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卿心付砚+番外 by 时微月上(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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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卿心付砚+番外 by 时微月上(下)(5)
·在她走到身边时,赵梓砚伸出手,轻声道:“卿儿,过来·”·傅言卿看着眼前白皙的手掌,抿嘴微笑,伸手搭了上去,赵梓砚收拢手,牵着她,一步步踏上白玉台阶,一龙一风两人同样大红色喜袍,同样身姿颀立,风华绝代。
即便是心里至今不赞同的大臣见了这一幕,同样不得不承认,帝后两人着实风姿无限,登对非常··赵梓砚对着傅言卿微微一笑,行至御案亲手携册封御宝金策,交给傅言卿。
随即钦天监官高声道:“吉时道”左右奏隆平之章,随即底下三鸣鞭,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李盛当众宣读册封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
内治外成,律懋雍和之用,咨尔傅氏言卿,乃西南王傅淮之女,世德中祥,崇勋启秀,柔嘉成性,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钦此”·“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齐跪殿下,三跪九叩。
大典既成,成亲礼还得继续,帝后大婚仪式十分复杂,礼成后,皇后凤辇途经太和门,永清们,直到皇后寝殿,因着赵梓砚的意思,改为重华殿··傅言卿回到重华殿,天色已经晚了,她需得在重华殿,等着赵梓砚入殿。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尤其是重华殿,更是红绸囍字到处都是,殿内那几个大红囍字,到真是傅言卿亲自剪的,落在纸窗上,映着红色喜烛光辉,让人喜悦不已。不知等了多久,傅言卿一身累赘,一日未进食,若不是心中欢喜,怕是真熬不住。·片刻后,殿外熟悉声音响起:“陛下驾到”·傅言卿唇间一紧,坐直身子。
作者有话要说:就等了· · ·第112章 ·看后面,大家端午节快乐,有肉粽子吃的·现在郡主成了殿下,殿下成了陛下·两个人都越来越受了,233333·“咳……咳……”这一句话直接把傅言卿惊到了,一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忍不住捂嘴低咳。
她与赵梓砚幼时相识,彼时自己这内里的芯子已经二十多岁,赵梓砚在她心里就是个小孩子,如今长大了,虽然对着这样的妖孽,她有些不适,可还是觉得她是个孩子·可这孩子说的话,实在不孩子,让她更是觉得怪异窘迫。
努力顺好气,傅言卿一张脸更是冷凝,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被养坏了,赵墨谦母女果然都不是好东西··赵梓砚见她呛着,忙倒了杯水,想要递给她,傅言卿却凝声道:“那殿下想怎么样”·赵梓砚手一顿,眼里有些不解,亦有些苦涩,为什么终于回来了,方才也默认了,却突然不肯认她。
吸了口气,赵梓砚神色也淡了:“又能怎样,我已经做出如此牺牲,才救了你一命·让你这般出去送死,我倒是真的亏的紧·裕亲王府不简单,赵墨谦更不简单,你进来容易,可被发现了,再出去,绝对难以全身而退。”
傅言卿抿了抿嘴,这个她自然懂,可是赵梓砚这里也不安全,万一连累她,这绝对不是她想的··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不牢殿下费心,我自有办法。”
赵梓砚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随后道:“我不是个大方的人,你欠了我的,自然得还·况且你也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这般放了你,我不放心·”·“那你想怎样”傅言卿眉头微蹙。
“暂且留在这里,明日我自个儿的府邸也该备好了,我需得过去看看·到时你扮作我的随从,随我出去·”·傅言卿有些踟蹰,赵梓砚虽然在裕亲王府无甚地位,可是却也很好的掩护对象,可是……·“你若自己出去,一旦被发现,你的同伴怕也是难以袖手旁观,只要府内没动静,他们还能等,可一旦……”赵梓砚没说完,可傅言卿自然明白。
低眉思索片刻,傅言卿躬身对赵梓砚施了一礼,赵梓砚却立刻抬手拦住她:“我不喜欢这些虚礼,你记着欠了我多少便好·夜深了,我累了,先休息吧·”·赵梓砚揉了揉额角,脸上有些疲惫。
傅言卿见她脸色依旧苍白,思及之前她一身是伤,听之前的对话,应该是半夜才回来·而且方才那些人对此丝毫不惊讶,该是替赵墨谦办什么事去了·想到这里,心里又是怒又是疼,却又没立场再问,只好点头。
赵梓砚出了隔间,凝神听了听,外面依旧人来人往,看来没放弃搜查·起身将门锁死,随即抬手在门栓和窗户上比划了几下·转身回来,傅言卿才发现那是一根细弱发丝的银线,赵梓砚刻意拉在门上的。
做好这些的赵梓砚,随手手将身上披着的外衫褪了下来·看着兀自端坐如天神的傅言卿,她此刻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披着,发梢仍在滴水,只能算是清秀的脸上,那双眸子却淡雅漂亮。
这般看似普通的人,却因着那身略显风清云淡的微冷气质,显得很是吸引人··赵梓砚细细端详着,拿了方干毛巾,递给她:“京城夜里寒气重,你将头发拭干,仔细明日头疼。”
傅言卿微愣,却还是接了过去,将湿润的长发一点点擦干··此时被赵梓砚刻意拨暗的烛火,微微摇曳着,带着地下的影子也在晃荡,傅言卿抬头,就看见赵梓砚斜倚在床头,目光怔忡地看着她。
