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如斯 by 竹林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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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如斯 by 竹林山间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 ·文案:·她贵为将军之女·丑陋的胎记却让她成为了众人的笑柄·没想到儿时的一句玩笑·那人竟当了真· ·她虽是丞相之女·却鲜为人知·六岁就被带走·难得下山却不是为了回家· ·成亲当晚卸下妆容·白皙的脸上不带一丝痕迹·不禁以为是自己眼花·清晰的感觉到心脏的跳动·理智却让自己和那人产生了距离·从公认的丑女变为公认的美人·似乎离那人的距离变远了些·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青梅竹马 女扮男装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浅玥,宁溪 ┃ 配角: ┃ 其它:·==================================·主角:苏浅玥  宁溪·苏浅玥:小女儿,为了不被争对,自幼便带着胎记长大    生辰:十二月下旬  过年前·宁溪:丞相之女,自幼在外学艺,鲜为人知  +1·殷岚:宁溪师姐,现江南一带山寨寨主·霍淼:将军·苏氏:将军正室,苏浅玥生母·李氏:将军侧室,二夫人    大女儿 +1   小女儿 -1   小儿子-5·孙氏:将军侧室,三夫人    大儿子 霍轩  -4   小儿子 -6·赵然:江南知府·陈舜:·叶蓁:· · · ·第一章 ·"呜哇…"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听到这声之后,一堆人各怀心思挤到门口·"恭喜将军是个千金"男人走到了门口顿了顿,却因这话又离开了,连孩子的一面都没有去见·产婆看事态不对便领了赏钱就匆匆离开了·硕大的房间只剩主仆三人·"夫人…真的要这么做么……"奶娘从小看着苏氏长大,又陪着她一同出嫁,只是随着她家小姐嫁来这么久,始终没有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过,现在总算看到了,却……·"你陪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并无好胜之心,也并不想争宠,可李氏始终想要加害于我,这次险些滑胎,我怎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我只想好好的活下来,而现在我想护她周全,这些银两给你,明天你就离府吧,这些年辛苦您了"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婴孩,苏氏已经下定决心了,哪怕是让女儿长大后恨自己,又拿了个包裹递给奶娘·第二天将军府出生千金的消息便传遍京城,可其中传播最广的还属那将军之女脸上的胎记·这消息一传播将军府的大夫人便笑开了花,而将军则是气红了脸,那日还没看,没成想竟然是这么个孽畜·得知消息的当天二话没说就将母女二人赶去了偏僻的西厢房,他有这样一个女儿真是丢了整个将军府的脸面,想她娘亲样貌也是秀丽可人,自己也算英俊潇洒,谁知道竟生出这么个东西·其实苏氏年轻时也有倾国倾城之姿,开始时将军很是宠爱她,只是这场婚事并非自己所愿,也就时常拒绝侍寝,将军倒也不会强迫,而她等的就让那人休妻·可是某天将军醉酒闯入屋内,苏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怎能挣脱的开,而苏浅玥就是那时候怀上的·此后苏氏对将军越加冷漠,将军的侧室李氏又日日吹着枕边风,也让将军原本的愧疚消失殆尽,也不再搭理苏氏,不过这样的日子对她来说倒也是清静的很·自苏浅玥有记忆以来,见到她爹的次数就是屈指可数,而且有好几次都只是远远的望一眼,虽说缺少了父爱,但是娘亲对她极为疼爱,对她也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搬到西厢房倒也不影响她们母女的生活,该有的也都有,只是好坏的区别而已,在这里倒也还自由些,只是不得宠总会被其他人欺负,所幸苏氏平时待人温和除了李氏也没人会刻意针对她,现在李氏因孙氏新添的儿子也分身乏术,自己也就乐的清闲·苏氏也知道现在不管是府内还是府外,大多也是嘲笑她女儿丑,府内还有个限度,可是府外的谣言却是越传越过分,有哪个母亲愿意别人说自己的子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越来越大,眉眼也逐渐分明,她开始怀疑自己做的是否是对的了,或许对苏浅玥来说真的有些不公平·而向来懂事的苏浅玥总会在这种时候安慰自己的母亲,说自己已经知足了,这样的苏浅玥又怎么能让人不心疼·从小就没有玩伴,出去也会被那些小孩当作怪物,被大人当作瘟疫,身后有多少闲言碎语她都是知道的·只是现在她也无能为力,哪怕后悔也已经没有用了,当时以为这是为她好,现在才发现真是苦了她了·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当小小的苏浅玥和以前一样在后院发呆时,这次有些声音打断了她·'悉悉索索'起先她并不是很在意,直到后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围墙下有土被拱开,起身走到那个角落,想一探究竟·看着面前的土慢慢的被拱出来,她记得这墙外是一片荒地啊,怎得还会有人来·因为将军府本身就比较大,所以也就挑选了个宽阔又偏僻的地方修建·看着眼前的洞越来越大,看到有只手从里面伸出来的时候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苏浅玥也还是被吓到了,后退了几步正好给那人腾出了一块地方·一只手在洞外摸来摸去,似乎在找些什么能帮自己的·下意识就把手递给她,她可以感觉到那人在触到时微微的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客气,顺着手上的力量就爬了出来·看着那人身上的布料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宁溪起来后就自顾自的拍着衣服,她对将军家的小女儿早有耳闻,总想找机会来看看,今天难得能跑出来,甩开身后的小厮就跑向将军府,绕了一圈只觉得这个位置安静点,抬头看着高大的围墙想了想还是找来大块的石头挖洞,好不容易自己能钻进去,却因为没有地方施力而卡在了中间,手伸出向四处摸索,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拉一下,之后就摸到一只细致滑嫩的手,只是当时也没有多想毕竟爬出来更重要·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身上全是泥,仍宁溪怎么拍衣服上都有些灰蒙蒙的,无奈的拍拍双手停下,却在抬头看到苏浅玥时吓了一跳,她都忘了这里还有人了,之后便怔住了,这应该就是自己想找的人了吧,她听人说,将军家的女儿奇丑无比,果然都是些谣言,现在一看除去脸上的胎记这就是个美人胚子啊,匀称的五官在小巧的脸上极为精致·"你好啊"盯着她看了许久,宁溪才回过神,却看到苏浅玥的脸颊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有些探究,没有接对方的话·"那个…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看对方没有反应想着可能是自己刚才的行为吓着她了,宁溪很是内疚,赶紧道歉解释,不过她真诚的道歉终是让对方说话了·"不会,没事……"看对方无措的样子勾起了嘴角,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她干嘛这么紧张·"啊我忘了介绍了,我叫宁溪"悦耳的声音让宁溪如获大释,仔细地看着苏浅玥,发现她笑起来的样子还真好看,此时的宁溪兴奋已经远远胜过了尴尬·"……苏浅玥"礼貌- xing -的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那个,我们能做朋友么"看来她不仅长的好看,声音还悦耳,而且名字也好听·"朋友"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让她有些错愕,自从她理解了母亲的决定后就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不行么"低下头有些难过,如果是自己太唐突了·"可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忍心看这人难过·"嗯"听到可以后立马抬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对方,就等着她后面的话了·"你不怕我么"看宁溪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她的变化也太快了吧·"啊"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什么可怕的·"他们都叫我丑八怪,说我是怪物"再怎么说无所谓,心里总是会有些介意的·"不会不会,我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外面的人都爱骗人,他们都没见过你就瞎说,好在我自己来了呢,你真的很好看,真真的"没有华丽的辞藻,眼中的诚意却足以让苏浅玥动容·"是么"除了娘亲就再没有人夸过自己了,尤其是在看到自己脸上的这块胎记时,对自己总是避之不及的,·"嗯嗯"似是怕她不信,宁溪拼命的点头·看着眼前的人傻傻的样子,不禁嘴角上扬,而对面的人却突然愣住了·苏浅玥看她突然呆滞的样子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只是刚戳了一下,手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那人抓住,这倒是惹得苏浅玥脸红不已,想要抽出手,却无奈力气没有对方大·"对不起""对不起"沉寂了片刻,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愣了一会儿却又相视而笑,这一闹倒也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至少没那么的尴尬了·在院子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宁溪本想坐在苏浅玥对面,却在她的指引下坐在了她左边,宁溪也不愿细想,既然是她让自己坐那里那便坐着就是,她不知道的是苏浅玥只是不想让她看自己右脸上的胎记,那虽是假的,但在外人眼里却是真的,宁溪说不在意,可看着终究是丑陋的·两人一聊就是一下午,看太阳快落山了,宁溪准备离开,心里却有些不舍·"我该走了"侧头坐了这么久,脖子都有些酸了,可就这样看着苏浅玥她也是愿意的,真的不是她夸,苏浅玥的侧脸真的很完美,流畅柔和的线条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嗯…"听到那人准备离开,心里是不情愿的,明明她也知道天色已晚,可就是不想让这人离开,明明她们也才刚刚认识,可这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啊·"我明天再来"还在伤感的时候却听到了身边兴奋的声音·"好"像是被她的情绪感染,听到明天还能见到她立刻就开心了不少· · ·第二章 ·"娘,我有朋友了"目送这宁溪离开,立马进屋去找娘亲·"嗯"虽然她一直待在屋里,但这不意味她什么都不知道·"今天遇到一个人,从围墙外进来,然后她说愿意跟我做朋友"·"这样啊,玥儿很开心吧"爱抚的摸着苏浅玥的脑袋·"嗯嗯她说明天也会来呢以后有人陪玥儿玩了"似是憋坏了,一想到这里就激动的不得了·"玥儿,对不起"看着苏浅玥兴奋的样子,知道自己实在欠她太多·"娘亲,没事的,我现在有朋友了"·兴奋的差点一晚上没睡着,可又是一大早就开始等,一直等到午膳用完,那人才出现·"我以为你不来了"声音中的委屈怎么都掩饰不住·"怎么会,昨天我答应过你的"笑着摸了摸苏浅玥的头,明明两人差不多大,却要装作很成熟的样子·"诶别哭别哭,明天我早点来就是了"直到那人抱着自己哭起来才知道要慌张,只是说完这句那人哭的更厉害了,宁溪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只得回抱住她轻声安慰,她知道她难过的时候她娘亲都是这样哄她的·"除了娘亲,就再也没有人对玥儿这么好了"慢慢平息之后,肩上传来闷闷的声音·"那以后我也对你这么好,好不好"·"好~"与宁溪分开了些距离,对着她甜甜的笑着·"你看我给你来了什么,小花猫"看苏浅玥哭的眼睛红彤彤的,脸上都是泪痕,忍不住就给她了一个外号·"我才不是小花猫呢"侧过头假装生气,眼睛却瞟着宁溪手里的东西·"来,张嘴尝尝"拿起油纸中的糕点就喂给苏浅玥,竟没有觉得一丝的不好意思·"真好吃"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小口,竟然还是温热的·"不仅是小花猫,还是小馋猫"·"哼不吃了"假装生气的同时还不忘观察宁溪,生怕她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不理自己了·"唔,我错了嘛,小猫咪不生气"看透了苏浅玥的心思,自然也不会让她失望,将糕点放在石桌上便抱住了苏浅玥,虽说刚才自己早已抱过对方,可那是受了情绪影响,现在被宁溪抱住难免有些羞涩·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嗯,原谅你了"怀里的声音轻轻传出,这才将她放开·"今天本来早该来了,我爹爹让我过几日就跟着师傅上山学艺,锻炼身体,不能再这么闲玩了"·"……"才刚有了朋友,她就要离开么·"不过没事,每个月都有几日休假,我依旧能来找你"像是看出了苏浅玥的失落·"真的"大胆的直视着宁溪·"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看着她的双眼,竟觉得像是要被吸进去般,书中说的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终是体会到了·"嗯不准骗我"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害怕失去这个只认识两天的朋友·"知道啦"又顺手得摸着苏浅玥的小脑袋,乌黑顺滑的发丝让她爱不释手·苏浅玥虽是笑着却不是那么开心·几日的功夫很快便过去,明日这人就不会再来了·两个人一直静静的坐了很久,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她依旧让宁溪坐在左边,任由她玩着自己的头发,只是在宁溪似乎要起身离开时,衣袖却被人抓住了,本来她只是想起身活动一下,却被苏浅玥误以为是要离开了·"这是我娘亲去求来的平安符,她知道你还明天就要离开了,想着这个能为你保平安"拉着宁溪的苏浅玥先说话了,她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宁溪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小的时候娘亲便离世了,她一直是由姨娘带大的,而她的姨娘还有个儿子,自然也不怎么管她,这次只是一个符,却让她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怎么了你不喜欢么"看着宁溪并没有高兴的样子,疑惑的开口·"能带我见见你娘亲么我想亲自说声谢谢"虽然有些不礼貌,但还是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口·"当然"拉着宁溪就向苏氏的屋内走去·"娘亲"进屋便能看到在做女红的苏氏·"这就是你的朋友吧"抬头看到苏浅玥身后拉着的人·"嗯嗯,她叫宁溪,说想亲自谢谢娘亲"把宁溪推到自己身前·而宁溪此时才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怎么都觉得好害羞,抬头看了眼苏氏,只见她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自己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会看到苏浅玥就觉得她好看,原来这是遗传啊,红着脸低下了头·"那个…伯母,谢谢您"有些腼腆的说出口·"我还要谢谢你愿意跟我们玥儿玩呢"摸摸宁溪低下的头,白净清秀的样貌加上乖巧的- xing -格让她很是喜欢·"跟她一起我也很开心"·虽是最后一天,却让宁溪有了从没感觉到的归属感,这一天聊了很多,宁溪也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自己的身世而苏氏则对这个坚强的小孩多了更多的怜爱,疼爱的将宁溪抱入怀中的时候,感觉到这个坚强的小孩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而这也让宁溪再次体会到有人疼爱的感觉,而苏浅玥是怎样都猜不到这个面对自己总是笑嘻嘻的人,也有不能对人说的心事·"苏姨,我该走了"虽然舍不得,但终究是要分别的·"嗯,这一趟你自己一路小心,回来了记得来看我们"·"好"·看着苏浅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紧紧的抱住她,似乎这一刻所有语言都是苍白的·"等我回来"良久无语只在离开时憋出了一句话·"嗯"担忧被压在心底,目送着宁溪离开·"玥儿,她与你一样是女孩子"虽然身着男装,尚且年幼,但苏氏仍就是瞧出来了,不过怕是自己女儿还不知道吧·"嗯"幼时的苏浅玥还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对现在的她来说男子女子没什么区别·"娘亲也觉得玥儿的这个新朋友很好"慈爱的摸摸苏浅玥的头·"嗯嗯……可是她走了"听到苏氏夸宁溪自己也跟着骄傲的不行,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失落·"她不是答应了会回来看你的么"苏浅玥的难过显而易见,苏氏自然也注意到了·"可是……"会有好久见不到她·"好啦,她可是去学艺的,玥儿应该不会想等她回来她已经变得什么都会了,而玥儿还是什么都一窍不通吧"现在似乎正是激励她的机会·"爹不会管我的"自己就没见过他几面,他或许是讨厌我的吧·"有娘在啊,只要玥儿愿意学"只要她愿意,自己都可以教她,自己当初也是才貌双全,无奈因为家道中落,才嫁到了这里,可是即便如此也没能挽救那个家·"好~"自己要好好努力才能有资格和宁溪站在一起吧·苏氏本想着毕竟是自己欠了她的,也不会逼迫她去学些什么,这下倒是有了意外收获,她自己有了积极- xing -什么都愿意学了,这样是再好不过了· · ·第三章 ·苏浅玥每天都在等,已经一个月没有那人的消息了,而自己不管什么都只学了些皮毛,宁溪应该不会嫌弃自己吧·有些懊恼的趴在石桌上,任由原本举着的书本盖在自己的脑袋上,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阵阵困意袭来,学了这么久,睡会儿应该也没关系吧,迷迷糊糊的这样想着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土堆又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功夫练到位,真是不想再爬狗洞了,每次都把身上弄得特别脏,而且她也一直在长身体,现在过这个洞也是勉勉强强了·从坑里爬起来,向四处张望,以前自己来了苏浅玥总会第一时间跑过来仔细的用手绢帮自己擦去脸上的尘土,今天竟自己晒着太阳睡着了,无奈的笑了笑走到苏浅玥身边,现在虽以入春,但这么睡着也会着凉的吧,掉头走向苏氏的屋子·轻轻敲了敲门,这会儿苏姨应该在屋子里吧·"来了"悦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宁溪不得不承认,苏浅玥果然是遗传到了,甚至是青出于蓝·"苏姨,我回来了"声音里带着愉悦·"嗯,回来了就好,溪儿瘦了呢,这些日子很辛苦吧。
