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奇缘记 by 托爾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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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奇缘记 by 托爾德(2)
·「你们...」易澈红着脸,往我们靠了过来,「...在一起多久了」·「这…」我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也或许只是从锅子传来的··「两个月。
」艾澄倒回答得乾脆··「诶·两个月·」她碎碎念地重复着··未几,她终於彻底醉倒,伏在桌上睡去了·脸颊泛红,睡相是优雅上加添了一丝卡娃伊。
虽说,艾澄和我都算是习武之人,搀扶着比我们都高出差不多一个脑袋丶醉得完全失去了知觉的易澈还是甚为吃力的·有那麽一刻,我觉得自己是把她杀了,正拖行着她的尸体。
几经艰辛,把这醉了倒像在睡的女人抛到床上,我们都累倒在地上,靠着床边,不住在喘气··「谢谢你·艾澄·」我说,拍了拍她的手,微笑··「为什麽要谢我」她却回应以硬绷绷的一句。
「我一个人断不可能把易澈抬回来吧」·「果然,我是个小三·」·潇洒地把身体从地上拉起来,拍去屁股上的灰尘,她转身看着还坐在地上累透的我。
「允洌·我们分手吧」·「澄·」·「我喜欢你,但我不喜欢单向的恋爱·」·说着,俯身抓着我的衣领,把我也拉了起来。
就环着我的脖子,发了狂般吻着;我只能轻托着她的腰肢,默默回应着她突如其来的情绪··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澄·」·「我会用爱你的气力去忘记你。
」·双眼泛着光,却不容泪水滑下;她轻抚我的脸,再送上轻轻一吻,便转身离去·· · ·第30章 30·「一个没法面对自己的人,是自私的·」青姐说。
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我的视线一直跟着艾澄的背影走;直到她关上门,消失於门後,我的视线还是向着那方向·但我根本看不见她;一直都没看见·跌坐在地上,我在易澈微弱的呼吸声中静悄悄地哭起来;或许,只能说是流着泪。
我是对不起艾澄的·直到这刻,我的眼泪也还是不为她而流;心里,想着的也还不是她··我究竟在等待什麽喜欢的人一直伸手可及,双手被废了般无力;喜欢我的人紧紧抱着我,双手也还是被废了般无力。
无力伸手拉着喜欢的,也无力伸手回应喜欢自己的·我究竟在等待什麽·想起一直鼓励我追求易澈的青姐,我便把她叫到酒吧··「就像是,钱包里没钱了就没钱,不能够尝试欺骗自己说,钱还够吃饭。
那只会伤害了卖饭给你的人;也让你被骂得像杀了人家老爹老母一般一文不值·」扬手,又要了另一杯··「你说得每一个字我都懂,放在一起我却一句都听不明白。
」·我也要了一杯,甩了甩手,让老同学给予我们私人空间··「允洌·我必须郑重地告诉你,我喜欢你·」·「干…」不知怎的稍稍失重,「干嘛突然这麽说」·「我喜欢你,才会对你喜欢的人好奇起来。
才会跟她上床,然後後悔·」·「过去了的就别再说了」·「也因为跟她上过床,我早料到你会落得这麽一个下场·」·除了瞪大双眼看着她,我没能做任何反应。
她微笑,又喝着酒,似乎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一直等着,也喝着;感觉火烧胸口,醉意满溢,她适时推了我一把·整个人从吧枱椅上跌在地上,屁股撞到椅子的痛楚让我猛然清醒。
「易澈跟我上床时,一直没脱衣服·」给了还坐在地上的我一丝坏笑,她说着,手里还是酒··我不否认自己是个超级色魔,就只脱衣服三个字便足以挑起我的幻想,且得以无限伸延。
脑袋里,当然是五百毫秒也大概没有便闪过易澈的裸体·然後,我的魂魄便走了一半;都跌进思维的次元空间了和易澈的每一个激烈碰撞,都一一在脑袋里重演着;只这麽一想,身体已想要作出反应。
「她跟往日的女人□□,也一直没脱衣服·」·我的魂魄被唤了回来;人忽然变得清醒,给了该有的错愕反应··「我以为我懂·懂得易澈这个人。
