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女武替[古穿今] by 花生酥糖

分类: 热文
娱乐圈女武替[古穿今] by 花生酥糖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 ·文案· ·女将军拓跋言在西北大权独揽,遭皇帝忌惮,被召回京入宫为后,她前半生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却被后宫妇人- yin -私手段逼死。
原以为就此与世诀别,拓跋将军- yin -差阳错带着记忆占据了自杀少女拓跋妍的身体,为完成拓跋妍遗愿,她选择以武术替身的身份踏入娱乐圈,一路拼杀向上,誓不封神死不休 ·李雁娆:有一个自带撩妹体质的媳妇是怎样的体验[doge]·拓跋言:……我总不能下手打女人吧。
 ·食用指南·①CP:李雁娆×拓跋言(拓跋妍),又苏又爽的甜糖爱情故事··②关注微博@花生酥想吃糖,有惊喜··③番外会在专栏免费贴出。
 · ·内容标签: 娱乐圈 古穿今 甜文 穿越时空 · ·搜索关键字:主角:拓跋言(拓跋妍),李雁娆 ┃ 配角:乔春宜,顾敏,拓跋娇,黎观婷 ┃ 其它:·==================· · ·☆、第1章· ·拓跋言跪在佛龛前,面容刚毅冷峻,脊背挺直,若不是身着黑灰相间的佛衣,没人会认为她是在带发修行,为被她‘害死’的人念经祈福。
小小的佛堂里只有供桌和一尊鎏金佛像,以及一个破旧冷硬的蒲团·拓跋言就跪在蒲团上,膝盖早已痛的没有知觉,她望着佛龛内一脸慈和的菩萨,似乎身边捧着圣旨的权宦戴进忠不存在似的。
“拓跋氏,接旨吧·”戴进忠知道,这位曾经的镇北大将军、亦是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是最看不起他们这些阉人的,那双眼睛里的轻蔑高慢从不掩饰,不像包括安皇贵妃在内的嫔妃们,都会讨好的称呼他‘戴内相’。
拓跋言从未把他放在眼里·可这又如何她还不是要死在自己手中·戴进忠又重复了一遍:“拓跋氏,圣旨到了。”
废后垂下眼睫,恭敬的冲着戴进忠行了个姿势标准的大礼:“罪妇接旨·”·戴进忠看着拓跋氏裹在佛衣里瘦削的脊背,这是最后一个磋磨她的机会,他心里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视若无睹的晾了拓跋废后许久,才缓缓打开明黄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废后拓跋氏,刻薄善妒,华而不实,残害妃嫔皇嗣,罪责当诛,朕感其昔日立功不少,不忍加极刑,赐鸩酒一壶,特留全尸,以贵嫔礼葬于妃陵。
钦此·”·他- yin -测测一笑:“拓跋氏,请接旨·”·废后姿态恭敬接过圣旨,打开阅读··戴进忠没能看到拓跋言的丑态,觉得有些无趣,招手让候在门外的小黄门进来:“鸩酒。”
小黄门捧着鸩酒进来,戴进忠一扫拂尘:“请皇后娘娘饮酒·”他故意加重了皇后娘娘四字··废后锐利如刀的眼神扫在戴进忠的脸上,骇的戴内相倒退两步尖叫:“侍卫,侍卫”·殿外埋伏的侍卫立刻冲进来围住拓跋言,虽然她久在宫闱,已有十余年未曾领兵出战,但是作为曾经让匈奴人闻风丧胆,可止小儿夜啼的镇北大将军,侍卫们依旧不敢轻视她半分。
拓跋言没有看连滚带爬逃出佛堂的戴进忠一眼,她又重新读了圣旨一遍,闭上眼睛··当年她征战沙场,与众将士饥餐胡掳肉,渴饮匈奴血,多么意气风发·边疆的百姓家家立有她的长生牌位,她班师回朝时,沿途险些被少女们掷出的果子砸死。
昏君听信谗言,忌讳她功高震主,召她回京迎娶为后··新婚燕尔,也曾有过甜蜜温存的时候·但是不知何时起,两人渐行渐远,拓跋言不晓得如何小意奉承取悦夫君,只能眼睁睁看着昏君游走花丛,不断宠幸其他的妃嫔。
好在后来她有了身孕,诞下孩儿,昏君表现的很高兴,立刻封这唯一的嫡子为太子,于是太子又成了拓跋言的全部··太子未满周岁便夭折了,他死的不明不白,上午还开心的窝在她怀里笑,下午便成了一具冰冷的小小尸体。
拓跋言心痛到发疯,她追查到当时是安贤妃的安皇贵妃身上,悲愤去和这女人对峙·记在安贤妃名下的四皇子狠狠咬住拓跋言的腿,拓跋言吃痛甩开他,谁知御花园每日都有宫人修剪维护的草地上莫名出现了尖锐的石子,四皇子的头磕在石子上,满头是血的晕了过去,再醒来时便成了傻子。
她想分辩,想说自己不是有心,可皇帝不有分说狠狠打了她一耳光:“蛇蝎毒妇安能母仪天下!”废拓跋氏皇后之位,不许出佛堂一步··思及此处,拓跋言睁开眼睛,冷笑环视围着她的一众大内侍卫,欺身上前轻而易举夺过一柄宝剑。
她倒执三尺青锋,高傲的仰着头冷笑:“也不必费鸩酒了·”·举剑自刎··鲜红的血液喷了佛龛里菩萨一身··拓跋言恍惚间仿佛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处的建筑都是方方正正,矮的有三四层高,高的直入云霄,让人胆战心惊。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完好无损,身上的青黑佛衣也变成了她当年常穿戴的那套旧盔甲··来往的行人都穿的格外暴露,女孩子的裙子短的整条大腿都露出来,有的甚至只着短抹胸,露出白的刺眼的胸脯,拓跋言看了赶紧扭开脖子,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狂放的女子,当初边关那些外族姑娘也没有打扮成这样的。
但是满大街都是白大腿,白胸脯,反倒是拓跋言显得突兀··她茫然站在地上,逐渐发现身边的行人似乎看不到自己,她故意站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她面不改色的从她身体里穿过,继续前行。
拓跋言发现自己可能变成了鬼··拓跋言无端游荡了一整天,天黑时溜达到一处大型的建筑旁边,一辆有着红色识字标志的怪模怪样的铁皮车呼啸而来,一些白衣服白面罩的人从里面抬出一个昏迷不醒满身是血的女孩。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言无意瞥了那女孩子一眼,顿时惊住了:·她竟然长得和自己有九分相似·只不过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瘦骨嶙峋,脸颊凹陷,皮肤蜡黄,一副从前饥荒时期流民的模样。
几个穿白罩褂的女人推着小姑娘躺的小车飞快前行,还有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不断地哭喊:“妍妍妍妍”估计是她的母亲。
言言拓跋言面上闪过惊讶,她的乳名就是言言··拓跋言觉得冥冥当中似乎是有种力量驱使着自己,跟着小姑娘往建筑深处走,里面灯火通明,脚下地板光滑的能映出人的影子,拓跋言几乎看花了眼,差点被行走如风的小车落下。
·看样子应该是大夫的白衣男人迅速给她止血,用一按就发光的铁棍照小姑娘的眼睛,然后说:“情况不太好,准备手术吧·”·手术室外,乔春宜哭的撕心裂肺,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怪模怪样的椅子上,眼泪一直就没停止,眼眶都红肿了。
乔春宜一边抽泣一边自言自语:“妈妈对不起你,妍妍,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不好,只顾着工作,让你自己吃药……妍妍……妈妈怎么办……”·拓跋言已经不想再去计较为什么珍贵的钢铁会用来铸椅子,为什么一个气泡都没有的透明琉璃被随意镶嵌在门上。
她同情的看着哭哭啼啼的女人,她也是做过母亲的人,自然感同身受··一时间拓跋言的心里也沉甸甸的,她试着穿过那扇琉璃门,一路进了最里面的房间·小姑娘躺在正中的床上,一动不动,嘴上扣着奇怪的透明罩子,几个穿绿衣的大夫聚精会神处理她血肉模糊的手腕,一包被透明袋子装着的鲜红血浆源源不断通过细管流进小姑娘身体里。
突然四周摆放的闪闪发光的铁箱子长鸣出声,拓跋言只听有人惊叫:“病人呼吸停止了·”·拓跋言措不及防间,浑身痛的像是骨头都捏碎了似的,只觉被塞进了什么狭窄的东西里,猛然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脑洞要认努力存稿中~~~~~· ·☆、第2章· ·再睁开眼,头顶是雪白的天花板,拓跋言浑身无力,左手的手腕剧痛无比:“唔……”·“妍妍”一个有点耳熟的女声小声惊呼,“妍妍”·言言拓跋言迷迷糊糊的想,已经很久很久没人叫过她言言了,她费力的扭过头,坐在她身边的,正是方才大哭的那个女人。
乔春宜见女儿醒来,开心的又是哭又是笑,赶紧去叫护士,护士来了之后,掀开眼皮看了看拓跋妍的瞳孔,在本子上记录下什么,然后和蔼的问:“你叫什么名字”·拓跋言自己都这一连串的变故被搞晕了,她下意识说:“拓跋……言。”
护士明显松了口气,和惊喜的乔春宜对视一眼,又问:“你今年几岁”·拓跋言不说话了··护士又问她:“记得她是谁吗”指着乔春宜。
拓跋言望着乔春宜憔悴的脸庞,喃喃道:“妈妈……”·护士没再问,在小本子上继续记录了几段,告诉乔春宜:“没有大问题,可能记忆有点混乱,再观察吧。”
乔春宜感激的冲护士连连点头,问她:“那,那她能吃些什么东西”·拓跋言鬼使神差的说:“我想吃肉……”·护士和乔春宜都傻眼了,几秒之后护士猛地咳嗽一声掩饰笑意,乔春宜则被巨大的喜悦冲的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厌食症的女儿主动说要吃肉·“好,吃肉,妍妍想吃什么”乔春宜问。
护士不得不拦了一下:“病人现在还太虚弱,不能吃重油重荤的东西·最好吃流食些·”·乔春宜看着女儿明显失望的脸色:“鱼片粥能吃吗她以前最喜欢吃鱼片粥。”
护士道:“可以,但是注意不要吃太多,病人先前因为长期厌食,消化系统有些退化,所以不宜吃饱·”·乔春宜让护士帮忙注意一下女儿的情况,收拾包出去买粥。
病房里只剩拓跋言一人,周围的床位都空着,她自己躺在床上,慢慢理清这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首先,她的确已经死了,那锐利的长剑锋口划过脖颈的锐痛绝不会是错觉。
那么,现在她算是借尸还魂吗·刚才穿白衣的女人问她的名字,她下意识说了‘拓跋言’,这具身体的母亲没有异常反应,所以,‘妍妍’肯定也叫拓跋言,虽然鉴于微妙的发音区别,可能具体的文字有一定出入,但差不了多少。
拓跋言出生在关外,自小也在关外长大,平时的荤食多是烤肉·后来嫁给昏君后,御膳房的厨子知道她吃不惯海鲜河鲜,几乎从来不给她上鱼虾烹制的菜肴·再后来被废,那些捧高踩低的小人每天送来的吃食都是快要发馊的青菜白饭,更吃不到肉食了。
所以刚才‘母亲’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拓跋言下意识说了‘我想吃肉……’··现在想想,饶是拓跋言铁血无情,也有点莫名的羞臊。
很快,乔春宜就买了粥上来,她风风火火拎着一盒鱼片粥进门,温柔的问拓跋言:“妍妍,妈妈喂你”·“不,不用了,”拓跋言哪里会让人喂饭,她试着动了动身体,还能支撑自己起身吃饭,“谢谢……妈。”
乔春宜把床板摇起来,给拓跋言背后垫了枕头,唠唠叨叨的嘱咐:“自己哪里不舒服赶紧跟妈妈说,别自己硬撑着·”·昔日的镇北大将军努力让脸上现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嗯。”
乔春宜只以为女儿还虚弱着,并没有太在意她的变化,给拓跋言的床上垫上板子,一盒鲜香的鱼片粥摆在垫板上,任拓跋言享用··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言低头看那一碗粥,熬煮的酥烂的白米粥里滚着鲜嫩的鱼片,似乎滴了香油,细碎的葱花和芝麻洒在粥面上,让她几乎拔不出眼来。
她伤的是左手,此刻迫不及待的伸出右手去拿和粥配套的一次- xing -勺子,舀起一勺粥,拓跋言犹豫了一下,抬手努力送到乔春宜面前:“妈……你也吃。”
她结结巴巴的说·总感觉叫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同龄的女人叫妈有点怪怪的··乔春宜几乎又要流下泪来,她的女儿经此大变,竟会这样贴心懂事·她努力压下泪水,免得让孩子担心:“妈妈不饿,你快吃吧。”
拓跋言坚持的伸着手,脸色都有点发白:“妈妈吃·”·乔春宜这才满心感动的张口吃下,母女两人分享一碗粥,病房里一时间其乐融融··外人看来,拓跋妍这个小姑娘康复的很快。
为了了解这个家庭以及这个世界的事情,拓跋言求乔春宜给自己拿来了从前拓跋妍的书,基本都是些明星杂志,和一些美容舞蹈音乐相关的,拓跋言一开始还不适应简体字,但是让乔春宜找出拓跋妍从前上学时候的字典之后,她就迅速的掌握了简体字的认读。
·乔春宜妈妈照顾的无微不至,不伤害拓跋言身体的事情几乎有求必应,经过一周的调养,拓跋言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饮食,身上也总算有了点肉,不再是让人触目惊心的皮包骨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拓跋言总觉得自己对乔春宜有一种发自心底的依赖信任,而前世的种种,似乎也逐日蒙上了一层薄雾,那种了无生趣的绝望心态对她现在的影响慢慢淡去了。
前者思来想去也只能归诸这具身体母女血脉相连的天- xing -··至于后者,这种变化对她的新人生有益无害,她既然接收了拓跋妍的身体,享受了乔春宜妈妈的疼爱呵护,自然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未来的时日里孝敬母亲,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流泪伤心了。
拓跋言看完乔春宜送来的一大箱杂志,翻出了一个精致的粉色小本子,本子被精心夹在一个挖空的大部头辞典里,连同辞典压在箱底,里面记录了拓跋妍将近一年的日记。
也正是从这本日记里,拓跋言找到了困扰她多时的拓跋妍自杀的前因后果··拓跋妍是单亲家庭出来的女儿,她母亲乔春宜和父亲拓跋修在她幼年时期就离了婚·乔妈妈为了拓跋妍一直未曾再嫁,而拓跋修和乔春宜离婚就是因为有第三者介入,在和乔春宜离婚后不久,就迫不及待的把大着肚子的小三顾敏娶进家门,四个月后产女,起名拓跋娇。
乔春宜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大,但是正值叛逆期的拓跋妍越大越难管教,非要跟父亲那边打擂台·她听说妹妹拓跋娇参选了一个选秀比赛,本就有几分漂亮的拓跋妍便一定要学她进娱乐圈,混出个样子给拓跋修他们看看。
但是拓跋娇能参选,其中不乏拓跋家给出的某些赞助的因素在,没有后台也没有心机的拓跋妍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小姑娘钻了牛角尖,为了超过拓跋娇,任乔春宜哭喊打骂,还是一意孤行退了学。
她每天疯狂寻找当明星的契机,最后终于知道有个少女偶像团体要招收新人,就梳洗打扮好了去报名··乔妈妈能供女儿上重点高中就已经很吃力了,是不可能资助孩子学习舞蹈形体的。
拓跋妍拘谨僵硬的表现自然没能打动招生的老师,其中一个女人甚至刻薄的说:“你的体重虚报了吧回去减二十斤再来·”·屋子里顿时响起参选的女孩们幸灾乐祸的低声嘲笑。
作者有话要说:嗯,拓跋妍自杀的迷雾已经揭开一半了,且看言大将军如何替她完成心愿·· ·☆、第3章· ·以拓跋妍1米67的身高,105斤并不算胖,但她是倒霉的显**质,骨架更比偶像招生所要求的娇小可爱型标准略大一号,现下的审美风潮又是以尖下巴大眼睛为美,偏古典气质的鹅蛋脸并不受欢迎,所就这样初选都没过,被草草打发了。
遭到羞辱倍受打击的拓跋妍回家后就大病一场,然后没等身体好全,开始疯狂减肥··起初节食的时候乔春宜没敢阻挡,但是大约过了半个月,狂掉十斤还不满足的拓跋妍就参加了网上的一个极限减肥班,声称要断食两周·乔春宜坐不住了,她一再苦口婆心的规劝女儿,买来许多拓跋妍喜欢的吃食,但是拓跋妍看都不看一眼。
她嫌乔春宜烦,自己在卧室里安了三面大镜子,每天醒来就要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身型,练习走姿,仔细分析面部表情,对着镜子用各种角度微笑,任谁看都觉得瘆人··拓跋娇走的是甜美纯情的路子,可这并不适合高挑丰满的拓跋妍,但拓跋妍心中怀着一定要超过妹妹的执念,买来专业的播音教科书练习发音,甚至下载了许多的偶像剧,一句句的用各种语气发音来重现女主的台词,晚上做梦都在不断地变声说梦话。
女儿眼见一天天的消瘦,脸色黄的难看,但是眼睛却闪闪发亮几近癫狂,乔春宜再心大也不能任其发展了,硬是带着拓跋妍挂精神科看医生,之后确诊为厌食症,重度精神分裂症。
拓跋妍一开始清醒时还知道乖乖听话吃药,哭着说不再跟拓跋娇比,不再让妈妈生气,但是犯病时还是那个样子·她自己偷偷在网上查了,服用药物之一的利培酮是会让人发胖的,于是拓跋妍就表现出老实乖巧的样子迷惑乔春宜,等她走了之后再用手指戳咽喉催吐,把吃的东西和药物都吐出来。
日记记录到拓跋妍自杀前一周就没有了,后半部分的内容颠三倒四,有些地方被泪痕浸- shi -,而有些段落则兴奋开怀的极不正常··拓跋言扣上这本日记,头痛的揉了揉太阳- xue -。
拓跋妍也是可怜……却也着实自私··她有这样好这样疼宠她的母亲,却不知道珍惜·拓跋言前世那样渴望亲情,可母亲早逝,父亲又愚忠那昏君,她当初进宫便是父亲一手策划的。
后来她受了委屈想法子宣他觐见,想要诉说自己的困境和不易,却被父亲用君臣夫妻大义训斥,渐渐也就不存希望了··不过逝者已逝,拓跋言能做的只有好好继续拓跋妍的人生,代替拓跋妍孝敬乔春宜,让这个苦命女人过上她梦寐以求的安定日子。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妍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见乔春宜不在就自己单手把吃饭用的垫板架在床上,捏着一管英雄牌的普通钢笔专心写字··她是追求完美的要强- xing -子,才拿起硬笔开始写字的时候各种不适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是虫子爬。