玥儿不是在外面等你么你怎么自己过来了"看着宁溪似乎比来的时候瘦了不少,有些心疼的摸摸宁溪,往她身后看了看,苏浅玥好像没跟着,不禁有些好奇·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啊,对了苏姨,她在外面睡着了,我想着来看看您,顺便来给她拿点东西盖盖"被苏氏安抚着有些盈眶,这些日子的委屈差点爆发,却被她狠狠的抑制了下去,她知道苏氏关心她,所以并不想让她担心,虽然师傅和师兄弟们对她都是极好的,但那里对她来说始终太过陌生·"看来来看苏姨只是顺便呢,苏姨好伤心啊"忍不住就想逗逗宁溪,装作很难过的样子·"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的想苏姨了,我,我……"看苏氏的样子宁溪一下子慌张了起来,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个你拿去吧,等下若是玥儿还没醒,你就再来陪苏姨聊聊天吧"看宁溪的样子只觉得这孩子还真可爱,只是太爱逞强,让她很是心疼·"好"宁溪抱着薄被出去,她想着以后要学着赚钱,这样就可以给苏姨她们多添置些家用了,要换的也都换了,这被子用久了都有些泛黄了·走到苏浅玥身边,她果然还睡着,轻轻的将薄被盖在她身上,难得能仔细看她脸上的胎记,蹲在苏浅玥身边,手指若有似无的戳着她脸上的胎记,总觉得这胎记有些奇怪啊,又凑近了点观察,若是没有这个会怎样呢手掌挡住胎记,露出的全是苏浅玥白皙水嫩的肌肤,脸颊还被晒的有些红润,不过这胎记的肤质也太不一样了吧要是没有这胎记苏浅玥长大一定会美的让人窒息,她能肯定·突然想起苏姨还等着她便起身离开,只是她才刚走原本睡着的苏浅玥就起来了,神色还有些复杂,她不知道宁溪有没有看出什么,她只知道刚才宁溪手指在自己脸上轻触的感觉,宁溪靠近自己时呼吸打在脸上的感觉,明明自己在她给自己盖被子的时候就醒了,明明只是想吓唬宁溪,怎么突然让自己这么狼狈,感觉脸上的热度褪都褪不下去,心跳也一时平复不下来·"苏姨"看屋子的门没关就直接走了进去·"溪儿这些日子一定受苦了,瘦了这么多"刚才没细看,现在面对面坐下才发现宁溪的下巴都变尖了些·"苏姨,我没事,倒是你们,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苏氏的关心让她红了眼眶·"放心吧,我们这也挺清静的,我们都挺好的,自从你走了以后,玥儿也愿意多学些东西了,啊,对了,苏姨给你做了件袍子,想着你还要长身体就做的大了些,快过来试试"说着就去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件素色衣袍,料子还有些糙·"给我的么"宁溪有些不敢相信,娘亲去世后就再没有人对自己这么用心了,她在这里真的感受到了很多温暖·"嗯,本来苏姨想出去给你买好点的料子,可是府里看得严,小厮又不愿意替我跑这一趟,只能用玥儿的布料做,委屈你穿着了,若是你穿着不舒服或者不喜欢的话就留给玥儿以后穿好了"苏氏本就挺喜欢这孩子,而且她也懂事,苏氏自然也愿意对她好·"不会,我很喜欢,谢谢苏姨"这件袍子穿着意外的合身,低头看着身上的袍子,泪水也滴落了下来·"你喜欢就好,以后啊苏姨做玥儿衣物的时候一起给溪儿也做一件,好不好"心疼的把宁溪抱入怀中,果然还是小孩子,明明才到自己的腰,却倔强的想要扛起这么多事·"谢谢苏姨"被抱住后再也忍不住,埋在苏氏怀里哭了起来,这一个月真的太累了,边哭边叙述着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没事的"认真的听着宁溪说,轻轻拍着宁溪的背,时不时出声安慰一下,示意她自己在听·"苏姨,对不起"宁溪感觉自己说了好久,也哭了好久,总算抽泣着说完了,从苏氏怀里抬起头,发现苏氏的衣服都已经- shi -了一片,有些不好意思,拧着衣角不敢抬头·"没事的,溪儿现在心里有没有舒服些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憋着,和苏姨或者玥儿说说都没关系的,知不知道"蹲下与宁溪平视,伸手把宁溪和衣服搅在一起的手拿开,并帮她重新把身上的衣物理好·"谢谢苏姨"明明自己与她非亲非故,她却待自己比家人待她都好,她怎会不知道父亲把她送出来学艺是几个姨娘的主意,只是嫌自己麻烦碍事罢了,想到这里眸中的光彩又暗了暗·"溪儿是想家了么"看着宁溪变化的神情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虽然宁溪有说过家里的事,但那些不愉快的也被宁溪过滤了·"不是,只是觉得苏姨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苏姨"宁溪说的也是心里话·"你愿意陪着玥儿,苏姨也该谢谢你,苏姨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若是日后苏姨不在了,你也能替苏姨好好照顾玥儿就好"若是自己早早的走了,玥儿能有个伴总是好的·"苏姨……"本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娘亲,宁哥哥"调整了心态来找宁溪,即便知道她是女子也没改掉对她的称呼·"玥儿,你来啦"拉着宁溪起身一起坐到椅子上,示意苏浅玥也一起坐下·苏浅玥本想顺势坐在宁溪边上,可不知怎么的就坐到了苏氏边上,或许是还没理清心里的感受吧·苏氏也是一愣,这孩子今天怎么了平时不都是喜欢粘着宁溪的么·而宁溪也有些局促,难道自己刚才的举动被她发现了么可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吧也就靠近了一点而已吧,她是在介意么·"玥儿,溪儿,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做些点心"说着便起身离开,让她们两人独处·"对不起,刚你睡着的时候……"宁溪觉得还是自己先认错好了·"啊对了,刚才我睡着了,怎么了被子是你帮我盖的吧,谢谢"苏浅玥像是预感到宁溪接下去会说的话,赶紧打断,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是醒着的·"没事…"这下宁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既然不是因为刚才的事,那苏浅玥今天怎么这么奇怪·"那我回去看看吧"两人面对面坐了好久,宁溪终是忍不住了,找了个借口,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地方·"嗯"看着宁溪离开本该轻松,心里却不那么舒服·"溪儿呢"苏氏拿着一盘点心进屋却发现找不到宁溪了·"她说她回去看看"接过苏氏拿来的点心,直接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娘亲的手艺果然还是这么好·"哎,本来还想让溪儿也尝尝,她说这趟下山只是为了来说一声,以后她就只有新年才有机会下山过年,今天来过了明天就得回去了"看似不经意的讲述却时刻注意着苏浅玥的神情,果然在听到宁溪的消息后愣住了,连刚拿起的点心又掉回盘子里了都不知道·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苏浅玥开始后悔了,她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一定会再多留那人一会儿,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那样看着她也好啊·而且现在离下次新年还有半年吧,为什么还有这么久,明明自己今天跟她什么都还没有说,她就要走了· · ·第四章 苏    本章   8岁·果然第二天也没能见到宁溪,可是不是说新年就会回来么,苏浅玥从年前就开始等,可等这年都过完了,宁溪也没有出现,是她恼自己了么本还想着若是她早些来,还能与自己一道过生辰,现在上元节都过了,她也不会来了吧苏浅玥也放弃再等了,或许是为了转移放在宁溪身上的心思,更加用心的学着苏氏教她的每一样东西,随着她学习的深入,她的- xing -子也开始寡淡了起来,或许也和她在成长有些关系吧,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唯一不变的似乎只有等待宁溪的那份心情,已经一年半了,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了,应该长高了吧,听娘亲说她在那里很辛苦,会不会瘦了·似乎,想要见到她的心思越来越藏不住了,现在不管干什么,总会时不时的发呆,时不时的想到那人,时不时的忆起她们初次见面,那人傻愣愣的样子,竟轻笑出了声,好在这里没人,不然真的有些丢人了·回到屋里,关好门窗,卸下了脸上的胎记,有多久没仔细看过自己了,缺了这块胎记好像还有些不适应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慌神,只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宁溪那天是发现什么了么所以才一直对我避而不见·她不知道的是宁溪已经来过了,只是去找了苏氏,并没有找她而已·"玥儿,明日就是你生辰了,准备做什么"溪儿这孩子还真是有心了,只是玥儿还一直误会她不来,这总算是熬了一年了·"娘亲,我没什么安排"原来又到了自己生辰,自己也已经八岁了,那那人呢应该跟自己一样大吧,过几日又是新年了,不知道今年她会不会来·"那随娘亲一起出府逛逛吧"试探- xing -的问了一下,反正不管怎样自己都是要带她去赴约的·"嗯爹同意了"自己出府的次数似乎是屈指可数,而且她爹也不会让她出府的·"这些日子他们都在准备年货,不会管我们的"说出来有些凄凉,哪怕是过年这样喜庆的日子也没有人在意她们,只有她们娘俩相依为命,本想逃离这里,可她一个女子又带着孩子怎么在外面生存,在这里虽说不怎么受待见,但至少不会饿死自己与玥儿·"那就听娘亲的吧"对自己来说在哪里其实都一样,似乎已经没有小时候的那种期待了·"嗯,那你今天早点睡吧,明日一早娘亲就带你出去"想着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溪儿突然来找自己,不知道怎么竟然能不让玥儿发现,倒是给自己带了不少名贵的补药还有一些绸缎布匹,之后又兴奋的问自己玥儿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得知已经过了几天还有些失落的样子,不过又马上兴奋起来,让自己在今年玥儿生辰时带她出府,不知道溪儿又有了什么鬼主意,在她的软磨硬泡下也就随她了·"好"答应着回房了,只觉得今天娘亲有些奇怪·"玥儿,起来了么"苏浅玥睁开眼看天还蒙蒙亮,本就迷迷糊糊的还想再睡会儿,却已经听到了屋外娘亲的声音,怎么这么早·"嗯~"好困啊,摇摇晃晃的起身开门·"玥儿昨晚没休息好"看苏浅玥困倦的样子有些心疼·"嗯,昨晚把剩的还有几页书看完了"本想着今日也只是陪娘亲出府而已也就没有过多在意·"书什么时候不都可以看么"让苏浅玥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拿过梳子替她理着一头青丝,看着铜镜中的苏浅玥,肌肤白皙无瑕,心中的愧疚又出现了·"娘亲,没事的"感觉到身后的动作有所停顿,摇了摇头清醒了些,看见铜镜中的苏氏似乎有什么心事,定是想起了自己的胎记吧·"嗯"从苏浅玥的声音中回神,继续手上的动作·"娘亲,其实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真的,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苏浅玥知道苏氏一直都在介怀她的胎记的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翻来覆去也只能说那几句话·"等你成亲了,或许就可以不用再留着这个胎记了"这样想着自己还有些安慰,只是成亲将军会把玥儿交给谁·"娘亲,我不会成亲的"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自己这样又有谁能看得上,一个人过完一生倒也是清闲·"这个以后再说吧,若是玥儿以后有喜欢的了,自己做主就好"如果可以的话·"嗯"这个话题总是很难继续·"今天是你生辰,要好好打扮打扮"让苏浅玥自己梳发髻,自己则去柜子里帮她找起了衣裙,怎么感觉自己比她还兴奋些·"娘亲,以前你都没有这么讲究过"不禁有些疑惑,今天娘亲意外的积极·"今天不一样,今天我们可是要出府的"顺便寻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想反驳,可是这个答案又没什么不对,也就不再接话·"你就穿这件吧"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淡黄的衣裙,这件还是用宁溪带来的布料做的,这衣服的质感也是极佳,只是苏浅玥一直不穿,就只能在柜子里放着了·"娘亲,做这衣服的料子"看到这件衣服苏浅玥才想起来,她爹会给她们这么好的布料么·"这料子啊,我托人带来的"反正是宁溪带来的,所以这么说也没问题吧·"嗯娘亲还有其他认识的人"果然太奇怪了·"这个玥儿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好好打扮就好"看来女儿太聪明也不好,好像什么都可以猜到一样·"那娘亲可以告诉我,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么"越是不告诉她就让她越是好奇·"当然,不可以,去了你就知道了"前几日宁溪来找过她跟她说了这事,可是也没来得及多说几句就匆忙离开了,连苏氏也不是很清楚宁溪想要做什么·"娘亲~"她现在真的特别特别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好啦,你快点梳洗,娘亲去外面等你"这聊着聊着时辰都耽误了不少,天都已经完全亮了·"嗯"继续手中的动作,心中却多了一丝期待·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 · ·第五章 ·"娘亲,走吧"听话的换上了苏氏拿出来的那件淡黄色衣裙,还戴上了面纱,轻薄的衣裙衬出她窈窕的身姿·"真合适,溪儿的眼光还真好"看到苏浅玥出来,苏氏就开始嘀咕·"娘亲,你在说什么"前半句她是听清了,可这后半句太轻了,溪儿还和宁溪有关系·"没什么啦,我们走吧"拉着苏浅玥就出府了,这里本就偏,再者她们走的又是后门,倒也没人注意到·"娘亲,我们到底要去哪里"直到被拉上马车苏浅玥才反应过来·"乖乖待着"苏氏自己也不知道会到哪里,反正来都来了,再说这里景色也不错,就当出来散散心也好·"哦"苏浅玥也不再问下去了,知道再怎么问都没有结果,只好掀开帘子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断掠过·看向窗外不知道多久,只觉得脖子都僵掉了,坐直身子缓一缓,马车却渐渐停下了·"夫人,小姐,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两人相继下车,却是在竹林深处,只见前面有个竹屋,车夫给两人引路来到屋子前就离开了·苏浅玥看向苏氏,见她点了头就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只有阵阵炊烟从屋顶升起,轻轻推开房门,屋里样样齐全又被收拾的井井有条,桌上的香炉还点着,空气中弥漫着丝丝香气,可是这人却不知道在哪里,向屋里走进去拐弯还有个门,敲门还是无人应答,两人也不好去看别人里屋,本是想出门,苏浅玥却在转身之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苏姨,你们来啦"宁溪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这么久没见,苏浅玥似乎又好看了不少,虽说自己之前是直接去找苏氏,但不代表她不会偷偷去看苏浅玥啊·苏浅玥看到宁溪出现在眼前则是愣住了,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嗯,溪儿你在做什么"苏氏看宁溪手上还拿着吹火筒,心里也猜到了,但她此时也只是为了让苏浅玥回神才说话的·"哦,对,苏姨,车上我给你们准备的糕点有吃嘛今天啊,我给你们下厨,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这不刚煮上饭,听到动静就出来了嘛"宁溪一脸兴奋,就等着苏氏夸自己了·"吃过了,溪儿还会做饭烧菜该不会是为了玥儿特地学的吧"苏氏戏谑的看着宁溪,她才不介意同小辈开开玩笑,本来府里只有她和玥儿,玥儿话又少,自己都快无聊死了,这下有了宁溪可以逗,她自然不会放过·苏浅玥听到了自己名字才算是回过神,她是特地为自己学的真的么假的吧·"也算是吧"宁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苏浅玥诧异的看着宁溪,这人果真比一年前高了许多,但也瘦了不少,五官轮廓更分明了些,但也不失其中的柔和,一身男装倒也是个翩翩少年·"溪儿怎得这么早就下山了"见苏浅玥还是没什么反应苏氏也就自顾自的和宁溪聊上了,她这女儿怎么越来越爱晃神了·"我有和师傅说过,早点下山然后早点回去就好"宁溪也是乖巧的回答了·"那溪儿去年怎么没有来看玥儿,玥儿可是等了你好久呢"苏氏知道这个问题有人可是想了很久,这下她帮着问了出来,苏浅玥总该注意点了吧,可自己倒好,这下真的变成老不正经了·本就在想这个问题的苏浅玥听到自己娘亲问了出来也立刻竖起耳朵,只是听到苏氏后半句话差点没背过气去,她娘亲在说些什么啊,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么脸上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唔,我想着给玥儿个惊喜嘛,小时候我经常跑出来玩,有次迷路到了这片林子,感觉这里景色特别好,应该也会很适合居住,所以去年就趁着下山的时间在这造了这间屋子,前几日来这里打扫了一下,又置办了一些家用,在这里住了几日感觉还蛮不错的,我觉得你们应该也会喜欢"她才不想回府,更何况她的那些姨娘巴不得她不要回去吧·"娘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宁溪的心意自然让苏浅玥感动,可是她们是合伙瞒着自己么·"我不知道啊,前几日溪儿来找我也只是说让我一定要把你带来,她会让人在后门接应"苏氏把这些事撇的一干二净·"娘亲,那这布料"苏浅玥在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想要确定·"