可原来我什麽都不懂·她原来不是我一直所想,思想和经历都简单的一个人·」·「宫心计」怎麽想都无法把易澈和杨怡拉进同一个画面。
「允洌·你还喜欢易澈吗」·不知何故,我竟哑巴了· · ·第31章 31·「易澈啊易澈」我不理会周遭人们的目光,大声哀鸣,「你怎麽就这麽闷蛋谁会把坐地铁当成是周日消闲节目」·「西港岛线通车啊不是该来凑一凑热闹吗」·我看着外表还是一样帅气十足但却一脸天真的她,无言。
艾澄走了以後,我以工作麻醉自己;不因为情伤,只是没有气力去面对自己·不想再纠缠於为什麽我没有勇气跟易澈表白这种没结果的思想□□中,我发挥香港人的善忘技能,让自己的自尊有回气的空间。
我和艾澄之间只维系了两个月,却比过往我的每一段恋情来得刻骨,也让我学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还是不觉得自己是个爷或TB,还是很讨厌这种标签;但即使跟艾澄这刚强的女孩在一起,- xing -格和取向上,我都还是比较阳刚味重一些的那位,也就不能幸免地需要接受自己得比对方主动和决断,以符合一个爷的形象。
简单来说,我不能再婆妈下去··周末夜晚,我买了半打啤酒,几近半夜时分直闯易澈的家·她是一脸倦容,但还带笑意把我迎了进去·坐在沙发上,我把一罐啤酒塞进她的手里,自己也开了一罐,二话不说先喝了一大口。
「易澈·你要怎麽赔偿给我」·「赔偿赔偿什麽」·「我和艾澄分手了」我往她的眼睛里看,只见愕然和不知所措,「在我们火锅的那晚。
」·「是不是我喝醉了酒,说错了话我可以跟她道歉·」她是紧张了起来,手拍了拍我的臂膀··「因为你让我露了馅·」·「露了馅」她一脸不知所以,视线往我的肚皮看去。
·「白痴·我怎麽可能有身孕」我一把推开她的脸,又喝了一口··「那是露了什麽馅」·我只看着她,没有回答。
整个晚上,她一直追问;我也一直回避,只反覆说着她亏欠了我·不久,我们便相互倚偎着,醉倒睡去··「我问你·」我狠力地拍了拍她的大腿·「最女干诈的地铁站是哪个」·「女干诈」她有点茫然,想了想,「太子」·「是没钻石的钻石山啦」·「还真烂的冷笑话」她笑着,摇着头。
「能让你笑就行了」·列车随随从上环开出,往新的香港大学站驶去·我们沉默,看着列车上其他为了第一时间到访新车站的乘客在按耐心里的兴奋;我的心,却是一直在往下沉。
我俩腿贴着腿,温度互送,心却一直冷着··「允洌·换我来问你·最浪漫的地铁站是哪个」·「坐地铁能浪漫到那儿去」我忽然脸泛红,别过了脸;想了想,才又转回来,「彩虹」·她笑笑,忽然缓慢地往我靠近,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地铁站的名字。
听毕,我只能瞪大双眼··「怎麽说难听死了怎麽能浪漫」·「因为...」易澈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却也带了点绷紧,「那是我们的站。
」·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列车终於抵逹香港大学站;易澈一把抓着我的手腕,把我从座椅上拉起,跟着一群雀跃不已的大学生下了车·但我们没有跟随大队在站内四处参观丶拍照;她就一直拉着我往不知那个方向走,辗转便到了反方向的月台,登上了回程的列车。
期间,我们都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还是拉着我的手腕,没有放开的意思·终於,我们就在我们的站下了车··「允洌·我有话要跟你说·」·她漫不经意地说,放慢了脚步,让急赶的途人都离开了月台,才拉着我走到某个月台尽头的角落;一个不见得隐蔽,但因着某些原因而盲点般不存在於途人视线范围的角落。
就以她那双手臂,把我圈在那角落里··「干嘛」我的心跳如开动法拉利般加速,身体已僵硬了起来·「有事不能在其他地方说的吗」·「对不起。
」·「既然知道就先到其他地方再说·」我尝试开步,却被她拦了下来··「是我故意让艾澄知难而退·只是没想到那麽快·」·「你说什麽」·「允洌。
我喜欢你·」· · ·第32章 32·我站在没亮灯的家里窗旁,看着易澈家的方向,心里不禁问道,允洌啊允洌,你他妈的就想这故事种田文一般没完没了的没有了结的一天吗明明两情相悦,还搞什麽畏首畏尾·都怪我们都是爷身娘心·「易澈。
你见过两个男人在街上亲吻吗」·「有呀」·「看了你觉得怎样」·「觉得怎样」·「我觉得很不自在。