虽然没人责怪或者笑话她的字不好看,但是拓跋妍还是感觉无比羞耻,问乔春宜要了一摞便宜的作业本和几部风格各异的简体字字帖,每天坚持练至少三个小时··不过一周的功夫,聪敏过人的拓跋妍就找回了昔日的铮然风骨,一手骨力遒劲的钢笔字让乔春宜啧啧称奇,这傻妈妈丝毫没看出女儿的大变,特地让拓跋妍写了几句励志的话拿出去炫耀。
这下整个楼层的护士病人都晓得23病房有个擅长硬笔书法的漂亮小姑娘··拓跋妍多少有些无奈,但是如果这样可以让乔春宜妈妈开心也无所谓了··她回忆着昔日所习的拳谱,笔走龙蛇用繁体逐字抄录在纸上。
乔春宜兴冲冲拎着一个纸袋进来,满脸喜色:“妍妍,你瞧妈妈给你买了什么”·拓跋妍扣上钢笔笔帽,若无其事的收好那本记录拳术秘籍的作业本,从床下给乔春宜拖出一个塑料凳子:·“没头没脑的,这让我怎么猜啊。”
乔春宜坐在凳子上,接过拓跋言递来的水杯猛灌:“你自己看吧·”说着将纸袋塞给拓跋妍··拓跋妍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个小巧玲珑的白色盒子,拆来来才发现是一部粉白的智能手机,十分精致可爱。
·这下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从前拓跋妍用的那一只手机在她发病的时候就被摔坏了,而乔春宜用的是落伍的翻盖杂牌机,拓跋妍每天看着来往的护士病人陪床家属几乎人手一部智能机,可以说垂涎已久。
她早就听说了种种关于手机的神奇功能,比如高清拍照录像,下载书籍视频,在社交软件上远隔千里就能跟人交流……·拓跋妍在乔春宜的指点下笨拙的安装手机,看着女儿的脸上终于有了真挚的喜色,乔春宜觉得这钱花的值。
女儿自自杀之后- xing -情大变,她心里欢喜之余多少也有些担忧,担心这会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毕竟女儿偶尔闪现的- yin -郁乔春宜不是没注意到··总算露出点孩子模样了,乔春宜满心欢喜。
拓跋妍装好手机卡,按住开机键让手机开机·清晰细腻的屏幕让她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摸索查看·乔春宜也不是很清楚智能机的- cao -作,母女两个凑在一起,参考着说明书连上了医院的免费wifi。
这下拓跋妍原主的那些无聊杂志可算是失了宠了,拓跋妍听病友说过,智能手机可以下载电子书看,她一开始接触的是推送的各种玛丽苏文和种马文,被雷的三观炸裂,后来才慢慢晓得如何寻找靠谱的史书下载。
拓跋妍没能在搜索引擎上找到大燕朝的名字,下载的史书里也没有提过有这个王朝的存在·但失落了几天也就释然了,何必再回想那块伤心地呢··这天清早乔春宜给拓跋妍买了早饭就上班去了,拓跋妍打完吊瓶叫护士姐姐给起针,慢悠悠穿着病号服下楼。
裕川医院算是裕川市名声最响亮的医院了,医院后院绿化的极好,有着十几棵年份久远的参天大树,环境当得一句鸟语花香··一路走到目的地,几位在医院疗养的老人看她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丫头,怎么今天来的这样晚”·拓跋妍笑道:“哪是我来的晚,是李爷爷你们来的太早了。
吃饭了没”·老李头气哼哼的说:“还吃饭呢,被那几个小王八羔子气都气饱了·”·“你老李不是能耐吗不是把家管得跟军队里一样吗不是整天吹自己说东小辈们不敢说西吗也有今天”脸膛红亮的林爷爷幸灾乐祸嘲笑他,“等着吧,以后有你受的。
让你搞独|裁,打孩子,该”·几个老人拿老李头打趣,老李头气的翻白眼,懒得理这这帮损友:“妍丫头,今天总该教我下一式了吧”·拓跋妍道:“那我得考考你。”
作者有话要说:求大家留言啊,不要让我单机QAQ· ·☆、第4章· ·与老李头等几位老人结缘,还要从数天前说起··被憋得抓耳挠腮的拓跋妍趁乔春宜妈妈不在,偷偷溜下楼散心,然后正瞧见几个打扮休闲的老头正在煞有介事的放音乐练太极剑。
拓跋妍好武,虽然晓得人家只是娱情健身罢了,七老八十的人就算拜得名师修习正统武学,可身体条件摆在那儿,是练不出什么名堂的·但是看他们错的离谱,还是忍不住随口纠正了几句。
再说老李头等人,他们一辈子戎马天下,家里外面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老来委身这小小裕川医院附属疗养院中,还肯受拓跋妍这小辈的指教更别提她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子,能懂啥当即不服气的跟她争辩。
拓跋妍没有多言,上前关上音响接过剑,按照刚才老头们演示过的招式一步步重现出来,详细指出他们错误理解的部分,以及剑招中本身就设计不合理,长久勉强练习甚至会伤身的废招。
拓跋将军越说越来劲,她向来是使方天画戟的,对于剑招不过是了解皮毛,还不如空手·兴奋起来干脆把那把轻飘飘的剑一扔,给老头们打了一套前世她和军中教头费心精简过、在军队里普及开的制敌拳法。
虽然身体还虚的厉害,左臂又不能剧烈动弹,但是那股刚猛无匹的气势依旧显现的淋漓尽致,拓跋妍打的酣畅痛快,本来还拉着个脸的老李头看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一来二往,他们几个倒成了忘年交。
拓跋妍让老李头把教授过的养生健体拳前三式练一遍,指出了几个细节上的错误,几个老头一齐聚精会神的伸脖子听她讲,聊的专注投缘的数老一少格外有趣,令人忍俊不禁。
远远隔着喷泉池,李雁娆饶有兴致的问身边医生:“张医生,那个小姑娘是谁啊”·“好像是叫拓跋妍,前几天和李老爷子他们认识的。
我们不放心就去了解了下·”老李头的责任大夫张医生答道:“这孩子半个月前自杀未遂入院,听说是因为精神分裂症·还有厌食症·不过现在恢复的很好,精神身体都不错,她妈妈还给医院送了锦旗呢。”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妍……”李雁娆微微昂起头,妩媚的凤眼微微眯起,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那瘦削的小姑娘··虽然瘦了点,但是病容不掩姿色,是个俊秀俏丽的女孩子。
不过最有趣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身上那种自信坦荡,铁骨铮铮的傲然气质,这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会拥有的··李雁娆双眼暧昧扫过拓跋妍胸臀·还有,别看她瘦的可怜,想不到身材还挺有料的,病号服也遮挡不住窈窕的少女身姿……·或许是李雁娆垂涎的目光太过明显,拓跋妍猛地回头,冷厉锋锐的双目正对上李雁娆的眼睛,惊得后者心中一跳,险些失态后退。
拓跋妍秀丽的柳叶眉微蹙,疑惑望着那个涂着妖娆红唇、一袭黑裙美艳动人的年轻女人·她的眼神太奇怪了,虽然没有恶意,但还是让拓跋妍感觉不太舒服··那窥视她的女人丝毫不惧拓跋妍的瞪视,歪头冲她眨眨眼睛,颇有几分俏皮的微笑招手。
拓跋妍僵硬勾起唇角,胡乱点了点头,心想,真是个怪人··见拓跋妍收回目光,继续教授‘老朋友’养生拳法,李雁娆也直起身子,不再靠着护栏:“刘秘书。”
李雁娆的秘书刘文婧凑上前来,李雁娆勾着一缕微卷的发丝把玩,曼声道:“帮我查查这个拓跋妍,是不是和那边有什么联系·”·“好的,我这就吩咐下面去查。”
拓跋妍和一众老友完成了例行的一个小时晨练,准时挥手回病房··李定辰按着小丫头说的运力方式缓缓打出前四式,吐气收尾,只觉浑身舒畅,四肢百骸流淌着说不出的暖意:·“妍丫头不简单啊。”
·“这还用你说”林学堂也赞同,“可你第一天不是就让小陈去查她了么资料咱们都看过,单亲家庭出来的倔强认真的小姑娘。
她母女两个也是可怜呢,她这样子怕是恨拓跋家入骨,不可能是他们安|插|进|来的钉子·”·一直很少说话的徐恩泽突然冒出一句:“说不定是人家有什么奇遇。”
李定辰简直无语:“老徐,诶,我不是让你少看你家宝贝金孙那些杂书么都半死的人了,还看这种孩子玩意儿·有意思么你是能上天还是能遁地啊”·林学堂摇摇头,徐恩泽一开口,李定辰这老小子就来劲。
拓跋妍才到病房所在的楼层,就被护士姐姐招呼过去:“小妍,有几个小姑娘说是你同学刚才来找你,我跟她们说你下去了,她们也追着去了·”·“谢谢乔护士。”
拓跋妍慢悠悠走回病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半躺在病床上用手机看一本民国武学大宗师著作的拳术讲义··半杯水,几页书的功夫,她的同学就找上了门:·“拓跋妍哎呀,可找到你了”·领头的是个留短发穿背心牛仔裤的姑娘,她笑着站在门口招手:“喂,你愣什么我是付舒雅啊,别跟我说你忘了我了,我会伤心的。”
“我真忘了你了·”拓跋妍笑道,给同学们搬凳子坐··“别,你快躺着休息·”付舒雅硬是把拓跋妍按回床上,后面又进来两个同龄的少女,一个体态丰盈,相貌讨喜,圆圆的苹果脸很是可爱,另一个则苗条漂亮的多,一袭清爽的天蓝色连衣裙,长发飘飘,只是神色很是冷淡。
付舒雅跟拓跋妍寒暄几句,拓跋妍很快套出了其他两人的姓名,长发妹子叫陈清,圆脸妹子是方沁颖·付舒雅是班长,三个人和拓跋妍都不是很熟,付舒雅很热情活泼,陈清却是被拉壮丁凑人数的,从前跟拓跋妍的关系可能不是很好。
“……老师还说呢,学校同意给你办了休学,让你别着急,等你身体好了明年继续上高三·”付舒雅安慰道,“我说你也真傻,活着多好你连男朋友都没找过,不可惜吗”·“是我一时糊涂了。”
拓跋妍看出这个姑娘是很真挚的说这番话,“就算为了我妈,我也会好好活着·”·这时陈清开口了,不- yin -不阳的:“就是,你的条件能跟拓跋娇比人家有她爸她爷爷们捧着呢,你这不是鸡蛋撞石头么。”
方沁颖悄悄拽了陈清一下,陈清哼了声别开脸去··拓跋妍自然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只微笑说:“以后不会了,谢谢你·”·陈清被噎了一下,没想到急三火四的拓跋妍居然没生气,温温柔柔的跟她道谢,倒也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几人又聊了两句,付舒雅表示老师只给了半天的假,她们得回学校了,拓跋妍坚持下床相送,付舒雅按不住她,只当她是许久没见同学们心里不舍,也就同意了··陈清第一个走出病房,她今天穿了一双木屐款式的休闲凉鞋,本来就是很难把住平衡的,她心里觉得被拓跋妍堵了回来很不痛快,坐着聊天的时候没注意保洁拖了外面的地,一时脚下没站稳,猛地滑倒了:·“哎呀”·作者有话要说:霸道总裁李雁娆出· ·☆、第5章· ·眼见就要狼狈的摔在地上,尤其是在自己很讨厌的拓跋妍面前,陈清心里别提多么懊恼。
她觉得自己就不该听付舒雅的话来看拓跋妍这个嚣张女,否则也不至于被她堵得没话说,又要出丑··陈清下意识闭上眼睛,用胳膊护住头部··她本以为要砸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骨头散架,却不想自己身下却有个温暖柔软的身体垫在了下面。
是拓跋妍··拓跋妍在最紧要的关头扑上来接住了陈清,但是自己却扯到手腕的割伤,鲜艳的血液迅速沁过层层纱布,顺着拓跋妍苍白的指尖流淌出来·拓跋妍痛的脸都白了,勉强勾起唇角,对陈清露出一个绝对称不上多么好看的微笑。
陈清呆住了,付舒雅和方沁颖吓得尖叫,拓跋妍吃力的起身,拽起还趴在原地愣住的陈清··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不远处护士站值班的乔护士快步冲过来,反应过来的付舒雅连忙和护士架起拓跋妍,方沁颖扶起陈清,把两人都护送回病房。
乔护士是乔春宜妈妈的远方妹妹,平时照顾拓跋妍很多,很是喜欢这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此刻见她满身的血,心疼之余也有些发慌·她迅速拆开纱布,拓跋妍的伤口血肉模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立刻开急救药箱,取了用脱脂棉蘸酒精给她擦拭伤口。
陈清等人傻傻看着拓跋妍的创口,那样皮肉翻裂的长长一道,缝合的细线此刻被拉松了,多少影响到了已经逐渐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了肌肉·酒精棉擦在拓跋妍的血肉上,那得有多疼·可是拓跋妍却跟没事人似的,还有心思开玩笑:“吓住了”·她的鼻尖上沁着汗珠,面上这些天好容易养出的血色也消退了,陈清咬着嘴唇,漂亮的杏眼里含着泪,问拓跋妍:·“为什么”·方沁颖和付舒雅也想不通,为什么拓跋妍会想都没想扑上去挡住陈清·乔护士冷着脸给拓跋妍加固缝合,拓跋妍不以为意,冲陈清招招手:“陈清,你过来。”
陈清站起来,慢慢走到拓跋妍身前,拓跋妍伸出手,捏住陈清的下巴,掰着她俊俏的小脸左右看看,然后微笑着说:·“还好没伤到脸,以后小心些,女孩子的脸可是很娇贵的。”
乔春宜一回来,就被表妹乔护士叫住,乔护士简直火冒三丈:“春宜姐,你回去好好说说小妍,她也太不小心了,本来手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她非要逞英雄去护着她那同学。
不是我说,她这样莽撞行事,早晚得吃大亏·”·乔春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病房门口的血迹都被保洁擦干了,床单衣服也换上了新的·但是拓跋妍苍白的脸蛋和她手腕裹得更紧的纱布总看得见,乔春宜惊得差点没把手里的饭盒丢了:“妍妍,这是怎么了啊”·已经数落了拓跋妍一通但还不解气的乔护士又进来解释:“还不是小妍她那个同学,自己走路不看着地差点摔倒,小妍为了扶她被带倒了,扯到了伤口。
又封了三针·”·拓跋妍讨好的咧嘴笑,乔春宜妈妈对女儿的笑脸最没有抵抗力了,狠狠揉了揉她的头顶:“真是个傻子以后不许这样了。”
·乔春宜给她打了三鲜馄饨,揭开饭盒的盖子,扑面而来的鲜香热气勾的人馋涎欲滴,拓跋妍眼巴巴坐在床上,乔春宜把勺子递给她:“小心手,慢慢吃。”
拓跋妍还是遵从古礼,让母亲先吃·乔春宜努力绷着脸,就着勺子吃了两只,拓跋妍这才欢喜的开动··三鲜馄饨中的三鲜指的是鲜鱼肉、精猪肉、抽去虾线的鲜虾,这三样细细剁成馅,用加入蛋清和面擀成的柔韧面皮包成馄饨,下入沸水煮熟,然后浇上吊好的清鸡汤,色香味俱全的一碗馄饨。
这是拓跋妍最近的心头好,乔春宜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神经大条,但是观察女儿的喜好却是好手··看着她用勺子捞馄饨吃的眉开眼笑,乔春宜突然叹了口气:“傻妮子,也不知道整天乐呵什么。”
拓跋妍:“诶”她真是躺着也中枪··乔春宜也不想影响女儿吃饭的心情,只摇摇头示意她继续吃,等拓跋妍吃完馄饨,很没出息的把汤都喝尽了,才开口:·“妍妍,今天你同学来,休学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原来拓跋妍从前坚持要退学出道当明星,乔春宜无奈,没给她办理退学,只是想尽办法办了一年的休学。
虽然拓跋妍自杀之后变得正常理智起来,但是乔春宜还是没敢跟她说,就怕她旧话重提··拓跋妍放下勺子,点点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乔春宜小心的问。
拓跋妍是怎么想的拓跋妍绝对要去上学的·她前世从小被当男儿培养大,自三岁起被爷爷带在身边教导,无比憧憬能和爷爷当年一样连中三元,身着红袍打马游街,然后在官场上做出一番事业,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谁曾想匈奴骑兵突袭盛州,爷爷誓死不肯投靠匈奴人,一句‘蛮夷部族也敢来犯|天|朝’惹怒匈奴首领,万箭穿心,惨死城中··谁能想到拓跋家有神童盛名的小少爷拓跋言会是女儿身她早早被侍女带着换上了女装,藏身农家,这才躲过了匈奴人斩草除根的搜查。
然后满心仇恨的她投笔从戎,发誓定要取那匈奴首领狗头,为爷爷报仇··死后复活在现代,拓跋妍觉得这大概就是上天给她的补偿了吧·拓跋妍和乔春宜坐在一起谈话,细细说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自然是养病,她不会再去做傻事,这一点乔春宜妈妈可以放心·她是四月份办的休学,付舒雅等人告诉她,可以等下一期高二生升高三时插班进去继续学习,然后高考。
现在是八月,也就是说距离来年开学还有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拓跋妍知道自己家庭情况并不好,打算过几天稳定了就搬回家休养,不在医院常住了,然后乔春宜可以正常上班,她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
当然还要拾起课程,毕竟来年还要上学呢··拓跋妍的话正合乔春宜心意,她欢喜极了,一连串的说女儿真是长大了懂事了,忍不住又要掉泪··拓跋妍说的是实话,只不过隐瞒了一部分没跟乔春宜讲。
她也想找个工作,给家里减轻负担··乔春宜拉着拓跋妍的手,别提多开心了,她略有些遗憾的说:“只可惜你这手腕上肯定要留疤了·”不过她担心戳到女儿痛处,立刻转移话题。
疤痕……·拓跋妍压根就没考虑这些,可是看样子乔春宜很在意·她当年打仗留下的伤疤不少,身边的几位军师有精通医术者,她跟着学了许多,也算是个半吊子大夫,那军师还传给她一张祛疤的方子。
后来拓跋言嫁入宫廷,她发现皇帝很不愿意面对她身上的细小疤痕,就照那方子煎药内服,并亲手制出生肌灭瘢膏敷在疤痕上,效果奇佳,再加上各种药浴按摩,很快养出一身娇肤。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现在想想,那新婚时的耳鬓厮磨,浓情蜜意,也不过是对她年轻娇艳**的迷恋罢了··既然母亲在意这疤痕,她不介意下功夫去掉它。
