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女传GL by 九殇问月(下)(2)

分类: 热文
奇女传GL by 九殇问月(下)(2)
·花海横她一眼,“若是来贫嘴的,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怕她找不着门儿,又朝门外指了指··“唉唉,别呀,人家来正经的还不行么”云非立刻端正了姿势,手是手脚是脚的规规矩矩的放好,只一双眼睛不停的眨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花海目不斜视,全当自己没看见,只抬抬下颌,问道:“手里拿的什么”·“嘿嘿,差点忘了正事儿·”只一瞬间又恢复了不正经的调调,她双手呈上锦盒,学着太监低下身子,拿腔捏调的说道:“先前一时高兴,没来得急禀告,掌教大人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责怪小的。”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哪里学的歪门左道人家这回是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云非嘻嘻一笑,把盒子放在桌上,在她面前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渐渐放大,最后光芒消失,一朵炫烂的冰莲被一层冰雪包裹着,安静的躺在盒子里,看上去就像是在水晶中藏着一朵雪莲似的,晶莹通透。
“这是什么花摸样好生奇怪”花海给了她个正眼,接过盒子问道··云非笑道:“这就是天山雪莲,啊,不对,准确来说应该叫它‘千色雪莲’。”
“千色雪莲”花海挑眉,示意她接着往下说··千色雪莲——顾名思义,就是一朵花有成百上千种颜色,但是这种花几乎不可能存在于世。
之所以会叫它千色雪莲,是因为它那繁缛复杂的花瓣,共有千层之多,咋一看去似乎每一层花瓣的色泽都各不相同,千变万化,不审虚实,这花便是由此得名·此花贵在一千年一开花,每次也只开一朵,加之它生长的环境隐匿罕至,想要找到它就如同大海捞针,根本无迹可寻,也正因如此,它的存在才会鲜为人知。
云非因缘际会摘得它,可见机缘之深厚··云非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摸着光洁的下巴,侃侃而谈·回头就见花海完全呆愣住的摸样,不禁心下得意,她晃晃脑袋,凑近人家跟前眨眨眼道:“嘿嘿,吓到了吧,也难怪,就连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不敢相信。”
这种花她也就在‘鬼王密宗’里看到过一次,也仅是一句话的阐述,印象不深·若非袁儿提醒,她险些与之擦肩而过,真乃幸哉,幸哉·花海把那盒子往外一推,低声说道:“倒不是吓到,只是好奇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奇花,实乃罕物。”
“咦奇怪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激动”云非见她一脸平静,并没有预料中的惊喜,颇有些丧气·手中却是小心翼翼的把锦盒盖好,宛若对待珍宝一般,不敢有所差池——只因,雪莲乃是极寒之物,一旦离开雪地便会迅速枯萎,在离开天山之时,她就先用真气将之冰封,才使它到今天还能够保存原貌,不至凋零。
花海见她一脸纠结的摸样,笑着问道:“为何我要激动”·云非双肩一跨,更丧气了:“我可是为你采的”·“为我采的”这次该换她纠结了,“我何时让你这样做了”·“哎…”云非叹着气俯下身来,将她的双手握在手里,看着她光洁的额头,怜惜说道:“当然是为你采的,不然我采它何用这一趟来高昌我本就是冲着天山雪莲来的,只因木神医告诉我唯有天山雪莲才能医治毁坏的容貌,这一次掉下悬崖因祸得福让我遇到这千年难得一见的千色雪莲,我相信只要有了它,再加上木神医的医术,一定可以恢复你的容貌。”
花海娇躯一震,怔怔的抬起头来,深灰色的眸子微微晃动了一下·此刻,她的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这人为自己付出这么多,说不动容谁信掉下悬崖险些掉命的事,竟被她说成福自天来的幸事一般,只为了一朵小小的雪莲,她可以不顾危险爬上悬崖为她去摘,事后又被她一句话轻巧带过。
她对此中的过程只字不提,不代表自己就不明白这里面的艰难·云非见她不说话,只是傻傻的望着自己,故意笑得邪气道:“怎么样,被我感动了吧嘿嘿...若是美人执意想要报答的话,我不介意美人以身相许的,哎哟...”·脸上骤然一疼,花海用手指捏住她的脸,站起身来佯怒道:“油嘴滑舌,看我今天不撕烂了它,免得以后再拿这张嘴去祸害别的姑娘。”
她嘴里说得凶狠,手上却没真舍得用力·云非也察觉到这点,嘿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这样说,你承认被我祸害到了”·花海瞪着一双美目,看了她半天,就没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人,钢钉都打不穿。
自己真是遇人不淑,栽在这个泼皮无赖的手里··云非还在笑,笑得没心没肺·花海出神的看着眼前这张脸,突然间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变得四肢无力,她对自己没有了把握,她摸不透这个人的心,她的心似乎很大,但又似乎很小,大到可以包容所有人,小得可以只能容纳一个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叫她琢磨不透·自己是不是可以填满她心底的那个人,连她自己都没有答案··哎……·花海长叹一声,松开自己的手,慢慢的坐回椅子上,拿一种云非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云非挠挠脸颊,不知道什么地方惹恼了她,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像换了一个人,那淡淡的眉宇之间似乎多了一种叫作沧桑的东西,就听她缓缓的开口问道:“你的腿怎么了”习武之人眼力一向高于常人,更何况是像花海这样的高手,从她进门开始,就发现她的右腿相对于左腿较为迟缓,虽在行动上她有刻意掩饰,但还是被自己敏锐的觉察出来。
本想等她自己向她坦白,可是看眼前的情况,自己若是不问,这人是不打算告诉她了,想到这里又是一叹··云非郁闷的扯扯头发,自己右腿受伤的事,她本是没打算告诉她的,能瞒就瞒,说出来也只会徒惹她为自己难受。
但是一看花海越来越冷的眼神,她还是果断的决定坦白从宽,于是老老实实的把她掉崖之后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花海从头到尾一直默默的听着,心中着实为她捏了一把冷汗,等她说完方才舒缓了眉头,握住她的双手,却是责备道:“你也真是,怎么不等腿伤完全好了再回来还有那个袁儿,听你说来,你的腿能好得这么快全赖它的功劳,你怎能撇下人家就自己跑了”·云非撇撇嘴,委屈得不行,她这不是急着回来见她啦吗心里埋怨归埋怨,嘴上却还是乖乖的说道:“我也很想带牠回来,可是雪猿天性喜寒,这一点跟雪莲相似,一旦离开天山这个天然的环境,牠就无法继续生存下去。”当时分别的时候,雪猿还抓着自己的裤脚舍不得放她走,经她花言巧语连哄带骗再三保证自己一定还会回去看牠之后,牠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她离开。回想当时,小白猿站在雪山顶上看着她离开时的那份孤独无依,她的心又狠狠的揪了起来。·花海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不过看她难受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握着她的手上微微用力,清冷的嗓音有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你也不要太难过,相信以后还会再见面的,我们一定还会再回来。”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直到很久以后方印证花海今日的话,是多有先见之明·云非后来也确实是回来了,还携同佳人美眷一起回来,最后还在那座天山之上安家落户,过上神仙一般与世无争的安逸生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云非心里也确实好受了些,看她一心为自己分忧的摸样,已经感到很满足了,于是反握住她冰凉的双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许多贴心话,虽然大多数是云非在说,花海在听,但是经过一番谈心,两个人的心贴得更近,靠得更拢,对彼此又多加深了一层了解。
心与心之间少了一份膈膜,多了一份亲密,变得无话不谈了··正当两人亲密无间,准备作出更深一步的举动之时,却被一个冒失鬼从外面闯了进来,坏了二人的好事……· · ·第63章 第六十二回·小太子叫嚷着,“师父,师父…”一路飞扑过去,抱住云非的大腿,仰望神明般仰望着她,“师父,师父,你真是神通广大,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都没摔死。”
师父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小鬼的师父了?还有,没事你干嘛要咒我死啊云非嘴角抽搐,提起他的后颈,把他从自己腿上扒拉下来,忍住想把这个小东西丢出窗外的冲动,咬牙狠道:“在下不知如何成了太子爷的师父太子爷是否应该解释一下”·小太子犹不知已杵在风口浪尖上,在空中蹬蹬小腿说道:“你这么有本事,本太子自然要拜你为师咯,我要学你的功夫,将来把那群白毛猴子杀个精光,这样牠们就威胁不到本太子呐!你说本太子是不是很聪明啊�
�”·云非脸色一沉,将他丢到地上,冷笑道:“杀个精光哼哼,太子爷好大口气呀,既然你这么有本事,还拜师做什么”·小太子又一次被人丢在地上,这一次却不哭了,只费了一番力气才爬起来,怕怕屁股说道:“拜师就是为了跟你学本事呀,你轻轻一跳就能飞那么高,比巴哈尔将军不知道厉害多少倍,他要教我功夫我还不稀罕呢,我就要跟你学”他一边跳一边还要比划,短小的身材看上去滑稽得很。
云非心里不禁发笑,面上却是冷冷的道:“小小年纪便心狠手辣,将来如何当得一位仁义之君哼,我可不想教出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徒儿,将来作出那祸害苍生之事,败坏师门不说,还徒给自己惹来一世骂名”·小太子毕竟孩子心性,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喜欢自己,只围着自己转。
在他单纯的世界里好容易出现一个能让他去膜拜去仰慕的人,可那人却不喜欢他,还言辞犀利一通责骂…他难受极了,小小的心灵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他沮丧的垂下头去,小手捏着衣角,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小东西看不出…还有些气节云非失笑着朝花海看去,对方拢着眉向她摇了摇头·云非无奈一叹,用拳头抵在唇边假意咳了两声,说道:“不过嘛…若你能改掉身上的坏毛病,我可以考虑收你为徒。”
“真的”刚才的沮丧一下子消失不见,小太子喜得抬起头来,又摸摸头道,“可是勒儿没有坏毛病啊,要怎么改啊”·“哼,你的坏毛病多了去了,要我告诉你吗”云非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其它的不说,单只第一条,就是把你装疯卖傻的毛病给改了我可不想收一个颠痴之人做徒弟,你可听明白了”·“啊师父,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啊”师父果真是神仙啊,小太子的崇拜又高了一层。
要追溯起来,这件事还得从半年前说起,当时玉玲公主奉西夏国主之命带了国礼来为回鹘王祝寿·小太子心智早熟,早在那时候就对美艳绝伦的公主殿下生出占欲之心,可他毕竟年龄尚小,娶嫁之事是万没指望,更加不敢向父王言明,回鹘王也无从得知爱子的心事,就是知道恐怕也只会当做是小孩子的玩闹罢了。
而且这位西夏公主不比常人,她性情冷傲极不易亲近,对待身边之人如此,对他这个小孩亦是不冷不热的,小太子的情窦初开便在这苦苦的暗恋中煎熬·直到寿宴结束后没几天,王宫里组织了一场春猎,地点就在天山,玉玲此时还在高昌也应邀在内。
这是一次天赐的良机啊,就在狩猎当天顽皮的小太子瞒着回鹘王扮成一个小随从混进玉玲公主的队伍里面,他人小个子矮所有人都没发现他,他偷偷窃喜,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与自己心慕的对象多多亲近,谁会料到他们这支队伍后来会遭遇野兽袭击,他差点就因为自己的任性而丧命,万幸被玉玲公主及时救下,他随机应变当时就想出一个主意,就是利用这次意外让自己患上疯癫之症,就是为了将她绑在自己身边。
他这一招也成功的赢来玉玲的同情,玉玲对他有愧,一心认为是自己的缘故才会害他失心疯,为了补偿他还向回鹘王主动要求留在高昌,直到小太子病体痊愈的那一天……·玉玲公主一生精明,她一定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孩子算计进去,若让她得知事实真相,她的反应一定会相当精彩啊云非摸着下巴,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坏笑。
·师父的样子好可怕啊笑得好坏小太子害怕的缩起脖子,生怕说了什么让师父不高兴的话,他小眼睛咕噜一转,大着胆子说道:“勒儿知道错了,勒儿一定听师父的话改过自新,师父,这样你是不是就肯收下我了”·云非好心情的瞥他一眼,给了个模凌两可的答案,“看你的表现。”
小太子立马湮了,不过她随后又松了口道:“想要做我徒儿,不是件容易的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对我言听计从凡是我的命令你不得有半句违抗,我说一你就不能说二,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说打狼你不能打狗,这些你都做得到吗”·“啊这要求也太多了吧,师父,你怎么比我父王还霸道啊...”太子的小眉头皱得高高的,一脸不乐意。
云非笑得亲切:“嫌多啊行,那你就别拜了”·“诶诶别别别,勒儿说着玩的,大不了勒儿以后都听师父的就是了。”
比起学武功,这点要求算得了什么小太子连忙点头应下,生怕再晚一步师父就反悔不收他了··云非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花海却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你都多大人了,还逗着自己徒弟玩,为师不尊,也不怕小孩子有样学样。”
又对小太子说道,“你师父她说话虽然奇怪了点,但本意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将来能够做个正人君子,有句话叫‘欲修其身必先正其心’·一个再有本事的人,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德行,只会招人唾弃,你要牢记这个做人的道理,莫要辜负你师父的期望。”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小太子认真听完,点点小脑袋,乖巧的答应一声:“勒儿明白了,多谢师娘教诲”师娘替他说话,他心甘情愿的服从师娘。
一句脆生生的‘师娘’让两人同时红了脸,花海臊得更甚,她从未被人如此唤过,只觉浑身上下哪都不能适应,但她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心中还隐隐有着难言的欢喜。
她不禁臆想,若是真能嫁给这人,似乎...也是不错的,她怔怔的失神了一阵,眼里看着她俊美的面容心中却再难平静··在云非看来这小太子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至少这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其实,她又何尝不想给花海一个名分想让她们的感情得到世人的接受与认可,她做梦都幻想着能有这么一天。
她怀着期盼回过头去,渴望对方能在这个时候给她点信心,可巧后者也正好看着她,两双眼睛不其而遇,各自心湖一荡,又像怕被对方窥破自己的心思一般,只匆匆一眼便又同时错开了视线。
小太子那双小贼眼在两人身上咕噜一转,躲在一旁窃笑不已·这时,冷玥进来刚说了声说回鹘王到了,那边厢南宫灏浩便一前一后的领了几个人过来··远远的回鹘王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快让寡人看看云小英雄是否无恙啊”话音刚落,便一脚踏了进来,速度可谓之快。
“父王·”小太子一转身挂在回鹘王腿上,回鹘王大笑着将他抱起来,拍拍他的脸道,“我儿真是越来越粘父王呐”小太子抱着回鹘王的脖子,晃了晃道:“父王父王,师父已经收我为徒啦以后勒儿学好了功夫就可以保护父王呐,父王你说好不好”·“哦好好好,我儿说什么都好,哈哈哈哈…”回鹘王笑得甚是开怀,接着又转向云非道,“得知云小英雄如今安然无恙,寡人心甚慰啊,用一句你们中原人的话讲,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劳陛下挂心了…”云非顿了顿道,“在下没有经过陛下允许便收下太子,如有冒犯,还请陛下莫要怪罪。”
“诶…这是哪儿的话…”回鹘王放下小太子,直起身来说道,“云小英雄本事了得,我儿能够有你这样的师父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寡人高兴还不及又怎会怪罪”·云非笑一笑,正待说上几句客套话,旁边一个独眼汉子上前一步,说道:“巴哈尔早先不识好歹,对杨少侠还有你的朋友多有得罪,实在是深感惭愧…”他抱拳当胸,躬身行下礼去,接着说,“那日,杨少侠不记前嫌舍弃自身安危救我一命,这份恩情巴哈尔无以为报,在此,请受我一拜”说着,身子又往下低了低。
“快不必如此…”云非托住他双臂,欲将扶起,岂料巴哈尔双肩一沉,结结实实行了一个大礼·云非倒退两步,不禁重新审视起这个人来:“巴哈尔将军实乃真性情大丈夫,云非佩服之至,只是,将军以勇士之礼相待,着实丢给在下好大一个包袱啊”·回鹘王抚掌大笑:“按照咱们高昌的规矩,受了礼可就等于应战呐,相信云小英雄是不会失信于我等的,呵呵……苍鹰与猛虎的对决,寡人甚是期待啊”·灏浩在一旁咋舌道:“好奇怪的规矩受个礼就等于接受挑战哪有这样强迫人的”·南宫白他一眼,没见识·明知她绝不会答应这等要求,云非对他们牛不喝水强按头的做法甚感无奈,不禁摇头苦笑道:“云非十分敬佩将军,也希望有机会能与将军切磋。
只是...眼下我等诸事已了,启程之事刻不容缓,看来与巴哈尔将军的对决要等到下次了·”能推就推,反正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回鹘王与巴哈尔同时一愣,互相对换一个眼色,问道:“客人这就要走”·“是。”
花海从椅子上慢慢站起,微微俯身说道,“这些日子多有打扰,既然东西已经拿到,我等就没有再逗留的理由·而且,家师也在等着我的消息,所以,不能再耽搁了。”
“这...”既然人家都说明非走不可,若是强留岂不有失体面,“好罢,既然姑娘决意已定,寡人就不再多留了·只是...小儿这病...”·云非一摆手道:“陛下大可放心,到时我自会开个方子,只要按照我药方上的嘱托每日定时给小太子用药,我保证不出半年小太子便可痊愈。”
先开上一年半载的药量,好让这个小太子深刻的体会一下这病也不是那么好装的··“有云小英雄这句话寡人就放心呐·”回鹘王颌首言道。
