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女武替[古穿今] by 花生酥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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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女武替[古穿今] by 花生酥糖(6)
·蒋桂兰简直无语,她这个儿子一遇到拓跋妍这丫头就脑子抽风·老女人气得脖子上钢圈似的皱纹都又加深许多,口不择言道:“呵呵,你就上赶着贴这小王八羔子冷脸吧,看她能不能记得你的好”·说完赌气往外走,身后抱着孩子的两个保姆忙追上去,蒋桂兰大吼:“把两个小东西弄一边去,别跟着我看着就心烦。”
蒋桂兰今天穿了双小细跟的皮鞋,一个没站稳差点崴了脚,气急败坏冲出门··这时候其中一个襁褓里传来细细的婴儿哭声,那声音娇娇弱弱,凄惨的不行。
拓跋修忙对两个抱孩子的保姆说:“不用跟着老太太了,她爱去哪去哪·把孩子抱我这里来·”·两个保姆如蒙大赦,赶紧把孩子抱到拓跋修跟前。
哭的是小天佑,拓跋修虽然失望唯一的男孩是瞎子,但是终究血脉相连,他笨拙的检查了下,皱着眉头说:“没尿啊,他哭什么”·保姆道:“可能是老夫人声音太大,吓到小少爷了。”
拓跋修顿时不满道:“她真是越老越糊涂·”·保姆不敢接这话茬,拓跋妍听到小孩子哭,想到前世的事情,心里就觉得不是个滋味,转身要走。
拓跋修恳求的挽留道:“小妍,看看小妹妹和弟弟吧·”·拓跋妍原本是不想再和拓跋家的人掺和在一起的,但却鬼使神差的犹豫了下。
拓跋修见有戏,赶紧说:“妹妹叫拓跋妤,女予妤,我给起的名字,你也可以叫她小鱼儿·”·拓跋妍终究没能忍住,她转过身,拓跋修招呼抱着小女儿的保姆凑过去:·“你看,小妹妹是不是很可爱。”
粉色的襁褓裹着一个小小的婴孩,眉清目秀,皮肤格外白皙,她一双大眼睛水润乌黑,见拓跋妍来看也不害怕,正在吐口水泡泡自娱自乐··拓跋修也看着小鱼儿,真心的说:“有你小时候的样子,一样的活泼。”
小鱼儿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但拓跋妍听着另一个孩子的哭声,心里揪心的难受,她看了拓跋修一眼,拓跋修神奇的感悟到长女的愿望,对保姆道:·“快把天佑带来让大小姐看。”
拓跋妍的眼睛看着蓝色襁褓,都忘了追究拓跋修管自己叫大小姐的话··拓跋修亲自抱过拓跋佑,小心揭开襁褓盖住孩子头的一角,他遗憾的说:“这是你弟弟拓跋佑,小名天佑,本来是希望老天能庇佑他平安顺遂,但是·小天佑……眼睛不好。”
拓跋妍怔怔看着襁褓中的小天佑,本来在哭泣的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吸了吸小鼻子,伸手乱抓,嘴里细微喊着:“啊,啊·”·真小啊天佑作为哥哥,比小他一个月的妹妹小鱼儿还小,头发微微有点不健康的发黄,皮肤娇娇嫩嫩,脸颊被泪痕沾- shi -。
拓跋妍屏住呼吸,贪婪的扫视天佑的脸蛋··像真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眼睛无神凝滞,几乎就是她的天祚的翻版·拓跋妍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但是指尖几乎要碰到天佑的小手的时候又迟疑了,她头也不抬问道:“有没有医用- shi -巾还有干净棉布也给我一块,孩子哭了,不快擦掉脸会皲裂的。”
拓跋修就傻傻的看着大女儿飞快的接过- shi -巾,仔仔细细把手擦了两遍,然后用干爽柔软的棉布吸干小天佑脸上的泪水,而小天佑也格外的乖巧不再哭,伸手拍着拓跋妍的手指,和她亲近的很。
拓跋妍凌厉的瞪呆住的拓跋修一眼:“你这样抱天佑,他会难受的”·说着摆弄拓跋修的手,让他抱好孩子··别说拓跋修,两个保姆都没想到拓跋妍会这么内行,这又不是拓跋妍的亲弟妹,怎么会这样上心是血缘的关系吗·拓跋妍看完小天佑,又去看小鱼儿,也是一样看不够,她把孩子挨个抱起来细细的看,两个孩子都是一样的玉雪可爱,让她心底都柔软了。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妍周身气场格外的强硬,仔细吩咐保姆看好孩子,跟拓跋修说:“小孩子都很容易生病受伤,让蒋桂兰那个疯女人离他俩远点·”·她抿了抿嘴,又说:“一定要照顾好他们,尽好你当父亲的职责。”
拓跋修被拓跋妍训得两人身份调过来一样,赶紧点头··拓跋妍恋恋不舍得再看了两眼,小鱼儿跟小天佑被她逗得咯咯笑,她又重复道:“看好孩子。”
转身就走··拓跋修追问:“小妍,你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也方便多来看弟弟妹妹·”·拓跋妍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说:“下次吧。”
李雁娆开车到了拓跋妍家楼下,就见窗户里黑漆漆一片,还以为拓跋妍没回来,耸耸肩膀,拎着买来的食物上楼··她拧开房门,哼着歌按开灯,才发现拓跋妍披头散发坐在沙发上,骤然被吓得歌都跑调了。
拓跋妍身上穿了件棉睡衣,低着头不说话,李雁娆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轻轻问:“怎么了不开心”·拓跋妍抬头,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嘴唇都有些发白,李雁娆赶紧摸摸她额头:“你是不是……诶,不烧啊。”
拓跋妍咬着嘴唇,突然把头埋在李雁娆怀里,伸手抱住她··李雁娆不知道她的小姑娘受了什么的委屈,才失落成这样,轻轻拍着拓跋妍的后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然后李雁娆就觉得胸口的皮肤沾上了- shi -润的东西,第一反应是拓跋妍在捉弄舔她,然后很快又醒悟过来:·拓跋妍哭了·拓跋妍先是无声的流泪,然后肩膀开始颤抖,传来闷闷的抽泣声,最后近乎痛彻心扉的嚎啕大哭。
李雁娆手足无措,她拼命挣开拓跋妍的手,捧着她的脸,帮她擦拭泪水、慌忙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拓跋妍哭的一抽一抽的,凄惨可怜极了,她全部的情绪都陷进往事中,流着泪跟李雁娆呢喃:“没了,没了……”·李雁娆也忍不住想哭,她带着哭腔说:“什么没了啊我去给你找回来”·拓跋妍只是摇头,她又抱住李雁娆,埋在她颈窝里哭:“我要杀了那个贱人,我要杀了那个昏君我要杀了他们”·李雁娆抱着拓跋妍的手在颤抖:“不哭了,你说怎样咱们就怎样,乖,不哭了。”
拓跋妍又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出那种绝望的痛楚,神色前所未有的脆弱,至少在剧场拍哭戏之外,李雁娆从没见过拓跋妍落泪,她永远笑眯眯的,哪怕被人陷害,也是不疾不徐的反击,唯一的失态还是在拓跋娇被琴少绑走那次。
但即使如此,拓跋妍也没哭过··李雁娆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跟着哭起来的··拓跋妍难得的孩子气一把,用手背抹掉泪水,她不太好意思的说:“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没事了,不哭了·”·李雁娆反倒红着眼眶:“这是怎么了你吓死我了·”·拓跋妍没有回答,她说:“我想想,我想想再告诉你。”
李雁娆握着拓跋妍的手,默默不语··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把一切向我敞开呢·拓跋妍歉疚的亲了亲她的嘴角,好容易才把李总裁的情绪给调动起来,她笑着问道:“你吃饭了没”·李雁娆摇摇头,拓跋妍一拍手掌:“我来做饭,你歇会儿。”
说着去厨房··拓跋妍简单的炒了个蛋炒饭,她端出来时李雁娆不在客厅里,走进卧室才发现她在换衣服··尴尬的咳嗽一声,毕竟李有福的衣裳是自己哭- shi -的,拓跋妍道:·“来吃饭吧。”
乔春宜把毛巾拧干,晾在不锈钢晾杆上,她对顾敏说:“顾小敏,我手机屏幕好像坏了·”·顾敏问:“怎么坏了你不小心摔它了”·乔春宜挠头:“是摔了一下,但是屏幕看不到碎,只是不发亮。”
她烘干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顾敏看,顾敏摆弄了下,无奈道:“看来真是坏了·”·乔春宜道:“一会儿我找个店修一下,顺便回家拿点东西。”
乔春宜出门跟拓跋娇嘱咐了一声:“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了·”·为了能快去快回,她难得舍得花钱打了出租,到家时天已黑,抬头就见对面202屋子里灯亮着。
乔春宜有点小恶趣味的想:看看拓跋妍这熊孩子在干什么,嘻嘻嘻··她轻手轻脚上楼,从201进门,放下手里东西,然后从便门里悄悄进了202··拓跋妍和李雁娆两人简单吃了饭,腻歪在一起,拓跋妍道:“拓跋修找代孕生了两个孩子。”
李雁娆道:“我知道,不过怕影响你心情就没告诉你·”·拓跋妍静了片刻:“孩子一男一女,男孩……视力有问题·”·这李雁娆就没关心了,她吃惊道:“那拓跋家老夫人不得疯了盼这么多年得了个男孩,竟然眼睛不好。”
拓跋妍叹了口气:“是啊,她现在看都不看那孩子一眼·”语气咬牙切齿··李雁娆惋惜道:“可怜那俩孩子了·”·拓跋妍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翻身把李总裁压在身下,轻轻用嘴唇啄吻她的面孔,细细碎碎的吻从嘴角往下延续,舔舐过对方修长的脖颈,慢慢下滑:“有福,咱们来做吧。”
这样就能忘掉不开心的事情了··[删减]·乔春宜推开门,这颠鸾倒凤的一幕惊得她人都傻了:“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沉浸在情|欲里的两人全都僵住,欲|望来的快,去的也快。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乔春宜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眨眨眼,重复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拓跋妍的冷汗刷的流了下来,就这么一次彻底放纵自己,还被老妈给逮了个正着·乔春宜终于反应过来,她连名带姓吼道:“拓跋妍”·拓跋妍赶紧把被子往玉体横陈的李雁娆身上一盖,还好她自己还没有全部把衣裳脱下来,背对着乔春宜把衣服扣好。
乔春宜难以置信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出来·”·是的,李总裁在乔妈眼里也是小辈·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以前很多不经意的小细节此刻都被回想起来,包括那天晚上拓跋妍和李雁娆同寝的时候,拓跋妍古怪暧昧的举动……·乔春宜让这个一向懂事又能干的女儿气得头疼。
是啊,懂事,能干把经纪人都拉到床上胡搞了·乔春宜倒不是不想下意识甩锅给李雁娆,可她看的清清楚楚,李雁娆是被她家好闺女给压着为所欲为,又哭又叫,再加上李雁娆待自己家不薄,而拓跋妍的强势- xing -格……·她怎么也昧不下良心贸然下定论说是李雁娆带坏拓跋妍。
拓跋将军那边,空气都写满尴尬,李雁娆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满脸紧张忐忑··她俩磨蹭着走出来,拓跋妍把蔫了吧唧的李总裁挡在身后,赔笑道:“妈。”
乔春宜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她冷冰冰问:“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拓跋妍说:“我也记不清楚……大概,很久了……”·乔春宜道:“你们赶紧断了,我就当没发生。”
李雁娆最害怕的一幕出现了,她觉得背心发冷:“乔阿姨……”·乔春宜摆摆手:“没得商量·”·她站起身,把空间留给拓跋妍跟李雁娆:“三天,三天时间,给我答复。
这三天你们别出现在我眼前了,我看着心烦·”·说完乔春宜转身走了,把便门管好,取了要拿的东西,也不想修手机了,直接回医院去··她坐上出租车,那个的哥很健谈,滔滔不绝的说自己家女儿的事情,交了男朋友啦,总是把钱花在买衣裳上啦,为了减肥不吃饭啦。
乔春宜都没听进去··一直到了裕城医院,乔春宜上楼,推开病房门,拓跋娇正在和顾敏一起看电视,后者惊喜道:“你回来啦,怎么这么快,手机修好了吗”·乔春宜冰冷的手心这才有了点热度。
她勉力隐藏自己的心情,强笑道:“没呢,我给忘了·真是老糊涂·”·此时也没有外人,拓跋娇笑嘻嘻的上前搂住乔春宜:“乔姨才不老呢,微博上好多人跟你告白。”
乔春宜赶紧摇头:“那都是开玩笑的,看在你和……你姐姐的份上才夸夸我·”·拓跋娇信誓旦旦:“真的,不信我给你看。”
说着松开手去翻手机··乔春宜暗暗叹了口气,脑子里又开始想拓跋妍跟李雁娆的事情··她们都是好孩子,现在,现在这只是年少轻狂吧·乔春宜面色难免忧愁,顾敏轻声问她:“乔姐,你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望着顾敏关切的脸,乔春宜眼眶一酸,却还是不敢跟顾敏说这事,只是转过身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我去休息一会儿·”·说着逃跑也似的进了休息间,把门掩上。
顾敏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拓跋娇茫然道:“乔姨怎么了”·她摸摸女儿的头:“没事,你乔姨手机坏了,心情不好·”·拓跋娇也没多想,自己去一边看书。
顾敏走到休息间门口,透着门缝看见乔春宜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全身,传来轻微的抽泣声··顾敏抿了抿嘴唇,没有打扰她··走出病房,顾敏倚在开了一半的窗子边凝视楼下来往的行人。
乔姐竟然这么排斥小妍和李经纪人的事··该怎么办……·顾敏闭上眼睛··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改了QAQ全删了QAQ· ·☆、第79章· ·顾敏在走廊窗口处待了好一会儿,夜晚的裕川灯火辉煌, 医院走廊的灯光大约被调低亮度, 更显得窗外世界格外灿烂热闹。
秀丽的柳眉蹙起, 顾敏脸色黯然, 手肘抵在窗框上, 用双手捂住面孔··走廊昏黄灯光映衬下,她脊梁微弯的背影沉郁又脆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难以自拔, 似乎一阵风就能把这纤瘦的身影吹倒。
然而她终究没有倒下··顾敏睁开眼, 眼底残留着隐约难以发觉的- shi -润水光, 继而松开挡住面容的手··那张温婉美好的面孔除了有些苍白, 和往日并无两样。
她整理好表情, 返回病房里··拓跋娇侧躺在床上,耳朵塞着耳机, 背对着顾敏不知道在听什么,顾敏也没打扰女儿, 轻手轻脚推开休息室的门进去··乔春宜还是她出去时蜷缩着的姿势, 顾敏压低声音叫了一声:“乔姐姐”·然而乔春宜没有动弹,顾敏悄悄走到床边探头去看, 才发觉乔春宜大约是哭着睡着了, 面上还有着抹的乱七八糟的泪痕, 手指紧紧抓着被子一角。
顾敏凝望着乔春宜的侧脸,视线上下描摹,怎么看也看不够·除了微微有些岁月纹路的眼角, 她无法相信这个依旧面容美艳、睡颜有些天真幼稚的女人已经奔四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盛夏校园的午后,天台上的相识,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她忍了好久才憋回去的泪水又有些浮上来,顾敏在这个人面前永远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连忙直起身擦拭流淌出的眼泪。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顾敏觉得自己真是贪心,得寸进尺·得到了友情,得到了亲情,又在渴望爱情·还在幻想什么呢连孩子们都进入了为爱抗争的年纪,韶华已逝,能够得到她的谅解,能够同住一间屋子,能够陪伴在她身边,已经是美梦一般的日子了。
她却无法止住心中的酸楚,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完,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身后乔春宜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顾敏连忙噤声,生怕吵醒了乔学姐··顾敏也……不愿让乔春宜发觉自己对她的感情。
到时候她会不会露出嫌恶的目光会不会觉得无法接受,再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亲密的谈笑依偎·顾敏不敢冒这个险··还好,乔春宜嘟囔了一声什么,拽了拽被子,又没动静了。
顾敏转过身,乔春宜可能是腿压麻了,翻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右边脸上压了枕头褶子的痕迹,又好笑又可爱··顾敏坐在床边,把乔春宜伸出来的手放回被子里。
后者的眉头皱了皱,没有醒··鬼使神差的,顾敏俯下身子,近距离的看着乔春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在砰砰跳动,脸上一阵灼热·她胸口里有什么情绪亟待发泄,那是积存了几十年的爱意与委屈。