“殿下不歇下么,很晚了·”·赵梓砚回过神,打了个秀气的呵欠,伸手指了指身下的美人榻:“嗯,该歇了,灭了灯,睡吧·”·傅言卿点了点头,抬手挥出一道劲风,微弱的烛火应声而灭,随即,她却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赵梓砚看着隐在黑暗中轮廓,无奈道:“上来,这里有你睡得位置·”·黑暗中傅言卿眉头轻拧,随即低声道:“殿下说笑了……”·“你觉得好笑”赵梓砚声音略显低迷,带着丝嘲讽,让傅言卿心里微微有些沉闷。
一袭白色单衣的人从榻上起了身,凑近了傅言卿·夜色中,她的面貌并不清晰,可是那股带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却无法被夜色遮掩·她靠的太近,甚至有温热的呼吸拂过脸庞,让傅言卿心里有些微微触动,这样的赵梓砚,当真是长大了。
只是感慨之余,眼前高了自己几分的人,让傅言卿此刻隐隐有些压迫,正想退开,倏然腰间一麻,身子顿时绵软无力,直接扑进了赵梓砚那带着水汽的清爽怀抱··赵梓砚眸子里压着笑意,一手搂住傅言卿一手顺势滑至腿弯,将人稳稳兜在怀里,朝床榻走去。
傅言卿虽不肯认赵梓砚,可是对她却没有丝毫防备,以至于被她偷袭个正着,一时间羞恼交加,咬牙低喝道:“赵梓砚”·赵梓砚身子一顿,片刻后低低笑了起来,嗓音柔和悦耳:“怎么不叫殿下了不是不认得我么”·傅言卿深吸一口气,无奈至极,只是心里的怒气却在她愉悦的笑声中,莫名湮灭大半。
将人轻柔放在床内侧,赵梓砚随着躺在一边·感觉到傅言卿的不自在,她微微笑了笑,低声道:“夜深了,休息吧,明日一早送你离开·”·言罢,她左手顺势一捞,那根银线轻巧绕上她的手腕,接着阖上眸子,安静地躺在傅言卿身边。
夜色中,那精致的轮廓落在一旁的傅言卿眼里,显得柔和乖巧·让欲要开口的她,默默吞下所有的声音,赵梓砚,累了·想到她这分外熟练的动作,怕是这样做很久了,身处狼窝,夜间怕也难得安眠。
心里那股疼惜再也压不住,当年的那股悔意隐隐又浮现出来··不到片刻后,耳边呼吸浅浅,显然她已经入了甜美的梦乡·见状,傅言卿心里忍不住一阵发软,这么多年没见,陌生感却也没能湮没她们相伴五年的感情。
只是……此次她来京城,可以说会直接同赵墨谦对上,虽然这几年调查中没查到多少赵梓砚的动静,可是她依然坚信,赵梓砚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她委曲求全至此,必然是如今仍需忌惮她们母女,她只是为了西南王府,没必要牵扯到她,如果事情解决了,到时候,那件事再提不迟。
而眼下,她最重要的事,便是尽快离开裕亲王府··在这般纷呈思绪中,傅言卿竟是一同跟着坠入梦乡……·翌日天刚放亮,傅言卿便醒了过来,身上的穴位早已解开,动动身子也不曾有血脉凝滞后的麻木酸痛,傅言卿有些复杂地看了眼安静躺在她身边的年轻女子,心里滋味难明。
正凝神看着睡着的人那精致地不像话的脸,却听得一丝细微轻响,原本闭着眼的人猛然睁眼,墨色的眸子里那一瞬间的锐利冷凝·只是在看到傅言卿时瞬间散去,随即她抬手将银线快速收好,右手将傅言卿压在床上,用锦被罩地严严实实。
不过一瞬间门被应声推开,暗栓也弹在一旁··赵梓砚有些恹恹地坐起身,看着一身紫色锦衣的赵墨谦,脸色苍白地咳嗽了几声,轻声道:“七殿下·”·赵墨谦目光在半遮掩的床帷处顿了顿,随后缓缓看了看周围,最后方才不咸不淡地落在赵梓砚身上。
“昨夜回来的很晚”·赵梓砚抿唇点了点头··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原本以为你当真如母妃说的那般厉害,不过是拿份名册,却也能受伤。
你不要告诉我,东西你没拿到·”·赵梓砚缓缓起身,帷帐落下间,径直去一旁柜中拿出一个布包,递给赵墨谦··赵墨谦接过东西翻来看了几页,眼神微凝,嘴角勾了丝冷笑。
缓步走到身子有些弯的赵梓砚面前:“九皇妹,今日似乎就可以入住新府邸了,想来很是开心吧·”·见赵梓砚低着头并未吭声,赵墨谦温声道:“皇姐先给你道喜了。
不过……呵呵,切莫以为出了裕亲王府,你便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赵梓砚低声道:“梓砚不敢·”·“不敢便好,你的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晓得。”
她神情似乎很愉悦,轻笑了几声:“若你能乖乖听话,每月便不会让你难熬·”·说罢,拿着名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顿了顿:“昨夜的事你应该也知晓一二了,那个刺客拿的东西,对我而言至关重要,你让赤影卫给我好好在京城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声。”
“是·”·直到外面脚步声远去,赵梓砚方才缓步过去阖上门,回来时,傅言卿已然起了身··看着神情复杂的傅言卿,赵梓砚颇为自嘲地笑了笑,去寻了一套衣衫递给傅言卿:“穿上这个吧,你的衣服不能再穿了。
待会儿我带你出去·”·傅言卿换好衣服,暗自感慨赵梓砚心细如尘·自己昨夜躲躲闪闪,都不知她何时将屋内她留下的痕迹,掩盖的一干二净·想到赵墨谦的话,眉头狠狠皱了起来,那人到底让赵梓砚干了多少危险的事情,什么叫每月便不会让她难熬·绕出屏风,赵梓砚也收拾妥当了,穿着一身水色锦衣,云纹压底,腰间两侧垂着一对流苏,衬得玉带轻束的腰肢更为纤细。
头发很是随意的用一根白玉簪束着,这般看起来,倒像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不比赵墨谦,一看便是非富即贵·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衬着那柔和的五官,让人十分舒服。
昨夜匆忙,只是惊鸿一瞥,便让傅言卿惊艳莫名,如今看着八年未见的小孩长成如今这般亭亭玉立的模样,傅言卿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上一辈的赵梓砚也是漂亮的很,却被阴郁掩盖,如今在她面前的人,却是干净柔和得不像话。