“师父,你真的要走吗你走了以后谁教勒儿功夫啊·”小太子早就愁跨了脸,刚认了师父马上就要走,还有比他更不幸的徒儿吗·他那点小心思,云非一眼便看穿了,也不忍心太让他失望,于是耐心叮嘱道:“师父走了以后,勒儿须得听从你父王的教诲,不可再行调皮生事,如果你表现的好,待为师重返之日定传你身真本事”·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又开始抽了,我忍,我一直在忍,=。
=~~~~· · ·第64章 第六十三回·次日,云非等人谢绝回鹘王摆宴送行的盛情,驾了马车一路出得高昌,远远的看见玉玲公主带了一队随从守在一棵珙桐树下,像是专门为了等她。
“怎么不走了”花海挑开车窗帘子的一角问道,南宫坐在驾车的位置上,皱眉看向前方不知如何回复··云非打从看见她开始眉峰就没松过,这时候听见花海询问,便靠近窗口探下身子,低声说了一句:“我去去就来。”
就骑着花海的那匹大白马,朝着开满紫红色花朵的大树下跑去·花海的目光直接越过她,投向那棵大树,不觉微微一怔,面纱下的红唇随之抿起,也只瞥了一眼便缓缓放下帘子。
“你怎么来了”云非在距离十步远外扯住缰绳,也不上前,只皱着眉头看她··玉玲公主细眉一沉,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添三分冰冷,她语气僵硬的朝着身后吩咐了一句:“去前面等我。”
便见那支队伍训练有素的撤离开去,停在几百米外的一处凹地按奈不动··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看样子公主态度之强硬,一场谈判终归是免不了了云非暗自一叹,任命的翻身下马,牵过缰绳走进了她。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毫无征兆的凭空咋响,远在马车上的诸人也都为之一震,冷玥坐在马车一头,车厢内瞬间凝结起来的空气,让她不住的想冒冷汗。
就连车厢外的南宫似乎也受到了波及,不住的搓动双臂,口中直呼:“好冷好冷...”只有灏浩骑在马上,一副想过去又不敢过去的样子,只紧张着不住地张望··几片叶子从面前飘零落下,原本白净的脸上此刻烙着五条鲜红的指印,舔去嘴角的血丝,云非慢慢地转过脸来,挑眉看着她道:“就算是公主,打人也要给个理由罢”·两条细眉高高翘起,玉玲伸手指着她的鼻子,张口就骂:“因为你该打”·拨开眼前的手指,云非转开脸去,“公主也未免太霸道了,这不是理由。”
玉玲冷笑一声,“你要理由是吧好,我问你,昨晚你为什么没来找我”她见云非皱眉不答,哼了一声,不无讽刺地说道,“这也难道,驸马你美人在怀,风流快活还来不及,又怎会想起本公主呵,也怪我自己天真,本以为在你心里多少会有我的一席之地,可是我的驸马,你真的很让我失望”公主眼里闪动的泪光,无一不在控诉着她这个作驸马的薄情寡义,“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可知道在你落下悬崖的这段日子里,我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想你的好,你的坏,还有从前我们的相知相识,点点滴滴,这些念想都快把我折磨疯了,最痛苦的时候我甚至想过跟你一起跳下去,黄泉路上与你作伴,又有什么好可怕的可你倒好,一回来就只顾着跟别的女子亲热,当我得知你死而复还,第一时间跑去找你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你们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的甜蜜亲昵。
哼,你可知道我当时的感受是什么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付出的一颗真心被人弃之如敝不够最后还要将它踩上两脚…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你会来找我的,至少让人告知一声也好。
呵,可我等了你一天一夜,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居然就是你要离开...你对得起我吗”·她的言语一字一句,如锥子般一下一下敲打在她的心房上,“你,你不要再说了。
我,我不知道你会等我...”云非嗫嚅着低下头去,羞愧得无地自容··玉玲皱眉不悦道:“你退什么我有这么可怕吗”·“不,不是是我没脸再见公主,我混账,我该死,这样的我根本不值得公主为我付出,所以还请公主忘了我罢。”
云非撇开脸去,心里却是一片涩然,就这样结束吧,对大家都好··“驸马好狠的心哪,说出这样绝情的话...”玉玲不满的掰过她的脸面对自己,看着她的左脸上因为自己的杰作变得又红又肿,不禁破涕为笑,忍不住拿手指去摸。
云非眉头一触,原本火辣辣的脸上被她微凉的手指碰触生出一阵阵的麻痒,可她不但没有抗拒这样的接触,反而还有些享受·她逃避一般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公主含泪而笑的一幕,那笑容轻轻触动着她的心弦,所谓倾城笑,美人泪。
又有几个人真正做得到无动于衷·不得不说公主真是一个兼具水火双重特性的奇女子,她可以对你柔情似水,也可以狠戾无情,两种极端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以至让她的爱来得太过决绝,这样的人让人爱不起,也不敢爱·感情的事就是这样玄妙,感觉决定一切·心中一声长叹,云非慢慢睁开眼睛,“公主...”脸上麻痒不减,她开始想要挣脱这种感觉。
“别动”公主的声音传入耳中,“让我好好看看……是不是很痛可我比你更痛,是这里痛…”她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不信...你摸摸看...”她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凤眸中漾起一泓柔媚水亮的光泽,牢牢的将她锁住。
“你,你这是干什么”心跳陡然一阵慌乱,那掌中温软清晰的触感,叫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抽回自己的手来,脸上又羞又恼,不禁气急吼道:“你放开”·“我不”·玉玲公主红着脸,突然抱着她的脖子,俯身强压了过去。
“唔...”忽的唇上触及一片柔软,可她却无福消受这份美好,脑袋里嗡嗡作响,这是公主第二次强吻她,第一次是心惊肉跳,第二次却是天崩地裂,因为花海就在身后的马车上,要是被她看见,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奇怪的是,这一次公主居然亲了一下就放开了她,只离开之际在她唇上坏心的咬了一口··“啊——”云非捂着嘴唇往后一退,“你干嘛咬我很痛诶”可是公主并不理睬她,只是一脸狡黠的看向她的身后,那神色中似乎还隐含着些许得意。
不会这么巧吧云非转身的时候还抱着一线希望,只在下一瞬间却被湮灭·花海不知何时下了马车,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那淡雅的身姿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层阴影,间中还夹杂了几分落莫。
云非胸口一窒,慌忙上前牵住她的手,却是哆嗦了一下,好凉·手中的柔荑轻轻滑脱,花海默不作声的上了马车,愣是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啧啧,你的心上人好像生气了”·转头就见玉玲扬起一脸得逞的笑,云非握紧拳头,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才忍住想要撕她脸的冲动,“公主可是满意了”一双锐利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她,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玉玲被她眼中的恨意刺了一下,一下子敛去了笑意,低声呢喃着:“你真的很在乎她...”云非哼了一声没说话··玉玲抬起头来笑道:“你真是一个绝情的人,一旦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难道你就从不关心你那位义妹在我们西夏过得好不好呵,只怕那个小姑娘早就被你忘得干净,又怎会再被想起”·这个名字太久没被提起,着实让她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格拉格拉她怎么样了你对她做什么了”她关心甚切,一句质问没有经过大脑就冲口而出。
可是刚说完她立刻就后悔了,果然,就见玉玲一脸受伤、幽怨的看着她:“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哼,我不得不说,你对谁都比对我上心,你说是不是我的好驸马”·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格拉她怎么样了她过得好不好我真的很像知道”·“你想知道我就一定要告诉你吗”她背转过身去,一手按上了马鞍。
云非以为她要走,上前拉住她的手道:“其实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公主一定不会为难她的,是不是”·玉玲甩开她的手道:“你凭什么这样以为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呵,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不,我懂,我知道公主不会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格拉她温柔善良,通情达理,我相信公主只要与她相处就会喜欢她的,我不在的日子里,有劳公主替我好好照顾她,云非在这里先谢过公主了·”说着便抱拳对她行了个礼。
玉玲眸中一冷,利落的翻身上马,凤目眯起一条缝隙看着她道:“你要我照顾我就偏不照顾,除非……你求我”她神态倨傲,自高处俯视着她,这种熟悉的压迫感令云非皱起了眉头,她垂头思索片刻,方抬起头来说道:“好,算我求你。”
玉玲不但不高兴,心里反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得生痛·她紧咬着下唇,微红了眼道:“你可以为了任何一个女人低声下气去求别人,却唯独对我冷酷无情,杨云非你好得很”手中的马鞭应声而起,在空中挽出一个鞭花,啪的一声,险险的落在云非一尺之外,溅起一地尘土,“有时候我真的恨得想杀了你”但她知道自己下不了手……最后再看她一眼,鞭声再起时,马驹已如利箭一般直窜了出去。
公主·忘了她吧,你会遇到一个更适合你的人··作者有话要说:·本来看时间太晚打算明天再发,但是憋不住啊我,于是,还是发了=·=~~~· · ·第65章 第六十四回·云非想上马车,遭到南宫好几个大白眼,最终还是放了行。
坐在马车里,听着车轮轱辘的声音,云非心情坎坷的靠在角落,眼神不住的一直瞟,旁边花海闭目假寐,似要将她当作空气彻底漠视··冷玥深觉不能适应里面的空气,随口说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气。”
便掀开帘子,坐到南宫身边陪她驾起了马车·“咦冷姐姐你怎么出来了”灏浩从前面骑着马跑过来,手里还牵着另一匹白马。
“去去去,女人说话,男人凑什么热闹一边去”南宫挥着手里的鞭子,像撵马一样撵着他·灏浩无奈地撇撇嘴,这不看你们无聊才来的嘛,想是这么想,但也识相的乖乖走开。
冷玥笑道:“你别总是对人家凶巴巴的,瞧把人家委屈的·”·“我这不正烦着吗”南宫皱着眉头,重重的甩了两下马鞭,赶车的两匹马儿都是千里良驹,顿时脚下生风向前狂奔,车厢随着凹凸不平的地面猛烈地颠簸。
花海坐在里面,颠得难受,忍不住睁眼说了一句:“好好驾车·”又重新闭上了··南宫心里头憋着气,闷闷的回了一声,“是·”回头,又一脸苦大仇深的摸样咬牙咒骂道,“我颠死你,颠死你...”两手用力的扯着缰绳,恨不得亲手捏死那个倒霉被她诅咒之人。
冷玥赫颜道:“你这是想颠死谁啊”她可不认为南宫有这个胆子敢诅咒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哼”南宫鼻孔哼了一声说,“还有谁当然是某个忘恩负义花心滥情的薄情郎啊”被她这声大嗓门用力一喊,方圆几里都能听见,就是想装聋子也装不下去。
云非一脸窘迫的坐在那里,心里埋怨这个南宫嘴里就不能积点德吗她什么时候又成了‘忘恩负义’‘花心滥情’的人了且不说自己与公主清清白白从没对她有过非分之想。
就算曾经有过一些纠葛,但她已经跟人家撇清干系了,怎能算是滥情呢·还有…她承认自己是狠心了点,伤害了公主,但是拖拖拉拉不是她的作风,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优柔寡断只会害苦所有人,她这么做有什么错怎么就叫忘恩负义了·自己虽然说不上什么好人,但也算是正直清白,但被南宫这么一说,倒显得自己左右不是人了。
云非悒悒不乐的撕扯自己的衣角,恨不得咬上两口,花海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她的一举一动自己全都一清二楚·之所以不理她,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冷静。
她刚才似乎反应过激,只是看见别的女人吻她,就已经让她无法忍受·她动怒了,杀招都已捻在手上,只差一步就能取那西夏公主的小命··当时玉玲公主能够及时收敛,可能也是感觉到她身上的杀气。
她最后能够及时撤手,无非是明智的决定,否则,挑破了底线,双方动起手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她哀怨的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个小气善妒的女人,原来在感情面前,谁都不能免俗,现在...她终于体会到当年寒师姐的心情了。
“花,花海,你还在生我的气”·袖摆被人轻轻的拉扯着,花海双眉轻拢,慢慢地睁开眼睛·云非不知何时蹭到她的身边,一脸惴惴的看着她。
只中间被她刻意拉开的距离,让花海稍感刺目,“你过来些,离我这么远做什么”她有这么不近人情么何须如此小心翼翼·云非如蒙大赫,赶紧朝她身边挪了两下,把脑袋探到她面前,眨着眼睛道:“你不生气啦”俊美的人配上可爱的表情,本是很讨喜的,只是……那肿起的半边脸实在是有碍观张,花海忍着笑意去看她,心中不禁一软,双手疼惜的捧起她的脸来仔细端详,玉玲公主烙下的指印已经淡去不少,但她心里始终梗着根刺,口气微微泛酸道:“以后不要傻着让人打,她打你,你不会躲么平时看你挺机灵,关键时候怎就糊涂了还是说...你只在女人身上犯糊涂”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脸上,给她作着消肿按摩。
她的手掌温凉润滑,就像一块天然的寒玉,那股清凉之感丝丝缕缕的侵入心田,让她浑身一个激灵,随后又舒服的眯起眼睛,享受美人的特殊待遇,“人家哪有啊,是她出手太快,我一时也没有防范嘛…”她被马车摇得昏昏欲睡,一下子靠在她的肩头上。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花海秀眸微垂,目光落在她唇角的血痂上,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还疼吗”那冰凉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滑过唇瓣,宛若羽毛轻拂过心头,云非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颤抖的,她忍着这股酥麻之感,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疼,刚刚还疼着的,但是现在不疼了。”
花海疼惜的看着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角,道:“你的腿伤还没有康复,就不要骑马了·”·“唔...”在她颈边轻轻蹭了蹭,鼻端清新淡雅的香气萦绕着她,浓浓的睡意席卷而来,她微阖上眼,嘴里咕哝一句,“娘子,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离开我,知不知道...” 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似怕被她逃脱一般。
朦朦胧胧中似乎听见有人轻声回应:“睡吧,我哪都不去,一直陪着你......”·… …·“这是第几天了”·凉亭里一白衣女人正与一名须发老者执子对弈,女人一身白裳不见任何锦纹修饰,一头逶迤的长发仅用一根乌木簪松散的半绾在脑后,她浑身干净得就像一个素麻带丧之人,但是这个人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却能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回教主,离掌教来信那一日已经过去十天,估算行程,相信不出三日,他们就会到了·”回话的女子恭敬的站在一旁,遣词谨慎,用语斟酌,可见对她十分畏惧。
“嗯...木先生这一局棋高一着,但是飞雪却有把握将之扭转,不知先生信也不信”闻飞雪随意一掷,白子落盘,淡定从容··“哈哈哈哈...闻教主这招以退为进,使得甚妙啊,老夫佩服,佩服...”木神医双目灼灼,原本陷入死局的白子,仅凭一子之力便力挽狂澜,扭转整个局势...高,实在是高·“教主”派出去的弟子,这时候回来禀报道,“启禀教主,掌教等人现在一里之外,大概还有一个时辰便会入城”·“哦这么快”不是说还有三天吗闻飞雪微微侧目,站在身边的少女忍不住一抖:“是属下估算失误,请教主责罚。”
“...责罚倒不必了,你就替我去门外候着,待会再带他们来见我·”·… …·眼看距离神月教的大门越来越近,花海眼中的不安再也掩藏不住,云非又岂能不知她的忧虑何在内里心疼自不必说,只恨不能将所有的担子都统统揽在自己身上,让她一力承担所有后果她强自镇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别担心,凡事有我,你师父那儿如果不方便开口,可以让我去说。”
感受到她的细心,花海心中一暖,却是摇了摇头道:“不行,你不了解我师父,我怕你会惹恼了她,到时候就更说不清了·还是让我自己告诉她罢,毕竟我是她的徒弟,相信师父她不会太为难我的。”
云非点点头不再说话,只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花海也回握住她,两个人互相给予对方力量去面对即将面临的挑战··“啊,终于到家啦”·南宫愉悦的叫声自马车外传来,接着眼前一亮,冷玥掀了帘子,探进头来说道:“掌教,我们到了。”
云非却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手微微一颤,花海低声笑道:“是我太紧张了,你别担心…待会儿就让我一个人去见我师父,我怕要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的话,师父会动手伤了你。”
云非声音一沉道:“那你自己要小心,一旦发现不对就马上跑”·“呵呵……行了,我师父她又不是不讲理的女魔头,哪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啊”花海被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逗得咯咯直笑。
云非傻愣愣的看着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花海笑得这般开怀,她的笑声这般动听,眼神这般迷人她一时傻愣在那里,两眼痴痴的看着她,似要将面前的女子刻进骨血里去。