顾敏心里又痛又酸又紧张,乔春宜微歪着头睡得香甜··她微启的唇瓣有点发干,看上去很需要人来舔- shi -它,需要唇舌交缠,需要相濡以沫……·当顾敏真的把灼热的吻印在乔春宜唇上时,她的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以至于这个纯情的吻持续了没有两秒钟就仓促收尾。
顾敏猛地站起来,全身都在发抖,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幅度,转身跑了··她才出门,看似睡得香甜的乔春宜睁开了眼,她猛地坐起来,这才发觉自己手心里都是汗,难以解释心里交织的复杂情绪。
其实在顾敏进门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睡熟,只是怕顾敏见她醒来,追问感刚刚因何失态的事情,就假装睡着,一动不动的侧躺着··乔春宜本以为顾敏是进来拿东西的,不曾想她灼热的视线就没从自己的脸上挪开过,弄得乔春宜心里一个劲嘀咕,自己有那么好看么……·却不想顾敏不知为何突然哭起来,她哽咽着小声吸着鼻子呜咽,乔春宜都能想得出,她的鼻尖肯定揉的发红,眼泪汪汪,委屈巴拉的皱着眉毛。
乔春宜有心起来安慰她,但是又不好解释自己怎么装睡,她心里着急就不小心动了动腿,又想到顾小敏明摆着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才趁她‘睡着’来哭鼻子的。
于是继续装睡··顾敏温柔的帮她把手往被子里放时,乔春宜就有点想破忍功·后来又把脸靠的那么近,老天爷,她紧张死了脑子里拓跋妍那个小丫头片子的风流韵事全忘了个干净,只盼着顾敏快出去。
就在她要忍不住的时候,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碰上了自己的嘴唇·乔春宜的内心是懵逼的,还好顾敏亲完就跑了她才能坐起来好好喘口气·乔春宜今天受的惊吓比过去一年的都多,她需要好好静静。
拓跋娇见她妈见鬼似的跑出去,也有点奇怪,紧接着就见乔春宜更慌张的窜出去··拓跋娇:……这是怎么了·她穿上拖鞋探头去看,两人早跑远了,不由得摇了摇头,想不通。
拓跋娇伸了个懒腰,走回房间··另一边,拓跋妍和李雁娆也有些慌神··本来她们都做好了慢慢潜移默化的让乔春宜接受的准备,谁曾想摊牌的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让人措不及防,而且还是在做运动时让乔妈逮了个正着·李雁娆慌里慌张的来回走路,看着比拓跋妍还紧张:·“怎么办,怎么办……乔阿姨反应这么激烈……”·拓跋妍不得不把她按到沙发上坐好,认真道:“既然她已经知道,咱们之前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李雁娆这幅纠结的可爱样子,映衬领口露出皮肤上的红痕,让刚才做了一半就被强制- xing -分开的拓跋妍又有点热血上头:“你别瞎担心了,我妈不是说给三天考虑时间么,我会想办法的。
亲爱的,咱们继续呗……”·李雁娆哭笑不得:“你怎么心这么大”·拓跋妍哼哼唧唧的上手:“不是心大,我妈其实挺喜欢你,她也不是那种老派思想的人,虽然说断了才就能和从前一样,但肯定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其实我也想了个法子……一会儿告诉你……”·李雁娆反抗了两下,就缴械投降,不再挣扎,沉溺进**|里··拓跋娇早就把录音笔里的音频拷贝到了电脑和手机上,时不时的拿出来听一听。
她不是没试过去联系黎观婷,但是去了黎宅反被黎妈妈夹枪带棍讽刺一通,拓跋娇自然不愿意再去碰这个软钉子··她刷了一会儿微博上关于自己的话题,多少有些心虚,毕竟这是装出来的。
退出微博,拓跋娇又把标明泰戈尔的音频打开听,和冷硬外表不符的是黎观婷温柔磁- xing -的声音,就这样在耳边呢喃··拓跋娇也搞不懂,为何这段不到一分钟的告白为何让自己百听不厌。
她现在这部手机是拓跋妍送的,从前那部存有黎观婷与她照片录像等资源的手机,随母亲离开拓跋家时并没有带,因为想着可以以后再照,她也没有在网盘之类的地方备份,临走把内存清空,储存卡、SIM掰断扔掉。
以至于现在只剩这么一段音频可以来回想两人的过去··拓跋娇叹了口气,把耳机摘下,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出神··这时候远远传来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直直奔着病房而来,拓跋娇心情低落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她妈回来了。
那声音在病房门口停驻,半晌没动弹··拓跋娇问了句:“妈”·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门口那人却转身就快步离开了··拓跋娇楞了一下,坐起身来,然而来人的身影已经在门口消失掉,若不是渐远的脚步声,拓跋娇还以为刚刚是自己的幻听。
是谁·拓跋娇的心脏像是被人捏紧一样袭来难耐的骤痛,她的手指抓着胸口的衣服,突然间,她不知哪里来的直觉,大喊道:“黎观婷”·就这样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撒腿就追上去·她冲出病房门,远处转角闪过一个紫色衣服的背影,拓跋娇声音颤抖的叫道:“黎观婷”·但是拓跋娇没有得到那人的回应。
她光着脚踩在光滑瓷砖上狂奔,足底瓷砖冰凉,却来不及回去穿鞋子··一时间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了,空荡的长廊中唯她自己在疯狂奔跑,拓跋娇只听得见自己剧烈喘息的声音,她心里烈火灼烧似的着急。
终于拐过转角,穿了件紫色外套的黎观婷正慌张的下楼梯,拓跋娇带着哭音喊:“黎观婷,你等等”·她跑的太急,地板瓷砖被保洁擦拭的一尘不染,却害得情绪失控的拓跋娇狠狠摔了一跤。
她趴在地上,眼泪涌出来,身上心里都在痛··“你别走,你别走……”·黎观婷虽然身在国外,却一直悄悄关注拓跋娇的消息··她无时不刻都在想念她,娇娇怎么样了她过得好不好班上那些贱人有没有欺负她天气冷了,有没有多穿衣服·所以当黎观婷见到拓跋姐妹被泼硫酸的新闻,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黎观婷疯狂的恳求家人让她回去看看拓跋娇,然而迎来的是电话里父母冰冷的痛斥,让她安分守己,不要胡思乱想·黎观婷却不死心,装作放弃的样子,偷出了自己的护照等证件订了机票,收拾包裹逃回国内。
得知女儿跑路的消息,黎父与黎母气坏了,立刻安排人在机场守着,黎观婷废了好大的劲才甩掉追兵们,一路赶到裕城医院··好不容易找到了拓跋娇的病房,黎观婷狼狈站在门外,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却不敢开口吵醒她,只想默默地就这样望着拓跋娇,能看多久是多久。
她终究不敢啊,临别时录音笔里的录音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黎观婷害怕被讨厌,害怕会被疏离,哪怕只是一个或惊恐或为难的眼神,她都觉得自己一定承受不住··所以在拓跋娇出声的时候,黎观婷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她仓皇的临阵脱逃,头都不敢回一下,那怕拓跋娇在背后喊自己名字。
拓跋娇趴在地上大哭,她原本是娇气的- xing -子,在生活的磨炼下蜕变的坚强圆滑,可是此时却再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委屈,她都不想从地上起来,崩溃的喊:·“你走吧你走了我就再也别回来你走混蛋”·拓跋娇这一跤摔得黎观婷的心都在跟着颤动,后者连滚带爬的冲过来,跪地把拓跋娇小心扶起来,拓跋娇哭的满脸眼泪:“你干什么,我就爱躺在地上,你管不着。”
黎观婷搂着拓跋娇,滚烫的泪水滴在拓跋娇后颈上:“我怎么能不管,地板这么凉,你冻坏了怎么办”·两人一跪一坐紧紧相拥着,拓跋娇把眼泪都抹在黎观婷的外套上,颤着声音语无伦次:“婷婷,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永远是一个人了。”
黎观婷抚摸着她细软顺滑的长发,哽咽难言:“不会的,我……”·她想要说,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再也不分开,但是想到了黎父和黎母,又不敢说了。
黎观婷真怕,怕自己承诺了,却在外因的作用下失效,让拓跋娇伤心··拓跋娇松开抱着她的手,眼睛都哭红了,一个劲的打嗝:“你不许走,嗝,不许”·黎观婷低头不言,拓跋娇热血上头,伸手捧住黎观婷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黎观婷心底正奇怪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拓跋娇就破釜沉舟般的吻住她··拓跋娇的唇像她往日无数次幻想过的那么软,带着一点冰凉的泪水吻上黎观婷的嘴唇,几乎在粗暴又生涩的舔吻,强迫黎观婷张开嘴巴,然后舌尖探入吮吸。
黎观婷整个人都傻了,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天堂是地狱,她下意识的挪了挪头,却被拓跋娇扣住后脑,硬生生的不让她移动,然后用笨拙却热情的吻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黎观婷紧张的舔了舔唇瓣,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暧昧,不由得红了脸:“你,娇娇……”·拓跋娇此刻想的就是千万不能让她在逃跑,赶紧说:·“我答应你,给你机会。”
黎观婷呆住了,她傻傻看着拓跋娇:“你说什么”·拓跋娇几乎挫败的低吼:“我说,我想跟你谈恋爱别跟我说你后悔了。”
黎观婷足足愣了十多秒,难以置信,拓跋娇得不到回应,就又含住黎观婷的唇瓣啃咬了几下,然后郑重道:“你后悔也晚了,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腿打断。”
黎观婷眨眨眼,心头后知后觉的涌上狂喜:“我不走我不跑”什么黎家祖产,什么万贯家财,都不如拓跋娇的这句话。
这时不远处电梯间的门打开,一个裹着火红皮草、打扮雍容的女人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出来,她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姿势暧昧的两人,怒道:·“婷婷,跟我回家”·她叫唤黎观婷,黎观婷才不想理她,于是黎母又去吼拓跋娇:·“拓跋娇,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呢你要是还惦记婷婷对你的一点好,就不该拖累带坏她”·拓跋娇还没出声,黎观婷就怒了,她挡在拓跋娇身前,对黎母说:·“从前你干涉我交友恋爱,我认,可现在我满了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你难道还是要干涉我的选择、左右我的意愿吗妈,我叫你一声妈,或者准确来说,小姨,黎太太。
你这样辱骂我的恋人,就是知道廉耻有家教的象征么”·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黎母面色铁青,她不是黎观婷的亲生母亲,黎观婷生母在怀黎观婷的时候难产离世,当回事已经和黎铭赫安通款曲的她很快晋升黎太太,黎观婷就是她一手带大的。
其实一开始黎母对黎观婷并不太在意,她想要的是一个从自己肚子里孕育的孩子·奈何在怀第一胎的时候黎母不慎流产,从此就再没怀过孕,这才把黎观婷放入眼中,当自己孩子养。
然而那时候黎观婷早到记事的年纪,黎母怀胎时全家人对她的冷淡给黎观婷带来了极大的打击和- yin -影,所以并不和黎母多亲近··黎观婷这下戳到黎母痛楚,她对两个保镖说:“把大小姐带回家”·保镖们当即上来要拉扯黎观婷。
黎观婷正要反抗,却被拓跋娇拦在身后,然后黎母和黎观婷就看着娇小纤瘦的拓跋娇把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打得鼻青脸肿··黎母:“……”·黎观婷:……啊,莫名有点方是怎么回事。
电梯又叮一声响了,电梯门打开,露出里面的顾敏和乔春宜,两人隔着老远站着,走出电梯门才见光着脚的拓跋娇和黎观婷黎母等人··黎母见了顾敏,总算找到软柿子捏,当即指着拓跋娇道:“你养的好女儿,真不要脸,纠缠着我们家婷婷……”·乔春宜很干脆上前,微微一笑,狠狠一个耳光反手抽在黎母脸上·作者有话要说:指路微博 晋江-花生酥糖 新学了一招诶OTZ· ·☆、第80章 · ·黎母被这一下给惊得懵了,她捂着**辣的脸颊, 尖叫:“你敢打我”·乔春宜咬牙切齿:“打的就是你你从一个私生女爬到现在还真是有两下子啊, 邵美音, 我- cao -|你妈以前圈子里哪个人不知道你底细趁着邵璐怀孕到黎家勾搭人家丈夫, 害得她郁结早产就算了, 现在还他妈有脸管教婷婷说我们娇娇不要脸呵呵,我告诉你邵美音,你生不出孩子就是报应有胆量再逼逼一句, 我他妈花了你这张脸”·邵美音的过去被乔春宜毫不留情的给晾出来, 她气得脸都歪了, 又是慌乱又是心虚, 她嚷嚷道:·“姓乔的, 你有病吧拓跋娇这个小贱坯子你也捧着当宝……”·乔春宜话没听完,一把扯住邵美音烫的蓬松的卷发, 没等邵美音反应过来,恶狠狠伸脚踹断了邵美音一只鞋子的细高跟邵美音踉跄着差点摔倒, 若不是乔春宜扯住她头发, 只怕脸都得磕在地上了。
邵美音头发都要被扯掉,疼得失声惨叫, 努力挣扎·然而一高一低的鞋跟让她根本稳不住身子, 乔春宜虽然没有拓跋姐妹那样的功夫, 但这终究是普通的女人间撕扯扭打,邵美音万万抵不过混迹市井多年的乔春宜。
乔春宜又是掐又是打,把邵美音的脸都扇肿了, 一边打一边骂:·“让你嘴贱让你不知道好歹让你仗势欺人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有种继续喷,有钱有权就上天入地不知道眉眼高低是吧,能耐的你- cao -|你妈个窑子出来的娼妇还有脸骂我闺女,找死呢吧”·乔春宜跟只幼崽被伤害的母狮一样按住对方咆哮撕打,邵美音裹着的火红皮草被扯下远远扔开,露出身上价值不菲的小黑裙。
她多年养尊处优,乔春宜又抢占了先机,几乎是单方面被虐打,乔春宜骑在她身上又抓又扯又拧又锤,一派悍妇风范,而她除了尖叫哭嚎别的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邵美音的衣服给乔春宜撕的破破烂烂,保养得宜的白皙皮肤显露无余,她浑身都在痛,早知道温温吞吞的乔春宜现在这样泼辣,邵美音才不会贸然得罪她。
她眼泪鼻涕鼻血糊了一脸:“你等着——你等着——”·乔春宜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顾敏真的怕乔春宜把邵美音给打伤,一个劲的劝:“乔姐,别打了”·站起身又踢了邵美音一脚,乔春才恨恨收手,随手把乱掉的头发束好,对拓跋娇和黎观婷道:“走,咱们回房间去,什么VIP病房,这种恶心的垃圾都放进来。”
邵美音咳嗽着坐起来,目光里全是恶毒愤恨的光:“贱人,走着瞧”·说完又骂两个还在挺尸的保镖:“一群废物”·说来也巧,电梯间的门又一次打开,这次领头走出来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邵美音见了他顿时激动:“老黎”·黎铭赫被邵美音的惨状吓了一跳,他看看邵美音,又抬头看乔春宜等人,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邵美音哭哭啼啼的对黎观婷道:“我就是跟婷婷说让她回家,婷婷非但不听,还说我不是她亲妈,没资格管她还有这个疯女人,她上来就打我,你看”·她说着把脖子上乔春宜抓的伤口展示给黎铭赫看。
黎铭赫根本不想看邵美音血淋淋的脸,他对乔春宜道:“乔女士,黎观婷姓黎,我才是她的监护人·恕我直言,你没有权力阻止婷婷跟着美音走·还有,你这样对待美音是不是太过分了”·乔春宜冷笑:“黎先生,这位小邵夫人嘴可脏得很,你眼光堪忧啊,居然弄回来这么个玩意儿。
跟璐姐有的比么”·邵美音眉毛一竖正要说话,却被黎铭赫挡住,后者身后也跟了四个保镖,他没有继续和乔春宜掰扯这些,而是冷脸直接下令:“带大小姐走。
还有这俩丢人现眼的废物,也带回去·”·两个保镖上前将被打倒的同事扶起,另外两人则上前来拉黎观婷··拓跋妍看得出,黎铭赫带的人不是邵美音的两个敷衍似的弱鸡保镖能比的,正咬牙打算拼全力反抗,叮的一响,今晚格外繁忙的电梯再次抵达。
电梯门张开,里面站了乌泱泱一堆人,拓跋妍、李雁娆、李老爷子、江院长和其他几个医生挤在一起,拓跋娇眼睛一亮:“姐姐”·拓跋妍和李雁娆刚温存完,正蜜里调油黏糊着洗澡,眼瞅火气上来又要没羞没臊,这时候李雁娆那倒霉催的手机响了。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没办法,赶紧裹上浴巾接了电话,原来是李雁娆安排守在医院的人汇报情况,得知黎家人跟着黎观婷一路追到了裕城医院··黎家现在是黎铭赫当家做主,这个男人圆滑精明长袖善舞,感情上却不甚专一,他和他的原配夫人邵璐都是中疆大学的毕业生,黎铭赫比她高几届,两人在招聘会上见面,黎铭赫对邵璐一见钟情,开始了疯狂追求。