原来我是一个歧视gay的les·」·我轻轻地推开了她,独自回家,也没管着她有什麽反应··往青姐那里发了几个短讯,她只回应了一个在摇头叹息的表情图,和一句「我开始不懂你了」·我又何尝不是·在生活的川流不息中,不相干的人的目光里,我把自己推入一个死胡同。
我的理智严重鄙视把千千万万人困在标签封印铁笼里的行为,我却无声无息走进其中一个牢笼里,自行往额上贴鬼符标签,照着模板做人·我讨厌自己,却无法逃出这样的一个cognitive dissonance。
开了一罐啤酒,手机充当音响,坐在窗边,看着她家那扇窗·没亮灯,人也不在·手机放着佐治米高的Kissing A Fool,似是为她忿忿不平,也似是在嘲笑我的懦弱。
「我明白你的顾虑·」·她的短讯发出於天空最黑的时间·无声哭泣的我眼睛累了,无法给予任何回应,带着一堆问号昏睡了过去··梦中,易澈还是那魅力四- she -的模样,脸上挂着一样的勾人微笑。
她亲吻在我的额上,凝视我的脸;双唇在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便悄然离去··我被她背影渐远的画面惊醒,平生第一次从梦里惊叫而醒·身体如被溶掉了钢盔般软了下来,无力亦无法自控,如婴孩般力不从心。
手机上,没有新的短讯·我站到窗前,看着她家的方向;叹息的水雾却把视野模糊掉·· · ·第33章 33·我知道,你们当中一定有人会想,你他妈的真犯贱,送到口边了都不吃是暴殓天物然後,就会想三八一样大吵大闹说,易澈啊易澈,你千万别再对这女人痴心妄想了就算是她再回到你身边,跪在你面前乞求,都不要再管她了就由得她自我纠结而死吧·就像你们一样,我只想让自己就这麽纠结下去,继而憋死。
但你们知道易澈最让人锺爱的地方吗你当然不可能知道,只能猜到,就是她对我的了解和迁就·不·说迁就并不妥当;她总是能以不一样的手法让我从各种各样的白痴思维里拯救出来。
我开始明白,为什麽我总以刘德华来形容她;根本就是龙鳯斗里那刘德华的现实呈现··所以,她不会让我纠结下去··『允洌·醒来了的时候,给我一通电话,可以吗我担心你,想确定你安好。
就算是再晚也可以·我等你·』·我拿着手机在屋内来回踱步··她那磁- xing -的声线,就算是只轻轻唤我一声小允,我都会忍不住立即向她奔去的。
她的一声呼吸,也会让我想起跟她肉帛相见的画面而脸蛋发烫·就算是她在电话里头沉默,我也会看见她的一脸关爱··这通电话,打不得··你要知道,要让一段感情彻底死亡,就必须先向一方狠狠地下手;向自己狠狠地下手。
管不着自己心房的那里在隐隐作痛,想要她的欲望如毒瘾般把自己扔在地上翻腾,也都必须忍;斩手斩脚那麽有决心地忍·只有忍,忍着,当时间过去,就算是毒瘾还没戒掉,那如□□的她都已离你很远。
但,我究竟为了什麽而要让这段感情死亡·包袱嘛电影丶电视丶小说你都这让说,噢,你背付着沉重的包袝,四肢被社会的各种东缚着。
早就应该静悄悄,离开她,离开有她的环境;让她永远都找不到你,让你默默地一个人无名英雄般承受着·啊多麽深的爱啊·当门铃响起,我便觉悟到,以香港今时今日的呎租,我根本离不开。·「嗨·」·门外的她脸带羞涩地说,说毕便垂下了头,又像是躲在角落偷看的孩子般看着我·两手□□了厚厚羽绒外套里,让穿上贴身牛仔裤的那双美腿看来更觉纤幼;纤幼得像是下一瞬便会断掉。
·「我可以进去吗」·我可以说很糟糕的话来打发她;但,在她,君子般的她面前,我的毒舌根本断掉·就只能同样羞涩地退了两步,给她开出一条路。
当然,我没想过这麽一退,是开了一条直达我心房的路给她··「她从来不敢看我的裸体·」没头没尾地,她坐到沙发上,说着·然後转过脸来,看着我微笑。
「你们□□时都不脱衣服」这,其实青姐已经说过·她重重地点头,然後又摇头··「我脱她的,自己就不脱·」·她的眼眶里有泪光,抬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毫不美观的吊灯。
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她的理智和感情,无法融和在一起·她想要拥有我,却无法面对我;她深深爱着我,却无法承认·就怕,」顿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轻轻笑了一声。