·赵梓砚见她有些出神地盯着自己,嘴角抿出一丝淡笑:“你暂且等待片刻,我出去一趟·你这一身是府内侍从的衣服,待会儿我便带你出去。”
傅言卿看到她眼里的笑意,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目光:“多谢九殿下出手相助·”·赵梓砚只是看了她一眼,沉着脸色··作者有话要说:赵梓砚由尚仪引入殿内,此刻重华殿彻底换了模样,殿内铺了大红地毯,绣有龙凤呈祥的屏风设了好几嶂,外面设了一个红木御案,随即尚仪高喊:“请陛下,和殿下行合卺礼。”
话落,赵梓砚身边的侍从扶着傅言卿自屏风后绕了出来,帝后成亲并不用盖头,赵梓砚头上的冕毓也换成了发冠,两人算是清清楚楚看见了自己心上人此刻的模样。
赵梓砚亦是女子,龙袍并不是板正的,却是偏向女子穿的,只是比之傅言卿繁杂的凤袍利落俊气了不少,两人相对而战,一个优雅端庄,一个绝美雅致,端的是佳偶天成,一旁的侍礼官皆都忍不住赞叹。
“请陛下和殿下饮和卺酒·”左右之人捧来酒杯,赵梓砚接过来,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傅言卿,两人执杯想交,各自饮尽··“恭祝陛下和皇后殿下,举案齐眉白首同心请陛下和殿下祭礼。”
合卺酒饮完,还得祭天,祭祖,一番折腾,终于结束后··尚仪笑道:“请陛下,殿下各自更衣·”·随后傅言卿被引入屏风后,琉璃琉瑜替她小心将凤冠凤袍取下,仅着一件中衣。
身后的龙凤喜床前挂了百子帐 ,大红喜床上亦是铺了百子被,虽说她们在此前已然有了周公之礼,可是这般正式的洞房花烛,还是让她又紧张又羞涩··琉瑜等人也有些脸红,忙笑道:“殿下可以上榻了,陛下换完衣服便过来了。”
话落赵梓砚便快步走了进来:“不必按照那等礼数·”于赵梓砚而言,她们两人合该平等,这般让她躺在床上等着她临幸,总觉得是对傅言卿的不尊重,她不喜欢。
琉瑜等使了眼色,福身行礼:“是,奴婢先行告退·陛下,这喜帕……”琉璃多嘴提了一句,顿时让赵梓砚和傅言卿俱都红了脸··琉璃忙住嘴,赶紧退下,却是红着脸暗自嘀咕,上次殿下的……落红她们可还收着呢,这喜帕可怎么办难不成要陛下……越想越歪,琉璃摇了摇头面红耳赤地跑远了。
两人对立而站,看着盘子里的喜帕,都有些羞窘,又觉得好笑,赵梓砚率先开了口:“这……这就不必了,我……”说罢她有些懊恼地低声自语:“早知道我便不那么急了。”
傅言卿听得十分难为情,这洞房花烛夜,居然纠结于这等问题,实在是让人无奈··好在赵梓砚也只是纠结了片刻,便坐过来给傅言卿揉捏肩膀:“是不是很累,你那凤冠比我的冕毓还沉,本来是欢欢喜喜的日子,却让你受累了。”
傅言卿舒服地眯了眯眼,轻笑道:“虽然累,可我开心·”·赵梓砚手下动作一顿,将傅言卿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蹭着她的脸颊低声道:“我也开心,很开心。”
说罢她似乎想到什么,自怀里掏了一个小布包,捻了一块糕点塞进傅言卿嘴里:“怕是一日都未来的及吃东西,方才那些饭食也不管饱·”·“噗嗤”傅言卿吃着香甜的糕点,忍不住笑,方才祭礼时需得两人同食,准备这些的人哪里料到她们的陛下可是能吃的很,以至于没准备够。
“我还好,你饿了便多吃些,可不能饿着我们陛下了·”·知道傅言卿爱调侃她的饭量,赵梓砚又吃了一块鸳鸯糕,煞有其事道:“那是自然,待会儿可是我和卿儿的洞房,没吃饱哪有气力伺候我的皇后。”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傅言卿脸色一红,嗫嚅道:“不知羞·”·“卿儿·”赵梓砚看着她微粉的脸颊,心里微动,手还搭在她纤细的腰上,人却是慢慢靠得更近,她覆在傅言卿耳边低低道:“卿儿还饿么”·暧昧又火热的呢喃清晰传递着身后人心中的渴望,傅言卿垂下眸子,摇了摇头。
随即身下一轻,已然被赵梓砚打横抱在了怀里,她此刻穿着常服,简单素雅,只有襟口的龙纹昭示着此刻抱着她的人,不但是她的妻子,还是大夏最尊贵的帝王··赵梓砚眼里带着暖暖的笑意,低眸看着她,抱着人直接朝龙凤喜床走去,将人轻轻放在百子被上,赵梓砚跪俯在床上,撑着身子端详她新娶的妻子,今天的人美得让她心颤,眼角缝着笑意和羞涩,就这么柔和地自下看着她。
“卿儿,我们成亲了”她突然有些不确信,低低问道··“是,成亲了·”傅言卿伸手摸着她的脸,温柔道。
赵梓砚垂下眼睑,随即笑地十分灿烂,随即低下头亲着那柔软的红唇,一点点含咬舔舐,让她编的温暖湿润··傅言卿伸手环住她的脖子,启唇让她进来,随即勾缠嬉戏,极尽缠绵。
当两人溢出点点轻哼时,傅言卿抬手抽点了赵梓砚的发簪,玉冠也被她放到一边,一头墨色秀发散落下来,撩得她心痒痒的··两人之间已经有过许多次缠绵,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赵梓砚配合着让傅言卿脱了自己的衣衫,随即很快变赤诚相见了。
轻轻覆在傅言卿身上,赵梓砚环住她的腰身,一边和她亲吻,手一边贴着她敏感的腰身缓慢摩挲,一点点燃她的欲,望·随即覆在眼前漂亮的柔软上,轻轻爱抚·傅言卿呼吸倏然急促,鼻腔溢出一丝轻吟,难耐唤了声:“安儿。”
她太过温柔,时轻时重的感觉折磨得很··赵梓砚轻喘着应着她,唇缓缓下移吻住诱人的红蕊,逼得傅言卿急喘了一声,溢出一媚极了的低吟,惹得赵梓砚惊喜地看着她:“卿儿。”
傅言卿窘得厉害,闭着眼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也不肯看赵梓砚·赵梓砚轻笑着,吻着她的额头:“我喜欢你的声音·”·说罢她继续埋头在她身上游曳,傅言卿抱着她,仰着脖子,忍耐着不断汹涌的感觉。
赵梓砚看她脸上满是迷情的醉意,一只手开始朝她腿间滑去,那里已经湿润极了,她轻轻摩挲,勾挑游划逼得傅言卿压抑的低吟化为娇喘吟哦,身子绷得越发紧··赵梓砚爱极了傅言卿动情时的模样,眼神迷离,会紧紧贴着她,发出让好听的声音,还呢喃着她的名字,勾得她心情激荡。
·眼看傅言卿越发难耐,赵梓砚也没再折腾她,沿着水泽源头深深探了进去·因着足够湿润,进入十分顺畅,傅言卿浑身哆嗦了一下,紧紧抱着赵梓砚,喉头溢出一声绵长的轻吟,赵梓砚笑着去亲她,随即贴紧她,缓缓抽动,随后倏然激烈起来。
