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GL)恶魔领主红皮书 by 崇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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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GL)恶魔领主红皮书 by 崇致(下)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第62章 ch.14房间·她说完之后很不以为意似的往里面看·这栋塔楼黑漆漆——仿佛吞噬光泽一样,毫无存在的实体感·辣妹一边很怀念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一边说:“那个女人不仅脾气臭,除了随随便便就会威胁别人扔他下去,还会把人家挂在墙头逼他朗诵自己的日记,我要是读出来我小时候尿床还被喜欢的女生看见,她还温柔和蔼的问你多大了怎么还尿床的,我想我也会想死。
不过还好我没有童年啊·”·“就没有更残忍的方法吗”艾连怒吼道··她眨了眨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个中尖细的瞳孔突然变得很圆,又突然缩小,把他吓了一跳。
辣妹说:“哎,美瞳质量不太好,你别介意·”·小东西紧紧拉住她的衣襟·她于是温柔的把她抱起来,一边说:“取笑,取乐,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那个女人并不喜欢取笑别人,只是很喜欢以此取乐而已·那既然都能开心,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杀死这种方法呢”·他知道她说的是谁··那个女人——那个恶魔。
连他的母亲,也不敢轻易称呼的原古恶魔之一·和原种恶魔不同,该批恶魔比从深渊来的恶魔还要历史悠久·但是现在据说所有位面里原古恶魔只剩下两位。
她们吸吮着深渊位面最初的鲜血和混沌长大,撕碎了其他的同胞而长大··只需要稍微动动手指就能杀掉别人,而且已经君临顶端·没有不杀掉别人的理由……但是也没有杀掉对方的理由,这样·辣妹不做这个问题的回答,只是说:“杀人这件事啊。
很无聊的·”·这时之前的机甲魔偶带着老板娘又急冲冲的跑下来·这位老板娘一看见辣妹就开始尖叫,辣妹在她的尖叫中站的好好的,连表情都不变。
她说:“龙克尔,你给我闭嘴·”·随着这句话她真的很严肃的一手抓过去——说起来她又是怎么一下子移动几十米进去的,这点姑且不思考了——把该位尖叫萝莉的脸一把捏住,成功的阻止了她。
然后她才缓缓地说:“好久不见啊,龙克尔·”·被称作龙克尔的这位表情扭曲不止,还看起来很胃痛,以至于她被放下来之后开始捂胃·机甲魔偶非常担心她:“老板娘,你怎么了胃病又犯了吗”·龙克尔朋友发出一声剧烈的咒骂,声音绝对不是萝莉,简直让人怀疑她和机甲魔偶互换了声带。
她一边捂住胃部一边骂:“啰嗦!滚开!我只是看到这个女人就胃痛!这个恶魔!无耻!白痴!”·这段话乃是夹杂了龙语,通用语,恶魔语,地精语,爱丽语等一堆话骂出来的,可见这位朋友语言造诣非常高。
不过她语言造诣高也是正常的,因为这位朋友乃是一位奇美拉契合体,和地底那位司空同样是换肢爱好者协会的成员··辣妹也不管她,从包里拿出钱包:“我要住店。”
“你滚啊”龙克尔开始尖叫:“快滚啊我不认识你啊滚啊”·场面看起来很滑稽,甚至还有点超现实,幸好店里没别人,不然肯定在想这都什么玩意,简直和喜剧差不多。
辣妹说:“你冷静一点,我们进去聊·”·她呼啦一声从机甲魔偶的臂弯里抓起龙克尔,在对方的尖叫咒骂(“你这个垃圾从龙的胃里面爬出来的臭虫”)里把对方和提小鸡一样踢了进去,留下艾连和机甲魔偶四眼懵逼。
艾连呆滞的问:“你不阻止她殴打老板娘吗”·机甲魔偶说:“不会的,世界上没人打得过老板娘,况且她跑得比我快·”·这位机甲魔偶心眼也很大,当下就拿出小本子开始问:“那么你们住店吗”·艾连左看看右看看,只看见小东西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走过去问:“你觉得呢”·她抬起小脸,脸上只有毫无掩饰的无意识神情·她看起来也太娇小了,以至于他觉得这孩子可能只有七、八岁。
于是他蹲下来又问了一次,不过她仍然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稍微有点害怕的皱起眉头··她又看了看辣妹离开的地方,小脸皱成包子··机甲魔偶说:“没关系啦你们先坐一下。”
她快活的打开肚子,按出热水壶:“你们要喝茶吗我还有做小饼干哦”·“好,谢谢你·”他朝她微笑,心想这可算是超级大不对劲了。
赖以依靠的人一声不吭跑了,自己面对着传说中会宰客(物理和经济上双重意义)的酒店,虽然看起来暂时没有- xing -命之忧,但是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看自己比较弱鸡就下痛手。
不过显然机甲魔偶才不想那么多,她看起来好像还挺喜欢客人的,并没有杀人的意思·这三位一位天真无邪一位欢天喜地一位杞人忧天的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由机甲魔偶给大家介绍酒店。
她说“喔,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这里的女仆魔魔丽,负责打扫和清理·这里是黑塔酒店以前不是酒店,不过老板娘说这里做酒店不错,所以就开发起来了。
目前我们酒店有16个房间,以及各种配套措施·房间比较少啦因为都是以前的客房改的·”·魔魔丽话音刚落,外面就开始下雨。
这两位在地底没见过雨的朋友立刻心思也转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雨·魔魔丽说:“完蛋了,老板娘哭了,这雨要下一天了·”·“雨是什么”·“一种天气现象。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总而言之是一种天气·”·“地底没有天气·”他重复这个词:“只有季大人情绪变化的时候,天气才会变·”·雨下的噼里啪啦,打在宽而宏广的白玻璃窗上有种安心的感觉。
本来就昏暗的室内变得更加昏暗,甚至有点冷·魔魔丽打开灯,体贴的给他们拿来毯子:“你们可以坐坐,不着急的·”·他道了声谢,却看到小东西抱着毯子一脸不知所措。
于是他起身给她披上,她顿时觉得他是个好人,开开心心的露出虎牙笑起来··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艾连接过茶说:“我有个妹妹·如果她没有被另一个派系的人带走的话,现在肯定要比你大很多了,不过我最后见到她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大。”
他突然又觉得这个话题提起来有些唐突,于是又转头和魔魔丽说话:“能不能再请你详细介绍一下酒店我觉得它很有趣·”·这下魔魔丽的眼睛也闪闪发亮了。
她从胸腔里挤出一堆泡泡,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哦,你这话说的让我都要变硬了——不,我,这个,我们一激动就爱变硬,然后就要去煮,不太方便·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这里,我从出生开始就在这里,我爱这里”·“这里的盔甲里”艾连纠正她。
她摇摇头,说:“不,但我也说不清了,总而言之差不多吧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很早以前就废弃了,但我按照书里描述的样子一点点的修复它,买家具,最终就变成这样了。”
说到底这里的风格其实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毕竟外面那么- yin -暗,但是这里面看起来还蛮和谐的,不太像那种人会住的地方·虽然玻璃窗仿佛教堂一般,有着又高又窄的漂亮格局,但是里面却特别和谐。
这里面铺着褐色的毛毯,上面放着白色和黑色的旋转椅,中间是矮矮的桌子·桌子上摆放着蕾丝边的小桌布,中间还插着一束花·花是姜花,有股浓郁的味道。
这里到处都是毛毯·仿佛有人喜欢腰伸不直到处趴一样,还充满了各种垫子·艾连说:“垫子,这也太多了·你喜欢垫子吗”·魔魔丽摇头:“不,只是我记忆中,有这么摆过。
我也记不清楚啦,不过有这种记忆·”·“颜色很舒服哦·”他个人相当喜欢沉稳系的设计,于是老实发言·不管怎么说,虽然对于酒店来说有些过于沉闷了,但是也不失为复古风味。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很难想象这间屋子原主人是个怎么样的人呢··魔魔丽一边站起来一边说:“……”这段话艾连完全没听见,因为盔甲框框的太吵了,他只听见后面她说:“不过这也太好了,因为有人在的话,这个屋子才有生气嘛。”
“这里没人过来吗”·“没有·”她摇摇头·“这个地方是可怖的记忆中的一部分,很难会有人想来这里。
除了那些想要偷窃或者想要霸占这里的人,不过他们都被我和老板娘打走了·说到底虽然说是酒店,但是也几乎没人来住啦·除了一些怪人·”·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么恐怖的地方改成酒店啊他不禁想到。
“那你就得问老板娘了·”魔魔丽说:“是她出的主意,我只是负责装修和打扫的啦·不过我觉得很棒啊房间就是为了住的,东西就是为了使用的,这样才对。”
 · ·第63章 ch.15会谈·话说回来,这个凶恶的地方的主人——或者说曾经的主人,现在就坐在以前她最喜欢的椅子上面看着现在的主人,表情倒看起来还好。
准确的说,她看起来没在生气,也没在发火,只是非常平静的看着犹在垂死挣扎的龙克尔··龙克尔骂的脸都红了,揪着垫子坐回去:“你又回来想掺和什么你是不是知道那个东西要卖了,所以才回来的”·那个恶魔露出了令人不快的笑容……然后她轻轻张嘴:“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哦。”
大法师气的差点一蹦三尺高:“你说什么你不知道你还回来你是嫌这里还不够乱吗你这个无耻的血池魔虫你知不知道自从那个傻子少主杀了他爸之后,这里的乱的程度是多少个魔得利指数倍吗”·与她相比,霓简直像是变成了季一样。
她翘起二郎腿,毫不在意的说:“我对城下区没兴趣啦·我对曾经掌控过的东西没兴趣,你懂吗”·“我才不要理解你啊我才不要理解恶魔啊”·“可是你明明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恶魔的人嘛。
或许可以这么说,你比我还要了解恶魔这个群体——对了,我和你说个事·”霓从椅子上坐起来,腰身轻快的像豹子·她刚刚还是穿着蕾丝透视衫的辣妹,如今身体变了回来,打底的吊带裙变成了背心,两条健美的腿也随之最大露出。
她在突然开始下雨的窗子前,找了个位置坐下,背对光·然后她缓慢而清楚地说:“她的尸骨又被挖出来了·”·“……你说什么”·对方气的颤抖的手奇迹般的停止了颤抖。
霓也不在意面前这位小小的大法师(考虑到这个职称在一千年前以前失传,所以也只剩下一位)从眼里燃起的到底是怒火亦或是别的,只是将手伸出来仿佛欣赏美甲一样,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不是我。
是我姐姐告诉我的,所以我才知道她的坟又被破坏了·关于这件事,我也想问你——你不是说她的坟墓在一个,好吧,我认为是理应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的吗”·“……在次元海里。”
龙克尔低声说:“我把她密封在了某个致密空间里,然后投递出次元了·那上面附着我的法术,连我自己都不可能记得,或者发现的东西·是谁把她捞了起来”·她念及此处,突然醒悟。
可是这位朋友醒悟的状态有点太过形象化,从金发碧眼小萝莉啪一声变成蜂腰丰乳大姐姐,伸手一压就把霓压在椅子上:“你给我讲清楚·后面呢”·于是霓就瘫在椅子上给她讲:“我姐和我说有人面虫,我心想这也要我出手的吗——还有你胸挪开点,我俩夹一起我要被你夹死了,你不热我都热啦。
我说回来,人面虫这东西,卡在天穹火车站旁边,位置挺尴尬的·我去一看,这不是梦丽吗”·于是她由于震惊放开了她,而她如同品尝这种戏剧- xing -的编排一般,稍稍偏开脑袋。
霓嗤嗤发笑·这件事她干这么多次都不腻,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从外下起倾盆大雨·雨声哗然,覆盖了寂静的音轨·她坐在昏暗的背景里,背对着光,所以连脸都快隐没在影子里。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梦丽”·龙克尔嘶哑的声音稍稍缓和,仿佛那是镇静剂似的·霓轻轻点头:“对,我看见她。
那可还真是怀念,我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一千多年前,哇,真是完全没有痕迹·”·“不·”她轻喘着说,气音几乎淹没了话语:“我们活着就是为了这件事的痕迹,我活着的证明就是为了证明召唤你完全是个错误,霓。”
她也没有生气,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眼睛在深邃的黑色里发光··那个从深渊来的恶魔仿佛真的从来没有变过一样,就仿佛是刚刚召唤一样,眼睛是浑浊的灰紫色,脸和脖颈都干净俐落的像黑曜石的断面,但是这块黑曜石里面的恶毒和戾气已经被烧尽了,剩下一些干燥柔软的灰颗粒。
她的五官挺拔而明显,凤眼尖细,睫毛浓密而整齐的包围着眼睛,这一切都太熟悉,龙克尔想,这对于她来说,太熟悉了··龙克尔多次见到这张脸,在无数个场合。
霓微笑说:“或者你更喜欢我这么叫*前*主人虽然只是曾经作为过,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感到荣幸——作为一个深渊之主的主人,哦,亲爱的。
你老是这样·”·那个女人以像蛇一样的腔调恶狠狠的说:“你给我闭嘴,霓·”·她也不多说,只是摇摆着尾巴说:“那你是不想听之后的事情咯”·“………”·她那对绿色的眼睛里恼怒的燃起金色的条纹。
桌子和椅子因为低沉的气压咔咔作响·霓说:“你可以选择求我,或者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和我说·随便你·”·但是龙克尔忍住了·她将手横放在胸前,仿佛能够把猛烈的怒火按下去一样,她轻轻吐出气息。
然后她从空间里拉出椅子:“你可以说了·”·霓点点头:“梦丽用她的骨头拟态出她的样子,想要诱使我放过她·我没放过她,我烧掉了她。”
她气得快发疯:“你烧了她”龙克尔尖叫到:“你怎么可以烧了她你知道她为你做出了什么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次怒火变得更加激烈了。
椅子和桌子在她的周围分崩离析,仿佛被看不见的手热情的撕裂又揉碎,她的头发仿佛被吹起一样鼓起来,她的眼睛也随之变得歪扭··她开始哽咽:“她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恶魔,为什么死之后也要被这样折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霓平静的看着她,即使椅子也随之化为灰烬——但她漂浮在空中,用翅膀支撑着。
她好像从来就不因为这个事情动怒过,仿佛那时候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又或是都已经烧尽了,她说:“你现在说的话,和梦丽斯说的差不多·”·然后她稍稍抬起头——仿佛只是为了使她旧日的主人不再看到她的眼睛一样。
霓叹了口气:“也许你是对的,她不应该喜欢一个恶魔·那么我也只能尽我最后一点本分,因为我不想她再被找到,□□控,被制作·她是一个完整的灵魂,那么她就应该好好的死。
死曾经是一份礼物,而你们却无比排斥它·说老实话,我不懂啊,龙克尔·”·“死这件事只给予完成使命而功成身退的人,而不是给失败者的。”
龙克尔尖锐的说:“而你就应该死,而我这种失败者,就应该带着印记永远铭记这次失败·我会一直活下去,一直记得这件事·”·霓又低下头来看她。
许久她才微微敛起笑意,在- yin -影之中歪过头:“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暴怒到尖酸刻薄又无情,也许我是学了不少你的东西呢,龙克尔·”·“你闭嘴吧。”
龙克尔毫不留情的阻止了她··霓也不在意,也不闭嘴,就这么看她·被那女人越来越热切的目光盯视,龙克尔才背过身去·她又说:“别看着我,你这个无耻的暴徒”·霓就这么看着她。
她都不知道和龙克尔吵了多少次了,连这个背影都非常熟悉··霓说:“如果你现在觉得生气够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吗比如我详细的模仿一下魔力波动,或者讨论一下你的那个法术到底是不是被破坏了什么的。”
她说:“不·暂时别他妈说话·你这个女人把她焚烧之后,她绝对什么都不会剩下的,我光是想到这点我的脑子就要烧着了,我受不了·”·龙克尔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霓曾经紧握她的本质而无法控制力量,将她作为人的‘控制感情’这点燃烧殆尽,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作为罪魁祸首的霓十指交叉,注视她的背影剧烈抖动。