花海发现自己的失态,轻咳两声,起身掀了车帘,“好了,我们快下去吧,大家都还在等着呢·”·云非在她身后嘀咕一句,“你应该多笑笑……”也不知人家听见没有。
“若白,太好了,教主终于肯放你出来了·”·神月教的大门外,南宫拉着一个摸样娇俏的女子看上去别提多欢喜·那女子看着她也是满脸欢喜:“南宫姐姐,你们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早在你们走后没多久,教主就已经放我出来了…”你现在还来说……对于这位姐姐的少根筋,她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南宫哦哦哦的直点头,两个姑娘又是一番相拥而泣,互诉离别之苦云云·冷玥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们,余光正好瞥见花海倾身出了马车,连忙伸出手臂过来扶了一把。
那姑娘也撇下南宫,过来行礼道:“掌教一路辛苦了,教主也是想念你的紧,一早就让若白在这儿等着,掌教这就随我进去罢,莫让教主久等才是·”·花海点点头,回头深深地看了云非一眼,便移步随了若白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是回来了,新的发展即将展开,尽请期待下一章节··=·=~~~·风起云涌①· · ·第66章 第六十五回·花海去见师父,灏浩牵着梅去了马厮,云非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娘亲,而是抱着装有千色雪莲的锦盒去了木神医的住处——那是神月教东面偏角的一处院落,早前荒置已久,如今拾缀出来正好方便木神医在里面侍弄药草,这段日子木神医除了给闻飞雪治疗腿疾,偶尔闲暇切磋棋艺之外,其於时间大多是呆在里面专研医理,只是今天的这个时候却不见他的踪影。
·云非到来的时候便是被人告知神医早在一个时辰前便匆匆离开神月教,只交代说要回一趟神医门,归期不定,要见神医只怕要另择时日·手中捧着锦盒,云非满心失望的望定大门外写着‘木栖园’的牌子,呆呆站立许久,在她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却从园内传来一道魂牵梦绕的女声,宛如夏日的凉风徐徐飘入耳端,·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三七味苦微甘,功效止血、定痛,而当归则为补血,若二者合一使用便能达到养血活血,去淤血而生新血的功效……韩大哥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呵呵...絮儿真是聪慧过人,短短几个月不但能熟悉区分各味草药,而且还能融会贯通,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实在是悟性惊人,只怕假以时日我这个师兄也要自愧不如了,哈哈...”·云非站在门外,只觉得男子爽朗的笑声刺耳之极,她双手紧抓着盒子边缘,十根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只怕稍一用力就会骨碎筋断。
韩世尹怎么又是这个人为什么他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娘亲身边三番两次的挑战自己的极限,这个本是专属于她的位置,如今却被这个男人所取代还有娘亲为什么就独独对他另眼相待,可以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将它肆意的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木栖园’在她的怒目之下,似乎随时都会燃烧。
那股抑止不住的怒意和妒意如火一般烧得她再也无法冷静·心里的某个地方正在不断撕裂,她最最亲爱的娘亲如今正背着她和别的男子在这里私会她才离开多久她怎么可以趁着自己不在就见异思迁改投他人怀抱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她终于明白只有男人才能成为依靠她是不是后悔跟自己好了娘亲是不是不想要她,想要抛弃她了·院中的两个人仍在谈笑风生,云非的心却像刚从刀尖上淌过一般,血淋淋的仍在抽痛。
慢慢的她眼中的怒火为一抹坚定所取代,她不该在这里自哀自怜,她杨云非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认输的人,她可以容忍你的不忠和背叛,但她绝不允许自己不战而降不管你韩世尹是何方神圣,想要从她心里抢人,就要掂掂自己的分量,拿得出真本事还要付得起这个代价。
她就不信自己会比不上一个外人在娘亲心目中的位置·木栖园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一道掌风大力推开,震耳欲聋的响声引得院内一男一女双双侧目而望。
直到一个清秀俊雅的白衣公子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絮芝不禁掩口惊呼,“云儿”她瞪大一双水漾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记得上官敏跟她说过,还有三天云儿才会回来,那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她难道果然是自己的思之心切,忆念太深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絮芝使劲儿的眨眨眼睛,直到眼眶酸涩而泛起了雾气,她才敢确信面前的人果真是她是她的云儿,是她心心念念着的云儿,是她朝思暮想不管白天梦里都会频繁出现骚扰她的那个云儿她终于回来了,整整提前了三天,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面前。
可怜她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啊絮芝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糟糕未施粉黛,素面朝天,这样的她是不是很丑会不会被云儿嫌弃她心中慌乱不堪,目光闪烁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可是这番模样看在云非眼里却成了欲盖弥彰,心中不禁一冷,事情果真如她预料的一般,她与这个男人之间难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云儿......”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云儿身上杀气腾腾的,但是见她脸色苍白如纸,还是让絮芝止不住的为她担心。
“别过去”韩世尹皱眉看了一眼云非,这人身上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他也是担心絮芝受到伤害,才会出手将她拉住··却没想这个小小的动作一下子就点燃了云非心中的火源,“放开她”身上的白袍已在院中化作一道凌厉的冷风,下一秒已是出现在两人面前,长臂一捞,便将絮芝拖向自己的怀抱,禁锢在自己的身体范围之内,强势而又霸道。
好快的速度韩世尹心中愕然,惊诧一瞬间从他眼底滑过很快便被冷鹜占据,在他看来这人对于絮儿的独占欲太过强烈,似乎已经超出了普通母子的界限,这种情感似乎太不寻常……·“云儿...”絮芝在她怀里微微挣扎,她感觉到韩世尹探寻过来的目光。
心中不仅谴责她的鲁莽——身边尚且还有第三者,这样做无非是将她们的关系暴露人前,云儿怎可如此冲动行事,实在太欠考虑··“如果不想我做出更过分的事,你最好乖乖别动”云非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这句话里带着十足的威胁成分,絮芝果然不再乱动,只那双水眸里漾着满满的责备,看得云非一阵心虚胸闷。
韩世尹的目光不断的在两人身上反复扫视,每多看一眼心中便震惊一份,直到看见两个人亲昵的互咬耳朵,絮儿不但没有反抗,似乎还很纵容他,她看那人的眼神几乎是眷恋的,这个发现叫他心中的嫉妒如野草一般疯长,“你快放开她你们这样算什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母子有哪一对母子是像你们这样的”韩世尹手指颤抖的指着两人,额上青筋毕露,他指望着能够骂醒这对不知节制的男女,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希望絮儿能够推开那人,回到自己身边,但是她没有。
韩世尹失望透顶,他不敢确定这两人的关系是否真如自己所想,毕竟这种感情太过惊世骇俗,叫他如何去信他骨子里始终还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他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自己爱慕的女人会和她的孩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不介意她曾经嫁过人生过孩子,但他无法容忍心目中的女神会是一个水性杨花伤风败俗的女人,所以这个时候他宁愿自己是盲目的,他可以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逼着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只不断的告诉自己他们是母子,只是母子…而已……·“韩大哥你别误会,云儿她只是太孩子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韩世尹对她有想法她自是明白的,只是他不说自己也不点破,两个人相安无事,何况韩世尹君子风度从未对她有过逾越之举,这也使得自己对他颇有好感,但也仅限于好感,再多的感情自己是给不起了。
心中本就对他有愧,如今再见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心里的歉意又加深了一层,同时她也清楚男人的嫉妒有多么可怕,再有风度的男人一旦面对感情问题都会变得六亲不认,她担心他会一时因爱生恨做出伤害云儿的事,絮芝护犊心切,情急之下便不经思考的出口替她解释,能够消除误会最好,即使不能,至少也能缓解现下紧张的形势。
·韩世尹见絮芝为自己情急失措,原本冷掉的心重又死灰复燃,“呵呵,这是当然,杨少侠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世尹本就年长他二十来岁,如今絮儿与我同属一门,作为师兄妹在身份上世尹又为长辈,既然是长辈自然不会去与一个小辈计较。
不过,杨少侠终究年轻气盛,殊不知江湖险恶,太过意气用事只会给身边的人招来杀身之祸,还望少侠能够收敛锐气,行事莫太极端·”这番话可谓冠冕堂皇技高一筹,不但强调你杨云非只是一个屁大点的嫩头青,无形中还抬高自己的辈分与絮芝平起平坐生生压她一头,末了还以一副长者训诫小辈的口吻狠狠反将一军,用心可谓之险·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云非眯起眼睛,似乎这样便能看穿此人的真面目。
韩世尹为她眼中戾气所摄,不由心中一憷,却也面不改色迎视而上,似要在气势上与她分个高下··韩世尹虽是身怀绝技,医术超群,单论内力却是大大不如云非,在她重若泰山的压力之下早已是冷汗渗渗,体虚气短,之所以还能站立不倒全靠一股毅力硬撑着,他可不愿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示弱输给一个弱冠少年,而且,这个人还有可能是他的情敌。
云非眼底闪过一抹讽刺,俊眉一扬,轻声笑道:“韩先生真是好口才,云非真该找个机会向先生好好赐教赐教……”她开口说话,同时也散了真气,韩世尹整个人顿时一松,堪堪退了好大一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云非继续说道,“不过……就怕先生是空口说白话,拿不出真才实学来,到时候毁人前程是小,砸了自个的脸面可就不好看了,先生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云非一副敏而好学的天真面孔,好似刚才明褒暗讽的一番唇枪舌战只是一场虚幻,其实他们真正是在探讨学问。
韩世尹嘴角肌肉一抽,笑得僵硬,却又哪里说得出话来,只恨自己技不如人,为逞一时口舌,在心上人面前大大地出了一回洋相,这叫他男子的尊严置于何地·云非只觉得浑身舒爽,好似洗了一个清凉浴,她朗声一笑,攫起絮芝的手臂举步出了木栖园。
但见她脚下方寸之地,深深凹陷,碾碎程度入目皆惊,韩世尹唯有含恨而叹··作者有话要说:·絮芝华丽登场了,娘亲党们让我看见你们的鲜花,听见你们的声音ro、ro、ro、ro、rock you。
·····鲜花来得猛烈,激情就来得凶猛·我不想让亲失望,亲们也别让嫩家失望偶呼·呼·>v<~~~· · ·第67章 第六十六回·“云儿,别跑了,快停下……”云非大步往前头也不回,絮芝几乎是被她拖着走,一路小跑着步子有些踉跄。
她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身体极度吃不消这般雷火风行的速度,却在这时候云非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啊·”絮芝一头晕眩地撞进她的怀里,整个人顿时宛如一绺细柳瘫软下去。
“娘·”云非气恼归气恼,但也体贴的挽住她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歇憩喘息··“云儿,你,你是想累死我吗”絮芝娇喘喁喁,粉拳有下没下的轻捶着怀抱之人的胸口,娇软责备着她的蛮横之举。
云非目光微闪,但依旧固执的抿着唇不发一语·所谓母子连心,云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的所思所想自己又岂能不知更何况两个人早有超越血缘的亲密关系,感情的亲厚程度又哪里是普通爱侣、母子可比这人只要稍一皱眉,自己的心也会跟着为她牵扯,自己这辈子是别想逃出这个魔障了,絮芝默默叹了口气道:“云儿还在生我的气”·云非生硬的扯了扯嘴角,“没有。”
随着又补了一句,“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絮芝从她怀里站起来,低着头慢慢地朝前走着,只听她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他亲近。”
云非侧首注视她的背影两秒,疾走两步跟了上去,说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跟他走得这么近别告诉我是什么迫不得已”絮芝驻足望着她道:“云儿,人心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韩大哥是我师兄,名义上我就理当敬他三分。
况且他为人宽和,待我极好,很多医理常识但凡我不懂的,他都会不惮其扰地一一为我指导,跟他走得近也在情理之中,这样你也生气”·“哼,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他对你好只怕是别有用心。”
云非小声咕噜了一句,马上又问,“他什么时候成你师兄了你为什么要拜入神医门事先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絮芝水眸一荡,脸上浮起两抹可疑的红晕,却见她忽的转身就走,“那...那时候你去了高昌,我...我也没机会告诉你...”声音低低的还有些变调。
云非见她举止怪异,有意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不由心中一沉,难不成还真是为了那个韩世尹她快步赶上她,拉住了她的手臂,正打算问个清楚,眼角却瞥见一个人影从假山的那头大步走来。
“呵呵,这不是杨少侠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木神医虽然只与她见过一面,但是对于这位小友却是印象深刻,至今未曾忘却·“咦,涟衣也在”他这才发现被挡在山石后面的女子。
“师父·”絮芝俯身行了一礼,轻轻抽回被云非握住的那只手··涟衣云非也只一愣便顿悟过来,她听说过江湖中某些门派就会给弟子取法号,相传神医门的弟子凡是入门,都会由掌门亲自赐名,作为今后在师门中的专属称谓。
如今娘亲已是神医门的一份子有个名号也不足为奇,只是忽然听她被人叫唤另一个陌生的称呼,一时间云非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呵呵,年轻人总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啊。”
木神医精湛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溜了一圈,笑意越发明了·絮芝脸上一红,瞥见身边之人只是笑着也不替她解释,咬咬嘴唇只能自己开口,“师父,其实我们...”·“其实我们...是在这里欣赏风景的...”云非截去她的话,她当然知道娘亲想说什么,可她并没有打算如她的意,也就顺着木神医的意思,乐得让人误会她们的关系。
她也不顾絮芝投来责怪的眼神,只一味对着木神医说道:“云非刚才去了一趟木栖园,却听说木神医已经回了神医门,本以为还要好些日子才能得见,没想到神医这么快就回来了。”
“呵呵,老夫只是回去取来几味急用的药材,自然得快些赶回来·”·“师父,涟衣还要回房熟读医书,就不耽误你跟杨少侠两个人叙旧了。”
絮芝忽然上前俯首说道,木神医刚笑着点头说了声好,她便低着头,步伐匆匆地走了··云非皱眉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自己的视线,心中莫名的烦躁,殊不知这样的表情看在旁人眼里却是另一番依依不舍之态。
木神医捻须而笑,彷如一切心知肚明,“呵呵,不知...杨少侠刚才去找老夫所为何事”·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 …·“夫人不是去了木栖园吗,平日都会呆上好几个时辰,怎么今个这么早就回来了”·上官敏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抬头就看见栅栏外匆匆归来的女子,不由出声询问。
可对方却是一副神游物外之态,显然心不在焉,又哪里还能听到她的问话··絮芝心里早已是一团乱麻,今日被师父撞见自己与云儿私下亲昵,还误会她们的关系,改日若是得知事情真相,他会做何想法师父他老人家一生清明,及其重视门派名誉,若被他得知自己门下的徒儿竟有这般违背伦常的一段感情,只怕那时师门是再也容不下她...逐出师门事小,就怕这段感情一旦被人揭开,云儿今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她越想越是害怕,脚尖就快撞上门懢也没发现。“诶,夫人当心”上官敏轻身跃至身后,伸手往后一拖,絮芝惊得抬起头来,问道:“怎么了”上官一手还握着剪子,只能努努嘴道:“夫人走路也不当心,刚才差点就撞上了,要是我再慢一步的话。”
心中不由奇道,夫人性子清淡,素日为人从容温和,是何事叫她如此惊慌而失了方寸口中却是问道:“夫人今日怎就提早回来了我看夫人愁眉紧锁,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若夫人不介意的话,不妨跟上官谈谈,或许上官能替夫人开解一二也不一定。”
对她的有心絮芝很是感激,但是这种隐晦的事又岂是人人可言,再多的苦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絮芝神色倦怠,摇摇头道:“没什么事,只是感觉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提早回了,倒是叫上官姑娘担心了。”