傅言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下越来越快的撞击,仿佛一下下直入灵魂,让她思绪破碎,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热衷于□□的人,可是面对赵梓砚,她却敏感的不行,任何一个动作,即使无需技巧也能让她悸动,更何况此刻在她体内作乱的人,花样百出,到了最后她只能将双腿盘在赵梓砚腰间,接受她给予的一切,随着她的动作越攀越高。
到最后她都逼出了哭腔:“安……安儿……不……你混蛋·”·赵梓砚呼吸亦是乱的厉害,听了她的话,却是笑着哄她:“是我混蛋,卿儿乖……就快好了。”
说罢,再次摩挲着她敏感处··傅言卿闷哼了一声,只觉得思绪化作漫天绚烂,在脑海中炸开,浑身都绷紧了··赵梓砚搂着傅言卿,并未立刻退出来,只是爱怜地吻着她,感受着她轻微的抽搐。
傅言卿双眼都失了焦距,等到缓过来,发觉赵梓砚还在她体内,红着脸道:“你……你出去·”·赵梓砚笑意盈盈,动了动手指,傅言卿立刻抿紧嘴轻颤了下。
到底舍不得折腾,赵梓砚亲了亲她,退了出去,让才自余韵中缓过来的傅言卿,羞窘不已··“卿儿·”赵梓砚神色柔和,轻轻抱着她,低低道:“我爱你。”
傅言卿听着她的心跳,半晌后转过身认真道:“我知道,我也爱你,很爱·”·两人面对面躺着,一言不发地凝视对方,眼里的缱绻深情,让人迷醉不已。
傅言卿侧过身,亲了亲她,随即顺势压在赵梓砚身上,低声道:“陛下,夜还长着呢”·赵梓砚垂下眼睑闷笑着,随后抬眸,眼波流转间勾人得厉害,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轻笑道:“请皇后殿下垂怜。”
傅言卿绷不住笑了起来,很快低头亲住她,刚消退的火热瞬间燃起,赵梓砚眼神水润勾人,任由她的皇后在她身上落下一个个烙印··百子帐轻轻摇曳,迷情暧昧。
重华殿内红烛燃起,灯火交相辉印,烛花爆裂的响声中,娇喘低吟声时隐时现,夹杂着喘息间温柔的低唤,夜还长着呢··一夜狂乱而醉人的纠缠,让年轻的帝后仍在美梦中相拥而眠。
烛台上龙凤喜烛已经燃尽,堆积着一台的烛泪··原本新婚的帝后需要去拜见太后,可是景帝的妃子中无人有资格当的太后之尊,到是可以省了,只不过婚后告祖庙,祭祀还需忙活,琉瑜和琉璃看着毫无动静的寝殿,踌躇着不该如何是好。
听昨夜守夜的宫人说,到了三更天了动静还没挺,估计是新婚燕尔,有些纵情了··李盛也是有些急,虽无需去向太后请安,可是陛下的生母可是还在等着喝新人茶呢。
好在最后终于听到里面的唤声,琉瑜进去问候了,赶紧吩咐左右将衣物送进去··琉璃琉瑜赶紧替两人更衣梳洗,专门过来侯着的人,将染了落红的喜帕收好,恭敬退下。
琉瑜可是看见了,忍不住便往赵梓砚身上瞅··一旁整理床榻的宫女也是羞得面红耳赤,迅速收拾完毕·赵梓砚看着傅言卿,嘴角抿着笑,抚着左手的拇指,眼里的情意毫不掩饰,让一干宫人羡慕不已。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自古帝王多情也薄情,看到赵梓砚和傅言卿两人之间难以忽略的温情甜腻,在深宫中见多了薄情寡义的人,更是感慨万分··温如言一大早便醒了,毕竟她的孩子终于成亲了,哪里睡得着,不过她也不急,年轻人难免荒唐了些,想着温如言便笑了起来。
 · ·第113章 (正文完结)·当宫里人禀告陛下和皇后殿下驾到时,温如言更是笑眯了眼··看着两个长得如此水灵标志的孩子,温如言此刻当真体会到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分明当年还在撒娇卖乖呢,如今已然成亲了。
赵梓砚一直握着傅言卿的手,站在温如言面前,傅言卿还是有些羞涩,想抽出手,赵梓砚却是紧了紧·两人走到跟前,皆笑着道:“给娘亲请安·”温如言毕竟不再是嫔妃,她亦不愿受太后之礼,两人便改了口,直接唤娘亲,也亲近些。
温如言笑着应了,眼里却有些泪光:“好,真好·”·左右有人奉了茶,赵梓砚和傅言卿捧茶跪下:“请娘亲喝茶·”·温如言有些慌:“胡闹,你二人乃是帝后之尊,我一介白衣,你们奉茶怎能跪下快起来。”
赵梓砚认真道:“娘亲,孩儿和儿媳敬茶理应如此,在外我们是帝后,可在娘亲面前,我只想当一个简单女儿·”·“安儿说的不错,娘亲无需推脱,您养育了她,让我得了她,我们敬您茶,如何当不得,请娘亲饮茶。”
温如言擦了擦眼睛,连连点头:“都是好孩子,来,起来,起来·”她喝过茶赶紧让两人起来,拉着她二人的手,温声道:“你两人如今处于那个位置,定要辛苦许多。
娘亲别无所求,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日后能这般携手走下去,一辈子开开心心·”·说罢她又看着傅言卿,低声道:“本来要给你一份见面礼,可娘亲着实没东西可送了,这玉镯不算贵重,是小安儿的外祖母留给我的,如今给你,也算一个纪念。
本来有块紫玉,我一直戴在小安儿身上,这几次都未见过她身上有,想必也遗失了·”·傅言卿和赵梓砚皆是一愣,傅言卿更是脸色微红,低声道:“娘亲……那……玉安儿给我了。”
温如言一愣,随即笑道:“那再好不过了,这个你也收着·”·赵梓砚对她笑了笑,示意她收着,两人敬完茶,便马不停蹄去准备祭祀·皇帝大婚后,有七日沐休,不用上早朝,不过该处理的奏折也是不可少的。
忙完这一天,赵梓砚陪着傅言卿在重华殿用膳,低声道:“父王和言旭如今暂且住在文公馆,原本三日后该是你回家省亲的日子,但是大理太远,只能陪你去公馆见你父王,又得委屈你了。”
回家省亲足以彰显帝王荣宠,如今少了这个赵梓砚便怕傅言卿委屈··“又说傻话,我哪里委屈了,如今他们不知道有多羡慕我,不过是一个小事情,你莫要这般小心。”
傅言卿心暖又无奈,轻声回她··赵梓砚笑了笑,随即认真道:“说起来,羌族已灭,吐谷浑也已经征战殆尽,不出半月便可以班师回朝了,我想问一下,你和父王如何打算。”