她想看来这次火焰并不会烧太久,但愿如此··房间里充满着微微泛苦的小叶红李花的味道,她巡视周围,发现摆设还和当初一样·龙克尔是个固执的恋旧者,她猜想自己喜欢堆放东西的爱好很可能也有点像她——水晶球,书籍。
以及数万条,数十万条写满了魔法咒语的纸条在空气中摆动·房间的壁纸还是金色,褐色,以及红色组合而成的格子图画,上面装饰的画也一张都没变·她不能分辨自己对于召唤者……呃,半个召唤者的心态是不是有点类似于老师与学徒,或者更贴近一点·不过确实的说,她比龙克尔大上三轮,这么说不太恰当。
霓的尾巴微妙的摆动,她想:召唤者·她做为原古恶魔,当然清楚召唤是个什么意思··恶魔与召唤者们达成契约,作为恶魔获取他们想要的东西,并且完成约定,这是一个周期。
生命有周期,这是正常的,但是霓非常厌恶这个本该正常运作的周期,尽管这是个非常公平的混沌平衡逻辑题·所以即使作为原古恶魔,她也假装被召唤,来到地下界。
龙克尔是她的召唤者··时间过去多久了她想·但她好像已经记不清了··她唤她:“龙克尔,你的决定是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感情控制被燃烧~·那个女人能烧掉很多东西,所以连这个也不例外。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很麻烦··霓并不是主动的去焚烧,只是因为抓的太过用力,况且能力不受控制,所以将那一点烧掉了·初衷是想让完全绝望的对方所振奋,结果一口气挥发出太多情绪。
龙克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不仅是怒火,爱情,或者是悲伤,都会在感触到的第一刻完全爆发,龙克尔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一定要理解,她并非是情绪易怒或者太过敏感,只是她无法控制。
龙克尔自己深知这点,但是每次想起这点时,愤怒就燃烧了一切·· · ·第64章 ch.16怀旧·她的召唤者平静的如同脾气从未出现一样,雨声不知何时也完全停止了。
龙克尔变回萝莉身子,抱着自己那根比人还高一个身子的月牙法杖把东西全部变出来,她说:“先稍等一会,我胃还有点疼·你想要吃什么甜甜圈,饼干,还是龙牙涎”·霓早就习惯了她这种神秘的相处方式。
虽然说法师变脸一向很快,不过这位朋友情感失去控制之后脾气就从蓄力变成点击就放的光炮,放完还能继续放,但是她皮硬血高不怕死,所以完全没问题··她说:“你先吃吧,我倒不饿。
说起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知道芬德厄斯吧——她最近也老变成这样·这是什么流行”·龙克尔转过头立刻暴怒:“你怎么还和黑龙之母见面的了什么叫她也变成这个样子吃多了的蠢驴,那条龙天天都是生育状态,我怎么可能和她一样”·霓说:“你不要那么记恨她上次吃掉你一条胳膊的事情嘛。”
对方喀喀喀开始吃饼干,她也不在乎这人立刻暴表的情绪指数立刻归零的问题(主要是习惯了),开始详细的展开·她展开完了,龙克尔饼干也吃完了,瞪着一对金绿色的眼睛看她。
“你这人真绝情啊·”她悲伤都被一秒蒸干了,也不觉得自己有啥问题,非常平淡的说··霓锋锐的指出问题:“我觉得你这种状态更加绝情。”
龙克尔气的从桌子旁边跳起来,霓眼疾手快的接过饼干罐子,她大骂:“这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恶魔把我的本质捏坏了不然为什么会这样”·说完这两句之后没两秒,她就坐下来淡淡的说:“不过我习惯了。”
她接着说:“你真的烧干净了”·霓说:“我的手中绝不会剩下一点余烬,也不会遗留任何一点尘埃·”·龙克尔很难得的叹了口气,挥挥手把餐具全部撤掉。
她站起来,凝望水迹遍布的窗户·不知为何霓直觉觉得不妙,她轻轻皱眉·然后她就听见龙克尔以平淡的口气说:“那就很不妙了,因为我这还留了一根。”
她俩互相对视·霓站起身,以悲天悯人的眼神注视了一会龙克尔,冲过去把这位收集狂的脑袋按在窗玻璃上摩擦:“你是卖肋骨排吗还剩一根你让我伤感个头啊不要收集学徒的尸骨啊很可怕啊”·“所以我这次养史莱姆了嘛这次就没有骨头给你烧了啊”·“我干嘛还要烧她啊我是和你学徒有什么绑定感应吗”·这两位气喘吁吁的分开两边,其站姿颇有老虎怼狮子,针尖对麦芒的架势。
前召唤物和前召唤者全都青筋爆出,互相虎视眈眈·霓说:“那你还伤感个屁啊·等等,新学徒看起来有点眼熟,你——”·她猛地反应过来,差点没冲上去掐死对方:“你居然用她的骨头做附着物”·龙克尔说:“这还不是你的锅。
我对她的师徒之情还有抱歉之情一下子就哭没了,所以就做了·况且,我也不是故意用的……这件事说来话长·之前某个深夜,突然有人突袭我的法师塔,想要抢夺我的施法材料,我只好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全部扔进去做了个魔偶——这也不能算我的错吧”·霓止住她的话头:“你说什么有人突袭,你的,法师塔你能力有那么衰弱要不要我再帮你捏一下看看”·这次龙克尔很老实的没有反驳,只是安静的说:“不。
你也知道,对于法师来说,最不怕的就是人海战术,不过有魔法抗- xing -的玩意怎么算一个天使又怎么算”·她俩互相对视。
霓说:“让我猜猜,一个人形天使·”·龙克尔说:“哟,看来你预言魔法有点进步还是说你见过他”·霓从怀里掏出小本子看了一眼,表情不见得有多好:“我随便说的。
之前那边发生了不少事,其中还包括天使的事情……嗯,总而言之,这个天使阶级挺高的,但是却消失了·你说起这个事我就想起来了·结果还真是啊。
不过我不确定是他就是了·”·龙克尔往她的小本子里看,一看这位朋友朴实刚健的像蚊子飞的恶魔语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进步,头都痛了,干脆说:“你自己读,我看不懂。”
霓白她一眼:“凭啥反正这天使丢了,就这样·”她站起来往外走:“我去把她骨头□□烧了,夜长梦多啊,不好不好。”
龙克尔听了吓了一跳,一个瞬移卡位差点把霓绊倒在地·她连忙像个树袋熊一样趴在霓身上,声嘶力竭的说:“不可以啊我花了所有的金贵材料才做出来的而且那根骨头对她来说是生命,她才出生不够一年啊”·霓把她嫌恶的从身上揭下来:“让我去试试看先。”
她突然眉眼里的生气一点点暗淡下去,仿佛这些都被自己抽取一样·她说:“唉,人世间都是些这样的问题·”·龙克尔从她身上跳下来,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恶魔。
她深知这个恶魔绝非自己之前研究的恶魔·她当然是恶魔研究上的专家,甚至可以说是比恶魔还要了解他们·她解剖过恶魔,远赴过灰地,召唤的恶魔甚至成千上万。
但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召唤出一个深渊的统治者·她还听说过她的名字,从所有恶魔的嘴里,都听说过··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但是她被自己召唤出来了。
所以她第一反应并不是惊喜,而是恐惧·即使现在,那份恐惧的感觉也深刻的刻在她的内心中,绝不会忘记的·这对于一个恶魔大师来说简直是耻辱,但她服贴的将这份恐惧永恒铭记。
那个女人那个时候也不像现在一般至少不会刺人刺到死里去,而是有多张狂就表演多张狂·她凝视霓的脸,试图从里面找出当初的一丝狂傲,但一份也找不到··她觉得这张脸甚至有点陌生。
她和她之间是召唤物和召唤者的关系·虽然后面霓亲手将这份联系捏了个粉碎,但是不可否认之前她们关系非常奇妙·说是服从也非,说是朋友也非,导师,母亲,主人,全部皆非。
她虽然不能说了解霓,但是却能奇妙的感受到霓的心情··更何况这位恶魔后面还把她唯一的不成器的徒弟给拐跑了……想到这点她就头痛··这么换句话说,龙克尔和这位恶魔之主其实有非常深的渊源。
但是这肯定是孽缘··龙克尔摇摇头,把这些东西消耗完·她说:“但我相信你,因为如果你都不可以的话,那么世界上就没人可以了·……所以说到底为什么……”·霓平淡的直叙:“她最后拜托我的。
虽然我违背了一次又一次,不过我还是想完成的·”·她说的那么平淡,连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说这件事一样··龙克尔内心一惊,这份惊吓吓得她从头抖到尾,霓就知道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叹了口气,应到:“对,我亲手杀她的时候,她是这么求我的。
尸骨无存,不留一点情面,不过我看在你的份上违背了一次,没有烧掉·”·她一连串说下来,连亲手和杀字都说得温柔的不带一点戾气,仿佛自己没杀过人,单单朗诵书中文字一样,一点情面都不留。
龙克尔只是心口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非常不踏实,仿佛脚踩在棉花上不注意一溜烟往下滑,远远没有尽头·又像内心的那份凉意过了一千年才凉凉柔柔的贴在心口上,也不管她有没有防备。
龙克尔说:“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告诉我,我也不会……”·霓说:“啊你是我老母吗”·她顿时被气的要命,可见一千多岁的人还是对老这个字非常上心,不得不说也许是固定思维。
龙克尔一跳三尺高:“你现在是耍- xing -子的时候吗你这个恶魔就是这个死相,每次就往心里憋,早晚憋出毛病·”她想想恨铁不成钢,还疯狂踢对方的小腿。
霓头发根都炸起来:“你管我干什么你要我叫你一声姆妈吗”·她们俩又互成犄角,双方各不相让·霓说:“龙克尔,哎,你不也是这个老样子,我比你大三轮还有多,你也把我当小孩。
你这人就是爱照顾人·”·她摇摇头:“所以我说了啊,活的太久不太好,老觉得时间慢的要死·算了,现在这个不重要,别浪费年轻人的时间。
我下去看看怎么办·”说完她就准备拉开门,结果龙克尔叫住她:“你打算这么下去”·霓打了个响指:“哇,你说得对。
我先变回来才行·”她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又把骨肉筋膜全部变回娇小模样,冲她嘻嘻一笑:“还是这样好玩·”·她往外走:“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想把这里变成酒店的虽然我不介意就是了。”
龙克尔凝视她柔软而娇小,如蜜色一般的侧脸·和霓平时的样子不同,这个脸看起来十分柔和,看起来甚至没什么杀伤力·简单的说,这张脸看起来会撒娇。
于是大法师说:“这个嘛……才不是我呢·我的法师塔被我收纳起来之后,只好跑到这边来·那时候魔魔丽才刚刚出生,她对我说,这座塔看起来好冷清,好可怕。
我就随口一说,她就开始忙碌了·觉得很怀念吗这些都是她布置的·”· · ·第65章 ch.17拍卖·“你看起来脸色有点不太好,怎么了”艾连问。
虽然这位辣妹肤色黝黑,不过同为黑皮一员他还是看得出对方小脸扭成一团,嘴也有些白·辣妹忧郁的说:“我们俩不应该看老电影的,看完我的胃也好痛。”
魔魔丽转过头:“您胃痛的话,要不要拿点胃药给你”·辣妹连忙摆手:“不要,不要,你你你离我远点,我怕·不不不,不是怕你,我……呃,刚刚那个电影里有史莱姆杀人怪我有点过敏。”
魔魔丽看起来很失望,连盔甲都发出咵一声:“那您请保重身体·”·辣妹不知为何,朝着魔魔丽伸出手·但是伸到一半显然胃痛,脸又瘪下去收回手。
他们四跟着魔魔丽往前走·这里是黑塔的二楼,走廊的另一边是宽广的立式落地玻璃窗,另一头是房间·魔魔丽为他们介绍:“这里就是4号和5号房间。
这两个房间对门开,很适合同伴一起住哦·”·她从钥匙环里面解开两根钥匙,递给他们:“请享受你们的房间·酒店住宿包括早午晚餐,请准时下来用餐。”
这时辣妹问:“魔魔丽,我想问你哦·之前那个海盗是过来想要攻打这里吗还是怎么样”·魔魔丽听言姑且算是点了点头:“也不能完全算是。
他们想把这里改造成灯塔,不过老板娘不给他们改,所以就打起来了·”·辣妹接过钥匙:“那么多谢你了,……呕呕·”·她看起来脸色挺苍白的,往房间里咻一下蹿进去了,小东西不明所以,连忙跟进去。
魔魔丽和艾连对视·艾连也有点担心,于是对魔魔丽说:“一会我再去看看她吧,我怕她真的吐了,打扫起来好麻烦的·”·女仆微微一笑:“那么多谢你了,我先走了。”
她哐啷哐啷的走开了·艾连摇摇头,打开门进去·这是一间虽然不能算大,但是也不小的房间,总体颜色是米白色·地上铺着木地板,光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冷,反而很暖和。
他于是也不穿拖鞋,啪叽啪叽的走到床头,疲倦的躺在条纹被子上··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这位朋友啪的躺在床上,心想怎么刚出来冒险一天就累的要死的。
他回忆了一下之前参加冒险任务的野外生活,想想还是好点,毕竟有酒店可以住··不过艾连想想还有点不放心,他起来开始布置报警器·布置到一半,有人敲门,他又打开门,一看是位不认识的朋友站在门口。
这位朋友是个半人马,穿着个睡袍一脸热情·他礼貌的问了一句:“什么事”·对方撇了他一眼,呸了一口跑了··艾连目瞪口呆:这他妈什么展开他看见对方去敲对面的门,但是对面没有应门。
人马更加热烈的敲门,他于是劝阻对方:“人家不舒服,你别敲了·”·话音刚落辣妹嘭一声打开门·人马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位换了粉红色小兔子睡衣的朋友伸手就抓住了对方的脖子往外拖,接着打开窗户就把这位半人马丢了出去,其手法之利落简直像阿妈剥土豆,连皮毛都不剩。
她看起来脸色好多了:“呸,推销的,滚啊·”·说完她疲倦的打了个呵欠,拖着身子往回走·艾连赶紧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什么热的”·辣妹头都不回:“我没事。
快12点了,赶紧睡吧,我困死了·”·说完她嘭的关上门,突然又想起什么开了门,径直冲进还没来得及关门的艾连的房间·她进来之后首先看了看窗户,于是用力拉紧,然后又看看厕所的窗子。
她一轮看下来,在门口给他扔了个隔音术:“明早我会给你联络的·好梦·”·艾连顿时内心一暖:他居然被关照了一轮这位朋友内心暖洋洋,浑然不知对方只是因为一直以来都在欺压他,这次突然想起内心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也算的上是奇观一件了。
他也不多想了,洗漱过后抱着自己的行囊就开始睡,难以置信的睡的还不错,比在学校睡的好多了·无梦深眠,起来神清气爽·这三位朋友早起一起去吃早餐的时候,辣妹说:“路,你今天和她们一起呆一会,我和艾连一起出去,知道吗”·那孩子不甚理解,不过还是乖巧的点头。
艾连说:“啊”他仔细一想自己其实也应该和无战斗人员一起装傻吃饭,不过显然没有这个选项·这时另外一头有个朋友端着碗过来,小嘴喝的满嘴白色的牛奶:“我也要去。”
这位不要脸子就挤进来的居然是昨天看见辣妹就开始胃痛的老板娘·她一头金发卷起来扎成一个发髻,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一双绿色的眼睛深绿的近乎黑色,被头发乱糟糟的盖住。
辣妹给她递过去一个发夹,她胡乱的夹起来就算··现在餐厅就他们几个人,也没人说什么··辣妹说:“哇,龙克尔,你也要去顺带一提,龙克尔,你这安保要加强啊。”
被称作龙克尔的小萝莉板起一张脸,一开口声音嘶哑还骂人:“放你的狗屁,我要去那边的拍卖会,不顺便把你带进去”·这次辣妹脸上反而像吃了鳖:“呃,那,我……呃。
我总不能让我姐来带孩子吧·”·龙克尔噗嗤一声差点喷了辣妹一脸牛奶:“你孩子你真和——”她话还没说完辣妹一根面包就捅进她嘴里,噎的她差点翻过去。
辣妹说:“我没有和我姐生孩子哎呀一时半会说不清,反正我得带着她·你在我还比较放心,可是……”·龙克尔说:“她还长得真的有点像你姐的样子,肤色和眼睛。”
辣妹一声怒吼:“你闭嘴我俩生不了孩子”·龙克尔直愣愣看了看她:“意思是有机会你真要和你姐生”·结果辣妹这头转念一想:“哎,你别说,我姐这么漂亮,要能生一个也是好的——不过血缘太近了,生不了啊。
而且生出来什么肤色巧克力牛奶”·艾连吓得包子都掉了,扑通一声掉进碗里·那边两位才反应过来:“不行不行,说什么呢,怪怪的,别说了。”
“我也感觉怪怪的,别了别了·”·她们把话题重置:“可是我不能叫我姐下来给我带孩子啊不然得吓死人·”·龙克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让——啊我没说,你让她下来,怕不是城下区要集体起飞了。
算了算了,而且我们正大光明的进去啊所以你也没必要担心吧·”·辣妹叹了口气:“……就怕这个破地方突然又有什么事情啊,这孩子是个人类啊。
没办法自保的啊·”·她情真意切的摸着小东西的脑袋,看起来十分头痛·小东西虽然好像听不懂为什么,但是感受到她担心的情绪,脑袋也垂下去了。
辣妹说:“哎,好吧·反正总得去的·对了,艾连·”·艾连正在小心翼翼把包子捡出来吃,被她一叫包子又掉进牛奶了,顿时脸都苦了:“啊”·辣妹说:“你要不要把任务给龙克尔看看她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应该比我还了解。
问问她怎么样”·“你想和她说就说嘛·”艾连从包里掏出卷轴——“我也不介意的,毕竟是你接的·”·龙克尔也不推辞,接过卷轴一打开也开始笑:“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是这个谜语任务,他们是玩不厌吗每年都要人下城下区受罪,我也真是服了他们。