上官一听她说不舒服,急着用手背去探了探她的额头,说道:“夫人不舒服怎就不早说,上官这就去请木神医过来给夫人瞧瞧·”·“诶,别”絮芝赶紧拉住了她,道,“只是有些头晕,不碍事的,休息一下就好,就别去劳烦师父他老人家了。”
上官见她如此,也不好再继续坚持,只往里推着她道:“那夫人就快些进去歇着吧,有什么需要只管叫我便是·”·絮芝身形一顿道:“那就有劳姑娘替我守在门外,我休息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
… …·“木神医可还记得上次提到过的天山雪莲”云非开门见山问道··“这是...”木神医接过她递来的锦盒,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震惊出现在他脸上,“千色雪莲”·“木神医也知道千色雪莲”云非比他还要震惊,她本以为知道它的人少之又少,却没想身边就有一位,暗道木神医果然是医学渊博,不由对他更加钦佩。
“老夫的师父曾经无意中就提起过这种奇花,说是千年难得一求,老夫一直有个心愿,便是能在有生之年得以一见,只可惜与此无缘...没想到,今日能够托少侠洪福让老夫得以大开眼界,一尝心愿,实乃今生无憾啊...”·云非没想到这位神医竟把医学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震撼的同时不由问道:“有了它真的就能治好毁掉的容貌”·木神医小心的捧着锦盒,宛如对待神佛一般恭敬:“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千色莲不仅外观大气华美,比起一般天山雪莲的功效更是青出于蓝,一朵千色雪莲就相当于一千朵天山雪莲。
常人服用此花,不但可治百病,还可青春常驻,永不衰老·若是习武之人服用,还会起到增长自身内力的功效...千色乃雪莲中的极品,这可是多少学医之人几辈子求都求不来的宝贝啊”·“果真如此,那真是太好了”木神医的一席话总算是给云非吃了一颗定心丸。
木神医轻轻碰了碰包裹雪莲的那层冰衣,了然笑道:“也亏了云少侠想得周到,用冰封保存此花的鲜活,否则一旦枯萎,就是再神奇的花也会丧失它的功效·”·云非深深一笑道:“在下正是用的天山圣水将它冰封,这个办法还是在下一个朋友教我的,而且云非能够取得此花,多半还是这位朋友的功劳。”
“哦,不知这位奇人是”木神医双眸圆睁,很是好奇··“呵,我这位朋友神出鬼没,行事低调,牠也不希望在人前被提起自己的名号,还望神医见谅则个。”·“哦...高人的想法总是异于常人的,无碍,无碍...”木神医缓缓摆手,但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云非轻咳两声,说道:“是否这样便能调配出恢复容貌的药方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在下去做的,木神医尽管吩咐·”·“嗯...”神医很快便收回情绪,捻须思索片刻,说道:“要对症下药,还要等老夫看过病人才能下定结论...”·“神医的意思是...要亲自见一见那个人”·木神医笑得别有深意:“其实老夫一直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得杨少侠如此费心,不惜辛苦求得此花,相信杨少侠的一番良苦用心定能得到回报的,呵呵。”
随后他又想到了涟衣,暗道这位杨少侠果真是年少风流,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啊·云非心甘情愿,不求任何回报她故意忽视了木神医的神情,脸上微有赫色:“其实,这个人神医也是见过的......”·… …·“上官姑娘。”
“啊”上官正在埋头处理院中的杂草,不妨身后站了个人,唬得她连忙站了起来,“云,云公子你,你怎么就回来了”云非呵呵一笑道:“怎么的,上官姑娘还不欢迎在下”·“不,不是,上官只是,只是...”上官把手背在身后,就连口齿也不伶俐了。
云非见她白净的脸上沾了一抹泥土,想也不想便伸手替她抹掉,“姑娘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啊,我,我这是在除草,对除草,呵呵...”上官脸蛋一热,那一块被她碰触过的肌肤烫得尤其厉害,她不由得想要拿手去蹭。
“诶,别碰”云非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道,“你手上也有泥,别越抹越脏了,待会拿清水洗掉就好了·”上官的脸上臊得更厉害了,自己如此没有形象的样子却被这人瞧见,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窘迫过。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这些事上官姑娘怎么不叫下人去做,反而要亲力亲为”云非放开她的手问道··“嗯,其实是夫人她不喜欢让人伺候,所以院子里也没有安排仆人,而且上官闲来无事就顺手做了,反正也是打发时间。”
云非对她很是感激,于是说道:“这段日子有劳姑娘照顾我娘了,不知我娘她在不在屋里我有事正要找她·”·上官正想说‘在的’,但又想到夫人临时的交代,于是又转了口风:“夫人说她身子不舒服,正在屋里休息,云公子要不要换个时间再来”·“我娘她不舒服”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云非皱了眉头,突然她灵光一动,即刻明白过来,定是为了刚才的事娘亲还在恼她,所以才会找出这样的借口,想让她知难而退,“既然如此,那云非晚点再来吧。”
娘亲存了心的避开她,若在这时候冒闯,无非是火上浇油,她还是明智的选择避其锋芒,再另谋出路才是上策……·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激情,可能、可能、可能、可能......=。
=~~· · ·第68章 第六十七回·云非悄悄地从屋后绕过去,试着推了推窗户,发现没锁,心中一喜,有门·… …·絮芝本是坐在桌边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听见屋里有动静,回头惊呼道:“谁”当看清来人之时,便慌了神色,“你,你怎么进来的”·云非朝后指指,“你的窗户开着,我便进来了。”
说着便向前一步想离她近些,可絮芝却像是存着心跟她作对一样,云非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两个人始终保持着那点距离··云非站定身子,神情一片沮丧:“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絮芝心里也是一痛,咬咬嘴唇,望着她幽幽说道:“你今天着实不该如此。”
“娘亲是指哪件事”她疏远的态度,陌生的眼神,直叫云非心中一酸,痛得险些落下泪来··“你明知我指的是什么,何必明知故问”见云儿这么难过,絮芝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她好想立刻抛开心中的成见,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关爱一番。
问问她这些日子都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时常想起她但是她狠了狠心,最终忍了下来··“哼,这么说娘亲是在怪我咯难道你就这么害怕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就让你觉得这么丢人吗还是说你根本是怕被你的韩大哥误会,怕被我影响到你们的感情呵,如果真是如此,娘亲大可放心,云儿待会就去跟他解释清楚,消除你们之间的误会,好让娘亲能与你的韩大哥双树双栖……白、头、到、老”最后四个字她咬得极重,每说一个字都是在自己的心尖上扎上一刀,她狠狠的说完这番话,拂袖便走。
“云儿”絮芝却在她走了没几步,从身后抱住了她,紧紧贴在她背后小声道,“你明知道娘亲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还要故意说这种话来气我”·云非心中酸楚难当,她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哽咽着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嫌我累赘,怕我妨碍你找男人吗我有自知之明,不用你开口,我现在就走”说着便要将她的手掰开,不料絮芝抱的更紧,双手紧扣住她的腰,不无委屈道:“说什么找男人的话,你是想气死娘亲么娘亲这辈子都给了你这个小坏蛋,人和心都是你的,还指望着去找谁来”·云非心口一阵紧缩,她吸吸鼻子,慢慢地、僵硬地松开她的手,转过身来说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入神医门,难道,你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你的韩大哥”·絮芝眼里还蓄着泪水,听此一言,轻轻白了一眼道:“非亲非故,我作甚要为了他”·云非不死心道:“那你说是为了谁”总该给她个理由罢。
絮芝擦掉眼角的泪水,慢慢的走去床边坐下,良久,才叹息着,缓缓地吐出一句,“为了你”这三个字等于说给她自己听的,小得跟蚊子叫没分别。
“什么”云非走去她身边,耳朵凑到她的唇边,故作不闻道,“娘亲刚才说的什么云儿没听清楚,娘亲再说一遍么。”
絮芝咬着嘴唇,眼神凶凶的看着她:“你就会欺负娘亲…”说罢,负气的转过身子,拿个漂亮的后脑勺对着她··“娘……”云非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掰过她的肩头,看着她湖水一样美丽的眸子,低沉的嗓音中有着软软的哀求,“娘亲若是不说清楚,云儿会胡思乱想的,难道娘亲就忍心让云儿独个忍受这样的折磨而且,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嗯”·因着她最后一句话,絮芝的心湖又被她搅得一团乱,受不住她的软硬兼施连番诘问,终于忍着心中羞涩,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小秘密——她走去雕花栏窗旁边,轻轻地推开窗户,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良久,才幽幽的说道:“这些时日,我时常怀念起我们在苗疆的生活,虽然是粗茶淡饭的日子,但是简单又不失快乐,最重要的是,那时候只有我跟云儿两个人……我不时的想着要是能够这样过一辈子该有多好”她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因为云儿你这么出色,自从来了中原,身边总是围绕着不少红颜知己,她们每个人都比我年轻比我有优势,而且个个才貌双全,文治武功皆为不凡。
唯独我一无是处,不但帮不了你的忙,还处处拖累你,这样的我真的好没用·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就算不能帮助你,但至少不能成为你的麻烦,我想站在你的身边,可以永远陪伴着你,天涯海角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娘就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我好害怕,我怕有那么一天你的眼里再也看不到我,再也不记得我们从前相依为命的日子,而是只有那些个优秀美丽的女子,我……”·“别说了,娘,快别说了,是云儿不好,都是云儿的错……”云非心疼的抱着她,这个敏感的女人,她不知道娘亲的心竟是这般脆弱。
她总是表现得淡泊从容,让自己错误的以为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却不知她内心的渴望竟是这般强烈,那炙热的温度烫得她的心生痛生痛……她好狠自己从前只顾一己之私,却独独忽视了娘亲的感受,长久以来让她独自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和压力。
要是她的心够细,够体贴,能够及早发现问题,娘亲就不会终日苦恼,过得这么累……·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娘……”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难受得像是梗着块石头,压得她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娘亲想要学医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教你啊,何须一定要拜入神医门”·絮芝伏在她怀里深深叹了口气,慢慢坐起身来,说道:“你还不明白么我们的关系错综复杂,若再加上一层师徒名分……哎,难道,你还不嫌这关系够乱的麽”·云非俊眸微垂,小小声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絮芝抬起她的脸庞,脉脉的望进她漆黑明亮的瞳眸中,柔言软语道,“云儿,就当是娘亲最后一点小小的私心,算我求你,你就成全了我罢,别再逼我了好麽”·云非咬了咬牙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以后离那个韩世尹远远的,不准让他碰你分毫。
否则,我绝不答应”·“一句话也不能讲”絮芝小小心的问道··“不能”·絮芝咬唇看着她,不说话了。
云非受不住她委屈的眼神,不得已作出让步,“好了,好了,我允许你跟他讲话,但是,我不想再听到你叫他韩大哥,我不喜欢,知不知道”·絮芝噗嗤一声,点着她的鼻子笑道:“好好好,云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真是霸道的云儿。”
不过,她喜欢这样的云儿,只对她霸道的云儿却见刚才还霸道不讲理的人儿,下一秒却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摸样,戚戚哀哀的在她耳边诉苦说:“……娘亲现在整个心都不在云儿身上了,云儿长途跋涉好容易回来见你了,娘却嫌东嫌西,还关门不想见云儿,更别提关心云儿了。
哼,云儿好不开心”云非撅着嘴儿,满脸都写着:她、很、不、高、兴·絮芝心中一跳,突然就想起前些日子做的噩梦,先前只顾恼她,倒把这桩给忘了。
她心中自责,情急之下便动手去扯她的腰带,口中急道:“云儿,快告诉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是不是伤到哪儿,快让娘亲看看·”云非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哆嗦,忙抓住她的手,红着脸道:“娘,你,你别着急啊,云儿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快,快别扯了…”这多羞人呀……·见她脸红,絮芝的脸也跟着红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受惊一般把手缩回来在袖子里放好,才娇羞地看了她一眼道:“那…你自己脱么…”·呃……娘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放了云非直直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眼前女子,但见她娇腮欲晕,秋波流转,一副娇羞的女儿神态,不禁心神一荡,微起一丝促狭之意。
她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哎,既然娘亲想看,那云儿就只好牺牲色相,来满足娘亲大人的要求了……”那条腰带此时正松松的挂在她腰上,只需轻轻一扯,便被抛向空中,缓缓的落在床头,凭添一室暧昧。
“你,你是故意的么”絮芝急得跺脚,这人成心曲解自己的意思,叫她好不难做·“娘亲不是想看云儿的身子么难道是云儿理解错了”白色的袍子正躺在她的脚下,一只手已经放在中衣的衣带上,轻轻一拉,便露出最里层的亵衣,“不要”絮芝秀容羞红,忙按住了她的手道,“你,你没事就好,娘不看了…”·云非顺势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砰砰直跳的心口上,神色认真的说道:“娘亲不要为我担心,云儿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云儿会一直好好的呆在娘亲身边,陪着娘亲,再不让娘亲为我伤神扰心……”·絮芝的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踮起脚尖抱住云非的脖子,秀容贴上她的俊脸,在上面蹭了又蹭道:“娘亲就只有云儿了,所以你不可以让自己有事知不知道云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亲也绝不独活……”·“唔…娘……”云非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动,娘亲还是最在意她的,那个什么韩大狗的什么都不是,她有些后悔先前为了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跟娘亲发脾气了。
同时也黯幸自己没有把落崖的事情讲出来,否则娘亲定要心疼坏了的··“云儿,娘好想你……”絮芝缓缓地捧起她的脸,动情的在她下巴上落下一吻。
第一次娘亲主动吻了她,虽然只是下巴,却也足以叫她浑身飘然,头脑犯晕,“娘,云儿也好想你……”怀里抱着她细软的身子,云非哪能坐怀不乱放在她腰际上的手早就不规矩的乱摸起来,一上一下四处游走,一边不停的亲吻着她。
她的吻不比絮芝的轻软,又急又密,如绵绵细雨落在她的脸上,絮芝被她吻得意乱情迷,身子舒服得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软软的贴在她身上··反手一道掌风,关上窗户。
云非猛地抄起她的身子,移步过去,轻轻置于床榻之上,倾身亲吻着她的鬓角,引诱道:“告诉云儿,娘亲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也不管现在还是青天白日,絮芝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难忍,只希望身上之人能多亲亲自己,摸摸自己,听她问话想也不想便顺从的回答说:“云儿,最想要云儿,云儿快给我……” 将心中的渴望急切地呼唤出来,说完之后又羞怯的把脸埋进她的怀里,心中渴望着她的怀抱,已经好久好久……·“哈哈哈哈……”云非抬起她的下巴,大笑着在她唇上咬了好几口,絮芝嘴里呜呜咽咽,水眸里又瞬间聚满了雾气。
云非心中又疼又痒,想狠狠要她的身子,又怕把这个水作的人儿揉碎揉散了去·她控制住心中那只饥渴的野兽,尽量放轻手里的动作,用所有的温柔去诠释她的情感。
絮芝害怕她再咬自己,将她的脑袋紧紧的按在shenshang,suizhe她紧张的心情微微起伏着……·“告诉我,喜欢我这样对你么”云非闷在她怀里,声音像是从自己心里发出来的一样。
絮芝不愿违背自己的心声,诚实地点了一下头·云非满意一笑,奖励般左右各亲了两口送到嘴边的美物,那隔着衣衫传递出来的快感,惹来絮芝一阵jiaoyin··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呵呵,娘亲的身子还是这么敏感……”云非修长的手掌guo住她胸qian,shufu的叹了口气,娘亲虽然身子瘦弱,但是这对美物却是保养得极好,云非爱极了她们,对她们又亲又吻,又捏又揉,极尽aifu。
