雅利府中找到私通西靖的罪证。”
刑部将罪证在早朝时呈上,四周一片寂静,特别是以姜尚为首的一派··“陈大人有什么想说的”任承清看着陈雅利开口。
“任承清你逼宫篡位,天理不容,居然还想对三殿下下手·我陈雅利对北漠一片衷心,日月可鉴·”·“既然陈大人没有什么可辩驳的,那么由刑部处理吧。”
任承清示意侍卫把陈雅利拖下去,既没有株连也没有开脱,朝廷上的气氛反而更紧张了··“臣有事要禀·”姜尚出列,跪在殿下··“姜大人,正好,本宫也有事和姜大人说。
姜大人劳苦功高,为我北漠做出了巨大贡献,姜大人目前官职位列百官之首,百姓间传闻姜大人家中藏万金,本宫也实在无力封赏姜大人什么呢·本宫听闻姜大人爱女刚刚及笄,秀外慧中,本宫兄弟姐妹甚少,独居宫中,颇为寂寞,不如,收她为妹妹,入宫陪伴本宫一段时间,如何以后,本宫定然会为她寻门好亲事。”
任承清说完,姜尚本来挺直的背一瞬间瘫了下来,似乎有点哆嗦··好久才抬头,直视着任承清:“殿下赏赐,臣不敢辞·不管臣这么多年做了什么,一直是为了北漠,臣问心无愧。
小女年幼,能伴殿下身侧,是她的福分,还望殿下多多见谅·”·“姜大人果然识大体,不知姜大人还有什么要奏的”·“国不可一日无君。
陛下圣体违和,不能再为国事- cao -劳,且陛下已经传位殿下,臣请殿下即皇帝位·”姜尚咽下准备好的辞官说辞,改为请愿··“请殿下即皇帝位。”
文武百官一起跪下请愿··“请殿下即皇帝位·”宫门外侍卫也跪下,一起请愿··三遍请愿结束,朝廷上又安静下来··“准”任承清开口。
接着,宣了司天监将早已经定好的吉日呈上来,任承清看了一下,订好日子,然后是礼部商议登基的具体事宜,仿佛是排练好的一样,登基大典就这样定了下来,速度之快,实属罕见,有不满的官员想想陈雅利的下场和长公主如今手中的军队,也都不敢再言。
下了早朝,任承清就去解决另外一个麻烦,西靖的来使·西靖使臣来时有将近一百号人,而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不到一半··任承清在御书房宣了靖远,虽然早已经见过这位带兄迎亲的西靖三皇子,但是当时任承清心中有事,也没怎么太关注靖远,这次,任承清仔细打量了一下。
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西靖三皇子倒是长了一副容易骗姑娘家的好相貌,剑眉星目,英姿勃发··“公主千岁·”靖远先作揖行礼··任承清颔首还礼:“真是对不住三皇子,我北漠内乱,居然连累贵国多位使臣,请三皇子带我向西靖君上表达愧疚。”
“殿下不用哀痛,生死有命,怨不得旁人·贵国陈雅利叛乱一事,我西靖皇室概不知情,定是有宵小从中作梗,影响两国情谊·等我回国,定然禀明父皇,揪出此人,交由殿下处置。”
靖远说得大义凛然··任承清也附和:“当然,西靖和我北漠向来情谊深厚·可惜,父皇病重,本宫临危受命,行天子之责,所以,这联姻之事。”
任承清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靖远··靖远回答:“殿下仙姿佚貌,又贵为一国之主,是我皇兄异想天开,惊扰了殿下·我本次入北漠,就是为了向殿下表达歉意。
既然我西靖的心意已经送到,就不多加打扰了,此回西靖路途遥远,我也想早点启辰,特来向殿下辞行·”·靖远完全没有提到了皇上已经和西靖二皇子达成协议,就如同真的只是西靖二皇子单方面的妄想,给足了北漠和任承清面子。
如此识时务,任承清也微笑着答应了靖远的辞行··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下午,内侍就来告诉任承清,叶将军回来了,十万大军在城外候着听旨·任承清一听,喜上眉梢,虽然漠沙城如今情况已经安稳下来,但是她毕竟没有真正登基,如今叶独赶回来了,那确实没有人可以再撼动她的地位。
任承清从墨羽骑点了数十人,直接亲自去城外迎接了叶独··本来准备为叶独办个接风宴,但是叶独推辞了·“臣此次归来,也没带什么功劳,哪敢劳烦殿下,如若殿下不嫌弃,不如来臣府上,和臣喝上几杯。”
晚上,任承清带上任承浊,苏岩,江文衍和几名墨羽骑就去了将军府··叶独早已经备好酒菜,叶凌昭,叶凌旷都在,就等着任承清了·省去了那些虚礼,任承清招呼各位入座。
酒过三巡,话题也就渐渐从军中趣闻转到夺取皇宫的情形上来·当说到任承清一回到漠沙城就被软禁在公主府,和苏岩,江文衍都隔开时,叶独还是感叹:“殿下还是大意了。”
任承清点头受教,无论是突然的急召,还是降到公主府的封赏,以及初见时皇上的态度,任承清都应该有所觉察,她应该明白,就算她的父皇不想对她动手,后面推动的力量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而她却一心信任着自己的父皇,总觉得没有走到那一步。
“那当天到底是什么情况禁卫军当中有哪些是我们的人,驻军中又有哪些是我们的人”任承浊还是有些分不清楚的问,虽然他亲身参与了政变。
苏岩看了一眼任承清,见他没有阻拦,才答复任承浊:“哈哈,二皇子说笑了,禁卫军哪有我们的人,至于驻军,有一个人是我们的,驻军都统梁广·”苏岩笑着对任承浊说。
任承浊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不仅仅是任承浊一脸好奇,叶凌昭和叶凌旷也是满脸的疑问··“不如苏将军就告诉他们一下你的神机妙算。”
任承清业打趣苏岩··苏岩毫不客气的把酒喝完开口:“神机妙算不敢当,顶多是足智多谋·当时我们和殿下商量,当然,要多亏了叶大小姐的帮我传递消息。”
苏岩对着叶凌昭举杯表达谢意之后才说:“要想办法进入皇宫内,最好骗过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也是凑巧,皇上选定的好日子,文衍一看就知道必然有大雾,天赐良机,不是吗我们就袭击了西靖的队伍,劫了礼品。
皇上一怒之下派出禁卫军是肯定的,如果皇上不派,殿下再求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等禁卫军出城,那群空心萝卜哪是墨羽骑的对手,消灭了禁卫军,由墨羽骑取而代之,几车的金银珠宝换成埋伏死士的箱子,第一步就完成了。
禁卫军一向眼高于顶,宫门守卫不敢拦的,没想到那天碰上了黄詹,黄詹此人能力是有那么几分,但是屈于张玮之下,早已经不满,对禁卫军之事不怎么上心,也没分辨出来我们这支禁卫军是假的,相当于亲自放了我们进去,如果他站在皇上那边,以后追责也少不了他,不死升迁也无望,不如站在我们这边,最起码不用再在张玮下面。
等我们在里面造成混乱,由二皇子借机打开宫门,放殿下他们进来,宫门守卫在那种情况下不敢细细检查的,毕竟耽误了事情谁也不敢担责,宫门守卫官小责任太大·等殿下和我们这边的人汇合,占领皇宫只是时间问题,不过黄詹的投降确实节约了时间。
张玮一心忠于皇上,当晚如果是他在皇宫内当值更好,一网打尽,不过谁让当晚当值的是黄詹,所以我们还要消灭皇宫外的禁卫军·这时,我们已经占领了皇宫,优势在我们这边,不稳定因素就皇城驻军。
驻军一定要皇上令牌或者皇城危急,皇上令牌是肯定送不出的,剩下的就是怎么判断皇城危急·自古以来皇城驻军虽然是属于皇上,但是也怕动乱,毕竟离皇宫如此之近,所以私自离开驻地是诛九族的大罪,这就必然导致皇城驻军不敢轻易出动,一定会提前派人来侦察皇宫情况。
当然,我们梁广都统把握了这个机会,对张玮进行了诛杀,后面汇报则是皇城危机已经解了,当然,也没错,反正皇城已经在我们手上了·后面你们都知道了,皇上亲自下旨殿下为皇储了。”
苏岩说完,叶凌旷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虽然听起来容易,但是各个环节紧紧相扣,一步都不容许出错·叶凌昭的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任承清的手指,随着苏岩的讲解不时用力,汗都浸- shi -了任承清的手掌。
任承清回握着叶凌昭的手,安抚着她··“殿下对三皇子怎么安排的”叶独问了任承清··“我答应父皇不骨肉相残的,离开了他的母亲舅舅,一个小孩子而已。”
“殿下还是要谨慎·陈贵妃那里”·“父皇会去南下养病,母后会陪着去,等他们走后再说吧·”·“殿下有决断就好。”
等晚宴结束,任承清喝得的确有些多了,任承清如今的身份不太方便在将军府留宿,今晚跟着任承清来得又都是男人,叶独派马车送任承清回去,叶凌昭跟着马车一起去了宫中,在车上照顾任承清。
任承清迷迷糊糊中想,还是应该把梅洁她们叫回来··几天后,皇上皇后就南下去山庄养病,临行前,任承清和任承浊来送行·皇上并未接见他们,皇后正在坤宁宫整理。
虽然有些伤感,但是任承清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母后,为什么你也要去留在宫内不好吗”任承浊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母后也要离宫,明明就算父皇的错,还要连累母后。
皇后摸摸任承浊的脸,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女,不舍的说:“阿浊要乖,在宫内多帮帮你皇姐,要知道,只有你们才是最亲密的·母后也在宫内呆了几十年了,也想出去看看。”
“母后,你想出去了,儿臣可以陪你出去,南下山庄哪比得上皇宫,父皇的错是父皇的·”·“夫妻本身一体,哪有什么你和我·母后以前没有劝诫好你们父皇,以后不会让他再犯错误。
阿清,过来·”·任承清上前一步,看着皇后,皇后伸手抱住任承清,在她耳边说:“母后的阿清长大了,是母后对不起你们·以后,你和阿浊要好好的。
皇帝的位子不好坐,阿清,不要像你父皇·”·“母后,你还爱父皇吗”任承清问··“我们是少年夫妻,那时,你和阿浊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如果,不当这个皇上也许更好。”
皇后笑着回答,眼中都是酸楚··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任承清帮皇后一缕秀发别的耳后,郑重的说:“母后,我和阿浊已经长大了,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皇后点点头··等送皇上皇后离开,任承清一人回到御书房,藏在袖里的瓷瓶子扔到了桌子上,立即毙命的□□她最终没有拿出来,谁知道了,爱情是如此捉摸不透。
 · ·第15章 女皇登基·此次皇权交替没有涉及到任何皇室的死亡,整个漠沙城张灯结彩,一片喜庆·任承清的加冕服饰日夜赶工,终于在吉时前赶制完毕。
因为皇宫内没有适合的女子,叶凌昭几天前就入宫帮忙了,今天真正来临时,叶凌昭比任承清还紧张·不停的替任承清检查服饰,缓解自己的紧张··“殿下,已经一切准备就绪。”
任承清点点头,将叶凌昭整理自己衣领的手牵住,拉着任承清走下等在外面的轿子··“阿清姐姐”·“阿昭不想去看看”叶凌昭欢快的点点头。
大殿内,文武百官已经准备完毕,任承清深吸一口气,缓缓步入,向着龙椅走去·任承清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步伐,却克制不住加速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腔·踏上台阶,一步一步,站在龙椅前,任承清转身,却没有急着坐下。
看着下面跪着的群臣,看着匍匐在她脚下的北漠,看着虎视眈眈盯着北漠的诸国··任承清坐下,姜尚和叶独一人手捧玉玺,一人手捧礼冠走到任承清面前,两人跪下,双手举过头顶。
任承清接过玉玺,叶独为任承清带上礼冠··奏乐声响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外卫兵齐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个皇宫之中众人齐贺··伴随着乐鼓声,一遍遍万岁之声传播荡漾开去··“众卿平身。”
任承清话刚落音,礼乐声止··礼官高呼:“卷班”··百官依次退下,在侍卫指引下去天坛,任承清回到后殿,叶凌昭已经捧着需要换的服饰在等着任承清了。
换上的祭天服,任承清也乘车匆匆赶往天坛·出席的不仅仅是文武百官,还有皇室宗族,以及乡绅代表·钦天监示意吉时已到,礼乐奏起,众人跪下,任承清由礼官指引着,踏上天坛。
叶凌昭偷偷抬起眼,看着一步步走向祭台的任承清·华丽的长袍下摆披在她走过的路上,金线秀的龙凤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她的身后,仿佛要展翅欲飞·任承清站立在神牌主位前,乐声变得低柔,祭祀跪读祝文。
任承清身姿笔直,目视前方·祝文诵读完毕,祭祀退下,乐声激昂起来·任承清上前一步,行三叩九拜之礼,点燃台上的祭品··火焰高高的燃起,乐声止,任承清回头,看着天坛下的黎明百姓,朗声说:“朕今日即帝位,改年号归元。
必上不负苍天社稷,下不负黎明百姓·”·叶凌昭呆呆的看着任承清,郑重的许诺·天坛太高,她早已经看不清任承清的表情,但是她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愉快,是的,她追求了这么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了。
看着接受万民敬仰的目光的任承清,这个女人,终于成为了女皇,我北漠的女皇·叶凌昭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前世的自己真是愚蠢的要命,什么天下女子的至尊后位,哪比得上眼前的女人,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女皇,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叶凌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任承清,如果这个女人是天下最尊贵的,那么她就要倾倒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终于完成了整个仪式,任承清真正成为了北漠的女皇·搬进御乾宫的第一个晚上,这个历代北漠皇帝居住的宫殿,任承清将御乾宫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真是大的空旷。