这次是你接了”·“那你有什么印象不”·“嗯……”龙克尔苦思冥想·她掰着指头开始数:“蒲柳这个我得想想,是指女人,还是植物,还是建筑乙鹰这个一定就是鹰座堡了,把金冠摘下——啊对了最近那地方被镀了金,很可能有什么金冠”·“瘦削的北星。
北星……难道是说宝石星座应该不可能了,毕竟天穹的星星都没了,还有什么星座·反正我们今天先去看看就是了·”·辣妹说:“对了,拍卖行的小册子,我要看。
你说的那个什么东西是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龙克尔一边嘘她一边给她拿来小册子:“你看就知道了。”
这位朋友打开小册子认认真真看起来·才看了没半秒,她啪的甩手把小册子扔出去,艾连视线只好呆呆地看着这个小册子飞出去·辣妹接着差点一脚把桌儿踢飞:“我干,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他循着视线一看:被排版在象牙白色的纸张上的图片只是一张用黑布盖着的不明物体。
往下一看介绍,他念了两句:“这是从灰地打捞回来的属于某个人的遗骨——她曾经是这个无主之地的统治者——”·他还没念完,就有人哈哈大笑然后头被打成猪头饼。
回头一看,辣妹- cao -起面包棍狂打对方的头:“你笑个屁我靠没有王法没有天理了,过了——哎,不行,我得去,我还得买下来”·“这是——等等,这是在拍卖那个恶魔的骨头”·这群人里有人因为自己莫名其妙被卖了而大发雷霆,有人因为历史- xing -的一刻出现而目瞪口呆,还有一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路狂喝牛奶,喝到肚儿圆圆,直接被拉上船一波带走,都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
她也自然不知道这对城下区意味着什么·这地方本来已经是煮露馅的芝麻汤圆,一锅黑乎乎了,还有人要转大火加急煮,也不怕煮成一锅米糊糊·· · ·第66章 ch.18搅局·拍卖会一向是城下区的一个特色……以及旅游景点。
虽然各位游客每次都会被拍卖会的东西猎奇到,不过猎奇是人类的本- xing -嘛·于是就越来越多冤大头去,城下区的朋友别的会什么不好说,但是一定会做生意·所以现在拍卖行外面围一圈都是观众席,比拍卖席位还多。
拍卖会每个月固定一次,每个月卖的东西类别不同,每个季度一个家族掌管,不过每个季度的末尾会有次大拍,今次正好是大拍,卖的东西琳琅满目,按类别白天每个小时拍不同货物,拍三天,三十次机会里尽览珍奇异宝。
大拍的货物也都是这个季度里收到的最好的物件,十分值得一去··不过这次大拍也太令人惊奇了——这群人不知道从灰地哪个战场捞来了属于恶魔的骨头,而且通过对里面力量的观测,这块骨头绝对不是普通的恶魔,而是领主级别,甚至有可能是那个恶魔的骨头。
毕竟这位前统治者某天突然失踪早就已经是城下区多年讨论的话题了,如果真的确认是他的骨头,那么死亡一说就算妥妥当当确立了··不过目前掌管拍卖行的月光看来只是想赚钱,于是赶紧儿的送去拍卖,不敢沾惹一身灰。
所以现在能够斗劲的也就剩下金露和白晶·金露虽然是城下区最有钱,掌握着矿产的家族企业,不过最近儿子杀老子,暂时抽不开身,不过有个得天独厚的优势:拍卖行目前在他们的领地里。
白晶这个家族呢,虽然人少,胜在团结- xing -高·这三个家族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掐的可好了··这块骨头,进可以证明他们三家的仇敌早就死在战场上,连渣都只剩下手上这块,摧毁它可算是咸鱼翻身的一大证明。
退一步说,骨头里所含有的魔力也超乎想象,光一根手骨差不多的骨头,就能供一车法师不眠不休吸取几百年,还能再拿去练五十锅魔药··不过最大还是象征意义。
听说白晶的族长是铁了心要拿这块骨头去祭祖了,也不怕把老祖吓的从坟里蹦起来·游客们也是空前聚集,就为了看这一次比斗··大家都特别开心,毕竟历史上的一刻居然被他们碰见了,真是精彩万分·无论是这块骨头的可能主人的一堆历史传说和花边新闻,亦或是现在地底下最为久远的三个家族的拍卖对决,又或是他们拿到这块骨头之后会做什么,都是令人期待的。
就是万万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有人搅局··搅局的这位,之前的两天都没来,最后一天气势凶猛的一路跑进来,啥也不举,就举本场的压轴宝贝·这位恶魔才不管数字往上怎么跳,一举就是一翻,吓得这头老爷子趴地上了,那头叔侄一起扶桌子走。
可这里没人敢违约,因为输了代价也太高了··白晶的老爷子又惊又气,正差点气的咳嗽的时候,本次举办拍卖会的月光家族还特地打个暂停,意思是你们去协商协商,我就不管了。
他连忙让人把他给推过去,到地儿一看,金露那混世魔王两叔侄正和这位搅局者互相瞪视,娇小的恶魔少女还用手交叉比出一个叉,示意绝对不行··他让后辈把自己推的更过去点。
在包厢外的那位粉红色头发的恶魔看见他过来,也一个脸色:“绝对不行·你们休想,多少钱都不行,打我更不行·”·这位恶魔肤色是恶魔通常的小麦色,或者更深。
眼睛鲜红,粉色的头发在后面扎成两个包子,发辫一溜儿梳下来,还挂着一堆亮闪闪的星星发夹·她穿着件鲜黄色的小可爱,高腰的牛仔裤看起来更像是自己剪开的而非买来的,下搭一条纹身裤袜,看起来和这里格格不入。
城下区是灰色的·地砖是灰的,人们的衣服是灰的,连星海也是灰的·这位朋友看起来简直就像海盗,这很难说——反正她是个恶魔··他一边咳嗽一边说:“……你有什么目的……兴许我们可以满足你。”
这位辣妹吐字清晰的说:“没有啊,就是这个东西绝对不能退让,仅此而已·”·然后她抱肩叹了口气,看起来特别老气横秋:“我也知道你们没那么容易退让,虽然这个东西对你们来说没有重要到势在必得,不过在自己地盘被新人打脸感觉不太好对吧”·这位辣妹也不介意这三位可以算是城下区大佬的人被她如此狂傲的话语气的不行,旋即挥挥手说:“我想你们还在想:‘不如来商量一下,我们出名你出钱,东西还是给你的’,但是不行。
绝对不行,我要让这个东西完全归到我的手里·”·她何止是不当对方这三位一句话就能撼地的人是回事,甚至是完全就没考虑对方的意见··那边那个刚杀了自己老爸的傻子少主憨头憨脑的,气的眼睛歪的更离谱了:“你,你是谁,竟敢,和我这么说话”他叔一声吼,把这傻子给喊下去:“你闭嘴”·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这位实权者一边用拇指摩挲关节茧,一边说:“如果这点你不能考虑,那么反过来呢”·谁知辣妹也摇头:“不行,这点没有什么好谈的。”
她非常坚决,扭头就走·余下三位朋友面面相觑,心里皆想这朋友怎么那么牛逼的,连详谈都不给·正各自又打算盘,这朋友又转回来:“以免你们有点别的想法,我就摊开了说吧。”
她这个摊开了说还特别体贴,真的是摊开了说,啪把手心里的东西明晃晃的展开来··这个东西是一枚大约有男- xing -大拇指这么大的徽章,熠熠生辉。
它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不简单,只是中间的那个黑色高塔的纹饰特别引人注目——中间的那颗橙红色的宝石也特别引人注目··这是季的徽章··徽章这个东西一般只在恶魔之中通用,不知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人类的模仿对象。
不过这东西和魔印不同,魔印是属于恶魔私密的召唤契约用,徽章这个东西则更类似于身份象征·恶魔们选择能代表自己的东西以及喜欢的样式做成徽章,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这个东西几乎不可能仿造——因为每一个都是制作者自己亲手制作,魔力波动稳固而长久··这位辣妹伸手一个弹指将黑色的徽章弹起来,冰冷清冽的魔力仿佛寒风一样吹来,四周顿时结了一层薄霜。
还没等他们开口,结果她自己首先打了个喷嚏:“阿嚏”·她擤了擤鼻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你们竟敢拍卖这样东西,就没想过她会注视着你们吗真是愚蠢。”
结果刚说完后面还有人接话:“你说得对·这种东西无论真假,都不能落入别人之手——即便是赝品,也不能留名·”·她脖子一缩,转头一看,徽章的主人好端端的站在后排,表情和一千年来没什么两样。
她穿着稍显严肃的正装,但好像既不对自己同胞的骨头被拍卖感觉暴怒,也不觉得自己穿越空间跑到城下区有什么问题——总而言之这徽章的主人,季就站在拍卖场的后场,面对着穿的庄重严肃的几百号人,仿佛一副画作一样。
不过她确实存在于此端··她橙红色的眼瞳如同大而无神的琥珀珠子一样滚动,巡视了一遍:“好久不见·”·也不知道她在和谁说·总而言之,她轻巧的伸出手,从空间中拉出一把椅子,也不进辣妹旁边的包厢,只是就这么在原地坐了下来。
但是周围鸦雀无声··这里零零散散加上游客有几万人,但没有人敢讨论任何一点关于她的事迹,因为她是季··季说:“请继续·”·她说这话的时候声调冷漠平和的一如既往,毫无感情,但是就是没人敢动。
只有她那对橙红色的眼睛再度扫过去时,月光的主持人才像舌头解冻了一样,哆哆嗦嗦的开始说话··季转头说:“哇,可真是怀念·”·旁边三位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汗津津的站在远处,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脸都恨不得缩进胃里去。
上次这位主过来还是七百多年前灰潮爆发,那次据历史说明是一次“重大灾难”,其含义是足以危害整个城下区,但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能阻止整个区域数十万人奔逃践踏的惨案。
灰潮惊天动地,军马灰尘滚滚··但季就只是站在那里,那些军队就没人敢前进一步·连那些东西都自然地害怕她··他们只能希望这位恶魔并不是怀念当初的场景。
说到底时间也过去太久了,他们早就忘记了这对恶魔是如何的存在——不然也不会如同猎奇和寻求刺激一样拍卖遗骨··而且他们也忘了季这个恶魔,什么都好,就是在妹妹的事情上一下子会丢掉所有理- xing -,一头扎进去。
他们是不知道,可是一旁的霓知道·这位朋友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妈的,早知道就不应该随便耍酷,就应该安安静静走开就好了,拿什么徽章这下好了吧弹了一下把姐姐叫过来了· · ·第67章 ch.19灰潮·“但是为什么你要买这个东西我觉得很大几率是假的,而且……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我做了个交易·所以我必须得需要这个东西,你能理解吗”·“那就是你杀掉你父亲的原因你父亲不会给钱你拍卖这个东西,你就杀掉他”·“我必须这么做。”
他语气平淡的像一锅早就煮的没味道了的汤,尝不出这后面任何一点酸甜苦辣:“我必须排除这一切可能- xing -·”·就好像他从来不是个傻子,也不是那个前三个月刚在餐厅上因为喝汤撒了他爸衣服,被爸爸打了就用黄油刀开了老子的瓢的少主。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我是说,我能想出一万个好方法,逼宫你爹·没必要这么做·”·“你又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有后手”他尖锐的问:“那难道我这么做就不对你没有资格质问我,你只不过是个召唤兽。
你要清楚这一点·好人怎么会理解坏人做坏事不需要理由”·“哎,别说这个了·那么你现在想做什么”·他的主人窝在包厢里,活像个作茧自缚的人。
他在没有开灯的包厢里以极快的速度说:“我许了愿,我必须偿还,所以这一切都不能怪我啊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就要死了,我这一切都会没有,我不要变回一个傻子傻子你懂吗你不懂。
你不会懂·一个傻子说的话谁会懂”·这位召唤兽也许是已经没了脾气,或者又真的不想和一个傻子较真:他变回男人的样子,一边摩挲自己的胡子,一边老成的说:“你得出来面对。
竞价继续了·”·“我怎么可能拍的过她”他尖锐的发问:“给人家看笑话吗我准备了家族所有的财产,全部在黑市变卖成钱十马车但是她何止是用马车计数的她能拿出一个帝国,而我连城下区的一半都没有”·“那你现在有什么办法”男人反问:“你觉得你现在缩头在里面就没事就算你获得你想要的一切,你也不会有能力控制它的,因为你他妈的是个窝囊废”·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他发出野兽一般,毫不像人类的悲泣。
他朝他扑了过去,紧紧揪住他的皮毛:“你说什么你他妈在说什么玩意我他妈控制不了我辛辛苦苦做到现在,我为什么还是个窝囊废我原来是个傻子,现在我忍辱负重到了这一步,你懂什么”·“你到底和什么玩意做了交易它到底为什么要这个你不会找别的替代品吗”·男人吼到。
包厢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了,他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外面也听不见里面的·虽然他们能透过观察窗看见外面的情况,但是现在滚做一团,外面是绝对看不见里面的··那个人类仿佛不再是人一样,双眼布满血丝。
即使是作为召唤兽的他也很少见过这种情况,也就更不能理解他的绝望了·那个人类朝他砸下来一拳——但是人类的力气对于兽类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微乎其微。
他被激怒了,打心里感到厌烦··“替代品怎么可能会有”他开始倒在地上,像个死掉的毛毛虫一样蜷缩着啜泣。
妈的,这个软蛋男人,就算有了人给他撑腰也是这个死样,作为他的召唤兽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这位久负盛名的软泥怪心想:不能违背职业道德,又只能打断牙吞进肚里。
他正从1开始数质数,突然之间从包厢中刮起风来·这是密闭空间,本来绝不应该有风——但是它就是有微风吹过·而且绝对不是令人感觉轻快的风,而是黏糊糊,宛如实体一样的恶心的风。
软泥怪浑身一激灵·他咬紧牙关继续数,数到21的时候,风就已经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了·但是那个人却完全不在意,甚至还从原来那种状态爬了起来:“哦……哦,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软泥怪虽然是个召唤兽,但是大多数时间是生活在城下区的普通平民·他听过这位傻子少主的故事——听说他原来就是个傻子,是他爸和他老姐搞出来的畸形货。
不要说智力有问题了,连力量都虚弱过人·但是不知哪一天,这个傻子突然有了智商,还把之前欺负过他的人揍了一顿··他爸为此很是振奋,但是他也就只是恢复正常了,测试了半天不是一朝得道,就又一脚把他踢开了。
到底为什么这个傻子会有智商,这点一直存疑——难道这个——傻子,和什么玩意做了交易软泥怪把心一横,闭眼变成一个凳子。
潮- shi -的气息靠近了··有谁在这片黑暗中轻声说话:“哦,你这个卑贱的蠢货,你果然搞砸了·”·“不,不是我”那个蠢货轻声啜泣:“这不是我的错,谁知道她会来不,不是我……”·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可怕。
它包含着死去的意念,仿佛连聆听都在剥夺生命力:“你还不会死·你还没有到收割的时候,但你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我必须找一个新的聆听者·去,去找一个。”
这个声音消失了·某个软蛋跪在地上哭泣,含糊的哭声中包含着:“不,不……”软泥怪仍然不敢睁开眼睛,身子仍然僵硬着·他们俩谁都没有说话,因此空气仍然仿佛凝结一般。
·————·“…………”·龙克尔浑身一颤·这种微妙的不适感让她胃里不太舒服,尽管她有没有胃,有多少个,都要另谈了。
但是这种不适感总是让人不舒服的·她于是看向那个恶魔··视线所及,那个褐色皮肤的恶魔以毫无感情的冰冷的视线注视某个包厢·同时而言,连包厢外的季也转过头去。
没错,她们仨都感觉到了那种……东西··灰潮··但这很奇怪:毕竟灰潮基本只发源于灰地·虽然城下区是很靠近灰地,但是毕竟还是和灰地不同的。
如果真要哪里都能出来灰潮,那么这个世界早就成为死地了··灰潮是一种剥夺生命力的东西·他们看起来是人型,但是绝非人类可言·说是军队,但是却看不见统帅。
这个灾难一般的现象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至少龙克尔出生以来就有·恶魔们利用同样过剩的好战分子去和灰潮作对,但是死伤各半·不过灰潮看起来只是持续骚扰,并没有完全想攻破这个世界的想法——否则全世界可能得死伤一半。
说又说回来,因为其灾难- xing -的特质,所以很难在别的地方小部分的发现·就好像洪水总不可能只冲击一个单元楼那样,灰潮也不仅仅在一个地方只冲出个水塘。
不过这种气息只是只是一闪而逝,轻微的让人以为是错觉·于是龙克尔又坐回去,但是她眼见霓非常缓慢的伸出手——空气变得扭曲——她感到一阵打心底而来的,非常自然的恐惧感。
她当时就是这么被抓住的·明明没有抓住自己的任何部分,但是就是能够知道霓抓住了什么··但是季伸出了手·于是霓悻悻然的把手收回去·这个时候夹在她俩中间的小东西突然一个激灵,迷迷糊糊的抬头到处看。