傅言卿轻叹了口气:“按照我和父王的想法,便是功成身退,彻底交出西南军兵权,父王请辞归隐,乃至爵位都可以不要·只是如今你是皇帝,父王乃是一等一功臣,此刻若提出这些,怕是会让其他认以为你容不得他,损了你的英名。”
赵梓砚垂眸想了想,捉了她的手亲了亲:“放心吧,交给我,我会处理的·”·傅言卿正色道:“不许胡来,虽说我并不想你真去努力当个好皇帝,苦心劳力,可也不许别人诋毁污蔑你是个昏君,慢慢来,不急,知道么你要乱来,日后你就回甘泉殿待着,不许来我这。”
赵梓砚可怜巴巴看着她,随即收回手委屈地低着头:“我这般努力想帮你,你还拿这个威胁我·”·傅言卿无奈:“不许装可怜,坐好了,拿出一些你陛下的威严来。”
“你是我的皇后,在你面前看我才不要威严,你得哄着我·”·傅言卿低声笑了出来,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知道了,一定哄着你,只是那些事不急于一时,可以慢慢来,让父王配合你,只要最后能让他们功成身退便好了,嗯”·“好,我晓得了。”
赵梓砚其实听话地很,傅言卿都这般说了,她自然不会惹她生气··谨言元年三月,吐谷浑被灭,大夏直接兼并羌族吐谷浑,使得周边国家胆战心惊,纷纷上贡求和,与大夏结盟。
同时安帝亲自同北凉王沮渠延签订安靖之约,将羌族和吐谷浑等地以怒江,黄河为界,以西归为北凉,以东为大夏·对于羌族和吐谷浑族民,赵梓砚采取的还是怀柔政策,将吐谷浑划分为两个州,两州减免赋税三年,同时将原本吐谷浑首领占有的牛羊,安分守己的百姓,可以人均分到一头牛和羊。
并且晟家商队开始在两州进行走商,用中原等地物资换去乳酪,羊毛以及当地特产,让经历过战火洗涤的吐谷浑尽快恢复过来··吐谷浑百姓原本沉浸于家国被破的痛苦悲愤中,可是战后的生活远比他们,甚至比当初还来的美好,大夏人同吐谷浑来往交流,似乎在一点点磨灭他们的仇恨。
同月,安帝下旨,册封薛恒为骠骑大将军,西南王傅淮赐黄金千两,以及御赐免死牌·赐其子傅言旭为长旭王,赐封地昆明府,另有爵位··明眼之人其实都明白,对西南王的封赏看似十分厚重,就连身为小王爷的傅言旭都被赐予爵位,可是如今傅言卿被封为皇后,不可能继承西南王爵位,唯一的傅言旭派往昆明府,也就意味着西南王从此没了继位人,变相剥夺了西南王府爵位世袭罔替的资格。
就连赐予免死金牌这十分罕见的恩赏,也因着西南王府无继位者,这金牌便也只能保他一人,不过却也是天大恩赐,因此西南王毫无不悦,反而连声谢恩··战事彻底平息,大夏迎来了一段十分难得的平和时期,再加上安帝大力度整顿士族,大夏国力如日中天。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赵梓砚上完朝,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大半,毕竟最初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谋划这个··等到将一些紧急奏折处理完后,赵梓砚揉了揉眉心,低声道:“李盛,去重华殿。”
“是,陛下·”·只是还未出声,便有人通报:“陛下,殿下来了·”·赵梓砚一怔,随即眼角勾起了笑意,估计是那人见她没立刻回去,送吃的来了。
果不其然,傅言卿提了个紫檀木食盒,有些嗔怪道:“怎么不先去吃些东西,昨日还喊胃疼呢·”·赵梓砚笑着迎了过去:“原以为很快便可以做完,好去陪你,一时不察忘了时辰。”
傅言卿白了她一眼,将熬好的燕窝粥端出来,递给她:“赶紧喝了·”·赵梓砚心情很好,接过粥,随即抬头看着她,将自己朝上册封的事详细告知了傅言卿,随后问道:“卿儿觉得如何”·傅言卿听罢顿了许久,随后伸手抱住她,低声道:“安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赵梓砚环住她,亲了亲她的发鬓,温笑道:“傻话,你我之间从来都不用这两个字的·”·傅言卿稍稍离开她,眸子直直看着她,随即笑叹道:“你可知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我一直在感激老天爷,我觉得它是怜悯我,特地给了我机会让我报仇雪恨。
可是如今,我才知道,它不是怜悯我,它是厚爱我,送我来遇到你·”·她琉璃般的眸子里满是深情,温柔的犹如一汪水,赵梓砚抱紧她,只是闭着眼笑着,她又何尝不是觉得上天厚爱她,若不是她重活一世,她如何能幸福至此。
到了三月开春,赵梓砚提议赐婚,但是乐瑶和晟雨却拒绝了,她们只希望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成亲,然后一起经营晟记和碧玉阁,赵梓砚也不强求,到是艳羡她二人的清淡温馨。
谨言元年三月初八,大吉,宜嫁娶,赵梓砚和傅言卿微服出宫,前往晟家主婚·乐瑶和晟雨并未大张旗鼓,不过是请了两家熟悉的人,并未伸张·只是一如既往简单的晟府,里面却是布置的比谁都用心。
一向抠门的晟雨出了的大方,两人的凤冠霞帔都是轻京城最好的师傅特地定做的,寻常大户娶亲所有的,晟雨一个都没省,用心的很,赵梓砚进门看着晟家婚房的布置,也不由感慨:“没想到晟雨看起来冷冰冰的,却是这般用心。”
傅言卿笑了笑:“她只是习惯这般,可对于她在意的人,她从不会亏待一丝,她是当真喜欢乐瑶·”·“嗯·”赵梓砚点了点头,看着眼前张灯结彩,红绸挂满的火红景象,心里却是欣慰不已。
如今她终于替傅言卿完成了心愿,她最好的友人也不用再孤单一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从不敢奢望的美好··直到夜晚降临,两位新人才算是着装完毕,看着两个身穿不同样式的大红嫁衣的女子,步态端庄地走到喜堂上,傅言卿和赵梓砚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乐瑶两人并未带盖头,两人的衣衫也不是寻常那般厚重繁琐,红色绸缎上绣着金丝鸳鸯,以云纹点缀,精致非常··红色天生就是为乐瑶量身打造的,本就妩媚多情的人,此刻一身嫁衣,额角点缀红色梅花,更是勾魂摄魄。