也是溪儿给的,溪儿让我不要告诉你,那个,你们这么久没见了,你们先聊,我出去看看"苏氏说完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些跟她可都没关系啊·"宁哥哥"本想等着宁溪开口,可是等了半响这人都不愿意说话·"嗯"看着苏浅玥走到自己面前,宁溪竟然还感觉有些害羞了·"谢谢你"本想怪她瞒着自己,这么久都不来看自己,可是在走近看到宁溪有些憔悴的样子还要对着自己强打起精神,重新露出笑容,自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好像有什么哽在喉咙口,除了感谢似乎什么都说不出了,主动抱住宁溪,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心也安了,感觉这些日子的等待也不算什么了·"没,没什么"突然被苏浅玥抱住,宁溪虽然享受但也异常的紧张,心跳的强烈地震动让她有些害怕会被苏浅玥发现·"辛苦了"这人好像高了不少,自己抱着她正好能靠着她的肩·"没有没有"宁溪一直僵着身子,不知道手该放哪,只能垂在身侧,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等着苏浅玥说一句然后她再回一句·苏浅玥从不知道这人竟还有这样腼腆的一面,只觉得这人还真是可爱,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这样安静的抱着她·宁溪也真就呆呆站着任由她抱着·"宁哥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苏浅玥站直身子,严肃的看着宁溪·"嗯"怀中的温度突然消失让宁溪有些愣神·"若是以后没人要我,你会娶我么"想起了早晨与娘亲的对话,有些好奇,但更多的却是期待·"玥儿怎么会没人要"一时还没懂苏浅玥话中的意思·"笨蛋"苏浅玥觉得宁溪在上山待得人都傻了不少·"真的"好像觉得苏浅玥不信,还认真的强调了一下·"如果呢"叹了口气·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可我是女子啊"宁溪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考虑一件事·"可没人知道啊,你又一直是男装"只是问她一个问题,她怎么能想到这么多·"可是……"宁溪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好像以后真的要娶她一样,不过那样的话需要顾虑的真的还蛮多的·"你就说你会不会娶我"打断了宁溪想要接着说的话,她能想这么多自己的确很高兴,可是现在她更想知道的是结果·"如果你愿意,那我一定会"坚定的回答也让苏浅玥的期待没有落空,连宁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回答,或许是安慰又或许是内心所想· · ·第六章 ·"那个,我去厨房了"宁溪惊觉自己好像突然说了什么奇奇怪怪又很不得了的话,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宁溪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知道这人会不好意思,也就不再拦着她,任由她去了,自己则在屋里四处看看·屋子虽说不大,但里面的东西倒也齐全,还特地造了三间卧室,不得不说这人真的是有心了,而且刚刚好像听她说是为了自己学的下厨想到这里出门到了厨房,苏氏和宁溪都在,看上去宁溪做菜的手法好像也不是很熟练,苏氏则在一边指导·"我来吧"突然有些庆幸当时有跟娘亲学做菜·"可是……"她还想着能做餐饭给她们,哪知道独立做菜这么困难,本来都有师兄帮忙,现在剩下自己就是毫无头绪了,好在有苏氏在边上,也算是完成了一道菜·"好啦,你陪娘亲聊聊吧"拿过宁溪手上的锅铲·"那我在这里帮你"哪怕留下来打下手也可以,毕竟宁溪是真的想为她们母女做些什么·"好"看着宁溪坚定的样子也就同意了·"娘亲又成多余的咯"苏氏笑着看向两人·"娘亲~"苏浅玥觉得自己娘亲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好好好,娘亲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相处啊"·两人无语的看着苏氏离开·苏浅玥看着灶台上的菜就直接动手了,洗菜切菜一气呵成,宁溪在边上都插不上手,只好盯着苏浅玥看,等到苏浅玥被她看得都不好意思了想要阻止的时候,却感觉有双手伸到了脸边,抬头想要看,却看到宁溪在伸手解自己的面纱,下意识的抬手阻止·"乖,把手放下"本想偷偷取掉苏浅玥脸上的面纱,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本是想拦着宁溪,却在听到她的话后乖乖的把手放下了·"果然玥儿又好看了"宁溪取下面纱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还是刚才那个腼腆的人么这句夸奖实在来的太突然·"只是这胎记有些奇怪,与我从别人那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样"手指在那块胎记周围描着·"这可能是因人而异的吧"生怕宁溪会发现什么,拉下她的手·"或许吧,对不起"看苏浅玥似乎不太想提,也就把疑惑藏在了心底·"没事,你帮我把那些菜洗了吧"觉得宁溪有点内疚的样子,也就给她找了点事情做做·在两人合作之下几道菜也很快就完成了,在竹林里闲逛了一圈的苏氏也回来了·"哟,已经好了"苏氏回来就发现屋外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娘亲,你回来啦,那我们开饭吧"苏浅玥其实早就有些饿了,马车上晃的自己什么都吃不下,算是空着肚子熬到了中午·"好啊"苏氏在这逛了一圈就是因为饿了才回来的,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林子竟然这么大,差点就迷路了·三人也是一个早上没停,本就又累又饿,现在又面对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把一桌子菜扫荡的干干净净·收拾掉了碗筷三人也没什么可做的了,就坐着晒太阳闲聊·"玥儿,这个送你"突然想起了一件正事,宁溪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苏浅玥·"给我的"原以为这里就是她给自己的惊喜了,原以为为自己下厨就是她给自己的惊喜了,没想到竟然还有礼物·"嗯,生辰快乐"看苏浅玥没有动,拉过她的手,把礼物塞到她手上·"谢谢你"看着手中的盒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拆开看看吧,娘亲也想知道是什么"苏氏也好奇,宁溪会送什么给玥儿·苏浅玥看向宁溪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看到宁溪期待的眼神后也就拆起了包装,小心的不让包装破损的太厉害,这好像是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收到别人的礼物吧·随着包装的脱落,里面的木盒也露出了些边角,即便心里的期待已经翻腾,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直到把包装完整的拆下,折好放在一边,才看起手上的盒子,这个盒子好像还有些粗糙,不过倒是贴心的把八个角都磨圆了·"这盒子的做工…这盒子该不会也是溪儿做得吧"苏氏可不敢相信有哪个店家会把这么粗糙的成品拿出来卖·"唔,我让木匠师傅教我做的,可能不太好看,但是我尽力了"不好意思的承认,她自己也知道这个盒子并不好看,但是她的玥儿应该不会介意吧·"溪儿,若你再年长一些,这样的- xing -子可是会留下许多桃花债的"宁溪为苏浅玥做得,苏氏自然都看在眼里,所以她才敢这样肯定,光是宁溪的这份用心就足以感动所有女子,当然也包括自家女儿·"苏姨,别瞎说"宁溪被这么一说又不好意思起来了,自己本就是女子,哪有这么多桃花债·"苏姨可没有瞎说,以后追你的女子说不定会排成排呢"苏氏看着身边的苏浅玥脸色似乎不怎么好,心想自己果然没说错吧·"玥儿,咱们不理苏姨,快打开看看吧"宁溪赶紧转移话题,拉了拉苏浅玥·"嗯"自己这娘亲怎么在宁溪面前就这么没有长辈的样子了·将注意力回到手中的盒子上,打开盒子上的搭扣,掀开盖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白玉簪,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苏氏本想跟宁溪说她真是下血本了,只是刚看向宁溪,她就说话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苏姨,您别看我,这可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偶然得到了一块不错的玉,然后就让人造了一块玉佩和一个玉簪"宁溪看到苏氏看向了自己,就下意识的回答了,生怕苏氏又会说什么·"苏姨可没问你,不过你说还有块玉佩那玉佩呢"好笑的看着宁溪,她这么紧张干什么,自己又不会吃了她,这小鬼还偶然得到,这种质地的玉石哪有这么好遇到,不过那玉佩,不会是她自己身上戴着的那块吧·"在这"果真从腰间取下那块玉佩递给苏氏·苏浅玥看着盒子中的玉簪与苏氏手中的玉佩,心中五味杂陈· · ·第七章 ·愉快的日子总比府中无趣的生活过的要快多了,都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就天黑了,或许是因为有了宁溪的陪伴吧,干什么都好像时间过的特别快,晚上也直接在这住下了·她们还约好了今后过年都在这间竹屋这过了,虽说只有三个人,但也过的极为舒畅·这半个月的时间的过的也很快,宁溪亲自驾着马车把两人送回了府,自己才回山上,下次见面又要一年后了吧·每年相约在这间竹屋,从那之后双方都会为对方准备礼物,虽说比不上第一次的贵重,但也是一份心意,苏氏看着两人的改变也觉得很是欣慰,宁溪虽说只比苏浅玥大一岁,但是对苏浅玥真的是照顾有加,本想着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这一切都在宁溪十五岁时戛然而止·"师傅,怎么了"宁溪突然被师傅叫去,心里还有些纳闷,自己最近好像没闯祸吧·"最近你有下山么"一个道骨仙风的白发老者坐在位置上慈祥地看着宁溪,不知道该怎样告诉她宁府被满门抄斩的事实·"没有啊"山下怎么了么·"溪儿,你来了多久了"语气中多了份感慨·"六年了吧"宁溪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不安·"你的师兄弟们都离开了不少了吧,现在这里也只剩没几个人了"自己目送着自己的弟子一个个离开,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可是师傅,我…"并不想离开,宁溪想说的话才到嘴边就被打断·"溪儿,为师也没什么能教你的了,为师也知道你有用带出来的银两做些小生意,在众多弟子中就溪儿最省心了"招招手把宁溪叫到跟前,宁溪刚来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也是俊逸非凡了,比女子多了些硬朗,比男子多了些- yin -柔,五官本就清秀,这么看着也是个翩翩公子了,溪儿果然长大了·"溪儿当初来的时候,只有桌子这么高,现在都快赶上为师了。
你看,为师已经老了,你也已经样样精通了,翌- ri -你就下山去吧"撑着椅子的扶手想要起身,宁溪见状赶紧上前搀扶,听着师傅说的话,只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刚来的时候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到现在真的要离开了心中又舍不得了,师傅对所有师兄弟都视如己出,自己也很是感激,看着师傅日益苍老,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视线也被泪水模糊,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落下·"师傅,溪儿不想离开"在这里生活了六年,怎么可能舍得·"若是可以,为师也不想溪儿走"只是宁府这事,自己也不能永远瞒着她·"师傅,到底怎么了"心里有些不安·"溪儿,宁丞相入狱,宁府满门抄斩,现在外面都已经传开了,为师也是才知道,为师想着若是你知道了定会下山,还不如让你自己去了解实情,为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紧张的看着宁溪的反应·"什么时候"满门抄斩虽然自己对宁府没什么可留恋的,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仍会有些难受,毕竟那也算是自己的家吧·"听说朝中重臣力保宁丞相,所以好像过几日再对宁丞相重新判决"老者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宁溪·"嗯,我知道了,宁府已经没人了么"即便她的几个姨娘都不喜欢自己,她还是不想她们也有事·"好像只剩下宁丞相了,溪儿又长年不在宁府,没什么人知道,也算是逃过了这一劫吧"宁溪从小就很懂事,也懂得孝敬自己,自己虽不想她有什么事,但也不想瞒着她什么,所以这之后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决定了·"多谢师傅这些年的养育教导之恩,明日徒儿就会下山,请师傅多多保重,日后有机会徒儿定会再来看师傅的"宁溪也知道师傅心疼自己,但是这件事自己有必要去了解,跪在老者面前,心中充满感激·"为师也不奢求你们一定要行侠仗义,为师只要你们能保护好自己,都平平安安的就行了"老者的沧桑在一瞬间显露无遗·"师傅……"·"娘亲"苏浅玥第一次这么慌张的闯进苏氏的房间·"玥儿,怎么了这么急"苏氏倒是好奇,什么事能让苏浅玥这么紧张·"娘亲有没有听说,宁府出事了,宁丞相都被抓了"赶紧把自己刚从路过的丫鬟口中听到的话复述给苏氏·"出事就出事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等等宁府宁丞相溪儿她们家"本想着就这么个事怎么把自己女儿急成这样,突然意识到她会如此紧张的原因,立刻从竹榻上起身·"对啊"苏浅玥本想着就随便转转,没想到才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了这么一件事,就赶紧不顾形象的跑回来了·"你哪里听到了"·"我刚才听丫鬟们聊起的"·"你准备一下,我们出府去看看"这种消息还是自己去了解下的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宁府怎么突然就出事了·"欸,你们知不知道啊,宁丞相啊,原来是个大贪官,把给我们老百姓的钱都私吞了,现在被发现了,皇上震怒啊,听说他贪污了几千万两白银呢"·"什么啊,我听说是因为宁丞相通敌叛国,被检举了,然后被查实确有其事,才会被满门抄斩的"·"不会吧,宁丞相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会不会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明日不就要重新审理了么,而且还是公开的,明日要去找个好位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宁府的其他人都已经没了,就算审理出来罪不至死,那人命也没人赔啊"·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也是啊,那样那些人就死的太冤枉了"·"你们说啊,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想陷害宁丞相啊"·"这也说不定,只是这个就是他们官家的事了,我们还是少说的好"·"也是也是"·"娘亲,你说会是怎么回事"苏浅玥有些想不通,宁丞相的口碑一直都还不错,怎么会又是贪污又是通敌叛国的·"这个,娘亲也不是很清楚"苏氏听那些人说的话也是眉头紧锁·"哟,小娘子长得很标致么"桌边突然围过来几个人,说话的那人伸手就想摘下苏浅玥脸上的面纱·两人毕竟出来的少,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愣在那里,此时却有把扇子替她挡开了那只手·"这位小兄弟也是看上这位小娘子了只是可惜啊,是我先看上的"重新伸出手,那把扇子却在苏浅玥面前展开,替她挡住了脸·"小兄弟,这人啊要讲究个先来后到懂不懂"看拦着他的这个人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好对付,也就想着先讲讲道理·"可是,她是我的人"· · ·第八章 ·苏浅玥本来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什么事都能遇上,在听到那人声音后猛地抬头·"宁哥哥"她怎么会在这里也是因为宁府这件事才下山的么·"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么"低头朝苏浅玥笑了下,让她能够安心·"切,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爱在哪就在哪"·"我们走吧"拉着苏浅玥起身·"等等,你可以走,把她留下"·宁溪看了那人一眼没再管他,带着苏浅玥向门口走·"拦住他"见宁溪丝毫没有理自己,也不跟他废话了,招上身边的几个打手就上去拦·说是拦,却直接就是拳脚招呼上了,宁溪小心的把苏浅玥护在怀里,把苏氏拉到自己身边,自己去招架那些人,好在那几个人也只是五大三粗力气大而已,都近不了宁溪的身,护着苏浅玥她们出了门,让她们在门口等自己,又进去教育了那几个人,自己本就心里不舒服,这些自己送上门的出气筒不用白不用,看着几个人倒在了一边也不敢再上,就径自离开了·"我们走吧"习惯- xing -的牵起苏浅玥的手,苏氏也就自然的跟在两人身边·回到竹屋,宁溪才放开苏浅玥,细看之下苏浅玥的手已经被握的有些发白·"对不起"宁溪自责的低下头,眼眶还有些红红的·"没事的"心疼的抚上了宁溪的脸颊,这些年的锻炼真的让她成长了不少,都已经比自己高半个头了,自己自然也看到了她泛红的眼眶·"我好像没有家了"直视苏浅玥的双眼,看到了其中的心疼,泪水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你还有我们"伸手抱住了宁溪,好让她也能有个依靠·苏氏在边上看着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自己也算看着她长大,虽然宁溪很少回去,但那也是她家啊,安慰宁溪有苏浅玥就够了,早上听到这个消息就赶紧出门,什么都还没吃,现在都快午时了,她还是去准备点饭菜吧·"宁哥哥……"见宁溪好像有些缓和了,本想出声让她坐下,她们已经站了很久了·"你会离开我么"靠在苏浅玥身上,害怕这人也会离开自己·"不会的"把宁溪拉开,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语气中的真诚让宁溪安心不少,至少她不会是一个人了·"有你在,真好"凑上前在苏浅玥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却给苏浅玥带来了极强的心理动荡,她都已经十四了,再过一年就到了及笄之年,可以嫁人了,而且父亲前些年又娶了房小妾,感情之事自己多多少少也了有些了解,看着面前这张脸,柔和的轮廓,分明的五官,看似- yin -柔,眉间却又有一丝硬朗,也难怪刚才在街上会有这么多女子为她侧目,可是自己明明知道面前的人是女子啊,这心跳又怎会如此强烈,一定是因为自己从未与人有这种接触的缘故吧,一定是这样,这样安慰着自己,不再深究其中的原因·等到傍晚三人用餐时宁溪把昨天师傅说的都告诉了苏氏她们,而苏氏也把今天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宁溪·"玥儿,苏姨,这几- ri -你们就好好在府里待着,我想去见见父亲,若有什么消息我会来告诉你们的,不用太担心我,最好少出去,外面也不太安稳"宁溪想了想还是加上了最后两句·"嗯,你放心吧,玥儿我也会照顾好的"苏氏知道她的担心·只是宁溪这一走却是走了两年,期间只托人带回来一封信,说她要去调查宁府的事,至于去哪里或者在哪里都没有说明,而这寥寥几字的信却成了苏浅玥日日翻看的寄托·宁丞相也早在宁溪离开后的几天就被斩首了,说着是公开审理,却把百姓都拦着了衙门口,最后在门口等着看热闹的百姓也只得到了一个其罪当诛的答案·宁溪当然也在其中,在审讯前一天,她就潜入大牢去看过宁丞相,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宁丞相与宁溪讲了许多掏心的话,他知自己从没做好过一个父亲,也不奢求宁溪原谅,但是这次没有牵连出宁溪他就已经满足了,他不后悔听信妾室的话将她送去历练,若不是因为这样她或许也逃不过这一劫,果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冥冥当中注定了的,就像自己这次注定会死一样,他早就知道有人暗地里想害他,原以为不再插手朝中大事就好,没想到他们竟是想要自己的命,自己为官数十余年,失了帝王的信任,终究是躲不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宿命,他在暗地里也养了些暗卫保护自己,只是那也只能躲过暗杀,这次的抄家他也没有动用他们,若是用了,那谋反的罪名可就是坐实了,自己含冤而死也就罢了,还连累了宁府几十口人,让他又怎么能对得起列祖列宗,他只希望在自己临死之前宁溪能答应她查清真相为宁府平反,这样即便是死也无憾了,只是他不曾想过,若是宁溪要为宁府平反就要进入朝堂,就会走上他的老路·自己父亲的要求宁溪自然不会拒绝,拿着宁丞相给自己的玉佩就去找了他从前的暗卫,几人都是从小就生活在宁府,即便现在宁府没了,也一直都在宁府周围,不肯离开,他们在见到宁溪后,看到她手中的信物就知道自己的新主人来了,立刻迎了上去,宁溪安排他们去自己的店铺先去管事,又分配了其中的一个女子去将军府保护苏氏母女·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安排好了一切她就开始想应该用怎样的方法入朝,难不成要参加科举自己文笔定是不行的,又怎么比得过那些书生,还不如上战场,想到这宁溪真的去找了征兵的地方,但是他们看宁溪白白嫩嫩的样子并不打算收她,直到宁溪在他们面前展示了下拳脚,才被认可,就这样进了军营· · ·第九章 ·从军的日子也不好过,,虽说朝廷拨下来的军饷不少,可是又怎么可能用到他们这些小兵身上,每天能吃的也极少,一个小队一共也就这么些饭菜,还要几个人分,到手的也就这么点了,每天运动量又极大,宁溪过了好久才习惯这样的生活,每次洗澡也是最后一个,等人都走光了,自己才去,好在因为常年锻炼,自己来月事也不会太难受·每到晚上总会想着苏浅玥最近怎么样,是不是该及笄了,那会不会出嫁应该不会吧,早知道自己就该先去跟她说一声,没想到这一来就没办法出去了,而且连信都不能寄,她会想自己么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在梦里她经常会梦到苏浅玥,只是梦里的她不曾有过胎记,依旧是那样的眉眼,依旧是那样的笑容,依旧是那样的清丽淡雅,依旧是那样的亭亭玉立,只是现在的她少了些稚气,尤其在失了那块胎记后竟有了些倾国倾城的意味·苏浅玥在竹屋前抚琴,自己则在一边看着她,闲静的画面自己都不忍打破,似是有了感应,抬眼看向自己,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让她沉迷,苏浅玥抚平琴弦,起身轻移莲步到自己跟前,身体就像不受控制般站起,望进苏浅玥的眼底,只看到了绵绵的情意,伸手触上苏浅玥的脸颊,终是懂了什么叫做吹弹可破,原本胎记的位置已是白皙的皮肤,样貌与苏氏有些相像,却要比苏氏更美,连自己都抑制不住的心动,目光转移到她红润的双唇上,都说薄唇薄情,这一定不适用与她,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柔软的触感让自己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慢慢凑近,额头相抵·"宁兄弟,该起了"陈舜叫起还在沉睡的宁溪,宁溪本就比他们小一些,人也乖巧,大家也都愿意照顾着她点·宁溪瞬间惊醒,刚才那个梦实在太过逼真,拍拍胸脯试着平复心情·"陈大哥你快去集合吧,我马上就来"陈舜还以为她做了噩梦,本想安慰一下她,结果宁溪先开了口,只能先行离开·宁溪赶紧起身,可脑海中仍旧回放着梦中的场景,随着自己靠近,苏浅玥也闭上了双眼,颤抖的睫毛,凝脂般的肌肤,柔软的唇瓣,无一不在勾引自己,不管用冷水洗多少次脸,这景象仍旧挥之不去,一天过的浑浑噩噩,不管干什么,总有苏浅玥的身影。
宁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过几天就要上战场了,自己怎么还在想这些儿女私情,先不说自己是女子,光是在这种时候不集中精力,就足够送命了,有什么等回去再说吧,现在的她更想要立军功,想要上朝堂,想要查清真相,可是,要怎样才能有军功,她才从军,不了解这些,问了陈舜他们,他们也只知道杀了敌方将领一定会有封赏,其他应该就是论功行赏了吧,但是他们这些小兵也不清楚上面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得不到宁溪的消息,苏浅玥心神不安,边疆又有战事,父亲也早已离家多日,府内也变得乌烟瘴气,见面虽是亲切,实则暗藏祸心,也多亏了母亲,自己才能这么安稳,轻抚面前的古琴,这还是自己十岁时宁溪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她说看好多女子都会这个,也想看自己抚琴的样子,就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自己苦练古琴一年,不分昼夜的练习,手指也时常被划破,指甲也总断,总是随意包扎一下忍忍就继续练习了,有时候连苏氏都看不下去了,劝了她却又拗不过她,只能继续教她,不管有多辛苦,她只想要在宁溪下次回来的时候能听到她弹的古琴,只要她喜欢,自己再怎样辛苦都是值得的·她总是霸道的说别人家都有,我们玥儿也要有,为此,她们的小屋里被添置进了好多东西,她总是会为自己和娘亲着想很多,明明她也只是个孩子,却总爱为她们- cao -心,虽然每年都只能见上几天,但是之后的一整年她都像是陪在自己身边一样,她是真的到了自己的心底了吧,只是这次,整整两年却只在当时分别后的几天来了一封信,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到哪里去了,说是去调查,怎得毫无音讯了·这场战事原以为还会再僵持几天,没想到对方如此沉不住气,直接夜袭军营,不少人都还在睡梦当中就被外面的喊叫声惊醒,宁溪这几日睡得也不安稳,一闭上眼就是苏浅玥的身影,眼见着都快寅时了,自己还是毫无睡意,想着还是起身出去逛逛的好,小心的不吵醒其他几人,蹑手蹑脚的爬下床,出了帐篷才惊觉现在早已入春,夜晚的风也不再那么凉了,明明已经如此惬意,怎么心底还是想着苏浅玥,还是希望此时她能陪在自己身边,想不通也不再想了,走到一边的山丘上,只是,远处移动的火光是怎么回事,守夜的人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好在宁溪本就是习武之人,视力自然也比常人好些,仔细看清后心下大惊,赶紧运起轻功奔向将军所在的帐篷,也来不及报告,直接闯进去叫醒了熟睡当中的将军,美梦中惊醒的人自然脾气也不会好,只是在听到宁溪的话后也来不及生气了,立马清醒赶紧起身出去查看,果然如宁溪所说的,敌军夜袭了,赶紧想要叫起其他副将,宁溪却拦住了他·"将军,敌军此次夜袭定是认定我方此时都在休息且毫无还手之力,若是此时叫醒众人定要让他们保持安静,也别点起火把,若有火光定会引起敌军怀疑,安排几人在门口的草堆附近放风通报,其余人待在各自的帐篷里,等敌军进入我方阵营再把他们围剿,将军看此法是否可行"宁溪也没上过战场,只是在师傅那看过些军书,也与师傅探讨过,等到敌军顺利深入正是其放松警惕之时,此时围剿定能事半功倍·"好,等等,你叫什么"将军本还有些不耐烦,直到宁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才对这个白面小生般的士兵刮目相看,这人或许是个可塑之才·"宁溪""好,这场仗若是胜了,你便来找我"·按着宁溪的计划等到敌军深入军营,放风的人一放出信号,本在帐篷里的人穿戴整齐,手持兵器的出现,将敌军团团包围,也打了敌军一个措手不及·宁溪牢记师傅告诉她的擒贼先擒王,眼见敌方将领身边的侍卫都被缠住了,赶紧从这边的战场脱身,边走边砍,接近那人,不愧是将领,武艺也比其他人要高上许多,他的脚边已经躺着不少尸体了,宁溪与他拆了几十招终是发现了他的破绽,将他打倒在地,再补上致命一刀,这场战争也随之落幕·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敌方将领是谁杀的"战争胜利了自然要论功行赏,将军也好奇,到底谁有能耐杀了对方的将领,自己这大把年纪的可能都敌不过他·"好像是个叫宁溪的无名小卒"· · ·第十章 苏  十六·宁溪并不知道这个老将军就是苏浅玥的亲爹霍淼,毕竟她从来都是直接到苏浅玥所在的偏院,没有再见过府里的其他人,重要的是她也不敢让人发现,现在她只是想能够有些军功能混入朝堂,并没意识到自己此番已被霍淼赏识·宁溪不敢在帐篷内处理伤口,她一个女子在军营之中总会有诸多不便,趁着天还未亮,找了个黑暗偏僻的角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最严重的就是左手臂上的这道了吧,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那人的内力不比自己弱,力气又比自己大,若不是他被脚边的尸体绊了一下,自己定是敌不过他的,在他踉跄之际自己急补一刀将其击倒,只是那人在倒下的那刻也用尽全力挥刀砍向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抬手挡了这致命一刀,或许能站在这的就不是自己了·低头才发现衣服上的血迹都快被风吹干了,小心的分开衣服和伤口,宁溪只庆幸自己当初带了足够的金疮药,忍着刺痛包扎伤口,只是随身带着的纱布扔掉已经脏了的部分,也没剩多少了,只能勉强先包上一层,其他的等回去后再处理吧·草草处理完毕,回到军营,大家都在喝酒庆祝,只有陈舜在到处找她,问了什么事,原来是将军一直在派人找她,让她去找将军领赏,陈舜也是想不通,别人立了功哪还会到处乱跑,急着去领赏都来不及,只有面前这人不一样,以后若是跟着她说不定还能干一番大事,宁溪本来只是去处理个伤口,现在却被不知情当作了因为身世所迫才来参军又及其淡泊名利的人,若是被她知道了,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你总算来了"将军遣散了其他人,独留宁溪一人·"嗯"刚才是因为事态紧急才找的将军,现在如此正式的情况下宁溪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刚去哪里了,他们都说找不到你"霍淼不相信竟会有人对领赏都如此不在意·"回将军,我只是去包扎了下伤口"宁溪老实交待,也不知道该自称什么,就这么说着吧·"嗯"看了下宁溪,身上的血迹倒是不少,只是去包扎,怎么这衣服都不换·霍淼看着她也不说话,宁溪也就安静的站着,到底还是霍淼先沉不住气·"听说对方将领也是你杀的"看着面前白净的人,不得不再确认一下·"是"·"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问的直截了当·"有"·"哦是什么"本以为这人也会和别人一样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现在倒让自己有些欣赏了,自己想要的就要靠自己争取,很好很好·"官位"·"好,很好,小小年纪又有胆识又有志向还武艺高强,不错不错,今后你就是威虎营的校尉了"大手一挥,军衔就这样定了,只等过几日回京后奏明圣上,等封赏的圣旨了,又命人拿来一套校尉的军服递给宁溪·"多谢将军赏识"没有过多的喜悦与兴奋·很好,喜形不于色,霍淼认定此人今后必能成大器,也就有了想要招其为婿的想法,但是招给哪个女儿,还是回去和夫人讨论一下好了,到时候把她带回去让女儿自己选也行,有了这样的想法,对宁溪也和蔼了不少,走到宁溪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是一阵夸奖,本就手臂有伤,霍淼下手又不知轻重,只能强忍着疼痛听完霍淼絮絮叨叨的话,以致于他讲了什么宁溪都不是很清楚,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那句你先回去吧,赶紧告辞离开·出了帐篷才发现天都已经蒙蒙亮了,一堆人东倒西歪的躺着,看上去都喝了不少酒,也是,战争结束了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回去就会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吧,只是,自己这样的感情真的好么回过神才惊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帐篷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进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估计都在外面躺着了吧,不再管他们,掀起自己左手衣袖,血液果然已经渗透了那层薄薄的纱布,拆掉原来的纱布重新包扎,完成之后总算想起了要换身衣裳,自己可真的是一夜未眠啊,现在别提有多困了,只是才刚躺下,就听到了号角声,床都还没捂热就要起来了,既然要回去了,军营里该封的赏就该在军营里解决,一站又是一个上午,太阳照着暖洋洋的,神志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连报到自己名字的时候都险些错过·虽说宁溪现在已经是校尉了,但是在圣旨还没下来没正式封赏前,她都只能跟别人一样一起走着回去,原本五天的脚程硬生生的被缩短成了一天,一想到能回家了,也没人抱怨,只是牟足了劲的走,到了皇城都已经是次日清晨了,城门口早已战满了前来迎接的人,城门之上站着的就是当今天子了,只是随意客套了几句便放大家走了,只留霍淼一人随他入宫·宁溪现在真的是又累又困又饿的,还不知道该去哪,若是去竹屋,那实在太远了,还是去找苏浅玥吧·等宁溪翻过围墙到了将军府的偏院时,苏浅玥正好在抚琴,那样子竟和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呆呆的走过去,苏浅玥也发现了她,总算见到了日日惦念的人,赶紧起身跑到宁溪面前,只是不管怎么叫她,这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宁溪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她不知道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若是现实怎会与梦境如此相像,若是梦境又怎会如此逼真,就连这胎记都一模一样,只是她不想再费力分辨,就当作是一场梦好了,既然是梦,那自己做些什么现实中不敢做的事应该也没关系吧,再上前一步,靠近苏浅玥,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唇瓣自然的抵了上去,果然是梦啊,不然她一定会拒绝自己,这个触感就和当时梦里手指触到的一样柔软,不,甚至比那更柔软,不再克制自己,加深了那个吻,似乎她的唇还是甜的,不断的吮吸甚至撕咬,只是自己好像太过用力,竟尝到了些淡淡的血腥味,不甘心的放开苏浅玥,只是才分开就倒进了自己怀里,靠在自己胸口上急促的呼吸,脸颊微红,眼里还带着些雾气,是动情了么宁溪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吸引自己,不再管手臂的伤口,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抱起苏浅玥就往她的房间走去,踢开门又踢上门,一气呵成·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 ·第十一章 ·宁溪抱着苏浅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自己蹬掉鞋子也立刻爬了上去,只是这床怎么一躺上就想睡觉了,这不是在梦里么看了这几天自己真的是累了,连做梦都梦到自己睡觉·苏浅玥原本只是在哪想想心事抚抚琴,听到动静后就立刻起身,果真是宁溪回来了,想了许久的人出现在面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直接向那人跑去,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叫那人都像是没有听到,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苏浅玥开始还有些担心,宁溪这趟出去是遇着了什么事么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她的下一个动作让她的所有想法都戛然而止,身子突然贴近,唇上温热的触感,她到底在做什么,自己又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推开,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会有期待,为什么会有欣喜,难道自己真的这么贪恋这种感觉么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人了么,她也不小了,都已经十六了,若是说起来都该嫁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有些事自己真的控制不住,甚至会越陷越深,从原本的厮磨变为轻轻的啃咬,自己的手脚都早已发软,只能将自己的重量都靠在宁溪身上,唇上突然袭来一阵刺痛,轻哼出了声,那人也放开了自己,本想趁机缓一缓,却被那人一把抱起,本就还有些气喘,这下就只能死死抓住宁溪的衣襟,任由她把自己抱进屋内,猜想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却没有那么害怕,如果是宁溪的话,别说是这副身体,就算是命,自己都可以给她,况且,自己这样,除了她,也没人会要了吧,只是将自己放到床上后那人就再没动作了,扭头看向身边那人,竟自顾自的睡着了,这人,还真是不负责啊·心疼的抚摸着宁溪有些消瘦的脸庞,这些日子她过的不好么怎么瘦了这么多,她是去哪里了啊,还把自己搞得如此灰头土脸的,轻柔的帮她把外衫褪去,只剩一件里衣,好让她能睡的舒服些,只是这里衣的袖子上怎还有斑斑血迹,外衣上干干净净的,难道她还受了伤为了得到验证,将她的里衣从领口拉开,大大小小的伤口简直触目惊心,一些小伤口直接裸露在外只上了些药膏就随它去了,一些稍大的伤口也只是意思下的包了一层纱布,透过布料依旧可以看到底下的伤口,抬起她的手把衣服一边脱下,到了左手就觉得她的手臂有些结实,那应该就是受伤的地方了吧,刚刚自己替她褪去外衣时竟完全忽略了,还以为是她变得强壮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可笑,苏浅玥现在只希望她刚才的动作不会影响到宁溪,却忘了刚刚是她把自己抱进来的,小心的把宁溪的裹胸也脱掉,不禁抱怨起来,她何必要裹这么紧,还包这么多层,自己替她脱着都费力,里层的布都已经被汗水浸- shi -,将手中的裹胸布放到一边,第一次完整的看到宁溪的身体,却没有精力去欣赏,她的眼里全是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她想到了宁溪可能会受伤,却没想到她会浑身都是伤,也是,她从小就爱受伤,以至于到后来自己这就像是医馆了,就连和自己出去别人说一句什么不太好听,她都会上去跟人打一架,事后自己总是边给她包扎边安抚她,说自己已经习惯了,没关系的,可是嘴上说着没关系,心底却还是期盼着下一次她依旧能为自己出头,而且宁溪也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以至于到后来,镇上的小孩都记住了这个一年下一次山的小霸王,也没人再敢说她什么了,小心的替宁溪擦拭着伤口,儿时的记忆则在脑海中一遍遍的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玩伴渐渐的变了味,她自然清楚自己心里的变化,只是一直不愿面对,也无法面对,她不知道一切说穿了之后她们还能当什么,就算娘亲说过她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可是这样的险她又怎么敢冒,若她对任何人都是这样,那她又该如何自处,思绪波澜起伏,手中却依旧轻柔,除理好最后一个伤口,替她换了件新的里衣,盖上被子就出门找了苏氏·"娘亲,我进来了"象征- xing -的敲了敲门,就推开走了进去·"玥儿今天怎么这个时辰就来了"苏氏抬起头看向苏浅玥,手中缝制着一套男装·"宁哥哥回来了"有些事还真是不好说,虽然自己真的需要一个人倾诉·"她人呢"本来她不是应该自己来的么·"睡着了"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脸上就有些热热的·"你的嘴唇怎么了"都已经这么久了苏氏自然也清楚两人之间的事情,有时候她可能比当事人更清楚也不一定,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没什么,我不小心咬破了"早该猜到娘亲会发现的,随便编了个原因·"那你下次可别这么不小心了"自己这窗本就是开着的,当然能听到苏浅玥的声音,自己也是好奇,才走到窗前想要看看怎么回事,就看到了相拥的两人,害得自己都老脸一红,赶紧识趣的回屋还顺带关上了窗·"嗯"苏浅玥还有些话想要问,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玥儿怎么了"苏氏自然了解自己这女儿只有因为溪儿的事才会如此优柔寡断·"娘亲,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会怎么样"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自己这么憋着真的不是一件舒服的事·"那是一件好事啊"苏氏有些想笑,她这女儿忍了这么久,总算肯自己说了·"可是我不该喜欢她的"苏浅玥一直都很矛盾,自己这样本就不被世俗所接受,可是心又控制不住的往宁溪身上跑·"哪有什么该不该的,有一个人能喜欢,就该去珍惜"苏氏也是知道她喜欢的是谁,所以才敢放心的劝,若是别人,她就一定要先了解一下再说·"可是……"苏浅玥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可以能够这样陪在她身边自己也应该满足了不是么可是一旦接近了,就想要更多·"当初你爹来提亲,她们都觉得娘亲该嫁,都觉得你爹会是个好夫君,娘承认,你爹的为人的确不错,可是他终究不会是娘亲喜欢的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会是,但是娘亲既然还在府中也就意味着娘亲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喜欢的人"苏氏知道玥儿有时候顾虑的比自己还多,只是这样只会让她们多一层隔阂,让双方都不愉快·"娘亲"或许她真的该听娘亲的,只是她喜欢的是女子,也可以么·"娘亲知道你喜欢溪儿,娘亲也算是看着溪儿长大的,也知道她的为人,她对你怎么样,娘亲心里也有数,若是让你嫁给别人娘亲定是不放心的,改天娘亲就去问问溪儿的意见"苏氏说着说着就像是真的要给她们定亲一样·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娘亲,她也是女子"这才是苏浅玥最大的顾虑·"女子又如何,溪儿可不必男子差啊"苏氏一直觉得宁溪是个很有担当的孩子,而且自己对这孩子也是欢喜的紧,若她能在以后替自己照顾玥儿,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我怕她对任何人都是如此,我怕她不会喜欢我"刚才那个吻也只是个意外吧·"娘亲知道,晚点她醒了,娘亲替你问问"苏氏也知道若是让玥儿自己说,那她们俩这辈子可能都僵持在这里了,她也只是希望她们两人能有个好结果,至少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这就不用了吧"这下苏浅玥倒还不好意思了·"走,去做午膳吧"知道自家女儿的- xing -子,也不再跟她讨论这事· · ·第十二章 ·宁溪这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只觉得胸前空荡荡的,起身拉开领子一看,才发现不仅自己衣服被换了,连自己身上的伤都被处理过了,掀起袖子,果然纱布也被换过了。
之前那个梦,实在太过真实,目光转向在桌案前看书苏浅玥,一样的眉眼,一样白皙的肌肤,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转过头来,还是一样的胎记,只是那唇瓣上似乎有些深红,什么怎么会突然反应过来的宁溪,掀开被子就跑下床,苏浅玥都还没反应过来,床上的人已经到了面前,眼中满是惊讶·宁溪总算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做梦,一切都是真的,她是真的吻了苏浅玥,她也是真的没有拒绝自己,只是当时她知道自己是女子么完全已经忘了在很久很久之前她都自己交代过·"对不起"宁溪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觉得做错了事就该道歉·"你先别道歉"苏浅玥觉得自己真的应该争取一下·"嗯"宁溪愣住了,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我问你,你认真的回答我"强迫宁溪看着自己的眼睛·"嗯"突然这么正经,让她有些紧张·"若是我嫁不出去,你会不会娶我"还是幼时的问题,两人却已失了幼时的心境·"你不会嫁不出去的"宁溪总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熟悉·"你会不会娶我"苏浅玥有些怀疑,她到底记不记得以前她说过的话了,一定要一模一样的再重复一遍么·"你知我是女子"宁溪说出这句话才想起来儿时的那个片段,是了,自己那时候就答应过她了,勾起了嘴角,等着苏浅玥接话·"我不在乎"看到宁溪眼中闪烁而逝的光芒,她知道宁溪想起来了,嘴角也带上了笑意,她太了解宁溪,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会娶你"既已说开,自己也不再抑制,向前倾身,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自己在军营可是日日饱受相思之苦,不过若不是苏浅玥,自己也不会立这一大功吧·面对此时宁溪的接近,苏浅玥更是不会拒绝,也不想拒绝,伸手环住宁溪的脖颈,这才愈合的小伤口,可别又被这人咬破,才刚想完,那阵刺痛就出现了,用力把面前的人推开,此时的苏浅玥坐着倒也还好,有个倚靠的地方,只是气息有些急促,捂着下唇娇嗔的瞪了宁溪一眼,这人还真是不能顺着,尤其是现在还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样子,都没有一点做错事的觉悟,越看越来气,直接把宁溪赶出去,让她去见苏氏了·"苏姨,我来了"宁溪看门没关就直接走了进去,苏氏还在缝制着上午的那件男装·"溪儿这两年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抬头看宁溪一脸灿烂的样子,怀疑自己那个不开窍的女儿难道是自己说了·"嗯,我去从军了"·"从军"·"父亲临走前嘱咐我,要还宁家一个清白,我既是宁家人,就有必要出份力,可是我也想过,若是只是这么普通的调查定是查不出什么的,只有当了官才能有机会了解到官场不为人知的一些事,我想着若是去参加科举我没有把握能胜过那些读书人,唯有从军才可能有机会立军功,上朝堂"现在她的设想应该算完成了一半了吧·"所以你是也是去的边疆"该不会这么巧吧·"嗯"·"你可有见到霍将军"·"嗯,见过"·"他就是玥儿的爹,你知道么"·"啊我不知道"·"你有立功么"·"嗯,敌军想要夜袭被我发现了,然后杀了敌军将领,将军说让我当个校尉"兴奋的和苏氏炫耀·"不错不错,将军以后一定还会重用你的,不过你记着将军有三个女儿,玥儿是他的二女儿"苏氏也替宁溪开心,只是看宁溪这表情,是在等自己夸奖么还真是个孩子·"嗯"一时不知道苏氏说这个是为什么,但也乖乖记着了·"没事,你现在跟玥儿怎么样了"苏氏还是讲到了正题上·"那个,苏姨,若是我想娶她您会反对么"宁溪向来就是答应了就会做到的人,这才刚在那边与苏浅玥说完,这里就来询问苏氏的意见了·"不会啊,为什么要反对"看来玥儿自己都已经搞定了啊,害得她白- cao -心了这么久,还想了好久到时候该怎么和溪儿这么说这件事,不过解决了就好·"我是女孩子"宁溪怎么都没想到苏氏会答应的这么干脆·"我知道啊,可我也知道你是好孩子,比外面的人让我放心多了,而且你对玥儿的心意,苏姨也是看在眼里的,苏姨看得出你对她有多好,苏姨也想要你们能够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既然两情相悦,苏姨为什么要反对"苏氏也倍感欣慰,愿以为玥儿会步自己的后尘,嫁给一个大家觉得适合她的人,过一辈子不想要的生活,索- xing -玥儿比自己有福气,等来了一个愿意一直宠着她还让着她的人,重要的是她们还互相喜欢着·"苏姨,谢谢你"自己打小没了娘亲,苏氏对自己的好自己心里都清楚,她为自己做的衣裳自己都舍不得穿,在她心里苏氏就如同自己的娘亲,她觉得只有苏氏与苏浅玥才像是自己的家人,只有她们才会关心自己,在乎自己,其他人,就连她爹,都没有过,自己在山上这么多年,就连一封书信都没有,自己不回家,从来不管自己,其他姨娘的孩子欺负自己,从来不会为自己出头,若是自己反抗惹哭他们,迎来的却是一顿责骂,就连将死之时的忏悔都只是为了让自己替他办事吧·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你也别谢不谢了,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娶玥儿了,那今后你也就随她一起叫我娘亲吧"苏氏知道宁溪心中一直有个疙瘩,今天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她改口好了·"好,娘亲,那我要何时提亲"这才刚答应,就想着提亲了·"欸,这个不急,等你先建功立业了,有了资本,我才会让玥儿嫁给你,我可不想让玥儿跟着你去受苦"苏氏本来只是想逗逗她,但转念一想,若是真要娶了玥儿,那定是要搬出去住的,总要等溪儿先赚钱了再说吧·"好"宁溪也只把侧重点放在建功立业上了,一心想着以后上战场一定要多立战功·苏氏自然还不知道宁溪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开了好几家店铺,现在不说做到什么程度,但是至少娶苏浅玥,自立成家都是没问题的,而且苏氏要是早知道了也就不会替宁溪想这么多了,可能巴不得她们明天就直接成亲算了· · ·第十三章 ·"我想你可能会饿,就去给你做了些糕点"苏浅玥见宁溪回来了,立刻把面前的一盘糕点推到她的面前·"真好吃"拿起一块,还有留有余温,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你喜欢就好"·"玥儿做得,我当然喜欢"·"宁哥哥怎得也如此不正经了"·"因为玥儿不会介意啊"·"谁说我不介意的"·"我说的啊"·"切~"·"好啦,我吃完了,该睡觉了"·"你都睡了一天了"·"可我还是困啊"·"好吧"·"我们一起睡~"·苏浅玥又被宁溪哄骗着一起上了床,不过还好这人也还算规矩,只是抱着自己,并没有过多动作,今天应该真的可以安稳的睡一觉了吧·只是这一觉睡得太沉,以至于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不见了,也罢,随她去吧,起身才发现桌上还压着一张纸条,说什么有要事,要先离开,末尾还不忘嘱咐自己吃早餐,笑着把纸条收好,这人总是爱瞎- cao -心·苏浅玥洗漱完毕就去见了苏式,顺便陪她一起用了早餐,原以为一天又会这样过去,却在看到古琴前的人时整颗心都提起,快步走到那人面前,苏浅玥怪起了自己的粗心,昨天宁溪回来竟忘了这琴在屋外放了一宿·"没想到,二姐这竟会有如此精致的东西"此人就是孙氏的大儿子霍轩,霍轩本想着昨日父亲才回来,今日好去他面前转转露露脸,没想到父亲今日竟要会客,把李氏的两个女儿叫去,却把自己给打发了,只得出来闲逛,烦闷归烦闷,自己也是丝毫办法都没有,闲逛着竟到了这偏僻的后院,年幼时,母亲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个不详之地,自己也就从没来过,今个一来,这石台上的一架古琴倒是让自己惊艳·"请你别动它"苏浅玥的脸色不太好看,这可是宁溪送自己的·"你说,如果我去求父亲把它赏给我,父亲会同意么"霍轩敢肯定,若是自己开口父亲一定会同意,并不是父亲有多看重自己,只是他太不看重苏浅玥罢了·"……"苏浅玥也知道若是他告诉父亲,父亲不仅会把这琴给他,一定还会质问自己这古琴的来历,到时候自己该怎么说,不,不管自己怎么说,父亲都是不会信的·"既然二姐心里都清楚,那这琴,我就拿走了"抱起琴就想走,他可不想在这晦气的地方待太久·"不行"苏浅玥直接挡在了霍轩面前·"走开"厌恶的看了苏浅玥一眼,虽说样貌不错,但这胎记实在让人恶心·"把琴还我"若是平时苏浅玥定是不会与他们争论,只是这次不一样,这次若是放弃了,真将古琴给了那人,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几年的辛苦都白费了·"我不给,你又能怎样"霍轩也懒得和她废话,运起轻功就绕过了苏浅玥,到底还是将军府的孩子,武艺虽说不精,但是三脚猫的功夫还是有的·"……"也是,苏浅玥也不会去抢,不是不敢,只是怕会不小心伤到他手中的琴,而且自己也抢不过这人吧·霍轩抱着琴就出了偏院,苏浅玥也跟了出来,她已经很久没出过偏院了,父亲有说过不准她们出来,可是现在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外面就是将军府的小花园,自然比她们住的地方要大得多,紧跟着霍轩丝毫不敢懈怠,就怕他跑出自己的视线,就算跑到上气不接下气,也不敢放慢脚步,霍轩也跑累了,看苏浅玥还跟着,一时气恼,大喊一声不给我你也别想要,就把古琴扔向边上的池塘,古琴虽说漂在水面上却是越漂越远,苏浅玥只能看着古琴离自己越来越远,霍轩则在一边嘲笑苏浅玥,还说着,让你跟我抢,活该,只是霍轩怎么都没想到,苏浅玥会自己跳下去·"喂来人啊"原以为苏浅玥会水,谁知她跳进池塘抱住了琴就跟着一起往下沉了,心里也开始害怕了,赶紧叫人,只是自己的话都还没喊完身边就掠过一个人影跳了下去·宁溪今早本就是要来参见将军的,反正就在将军府,起的也就迟了些,看怀里的人还睡着,也不想吵醒她,轻声下床,给苏浅玥重新盖好被子,为了不让她担心还特地写了张小纸条,自己才放心翻墙出去再从正门进将军府,只是自己这也才陪将军聊了不久,就来了苏浅玥的两个姐妹,虽是端庄秀丽,可是在宁溪眼里依旧觉得还是苏浅玥最好看,也不知道将军想干什么,后来竟让她们带着自己逛逛,他变成陪同了,百无聊赖的跟着到了将军府的花园,就听到远处的叫嚷声,一群人顺着声音看去,正是霍轩与苏浅玥·"那是谁啊"宁溪与霍淼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看的清楚,只是另外两位小姐看着就有些费力了,使劲眯起眼睛都没能认出前面的人·"或许是哪里的下人吧,我们走吧"霍淼尴尬的看了宁溪一眼,只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可是宁溪好不容易看到了苏浅玥哪有这么容易被叫走,只是她对面的人手中的古琴,不是自己在她生日时送她的么霍淼此时真是想打死霍轩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就知道让他在外人面前丢脸,只希望他别做出什么更让自己丢脸的事·霍轩果然让他失望了,宁溪紧盯着他们俩,本来想着不去插手,可是在看到霍轩把手中的琴扔到池塘里后,宁溪心一跳,这古琴对她和苏浅玥都很重要,可是碍于霍淼在边上,只能强忍着怒气,但在看到苏浅玥跳下去的那刻,什么都阻止不了她了,运起轻功几步直接跃进了池塘,明明不会水,还这么拼命,宁溪从水里抱出苏浅玥,才发现她手中还紧紧抱着古琴,这还真是个傻姑娘,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这琴重要啊,抱着苏浅玥上岸,让她吐出了喝进去的水,一堆人围在边上,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其中还有那个罪魁祸首,看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让霍轩打了个冷战·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她住在哪"强忍怒气问出了口,以至于声音都带着些颤抖·霍轩愣了会儿缓缓抬手指了个方向· · ·第十四章 ·宁溪只要一个指向就够了,抱着苏浅玥就向那边走去,这个花园自己也不熟悉,但她就是不想让人跟着,霍淼当时肯定知道这两人是谁,明明这么明显的对峙,可他竟然一点都不想管,就连救苏浅玥上来后,他的眼中也没有一丁点的关心,如此的冷漠竟是来自她的亲爹,心疼的看着怀里的人,脸色都已经有些发白了,赶紧运起内力让她也能暖和点,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进了院子她就熟悉了,抱着苏浅玥就回她的屋子,只能先把她放到椅子上,这浸了水的琴比平时还要冰冷,她竟还抱的这么紧,好不容易拿掉她怀中的琴,帮她换下身上的脏衣服,又打来热水将她从上到下的擦了一遍,重新换上新的里衣,这一番折腾,自己的衣服都要干了,既然快干了就让它去吧,也懒得换了,换了多半还会让人起疑·又去找了苏氏讲了这件事,让她照看苏浅玥,自己则又去找霍淼了,先往池塘走去,看人还在不在那,一看倒还真在,而且还多了好几个,只是她们可不是为了等她,而是看霍淼在训儿子·霍淼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还真会让自己这么丢脸,看宁溪直接跳下去救人,也随他去了,宁溪把苏浅玥救上来的时候也没有对苏浅玥多看一眼,也任由她把人抱走,看宁溪走远了,终是压不住火了,大发雷霆把霍轩狠狠的骂了一顿,直到孙氏赶来,才阻止了霍淼想要执行的家法·"将军,此事也不能怪大公子"不怪他怪谁,这罪自然会让你受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罢了,嘴上说着求情的话,心里早就记下了一笔,宁溪看他们快结束了也就适时的出现,若不是牵扯到了苏浅玥,她才不愿意干涉他们的家事,只是既然欺负到了她的头上,还被自己看到了,就该做好准备了·"那好吧,以后你自己注意点"顺着宁溪给的台阶就下了,霍淼也对宁溪多了份欣赏,既然人家都说了,这事自然就算是过去了·"是是是"霍轩连忙点头答应,他怕是早已忘了刚才宁溪救苏浅玥上来时看自己的那一眼,若是记得,就一定不会觉得她会想要帮自己,但是现在的霍轩是真的感谢宁溪在此时解救了自己·"不知宁溪家中可有妻室"将军在前面带着路,看似随意的问了句·"没有"·"那家中父母可有为你定亲"·"也没有"·"那你父母可好"·"父母双亡"·"这样啊"父母双亡毫无背景么这样也好,这可好控制多了·"嗯"宁溪听了两句自然心里也有数了,她现在就是要让霍淼对她放松警惕,并且重用她·"昨日我虽皇上一同进宫,皇上说南方缺一个镇守的将军,那边虽鲜有战事,却多有匪徒,我跟皇上提及了你,皇上说此次若是你能剿灭南方最大的匪窝,就封你镇南大将军,怎么样,要去试试么"如果此次宁溪成功了,那他就相当于又有了南部的兵权,如果失败了,大不了就带在身边当个军师也行·"好,何时启程"南方,据说父亲在当丞相前就是在南方当得官,而且据说那里风景秀丽,自己可以先去看看,以后再带苏浅玥一块儿去·"准备一下即日启程吧,此次就只有你自己去了,等圣旨到了,给那边的将领看了他们自然会服从与你"霍淼拍拍宁溪肩,希望她不会让自己失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宁溪此番平定边疆,战功赫赫,特此封为威虎营校尉,钦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方草寇横行,南部将士无主,现命威虎营校尉宁溪前去镇压,钦此"·两道圣旨一同到手,霍淼也让她可以回去准备了,宁溪就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绕到偏院翻墙进去,明明就是一个地方,自己还要这么费力的两头跑,宁溪也有些无奈·拿着两道圣旨就去找了苏氏·"苏姨苏姨"到了苏浅玥房中就看到了坐在边上的苏氏,拉着她就去了苏氏自己屋里·"怎么啦,这么高兴"苏氏也像被宁溪的情绪感染了,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跟着她笑了起来·"您看"把手中的两道圣旨递给苏氏·"这是给溪儿的圣旨啊,溪儿真棒"打开两道圣旨认真的看上了一遍·"嗯嗯"·"那溪儿打算什么时候走"·"明天吧"·"也好"·"等我剿匪回来我就向将军提亲"·"这你可不该跟我说"·"可我都还没告诉过玥儿我是去从军的,我不想她担心"·"玥儿啊,只盼着你能回来就好了,这事瞒着就瞒着吧,就当到时候给她个惊喜好了"·"那也好,对了,苏姨,我在外面有几家店铺,如果以后有什么事要吩咐,拿着我的这块玉佩去那几家店找他们的掌柜就好"宁溪报了几家店名·"啊"苏氏有些愣住了,什么时候溪儿都有店了,还是京城小有名气的店铺,尤其是其中的一家丝绸铺,她听说若是要预定可都是要提前一个月的·"苏姨忘了么几年前我就有向苏姨请教过啊"宁溪也是得知苏氏本家是商人才敢大胆的用苏氏教自己的方法去做,没想到这些年成效竟还不错·"我以为你只是问去玩玩的"苏氏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的小屁孩就会有胆量去经商,不过若不是家中瞧不起女子,她也不会被嫁到这里,她定会留在那里日日与账本打交道,那样的日子才适合自己·"苏姨,现在这些店都有了起色,也不能没人管着,苏姨若是有空,帮溪儿去看看可好,苏姨也不能老是在屋子里待着,会闷出病的"宁溪想着如果苏氏愿意替自己看着,自己也能放心不少·"可以么"苏氏自嫁来以后就再没碰过账本了,现在一听倒还有些兴奋了·"当然啊,有苏姨在我就可以脱身了啊,还有还有,这家店我都有安排原来宁府的暗卫进去,等下我会去交待一声的,以后有什么事吩咐他们去做就好,我不在的时候苏姨和玥儿可要照顾着点自己,今天这实在的太危险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小辈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原以为玥儿追不回来就会放弃了,却没想到她会跳下去"·"其实我也有给你们安排两个暗卫,只是这种时候她们也不好出面,还好这次被我看见了,看来下次让她们直接阻止这些人进这偏院吧,以后若是发生什么,击掌三次她们就会现身"·"这样也好,你安排就好"·"嗯,可是玥儿那……"·"玥儿那里,苏姨会帮你交代的"·"嗯嗯,那我现在去看看她,到时候我会找人直接给这个偏院开个小门,好方便你们进出"·"也好,去吧"·宁溪并没有先去找苏浅玥,而是先去了街上,和几个店主说了一声,又跟几个暗卫交待了一遍,等苏氏来了,她们就可以不用管这个店了,只要保护好苏氏和苏浅玥就好,几人都是一阵兴奋,看账对她们来说实在太困难了·"玥儿,你醒啦"宁溪到了的时候苏浅玥看上去刚醒·"宁哥哥,你怎么在这"·"以后这么危险的事别做了,琴没了就没了,琴没了我还可以给你换,你没了可就没人给我换了"·"宁哥哥,你在瞎说些什么啊"·"反正以后我不准你做这种事了,明明不会水,还这么拼"·"知道了啦,宁哥哥,是你救的我"·"还好我看到的及时,不然等他们救你上来你都没气了"·"谢谢你"·"谢什么啦,只要你好好的,别让我担心就好"·"好,以后不会了"·"真乖~"·"嗯嗯,宁哥哥,那你还会离开么"·"嗯,明天就要走。
不过等我这次回来,就可以带你一起走了"·"可是你身上还有伤"·"我…""啊,那你下了水衣服有没有换过"宁溪都还没说完没事,就被打断了·"没事的啦"·"快把衣服脱掉,你身上还有伤,哪能就这么捂着"·"真的没事啦"·"快点"说着直接上手去扒宁溪身上的衣服·"等等,等等,我自己来"宁溪突然不好意思了·"行,那你自己来"苏浅玥披了件外衣下床,去柜子里取出了宁溪的衣物·"嗯"宁溪脱衣服的手都不利索了·"这个也换了"指了指宁溪胸前的裹胸布,又递给她了块新的·"那你能不能转过去下"宁溪看苏浅玥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要自己怎么换啊·"知道啦"苏浅玥也是听话的转过了身,去桌案的抽屉了取出了药膏和纱布,回来的时候宁溪也已经换好了·"我重新给你上药"走到宁溪身边,把手上的东西摆好·"没事的"宁溪觉得自己这样没什么大碍也不想麻烦她·"……"苏浅玥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宁溪一眼,这人总是不爱照顾好自己·"哦"宁溪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养成了这个坏习惯,每次不管是这么事,只要苏浅玥看自己一眼,自己就马上听话,这好像都快变成本能了·在宁溪的注视下总算重新包扎好了所有伤口,一想到明天她又要走了,苏浅玥就皱起了眉头·"干嘛这个表情啦"宁溪穿好里衣,把苏浅玥拉到身边坐下,用手指戳戳她的脸颊,她好像不太高兴呢·"没什么啦"拉下了宁溪的手·"是不是觉得又要见不到我啦"凑近苏浅玥的脸·"才不是"抵着宁溪的肩一把推开·"那我现在就走了啊"说着真的站起了身·"你走吧"苏浅玥狠下心不去理她·"唔,别啊,逗你玩呢"宁溪本来就是逗逗她,原以为她会留一下自己,哪知道这人竟让自己走,看来真的不高兴了欸,赶紧又粘到苏浅玥身边·"你到底要去干嘛,这次一去就是两年,回来又是一身伤,你知不知道我会很担心啊"·"唔,我知道我知道"·"知道你还这样"·"呃"·"我不管你去干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回来"·"嗯,我答应你,那你也不能再做今天这样这么危险的事了"·"不行"·"欸"·"我说不行你送我的,怎么能被他们拿走"苏浅玥想想就觉得委屈·"好好好,不给她们不给她们"宁溪也打定注意不能让这群人进这偏院了· · ·第十五章 ·宁溪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怀里缩着的人,突然感觉幸福都快溢出来了,伸手替她盖好肩上的被子,就开始肆无忌惮的看起苏浅玥的脸了,最后,目光还是被定到了那块胎记上,她的脸上暖暖的,可就这胎记上凉凉的,胎记还会这样么忍不住就伸手去抠了抠,只是还没来得及发现什么手就被苏浅玥抓住了·"很痒欸"她早在宁溪为她盖被子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想多赖一会儿罢了,只是在她的手触到自己的胎记后,就开始紧张了,后来她竟然还挠了几下,赶紧找了个借口阻止了她,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她心里却又害怕宁溪会发现什么,明明都已经算私定终身了吧,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想告诉她自己胎记的事,怕她对自己只是同情么不不不,她对自己不是同情,她敢肯定,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如果告诉了她,她就不会再与自己如此亲近,更不会娶自己,所以,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说吧,再瞒你一会会儿就好·"好嘛,抱歉啦"宁溪还以为是自己吵醒了苏浅玥,有些自责·"干嘛啦,我又没怪你,快起床吧,要早去早回,还要注意安全,知道么"苏浅玥见宁溪还窝在被窝里,自己也坐了起来,顺带着一把拉起了宁溪·"知道啦~"说完还在苏浅玥脸上亲了一下,而且还亲完就跑,苏浅玥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翻身下床了·"真是爱胡闹"苏浅玥也是顺着她,一般只要不是太过火她就不会管·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略略略"明明都到门口了,却在听到苏浅玥的话时转朝她吐舌头,转身就转身吧,脚下的步子还不停,结果就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坐在了外面的地上·"你没事吧"苏浅玥差点笑出声,谁让她这么闹腾·"有事啦很痛欸"在苏浅玥面前,宁溪就是个小姑娘,就是爱撒娇,也会想有人宠她,有人关心她,而苏浅玥都完美的做到了,她足够了解宁溪,所以在她面前,宁溪可以什么都不顾及,或许宁溪就是喜欢这种可以互相依靠的感觉吧,没有单方面的付出,有的只是双方不断的为了对方而变得更好·"好好好,我来了。
唔,好可怜啊,摸摸毛,不痛不痛"苏浅玥无奈的下了床走到了门口,果然看到宁溪很委屈的坐在那里,蹲在宁溪面前,抬手摸摸她的头,这人有时候还真是跟个孩子一样·"嗯嗯,阿西,你怎么外衣都不穿就出来了"得到了苏浅玥的安慰,心满意足的抬头,就看到她只穿着里衣蹲在那,立马拉着苏浅玥就起身回了屋里·"怎么这么快就不痛了啊"苏浅玥好笑的看着宁溪,要装好歹也要装的久点吧·"当然啦,你摸摸头我一下就好了呢,你真厉害"宁溪边为苏浅玥穿上外衣,边调笑着她·"别贫了,你看看,连衣服都弄皱了,等下还怎么出门"说着就帮宁溪整理了起来,她们就真的像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样,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有你啊"·"可你这次走,我又不能跟着"·"等我回来,回来了我们就可以同进同出了"·"但愿如此吧"·"一定会的,干嘛这么不相信我"·"没有啦,傻不傻"·"哼,那你要乖乖等我回来知不知道"·"知道啦,好啦,快去洗漱,我去做些早膳"·"嗯嗯"宁溪感觉好像一回来,自己的生活起居就被苏浅玥包办了,今天才是回来的第三天,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以后若一直这样的话自己都不知道会懒成什么样,宁溪完全忘了她第一天睡了一整天,第二天去见将军然后救了苏浅玥,这第三天就要走了,哪有时间做其他事,现在她就只记得这几天好像什么活都没干,心里还想着以后要多为苏浅玥分担些了·"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看宁溪狼吞虎咽的样子,苏浅玥哑然失笑·"玥儿的手艺真好"手艺好只是一方面,宁溪想着今天要多吃点,不然去了南方可就没人做给自己吃了·"等你回来我天天做给你吃"·"不要"·"嗯"·"你会累的"·"傻瓜,吃完了就快去吧"·"你还赶我"·"哪有"·"就有"·"我只是想你早点去可以早点回来"·"哼,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好了"·"好好好,您老大人有大量"·"哼。
玥儿,这次我也不知道会去多久,但是我会尽快回来的,好不好,你要乖乖等我,不准有什么意外,若是有事就去找苏姨知道了嘛"·"知道啦,你总爱- cao -心这个- cao -心那个的"·"如果不是你,我才懒得管嘞"·"好好好,又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知道就好"·"好啦,这次你去我只有一个要求,不准受伤了,万事小心为上"·"嗯嗯,一定不受伤,一定不让小娘子担心"·"啧,你给我正经点"·"唔,我错了"·"好啦,快去吧,我等你回来"·"嗯"·苏浅玥目送着宁溪离开,走到桌案前坐下,拿起一边斜靠着墙的古琴,水里浸过,有些地方漆都鼓起了,就连这音质都变得陈杂了,叹了口气,把琴放回原位·宁溪翻出了墙又从大门回了将军府,想同霍淼说一声,这进大厅一看,才发现好像除了苏氏她们,一家人都在这了,不过宁溪也没过多在意,管自己告了辞,骑上将军给她准备的马,一路向南疾驰而去,她只记着要快去快回,苏浅玥还在等着她呢·"你们觉得她怎么样"霍淼见宁溪离开也就开口询问李氏和她两个女儿的意见·"很识大体"李氏也觉得此人不错·"嗯,虽少言寡语,但是个可塑之才,年纪轻轻就武艺高强,而且还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人"霍淼对宁溪还真是越看越觉得优秀·"夫君说的极是"李氏看得出霍淼对宁溪的欣赏,不管自己的哪个女儿嫁给此人,自己的地位都可以得以稳固了·"你们怎么看" 霍淼话头一转,问向自己的两个女儿·"父亲做主便是""我与大姐一样,由父亲做主便是"两人对这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也没太多的感觉,虽说是个翩翩佳公子,但实在太过- yin -柔,毫无男子的阳刚之气,若说此人的- xing -子倒也还不错,有些淡然,却又得体,她们自然不知道宁溪与苏浅玥的关系,只知道此人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如此看来这人品行倒都还不错,反正自己的婚姻本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嫁给谁都一样吧·"嗯,既然你们同意了,等她此次回来就与她说明吧"霍淼对女儿的态度也很满意·"是""是"·宁溪到了南方,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原以为江南一带,应是风景秀丽,这风景倒是没让自己失望,可这里怎么发展的还不如京城边上的小镇子,沿街还有些乞讨的,只是这城镇中心却意外的繁华,还有间巨大的府邸,那气派都可以赶得上自家当初的丞相府与霍淼的将军府了,心想着这里肯定有问题,但还是先离开了这里·没想到再往南过去些,就变得极为偏僻,已经是荒山野岭了,若是山寨,那在这里倒是最适合不过了,其实在这里的镇上自己有一路打听过来,这寨子倒也不是十恶不赦,平时干的也是些劫富济贫的事,只是这规模日益庞大,才会让朝廷忌惮吧,其实百姓最不满的还是那间府邸中的人,只知道自己挥霍潇洒,却不管百姓死活,不仅大量收租,还卖官,跟他关系好的,一分不要,就全从百姓那里扣,所以富裕的也就只有那边上的一圈,其他人,被打压的只能搬离,可这天高皇帝远,也没人来管,到最后有些年轻力壮的就只能出城投奔山寨里的人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了解了山寨的成因,宁溪也打算先也去那寨子一探究竟,听上去这寨主也不像是不讲道理,而且城内的校场自己也有去过,先不说没人看管,这里面的人也不知道都跑去哪里了,偌大的校场里空荡荡的,武器架上也是一层灰,这样怎么带出去剿匪,不被匪给剿了才怪·到了山寨才发现,这寨子都已经发展的像城镇了,怪不得城里人的会往外搬,宁可投奔山贼了,看来皇帝也只知道这里乱,却不知道乱的原因·"两位大哥,我是来投奔的,不知道你们这里收人有没有什么要求"到了山寨口看到还有守门的,没想到一个山寨还搞得这么正规,而自己这几日也没怎么打理自己,衣服从出来到现在就没换过,灰头土脸的样子刚好可以当作来投奔的·"就你一个人"两人看了她一眼,又对视了一下,觉得还是先带去给寨主看看好了·"嗯"·"那你先跟我们走吧"其中一人把宁溪带了进去,另一个则留在门口守着·宁溪进了寨子后不由的有些感慨,这里不仅有耕种的田地,错落有致的屋舍,最令她意外的是这里竟然还有私塾,这让她不得不好奇这寨主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一直跟着那人到了寨子的深处,在一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屋子前停了下来,宁溪还有些好奇,竟还有这么低调的寨主·只见那人恭敬的敲了敲门,门里便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女声·"进来吧"·宁溪有些奇怪,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直到被守卫叫了一声才回神进去·等见到那人时真的就呆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 ·第十六章 ·"师姐真的是你"宁溪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到对方让守卫出去后,看向自己,露出惊讶的神情才敢问出口·"溪儿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们说你是来投奔的,这我可是不会信的"殷岚还记得当时还在师傅那的时候,自己这个小师弟总喜欢跟在自己后面,本来师门里清一色都是男子,就她一个女子,与他们的交流也少,这么一个小师弟跟着自己,自己也不是很习惯,不过或许是看出了自己的介意,某天她竟自己端着盘糕点,特地来找到自己,告诉自己其实她也是个女子,难得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师妹,自己自然也是宠着的,原以为自己下山她们就再不会相见了,没想到现在竟在这遇到了·"师姐,早知道这里的寨主是你我就不跟他们瞎扯了嘛"亲昵的走到殷岚身边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你啊,说吧,你怎么会来这里"看宁溪丝毫没有与自己疏远的样子,心里也是舒坦不少·"是这样的,师姐,你下山后没多久我也因为家里的某些原因下山了,不瞒你说,其实我这次来是朝廷派来剿匪的,但是但是,师姐你听我说,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城里我也有看过,你们这我也看过,我觉得如果不是城里那群人,百姓也不会搬来山寨"对这个师姐她也不隐瞒什么,直接拿出了圣旨递给殷岚·"能不能跟师姐说说你怎么会想去当官"惊讶归惊讶,殷岚不觉得宁溪是那种追名逐利的人·"我爹原本也是当官了,后来宁府被满门抄斩,事情闹大后,师傅知道了就嘱咐我赶紧下山,见到了我爹最后一面,他说他是被冤枉的,让我一定要查清真相,还宁家一个清白,我想着可能只有当了官才有机会得知官场上的事"如果有了师姐的支持,此番说不定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朝廷都想到要剿匪了,就不想想要怎么管理城里的那个贪官么"殷岚听后心里也有了些明了·"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师姐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怎么在这里,还建起了山寨"·"我本就无家可归,下山后就一路游历,到了江南本以为这里会是物产丰饶的好地方,谁知这里沿街就有乞讨的人,当时我就打听了,说是知府上任的前一年做得都非常好,也很亲民,可过了这一年,仗着这里离皇城远,又属他最大,就开始向百姓收租了,而且收的越来越频繁,交不起的就拿女儿抵,有时候若是姿色不错的,连已为人妻的都不放过,没有女儿的就抄家,这里的百姓若是年轻的又是独自一人的都早已离开,就剩些拖家带口的,我想着城里若是如此,还不如到城外去生活,后来我就在城外找到了这个地方,原以为没多少愿意搬离,没想到响应的人还不少,大多都是被这知府抄了家的,抢了妻子女儿的,于是我们就在这里建起了自己的小寨子,我也让他们把城里的亲人都接了过来,然后他们就让我当寨主,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殷岚也是在边回忆边说,如果她没有记错应该就是这样了·"你们在城外安营扎寨那个知府也不管"宁溪有些好奇·"开始自然是懒得理我们,等后来他意识到不对了,已经晚了,他不管带来多少人都会被我们打回去,你自己也看到了城里的兵力状况吧,我们这里都是些年轻力壮的青年,而且这里又有他们的家人,自然都会像不要命一样保住这里,或许就是因为这样那个知府才会想要朝廷派人镇压我们吧,不过没想到来的是你"说到这殷岚笑了笑,本来她也有些担忧,若是朝廷真的派人剿匪,这一寨子的人又该何去何从,现在看到宁溪她也就放下心来,她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那你们怎么不主动进攻去把人抢回来啊"想知道的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两人也就开起了玩笑·"你当我们不想啊,我们早就去试过了可是他们里面不开门,我们这外面怎么都进不去啊,这些寻常百姓又不似我们,可以翻墙进出,我又不好进去就直接杀了那个知府,追究起来定又是我们山寨干的,到时候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就真的不保了"殷岚也有些无奈·"若是师姐信得过我,我倒是有一计"·"自然是信得过的"·"我想先把寨子的事解决了,然后回朝面圣,当面跟圣上说明这件事,若是明君就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若是昏君,那我就来同师姐一起反,可好现在我与这知府也只能算是平级,若真的认真算下,我可能还比他低一级,而且我也没带兵又不好出面"宁溪想着若真是个昏君,那宁府的事情再怎么查都是没用的了·"好什么啦,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殷岚有些欣慰,她这小师妹还真是长大了不少,做事也懂得深思熟虑了,不过这爱胡闹的小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写一封降书就好,顺便给我件可以代表你们寨子的东西"·"我们的寨旗你要嘛"·"有么"·"有啊"殷岚走到一边的柜子,打开门一堆旗子·"师姐,你好像很闲么,做这么多这个旗子干嘛"宁溪看到一柜子满满当当的旗子有些无奈·"对啊,我又没什么可做的,我去耕地,他们也不要我,我去织布她们也不要我,还每天都给我送吃的来"·"师姐,你还会织布"·"这不是重点好么,重点是我真的很闲"·"你这么享受的生活你还不满意啊"·"不满意啊,一点都没有意思"·"行吧行吧,这个给我一面,降书你愿不愿意写啊,不愿意写就到时候我替你写掉了"·"你能帮我写我当然不愿意自己写啊"·"呃,那好吧,给我点吃的,我再回京一趟吧"·"去吧去吧"·"不管是什么消息我都会自己回来一趟的"·"知道啦,你快走吧"对宁溪,她一向都是放心的·"嗯,那我回去了"知道了在这里的是殷岚,宁溪倒也不在意了,原本还在想若是真的凶恶的匪徒自己应该怎么办·宁溪离开时又路过了知府的府邸,此时她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直接翻过了围墙,进了府邸,只是这府邸大的惊人,一间间院落,多到自己都数不过来,再往里还能听到乐曲的声音,宁溪过了好久才到了大厅,只见几人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每人身边都还有个姑娘陪着,身旁又是一堆乐师面前又是一群舞者,如此糜烂的生活,真是令人发指·宁溪离开了知府的府邸就赶紧上马飞驰而去,一是为了上京汇报,二是想见苏浅玥·又是没日没夜的几日,总算是回到了京城,第一件事不是上京,而是去找苏浅玥,回到了熟悉的偏院,这里已经有个小门,自己也不用翻墙出入了,见院子里没人,就去找了苏氏,结果苏氏也不在屋子里,又重新回到苏浅玥屋前,直接推门进去,好在她还是在的·"玥儿,我回来了"看到桌案前的人,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开心·"这次可有受伤"苏浅玥看到宁溪回来也就安心了不少,不然成天提心吊胆的还真不好受·"没有啦,你看看"说着宁溪还真转了一圈,搞得这样她就真能看出什么一样·"没有就好"看宁溪精神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伤的·"嗯嗯,我现在要去进宫面圣,回来说不定就可以提亲了呢"·"好~等你回来"·"嗯嗯,对了,苏姨呢"·"娘亲啊不知道,最近她总是早出晚归的"·"这样啊,玥儿你也是,别老是在屋子里待着"苏浅玥这么说,宁溪自然就清楚苏氏去哪里了·"我不想出去"只要走进院子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情·"那好吧,等以后我们成亲了,我就带你和苏姨出去住"宁溪自然清楚上次的事对苏浅玥的影响·"这样也行"·"嗯嗯,那你等我回来哦"·"知道啦,你快去吧"·得到了苏浅玥的许可,也就踏上了面圣的道路·宁溪倒还是第一次进宫,这里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雄伟,毕竟还是第一次来,拿着证明身份的圣旨,跟着守卫进了宫门,在大殿前等着皇上的召见·"微臣威虎营校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总算见到了皇帝,宁溪还有些惊讶,此人看上去也就和自己一般大吧,竟已是一国之君了·"爱卿平身,此次剿匪可有成效"这位年轻的帝王也有些头疼,为了这件事朝廷已经拨下去不少银两了,可就是没有好消息上来·"这是对方的降书"将降书与寨旗一并递给皇上身边的公公·"很好,不愧是霍将军赏识的人"皇帝对这个成果很是满意,这些日子的心病总算得以缓解·"皇上,不知皇上是否真的了解江南一带的现状"宁溪见这皇帝也不像是荒- yín -无道的昏君,也就大胆的开了口·"爱卿此话何意"皇帝听这意思,难不成其中还有隐情·"江南一带知府独大,民不聊生,此次微臣进城后乞丐遍布,后到山寨,寨主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她告知微臣,寨子里的都是城中百姓,只因知府频繁收租又强抢民女,甚至还会抄家,百姓在城中实在待不住了,才会投奔山寨,微臣亲眼所见,那知府的府邸奢华程度与这皇宫有的一拼,微臣恳请皇上派人前去查明实情,好还百姓一个公道"宁溪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看上座的人神情越来越严肃,到最后甚至已经有了怒气·"岂有此理,此事朕随你一同前去,朕倒要看看区区知府怎得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也怪朕并无查证就轻信了他的话,这样吧,明日辰时,宫门口等朕,然后一同前去"·"是"·"这次辛苦爱卿了,若不是爱卿,朕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这样吧,朕现在就封爱卿一个镇南大将军,若是此事能圆满解决定还有重赏"皇帝也是个言而有信之人,既然跟霍将军提过,宁溪也的确做的很好,理应封赏·"谢主隆恩"·"嗯,退下吧"写好了圣旨把它与虎符一起交给了宁溪·"是,微臣告退"·宁溪离开皇宫就去找了苏浅玥,告诉她明天就要离开,看来要等下次回来才能接她走了,苏浅玥对宁溪这来去如风也没有任何办法,不过既然她说了,自己就听她的吧·先告诉了苏浅玥,之后才去找了霍淼,毕竟还是他提携的自己,说总还是要说一声的,只是才说完就赶紧离开去找苏浅玥了,难得回来一趟她可不想跟别人浪费时间· · ·第十七章 ·第二日还不到辰时,宁溪就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她可不想让皇帝等她,宫门前站着一直等到了午时,才看到皇帝急匆匆的从里面走出来·"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宁溪等得其实有些不高兴,但是有什么办法,他是君,自己是臣·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爱卿,这是对不住啊,昨天说完,朕才想起来今天还有早朝,可是爱卿走的太急,朕又不知道爱卿住处,都不好通知"小皇帝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的失误,让人等了这么久·"没事,皇上,我们走吧"她能说她不接受嘛,好气啊·"嗯嗯"皇帝倒也没太在意,骑上了宁溪准备的马·"皇上微服私访都不用带人么"·"带什么人"·"……"·"皇上都不怕有危险么"·"有镇南将军在啊,朕还要带什么人"·"……"这个皇上是在开玩笑吧·"呃,朕说笑的,昨日朕已派人向南调一千精兵,按照这个速度的话,应该是我们先到"皇帝没说的是暗中保护他的人都不下十个·"嗯,皇上愿意走得快点么"对于这个皇帝,宁溪有些汗颜,跟他一起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可以呀,就看你能不能追上了"这皇帝也是第一次微服出巡,出了宫本就特别兴奋,再者朝堂上都是清一色的老臣,难得有与自己同龄的,此次出行也就不再拘谨,扬起长鞭就策马而去·"没想到皇上竟有如此雅兴,那微臣就奉陪到底了"宁溪也立刻追了上去·"没想到你还真敢追上来"皇帝看到宁溪超上了自己,心里更是激动,宫里的打猎比试自己参加了都没意思了,自己跑在前面就没人敢追上来,后来自己就不愿意参加了,大家都让着自己,这第一赢了也没意思·"皇上都开口要求比试了,微臣怎敢不从"出了皇宫宁溪也不再管什么君臣之礼,早上等到中午真的等得她都快炸了·"敢这么与朕说话的,你可是第一个"·"皇上若是再不加把劲,可就要落后了"宁溪也不与皇帝再多说,直接超过了他·"你"这下可让这位小皇帝气急败坏了,这人真是太大胆了,挥起马鞭就重新追了上去·"天黑前就看谁先到驿站了"宁溪见皇帝追上来了也不跟他客气,既然能早点到,她也不介意激一激皇帝·"哼,那定是朕"·"那可不一定"·看来这小皇帝也是卯足了劲要跟她比,这速度与自己一人时也差不了多少·"皇上,承让"·"哼,今日只是朕没活动开,明日朕定是不会比你慢的"·"那微臣明日就等皇上赐教了"这皇帝果真还是小孩心- xing -,激他一下就生气,不过这皇帝的脾- xing -倒还真不错,应该会是个好皇帝·两人到时,那一千精兵还在路上,宁溪看着皇帝从进城后就一直眉头不展的样子也安心不少,看来皇帝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 xing -了,尤其是往里走到那府邸前时更是大发雷霆·"岂有此理,朕拨给他的银两是任由他挥霍的么"若不是宁溪把他拉走,估计这皇帝就要自己闯进去了·"爱卿你拉着朕干嘛你不是应该随朕一同进去么"小皇帝被拉走后明显很不爽·"皇上,你觉得就你我二人在他的地盘能拿他怎么办,精兵都没到皇上还是别冲动的好,不然我们进去了说不定就出不来了"这皇帝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么·"爱卿说的是,是朕冲动了,可是朕想进去看看"细想了下宁溪的话,才惊觉刚才若不是她拉着自己恐怕就真的危险了·"皇上会轻功么"·"会一点点"·"那好吧,你跟着我,注意点脚下,别被人发现了"·"嗯嗯"·虽说不放心,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皇上都开口了,难道自己还不让么,只能自己在前面带路,让皇帝在后面跟着,自己还要时不时回头看看人还在不在,宁溪此时不得不承认,伴君如伴虎,带着皇帝她自己都要跟着担惊受怕的,这皇上倒还像是没事人一样,四处查看·"皇上,我们走吧"眼看都已经绕了一圈了,大厅依旧是笙歌曼舞,她们也该离开了吧·"嗯,走吧"两人翻出围墙就立刻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皇上亲眼见证了,可是相信微臣的话了"宁溪知道这皇帝会自己跟着来多半也是因为不相信自己·"嗯,朕原以为是爱卿夸大其词,没成想这竟都是真的"皇帝也老实承认了,本来他的确是不信的,现在看来宁溪说的还都已经算轻了·"等那一千精兵到了,皇上可有何计划"·"人都到了当然直接进去啊"·"皇上还真是直接啊,就不想看他怎么说"·"本来不想,不过朕突然改变注意了,就当看场戏好了,一切爱卿安排吧"·"……"宁溪不得不鄙夷的看了皇帝一眼·"欸,爱卿别这样看朕,朕对男子可没兴趣"·"皇上还真是爱说笑,若是能选微臣宁可带个女子同行"·"哈哈哈,有趣"·"皇上这是第一次出宫吧"·"对啊,皇帝又不是想出宫就能出宫的,天天都要早朝,朝中大臣又都已过而立之年,也没什么人能说话,平时也就母后能与朕说说话,可是朕又不好时不时就往后宫跑,每天就只能对着那成堆的奏折"想到这,皇帝也只能叹口气·"皇上,那这样吧,反正现在微臣也是大将军了,这风景也算不错,以后皇上若是宫里待不住了,臣就回宫请来这里查看军情好了"宁溪也有些同情他了,虽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却要在皇宫这巨大的牢笼里终其一生·"欸这倒是个办法,那你也可以进宫陪朕说话啊"皇帝倒是没想到宁溪会帮她想主意·"只是微臣又不能随意进出皇宫"竟然皇帝都开口了,那她是不是可以顺便要个金牌·"这个好办,回宫后朕就给你一块金牌,到时候你就可以随时来了"只是皇帝好像忘了宁溪应该是要常驻江南的·"那微臣可就先多谢皇上了"·"别客气,以后没事来陪朕聊聊天也好"·"皇上自己微服出巡不行么而且皇上都不用处理国事么"·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不行啊,若没什么事母后是不让朕出宫的,而且朕还要好多国事要处理啊,不过朕觉得宁将军或许可以给朕一起出出主意"·"皇上还真是看得起微臣"·"不用谢朕"·"没打算谢你"·"呃,这几日爱卿就好好休息吧,过几日记得带朕看一出好戏"·"行行行,恭送皇上"宁溪本来还挺同情他,现在还真是不愿意跟他多说·"好好好,那朕就先去休息了"皇帝也不恼,这几日他们一路都在斗嘴,对宁溪的脾气也有了些了解,自然就喜欢时不时跟她开开玩笑了·宁溪目送着小皇帝离开,心里越发想念苏浅玥了,这小皇帝也不是说不好,就是特别喜欢逗自己玩,亏她刚才还觉得这个小皇帝有些可怜,结果现在除了要到了金牌,好像还给自己揽了一堆事·精兵到的也不是很晚,只不过这城里一时也没有多余的地方让她们休息,校场也是自己翻墙进去的,可是这么多人是要一起翻墙还是一起砸门还是算了吧,自己先带着皇帝去换了一身华贵的衣裳,回来后就直接让他们把知府府邸围住,至少不能让里面的人出来也不能让外面的人进去,只是没想到这看热闹的人也都围了过来,抱怨这个知府简直不让人活了,本来开在门口的摊贩都被赶走了,收入又全部没收,说得也越来越气愤,后来百姓也自发的在精兵身后站成了一圈,宁溪在敲门前让人离门口都远点,估摸着里面的人应该看不到了,才敲起了门·"你们是谁啊"来开门的小厮见门口两人穿着锦衣华服,虽不认识,但也不好得罪·"是这样的,我是朝廷派来剿匪的,想跟知府了解下这里的情况,劳烦小哥通报一声"掏出一两银子就塞到了那人手里·"欸你……"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宁溪拉了一下,也就不再说话了·"知道了,你们进来等会儿吧"让宁溪他们进来,向门外张望了一下就合上了门·"你怎么还给他钱"等小厮走远了,皇帝忍不住轻声问宁溪刚没说出来的半句话·"不给钱我们就要在外面等了"最好那小厮还能和知府说一声,趁着那人还没回来,又把大门的门硝移掉了·"这知府还真是把钱都用在享受上了,这么大的地方人都没有"·"是啊"这里应该真的没人管,她连皇帝身边的那些暗卫都察觉到了,这里若真的有人她没道理感觉不到·"两位,我们大人请你们进去"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见那小厮从里面出来·两人跟着小厮从长廊一直路过了好几间屋子,才走到了大厅,这大厅的规模简直可以媲美皇帝的金銮殿了,里面还有一堆人,最上座的应该就是知府本人了·"不知二位来此何意"知府已经听小厮说了,宁溪刚来就给人塞了银两,猜想这人·"我本是朝堂派下来助知府大人剿匪的,发现知府大人的府邸富丽堂皇,忍不住就想来瞻仰瞻仰,不知道是怎样伟大的人才能住在这样的地方,今日一见知府大人果真仪表堂堂,俊朗不凡啊,不知何时我才能如知府大人这般,哎~"宁溪说的一脸谄媚,连边上的小皇帝都忍不住惊叹她的演技,说的后面竟还一副非常惋惜的样子·"欸,既是如此,那我们也是有缘,来人,上座"· · ·第十八章 ·宁溪与小皇帝一同落座,只是有些惊讶于知府的一头白发,这知府应该只是而立之年啊,怎会如此,好奇却没有表露,因为此时明显能看得出宁溪刚刚的一番话让知府很满意,现在对他们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刚刚我来的时候见门口都没什么人,知府大人竟把这城里的秩序管的这么好么不知我能否斗胆请教知府大人是怎样做到的"宁溪说着说着就好像自己真的已经仰慕知府很久了一样·"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也不瞒你了,本来啊,本官也是个清官,可是后来,本官发现清廉并没有什么用,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说一天天的为百姓- cao -劳,他们还不一定领情,说真的,有时候你做一万件好事都敌不过你做一件坏事,他们会无尽的责备你,若是你不啃声他们会越说越来劲,可是如果你反驳了,他们就会加倍的指责你,因为你是个好人,所以你就不能做错一件事;因为你是个好人,所以他们说什么你都没权利反驳;因为你是个好人,所以只能任人欺辱。