她想起这个小东西,于是问:你到底从哪找来的这个家伙·霓回:她·她挠了挠头,同时又不乏担心的看了看姐姐,但好像季决定自己去解决。
毕竟霓一出手的话,万一整个场所都烧起来就不好了·她说:是姐姐让我带着她的··这时季将手悄无声息的伸入了某个空间之中·龙克尔也盯着季:所以说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罪人。
霓简要的回答:一个罪人··龙克尔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是备用食粮呢··霓说:唉·这点重要吗反正我得带着她,这是她的决定。
她把小东西像拔萝卜一样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给她编麻花辫·那孩子胆战心惊的看着她们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龙克尔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不适合带孩子。
霓连头都懒得抬:说的好像我生过一样,说的好像你生过一样··这时季又从空间中脱出身来·但是和之前明显不同的是,她原本的衣服如今已经完全消失掉,变作一身仿佛被皮带缚紧的黑色制服,大腿,膝盖,手腕都被浅浅露出肉色的材质覆盖。
她的角仿佛高塔一样耸起——但不知为何,热烈的拍卖现场没人注意到她的变化··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霓的手也悄然变化了·那对肤色健康的手渐渐地加深,仿佛被烤焦一般变黑。
小东西坐在她怀里察觉不对,不禁抬头看她··霓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脑袋:“没事·不至于到我·”·这时候由于季出现而压力大到胃痛的唯一事外朋友吃了胃药才缓过劲来,如梦初醒一般说:“呃,我胃还有点……难受……呃。”
她们四个人坐成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位基因变异生出来两个白皮女儿呢·霓悄无声息的把手收回去:“你感觉怎么样”·“……那位是怎么出来的啊你又是怎么认识她的啊”·霓严肃的把话题说回来:“她看着我出生的,不是认识。
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成交了我去付个款·”·她提腿儿往外走,回头一看小东西坐在龙克尔和艾连中间,神色犹豫·她给她立起身子:“好好坐着,没事的。”
她于是柔柔笑,自己像个小姑娘一样坐正了·· · ·第68章 ch.20金冠·她朝包厢外走去·姐姐消失了,但是这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察觉——姐姐把这种注目感变得疏远了,所以能消失。
这点她是怎么也做不到··不过除了被姐姐按住不准出风头的时候之外——她其实相当喜欢引人注目·不然也不会专门打扮成这个样子,想要吸引目光当然是要辣妹打扮啊她是这么想的。
虽然这个打扮遭遇了不少问题,不过她倒是挺乐在其中的··霓是个容易乐在其中的人,只是这点乐趣太容易消逝,所以给人的观感是喜怒无常罢了··她面带微笑,从漂亮的地毯铺成的地台上走过去。
周围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仿佛聚光灯·她想:有多久没有这样被注视了她不太记得了,因为确实很久··于是她换了个方向,注视展台上的东西。
说到底她并没有看过这是什么,只是因为是自己的名字,所以不得不买·这个台上被黑色的布所衬着的是白色的骨头,这就是拍卖品——也就是那个说是她的遗骨的骨头。
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和普通骨头有什么区别,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里面确实饱含魔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觉得很熟悉··霓现场将钱款划清。
她抽空看了看自己的手,七根指骨好好的一根不少,只是变化之中藏了起来而已·她不记得,也不觉得自己少过手指·其他地方也如是·所以作为当事人,她当然可以确切的说这是赝品。
只不过这又是谁的骨头·她转向另一头·主持人正将盘子小心翼翼的举起,往她手里递来··算了,只要触摸到这个东西的本质就行。
她托着盘子心不在焉的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准备伸手——但是手被握住了·她一惊,抬头一看,是自家姐姐捏住自己娇小细弱的手腕,表情冷漠。
虽然别人看来是表情冷漠,不过霓能够十分准确的察觉她的神情中最为细微的一点·她一边假装没事,一边问:“……怎么了”·季说:“……不可以碰。”
“这是什么”·“……”·但是季并没有解释·她只是凝视那块骨头,然后伸手将整个盘子推入别的空间去了。
霓觉得不太对劲,毕竟姐姐从来不会不解释事情,哪怕如何微小·她问:“到底怎么了”·季轻轻摆动了一下脑袋:“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她放了心,径直又往包厢走去:“那你到时候再告诉我·我先回去看看·”·季在她背后不带一丝感情,又起伏停顿一致的说:“你总是这样。”
她知道姐姐在说什么,但也不介意,只是挥挥手沿着刚刚来的路往回爬·她一离开姐姐身边,周围的人目光又重回她的身上·只是她现在已经没有拿着那个拍卖品了。
她想:很想抓抓看啊,那个东西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给碰对她而言,还有危险的东西吗·但是她并不会在这些地方违抗姐姐。
她往左右看去,只看见一片黑压压的,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人群·她想起跑进黑塔里面的那个半人马,心想也真是够乱的··——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针对她的事情了··上次差点被人按着魔印一路猜下来已经很烦了,怎么还有人拿自己的(疑似)遗骨炸雷的,不过有句讲句,如果是她以前的脾气的话,说不定真的会从天而降一拳揍倒然后把东西直接抢走。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意思吧··她早就已经死了·但是却有人要她活过来··她捉不清是哪一边的人,但是却觉得异常恼火··她走回包厢内。
龙克尔昏昏欲睡的趴在桌子上,看她进来连头也不抬·她往更里面走,跨步坐在角落里·霓心想自己可不是只为了这个破玩意过来的,她还得去找这个谜语的谜底呢——不过说回来。
这也太巧合了·从走进工会接到任务,到下来到鹰座堡,然后拍卖,简直一气呵成的不像样··她内心更是恼火,却又无从发泄·这种被排布的感觉咎天问地也追不出个头绪,反而让她烦的要爆炸。
这里不同主都·主都她可以顺着姐姐的能力到处移动,而这里因为其密集的能量排斥,令本来就不是空间专长的她非常棘手··她也不管艾连的注视,只是掏出颗火石嘎嘣嘎嘣开始咬。
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所以买了一口袋,现在看来果然是对的选择··因为已经太久没出来了,对世界的掌控力下降了,这点她不否认,不过她并不是软柿子·该怎么来的,就让它怎么回去。
既然是他们激怒了她,那么他们也会获得同样的回报··火石在她嘴中破裂·艾连吓了一跳,连忙问:“你干嘛了”·她说:“我们□□控了。
这件事是针对我而不是你,所以你放心好了·”·龙克尔兴趣缺缺的说:“你就是喜欢交一些麻烦一大堆的朋友,然后惹一大堆麻烦·”·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霓说:“严格来说也不算,毕竟他现在还算好的。”
她掐指一算:“他爸还有22个继承人,他是最小的一个,他妹还得杀21个才轮到他呢·”·龙克尔稍微耸动了一下背,表示惊叹:“哇哦,这在地下不算犯罪吗”·霓说:“所以她都是把他们带到天穹,或者到城下区再杀的。
这就很麻烦了,不过她可不敢·”·艾连说:“哎你知道啊,你都没问过我,我以为你不知道呢·”·她哈哈大笑:“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只是我们不管而已。
你姐也真是一个非常有行动力的女人,明明小儿麻痹还能坐着轮椅去碾人,也是非常厉害·”·她想了想又摇摇头:“算了,反正我只是来保护你到毕业的。
到时候你有什么出路,那都是你的选择了·”·艾连还有不到一个季度就要毕业了,到时候她就可以落跑了··霓趴回去·昨晚她睡得不算太好,一晚上都因为过于熟悉的房间气味以及旧日回忆纷扰梦境,梦到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先是梦见自己- xing -别转换是个男人,在地上的高塔前奔跑,到里面的机械里解救名叫无名之暗的恶魔·又梦见自己因为某件小事和小东西争吵,吵得面红耳赤,她哭泣着拥抱住自己,眼睛里是彩色的光辉。
结果搞得她困得要死就是了··她不禁又觉得自己如果从头到尾,都没有踏出高塔该多好·又或者说不*差点*杀掉……算了,发生都发生了。
她绝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觉得挫折,那是因为她是霓··霓说:“龙克尔啊,你记不记得你以前给我做过梦境占卜啊·”·龙克尔说:“啊你还记得那个,这都多少年前了。”
她耍无赖,从桌子这一头摆着手滚过来——外面的人渐渐退场了,但是他们仍然坐在这里:“谁管你啦,那个,你还记得怎么做的吗”·“那个是骗你的。”
龙克尔很平静的说:“我只有关于生命方面的魔法最在行,占卜什么的我一点都不会的·”·“那你那个时候说我这一生颠簸不安也是瞎蒙的咯”·“你这个人的命运何止颠簸啊。”
龙克尔抬起头,深绿色的眼睛里条纹都暗了:“应该说是‘变本加厉’吧·”·她被乱用成语气的发笑:“你这都说了什么玩意。
不过我觉得现在可能真的是吧·大概·”·她也不多说,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已经散场了,正有仆人前来清场·虽然如此,但是还有些人不打算走,好似主人家会请他们吃饭似的。
然后霓说:“走吧,还有事情要做呢·”·“还有什么事情”·“你说呢”霓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我可还没把该拿的东西拿到呢。
我来这本来就不是为了拍这个东西,而是为了完成这个谜语·龙克尔,是你这个本地人该发挥主动- xing -的时候了哦·”·“就算你这么说……”龙克尔嘟囔着:“金冠什么的,我们一路走来也没看见啊。”
她们一路从外走到内,虽然这里确实被镀的金光闪闪,不过也没看见什么金冠啊·况且,拍卖会里也没有卖金色的冠冕之类的东西·思前想后,这东西看来最有可能是一种象征了。
王位王座王后的或者是地形·霓说:“你就不能想想有什么景观比较知名吗。”
龙克尔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只有拍卖会啊·”她说完没两秒啊一声说:“啊啊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大厅的吊灯这个大厅的吊灯是从天穹运过来的,之前在报纸上吹得很厉害说还有什么王冠的投影的水晶吊灯,难道指的是这个”·霓连忙从包里掏出小报一看,还真说到装修这件事,只不过没提到王冠投影。
龙克尔给她一份更大开的本地报纸,仔细一看还真有·她说:“我去一下·”·这位朋友走出去躲在- yin -影中,看也不看就伸手一抓,就抓到了一个小小的水晶浮雕装置。
她眯眼一看,是个完全不似王冠的装置,但是就她抓握的本质来说,却肯定是这个装置··她所抓握的本质是“令灯光显露出王冠投影的装置”,即使不去看是不是有这样的投影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所以她完全不担心会抓错··她把这个小装饰抓在手心里仔细观看·这颗水晶璀璨美丽环切出一圈火花,一圈看下来,还有一行小字·虽然这行小字是用一种古老的通用语写的,不太好懂,但她还是看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季和霓~·对于她们俩来说,哪一方都不可缺少··但是说是感情,说是恋爱,也并不是··只是……太重要了·太过默契,太过协同,太过类似。
非常明白这点,因为她们俩是姐妹·无可替代的姐妹··PS:是国民cp·只是大家认为霓死了,除了没底限的小说商创作的雷文之外,已经没什么人写了。
不过霓自己其实对那种东西非常哭笑不得·· · ·第69章 ch.21历史·“在战火燃烧的最后一处,遗留着她的梦境”·当她把这句话读出来的时候,龙克尔轻声唤到:“我觉得这很不对劲。
我是说,这个谜题出的太有问题了……你是不是应该试试看换个思路”·“你指什么”·“换个任务。”
龙克尔说:“反正也不一定要做这个任务嘛·”·那位好像从来不担心任何事情的恶魔咀嚼着什么,陷入难得的沉默·然后她突然把脸转向艾连:“说起来,艾连知道吗”·“什么”正在和小东西大眼瞪小眼的艾连连忙抬起头。
他们现在走在散场中的人群的末尾,小东西睡的一塌糊涂才醒,坐在恶魔的臂膀上迷迷糊糊,显得特别怪异——毕竟这两人身高其实相差不多·辣妹说:“战争。
你觉得是什么战争”·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艾连说:“你问我的话,我会觉得是一千年前那场吧,和天穹的战争·毕竟这一千年来最大的就是这场了。”
“那你觉得它的结束地点在哪里”·“……”艾连苦思冥想·虽然他学习成绩一向不错,但是具体到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很难。
这就像问究竟是猫可爱还是狗可爱一样,各人有各人的答案·这场战争结束在何处实在是很难定义,更不要提结束地点了·他说:“应该不在这里吧毕竟这里从来没有被牵扯进那次战争中啊。”
她只是用鲜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是对是错似的,点了点头:“那也是呢·毕竟已经很少人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和天穹战斗了。”
龙克尔说:“先进来再说·”·她拉开传送门,伸出双手维持传送·辣妹叹了口气:“走吧·先到别的地方再说·”·他们来的时候并不是用传送门的,这是因为龙克尔并不记得这里的坐标。
现在传送回去倒是很方便的·他们正准备走,辣妹说:“如果你要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啦·”·她没头没脑的说完,在最后进了传送门··————·“哈啊啊啊——”·好像一秒也不用就开始犯困一样,辣妹打着呵欠坐在沙发上。
刚从拍卖场回来她就开始犯困,怕不也是被幼女痴睡能力传染了·她一边趴着一边眼睛也不睁开的说话:“我昨晚都没睡好,我趴会·…………等等,我回去趴。”
龙克尔说:“你他妈还想得起来啊,不要吓死人啊·”·辣妹说:“我知道啦哎呀,一会再说啦……”·大家都莫名其妙内心疲倦,纷纷打着呵欠准备睡觉。
魔魔丽觉得很奇怪,一边关上门一边说:“不需要用餐吗各位或者记得洗个澡”·辣妹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睡醒再说了啦。”
她拖着早就睡得神志不清的小东西一路往上爬,半晌就不见了·艾连也被传染的打了个呵欠,心想要不要去洗把脸就睡了得了·他余光看见休息区摆着的书籍,突然想起辣妹问的问题。
便又走过去挑了几本,问魔魔丽:“这些我可以拿上去看吗”·魔魔丽把头盔哐当一声打开,往下一看:“当然呀·走的时候放在房间里就行。”
他应了一声抱着书往上爬回去·房间早就被魔魔丽打扫干净了,不知为何感觉特别安心·他于是就在床边坐下,把书放在床上·这些书看起来应该是某位人的收藏,无一例外封面全部用金色的墨水写上名字,漂亮的字体仔细一看还是恶魔语。
他选的这几本基本都是关于天穹战争的··之前也说过天穹的战争是个怎么回事,反正这也很正常·双方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开始对其他国家的地盘的觊觎,所有的宗教又或是道德归根究底是利益。
无论是天穹亦或是地底都想要对另一头一探究竟的同时掠夺财富·他记得那是国家建立一百余年后的599年的春种季的开头,大裂缝出现了··虽然由于高度差双方非常难以进行大批量的军队运输,但是厮杀是绝不会停止的。
双方甚至开拓了别的位面作为战场,来进行战争——虽然这个位面人数真的少的可怜,但也不妨碍战争的本质·他脑子很好用,不过为了回应辣妹的问题,他还是想查查看。
然而他翻开这本名为《有关天穹战争的记录,以及史料详尽》的时候,却发现这本书完全是手写的不止——居然还和普通历史有很多不同的地方·而且还一点都不客观,全篇包罗了大量的,作者的个人推测和骂街。
字是写的非常漂亮了,骂人的水平却低的令人发指··……用脚趾头也猜得到这是龙克尔写的书啊·不过艾连朋友年纪太小,知道的人也不多,不然也不会吃惊。
这位龙克尔朋友其真身本来是一条太古金龙,一时兴起跑去当了法师还来研究恶魔,装人类装的不亦乐乎·不然也不会有充足的法力召唤霓出来·当年也算是名人一个,不过活的太久,地下人民也渐渐淡忘这位住在城下区的大法师了。