而这一身嫁衣落在一向冷清的晟雨身上,犹如一团冷色火焰,平添几分娇媚,再配着她此刻冷清都掩盖不住的紧张欢喜,却是美丽动人··身为大夏最尊贵的两人,傅言卿和赵梓砚坐在主席上,看着二人在火红烛光中,随着司仪唱礼声,齐齐下拜,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满满的虔诚喜悦,分明水火不容的性子,却是融洽的让人艳羡,在众人依次敬酒后,乐瑶和晟雨脸色熏红地走了过来:“乐瑶,晟雨,敬陛下和殿下一杯。”
赵梓砚笑着同傅言卿饮尽,傅言卿轻笑道:“你们能走到一起,我之前惊讶地很,如今却是衷心替你们开心·希望你们好好走下去,不负今日深情·”·“我晓得,也希望陛下和殿下能流年吉利,一生相守无忧。”
晟雨看着傅言卿,盈盈下拜·她喝点不少,步子有些不稳,乐瑶一直在身边扶着她,见此情形,傅言卿轻声笑道:“先入洞房吧,不然醉了可不好·”·晟雨脸色顿时红艳欲滴,最后还要闹的几个伙计被秦伯训了几句,赶紧放二人回房。
赵梓砚和傅言卿站在喜烛摇曳灯火众,看着两人被闹着送走,对视一笑,片刻后赵梓砚执了她的手,低声道:“卿儿,再给我几年时间,等勋儿长大了,我便带你游遍这山河,看遍世间桃花。”
傅言卿靠在她肩头,笑着道:“好·”她知道凡事她许诺的话,一次都不曾食言过··谨言十年五月初三,帝出巡遇刺,及至宫,左右莫能为力,是夜驾崩于重华殿,临诏太子勋登基,年仅三十岁。
言皇后悲痛欲绝,当夜亦绝于驾前,满朝文武,举国百姓悲戚不已,服国丧三月有余·——《安帝本纪》·安帝在位其间,大夏国力蒸蒸日上,民风淳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为后人所敬仰。
其在位十年间,除言皇后外未曾宠幸过一人,亦无子嗣·后野史记载,帝临朝,威严甚重,左右莫敢放肆,及至后前,谦谦如玉,温润雅致·惟后敢直呼其乳名,劝其于盛怒。
帝后鹣鲽情深,十年不曾重语相加,乃是一段传奇··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了,感谢大家这些日子支持和破费·后面还会有番外,副cp的番外会写一点。
明天还会照旧写番外,嗯,新文我开始存稿了,大家可以先收着*^_^*·对了,想了解一下如果开定制,你们大概有多少人会需要·· · ·第114章 番外·转眼间十年过去了,十年的相依相伴,赵梓砚两人也会如同寻常人一般,有冲突,也会吵架,只是傅言卿成熟稳重,从来不会大动干火,冷战太磨人,她也甚少冷落赵梓砚,只是说清原由,罚那总爱讨乖的人去甘泉殿待几日。
赵梓砚太过了解她,其实做事之前大多会顾虑她的心情,有些做错了她自己也心知肚明,更不会对傅言卿发火,若她真生气了,却也乖得很,自个儿回甘泉殿,大多时候待在御书房处理政务,为下一次陪她挤些时间。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知道她在处理政务,傅言卿又怕真累着她,虽说赵梓砚并不想当皇帝,可是傅言卿却看得清楚,她比谁都认真,即使想黏着自己,也是将其他时间挪出来处理正事,若没她看着,这人总是忘了用膳休息。
一个满心心疼,一个乖觉体贴,这争吵从来持续不了半天,琉瑜几个便能看到她们殿下带着吃食,准时准点出现在御书房,随后两人便黏黏糊糊回了重华殿··这样的日子虽说需要承受的很多,可是却也让傅言卿感到幸福。
只是当皇帝着实太累,每日需得早早起床上朝,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政务,遇到出了事,更是劳心劳力·虽说傅言卿努力想帮她,可赵梓砚心疼她累,总是借故自己处理,本就不好的身子,还犯了头痛的毛病。
原本两人是想等着赵勋满十八岁后,再正式退位,可是却不料出巡时竟然遇刺·当时傅言卿恰好染了风寒,可出巡一事早就准备妥当了,赵梓砚不能不去,只好留下傅言卿,让琉瑜琉璃好生照顾。
一路上赵梓砚都有些心神不宁,出宫前她才喂了傅言卿吃药,探了额头还是烫得很,也不知道几时能好,她心神不宁,警觉性也差了许多,而且这么多叫,虽也有刺客,可从来没人能近赵梓砚的身,可是偏偏此次,此刻居然混在了随行统卫之中,离赵梓砚御辇不过两步之遥。
起初不过是有人在远处放冷箭,引地整个队伍紧张不已,团团护住赵梓砚,哪曾想靠地最近的才是他们的杀招·眼看刺客都伏诛了,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结果左右突然扑出两人,一前一后分别刺向赵梓砚·来者功夫十分了得,显然对于赵梓砚的身手有充分了解,下手又快又狠,这般近距离,换做谁都无可避免落下一剑穿心的结果,万幸是赵梓砚身手好,虽没避开,可也躲过了致命一刀,一掌逼开身后的刺客,身形急闪,在身前那把短刀刺进她腹部时,将人拍飞出去。
左右暗卫迅速将赵梓砚扶住团团护在中间,走在前面的赵勋脸色煞白,怒吼着赶紧派随行的太医过来,一行人快速调头回宫··傅言卿本来不舒服,昏昏欲睡,结果外面小太监慌慌张张哭喊道:“陛下遇刺,请殿下速速前往甘泉殿”·傅言卿一直相信赵梓砚的身手,心下虽慌却还存着侥幸,但当小禄子亦是狂奔而来,说赵梓砚重伤,傅言卿浑身都凉了。
直接将身上碍事的宫袍脱了,御起轻功直往甘泉殿而去,看到地上被血染红的龙袍,傅言卿生平第三次觉得寒凉入骨··万幸她冲进去后,发现赵梓砚脸色虽惨白,可还是清醒的,还能小声安慰自己,太医说失血虽多,可是并未伤及要害。
赵梓砚握着傅言卿的手,低声道:“对不住,又吓到你了·本来就病着,又要担心我了·”·傅言卿眼睛通红摇了摇头,低头看着她腹部透着血色的衣衫,低声道:“让我看看。”
赵梓砚笑了笑:“都包扎好了,你要拆开看么”·傅言卿没说话,只是替她擦着额头疼出来的冷汗:“你功夫那么好,怎么会被伤到。”
赵梓砚抚了抚她的额头,好在退热了,心里稍安,她神色懊恼,这才缓声道:“有人直接混入了护卫队中,所以我才一回来便让小禄子去通知你,他估计吓到了,没说清,害你担心。”
“护卫队”傅言卿脸色猛然一沉,目光直直透过屏风看向外面侯着的人··赵梓砚摇了摇头:“不是勋儿,不过却也是他。”
傅言卿无奈,赵勋成长的很快,底下也有了自己的忠臣谋士,有些人怕是等不及,想替主子清路了·随即她眸子一寒,冷冷道:“忠心是好事,可是叛上谋逆,敢伤你,留不得。”