「就怕承认了,会不小心把事情说溜了出去·怕,理智不在存在;怕自己失控·」·「她不想出柜,怕社会歧视她」·「她不是同- xing -恋。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从沙发里站起来,「她只爱过我一个女人·在心的深处,她热烈地渴求着,渴求我是一个男人·一个符合她对爱人这身份素有概念的人。
」·「易澈...」·「我很爱她·把一切都交予了她·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用尽力去爱她·」·「都已成过去...」·「我以为用尽了力去做好她眼里的爱人,便能跟她厮守一辈子,却反而把事情做坏了。
」·她走到窗前,就是昨晚我站着看着她家的那个地方,也遥望着她家的方向,重重地叹息·她的背,彷佛也有感情,哀伤地紧挤在一起,无声地深叹·按捺不下去,我从後拥着她,双手贴在她的心上;想要按捺着她起伏不定的心,自己的心却反被同步了。
「允洌·」她握着我的手,「我喜欢你,原来又是让那些gay丶les丶爷丶娘什麽的标签变得明显了」·「易澈·是我顾虑太多了吗」·「允洌。
」她转过身来,把我抱紧;忽然,我俩就这麽脸贴着贴的,紧贴在一起·「我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再往我的脸靠近,长长的睫毛如蝴蝶般在我的脸上飞舞,温暖的气息降落在唇上。
我的身体僵了半秒,胸口被顽石压了重重的一下;当她吻在我的唇上时,下腹已不争气地感觉沉重,彷佛费洛蒙已充满了体内·就趁这我无力反抗的一刻,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没留一刻喘气的空间,便伏在我的身上。
吻着,指背在我的锁骨游走,掌心透着热力轻抚着我的大腿;这种亲热,没有往日精心计算过的痕迹,只带原始野兽的□□气味··「允洌·」就在耳边,她轻柔地落下指令,「替我脱。
」·我就像只懂听从她指令的宠物,每思考过半秒便满身力量,抱着她,坐了起来·就开始从她的脸沿吻着,沿着脖子吻下去,双手放得很轻,把她身上的重重衣服褪去。
才多少时间前的犹豫,一下子全烟消云散··当□□焚烧着我的胸口,她双手扣着我的脖子,把我淹没在巨浪翻腾着的汪洋中·吻着,手指头沿耳後颈骨往下游,游移在我的锁骨周围,顺延着那一系列动作地把我的衣裳解下。
「小允·」稍稍在耳垂上咬了一口,身体里的酥麻感觉更浓,「记着,你的衣服,是我脱的·」·没想到,我们就这麽跌进无法思考的状态里,让最根- xing -的我们- cao -控着一切。
那就像把浴缸里的阻水器拿掉,兽- xing -如被困缸中死水一瞬复活,一涌而出一般;直到乾掉,才又把阻水器放会原处,又储上另一缸水··累极的我们,平躺在我那不大的双人床上。
手背碰上,自然地拉在一起·都看着天花板,喘着气··「允洌·」·「嗯易澈·」·「刚才,有没有一刻,你感觉到你昨天所说的那种不自在」·这道问题让我的心一刻离开了肉身。
我转过脸,看着正凝望着我的她;她的脸上没有微笑,只有耐心,耐心地等待我去想清楚·· · ·第34章 34·我们在我们的站分别登上了往不同方向的列车。
在那两小时的时限里,我们随心上落列车,看命运会将我们带到何处·那是易澈的意思,以解决我们这胶着状态的游戏;只因,我还是心有忐忑··在柴湾终点站下车,往对面月台登上反方向的列车後,我开始忘记了这游戏。
思维不再纠缠於在那一个站上车下车,而是驶进了高速道,记忆起这一切的原由··这是我们相遇上的那班列车··『易澈·你还记得我们遇上的时候,你在唱什麽歌吗』·忍不住,我往她发了一条短讯。
这应该没有破坏游戏规则吧·『抱紧眼前人·』·没半秒,讯息己读,她也瞬间回应;像是一直在等着我的短讯··『那个时候,你有留意到我吗』·犹豫了半响,我试着问。
『在你留意到我以前,我便留意到你·』·她却没半分迟疑··『那个时候的我,一定很暴躁了吧』·其实,我只是突然想要知道我在她心里的第一印象是什麽,却还是不敢直接提问。
『一个累极都要强撑的女孩·』·我并不明白·垂下拿着手机的双手,仰首叹了一口气·忽然,手机便小型地震一般震动起来··「小允。
我要更改游戏规则·」还没等我打招呼,她便冲口而出··「干...嘛干嘛要改」我对改变的适应力一向奇低··「我等不及。
下一个站就下车·」做人怎麽能这麽没有计划·「我反对·」先反对了再说··「不得反对·」声音纵然温柔,口吻却坚定,更挂了线。