·这位朋友原本的职业就是记录历史,虽然抛弃本职很久了,不过从她手里写下的每一样事情都真实可靠,并且永不磨损·艾连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拿着什么宝贝,只是大吃一惊:“这也能出版……哦不对是自己做的书。”
他心想这都什么书一边看,结果被里面生动活泼的写实故事(兼骂人)吸引住了,一发不可收拾,便又翻回第一页开始看·这第一页呢,就从霓还没被召唤的时候开始说。
那时候地底一片黑暗,也没有城下区,地底72联城18联邦繁华荣盛,大家活的好好的,天天勾心斗角愉快生活——直到自己某一天研究恶魔突然入魔,拉上徒弟一起陪葬召唤出来一个深渊领主,仔细一看还不只是领主,而是深渊之主,差点没集体疯狂。
看到这里艾连吓得差点滚下去:召唤了那个恶魔的人作者这到底什么神奇存在·他返回去看名字看了半天,实在看不懂花体,又抓紧时间赶紧翻回去看。
接着往下讲,就是龙克尔自己絮絮叨叨的开始记录自己是如何召唤出了霓,然后又和她如何针尖对麦芒的一路游历一路打架,打的天昏地暗·他才看到一半,刚看到两个人因为争执鸡蛇兽到底能不能石化自身而跑去抓鸡蛇兽,就有人敲门,敲的又快又狠,不得已起身开门。
一开门一看,结果是龙克尔瞪着死鱼眼站在门口·她眼睛虽然是深绿色的,但是里面却像盛了绿色汁液的金盘子一样不时浮现出条纹·龙克尔说:“魔魔丽那个傻子,她随便把书一放,也不懂有些东西不能给人看。
不过也没想到你这种人会来,这也难怪·不过那本书——”·她往里一看,书都打开了,于是叹了口气:“哎,还是晚了·”·艾连让她走进去。
他一边紧跟在她身后,一边问:“这本书到底是谁写的”·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我写的·”龙克尔说:“你们现在书上不教我乃最后一任大法师头衔持有者。
我还没死,所以大法师头衔就失传了·”·艾连也不懂什么是大法师,但是他明白写这本书的是谁,不禁惊得差点转身就想跑·不过他想看连载的心可耻的战胜了尴尬以及害怕,他硬着头皮问:“那这本书……”·“全是真的。”
龙克尔把书整整好,以非常熟悉又怀念的眼光看着书脊上的烫金:“我写的东西从不可能反映虚假,皆为眼见·我就是那个召唤了霓的法师·”·“……”他第一次听见人家随随便便说出那个恶魔的名字,浑身寒毛直竖。
虽然他也不太明白对方的可怖,不过深知这位创建了国家的恶魔的名字所蕴含的魔力是如何丰厚·仅仅只是龙克尔这样念出对方的名字,魔力与魔力的激荡就让魔法蜡烛火光大盛。
不过虽然如此,威压感因为岁月的变迁也减小了不少··艾连问:“当初,”他想改口,对方也不介意,示意他继续说:“……战争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问:“为什么你们说很少人知道你们为什么和天穹战斗”·龙克尔也不介意他的床,一屁股坐上去,示意他也坐上来。
然后她才慢慢的说:“天穹是个什么样的国家,我听她说了你的事情……想你应该很了解·”·他想到自己的母亲,不禁苦笑一声··龙克尔继续说:“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这么说吧·我和霓,还有一群乱七八糟的……”她又用了一堆混杂着各地方言的骂人话,比如什么铲子脑袋这种话,显然是矮人话;“拖油瓶们,一起上天穹去探险——这件事其实才是战争的导火索。”
两个人互相对视·艾连都快觉得从她那漂亮的,粘稠的绿色墨水一样的眼睛里都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了·他说:“你们上去探险了”·龙克尔完全不觉得这是件事,应到:“对啊。”
她还怕吓不死他似的,又加了一句:“还有个圣骑士呢,是个山岭巨人·”·艾连说:“我先坐会·我怕摔死·”·作者有话要说:·495年边境接触——指的是地底总算统一后的边境。
实际上两边接触已久··————·ps:下几章有肢体虐待元素,请谨慎观看··pps:存稿正在补充,虫后结尾写的太痛苦了所以可能卡一段时间,但是两天一更能保持。
 · ·第70章 ch.22袭击·龙克尔倒还想说下去,不过她突然之间警觉起来:“——妈的,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一边跳下床一边急急忙忙往外走,结果门突然被踢开,还好她往后一个传送才不至于被门一把拍到墙上。
往外一看,辣妹朋友脸色不太好看的站在门口··她好像非常生气——这是起床气·她一字一句说的:“龙克尔,我和你说过多少遍,防御法阵要放的完善齐全,不要老是漏人,还他妈用雷暴术,老娘差点被劈的飞起来。”
龙克尔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那关我屁事啦,反正也劈不死你”·她也不管龙克尔这个德- xing -,提起来转身就走·回头一看艾连朋友呆呆站在原处,她连表情都懒得摆,径直命令他:“外敌过来了,你自己去我房间躲起来。”
就出了门,他一看地毯都被她的脚踩得焦黑,心里一冷,赶紧往她房间跑··也幸好房间就在对门——因为他把门关好的一刹那就听见外面传来如同风声一般的尖啸。
那孩子呆呆的看着他,他们俩互相对视·艾连抹了把冷汗,他想找个衣柜把门堵住,但是怕要是窗口来人的话他们可就是瓮中捉鳖两个串一对了··不过这位朋友虽然魔力低的惨烈,但是却有着多次死里逃生的经验,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第一反应怕不是要跑。
要跑的话就一定不能躲在什么地方·被抓的话就绝对没地方可以逃了·但是他不熟悉地形,往哪跑也不清楚·虽然他相信她,但是……不安的感觉一直卡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来。
他知道万一发生什么,可不能希望谁来救自己,自己得救自己··艾连把自己的随身的包打开,数起自己制作的法器·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竭尽全力让自己手不要抖……这很难。
越是激烈的面对死亡就越是无法坦然面对,这很正常··明明是日常却饱含着丰富的不幸的预兆·从外面传来仿佛崩塌一样的声音,他吃了一惊,连忙将窗帘拉上,也将灯关了。
室内陷入昏暗·不过他是半吸血鬼,夜视足以视物··那孩子似乎知道危险一般,紧紧地跟着他·他努力让自己再度冷静下来,然后安慰她说:“没事的。
她能够解决·”·她只是用金色的漂亮的眼睛安安静静的看他·虽然如此,他还是点起了法器·也多亏了辣妹给他一枚大金买了不少材料,不然他现在手头真是多一分都没有。
他喜欢法器·法器不比人类,给予几分法力就有几分效应,切合实际,朴实有效·另外,他还加入了机械运作,能够最高效力的发挥他自己预想的作用·但他法力不够。
无论如何他是个法力残疾儿的这件事总不会变·他也不能期望一个人类少女能有什么法力储备··艾连将法器串好··——至于他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谨慎,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他预感到了·这种预感也许来自于辣妹漫不经心的提起他姐姐——姐姐这个词仿佛梦魇一般纠缠他,不时的回响在脑海中·这绝非害怕,而是本能的提醒。
这预感不止一次救他·他记得有一次是在47岁,他一直没法忘怀下仆说的李子树,并且成功从倒塌的李子树前躲过去,避免残疾的痛苦·直到很后面他才意识到这是什么能力。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他说:“你会说话吗”·她摇摇头·于是他稍微有点头痛:“……我觉得她们说到底是朝着我来的。
你的话,应该能够躲起来吧”·但是她摇了摇头·那孩子伸手想要写什么,苦于没有笔·他给她拿来笔和纸,她费劲的抓住笔杆,在昏暗的室内歪歪扭扭的写下:不会有活着的·艾连摇摇头:“也是。
目击者都要杀掉,这是当然的·但是……我没办法把你丢下不管·”·那孩子歪歪扭扭的又写下一个字·路··她指了指自己。
艾连点点头,唤她的名字:“路·我是艾连·”·小东西珍重的以唇形复述,然后点点头··艾连说:“……虽然还想问你点什么,不过我觉得不是——”·正在这个时候,门被吱呀打开。
————·“……”·从腹部流出鲜血·本来刚刚已经不知道被什么重创过的腹部,现在变得更加惨不忍睹·她将它用扯下来的窗帘胡乱的包裹一下,拖着脚从走廊走过。
从灰暗的玻璃上映出她被弄得七零八落的粉色头发,以及妆容也花了的浮肿脸庞··被弄得如此狼狈还是第一次·她从来没试过被如此弱小的敌人弄得如此惨烈。
但这样才有意思··从那有着健康肤色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仿佛要把脸都割开一样的笑容··她轻声呼唤;“艾连……你在哪里呢”·但是她不会死。
这点外伤绝不致死·不过在那之前,她一定要先找到艾连·那位刚刚才大出风头的辣妹,仿佛恶鬼一般,在因为打斗而变得一片狼藉的房间之间搜寻··真是不可饶恕。
她仿佛满怀此等恶意一般,冷冷的浮现出微笑··足边全是碎石与扯碎的窗帘·原本温馨的室内,虽然没有鲜血,但是却因为所有东西都面朝下扑倒,或者变得粉碎而变得恐怖。
窗帘也被扯破了,褴褛一般在空中飞舞··她在昏暗的背光中,不断地踢打着柜子·她不在意引来敌人,因为现在是她在追击对方··杀掉她··杀掉他。
然后她说:“你觉得这样很好玩的话,可以再躲一会·看我表演一下如何找到你的同时,将你撕碎·”·她用手指搅动头发·一个声音回答了她:“你刚刚没法杀掉我,你现在也没办法。”
她立刻回头·但是那谁都没有·只是她的腹部的伤口再度被贯穿,她低头看去——不知何时从背后隐藏处出现的艾连用地上细长的钢条刺穿了她刚刚包扎好的腹部。
但是那好像毫无作用,她的脑袋以诡异的样子扭过去,冲他露出一个微笑:“你会死·”·他看起来并不比她好多少·半边脸被打的浮肿,眼睛都睁不开之外,灰蓝色的袍子上也浸透了鲜血。
就仿佛他在地上滚了十八个半圈又打了三个半滚还被人不小心打在鼻梁上一样·但是他只是竭力的睁开右眼,右眼血丝弥漫,像将他的眼睛泡在血里一般··艾连连表情都没变过:“是吗”·但他话音没说完就被甩了出去。
对方根本不在意插在身体里的钢条,残暴而粗鲁的一扭腰,艾连就被这种怪力甩了出去,沾着血的手- shi -滑的连钢条都抓不牢··那个女人露出怪异的微笑:“我还不怎么适应新的身体,不过显然是个好身体。”
艾连说:“比你那残疾的身体是好上不少,毕竟对方有腿·”·她古怪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伸手把钢条拉出来·鲜血仿佛溪流一般涓涓而下,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细语到:“我不会死。
但现在,是你死的时候了·”·艾连心想她可能说的没错·他还是不够强,还是不够·即使算尽了一切可能,做了一切能做的事情,但是他只是个废物,自始至终都没法和正常战斗力比。
他歪了歪头·不过那又如何油腻术配合化土为石埋住了她半个小时,化音术更是绕了不久——虽然很快就消耗完了收集来的声音。
他的手牌全部打完,对方也元气大伤,打的也很是痛快·虽然这么说,生死这件事只有活下来的人是赢家··他连自己最压箱底的心灵异能都拿来震爆对方,刺激对方想起最痛苦的事情。
结果对方发了狂一样撕扯自己的腿,血肉横飞··看来她毕竟是在意自己的腿的··艾连知道她是谁·藏在这个外表下的,是俗称“荆棘”的他阿姐梅佩。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有这个外貌的样子,毕竟他姐虽然和他同父异母,不过却遗传了母亲的白肤蓝眼,头发是黑的·他也搞不清这种超人一般的身躯是从何而来,他已经在同一个位置攻击了三次了。
但是这种足以让一个吸血鬼致残的伤口,对她来说却毫无影响··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杀掉我对吗可你不应该……杀掉她。”
梅佩说:“不,她也是我的目标,你也是我的目标·”·——龙克尔,辣妹,一个都不在··他紧握住早已失去法力无法再运作的项链,迫使自己不要把怒火倾泄到她们身上。
也许她们也已经死了,又也许她们……而他现在只能努力苟活下去·可是为什么……连季也··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越想只是越绝望而已。
如果自己能早点发现这点,也不至于……·但他不能就这么死·梅佩变成辣妹的样子恶心他,那他也能恶心她··艾连忍住头晕和作呕,血的味道可真恶心。
他明明是吸血鬼,却不习惯血的味道,真好笑··他说:“我有个交易和你做·”·梅佩走过来,以脚趾轻碾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原本灵巧的可以在头发上打出九十九个结,但是却被碾的手骨都要碎掉了。
她轻声说:“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能有什么条件可以谈”·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艾连紧紧咬住嘴唇,尽量平息痛苦·不过其实这也还算好,毕竟全身都快痛的麻木的情况下,这点真不算什么。
他那脸上总算露出了恶劣又特别的笑容,仿佛他就是为了这个表情而生的:“这很简单,我的命·”· · ·第71章 ch.23进食·“你的命你的命已经属于我了。”
“不·”他简洁有力的反抗,也不害怕被她突然狂怒而遭受什么似的,还露出了微笑:“我的命还在我手里·你应该很记得67年前的收获季,也是这么一个时候。
天气不冷不热,你坐在树藤下,然后我给了你一杯茶·蓝莓味的,加了点料·”·梅佩瞪着他·艾连觉得她用这个脸也真是一点气质都没有,显得非常恶心。
但他保持微笑··艾连微笑着说:“别这种表情,姐姐·微笑有助于你保持好心情·对,我知道那里面加了料·”——虽然我不知道加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会导致你残疾,但他没说。
他最大限度的试图激怒她··但是梅佩只是扯了扯嘴角:“哦,然后呢我不在乎谁加的东西·”她说:“我在乎你们怎么死。”
他很为这种局面痛心·彼时他还很小,和这个姐姐非常好·他母亲不怎么管他,于是一般都是佣人照顾他,所以姐姐们有时候也会带他·不过这就是家族的最终结果:法律这种东西没法管控家里纠纷,也不能完全掌控这些。
身处大家族的孩童必须尽早学会不死去,否则当然只有死··但是现在他必须激怒她··他得苟活下去·为了这种渺不可及的希望,也得活下去··他说:“我还以为你会更气一点,毕竟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要怎么回去继承家产”·她只是笑:“家产我现在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况且你以为这是永久的”她手往脸上一抹,灰色的雾气黏糊糊的从脸上淋下,她露出真实的面貌·梅佩那长年累月不经受阳光的脸露出来,颧骨很高,眼睛如同果实一样鼓出来。
她的黑发倒是全部剪掉了,显得非常干练··梅佩说:“哦,别拖延时间了·我们还很忙呢·”·她捡起钢条,缓步朝他走来·普通的语言是肯定无法拖延的了。
他伸出手·只能这么做了··艾连说:“你内心懦弱而无能,只能寻求外界的依托,连我都比不上·”·这是真心话·但这不全是言语的力量,这是一张最无用的手牌,但他现在不得不这么做。
他是个心灵异能者·虽然未经受训练,但是每日仍然可以使用两个心灵异能·这是第二个,其最大的作用就是将情绪放大化·他总能将人轻易惹怒并不是他说的话多难听,而是他的异能影响。
直到几年前那次他才意识到为何,然后自行寻找和磨练异能··但他从未和任何人说,也没有经受过训练··伴随着嗡嗡声,梅佩的脸一刹那被气的通红:“你你竟敢——”·……维持的时间不多了,他得深植这份怨恨和厌恶。
艾连轻声说:“你很恨我·”·这很简单,毕竟她本来就恨他,恨家族的所有人··然后他说:“你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遭受最大的折磨。”
但这样很危险·如果没有人来,那他就真的会被活生生折磨致死了·但他连想这个的时间都没有,只是专注的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说:“但是我可以自杀。
我可咬舌自尽,那你就没法折磨我了·现在我们来做个交易:你可以随便对我怎么做,但是每这么做一次,你就得告诉我一个问题的答案·”·异能时间堪堪结束。
他感觉眼睛和鼻孔都- shi -漉漉的流出血,连脑袋都痛的几乎像是有人倒了一盆岩浆进去·他突破极限了,但他不知道结果··……如果可以再努力一点,那么这个疯狂的女人的脑子他完全可以控制住。
亦或者消除仇恨,但是他异能非常弱小·到现在痛恨自己没用也晚了,他只能祈祷自己能够拖久一点··梅佩直愣愣的说:“我会撕掉你的肢体·”·艾连心里一紧——但也没花多少时间。
他问:“给你重塑肢体力量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接触你的”·梅佩说:“你竟敢提及他他何止帮我重塑肢体,他让我重获新生”·她从眼里透及出一股汹涌而恶劣的怒火,仿佛对他这么冷漠的提及这个人而恼火。
然后她残忍的露出笑容:“但你也跑不掉,我说了也没关系·”·“就在今早·他来找我,他给予了我所想要的一切,他给了我新的腿”她摸着自己的腿,露出珍宝一样的笑容:“他将那股雾灌进我的身体里,他给了我一切。
这雾就像血液一样……哦,这比血好多了·我恨吸血鬼,我恨这个身份”·她越说越激动,一阵雾似的东西温和而毛骨悚然的从大腿根部溢出,像手一样支撑她。