累极了身体躺在床上却什么也睡不着,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北漠的皇了,她要对所有的北漠子民负责,没有借口,没有推脱,她要带领整个北漠强大起来,这是她作为皇的责任。
转念又想起不堪一击的禁卫军,军权独大的叶独,不怀好意的世家,不得已留在朝堂的姜尚,任承清又有些头痛,北漠积弊已久,绝对不是一朝一日可以清除的·任承清告诉自己要有耐心,凡事过犹不及。
今日早朝是任承清作为作为北漠女皇的第一个早朝,大臣早早就站定了,没有人敢多言,静候着这位武装□□的陛下··“皇上驾到·”任承清身披龙袍登上龙椅。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诸位卿家平身·朕知资历尚幼,从今往后,北漠和朕就依赖诸位爱卿了·凡朕有不当之言,不当之行,还望诸位爱卿指正。”
不同于在战场上的雷厉风行,咄咄逼人的风格,任承清在朝堂上算得上温和,基本上还是以安抚为主,渐渐淡化了任承清逼宫带来的戾气,朝廷内外人心很快就稳定下来了。
·“臣有本要奏·”叶独出列··“大将军请讲·”·“臣自边境回来已经一月有余,边境贼寇尚未死心,时刻准备入侵我北漠,臣甚不放心。
现在北漠在陛下治理下,和谐有序,内外升平·所以臣想请辞,回到边境,继续守卫我北漠大好山河·”·叶独这么快要回边境,有点超出任承清预料,但是想想也明白,毕竟对于叶独来说,边境比漠沙城安全。
目前手中也没有可以用的人,任承清也不阻拦的放行·“大将军为我北漠真是鞠躬尽瘁,边境不安,朕也担忧,那么朕也不拦着大将军了·”·“谢陛下,臣还有一个请求。
臣之子叶凌旷,今年已有十七,自幼习武,志在参军,保家卫国,臣斗胆为犬子像陛下求个小都统之职,随臣出征·”都统职位根本不用任承清封,叶独只是请求准了叶凌旷随叶独出征,任承清不得不考虑一下。
任承清如今手中无人,叶独暂居大将军之位没什么问题,但是任承清总要培养自己的人,而不是由叶独培养自己的儿子,但是反过来说,叶独拥护任承清上位,总要为叶家谋取一份保障。
任承清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开口说:“叶将军一门忠良,朕准了,封叶凌旷为五品偏将军,随军出征·”·“谢陛下恩准·”··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下朝之后,叶凌昭就被叶独送来了皇宫,美其名曰:“将军府如今无男丁,臣怕小女一人呆在府内不安全,托付陛下照顾。”
任承清明白这也是叶独表达忠诚的一种方式,只能收下叶凌昭··朝廷之上大概稳定,剩下的就是后宫了·后宫如今有先皇的诸多后妃,北漠历代先皇后妃的处理是有子嗣者享原俸禄,原宫殿,无子嗣者打入冷宫,但是这代先皇子嗣太少,只有任承清,任承浊,任承业三人,有子嗣的后妃只有陈贵妃。
北漠先皇的后宫还真算得上安稳,最起码在任承清的记忆中,后宫孩子太少,妃子们的争风吃醋也顶多在彼此间使使手段,对任承清这个公主都还算不错,先皇刚刚登基还算克制,后宫妃子也就二三十人,而在叶独离开漠沙城的这几年,后宫大肆扩张,家宴上,任承清看到了很多可能还没有她大的妃子,这些女人的一生就要被埋葬在冷宫中。
终是不忍,同为世家权贵之女,任承清更清楚,如果不是自己运气好点,贵为长公主,又得叶独拥护,可能下场不比她们好哪里去·但是任承清又明确,这些女人的来历,她们背后都有着各自代表的利益集团,不过既然已经改朝换代了,就是废弃的棋子了。
棋子,下棋的人如果都不怜惜她们,自己怜惜又有什么用力了任承清终是下令,后宫诸妃,凡是原籍愿意接纳,可以回原籍,俸禄不变;凡是不愿意回原籍,全部遣入静心宫和重华宫,俸禄不变,侍奉人员减半。
此道命令一下,凡是家族还有父母兄弟的,都开始联系家人,准备出宫,和家人团聚总好过老死后宫·而一些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回原籍的,任承清还是让把静心宫和重华宫重新装修一番,按品级分配宫殿。
陈贵妃有子任承业,居住在金秀宫,当然和其他后妃不一样·从陈雅利被诛,陈贵妃就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等任承清赐下的毒酒真的送到面前,陈贵妃还是面色如常,将任承业叫到面前,细细叮嘱着他生活琐事,然后让宫女将任承业抱下去。
端起毒酒,陈贵妃对送毒酒来得兰幽说:“麻烦兰姑姑转告陛下,成王败寇,妾身无怨·请陛下也记着,君一诺千金·”·兰幽看着陈贵妃开口:“贵妃娘娘放心去吧,奴婢话一定带到。”
陈贵妃微笑的饮下毒酒,一会儿毒就发作,腹中如火烧,陈贵妃满头虚汗,却始终没有叫出声,只是坐在榻上,扶着腹部,一直到死,也是云鬓未乱,衣冠整洁·兰幽叹了口气,如此硬气的女子倒是难得一见,可惜了。
兰幽回来复命,向任承清讲述金秀宫所见,任承清点头说知道了·下旨以贵妃礼葬了陈贵妃·任承业还是居中在金秀宫,只是身边的人都换成了任承清的人,没有任承清旨意,任承业不得跨出金秀宫半步。
清理完了先皇后宫的妃子,整个皇宫基本就空了下来,目前居中在皇宫的只有任承清,叶凌昭和姜尚的爱女姜兆雪·任承清将叶凌昭和姜兆雪都安置在了甘泉宫,本来由未出嫁的公主居住的宫殿。
叶凌昭死皮赖脸的要住进去卫和殿,任承清作为公主时居中的地方·· · ·第16章 女大当嫁一·这段时间,任承清分外烦恼,似乎没有多少亲政而又未婚的君王,加上先帝是退位,任承清本身又是女皇,以这个年纪来算,也不是很小了,朝廷上很早以前就开始请任承清立皇夫。
这个话题确实无法避免,任承清也着实在烦恼中·皇夫不得干政,过于优秀的青年才俊,任承清还确实不想放在后宫,免得可惜了才华,但是不够突出,又怎么能成为皇夫·送来的厚厚的名册还附着详细的介绍和画册,任承清有点哭笑不得,真有点选妃的感觉。
门当户对的并非没有,并且还可以为任承清争取到强有力的支援,但是现在借多大的力,估计以后就会成为多大的桎梏,北漠要发展,必然要动士族的利益,到时候他们站不站在自己这边就不好说了。
女子登基,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子嗣,生产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是一道鬼门关,就算自己贵为九五至尊也一样·后宫势力太大,去母留子,别到时候为别人做了嫁妆·任承清默默得把几大家族的子嗣名单划掉。
寒门贵子,任承清也默默的划掉了·目前任承清没有任何扩充后宫的打算,皇夫是必须要选的,寒门绝对是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何况,十年寒窗,最终落得以色事人,不得干政,何其悲凉。
最后面还特意分了一个小类别,皆是交口相传的美男子,任承清画册都没打开,就划掉,北漠民风何时如此开放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相貌之美大多来自父母所赐,男子光以美貌为荣,怎么能配得上皇夫之位·挑挑拣拣,去了一大半。
剩下的大多是家世优良,品行端正·任承清才随便翻了几人,越发烦躁·不是不好,也不是不适合,只是有点孤单吧·从幼年记事起,就没有放纵过自己,少女怀春之情并非没有过,但是从来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想要一段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
帝王之家,从来没什么一心一意,得不到才是最想要的··任承清的少女时期,都是在军营度过,等级森严,朝不保夕,没有什么谈情说爱的时间,没有什么才子佳人的话本,在她的记忆力中,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人向她表示过爱慕之意。
不对,好像,有一个·任承清想起来刚刚离开漠沙城去边境,叶凌昭在她耳边说过的“昭儿喜欢阿清姐姐”,光是想着,任承清仿佛就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耳朵烫了起来,脑中闪过叶凌昭的脸,那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真的已经长成了倾国倾城的尤物,想着叶凌昭凤冠霞帔的样子,任承清赶紧甩甩头,把脑中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小孩子的戏言,任承清,你在想什么·“阿清姐姐”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叶凌昭已经出现在门口。
自从免了叶凌昭的通报后,这个丫头越发的放肆,好像除了浴池,没什么地方拦得住她了·叶凌昭看着脸色带点薄红的任承清,有点疑惑,难道天太热了坐到任承清的腿上,抱着任承清的脖子,先亲一口,在赶紧道歉:“人家好久没见到阿清姐姐了,想你啦,你天天都不来找我吗,无聊死了。”
叶凌昭一边撒娇,一边准备把吸引任承清注意力的桌上的文案给挪开,这才发现,根本不是奏折,而是皇夫备选,联想到任承清刚刚脸上的害羞色和已经被划掉的不少人,就说明任承清是真正在考虑选皇夫的事情了。
总是这样,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无论是今生还是上辈子,从来没有把自己考虑进去,叶凌昭感觉怒火根本无法克制··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阿清姐就这么着急的选皇夫。”
任承清还没想明白叶凌昭的怒气从哪里来,只能先淡淡的回应··“嗯,是的,反正早晚都会的·”如此理所应当的样子让叶凌昭怒火蹭蹭往上冒,什么叫早晚都会,你就早晚都会和一群男人在一起是吧。
“你考虑过我的吗”·“你”任承清满脸疑惑,完全不知道怎么选择皇夫和叶凌昭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任承清,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喜欢,你知道吗,我喜欢你”·“阿昭,别闹了,选皇夫不是儿戏。”
任承清摸着叶凌昭的头准备安抚她,任承清一下子甩开了··“儿戏,胡闹,是不是我喜欢你这件事,你从头到尾都觉得我是在胡闹选皇夫不是儿戏,任承清,你为什么要选皇夫”·“阿昭,你喜欢我是喜欢我,皇夫还是要选啊,我有责任为皇位诞下继承人,稳定整个北漠”·“责任,是你的责任,还是作为女皇的责任,任承清,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做一件事。
从小到大,学文习武,上战场,做女皇,你又那样是为自己做的·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任承清我喜欢你,我爱你,就是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一辈子认定你的喜欢,爱。”
“阿昭,你还太小,你不明白喜欢,不是你想得那样……”任承清不知道怎么接话,她能感觉到叶凌昭很喜欢粘着她,但是她没想到喜欢是这样的喜欢。
“任承清,不明白的是你好吧,我一直知道我对你的喜欢是什么,不知道的是你,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什么是爱吗,你眼中只有北漠,只有权势·”·“阿昭”·任承清有点难受,她眼中或许只有北漠,但是不是权势,这种感觉很累,她逼宫篡位,走到今天,不仅仅是为了这个九五至尊的位置,她只是想她的国家更加的强大,她的子民可以不受侵略的痛苦。
看着任承清暗淡下去的眸子,叶凌昭简直心疼的要命,刚刚噌噌往外冒火气立即被熄灭,只想好好的抱住这个看似强大的女人··“阿清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只是心疼你,你知道吗你不会觉得很孤单吗阿清姐姐,我不想未来的日子你都是这样,一个人走过,一个人承担,真的。
我喜欢你,阿清姐姐·是我太胡闹了,如果选一个皇夫,能让你轻松一点,阿清姐姐你就选吧·我只是不想你所有的都是为了北漠,阿清姐姐,你可以为自己考虑一下的。
如果有皇夫,那个人是会和你共度一辈子的,名正言顺和你共度一辈子的·阿清姐姐,那个人要好好的选,他要爱你,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而不仅仅是为了生下北漠的继承人。”
叶凌昭抱着任承清,脸贴在任承清的脖子处,任承清能感受到一丝丝冰凉的液体渗透进来,差点就脱口而出:“阿昭不喜欢,我就不选了·”一只手抱着叶凌昭,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叶凌昭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却赖在任承清怀里不愿意离开·任承清也就纵容这抱着叶凌昭··作者有话要说:·早点更新早点睡觉觉· · ·第17章 温柔乡·“阿清姐姐,喝点莲子羹吧,休息休息。”
叶凌昭对着任承清温柔的说·任承清看了一眼叶凌昭,点点头·叶凌昭把莲子羹端到任承清桌旁,先把奏折挪开,再把羹放到任承清前面,拿起勺子,递给任承清。
距离上次叶凌昭哭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任承清完全不习惯·以以往的经验来看,叶凌昭最起码应该闹几天的情绪,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寸步不离的呆在任承清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
“嗯,阿昭要无聊,可以出宫玩玩的·”·“不啊,我觉得这样就挺好啊·”叶凌昭托着下巴仰头看着任承清,目光中,怎么说呢,满是仰慕。
任承清刚刚喝完羹,叶凌昭已经拿出锦帕,顺着任承清的嘴角拭擦,力道掌握正好,方向控制得当·“嗯,谢谢阿昭·”这样的叶凌昭还是让任承清觉得有些陌生,不自然的咳嗽一下,叶凌昭已经把茶端了过来,试试温度,递到任承清嘴边,任承清就这叶凌昭的力道喝了几口。
放回茶杯,叶凌昭把书桌擦干净,奏折摆回原位,虽然不习惯,任承清的注意力还是很快被奏折吸引过去··叶凌昭坐在桌边,看着任承清,眼前这个美丽高贵的女子就是她爱慕的人啊,真是好看,怎么也看不够。
原来爱一个人,只要安静的看着他,就会感觉到幸福·前世的自己,出入皆是大排场,留恋各种宴会诗会,却从来没有这样感觉,整个心都被装得满满的·看到皇夫候选人册子的时候,是伤心,是难过,也是心疼吧。