邵家只是普通的富裕人家,论身份比不上黎铭赫,这一对其实并不般配·然而黎铭赫愿意,黎老夫人磨不住儿子的恳求,也就同意了两家结亲··两人结婚后有段甜蜜恩爱的日子,黎老夫人不是蒋桂兰那种折磨儿媳为乐的变态女人,邵璐的脾气又温柔娴静,很是孝顺,一家人倒和和美美。
谁知道不久黎铭赫故态复萌,在外面花天酒地,逐渐这些事情也传到邵璐和黎老夫人的耳朵里·邵璐哭闹着要离婚,当时黎老夫人对这个知情知趣的儿媳妇很满意,也并不希望黎铭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领,败坏了黎家的家风。
她向着邵璐数落黎铭赫,反倒激起了黎铭赫的脾气,他不敢跟她妈发火,只好把气撒在妻子身上,更加的无法无天··邵璐对丈夫死了心,每天陪着婆婆,黎铭赫哪怕想上天她也不管,只做好称职的黎太太的本分就好。
就算是小猫小狗养熟了也会有感情,长久的陪伴相处使得黎老夫人对邵璐越来越喜欢·没多久,黎老夫人查出胆囊患有恶- xing -肿瘤,因为一直不痛不痒,并没有什么不适反应,查出来时已经是晚期了。
黎老夫人最后的执念就是让儿子儿媳重归于好,思想老派的她很天真的认为,只要有了孩子,他两人就能继续维持这段婚姻,有了孩子,两人也就能有共同的话题,于是苦口婆心的对邵璐诉说自己的心愿。
邵璐没有办法,她不能看着黎老夫人死不瞑目,为了让老人安心,就装出回心转意的样子··两夫妻都年轻,也不是有什么隐疾,很快邵璐就有了身孕··邵璐怀孕六个月的时候,黎老夫人去世。
她伤心过度动了胎气,险些流产,从此往后整日躺在床上休养不敢下床··黎铭赫也不是不在乎这个孩子,毕竟他和邵璐从前有感情基础,但邵璐懒得再伪装,对着他不是冷脸就是说教,十句话有七句不离‘咱妈还在的时候,说让你’等等,黎铭赫烦透了,干脆就不回家。
这时邵父提出让他的侄女邵美音来陪邵璐,邵璐没多想就同意了··其实这个邵美音并不是什么侄女,她是邵父和外面情妇的私生女,年龄也就比邵璐小三岁,长得的确漂亮勾人,又热情外向,邵父眼看着女儿‘失宠’,在情妇撺掇下起了糊涂念头。
邵美音的母亲原本在会所当坐台小姐,后来从了良,但又不想找老实人过普通日子,就死死把邵父牢牢抓在手里,让他为自己神魂颠倒,说来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在这种母亲耳濡目染下,邵美音自然学不了好,满心想着把便宜姐姐邵璐挤下去,自己好上位··黎铭赫见了来陪伴邵璐的邵美音,就像干柴遇到烈火,姐夫和小姨子轰轰烈烈苟且在一起,美名其曰:爱情不可抗力。
邵美音可是个狠角色,她太清楚男人的秉- xing -,都是贪花好色,吃到嘴就不珍惜,所以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搞掉邵璐··这不是个难题,邵璐就在黎家大宅里养胎,而黎铭赫的心在她邵美音这里,邵美音想动手脚简直太容易不过。
邵璐难产,生下女儿就血崩离世··邵璐一死,邵美音跟黎铭赫喜结连理,她的一切,父亲,丈夫,房子,车子,孩子,都便宜了邵美音··邵母受不了打击,精神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休养。
这些事情,黎邵夫妇和邵父都不会跟黎观婷讲,以至于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生产时血崩死在手术台上,邵美音是母亲的妹妹,自己的小姨··李雁娆一边开车一边跟拓跋妍讲黎家的破事,拓跋妍听的满脸戚然。
后宫中那些贱婢们的下作手段,现代的女人也会用·她不禁又想到小鱼儿和小天佑……·两人停下车,李雁娆认真对拓跋妍道:“你是真的打算成全黎观婷”·拓跋妍握住她的手,想了想,说:“我觉得娇娇很喜欢她。”
这就够了,两人先去找李定辰,李定辰正在和江院长下棋,看见大孙女跟孙媳妇手拖手一起来,李定辰笑的见牙不见眼,江院长也打趣李雁娆:“小有福,带媳妇来看你爷爷”·李雁娆脸微微一红:“江爷爷”·江院长连忙摆手:“不说了,不说了,知道你脸皮薄。”
这也是个看着稳重的老顽童··两人把事情一解释,李定辰拍桌子:“这事我老李管了什么年代,还搞这一套,限制年轻人自由恋爱,告上法院咱们都有理。”
江院长摇摇头道:“小黎这人,聪明一世,可惜看人不清,终究要跌在这上面·”·说着连带看热闹的几个医生一齐去救场··江院长出了电梯,大声喝道:“都停手,这里是医院,不是打架的地方”·黎铭赫一见他顿时蔫了:“江伯父……”·江院长上前,严厉的质问:“小黎,这是怎么回事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要造反吗”·黎铭赫连忙解释:“江伯父,我是要带我女儿回家。”
黎观婷紧紧和拓跋娇握着手,她冷笑道:“爸爸,想要我回家,可以,我有事要问你·”·黎铭赫当着江院长和李老爷子的面不敢造次,强忍怒气:·“你要问什么”·黎观婷的胸口剧烈起伏,气息不稳的指着邵美音:“她是谁”·黎铭赫当即觉得不好,硬着头皮:“你糊涂了,连你妈都不认得。”
刚才乔春宜吊打邵美音的时候,黎观婷听的清清楚楚·趁着邵璐怀孕勾引她丈夫,害得邵璐难产而死,窑子里出来的……·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黎观婷大吼:“她不是”·黎观婷险些崩溃,她的眼泪都刷的落下来,拓跋娇赶紧扶着她,免得黎观婷失控摔倒:“婷婷……”·黎观婷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安抚的揽住拓跋娇的肩,颤声道:·“爸,我妈是怎么死的你跟她真的是在我妈葬礼上认识的是不是,是不是她害死的我妈”·说到最后黎观婷真的受不了了,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的妈妈,竟然可能是认贼做母,这让她如何能忍·邵美音一声不敢吭,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她身上,包括连黎铭赫都很尊敬的江院长和李家老爷子,她在愚蠢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贸然开口说话。
更何况,黎观婷句句戳在心口,邵美音做的丑事她自己都心虚,根本无从反驳··黎铭赫同样没有出声··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黎观婷太失望,她对黎铭赫太失望了,她的父亲可能是害死母亲的帮凶。
就算他没有亲手去参与,但是邵美音敢这样肆无忌惮,谁能说不是他的默许呢还有小时候邵美音怀孕时自己收到的冷落……·黎观婷失声痛哭,拓跋娇搂着她,轻轻抚摸着黎观婷的后背帮她顺气。
“没事了,不哭了,你还有我,我不会背叛你……”·黎铭赫心里一沉,自己被赋予重望的长女,果然和拓跋娇不清不楚·但是这种场面下他也不能做什么,只好说:·“你心情不好,我也不跟你说什么了,等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爸爸再来找你。
咱们好好谈谈·”·黎观婷没有理会他,黎铭赫额角青筋暴露,他瞪了邵美音一眼,转身对江院长说:“江伯父,明天我会给医院捐一套医用器材,小女就拜托你多照顾一下。”
江院长白得一套新设备,心里美滋滋,点头道:“婷婷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放心吧,不会让她受委屈·”·黎铭赫更恭谨的对李定辰道:“李老爷子,对不住,家里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惊扰您修养了。”
李定辰自打自己孙女出柜,眼界开阔不说,似笑非笑的说:“我看俩孩子不错,很般配,倒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没能管好身边事啊·”·黎观婷就这样和拓跋娇捆绑上,黎铭赫心中别提多难受,却也只能赔笑脸:“呵呵,拓跋家的小姑娘是很出众啊,我先走一步了。”
他拉拉还在发愣的邵美音:“还不快走·”·邵美音的高跟鞋鞋跟被乔春宜踹坏了一只,没办法走路,只好把另一只也掰断,捡起那件皮草跟着黎铭赫落荒而逃。
黎家人和众保镖进了电梯,邵美音委委屈屈的细声哭着,搞得黎铭赫浑身难受,他绷着脸道:“哭什么,你还有脸哭让你去把婷婷带回家,你跟乔春宜那个母老虎撕什么”·邵美音哭道:“我哪知道乔春宜下手那么狠啊,你看她把我脸挠的都破了,你倒好,还凶我”·黎铭赫看她抹着眼泪,到底多年夫妻,虽然邵美音心思重爱算计,又有点小家子气,但是终究是最在乎他的女人。
再看看邵璐……·黎铭赫想起邵璐就不高兴,娶回家之前看着还挺好的,怎么后来会变成那种犟驴一样的脾气自己不就是在外面玩耍么,多少男人都这样就她邵璐到处瞎嚷嚷唯恐天下不乱。
后来自己不是也悔改过吗,是邵璐自己不珍惜这个机会宁可跟他妈一个老太太呆着,都不愿和他亲热··黎铭赫再回想他妈去世后邵璐那- yin -气森森的举动,每天对着老太太的照片说话念叨,黎铭赫有时候都觉得,邵璐是不是被他妈给附体了·思及此处黎铭赫不由得一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暗骂一句晦气,对邵美音道:“美音,明天把小浩接回来吧。”
邵美音正在擦拭自己的脸,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什么”·黎铭赫说:“看李家人这样子,看来婷婷这条路是行不通了·”·邵美音的手都在抖,一个死去了的原配的女儿,她不用怕,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会有办法。
但是黎浩就不同了他那个婊|子妈还活得好好的呢,眼见着自己年华已逝,眼角都长皱纹了,以后怎么跟年轻又漂亮的少妇比·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抱歉,这是今天的第一发·PS:关于本花生的车技,以后会在微博相册里飙,是的,那个丧病的《将军开车八十迈,上车请系安全带》,解锁问答看到这里的大家都会[手动滑稽]。
 ·☆、第81章· ·不管黎铭赫夫妇那边怎样,至少黎观婷和拓跋娇是暂时松了口气··没等黎观婷想好怎么开口感谢江院长他们, 拓跋妍讨好的叫道:“妈……”·乔春宜刚痛揍了邵美音, 总算把心里憋得这口气发泄出来, 但是想到女儿跟个女人搞在一起, 还是有点没好气:“叫我干什么, 我让你和小李考虑的事情,你想通没有”·李定辰看着直脾气,其实心里门清呢, 一看就知道这俩孩子肯定在乔春宜身上没讨到好, 不由得心里着急, 开口劝道:“小乔, 你先别忙着训孩子, 多大的事,生这么大气。”
乔春宜苦笑道:“李老爷子, 你不知道……”·她又气又急,纠结的恨不能抓住头发团团转, 这样的事情终究不好跟保守的老人家说, 她自己都接受不了,李老爷子能理解·谁知道李定辰张嘴就是:·“嘿, 不就是孩子们谈个恋爱吗, 我家有福虽然年龄比小妍大, 可是女大三抱金砖,找对象就得找年长的,不比小年轻会体贴人老江你说是吧”说着赶紧捅江院长一下。
李雁娆被李定辰的搅事能力搞得哭笑不得:“爷爷”·江院长不明就里, 但还是跟着劝:“对啊,不是我向着老李夸,李家有福这丫头,人品相貌- xing -格都没得挑年纪轻轻就是上市公司老总,多出息。”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闹了半天,李雁娆居然是李老爷子的孙女·乔春宜的内心是崩溃的,去年拓跋妍住院时跟李老爷子等人打成一片,她一眼就认出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头是拓跋修曾提起过的李家老太爷。
拓跋修为了跟李家搞好关系,还搜集了几件价值不菲的古董,想要投其所好,可惜送都送不出去,人家不收,在警卫员那里就被拦截住·钻破了头也没能走成李家的路子。
乔春宜转念又想起江院长的话,傻傻问道:“小李她不是维桢娱乐公司的经纪人吗”·李雁娆咳嗽一声:“兼任而已。”
乔春宜要是这都看不出来,那就是智障了,以前李雁娆整天跟拓跋妍黏糊在一起,她只以为这是经纪人分内工作的要求·现在看来,两人分明借着工作由头谈情说爱呢·难怪李雁娆一趟趟的往她家跑,难怪李雁娆对着她的态度低到都有些讨好,难怪李雁娆为了拓跋妍忙前忙后,难怪李雁娆能把拓跋妍塞进裕六一班,这完全当她乔春宜是岳母讨好啊·虽然以自家闺女的- xing -子,也许是未来婆婆更准确……·不管怎么说她觉得胸口憋得那口气又上来了,乔春宜一天里受了这么多的刺激,真有些受不住,顾敏第一时间上去扶住她:·“乔姐”·顾敏的存在成了压倒乔春宜的最后一根稻草,想到刚才装睡时的浅吻,乔春宜终究没撑住,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拓跋妍慌了:“妈,你怎么了”她扑上去摸乔春宜的脉门,然而仓皇间手指发抖,暂时把不出什么脉相,倒是娴熟的手法让江院长有些吃惊。
江院长道:“我来吧·”·这位堪称国宝级的老医生不是半吊子拓跋将军能比拟的,他让众人散开,简单的切脉诊断后道:“气急攻心,还好没有大碍。
小姑娘,你先把你妈妈送回病房里·”·拓跋妍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握了下李雁娆的手让她安心,然后轻松把乔春宜打横抱起回病房··乔春宜迷迷糊糊仿佛回到了过去,她看着自己被拓跋修的甜言蜜语迷得昏了头,即使蒋桂兰不慈,几番阻拦,她也愿意为了爱情放弃学业嫁给拓跋修。
当时的乔春宜想,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难道世上真的有捂不热的石头心然而她还是太天真,自己婆婆蒋桂兰就是这样一个刻薄自私、眼睛里唯有权势地位的人。
乔春宜心里着急,她一遍遍的对沉迷在虚假爱意中无法自拔的自己喊话,希望自己不要在退学申请书上签字··年轻时的拓跋修微笑着对迟疑的她说:“乔乔,我保证,你只是暂时离开校园,等咱们结了婚,我妈想通了,还可以回来继续学业的。”
她被那笑容蛊惑了一样,下定决心签下名字··乔春宜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自己已经够坚强,但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她想要嚎啕大哭,想要把那份申请书撕成碎片扔在拓跋修脸上,但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围观自己重走一遍歧路。
两人盛大的婚礼,婚后短暂的甜蜜,蒋桂兰的种种刁难,怀孕时众星捧月似的待遇,生下拓跋妍后的冷待,蒋桂兰故态复萌……·乔春宜几乎麻木的看着自己越来越沉郁。
然后便是那一天··她把女儿哄睡着,下楼去后院遛狗·蒋桂兰坐在客厅沙发擦拭眼镜,乔春宜无法理解蒋桂兰寡淡的生活,并没有搭理她的嘲讽,而是自顾自抱着狗出门。
名字叫做淘淘的小狗不是什么名贵犬种,只时乔春宜在路边捡到的普通小土狗,淘淘在草地上撒欢的飞奔,她终于能放下所有的心事,跟着淘淘一起快乐的奔跑··这时候有个清亮女声在背后腼腆问道:“你好,请问一下,12号楼在哪里”·她回头,然后便见到了风华正茂的顾敏。
年轻的顾敏脸上没有现在隐郁的愁容,她的笑容极其美好清丽,带着无忧无虑的年少天真,眼中写满惊喜·乔春宜想不通自己那时候为何没能看出顾敏的情意,她面对其他人时永远没有面对自己时的脉脉含情,英俊多金的拓跋修根本入不了顾敏的眼,顾敏的目光始终聚集在她身上。
拓跋修对顾敏垂涎的神色乔春宜不是看不出,她不满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大献殷勤,因此对待顾敏总是淡淡的·然而顾敏却不畏惧自己的冷脸,拼命想办法和她搭话,然而反倒更不讨乔春宜喜欢。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自己陪女儿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就在主卧的床上看到了顾敏··乔春宜最怕面对的那一刻来临··自己让人把床铺被褥丢出去烧掉,顾敏怎么哭泣解释都听不进去,打电话和拓跋修大吼大叫,蒋桂兰就开心痛快的在一旁添油加醋。
贱人·她听到自己对顾敏说··顾敏苍白的脸色让乔春宜心口抽痛,为何自己就能忽略掉顾敏的绝望为何自己就觉得顾敏在装模作样·对不起,对不起。
乔春宜刚止住的泪水又滚落,可她的喊声顾敏听不见··似乎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主导的力量感受到了乔春宜的悔恨,她随着顾敏一路失魂落魄回学校,随着顾敏一起在曾经相遇的天台上嚎啕痛哭,随着顾敏被千夫所指、脏水满身,随着顾敏的孕吐经受更卑劣的风言风语。
蒋桂兰在‘先生’的推算下得出顾敏怀的是个有大造化的男胎,当即让顾敏在拓跋家做管家的叔叔顾行来找她,顾行撒谎说少夫人想要养她肚子里的孩子,拓跋家不会亏待她。
顾敏茫然的喃喃:“乔姐姐,想要这个孩子”·她就这样傻乎乎被哄到拓跋家··蒋桂兰一改- yin -阳怪气的样子,拉着顾敏的手承诺会给她名分来补偿。
满头雾水的顾敏都没来来得及问什么名分,从楼上下来的乔春宜就歇斯底里的爆发了,她气得全身发抖:·“我受够了,离婚我要跟拓跋修离婚”·发觉自己受骗的顾敏拼命解释,然而那时候的乔春宜听不进去,她指着顾敏冷笑:“什么狗屁少夫人,谁爱要谁要,顾敏,你这么想上位,那我让给你。
呵呵,百年好合啊”·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说完疯了一样回房间收拾自己和女儿的东西··乔春宜拓跋修离婚,顾敏肚子里的‘长子’必须有名正言顺的地位,蒋桂兰隐隐看出顾敏对乔春宜十分重视,但是她没想到爱情方面去,只是半胁迫半劝说,若是她不听话,有的是手段把长女拓跋妍留在拓跋家,乔春宜别想再见女儿。