作者有话要说:言大将军:看到有这么多人喜欢我,我就放心了,明天去药材市场逛逛,开始祛疤养肤大业~·李雁娆:耶·李定辰老头:乖孙女别瞎激动了,明天没你戏份。
李雁娆:诶·谢谢留言支持的筒子,花生好开心· ·☆、第6章· ·母女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乔春宜就要上班去了。
她当年和前夫拓跋修结婚,她的婆婆、拓跋修的母亲并不喜欢这个出身寒门的儿媳妇,她想尽法子阻挠二人,开出的种种专横要求里有一条:和她儿子结婚可以,但是要做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也就是说,不许乔春宜继续学业··乔春宜那时候还没有被拓跋家磋磨的没了锋芒,她不愿意就这样退学,年纪轻轻憋在家靠丈夫养·拓跋修好言相劝,许诺只是暂时做样子给母亲看,以后会想法子让她上完学发展自己的事业的。
乔春宜傻傻相信··结婚三个月乔春宜的肚子就有了喜讯,拓跋母好歹看儿媳顺眼了些,拓跋修也喜不自胜·十月怀胎生下个女儿,拓跋母虽遗憾,但想着先开花后结果,先要个女儿也不错,并没有怎么苛待乔春宜。
拓跋修对这个生下来就白胖可爱的女儿颇为重视,每天从公司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婴儿房逗女儿,又亲又抱惹得小拓跋妍吱哇乱叫,软绵绵的小胖手猛扇父亲的脸,一家人倒也和和美美。
只是一直到拓跋妍满了周岁,眼巴巴盼着的乔春宜也没能如愿返校·拓跋修的理由是,孩子还小,过两年再说·拓跋母的理由是,当年已经说好了不许再出去抛头露面,怎么如今又要反悔妍妍再机灵,也是个不能延续香火的女孩儿,将来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
她可还等着抱孙子呢·乔春宜带着调皮捣蛋的麻烦精拓跋妍已经够累心了,压根就没想到婆婆还想让自己生孩子,倔脾气上来,就和拓跋母闹意见··再漂亮的脸蛋,对着睡了一年多也够腻歪了。
拓跋修对年轻气盛的小妻子渐渐生出不满,两人开始有了争吵和冷战,拓跋母毫无疑问是向着自己儿子的,何况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敢顶撞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乔春宜的大哥大嫂全指望拓跋家混日子,听了乔春宜的哭诉,即使心疼妹子,也只能劝着她好好和夫家相处,并不敢为乔春宜撑腰。
乔春宜不是傻子,眼见孤立无援,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和自己对着干,除了继续给拓跋修生儿育女,她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夫妻离了心,娘家人软弱无能,自己没有独立吃饭的本事。
从未真正面对过世界- yin -暗面的乔春宜发现她的现状简直就是闭着眼站在了悬崖边上,被人推一把就要跌进无底深渊··乔春宜只能收拾起满腹的委屈,扬起笑脸小意温柔笼络丈夫,侍奉婆婆。
虽然没有使用任何避孕的措施,但是直到拓跋妍长到三岁,乔春宜也没能再怀上孩子·拓跋修开始‘忙工作’彻夜不归,拓跋母整天神经质的逼她试各种偏方,然而一切手段都无果。
拓跋母暗暗断定:乔春宜看样子是没福气延续拓跋家的血脉,得找后手了··于是就有了顾敏的存在··乔春宜至今不敢想那段日子·哥嫂眼见她要下堂,拼命从拓跋家身上占好处;婆婆- yin -阳怪气,把怀孕的顾敏带到家嘘寒问暖;丈夫理直气壮,你生不出男孩自然是要有别人来生的;从前交好的其他家的太太,要么兔死狐悲,要么幸灾乐祸看热闹。
婚姻名存实亡,这一切逼得乔春宜几乎要疯了,在和拓跋修的又一次争吵中,她昏了头脱口而出:“离婚”·好,离婚就离婚··拓跋妍已经四岁,看尽了奶奶爸爸合伙欺负她妈妈,坚决要和乔春宜走,乔春宜抱着女儿痛哭,最后带着拓跋家给的一笔抚养费和彻底失宠的拓跋妍被扫地出门。
对哥嫂灰心意冷再不抱希望的乔春宜母女远走他乡,来到裕川市,靠着拓跋家那笔钱租房子站稳脚跟·她大学上了一半退学,只能算是高中学历,根本找不到稳定轻松的文职工作,餐厅后厨刷盘子刷碗,大排档穿串送餐,奶粉洗化促销,还曾经差点被拉进传销组织和卖|- yín -窝点,可以说是千辛万苦拉扯大了女儿。
然而拓跋妍的脾气随了年轻时的乔春宜,又犟又硬,小姑娘痛恨拓跋家相关的所有人,在和同父异母小她三岁的妹妹拓跋娇转学来到裕城六中后,这种恨意迅速发酵膨胀,面临高考的她心思全花在给妹妹找不痛快身上,后来更干出退学进娱乐圈的傻事,直至发病失控自杀。
看着女儿变得懂事理智,厌食症自愈,做了详细检查后压根查不出精神分裂症症状,连医生都啧啧称奇·乔春宜别提心里多开怀,她是想开了,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乔春宜妈妈前脚刚走,拓跋妍就打开手机联网搜索裕川的中药材市场,查清公交路线后不声不响换了衣服,脱下病号服穿上短裤,套一件薄外套,然后从柜子里取出自己攒的硬币零钱装进兜里,趁乔护士不在迅速溜了出去。
拓跋妍顺利溜出院门,紧挨着医院数百米就有公交站台,现下正是中午,太阳**辣的,好在没几分钟要搭乘的公交车就来了,拓跋妍泥鳅一样灵巧的从人群里钻过去,上车投币。
车上人坐的满满当当,司机师傅瞥了裹着纱布半残状态的拓跋妍一眼,打开扩音器喊给病人让座·一个斯文和蔼的中年妇女立刻站起来让拓跋妍坐,带动了后面的年轻男女,纷纷起身给她让座。
期间换乘了两路车,大约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公交车报站,裕川中药材批发市场到了··拓跋妍下了车,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亲切的中药草味,嗅着这药香,她顿时有种又回到了军营、和军医们一起给受伤战士熬药的时日里,再看眼前连绵的现代化建筑,不由得心中感慨。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拓跋妍一路走进药材市场,从入口起路边都是撑着大太阳伞的药摊子,人群熙熙攘攘,讲价询问声、夸赞自家药材质量声不绝,拓跋妍慢慢的一家家看,竖着耳朵听他们讨价还价,心里对自己要买的几味重要药材的价格和品相有了谱。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心中有了打算,拓跋妍就开始开口询问·她虽然年纪小,又是个姑娘家,但是言谈举止间胸有成竹,老练稳重,药材贩子自然晓得遇到了个眼光毒辣的小行家,并不敢轻视拓跋妍。
拓跋妍今天根本就没带钱,所以只是不断地问价,和药材贩打太极磨嘴皮,期间还买了瓶水喝,两个多小时转下来收获不少·哪家的质量高,哪家的成色差,哪家以假充真,哪家物美价廉,有了大概的了解。
需要的药材市场里大部分都有,其他罕见些的,日后可以再来转,或者直接问靠谱的店家能否进到货··把空矿泉水瓶丢进垃圾箱,拓跋妍拍拍手,要坐公交车回医院。
这次车上一开始人少,拓跋妍占了个靠窗的好位子,后来再上的人就没这样好运,位置坐满只能站着,几站路走走停停,车里挤满了乘客··拓跋妍身边就站着一个打扮时髦休闲的短发女人,墨镜推到头顶,面容秀气清丽,左肩挎着一只大包。
她左手拽住公交扶手,右手捏着一只苹果的手机迅速编辑短信,脸上神色有些不安焦躁··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抱歉,一直在捣鼓文案·新文案和封面好看不=3=· ·☆、第7章· ·拓跋妍靠窗户坐着,微风扑面,看看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景致,很是清爽自在。
不过身边那个短发女人就没这么好过了·她肩上挎着着超大号的包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东西,脚底下踩着细跟高跟鞋,左手抓吊环,右手不断吃力的单手编写短信。
拓跋妍看着就替她觉得累··一连过了三站,一个下车的都没有,反倒又上来几个乘客,车里比沙丁鱼罐头还拥挤··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上身穿着无袖汗衫脚踩拖鞋,胳膊搭着一件外套的男人鬼鬼祟祟挨到女人身边。
他借着车子的晃动,在女人身上蹭来蹭去,时不时抬手理理头发,重新整一下臂弯上挂着的外套,手指暧昧的擦过她的背··或许是不想额外惹是生非,女人就极力的躲避忍耐,男人却变本加厉,最后连用衣服掩饰的表面文章都不做了,直接用裆部去蹭女人的屁股。
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怒道:“你干什么”·整车人的目光都投- she -到这边,拓跋妍离这两人不过半米,前因后果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男人应该是个老手,丝毫不惧怕大家古怪鄙夷的目光,嬉皮笑脸的说不好意思:“抱歉美女,踩到你鞋了·”·女人的小脸涨得通红,她哪里说得出自己被色狼骚扰非礼的话,咬着嘴唇朝拓跋妍这边挪动两步,避开这个恶心的东西。
男人消停了片刻,没敢继续揩油,但是不一会儿就又有了新招··拓跋妍一直在关注男人的动作,一看他悄悄往地上扔了面镜子,又摸出手机,哪里看不出这是要偷拍女人裙底,心里一直按捺的火气噌的窜了上来·她出手如电,一把捉住男人手腕,手掌顺势翻转上攀,指尖猛刺中他手臂肱骨内踝麻筋。
男人痛的大叫一声,拓跋妍趁机夺过他手机:“司机师傅,这个男的耍流氓”·男人半个膀子都麻了,却也知这下被捉了现行怕是难善了,凶暴的对拓跋妍吼:“小丫头片子,瞎叫唤什么”忍痛来抢手机。
·短发女人十分机敏,尖叫叫道:“我要报警了”·男人一听报警顿时心慌失措,拓跋妍借机闪身躲开,把手机往人群里一扔。
男人生怕手机里的东西暴露,狼狈转身去抢手机,却被几个总算反应过来的青壮年小伙按住,反剪双手压在地上··公交车上跟炸开了锅似的,离得远的乘客问出了什么事,哪里耍流氓,伸着脖子看热闹;离得近的乘客跟着瞎起哄,好几个人一齐拿手机报警,或是趁机痛打落水狗。
被手机砸了头的老太太也没抱怨,打开一看,手机里面存满了各种香艳的偷拍照和视频,气的大骂道:·“缺德丧病的玩意儿,早年间就该枪毙了”·很快到了下一站,接到报警电话的民警带走了色狼和证物手机,向激动的乘客们连声保证一定会依法严惩此人,拓跋妍唯恐天下不乱:“谢谢警察叔叔”于是车上又纷纷响起感谢警察的喊声和叫好声。
拓跋妍拉着当事人短发女人躲在了车厢后面,看热闹的群众空下了不少座位,两人施施然坐下,女人感激道:“小妹妹,今天真是多亏你·”·短发女人叫年徽贤,是要去裕川医院来探望病人的,这俩人一见如故,坐在一起手拉手聊了一路。
到站下车,年徽贤和拓跋妍这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分道扬镳··此时已经四点半多了,拓跋妍回到病房在的楼层,被乔护士堵了个正着:“小妍,你怎么又出去乱跑”·“我就是去疗养院那边看李爷爷林爷爷他们了,没走远。”
拓跋妍哪里敢说实话,拿老李头顶缸··乔护士怒气未消,警告她道:“没走远你还想走到哪里以后坚决不许这样了,否则我就告诉你妈,让她拾掇你。”
拓跋妍小鸡吃米似的点头赔笑脸,总算打发了乔护士··回病房换了衣服,不一会儿就接到乔春宜的电话,拓跋妍还以为是乔护士反悔去告状了,其实是乔春宜工作的超市要加班,嘱咐女儿从床头柜抽屉的药盒里拿饭卡自己去打饭。
拓跋妍在外面跑了一下午,着实饿坏了,她在医院食堂打了一大碗小米粥,一份酸辣土豆丝两份盒饭,打包带走··拎着东西溜达到病房楼底下,拓跋妍一眼看见坐在花坛边上,眼圈红红的,很是憔悴的年徽贤。
“年姐姐”·年徽贤抬头,只见在车上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高个子小姑娘正瞪着眼看她,勉强打起精神笑笑:“是小妍啊,真巧·”·“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拓跋妍问她,“出什么事了吗”·年徽贤摇摇头:“没事,就是今天来例假,身上不舒服·”·乔春宜妈妈不在,拓跋妍也有点闷得慌,开口邀请她:“年姐姐有别的事吗要不要到我病房里坐坐,我给你冲红糖水喝。”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年徽贤心力交瘁,想着也没别的地方去,就真的跟拓跋妍上了楼··进了病房,拓跋妍放下手里的吃食,安排年徽贤坐在空着的病床上,拿出一袋红糖小心倒进一次- xing -纸杯里,用热水冲开,递给年徽贤:“年姐姐,没准备姜茶,委屈你先喝红糖水了。”
“哪里委屈呢·”年徽贤捧着热热的红糖水,觉得心里也暖和了,“谢谢小妍·”·拓跋妍道:“姐姐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今天打了双份,咱们一起吃吧”·年徽贤一开始不好意思,拓跋妍还道她嫌弃自己茶饭简陋,说话间稀里糊涂就跟拓跋妍面对面坐着,一人一份半凉米饭,就着大锅炒的土豆丝打发了肚子。
原来年徽贤是个刚转正的小经纪人,手下带的偶像艺人又是闹绯闻又是住院,年徽贤去看望她,却受了一大堆冷嘲热讽,兼之的确来例假身体难受,这才狼狈的坐在花坛上发呆。
年徽贤喝着红糖水,感激道:“今天多亏了你了,姐姐真得好好谢你·改天请你吃大餐·”·“这么客气就没意思了·”拓跋妍摆摆手,笑道,“说起来,我还没有年姐姐的电话号码呢。”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年徽贤说,这个号码是她的私人号码,不是名片上印的工作号码,她让拓跋妍打私人号码联系她就好·顺手又给了拓跋妍一张她的名片。
拓跋妍送走了重整精神的年徽贤,捏着年徽贤的名片看了许久··华朔娱乐公司经纪人年徽贤··她打开手机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的确有这个公司,规模还不小,华朔在裕川市设有分部,年徽贤应该就是裕川分部旗下的经纪人,只不过没带过什么大明星,所以搜不到她的信息。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或许,这条人脉以后用得上··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拓跋妍把手机装进兜里,她若要进娱乐圈,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道,手腕的伤疤都是大阻碍,务必要清除。
但是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虽然知道弄到所需药材的途径,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拓跋妍上床躺着,心里迅速的思量着这件事··作者有话要说:年徽贤:某糖家网络出问题,险些误了本宝宝出场·李雁娆:呵呵哒。
 ·☆、第8章· ·作者有话要说:某糖前两天有事没更,今天会更六千字补偿·第·当年追随她的怪医军师曾说,疤痕的形成与气血瘀滞、运行失畅脱不了关系。
要预防瘢痕的产生,最好从伤口未愈合起便要服用活血的药物,结痂脱落后加之外敷秘制生肌灭瘢膏,双管齐下,配合药浴、针灸、按摩等辅助手法,有极佳的效果··但是无论拓跋妍对那方子多熟悉,方子本身多有效,祛除疤痕的目的是建立在有足够资源的前提下的。
说白了,拓跋将军拿不出配药的钱··乔家母女手里并不宽裕,当年乔春宜和拓跋修离婚时拿到的抚养费,有一半花在了办置容身房产上,另一半这些年也花用了一些,剩下的一小部分,她想着女儿以后要上大学,就特意办了一张卡存进去做教育基金,打定主意再艰难也不挪动。
任凭拓跋妍休学后如何折腾,乔春宜也没有动过那笔钱,直到那天她回家发现女儿躺在血泊里这才慌了神,打完120就赶紧从床板底下取出卡,带到医院付了女儿的手术费和接下来的住院费。
拓跋妍从乔护士嘴里套出了这大半个月的花销,坚决不肯再待下去了,非要回家自己养着·乔春宜私心里虽然觉得还是应该在医院里多住几天,但是耐不住女儿软磨硬泡,就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
·母女两个携着包裹搭上公交车,拓跋妍自重生以来,活动范围一直是以医院为圆心的一小片,并不清楚乔家的具体位置,她秉承少说少错的理念,屁颠颠跟在乔春宜身后,直到进了家门才松了口气。
乔家的屋子在一栋灰不拉几的老式楼房的二楼,面积总共也就七十多平米,两间卧室一个客厅,厨房和卫生间狭小的不成样子·由于没有餐厅,吃饭只在客厅将就。
不过乔春宜很有生活情趣,四处都有她用老式缝纫机车的桌布、防尘罩、布艺储物篮,加以点缀吊兰之类的便宜大路货绿植,倒也舒适温馨··拓跋妍推门进‘自己’的卧室,三面墙壁果然像日记上说的那样都装上了大玻璃镜子,里面堆满了各种美容时尚杂志和书籍,墙角的书桌上搁置着一台落伍的老式台式电脑。
她把东西放下,开始整理屋子·拓跋妍一本本的翻看那些书,分类堆积起来,然后将一摞摞的书推进桌子底下,没曾想一抬头,就见书桌底板下,有一枚被透明胶带粘住的小黄铜钥匙。
拓跋妍撕开胶带,取下那把钥匙,用手指捏着左右翻看··有钥匙,就肯定有锁头·她四处搜索,果然从床下的鞋盒里找到了一只小巧的铁皮盒子,拓跋妍试着用钥匙插了下锁孔,的确对得上。
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让拓跋妍顿时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惊喜感,盒子里竟是拓跋妍这些年积攒的小金库粉红色的百元大钞总共七张,再加上其他五十元二十元以及散碎的零钱,总共一千四百多元。