·赵梓砚轻笑了下,却又皱眉捂住腹部,惹得傅言卿紧张凑过去扶,赵梓砚摇了摇头,轻声道:“让他进来吧·”·众大臣心急如焚,看着太子殿下入内更是心头发凉。
果不其然,许久后里面才穿出极为压抑的哭声,随即便是皇后殿下撕心裂肺地哭喊,当李盛哭着陛下仙去时,一群人跪地哭做一团··赵勋出来后,亦是满眼通红,脸色一脸惨白,他看着底下一干大臣,随即将目光落在兵部尚书身上,冷声道:“来人,兵部尚书薄成熹护驾不利,立刻除去他的官服,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殿下,殿下,臣冤枉,臣冤枉”·赵勋凑近,狠狠看着他:“你不该动她,她是我的亲姑姑,你敢下手就做好觉悟·拉下去”·赵勋站在殿前,望着里面,随即重重跪了下去,他似乎还是没做好,他想当皇帝,想和皇姑姑一样,可是他从没想过夺她的皇位,更没想要她的命,御下不力,他还差的远了。
可是他也知道,皇姑姑想陪着傅姑姑,她教自己的够多了,剩下的该他自己走了··当日宫内鸣丧龙钟,言说陛下驾崩,皇后悲痛欲绝,殉于御前·原本赵勋想让她担着太上皇的名号,可是赵梓砚却明白,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能二圣同朝,她们彻底消失了,对她们对赵勋都是最好的。
洛阳古道上,两侧树木都已抽出新芽,青葱翠绿的枝丫伸展开来,随着微风缓缓摇摆,此刻东边日出已然完全跳出山谷,悬于天际,撒下一片金黄·宽阔的古道上此刻十分安静,只是片刻后,一个带着竹斗笠黑衣男子驾着一辆马车出现在官道上,车轱辘发出的响声惊飞了一群停驻觅食的鸟儿,打破了一片沉静。
马车内一身白衣的女子颇为慵懒地躺在身后之人怀里,眸子微合,腰间一抹鹅黄色璎珞流苏,散在衣裙上,精致的五官犹如被人精雕细刻而成,美得让人赞叹,即使这般随意慵懒的姿态,也掩盖不住那一身贵气。
而身后之人却是低眸含笑,放松身子虚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得舒服些,神色宠溺而温柔·片刻后,她低了低头轻声道:“安儿,要睡着了么”·闭着眼的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即抿出一丝笑,睁开墨色的眸子仰头看着身后的人,摇了摇头。
两人赫然便是已然双双身死的赵梓砚和傅言卿·时光荏苒,转眼里已经过了十年,岁月并未在两人身上留下太多痕迹,除了更加成熟外,着实看不出两人都三十了。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傅言卿想可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腹部,低声道:“这般会疼么”那日她们说服赵勋借刺杀诈死离开,赵梓砚在京城养了几天伤,等到伤口结痂愈合了,两人才悄悄离开。
只是怕待久了生是非,赵梓砚便催着早日上路,她怕她伤口未好全··赵梓砚坐起身,反手将她抱进了怀里:“莫担心,我没事的·”·傅言卿早就习惯了她的亲昵,也不多言,却是小心撑起身子怕压疼她,轻声道:“娘亲便留在京城么”·赵梓砚轻轻叹了口气:“她看似不在意可是她同房道海之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解决,她选择留下来,想来是有自己的考量,我不便插手。
不过,我特地吩咐了鬼楼的弟子,及时给我消息,若娘亲想我们了,我们便回去接她·”·傅言卿点了点头:“那我们准备去哪呢”两人走完全是临时起意,傅言卿甚至未来得及想两人去何处落脚。
赵梓砚脸上笑意盈盈:“交给我吧,我先带你去我们的家看看,随后,回大理,你都十年没回去了,定然想得紧·”·傅言卿微愣:“家”·赵梓砚但笑不语,只是探出头道:“无言,你快些。”
当经过一个月的悠然赶路后,傅言卿和赵梓砚再次踏上益州,傅言卿看着有些陌生的益州城,心里有些感慨,当年在这里经历的一切似乎在脑海存了许久如今,却是纷涌踏来。
那时在一路上同赵梓砚发生的点点滴滴,如今回想起来,温馨而甜蜜,但亦是在这里,让她体会到了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和灰暗,也真正明白身边这人在她生命中占据了多大的分量。
在益州,她们一起度过了她们感情中最为重要的时光,尤其是在锦屏山,所以傅言卿大概知晓赵梓砚要带她去哪了··到了锦屏山,赵梓砚突然将傅言卿抱在了怀里,惹傅言卿低呼出声:“你作何”·赵梓砚看着漫山碧树如荫,轻笑道:“当年可是卿儿抱着我上山下山,如今可轮到我了。”
傅言卿有些失笑:“幼稚·”·赵梓砚不理会她,脚下发力,几个起落间,沿着树木枝丫一路朝山上掠去,还未到院子,眼睛却被赵梓砚捂住了,傅言卿嘴角勾笑:“你神神秘秘的要干什么”·赵梓砚似乎很开心,傅言卿窝在她怀里,能感觉到胸腔的震动,她低声道:“你看。”
眼睛上的手被挪开,人也站在了地上,她睁开眼,一时间呆呆愣在原地··只见漫天的桃花,在春日的暖阳中娇艳粉嫩,挂满枝头,整整环绕着这座小院,已是五月底,桃花原本已经快要凋零,可是这一片连绵的桃林却还是繁花满树,地上粉白相间的桃花落了一地,风微微扬起,枝头摇曳间亦是带起漫天花瓣,美得让人惊叹。
傅言卿觉得她们也算老妇老妻了,一起十年了,而她其实都活了五十多年了,可是她一颗心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浪漫惊喜,扰得凌乱不堪··赵梓砚笑着走过来,轻轻抱着她,低声道:“记得你和我说你喜欢桃花,总是提起大理那株桃树,我没办法替你弄来一颗如此大的桃树,便偷偷准备了这些年,给你一片桃林,它们等它的主人等了许多年了,如今阴差阳错,还能赶上它最后的花期,到是天公作美,卿儿福缘深厚。”
傅言卿伸手抱住她,鼻音有些重:“你又不是小年轻了,还弄这一套哄我·”·赵梓砚抱着她,轻轻晃着:“那你喜欢么”·“喜欢。”