你傻啊顾小敏这个老虔婆在诈你·但是一切还是按照命运的轨迹来走·乔春宜看着顾敏如何吃力的保护着拓跋娇,如何和拓跋娇说她还有个很漂亮的大姐姐,拓跋娇在母亲耳濡目染下一直向往她叙述中简直完美的乔阿姨和妍姐姐。
时光荏苒,后来终于来了机会,拓跋家全家迁往裕川,拓跋娇进了拓跋妍所在的裕城六中,成为同学,但拓跋妍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并没有感情,面对拓跋娇的示好她警惕非常,这让拓跋娇很伤心。
·而顾敏在蒋桂兰的折磨下枯槁的不成人形,乔春宜眼睁睁看决裂那一晚,拓跋修殴打顾敏,简直要气炸了肺,顾敏和拓跋娇母女只穿着睡衣拖鞋就离开了拓跋家,两人在公园长椅上依偎取暖。
顾敏对女儿断断续续说,你乔姨和姐姐都是很好的人,是妈妈的错,其实我的本意不是这样……·乔春宜猛地睁开眼,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她动了动手指,就听顾敏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喊:“乔姐醒了”·作者有话要说:短小一发,今天卡的厉害不知道咋了OTZ· ·☆、第82章· ·乔春宜望着顾敏欣喜若狂的脸,尚有些恍惚, 直到眼前人漫漫与梦境中憔悴枯槁的顾敏影像重叠在一起。
这黄粱一梦, 乔春宜经历的是顾敏十数年的人生, 她在拓跋家受的磋磨蹂|躏, 她对自己坚定到几乎成为信仰的爱慕, 对女儿的教育,都让乔春宜心痛自责·她的眼泪涌出,紧紧捉住顾敏的手, 挣扎着坐起来。
顾敏有些惊慌的问:“乔姐, 你怎么了”·乔春宜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了胸口澎湃的感情, 搂住顾敏哇的哭了:“我怎么这么傻, 怎么这么傻……对不起……”·乔春宜的话有些奇怪, 但是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才这样失声痛哭,李定辰和江院长站在外围不出声, 毕竟是他俩起的头;黎观婷与拓跋娇手足无措,齐刷刷望向拓跋妍。
拓跋妍能怎么办她也很揪心啊·说到底还是她不小心, 被欲|望冲昏了头, 连门都不知道锁就按着李雁娆胡闹,这才导她俩本来可以潜移默化让母亲接受的关系提前曝光, 以至于乔春宜又是晕倒又是情绪失控。
万一刚才乔春宜气出个好歹……·拓跋妍都不敢想··旁边李雁娆也不好受, 乔春宜哭的凄惨, 她下意识把责任都堆在了自己的身上,尴尬无比的同时,也为拓跋妍下一步的举动提起了心。
而拓跋妍一看李雁娆那副傻呆呆的表情, 就晓得她又在胡思乱想··她伸出手握住李雁娆的手,发觉后者的手心一层- shi -腻腻的冷汗,可见是紧张害怕坏了,赶紧用力捏了捏,安抚的笑着做出‘别担心’的口型。
这个笑容让李雁娆的情绪多少平稳了些··乔春宜哭了个够,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顾敏赶紧递上抽纸让她擦脸,乔春宜一只手抓着顾敏,一只手拿纸巾胡乱抹掉眼泪:“小妍呢”·拓跋妍上前:“妈。”
乔春宜还红着眼圈,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你跟小李,真的不能分开吗做朋友不也是很好”·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李定辰忍不住想过去,被江院长拉住,不赞同的摇头;拓跋娇和黎观婷靠的更近了,两人十指紧紧相扣;李雁娆面上看不出太剧烈的情绪波动,但是背忍不住挺直,握住拳头。
拓跋妍沉默了片刻,然后左膝跪下,然后右膝也坚定的落在地面上··她双膝跪地,向乔春宜叩头:·“女儿不孝·”·李雁娆惊呆了,她傻傻出声:“……小妍”·拓跋妍直起身,回头对她又是一笑,那笑容果决坚定,随后她重复了一遍:“女儿不孝,已经和她订了终身。”
顾敏想要把拓跋妍扶起来,但乔春宜抓住她不放,顾敏嗔道:“你还拉我小妍可是你亲闺女,你舍得她这么跪着”·乔春宜把顾敏拽回来,让她坐在床边,眼睛紧紧盯着拓跋妍:·“你可想好了这样做有什么后果。”
李雁娆忍不住道:“乔阿姨——”·乔春宜抬手让李雁娆噤声,又问拓跋妍:“告诉我,你是不是一心要和小李过一辈子这是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
拓跋妍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女儿此生,从一而终·”·李雁娆不禁落泪,其他人默然,一时间病房中只李雁娆拼命压低的抽泣声··拓跋妍都准备好了被暴怒的妈妈赶出家门,而乔春宜却突然笑了:“你快起来吧,地上凉呢,跪坏了腿怎么办。”
李雁娆的眼泪停了,拓跋妍愣愣的张大嘴,李定辰老年痴呆状,江院长瞪大了眼,拓跋娇和黎观婷捂住嘴惊呼,顾敏也满脸的不可思议··乔春宜算是想开了,自己和顾敏未来如何按下不提,她反正狠不下心,就为了自己这个当妈的脸面好看,让女儿也痛苦一生,不能与爱慕的人相守:·“赶紧起来,省的我反悔。”
拓跋妍颇有些狼狈的站起身,她舔了舔嘴唇:“妈,你不反对了”·乔春宜故作叹息:“反对我还能怎么反对把你赶出家去”·拓跋妍嘿嘿傻笑,眼睛亮的吓人,她折身握住李雁娆的手,后者也是喜上眉梢,小两口相视而笑。
爱情能得到亲人祝福,真的再幸福满足不过了··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娇心里欢喜又忐忑,她和黎观婷挨在一起,开了窍的乔春宜自然看的出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也不一般。
她有些担忧顾敏,抬头想看顾敏的表情,就见顾敏眼里泛着水光,开心笑着的同时也有几分落寞在那笑容里··乔春宜很犹豫,她知道了顾敏对自己的感情,然而该以何等态度回复却是一个难题,毕竟两个人的年龄都摆在这,年轻的孩子们自然青春洋溢,激情澎湃,会为了爱勇往直前,她和顾敏……·乔春宜突然有些搞不懂自己的真实想法,她无疑不反感顾敏的爱意,甚至说还有些失而复得的喜悦。
但是真要让她主动去捅破窗户纸,乔春宜有点羞于启齿··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搞小年轻谈恋爱那一套·她左思右想,还是摇了摇头,现在这么多人在也不好说,再等等吧。
这时候拓跋娇拉着黎观婷开口了:“乔姨,妈,我……”·顾敏如何看不出女儿的意思,她迟疑的看了眼乔春宜,乔春宜叹气:·“最让人省心的孩子也不省心了。”
拓跋娇牵着黎观婷的手有些颤抖,她说:“我想和她在一起·”·乔春宜晓得顾敏的为难,决定代替顾敏来问拓跋娇:“你姐姐已经成年,有自己的事业,你李姐姐也是。
娇娇,你和婷婷还小,你真的觉得可以就此决定相伴一生的人”·拓跋娇看了一眼顾敏,她道:“那也总得试试,连开始都没有就放弃,我做不到。”
乔春宜哑然,拓跋娇继续说:·“以前都是婷婷护着我,现在我也想保护她·”·李雁娆总算找到了表现的机会:“黎家那边,我负责处理。”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起哄中,敲定了黎观婷和拓跋娇的事··黎观婷悄悄跟拓跋娇说:“我怎么觉得自己跟入赘似的·”·拓跋娇微微弯了弯嘴角:“你怎么不说像童养媳呢”·黎观婷:……她的小娇娇似乎有哪里不对·送走了李老爷子和江院长,乔春宜的身体情况还有待观察,所以就留她和顾敏在病房的隔间睡,而病床也够宽敞,黎观婷拓跋娇两人挤一挤就行。
拓跋妍走的时候,乔春宜还装出不在意的说:“你还小,心思要放在学习上,别乱七八糟的瞎想·”·拓跋妍多少有些尴尬,她妈这是让她禁欲的意思么……·拓跋妍虽然很想阳奉- yin -违,但是李雁娆刚得到乔春宜的认可,脚后跟都有点发飘,岳母的话自然当圣旨一样供着,把拓跋妍塞上孟蒙的车,吩咐孟蒙把她送回家。
拓跋将军郁闷了,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不说,最后还得自己钻冷被窝··将军大人就这样一个人委委屈屈睡了一晚,按照约定去绿源别苑接朱甜甜··作者有话要说:休息了两天居然手生,今天白天忙着搞饲龙的人设啥的,晚上写将军这篇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吐血。
 ·☆、第83章· ·拓跋妍带着副黑口罩,站在小吃车旁等煎饼, 笑眼弯弯听摊煎饼大妈唠叨··“不服老不行, 棉袄里穿了保暖又套厚羽绒坎肩, 还觉得冷风往骨头里钻, 真羡慕你们年轻人, 我年小那会儿也是这样……”·正随口闲聊,拓跋妍抬头远远就见保姆车开过来,赶紧挥手示意, 让孟蒙靠边停下。
拓跋妍递给大妈一张十块的钞票, 熟门熟路从找零筒里取了两枚硬币, 她揣着热乎乎的两包煎饼果子钻进车厢, 问孟蒙:“孟姐, 你早饭吃了没”·孟蒙从副驾驶座下拎出一只保温桶:“李总吩咐给你买汤包,我顺便给自己带了一份。”
拓跋妍旋开盖子, 暖气扑面而来,笼屉里分层放着一只只剔透小巧的包子, 是她最喜欢的赵家馆子的手艺·这细致的关怀让她心里熨帖无比, 虽然已经习惯了有李雁娆无处不在的温情在,还是忍不住埋头偷笑。
作为单身狗的孟蒙瞧着有些羡慕··总是冷静自持、稳重成熟的拓跋小姑娘, 独独在李总相关的事情上才会笑的这样甜··#肚子被强塞的狗粮撑的好饱, 突然感觉食不下咽#·#都说一只巴掌拍不响, 可人家对着保温桶都不忘秀一把恩爱#·#也是够了#·家属院离朱甜甜家的绿源别苑有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抵达小区门口时已将近早上八点,算时间朱甜甜应该打点的差不多了。
拓跋妍知道朱甜甜家座机的号码, 车子进入小区后她摸出手机拨号,没人接听··她刚再打一遍,车头一拐,朱家所在的楼栋近在眼前,朱甜甜穿着件米黄的薄羽绒外套,内里高领白毛衣打底,正拎着大包小包坐在花坛上发呆。
拓跋妍降下车窗:“这呢”·朱甜甜下意识回头,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憔悴,好歹收拾的整整齐齐··她看到拓跋妍的时候,原本略带茫然的两眼几乎瞬间亮了起来,就好像迷途的船只在黑夜中捕捉到灯塔顶端的光芒,欣喜的笑起来。
昨天朱甜甜和拓跋妍分开,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居委会的阿姨和几位邻居,他们本来是要去接她的,见朱甜甜竟自己回来了,十分吃惊··想象中的鄙夷或者疏离并没有出现,街坊邻居们都真心实意的拥抱安慰她,让她别怕,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跟她们说,异口同声的斥责朱建国的所作所为。
朱甜甜自己是最会做戏的人,自然看得出大家是十分真诚的想要帮助自己,内心受到的震撼不比在铁窗内看见拓跋妍手腕刀痕时轻半分··曾经自己心里暗暗看不起的市侩中年女人们,在此时宽容的接纳了她。
以前千百般的嫌弃,敷衍接下的不合胃口的点心馈赠,对她们想法的各种恶意揣测……此刻就像一只只无形的巴掌抽在朱甜甜脸上,她脸颊火辣辣的发烧··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阿姨们温暖的手掌和怀抱,让朱甜甜切切实实感受到到了如同亲人乃至家庭般的安心。
生活教骄傲轻狂的她学会了宽容和感恩··还好,现在悔过为时不晚··送走了邻居们,家里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他们送来的生活用品,客厅中当日和父亲争斗时的痕迹不知被谁擦洗掉了,但朱甜甜还是有些轻微的不适感,她把全部的窗子打开,让阳光照进来,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裹着拓跋妍的外套,朱甜甜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愣了会儿神··明天要去医院看拓跋娇,也不知道她伤的重不重……还有妈妈,她在看守所里过得怎么样……·至于朱建国,朱甜甜真的不想去想他。
拓跋妍给的五百块和那张便签纸,朱甜甜珍而重之的收在了一个小盒子里藏好,她不准备动这些钱,拓跋妍给她披上的外套也洗干净晾晒起来··家里米面粮油都有,朱甜甜琢磨着,自己要为拓跋姐妹做些什么。
朱甜甜已经去世的姥姥曾是个有名的点心师傅,她的手艺全都传授给了朱母,连带着朱甜甜也会一点厨房里的功夫··看朱甜甜一个人拎起一堆大小包很是吃力,拓跋妍和孟蒙忙下车帮忙。
褪去了平日伪装的朱甜甜显得有些生涩的拘谨:“谢谢·”·东西全部搬上车,拓跋妍开玩笑道:“不会吧,带这么多礼物”·朱甜甜的眼神几乎没有从拓跋妍身上挪开过,她把手里一直拿着不肯放下的一只小匣子递给拓跋妍,她结结巴巴的说:“拓跋妍,这是给你的……我做的不好,你要是不收也没关系……”·说到最后朱甜甜在室外冻得苍白的脸颊都微微泛红起来。
拓跋妍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满满的都是各色小点心,中式西式都有,个个精致可爱,散发出诱人甜香··她惊叹道:“自己做的”·朱甜甜局促的绞着手指:“是,都是我今天早起来现做的,很新鲜,你尝尝吗”·拓跋妍早上吃了汤包和刷了辣酱的煎饼果子,现在还真想吃点甜的。
她拈起一枚顶带花纹、有点像冰皮月饼的白色小点,清爽的山药外皮包裹着甜度恰到好处的枣泥馅,格外爽口清甜··这小小一方枣泥山药糕,做起来却也要数小时的功夫,匣子里这些种类繁多的点心,朱甜甜不知起的多早才来得及做出这许多花样。
难怪她的眼底都有些淤青··拓跋妍轻声道:“很好吃,不过你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听到拓跋妍说喜欢,朱甜甜眼底亮晶晶的,脸上的疲意似乎都一扫而光,她笑着说:“没有累,你这份和……和给拓跋娇的是同一炉,时间我都提前安排好了,材料昨天也准备的差不多。
你喜欢,我……特别高兴,真的·”·望着朱甜甜坚定的神色,拓跋妍心里感慨又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她扣上点心盒子,塞给朱甜甜一只抱枕:“去后座睡会儿,到医院我叫你。”
朱甜甜本来还不肯,拓跋妍硬是把她拖到后面按下,没几分钟再看居然已经枕着软枕睡熟了··她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睡姿显得有些缺乏安全感,神态倒还算轻松,但秀气的脸蛋上留着朱父施暴的痕迹,尤其是嘴角眉梢的几片淤青,跟苍白到有些透明感的皮肤一对比,整个人狼狈兮兮的。
拓跋妍叹了口气:“朱甜甜也倒霉,摊上这种爹·”·孟蒙本来对这姑娘没什么好感,但这两次的短暂接触好歹改善了不少,她附和道:·“这男人太不是东西,对自己亲生女儿下这么狠的手。
对了,李姐安排的律师打算说服齐艳华起诉朱建国·”·拓跋妍精神一振:“能成么”·前面十字路口红灯亮了,孟蒙缓踩刹车,指尖敲了敲方向盘:·“这得看齐艳华的意思,如果齐艳华没有下定决心带女儿跟朱建国离婚单过,那么即使公诉了也没用。
以这两人的脾- xing -,朱甜甜只会过得更糟糕·”·拓跋妍深有同感,朱甜甜到底没成年,一切的转机都在她妈齐艳华的身上:“过会儿去探视,我提前跟朱甜甜说一下,但愿齐艳华能顾念这个女儿。”
孟蒙也是这个意思,她点头感叹:“这世道,女人难做啊·”·孟蒙和拓跋妍一路闲谈,刻意放缓车速让朱甜甜多睡会儿··到达裕城医院停车场,车子刚一熄火,朱甜甜醒了,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是不是到了”·拓跋妍看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好笑,小声道:“没事,你继续睡吧。”
朱甜甜却不肯,使劲揉了把脸醒神:“我已经休息好了·”·她这样说,拓跋妍也不再劝她再睡,起身坐到朱甜甜身边,从车上化妆包里取出梳子,让她对着梳妆镜打理一下睡得乱蓬蓬的头发。
朱甜甜梳好头发,又用- shi -巾擦了脸,确定形象上没有失礼的地方,对拓跋妍道:“走吧·”·这会儿拓跋妍已经戴上了口罩,她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自家的事情目前在风口浪尖上,不知道哪里就有蹲拍的记者或者认识她的人在,若纠缠起来,平白生出是非。
拓跋妍也递给朱甜甜一只防尘口罩让她戴好,孟蒙就不上去了,两人各拎着朱甜甜准备的礼物下车一齐往住院部走··因为防备工作做得好,加之恰好这几天VIP住院部人少,倒是一路顺利来到拓跋娇的病房。
两人并肩乘电梯,在电梯间里摘下了口罩,拓跋妍低头看朱甜甜眉宇间萦绕着些不安的神色,就出言安抚道:“别担心,我妹我妈她们肯让你来,就不会为难你·”·朱甜甜心头这才安稳了些。
拓跋妍打头走在前面,病房门没有关,她探头一看不禁乐了,拓跋娇、黎观婷和两个妈妈正在打扑克消遣·拓跋妍敲敲门:“玩什么呢这么热闹”·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娇笑道:“正说你,你就来了。”
拓跋妍侧身让朱甜甜过来,后者多少还是紧张,讪讪道:“拓跋娇,我……”·房间内其乐融融的气氛冷了冷,黎观婷恨朱甜甜欺负拓跋娇,脸上很是不忿,垂下眼不去看她。