大将军前世家底丰厚堪可敌国,从匈奴部落收缴的各色战利品与皇帝赏赐的财物,堆得库房都装不下·不过自己一死,估计都便宜了昏君和那些贱婢生的庶子,思及此处拓跋妍不禁有点后悔和心疼,当初真该一把火烧了皇城,让昏君和他黑心肠的小老婆贱崽子一并睡大街去·拓跋妍把这些钞票都整理好,用橡皮筋捆住放回盒中,扣上锁重新压在床底鞋盒里,继续拾掇她的房间。
中午乔春宜妈妈大显身手做了三菜一汤,汤是炖的香浓可口的西红柿炖牛腩,一道干炸里脊,一道红烧带鱼,以及一盘蒜泥青菜·两人捧着饭碗吃肉喝汤饱餐一顿,拓跋妍不住口的称赞:“还是妈妈烧的菜最好吃。”
乔春宜听了十分得意··这么多菜自然不是中午一餐就能吃净的,乔春宜在厨房收拾灶台,拓跋妍负责把剩菜放在冰箱里,然后擦桌子拖地·乔春宜仔细控制水流的速度,麻利的拿着集上买的手扎炊帚刷锅:·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妍妍啊,今天是第一天回家,所以妈妈精心炒了这么多菜。
以后就是粗茶淡饭了·”·拓跋妍回答的爽快,把满了的垃圾袋扎口系紧:“我正想说呢,咱们家又不是什么豪门大户,吃饭用不着这样讲究,以后妈妈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现在不挑食了。
你就放心吧·”·“哎”乔春宜应声,扭过头偷笑,女儿真是长大懂事了··收拾完屋子,乔春宜换上蓝色细条纹的超市制服衬衫,拿起包抱歉的对拓跋妍说:“我去上班了,今天超市月末盘点,可能要加班。
晚上不能回家一起吃饭了·到时候你用微波炉热一下中午的菜,沙发上的纸抽盒里有零钱,自己随便买点什么吧·”·拓跋妍点点头,乔春宜拎起门前扎好口的两个垃圾袋,匆匆下楼去了。
竖起耳朵听着楼道开门声响,拓跋妍一个箭步冲到自己房间,从窗户里看到乔春宜扔了垃圾,一路出了家属院··又过了几分钟,估么着乔春宜应该已经上了公交车,拓跋妍趴在地上拖出床底鞋盒,用钥匙打开压在里面的铁皮盒子,数出五百块装进钱包里,又从纸抽盒取出几枚用来搭公交车的硬币塞进裤兜。
她穿好鞋子,把钱包、遮阳伞和水瓶放在背包里,背上包直奔中药材市场··拓跋妍顶着烈日,专门在价格便宜的下脚料摊子上挑选药材·这种摊子真假掺半,但是她眼光老辣,一看一摸就能辨别出混在真货里的假药材和次品,这样转悠了一个小时,基本买全了第一阶段要用的黄芪、当归、丹参、水蛭等数十种药材,让摊贩用纸分类包好,拿线捆在一起。
最后还买了一只煎药用的便宜砂锅··带着这些东西回家,拓跋妍又犯了难,在家里煎药不合适,味道太大会被乔春宜发现,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突然注意到西边窗外的废旧厂房,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实地考察了一圈,发现一处院内有老水井的破四合院,院子荒凉一片,虽然有些年久失修的破旧,但是看着一时半会塌不了·就分两趟用背包把所需的东西运过去。
拓跋妍收拾出相对没那么破败的北屋,简单打扫了下,就地取材捡了十几块完好的砖头垒砌成简单的炉灶·这一点难不过她,当年领兵出战,都是就地扎营垒灶,这些活儿拓跋妍干惯了倒也顺手。
从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尝了尝,水质还是很清冽的·拓跋妍把药材分拣处理好,包出一份的量用水浸泡,然后生火给药罐子消毒,连着煮开了三次倒掉,才放心开始煎药。
如此忙到天擦黑,才煎出一副味道古怪刺鼻的汤药·· ·☆、第9章·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九月末,算起来拓跋妍也在家养了一个多月了··超市的同事们都说,这阵子乔春宜估计过得很舒心,因为脸上的笑模样几乎没有断过,全不似先前总是愁云惨淡的死气沉沉。
原因自然没有别的,就是她闺女拓跋妍自杀了一回救回来后变得懂事成熟了很多··老家属院的街坊邻居们每次碰上她,都不住口的赞乔春宜养了个好女儿,仔细一问才晓得,原来拓跋妍这些日子在家属院里很是活跃,经常笑眯眯跟儿女出门工作的寂寞老人们聊天说话,帮忙倒垃圾收被子,一起在空地上种菜施肥什么的,还领着她们跳简单的健身- cao -,甚至还扛得动米袋和煤气罐·院子里最刻薄刁钻的张老太拉着乔春宜的手,非要给拓跋妍介绍对象,唠唠叨叨说自己那个远方的侄孙多么出息,虽然只是大专生,但是妍妍不是也不上学了吗两个人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如何如何。
烦的乔春宜老远看见她就躲开,生怕她又来给拓跋妍做媒··她家妍妍才十八呢,转过年是要继续读高三,考大学的·乔春宜对于搬米袋煤气罐颇有些诧异,自以为隐秘的旁敲侧击问过,拓跋妍的回答是:·“李奶奶那袋大米才几斤啊,我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咱们家属院最高的楼也就是五层,要是连五层都爬不上,那不就成了废人了还有其他的事,乔姨不是说过么,适量的运动是能起到复健的效果的,我现在觉得自己比先前还有劲呢。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如此含糊的把傻妈妈乔春宜糊弄过去了··拓跋妍的小日子也很舒坦·乔春宜为了给她补充营养,每天都炖骨头汤,从市场买来新鲜便宜的大骨头,虽然上面肉不多,但是炖成汤也是极美味的,拓跋妍还自己用多余的黄芪等药物自制了药材包,对乔春宜说是药店里买的打折品。
乔春宜哪知道女儿胆大包天,自己远远跑到药材市场去淘好料,很欢喜的炖在了汤里·母女两个每天喝着滋补的汤水,起居饮食都规律健康,很快养的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和从前不同了。
拓跋妍的变化较之乔春宜更明显,小姑娘本来的长相就随她妈妈,十分俏丽夺目,从前是被厌食症和精神问题折磨的整个人瘦脱了形,脸色黄黄的很憔悴,几乎就是一层蜡黄的皮包着骨头。
即使有美人在骨不在皮的说法,估计也没人会欣赏一具骨头架子··现在身体调养恢复过来,加之拓跋妍每日服用补血滋养的药物,手腕伤口愈合后又有了泡澡的条件,坚持三天一次药浴,狰狞的疤痕也在生肌灭瘢膏的神效下迅速淡化,任谁也想不到这个肌肤胜雪、容颜娇艳的美貌少女,两个月前还被心理疾病折磨的不成人形。
拓跋妍这具身体是块练武的好材料,虽然年岁多少有些大了,不过拓跋将军当年也没有童子功的功底,那时候她为了替爷爷报仇,四处寻访名师日夜苦练,靠着超人的毅力,于武道上成就硬是超越了自小习武的大师兄,直至她被昏君禁闭佛堂折磨数十年,那些大内侍卫都奈何不了拓跋将军,还是她自己灰心丧气了无生趣,这才夺剑自刎。
当然自杀这件事对她来说也算是黑历史了·拓跋妍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回到当时,绝不会再傻傻放过那昏君和安氏贱婢,就算是死,也要先看着这对狗男女先升了天,才肯咽气。
这天早上拓跋妍照旧四点多就出门锻炼,等她捎着一袋子油条回到家已经是六点钟了·乔春宜一开始是不好意思让女儿自己出去跑步买饭,自己躲在屋里睡懒觉的,但是拓跋妍执意如此,后来也就习惯了。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她正在卫生间里刷牙,就听拓跋妍开门回家:“我回来了,今天吃油条”·乔春宜赶紧漱口,又洗了把脸,把半长的头发束起来,探出头对一身运动装的女儿说:“妍妍啊,今天轮到妈妈跟车下乡镇宣传,家里零钱都放在哪里你知道哈,我得晚上七点才到家,你自己别忘了吃饭和吃药。”
拓跋妍笑嘻嘻比了个OK的手势:“你还信不过我吗”·乔春宜笑骂道:“小妮子”赶紧擦干净手过来吃油条。
简单的早餐过去,乔春宜喝净碗里的豆浆,扯了张抽纸擦擦嘴角:“我走了,今天你刷豆浆机吧,我来不及了·”说完拿着包换鞋下楼··拓跋妍哼着歌清洗豆浆机,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垃圾袋都收拾好放在门口,回房间上网。
“今天去哪里呢……”她捏着下巴看网络地图·这些日子她坐公交车把裕川老城区跑了个遍,用鼠标托着电子地图看,然后一个地名跃进拓跋妍的眼睛里。
裕川影视基地,位于中疆省裕川市槐安区,是中疆省最大的影视外景基地··拓跋妍想起在电脑上看的各种电视剧,指尖敲了敲屏幕上代表裕川影视基地的那个黄色圆圈:“就去这儿吧。”
有网络一切方便,虽然从来没去过槐安区,但是仍能查到清楚详细的公交路线,拓跋妍把路线图保存在手机里,换上衣服出门去这个很有神秘气息的地方··转了两趟车,拓跋妍顺利抵达目标影视基地东大门,高耸的古代城楼造型大门很是醒目,她走到一处公告栏看上面的指示图,这才发现进影视基地是要付钱买票的,不由得大失所望。
拓跋妍把手松松插|在裤兜里,四下张望,门口行人来往纷纷,不是有票在手,就是有一张‘通行证’··她正观察着看能否偷偷溜进去,突然觉得似乎被什么东西瞄准了,拓跋妍双目如电猛地扫过去,只见是个学生样的小姑娘正举着手机要拍她照片。
自拓跋妍重生以来,这具身体又长了两公分,现下是一米六九·就算以后停止增长,这身高也绝对称得上高挑,她的外形又是靓丽出色,估计这个学生妹子是当她是什么小明星,这才偷偷拍照。
拓跋妍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姑娘还没来得及按快门·她伸直胳膊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拍照,转身离开··在门口转了两圈,拓跋妍还是没有找到机会,就在这时她又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还以为又是有人要偷拍,不曾想却是个矮墩墩年龄三十上下的男人:“你好,你是来等活的群演吗”·拓跋妍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的工作人员通行证,目光一闪:“额,不算是,我是……”·男人看上去很着急,他快速的说:“我们是《血祭》剧组,我是演员副导姓张,现在临时有一个女- xing -角色等人来演,我看你外形条件很适合,你愿意试一试吗薪水可以日结。”
拓跋妍多少有些动心,但是也觉得不太对,怎么就急到要到街上拉人·她自恃身怀武功,并不惧怕这个张副导,想了想就同意了·门口的保安应该认得他,轻轻松松放拓跋妍一起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第·——·大将军:真能吹,这么深的伤口根本不可能恢复的像从前一样光滑无痕,愈合后手部能活动自如就是上辈子行善积德了。
李雁娆:我家妍妹皮肤真好prprpr·刘秘书:总裁你可长点心吧……· ·☆、第10章·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来啦·影视城里人满为患,来往人群摩肩接踵,随处可见正在拍摄中的剧组。
那位陈副导带着拓跋妍一路往西南边走,很快停在一处民国风医院样建筑的后门前,他向守在门前的老头打了个招呼,两人一齐进医院后院··拓跋妍是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怕陈副导有什么坏心思,她的想法简单粗暴:万一他真不是好人,直接动手打个半死就是了。
可在陈副导看来,这个小姑娘沉稳淡定,行走间不紧不慢丝毫不显畏缩,眼神更是坦然镇定,就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一样·作为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人,陈副导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很自信的,他说话间不由得带了一丝和善亲切:·“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拓跋妍·”·“哦,这姓氏不太常见啊,长见识了·你是第一次来裕影吧”陈副导问道。
拓跋妍点了点头:“我是慕名来参观的,可惜身上带的钱不够进门的票价,还是多亏了陈哥才能进来饱眼福呢·”·“你这姑娘真实在啊,”陈副导哈哈笑着,“本来群演一般都是通过工会的群头来筛选的,可今天挑了好久没有合适的演员,我看你身形长相都和剧里人物相符,这才冒昧来问你。”
拓跋妍道:“我既然沾了剧组的光进来,又要拿薪水,努力表现是理所应当的·不过我真是半点经验都没有,还要陈哥费心指导·”·两人说话间来到化妆间,陈副导推门进去,里面人的说话声一滞,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投过来。
陈副导用眼角余光扫过拓跋妍的脸,见这么多成年人审视的目光都没能影响到她的神情,心里又看中几分,微笑介绍道:“这是新来的群演拓跋妍·”·拓跋妍点头:“大家叫我小妍就行。”
陈副导对一个正剪指甲的年轻女人说:“小刘啊,你来帮她化妆·16号角色·”·化妆师小刘应了一声,陈副导鼓励了拓跋妍两句,就转身走了。
作为一个群演的身份,拓跋妍的容貌和身段太出挑,化妆间里的各色演员和化妆师都在打量她·小刘招手让拓跋妍过来,清洁面部皮肤后开始上妆,嘴里嘟囔着:“皮肤还挺好。”
拓跋妍眼瞧着一层层的粉扑上来,不到几分钟自己脸色看起来就青黑一片,心里有些纳闷,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化这样瘆人的妆·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然后拿到只有数句话的一纸剧本之后,拓跋妍彻底傻了眼:·原来她是要演一个死去的伶人啊怪不得姓陈的说找不到合适的角色呢,哪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愿意为了几十块钱来演只有一个镜头没有台词的死人·听化妆间的人议论,本来这个角色是个病死的炮灰妓|女,后来实在没人肯演,才退一步改了设定。
陈副导好说歹说,哄住了要辞演的拓跋妍,他心里也有些发虚的,毕竟拓跋妍算是从大街上半哄半骗拉来的壮丁·因为按群演的规矩是要以月记、按规定时间发放薪水的,陈副导承诺拍完这一幕当场结算薪水,同时他自己出钱加二十块的红包补偿。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最近只出不进的拓跋将军勉勉强强同意了··化好了妆,拓跋妍换上一身做工粗糙的戏服,按照拍摄计划,她那场戏安排在上午十一点,闲着没事拿着‘剧纸’在场地里晃悠,看的兴致勃勃。
《血祭》是部很俗套的小制作民国抗日剧,女主明里身份是护士,其实是个卧底的间谍,身为反方高层的男主受伤住院,和女主擦出了火花,他为了爱人决定弃暗投明,却在最后死在本来的助手|枪下,怀里还揣着要送给女主的指环。
这种杂牌小剧请不了多么大牌的明星,女主演是个名叫黄鹂的偶像歌手,因为年纪大了要转型,这才接了这部戏·黄鹂声如其名,嗓音像鸟儿鸣叫般婉转动听,个子不高,相貌甜美。
男主演方仲安则是个二线演员,专演民国剧里的反方军官角色,也算是熟门熟路,再稳妥不过··拓跋妍站在角落里围观黄鹂和方仲安演对手戏,这一幕是方仲安饰演的男主角向女主角表白,女主角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没了主意,傻傻的站着。
男主角只以为她高兴坏了,权当默认接受告白,把她搂在怀里,正被来探望男主的女配看见··方仲安坐在医院花园里的长椅上,神色温柔看着黄鹂晒被子,他开口:“黄护士,能过来一下吗。”
黄鹂走过去,两人不咸不淡扯了几句话,方仲安的眼神闪了闪,对黄鹂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今年二十九,家住法租界方公馆,父母双亡,也没有兄弟姊妹。
我一直很想给空荡荡的家找个女主人,能在我回家的时候让我吃上一口热饭,不再独自一人窝在床上,都没有个能一起说话聊天的对象·黄护士,我真心问你,你愿意做方公馆的女主人吗”·黄鹂被这一番话惊得呆住了,她瞪大眼睛:“局座,您这是——”·还没等黄鹂说完台词,导演就喊:“停”·导演上前对黄鹂说:“小黄啊,你这里用力太过了,这段戏里黄护士的确对局座有了一丝爱慕,但是女主角是个坚定沉静的**女战士,她是不会这样明显的流露出真实感情来的。”
拓跋妍注意到黄鹂面色有些不虞·也是,这么热的天,顶着大太阳在花园里拍戏,身上还穿着秋装,难怪她有些焦躁··这段戏又拍了两次,黄鹂的表现越来越差,导演的脸色也越来越沉,最后直接说:“先把这幕挪到下午拍吧,小黄你去休息一会,准备下一条。”
黄鹂黑着脸甩手走了,陈副导提醒看得入迷的拓跋妍:“16号角色准备·”·准备个什么哟,拓跋妍被安排直接躺在担架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装死人,摄像机扫过,给了她的脸一个特写,就算过了。
到了中午,陈副导做主给拓跋妍当场结了六十块的工资和二十块红包,走的不是公里的帐,是他自己掏腰包出的·拓跋妍捏着信封里薄薄的几张小额纸钞,乔春宜累死累活在超市站一天,也拿不到这个数。
自己不过是闭了会儿眼装死,这就赚到了八十块……·搭公交车回到家,拓跋妍没吃午饭就躺在床上,心神不宁想着上午拍摄的事情,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打消了午睡的念头,起伸打开电脑仔细查询关于演员的相关资料,还对着镜子试着重现黄鹂没能过的那段戏,结果发现自己演的比黄鹂还糟糕。
挑战- xing -很强··可拓跋妍就喜欢挑战- xing -强的事情·· ·☆、第11章· ·从那之后,拓跋妍就一直在关注关于演艺圈的事情,跟着乔春宜一起看各种无聊的肥皂剧,娱乐新闻,每天在网上疯狂搜索各种资料,下载一些专业书籍阅读。