无论什么时候,任承清都是把这个国家摆在第一位,而自己,却永远都在破坏她的梦想·前世,因为自己的虚荣心,害得她丢了帝位,而今生,如果自己还是一味的阻挠任承清选皇夫,何尝不是给她更多阻碍了何况,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阻挠任承清选皇夫了,决定选不选皇夫的只能是任承清自己,决定选谁的也只能是任承清自己。
看到墨快没有了,叶凌昭走到任承清身边,默默的帮她研磨,研完了墨,给香炉里再添点香,茶水快凉了,又添了壶新茶·看见任承清停下了笔,皱起了眉,叶凌昭走到任承清身后,将任承清的身子往后拉,让她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手指顺着任承清的肩膀揉捏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作声,任承清在思考,叶凌昭在专心的为任承清放松·等任承清从新有了思路,叶凌昭把退回桌子边缘,尽量不打扰她··菊逸发现这段时间自己无事可做,书房内一切自己能做的事情都被叶凌昭包了。
端茶送水,研磨捏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叶大小姐把陛下照顾的无微不至,要不是自己阻拦,她估计连做饭都想试一下·菊逸无聊的看着书桌前的两人发呆,完全不用担心陛下什么时候会叫她,反正叶凌昭都已经可以摸透陛下所有的需求。
陛下认真的在批改奏折,而叶凌昭认真的再看着陛下批改奏折·菊逸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好看的,就算陛下貌美如花,这样天天盯着看,不会厌烦吗·叶凌昭眼睛是盯着任承清,内心却百转千回,她发现她把有些事想得太简单了,为什么重活一世,任承清就一定会是她的呢,她有什么,除了这副艳丽的皮囊。
而天下美人何其之多,更何况任承清自己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其实,无论是上辈子还是以前,她都错了,她一直都是在逼着任承清选择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任承清的感受,而现在她不会了,她会努力陪在任承清身边,努力对她好,不再蛮横的扼杀所有其他可能- xing -,而是,任承清,我把全部的自己都放在你面前,只求你爱我。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好不容易任承清批完所有奏折,叶凌昭也陪着干坐了一天,任承清也有点不好意思·“阿昭,你不用老是陪我的,可以去四处走走的,宫内实在无聊,也可以出去走走的。”
“不会无聊啊,阿清姐姐在的地方,都好·”叶凌昭抱着任承清的胳膊,把头靠在任承清的肩膀上,一幅小女儿的姿态·既然叶凌昭不愿意出去也就算了,宫外不安全,关键是,虽然不习惯,但是这个感觉还不赖,好像叶凌昭总能及时的知道任承清想要干什么。
用过晚膳,任承清又点着蜡烛看起了皇夫的名册,这几日大臣催得急,而叶凌昭白日又一直陪着她,任承清还真不方便在白日看,只能晚上抽点时间·经过挑选,余下还剩六人,不论是家室,口碑还是才学都是合适的,并且不相上下,让任承清有些头疼。
不知不觉就晚了,叶凌昭端着夜宵过来了,任承清有些心虚,转念一想,朕是堂堂皇帝,选个皇夫,心虚什么,才把准备藏名册的手按捺住··出乎意料之外,叶凌昭没有任何大吵大闹,反而坐在了任承清腿上,亲昵的问:“阿清姐姐,怎么看这六位如意郎君”·用词好像有点不当,任承清也就忽略了:“这六人相对来说,家世清白,人品也不错,算得上比较合适了。”
“家世我道明白,阿清姐姐怎么看看人品的”·“无不良记录,无不良恶行·”·“阿清姐姐,你应该你去查查,他们是否相貌英俊,我阿清姐姐这么漂亮,怎么能嫁给相貌粗俗之辈你应该去查查他们是否流连过青楼妓院,我阿清姐姐的夫君,怎么能有过别的女人你应该去查查他们是否善于骑- she -,我阿清姐姐可是大将军,她的夫君怎么能过于文弱你应该去查查他们是否精通诗词,我阿清姐姐这么博学,她的夫君怎么能不通文墨你应该去查查他们是否兄友弟恭,我阿清姐姐这么善良,她的夫君怎么能是不良小人你应该去查查他们是否嫉贤妒能,我阿清姐姐这么厉害,她的夫君当然要大度贤良。”
“这个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阿昭想太多了·”·“我还有一条没说呢,阿清姐姐·”叶凌昭抱着任承清的脖子,在任承清耳边说:“阿清姐姐,你要去查一查,他们会不会由衷的爱慕你,因为,我最爱的阿清姐姐,怎么会有人不爱她呢,是吧。”
叶凌昭的话让任承清愣了一下,好久才抚着叶凌昭的头说:“阿昭太天真了,爱慕不爱慕,怎么能查出来了·”·“那怎么才知道”·“要朝夕相处才能感觉出来。”
“那阿清姐姐感受到阿昭对你的爱慕了吗”叶凌昭直视着任承清问,漆黑的眸中里一片深情··任承清和叶凌昭对视着,仿佛被那双眸子吸引进去了,愣愣的看着。
叶凌昭勾起嘴角,将吻落在任承清脸颊:“阿清姐姐,我们算朝夕相对吗”·“咳,咳·”任承清才发现自己失神了,不自然的转了脸,没有回答,脸颊上被叶凌昭吻过的地方开始,一片红晕蔓延开来。
 · ·第18章 培养势力·女皇选夫一事,不仅仅是北漠各大贵族世家私下关注的事情,接连一两个月,任承清对此事都没有表态,朝廷上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臣有事要奏,此事本该是陛下家事,但是陛下贵为一国之主,家事就乃国事。
家族之传承少不了子,更何况国家·陛下即位三月有余,拖陛下鸿福,我北漠内外升平,陛下也应该多放点心思在后宫之内,早日选定皇夫,为我北漠诞下继承人·”官员的话刚刚说完,朝廷上就一片寂静。
北漠虽然有女皇先例,但是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依旧是处于以男子为尊的地位·女皇选夫之事,还是第一次被提到朝堂上说··任承清目光扫过全场,目之所视处,皆是低头谨言的官员,表面上一片服从祥和之态。
“诸位爱卿怎么看”任承清把问题抛给下面··“还请陛下早为我北漠诞下麟儿,传承我北漠百年基业·”一人跪下开口,后面陆陆续续都是跪下的官员。
任承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转瞬即逝,果然都是我北漠的栋梁,一个个期待的都只是她为北漠生下一个继承人,迫不及待··“都是朕的不是,劳诸位爱卿担忧了,只是,我北漠优秀男儿太多了,朕真是一时挑花了眼。
不知哪位爱卿愿为朕分忧”不是都想让她选夫吗,那么她就好好选一次·群臣一时面面相觑,为女皇选皇夫,听起来似乎是个好差事,但是好像有些不合常理,大家一时愣住了。
“臣愿为陛下分忧·”年轻的官员上前跪下请命,是去年的新科状元郎李升,深受先皇喜爱,现任礼部左侍郎··“那这件事就交给李大人了。”
“臣领命,谢陛下·”·散了早朝,三三两两的官员结伴离去·不少人已经开始和李升打招呼·“恭喜李大人,贺喜李大人啊。”
“王大人客气了,都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而已·”李升一个一个打招呼,目光中带着一丝意气风发·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不管如何,很多人都认定李升要飞黄腾达了,把握好了这个机会,不仅仅是财源滚进,更是攀上了天子,并且,还有可能是成了皇权更迭的重要人物。
刚刚朝堂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官员此刻只能后悔,更是抓紧结交李升··下朝没多久,各大请柬就飞向了李升的府邸,真是一时间门庭若市·李升到也没有拒绝,一一定好了时间,回复各家小厮,到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
虽然这选皇夫的事情,女皇没有明显的说怎么交给李升负责,但是确定哪些人有机会面圣,李升应该还是坐得主的··宰相府则是完全相反的画面,自从陈雅利被诛,虽然任承清没有进一步动作,但是扣押了姜尚唯一的女儿,导致宰相这边的人都不敢有大动作,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明显下降了许多,再加上姜尚在约束这边人的言行举止,虽然还算不上门可罗雀,也惨淡了很多。
此次女皇选夫,无疑又给了他们一个希望,从得圣宠的机会,而且,就算他们不动,对手也一定会行动,皇夫的位置太重要,落在别的派系手中,只怕他们难有翻身之日··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还请大人快下决断啊。”
众人商议了许久,姜尚一言不发,这是急坏了一众幕僚和下属··“诸君认为当今陛下怎么样”·“陛下一为女子,二且年轻,难免经验不足和脸皮薄,此次选夫才要臣子负责,我等定然不能辜负陛下,肯定要为陛下,为我北漠选出最合适的皇夫。”
冠冕堂皇的回答让姜尚大笑出声,一群蠢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看看当今陛下是怎么得到这个帝位的,逼供篡位,这样的人会脸皮薄,会经验不足,会把婚姻大事交给一个臣子处理·姜尚的笑声让手下的人发麻,特别是刚刚回答的,小心翼翼的赔笑继续问:“不知道属下刚刚回答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让丞相大人见笑了”姜尚笑而不语,看破了又怎么样,姜兆雪正在皇宫之中,伴君左右,他姜尚就几乎已经和陛下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顶多心里不舒服,不帮忙就是。
至于手下这帮人,算了算了,一群庸才而已··“陛下面柔心壮,非尔等所能揣测,圣意难测,不可妄动·”姜尚只能劝一句··“可是丞相大人,我等如在这激流之中,不动等同后退啊。”
“与其逆流而上,不如顺流而下·”姜尚摇摇头走了,他能做得只能如此·众人面面相觑,只能先离开·宰相府传闻宰相不太舒服,闭门谢客。
入夜,李升府中迎来了一位贵客,遣散四周的仆从,关闭好窗门,示意四周的侍卫警戒,任承清才脱下斗篷··“臣参见陛下·”·“李大人免礼,辛苦了。”
任承清上前扶起李升,李升压下眼底的一丝情愫,抬头对上任承清的眼睛,已经是一片清澈··“臣这几日可是过得不错,各家宴席极尽奢华,可是尝遍了漠沙城的美味。”
“爱卿过得好,朕就放心了,就是不知道爱卿还记得吃过哪些宴席了吗”·“为了日后报恩,臣都是一一记录在案的,不敢忘。”
“那是,他们这么照顾朕的爱卿,朕也会好好记住他们的·”李升把手中册子交给任承清,上面详细记录了哪些地方哪些人提了哪些要求··“陛下,下面需要臣做些什么”·“不如爱卿就和他们做场交易吧。”
“交易”·“有买有卖才是交易嘛,他们既然想把他们的乖儿子卖给朕,总要付出点什么·”·任承清递了另外一本册子给李升,在任承清目光示意下,李升打开,里面是几十个不同的名单,有皇城内名不见经传的小官,也有下属城市的官员,有新进的年轻学子,也有年迈的老官员。
“这是”·“朕这几年可不是仅仅结交了爱卿一个栋梁·虽然爱卿胸有丘壑,心有壮志,但是还远远不够·朕相信,这些人爱卿会喜欢的。
朕想要打造一个太平盛世,这就是第一步,爱卿可要帮朕走好·”·李升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点酸涩,自己其实在她心目中也不是怎么的特别,仅仅只是一个人才而已,又有点豪情万丈的感觉,册子上不仅仅有人名,还有他们的生平,妙笔文章,震世箴言,奇思妙谈等,好像是有点想要迫不及待去认识这些人。
压下奇怪的感觉,李升开口:“臣定然不辱使命·”·语气中的正式让任承清也诧异了一下·李升目光中涌起一丝倾慕,是的,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自己唯一能为她做的,只有完成她的所有命令,不可有任何妄想。
他的女皇,就应该如此,高高在上,不可亵渎··工部尚书府内,此刻一片歌舞升平,李升盯着翩翩起舞的歌姬,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这样的日子可真难捱了·白天上朝,晚上赴宴,半夜还要完成陛下密令。
“哎呀,看样子李大人最近- cao -劳过度啊,真是为国为民啊·”·“哪敢哪敢,尽职而已·”李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有一条大鱼上钩了。
“不知道李大人的差事办得怎么样了,陛下满意吗”·“陛下乃真龙天子,圣颜哪是普通人可以随便见得的何况陛下日理万机,有怎么敢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引进给陛下,当然是下官先甄选个一二再禀告陛下呢。”
李升煞有其事的说着,放下足够大的诱饵··“李大人果然办事认真,陛下没有找错人·虽然我北漠俊秀男儿不少,但是配得上陛下的不多·陛下后宫尚无人,所以这个就至关重要了。
与其选那些低贱地方出来的,不如找些有学识,有修养的世家子弟·犬子不才,今年刚刚十六,未有任何婚配,说不上有芝兰玉树之姿,也算得上相貌端正,自幼熟读经书,且通骑- she -,一直很崇拜李大人这样的才俊,老早就希望我引进了,今日希望李大人给个面子。”
一锦衣少年端着酒杯走到李升面前,举杯敬酒,李升站起来一饮而尽··“大人真是客气了,我看令公子小小年纪,进退有度,举止有理,果然不凡啊。”
“李大人说笑了,不知道李大人觉得,陛下那边……”·李升掩饰住眼底的嘲讽,斟酌的开口:“我有一同窗,十分仰慕大人,可惜出身低微,春闱时又没有太发挥好,只得在边陲小镇虚度光- yin -,我颇为不忍,不知道大人……”·“李大人的同窗,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只是发挥失误,难免的,难免的,这个好办。”
“李某多谢大人了,李某还想求一下令公子的生辰八字,合计一下·”两人相视而笑··好不容易从工部尚书的府中喝得醉醺醺的上了马车,李升微闭的眸子睁开,没有一点醉意。