乔春宜和顾敏神情也淡淡的,朱甜甜尴尬的说:·“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歉·”·“学校BBS的帖子是我发的,那些流言也和我脱不了关系,还有胡苗她们为难你,我在你衣服上动手脚……对不起,拓跋娇,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很过分,我妈妈的也很过分就,害得你受伤……所以不求你和两位阿姨能原谅我们……”·说到这里,朱甜甜的脸涨得通红,她鼓起勇气,同手同脚走上前,把几个礼物盒子放在桌子上:“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你要是不嫌弃,就,就尝尝,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拓跋娇突然笑起来,她眨了眨眼睛:“好吧,我原谅你·”·朱甜甜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么简单·拓跋娇下床,握住朱甜甜的手,后者掌心- shi -漉漉的满是冷汗。
她认真看着朱甜甜:“我有读心术,能看出人是不是在撒谎·”然后又重复一句:“既然你是真心悔过,那我就原谅你了·”·顾敏和乔春宜见女儿如此,视线又落在朱甜甜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脸上,终究心软了:“好孩子,知错就好。”
拓跋娇插了一嘴:“而且,其实我根本就没受伤·”·朱甜甜瞪大了眼睛:“诶”·黎观婷走过来把拓跋娇拉到自己身边,嘟囔着:“要不是娇娇真的没事,你觉得大家能这么容易就接受你”·拓跋妍打圆场:“从前的事情翻过去,以后不再提了。”
朱甜甜直到离开病房,走到楼下都有些恍惚,被突如其来的幸运冲的脑子发蒙··拓跋妍要送她去看守所和齐艳华见面,看朱甜甜望着天发呆,驻足扯了她一下:“怎么”·朱甜甜回过神,长呼一口气,放松的笑了:“没什么,只是觉得,心境和以前不同很多。”
·拓跋将军仗着自己长得高,拍拍朱甜甜的发顶:“这就对了·”·朱母在李雁娆的指点下提起诉讼,控告朱建国虐待未成年子女,同时诉讼离婚。
因为长期以来的家庭暴力,对朱甜甜心理造成了极大伤害,朱建国最终被判有期徒刑两年·朱母因为认罪态度较好,得到受害者谅解,加之还有女儿要抚养,被判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期两年执行。
离婚官司也顺利的进行··齐艳华出狱的时候,朱甜甜站在看守所门外等她,母女两个人抱头痛哭一场··紧接着拓跋娇‘伤愈’出院,黎观婷和拓跋姐妹返校,由于这许多是非,朱甜甜不好再在裕川六中上学,齐艳华一番思量后,带着女儿回娘家所在的中疆省会天允市。
她跟拓跋妍时不时的联系,故此拓跋妍得知齐艳华在天允市开了一家点心店,因为手艺超群,生意十分的红火,而朱甜甜也在天允市的某所中学安顿下来··李雁娆:·……竟然只有她倒霉催的过着形单影只的生活。
转过年来天气越发的冷,临近春节还有五天,学校终于大发慈悲肯放高三生回家过年·拓跋妍确定了要报考京影的导演系,眼下招生简章已经出来了,专业考试开考时间是2月16号。
托了李总裁的福,乔家一大家子人得以去天允山泡温泉,算是好好放松一下··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 ·☆、第84章· ·作者有话要说:想上车的乘客请关注微博@花生酥想吃糖·李雁娆是天允山会馆的黑金VIP客户,她让刘文婧订了了六人裕川到天允的往返机票, 为了能多给自己和拓跋妍创造独处的机会, 最高等级的私汤小别墅安排了三套, 算起来正好两人一套。
到时候她跟拓跋小姑娘想干啥干啥, 再不用在乔春宜警惕的审视下委屈巴拉装鹌鹑……·这点小心机乔春宜如何看不出来, 只是好容易过年了,她不想太拘着孩子们,高三的课程本来就辛苦, 为了不久之后的专业考试, 拓跋妍百忙之中还得抽出时间学习电影知识, 每天熬得眼睛通红, 乔春宜实在心疼。
更何况李雁娆带大家出来泡温泉是出于好意, 总不能吃了人家喝了人家,临了还要拂人家面子,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航班准时抵达天允市, 一家人热热闹闹下了飞机, 直接乘专车走私人通道进天云山会馆内部的别墅区。
天允市前天刚下了十年难遇的大雪,不过私人通道清扫的干干净净, 路上没出什么岔子, 反倒是皑皑白雪覆盖在山坡的常青树木上, 别有一番雅趣··笑得甜美的女服务生们分别引三对人去对应的套房,乔春宜甩给拓跋妍一个‘把皮绷紧别瞎胡闹’的眼神,跟雀跃无比的顾敏头也不回的走了。
黎观婷和拓跋娇从前来过天允山会馆, 倒也熟门熟路,不用额外吩咐·反倒是拓跋将军啧啧称奇,挽着李雁娆的手臂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总算脱离了丈母娘的魔爪,李雁娆浑身舒泰。
她清楚地形,随手打发了引路的服务员,充当解说员给拓跋妍介绍这里仿民国式的建筑风格与各种特色服务··不过这两个工作狂聊着聊着话题就歪掉了··拓跋妍道,“等下个月专业考试完我想接部新戏,这段时间收到了好多片约,有几部看剧本感觉质量不错。”
李雁娆很爽快的同意:“最近你一直在学校,话题热度都下去不少,是时候再在观众眼前亮个相·只是会不会太累”·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妍捏捏她的手心:“我这叫累我怎么听说,有人凌晨趴在办公桌上睡着,把墨水瓶打翻淋了一身的黑墨水,在浴室搓了一小时呢”·李总裁咳嗽一声:“……刘文婧又跟你告状。”
拓跋妍停住脚步··现下李总穿的是双平底鞋,恍然发觉自己竟要微微抬头才能跟她对视··“刘姐只是担心你不重视自己的身体,”拓跋妍伸出手轻轻摩挲对方眼下皮肤,指尖蹭上些微遮瑕膏的痕迹,她亲昵的低下头,交换秘密似的压低声线,那温柔磁- xing -的嗓音像是羽毛尖搔在李雁娆的心底,·“她管不住你,自然要来找我。”
李雁娆搡开几乎要贴在她身上的拓跋妍,雪白的皮肤染了暧昧的粉红,尤其是耳尖,红的要滴血似的,她似嗔非嗔横了拓跋妍一眼,剪水双瞳潋滟着波光:“胡说什么”·拓跋将军心头一荡,她自己发话时其实没多想,但见李雁娆这副含羞带怯的娇艳模样,也不由得平白生出无数旖念。
她不是无欲不欢的色中饿鬼,却终究尝过情爱滋味,枯燥乏味的学生生活着实缺乏激情,硬生生跟热恋的情人分开许久,一直无意识压抑着的渴望此时蠢蠢欲动的冒出头来。
[删减]·一切结束,两具身体- shi -腻腻缠在一起,李雁娆反正是彻底没力气了,拓跋将军还在她脸上亲来亲去,活像只缠人的大犬,恨不能把人家吞进肚子里才过瘾··李总裁软绵绵搡了拓跋妍一把,无奈道:“别舔了,都是汗也不嫌脏。”
“哪里脏,明明香的很·”拓跋妍不肯,不但没有停嘴,嘴巴一张咬住李雁娆的脸蛋,两排牙齿磨呀磨,手下还放肆的抚弄··李雁娆被她搔的弄得这里痛那里痒,喷笑:“哎呀,我要去洗澡”·拓跋将军嘻嘻嘻:“我抱你去。”
然后她真的就光着身子把李雁娆抱进了浴室,李总裁一路尖叫锤她,拓跋妍笑眯眯不当回事··拓跋妍把大美人儿放在浴缸的平台上,然后扯浴巾铺在缸底。
李雁娆趁她忙活接水,悄悄想跑··老天爷,谁知道这精力旺盛的不像话的丫头会不会再来个浴室play,她的老腰可受不住·谁知心有余而力不足,李总两条腿软的站都站不稳,脚一滑墩在了地面上。
还好李总屁股肉多,摔得不疼,摸摸索索就往外爬··拓跋妍心里笑死了,反手撸住李雁娆的腋窝,在她的惊叫声中轻柔的一提,然后整个人搬运进浴缸··李雁娆没招了,哼一声背过身,拿屁股对着拓跋妍。
李雁娆是典型的丰腴美人,胸大臀翘,偏偏腰还细,虽然不会像梦露那样纤细的惊人,但是这样的曲线弧度在东方人的审美里已经是近乎完美了··她就这样卧在浴缸里,濡- shi -的黑发蜿蜒在才经过欢爱洗礼的身躯上。
拓跋妍刚才着重‘照顾’了李雁娆的上半身,此刻脖颈、肩头都是吮吸留下的暧昧红痕,右耳还残留着一个小牙印,臂膀和大腿也有摩擦揉捏造成的压痕··拓跋妍赶紧把头扭开,免得再激起火气,调了温度开阀门放水。
大浴缸四角的人鱼状水龙头哗哗注水,拓跋妍迈步进去,死皮赖脸躺在李雁娆身边··李雁娆又不是真生气,被拓跋妍讨好的拱了几下,就忍不住笑了·拓跋将军见李总‘原谅’了自己,得寸进尺的伸手搂住她,让李雁娆的头斜倚在自己肩上。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两人并肩躺着傻乐··拓跋妍惬意的眯起眼睛,心中感慨无限,觉得是时候了··“我跟你说个事·”·李雁娆懒懒问:“什么事”·拓跋妍收回手,向下滑了滑身体,望着李雁娆的眼睛:“很重要的事情。”
李雁娆心里一跳,隐约有了些预感:“你说吧·”·拓跋家还没破败的时候,幼小的拓跋言曾听下人嚼舌头,说拓跋家祖上本是塞外异族,前朝时归附中原皇族,前朝皇帝就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还许那位先祖不用易名,保留着拓跋的姓氏。
只是后来一代代与中原汉人通婚,血液中属于异族的那部分血液被稀释的所剩无几,再加上先祖的遗训,拓跋家子弟自此世代习文不从武,也就没人再走武将的路子,比如拓跋言的父亲拓跋晋,他就是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迂腐书生。
与之相反,拓跋言那位连中三元的祖父拓跋韬不仅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在武道也颇有造诣·拓跋言自小由爷爷抚育,耳濡目染间拓跋言毫不受当下普遍‘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可笑论调影响,憧憬着能像爷爷一样做出名留青史的辉煌成就。
拓跋韬惨死在盛州,忠心的侍女帮拓跋言换上女装,扮作农家女逃脱搜捕·狼狈的逃亡中拓跋言发觉,只有有了强大的武力,才能最快最直接的为爷爷报仇··学武·其中坎坷磨难自然不必说,在血的冲杀中,拓跋言以女子之身赢得了将士们的尊重与臣服,最后连皇帝都不得不重视起当初不屑的巾帼女流。
忠君,爱国··拓跋言牢记爷爷的教导··拓跋晋慈和背后的算计,拓跋言不是看不出,但是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心中把爷爷神化的她决心贯彻这四个字。
拓跋韬自己大概也不知道,他奉为人生信条的这四字,竟成了束缚孙女后半生的枷锁··镇北大将军荣耀回京,拓跋言策马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围观的京城百姓为她欢呼,大胆的少女从楼上投下果子、香囊,若不是身披盔甲,只怕砸的满头包都是可能的。
皇帝以帝王之尊亲自出内城迎接,和拓跋晋一唱一和,定下拓跋言与皇家的婚事··拓跋言后来想想,自己大概被猪油糊了眼吧,竟觉得狗皇帝是个能礼贤下士的明君,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
起初的恩爱缱绻,后来的渐行渐远,直到两自相厌,甚至视对方如仇敌··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言惊觉自己竟然是成了孤家寡人,丈夫厌恶,父亲敷衍,爱子早夭,昔日值得信任的战友都不在身边,军师们也早被遣散,她以一人之力在对抗全世界。
软禁内宫,泼尽脏水,忠君爱国到了最后,竟然只有匕首、白绫、鸩酒三条路··特留全尸真是笑话··已经谨守本分了一辈子,最后就让她叛逆一把吧。
李雁娆目瞪口呆··她设想过拓跋妍很多可能的来历,却打死也没料到真相竟是这样·李雁娆听着拓跋妍平淡嘲讽的诉说自己的前世,心痛的刀绞一般,顿时落下泪来。
拓跋妍也没想到李雁娆直接就哭了,慌乱的坐起身,捧着她的脸:“别哭啊,你别哭·”·李雁娆的泪水却无法止住,她哽咽道:“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拓跋妍把李雁娆搂在怀里,拥抱着她,肌肤相贴,能感觉到李雁娆在不能自已的颤抖。
她又心疼又心酸:“早就过去的事情,我自己都快忘了,乖,不哭了·”·李雁娆抽抽搭搭的:“以后你再也不许瞒我·”·拓跋妍抚着李雁娆的脊背给她顺气,承诺道:“好,以后我一天上几次厕所也跟你汇报。”
李雁娆扑哧一声笑了,笑声还带着哭音:“谁说要知道这些了”·好容易哄顺了李雁娆,她俩一起洗完澡,又下到温泉池里泡着。
这些事情敞开心房说开了,拓跋妍自己心里轻松,李雁娆也搞清楚了一切,两人像是分享了小秘密的小学生,亲密度更上一层楼·· ·☆、第85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
李雁娆泡在温泉池中,周围水汽蒸腾, 方才折腾这一通, 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反倒真实年龄已过半百的拓跋将军兴致勃勃, 在宽敞的汤池中笨拙的游来游去, 玩的不亦乐乎。
先前在青蒙山别墅那晚李雁娆教过将军游泳,也是奇怪,平时一点即通的拓跋妍在水里活似旱鸭子, 后面又被李总裁勾引的色|欲熏心, 把人家吃干抹净, 往后就没再下过水。
李雁娆看的好笑, 故意打趣道:“八岁孩子都比你游得好·”·拓跋将军连蹬带划, 吭哧吭哧半天才游回李雁娆身边,伸手扒住池壁:·“哎哟, 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婆子,你能指望我游的多快”·她满不在乎的提及从前, 李雁娆却又觉得心酸, 脸上笑容挂不住了,一想到拓跋妍是如何受尽折磨的, 心中便不舒服。
拓跋妍见她嘴角都撇下来, 皱着眉一脸苦巴巴, 不由得后悔自己嘴太快说话不动脑子,伸手想去拉李雁娆··不曾想她才撒手,身体就不由自主往水里翻, 情急之下也忘记自己是在浅浅的汤池里,惊慌失措的扑腾起来。
李雁娆眼泪酝酿到一半,瞧拓跋将军眼见就要淹死在水深还不到胸的温泉水里,又好气又好笑,赶紧捉住她的肩膀,脚一蹬,顺势带着拓跋妍靠在池边··拓跋妍稳住身子,惊魂未定的瞪大了眼,呼哧呼哧喘气。
李总裁喷笑出声··拓跋妍往日脸皮厚比城墙,难得羞窘一次,孩子气的撩起水就往李雁娆身上泼··“呀”李雁娆措不及防间被淋了一脸的水,这下轮到拓跋妍乐颠颠看笑话。
李雁娆不甘示弱,猛力反击回去·若说是在陆地上,除非拓跋妍有心让着李雁娆,这水只怕一滴都沾不到她的身·但是眼下两人都在水中,拓跋将军能维持住平衡就不错了,拼命躲闪却还是不敌李总裁。
最后拓跋妍不得不连声求饶:“不玩了,不玩了”·李雁娆雄赳赳气昂昂,伸手捏住将军的下巴:“服不服”·拓跋妍眨巴着眼睛讨好:“服”·总裁拍拍拓跋将军狗头,志得意满的大笑,可怜拓跋将军英雄一世,竟被女色所迷,眼下就算是要她凑上去摇着尾巴汪汪叫,心里也是肯的。
泡够温泉,两人简单冲了个澡,在淋浴间里一番胡闹··刚扳回一城的李雁娆又软着腿被拓跋妍抱出来,拓跋妍知道媳妇体力真的到了极限,老老实实帮她擦干身体,然后从行李箱翻出干净内衣。
李雁娆素来喜爱黑色,衣饰多是黑色系··她女王似的躺在床上,玉体横陈,懒懒的任由拓跋妍伺候··拓跋将军捉住李雁娆滑不留手的胳膊,给她把胸罩肩带套上,调整胸前两团雪腻在罩杯里的位置,顺便也揩了点油,最后俯身勾住背后的挂钩。
两人上半身平行着,拓跋妍沉甸甸上围似有似无擦在李雁娆的胸前,李总裁发话了:·“小妖精,又勾引我·”·拓跋妍捏着嗓子撒娇,一点也不觉得丢脸:“官人,人家要嘛,您都半个月没上人家房里来了,人家都快难受死了。”
李雁娆笑骂:“我早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没节- cao -·”以前那个羞涩的小丫头哪里去了··拓跋妍也嘻嘻笑:“现在后悔也晚了,我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就撕不下来,注定要缠你一辈子,老了一起烧成灰放一个坛子里呢。”
李总裁摸摸拓跋妍- shi -漉漉的长发,说:“那我一定要努力活,活的长长的,争取死在你后面,这样也不至于到头来再累你伤心·”·拓跋妍只觉得熨帖无比,她是活过一辈子也死过一次的人,对于生死之事看的比大多数人要淡,于是嘟嘴亲亲李雁娆的嘴角:·“那你得在在奈何桥上等我几天,然后咱们手牵手去投胎,下辈子还在一起。”
这话题神奇的没有引发什么伤感气氛,两个人之间只有温情缱绻··李雁娆认为自己真的无比幸运,本以为这辈子怕没福气找到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却在几乎不再抱希望的时候,遇到跨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的她。
而拓跋将军那边也发现以往误会了老天爷,人家说天道轮回最是公正,果不其然,在受尽苦难之后迎来的就是崭新的人生,前世求而不得的亲情与爱情现下自己都有了,这样一想似乎也蛮划算的。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静静拥抱了一会儿,拓跋妍说:“我穿上衣服,给你吹头发·”·李雁娆道:“你赶紧穿上吧·”总是裸奔像什么话。
拓跋将军又作妖:“什么呀,人家不美吗”·李雁娆:“美美美,快去穿衣服,别显摆你那点肉了,麻利儿的来给我吹头·”·拓跋妍嘀嘀咕咕:“亲爱的居然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了……”·李雁娆无奈,自己今天都被这虎狼之将给榨干了,还怎么提起‘- xing -’趣啊·拓跋将军浑然不知自己成了虎狼,匆匆套上内衣,找出吹风机给李雁娆吹头发。
原本拓跋妍的头发比李雁娆长出一截,但是上次被硫酸烧焦后不得不剪掉一部分,再跟李雁娆比较就落了下风··吹风机调到最柔和的低档,拓跋妍指尖在李雁娆的黑发间拨弄穿梭,把长发吹的半干。
她放下吹风机,突发奇想:“刚看见柜子里有卷发夹板,我给你做个发型呗·”·李雁娆对拓跋妍的手艺表示怀疑:“你还会做头发”不是一直清汤挂面黑长直么·拓跋妍自信满满:“我好歹也是个明星,接触的化妆师造型师多了去了,不就那点手法么,没问题的。”
李雁娆还是不放心:“那你以前自己用过夹板”·拓跋妍十分可疑的顿了一下:“……没用过,不过我知道怎么用。