这雾是灰色的,轻柔而粘稠的感觉诡异的结合在一起,十分恶心··梅佩不再多说,但她也没动手,只是雾温柔的蔓延过来,把他的左脚抓住··她说:“现在,是你尝尝没有脚的滋味了。”
————·他没想过事情会变得那么糟,失去一条腿的感觉几乎让他立刻陷入崩溃·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以为的太好了,以为自己意志足够强韧,能够顶的过去,他妈的,他妈的,这他妈太痛了,而且最大的问题是血流个不停,要不是他之前饱餐一顿,这足以让他昏死过去。
·艾连努力支撑意识:他还不能死·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他能的··但是只要想起自己还有一只脚,又或者两只手,他就开始打内心感到恐惧:对死的恐惧绝不会磨灭。
但是……·艾连强忍颤抖:“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梅佩一边抓住他另一只脚,一边仿佛要从此获得什么乐趣一般,细声说道:“我一个人哦,对,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个破地方太危险了,那女人杀掉了他们,没用的废物蠢猪”·她吸了口气:“哦,不过那没关系·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任务。
杀你们两个易如反掌,简直和开玩笑一样·我变得太强大了这些东西,哦,我死不了”·她的腹部缓缓蠕动·雾气仿佛一种流质,从她的血管里渗出来,保护住腹部。
她仿佛和雾气合为一体·畸变,他强忍疼痛,满头大汗的想到·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行,太痛了,太痛了,没法思考··她嗤嗤发笑:“那接下来你就和我一样了。
哦,当然不,我现在是强健的我,而你是废柴的你·”·她伸手坼裂他的腿·原本她按住另一条腿,就能扯掉了,但是现在她没有别的地方好按,只能伸手按住他的腹部。
雾气的手力道大的惊人,仿佛是钳子一样毫不留情的将他往两头扯去··艾连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皮肤开始撕裂·但比起那个,他却非常本能的……开始……饿了。
皮肤撕裂之后就是肌肉,这个组织稍微难一点,但是也不是什么问题·血管也随之崩裂,但是疼痛感奇迹一般远去了·他开始眩晕,好像在温暖的水中打转一般,找不到方向。
饿··非常,饿··血液的大量流失让他饥饿的无以复加,比起痛来更加想要填饱肚子··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随之,他紧捏住她的肩膀。
梅佩还没有抬起头来,就被他如同闪电一般咬中脖颈·他第二次熟悉这种感觉,但是在死亡的边缘他对鲜血敏锐的触觉使他咬破了喉管,直接咬开大动脉·她从破裂的喉管里发出风箱一样的喘息,似乎是尖叫。
他饱饮污浊的圣杯里的鲜红液体,发出阵阵窃喜一般的呼噜声··那些灰色的东西像是梅佩自己的器官一样随着痛苦狂乱挥动,缠在他的身上,带来一道道疤痕,她在挣扎。
但是这种挣扎只是更加加剧他咬破血管的力度·颈动脉被扯开一指长的伤口·从血液里混杂着灰色的液体,他也不以为意,只是吮吸··她捏住他的后颈,想把他这个水蛭扯开,但未能成功。
就仿佛血液也带走了她的力气一样——她的双手越来越无力·她的脚也开始消失了·但是他,就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面上带着狰狞的笑意,一边鼓起脸颊拼命啜吸。
进食的声音随着血液的干涸变得响亮,成为了这个空旷房间里的最后回响··她在尖叫,在他的嘴里··艾连的脑子只是浅浅的回复了意识,就被疼痛击沉了。
吸血时吸血鬼本能的甘美的快感和被吸血者狂乱而恐惧的精神交织在一起,他意识到这些意识居然存在于这些灰色的物质上,就好像她的意识早就已经脱离了躯壳,全部寄居在血液里的灰色雾气上。
但是他将其剥离开来,她的生命精华全部进入了自己的消化腺中,因此无法再动弹一分··这些东西灼伤了他的口腔,仿佛又在吸收生命一样··但他实在是太痛了,很快也只是本能的进食着。
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他才浑身战栗的移开嘴·他们俩刚刚像恋人一样互相交缠着肢体,依偎而交错,但是那是死亡的卡面·他的牙还很稚嫩,现在因为太过久没使用而传来阵痛。
但是梅佩已经被吸空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更不会知道自己居然能活下来到底是怎么样的奇迹·仿佛被鲜血浇头的他将那个干尸推开,她没有双腿的尸体又落回地面,死状凄惨。
——是我活下来了··但是,在露出微笑之前,他就实在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什么都有的群:627027249(你发现了一个群)·另,100收藏3更·焰火炸裂之时· · ·第72章 ch.1死去·这是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不怎么大,不过胜在东西摆的不多,再加上旁边有面镜子,所以看起来还挺大·不过这里面挤下4个人的时候,就确实有点挤了··这里面跪在地上面色凄惨的朋友,是位恶魔。
这位恶魔长着两对角,一对从头上竖起来,一对从耳朵旁边钻出来,格外奇特·他的眼睛是紫色的,显然是位原种恶魔,百分之百从深渊来··当然,这位恶魔的身份原本在深渊也很高。
他是一位领主级的恶魔,不过现在也只能装死跪在地上,假装自己是个凳子··凳子朋友跪了半天,也听不见其他这三位说话,只能抬起头一看:屋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位。
这位朋友怀抱着肩坐在待客沙发上,还抱着他买来的抱枕,一脸毫无感情··他不敢看,又低下头去:“季大人,我真的十分……”·她摇摇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即使是我,也只能做到我分内的事情,而你做到超出分内·”·凳子同学顿时哭嚎:“可是……连霓大人都……”·季说:“她只是路过,并非专程而来。
猫辉,这次绝非你们能够应付之事,这是针对我们的袭击·”·猫辉朋友奄巴巴的跪在地上,也不管有下属进来看见被吓死,会不会对他的铁血指挥风格造成影响,只是哼唧说:“可是您和她都已经一千多年没来了……”·季叹了口气。
他被这叹气吓了一跳,连忙又抬眼偷看她,只见她穿着胸口写着Adversary的T恤坐在沙发上,一头深灰色的头发披散开来,看起来和个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区别·她只是非常平静的——看起来好像刚刚冻结住空间的不是她那样的看着他,说:“至少是我们在这里。
虽然想来肯定是被针对了,但是还好我们在这里·”·她说的是真话·四小时前灰潮入侵达到一千年来峰值,如果不是她们俩外加大法师龙克尔在这里,灰地和城下区都会被冲毁消失,甚至危害到地下。
那绝非人祸,而是天灾··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值守灰地的总督军猫辉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是他扪心自问自己在那样的浪潮里一定活不下来。
而且灰地和城下区的空间有强烈的魔法波动,军队非常难以增援·但是季和霓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来到这里,他也很吃惊··季冷冰冰的回答:“我和龙克尔协力传过来的。”
她不对这个做更多解释,只是转头往外看去··外面是灰地·直至刚刚,那股浪潮也没有停息过·那些生物- cao -着腐蚀的盾和剑,像是僵尸一样永不停歇。
但是刚刚却退却了——很明显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过以防万一,她还在这里待着·出于某种担心,霓倒是一结束的时候就让龙克尔把自己传送回去了。
但她会在这里等候··猫辉说:“您要是想走的话,其实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打开了魔方石,在它持续的时间内,空间会变得通畅的·咬咬大人也已经赶来了,您可以第一时间过来增援。”
她仍然凝望窗外·那种汹涌的死气连她们俩也只能抵抗而非消灭,这是倾巢而出,不计代价的拖住她们俩灰潮·没有人能控制灰潮,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季换了个姿势,但仍然凝视窗外。
她说:“猫辉,你以前曾经问过我灰潮是什么·”·猫辉应到:“是的,季大人·”·然后她回过头来,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那些是……不死的魂灵。
它们所拥有的欲望非常强大,那是对生的渴望,在人的所有欲望中生是最强大的·但是这里面,为什么却沾染了别的欲望的颜色·”·猫辉皱起眉头思索。
她说:“即使是我们也只能够消灭它们一段时间·这些东西没有了最终归宿,所以留在这里,仅此而已·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就无处可去了·”·然后她仍然凝望深处。
深处什么也没有,只有死寂的灰色··季说:“多么凄惨的景象啊·自从世界死亡,祂也死亡之后,这个世界就如此可怜·”·她从未说如此富有感情意味的话,因此猫辉吃了一惊,但是抬起头时,她已经消失了。
————·魔魔丽从碎石中爬起来·她第一反应是幸好自己是史莱姆,不然可就麻烦大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被直接击飞卡在墙里出不来的经验的。
不过她能够从里面滑出来——就是实在太辛苦了··她的身体也毁了,所以现在她只是个史莱姆,稍微被打一下就会挂的那种··换句话说,她现在其实还不如躲在里面比较好。
不过她还是很担心,于是从卡在墙里的盔甲里面慢悠悠的滑出来··这绝非星海海盗的袭击·那群海盗虽然到处劫掠,但是从来不过界……当然过界的意思是杀人。
魔魔丽不知道揍飞对方多少次,但是没用·但这次绝不是·她巡视周围,在她那圆乎乎的身躯旁边都是散落的家具··还有硫磺和燃烧的气味·史莱姆用身体接收感知,对气味非常敏感。
魔魔丽想了想,爬回去把自己的躯体的手掰下来,自己立在里面用手指走路·这当然看起来很滑稽,不过至少能快不少··这只手开始寻找别人··她倒是直到现在才开始安心这破地方根本没有客人来这点。
这地方原来是恶魔占据的塔,之前还有一群狂人跑来做恶魔崇拜,直到龙克尔和她来了之后赶走了这群人开始做酒店·也不打广告,都没人知道这是酒店,不过她单方面玩的很开心,于是龙克尔就纵容她而已。
魔魔丽并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出生的,只记得自己的制造者在她睁开眼的同时就把自己以前的法师塔引爆了,哭了两秒立刻感情冷漠,带着她就走·害的她还以为大家人类都这样,后面才知道自己的制造者不幸遭受劫难变成这样而已。
不过龙克尔对她很好·好是一种理- xing -上的东西,无关感情··她的手指轻快的在地上敲击·她能感觉得到死亡的气味,非常浓郁··塔里四处布满了残骸。
画的,椅子的,枕头的,花盆的,乱七八糟·她开始头疼,心想这可要花不少时间·但她并不害怕死·她出生没多久,龙克尔没心情教她,她也不理解死。
她看见前方有某个熟悉的身影,于是蹦蹦跳跳的走过去··那是个非常瘦小的身影··她仰躺在那一动不动,手里还紧抓着什么·魔魔丽跳过沙发,朝她轻快的跳过去。
——是那个孩子啊··她跳上去端详·幼小而细嫩的身体仿佛在水里一样无力的摊开着,从胸口到下腹部有鲜艳的色彩染了一片,把她那条花瓣似的裙子几乎染成了红色。
但是接触氧气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发黑·她不能理解这是死亡的颜色,只是歪着脑袋看她··那孩子仿佛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魔魔丽轻轻摇动她的肩膀,但是她只是被她摇动着。
她稍微有点疑惑,于是伸手搭上她的脖子·龙克尔也是这样诊断那些海盗有没有在装死的,不过她没摸过··动脉一动不动··她固执的摸着,也不知道如何判断她是生是死,只是摸着。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两个洞·仿佛被什么咬了一样·从那两个洞里流出的血非常少,几乎流不出什么一样·她觉得很可怜,于是又摇了摇她。
她小声说:“不可以这样哦·”·虽然这么说,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从出生那天她就模模糊糊知道自己曾经是谁过,但是从未明确的想过。
只是对于死亡觉得非常可怜,她温柔的替她拨开脸上的尘土··这只是个孩子·她觉得孩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她很喜欢孩子·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围着她一圈疾走,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要怎么样才可以叫醒她·然后她注意到她手里紧握着什么·蓝色的什么东西,还在莹莹的发着光·她好奇地凑过去,摆动她的手指。
但那孩子只是一动不动··魔魔丽说:“会很冷的,所以起来吧”·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就仿佛伴随着这句话一般,不知为何周围变得有些热了。
于是,从破裂一般的空间里,有谁仿佛从焰光中现形一般,从焦黑的空间边缘中出现了··她大吃一惊·不知为何明明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却认识她一样,从脑袋里传来了恐惧和战栗,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魔魔丽向后仰翻在地··对方睁开眼睛··对的··就是这对眼睛··她绝对不会忘记这种紫灰色·这种眼睛整个天地翻转了,也只有这一对。
她记得她的名字,她记得,但是怎么也说不出来·魔魔丽直直的盯着她,但那个女人只是稍微将眸子一翻,往下一看,浑身便无法抑制似的开始颤抖··她不知为何感受到更加强烈的恐惧感,但是随即而来的事情证实了她的猜想。
不仅是风开始变大,连整个空间都好像歪曲一样,响应着某种东西··她站立不稳跌倒下去·四周传来震动··灰色的海洋开始沸腾,吐出烟圈似的泡泡。
仿佛整个世界和空间都为这个女人的怒火所燃烧一样,所有事情的物理- xing -质都开始改变·她脚底下的石头变得绵软,空气也变得沉重·魔魔丽的盔甲脱离开来,变回一团史莱姆。
她吃惊的发现连自己的盔甲都开始变得诡异,仿佛一滩白泥··所有的事情都变得诡异,但这只是因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魔魔丽已经不觉得恐惧了。
不知为何,还觉得熟悉一般,激动地仿佛要流下眼泪——可是她没法这么做·但是她知道自己会死··她拼尽力气说:“霓,住手啊”·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喊这句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仿佛这句话就一定能阻止她一样。
她也不能理解在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为什么从自己的内心翻腾而起的是浓烈的痛苦与酸楚··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真的不能再看雷文了··雷文真的有毒吧。
明明雷的要死,但是我又欲罢不能的看下去·可能是新式有毒物质,受不了了,我要戒断雷文·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真的·真的·真的· · ·第73章 ch.2记忆·但是,空间冷静下来了。
所有的异状都变得缓和——是因为自己·魔魔丽没有时间思考这种问题,只是竭尽全力朝她喊道:“真是的你又在这么做”·对方的身体明明已经平静下来,却又轻轻抖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顺其自然的就开始说教,只是知道必须得让她冷静下来·魔魔丽说:“你可是答应我的”·……对,记忆。
那些该死的记忆,如今却如同流经的洪水一样,或者是别的什么,从嘴唇之间自然的流露出来·但是这些完全不经过脑子,她很困扰··被她自然而然称作霓的女- xing -,稍稍的抬起头来。
她背着光,看不清楚脸,但是她知道那会是什么表情·非常主动的,她也抬起头来——尽管对于一个史莱姆来说这实在是很难··霓说:“你就是这么……”·她把那个字圆滑的吞进喉咙,一分都漏不出来。
但是魔魔丽完全不在乎她的感觉,只是非常直接的说:“现在你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急救”她也不管这个天底下能有几个人能直呼这位恶魔的第一假名,费劲的从球体里伸出一只手指她:“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能做什么吗”·霓僵硬的伸出手。