她甚至像从前的拓跋妍一样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面部表情,当然,拓跋妍是偷偷背着乔春宜的,直觉告诉她,如果被乔春宜看到自己这样做,后果绝对不会好··等到手腕的上彻底复原,由于拓跋妍一直服用活血的药,所以伤口并未产生淤积癜痕,雪白的手腕上几乎看不清曾经被刀子深深割裂的痕迹。
另外让拓跋妍安心的是,或许是老天保佑,这道伤并没有波及自己手部的神经,手指活动自如有力,也算是万幸了··这时差不多已经是十月中旬··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拓跋妍在乔春宜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拨通了年徽贤的电话,嘟嘟几声拨号声,年徽贤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是年姐姐吗”·年徽贤几乎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是拓跋妍的声音:“是小妍”·“对,年姐姐还记得我啊。”
拓跋妍笑道··两人一番寒暄,拓跋妍吐出自己打电话给她的原因:“……嗯,我想找个武术替身的工作,但是因为没有工作经验嘛,所以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也是没办法,才冒昧打扰你。”
“武术替身”年徽贤讶异,“你怎么会想做武术替身”·拓跋妍的声线自信平稳:“是啊,专业方面的事情我十拿九稳,现在欠缺的是机会和时运。
年姐姐,你愿意帮帮我吗”·年徽贤沉默片刻,道:“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好·”·拓跋妍挂了电话,唇角勾起。
年徽贤不久就给拓跋妍发了一条短信:老城区安定街86号六层sf餐厅,11点钟··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妍没有额外换衣服,扎着马尾辫身着常服,斜背着一只土气的小蓝包,优哉游哉准时赶到。
sf是一家西餐厅,装修简约又不失大气,她一眼看见靠窗坐着的年徽贤··拓跋妍一路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年姐姐·”·年徽贤依旧是时尚干练的职业女- xing -打扮,脸上薄施淡妆,她向服务生招手示意要点菜,抬头看了拓跋妍一眼,拓跋妍领会了她的意思,笑道:“年姐姐帮我点吧,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头盘是开胃的沙拉,拓跋妍看看盘子两边的刀叉餐具,问服务生:“有筷子吗”·服务生一愣,赶紧给她上了筷子,拓跋妍斯文的用筷子夹菜吃,隔着两个桌的一对男女冲这边指指点点的议论,拓跋妍丝毫不理会,只称赞说:“以前没吃过这个,味道有点怪,不过挺好吃的。”
吃完蔬菜沙拉,主菜是滋滋冒着热气的肋眼牛排,这种成块的肉就不适合筷子夹着吃了··拓跋妍瞧着年徽贤把外酥里嫩的牛排肉切割成小块,用叉子插着送到嘴里,也有模有样的学习来,很快熟悉了刀叉的用法,两人聊得很开心。
年徽贤擦擦嘴角,终于把话题引到了中心问题上:“刚才电话里,你说想找替身演员的工作”·拓跋妍纠正道:“武术替身·”·“对,武替。”
年徽贤认真的望着拓跋妍的眼睛,“可是你要知道,这个职业对演员本身武术功底的要求是很高的,而且投入和回报并不成正比,干的是最辛苦危险的活儿,拿的却是人家正经明星的工资零头。”
“这个我知道·”拓跋妍道··年徽贤整理了下思绪,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眼前俏丽高挑的小姑娘:“无论作为一个熟悉演艺界的前辈,还是单纯聊得来的朋友,我都不推荐你去做武术替身。
当年陈案祥的武替就是在拍戏过程中受伤过重死掉了,也不过是赔了不到二十万·你觉得值吗”·拓跋妍哑然··“如果你想进娱乐圈,我倒可以给你推荐个别的方式。”
年徽贤从包里取出一张彩印单子,递给拓跋妍,“这是少女偶像团体Idols K的招生广告,你看看吧·我和她们的内部人员有点交情,弄个复选的名额是可以的,你到时候直接去报名参训,她们有专业的训练课程,形体、声乐、舞蹈、表演,会给每一个通过复选的成员制定专门的发展路线。
这可比做不露脸的武替轻松直接多了·”·拓跋妍接过那张单子,正面是数十个漂亮女孩穿着统一风格的制服的宣传照片,背面是没填名字的录取通知表格,已经盖好了章。
‘拓跋妍’落选的,就是这个Idols K组合··她叹了口气:“年姐姐,谢谢你费心为我筹划·但是我的目标不是偶像明星,我只是对演戏感兴趣。”
拓跋妍把这张表还给年徽贤,向窗外张望了一下,锁定一栋二十多层的大楼,对一脸惊讶的年徽贤说:“年姐姐,一会儿吃完饭你陪我去个地方吧·”·两人各自满怀心思的吃完饭,从餐厅出来,拓跋妍拉着年徽贤的手,穿过马路来到大楼的楼底,微笑道:·“咱们去楼顶看看”·年徽贤抬头看这栋对外开放的写字楼,还以为拓跋妍说的是坐电梯上去,于是就同意了。
谁曾想进了门,刚要往电梯走,拓跋妍就领年徽贤走到楼梯口:·“咱们爬楼梯上去,年姐姐,你行吗”·容貌娇艳的女孩挑衅的扬着眉毛,年徽贤有种被小看了的不爽感,不由得脱口而出:“爬楼梯就爬楼梯。”
她想着自己今天穿的是平底鞋,应的痛快,却大大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拓跋妍在前面不紧不慢走的轻快,年徽贤爬到三楼就有点吃力跟不上了,她咬牙坚持又爬两层,终于到了体力的极限:·“你,你慢点……”·拓跋妍停住脚步,年徽贤手扶着膝盖,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喘粗气,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怎么也不听使唤、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拓跋妍站在高处轻笑一声,下到年徽贤身边,猛地把她打横抱在怀里,年徽贤吓得惊叫,手臂不自觉环住拓跋妍的脖子·拓跋妍轻松的颠了颠年徽贤,后者惊魂未定,又惊又怒看向拓跋妍。
“年姐姐,得罪了”·说罢拓跋妍发足向楼上噔噔噔狂奔上去,每一步都要迈三级台阶,几乎七八秒钟就上了一层楼··年徽贤耳侧破空风声呼呼作响,她生怕拓跋妍失手把她摔在地上,闭着眼紧紧抱着拓跋妍的脖子,整个人蜷缩在拓跋妍的怀里。
拓跋妍安抚的挪动了下手的位置,把这个大自己好多岁的女人禁锢在怀里,脚下速度不减,几乎是风驰电掣一般就上到了顶楼的天台··拓跋妍站稳脚步,长呼一口气。
这对旁人而言已经要脱力瘫倒在地的剧烈运动,在拓跋将军的眼里也不过是开胃菜般的热身罢了··她稳稳走到天台中央的水泥台边,这里应该是写字楼里的员工白领们中午聚餐的小天地,零散丢着一些面包包装袋、寿司饭团盒子一类的垃圾。
拓跋妍俯身松手让浑身僵硬的年徽贤的脚踩在地上,温柔的扶着她直到她站稳,然后脱下外套垫在水泥台子上:·“年姐姐,你坐着歇会儿吧·”·年徽贤傻站在原地瞪着眼看拓跋妍,就像在看超人一样。
这真是的一个十八岁的都市少女应该有的力量·拓跋妍很满意,年徽贤终于不再用看小辈的眼光来看她了,不过自己还要再加一把火,让她眼中的火焰更旺盛些,这样才保险。
她走到天台边,踏上最边缘的那层防护台,高空呼啸的厉风扑在拓跋妍身上,身体摇摇晃晃,像是马上要从楼顶摔落一样··年徽贤身体一抖:“拓跋妍你不要命了”·“年姐姐,你看好了”·作者有话要说:年徽贤:妈呀这熊孩子吓死老娘惹·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李雁娆:姓年的你别得了便宜卖乖,我都没让妍妹抱过=皿=·——·某糖:修一下BUG,首先应该是晚饭,其次是组合的名字有误。
其实白天就发现了,为了避开伪更的嫌疑,拖到现在才改,果咩>3<· ·☆、第12章·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年徽贤摸黑走到沙发边坐下,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眼前恍惚有个飘然若仙的少女倩影,立于高楼之巅,脚踏延绵至天际的辉煌灯火,柔中带刚的身形被点点金芒环绕·她跃的那样高,那样自信,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手臂似乎触得到苍穹,摘星揽月只凭她一念之间,脚下骇破人胆的百米高空不能牵动她一丝心神。
夜幕下她根本看不清少女的容颜,只觉得那侧脸轮廓美得令人窒息,每一拳、每一腿都击的空气破裂炸响,通神气概如洪荒凶兽降世,欲择人而噬··年徽贤承认,她是真的被拓跋妍折服了。
漆黑的公寓里回响着年徽贤急促的喘息声,她强迫自己做深呼吸,努力平复心绪,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电话簿··第二天一早,拓跋妍正刷牙,手机在睡衣兜里震了震,收到了年徽贤的短信。
年姐姐:AM9:00,裕川影视基地东门见··她总算挣得了进入武替圈子的机会··拓跋妍来到裕影东门,年徽贤正等在那里·一身色调清新的绿裙显得她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着副墨镜,脚踩高跟鞋,红唇妩媚- xing -感,短发抓的蓬松有型,让拓跋妍眼前一亮。
食色,- xing -也··连古代圣贤都说,爱好美色美食是人的天- xing -··更有一句直白的:不知子都之姣者,无目者也·这就直接下了定论,欣赏不了美男子子都的俊美的人,跟瞎子没两样。
拓跋妍笑眯眯的赞美道:“年姐姐今天真漂亮·”·“油嘴滑舌·”·年徽贤瞪她一眼,居然主动伸出胳膊勾住拓跋妍的胳膊,拉着她往大门走,到了门口翻手拿出一张通行证,两个人顺顺当当的进去了。
拓跋妍先前被《血祭》剧组的演员副导带着进来过裕影内部,所以没有太讶异·不过她那时候去的只是那处民国风建筑群,没有见识过影视基地内部按照宫殿古迹仿造的宫宇,所以行走于连绵高耸的琉璃瓦红墙间还是很新鲜有趣的体验。
年徽贤一路跟她零散说了一些拍戏的常识和需要注意的地方,并且一再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拓跋妍都认真听着,这让年徽贤暗松一口气,她还是担心拓跋妍年轻气盛又身负绝技,会得罪人吃苦头。
年徽贤道:“《女捕快武真儿》虽然不是什么大制作,导演班子一水的新人,但是制片人的关系很硬,请了圈子里有名的大拿张华烨张姐做武术指导·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有终究没接触过武替的工作,我想难免会觉得吃力,张姐这人看着严肃,对待工作却不偏不倚很认真,你去了好好跟她学,她说什么难听的话也别在乎,她心眼不坏的。”
“谢谢年姐姐为我费心·”拓跋妍停住脚步,松开挽着的手臂,握住年徽贤触感滑腻微凉的手指,柔声道,“我知道年姐姐是真心为我,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回报你的心意,只能牢记住你的话,保护好自己。”
到了目的地,一个平头戴眼镜的男人正等在一扇窄门前玩手机,见年徽贤走近,收起手机笑道:·“年姐来了·”·年徽贤介绍说:“这是我妹妹拓跋妍,今天来应征武替。
小妍,这位是徐剧务徐涵,你叫他徐哥就行·”·“徐哥你好,我是拓跋妍·”拓跋妍向徐剧务问好··到了这里年徽贤也不能再送下去了,过分的陪护只会让别人小瞧了拓跋妍。
她拍拍拓跋妍的肩膀,道了句要小心,转身离开··徐剧务带着拓跋妍到了休息室,两个三十岁上下都颇为健美的女人闻声抬头,见拓跋妍进来,神色都有些古怪的紧张和些许排斥,徐剧务道:“这位是拓跋妍,也是来应征武真儿的替演的。”
其中一个武替问:“徐剧务,征召不是都结束了么,怎么又……”·“特殊情况,”徐剧务笑笑,“小妍,你先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休息,一会儿张姐到了就要开始筛选,最后用谁由张姐来定。
大家都加油啊·”说完取出几张钉在一起的打印纸递给拓跋妍,“这是资料,你看看吧·”·拓跋妍接过薄薄三张纸的资料,搬了个凳子坐下。
徐剧务也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上摆弄手机,用余光悄悄打量拓跋妍··这个高个子小姑娘打扮简单青春,印着手绘猫头的圆领白T恤,外套一件墨绿的棒球外套,牛仔裤运动鞋,身材比例极好。
一头乌黑未染的顺滑长发用灰绳高高束起,皮肤白的耀眼,相貌娇俏中透着沉稳平和··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住纸张认真阅读,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却有着磁铁一样魔- xing -的吸引力,简直就是个明星坯子。
这样的人,为何要来做武替·拓跋妍能感觉到屋子里三个人都在打量自己,或许那两个女人的眼神有些敌意,但直觉告诉她不必紧张,自顾自看资料。
徐剧务给她的三张打印纸,第一张是一段小说截取的内容,大致讲的是女捕快武真儿和大盗冯师振的一段打戏;第二张则是依照这段文字改编的剧本;前两张都是打印体,最后一张是各种设计动作的分解、简单的手绘示意图,明显是现有人手写出来,然后影印的副本。
拓跋妍仔细阅读最重要的第三张的内容,渐渐心里有了谱··两个女武替就没有拓跋妍的淡定自如了,一直凑着头小声议论‘什么来头’‘什么叫特殊情况’之类的话,带着一丝恶意和酸气猜测拓跋妍的来历。
拓跋妍只当没听见,任她们占口舌便宜··“在吗”·两下敲门声,一个相貌普通平凡的瘦削女子推门进来,徐剧务和女武替两人组都像弹簧似的站了起来,拓跋妍也迅速反应过来,起身表示对她的敬意。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这瘦削的女人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女武指张华烨了,她当年做过许多影星的武替,是影视圈子里的老牌人物,《女捕快武真儿》剧组能请到张姐,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张华烨进门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拓跋妍,作为武替过于亮眼的外表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张姐好,”徐涵笑着问好,见张华烨盯着拓跋妍不放,就特别提了一句,“这是新加入的拓跋妍,年徽贤年姐介绍来的。”
听到是年徽贤介绍的人,张姐的眉心舒展了些许,废话不多说:“我带着她们三个去试威亚·”·徐涵忙在前领路··张姐言简意赅讲了些注意事项,最后干脆亲身上阵。
她吊上威亚,手执软剑一跃而起,做了个标准好看的旋子转体··虽然没有穿宽袍大袖的戏服,但是动作轻盈,刚柔并济,整个人的身体弧线堪称畅心悦目,旋转间手腕翻动,道具剑亮光凛凛,似是已经划破了并不存在的敌人的喉咙。
“好”·两个女武替都是懂行的人,拍手啧啧称赞,拓跋妍也跟着微笑鼓掌·其中一个女武替不掩轻蔑的瞥她一眼,对同伴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微微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李雁娆(怒极反笑):我就是传说中活在小剧场里的女主角·· ·☆、第13章· ·其中一个女武替开口:“小妍虽然是新来的,但是能让上头点名安排下来,身上功夫想必差不了。
不如让咱们开开眼,我们两个也能学习学习·”·她的算盘打得倒好,这番话里绵里藏针,一来故意当着张姐的面指出拓跋妍进选拔的方式见不得光,二来也能逼着她出手,看看高低,以后好对付。
两人的想法很好猜,这么娇滴滴的漂亮小姑娘,天晓得是用了什么法子跳到最后一关来和她们抢饭碗虽说敢跑来做武替这行当,肯定也有两下子,但是拓跋妍太年轻了,让两个自恃经验丰富功底扎实娴熟的老武替下意识小觑了她。
拓跋妍静默片刻,其余三人的脸色各异,都觉得拓跋妍是怕了不敢上·张姐黑着脸正要发话,拓跋妍突然抬头一小,如花容颜绽放:·“张姐的基本功旋子堪称炉火纯青了,两周转体手到拈来,下盘极稳。
这里斗胆猜测,张姐是练陈氏太极的吧除此之外,在形意上也有深刻造诣,无三年以上的桩功是不成的·这里不才,敢问张姐能否赏脸与我搭一搭手小妹也不枉见您一面。”
张华烨被噎住了,看着她笑的真诚,心里竟摸不准拓跋妍的想法,但是当下心中也有些被轻视的不爽·她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平辈而论搭手切磋……呵·两人眼神一对,拓跋妍上前伸手和张华烨握手。
张华烨手下藏劲,有心给拓跋妍个教训,杀一杀风头,好让她知道什么是尊敬长辈·却不想和拓跋妍腻如凝脂的皮肤一接触,就觉浑身汗毛一凛,对方手指打蛇随棍上,轻轻一滑一错,自己竟是顿时半个身子都失掉了平衡·眼见就要跌跤出丑,拓跋妍及时向前一步,发劲稳住张华烨的身形,巧妙掩饰住了她狼狈的窘态,在外人看来两人像是亲昵的牵手凑在一起,只有张华烨自己清楚其中的凶险。
拓跋妍笑道:“小妹打从一开始就看张姐姐十分投缘,竟像是前世见过似的,忍不住就想和你多多亲近·真是冒犯了·”·张华烨自知技不如人,她虽觉得有点掉面子,但还是承了拓跋妍未让她当众丢脸的情,心中暗念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输得也不冤枉。
倒是看拓跋妍更顺眼了些··选拔的结果自然是拓跋妍成功通过··正如年徽贤所说,张华烨不是心胸狭窄的人·两人应了那句不打不相识的老话,互相交流些武学经验、拍摄常识等等,短短一上午就打的火热,到了午饭时分,张华烨非要请拓跋妍吃饭。