可等你变成了坏人,你做了一万件坏事但是只要你做一件好事,他们就会感慨其实你也不是很坏,其实你也是有良知的,你说好坏有什么分别么"知府说着也有些感慨·"知府大人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事么"知府说的的确也有理,让宁溪有些无言以对·"既然说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当知府的前半年我一直想着要当好父母官,可是到了年关案子总会增多,上诉了有赢的一方也总有输的一方,赢的那方对我感激涕零,输的那方却怨声载道,说我是收了对方的贿赂,我本也没在意,想着清者自清就好,可是后来越说越过分,也越传越广,三人成虎你知道么以讹传讹你知道么后来城中百姓都说我是个贪官,之前上诉输了的人也天天堵在衙门口,让我还他们公道,这个时候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可能有过,但是所有人只愿随波逐流,大家说什么,好,那就是什么,就连我的解释也是无力的,在他们眼中,那都是我的狡辩,本来我只是想着以后干脆就在府里不要出去了吧,这样也就无所谓了,本应是相安无事的,百姓的吵过这一阵也就过去了,后来我因为有事出府,本想着为夫人买些首饰,一切本都挺好,那小贩也打算卖给我,可是这是不知谁多嘴,说,你别卖个这个大贪官,他要什么还需要到你这买啊,从你这买了东西,以后就要找着你了。
边上还有一堆人说是啊是啊,响应着·你知道么,当时连我都快信他们,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了,东西没买成,还被人赶回了官府,夫人照例会在门口等我,自然也就听到了,我夫人的身子本就弱,又时常为我不值,不久后就病倒了,那时连官府的衙役也要跟着我一起憋屈,毕竟那些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不过后来我知道了语言的杀伤力有时候比武器大多了,我夫人病倒后我也尝试着照顾她,开始倒也还好,直到有天我醒来,发现我夫人竟然发热了,我抱起她就出去找大夫,可是你知道么我跑遍了整个城都没有人愿意医治,是有些心善的,愿意医治,可都抵不过流言,流言有时候真的会压死人,我不怪那些愿意救我夫人的人,怪只怪这流言四起,不愿给我活路,之后我就带着夫人出城求医,可是来不及啊,真的来不及啊,夫人就这样安静的在我怀里离开了,不管我怎么叫她都没有丝毫反应,我不想再把她带回城里,不想让她再承受这些流言蜚语,我只能在城外给她挖了坟,当时我在她的坟边陪了她几天,等我回来才发现自己已满头白发"知府说着眼里也泛起了泪光·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知府大人与夫人定是很恩爱的吧"宁溪与小皇帝都有些动容·"是啊,我们算是青梅竹马吧,本来是门不当户不对,可是我夫人丝毫不介意,说服了她爹,下定决心要嫁给我,我也争气,当年考上科举,也当了知府,迎娶了我夫人,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听着很美好吧,本来真的很好,我与夫人伉俪情深,几乎形影不离,之前也说过了,我夫人身子弱,那也是因为我年幼时不懂事,偷偷与夫人跑去河边玩,可我不会水又调皮,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河里,我夫人见了立刻就跳下冰冷的河水救我,之后她在家休养了几个月,后来我才知道那日夫人还来着月事,本就身子虚弱,后来一直烙下了这病根,身子一直也养不好,而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无儿无女的原因,大夫曾说若是好生休养夫人也是可与常人无异的,只是无法怀有子嗣罢了,子嗣我不在乎,我只想我夫人能好好的,可是现在我夫人不在了,这全都怪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夫人也不会离我而去,于是我扛着百姓鄙夷的眼神回到了衙门,你知道么我回来的路上还听到他们说我是遭报应了,你说这有些人的嘴怎么就这么管不住呢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回来我就组织起了衙役,愿意镇压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就自行离开,这些衙役也是一路见证过来的,都是些年轻力壮的青年,本是想着衙役也不安全,招的都是些家人无人的,没有牵挂的人,一起同吃同住也有了感情,也没人愿意离开,得知我夫人离去后也甚是悲伤,我对他们是感激的,至少他们愿意帮我,愿意信我,外面百姓一定说我十恶不赦吧,其实我也只是针对那些毫无人- xing -的,我知道他们说我强抢民女,她们有的曾想过要救我夫人,有的曾为我说过几句话,我自然不会为难她们,她们都被我安排在院落里住着,那些爱嚼舌根的,既然她们爱说,我就让她们饿到连话都没力气说,我不会杀她们,不值得,但我就是想折磨她们,就像她们当初做的一样,我现在有钱,也有权,可我夫人不在,这一切对我来说没有一点意义。
我知道你是朝廷派来人,想必不是为了镇压匪徒,而是为了抓我的吧"知府像是看透了一切·"知府大人,您的遭遇我很同情,我也一时难以决断谁对谁错,你猜想的也没错,我本来的确是要来抓你的,不过我现在还有个问题,知府大人可以回答我么"宁溪想着若是自己与苏浅玥有这样的遭遇,自己或许更过的事情都做得出吧·"你问吧"·"知府大人既然想报复百姓,那为何总是向朝廷讨要银两,还要朝廷派人剿匪"如果他不说,根本就没有会注意这里,难不成他是早就计划好了的·"我想我的报复也只能这样了,我做不到真的见死不救,我只是想朝廷能够重视起来,重新派人来这当官,我在这已经待够了,朝廷的银两我分文未动,我知道此番我已在劫难逃,若是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将我葬在我夫人身边,她向来心善,若是知道我做了这样的事,可能不会原谅我吧"·"我想,夫人一定会理解知府大人的心情,毕竟你们有这么多年的默契,而且夫人定是舍不得怪您的"·"小兄弟,难为你小小年纪能这么体谅我,想来你也应该有喜欢的人了吧"·"是的,我与她认识也该有十余年了,所以知府大人的心情我很能理解"这话让边上听得特别认真的皇上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宁溪竟如此直言不讳·"原来如此,那我的身后事,就麻烦小兄弟了"知府也终是笑了·"那是自然"宁溪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还有一事"·"请说"·"府里的衙役们也别怪他们,一切都是因我指使,若是愿意用,就留下他们吧,若是不想用,就给些银两替我遣散了吧"·"好,知府大人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么"·"希望不会有人再步我的后尘"·"那知府大人是随我一同回京,还是"·"我自知已无颜面圣……"知府叹了口气,只是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放过大人吧"凌乱的脚步声和求情声一同响起·宁溪和皇帝都惊讶的转身,一群人跪倒在两人面前,单看衣着也不像是寻常百姓,这也不会是外面的人,没有两人的命令他们是不会放人进来的,那这群人·"你们是"·"我们是城中百姓,这些时日大人待我们都是极好的,大人如此也是被逼无奈啊"·"你们也有亲人还在外面,你们都不怪他么"宁溪有些好奇·"大人虽说不管百姓,却还是会让我们送些粮食到外面,所以城中虽说凄惨,但也不曾饿死过人"·"外面不是说强抢民女么"·"不是的,大人是看我们可怜才把我们带回来的,我们女子本就在家中没有说话的权利,夫君脾气又暴躁,大人是对家暴看不过去才会这么做的,把我们带来后对我们都是极好的"·"你们想出去么"宁溪终是问出了口·大伙都是摇了摇头·"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说"·"草民是个大夫,当初大人带夫人来时,草民本想医治,可是后来外面来了一群人,在店铺外叫嚷,我也就没敢给夫人医治,大人走后那些人还来警告过我,之后就尾随大人走了。
后来大人一个人回来了,就把我们一家老小都被接进了府里"·"这里有多少人是大夫其他人呢"宁溪看他们三三两两的举起了手·"草民是首饰商,经过和他们也差不多,草民一家也都被接了进来"·"你们有多少是商人那些人呢"大半都举起了手,还有些年轻力壮的青年·"我们本来只是老实本分替人干活的,没有参与大人的事,只是有时候阻止过别人多嘴,毕竟不是自己的事,谁都说不清楚"·又是一堆人剔除,剩下的就是老弱妇孺了·"你们有人要说什么么"·"民妇与老母亲是被夫君带来换米钱的"·"什么"宁溪有些吃惊· · ·第十九章 ·"民妇家中还有个儿子,夫君本就不爱干活,家中收入仅靠民妇与老母亲织布,替人干活才能勉强维持,那日大人带人来收租,看了民妇家中一无所有本就只是做个样子都已经准备走了,夫君却拦住他们,想用民妇与老母亲换些银两与食物,大人这才把我与老母亲带了回来,本来民妇也是不从的,可是夫君听他们同意便直接把民妇与老母亲赶了出来,民妇开始时也担心大人如外界所说,却不曾想到大人对我们都如同上宾,用的物品也都是极好的,后来民妇因为担心儿子,大人还特地派人去寻了,只是那时夫君好像已经带着儿子去投奔了山寨"·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太过分了,还有其他人么"宁溪听着都有些气愤,看着底下举起的几只手心里突然有了些苍凉·"你们知道是谁带的头么"·"不清楚"·"那你们都是哪里听说这件事的"·"到哪里都能听到,都不用刻意打听"·"刚刚那个大夫呢"·"草民在"·"你说到你店铺前还警告你的那群人你认识么"·"不认识,我只知道他们好像都是些游手好闲的人,街上总能看到他们的身影"·"那知府大人还有印象么"·"好像没有,你们有印象么"知府想了想问向了那群衙役·"大人,我想起来了,有好几次他偷东西被我们抓住,在牢里关上了了几天,出去又肇事,后来直接被当事人抓到了,大人就把他多关了一段时间,他出去后就出了这事"·"还有此事"·"嗯,大人,那时候他还要再瘦些也没有蓄胡子"·"大人原来是他啊"省下的几人也猛然醒悟过来·"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印象了,当时怪我着急,也没管这些人"知府现在才想起来·"大人,他是惯犯么"·"嗯,他们还有团伙,平时在城里就喜欢传些谣言什么的,可是这也没有律法可以管,也只能随他们去了"·"大人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么"·"可能也去投奔山寨了吧,你那天来我就知道你还会来,于是把门口的摊贩也遣散了,那些人都是没有说话的人,不过他们这些日子也过分了,仗着就只有他们几个摊位不断的抬价,我就没收了他们多赚的那些银两"·"嗯,等等,你说他们去投奔山寨了"·"嗯"·"现在外面是不是只剩下些暴民了"·"差不多吧,能接进来的我都接进来了"·"那些暴民都跑去山寨了"·"应该是吧"·"知府大人,这里你先安抚下,我们离开一下"·"嗯"·"我们走"宁溪拉起皇帝直接跑了出去·"干嘛去啊"皇帝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门口·"五百精兵随我出城,其余人留在这里,别让人进去"说完就带着皇帝先走了·"到底怎么了啊"·"山寨的降书是寨主答应的,若是被那群人知道了,他们定是不会罢休的,你还没听出来了,暴民终是与百姓不太一样的"·"你觉得知府该定罪么"皇帝今天听到了这么多,一时也没办法下定论,若说他有罪,可他又是被逼的,若说他无罪,对那群百姓也不好交代·"如果是我遇到了,或许屠城都不为过吧"宁溪停顿了一下,说出一句让皇帝心颤的话·"你太过意气用事"皇帝压下心中的震惊·"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这样的人"宁溪淡淡的回答他·"说起来,你喜欢的是谁啊"一说起这件事,皇帝的好奇心又上来了·"霍将军的二女儿苏浅玥"想起那人心中似乎就变得柔软了·"啊朕听说她奇丑无比…"皇帝才说完就被宁溪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刻噤声·"经过今天皇上还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话么"宁溪就是听不得别人说苏浅玥的一点不好·"这倒是,可是将军不是不让她外出么"·"……我当时年幼,又抵不住好奇心"·"喔~爱卿从小就住在京城么"小皇帝一副了然的样子·"也不算,期间也有上山学艺"·"那回京后爱卿打算去提亲么"·"自然是要去的"·"那爱卿等大婚后记得带苏小姐给朕看看"·"皇上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为了这句吧"·"嘿嘿,被你发现了"·"皇上,到了"·两人停在山寨入口,守着寨子的人还在,因为之前见过宁溪也就放她进去了,宁溪进去后就直接找了殷岚,跟她讲了这回事,不说倒还好,一说又从殷岚这里得知了更让她吃惊的事,他们寨子里竟然还有人在向外拉人,一直在扩张寨子的实力,听殷岚的描述,好像就是知府说的那群人,而且现在寨主已经不是她了,而是那几个人了,这让宁溪担心,若是此时包围寨子,那矛头就都指向了殷岚·"若是想做,便可不用顾虑我"殷岚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她从不在乎旁人的看法,想做便做就是了·"可是……"·"无妨,你知我不在意这些"·"师姐觉得要放虎归山么"·"不必了吧,这山寨起因也是我"·"与师姐无关,师姐也只是同我一样被假象蒙蔽了"·"寨子里的人有些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堪,你来时也见到了"殷岚虽然相信宁溪,可终究是于心不忍·"师姐,这样吧,若是他们放你随我离开,这次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只要他们不出山寨闯祸,我就答应师姐不会去管他们"宁溪说到做到,也已经给出了很大的让步·"嗯"殷岚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出门前宁溪又嘱咐了遍小皇帝出去后就离她们远一点,若是有什么意外,也好出山寨叫人,只是才把殷岚带出门,都还没走到寨子口就被拦了下来·"老寨主这是要弃我们而去么"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带着几个人拦住了她们·"我……"殷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是来带她走的"宁溪挡在了殷岚前面·"原来是要跟小白脸跑了啊"那人鄙夷的看了宁溪一眼·"让开"宁溪有些不高兴了·"兄弟们,你们说能不能让老寨主被别人拐跑了"·"不能"那人后面的一票人都大喊·"听到了么大家可都不同意"这就是他要的效果,本就想把殷岚拉下来了,这下刚好有了这个机会·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女扮男装·"你想怎么样"宁溪皱眉,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把老寨主还给我们就行了"·"不可能"宁溪拉着殷岚就想绕过他们·"围住她们"小皇帝离她们也有些距离,所以没人注意到他已经悄然离开·"你们想怎样"宁溪自然注意到小皇帝已经离开,也就和他们拖延起了时间·"我们只是想让你把老寨主留下"·"她已经不是寨主了,为什么不能离开"·"谁知道她会不会找人来,毕竟这寨子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那我们又要像在城里时一样无家可归了,弟兄们说是不是啊"·"是"宁溪不得不怀疑这群人是不是被洗脑了,怎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你们都不想回家么城里才是你们的家啊,难道你们想跟着他造反么"宁溪本来也就想试试这些人的态度,没想到还真的有了些作用,听到了她们的议论声·"大家别听此人胡说我是为了让大家有更安稳的生活啊"·"那么请问你凭什么能给大家安稳的生活"·"我……"他也没料到宁溪会问这一句,一时难以回答,而他身边的疑问声也响了起来·"就凭我是丞相的部下"·"哦哪位丞相"这让宁溪有些好奇,丞相的人怎么会到这里来·"当然是现任丞相"宁溪感觉那人说出来还有些自豪·"可是你都已经出来了好几年了吧,你凭什么觉得丞相会管你,若是丞相有意帮你,你又怎么还会在这里"·"丞相答应过的,等宁丞相死了他当上了丞相就会给我们加官进爵的"被激了一下还真是什么都说·"哦可这宁丞相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怎么还没轮到你升官估计是你为这件事出力太少吧"听到这里宁溪也来了些兴趣,同时也看到了先上来的皇帝·"怎么可能,那些最重要的证据都是我们去伪造的……"说完才惊觉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那看来你还是丞相上位的功臣啊"宁溪说的有些嘲讽,但那人也没注意·"那是自然"·"不好有官兵上来了"宁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刚好人也到了,她相信小皇帝肯定也听到了·"一定是你"那人也总算反应过来了·"若是你让我们离开就不会这样了"·"大家伙儿看到没有老寨主打算自己去享福,然后把我们赶尽杀绝啊真是蛇蝎心肠"·"蛇蝎心肠蛇蝎心肠"就连这都有人响应·宁溪也是真的生气了,说她倒也无所谓,可是说她亲近的人就是不行,剑只是一个出鞘的功夫,带头喊的人就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淌着血·"谁再敢多说一句,就是这个下场"宁溪的手法快的惊人,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人早已没了呼吸,此时也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了·殷岚没有想到自己曾尽心尽力想要帮助的人会这样说她,或许宁溪是对的吧,看着那人倒下,心里不知道是何种滋味·"把这里的人都带回去,别让人跑了,更别让人死了"他们虽说没有直接害人,却是间接的要了人命,谣言有时候真的胜过任何洪水猛兽,伤人于无形· · ·第二十章 ·"把他们关到原来衙门的地牢里吧"宁溪护着殷岚先下山·"师姐,你没事吧"宁溪感觉自己好像问了句废话·殷岚只觉得脑袋里都是他们的声音,蛇蝎心肠自己是么·"师姐,他们本就是这样的人,你又何需在意他们说的话"·"可是,好像是我害了他们"殷岚低着头,说话的声音有些轻·"师姐,你是为了救他们,而他们却想要害你啊"宁溪就该猜到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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