下一站下一站我会见到你吗· · ·第35章 35·下一站,就是我们的站·她,却不在··我把双手□□口袋,缓慢地往家的方向走。
走在熟悉地陌生的街上,才发现今天很冷·冷得身体直哆嗦,只想找个温暖的怀抱·抱着的,却还是只有冷风·风吹过的时候,才知道身体因为失却了什麽而变得单薄。
来到屋苑大门前,我无意识地拐着一旁的小花园·抬头看,是高楼之间一棵叶全掉落了的树,树枝托着那圆月·月光在无星的夜空中尤其明亮,展现她不曾吸引我眼球的瑰丽。
原来,是十五十六了吗·圆月下,我孤单一人·这其实没有什麽值得讶异·实在,一年有十二个圆月;五十二个星期里,我大概没多少天不是孤单一人。
冷笑,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有短讯·没有未接来电·确实,我是孤单一人了··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再次抬头的时候,我的眼睛便水汪汪了起来;也就不敢垂头,一直看着月亮享受那只属於她的夜空。
然後,我被从後紧紧拥着,仰起的脑袋恰到好处地枕在宽厚的肩膀上·还没激起任何危机感,冰冷的身体便被那熟悉的温暖溶掉;关於那费洛蒙的一切已住进深层记忆里,光速挑起身体每一个细胞里的感应,刺激着泪腺毫不犹疑地把泪水挤出。
「所以说,我们就这样了吗」我问·握紧她交叠在我腹上的双手··「小允·你一直都是一个绷紧的女人·」·「嘿。
」冷笑,闭上了双眼·「我不喜欢涂润肤乳·」·「你把肌肉都拉紧,以保护你喜欢的女人·将皮肤丶血管也拉紧,以保护你自己·无时无刻,都把警戒级别推到最高,对周遭的任何事都高度敏感。
每一件事,都因着这种敏感,而想得彻底·」·「那又怎样难道有错吗」我叹了一声,无奈也嘲笑自己··「就只有我们□□相拥於床上,你会放下那敏感,让你完全属於我,该你把我整个人都收进你心里。
」·我松开了她的怀抱,转过身来,看着她那同样水汪汪的双眼·没几秒,我们都无声地哭,也都冷笑着,自顾自擦去了泪水··「那又怎样了呢易澈。
你定的游戏规则下,我们都输掉了不是吗」·「我改变主意,就是不想我们输掉·」·「你在说什麽你说下一站下车...」·「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不要玩一个把我们的感情压注在所谓的命运上的游戏·就算是地铁把我们拉在一起,我也不想让它来代替我们,去决定我们的将来·我不相信地铁,不相信缘份,不相信命运,不相信什麽别人看起来我们不应该的废话。
我只相信我们在一起时的感觉·我要下车·我要立刻去找你·」·我楞着,看着她说得越发激动·下一秒,她把我拥在怀里;紧紧地拥在怀里。
「脱下外衣,肉体只分男女,不分爷娘攻受·我们在一起,不因为什麽,只因为我爱你时,你亦爱我·」·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有着她脖子上那苹果香味的空气,闭上双眼,牢牢抱着她。
「易澈·你真觉得你爱我」·她松开了怀抱,双手捧着我的脸蛋,凑前送上深深的一吻·那一吻,不知何故让我的身体不禁抖着;也感应到她的身体也同样在抖。
当她的唇离开了我的,我毫不犹疑地把她拥着,回应以一个热炽的吻;她也搂着我的腰肢,全情投入在我的深情中·直到吻至气促,才愿稍稍停搁着;双额紧贴,我们相互送上快乐的笑容。
树被风吹得左右摆动着,让月光在头顶一闪一现·我们抬头欣赏着那明月,她顺势把我拥进怀里,吻在我的发上;她领着相拥的我俩在左右摇动,为她那歌声打着拍子。
已没有什麽再让我却步了·作者有话要说:·托某写每一篇故事时,都总会有一首歌一直在播··这篇,就是梅姐的抱紧眼前人·歌詞如下。
本应相爱·本应相衬·命里注定同行却未能·舍不得不爱·巴不得一世·唯愿抱紧眼前人·匆匆一世·深深一吻·就此以後无从爱别人·若只得今晚·可偷偷走近·谁又理得天锁禁·爱你就算将跌入永远黑暗·但这一刻抱紧·多麽确实无用再觅寻·浮沉人在世·快乐循环又伤心·但愿爱得最动人·一宵的爱·一生的印·尽管最後如同过路人·舍不得不爱·巴不得一世·唯愿抱紧眼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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