大不了我的头发也让你玩·”·拓跋妍难得这么有兴致,李雁娆也不想让她扫兴,便答应了·不过答应是一回事,贸然让拓跋妍动手又是另外一回事,李雁娆提出要求:·“那我先给你卷头发。”
先让以身作则,让她熟悉熟悉- cao -作··拓跋妍没意见,喜滋滋道:“好啊·”·两人挪步坐在酒店套房布置的梳妆镜前,李雁娆先给她吹头发,吹到八分干,用梳子梳理顺滑,一缕一缕的抽取头发在发尾卷烫,手法娴熟轻巧,很快就有了大致的造型。
喷上定型水,把头发抓散,一向不爱染发烫发的拓跋妍形象一新,原本还有些少女稚气的脸孔,在卷发的衬托下竟添了几丝成熟和妩媚··她把头发拨弄到耳后,故意冲着镜子搔首弄姿摆pose,效果竟然还真的不错,李雁娆开玩笑的称赞道:“可以做模特,进军时尚圈了。”
拓跋妍美够了新造型,更是技痒,把李雁娆按在椅子上,甚至让她转身不看镜子,吹牛道:“等着被我的手艺惊艳折服吧·”·横竖都是一个死,李总裁只能认命,任由拓跋妍摆弄她的头发。
虽然看着拓跋妍越来越微妙的表情早有了预感,但当李雁娆看见镜子里自己疯婆子一样的尊容时还是爆炸了,她抓着乱糟糟的头发惨叫:“啊——”·拓跋将军心虚的把手背到身后。
李雁娆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事啊·拓跋妍弱弱道:“我还是再给你拉直好了……”·没办法,李雁娆打死也不会顶着这样的发型出门的,拓跋将军自知理亏,赶紧帮她把头发重新拉直。
好容易恢复原样,李雁娆看着拓跋妍鹌鹑似的没精神,也不忍心苛责她,反过来安慰:·“你第一次接触这个,难免做不好·”·拓跋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那你第一次自己卷发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糟糕。”
李雁娆:“……”远不至于这样··拓跋妍看她表情也看出来了,拿手捂着脸:看来自己真的没这方面才华·好半天拓跋将军才从打击中缓过来,李雁娆瞄了眼套房里的落地钟,下午一点一刻,怪不得刚才摆弄头发时肚子一直在打鼓,她转移话题说:“走,咱们去会馆的餐厅吃饭。”
拓跋妍蔫蔫的点头··两人换上衣服,李雁娆一支簪子搞定盘发,还腾出手帮拓跋妍整理发型,两人一起出了套间··天允山会馆针对黑金VIP顾客有特定的高级餐厅,细分中餐部和西餐部,拓跋妍虽然对西餐就餐礼仪都晓得,但是还是习惯吃中餐。
两人点了火锅,自己涮菜涮肉,一边吃一边聊··说着说着就提到了新戏的事,李雁娆道:“自从《尚主记》之后你的片约几乎倍增,这段时间忙学习没顾得上拍戏其实挺可惜。
我想着,最好是接一部三月份开机的戏,正好错开京影考试的时间,只要京影的事情确定下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文化课我对你很有信心,肯定没问题·”·拓跋妍道:“片子在精不在多,而且年前我因为朱家的事情频繁在公众眼前露面,曝光率太高会有反作用。
我瞧着冷了这些日子,反而负面评论少了许多呢·”·李雁娆点头:“是这个理·对了,我发给你的那些剧本你看过没”·拓跋妍道:“都看了,有几部还不错。”
李雁娆正要说什么,这时手机震动了起来,她随手划开屏幕看了几眼,俏面染上了喜色··拓跋妍好奇道:“怎么了”·李雁娆没来得及回答她,手指点动回了几句话,抬头笑道:“你的机会来了。”
拓跋妍心里猛地一跳··李雁娆道:“《清君侧》的许导有意让你来演一个分量不轻的配角·”·《清君侧》·拓跋妍明白李雁娆为何这样惊喜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小荧屏电视连续剧,而是电影啊·许宁远是老牌的电影导演,有二十多年从业经验,他专门拍摄商业片、而且几乎部部大卖,虽然很多影评人给出的评价不高,但他的作品却极受普通大众欢迎,在国内有很大的知名度。
拓跋妍疯狂补习电影专业知识,自然知道许宁远在国内电影圈的地位,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分量不轻的配角··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电影和电视剧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清君侧》这部片子,许宁远筹划了将近一年,本来早就该开机进行拍摄,但是其中遇到了种种磕绊,以至于到现在角色都没选全。
最让许导发愁的,就是南华蔻这个角色的选角··《清君侧》是真实历史故事改编,讲述的是某皇朝有妖妃乱国,当朝景王清君侧,最后成就帝王霸业的一段传奇故事。
虽然主角是景王,但是这部片子没有与之对应的女主,如果硬要说哪个女人的戏份最多、出场率最高,那妖妃南华蔻当仁不让··南华蔻表面作为皇帝宠姬,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前朝的公主。
南华蔻比皇帝大六岁,自皇帝还是皇子时就作为侍女在身边伺候,皇帝- xing -情温和,没有主见,极为依赖南华蔻,意外登基后执意要册封她为皇后,遭到朝野上下的反对。
南华蔻本人也求皇帝不要意气用事,最后封为从一品夫人,封号俪,取伉俪情深之意··俪夫人感动于皇帝对自己的情意,原本要放弃复国的念头,但却被皇后暗害绝了子嗣,从此走上霍乱前朝后宫的妖妃之路。
野心勃勃的景王趁机打起清君侧的旗号,最终攻入皇城·走投无路的俪夫人纵火烧宫,皇帝疯一般冲进火场救她··影片最后俪夫人在火焰中将一切实情吐出,而皇帝却说他其实早就知道。
俪夫人在皇帝来之前饮下了鸩酒,在悔恨中死去·皇帝烧伤了脸,痛失所爱的他出家为僧,景王登基··许导准备将南华蔻作为本片的重点之一,当然不愿意随便挑一个没什么底蕴的小花来敷衍,他是拍商业片没错,但是商业片并不等同于装饰华丽一碰就碎的花瓶。
之所以许宁远想到了拓跋妍,还要归功于方正勤··方正勤和许宁远是多年的好友,两人私交甚好,某次小聚中许宁远向老朋友吐露了自己的纠结烦闷,方正勤就把爱将拓跋妍推荐给他了。
 ·☆、第86章· ·当然现在拓跋妍还不知道这些,她被这块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砸得愣了好几秒, 虽然不至于失态, 但却难得露出几分呆傻表情··李雁娆手中正捏着手机, 赶紧调出相机拍了张照, 把拓跋将军的呆头鹅造型给拍了下来。
拓跋妍眨眨眼睛, 后知后觉的伸手:“不行,你快删掉”·李雁娆笑的前仰后合,拍开拓跋妍抓过来的手, 乐道:“我又不外传, 自己收藏而已。”
媳妇这样任- xing -, 拓跋将军也是无奈, 夹了一筷子生羊肉片放进涮锅, 嘟嘟囔囔:·“拍就拍,反正我天生丽质, 360度无死角……”·李雁娆笑的更厉害了,真是上辈子修德积福摊上这么个活宝, 有她陪着估计自己能多活十年。
她们两个闹得太开心, 没注意收敛声音,引来了餐厅内其他人的注意··乔佳桐出生在小康之家, 她父亲乔春喜是个做粮油买卖的生意人, 母亲何艳芬从乔佳桐记事起就是全职太太, 上面还有个哥哥叫乔家栋。
乔春喜虽然为人老实窝囊了些,但是在乔佳桐小时候家中买卖经营的相当不错,她清楚记得那时候家里几乎不开伙, 经常下馆子吃饭·何艳芬平时脸上笑容居多,每季都会换新的首饰,平时花钱买衣服出手也很阔绰,从来没有在儿女面前表现出为生计发愁的样子。
这一点在乔家栋、乔佳桐两兄妹的身上深有体现,他们吃穿用度和身边同龄人比较要高出好多,乔家栋衣橱里都是阿迪、耐克之类的牌子货,乔佳桐装扮的像个小公主,商场看上什么高级玩具,何艳芬轻轻松松就能买下。
但是这一切在乔佳桐小学的时候改变了··那天她放学回家,就见家门敞着,父母似乎在商量事情,乔佳桐鬼使神差的没有直接进门,在门口站着想偷听他俩在说什么。
何艳芬语气急躁,声音尖利:“……小妹真是胡闹,不识大体,人家拓跋家多大的家业,以后谁继承小妍再好,也是个姑娘蒋老太太一心想抱孙子谁不知道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现在该做的是把妹夫的心笼络住,而不是赌气闹离婚她也不想想,自己真离了婚,老大不小的还能找更好的下家”·乔春喜难得对妻子发怒了:“你怎么说话的,感情拓跋修那个混蛋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还是春宜的错了”·屋子里噼里啪啦一阵碎裂声,何艳芬打碎了什么东西,哭着说:·“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犊子,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咱们家栋和佳桐现在全家人都靠着拓跋家混饭,她要是离婚了,你让孩子们怎么办怎么供他们上好的学校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啊就知道冲着娘们孩子发横,你妹妹就是不知好歹就是自己矫情作死她那脾气谁受得了——啊”·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何艳芬话说到气愤处戛然而止,屋子里安静的可怕,片刻后何艳芬大哭大闹起来:“姓乔的,你有种”·说着何艳芬砰砰框框的开始尖叫着砸东西,乔佳桐吓坏了,浑身都在发抖,她抽噎着跑进屋子里:“爸爸妈妈,你们别吵架了,呜呜……”·何艳芬把客厅砸的狼藉一片,自己头发散乱像个疯子,脸上还有巴掌印,她见女儿跑进来,抱住乔佳桐嚎啕大哭:“老乔家的欺负人了啊,乔春喜,我跟着你没享一天的福,给你当牛做马伺候着,生家栋的时候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又费劲拉扯大两个孩子,你整天在外面不着家知道个屁啊,我□□妈的……”·乔春喜刚才的爆发似乎抽干了身上的力气,他绝望坐在沙发上捂住脸,任由妻子痛骂。
那个傍晚成了乔佳桐永远的噩梦··原来自己家里的一切都来源自有钱有势的拓跋家,原来父亲不过是个依附在大舅子身上的可怜虫··可能也是从那时候起,乔佳桐开始讨厌自己的小姑乔春宜,还有传说中的表妹拓跋妍。
她也说不清深层的原因,反正如果乔春宜不跟姑父闹离婚,家里还会是好端端的家,不至于父母翻脸,吵得阖家不宁··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至于为何会讨厌拓跋妍,乔佳桐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的是,自己嫉妒她。
是的,嫉妒,在乔佳桐眼里,拓跋妍生来就比自己高一等,能够轻易获得自己可望不可即的东西,何艳芬不止一次描述过拓跋家富丽的别墅,奢侈的生活,这一切让乔佳桐嫉妒。
但这还只是开始,没几天,乔春喜私下告诉何艳芬,小妹和拓跋修办了离婚手续,眼下拓跋家在准备拓跋修和新夫人的婚礼,连带拓跋妍也跟着小妹离开了拓跋家··何艳芬简直要崩溃,决绝的说:“反正不许让乔春宜来咱们家,你要是敢这样,那好我们也离婚算了谁家小姑子跟哥哥嫂子住一起的”·乔春喜的确有意思让妹妹来自己家住,又和妻子大吵一架,还擅自将乔春宜母子两人接了回来,何艳芬使劲方法冷嘲热讽,硬是逼得乔春宜自己夺门而出。
她的行为也在夫妻关系之间划了一道无法愈合的狰狞伤口,从此乔佳桐就没再见过父母像自己小时候那样亲密说笑过··没了拓跋家作为后盾,乔春喜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家中不得不节衣缩食。
新款的耐克鞋没了,高档的裙子也没了,整天打扮的像个富太太的何艳芬开始下厨做饭、甚至典当首饰,乔家愁云惨淡··乔佳桐更讨厌乔春宜了··乔春宜带着拓跋妍远走裕川,何艳芬牢牢把持住家里的存款,她走之前乔春喜偷偷卖掉了自己的一部车子,想接济妹妹,但倔强的乔春宜拒绝了他:·“大哥也不容易,我有拓跋家给的赡养费,这些钱你还是留着补贴家用吧。”
不过何艳芬可不会对此感到一丝的愧疚··此后的许多年,乔家日子一落千丈,乔家栋的文化课不算好,最后进了体校,现在在中疆省会天允市的一家中等俱乐部踢球。
乔佳桐虽然怨憎小姑乔春宜,却一心想像她那样‘攀高枝’,何艳芬对女儿的想法不但没有给予纠正,反倒很是赞同,而乔春喜在家中说话没地位,无奈又沉默的看着女儿高考后踏入艺校。
老天给了乔佳桐一张不错的脸孔,一米七六的身高,身姿也纤瘦玲珑,她顺利成为艺校新生中的翘楚,签约经纪人,开始兼职平面模特··到乔佳桐毕业,她虽然暂时没能找到梦想中的金龟婿,但是在平模圈子里也混开了,不菲的收入让母亲何艳芬很是骄傲,她深信女儿一定能成功。
乔佳桐的心态起初还是很平和的·结束了工作的某天,她拖着疲惫身躯回家,何艳芬跟乔春喜走亲戚去了,乔家栋常年住宿舍不回家,家中就她一个人··随手打开电视,乔佳桐从冰箱取出一些吃食,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
娱乐新闻上提到了让她手里饼干都掉落在地的一个名字··拓跋妍··乔佳桐有意无意的关注着这个小表妹的事情,当初小炮弹一样又小又冲的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让乔佳桐无法不羡慕的是她的好运气,小小年纪,第一个电视角色就是历史大剧的重要配角,无数人为她的演绎牵动心肠,开个微博就能上热搜,一时间似乎到处都在议论她的事情。
虽然其中波折也不少,并非真的一帆风顺,乔佳桐还是嫉妒到要发疯··为什么她什么都有·为什么她都跌入谷底了还能一飞冲天·自己这些年的努力,都是笑话吗·答应了义少的追求,乔佳桐觉得自己大概是昏了头,这个家底不怎么干净的男人交往过无数背景相似的女孩,历任女友都认为自己是他的真爱,然而没多久就被甩。
她是拜金,追求财势,可前提是要冲着结婚去的,乔佳桐需要的是长远获利,否则以她的容貌不必过得像现在这么辛苦··可看着那辆奔驰车,还有让她参演电视剧的承诺……乔佳桐还是动心了,她拒绝了义少的车,为自己保留一点可笑的底线,只希望他可以兑现承诺。
不过乔佳桐可没想到会这么巧的在天允山会所碰到拓跋妍,而义少还兴冲冲拉着她往拓跋妍和她的女伴身边走··拓跋妍跟李雁娆聊得火热,眼角瞥见有对情侣模样的男女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她微微一走神,李雁娆立刻察觉到了什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两个不速之客快步走到李雁娆和拓跋妍桌前,打头的男青年模样俊秀,身材高大,穿着件花俏的花衬衫,脚下皮鞋擦得锃亮;他身旁的女人一头中分长发,化着简单的妆容,肤色白皙,算是个很抢眼的美女,只是眼尾上挑且嘴唇略薄,看上去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花衬衫大大咧咧搂着女伴的腰,笑道:“李总,拓跋小姐,好久不见了哈哈,您二位还是这么漂亮·”·拓跋妍尚未想起这花孔雀是谁,李雁娆已经挂上了疏离礼貌的笑容,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戚二少,好久不见。”
戚二少拓跋妍立刻反应过来,不就是戚筝琴的二哥戚义么·李雁娆和戚义寒暄,她的目光扫在长发女人身上:“二少,这位是”·戚义笑道:“当不起您这样称呼,管我叫戚二就行,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乔佳桐。
小桐,这位是维桢娱乐的李总·”·说着他又把目光投在拓跋妍嗨身上:“这位是当红影视剧明星,拓跋妍·”·拓跋妍明显感觉被叫做乔佳桐的女青年有些不自在,拘谨的站着,脸上的笑都僵掉了,似乎还有意无意的躲避自己的眼神。
拓跋将军很懵逼:本宝宝这么吓人把人家吓得不敢直视·说起来她忘记了自己曾经在早餐店里曾和乔佳桐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就算是想起来,也搞不懂乔佳桐的反应为何如此古怪。
乔佳桐只觉得快要尴尬死了,身边戚二少还在和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总裁东拉西扯,而拓跋妍则老是打量自己·她勉力维持着笑容,只希望戚二少能快点说完话,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事与愿违,戚二话匣子打开后就收不住,不停地唠叨些废话,试图把话题拉到自家小妹身上··眼见李雁娆脸上的黑云越积越多,戚二见好就收的闭嘴,乔佳桐刚稍松了口气,谁知道餐厅里又进来两个不速之客。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小妍”·乔春宜一进大门就瞧见了拓跋妍,拉着顾敏走过来,李雁娆很乖巧的喊:“乔阿姨·”·乔春宜笑眯眯应了,戚二也立刻跟着叫:“阿姨你好。”
虽然不认识戚二,人家都主动问好了,乔春宜也不好不回答,正笑着要说什么,却猛然注意到旁边一脸不安的乔佳桐··乔春宜惊讶道:“呀,你是不是叫乔佳桐”·其余几人都傻了眼。
乔佳桐很想说不是,但是戚二开口接话:“阿姨,你认识小桐”·乔春宜这下百分百确定了,她一拍手:“这是我大侄女儿”·乔春宜跟乔佳桐好多年不见,虽然她和哥哥一家闹得很不愉快,但是终究有些在异乡见到了亲人的惊喜,她跟拓跋妍说:“小妍,这是你桐桐表姐,那会儿你还小,现在怕是忘了,以前你可粘她了。
追在人家屁股后边跑·”·提起这些事,乔春宜就感慨,不过看乔佳桐很疏离的样子,也不好向他问东问西,几人一起聊了片刻,戚义便很长眼色的带着乔佳桐离开了。
拓跋妍望着乔佳桐的背影,随口问她妈:“妈,你以前怎么没说过我有表姐”·乔春宜摇了摇头,叹道:“我是不想让你粘上这家人,你那个舅妈不是个好相与的。”