心中默默盘算着名册上还有哪些可以安排的·出言不逊被贬的吕回品被安排在了礼部,虽然官职不大,好歹重新回了漠沙城;因为炸了工坊而获罪的孙雷已经从大牢中出来,遣回家乡当个小小的官吏,虽然官不大,但是好好干,陛下看上的人升迁指日可待;和他同届的沈悦此人因为政见过于激进,倡导法律一视同仁而呆在家中无所事事,现已经进入了吏部,他早就看出来沈悦非池中物,没想到陛下的眼光和他一样……这漠沙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各层官员却不少,插入一些无足轻重的人对这些大人物来说不是很难,下面就要看他们自己的发展了。
一颗一颗种子都埋下,就等着他们长成参天大树··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 · ·第19章 北漠国情·等几家热门的宴席都吃完,李升整理完毕,才进宫交差。
看着李升递上了的厚厚的名册,任承清也忍不住头疼:“爱卿可是真会做交易啊·”·“陛下严重了·”随手翻了翻,朝廷上叫得出名字几乎都在上面了。
“丞相府那边怎么样”·“丞相邀请微臣提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微臣现在好歹是天子重臣,这些就没必要参加了·”·“姜尚果然是只老狐狸,看样子,朕要和姜爱卿好好谈谈了。”
“陛下有何打算·”任承清把这么多天准备的递给李升,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对科举制度的改革··李升看完,心中大惊·“陛下此举甚好,可是肯定会引起世家反扑,到时候恐怕。”
“所以朕才要和丞相大人好好谈谈,此事必然要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来完成·我不是不知道有点- cao -之过急了,但是,这么多年,科举一直被世家把控,我要是缓缓改革,还有等多少年,我北漠有那么多年等吗西靖近几年扩张速度越发的快了,一旦南州满足不了他,下一个就是我北漠了。
可惜这些,朝堂上都视而不见,一个个以为我北漠天险难跨,蜷缩在这虚假的太平盛世里·”·“臣,明白了·”·任承清挥手让李升退下,北漠要发展,不仅仅是科举改革,说到底是打破世家的垄断,让上下层能流动,既给下层进入上层的机会,让他们报效国家,也给上层危机感,让他们为了维护地位不得不进步。
如今的北漠太僵化,世家不思进取,坐吃山空,终会掏空北漠·北漠如今被五大世家把持,姜周温鲁张·姜家是以姜尚为首,姜家本家子弟不多,但是姜尚贵为丞相,门生遍布北漠,可以说是北漠第一世家。
周家子嗣众多,漠沙城随便拉一个官员出来都可以和周家扯上关系,虽然现在屈于姜家之后,但是姜尚一旦退下,恐怕会立即取代姜家·温家处事低调,连在朝廷内的族内子孙都不多,但是温家大爷温雅润现任吏部尚书,身居要职,掌握各个官员考核任免,不得不说手腕高超。
鲁家掌握了户部,据说和北漠几大商家皆有来往,富可敌国·张家颇得先皇宠爱,是先皇一手提拔上来的,前禁卫军统领张玮就是来自张家,但是张家上位时间比较短,除去张玮也就几乎废了张家,不足为惧。
剩下四大世家看起来似乎亲密无间,但是并非毫无间隙·姜家声望高但是只寄托于一人,周家时刻准备取而代之;周家家大业大纰漏多,名声最差;温家想走名士之路,可惜断不了世家间的关系纽带;鲁家财富惹人眼红还不知收敛。
除了几大世家,还有依附于他们的各个小世家,盘根错节,以漠沙城为跟,延伸到北漠各个地方·任承清一向认为世家就像这草,铲不尽也烧不完,割了这一批还是会长出一茬,只要有土地的地方都会长草,但是还是要修修剪剪,草长得太茂盛,就会遮蔽了阳关。
北漠如今的草就长得太茂盛,都快看不见天了,该修剪修剪了·对于这几大世家,任承清早有打算··第一步就是科举改革·科举改革肯定困难重重,任承清中意姜尚,一来姜尚在北漠位高权重,由他推行,可以威慑世家,也可以离间姜尚与世家的关系,二来是则是因为北漠上下如今也只有姜尚绝对有这个能力完成科举改革。
对于姜尚此人,任承清算得上很了解,姜尚门生满天下,不仅仅是因为姜尚久居丞相之位,还因为此人博学多才·任承清少年起就读过姜尚大作,姜尚年轻时才思敏捷,文笔犀利,一针见血,在成为北漠丞相后,反而奉行无为而治,不见年轻时的远见卓识。
科举改革不仅仅是用来打破官僚体系的固化,也是用来看姜尚的位置,如果能拉拢姜尚,将他和世家势力分割开来,姜尚绝对能助任承清成就大业,如果不行,姜家也只能放弃了。
第二步就是优化官职·北漠官职设置繁杂而又多余,考核标准不到位,监督制度落后,各大世家利用漏洞空饱私囊,不成器的子弟挂名北漠各个机构内,特别是周家,简直到了漠沙官员皆姓周的地步,腐败至极。
优化官职,彻查吃空饷,既可以为新进的士子腾出职位,也可以把官职体系中的蛀牙彻查出去·但是周家和依附周家的世家势力势焰熏天,让任承清不得不谨慎·任承清想借助温家来打击周家,温家温雅润现任吏部尚书,这是他投诚的好时机,但是光温雅润一人还不够分量,还需要找好一个发作点。
第三步就是掌握商人·虽然商人地位低下,但是财大气粗,掌握商人也就算掌握了国家的经济·鲁家就是依靠着财力成为五大世家·任承清想培养皇商,效忠于皇室的商人。
士阶层往往忽略商人的作用,总觉得商人低贱,不堪大用·但是在任承清看来,成功的商人往往胆大心细,见多识广,如果能为她所用,绝对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何况,断了鲁家的财路也就断了鲁家的命脉,一箭双雕。
至于大商人,任承清早已经想到了一个人,曾有财,还需要再考察一番·· · ·第20章 拉拢姜尚·任承清召了姜尚,亲手为姜尚泡了一杯茶,君臣二人一同在榻上坐下,一桌围棋横在二人之间。
两人都默不作声,只听见旗子落下的碰撞声··直到好久,姜尚才开口:“陛下高才,臣认输了·”·“朕幼年起就听闻丞相有一怪癖,爱棋成命,凡是在围棋上能赢丞相的,就会被丞相引为知己。
而且,丞相下棋,从不让子,连父皇也没在丞相手中讨过便宜·”·“臣认为这棋如人生,开合起落,皆是道理,能看透这棋,也就能看透人生了·”·“那丞相觉得朕下得如何。”
“臣已经是陛下的手下败将了,哪敢妄议·臣观陛下落子稳健,胸有成竹,定然是早有规划·”·“朕从年少开始学围棋开始,就已经在思考,怎么赢丞相,当然胸有成竹。
朕从年少开始学习治国,就已经在思考,怎么赢这天下,现在就是还缺一个子,丞相可否借之”任承清看着姜尚,姜尚默不作声,一时间又安静下来了。
姜尚看着眼前的年轻帝王,一双眸子凌冽剔透,往往让你忽略了她的- xing -别和年纪··“臣不知道陛下要借什么样的子”·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一个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子。”
任承清将册子递给姜尚··姜尚细细翻阅,从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后面的惊叹,此子大才,不破不立,誓破后立··“恕臣直言,陛下想法虽好,可惜阻力太大,自我北漠建国以来,世家林立,盘根错节,陛下觉得拆得动”·“不试试怎么知道,改革之事,自下而上,阻力重重,但是如果自上而下,则不一定。”
“如果一旦失败了,陛下考虑过后果吗”·“最坏不过是朕丢了这个位子而已·丞相大人,敢吗”·姜尚现在内心在颤动,他有点明白叶独当初的感觉了。
他和叶独二人只不过政见不合,私交并不密切,但是偏偏二人都只把彼此当作对手而非敌人·正好先皇嫉妒心颇重,他二人不合,正是先皇期待的·当叶独不遗余力的支持任承清上位时,姜尚还觉得叶独- cao -之过急,任承清太年轻,又是女子之身,不得不考虑太多事情。
要不是任承清扣押了姜兆雪,姜尚会辞官,他不看好任承清,手段太激进,行事太冒险,不是他心目中的君王·而今天,任承清确实让他刮目相看,这位年轻的陛下,想要的不仅仅的北漠这么简单,还是年轻好,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姜尚有时候也怀疑是不是自己老了,考虑的太多了。
先皇在位,姜尚以不变应万变,顺成着先皇,做个守城之主就好,除了联合西靖二皇子联姻的事情超出姜尚的预料外,别的,都在姜尚的预见内,先皇软弱而又好面子,姜尚也就联合世家稳住朝纲就好。
看了任承清的计划,姜尚也涌出一股豪情万丈的感觉,我北漠重振雄风,一统天下,何等快哉·任承清问姜尚敢吗,姜尚有些想笑,不就是推倒自己一手扶植的世家吗,有什么不敢。
“陛下皇位都敢丢,臣有什么不敢陛下要臣做这把刀,臣又怎么拒绝得了·臣希望陛下允诺两件事·”·“丞相请讲。”
“一,希望陛下信臣,握刀的手如果都不在了,刀也就没有任何作用了·二,希望陛下,好好照顾兆雪·”·“丞相严重了,朕一定做到。”
姜尚离开之后,任承清考虑了一下,踱步去了姜兆雪润雪殿,虽然姜兆雪和叶凌昭都在甘泉宫,但是一个卫和殿,居甘泉宫前方,一个润雪殿,居甘泉宫后方,两人像有意避开一样。
姜兆雪进宫有段时间了,想想自己还没见过姜兆雪,好像确实有些过分了,朝堂之争,涉及到一个刚刚及笄的女孩子,本身就不公平,但是世上又有多少公平的事情了·如果仅仅靠一个姜兆雪就可以控制住姜尚,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民女参加陛下·”姜兆雪也没想到任承清会在这个出现,来不及准备赶紧下跪接驾,又在心中埋汰了自己一下,准备什么··“平身,赐坐。
都是朕的失误,朕既然已经认下妹妹了,那就叫一声兆雪了·兆雪进宫这么久,朕也是比较繁忙,耽误了这么久才来看兆雪·”和想象中应该冷漠孤高的声音完全不同,这个声音虽然清冷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让姜兆雪放松下来,此刻才敢打量天颜。
早听闻陛下是皇女之时就和朝阳郡主并称为北漠双株,她见过朝阳郡主,那个浑身都带着张扬明媚的艳丽女子,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本来以为这个并称带点奉承的意味,而这一眼就知道,绝对不是。
原来这个世间还有这样的美,女子俊秀之美和帝王的贵气合二为一,带给眼前的女子别样的绝代风华·任承清也在细细的打量眼前的少女,年幼,稚嫩,无畏还带点韧- xing -。
“民女多谢陛下·”·“既然已经是朕的妹妹了,虽然还未正式册封,也不用自称民女了,随意点就好·兆雪在这边住的还习惯吗”·“嗯,还好,就是有点无聊。”
“皇宫大院难免的,听闻兆雪甚爱书,这宫内要有什么可取的地方,藏书倒是比较丰富,兆雪要是无聊,可以去看看·”·“真的谢谢陛下。”
少女的单纯稚嫩似乎也感染了任承清,任承清宠溺的点点头··几天后早朝,一向低调的丞相姜尚出奇的上了一个折子,引发一片哗然,主要对科举制度进行了三方面的改革。
一是选拔制度,取消举荐制度,所有考生一视同仁参加各城考试选拔·二是监督制度,监考官,考题,批改皆由固定改为不固定·三是增加武试·首先第一条就引发了大量的反驳,纷纷议论此条完全没必要,绝对是浪费时间;接着第二天被指责是无稽之谈,科举如此重要的事情,居然随机完成;第三条更是被嘲讽是看一群鲁莽大汉耍杂记。
姜尚一一反驳,陈明利弊,居然让朝堂上无话可说·“丞相大人不亏是我北漠肱骨之臣,这三条谏言深得朕意·”任承清毫不犹豫的称赞,加上姜尚一方利益集团的支持,三条谏言都留下下来,就剩下细则的讨论,任承清全权交给姜尚负责。
下朝回到书房,任承清脑中回想的还是刚刚朝堂上姜尚舌战群儒,何等畅快·若问任承清整个北漠她最服谁,只能说文姜尚,武叶独·本来北漠有着二人,虽然不能高枕无忧,但也不至于日渐退步,但是这二人天生不和。
叶独不插手朝堂,姜尚顾忌太多,而如今,这二人居然都能为她所用,真是快哉·任承清更知道是,这二人都是心有壮志而未遇明主,他二人服的不是她任承清,还是这角逐天下的惊险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在家浪 ,经提醒才发现预存的章节没了,我又顽强的来发文了· · ·第21章 风云再起·一份密报送到了任承清手中,任承清的眉头皱起,边境居然频频受到南州的骚扰。
南州国土富饶,但是人民并不善作战,已经很多年没有打过战了,多是以物资钱财求个和平,怎么会打到她北漠来,而且南洲北漠相连地界不多,又是南洲不屑的贫困之地,怎么会突然战争?·第二日早朝,正式的官文就被送达了,南洲居然对北漠宣战,朝堂上一片哗然。
南洲怯战,一向如此,居然会有主动宣战的一日·朝堂上各家各抒己见,大致可以分成这三派··战,大多以武官为首·北漠平日就以文官为重,所以一旦有战事爆发,武官一般都是战,也是从另一方面提高武官地位的方法。
但是北漠武官过于偏激,一味求战,无人从大局出发·确实,北漠以武为粗俗,大部分武官文化水平不高,能向叶独一样,修炼出一方眼界的毕竟是少数··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和,大多数以老臣为首。
这些老臣在北漠有些年月了,明白北漠的地理位置优势,大部分进攻是不足为据的,所以不太把战争放在眼里,何况,一旦军队出动,必然是要大量粮草,除了国库,就是征收,肯定会触动他们的利益,这类老臣的意见都是能不打就不打。
可惜,空以自己的经验为傲,从不以实际情况出发·三国蠢蠢欲动,战争一触即发,打是早晚的事情,居然还都沉浸在天险难破的自满中··第三派是借刀杀人,求助于西靖,让西靖帮忙破了南洲,这类意见多是朝堂上的年轻人,思维没有固化,可惜经验不足,西靖一旦吞了南洲,下一个就是北漠,国家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永远的敌人和朋友。
但是这类年轻的声音可以在朝堂上出现,不得不说是个好事··三派意见各不相让,谁都说服不了谁,最终一起请求圣意决断·任承清思索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件事有点措手不及。
如果再晚个哪怕一年,她能多选些人才,多储备一点力量,位置能稳点,都完全不一样,而且,还可以给哪些新人多点锻炼·但是,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正正好的事情。
“诸君所言皆在情理,战,劳民伤财,不如休养生息或求助西靖,与民休养生息,和气才能生财·”任承清顿了顿,下面武官头都低了下来,任承清继续开口:“但当年始皇一统天下,凭的是什么,祖皇帝建立北漠,借的是什么西靖年年骚扰我北漠,我们忍了,因为每次出兵,就代表百姓口粮的减少,代表北漠家庭的破碎,我们忍了这么多年,换来了什么,国库丰盈吗,兵强马壮吗,边境安稳吗,没有,一样都没有。