拓跋妍不好推脱人家一番盛情,只好给乔春宜打电话··乔春宜惊讶道:“在外面吃,你中午不回家了吗”·拓跋妍半真半假的说:“碰到了以前的同学,我们聊了好一会儿呢。
她看要到中午了,就说请我吃饭,好久不见了,我总不能回绝人家好意·”·乔春宜倒是挺开心,听说是对方请客,嘱咐拓跋妍不要点太贵的菜,以后要请回来,或者直接带着同学到家里玩云云,拓跋妍笑着应了。
挂掉电话,拓跋妍转身对靠在墙角摆弄手机的张华烨道:“呼,我妈同意了·”·“你倒听你妈妈的话·”张华烨收起手机摇摇头,“我闺女才五岁,就敢跟我顶牛了。”
“张姐姐有孩子”拓跋妍瞪大眼睛··张华烨敲敲她脑袋:“你姐我都三十四岁了,有孩子很意外吗”·“姐姐不像三十四岁。”
拓跋妍真心实意的说,张华烨驻颜有方,看着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两人收拾好东西往外走,边走边聊·拓跋妍也知道了张华烨的一些事情,比如她女儿英文名叫andi,是个混血儿,不过她早就和她的导演老公离婚了,现在孩子跟她姓,中文名张辛宝,也就是掌心宝的意思。
张华烨问拓跋妍喜欢吃什么,有没有忌口··拓跋妍唔了一声:“我什么都能吃·”·“真好养活·”·裕川影视基地有家华城海记,店里的椰子炖鸡颇有名气,是招牌菜。
张华烨是海记常客,找到位子坐下后,眉飞色舞跟拓跋妍讲这道菜的做法·后者从没听说过椰子炖鸡的菜式,兼之张华烨口才不错讲的绘声绘色,五分的期待也就变了八分。
炖汤的鸡选的是竹丝鸡,将鸡身的脂肪肥肉就部分全部去掉,在沸水中汆过逼出血沫,再清水冲洗·鸡肉和瘦肉同时放进开盖的椰子里,灌入椰汁封口,蒸笼蒸炖两个半小时,分数次加盐回炖,才成一盅汤。
不枉拓跋妍和张华烨耐心等待半个小时,上桌的整个椰子起开盖,里面鸡汤鲜甜无比,两人美美享用一餐··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吃到一半张华烨出去接电话,拓跋妍一个人喝汤,就听身后有个娇怯怯的声音问:“姐姐是你吗”·拓跋妍回头,两个一高一矮的少女站在不远处,高个子女孩英气俊俏,穿着打扮简单中- xing -,厌恶不耐的抱着胳膊。
·矮个子女孩长得和拓跋妍足足五分像,或许是相由心生,她的容貌更甜美温柔,柳眉微弯,雾蒙蒙的眼睛含羞带怯,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十分挑人的浅粉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显得少女亭亭玉立,身姿窈窕,和拓跋妍是两种类型的美人。
拓跋妍用膝盖想也晓得,这肯定就是原主的妹妹拓跋娇··高个少女一直冲拓跋妍翻白眼,拓跋娇尴尬的拽她衣角:·“黎观婷,你这是干什么啊……”·黎观婷用鼻子哼哼:“不干什么,我就在这看着,免得你这好姐姐再刻薄你。”
拓跋妍也有些发蒙,呆呆站起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妹妹··拓跋娇安抚好了‘护花使者’,小步走上前来,两人足足差了将近十公分,她手指一动,下意识想拉拓跋妍的手,但是最后还是缩回去了,仰着小脸欢喜道:·“姐姐,我好久没见你了,你班上的同学说你生病休学,我本来想去看你的,但是又怕你……不高兴。
你身体好些了吗”·眼圈一红就要掉泪··“诶,你别哭啊·”拓跋妍最害怕看女人哭,手足无措··黎观婷跟点爆的炮仗似的窜上来,瞪着眼毫不惧怕比她高小半个头的拓跋妍:“拓跋妍你又干什么”·拓跋娇连忙拉住黎观婷:“婷婷你别闹,我跟姐姐说话呢。”
拓跋妍哭笑不得,她算是看清楚了,难怪本主拓跋妍和她妹妹关系那么糟糕,两个人简直就是倒着的翻版·拓跋妍大大咧咧,说话总是口无遮拦,而拓跋娇就像朵腼腆娇柔的温室兰花,很傻很天真。
这样- xing -格南辕北辙的一对姐妹,又是同父异母,拓跋妍本身存的敌意就很深了,中间加上黎观婷小妹妹横冲直撞,能好好一起说话简直是做梦··拓拔将军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自信,拓跋娇见到她是发自真心的欣喜。
作者有话要说:姐控拓跋娇:姐姐,我好想你哦·我们都一节课没见了……·拓跋妍(原主):卧槽这个心机girl绝壁在策划- yin -谋·护花使者(自封)黎观婷:拓跋妍你要敢欺负娇妹,我,我就跟你拼了· ·☆、第14章· ·拓跋娇把一脸郁闷的黎观婷推远,小碎步跑回来和拓跋妍说话。
两人对话是这个模式:·“姐姐,我很想你·”·“额……”·“姐姐,你最近还好吗”·“还好,你呢。”
“我……我就那样,也挺好的·”·“那就好·”·“姐姐,你是不是长高了总觉得比以前抬头看你更费力了。”
“……”·“姐姐变了好多啊,我刚刚都不敢认你,不单单是个子和相貌,感觉其他地方也有很难说清楚的变化呢·”·“……”·“姐姐听了我的新歌了吗歌词是我自己写的,原型就是你哦。”
“……”·“唔,姐姐,能给我你的手机号码么”·“13606376xxx·”·“诶……姐姐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本来是撞运气问问,没想到你真的会告诉我。”
“呃,是吗”·“嗯,我更喜欢现在的姐姐”·拓跋妍从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女孩子,不是说她刁蛮任- xing -什么的,拓跋娇真的是无比真挚的在询问自己是否安好,然而这些话听进耳朵里,拓跋妍硬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拓跋娇拿出一支套着粉嫩外壳的苹果机,开锁拨号给拓跋妍,拓跋妍随手把拓跋娇的名字记作‘小妹’,惹得小姑娘差点又开心到落泪,大着胆子前扑抱住拓跋妍将军的腰,撒娇的把脸埋在她胸口,小声说姐姐我好喜欢你。
远处黎观婷脸黑成锅底,瞪圆了眼睛伸着脖子朝这边看··好在拓跋娇很快松开了手,红着脸跟几乎要懵逼的拓跋妍道别,转过身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黎观婷觉得自己好命苦,暗恋的人迷迷糊糊只拿自己当姐妹,整天满口‘我姐姐’如何如何,一股脑的把各种美好的词汇安插在同父异母的姐姐身上。
偏偏人家无时不防备着她·那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人儿,为了讨好拓跋妍,亲自下厨去给她烤曲奇饼·水葱般细嫩的手指被烤箱烫出好几个泡,还忍着痛亲手包装好,知道拓跋妍不喜欢见她,就托黎观婷去送。
可拓跋妍呢·转头就跟她同桌商量:“我怀疑我妹要害我·你看她送来的饼干,黑不拉几的,散发着一股死亡的味道,绝壁有毒·”·黎观婷气炸了肺,不吃给我这可是娇娇亲手烤出来的曲奇,虽然外观是不大好看,味道也有点怪,吃了会中毒死掉的吧……那我也认·拓跋娇是神经大条了些,但黎观婷明显面色不虞这她是看得出来的,她想了想,勾住黎观婷的胳膊,欣喜道:“婷婷,你别担心了,我觉得姐姐变化挺大的,你瞧,她还给我她的电话号码了呢。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姐姐总有一天会接纳我的·”·黎观婷:“……”就是这样我才害怕·两人出了华城海记的门,黎观婷给司机打电话:“陈叔,来接我们一下吧。”
旋即回头跟拓跋娇说,“我记得你奶奶要你下午早回家”·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娇脸上的喜色几乎是立刻褪了去,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纠结:“是啊……”·黎观婷试探着问:“要不我陪着你回去”·拓跋娇咬住嘴唇,她望着一脸关切的好友,心里苦涩难言。
她奶奶蒋桂兰不止一次跟她说,要多请黎大小姐回拓跋家做客,可是这哪里是奶奶好客,分明是要让她多巴结着黎家··拓跋娇小声说:“好吧,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黎观婷巴不得多跟心上人亲近,常言道物以类聚,她也是粗枝大叶的脾气,竟没看出拓跋娇的为难,正好司机陈叔开着车到了,就拉着拓跋妍上车去拓跋家··车子驶进拓跋宅,陈叔熟门熟路的停车,黎观婷拓跋妍两人进了客厅,就见蒋桂兰正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蒋桂兰年纪大了,原本的头发免不了黑白掺半,她为了显年轻每个月都染头发,此刻染得黑油油的头发紧绾在脑后,用素银簪子别着,穿一身黑套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饱满圆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不过黎观婷可不会去注意蒋桂兰的穿着打扮,只觉得这老太太全身循规蹈矩,脸上的褶子似乎都是对称的,心里好笑,又怕说出来拓跋娇不开心,就尽量不去看蒋桂兰的脸。
蒋桂兰见孙女果真把黎大小姐请来了,脸上褶子一抖,自以为和蔼的问:“娇娇和婷婷回来了你们两个上午玩的还开心吗”·拓跋娇干巴巴的说:“嗯,我们去了裕影,中午在华城海记吃的。”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的,婷婷晚上要不要留下来我让厨房做些好菜,你们两个小姐妹也多亲热亲热·”蒋桂兰笑道··蒋桂兰这话正遂了黎观婷的意,她揽着拓跋娇的肩膀:“就害怕娇娇不愿意呢。”
蒋桂兰道:“哪有什么不愿意,娇娇在家常说呢,就是跟婷婷投缘·那就这么定了,婷婷卧室的床大,让她把那些玩偶搬下去,晚上你俩一个床上睡,多好。”
黎观婷只恨不得天立刻黑了··“是娇娇回来了”顾敏闻声从楼梯上下来··她本是温婉柔美的小女人,拓跋娇的长相- xing -格有一半随了她。
现下穿着暗色九分裤,圆领长袖水蓝打底衫,罩一件针织薄开衫,脸上脂粉未施,眉间萦绕着说不清的忧愁,整个人看着憔悴又老气,哪里像个豪门太太的样子··蒋桂兰见了她,脸上笑容淡了半分,道:“阿敏啊,你去厨房看看我的汤炖好了没,炖好了端过来。”
顾敏闻言瑟缩了下,低眉顺眼的说:“我这就去·”·看着拓跋娇和黎观婷上楼进了房间,蒋桂兰拉着脸对顾敏说:·“少摆可怜相,黎大小姐在这里,显得我们亏待你似的。
把我的汤端来,然后跟着张妈她们去准备晚饭·听到了没有”·顾敏小声说是,低着头往厨房去了··拓跋娇的房间是二楼靠里那间,整个房间的壁纸床单沙发等等都是粉色系的,能满足少女对梦想中自己房间的任何想象。
也满足了黎观婷对拓跋娇房间的想象··黎观婷跟只大狗似的呼哧呼哧四处乱窜,一会儿奔到阳台,一会儿摸进浴室,拓跋娇都忍不住笑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我这儿,这么兴奋做什么”·黎观婷一本正经:“当然是为了逗你笑啊。”
拓跋娇愣住了··黎观婷坐在拓跋娇身边,看着她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一回家就不开心,我看的出来·”·两人静静的对视,拓跋娇的神情慢慢松动,强装的镇定崩塌了,两弯眉毛委屈的紧蹙起来,终于忍不住红了眼圈,扑进黎观婷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发计划赶不上辩护,今天更晚了QAQ· ·☆、第15章· ·黎观婷抱着拓跋娇,瘦弱的小姑娘一抽一抽的哭泣,眼泪迅速濡- shi -了她的黑T恤衫,此刻心里别的什么旖念都没了,只觉得心里又疼又堵,哑声安慰拓跋娇:·“不哭了,娇娇不哭了……”·拓跋娇从她怀里抬起头,俏丽的小脸沾了泪水,大眼睛水汪汪的,鼻尖和脸蛋微红。
黎观婷皱着眉扯过一张抽纸,轻轻擦拭拓跋娇脸上的眼泪··拓跋娇抬手握住黎观婷的手:“婷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黎观婷理所当然道:“对一个人好还需要理由吗我就是喜欢你,看你顺眼,希望你能过得开心过得好。”
“可是我觉得我不值得你这样,”拓跋娇怅然道,“你家世好,长得漂亮,- xing -格也温柔,只要你愿意,想做你朋友的人多了去了……”·“别这么妄自菲薄。”
黎观婷挣开拓跋娇,双手捧着她的脸,“她们怎么想是她们的事,反正我眼里只有一个拓跋娇,不会有别人·不用管你的家人如何,我在乎的是你,是拓跋娇这个人本身,与你的家世出身都没有关系。”
“你都知道”拓跋娇睁大了眼睛··黎观婷自嘲的笑道:“怎么不知道,你奶奶的那种眼神,我从小看了太多,我又不是傻子,别人为了什么和我交好,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拓跋娇望着黎观婷英气俊秀的眉眼,又一次把头埋在她怀里:“谢谢你,婷婷·”·顾敏来到拓跋家的厨房,张妈正在收拾冰箱里的冻肉,见她进来忙放下手里的活:“少夫人来了。”
蒋桂兰最在重身份尊卑,家里雇佣的人都要称常年在外的拓跋定为老爷,称她为太太,拓拔修叫大少爷,拓跋娇小小姐·顾敏虽然不受拓跋家人的喜欢,也是要称呼少夫人的,这一点谁都不能违背。
“张妈·”顾敏柔声道,“太太让我问汤炖好了没·”·张妈擦擦手,去看正咕嘟咕嘟炖着的阿胶汤:“还要等一会儿,少夫人你先坐着,我把冰箱收拾一下。”
说完给顾敏搬了个椅子··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顾敏道:“我一起吧,太太说让我帮着张罗晚上的菜,今天晚上黎家的大小姐要住下·”·张妈这才敢让顾敏动手。
顾敏母女的日子没有从前的拓跋妍想的那么舒坦··当年拓跋妍三岁,蒋桂兰看乔春宜这个儿媳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于是各种冷暴力磋磨她,支使得乔春宜团团转,一刻不能安生。
乔春宜一开始是没想过离婚的,她是比较传统、表面叛逆其实骨子里有从一而终念头的女人,所以不欲让女儿和奶奶爸爸生分··可三岁的孩子也稍微记得一点事了,奶奶蒋桂兰的种种行为,包括父亲拓拔修的冷眼相对,都被早慧的拓跋妍看进眼里。
本来一切还蒙着一层遮羞布,乔春宜也能欺骗自己,将就着往下过,然而顾敏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触及了乔春宜的底线··蒋桂兰是费了一番心思才选出顾敏做继任儿媳。
首先模样要好,得是自己儿子拓拔修喜欢的类型,毕竟儿大不由娘,一开始他还不是非要跟乔春宜这个搅家精结婚其次是家境- xing -情,以- xing -情绵软的小家碧玉为首选,要真是娶个高门大户的媳妇,还能被她蒋桂兰拿捏住吗·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要能生儿子。
乔春宜千好万好,就凭生不出儿子这点她就要下堂,难不成拓跋家的家产还要落到旁系手里蒋桂兰不能接受··正巧这时候顾敏出现了,她是拓跋家管家顾伯的侄女,因为考上了中疆大学的研究生,所以才来投奔他的。
这样一个知根知底的人,长相秀丽楚楚可人,又是在读的大学生,经过观察脾气- xing -格再软糯不过··当然让蒋桂兰拍板的是,她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也就是说,她母亲能生养,那做女儿的也差不了。
虽然顾敏对拓拔修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是蒋桂兰看得出儿子对这姑娘颇有些垂涎,她多得是法子让儿子得手··不出所料,顾敏怀孕了,蒋桂兰迫不及待把这事情捅给乔春宜,乔春宜是直来直去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暴脾气,当即和拓拔修撕破了脸,带着女儿离婚走了。
十月怀胎,生下个女儿,从此以后再也没怀过孕·这足以让算计落空的蒋桂兰恼羞成怒了·她把这一切都推到顾敏的身上,开始疯狂的折磨顾敏··顾敏像是锯嘴的葫芦似的一声不吭,任蒋桂兰凌虐,整个人迅速的憔悴沉沦下去,不似从前漂亮,自然也笼络不住丈夫的心。
拓拔修浪荡在外面花天酒地,蒋桂兰在家折腾儿媳妇··真是荒唐··这边拓跋家暗潮横生,拓跋妍吃完了午饭,由张华烨带着熟悉了场地,然后坐公交车回家。
张华烨告诉她让她后天早上早些来裕影《女捕快武真儿》剧组报道,并且说她得做好长期到处辗转的准备·这一点让拓跋妍有些苦恼,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乔春宜交代。
才进家属院大门,拓跋妍就有些心慌,只是不知道为何·她一路上了楼,打开门一看乔春宜正从她卧室里出来··“妈……”拓跋妍有点心虚,弱弱的叫道。
“妍妍,你什么时候跑到裕川影视基地去的”乔春宜冷脸问她,“这是又什么”·拓跋妍低头一看,乔春宜手里拿的赫然是自己那天跑龙套时导演给的剧本,还有一张领工资时给的、她忘了扔的票。
乔春宜叹了口气:“你别傻站着了,坐下吧·”·拓跋妍跟着乔春宜到沙发边坐下,乔春宜握着女儿的手,拉开她的袖子,露出手腕上几乎已经看不出来的疤痕:“妍妍啊,你知不知道那娱乐圈是什么地方好人在那里也要变坏的。
妈妈实在是不愿意让你踏足这种地方·”说着就要落泪··“妈妈,你别哭·我只是……”拓跋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第16章· ·好容易劝得乔春宜止住泪水,拓跋妍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她叹了口气:·“妈,咱们家的事,你憋在心里不说,难道女儿就看不出来吗”·乔春宜擦拭眼泪的手一停,望向拓跋妍。
拓跋妍道:“咱家存款不多了吧妈妈你在那个超市累死累活,每天也就挣那几十块钱,这阵子我……退学,买各种专业书和杂志,各种报名费培训费,后来去医院看病吃抗精神类的药,还有前些天住院的花费,哪一样不是大开支”·乔春宜心里发酸,眼泪又要往下掉,拓跋妍握住她的手:“妈,我很想为你分担,我是五月的生日,今年满18周岁了,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想再让妈妈过这种担惊受怕一分钱掰两半花的生活。”