·“啊,云儿,不要欺负wo了”胸前像是着了火一样,渴望着她更多的给予,但又似乎极难忍受身体上的反应,想让这人可以手下留情放过她。
她手脚酸软的动不了她,只能楚楚可怜拿眼神示意·却不想越是怯弱的小白兔,越容易激发出恶人的恶性··“伸出来…”云非体内像是着了一把火,她有些粗鲁的捏起她尖细的下巴伸向自己,命令道,“……伸出来……云儿想qiqin……”·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这般羞人的话……心中小鹿乱撞,絮芝害怕她目中的贪婪,羞怯地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怯生生的露出那条害羞的小鱼。
在它刚刚浮出水面的那一刻,饥肠辘辘的云非便wen上了她,“唔嗯……”一下子便被咬住的鱼儿不断的挣扎着,某人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不断戏弄着她,每次捉住她都会狠狠的□□一番,然后再将她放走,不管她如何躲藏,那人总有办法将她逮住,再一次次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似乎乐在其中永远不知疲倦。
直到被她qin得又痛又麻,那人才意犹未尽的退了出来,“以后云儿不叫你niang了…我要叫你娘子…ni,你说好不好”·絮芝娇喘连连,还没有从刚才的一吻中缓过气来,但是头脑还算清醒着,某人想要在这时候糊弄是完全不可能的,“不,唔……”她刚说了个‘不’字,便又被某人剥夺了语言能力。
“娘亲可要想清楚再回答哦,云儿一点也不想勉强娘亲…你看,娘亲也是‘娘’,娘子也是‘娘’,叫什么不都一样么呵呵,要不然,就叫‘娘子娘亲’或是‘娘亲娘子’也不错啊,娘,你说好不好”她嘴里忙着,手边的活儿也没落下,一句话说完,絮芝身上zhishengyijianxieyi·“你是想死wo 么”絮芝颤抖的抱紧她的身子,不让她那肆无忌怠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看,“一把年纪的人了,都是个老姑婆了,哪里还能做人家娘子的,你叫着不羞人我听着还羞人呢。”
云非咬了一口她的耳朵道:“瞎说,娘亲一点都不老,在云儿眼里ni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年轻漂亮得很,云儿不许ni以后再这样说自己,云儿不爱听…”·“呵呵,傻孩子,就会哄wo开心……”絮芝在她怀里笑得甜蜜,即使云儿是为了哄她的,她也乐意被她哄。
“是不是哄你,待会你就知道了…”云非咬着她优美白皙的颈项,手指滑进她的背脊,来回爱抚着她滑嫩的肌肤,指尖轻轻挑开她身上唯一一件遮挡之物,江山美景跃入眼帘,叫她眼前陡然一亮。
“啊,不……”一把按住ta的脑袋,絮芝一声gaokangdejianjiao,身体也随着她的叫声高高抬起·云非wenshang,用唇瓣含住,……在她双重攻击之下,絮芝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shenyin。
她的吻从前胸,后背……,在那里咬上两口,再顺势转过她的身子,跪趴在床上,让她玲珑的shenti以另一种全然不同的姿态展现在自己面前·她突然发现很喜欢从这个角度去欣赏女人……·絮芝全身绵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像个娃娃一样任由她摆布,当她艰难的回头去看时,就见云非一脸垂涎的欣赏着自己的身子。
“不,云儿,不可以……”絮芝狂摆起头颅,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云儿就是从这个地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这里真美,云儿好喜欢,云儿要把娘亲从里到外好好的看上一遍,娘亲不要拒绝云儿哦……”云非用双手bankai她的,里面的风景顿时一览无余。
娘亲身上的味道就属这里最为浓郁,第一次到访的时候她就爱上了这里,她喜欢这里的味道,这个味道令她着迷……·“啊……”突如其来的ganjue,犹如电流般冲击着她。
她高昂起头颅,双手紧紧的抓着枕头,只能靠两只胳膊支撑着整个冲击力·‘久旱逢甘霖’就是在形容云非此时的摸样,她把整个脸都埋入盛满蜜液的扇贝里,用自己的cunshe去讨她们欢喜,渴望着施予她更多的香露……·“嗯啊…………不要……啊……”云非只试探着插入一节手指,她便已不停地shenyin起来,双手紧抓着床单,牙齿紧咬着下唇,呼吸更加急促。
明知她是口是心非,云非却故意使坏的退出手指,“既然絮儿不想要,那我就只好出来咯·”·“唔……不要……我要……”坏云儿,就会欺负她……身体一下子被空虚啃噬着,絮芝难受得泪水成串成串的落,枕畔都被她打湿了,呜咽的嗓音听得人心痛。
云非不忍心再逗她,一个深入浅出,再度填满了她,“啊……”再顾不得什么含蓄··“絮儿,我做得好吗”云非不急不慢的动着手指……絮芝哪受得了这等刺激,身体早在她的屈指之下缴械投降,渴望着更多,要得更深,“……”她的人好似躺在水里一样,沉沉浮浮,只能随波而动。
“娘子,告诉我,舒不舒服”云非整个人跪在她的身体上方,朝她耳朵里吹气挑逗着她··“嗯,嗯唔……”她已经听不见她在叫自己什么,在这等双重刺激之下,絮芝只能发出一声一声的shenyin。
如果现在她还有一点理智,一定不敢相信这等叫声,会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浑然忘我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想到她们的一切举动,竟会被人看在眼里……·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上官敏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整个人如遭雷击……她本是想来看看夫人的身体好点没有,却没想自己的无心之举,竟撞破了这样一段惊世骇俗的不伦之情她透过细小的门缝看着床榻上颠暖倒凤的两个人,耳中嗡嗡作响,心中除了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
她没有想到被自己叫作云公子的人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而且,这个人还跟自己的娘亲有染,这个事实叫她怎么接受长期以来对她的好感在这一瞬间完全打破。
·让她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在她眼里一向高雅端庄的杨夫人,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她□□的躺在那人身下,两条细长的美腿钩挂在那人的腰上,身姿扭摆得像是一条灵蛇。
她脸上的神情似痛苦又似享受,在上官看来及其不能理解·还有她嘴里发出的吟哦,似乎舒服之极,叫她这个偷听之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快乐··上官脸红发热,羞愧自己偷看人家的房事还会产生如此奇怪的想法。
这等败坏伦常的行为,在这种想法下似乎变得极为美好,甚至,有点叫人羡慕,她不禁幻想若是换做自己躺在那里,那人是否也会这样对待她两个女子之间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哎呀,自己都在乱想什么上官紧咬着嘴唇,脸上就跟火烧一样,她惊慌失措的扭身就往外跑,再不敢去多看一眼……· · ·第69章 第六十八回·“娘,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要是觉得累了,就再躺一会儿...”云非站在床边,正在把白袍往身上套。
絮芝撑起绵软的胳膊,眷恋的看着她纤挺的背影,幽幽的说:“你...这是要去哪里难道...就不能跟我一块儿睡么”耳边听着她轻软的话语,云非咧嘴一笑,理了理袍子,坐去床边,用被子裹好她□□出来的身子,怜惜着道:“云儿要去处理一件事情,去去就回,絮儿乖乖的,好不好...”·可是...人家舍不得你......絮芝软软的偎进她的怀里,手儿抓着她的衣襟,心里虽是一万个不舍,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太粘着她人,于是轻轻点了点头道:“那你去罢,记得早点回来就好...”·疼惜地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她不舍自己又何尝舍得只是,自从花海去见了她师父开始,她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停不下来,若不亲自过去看一看,自己难以心安...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云非心里又酸又软,自己注定是要叫娘亲伤心了,这个痛既然无法弥补,那就让它来得再汹涌些吧,最好一次就能将自己烧成灰烬...·“云儿,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娘,快别哭...”惊见刚才还温柔多情的云儿,此刻却是黯然落泪,絮芝心中一时慌乱如麻,反手将她抱在怀里,手忙脚乱的替她抹掉眼泪,又亲又摸的好不疼惜。
她越是对自己好,云非心中越是愧疚·久久的埋首在她怀里,待心里平静下来,才蹭了蹭眼角,说道:“娘,等我回来,云儿要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哎哟”·南宫打了一个趔趄,好容易站稳了脚跟,人也不看的张口就骂,“是谁这么不长眼啊敢撞姑奶奶我,呃”却见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掩住一声惊呼,上官姐姐·那个大胆冒犯她的人可不就是上官敏——她们的大姐吗·南宫像是老鼠见了猫,刚才的气焰一下子就没了,连忙后退两步,闭起眼睛缩着脖子,她可没忘刚才好像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她家大姐...本以为接下来大姐又会惯常的用她那招‘夺命追魂连环手’来对付她,可是她久等慢等却不见对方的任何反应。
于是偷偷掀开一只眼皮,就见上官敏神色古怪的站在她面前,愣愣的,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喂傻啦”南宫不怕死的拿手去她眼前晃,若是换做从前,她早就被人家赏了一顿爆栗伺候,哪还能四肢健全的站在那里张扬跋扈。
“躲开”却见刚才还灵魂出窍的人,瞬间就活了过来,‘啪’的一声拍开她的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你又皮痒了是不是”·“呃,大姐,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人怪怪的”好痛……南宫可劲儿的揉着被她拍疼的手,又是吹又是揉,痛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大姐这只铁砂掌啥时候才能变成绕指柔啊……·管她如何装可怜,上官只当没看见,脑袋瞥向一边,半响才说:“我还没问你呢,慌慌张张的,这是要去哪儿啊”·“坏啦坏啦”被她这么一问,南宫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来,于是一拍额头,叫道,“差点被我忘啦,大姐我正要去找你,掌教她出事儿啦,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话惹得教主要对她用刑呐,你快去看看罢”·“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上官敏再瞪了她一眼,推开她就急急的朝着大堂跑去。
“错啦错啦”南宫却一把拉住了她,道,“不是那边,是在北边魍魉堂”·… …·云非赶到的时候,花海正被绑了双手,跪在堂前。
教主闻飞雪高高的坐在主位上,不怒而威,但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却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堂中的每一个人都不敢在这时候触其逆鳞,替堂下之人说上一句求情的话。
“花海”云非却在这时候闯了进来,几步跃去她身边,对着上方的闻飞雪道,“闻教主这是要做什么花海她犯了什么错,何以要到动用刑罚的地步”·见她突然出现,闻飞雪也不奇怪,只定定地注视她许久,突然眯起眼睛,压低声线笑道:“什么错哼,你自己亲口问问她不就知道了”·“……”·“神月教第二十七条教规,凡教内弟子如有动情动欲者,必受毒虫噬咬整整七日,再将其逐出神教,以正教友”冷玥站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叫众人闻之悚然的话。
“玥姐姐,你”南宫不明为何对掌教一向维护的冷玥,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这番话来这不是让掌教当众难堪嘛·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其她两位护法也是不明所以的皱紧眉头,冷玥扫了一眼南宫,笑道:“我只是好心提醒杨少侠,掌教之所以会有今日,全是拜他所赐,不知道这样说杨少侠会不会心有愧疚”·“果真如此...真是我害了你...”云非垂手而立,神色黯然。
花海抬头看了她一眼,复又低头,轻轻说了一句:“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再相见...”话语虽轻,却字字钻心·心中一时风起浪涌,看着她坚定的目光,云非怔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好真是我的好徒儿”闻飞雪积蓄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她狠狠地一拍教案,下一刻竟见她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寒眸鄙睨着下方的少年,缓缓而道,“我徒儿对你一片痴心,你若果真爱她,就该代她受刑,让她免受这等非人之苦”·她声色俱厉,字字咄人。
却见云非非但不惧,反而一展愁眉,飒爽而笑:“这有何难神月教但凡任何刑法尽管统统使来,若能让我皱下眉头,是猪是狗任你叫来”·好个不知天高地厚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几时·闻飞雪微微眯起双眸,薄唇勾了勾道:“非我教内之人岂有资格受我教内刑法哼,你若真有心,便吃我三掌,三掌之后若你还能留下一命,我便成全你们”·“此话当真”·“绝无虚言”·花海心中一惊,就着膝盖向前挪去,求道:“师父,你不能她,她会被你打死的...”·闻飞雪细眸一挑,“怎么我还没动手呢,你就心疼上了”·“花海,你什么都别说了,区区三掌又能奈我何闻教主,尽管出手便是...”·“不...”花海频频摇头,急得眼泪花子直打转,“你不明白,我师父她...”·“哼,真是郎情妾意……磨磨蹭蹭,杨云非你还是不是男人”闻飞雪冷眼瞧着,心中无名火起,看什么都极不顺眼儿。
云非笑道:“我杨云非即便不是男儿,今日三掌我也是揽定了,闻教主出掌罢...”说罢,飞身一纵,站定三尺之外,白衣翩翩,好不潇洒·闻飞雪平平一愣,倒叫这个青涩少年摄去心魂,失神一时。
心中恼怒更甚,手起掌落,间不容情·“不要伤害她”随着一声娇呼,一道纤弱身影疾步而入,双翼一展,似要以身相护。
“娘”云非抢身上前,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竟是以背对敌·同时,一声风啸响起,寒冰掌重重打来,正中背脊,逼出好大一口血来。
闻飞雪身形未动,却能隔空授掌,神功堪入化境··“云儿...呜呜...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呜呜...”絮芝从她怀里探出头来,伸手抱住她的脑袋,拿袖子给她抹掉嘴角的血迹,刚刚唤得一声,便已泣不成调,哭成了个泪人。
闻飞雪长身玉立,一甩长袖,说道:“杨云非,你就这么没用区区一掌便叫你撑不住了么刚才的神气都到哪里去了”·“呵呵,闻教主说的极是,不过挠痒而已,确实...不算什么,咳咳...”刚才她本该运用真气抵抗她的掌力,谁知她的速度惊人的快,在她还没来得及作出防御,便一击即中,实实在在的挨了她一掌。
“云儿...不要再说了,呜...你又流血了...”见她嘴角重又流出血来,絮芝手上不停地颤栗着,却没想血迹被她越抹越多,最后害怕得也不敢再抹了,只是抱着她不停的哭。
“娘,你别担心,云儿...没事...”云非慢慢的腾出一只手来,轻缓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道,“娘...我不是让你...呆在房里...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她气息不稳,一段话说完便轻喘不已,脸色愈显苍白。
絮芝沫沫眼泪,一下一下地替她抚着胸口,心疼得都快死去了般:“我一个人呆在房里,心口闷得发慌,我担心你会出事,便着急出来看看,没成想……”她死死咬住嘴唇,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再次痛哭出声,只会惹她担心。
云非心中怜惜,将娘亲安慰了一番,又让她将自己扶起坐好,从怀里掏出一支瓷瓶,倒出药丸喂进嘴里,缓缓吐息纳气,双手持平,准备运功调息·刚才当胸一掌确实给她造成不小伤害,若不及时处理,别说接下来的两掌,就是再来一掌,她的小命也该交代在这儿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这边,秋若白的同情,冷玥的无心,还有上官南宫的紧张关心……所有人里面就属花海心中起落最大,见她为了自己以命相搏,当众对抗神鬼莫测的师父。
虽然欢喜她的真心相待·但是她更清楚自家师父的可怕,怕她抵挡不住,最终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你,你就跟我师父低个头罢,我,我不要你帮了,任何刑法我都自己来受,你有这个心我便知足了。”
花海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哽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云非睁开眼睛,扯出一抹笑来:“但凡我在,又哪能叫你受苦·是我招惹了你,才会害你至此,所有的一切我都甘愿承受,你只要答应我,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我们的感情,你...能做到么”·泪花‘啪、啪、啪...’的打在地上,留下一滩深深的印迹,花海咬着嘴唇用力点了下头,脸上的神情不知是喜是悲...闻飞雪一脸复杂的看着二人,突然大笑一声,说道:“好你个杨云非,你就是这般花言巧语欺骗我徒儿,今日我就杀了你个祸害,替我徒儿灭了你这祸根”·“不师父,她没有骗我,一切都是徒儿心甘情愿,求师父不要杀她...”花海哭着给她磕头,哀戚之情叫人不忍相看。
“花海,你别...”云非心中一痛,就算拼得一死,也断不能让花海受此屈辱,她的花海应当是天下间最最傲然不凡的女子,不应卑躬屈漆、低声求人··“云儿,你们...”双手紧抓着胸口,絮芝慢慢的站起身来,往日淡薄的眉眼此刻布满痛苦之色,她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云儿早就与这位姑娘两情相悦,为了她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难怪云儿会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原来竟是为了她么絮芝心口一阵一阵的揪痛,无论如何用力,这股痛楚也只会有增无减。