如今,连南洲都欺辱到我们头上·国无威不立,何以树威,唯有战·诸位听令,朕正式向南洲宣战,从即刻起,北漠上下进入备战状态,三军待发,朕亲征。”
任承清的话刚刚说完,下面准备高呼圣上英明的大臣立即变成了劝阻:“圣上三思啊·陛下千金之躯,古云君子不立于围墙,陛下三思啊·”·“朕乃真龙之身,自有上天保佑。
与百姓同安,与战士同危·南洲进犯,百姓不安,战士有危,朕怎么能独坐朝堂之上·朕意已决,朕走后,由复遗亲王带朕执政,宰相姜尚监护,群臣辅之,朕把北漠万里江山就交给诸位了。
如若朕真有不幸,由复遗亲王任承浊即朕位,姜尚,叶独为辅政大臣·”·任承清迅速把亲征的决定说出,心中明白不会受到多大的阻拦·一是由于南洲病弱,相对来说危险较小,二是因为,她登基时间不长,根基不稳,也许,换个皇帝还是下面喜闻乐见的。
皇帝御驾亲征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北漠,也让北漠的百姓再次感受到这位出身行伍的年轻女皇的魄力·粮草的准备,将领的选择,士兵的征集,在任承清亲自的监督下,军队组织迅速落实到位。
临要出发,任承清将任承浊和姜尚一同宣进宫,做最后的交代·相比于任承浊的惶惶不安,姜尚沉稳得多··“朕不在的日子,可是把国家和皇弟一起托付给了宰相大人,还望宰相多多担待。”
“食君俸禄,替君分忧,臣职责所在,还望陛下多多保重·”·“阿浊,一切多问问姜大人意见·”·“阿浊知道,皇姐才要保重。”
“恩,朕此次,还有一件事想要托付姜大人·”·“陛下请讲·”·“日前,关于科举改革三则朕很满意,细则部分还要麻烦姜大人多多费心。”
“那是自然·”·“朕还想加一条·历年来,三军将士在战场上奋力杀敌,到头来不外乎两种结果,一是马革裹尸还,魂荡野外,身归故里,父母家里落得几两银子。
二是满身伤痕,解甲归田,了此残生·得长官青睐,脱颖而出,百没有一二,所以大部分底层士兵,大多只是混混日子,乞求战争结束的到来·”·“那陛下的意思”·“朕想以军功授爵。
此一可以激发底层士兵的积极- xing -,二可以为我北漠选拨更多的人才·但是同时也可能导致军中上下不同心,互相争夺的场景·所以朕只是提出此,具体的落实监督还要劳烦姜大人了。”
“陛下次计甚好,可惜具体落实确实很多问题·”·“要姜大人多多费心了,此计不仅要落实,还要快·最好能在此次对南洲的战争中贯彻下去。
南洲兵弱,正好能检验一下,如若对上西靖出问题,真是回天无术了·”·“臣明白·”·任承清亲自送走了姜尚,又和任承浊私下叮嘱了一番。
全部忙完,已经入夜,叶凌昭却过来了·经过上次以后,叶凌昭着实体贴懂事了很多·这几日,任承清一直很忙,叶凌昭也只是陪伴在身材,提醒任承清用餐休息。
“阿昭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阿清姐姐明日就要出发了是吗”·“嗯·”叶凌昭抱住了任承清。
因为本身就要休息了,任承清已经除去外衣,此刻,叶凌昭抱上来,能清晰的感受到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温暖··“阿昭,怎么了”接连这么久叶凌昭的懂事,也让任承清很心疼,想想现在叶独和叶凌旷都在战场,更是对叶凌昭多了几分怜惜。
“明天又要见不到阿清姐姐了,今晚,阿昭可以和阿清姐姐睡吗”叶凌昭仰起头,少女明媚的眸子中带着几分乞求,让任承清不忍心拒绝,点点头。
叶凌昭飞快的除去衣服,爬上了龙床,躺在被窝里的脸已经喜笑颜开·似乎意识到自己笑的太过分,叶凌昭收敛了一下嘴角,开心的拍拍身边的位置,等待着任承清上来。
任承清刚刚躺下,叶凌昭就钻到任承清的怀里,还不满意的把任承清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合拢··“快睡吧,已经不早了·”任承清对叶凌昭说,叶凌昭漂亮的眸子盯着任承清闪闪发光,一点睡意都没有。
“阿清姐姐,你真漂亮·”·“阿昭才漂亮了,快睡吧,不睡就不漂亮了·”连日的忙碌确实让任承清很疲劳,眼睛下已经有了淡淡的黑色。
看到任承清确实累了,叶凌昭也没闹了,在任承清的额头上轻轻吻一下,闭上了眼··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等任承清睡着,叶凌昭才又展开眼,眷恋的看着任承清,只愿这样看着你到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游戏又忘记了?5555看文的小伙伴,不和可爱的我交流一下吗· · ·第22章 御驾亲征·第二日一大早,任承清就醒了,怀里是熟睡的叶凌昭,乖巧,安稳的睡在在怀中,全然的信任,艳丽的容颜上带着孩子般的单纯,任承清受到蛊惑般的拨开叶凌昭额前的碎发,低下头,闭上眼,轻轻的在叶凌昭额头落下一个吻。
又想起什么的睁开眼,果不其然,看到叶凌昭含笑的眸子,笑颜如花,端的是倾城绝色·“阿清姐姐,你不会有事的,是吧·”“嗯”叶凌昭继续赖在任承清怀里,两人享受这分别前的甜蜜。
·兰幽已经催了几次,任承清才起身·叶凌昭乖巧的为任承清穿戴,梳洗··“阿昭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南洲不足为惧的。”
“恩,阿清姐姐最厉害·”叶凌昭低着头为任承清整理衣襟,努力克制快要滑落眼眶的泪水·我阿清姐姐是最厉害的,前世你可是北漠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的长公主啊,今生你可是要涿鹿天下的北漠女皇,可是,你也会受伤,也会难受,也会痛。
任承清叹了口气,勾起叶凌昭的下巴,拭擦掉她的眼泪·“阿昭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这一去又要一段时间,阿昭不会想留在我脑中的都是你爱哭的样子吧。”
“恩,我不哭了·”叶凌昭胡乱的擦擦眼泪,用力挤出一个笑容··城门口,再一次为任承清送别,叶凌昭的目光久久的跟随者任承清,直到大军再也看不见踪影。
叶凌昭才失魂落魄的回宫,蜷缩在任承清的床上,低低的抽泣·每一次送别任承清,都是叶凌昭难以承受的伤痛·那是战场,那是随时会死人的战场,那是刀剑无眼的战场,而她一次次亲眼看着她上战场,却无力阻挠,那是她的梦想,她能做的,只能不要给她添麻烦,只能忍住所有的悲伤,等着她归来。
不同于叶凌昭的悲伤,任承清此刻有种悲壮的感觉·时光似乎同五年前重合了,不同于五年前,如今,她是北漠的皇,带领着她的士兵,去进行一场维护国家荣耀的战争。
身后,是她力量的来源,她的军队,再身后,是她坚持的来源,她的子民,再身后,是她信仰的来源,她的朝臣,她的亲人·最后回头看一眼,北漠的都城,还有城楼上那道亮眼的红色,等我归来可好。
此次出征算得上任承清登基后第一件比较大的事件,对任承清以后的执政起到了开篇的作用,也会为以后北漠对外战争打下基础,所以任承清让叶凌旷继续镇守与西靖的边界,特意调了叶独带十万步兵过来,十万骑兵和墨羽骑过来。
同时,她也从漠沙城带了苏岩和江文衍过来·任承清登基到如今,改赏的赏,该罚的罚款,唯独苏岩和江文衍还没有授予官职,对于苏岩,任承清虽然很中意此人,但是还要看看,他到底忠于他还算叶独,至于江文衍,虽然有功,但是还不足以让他留在漠沙城。
等任承清到了对南洲的边境时候,或许是因为对上的是南洲,也许是因为女皇的御驾亲征,也许是因为叶独的到来,也许是新政策的作用,比起五年前,可以算得上是士气大振。
军营大帐内,将领已经就位,任承清大步走向主位坐下来,叶独跟着任承清身侧,走到任承清左下方的位置,所以将领一起参拜·“臣等叩见陛下·”等大礼全部行完,任承清才虚挥了一下手:“免礼,军营事紧,以后此等大礼就免了,诸位一路风餐露宿来到这里,辛苦了。
朕此次御驾亲征,各位可不要给朕丢脸·”“臣等遵旨·”·南洲一向是个多雨的国家,北漠天气清爽,一路南下,- shi -气越来越重,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连任承清在帐篷里也开始有些哆嗦。
后面的军队在陆续的集合,任承清到是想早点开仗,这个天气也实在太冷了·斥候传来的消息,南洲的军队也差不多集结完毕,双方都在等待一个机会了··对南洲任承清不打算采取太强硬的手段,一旦让南洲和西靖联合,北漠才危险,最好能威慑一下南洲。
叶独建议可以直接对南洲开战,南洲士兵不强,用一场胜战威慑一下南洲,索取一些物资·此计虽然可行,但是对双方来说,伤亡还是过大,一旦开战,哪顾及到是威慑还是杀人。
胜利太小,估计南洲皇室不放在眼里,胜利太大,双方士兵死伤肯定过万·苏岩考虑了一下开口:“南洲地势平坦,人民战斗力普遍不高,最好来场奇袭·可以可以用步兵在边界吸引南洲军队注意力,然后用骑兵直取南洲首都。
南洲皇上耳根子软,再配合点来自他人的意见,退兵不难·”此计甚好,伤亡不大,还能起到威慑的作用,但是危险- xing -比较高,从上到下一致反对由任承清亲自带兵袭击,都被任承清驳回了。
南洲之所以在这个时候选择和北漠开战,不可避免的一个原因就是她刚刚登基,女主登基,难免让人看轻·而任承清要做得,从来都不是扮猪吃虎,而是让众人明白,北漠的女皇足以担得起这北漠。
苏岩请命去接触南洲朝廷权贵,南洲皇帝年迈,容易被群臣左右意见·再由叶独领军,正面抗击南洲军队,既是威慑也是幌子·然后任承清带领墨羽骑轻装简行,避开大城市,直取南洲首都。
到时候南洲国君一定会六神无主,苏岩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让南洲国君选择投降·此计只有少数人知道,大部分将领和士兵都还以为女皇好好的带着后方阵营里·任承清也乐得摆出一副怕冷不怎么出动的样子。
江文衍早几日就订好了日子,果然今日入夜,天气更冷了,雾也起了起来,正是适合的好日子,对于江文衍神乎其神对天气的把握,任承清笑称完全可以进入司天监了·墨羽骑经过任承清的扩充,人数保持在稳定的一万人,完全算得上的任承清的私人军队,这支骑兵前些日子才从西靖的边界赶来,但是一直没有露面。
任承清越上战马,马匹的蹄子上都裹了布,和已经在等待的墨羽骑回合后,乘着夜色和浓郁的雾天,一行人从早已经定好的路线向着远方的南洲国都奔过去··一路上快马加鞭,除了保持必要的休息,这支军队没有一点耽误。
停下来时,一万人的大军听不见一点点人声,奔跑时,只能听见马蹄踏在地面的声音·昼伏夜出,奔波了二十余天,南洲首都近在眼前·先去打探的情报已经传回,守卫国都的军队已经被调出去一大半,南洲国都附近军队数量不会超过两万。
任承清下令先原地休息,夜晚袭击··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入夜,今晚也是一个多雾的天气,南洲似乎很容易起雾,倒是一个很好的条件·任承清让军队在黑暗中迅速的扎起简易的帐篷,未点燃的火把插满漫山遍野。
挑出两千优秀的好手,跟随着她袭击军营,其余原地接应,再他们把南洲军队赶来时将火把全部点燃··时间一到,两千人的骑兵如同饿狼扑食般杀入南洲的军营,此刻正在军营酣睡的士兵完全想不到屠刀已经到了家门口。
睡梦中刚刚醒来的士兵就已经失去了生命,整个军营都是一片火海,被身后的骑兵追着,慌忙中拿起武器的南洲士兵慌不择路的跑着,只想避开骑马的黑衣死神··不约而同的跑向了山谷,发现四周的高地上全部是火把,一片迷雾中漫山遍野都是北漠的军队,恐慌,不可置信,绝望种种情绪扑面而来,不知道谁发现了一个缺口,所有的人疯狂涌向缺口,任承清一挥手,所有骑兵停止下来,目送活命下来的人奔向南洲国都的城门。
第二天,整个南洲国都内都是传言,北漠的十万大军已经打到了南洲国都城门口,而此时,南洲军队节节败退的消息也传回了·一时间,人人自危,南洲国都城内秩序一片混乱,高门大户都开始准备撤离。
南洲国君在朝堂上大怒,斥责那些赞成主动出兵攻击北漠的臣子·朝堂上反战的声音越来越大··又是一个入夜,经过前夜的战争,南洲军营内的剩余军队全部戒备起来。
后方的军旗全部插好,任承清率领一万骑兵,和城内守军遥遥相对·城内守军看到对面一片火把还有北漠的军队,正前方是黑压压的骑兵,赶紧去禀报·整个南洲国都都亮了起来。
谈判的官员一会就到了,任承清点点头,这边的几名小将也策马而出·亮出文书,南洲的官员恭恭敬敬把任承清这边的来使请到城内,剩下的只有等了·马上就是到达的第三个白天了,第五天,无论成不成都要撤退,这是叶独唯一的要求。
任承清也明白,本来就是奇袭,拖得越久越危险·南洲国都军队虽然已经走了十日有余,但是这支军队装备精良,必然走得不快,如果要快速返回,五六日也应该足够了,而且如果消息传过去,他们在半路埋伏,撤退时遇上,更加麻烦。
第三日白日,任承清和墨羽骑依旧隐藏着,静静等待着消息,打探回来的情报说城内的大户已经在请命求和了,看样子事情的发展不错,苏岩此人果然能力很强·由叶独他们那边带兵固然也可以打下来,但是对双方来说,损失都太大,一不小心就让西靖乘虚而入,决定不是任承清想看到的。
第三日入夜,经过前几日的风声鹤唳,南洲的军队已经有些草木皆兵了·任承清继续延续前两晚的风格,静立在城对面,等待着南洲的结果··第四日白日一大早,任承清这边的人就带着文书返回了,同时还带来了补充的物资,任承清带着二百铁骑出来接应。
南洲的官员放下物资,看着这群身着黑衣的骑兵,冷峻沉默的气质仿佛刻入骨子里,两百人快速的分割物资,补充中·补充完毕,文书被交到最前方的人手中,任承清跳过前面的各项赔偿,直接翻到最后,送皇九子楚伦入北漠。
任承清回忆一下这个陌生的皇九子的信息,南洲皇帝子嗣众多,皇九子名不见经传,据说- xing -格温吞尔雅,希望如此吧,最起码,在北漠会好过点··在文书上按下自己的金印,任承清朗声说:“告诉你们南洲国君,朕允了”声音清冷而又干净,此刻南洲的官员才反应过来,眼前这支轻骑的首领是谁,居然是北漠年轻的女皇陛下。
在任承清的命令下,整个墨羽骑闻令而动,跟上任承清,踏上归途·· · ·第23章 击退南洲·大军凯旋而归,百姓夹道欢迎·任承清身骑白马,一袭戎装,身后是一身黑色的墨羽骑。
漠沙城的早晨还有点干冷,官道两边都是自发出来的百姓,看着大军走过,都一齐跪下,高呼万岁··叶凌昭躲在百姓中,仰望着那道身影,如同神祇一般,或许,现在,她就是北漠百姓心目中的神祇,她心目中的神。
本来应该在宫内等着她回来,但是她已经等不及了,她想早点,再早点看到她··任承清目不斜视的顺着官道前进,一道如此熟悉的目光让任承清转头,人群中,一身红衣的少女目光中带着全然的崇拜。
真是傻乎乎的,任承清在心里想,所有的人都不敢直视圣颜,只有她,看得大大咧咧的·现在让人带她走不好,她又那么喜欢玩,不知道有没有带人出来,还是派人暗中保护着她,等下再护送她回宫吧。