拓跋妍点了点头,也就把乔佳桐的事抛在脑后去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来了·小乔妹子和乔小哥前文打过酱油·· ·☆、第87章· ·转过年去,几乎没多久就到了京影初试的时间, 李雁娆陪拓跋妍提前三天来到帝都, 李家长辈们早在大嘴巴李老爷子那儿听说了, 自家有福在和一个叫拓跋妍的小姑娘交往, 原本是想和她见个面的, 但是考虑到会不会影响她的考试,也就暂且按下不提。
15号晚上,拓跋将军自己没什么, 反倒李总裁坐卧不安, 老妈子似的一遍遍的检查各样证件和考试用的文具, 还不时给拓跋妍提问艺术文化常识和各种时事热点, 好似要考试的是她一样。
到了九点钟, 拓跋妍见她还是冷静不下来,不得不劝故意苦着脸道:“快洗洗睡吧, 明天还得早起,万一我睡过了头可咋办还指望着你叫我呢。”
拓跋妍睡过头这可真是李雁娆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她会睡过头·其实拓跋妍就是想哄着李雁娆早点休息, 别太担忧。
李雁娆也不会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关心则乱罢了, 瞧着洗完澡的拓跋妍已经自顾自钻到了被窝里, 李雁娆只好满腹心事的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下, 李总裁擦干身体换上睡衣,掀起被角躺在拓跋妍身旁,闭着眼的拓跋将军伸手把她忘自己怀里拉了拉, 说:“晚安。”
两人的脸凑得很近,拓跋妍细微的吐息搔在李雁娆皮肤上,她突然安心了下来,朝拓跋妍方向挪了下脑袋,黑发纠缠散在同一个枕头上:·“晚安·”·拓跋妍窸窸窣窣起床的时候,李雁娆也模糊从睡梦中醒来,她困倦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只感觉拓跋妍轻手轻脚下床,把被子掖严实,片刻后浴室方向传来模糊的水声。
李雁娆这些天比拓跋妍还着- cao -心着急,好容易睡个好觉·心想着,再躺一分钟,一分钟就行··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明艳的阳光已然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隙里扫进屋子,李雁娆猛地坐起身,冷汗都要流下来:几点了·屋子中静悄悄的,没有拓跋妍的踪影,她想去摸索手机,当即发觉自己手里有东西。
展开手中的纸条,拓跋妍刚劲有力的字体跃然纸上:·亲爱的,我已经和刘秘书一起启程去考场,别担心,没有误点·这些天辛苦你- cao -劳,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我回来=3=·李雁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又缩回在床上躺着。
她反复看纸条上的字,心里不知为何甜滋滋的··当真放下心饱饱睡了一觉,李总裁十点半钟才起床,叫酒店客服送上早饭,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她忙的认真,竟没听见拓跋妍进门的声音,直到拓跋妍走到身边才发觉:·“考得怎么样”脱口而出就是这样一句。
不说拓跋妍,李雁娆自己都被自己逗乐了,拓跋妍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妈,考得不好是不是只能吃竹笋炒肉”·李雁娆假意嗔道:“要是不及格就扒你裤子打屁股。”
拓跋妍简直恬不知耻:“这个好,我巴不得呢·”·两人说笑一通,李雁娆不用问,只看拓跋妍的轻松笑容就晓得她肯定发挥的不错··果不其然,第二天校方发来了通知,让19号到学校参加复试。
有了笔试的经验,李雁娆也没那么神经紧绷了,正常作息,当天早上陪拓跋妍一起去考场··京影艺考向来都备受瞩目,李雁娆没有陪同的初试,拓跋妍参加艺考的消息就流传了出去,她溜得快,定点蹲守的娱乐记者没能逮住她,这次卯足了劲要采访到这位娱乐圈新秀。
这种时候李雁娆再出现就不合适了,毕竟表面上她只是拓跋妍的老板,没听说哪家艺人考试老板还跟着的,就坐在车里等待拓跋妍考完回来··网络上一石激起千层浪,拓跋姐妹是对学霸,这个大家都很清楚,也有人猜测过拓跋姐妹是否会考京影,这下落实了,有慨叹人心不古、优秀的学子都向往着戏子学院的逗比,也有给拓跋妍加油鼓劲顺便怼前面逗比的死忠粉丝,维桢公司没请公关,拓跋妍就又成了话题人物。
·那么,拓跋妍考京影,拓跋娇呢她好歹也有个偶像歌手的身份,她会考艺术类的学院吗·这个问题终于蹲守到拓跋妍的娱记亲口问了出来。
镜头前的拓跋娘娘素面朝天,皮肤状态好的不得了,手上戴了露指手套,指尖在寒风中冻得发红,笑的腼腆又可爱,脸颊上小小一颗梨涡,丝毫不像荧屏上或嚣张跋扈或温文尔雅的样子,总归有了点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少女的感觉。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她拢了拢头发,笑道:“你说娇娇她没有来,现在应该正在学校上早自习吧,毕竟高三的学业繁重,娇娇虽然成绩一直很好,但是也挺吃力的,不能因为陪我来就耽搁学习,是不是”·那个娱记纵然阅遍娱乐圈美色,但还是被拓跋妍的笑容打动到了,他继续问:·“也就是说拓跋娇的目标不是京影对吧”·拓跋妍一边点头一边把手凑到嘴上呵气,孩子气的跺脚取暖,小兔子一样抖来抖去:·“我妈妈和顾阿姨都是比较传统的人,有我一个考京影就罢了,要是也把娇娇扯过来……哈哈,估计我妈会抓狂的。”
话语中透出亲昵的语气··娱记不死心,又问了几个问题,拓跋妍滑不留手的全推开了,就是不正面回答,最后只能作罢··采访的视频很快上传到了微博等公众媒体上,拓跋娘娘有趣的肢体动作取悦了很多的网友,没有丝毫妆容依旧俏丽的面孔更为她圈了不少路人粉,不过大家最好奇的是,两个母亲和姐妹俩真的关系这么好本该是情敌的乔春宜跟顾敏,怎么会如此亲密无间呢·不过再猜测也没用,又不能跑到人家家里安摄像头取证。
网友们抓心挠肺的难受··今天的考试是面试,自我陈述,这难不倒拓跋妍,表现的大方得体,毫不露怯,在几位考官面前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考官提问的很多偏门问题她也对答如流,又应要求现场即兴表演了一段小品。
身边的考生纵然视她为劲敌,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能红是有原因的··她的面试尾声,坐在考官席默声旁观的一位老太太难得开口夸了一句:“这孩子不错,沉得住气。”
拓跋妍感谢的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所有考官听她发话都停住聆听,心知此人的身份不简单,想必这次考试十拿九稳了··离开了考场,孟蒙送上一杯热奶茶,两人看见娱记们又要凑过来,撒丫子逃跑,拓跋妍一遍吸着已经温热的大杯奶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跑过垃圾箱的时候投了进去。
气喘吁吁的娱记只拍到了拓跋妍的背影,无奈的把这段十几秒的视频上传交差,关注今日考试的网友笑破肚皮,金丝燕窝们纷纷回复刷屏··茉莉有鱼V:人家拓跋妍跑1800米才花58秒[doge]·拖把拖把我是墩布:啧啧啧,比腿长我拓跋娘娘完胜娱记。
执白狂笑V:大美人妈妈们没来吗QAQ·傻了吧爷会躺平耍赖:真是的,听到娱记们抽泣的声音,我都心疼了,跟谁比不好,非要跟猎豹赛跑……·李总裁刷微博刷的不亦乐乎、与有荣焉,正傻乐呢,拓跋妍到了。
她打开车门,一股冷风呼的钻进车子里,拓跋妍赶紧上车关门:“外面真够冷的·”·李雁娆放下手机,心疼的捉过拓跋妍的手,拓跋将军因为习武的关系,体温一向比常人高,但也冻得凉丝丝的,李雁娆帮她摘下手套,用自己的掌心来暖她的手。
拓跋妍心里高兴的很,忍不住的笑··李雁娆问她:“怎么样没出岔子吧”·拓跋妍吹道:“当然是我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四溢,考官为之折服,当场拍板录取。”
李雁娆差点喷笑出声:“我跟你说正经的”她究竟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哟··拓跋妍拍拍李雁娆的手:“应该没问题。”
复试的结果短期内出不来,拓跋妍等人没有在帝都久留,因为她要返回裕川参加《清君侧》的试镜··许导演仔细看了拓跋妍在《一朝天子》和《尚主记》中的表演,的确是个有天赋的好苗子,尤其是作为出道作的杨羞金一角,可以说和南华蔻十分相似,不过在见到本人之前,许导演还不敢擅自做决定。
拓跋妍比约定的时间早半个小时赶到拍摄地,跟许导前后脚·许宁远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长相斯文,略有些胖,打扮得很休闲··拓跋妍早看过许宁远的照片和他的作品,一眼认出他来,上前跟许导握手:“徐老师你好,我是拓跋妍。”
两人简单握手,许宁远带着拓跋妍进摄影棚试镜··说是试镜,其实是拓跋妍自己的‘专场’,因为今天化妆师、造型师、演员副导、灯光师、摄影师等等都是特意为了拓跋妍来的,拓跋妍也没有受宠若惊的小家子气表现,倒让许宁远对她高看几眼。
许宁远拿着剧本琢磨了会儿,说:“你念一下这一段台词·”·拓跋妍早收到了剧本,不过短时间内事先把全部台词背下来并完美演绎是不可能的,太逞强了,她略一扫许宁远指出的那段台词,大致有了概念。
拓跋妍接过剧本,第一句便是石破天惊的一声大喝:·“废物”·措不及防间,除了许导演,在场其余人都被她这下给吓了一跳··许导则眼睛微微一亮。
拓跋妍急促的喘息着,静了片刻,似乎在听人说话,然后猛甩一下手,无形的袍袖被甩开,她冷笑道:“拖下去处理掉·”声音- yin -森可怖··这时候拓跋妍有点入戏了,她仿佛就是那个惑乱天下的南华蔻,从站姿到表情,透着妖异诡谲的艳态,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突然将剧本狠狠摔在地上,一字字咬牙切齿:·“我必杀你”·她的样子实在可怕,整个人完全变了样子,和刚才进门时候的腼腆礼貌完全不同,浑身杀气四溢,离她最近的那个造型师都吓傻了,呆呆张大嘴站着。
拓跋妍呼出一口气,调整心态,把自己从南华蔻的代入中抽出来,捡起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剧本捡起来,不好意思递返给许导演:·“不好意思许导,我……”·许导接过破烂剧本,随手放在一边,两眼放光盯着拓跋妍,他激动道:“小周,给她上个妆,再换上戏服……对,就是那件手工刺绣的皇后凤袍。”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化妆师小周赶紧应声,带拓跋妍到化妆间去··拓跋妍的头发剪短后不是那么好盘,不过化妆间里各种假发片头套都是全的,造型师见许导这么激动,想必这角色应该就是拓跋妍没错了,所以很是殷勤,仔仔细细的帮她做造型。
拓跋妍的脸型比较古典,所以并不难搭配,造型师的一双巧手翻动,符合人物- xing -格的招摇高髻成形,紧接着化妆师小周又给她上妆·简单提了一下肤色,眉毛修得斜飞如鬓,眼妆无比霸气又不失精致,双颊染上薄红,上唇脂……·到了最后,连小周自己都激动起来,她望着镜子里美到嚣张的拓跋妍,自言自语:·“天呀,这就是……南华蔻啊……”·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招呼着:“快,快拿戏服来”·拓跋妍不是第一次穿凤袍,无论是前世大婚,还是饰演杨羞金与杜婉娴时,都是皇后凤袍加身。
但能华丽繁复成这个样子,也是罕见了··那衣裳一层层无比的厚重,将她的身躯包裹,最后造型师为她系好腰带··拓跋妍微微侧了侧头,红唇勾起,露出妖艳放肆的笑容。
全化妆间静了得有十几秒··南华蔻·身为妃嫔敢穿皇后服制的南华蔻·许导演围绕拓跋妍走了一圈,他的神情冷静,但是狂喜的眼睛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说:“就是她了”·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爷爷五七,我回老家,尽量写吧,可能明天字数会少一点。
 ·☆、第88章·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年,拓跋妍以94.5的高分成为京影今年艺考的榜首, 又接拍电影《清君侧》, 饰演广受关注的争议角色南华蔻·虽然有些不搞事情就浑身难受的黑粉上蹿下跳叫嚣, 但是终究在五月底完成戏份, 正式杀青。
无聊人士黑拓跋妍的种种套路, 金丝燕窝们已经摸得透透的,眼下无非就是两种,一是高姿态的斥责拓跋妍不该为了拍戏而耽搁学业, 另一就是怀疑拓跋妍是否能演好这部片子。
也是, 拓跋妍再怎么出类拔萃, 终究一直混迹电视圈子, 此次高调踏足电影圈, 难免会受质疑··小荧屏和大银幕完全是两回事,演员一举一动投- she -在幕布上, 任何细小的瑕疵都会被观众看的清清楚楚,对演员专业素质的要求远高于电视剧, 多少贪心不足的新秀, 就是因为过度高估自己的实力而摔得很惨。
许宁远导演一直显得很成竹在胸,拍摄期间的几次采访, 他对拓跋妍赞不绝口, 夸得天花乱坠·不过这并不能堵住黑子们的嘴, 他们反倒开始造谣,什么买角色甚至潜规则,怎么难听怎么来。
李雁娆有了上次一时疏忽而被黑的经历, 对网上舆论盯得很紧,立刻给微博上一个闹腾的最厉害的黑粉发了律师函,当真打起官司告他诽谤,追求他的刑事责任··此君一开始还嘴硬说告就告谁怕谁,不日法院的传票寄到家里,然后正式开庭审理。
李老爷子暗中插了一脚,第二天官方媒体发文痛斥眼下网络暴力泛滥的畸形社会现象,明白表示密切关注营销号诽谤拓跋妍一案··这一番杀鸡儆猴,败诉的营销号经营者乖乖道歉,并且给出了一笔不菲的经济赔偿。
黑粉方安静如鸡··网上开始悄悄流传拓跋妍后台极硬甚至是公主党的传言·公关团队请示是否要加以控制,李总裁干脆的拒绝了,反正这些话差不多就是真相……·《清君侧》定在暑期档上线。
六月份,万众瞩目的高考成绩终于新鲜出炉··拓跋娇成为裕川市文科类高考状元,位列全省第六,一直在忙着拍戏、普遍不被看好的拓跋妍位列裕川市探花,这个分数破了京影建校以来录取学生文化课成绩的记录,登时哗然一片。
拓跋妍京影专业文化双第一话题带起的热度,让许导演做梦都要笑醒··老方说的没错,这姑娘可真是个福将·外人只注意到了这对学霸姐妹花,裕川今年的榜眼倒被忽视了,说来也巧,正是黎观婷。
不过黎观婷当然不会介意没能出风头··黎小妹痴汉脸:我家娇娇真厉害prprpr,蟾宫折桂欧耶啊哈哈哈·……这也是个没救的忠犬。
当初填报志向时,拓跋娇和黎观婷第一志愿双双填的京**学院,成绩出来后全家人都松了口气,总算没出岔子··家里三个孩子都成功考上了自己想去的院校,乔春宜高兴欣慰之余也觉得有些恐慌,这代表着她们都要离开家去帝都,到时候家里就只剩她和顾敏两人,一想到会这样,她就难以言喻的黯然。
顾敏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 xing -子,只会比她更失落,最后竟被乔春宜逮到偷偷在房间里抹眼泪··她捂着嘴哭的伤心,自己一个人坐在床边流泪,连乔春宜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
“这是怎么了”·乔春宜不问还好,这话一出口,顾敏就受不了了,哽咽着抱住乔春宜的腰,把脸埋在她小腹上··乔春宜被她搞得也有点伤感,但顾小敏爱哭鼻子,她自己可不能也这样失态,就轻轻拍着顾敏的背:“别哭,别哭。
娇娇只是去上学,又不是不再回来·”·顾敏哭的全身发抖,她说:·“不止是……我就觉得我这辈子……怎么会这样……”·女儿考入京大,长大成人,很快就能独当一面。
顾敏心头最后的石头放下,可再回想自己从前的苦难折磨,她心中是又恨,又悔,又委屈··乔春宜眼眶发酸,她也抱紧了顾敏,努力压抑情绪:·“从前的事情都忘掉它,以后咱们,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顾敏因为情绪太激动,竟也没听出乔春宜的话外音,拼命地点着头。
不过让俩妈妈傻眼的是,她们都做好留在裕川过空巢生活的心理准备,拓跋妍却笑着说:“妈,顾姨,我拿这几年演戏积攒的薪酬在帝都按揭买了套房子,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咱们过几天搬过去住吧,也早适应适应。”
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娇和黎观婷明显也知情,在一旁坏笑··乔春宜咆哮:“拓跋妍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怎么不早说·登时屋里笑闹成一团。
不管怎么说,一切问题完美解决,乔家人都迁入帝都,经过商讨,家里这套房子没有租出去,毕竟这里留下了她们太多的回忆,不愿意为了点房租钱就让别人住进来破坏它。
·天时地利人和,《清君侧》上线后场场座无虚席,投资方赚的盆圆钵满,作为一部商业意味很浓的电影,同院线的其他暑期档爆米花影片被狂喷的同时,《清君侧》的综合评分就显得格外鹤立鸡群了。
但一面倒的好评也引来一些怀疑,是否有水军在造势带节奏·对此,一位颇有名气的影评人盛华章是这样说的:·我满怀恶意走进影院,以为自己看透了套路,却还是被套路打了脸,真是无奈啊。
不过被打得超爽就是了··拓跋妍的微博粉丝数量也以一种疯狂的涨势在上窜,‘皇后专业户演了妖妃’高据热搜榜榜首,电影上映前预言必定千篇一律、票房超xxx就直播吃手机的网民,或销声匿迹,或跪地表白,一时间拓跋妍和《清君侧》被捧上风头浪尖。