她对此非常想摇头——毕竟这女人的手如此卡顿而不自然,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即使记忆也变得模糊,但是眼里那流畅的痕迹如同烫印下来一样,绝不会消失。
对,这女人的手绝不可能如此难看··魔魔丽费劲的跳起来,往她那边靠·霓将那娇小的身体抱起来·就仿佛这个动作十分费力,又或者她抱着整个世界一样,但是她很快将她抱在怀里,那少女的手轻轻滑落。
霓见状抓过她的手,魔魔丽看的清楚,那是个蓝色的吊坠··这个蓝色的吊坠如同呼吸一般深浅不定,蓝色的宝石里有蓝色的脉络莹莹发光·这次霓再度伸出手。
她的手变得迅捷而优美,然后她准确抓住了那样‘东西’··于是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而扭曲的低吟··她仿佛连吐出字串都变得非常费劲一般说:“——是那个孩子的东西,居然……”·魔魔丽急得要死:“什么你说清楚啊”·霓深呼吸了一口气。
好像现在才清醒过来一样,全身的线条变得紧绷··她丝毫不受说话的影响,一边掏东西一边说:“她的血液被抽空了·以这个吊坠的法术加持下,生命代谢也几乎停止到一个极端的状态……如果你非要我解释,我要把这说为假死。”
她扯开了那细弱身躯上的衣衫,袒露出伤口·这道伤口非常可怖,几乎从她的肩膀横跨到腰间·霓只是一看就知道情况有多糟糕·按道理来说,虽然似乎不知为何被躲开了脏器,但是失血量也足以在几分钟之内轻易的杀掉她。
但是她的血液被几乎吸空了——非常理智而可怖的做法··因为血液量的缺少,以及代谢被降到一个极其缓慢的程度,身体仿佛被暂停一样进入了假死状态。
但是缺少的血液不会因此一下补充回来,如果在假死状态里没有补充到血液,等法器的能量使用完毕,她还是会因为血的缺少而导致器官衰竭··霓将这些事情加在一起,不用一秒就理解了。
是艾连··这个法器其实根本就是个残次品·一般制作出来的代谢倍率应该控制在0.9~0.8之间,才能够使人变得代谢缓慢,减少衰老痕迹,但是也经常导致肥胖。
但是这个法器居然做到惊人的倍率——却在这时挽救了她的- xing -命···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艾连用自己吸血鬼的特- xing -,将她的血也控制在了非常低的量中。
因此血液不会大量喷出,也不会导致血管进一步破裂·这些事情发生在一分钟之内,一种令人吃惊的洞察力··虽然目前是还活着·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要到哪里去找血·霓对此皱紧眉头。
但是只要是一点点的希望,艾连给了她,她就绝不会放弃·明明已经放弃过一次,明明上次也是这样面对死亡·但是这次绝不会放手··在她的身上现在寄托着别人的希望。
这份希望虽然非常沉重,但是她绝不怯于面对··她拿出的药暂时只能让伤口粘合·霓小心翼翼,却又不失快速的站起身,却霍然感受到某种波动·她意识到什么,一瞬间神情微微放空。
从她们面前的空间中透露出某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存在·那个白色的恶魔,仿佛被她干扰了一般,只是缓缓地透露出身形·季穿越空间落在她面前,宛若画中之人落入实体界。
但她只是一看,就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她将那娇小的身体轻柔的放在姐姐的手上·身体立马被季冻结,她也一句话不留,带着被冻结的路消失在空间中。
这前后连三分钟都没有花掉,但是她却仿佛就此用尽了力气,稍微有些虚弱的扶住墙壁··……是错觉吗·从手上传来柔和的触觉。
仿佛那孩子的身体还在自己的手上,脸上带着丝毫不觉得痛苦的神情·霓出神的的凝视着自己的手,仿佛在那里面包含了她全部的血液一样··啊啊··是真的。
那孩子真的,差一点就被杀死了··仿佛脑子在最后才意识到这点一样,从某个地方传来生痛的感觉·她恍然不觉·是,袭击是……什么为什么对这样的孩子下手她根本只是个弱小的生物。
从肩膀横跨到腹部·面对着面,劈砍下去·面对那样的脸,也能做这样的事情吗·是的,但是自己也曾经……那么……差点杀……·死这一个词在最后来到她的脑海里。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就好像这能隐藏住她最难看的表情似的·但是她还是浑身止不住的感受到许久未感受到的,这是……·即使此身面对千万大军亦未露出过一丝惧意,却因彼身如此动情如此惶恐。
安心褪去了最后一丝应急的紧张感,她开始哭,以一种非常出于本能的方式哭·霓开始哭·她跪倒在地,她开始哭泣·她哭起来仿佛困兽自知死期,甚至可以算是狰狞。
明明是如此强大的·但是无论如何,这双手也只会带来灾难··明明能够燃烧一切的,明明能够如此轻易地夺走别人的- xing -命,但是也无法保护那么一个孩子。
恶魔的心灵是脆弱的·这点她非常清楚,所以才……·但是就是有人不管她现在这个状态是不是几千年看一次,也不管遇到这种事情算不算撞了天底下独一无二大狗屎运,竟然不顾及这位恶魔的感情,气势汹汹跳过去。
不,只是因为这里面的灵魂也如此纯粹如此明亮··魔魔丽一边跳一边说:“你可是什么人啊现在跪在这里哭,是什么难看的样子”·她生前就这个死样,看来简直完美继承。
这位朋友的前一世被龙克尔抚养的时候,这位太古金龙也就从来没有思考过龙崽和人崽的区别,养成了一个野孩子·这位野孩子有一说一,个- xing -高扬爆裂,如今看来大有死灰复燃的架势。
“你管我啊”霓一边恶狠狠地抹掉眼泪一边喊:“我就是要哭,这个天底下也没人能够阻止我”·她跪在焦黑的地板上,双膝沾染了不少灰尘,魔魔丽给她全部吸走。
她趴在霓的膝盖上,一边说:“天啊,我真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霓捏起这个史莱姆,以一种视死如归又恶劣的语气说:“你他妈再说一次”·“老娘就是要再说一次。”
个死史莱姆冷静的说:“‘天啊,我真没想到你会说这种话’,像个死小孩一样·”·霓一下子想起这位朋友生前是个什么欠揍模式,头一下更加痛。
而且清醒过来之后胃也开始痛,她开始觉得自己他妈真是牵涉到了一车乱七八糟的事情,禁不住开始胡乱的发出啊啊啊的声音·看她闭着眼开始表情痛苦的叫,魔魔丽说:“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再叫我不想看你的脸。”
她抓起个史莱姆就甩到地上·刚甩出去她才反应过来,试探了叫了一声:“魔魔丽”·对方老气横秋的应了一声·她又滚回来,以一种非常史莱姆的方式:“我是我。
只是刚刚你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有点控制不住情绪而已·”·霓的胃更痛了:“多少百分比”·魔魔丽说:“史莱姆又没有大脑我怎么记得。
你是不是也没大脑了”·她都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头痛龙克尔把这骨头做成了史莱姆了·不过显然现在看起来是个好事,对方想不起来就最好。
霓疲倦的叹了口气:“妈的,我要宰了他们·”·魔魔丽给她鼓劲:“好抽筋扒皮”·现在她也想不了更多东西。
霓逃避开了自己的那份几乎强烈的无法自控的感情,转而一秒迁怒到那些袭击者身上——虽然也不算迁怒,因为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做的·她一手抓起魔魔丽,不发一言的往上走。
魔魔丽说:“你应该更生气一点·”·霓勃然大怒:“你他妈刚刚让老子冷静下来,现在又要我生气,你当我是煤气炉,可以随便开火啊”·史莱姆也不怕她,可能是本能里知道霓也不会直接捏爆她。
她只是说:“你冷静的生气和无法自控是两种东西·你看你现在就很冷静,知道自己在生气·”·霓没法反驳她,只能又叹了口气,打算把这个话题压下去:“你闭嘴吧。”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魔魔丽也不管她,循循说:“所以你得更生气一点·只有你越能接触怒火的时候,才能直面它,才能- cao -控它。
你总是这样逃避,所以才无法引以为力·”·她后面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突然顿了一下·霓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又不小心捏坏了什么,展开手一看,魔魔丽恹恹的趴在她手里,活像个捏扁了的水球。
她说:“那个,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霓心知肚明是随着自己冷静下来,激发的记忆也消失了。
但她也不去点明,只是轻声说:“不,谢谢你·一直以来都……谢谢你·”·作者有话要说:·注:这是一种非常极端的状况,因此我参考了资料,还是有点拿不准。
如果有医科朋友欢迎和我讨论·毕竟我只是药学科,专攻也不是生命科学··毕业之后上知网真是好痛苦……·————· · ·第74章 ch.3灰潮·她们俩拾级而上。
虽然大体看起来还好,但是门看起来都有被撞开的痕迹·霓看了一圈,突然感觉史莱姆放在手里始终不是很安心,又把魔魔丽塞进尾巴里圈着··她暂且把不安和愤怒都塞进自己的心里妥当存放,告诫自己这天底下如果有个人能够救路,那么也一定是姐姐而不是她。
况且她是最信任姐姐的·比起那孩子的- xing -命,现在重要的是查看周围乱七八糟的痕迹,找出线索··——我要宰了你们··竟敢如此肆意妄为,是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还是说自己真的消失太久,以至于……·霓继续往上走。
还有点熟悉自己在这里巡逻的感觉·魔魔丽说:“可是,您能不能不要用尾巴牵着我您可以帮我找个身体·”·霓对这种语气特别敬谢不敏,就好像一个惹人厌的死小孩突然变成了乖小孩一样,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说:“自然可以·”她想了想,还是加了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没什么。”
她还是觉得没必要,又换回原来的话题:“你的身体要怎么找”·魔魔丽说:“每个楼层都有一个装饰品盔甲,我可以暂时使用。”
她探头四看,一边挣扎说:“其实我觉得我可以下来走的……”·霓说:“我带你去·”·她摇着尾巴啪嗒啪嗒的走过走廊。
魔法灯光全部灭了,只有昏暗的室外光源- yin -森森的传来,营造出一种夜晚的气氛·魔魔丽突然说:“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您·”·霓点点头,尾巴稍微抬高了一点,以便魔魔丽听得见:“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
她的睫毛轻柔的展开,仿佛包裹着她仅剩的一点点温柔·她说:“你想问你以前是我的什么人,对吗”·“啊,是的。”
魔魔丽喃喃说:“其实我也真的非常好奇我的出生,和我的故事……或者说,我的那个记忆的故事·”·霓轻轻笑了一声:“你有点难以描述这个存在,这很正常。
……这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类的骨头·那上面附着的记忆非常深厚,我感受到了·”·“喜欢”魔魔丽说:“何等程度”·她沉默了好一会。
这时地面上突然冒出一片血迹,她也就此打住,朝那块跳去·这些血迹零零散散,看来打斗持续在这一层·她仔细查看:“有人在这里受伤过,但是逃跑了。”
她稍微触碰了一下血迹——这血迹稍微有点粘手,看来是不久之前的·霓轻轻皱眉,喊了一声:“艾连”·但没有回答,塔楼里仍然是一片死寂。
霓脸上那种温柔的气氛消失殆尽,透露出这张脸上应有的严峻神情·她伸出手来,喃喃自语——这是魔法,恶魔的魔法··恶魔的法术和一般人类乃至其他种族使用的不同。
它们直接从空气中提取法术能量,直接,但是从未有任何精确的构造和完美的发挥,只是以快见长·霓说:你很熟悉我·我是你的主人,而你也由我塑造·快,找到他,找到那个人。
塔楼发出轰隆声·这轰隆声听起来很像是要崩塌了,但仔细一看却不然·这栋塔楼之前就一副乱七八糟要倒塌的样子,塔之间经常有走不通的走廊和打开就到虚空中的门,现在却解释了为什么。
这是一栋可以响应霓的使唤的塔楼,而现在它也尽职尽责··对于霓来说,这也非常熟悉·她甚至都不用凝神去控制,就能- cao -控它··一层楼层缓慢的移动到了她的面前。
她一眼就看见碎石里面面朝上躺着个谁,衣服和肢体都像被血淋了一样可怖·她大吃一惊,伸手一抓·结果这位朋友实在是太弱小,霓抓了个空,差点捏碎了对方。
幸好她又小心翼翼的捏了一次,不然对方真的算是友军误杀了··艾连浑然不知自己逃过一劫,紧闭着眼浑身颤抖·霓把压住他半边身子的干尸体用地上的钢条拨开,径直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他除了被人打的像猪头饼一样之外,最大的伤口就是腿被完全扯掉了一条,另一条腿也撕裂了不少·不过毕竟是吸血鬼,没有照- she -太阳的情况下暂时- xing -命无忧。
霓用另一条尾巴把他卷起来,一边找他另外一条腿·只要能找回来,接上去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还真是惨状,她想,明明应该由自己来保护的对象,却……·她一边找一边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挣扎的声音。
回头一看,艾连勉强撑着眼睛,那往日灰蓝色的眼睛已经变得鲜红·他发出昏昏沉沉的呃一声,试图抓住什么,但是什么也没抓住·她把他放正:“别乱动。”
艾连从喉咙里憋出两个字:“你……谁”·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只是摆摆头:“你应该休息会·魔魔丽,把他眼睛捂住。”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魔魔丽应了一声非常乖巧的就上去变成个眼罩把艾连的眼睛捂住·对方一下被捂住,身子都硬了·霓只是淡淡说道:“你做到了。
她活下来了·”·只此一句对方就突然松下手,仿佛心头大石砰一声炸的粉碎·她再一看,对方又昏过去了··霓也不管这位朋友此刻被倒吊着在后面看起来模样颇为凄惨,从一边捡起他那条被撕裂的腿,粗略一看:被强硬撕裂的。
但她并不觉得半吸血鬼后代能有这么大力气,况且这位之前还是个肌无力··她把这条腿用最后一条尾巴夹好·正好这时龙克尔一路小跑跑上来,一看她尾巴上挂的满满当当吓得贴在墙边,不过过两秒又一个位移跑过来:“袭击不是已经……”·霓略略敛了敛情绪:“龙克尔,你先帮我把他们俩送到季那边去。
一会再回来找我·”·她这个口吻是命令,但是龙克尔并没有生气,只是点点头又难得的变回她熟悉的那个成年女- xing -形态,接过艾连和魔魔丽打开传送门往另一头去了。
城下区的时空非常混乱,本身就是混沌的霓并不熟悉这里的规则,很难打开道路,但是龙克尔和季则可以轻松不少··这下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霓站在一片狼藉里,稍微挺了挺背脊。
一种熟悉的孤独感悄悄地蔓延开来,它提醒了她·在一年之前它本来是她熟悉的伙伴,而现在也如约而至,绝不失约·霓眨动眼睛:但还不是时候··她深呼吸一口气,转头走向干尸。
明明已经杀光了的,难道是……计算好了放松他们的警惕知道灰潮来了她们一定会去增援,而她不能传送,会把龙克尔也叫上·如果不是她来,也不会带着小东西和艾连,更不可能使唤龙克尔。
如果是算计艾连,那么又怎么可能猜到自己是谁,甚至让灰潮都鼓动起来,阻挡她们回援·说到底就是针对她·这一路来都是针对她··如果这么推理的话,也就是说,连谜题也是设计好的。
那天就是摆明了有人在故意争夺这个任务,让她好去争抢,不起疑心是被安排·然后下来之后,那个星海海盗也是故意让自己来这里,见到龙克尔·龙克尔才来这里没多久,法术都没有完善,更有可能是塔里面本来就做了手脚。
——毕竟战火燃烧的最后一处,就是这里··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到这里,这是陷阱里最重要的一步··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以为是猎物的东西,却拼死搏击,将猎人的喉咙都踢裂了。
如果不是艾连,这一切都天衣无缝的完美实施了··她的手无声颤抖着:但是她怎么可以让别人承担不属于自己的义务,但是她明明答应了保护他们,她是什么人她打通了传送门,她建立了帝国,她是深渊之主,但是却……·总是这样。
无法保护别人·明明是强大者,到头来却连他都不如··霓压制住这种失败的恼怒情绪,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能沉浸在失败中·不能让怒火控制自己,她告诉自己,你应该学会更加控制。
现在绝不是胡乱发怒的时候,你很快有的是时间去尽情的发泄·她的嘴里传来苦涩的味道,但她现在只能选择- xing -遗忘这件事··她蹲下来·面前是那具刚刚压住艾连的干尸,应该就是最后杀着。
她没有去碰它·这具尸体仰面躺着,喉咙被撕裂了,血应该就是从这里喷涌而出的,她猜测是艾连的吸血鬼本能爆发,将她的喉咙咬破了·连艾连也能在近距离咬破她的喉咙,实力实在是低下。
霓有些疑惑,心想:他们只能派这种强度的还是对自己实力太有信心了·灰色的物质包裹着撕裂的皮肤·霓正是看到这个才没有去碰她。