任承清的脑中在想着,□□的马已经停了下来,身后墨羽骑全部跟着停下来,纹丝不乱·任承清走到路边,把手伸到叶凌昭跟前,叶凌昭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手,手指修长,关节分明,漂亮俊秀,光看手背,真的想不到是一把能握住刀剑的手。
“在想什么呢”干净好听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叶凌昭觉得此时很难集中注意力,是因为太思念了,还是因为太兴奋呢任承清主动拉了一下叶凌昭,叶凌昭被拉得站了起来,又没站稳,倒在了任承清怀里。
“跪久了,腿酸了”又是干净好听的声音·任承清抱起叶凌昭,翻身上马,大军重新出发··叶凌昭骑上马,靠在任承清怀里,总算回神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在全漠沙城百姓的注视下,她被任承清抱了,抱上马了叶凌昭放松自己,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任承清身上,打量四周,下跪的群臣和百姓,这感觉真好,在她的怀里,和她一起见证着她的荣耀。
虽然战争暂且结束了,任承清的忙碌才刚刚开始,和任承浊交接了一下事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完成的不错,着实让任承清惊讶了一下,颇有一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感觉。
战争的后续收尾,将士的论功行赏,南洲献上的求和物品,还有南洲即将到来的质子楚伦·任承清每天更忙了·叶凌昭心疼的站在任承清身后,为她按摩放松,此次回来,任承清又瘦了一大截,叶凌昭每天想着法子为她补身体。
看到任承清的眼光在苏岩的名字是打转,眉头却紧紧的锁起,叶凌昭有点吃味的问了一句:“阿清姐姐,苏岩怎么了”·好歹和苏岩一起吃过一次饭,叶凌昭对此人还有印象,在夺取皇宫中立下大功的男人,长得面白文雅,颇有名士风采。
“此次对南洲战争中的功臣,曾今是你父亲手下的监军,所以·”·“阿清姐姐在防着苏岩,就是因为苏岩曾今是父亲的人”·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被叶凌昭一下子就猜中了心思,任承清也没有回避,承认了下来:“嗯。”
“那么阿清姐姐怎么不防着阿昭呢”·“额”·任承清一时间无话可答,叶凌昭不开心的继续开口:“爹爹绝对是支持阿清姐姐的。”
任承清当然知道叶独是拥护他的,只是总忍不住会想··将姜尚,任承浊,李升宣来处理一下军功的核对,任承清才能忙里偷闲接见一下苏岩··御书房内,只剩下任承清和苏岩。
任承清端坐在主座上,苏岩也平静的坐在次座上··“此次战胜南洲,多亏了苏监军·”·“小人已经不在叶将军门下了,不能被臣为监军了。”
“那苏岩,你想要什么位置”·“仅凭陛下授予·”·“苏岩你如此聪明,一定知道朕的担忧在何处”·“陛下聪明过人,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陛下跨不过这个坎。”
“哪个坎”·“陛下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绝对值得信任之人吗被陛下提拔的,就一定值得陛下信任吗陛下凭借的是什么,陛下对他们的知遇之恩吗”·“那以苏岩的意思是”·“这就是陛下的坎。
陛下也不信别人,因为需要,还是给他们加官进爵·陛下也不会信任苏岩,但是陛下需要苏岩,为何不能给苏岩一个机会呢”·任承清想了一下就明白了,确实是她魔障了,她老是在思考,苏岩是不是叶独的人,是否值得信任,但是君臣之间,哪有那么全然的信任,不就是一种制约关系。
老是这样防备着而拒绝任用有才之人,和当年先皇又有什么区别·她是皇帝,北漠人才皆是她的人,哪有什么叶独的人,姜尚的人,世家的人,寒门的人,如果她自己都跳不开这个桎梏,谈什么对北漠进行的革新。
她要的不就是不拘一格降人才·“苏爱卿言之有理,是朕失察了·”·战争的后续处理已经陆续结束了,核定军功,论功行赏,一下子新上任一大批武官,朝堂上的武官走路都开始带风起来,任承清也大肆封赏,足以让人眼红。
三国争霸,武官必不可少,既然她觉得北漠太重文抑武,那么就提高一下武官的地位··此番击败南洲,苏岩居功至伟,任承清下令封苏岩为三品中将军,虽然是武官,但是任承清知道这个人绝对不仅仅只能用于行兵打仗。
在封赏江文衍时,任承清纠结了一阵,还真想把他放入司天监,后来还是封了江文衍为工部郎中,任承清拨转款和专人供其研究天文地理··此次对南洲的战争虽然军队伤亡情况不算大,但是边境百姓伤亡不小。
南洲一向没有对北漠主动攻击过,所以百姓的防御意识并不高·该补的银两物资任承清已经批下去了,但是还有很多孤儿流离失所,就算没有战争,偏远地方也出现很多孤儿,弃儿。
任承清到是有个想法,南洲富饶,这次求和送来了大量物资,国库到是不缺钱·这些孩子任承清想挑选一批养起来,作为朝廷中的暗中势力培养,但是合适的负责人没有找到。
此人既要有能力,又不能太引人注意·任承清把朝廷上所有人都考虑了一遍,发现根本没有合适的,只能把此事再往后压一压,科举真的要快点举行,手中确实缺人。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空行了一下,不知道看起来好点吗·觉得远远没有写出我想要的感觉,自己文笔不行,对历史了解过少,人物不够丰满等各方面的原因,我是想写出比较大气磅礴的感觉的,结果…………哎哎哎。
自己给自己加油吧,多多写,好好练习·· · ·第24章 质子入城·千呼万唤,南洲的九皇子楚伦重要来了,任承清派了任承浊去接待,一个战败国的小小质子而已。
让任承清头疼的是递上来的奏折,居然有请将南洲皇子充入后宫的·先别说她愿不愿意了,名分这边就不好定,她可没什么兴趣三宫六院的··晚上,依旧设宴为楚伦接风洗尘,说真的,到目前为主,其余几国的皇室子弟,她也只见过西靖的两位皇子。
西靖二皇子为人莽撞,没有自知之明,注定不能成大事·到是西靖三皇子,虽然生母位卑,但是年少沉稳,能忍善谋,将来必然不可小视·而这位南洲九皇子,最起码从面貌上看就和西靖诸子不同,生的文秀俊雅,一副温柔佳公子的好相貌。
“外臣楚伦参加陛下·”楚伦对任承清跪下,行礼·任承清也命人扶起楚伦,客套道:“九皇子客气了,一路辛苦·”“臣不敢,请陛下直呼臣名即可。”
当晚,歌舞升平,楚伦表现不功不过,任承清还是起码满意的·因为任承清的后宫内没有纳人,任承清也就随便指了一座偏远的宅子让这个南洲九皇子暂住。
随着楚伦的到来,上奏折请求将楚伦纳入后宫的更多了,每次接到这种奏折,任承清都心虚至极,生怕又引起叶凌昭不好的情绪,后来想想,她本身就不想扩充后宫,最好宫中只有一位皇夫就可以了,但是绝对不可能是楚伦,他国皇室,真的是为别人做嫁妆了。
心安理得劝诫了自己,任承清也就光明正大驳回了此计·“后宫之主尚未立,岂容他国血脉进入·对于要求一位南洲皇子入北漠做质子,任承清肯定早有计划,可惜满朝文武居然都是要求任承清纳了这位南洲皇子做皇夫,真是可悲又可笑,好像除了劝诫任承清册立皇夫,为北漠诞下继承人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想要利用楚伦,最好先打好关系,可惜几次试探以后,发现这个年轻的皇子虽然- xing -格温吞,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任承清几次探访,楚伦都是客气但疏离。
让任承清有些气妥·她身份尊贵,很少有人如此不识时务,偏偏礼仪上又找不出一点错误··任承清有些烦躁,去就藏书阁逛逛,顺便找几本书,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姜兆雪。
对于姜兆雪,任承清一直有种愧疚感,明明是和朝廷无关的女孩,却要离开家,被囚禁在这深宫中·所以也没怎么拘着她,所有吃穿用度都比拟贵妃·想想姜兆雪今年已经十六了,到了可以指婚的年纪了。
任承清亲口答应会为姜兆雪指一门好亲事的·但是却没有想好她的未来·姜兆雪未来的夫君,不可能太厉害,姜尚本身势力庞大,再有一个厉害的女婿,就如虎添翼,恐怕任承清就真的容不下他了;也不可能太弱,姜尚是名门,贵为北漠宰相,姜兆雪又是姜尚的独女,必须要门当户对;最好的结果就是门楣高贵,但是没有实权的皇室贵胃。
数数皇室适婚男子,纨绔子弟,任承清不忍配给姜兆雪,虽然才见过几次,但是这个女孩子似乎还是挺讨喜,青年才俊,大部分已经大婚过,要不年纪不合适·算来算去,好像只有任承浊,但是对于自己的胞弟,任承清只愿意他这辈子都能活得随心所欲。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少女手持一册书,歪着头,对着任承清狡黠一笑,开口:“是应该叫任姐姐吗”·少女别样的大胆到是取悦了任承清,任承清也笑着回:“是啊,兆雪妹妹。”
两人相视一笑,有一种相交甚久的感觉··姜兆雪将手中的书交到任承清手中,开口问:“书中的注释是任姐姐写的吗”·“当年年少,比较轻狂。”
“我觉得写得很有意思啊”·“后来拜读了姜大人大作·”·“哈哈,任姐姐很喜欢父亲的作品吗”·“姜大人的,大作,确实喜欢。”
“那任姐姐一定是不喜欢父亲的为人呢”·“那倒是没有,姜大人只是个- xing -比较求稳吧·”·“看吧,任姐姐也觉得父亲比较古板而又固执。”
“我可是没说·”·“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姜兆雪坐到任承清对面,看着她,眼神中闪闪发光·“父亲总认为女子就应该嫁个好人家,好好相夫教子,这样美满的度过一生。
所以,我很崇拜任姐姐的·任姐姐一定会做一个好皇帝的,是吧·”·“对,我会的·”任承清摸摸姜兆雪的头··“其实,我也不想只挑一个好夫婿,这样度过一生。”
“那兆雪想干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想被这样困在后宅一辈子的,所以任姐姐不用为我烦恼了,我可以答应任姐姐,就算我要嫁人,也绝对不会嫁给任何一个有官职的人,也许,我想离开漠沙,去别的地方看看,仗剑江湖呢。”
“好志向,怎么会有这样想法呢”·“我也不知道,以前看话本里,那些侠女的故事就心生向往,但是父亲总是说我这是大逆不道。
任姐姐也是这么认为吗”·任承清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子讨论未来,她想了想回答:“我觉得,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任姐姐心目中最好的女子未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的,对于女子最好的未来,也许就是给她们各种各样的选择。
无论是做侠女还是做贤妻良母,或者是,做官·”任承清淡笑着回答··“做官,女子做官”姜兆雪脸上有些迷茫,又反应过来,抱着任承清说:“做官,对啊,女子做大官多好,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任承清只是笑着没有回答,她作为皇帝尚不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何况只是一个官员·之所以想让女子做官,只有越来越多的女子掌握权利,女子的地位才会提高,她们的未来才会有更多的选择。
两人又聊了一些,姜兆雪才想起来问:“任姐姐怎么今日到藏书阁来·”·任承清也没有隐瞒的说:“准备拉拢南洲九皇子,他简直就算油盐不进,心生郁闷,就来散散心。”
“也有人不给任姐姐面子,我要去看看是什么样子的人·任姐姐,不如派我去拉拢南洲那个皇子吧,怎么样,我一定完成任务·”·“你真的可以吗”·“任姐姐不要小看人家,作为交换,任姐姐教我武功好不好。”
“你要习武干什么”·“仗剑天涯啊·”·“好,那就看你是不是能坚持了·”·叶凌昭不明白,她只不过回将军府拿个东西,怎么回来任承清就多了个兆雪妹妹。
叶凌昭想起来就咬牙切齿,果然他们叶家和姜家就是八字不合·看着任承清每天早上无比亲昵的教姜兆雪习武,叶凌昭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每天全程黏在任承清身边。
自从开始教姜兆雪习武,叶凌昭也就加入了,两人一见面就吵架,好像八字不合一般,任承清劝说了几次也就放弃了,反正吵架总比打架好··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去看电影,所以早早更…………· · ·第25章 温柔刀·让任承清没有预料到的是,姜兆雪真的打探来了消息。
南洲之所以主动攻击北漠,一确实是因为北漠女皇登基,南洲以为有机可乘,可以夺个天险之地抵御外敌入侵,二是因为叶独老了,以为叶独的统帅生涯也差不多到头了,而南洲皇帝自己年纪也大了,想最后冒一次险,为子孙寻个庇护家业的地方。
确实,任承清感叹,叶独,姜尚这批老臣都老了,而新的人才还都在哪里·看样子,国家改革刻不容缓·而且,不仅仅是南洲的皇帝年纪大了,西靖的皇帝年纪也不小了,该关注关注西靖的那批皇子的情况了。
任承清夸赞了姜兆雪,姜兆雪自豪满满的说:“我以后可是要仗剑天涯的侠女·这点事情,当然没问题·”姜兆雪和楚伦,一个是外向开朗的权贵少女,一个是内向孤独的他国质子,意外的和谐。
看着姜兆雪的笑脸,任承清心中有了一点想法,又马上被她驱赶出脑袋,对于姜兆雪,她是确实存在愧疚,如果她希望仗剑天涯,那就远离朝堂吧·任承清还是让姜兆雪不要再去见楚伦。
楚伦是一颗棋子,一颗必然会被舍弃的棋子,任承清不希望姜兆雪和楚伦牵扯太多··但是这点细微的心思却被苏岩捕获了,苏岩此人,能查善谋·苏岩私下里求见了任承清。
“陛下倒是生了副好相貌·”看了任承清半天,苏岩才开口··“苏爱卿何意思”·“楚九皇子爱慕姜小姐,姜小姐爱慕陛下,不是正好吗”·“放肆”·“陛下为什么要南洲送质子入漠沙城,还不就是要培养一个南洲未来的皇帝出来,现在这个未来南洲皇帝倾心于姜小姐,陛下为何阻拦难道陛下也倾慕姜小姐”·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姜兆雪是姜尚爱女,一旦出事,恐怕姜尚有变。”
“陛下此言差矣·正是因为姜小姐是丞相爱女,才更合适·姜兆雪入南洲,姜尚留在北漠,他二人才可相互牵制·而且,作为南洲皇后会出什么事情,退一步来说,就算出事,姜尚一介文臣,又能怎么样”任承清怒视苏岩,苏岩毫不畏惧。