“妍妍……”乔春宜又是感动又是自责,说实话这些年她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当年自己离婚时没有执意带着拓跋妍走,让她留在拓跋家,是不是对女儿来说更好呢她会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锦衣玉食娇养着,哪里会像现在一样跟着她这个没用的妈妈吃苦。
拓跋妍四岁跟着她来到裕川市漂泊,直到今天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回想起来,女儿竟从未说过一句抱怨的话,除了精神不正常的那些日子一直在买昂贵的专业书,她也从未主动的跟乔春宜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
乔春宜想到这里,心中愧疚更深,她这些年咬牙往肚吞的眼泪似乎攒在一起流了出来,生活没能压垮的脊背也不再倔强的挺直··拓跋妍真的最怕女人哭,更何况还是她这辈子最亲最疼她的母亲。
她没别得法子,只好把乔春宜揽在怀里,安慰她说:·“妈,你别担心,我没有走邪道的意思,我生病在家这些日子仔细的反思过,我以前真是魔怔了,才非要跟他们家过不去。
害得你总为我- cao -心·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傻事,好不好”·乔春宜紧紧抱着女儿,用力点头··拓跋妍给乔春宜逐条分析:·“我的打算,是明年过了暑假就跟新一期高三生一起继续读高三,现下是十月份,离开学季还有半年多。
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些天心里想着,自己总不能窝在家里不事生产,总靠你养着吧可是我又能干什么呢出去给楼盘派传单做营业员”·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这些我不是干不了,而是我觉得做这些根本学不到多少知识和经验,那点工资对家里的情况而言也是杯水车薪。”
乔春宜松开手,红着眼睛对女儿说:“妈妈能撑得住,你还这么小,我怎么狠心能让你来养家呢·”·拓跋妍想了想,还是瞒住了自己其实是做武替的事实:“我现在是在一个叫《女捕快武真儿》的电视剧组做跟组演员,这个剧要拍三个多月,是我住院时候认识的一个姐姐介绍的,工资待遇都很好,每个月大概能拿三千多吧。”
其实她问过张姐,张姐答以你的水准大概能四千以上,因为毕竟是新人··但是拓跋妍并不敢跟母亲说实话,如果她说自己是要去替女主角做一些有难度的危险武打动作,乔春宜绝对会炸毛。
拓跋妍总算是说服了乔春宜,不过乔春宜还是担心女儿初入社会会不会被骗,提出要一起去剧组看看··“额,剧组拍摄是不能让家人朋友进的,因为要保密嘛。”
拓跋妍道,“妈妈,明天你去送送我好不好”·乔春宜很吃女儿撒娇这一套,就欢喜的答应了··凌晨三点,拓跋妍迷迷糊糊就听隔壁卧室有动静,下床趿拉着拖鞋去看,就见乔春宜正精神奕奕的扒衣柜:·“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乔春宜道:“妍妍啊,你有眼光,帮忙看看妈妈穿那一套好看”·拓跋妍哭笑不得:“就为这个啊”睡意全消了。
“我这不是怕穿的邋遢了,给你丢人嘛·”乔春宜白她一眼,继续扒拉衣柜··“我妈穿什么都好看·”·“就属你嘴甜。”
拓跋妍抓抓头发,现下也睡不着了,既然乔春宜有心思打扮自己,她就帮着挑呗·要说乔妈妈还真有几件好衣裳,被防尘罩罩着挂在衣柜角落里·拓跋妍挑出一件衣料颜色很顺眼的蓝衬衫:“我看这个挺好。”
乔春宜接过那件衬衫:“这还是年轻时候的呢,那时候刚离婚,想着这些衣裳留在那也只能被你那没心肝的王八爹扔了,干脆一起带走·好多年没穿了。”
拓跋妍被‘没心肝的王八爹’戳中笑点,一个人低着头偷笑,乔春宜敲敲她脑壳:“傻妮子,就属你心大·”过了一会儿又说,“这样也好。”
最后乔春宜在拓跋妍的强烈要求下试了那件蓝衬衫··乔春宜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身材并没有走形,拓跋妍又翻出一条剪裁得当的黑色长裤让妈妈穿上,散开乌油油的秀发,只把前面两缕头发用小夹子夹在脑后,整个人看着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她无意识的冲镜子微笑,简直光彩照人。
拓跋妍也惊住了,以前乔春宜总是穿着打扮的很老气,恨不得把自己弄成个五六十岁步入老年的中年妇女·哪有这么有女人味的时候··乔春宜却觉得自己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一直不自在的要把衣服换下来,拓跋将军一通撒娇卖痴,她才勉强答应穿这身去送女儿上班。
两人没有做饭,在楼下摊子上各吃了一碗面··乔春宜本想打车送她,但拓跋妍坚持要坐公交··一路不断有人朝她俩这边看,乔春宜起初还有点尴尬,拓跋妍这个死妮子还不断地说‘妈妈你回头率好高哦’‘妈妈今天真好看’‘我赚了钱给妈妈买漂亮衣服,让妈妈每天都打扮的这么好看’云云,窘的乔春宜恨不能缝上她的嘴。
到了裕影下车,拓跋妍拿出通行证给门口工作人员看,冲乔春宜挥手:“你好容易休息一天,回家歇着吧·”·乔春宜含笑跟她告别··武真儿是民国侠义小说《江湖巾帼录》中的人物,因为人气颇高,是这部书改编影视作品最多的一个人物。
《女捕快武真儿》就是如此··演女主武真儿的演员叫陈婉婉,男主角顾青安的扮演者是老牌演员谢贤··陈婉婉童星出身,当年一部《桃花源》塑造了小茜葳这个经典角色,红遍大江南北。
听说还有不少准妈妈把小茜葳的海报贴在墙上,希望生下来的孩子能跟她这么聪明可爱,不过她之后扮演的数个角色就没这样出彩了,颇有些伤仲永的感觉··武真儿这部戏是陈婉婉成年后第一次出演女主角,导演菲冬打的就是昔年国民女儿转型作的噱头,不过陈婉婉的演技和颜值还是有保障的,否则菲冬也不会启用她。
菲冬头一次自己主导一部影视剧,自然希望能做到精益求精一炮而红·拓跋妍一到场,菲冬就过来礼贤下士的搭话,不过看到拓跋妍本人全貌的时候,还是像张华烨她们似的有些吃惊,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确定是来做武替的·菲冬笑眯眯道:“你是新来的武替拓跋妍”·拓跋妍礼貌的跟他握手,道:“我是拓跋妍,您是……”·“这位是《武真儿》的导演菲冬。”
张华烨提醒道··“菲导好·”·剧组的人感觉都还不错,只有陈婉婉皮笑肉不笑十分的客气疏离·毕竟哪个演员都不希望被一个替身盖住风头。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还有一更~~~· ·☆、第17章· ·张华烨昨天给了拓跋妍一天的假,让她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没想到拓跋妍今天就来了·不过想想觉得这样也好,早点跟同事们处好关系,适应下场地,都是对以后拍摄有帮助的。
拓跋妍昨天跟她闲聊的时候说,她很喜欢演戏,一直有考影视学院的想法,但是她没有舞蹈歌唱表演的底子,她单亲家庭的出身又决定了经济上的窘迫,没办法系统的学习这些。
更何况妈妈希望她能像普通孩子一样循规蹈矩的念书学习,她没办法拒绝辛苦养育她成人的母亲·正好,因为某些原因拓跋妍休学一年,机缘巧合下摸到武行圈的边缘,梦想终于有了转机。
张华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拓跋妍说话的时候,眼睛是闪闪发亮的,她是真的对演员这行当感兴趣,提到演戏她整个人都活跃了起来,但以她的经济条件确实没办法走科班的路子。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张华烨很欣赏这个热情洋溢、功夫也很俊的少女,愿意给她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所以她跟徐剧务打了招呼,额外留一套剧本给拓跋妍。
按理说以拓跋妍的身份是没办法领完整版剧本的,但是张华烨任- xing -又护短,是个直来直去的脾气,且在圈子里地位也很高,菲冬导演乐意卖个好给她·当真嘱咐徐剧务给拓跋妍发了剧本,以及一张最近七天的拍摄计划表。
因为正在准备今天的第一场戏,所有人都忙着做自己分内的工作,女主、男主都有专门的化妆师负责,其他会出场的群众演员则换好戏服排队坐着等上妆··拓跋妍简单看了一下拍摄计划表,然后再剧本里找到相应地片段。
这场戏是女主武真儿带着大院里的孩子虎子来逛庙会,在人群中发现了小偷,就让虎子在一边等着,自己去抓那个偷儿·等她把小偷降服捆起来送官之后,才发现虎子不见了。
下一场谢贤扮演的男主顾青安在剧中第一次出场,他一身青衣,脸罩半张素银面具,抱着走丢的虎子站在高处招呼女主·两人话不投机,武真儿抢过虎子扭头就走了,顾青安大侠也气的不轻,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陈婉婉本来就是花朵一样的年纪,皮肤保养得很水灵,并不需要多么厚的粉扑上去调肤色,简单清新的妆容反而更显少女清透的气韵·她穿一身男子气的麻布短打,手腕和脚腕处收紧镶边,长发梳成一个歪髻,化好妆耍帅摆pose,有模有样的念了句女主的口头禅,活脱脱一个俏皮帅气的女捕快。
虽然陈婉婉对拓跋妍不是很待见,但她的表演灵动自然,并不是那种只会耍大牌发脾气的小公主··陈婉婉瞥见那个第一眼看就觉得讨厌的武替正望着她出神,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就该让她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免得以后作妖··谢明的妆也画好了,他的银面具其实只是喷了银漆,并不是真的金属做的,但细节处理很细致,上面提前刻好了精致的莲花花纹,挺像个样子。
他在剧中一直是青衣青衣青衣,菲冬还开玩笑说:“老谢就三套衣服,一套穿,一套洗,一套备用·款式都是一样的,换了服装观众也看不出来·”·说笑归说笑,很快第一幕戏拍摄开始。
庙会上熙熙攘攘,武真儿抱着虎子兴致勃勃的挤在人群里,演虎子的小演员奶声奶气道:“真儿阿姨,我想吃糖葫芦·”·武真儿纠正道:“要叫真儿姐姐,我哪有那么老。”
虎子笑嘻嘻:“谢谢真儿阿姨·”·“随便你好了·”武真儿翻个白眼,解开钱袋,里面就可怜的几个铜板,她数出三个给虎子,“阿姨老了,抱不动你了,你自己去买吧。”
虎子迈着小短腿去买糖葫芦,卖萌砍价:“大叔,我就两个铜子,你卖我一串糖葫芦吧……”·“我连媳妇都没有,怎么就大叔了,要叫哥哥”买糖葫芦的小哥道。
两个人在那扯皮,武真儿突然见不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把手伸到一个老汉的腰间偷钱袋,忙对虎子说:“虎子,你跟卖糖葫芦的大叔玩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完就撒开腿去追那个小偷。
“哎我说大妹子,怎么你也管我叫我大叔”糖葫芦小哥要崩溃··菲冬道:“过”·所有人放松下来,虎子的小演员孟蒙甜甜的说:“导演哥哥,我想吃糖葫芦。”
顿时大伙一片哄笑,这孩子真会看碟下菜·菲冬很霸气的挥手,“那糖葫芦是假的道具,小徐,记得一会儿给咱们萌萌小朋友发个红包,演的太好了张姐,你跟小陈讲讲下一步的动作,大家都休息一会儿吧。”
张华烨拿着画好的示意图,教陈婉婉做那个擒拿反剪的制敌动作,见她做的不够表尊,就让她扮演小偷,把动作一步步分解开··‘小偷’和假装路过的‘武真儿’擦肩而过,张华烨示意陈婉婉注意,放慢动作把手臂伸到陈婉婉右臂腋下,左手猛地发力扣住她的右手,然后迈步一别,把陈婉婉别倒在地,反剪双手。
“小陈得罪了,”张华烨扶起陈婉婉,“这次有感觉了么”·陈婉婉试着重复一遍,张华烨:“还是有点不到位·”·陈婉婉刚才被张华烨一别,是真的摔倒而不是演出来的,手臂酸痛差点扭到,当下有些不开心了。
武真儿虽然打着武打的旗号,其实还是男女主角恋爱为主,她的长处在于表演,而不是真的下手跟人扭打,她说:“我觉得这个动作并不是必要拍的那么详细的,看电视剧的人不会太在意是不是标准。
镜头一扫带过就行了,而且这样太粗暴失了美感·”·这话着实有些过分,张华烨当即神色就不太好看了,菲冬也警告的说:“小陈,张姐是这部剧的武指,这方面的事,当然是她这个专家说的权威了。”
陈婉婉有点不情愿的说:“好吧,张姐,刚才是我冒犯了,你再教教我吧·”·张华烨从陈婉婉给拓跋妍脸色瞧就不喜她,忍着脾气又给她示范,陈婉婉越来越糟糕,甚至还不如一开始的表现好,冷冷道:“小陈也累了,让她休息会儿咱们在开始。”
陈婉婉咬着嘴唇,扭头就走了··场地上有点骚乱,菲冬冷脸让别聚在一块,都分开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拓跋妍对张华烨道:“张姐别生气了,陈姐姐从来都没拍过武戏,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
张华烨叹了口气:“这姑娘还是欠磨练,少年成名,心里傲气的很·瞧不上我们这些人·也是我迁怒她了,唉·”·拓跋妍跟张华烨说了几句话,拿着剧本找了一处偏僻的长廊,打算趁这机会自己慢慢开始研究。
她想着方才陈婉婉的表演,那么收放自如,灵活得当,拓跋妍试着念武真儿的台词:“要叫真儿姐姐,我哪有那么老……”羞耻的呜了一声,跟机器人似的僵硬没力度,自己都觉得丢脸。
拓跋妍又换了个声调来念,突然听得隔着一方池塘的对面长廊上有人忍不住喷笑,脸刷的红了··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有人在偷听·拓跋妍又羞又窘,故作镇定:“谁在那边”·竟是陈婉婉,她从被树荫遮住的地方走出来,脸上还有些- shi -意,鼻尖红红的,想来是哭过一场。
现下倒是没了刚才总做不出动作的颓丧感,一脸得意的坏笑:“就这台词水准,还想混娱乐圈”·拓跋妍反唇相讥:“也不知道是谁玻璃心,被张姐给骂哭了。”
陈婉婉脸颊飞红,硬撑着架势哼道:“不跟你这小丫头计较·”·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发=3=· ·☆、第18章· ·陈婉婉转身要走,拓跋妍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来喊:“等等”·陈婉婉疑惑的停住脚步,两人在三楼隔空对视,一缕微风吹得脚下被楼阁框住的池塘微波粼粼,窸窣的树叶从结伴而生的大树上落下,漾开一圈圈的水纹。
拓跋妍说:“张姐刚才弄痛你胳膊了吧这种擒拿动作很难控制力度的,她不是有心,请见谅·”·“没什么·”陈婉婉她刚才看拓跋妍念白看的有趣,都忘了这件事了,现在被她提醒回想起来,不由得心里又是沉闷烦乱,冷淡的点头。
“我来教你吧·”·陈婉婉愣住了:“你说什么”·拓跋妍勾起唇角,笑眯眯的说:“我来教你那个拉肘别臂的动作吧。”
陈婉婉搞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从第一眼看这个女孩子就觉得不像是干武替行的,心里存了些疑惑和敌意·她怀疑的上下打量拓跋妍:“你张姐都教不了我,你能行”多少有些赌气自贬的意思,当然还有对拓跋妍能力的质疑。
事实胜于雄辩·拓跋妍把手里的剧本放在地上,掏出手机压住,然后平底一跃,稳稳站在长廊的护栏上··陈婉婉惊的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干什么”·虽然长廊底下是池塘,但是从三楼的高度掉下去只怕也难保全自身。
“证明给你看啊·”拓跋妍歪头,俏皮的挑了挑眉毛,然后没等陈婉婉说下一句话,就像只扑食的老鹰似的张开手臂,骤然从栏杆上猛力跃起··陈婉婉脸都白了:“啊——”·她设想中血肉模糊的惨剧没有发生,拓跋妍刚才早就观察好了地形,灵活的在下坠途中攀住了一根比较结实的树枝,在空中借力一荡,身法轻盈到不可思议,居然四平八稳翻进二楼长廊里。
·她的神色依旧平静如初,带着一点笑意,似乎只是从一个雨水积洼的小水坑上蹦来蹦去那么简单··拓跋妍紧接着又故技重施跳到护栏上站稳,转身背对池塘,冲探头往下看的陈婉婉说:“向后一点。”
陈婉婉脑子一片空白,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拓跋妍写意从容的轻松从二楼翻了上来,又露出那种让人想抽她的狐狸笑:“我有资格教你吗”·即使再不甘愿,陈婉婉也承认,拓跋妍的确身手不凡。
这样的动作虽说在武侠剧中司空见惯,但是那些特技演员腰上都固定着钢丝,如果要拍的细致,大多数情况也是得分好几个镜头来拍的·像武真儿这种主打爱情的所谓武侠片中,不可能做到这样流畅完美的效果。
拓跋妍走上前来,像刚才张姐演示的一样和陈婉婉擦肩而过,手臂从陈婉婉腋下穿过,左手轻柔制住陈婉婉的手腕,用力向怀中一拉,伸脚绊倒她的同时将陈婉婉反剪双手在背后。
陈婉婉怒道:“松开”·拓跋妍很听话的松手··陈婉婉不是个笨人,她刚才只不过是在和张姐无意中较劲,双方态度都不端正,这才总是学不好。
方才拓跋妍亲手别她一下,倒反而摸清了思路,她仔细回想刚才的感觉,对拓跋妍说:“再来一次·”·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个动作她就做的**不离十了,拓跋妍道:“咱俩倒换过来,你在我身上试试。”
“好啊·”陈婉婉暗喜,让你总是吓我耍我,这次也给你点苦头尝尝··拓跋妍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是要使坏,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听话扮演挨揍的角色,陈婉婉一次成功,顺利把她别倒在地,得意洋洋的骑在她身上。