这是灰潮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即使是她也不敢随便触碰,生怕有什么危机·但是……又是灰色·灰潮·她想起春种季刚开始她去的那个庄园,灰色的雾气。
她也曾见过,但是却并没有以为是灰潮·那个东西可能只是像而已·但是现在绝不能放过任何线索··一伙人霓把这点记下来。
她用钢条翻动她的身体:肌无力,瘦小,腿扯破过,但是看来曾经灰潮灌进去过,让她能够行走·黑发蓝眼,符合那个叫梅佩的女人的特征·身上什么也没有带,只是手指特异化,看来就是用这个来攻击的。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她想起3个小时前,她曾经在灰潮中看见什么·她本来选择不告诉任何人——但她一定要问出口了··作者有话要说:·做梦梦见读者留言三次了。
这次梦见后台读者留言说:“一直都在看这篇文,这次看到xxx死了被虐忍不住留言,22万字看下来好激动啊,不过到底xxx又是怎么xxx,前女友为什么要xxxx”写了一千字,我给加了个精华。
起来一想,相反梦,一看6点,继续睡了··一想根本不现实啊因为读者怎么可能知道我家有猫嘛………·————·啊啊啊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给自己灌溉营养液一边想肯定不行吧一边一点真的灌进去了我的营养液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 ·第75章 ch.4安慰·她刚下定决心龙克尔就传送回来了。
即使是大法师,又贵为太古金龙(虽然已经是奇美拉了),短时间传送好几次也让她脸色有些苍白,额头凝了一层细汗·霓从包里默不作声掏出块手帕,她顿时被这位朋友朴实的审美辣到眼睛,不过仍然接了过去:“你这人能不能有点靠谱的审美”·霓说:“其实我最近品味变了很多。”
龙克尔和这块五颜六色的和孩童沙滩裤的手帕上笑得一脸弱智的太阳公公对视了两秒,冷静的把它拍上额头:“真的”·霓点点头:“真的。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们的审美不同是因为我们观察事物的角度不同,而且我就是喜欢颜色多啊不过我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把家里搞得很暗沉而已·”·龙克尔对她这个暗沉和颜色多可谓是深有体会,不过她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于是赶紧扯回正题:“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吗”·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她看这位恶魔的身子顿了一下,尾巴有点厌烦的摇摆起来,便知道她心情肯定不是很好。
不过理- xing -思维来说,被人算计的这么惨是她也会生气啊·龙克尔被破坏了感情控制之后,现在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霓慢慢的说:“我们被算计了。
从你的法师塔被袭击,到我到这里来,这一切都是被设计的·”·“你是说设计”龙克尔说:“你觉得这个词合适吗我觉得叫预谋更好。
而且,你不是说你被你姐关了一千多年吗,自从那次事件之后……嗯,所以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于是霓又把之前的差点被人召唤的破事说了一遍。
他们俩沿着袭击路线往下走(其实已经被刚刚的移动破坏了不少了),一边说·龙克尔这次总算没有笑了:“试图推测你的魔印好吧,这件事我做过,但我并不想推测你出来,而你也是故意被召唤的。
而他们为什么……”·霓按了按眉头,显然有点头痛:“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我现在就去把对方捏个粉碎,一丝不留·但是我们还是有线索的……灰潮。
当时在拍卖场,我也感受到过同样的气氛·”·“你说那个”龙克尔想起那个包厢的气氛,微微皱眉:“我还以为你姐姐把它解决了。”
恶魔伸手点亮了魔法灯光,周围亮起温和的橘色灯光·楼梯走完了,她们俩已经走到了大厅,这里更加混乱·她翻过倒塌的书架,轻声说:“显然不。
他肯定是逃脱了……但是姐姐只来得及回来告诉我有问题·看来他换了个目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龙克尔,我和灰潮作战的时间比你出生还早。”
霓非常温和的朝她露出一个笑容,而龙克尔当然一下子就了解她这什么嘲讽意味,立刻一跟头跳起来一拳打她肚子上:“别废话这个你觉得这个有用吗”·“有用啊”霓很认真的点头;“不管怎么说。
不管是不是关于灰潮,或者关于谁,我都要宰了他们,我要宰了任何相关的人·”·龙克尔很久很久没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疑惑的回头看。
但是她就只是这么微笑着,脸上像是烙铁被烫的通红之后造成的景象扭曲——那般令人觉得炽热··她的眼里毫无温度·这双眼睛甚至有一刻看起来都不像是她的。
这笑容也毫无温度,散发出厚重的杀意··霓轻声微笑着说:“不然呢你觉得我被关在笼子里是真的驯养了,像猫一样了吗”·不。
不不不,绝不会·龙克尔心想:你怎么可能会变得*温驯*·作为她的召唤者,她当然非常清楚这点·无论被她姐姐关多少年,骨子里的那种恶劣- xing -质绝不会消失,就这么简单。
她并不是变成这样,而是这女人原来就这样·就算天地再一次倾倒,她也是这个样子··霓的尾巴随便扫了扫灰尘,转身在某个被打飞出去的凳子上坐好,脑袋靠在墙壁上。
这旁边还正好是魔魔丽被打进墙里的身体,她也不管,懒洋洋的靠着··她的第二对眼睛也熠熠生辉·龙克尔一看到这个模式就开始胃痛,远超出让她传送去灰地的胃痛感。
她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我知道你这个样子就是要做什么·”·霓仍然在笑:“哇哦,然后呢”·龙克尔说:“就像以前那样啊。”
霓哈哈大笑:“我不就在等你这句话吗我还以为你失去感情控制之后会忘记这种感觉呢·”·金龙那对金色的眼睛浮现出来。
龙克尔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角:“不,其实我确实忘记了·但是理- xing -告诉我:如果我不去的话,你这家伙把世界都烧掉了,我会失去某些真正应该拥有的乐趣。”
她笑的那么开心,以至于连屋子都簌簌发抖··“是吗”霓也不恢复模样,只是凝望对方:“乐趣”·她们早些时候就这样。
一方兴致勃勃提出要求,一方立马迎战,把整个世界搞得天翻地覆·要不是霓一时夸口自己连教廷都混得进去,也不至于立马拉队伍就去天穹··不过以前龙克尔确实非常喜欢这项运动(她们这么称之为运动),主要是因为记录的本能隐隐作祟,现在则是本能觉得要跟着去。
她就算获取刺激就立刻消耗掉也没关系,所以霓仿佛是勉强认可这个理由一样,缓缓地站起来··龙克尔轻声哼了一声:“先去金露那边·我实在是很在意你说的那个灰潮是什么东西,又和谁有什么关系。”
她想了想突然说:“对了,你的本子呢”·霓掏出那个红色的本子·这本子还是龙克尔亲手给她做的,上附封印,连芬德厄斯吃进去都不会有一丝问题。
龙克尔点点头:“那你现在可以和我说那个天使的事情了吧”·“怎么,天使也会被灰潮腐蚀”霓打开本子翻,龙克尔不耐烦的插了一句:“不是。
那个天使看起来好的不行,这他妈才奇怪啊城下区什么时候有天使了,还活蹦乱跳会说话·你也知道,能使唤天使的,只有现在教廷的那群弱智傻缺蛆虫。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们俩互相瞪视··霓翻开一页:“可是那个是早就来到地底的天使·也有可能不是他·”·这两位没花两秒就厌倦了这种推理活动,双方确定了要去哪之后就呼啦一声卷翅而行,只留下一丝余温。
她们俩并排飞行,霓在空中转了个半圈:“这感觉还有点不错·”·龙克尔说:“嗯你是说因为这件事你姐不会怪你,你可以随便作乱,就像以前一样”·不过这次霓否决了这点:“不,当然不是。”
她无意识的舔了舔虎牙(在龙克尔字典里这叫做进食前磨牙),眼睛闪闪发光:“我喜欢烧掉他们,用一种他们有罪的逻辑胡乱的伤害别人,这给我一种违法又合法的感觉。
更何况这次我有特别合情的……”·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但是龙克尔只是叹了口气,用一种稍微带有令她厌恶的同情眼神看着她:“你没必要给自己找一种合乎常理的逃避借口,这会让我感觉很不真实。
恶魔需要理由的我没听过·”·“我逃避什么”霓声音冷了半个调子·但龙克尔才不管,站起来朝她径直说道:“你就是生气啊”·她被龙克尔说中了心事,于是闭了嘴心想怎么这他妈见到旧朋友总是这个德行,蜜缇拉也是,花花也是,连自己的前召唤者也是一股特别懂自己的气氛。
想到这点确实让她真的有点恼怒,不过止于恼怒·这之间的分水岭是她本身真的还挺生气的··她的翅膀斜斜划过某一座浮空岛的灯塔,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一片灰色里翻起几颗橙色或者其他颜色的灯光,像贪婪的眼睛。
但远比焰心那一片霓虹闪烁安静·她俩在灰色中如同跳出水面的鱼类,侧腹部有漂亮的线,但是一闪而过,难以察觉··霓在飞行中思考:龙克尔说的没错。
而她也并不应该掩饰自己生气这件事……不过为什么她逃避这个话题是逃避为什么生气吗·——啊啊。
这么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了·绝不能坦诚自己是因为她所以……因为自己是绝不能对那种孩子动情的··毕竟再怎么说,刚刚发生的一连串事情里确实也很值得生气,毕竟她答应姐姐要做的事情几乎砸了一半。
但是她下意识逃避自己为什么在看见……那副景象的时候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但她理解了这点,所以至少能够不乱发脾气,只是温和的将其含在某一处。
她只是想起那孩子··霓说:“哎,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某种程度上算是我的仇人了·无论我什么时候你都看过一次,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趁早把你也宰了。”
因为知道这是玩笑,龙克尔连表情都没变:“那你姐呢她不是还看过你像个幼虫一样的时候”·“我姐可没见过我像个傻子一样合抱抓住木蜥蜴的脖子往水里塞,证明它真的不是用皮肤呼吸的。”
霓冷漠的回答:“她会笑的,真的·”·龙克尔放声哈哈大笑·她们俩再度飞过一片低矮的建筑,往另一头飞去·前面就是金露的领地,一片金色荣华富贵,怕不是打算在敌人来之前就闪瞎对方的狗眼。
霓眯起眼睛测量距离,却听见龙克尔说:“如果你需要的话,现在就一炮轰掉这个怎么样”·“如果你要把这个当作对我的安慰的话,”霓说:“方式也太难看了,我拒绝。”
龙克尔气的没有一脚踢飞她的头·她刚开口骂了两句,霓就伸手将她提起来,双翅一收就落在屋顶上·她伸手把龙克尔提起来眼对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起来,我在地下时很喜欢玩一个游戏,你知道是什么吗”·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带新人。
超忙的,没有什么手感·想自行昏迷……· · ·第76章 ch.5潜入·让我们话说的回来点·就在稍微早一点的时分,有个扫把正在从金露家里逃命出去——等等,有个扫把又关之前的爆炸事态什么事就算是扫把某天集体起义不做工,要发动扫把革命……大家肯定拿出风魔石直接吹吹吹,也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小小的扫把。
不过这个扫把并不是魔法扫把·它是个变形怪··这位变形软泥怪从金露家一路历经千辛万苦往外跑,还得费劲变成金色的·它刚左看右看找到机会跳窗,结果正中下怀——这个正中下怀的意思是正好掉进龙克尔的怀里,被她一把抓住:“哇快看变形怪”·软泥怪差点没昏死过去:这什么时运低落的时候,被人捡到就算了,还被人一把发现真身,要不要活了的。
它想伪装自己真的就只是个连叶子都被镀金的扫帚,决意闭嘴,不过对方兴致勃勃的狂戳它:“还装成扫把,难道你喜欢吃泥”·软泥怪顿时狂怒:“你是对泥有什么偏见我一辈子都生活在泥里,泥可以杀掉大多数寄生虫和难受干痒,你是……你……”·这位金色眼睛的小萝莉笑嘻嘻说:“我都说了啊,你是个变形怪。”
这位朋友被戳中痛脚,开始在她手里哼唧··这时另一位站在那的女- xing -敲了敲角:“龙克尔,你和个变形怪纠结什么”·变形怪一下哼唧也吞了进去,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位金发萝莉。
我- cao -等等这位是龙克尔太古金龙龙克尔史上第一位突然对人类有了兴趣去考了大法师的龙·它还在纠结,就听见龙克尔不耐烦的说:“这可是自投罗网,不问问简直对不起好吗。”
她于是就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看她俩·软泥怪像个橡皮糖一样搭在龙克尔手上,心想能不能换个地方他们三个现在一个踩着礁石像骑着惊起的马一样大跨步站着,一个干脆就一个脚站在石头上,怀里抱着个他。
怎么看怎么危险··不过他现在只能在对方的手里挣扎·龙克尔不要说传奇大法师的能力了,光是太古金龙的力量加成都能把他捏成泥蛋蛋,真的不敢跑··不过显然这两位完全不当下面有什么危险。
龙克尔问:“喂,小泥·你到底想不开什么啊,在人家家里呆着不好吗干吗私奔”·软泥怪大怒:“私奔是两个人一起为爱逃跑好不好还有我叫贝儿”——也不管贝儿这个名字其实比小泥更加不适合软泥怪的本质:“我要是能工作下去,谁要跑了啊”·它一想起这个破事就委屈,身子扑打地板:“我乃软泥怪头牌工作狂,现在名声都要崩塌了啊从来都没有炒过顾主鱿鱼的啊”·“这又怎么回事你雇主谁”·不过贝儿看起来还是比较尽职:“这个……还是请恕我不能透露。
雇主的隐私不可以说的”·虐恋情深奇幻魔幻恋爱合约西幻·这两位突然对看一眼·如果熟悉她俩的人的话,就知道这个眼神的意思·不过贝儿不知道而已。
这个眼神的意思就是:看来得骗了··骗是一种温和的说法·软泥怪被她们俩用职责还有隐私,以及主人危险论绕的一头包,不得已老老实实开始说是个怎么回事。
原来这位软泥怪原先作为召唤兽一直好好工作,这次也是满怀欣喜从老家过来工作,结果出了召唤阵一看:雇主是个傻子啊这位傻子还久负盛名,傻的出名的那种。
但是傻子又怎么会用召唤术·啊,原来不是个傻子··这两位对软泥怪的供词非常不满意,纷纷嫌弃他:“这不是废话吗”·“你能不能说点实在的这有屁用。”
她们俩脚底就是灰地的天空,这威胁很实在·软泥怪立刻竹筒倒豆子:“比较重要的就是这个傻子突然好了啊他肯定不是跟我签契约好的,所以就很恐怖了啊他自己杀了自己老爸,然后又跟不知道什么东西立了契约换了个脑子回来——”·“换了个脑子”·软泥怪自己也没有脑子,所以只是扫把前端象征- xing -绕了一圈,示意了一下:“他说他以前在一片黑暗中找不到方向,但是突然之间回到现实,好像是那个东西给他加了个什么似的……我不知道。”
这两位对视一眼,那位高些的女- xing -换了个口吻:“这么说来你是金露家的少主的召唤物”·“咳·”软泥怪有点尴尬,假装咳嗽,心想完了这破事大家都知道了名誉真是完了。
龙克尔倒是也不在意,只是说:“那就是说那个傻子少主背地里肯定是有个谁了呗·那就进去就对了·”·软泥怪朋友恍然大悟:“等等,你们就是来找他的”·“何止要找。”
那个恶魔简洁有力的说:“可能还有杀吧·”·它还没来得及抗议喂喂刚刚你们骗我说安全第一怎么现在都轮到杀字当头了,就被对方抓起来用力一抛,直接飞天。
软泥怪混混沌沌半空中着不到地心里也悬着一口气的时候,又被跳起来的对方一把抓住,连着一路就滚进了屋檐底下··对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稳当当架在檐架上倒吊,手里握个金扫把,骚包的要死。
龙克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一条金色小龙盘在她耳朵上,细细声说:“这里防守不严密·”·她也不管,随便用尾巴把吓到变形的软泥怪叠吧叠吧抓起来,就用食指轻轻磨开窗户,弯腰钻进屋子里。
这是一座城堡·虽然这么说,不过过了那么多年之后这里变得稍微有点诡异——就她们俩所见,这一块石砖墙上贴了个潮流美少女的海报,金发碧眼大胸,身穿火辣皮裙。
另一边随便摆了一层层的箱子·箱子被擦得干干净净,上面摆了些未开封的酒瓶·酒瓶旁边摆了个篮子,里面却摆了一大堆彩条,看来是某一次庆祝之后的垃圾不舍得扔,打算哪天重复利用。
恶魔说:“这样都不翻修,也真是服了他们·钱怕不是都拿去买金子了·”·她丝毫没有入侵的感觉,往左右又看看·这左边和右边都没人,空旷的不行。
她也完全没有潜入的概念,径直往前走·这朋友手里拿个金扫把,耳朵上挂个金龙,和红外目标一样,不过这里没有人所以暂时什么也没发生··不过龙克尔仍然对此不满意:“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她摇动尾巴,带出呼呼的风:“能不能隐蔽点”·恶魔叹了口气:“那我干脆变成蚊子飞进去啦。
所谓的游戏就是越惊险刺激越好玩的啊·”·“那你被发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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