半响任承清才又开口说:“朝廷纷争何必牵扯一个无辜女子·”·苏岩大笑回答:“此言从陛下口出而出,真令苏岩诧异·朝廷纷争吗如果仅仅是朝廷纷争,陛下已经扣了姜小姐在宫中,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呢送姜小姐入南洲,助我北漠大业。
何况,身为我北漠子民,能助陛下一统大业,本来就应该荣幸·更妙的是,姜小姐仰慕陛下,一定能更尽心尽力·”·“朕不需要这种·”·“当场陛下定下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必然有一个女子要做这件事,无论是不是姜小姐,都需要有人牺牲,何必到现在再来虚情假意。”
任承清无言以对,确实,就算这个人不是姜兆雪,也必须有个人做这件事··“那也不必是姜兆雪·”·“难道姜小姐的牺牲是牺牲,别的女子的牺牲就不是呢都是女子,都是我北漠子民,陛下为何厚此薄彼陛下心中有更好的人选吗,不如说出来让臣帮陛下参考一二。”
“我,我已经愧对姜家太多,不可不可再·”·“哈哈,陛下愧对的仅仅只是姜家吗数年来,我们北漠战场死去的士兵,难道陛下就不愧对他们吗陛下如果执意保姜小姐,对得起他们吗他们为什么而死,为了陛下的千秋大业而陛下自己现在却止步不前,瞻前顾后,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他们还有即将要死亡的千千万万北漠的士兵。
妇人之仁要不得,陛下·陛下要走得这条路注定是浸满鲜血的,怎么能避开”任承清有些累,挥手让苏岩退下··想了好久,任承清才召来姜兆雪,姜兆雪叽叽喳喳的在任承清耳边说着又看了哪些书,招式又练习得怎么样,任承清心不在焉的听着。
“任姐姐,你有心事,不会又是楚伦得罪你了吧”姜兆雪看着任承清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任承清扑哧一下笑了:“他哪里会得罪我,才几天你就从南洲那个皇子变成楚伦了,关系发展很快哦。”
“任姐姐,不要打趣我,反正我在宫内又没什么好玩的,他也没什么好玩的,所以就常常在一起玩一玩了·”姜兆雪笑着说··“兆雪,你觉得,楚伦怎么样”·“沉默,害羞,但是人还不错吧。
怎么啦·”·“没事,兆雪,你有喜欢的人吗”·“天啊,任姐姐,你不会是以为我喜欢楚伦吧,怎么可能·”姜兆雪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那兆雪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可是答应你父亲给你寻一门好亲事的·”任承清温和的问··姜兆雪不好意思的站起来,低着头轻声说:“我喜欢的那个人,要文武双全,要才德兼备,要温柔体贴,要果断勇敢,要……”姜兆雪边说边抬起头来偷偷瞄着任承清,任承清脑袋里回想的都是苏岩的那句话“楚九皇子爱慕姜小姐,姜小姐爱慕陛下”,等任承清回神,发现姜兆雪早已经说完了,咬着唇看着她,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任承清有些头疼,她不擅长处理这些,特别是小女孩的感情,纯洁而又脆弱,她是想利用姜兆雪,但是绝不是以感情为筹码·在感情里,伤害总比欺骗好··任承清拉着姜兆雪坐下,才开口:“兆雪,我也不知道我猜测的是否正确,兆雪说得人是我对吗当然,也不能说兆雪喜欢我,只是你这个年纪,容易陷入一种比较美好的幻想中,兆雪喜欢的是你幻想中的我。”
姜兆雪抬头看了一下任承清,低低的应了一声“嗯”,而后又轻轻摇了摇头,任承清也不解释,继续说:“我没有兆雪想得那么好,而且,喜欢这种东西,两情相悦才是美好,否则剩下的只有苦涩。”
“任姐姐不喜欢我吗”姜兆雪倔强的问了一句··“帝王是博爱,而且,就算我会喜欢上一个人,也不会是兆雪·”·姜兆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行礼告退:“是兆雪莽撞了,兆雪先告退。”
说完就慌慌张张的跑了,任承清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现在看来,她还仅仅只是小孩子而已,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还要看看她到底是否合适··经过谈话,任承清和姜兆雪两人间的关系还是改变了,任承清也不再教姜兆雪习武,将这个任务交给竹君了,姜兆雪也没有反对,最高兴的就算叶凌昭了,终于不用每天看见姜兆雪了。
可惜没有高兴多久,任承清让姜兆雪每日来御书房报道,批复奏折时提点姜兆雪一二,姜兆雪虽然是女子,但是毕竟是姜尚独女,每日耳熏目染之下,政治敏感度也比旁人高很多,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
确实合适··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困好困· · ·第26章 科举改革·姜尚的科举改革制度终于落实下去,在任承清的大力推动下,虽然会有小的反弹,但是都被镇压。
姜尚是松了一口气,苏岩提醒了任承清,现在北漠官职设置繁杂,根本没有多余的职位给新上来的年轻士子··任承清召了姜尚,苏岩,李升共同商议此事,姜尚建议可以再设置一些职位,用这些职位架空掉原本的职位。
苏岩不屑的笑道:“姜大人所言真是笑谈,我苏岩只听过人匹配岗位,从未听说过岗位匹配人·为了专人设置专岗,养着那些蛀虫,等着蛀空我北漠吗”·“苏大人所言极是,那有什么好建议”·“快刀斩乱麻,各家想尽办法往朝廷里面塞不成器的子孙,派人彻查,严加惩处。”
任承清虽然也想,但是谁能做到此事呢姜尚推行科举制度的改革,已经得罪了一帮世家,如果对世家吃空饷之事调查,很有可能会激怒世家,任承清目前还不想放弃姜尚这个子,但是别人,威望又得不到。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姜尚一甩袖子问:“那苏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选”·“二皇子任承浊·复遗亲王贵为陛下胞弟,身份尊贵,又不担心同流合污。
享皇家之富贵,当行皇子之责任·皇家血脉本来就稀少,二皇子天天一副游离于朝政之外,享山清水秀之美姿态的姿态都是陛下惯出来的·如果二皇子当真不爱江山爱山水,那就帮陛下将这大好河山都拿下了。
陛下莫把二皇子再当稚子了·我北漠普通儿郎,这个年纪已经上过沙场了·”·苏岩的一袭话说得任承清都有些羞愧,她确实太把任承浊当小孩子了·看着苏岩从讥讽姜尚到挖苦任承浊再到告诫任承清,李升完全没敢发言,也被反驳得无话可说,由衷的对苏岩产生敬佩,话谁都会说,但是敢不敢说就分人了。
听了苏岩一席话,任承清也反思了自己是不是对任承浊保护过渡,任承浊今年十八,普通人家也可以当父亲了·而且,无论是夺取皇宫时守护宫门还是打南洲时留守漠沙城,完成的都不差,甚至超出任承清的预料以外。
任承清对任承浊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那个羸弱的弟弟,那个爱着山山水水的弟弟,而如今,任承浊已经长大了,他要的真的还和小时候一样吗·任承清不赞成苏岩的“享皇家之富贵,当行皇子之责任”,对她来说,皇室的责任有她一人来履行就好了,但是确实可以将这个话题和阿浊聊一聊。
晚上,任承清让兰幽照顾叶凌昭用餐,她要去一趟亲王府·知道任承清要来,任承浊早已经准备了酒菜,等着任承清的到来··算了算,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任承清的府邸。
亲王府比公主府大得多,任承浊留了很多空地,凿了池塘,又移植了假山,栽满了花花草草,一入府,就是一派世外桃源之感·两人在竹苑用餐,幽静的竹林中摆上了几碟小菜,一壶酒。
两人一边品美食,一边看美景·“这算是阿浊想要的生活吗”任承清问··“是也不是,皇姐知道我一向喜欢山水,但是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呆在这漠沙城吗”任承浊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后反问任承清,任承清摇头。
任承浊自己给出了答案:“因为除了这王府,哪里还有这世外之景,就算有这美景,也只有我这富贵金窝里出来贵公子才看得见·三国鼎立,纷争不断,寻常人家连温饱都难,也只有我这种富贵闲人才会爱这山水之美。
话说皇姐今日为何而来”·“我一直觉得阿浊想远离朝堂纷争,但是我忘记阿浊已经长大了,我这次前来,就是想问阿浊想要什么。”
任承清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任承浊,任承浊微笑的回应:“阿浊想要帮皇姐达成心愿·皇姐如果需要阿浊,阿浊万死不辞;皇姐如果不想看见阿浊,阿浊愿意远离北漠。”
任承清揽着任承浊的脑袋,抱了抱他:“傻瓜,皇姐怎么会不想看见你·只是阿浊一向不喜欢这些,我才把你剔除在权利之外·”·“皇姐才是一个傻瓜吧,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我年少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你说你喜欢上战场杀敌,你说你喜欢习武,你说你喜欢学习那些干巴巴的书,我居然都信了·”任承浊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他年少身体羸弱,父皇母后就娇惯着他,连皇姐都宠着他·皇姐在卯时习武,他尚在安睡中,他觉得理所当然;皇姐在听先生说那些干巴巴的治国论,他躲在下面看游记,他觉得理所当然;皇姐随军出征,他在宫内享受富贵荣华,他觉得理所当然。
反正他也不相当什么皇子,他爱得是山水之乐,游山玩水,享受自由·他却忘记了,他也是北漠的子民,他也是北漠的皇室,如今的锦绣生活,来源于北漠的和平,皇室的稳定,而在为这一切付出努力的是他的皇姐,他只不过坐享其成。
他的一切理所应当,只不过是因为他的皇姐帮他抗下了一切辛苦和危险··“你都这么大了,还哭没想到几年的时间,我家弟弟变化如此大。”
“还不是叶凌昭·”任承浊抱怨到··这是任承清第一次听任承浊说起她不在漠沙城这五年他的日常·虽然收到的信中就说到过叶凌昭痛斥了任承浊,让他幡然悔悟,但是任承清还是没想到在她走后,两人接触如此频繁,谁让平日里叶凌昭对任承浊都是一种没事不想看到你的态度,任承清无端产生了些酸楚的感觉。
“皇姐,你都不知道叶凌昭怎么欺负我的·她每日卯时把我拉出去蹲马步,足足蹲满两个钟头,然后就是那些厚厚的经书,她居然让我抄书,每日都有任务量,再拿着竹子追着我打,说要把皇姐体验过的痛苦都让我再体验一遍。
一天下来,我都快散架了,然后叶凌昭告诉我,皇姐,你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下来的·叶凌昭带我去城门口,看那些乞丐一天可以收入几文钱,带我去看几文钱可以干什么,我的一杯水是多少两银子,我的一本书是多少两银子,然后叶凌昭告诉我,皇姐你不仅是想当一个北漠的君王,还想让北漠这样的穷人都没有。
叶凌昭带我去看皇姐你注释的生涩难懂的书,带我去看皇姐你练废的刀剑,叶凌昭斥责我不思进取,耽于享乐·我还记得皇姐教我画过的北漠山水,叶凌昭告诉我,那是皇姐你理想中的北漠,如果不努力,我北漠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的美景。
我好山乐水,好的是我北漠的大好河山,乐的是我北漠的车龙马水·”·任承浊越说,任承清的嘴角翘得越高,原来无论叶凌昭和任承浊有什么接触,最后都是为了她。
原来叶凌昭在那么久以前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所付出了什么·这个世界上一直有个人如此的懂自己,不用自己去哭诉付出了多少,也不用自己去呐喊要得到什么,她看着自己,就可以和自己的内心贴得如此近。
等任承浊说完,任承清也就向任承浊讲了一下苏岩的计划··“那世家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任承清在任承浊脑袋上敲了一下,怪他乱用成语。
“无事,如果是别的时间不一定,但是此时正值对南洲战役刚刚获胜,在百姓中皇室的威信达到顶峰,世家轻易不敢动手,我会派墨羽骑跟着你,你自己也要小心点,机灵点。”
“有皇姐的墨羽骑跟着我,我就不信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和本殿下过不去·”·从亲王府回来,已经晚了,刚入寝宫,就看见兰幽守在门口,原来叶凌昭在等着任承清,已经睡着了,任承清让兰幽她们去休息,自己轻手轻脚的抱着叶凌昭上了床,而后帮她脱了外衣,叶凌昭全程没有发觉。
任承清自己洗漱了一下,也脱了外衣上床·感受到了热源,叶凌昭抱住任承清,任承清在叶凌昭的额头吻了一下,低声说:“谢谢你,阿昭·”今天听任承浊说完之后,她就一直想和叶凌昭说的。
睡梦中的叶凌昭不知道想起来睡梦开心事,开心的笑了··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 · ·第27章 优化官职·早朝,任承清就直接宣布了要彻查北漠官职的吃空饷和没有经过考核上岗行为,由任承浊负责此事,一旦查出,革职查办。
一时间北漠官职体系内人人自危,从漠沙城到地方,任承浊一一领命去查,任承浊调遣了墨羽骑跟着任承浊走,起到威慑和保护双重作用·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任承浊查完了漠沙城和周边城市,一叠厚厚的册子被放到了任承清的案头,清理了一些中等家族,给予了处罚。
最终几大世家主动清理了家族内吃空饷的行为,任承清没有像苏岩说得那么决裂,而是也就退了一步,大多不在追究责任了·但是此次事件中吏部有重大失误,任承清直接罢免了吏部郎中和左右侍郎,其余人等罚俸禄三个月到三年不等,如吏部尚书温雅润罚俸禄一年,给吏部进行了一场大换血。
同时,借由此事的功劳将任承浊调入吏部,任吏部右侍郎,吏部左侍郎是由任承清直接从吏部员外郎提上来的··腾出了一大批职位,任承清并不准备全部任命,因为任承清并不觉得所有的职位都有必要存在,召见了吏部尚书温雅润让他戴罪立功,对北漠官员职位进行精简,由任承浊从旁辅助。
同时为了防止以后类似的情况发生,任承清觉得有必要设置监察类职位,独立于六部之外·一并让温雅润负责,列出职位名称,品级,职责··吏部经过任承清换血后,估计危机感还在,效率高了许多。