“你好了没,松开我啊·”拓跋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陈婉婉好容易让拓跋妍也出了丑,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她,“什么你不你的,我比你大,你得管我叫姐姐。”
“好吧,姐姐·”·“再叫一声·”·“……我生气了啊·”·“我好怕哦”·陈婉婉身下拓跋妍突然发力,猛地夹紧陈婉婉的手臂,翻身把她也拽倒在地。
陈婉婉到底没经验,一吃惊手上的劲就松了,拓跋妍顺势脱身,将花容失色陈婉婉压在身下··两人贴得这么近对视,一时间都愣住了··陈婉婉发现拓跋妍的眉毛生的极秀气端正,双眸黑白分明,清澈透亮,眉眼简直精致的不像话。
脸上的皮肤也白皙细嫩,让人忍不住想着,如果下手捏一捏,手感是不是很弹滑·嗅着对方长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陈婉婉都有些迷离,拓跋妍额角脱开的一缕发丝顺着面庞蜿蜒而下,滑进胸前深深的沟壑里,那雪似的一片胸脯仿佛有种莫名的吸引力,陈婉婉的眼睛怎么都脱不开。
拓跋妍倒是奇怪,她顺着陈婉婉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口,拽了拽领子盖住:“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有·”·陈婉婉脸刷的红了,她赶紧推开拓跋妍,高速开动脑筋岔开话题:·“不管怎样,这次谢谢你了。
我最不喜欢欠人家人情,你有什么拜托我的事,我也会尽力去做·当然是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哦·”·拓跋妍有点傻气的抓抓头发,她教陈婉婉的目的不过是想着多少能帮到张姐,不过有这个机会她也不会放过:“你有空也能教教我演戏么我自己摸不到头绪……你刚才看到了。”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包在我身上了·”陈婉婉满口承诺··两人又说有笑回到片场,陈婉婉第一件事就是郑重的跟张姐道歉,张姐瞥一眼拓跋妍,后者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接下来的拍摄一切顺利·其实本来菲冬都在考虑要不要让拓跋妍提前上工,换上女主的发型服制,代替陈婉婉来拍比较难的武打动作了·不曾想陈婉婉一下开了窍,倒也不用费这些功夫了。
“好大家辛苦了·”菲冬的大嗓门一喊,大家都放松下来··“陈姐,你下手太重了,我这胳膊都要掉了·”演小偷的群演龇牙咧嘴的苦着脸抱怨。
陈婉婉很得意,看一眼拓跋妍··拓跋妍笑得真诚,冲她竖起大拇指·站在拓跋妍旁边的张姐也是鼓励的微笑,两个人神情动作都是一样的·陈婉婉莫名有点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发有点少,第二发3000+啦~~· ·☆、第19章· ·足足拍摄到中午一点多钟,菲冬才放大家吃饭·他似乎从刚才的几场戏中得到了什么新的想法,跟编剧商量剧本的改动,于是暂时调整了拍摄计划。
需要在晚上拍的两场戏时间不变,下午的拍摄取消,大伙可以休息到五点半,提前吃过了晚饭再回剧组··拓跋妍听说剧组管饭,心里暗自高兴··她食量大,乔春宜每次都要做三人份的饭拓拓跋妍才能将将吃饱。
现下马上就要一点半,等她坐车回到家也就两点多了,乔春宜今天好不容易休班,自己回去肯定她也没心思休息了·这下能在剧组白吃一顿,挺好··她跑得快,一眨眼就蹭到餐车旁边,眼巴巴盯着等分饭。
张华烨和陈婉婉一前一后追上来,拓跋妍难掩兴奋地问张华烨:“张姐,我一份吃不饱可不可以再领一份白饭就行”·剧组同事们笑的人仰马翻,张华烨也是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这么实在·陈婉婉顶着拆了一半的发髻,气呼呼的说:“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拓跋妍很委屈,她早晨就吃了一碗面,肚子都要饿瘪了。
“过来·”陈婉婉翻个白眼,披头散发扯住拓跋妍的手腕把她从餐车旁拖开,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看你馋的直流口水那样我都看不下去了。
姐带你去吃好的·”·“诶……”拓跋妍迟疑的眨眨眼·总是蹭人家的饭不好,先是张姐,再是陈婉婉,这债欠的越来越多,该咋还·“你还犹豫什么啊,毒不死你”陈婉婉耳朵尖有点红,不由分说钳住拓跋妍的胳膊,免得她逃走,“你刚才帮我那么大的忙,我不该表示一下感谢”·拓跋妍:“你不是说要教我演戏的……”·陈婉婉绝倒:“吃完再教,劳逸结合懂不”请她吃个饭还这么纠结。
一听陈婉婉同意教她,拓跋妍欢欢喜喜的跟在她后面,去化妆间等陈婉婉卸完妆,两人再去吃好吃的··陈婉婉她家里关系深,配个单独的化妆师是小意思。
这位化妆师先生长得五大三粗其貌不扬,但手下动作轻柔迅速,很快梳理好了陈婉婉的一头长发·简单地给她打理造型一下,脸上的妆本就很淡无需再卸掉重来,补一补脱掉的部分就OK了。
陈婉婉换了常服,风风火火招呼拓跋妍往外走··拓跋妍觉得今天来的值,交到了陈婉婉这个心思不坏有点莽直的朋友,还能跟她学演戏,一下子解决了自己无处寻良师的苦恼。
陈婉婉的助理赵咪苦着脸抱了一大堆东西在后面拼命追,陈婉婉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回头一看拓跋妍正在接手赵咪手里的包包衣服等杂物,赵咪跟看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满脸感激望着她。
陈婉婉撅起嘴来,哼了一声把自己手里的小包塞给拓跋妍:·“这么爱搬东西,把我的包也拿着吧·”·拓跋妍真的就抱着一大堆杂物走·陈婉婉没来由的生气,踮脚抱住拓跋妍的脖子耍赖:“你力气大,你背着我”·拓跋妍轻笑一声:“你抓稳了。”
稍微蹲身,再一起——·两手拎包,怀揽衣物,拓跋妍背着陈婉婉大步如飞走的稳稳当当,眉毛都没动一下··倒是赵咪和陈婉婉,哪想到她力气这么变态,乡下人进城似的惊叫起来。
“婉婉,干什么呢·”·陈婉婉探头一看,乐了:“大表姐”·拓跋妍虽然不觉得陈婉婉有多沉,但是这妮子实在聒噪吵得她头大,这下算是解脱了,把怀里快掉了的东西全部放地下,再抬头看那个‘大表姐’,拓跋妍下意识站起身。
这女人竟然有几分眼熟,可是一下子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李雁娆同样没想到会碰到拓跋妍·她几乎立刻认出这是裕川医院里和她家老顽童爷爷一起健身打拳的病弱少女,上次刘文婧把拓跋妍的身世查了个底朝天,然而除了自杀之后- xing -情大变这一点,并没与什么别的疑点。
再去医院时,得知她已经出院了,久而久之忘在脑后··那时候李雁娆就认为这个姑娘很特别,长相身段- xing -情都出挑·然而现在再看,那时候的她分明只是个小花骨朵。
现在拓跋妍脸上没了病容,肤色是白里透红的健康色泽,满含笑意的娇艳容颜如同初绽的花朵般瑰丽耀眼,唯独坚定自信的傲然气质不变,给她的容貌又增色三分,竟然连自己那个从小被夸赞漂亮的明星小表妹都要逊色一筹。
再说李雁娆,她依旧从头到脚一身黑,款式虽然寻常,但全身行头皆是高级定制··好歹也母仪天下过的拓跋妍自然看得出,她那件样式简单的黑衬衣是丝绸的面料,修身剪裁的黑西装和长裤,无一不衬托出女人火辣勾人的身材,明明身量很高,却还穿一双细跟黑高跟鞋,红唇火热张扬,简直就是个妖孽。
不过拓跋妍倒想不到这样的形容词,只觉得这女人的眼神和打扮有点辣眼睛,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古怪·后来她在网上看到一个玩笑短语,认为再符合李雁娆不过:·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看谁谁怀孕。
两人的视线交锋只在瞬息间,李雁娆连一丝神情都没外露,她的净身高在拓跋妍之上,加上那双累人的鞋子,比很多男人都要高··她就像一头矫健闲适的黑豹,踩着有节奏的步子逼近,虽然没有摆出攻击的架势,但是强烈的存在感不容忽视,饶有兴趣的盯着拓跋妍。
陈婉婉没看出李雁娆和平时不同·她这女神一样的大表姐,整天都是这副荷尔蒙外露的模样,其实私生活跟苦修士一样自律,谁都猜不出她那似笑非笑的假面下究竟是什么表情。
她兴高采烈的跟拓跋妍介绍:“这是我大表姐李雁娆·表姐,这是我朋友——”·“拓跋妍·”李雁娆接口,冲拓跋妍微笑,主动伸手,“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被一头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的黑豹盯着是什么样的感受·呵呵,铺在镇北大将军帅座上的斑斓虎皮,可是拓拔将军亲手猎杀的伤人猛虎,由工匠剥皮鞣制成坐垫的,怎么可能会害怕这只狡猾的母豹子·拓跋妍的气势也瞬间拔高,两个谁都不肯先低头服软示好的女人手掌相触,就这样握着手凝视对方,足足六七米秒钟才同时分开。
陈婉婉这傻妞有点不满新交的朋友跟大表姐看对了眼似的,把她给忽略到一边了,大声说:“小拖把,你不饿了”·拓跋妍:“……”一言不合就给人家起外号。
打破了迷之宁静的陈婉婉很得意,正要说点什么,拓跋妍疑惑的发问:“这位,李小姐……咱们什么时候见过”·其实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疑问句,但却戳到了陈婉婉的笑点:“哈哈哈哈大表姐你随便跟人家攀什么关系啊,小拖把干的漂亮”·李雁娆很想把陈婉婉的大嘴巴给缝住,但是现在也只能无视她,上前一步,冲拓跋妍妩媚微笑:“拓跋小姐忘了我可是对医院那次念念不忘呢。”
努力回想的拓跋妍突然捕捉到了什么:“医院”·李雁娆把双手懒懒搭在拓跋妍肩上,把拓拔将军往自己身边一拉,几乎是贴着身子贴着脸说话:“你想起来了真是无情。”
陈婉婉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大表姐和,小拖把,什么关系·她看看李雁娆恨不能缠在人家身上的暧昧姿势,再看看一脸‘坚贞不屈’的拓跋妍,几乎是瞬间脑补了一大篇关于霸道总裁和穷困女孩的虐恋情深、强取豪夺的故事。
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大表姐·脑补帝陈婉婉表示不能让大表姐就这么祸害了良家少女,她壮着胆子把拓跋妍和李雁娆撕开:“你们有事以后再说,小拖把要跟我去吃饭。”
说完连回头看李雁娆的胆子都没有,拽着拓跋妍就跑,连赵咪都顾不得了··两个人远远跑开,陈婉婉气喘吁吁停下,捉住拓跋妍的手严肃道:“虽然不知道你俩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这个大表姐……她虽然长得很好看,身材也好,也没什么复杂的感情历史,又有钱有势,还是跟家里出柜了的,但是……但是……”·拓跋妍一脸懵逼:“但是……什么”·对啊,但是什么陈婉婉呆住了,大表姐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虽然霸道多变些但是也没干啥坏事,家人又早就接受了她的- xing -向……万一大表姐对小拖把是认真的,她岂不是坏了一桩好姻缘·大表姐会杀了她的吧·拓跋妍就看陈婉婉茫然的呆站在原地,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己也很纳闷,陈婉婉刚才发什么疯·还有那个李雁娆,打扮奇怪就算了,怎么说话也怪腔怪调的跟和男人**似的,她拓跋妍长得没那么男子气以至于她误会吧·真是活见鬼了,每个人都不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来晚了……总算搞定你们要的李总裁=w=· ·☆、第20章 · ·陈婉婉胡寻思了半天,也没拿出个章程,最后把心一横:事情是自己做的,怨不得旁人,大不了改天跟大表姐请罪。
现在还是先去吃饭··被遗忘的赵咪收拾了东西匆匆赶来,陈婉婉道:“咪咪,咱们开车去吃烧肉·”见拓跋妍上前接赵咪手里的东西,也跟着分担了些。
赵咪感激涕零:“我自己来吧·”·陈婉婉故作不耐的哼一声:“就你那小胳膊,别给压折了,要不我还给给你花钱接骨住院,谁来给我打杂”说着夺过一个化妆包。
赵咪晓得陈婉婉是关心她,嘿嘿一笑,三人朝停下场走··陈婉婉的车是一辆米色的甲壳虫,小巧可爱,很适合女孩子开·里面的座套、方向盘套、抱枕、摆设,都和车的颜色相呼应,远远看着真像只米黄的小圆甲壳虫。
赵咪开车技术居然十分的娴熟,很是稳重平缓,后座上两个人几乎感觉不到大的震动,就这样一路开到目的地,把车子挺好,进了一家入口十分隐蔽的日式烧肉餐厅··餐厅的装修风格很有民族风情,相貌端正的服务生身着和服,用日语向进来的顾客鞠躬问好。
陈婉婉是常客,在这里有长期的包厢,陈婉婉告诉拓跋妍,这里的老板和她有交情,有私人渠道可以弄到进口的新鲜和牛肉··一个俨然认识陈婉婉的中年女人殷勤走上前来招待,四人到了包厢口,女人推开推拉门开灯,脚下榻榻米铺的整齐,只中间下陷出圆形的空洞,周边均匀分布六个坐垫,围着一张款式简单的圆餐桌。
餐桌桌面中央是大烤网··陈婉婉率先脱了鞋子进去,坐在最里的位子招呼拓跋妍:“愣着干什么,快来坐·”·拓跋妍对这地方很陌生,好奇的四下打量,她是头一次亲眼见和式装潢的屋子,她对于东洋岛国的一点了解基本都是战争方面的,知道两国积怨很深,其他的就不甚了解。
拓拔将军常驻西北,从没见过大海是什么样子,也不擅长水战,何况那时候东洋人根本入不了将军乃至满朝文武们的眼·他们也就敢小打小闹在沿海抢劫渔民,就跟个跳蚤,似的时不时咬一口给你寻不痛快,每次都被大燕水师官兵揍的哭爹喊娘,可过几年又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上蹦下跳的叫嚣。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三人坐好,因为拓跋妍没吃过日式料理,由资深吃货陈婉婉点餐,她倒是熟门熟路,都是四人份四人份的要:“小拖把能吃,我多点一些。”
女招待点燃中央烤网下的碳,稍后送上一碟肉··陈婉婉介绍:“这是牛肋条,特有嚼劲·事先都用腌制调味过,你要是口重,一会儿就再浇点酱油,不过他们这儿的酱油比较甜。”
说着夹起一片肉铺在烤网上,刺啦一声响,火舌卷过生肉片背面,焦香四溢,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鲜甜香味·拓跋妍其实吃什么都行,特别好养活,但是此时也被那股异香勾的食指大动,下意识挪了挪屁股。
一碟子牛肋条肉要吃完,几声敲门响,送进陈婉婉要的米饭··她欢呼:“吃烧肉还是要配米饭·”·随后又有嫩滑多汁的厚切牛舌、牛小排、内脏拼盘、压轴的顶级西冷。
因为内脏腥气比较重,所以额外添了酱汁送上,三人热火朝天的大吃大喝,陈婉婉含糊嚼着嘴里Q弹香浓的肉块得意的炫耀:·“她们都说要保持身材,上镜会好看·不过我不怕,我是那种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体质,哈哈哈”特别欠揍。
拓跋妍看得出这里的价格肯定高昂,没好意思真的撒开肚子吃·她对店里配的酱汁青睐有加,把肉片用筷子扯开铺在米饭上,再浇上酱汁拌匀,吃的很满足·因为碗比较小,所以足足吃了八碗米饭,最后陈婉婉感慨:“小拖把,你可真是个爷们。”
这时候门又敲响,三人齐齐向门外看,进来的不是想象中的那个女招待,而是一个身材高挑窈窕,长发在脑后盘起的漂亮女人··她的打扮倒是很保守,但是妩媚的面容、和一摇三晃的妖娆走姿,真就是个狐狸精强装良家妇女的感觉。
女人扫过房间内的三人,目光在拓跋妍身上停留了下:“婉婉,你来这儿怎么也不知会姐姐一声,还是加奈子告诉我·姐姐好伤心·”·“你会伤心”陈婉婉撇嘴,随随便便的介绍,“小拖把,这是餐厅的老板林淮。”
林淮踢掉鞋子,冲拓跋妍伸手:“你好,小妹妹·我是林淮,以后常来光顾,姐姐给你免单·”·陈婉婉在一旁翻白眼··“林姐好,我是拓跋妍。”
拓跋妍和林淮握手,这女人的手滑溜溜的,指尖暧昧的在她掌心滑动,拓跋妍僵笑着硬抽回手··几人闲聊几句,拓跋妍突然想到酱汁的事,问林淮:“林姐,店里的调味酱汁外卖吗我想买几瓶带回去……当然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
林淮很大方:“咱们姐妹还提买字加奈子,你给小妍妹妹去拿一盒什锦酱汁·”·一直侯在外面的人中年女人加奈子应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拓跋妍赶紧说,“怎么能白要呢,林老板按价卖给我就好·”·“店里都会给常客送一些小礼物,”林淮睁着眼说瞎话,“不算什么。”
加奈子拎来一盒六瓶装的酱汁,拓跋妍真觉得这个林淮挺怪的,几番推辞她都坚持要送给自己,没办法只好收下··人有三急,拓跋妍不好意思的问卫生间,加奈子给她指出方向,匆匆的去了。
陈婉婉见拓跋妍走远,皱着眉头说:“我说林淮,拓跋妍是我大表姐看上的人,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我哪有什么歪心”林淮懒懒倚在门上,“不过是看着孩子长得乖巧可爱,看着喜欢。
哦,对了,你姐李雁娆不是- xing -冷淡么”·“别胡说·”陈婉婉哼哼唧唧的说,“我小时候就不乖巧可爱了”·林淮:“你”·陈婉婉恼羞成怒:“谁小屁孩的时候不调皮捣蛋,没个黑历史我跟你说,我大表姐真对她有点意思,你掂量着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三更补偿等了这么久的大家,真是不好意思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娱乐圈女武替[古穿今] by 花生酥糖】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