她早该想到,以云儿的人品定有许多姑娘钟情于她,但是真要叫她面对现实,却又是无比残忍之事·她该怎么办她不能没有云儿,不能……·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娘”见着娘亲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往下倒去,云非急得站起身来,便要伸手去接,却因过度用力,牵动到了背上的伤势,引起一阵剧烈的疼痛。
“絮儿”韩世尹突然出现,抢先一步抱住晕阙过去的絮芝,一掌将她挥开,骂道,“不要碰她你这个三心二意的畜生,你还有什么资格碰她你把她伤得还不够吗”他说罢不够,竟还动手狠狠朝她打去。
云非本就气血不足,一时躲闪不及,被他中气十足的掌力,打得一个踉跄,‘扑哧’一声,一口血雾喷在他脸上··“云非”花海红了眼,急得站起来,又跌倒。
“混账,你想趁人之危吗”南宫飞身而起,一脚踢开他的手掌·上官则是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情急关切道:“云...云公子,你还好么要不要紧云公子...”·云非捂着疼痛欲裂的胸口,颤抖着唇道:“多谢…姑娘关心,在下…无碍…咳咳…”刚一说话便引来一阵呛咳,冷汗汩汩的往外冒,显然韩世尹那掌伤她不轻。
“杨少侠,快让老夫替你看看伤势...”木神医紧跟着出现,眼见云非伤重至此,二话不说便要为她诊断察脉·却被云非格手一挡,说道:“不用,小伤而已,不劳神医费心,咳。”
她实在不愿在这个档口再被诊断出个女子身份,这样一来,形势只会对她大大不利……她全身无力的躺在上官怀里,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为自己伤碎了心,而韩世尹却是一脸情深的将她搂抱在怀,她不禁在想,若韩世尹是真心爱她,娘亲跟他在一块儿定会比跟自己幸福罢。
一股尖锐的疼痛霎时侵向她的内心深处,这等剜心之痛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厉害不止十倍,百倍...她急火攻心,又开始呕血,吓得上官赶紧为她推宫过血,助其平稳体内乱冲乱撞的经脉。
木神医却当她是记恨自己徒弟伤她,所以才会拒绝自己医治,遂讪讪的收回手,责备的看了一眼自家徒儿··闻飞雪皱眉看着不请自来的两个人,沉声不悦道:“先生这是何意难道还想插手我神月教的家务事不成”·木神医拱手说道:“老夫并没有不敬之意,只是...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闻教主棒打鸳鸯拆散这对有情人,实在有些不近人情,叫人看着于心不忍啊...”·闻飞雪靠坐回椅子上,疲倦的闭上眼睛,缓缓说道:“神月教历来的规矩,总不能因他二人破了罢”·……·作者有话要说:·小云儿这回伤得真惨,身伤,心也伤,,真痛.....=。
=~~~~· · ·第70章 第六十九回·“木神医不必为我求情,云非甘愿承下教主三掌,以换取花海自由之身·”在上官的助力下,云非运功护住了体内心脉大穴,终于控制住不再吐血。
“希望杨少侠三思而行,如今你内伤严重,恐怕伤及肺腑,如不及时治疗当真会有生命危险·你我相识一场,老夫便在这里劝上一句,杨少侠还是莫要逞得一时之勇,做出对自己百害而无一益的事啊,以免将来后悔莫及。”
木神医苦口婆心的耐心劝导,不希望这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时头脑发热做了傻事··“自与先生相识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开口替人说情...别说本教主不讲情面,杨云非,今日我姑且看在木神医的面上饶你一命,只要你在这里发一个毒誓——从今往后与我徒儿再不相见,也不会再去纠缠于她,我便不再追究你二人之事。”
闻飞雪看向俊脸苍白一片的少年人,竟会微微起了一丝恻隐之心,这才一改初衷,打算留她一条生路··云非盘腿坐在地上,虽有病态,身姿却是挺如松柏,坐得笔直,只见她缓缓摇了摇头,道:“云非纵然一死,也绝不后悔今日所为,闻教主不必多言,接下来两掌,教主尽管使出全力,云非必会一一承受......”·面对这样一个油盐不进死脑筋的人,一向沉着镇定的闻飞雪也不禁动了肝火,“杨云非,你别不知好歹,你可是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她闻飞雪伤天害理的事儿也没少干,好容易起了一回同情心,这人竟还不领她的情·“在下纵然不敢忘记,不过云非天生一根直肠子,认定一件事即便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今日我说什么也要带走花海,只是,辜负了闻教主的信任,在下惭愧。”
她说是惭愧,脸上却不见有丝毫愧色··“愚蠢·”看着这个无药可救之人,闻飞雪不觉有些头疼,她埋首掌间揉了揉太阳穴·明知是死却还义无反顾,情之一字究竟是有怎样的魔力,竟能让人失去理智,做出此等匪夷之事。
还是说自己是真的老了,这年轻人的情爱也感染不了她了,原来她的心早已硬如铁石,终于可以做到无情无欲·但是,这样的结果...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云非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抖抖袍子说道:“在下已经准备好了,闻教主请出手罢...”·闻飞雪自掌中抬起头来,再去看她,突然,一阵从来没有过的疲累感袭上心头...她重又闭上眼睛,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来,胸口轻微的上下起伏着,像是睡着了。
许久,才见她挥挥手道:“罢了,你已受我一掌算是了清,你这便带她走罢,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说罢,便让秋若白推着自己出了魍魉堂,再不多看二人一眼。
这突然而来的转变,叫在场众人一时间都没回过味儿来,这便结束了一向冷血无情的闻教主竟破天荒的大发慈悲,就这样放了她们这个事实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云非,你要不要紧,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快告诉我...”身上绳锁一旦解开,花海便如乳燕还林飞身扑进她的怀里,紧张的上下察看她的伤势。
“呵呵,我,我没事...”云非痴痴傻傻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闻教主就这样放了她,她不是在做梦罢久久绷着的那根弦一旦放松,整个人便如泄了气的皮球,顿时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 …·洛阳后山,偏僻的竹林深处有一间桃源小居,环境清幽,渺无人烟,最为适合怡情养性,修养身息·这处仙境还是花海在一次踏青途中偶然发现,从此作为私人财物被她珍藏起来。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这一次她被逐出神月教,云非又身受重伤,一时间也找不到别的去处,便突然想到了这里......南宫上官合着将云非送到此处,花海便刻不停留的让她们下山去了,如今她已不是神月教的人,自然要与教中弟子保持距离。
花海自清潭中打来清水,替她脱去染血的衣衫,再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擦拭了一遍...从她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全心全意的服侍一个人,动作难免生疏,待做完这些已是累得满头大汗。
又去给自己烧了一桶热水,动作利索的洗好穿戴了出来,便急急的守去床边,照顾昏迷中的人儿··“冷,好冷...”刚刚走到床边,屁股还没坐下,便听见床上人儿传来的呢语。
“娘...云儿好冷...花海,不要离开我,花海...”·花海抓住她的双手握在怀里,她此刻就像是一个冰人,全身找不出一丝温度·师父的寒冰掌虽不知已经练到第几层的功力,但是依着这样下去,云非就算不会内伤致死,也会被体内的寒气冻成一个死人。
“我不会让你死的,绝不...”花海用手轻抚她鬓角上结起的冰渣,琉璃的美眸中流泻出蚀骨的心痛·她慢慢站起身来,抬手间袖风扫过,竹门木窗紧合而上,将屋外林间雀鸟的脆鸣纷纷杜绝在外。
花海长身立在屋中,就见她轻轻抬起手来缓缓地滑向自己的衣带......·冷,彻骨的冷,云非半梦半醒间恍如置身于冰天雪地里,四周除了冷,还是冷...·她蜷缩着身子,用力的抱住自己,试图为自己寻求一丝温暖。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济于事,浓重的冰寒之气依旧侵袭着她·就在她惶恐无助之时,忽感一股热源笼罩住自己,她想也不想便投身进去,紧紧摄取这来之不易的希望之源......·当她再次醒来之时,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细碎的洒在身边之人的脸上,银白色光芒在其间流转,晶莹剔透,好不动人。
她就是在冰冷的梦境中将自己解救出来的温暖源头——“花海......”她就睡在自己身边不远,云非触手可及·她慢慢地倾身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如蜻蜓点水,却带着满腔怜惜,目光始终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去,就这么看着沉睡中的女子,直到天际泛出鱼肚白,她才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这些药材都是我从木神医那里取来的,他千叮呤万嘱咐要我亲自交到掌教手上,说是一定要熬成汤水按时服用,对云...嗯,她的伤势才大有益处...”说话之人便是上官,她与南宫二人一大早便从神月教赶来桃源居,就是专程给她们送药来的。
“是啊掌教,我看那色,啊不,是杨云非,伤得挺严重的,这段日子一定要好好疗养,千万不能妄动真气,这可是木神医叮嘱过的·”南宫一直心直口快惯了,差点习惯性地呼出‘色胚’两个字,还好及时改了口。
上官一直没有将云非的身份告诉给她,所以南宫至今未知··“那就替我谢过木神医的好意,你们两个也出来不久了,还是快些回去罢,下次别再这样冒险,要是被师父发现可就不好了。
还有...我已不是神月教的弟子,以后‘掌教’二字当免则免·”花海感激她们的用心,但是中了寒冰掌,若是没有师父的独门秘药,体内寒气长时间得不到疏散,又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一想到此处,花海便深感无助,前路茫茫,她和云非究竟能走多远·此时天已大亮,她们在屋中谈话虽有刻意压低声量,但还是吵醒了床中熟睡之人。
云非躺在床上闭目装睡,聆听她们的对话··所谓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云非一直感激南宫上官二人能在危急之中救下自己,对这份情谊实该铭记,莫不敢忘。
只是...花海最后那一声低回婉转的叹息,多少透出些许绝望的味道,扯得云非胸口一痛,好在被她生生忍住,才没有咳出声来··送走了上官南宫,重新回到屋里,花海沉重的坐在桌案前,看着桌面上叠放着的药包,深深的叹息一口。
突然背上一暖,一具纤细的身子覆了上来,将她搂进怀里··花海会心一笑,从她怀里转过身去,摸摸她的额头,关切着道:“怎么不再睡会身子好些没有,还会不会发冷”云非拥着她慢慢坐下,又把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揽住她的纤腰,这才说道:“已经好很多了,昨晚多亏了你,体内的寒气才能压制...”说罢,略抬起头,清亮黑眸深深将她望住。
花海抱着她的脖子,面纱下的脸庞微微一红,娇语言道:“这也只是暂时,相信你已猜到是为我师父的掌气所伤...”她见云非点头,语气也变得沉重道,“我想...我还需要重新回趟神月教...”·“我跟你一起回去”她像是猜到会被花海拒绝,便在她开口之前抢先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早已运功控制住了体内的五行八脉,只要小心一点,不再受伤,就不成问题。
而且...我也想回去看看我娘的情况...”·作者有话要说:·JJ,俗话说得好,人活一口气,树争一张皮·你倒是活口气出来给我看看,,=·=~~~· · ·第71章 第七十回·夜深阒寂无人,两道鬼祟的人影出现在神月教的后宅,借着明亮月色,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后院的马厩——却被一道从马棚里面传来的声音惊住,忙又俯身躲到马槽后面,竖耳去听,就闻那声音的主人这样说来:“马儿啊马儿,你说杨大哥和姬姑娘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一声不响就走了,也不带上我哼,更可恶的就是那南宫,明知道他们的下落却偏不告诉我,你说可气不可气要我说,这种女人就该下油锅...哎哟,谁打我”原在喋喋不休的少年人,忽然捂着后脑勺痛苦地叫了一声,回头去看,哪有什么人影,四周乌漆麻黑,只有夜风刮过树梢和屋脊的声音,悉悉簌簌的回响在耳边,听着好不怕人·他哆嗦着抱紧身边的白马,嘀咕着道:“妈呀,不会撞鬼了吧...”话音刚落,就突然感觉左边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顿如一只炸了毛的鸡,一下子跳了起来,正准备张口大叫,嘴巴却突然被人捂住,随后就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嘘,别叫,是我”·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杨大哥灏浩惊喜的瞪大眼睛,回头看向来人,那张熟悉的俊脸,可不就是被他心心念念着的杨大哥嘛另外还有一位熟悉的姑娘相伴在他身边,那姑娘清冷的琉璃美眸,此时正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灏浩一时脸热,好像心事被人窥觑了一般,低着头不敢去看两人·云非却没发现他的异常,只揉着他的脑袋笑道:“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灏浩却突然抬起头来,瞪着一双虎目,满口含怨道:“杨大哥自己跟姬姑娘跑了,怎么还会想起我来哼哼,你们还是自去快活,莫要再来烦我…”说罢,哼的一声转过身去,一下一下的摸着白马的脖子,似乎这样就能舒缓心中的不平。
嘿,这小子……这回该换云非脸红了,她偷觑了一眼花海,见人家神色如常,于是咳咳两声,说道:“事出突然,还请灏浩谅解则个,眼下你可知我娘身在何处”·灏浩背影一顿,接着转过身来说道:“杨夫人夫人她昨天就跟木神医回神医门去了,走的时候脸色很差,还是让韩大哥扶着的。”
见被问及正事,灏浩也收起了小性儿,大概这就是男人与女人本质的不同,女人是从来都不讲理的,尤其在她们发脾气的时候··云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四处都找不见娘的身影,原来是回了神医门。
这样也好,至少知道她暂时处境安全·但是当她听说娘亲脸色不佳时,还是难免吊起了心,随后又想到她身边还有韩世尹在照顾,微微放心的同时,又被一阵苦涩填满。
·突然手就被人握住,温凉的掌心带着一丝丝的暖意传递过来,侧头就看见花海关心担忧的眼神,那眸中的脉脉温情一丝一缕偎贴着她的心,让她冷寂的心房又再次焕发生机。
云非释然一笑,如此便好,如果这是娘亲的选择,她会学着去成全...·现在她要学会知足,做人不能太贪心,人生能得一人白首...足矣从今天开始她要试着放下过去,一心一意对待眼前这个女子……·云非拍拍她的手背以示抚慰,转头对着灏浩说道:“情况紧急,我们就长话短说...”这又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口述了一遍,末了又道:“你将花海的马牵去后院门口等着我们,待会里面一旦有变,我们也好事先有个准备。”
灏浩慎重的点点头道:“这个没问题,不过,你们大概需要多久”·“一个时辰·”云非留下这句话,就与花海二人双双消失在了寂静的夜风里。
… …·今夜,绛雪斋内灯火通明,云非花海飞身跃上屋顶,轻手轻脚的伏下身子,小心的揭开瓦片向下探看·屋内,闻飞雪一身恒古不变的素衣白裳端坐在书房主位之上,开口说道:“晋王不在汴京做你的逍遥王爷,深夜却来造访我神月教,不会只是喝茶这么简单罢”·“哈哈...闻教主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啊,让本王想要委婉一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呵呵...”在她对首处端坐着一名衣着华丽的男子,气度雍容华贵,颇有帝王之气,但这一笑中却又透出一股流气——却是个极难看懂的人物,屋顶上的两人皆从对方眼中读出这条讯息。
他笑,闻飞雪也随他一起笑,笑容却很含蓄:“大家都是明白人,说话就不用拐弯抹角了,晋王不用不好意思·”·“呵,呵·”晋王干笑两声,接着正了颜色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单刀直入的讲了...咳咳,听说,闻教主不久前得了一件稀罕宝贝,你也知道本王别的兴趣没有,就是偏好一些稀奇古怪的玩物。
这不,本王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从汴京赶来,就是想要一睹为快...呵呵,看闻教主也并非小气之人,该不会藏着掖着,不给本王瞧见罢”·闻飞雪脸上笑意不减,眸底却似多了几分冷意,“……晋王不辞辛苦而来,飞雪自然不能叫你失望而归。”
晋王哈哈一笑,大叫一声“爽快”便听闻飞雪又接着说道:“不过,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玩物,有的人没这个命,只是看上一眼便丢了小命儿,有的人则会为此发疯发狂,不得善终。
我这样说...晋王还想看么”·晋王一愣,接着摇头笑道:“闻教主千万不要吓我,有没有这个命看过不就知道了...”·闻飞雪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上官低声吩咐了一句,便见上官走去身后,取下挂在墙上的一副字画。
又从暗格中拿出一只紫檀锦盒,然后双手恭敬的捧至闻飞雪面前··闻飞雪却是不看锦盒,只对着晋王笑道:“这就是王爷想看的东西,王爷…这便拿了去罢。”
没想她这么爽快就拿了出来……晋王微微一愣,却不动手,只朝着身后使了个眼色——原来在他身后另外还站了一个人,此人一身黑袍,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只是静静的站着,便浑身透出一股冷厉的煞气。
因为他从一开始便有刻意收敛自身的气息,才会让人都忽视了他的存在··此时得到晋王的暗示,他就像是一只螫伏已久的猛兽,终于亮出了他的獠牙——上官只觉手臂一麻,不禁后退了一步。