把握住将功补过的计划,同时温雅润也有一些气恼,温家属于北漠元老,但是子嗣并不旺盛·此次彻查事件中,涉及到温家的几乎没有,本着都是世家,相互熟识,对这些将子嗣塞入公职中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被连累的最惨的就是温家。
精简官员,对温家的损失不大,现如今,温润雅培养的人都被任承清给撤了,也知道任承清是给面子,才没有动他这个吏部尚书,本着让任承清满意的原则,温润雅使出了浑身解数,考察了各代官职体系,参考了各国现行官位,才将最终的方案呈给任承清。
任承清也没做什么评判,直接在早朝上亮开,引起轩然大波·文武百官争吵不休,任承清也就坐在龙椅上,看他们一个个发表建议·有人仅对方案不满,大肆攻击;有人对方案不满但是找出了其中亮点和瑕疵,陈述利弊;也有人对方案大肆推崇,却言而没有实物;还有对方案进行建议让其更合实际的。
等下面都说完,任承清才笑着对温雅润开口:“诸位大人意见温大人听见了吗,温大人改完以后再呈一份给朕·”温雅润几乎是哭着应下来了,为了这份精简官员政策,几乎是熬白了头发,谁知道就这样被打回来。
温雅润呈上来的不能说不好,只是过于理想化和流程化,根本没考虑到实际情况和世家的接受程度·经过几轮修改,温润雅也大概摸清楚几大世家的底线,一份完善的精简官员制度放在了任承清面前。
任承清看着案前的册子心满意足,温润雅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中央官员的制度立即执行,地方官员精简制度,任承清让任承浊带着制度先去平山城实验,顺便看看自己养在平山城的战马配种如何了。
随后温雅润又上了一个折子,是针对任承清所需要的监察职位,设立监察使,正五品,皇帝直辖,领圣旨行走北漠诸城,暗查官员品德,有违者上报,不可私下惩戒·任承清又提笔在后面继续写了两个职位,史官,正五品,言官,正四品。
任承清把史官调入监察范畴,并且言明史官所记,哪怕圣谕不得改·至于言官,任承清提笔记下,监督天子品行,不得因言获罪·虽然满朝文武对这些职位议论纷纷,但是确实无人反驳,任承清也就批准了,让吏部推荐合适人选上来。
这些官职都有些吃力不讨好的- xing -质,一时间还真凑不齐人,何况任承清所提的条件又苛刻·一都需要不爱钱财,二都需要晓知治体,三都需要具备一定的仕途经历。
其中监察使还需要年纪在二十到四十之间,任承清竹主要是考虑到监察使需要常年在北漠各地奔波,必然年岁不能太大·史官还需要对诗词文章进行考核,毕竟所记是流芳后世的。
言官还需要爱惜名节,才能不畏强权·吏部一时间忙晕了脑袋,考虑到都需要一定仕途经验,赶紧从官员中找,不负众望,果然选出了几个,还有一个任承清熟悉的名字,吕回品,此人探花郎出身,家世清白,学识风流,本来前途一片大好,可惜言论过火,常常得罪先皇,最终被贬入狱,当时官员笑称,吕回品,七张嘴,怪不得死于话多。
任承清让李升将吕回品从狱中捞出,安置在了礼部,被吏部发现,立即推荐给了任承清,任承清手一批,吕回品就连升两级,从小小的礼部主事变成了四品言官··这段事件,吏部最忙,官员调动频繁,官职,职责,俸禄等都需要重新核定。
因为涉及到职责的划分,刑部也加入对官职奖惩制度进行修编·官员之官职改变,户籍也需要跟着变,户部也忙碌起来·· · ·第28章 整顿禁卫军·礼部被任承清调出去给姜尚调遣负责科举一事,毕竟是北漠首次文武科举一起开,而且恰逢新帝登基首场科举,参加学子之多,超过北漠历任科举。
任承清也派苏岩调禁卫军前去帮忙,防止发生□□等·此次参加科举的学子并非由世家推荐来,而是通过各城选拔而来,所以来者贫富不均,姜尚他们早已经考虑到,礼部为所有来参加考试学子提供简单住宿,整个漠沙城内戒备严密。
任承清本以为不会出什么问题,没想到最后问题出现在禁卫军身上·来参加武科举的一帮江湖人士和一小队禁卫军发生了摩擦,两边人在漠沙城打了起来,禁卫军不敌,又招呼了一大队禁卫军前来助战,引发了上百人的斗殴,禁卫军死数十人,江湖人士死五人。
任承清被气得够呛,亲自在大牢审问了双方·禁卫军知道龙颜大怒,一个个叩头求饶,很快就交代了事情始末·禁卫军在巡视过程中发现一名来参加武科举的女子,纷纷围观,禁卫军子弟大多来自世家,认为江湖人士粗俗,围着女子粗言秽语,动手动脚。
女子率先动手,禁卫军一看同伴受伤,也加入争斗,女子这边友人相助,后面禁卫军越来越多,不相识江湖人士也被卷进来了··审问完了禁卫军,就是江湖人士,还好,参加斗殴的江湖人士并不多,只有十来个,除去死去的五个,还剩下九人被羁押在大牢,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任承清首先让狱卒把唯一的女子带出来··比起禁卫军的眼见力,眼前女子明显要差很多·看了任承清很久,才问了一句:“姑娘,你是谁”站在任承清身后不苟言笑的竹君都差点笑出声。
任承清是气急了才亲自来大牢,没着正装,没带冕冠,只穿了一身简洁的白色长裙,腰上配着墨隐,粗看起来还是有几分武林人士的影子·任承清瞄了一眼记录在册的眼前女子的名字,师建瑛。
“朕乃北漠皇帝·”师建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什么,眼前这个容貌俊秀,气质高冷,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姑娘就是北漠年轻的女皇师建瑛看起来伤势还挺重,任承清示意竹君先给师建瑛上药,师建瑛才注意到除了任承清还有另外一人,真是一个很沉默的姑娘。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任承清将从禁卫军那边得来的事实向师建瑛转述一遍,询问是否属实·师建瑛点头表示认可,觉得这个年轻的女皇比她想得好相处得多。
“既然对事实的认定无异议,朕会依律给予公平裁断·”·从大牢回来,任承清的脸色更加冰冷,本来以外是双方小的摩擦,结果是禁卫军当街调戏女子。
宣了刑部尚书欧吉,将双方画押的状纸扔到欧吉面前,冷冷的说:“秉公办理·”“是,臣明白·”一看涉及到禁卫军,欧吉就有不好的预感,再看陛下铁青的脸色,欧吉只能捧着状子先退下。
几天后,欧吉就将结果呈上·禁卫军参加斗殴者有五十七人,除去死亡的十三人,还剩下四十四人,杀死五人,杀人者四人,判死刑,按律均处斩,其余人为从犯,处六年徒刑。
对方参与斗殴十四人,死亡五人,剩九人,杀死十三人,杀人者六人,因过错方在禁卫军这边,免除死刑,判流放,其余从犯,仗责五十·这个结果是经过欧吉多方考虑,此次禁卫军有错在先,当重罚,又是在科举期间,要体现君王仁爱,所以对参斗的另一方相比较而言轻罚了。
任承清只看了一眼,就扔回去了,冷冷的问:“苏岩呢,朕将禁卫军交到他手中,监管不力,不需要罚吗”欧吉捡回折子,低头退下,苏大人一向是陛下近臣,怎么知道这次连苏大人都逃不了。
在后面又添上,苏岩监管不力,仗责五十,罚俸禄半年,任承清那边总算通过了··罚了禁卫军,任承清还是不解气,苏岩是什么人,做事周密,滴水不漏,这样的人会让禁卫军在他手里出事苏岩刚刚领了罚,来见任承清的时候还是一瘸一拐的,艰难的跪下行礼,任承清站在苏岩面前也没让他起来。
“苏将军是觉得朕这里庙太小,已经容不下苏将军了吗”·“臣的心意陛下应该都明白·陛下久久不动禁卫军,还不是因为师出无名。”
“今天苏将军为了给朕一个动禁卫军的理由,让禁卫军杀五人;明日苏将军为了给朕一个动驻军的理由,是不是要让驻军屠一座城;他日苏将军为了给北漠一个更新换代的理由,是不是可以杀了朕。
苏岩,清楚你的身份,朕允许你恃才傲物,恃宠而骄,但朕不会放纵你欺上瞒下·”·“苏岩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陛下现在是我北漠的皇,陛下明明有更快捷的方式,偏偏要采用迂回的政策。
臣从认识陛下那天开始,陛下就不是这么谨小慎微的人,以己为诱饵,活捉西靖二皇子;孤军深入南洲,逼迫南洲退军·为什么面对国内世家,反而当断不断,违者杀,陛下手握我北漠军队,世家何惧”·“世家也是我北漠的子民,凡是朕的子民,朕都不愿用杀戮这条路。
违朕意者都杀,如果这北漠只剩下对朕阿谀奉承之辈,离北漠忘也不远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如今世家尾大不掉,何不快刀斩乱麻”·“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杀戮的借口。
一旦世家反了,就算最后胜利了又如何,我北漠子民又要遭受一次战乱之苦·”·“世家早已经腐朽了,对下欺压百姓,对上混淆视听,对内排除异己,对外相互勾结,这个毒瘤早就应该拔除。”
“就算朕有壮士断腕的勇气,其余各国会给北漠休养生息的机会吗苏将军赌得起,是因为对苏将军来说,成功,名垂千古,失败大不了命一条。
而朕赌不起,因为朕肩上还肩负着北漠的黎民百姓·”·“陛下就是这么看臣的”苏岩猛然抬起头,瞪着任承清,任承清不惧的看回去。
“苏将军自己想一想,是否把这北漠当成你的祖国,是否把朕当成你的君王,是否把北漠百姓当成你的同胞·还是,都是你的一盘棋苏将军回去好好想想吧。”
“落子不悔,臣此举不悔,臣告退·”苏岩一瘸一拐的退下,任承清叹了口气,·“毒瘤有毒,朕必然一点一点清理,此事不可- cao -之过急。”
说完让兰幽叫了软轿送苏岩回去··既然禁卫军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虽然任承清责备了苏岩,还是准备借这个机会整治一下禁卫军·禁卫军都是世家子弟组成,过于散漫,在任承清看来,远远起不到保护皇宫的职责。
现任禁卫军统领黄詹任承清也觉得此人担负不起禁卫军,借此事将黄詹免职,而整顿禁卫军的人选,任承清早已经订好了,定南王韩广利·韩家是北漠为数不多的异姓王,身份尊贵,韩广利本人军队出身,虽然比不上叶独,也算得上战功赫赫,后来是主动要求归还了军权,在漠沙城当个富贵闲人。
他的嫡子韩定平是禁卫军大都统,身手了得,禁卫军中为数不多的青年才俊·韩广利一来身份足够镇压禁卫军,二来也足够了解禁卫军,三来从此人不恋军权就可以看出够识时务。
任承清宣了韩广利,先安抚了一下,然后告诉韩广利她对禁卫军的要求,凡是达不到要求的,全部踢出禁卫军·禁卫军虽然颇有微词,但是前面任承清斩杀了四名禁卫军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也没人敢不从。
同时,任承清也在支持梁广从驻军中上位·夺宫时,梁广虽有从龙之功,但是一涉及到对先皇的背叛,二涉及到对驻军的隐瞒,任承清也就没有当众封赏,只是私下里召见了梁广,表示了赞赏和支持。
驻军也明白,任承清的权利交替不是正常了,这支军队不是由先皇交到任承清手中,必然无法取得任承清的信任·皇城驻军无法取得皇帝信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驻军首领也多方提拔梁广,让梁广成为驻军和任承清之间交接的纽带··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明白看起来太挤什么意思了,所以就把前面所有格式改了一下· · ·第29章 武举会试·文举任承清准备等到殿试那天再好好的看,武举还是蛮有看头。
考虑到叶凌昭也很久没出宫了,怕憋坏了她,就准备带叶凌昭去看看,正好姜兆雪也想去看看,任承清就索- xing -把叶凌昭,姜兆雪,楚伦都带上,还有陪同的梅洁她们,一行人着便装,混在百姓中去围观了武举。
这几天漠沙城都戒严,治安还算不错,任承清让暗卫远远保护就好,从一大早就带着叶凌昭先从逛街开始·叶凌昭拉着任承清的手,一路上不停的叽叽喳喳,兴奋异常。
姜兆雪倒是沉稳多了,走在任承清身侧,边看变询问着漠沙城的一些情况,楚伦走在姜兆雪身后,有时会上前和姜兆雪说两句,别的时候都沉默·看到楚伦和姜兆雪相处越发默契,任承清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阻止。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快过去,那边有个女人打擂台·”“奇了怪了,还有女人打擂台啊·”路上行人都朝着一个擂台涌过去,任承清她们也就跟着过去看个热闹,说不定还能碰上熟人了。
果然是熟人,台上站着的正是师建瑛,手握长剑,英姿飒爽·她的对手是个年轻后生,文质彬彬,看见师建瑛就先行了礼,倒像是隔壁文举走错场子的·任承清的第一反应就是此人不凡,师建瑛应该不是对手。
“阿清姐姐,你说他们两个谁能胜出”叶凌昭一边咬着冰糖葫芦一边问··“应该是那个男子·”·“啊为什么啊”·“今天他们都应该不是第一场,而那个男子没有负伤,衣冠整齐,本身就可以看出实力不俗。
而和她对战的师姑娘前两天才受过伤,现在气息还有点乱,应该差距不是一点大·”·果然,师建瑛的招式完全被压制,但是那个年轻后生并没有趁胜追击,每次都等师建瑛调整过来才继续迎战,等师建瑛将拿手招式都亮出来了,年轻后生才全力一击打败了师建瑛。
师建瑛也不在意,对他抱拳:“多谢,我败的心服口服·”·“不敢当,姑娘招式精妙,不过感觉姑娘身上有伤,是廖某占了便宜,下次由机会再切磋。”
年轻后生也抱拳还礼··两人如此落落大方的态度惹得围观者一片好感··“那小子武功不错,人品也不错·”·“那姑娘家也不差啊,我本来以为大姑娘打架,肯定扭扭捏捏,没想到颇有风采啊,巾帼不让须眉。”
“是啊,你也不看看,这是我北漠的女子·圣上不也是女子,照样带着我们北漠打了西靖和南洲,休言我北漠女子不如男·”·听到百姓夸了任承清,叶凌昭都笑开了花,任承清不要好意思的岔开话题:“竹君,你现在身手比起师建瑛如何”·竹君想了一下说:“略胜一二。”
“明年的武举竹君可以来参加了,说不定可以赢过武状元回来·”·“那感情好啊,竹君你加油啊·”菊逸也跟着打趣竹君。
快到中午了,一行人也就闹闹腾腾的去酒楼吃饭了··任承清错误的估计了漠沙城如今的人口,酒楼已经坐满了,小二试探- xing -的问可否拼桌,有一桌早已经订好,但是只来了一个女子。
任承清问了一下叶凌昭,叶凌昭点头,任承清也就答应了·上楼看了那桌正是师建瑛··师建瑛看到任承清她们愣了一下,而后了然的站起行了个抱拳礼:“任小姐,竹姑娘。”
·任承清点头示意一下,一行人入座··“说起来还没有谢任小姐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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