就在这样热烈的氛围里,拓跋妍进入了大学的校门··时间过得很快,大学生活比之高中是完全不同的一种体验,尤其是作为艺术类学院的学生,学习的科目着重在摄影、剪辑、编剧等等方面,多而繁杂,但是别有一种充实愉快的感触。
大一上半个学期,李雁娆那里收到了不少片约,不过经过筛选后没有真正剧本质量过关、导演团队靠谱的好片子,在和拓跋妍商量后都婉拒了,专心进行专业课的学习··又转过一年,春暖花开时节,临近夜晚的京影校园。
路灯下拓跋妍穿着朴素,一条修身的浅色牛仔裤,上身白卫衣外套着米色薄开衫,养长的黑发高高束起,尾梢几乎垂到腰部·她的面容比之高中时候长开许多,早先的婴儿肥不知何时已然消退,少了青涩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知- xing -的女- xing -魅力。
她笑着跟人打招呼:“周讲师好·”·被问好的周讲师是个年轻的女人,相貌不是多么的出众漂亮,但胜在温柔秀丽,白净脸上架着一副金属边框的眼睛,斯文儒雅。
周讲师似乎有什么忧心的事情,面上染着薄愁,但还是微笑点头回应··林荫大道尽头,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那里,拓跋妍冲周讲师挥手告别,快步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驾驶位上李雁娆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拓跋妍凑近亲了她一口:“学校那边有些事情,耽误了·”·李雁娆被她闹得好笑,启动车子缓缓掉头:“我开车呢。”
拓跋妍真是越活越回去,腆着脸开黄腔:“我也会开车·”·此开车非彼开车,李总裁老脸一红,咳嗽一声:“今天回咱们家”·李雁娆财大气粗,在帝都有自己的房产,拓跋娇跟黎观婷两个月前作为交流生去了美国,拓跋妍早先买的那套房子现在主要是乔春宜和顾敏在住。
有家长在,李总跟拓跋将军哪里敢胡闹哟,想过二人世界,只能回李雁娆那里,也就是她说的‘咱们家’··“就回咱们家,”拓跋妍系上安全带,撒娇道:“我特别想吃林记的花生糕,可是这几天在学校忙没时间,一会儿你绕个远路带我去买吧。”
这当然没问题,李雁娆一口应下··拓跋将军虽然不太爱吃甜食,却对林记的花生糕情有独钟·今天道路还算畅通,很快就到了林记面点,这会儿天已经大黑,拓跋妍兴冲冲下车买了魂牵梦绕的花生糕,两人转头往家赶。
车行驶在路上,渐渐到了偏远的路段,拓跋妍瞥了眼窗外,突然眉头一皱:·“雁娆,车停一下·”·李雁娆正想着晚上怎么happy呢,下意识踩了刹车。
拓跋妍降下车窗,把头探出去看,只见一个醉醺醺的女人正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裹挟着往夹道里走··她随手摸了摸衣兜,拿出口罩戴上,对李雁娆说:·“我去那边看看。”
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可别跟过来,在车里等我·”·李雁娆也知道她这副脾气,看到不平的事情是无法漠视的,于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拓跋妍把口罩往下一拉,捧着李雁娆的脸,嘴对嘴亲了一个:“放心吧·”·说完将卫衣兜帽带上,下车··拓跋妍大步流星走进夹道,就听有女声含糊着说:“你,你干什么……滚开”·被骂的男人嘿嘿笑:“不干什么,就跟美女你玩玩,好歹我也请了你一晚上的酒,别这么薄情嘛。”
一阵衣服撕扯的声音响起,夹杂着女人闷声短促的尖叫:·“你走开,我要,回家”·不用问拓跋妍也想得到接下来他们会‘玩’什么,登时一股火气上来,又往前走几步,刚才的几个男人正把醉女人按在墙上上下其手。
拓跋妍一把抓住最外围那个男人半长的头发,猛地往外一拽·男人痛的大喊:“啊”·对这种败类拓跋妍向来不会留手,拳头重重打在男人脸上·伴着一声脆响,那人杀猪似的惨叫,鼻梁都被拓跋妍给打断了,鼻血哗哗的喷出来,他捂着脸踉跄后退,气急败坏囔囔:“草你妈的——”·拓跋妍抬脚就踹在他裤裆上·这下断鼻梁一声不吭蜷缩在了地上抽搐,竟是痛的发不出声音了。
这时候其他流氓也反应过来,黑暗中寒光一闪,有人弹开了刀具:“吃了熊心豹子胆……”·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妍懒得跟他废话,她还等着解决完这事情回家跟媳妇亲热呢,三下五除二扭断了持刀人的手腕,没几下就把色厉内荏的几人全都放倒在地,再一人下|身补一脚,这辈子别想再用那玩意儿。
她扶起瘫坐在地的那个醉女人:“喂,你没事吧”·醉女人迷迷糊糊的瞪着眼,模样还挺可人,眉清目秀的,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年纪,她说:·“周梦淮,你个穷教书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一听这名字,拓跋妍顿时头痛,这下还真不能放下这醉鬼不管了。
周梦淮,可不就是周讲师的全名再加上教书匠……八成是周讲师的熟人··扔下一地虾米,拓跋妍扶着醉女人走出夹道,李雁娆已经把车倒回到附近,下车接应:“解决了”·拓跋妍叹道:“解决是解决了,这个女人……可能跟我们学校周讲师认识。”
·醉鬼女不知道抽什么风,哭哭啼啼的喊:“梦淮,我错了,我真知错了,呜呜……”·李雁娆跟拓跋妍对视一眼:·嗬,捡了个麻烦·李雁娆问:“怎么办要不要给周讲师打电话”·拓跋妍苦笑:“我跟她不熟,没她号码。”
李雁娆泄气了:“哎,先带她回家吧,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街边,多危险啊·最好她一会儿能醒酒……实在不行,就等明天,明天把她送周讲师哪里去。”
车子上路没几分钟,醉鬼女就睡着了,一边睡一边念叨周梦淮的名字,还好没有吐在车上或者撒酒疯··等到了家,拓跋妍抗沙包似的把她抗进客房,往床上一丢,醉鬼女哼哼唧唧的蠕动几下,继续唠叨周梦淮的名字,跟演苦情戏似的·作者有话要说:过度章节。
 ·☆、第89章· ·李雁娆跟在后面进了屋子,和拓跋妍一齐看着醉鬼女在床上蛤|蟆似的挣扎划动, 一声比一声哀痛的嚎周梦淮的名字, 两个人都无语了··李雁娆问道:“你那个讲师, 也是……”意思不言而喻。
拓跋妍哪里知道周梦淮的- xing -向, 先不说她和周梦淮并不熟, 而且此人行事向来低调本分,从来不会张扬什么,看上去就是个和风细雨的老好人··可看醉鬼女这副模样, 只怕跟周梦淮的关系复杂着呢。
把客房门关好, 拓跋妍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 已经将近九点, 她伸了个懒腰, 对李雁娆说:·“我去做饭·”·李雁娆是真正的厨房杀手,蒸个蛋羹都能把锅烧着那种, 从滚滚浓烟毁掉房子装潢的那次起,拓跋将军就再也不敢让她一个人靠近厨房做东西, 就怕什么时候李雁娆把自己给呛死或者搞到爆炸……·拓跋妍白天在学校放映室呆了一整天, 李雁娆哪肯再要她去费心做饭:“还是叫外卖吧,你也歇一歇。”
拓跋妍摆摆手:“别叫外卖, 他们能给放什么好材料, 你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不是拓跋妍夸口,去年为了演好接的那部厨神戏,她可是下了不少心思, 提前跟着导演请来的几位特级厨师苦练了两个多月,最后本来淡淡的那位老师傅都动心想收她当徒弟,现在拓跋将军的厨艺完爆不少饭店的大厨。
李雁娆看她坚持,便说:“炒个意面就行·”·这个再简单不过,该有的食材家里都有··拓跋妍在厨房准备材料,李雁娆也没闲着,她摆好了餐具,又起开一瓶红酒,点燃烛台,准备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李总裁忙活完了一切,关上灯坐在餐桌前,餐厅只余温柔的烛光闪动,厨房中拓跋妍麻利的从锅子中捞出煮好的意面,拧开炒锅下料开炒··拓跋将军腰间系着围裙,从背后看腰细腿长,就这样认真的颠锅翻炒,烟火气给她平添了几分柔婉的气质,这是只有李雁娆一个人看得到风景。
想到这里李总裁忍不住得意的偷笑,拓跋妍耳朵灵,硬是分辨出了她的笑声,头也不回道:·“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也说给我听听·”·李雁娆哪肯说真话哦,她只说:“没什么。”
拓跋妍低低笑了起来,磁- xing -的声音勾的李雁娆心里痒痒的,她有点撒娇意味的说:“做好了没,我快饿死了·”·“出锅喽——”拓跋妍关火,将锅中炒好的意面分两份装盘,然后像西餐厅里的服务生一样用指尖稳稳托起餐盘,将李雁娆的那份放在她面前,“绝对不比餐馆里的差。”
李雁娆一本正经的卷起面条送入口中,番茄肉酱均匀的裹在每一根面条上,恰到好处的酸甜滋味在舌尖绽放,口感也弹滑浓郁,拓跋妍的手艺的确不是自吹自擂而已。
李总裁咳嗽一声,故作矜持道:“还不错·”她勾了勾手,示意拓跋妍把头凑过来··拓跋妍的身材极好,与纤瘦的身段形成对比的是她丰满的上围,这样一弯下腰,宽松的卫衣领口就再也遮挡不住胸前那一道深深的沟壑。
李雁娆水汪汪的眼睛与拓跋妍对视,手下促狭的把一张钞票塞进拓跋妍的乳|沟中间:·“小费·”·拓跋妍笑了,眼睛弯弯,红唇勾起,露出两颗吸血鬼似的俏皮虎牙。
她的眼睛亮的可怕,把头凑得更近了,她的嘴唇贴近李雁娆的耳朵,轻轻地呼气:“我做了这么好吃的意面,就给这点小费您可真是位吝啬的女士。”
李雁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耳尖和面颊都染上兴奋的红,她微微扭头躲开拓跋妍的骚扰,问道:“那你又想要些什么贪心的厨师小姐。”
拓跋妍伸手勾起李雁娆的下巴,她的手指还带着肉酱的酸甜香气,这味道刺激让李雁娆觉得腹中饥|饿难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妍微笑着,她的唇瓣擦过李雁娆的鼻尖,若即若离的轻吻,又下滑到人中的位置,却在李雁娆下意识主动奉上双唇的时候离开了。
李雁娆直接抱住拓跋妍的脖子,强硬的拉近后张口就咬,似乎要把她吞进肚子似的吮吸··两个人忘情拥吻,连一向机敏的拓跋将军都沉迷在这唇舌相交的快感之中。
客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醉鬼女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头发乱蓬蓬像个鸟窝,她迷茫望着僵住的拓跋妍和李雁娆:·“你们是谁啊,怎么在我家”·秦慕,也就是方才的电灯泡醉鬼女,她喝了醒酒的茶,狼吞虎咽吃着原本属于拓跋妍的那份意面,不住口的夸赞:“好吃真%%¥#&*……”后面的话就含含糊糊听不清了。
李雁娆看她这幅饿死鬼似的模样,忍不住问:“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秦慕努力咽下口中的面条,她说:“有三天了吧,哎,我刚回国,身上钱包证件就被人偷了。
也是饿昏了头,让那几个杀千刀的坏小子把我灌倒了·”·李雁娆又问:“那你怎么不回家你家里人呢”·秦慕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叹息着说:“我做了错事,所以她不要我了。”
一直不做声的拓跋妍突然开口了:“你说你叫秦慕”·秦慕无所谓道:“是,我骗你做什么·”·拓跋妍直接干脆的说:“你也是京影毕业的,对吧”·秦慕苦笑道:“呀,被认出来了。”
拓跋妍起初看她就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这人是四年前声名鹊起,却因为吸毒而被捕入狱、名声毁于一旦的天才剧作家秦慕·秦慕此人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了,她毕业于京影文学系,主攻戏剧影视文学剧作,二十二岁因一部《元香上学去》荣获华章奖最佳编剧,紧接着第二年她的另一作品《家破》又提名了水城国际电影节的最佳编剧,可谓名动一时,成为当时国内电影编剧圈子里的热门人物。
但是好景不长,这位天之骄子突然吸毒被抓,还不是小打小闹的大麻,人家抽的是正经八百的海洛因·正可谓爬的高摔得也惨,墙倒众人推,从前她行事嚣张招惹到的仇人都来痛打落水狗,从监狱放出来后在国内再也混不下去,就黯然远走异国。
拓跋妍知道秦慕,也是从京影的老教授那里多次听说,教授们对她又爱又恨,每每提起都要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叹息一番,这孩子实在是可惜··场面冷寂片刻,秦慕垂着眼睛,语气落寞:“那玩意儿我早就戒掉了,可是却再也回不去从前。”
拓跋妍莫名有种感觉,她说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事业··也许……周梦淮·秦慕猛地想到了什么,她希冀的问拓跋妍:“你是京影的学生”·拓跋妍点点头,秦慕脸上闪过喜色,但是很快又消退了,她苦笑:“那你一定认识周梦淮吧听说她现在在京影做讲师。”
周梦淮和秦慕是同一期考入京影的,周梦淮读导演系,秦慕是文学系,两人从那时候认识,后来成为一对黄金搭档,秦慕获华章最佳编剧的那部戏就是周梦淮导演的,当年周梦淮也是最佳导演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只不过秦慕得了最佳编剧,最佳导演颁给了另一个资历深厚的老导演。
据说她们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有周梦淮在的地方必定有秦慕·后来秦慕被抓,周梦淮也颇受了一番议论,出于事业上升期的她一蹶不振,自此没有再拍过戏,而是留在母校当普通讲师。
拓跋妍道:“我和周讲师不太熟,不过听过她的很多课,她……很有才华·”·秦慕有些失神,喃喃道:“她当然有才华,她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人。”
她喝了太多的酒,虽然有解酒茶,但此刻劲头又有点翻上来,困倦的低下头··李雁娆和拓跋妍对视一眼,李雁娆道:“秦小姐,今天天色晚了,在我家住一宿吧。”
秦慕胡乱点点头,她道:“谢谢你们·”·秦慕回客房睡觉去,拓跋妍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咂了咂嘴:“可惜了·”·李雁娆也心有戚戚:“是可惜。”
拓跋妍怨念道:“可这也不能当成她打断咱们的理由”·李雁娆:“诶”·拓跋将军:“走,回房间再战”·李总裁:“……哎呀”·拓跋妍一把将李雁娆打横抱起来,两人笑闹着进了卧室。
当然,拓跋将军这次锁门了··晚上胡闹一通,第二天拓跋妍照常早早起床,在房前的小花园里晨练,拳脚虎虎生风,她痛快酣畅的打了一套拳,秦慕这个本该宿醉不醒的家伙却也遛了出来,饶有兴致的围观。
拓跋妍双手下压,长吐一口气,一道长长的白练自口中呼出··秦慕道:“没想到你还是个练家子·”·拓跋妍抖抖肩膀,浑身骨骼噼啪作响:“见笑了,一点微末功夫。”
秦慕认真的摇头:“你很厉害·”·拓跋妍没有再反驳,只是笑眯眯的说:“怎么起得这样早”·秦慕不好意思的挠头:“嗯,饿醒了。”
拓跋妍道:“我去喊我媳妇起床,不嫌弃的话一起吃早饭,我下厨·”·拓跋妍之所以这样不避讳的管李雁娆叫媳妇,一来是在人家面前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也就无所谓遮掩,二来,拓跋妍直觉觉得秦慕这人还不错,再加上对周梦淮的观感很好,说话间便多了些友善亲近。
秦慕也是直爽聪慧的人,大大方方应下··拓跋妍回到主卧,李雁娆正半梦半醒的眯着眼发呆···甜文穿越时空娱乐圈古穿今拓跋妍在她脸上亲一记:“亲爱的,我刚磨好豆浆。
早上想吃什么”·反应迟钝的李雁娆真的可爱极了,她想了一会儿,说:“吃煎蛋,溏心那种……嗯,搁点酸甜汁·”·拓跋妍蹭了蹭她的脸:“好,我去做,一会儿就好。
你赶紧穿衣服·”·冰箱里还有剩的凉馒头,拓跋妍把馒头切片裹上打散的蛋液,在煎锅中煎熟,香喷喷一个叠一个装盘,接着用吸油纸擦掉煎锅残留的馒头渣,重新倒油,油热后磕进鸡蛋。
因为煎锅小,一次只能容纳三个蛋,拓跋妍分三批把溏心蛋煎得两面金黄,最后烹开调好的酸甜汁,九只煎蛋个个均匀裹上一层,便大功告成··煎蛋和煎馒头片都是各自一个大盘子放在桌中间,一人一只碟子,自己能吃几只就取几只。
拓跋妍滤好豆浆,在李雁娆的那杯里搁了点糖,一切刚准备好,李雁娆就打折哈欠走过来··两人又不嫌黏糊的亲吻,啵了嘴才各自坐在位子上··李雁娆夹了两只煎蛋,配煎馒头一起吃,满脸的春风得意。
旁观的秦慕:“……”莫名感觉吃不下饭··如果孟蒙在的话,肯定能和秦慕产生知己一般的情谊··#整天就知道秀恩爱#·#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不行吗#·#爱狗人士表示强烈谴责#·吃饱喝足,也该商讨秦慕的去向了。
这家伙却装可怜,扯七扯八,就是赖着不肯走··拓跋妍无奈道:“你总不能老是住我家吧”·李雁娆咳嗽一声,示意拓跋妍说的太直白了,要给人家留点面子。
秦慕:“哎,小妍同学,我记得你是演员对吧这样,我给你写个剧本抵账,你就发善心收留收留我好吧·”·拓跋妍:“我又不需要剧本……”·秦慕:“以前人家请我写剧本,至少要这个数。
我不跟你要酬金,包吃包住就行,成不”·拓跋妍其实真的有点动心,先不说秦慕本人如何,她是看过秦慕编剧的那两部电影的,水平不是一般的高。
她的志向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转型做导演,如果真能笼络住秦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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