再站稳时,那只紫檀锦盒早已瞬间易主,转而到了黑袍人手里··闻飞雪脸色一沉,道:“王爷如此无礼,是没将本教主放在眼里”·晋王站起身来,笑道:“呵呵...这话怎么说的,闻教主肯忍痛割爱,本王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无礼呢”又对着黑袍人故作愠怒道,“没眼见的东西,本王是让你拿过来,没让你去抢,还不快给闻教主赔礼去”·“免了...”闻飞雪冷眼看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心中早已冷笑半天,“本教主何时说过要割爱于晋王王爷这么说,该不会是想仗着自己的身份……强人所难罢”·“诶,话不能这么说...”晋王刚说得半句,便被黑袍人截去话道:“王爷何必虚情假意,抢了就是抢了,再多的解释都是放屁”·闻飞雪看着脸色发青的晋王笑道:“跟你的属下比起来,王爷实在太不坦率。”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暗里朝着黑袍人瞪去一眼,晋王回过头来,涎着一张脸道:“飞雪,你听我说...”·闻飞雪立刻沉眉不悦道:“王爷,请注意你的措辞”·晋王干咳了两声,又道:“飞雪何必拒人于千里,你明知本王对你有意...”·“对我有意”闻飞雪眼尾一挑,高声打断他道:“王爷说出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呵,我可没忘,王爷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将我囚禁——难道这就是王爷示好的方式”·“...飞雪,那件事真与本王无关,全是那姓杨的一手策划的阴谋,就连本王也都被他蒙在鼓里,事后才知道的。
直到前些日子得知你重掌神月教,本王也一直没敢来看你,就是怕你因为这事儿误会本王啊”因她一个细小的表情动作,晋王险些把持不住,他就是爱极了这个女人高傲强势的一面,所以才要不惜一切的去征服她,千方百计的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哦是吗,我还以为是你授意那个老不休设计将我困于沧浪山庄,并且对我喂毒,目的就是想要控制我。
呵,原来不是,看来是我想多了...”·“什么,他竟对你喂毒”晋王先是惊得一炸,而后掩饰性地轻咳一声,笑道,“日后本王定替你好好问问那老东西...对别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对我的女人使这阴毒的手段,哼,本王定不轻饶了他”他自以为是的在她头上冠上一顶‘晋王的女人’的帽子,对此,闻飞雪也仅是挑了挑眉,不置一词。
晋王却当她是默认了般,心中喜不自禁,行为上也越发没了约束,“飞雪,听说你的腿现在不能动了,依本王看,你还是搬去我的晋王府,让本王贴身照顾于你,如何”他倾身蹲在她的脚边,眼含热意的看着她。
·闻飞雪见他得寸进尺,不禁冷了脸道:“滚别给我看你那张恶心的嘴脸”·被她毫不客气的呼喝一声,晋王顿觉失了面子,嗔的站起身来,脸色也是一沉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天下间多少女人恨不得想要巴结我你也不想想,神月教若没有我这棵大树在背后撑腰哪里会有今天哼,你就知足了罢,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残废...”·“住口咳咳...”闻飞雪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接着,一条血丝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教主”上官从旁将她扶住,怒视着晋王道,“你对我们教主做了什么”·晋王无视她的怒目,只仰劲而笑道:“闻飞雪啊闻飞雪,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被你给逼的,若不是你太过倔强,不肯屈服于本王,何至会有今日呵,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目中无人,轻视了本王,才会招至这般下场...不过你大可放心,这种毒只是暂时用来压制你的功力,不会要了你的命的……”他凑近跟前,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笑得轻浮道,“好歹……你也是个大美人儿,本王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会舍得伤你,你说是不是哈哈……”·闻飞雪蹙眉不解道:“不可能,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我怎会一点察觉也没有”·“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毒本来就不是我下的...”晋王诡异一笑,突然放开她,凭空唤了一声,“冷玥”在他的喊声中,就见冷玥一手提剑,从门外缓缓地踱了进来。
一切皆已明了——“……原来是出了内贼·”闻飞雪向后倾靠在背椅上,闭上眼睛才缓缓说了一句··“冷玥,我没想到,竟会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叛教主”相对于闻飞雪的平静,上官就要显得激动得多。
无视上官的怒火,冷玥垂着眼,只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我本就是晋王的人,何来背叛一说”·“哈哈……闻飞雪,你注定了会输给我”晋王拍了拍冷玥的肩膀,赞赏着道,“这次你做得很好,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晋王,既然东西已经拿到,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洛阳……免得夜长梦多·”黑袍人早在一旁将手里的东西仔仔细细确认了一遍,这才开口催促起来。
晋王心有所会,赞同的点点头,却听闻飞雪冷笑一声:“你以为……那张真的就是藏宝图吗”见黑袍人朝她望来,于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看看你自己的手...”·黑袍人依她所言,摊开自己的手掌,面具下的鹰目却瞬间大睁,在他手掌的经脉中赫然出现一条极细的黑线,而且这条黑线正在以可观的速度向着手臂延伸开来,“把解药交出来”黑袍人顿时怒吼一声,抛掉手中的锦盒,同时扬起另一只手掌,犹如猛兽的利爪朝着她的脖颈抓去。
咵喇——·随着一声巨响,绛雪斋的屋顶一瞬间坍塌下来……·……· · ·第72章 第七十一回·随着一声巨响,绛雪斋的屋顶一瞬间坍塌下来……·与此同时,三道白光从中飞出,细如牛毛,疾如电掣。
黑袍人只觉手背一麻,前伸的手臂陡然间一缩,他抓起颤抖的左手,三枚细长的金针已赫然在目,“是你”黑袍人诧异的看向突然出现的两人之中的一个。
“哦我们认识我可不记得有在哪里见过...”云非撩开袍角,挺身上前一步说道··“掌教”上官突见救星赶来,险些激动得落下泪来。
“上官护法莫慌,我们一起把师父带出去再说·”花海将闻飞雪扶到自己肩上,冲外喊道,“教内弟子何在”她的声音在这夜间响起,犹如石沉大海,连着叫了几声,都得不到回应。
“没用的,她们已经被我的迷药撂倒,早就听不见了·”冷玥的声音在一旁低低地响起··上官冲上前,拿剑指着她的眉心,喊道:“南宫,若白,她们都被你怎么样了冷玥,若你还顾念一点姐妹之情,就不要伤害她们,若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哈哈...精彩,精彩,真是越来越精彩啦”晋王突然鼓掌笑道,“冷玥,今晚是你表现的机会,就让你的好姐妹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实力”·冷玥闭上眼睛,慢慢答了声:“是...”下一秒,冷剑出鞘,直抵咽喉而去...烛光摇幌下,两个白衣少女酣战成一处,一人剑锋轻灵活巧招招隐忍,另一个则是冷硬霸道直指要害。
两道剑气互相碰撞,银色光辉向着周围散开,将屋内照耀得亮如白昼··见二人一时间难分高下,云非冲着身后喊道,“先带你师父离开,我来绊住他们”·“不”花海却已先她一步将闻飞雪推进她怀里,说道,“你现在有伤在身不易动武,而且你轻功比我好,这里还是交给我来...走”不给她再度开口的机会,花海已是将她二人推出屋外,面对身后敌人......·“今晚,谁都别想从这里走出去”晋王手臂一挥,黑袍人的身形顿时如同一支利箭,朝着二人疾射而出。
花海手中用力一甩,一段白绫由袖中射出,从后方缠上黑袍人的脚踝,叫他身悬半空,再难移动毫厘··“该死”云非低咒一声,看向怀里陷入昏迷中的人,当即把她抗在背上,脚下抖出轻功,行动间已朝着后院奔去。
......·灏浩坐在后院门外的一棵大树下,手中牵着白马,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当他不多不少刚好数到第三千六百颗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就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妈呀”灏浩一点防备都没有,身体一个后仰栽在地上,从自己的裆部看上去,就是云非那张黑掉的俊脸。
灏浩以手撑地,一个挺身而起,站稳身子嘿嘿笑道:“杨大哥你可真准时,说一个时辰还真就一个时辰”左右看了看没见着姬姑娘的身影,在她背上倒是另外多了一个姑娘。
云非看出他心底迷惑,于是开口说道:“这是闻教主...神月教里出了事,她被教内弟子陷害中了剧毒,我要马上带她离开,这里现在一点也不安全,你也最好快些离开,回你的师门去罢”说罢,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漆黑的牌子,交到灏浩手上说道,“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就把这块牌子交给你们现任的掌派人,并让他告诉我师父一声,就说...是云非没用,辜负了他老人家的希望...”·灏浩愣愣地看着她像是交代后事一样的把话说完,握了握手中厚重的令牌,翻开一看,一个鎏金的‘王’字赫然跃入眼帘,“天啊”灏浩像是被烫着了般,令牌险些被他丢在地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他居然跟鬼王宗新一代宗王称兄道弟而杨大哥一直都在瞒着他...他双手抱头,不停地原地打转,还没等他消化完这突如奇来的震惊,心中又被另一层疑惑所取代。
既然杨大哥没有打算告诉自己,那为什么他又会选在这个时候亮出身份难道说杨大哥是真的遇上了麻烦“杨...”·抬头看时,大树下早已人去马空,明月当空,唯有马蹄践碎的几根劲草随着夜风的尾巴飘扬而起,再盘旋落下......·......·从洛阳城里出来,一跑就是十几里,身下宝驹健步如飞,不见一丝疲态,云非心中感慨,真乃龙骨兰筋神马也...若是换做普通马驹只怕早已体力透支倒地不起。
当闻飞雪苏醒之时,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之中,令她浑身的骨头犹如散架了一般,疼痛感直接将其脑中盘旋的晕眩驱赶,然后缓缓拉开了眼帘......“你,放手”当她完全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杨云非——那个臭小子的怀里于是,也不管尚且还是坐在马上,心高气傲的闻教主立马不能冷静了。
云非低头很快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醒了醒了就好,我先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回去跟花海会合...”·闻飞雪眸底划过一抹冷色,她突然伸手抓住云非的衣襟,用力拉扯着道:“立刻...给我停下咳咳...”她一时急岔了气,开始不住咳嗽,嘴角又有血丝流出来。
云非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在背上替她顺气道:“以你现在的情况,最好不要轻易动气,若使经脉逆行,导致毒气攻心,到时...只怕神仙难救·”·“休得碰我”闻飞雪双手抵在身前,用力一推,云非胸腔发出一记闷响,听得人胆颤心惊,“咳、咳,你,你发什么疯”云非身体一晃,被迫扯住马缰,奔驰的白马随着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拿开你的脏手,不需要你假好心...”闻飞雪推搡着她,只想从她怀里挣脱出来,云非只得一手紧抓着马鬃,另一只手将她牢牢护住,才不致让两个人一起堕马——这个冥顽不灵的臭女人,就不能消停会儿·胸口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云非顿时失了耐性,咬牙吼道:“够了我警告你别再惹我,若不是花海把你交给我,谁稀罕管你你以为谁都跟那晋王一样,会对你垂涎三尺”·“......”·“君子不言人是非,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一个凉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就见晋王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踩着凹凸不平的路面,一颠一颠地走来。
在他身后还有十来个官兵打扮的人,也都骑着马·每匹马都气喘嘘嘘,喷着响鼻,显是追了一路··云非掉转过马头,笑道:“那你有没有听过‘君子不行小人之事’偷听别人讲话,又谈何君子行径”·“哼,连本王的人你也敢抢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晋王那双眼睛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闻飞雪,见她一身虚弱无力的被云非抱在怀里,早就对她恨得牙根痒痒,就差没剁了她的双手来给他泄恨·云非促狭一笑,凑近闻飞雪耳边,低声说道:“我看人家王爷对你在乎得很,不如你就从了人家,回去做他的王妃岂不更好呵呵……”·闻飞雪本是苍白的脸色越来越红,嘴唇也由青变紫,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气得不轻,“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烂你的舌头”·好凶云非撇撇嘴道:“要我不把你交给他也行,不过,待会你得配合我些……”·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闻飞雪蹙眉看了她一眼,“你想做什么”·云非冲她诡秘一笑,也不回答,只抬起头来大了声道:“那个谁谁谁,人家说了不愿跟你走,我看你还是不要死缠烂打啦……”·晋王一脸玩味的看着她,“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代她做决定”·“我么”云非勾唇邪邪一笑,“我是她相公……”·“什么……相公哈哈哈哈……”晋王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起初一愣,接着便是大笑,“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杀人如麻的神月教教主,她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她就是个狂妄自大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哼,本王何等尊贵之躯,她连我都不放在眼里,遑论你一个乳臭味干的臭小子居然敢自称是她相公哼哼,就怕你有命叫没命享”·“哦这么说你是不信咯”云非俊眉一挑,忽而勾起怀中人的下巴,在那人冰寒的目光中,慢慢的向她凑近......闻飞雪的眸子越来越冷,随着她的靠近危险的眯起。
云非无视她警告的眼神,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诡秘的微笑,一寸一寸地逼进她的面前,突然就在距离对方嘴唇一厘米的时候停下·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做戏要做全套,教主不要这么凶么,人家好怕怕...要是你不介意被那个不要脸的什么晋王抓回去做他的晋王妃,你大可现在就推开我...”说罢,也不顾对方是何反应,只低头在她嘴角边缘的肌肤上以极快的速度印上一吻便迅速撤离。
“哈哈...王爷,现在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罢,你看人家教主都肯让我亲了,这关系还能假得了”·闻飞雪坐在云非怀里正好背对着晋王,云非刚好借着视角上的误差,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出激情拥吻的戏码。
她这一招以假乱真成功激怒了晋王,只见他面色铁青,一双锐目死冷死冷的钉在她身上,倘若眼神能杀人,云非此时只怕已经被他戳成了千疮百孔··“嘿嘿,好个风流小子,连自己的小情人都不管了,只顾着在这里风流快活......”头顶上突然响起一阵低哑的嗓音,刚才的黑袍人从旁边的树丛中飞窜出来,落在地上,手中还抓着一个白衣姑娘。
“花海”云非看着那名女子,惊得脸色大变·身下白马也感应到主人的气息,险些冲将出去,云非只得死抓住缰绳,极力稳住牠的情绪。“别过来”花海朝着白马吼了一声,果然就见牠乖巧的安静下来,恹恹的垂着头似乎还很委屈。·晋王将目光移到黑袍人身上说道:“你来得正好,替我杀了那个臭小子”·黑袍人怪笑一声说道:“王爷莫急,待我问出藏宝图,要杀要剐还不就是你的一句话”·闻飞雪冷冷一笑道:“你还是愚蠢得无可救药,杨魇章...别以为你换了张面孔,本教主就认不出你是谁”·面具被人一语戳穿,黑袍人也不见惊慌,大手一掀,哈哈笑道:“不愧是闻教主,亏得老朽还特意为你变了声,没想还是被你识破了身份。”
银色的面具被他抛在地上,杨魇章那张阴沉的脸瞬时暴露出来,先前低哑的嗓音也跟着变了回来··云非大惊,难怪第一眼就觉得此人熟悉,原来还真是老冤家于是笑道:“外公如今安好许久不见,身子骨可还健朗啊”·杨魇章皮笑肉不笑道:“有乖孙惦记着老朽好得不能再好,若是乖孙能把藏宝图交给外公,那就锦上添花了。”
云非无辜的摊摊手道:“外公是否找错人了,云儿可不知道什么藏宝图...”·杨魇章脸上肌肉一抖,突然一把箍住手中女子的脖颈,狠道:“乖孙可不要跟外公打哑谜,如果你真不在乎这位姑娘的死活,外公不介意做件好事,替你送她上西天”说罢,手指便是一紧。
“住手”云非喝止住他,咽了口口水说道,“不就是想要藏宝图吗其中一张就在我身上,你现在就把她放了,我愿意跟她交换。”
众人皆是一惊,几道目光同时打在她身上··“云非...不要,我不要你这样做,不可以...”花海不断摇头,急切之情溢于言表··杨魇章伸手点了她的哑穴,鹰隼一样的眸子微微眯起,犀利的目光似要将她穿透,“你说的可是真的藏宝图果真在你身上哼哼,除非你拿出来让我看看,否则让我怎么信你”·无视众人或疑惑或探寻的视线,云非咬咬牙道:“我拿不出来,因为我娘早就把它刺在我身上,就连我自己都没见过...我说的全是实话,由得你信不信...”·杨魇章的眼珠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看着不像是在撒谎,脸色也越发阴冷起来,就听他在喉咙里咕唧一声,“原来如此...难怪当年我把皇宫翻个底儿也找不见...”·云非一直紧张的注意着他手中的女子,见她痛苦挣扎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喝道:“你现在可以放开她了”·杨魇章道:“放开她也可以,除非乖孙你先过来...记得,别跟外公耍花招...”·闻飞雪一脸异样的看着她,好像不认识她一般,云非苦笑一声,摇摇头道:“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自己不也乐见如此吗相信你也不愿花海受到伤害...”说着便要翻身下马,耳边却在这时响起一阵哨音,身下白马像是得到什么指示,闻听之下,马耳一竖,蓦地转换方向,飞一般的朝前窜去。
云非刚抬起一只脚,便被它带得身形一滞,下一个动作便是抓紧缰绳·闻飞雪身子惯性一倒,扑进身后之人的怀里,白马的速度加重她的不适,体内翻江倒海,喉咙不断涌上腥甜,她一手搋紧自己的胸口抑制住不断汹涌撕裂的疼痛,一手紧簕住身后人的衣襟,放松身体靠在她的怀里,以此来缓解各种不适。
随着这声锐长的哨音,白马四蹄如飞,行如腾云,直到前方不远出现一处断崖,中间一道沟壑深深阻断去路·马儿一声长嘶,发足狂奔而去,云非见牠发狂,惊出一身冷汗,却是再也驾驭不住�
治ㄓ兴谰咀艩成献酌欧裳┗ぴ谏硖逵肼矶洌乐顾孤怼!そ髟谷叹帕髑亲案陌绫咴盗蹈琛じ毡贾裂卤撸茁硭阋坏牛�“哗啦”一声溅起无数碎石,接着整个马身向外伸展,竟是要腾空飞跃·云非闭上双眼,感受到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声,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是接近峭壁边缘...·方才,白马一个腾跃便要横过十余丈的深沟,毕竟能力有限,实在过于勉强,眼见就要到得彼岸,却是马失前蹄,生生折在了一尺丈外。
两人一马命悬一线,却在这时,白马发出一声嘶鸣,嫩是拼出最后一丝力气,只将马身狠狠一甩,抛出背上二人,将她们安全送达对岸,在牠撕裂的悲鸣声中,只身坠入下方的深渊......·......·“好狠心的丫头竟是连自己的马也不顾了...”杨魇章挟着花海,抄上轻功赶来,便是看见眼前一幕,铁石的心肠竟也出现一丝波动。
花海痛苦的闭上眼睛,两条清泪从中滑出,侵湿了面纱——爱马被她亲手葬送,还有谁能比她的心里更苦若你知道我是让你去赴死,你还会这般义无反顾么·——只是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云非趴在崖边,魂魄不能归位,双目凝望着崖底,久久不能言语——那匹漂亮的马儿是再也看不见了,这是她在最后得出的结论......·闻飞雪早在她的身边晕了过去,许久,她才过去把她扶起来,探了脉搏,只是一时晕迷,这才稍稍安心。
杨魇章看向悬崖对面的两个人,沉了沉道:“乖孙为了躲着外公竟是连命都不要了,看来你是真的很讨厌我啊...好歹也是爷孙一场,做人不能太绝,只要你肯回心转意,从此依附外公,外公不但既往不咎,还可保你一世荣华。
你喜欢女子,外公便送你天下间最漂亮的美女,只要你乖乖的,不学你娘亲跟我作对,你要什么外公都给你·”他自认为已经抛出最有诱惑力的条件,只要是个人都不会不识时务,可云非偏偏就是个不识时务之人,对他心血来潮的善心嗤之以鼻,狠狠一番践踏羞辱。
杨魇章脸上肌肉不断颤抖,突然大喝一声,说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好话说尽你不听,偏要逼我动手,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女人,看你还敢如何嚣张”只要轻轻一推,他手中的女子便会如同一只纸鹞,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花海却在这时朝着对岸凄然一笑,她不会让自己成为云非的命门,更不会让陷害师父的贼人用自己来作要挟,就算是死也要留下她最后的尊严......·花——海————·云非瞪大双眼,看着对岸的女子朝她张开双臂,似乎要将她拥抱入怀,如瀑的青丝在她脑后铺散开来,女子身上的白色衣裙迎风展开,她就像是一只骄傲的飞鸟伸展着自己华美的羽翼,在尘世留下她最后一片足迹......·......·作者有话要说:·马儿你真伟大,你主人也伟大,好感动,稀里哗啦的感动,呜.....><~人家不写了,罢工,哼· · ·第73章 第七十一回·当闻飞雪再次苏醒,是在一个山洞里,自己正躺在一堆草垛上,身边燃着一堆篝火,正不断的‘噼啪’作响。
在自己不远处还躺着一个人,那人全身都裹在一件白袍里,藏头藏脚的缩在里面,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闻飞雪毫无感情的看着那坨茧大概有一个漏壶的时间,最后终于看不下去,才慢慢的挪动身体朝那方靠近。
那件白袍被她一把掀开,暴露出藏在下面正狼狈的缩成一团的人儿··火光映照在她毫无情绪的脸上微微出现一丝波痕,冷峻的瞳孔微不可查的往里一缩,一瞬间却又恢复如初,手中略带烦闷的将那件袍子重重的仍回那人身上,转开脸,就准备移动身体回到那堆草垛上。
双手却在接触地面之时,被它沁出的寒气蛰得一滞,这又回过头来,视线再次回到地上那人身上,目光再不似先前的冷冽,而是透出些许难言的复杂,幽深而晦涩的游移着。
她的心中忽明忽暗,忽冷忽热,百转千回,从未如此凌乱··她与这人不但非亲非故,甚至还有一掌之仇,认真算起来两人之间是敌非友,如此僵硬的关系,她却还能孔融让梨,将这里唯一用来取暖之物谦让于她,自己却在忍受这般冰寒之苦......·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目光中带着这种疑问,梭巡在她身上,渐渐的这种疑问又趋向于明了,那是一种带着讽刺的意味——她怎么就能忘记自己的身份世人接近她无非两种目的,一是权,二是利,再则无耻如晋王,打算二者兼得,其心可诛。
世人都逃不出名利的诱惑,富贵如晋王皆是如此,更何况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又岂能不动心思·她越想越是有理,一个人不会无条件对另一个人好,除非是另有所图她不想承认心中的那份失落来自于何处,只觉眼前之人越看越是碍眼,恨不得让她立刻消失...·地上的云非却在这时翻了个身,面对着她,闻飞雪这才惊讶的发现她的眉毛上已结起了一层薄冰,虽然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却还能感受到从她身上不断冒出的寒气。
她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就连□□都显得那般无力,气若游丝的躺在那里抖如糟糠··闻飞雪收回惊讶,神色复又变得凝重,她知道寒冰掌每隔十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且一次比一次严重,若是中掌者熬不过十次,就会被体内的寒气冻结而亡。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否应该出手救他,若是让他就这样死了自己的徒儿一定会将她恨上...哼,想到花海她就一肚子的气,真不知道这臭小子到底有什么好,让她不惜背叛神教与自己作对都要跟他在一起这小子长得一副小白脸模样,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花花公子,跟那杨魇章一样都不是个好东西,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孔欺骗自己徒弟的感情...突然又想到他在之前对自己的言行轻薄,闻飞雪心中一狠,眼中杀意渐起,手掌已经悄无声息地放在她的天灵盖上,只需轻轻一拍,这人就会从此消失于世,再也不会搅得自己心烦意乱。
一切都是那么的称心如意,偏在这个时候她自己先怯步了...不行,现在还不可以杀他,他身上还有最后一份藏宝图的秘密,在她还没有探知其中真相之前,这个人还不可以死她在心中思索万千,终于找到一个冠冕堂皇不杀他的理由。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这又朝她身边挪了两下,双手刚伸到她的衣襟前,又停了下来·她垂目思忖,这小子之前便张口宣称藏宝图纹在他的身上,是真是假,只要脱下他的衣服一看便知。
只是...闻飞雪薄唇微抿,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这三十多年来,她洁身自好从未与人亲近过,在她眼里世间男子皆如粪土一般污浊不堪,可奇怪的是她却并不排斥与这个人肢体上的接触。
他干净清爽,不同于其他男子的浊气,之前骑在马上就闻到他身上有一股独特的草药清香·一想到待会就要脱掉这人的衣服,赤身相见,心中就是一阵别扭·而且这人还是自己徒弟的心上人,想到这一层,心中更添一份罪恶。
正当她的内心天人交战之时,几乎是贴着耳畔传来一声呢喃,“娘...云儿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娘...花海,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低头就见原本应该躺在地上的人,不知何时爬到自己的腿上,双手缠在自己腰上,脑袋正恬不知耻的拱进她的怀里,看样子是想在那里凿窝取暖。
闻飞雪胸口一堵,火气烘烘的直往头顶上冒,这人轻薄自己不够,睡着了都还不忘占她便宜·她真想不管不顾一掌拍死这只臭苍蝇,省得活着也只会惹她烦心·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却是言不由衷的由狠狠拍下的动作改为轻柔的抚摸,听着耳边之人一声一声状似悲喃的哭泣,还有衣襟上的一滩湿润,那颗冰封已久的冷硬心肠似乎也在这滩热泪的偎烫下慢慢化软...这人的梦里是在为谁在哭泣为何就连自己都能感受到他那心底无助的伤痛·哎......·看你如此可怜,且当我做一件好事让你靠上一靠罢...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一不小心就会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再去看这臭小子似乎也没以前那么碍眼,琼鼻薄唇,修眉俊眼,勉强可算作俊美,难怪他有迷惑众生的本事。
他的泪水晶莹剔透,干净得就像世间上最纯净的水晶,试问哪一个女人见此之下不会心软母爱泛潮自己若再年轻个十来岁,难保不会像那些少不更事的小姑娘一样遭了他的魔。
本是在她脸上游移的手指一下子触上了她的嘴唇,当她惊觉之时,一个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第一次在她脸上出现了慌乱,她这是在干什么就在刚才她竟会在心里羡慕起了自己的徒弟,她们拥有的青春是自己永远无法挽回的,可能再过十年,或者更短——五年,她就会像任何一个普通人白发苍苍,垂垂老矣...·她在这时方才意识到,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此去经年,人黄花瘦,电光火石,物是人非,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她想要得到藏宝图的决心,竟是从未如此的坚定过。
就当那手欲将解开身前人的衣襟,触碰到胸前的柔软时,蓦地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极快的掀开他的衣衫,当一具完美的如同温玉雕琢而成的躯体映入眼中之时,登时令她愕愣呆傻住。
这人……竟是个女子·闻教主只觉眼前一阵晕眩,不由扶额稳了一下,闭了一会儿眼睛,睁开,再去看时,人还是那个人……再三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为了证明事实的真实性她还特意用手去感知了一下,嗯...这回确认无误,这人的确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子·云非的上衣被她脱得精光,洞中的寒气毫无阻隔的侵入她的体内,她就像个婴儿一样蜷缩起身子,整个都埋进了她的怀里,冻得浑身发紫。
她身上的温度低得吓人,若是泼一盆冷水在她身上立刻就会结成冰块·但闻飞雪所修炼的乃致阴致寒的‘玄冰神功’,自身的体温本就不高,又何以温暖他人·她们就像两只冰块,不管如何磨擦也碰撞不出星星之火。
云非在她怀里寻求不到温暖,渐渐的开始烦躁起来,手脚乱动乱抓,抓到什么就开始撕扯··闻飞雪被她背上青色的纹身吸引了注意,并未在意她对自己动手动脚,正当她全神贯注地投入之时,却听‘嘶’的一声,顿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身前的衣襟被那人扯开了一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还没等她黑脸,那人就像是在雪窖冰窟里发现了一块暖人的温玉一径的贴了上来......·云非冰凉的脸蛋贴上闻飞雪胸前冰凉的肌肤,却有一种磬人心脾的温暖触感,肌肤相贴的那一刻直叫闻飞雪浑身一颤,奇迹般地松开了想要将其推开的手,改为扶在她的肩头上。
接着闭上眼睛,一只手顺着她的身体滑下,轻轻触碰着位于后腰上的那片图腾,用心去感受着它的纹路走向,随着手指轻、拢、慢、捻的几个动作,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副清晰的图画......·背脊处一片麻痒,云非不堪其扰,用手拨开了几次,可是那个扰人的东西总是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的爬回她的腰上,继续先前的动作。
反复几次,云非终于忍无可忍,反手抓住那只作怪的手腕,向上一扭,将之双双举过头顶,俯身压了上来··闻飞雪整个都懵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她压在身下动惮不得。
“混账,放手”她条件反射就要动用真气将她逼开,甫一运气,丹田却是空空如也,跟着胸口就是一阵刺痛,接连被呛出好几口血来··云非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身下之人,眼神空空洞洞,呆呆的找不着焦点。
之前流出的泪水在她脸上凝结起了一层白色霜雾,相较之下,她的眼睛更是红得骇人··云非只觉体内一冷一热两股真气不断激荡涌动,互相纠缠,彼此你争我夺此消彼长,她的身体也因此忽冷忽热,搅得自己苦不堪言。
闻飞雪只能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脸色,心知她正强用内力来抵抗体内的寒气,只是她却用错了方法,殊不知寒冰掌的寒气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你若不用内力便可相安无事,一旦硬碰,搞不好就会经脉尽断而亡。
突然,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整个人就像发了狂般,一只手毫不温柔的撕扯上她身上的衣物,‘哧’的一声,薄薄的衣衫在她大力的拉扯下应声裂开··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了慌恐,那人的手掌如铁钳一般钳制着她的手腕,毫无怜惜可言。
丝丝疼痛透过腕骨传来,刺得她的心中一片酸涩,她突然有了一阵想哭的冲动·强势如她,竟有一日被人如蝼蚁一般玩弄于鼓掌,这种屈辱是她从未想到,更是从未经历过的。
一股强烈的恨意自她心底蔓延而起,几乎就要击垮她筑起来的所有坚强,她紧咬着唇瓣,拼命想要扼制住这种不该有的懦弱·可是委屈的泪水还是不可抑制的流淌下来,湿了她秀气的面庞。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高高在上,受人敬畏的神月教教主,只是一个受人欺辱却无还手之力的可怜女子··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云非像是被闪电击中了般,骤然停下手中正在撕扯衣服的动作,歪着脑袋打量着她,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流泪。
突然她弯下身子,凑近她的脸颊边,很自然的伸出舌头,舔上她脸颊上的泪水,咂咂嘴儿,皱了皱眉道:“咸的...”·当感受到身下之人微微的颤抖,她又皱皱眉头,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安慰一般亲吻着她脸颊滑嫩的肌肤。
她的嘴唇冰凉的如同冬日的寒雪,一点一点的轻柔的烙在她的脸颊上,潺潺的清泪终于在她无尽的呵护下渐消渐止,她的吻却像是上了瘾般,舍不得停下,继而辗转在她的眉梢、眼角、鼻梁、最后终于落回那片柔软,两两相扣,结成一双......·......·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当年第一次玩“旺达与巨像”就被游戏最后——黑马舍身救主的桥段深深的震撼住,直到写到前一章节,忍不住就把这感人的一幕搬到了文里,然后再去重新回味了一下当年的经典,感动犹在,只增不减。
看来我还是比较适合RPG,当年的《幻想》系列,《源氏》等等那是没日没夜的玩,废寝忘食的玩,精力那就一个充沛·但要我去玩什么文字游戏,压根就是在招惹我的瞌睡虫。
比如04年开发的一款百合神作——红线akaiito,画面可与《神无》媲美,当时买的时候那叫一个激动,可当入手那就好比自泼自个冷水,连着心尖都透着一股凉,无聊啊,文字的游戏就是一个无聊,可怜我当时头脑发热压箱柜的买来一大摞到底是为了神马,谁能告诉我·可怜现在的百合动画就没有能够超越当年神无的,就连上班的时候都耐不住心痒又去把当年的高达从头翻了一遍,新的世界,新的人类,新型进化核武器,高达动感机器超人...><.唔,太有童趣了,说这么多,好像太跳跃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风起云涌②· · ·第74章 第七十一回·闻飞雪眼中暮然涌起一股热意,心中那股酸胀之感不断膨胀,几欲撑破她的胸腔·那人攫住她的嘴唇先是轻轻舔舐,接着便开始啃咬,她的吻由轻柔转为狂暴的肆虐。
闻飞雪只感觉自己的舌被她包卷於口中,狂烈地吸吮起来··闻飞雪身躯颤抖的闭上眼睛,她的十根手指掐上云非的肩胛骨,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鲜红的血丝顺着她的手指汩汩的往外冒。
这里是人体神经最为脆弱的地方,尤其对於习武之人而言,肩胛骨一旦受损就意味着从此要与武学绝缘·但云非对此也仅是触了一下眉尖,似乎并没有感觉有多疼痛,她的嘴里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只觉得身下这具躯体光滑舒适,这就好比饮鸩止渴,只能通过不断的摩擦,暂时缓解身体的煎熬。
她的唇无章法的乱吻,在她白皙的颈项和胸口,忽重忽轻的啃咬·她的肌肤晶莹剔透,好似透明一般,全身的经脉若隐若现,转眼之间,从她的颈部以下凡是看得见的地方,或大或小,或红或紫,布满触目惊心的吻痕。
“嗯...”闻飞雪紧紧的皱着眉头,忍受着施加在身上的痛楚,脖颈不断后仰,试图可以逃离开她嘴唇的□□,却不想这样的动作反而将自己更完整的送入那人的嘴里。
·云非一口含住她的白鹅颈项,两颗尖尖的虎牙咬破了细嫩的皮肤,带毒的血液顺着牙尖缓缓侵入她的嘴里,那冰凉的液体好比是来拯救她的华佗仙药,从喉咙一直延伸到心脏,浑身透出一股清爽。
一旦尝到甜头便叫她欲罢不能,舌尖轻轻一拨,打开她的门扉,完全不由自己的大口吞咽起来·那刺痛酥麻的感觉刺激着闻飞雪,她的身体在这近似于粗鲁的对待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这种陌生的快意让她内心羞耻不已,似乎又让她极为享受,这种矛盾的心理徘徊了一阵,便在又一波更汹涌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她的双手紧紧扣住云非的后脑,指尖深深插入她的发间,欲拒还迎的承受着她对自己的暴虐行为··来自于另一个人身体中的血液不断的流入体内,云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贪婪的吸吮消化着,体内的火热在那清液的浇灌下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冰寒之气,那股寒气就像一条长满倒刺的毒蛇,沿着她的脊椎飞快的窜入她的大脑合谷穴。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奇女传GL by 九殇问月(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