低低的呢喃消融在唇齿间,两人一蓝一白,在一树繁花下,相拥亲吻,美得犹如画一般··在最痛苦的时候遇到最需要你的人,在最无助的时候遇到最能依靠的人,不算美丽的相遇,却是最难忘的邂逅。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番外我看着写,主要是皇宫或者猴年养老,同时副cp的,嗯嗯,大家可以收藏作者君,要是挖坑了,你们能看到·定制我不一定会开,如果需要的多我会考虑,因为真的好麻烦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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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晟家夫妇在担心过后也就接受了,自家孩子虽不爱笑,可是久了还是能看出她的喜怒哀乐,只是怕她与别人不好相处··可是晟雨的人生也同她的名字一般,阴雨连绵。
在她度过了八年无忧无虑的日子后,在一次去朔州探亲路上,遭遇劫匪,除了被晟父和晟母拼死藏着的晟雨,其余人全部被杀,亲眼目睹一切的晟雨一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
所有人都以为她再也说不了话时,晟雨却在本家叔伯巧取豪夺,将晟家财产瓜分一空,将晟记变卖给周家时,开了口,带着留下来的一些积蓄,和秦伯几人离开了京城··只是这番路程同样并不顺利,秦伯对她爹娘忠心耿耿,同样也是管理晟家生意大掌柜,能力自然不差,晟雨天生就是经商的料,晟家夫妇也是自小便培养,可是离开晟家的他们,除了一双手,一个头脑便什么都没有了。
许多跟晟家有过生意往来的商户,害怕得罪如今晟家的当家人,不敢跟晟雨合作,同样商人重利,怎么可能看得上年少的晟雨,到是千方百计想把秦伯挖过去··晟雨在秦伯帮助下几乎是白手起家,好不容易利用西域到中原这条藏着无数商机的路线,一点点有了起色,却又遭遇吐谷浑匪人,货物被一抢而空不说,差点命都没了。
在她绝望时,傅言卿却给了晟雨一线生机,更是成了她最大的贵人·当时傅言卿带着一队西南王府亲兵,也是伪装成商队,出手救下了晟雨一行人··傅言卿是个很温柔的人,与人相处十分体贴,又不会让人反感,很容易得到一行人的好感。
就连晟雨,也不自觉被她为人处世的态度折服·两人年纪相差不多,又都是女子,在一起回中原途中,逐渐成了好友··晟雨感激傅言卿的救命之恩,也喜欢这个冷静柔和的姐姐,而傅言卿却是十分欣赏晟雨的能力,在遭遇这么多变故后,还能这般坚毅拼搏,而不是一蹶不振,心性绝非常人。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这般一来二往,两人彻底成为挚交,晟雨损失了不少货物,皆是傅言卿替她赔偿的,此后晟雨做生意,傅言卿都会替她调动人脉,也给她最充足的资金支持。
不出三年,晟雨一步步将西南等地丝绸米粮几乎垄断,随后一步步将不善经营的晟家人手中,原本属于自己爹娘的商铺全都收了回来,晟家再一次成为大夏第一大商户··只是即使有傅言卿鼎力相助,这其中的辛苦磨难也只有晟雨自己知道。
女子经商并不是罕见的,可是商场也如战场,其中阴险下作的手段,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女子要提防的更多,也导致晟雨在商场上越发冷漠强硬,即使晟家家大业大,也显少有人敢追求她,有的,也只是觊觎晟家财产的宵小。
见多了商场上男人的龌龊事,晟雨对感情更是毫无期待,当然她更没想过,她会喜欢上女人··第一次见乐瑶时,她对这个女人印象很不好,原因无她,那个女人说话语气,神态面貌都让人觉得轻浮,一双桃花眼,勾人的厉害,笑意妖娆,带着一股调笑,一看就有些不正经,跟她在生意场上那些笑面狐狸十分相似,这种人也是她最不喜得,当面卖笑,背后还不知怎么算计你。
当然也有一点,是对于这个在京城牢牢占据玉器生意的女子,她心里还是不自觉有些较劲的··只是那女人在和赵梓砚说话时,虽说还是那般言笑晏晏,眼神里却是颇为认真,朋友间的情意也不做假,最后她更是体贴的发现自己不大喝茶,悄无声息地替自己换了,一时间心里升起一股愧疚,对乐瑶的感观也转变了些。
随后由于两人与傅言卿赵梓砚的关系,经常见面,熟络起来后,晟雨对乐瑶也越发了解了·的确不大正经,总爱拿一些让她分外无奈的事逗她,让自己维持不住冷静,这时她便会眯着眼,笑地跟只狐狸似得。
但是原本最讨厌这类型人的晟雨却再也讨厌不起来她了,因着当两人谈及正事时,乐瑶便会收起那股轻浮随意,十分认真·有些在经营上的想法,大胆地胖晟雨都佩服。
不得不承认,碧玉阁能在玉器上屹立不倒绝对是有她的功劳在·胆大心细,善于与人打交道··与傅言卿一起时,晟雨觉得心安宁静,可是同乐瑶在一起,虽然总是被她逗得发恼,可是却很舒心,甚至很开心。
那次被连宋迷晕带走时,她虽然一直很冷静,可是她心里还是怕的,而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便是她知道,乐瑶一定会找她的,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却成了她面对连宋那恶心下流的威吓时,仅有的勇气。
被连宋扯掉衣服时,她浑身都僵了,屈辱恐慌,绝望无奈,她的骄傲绝不允许自己被这样的男人侮辱,狠了狠心,积蓄着仅有的力气想要咬舌自尽··舌尖一阵剧痛,还未彻底咬下,一声巨响裹挟着一股熟悉香味的疾风席卷而来,自己瞬间撞去一个柔软馨香的怀抱,与此同时一双带着汗意的冰凉手指捏上自己下颌,一贯透着风情笑意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和愤怒,甚至不顾随她一起扑进来的敌人,急急查看自己的伤势。
口内血腥味重的很,舌头也有些麻木,忍着痛意的她,勉强摇头示意自己无事··显然松了口气的人紧紧抱着她,转头冷怒道:“简直是杂碎,你这等货色,居然也敢染指她”·这声音在此刻晟雨耳中简直犹如天籁一般,那话语中的怒气却是乐瑶此刻对她的疼惜,本来惶恐屈辱的心倏然被人撞了一下,晟雨鼻子有些发酸。
尤其是那陡然温柔下来的低声安慰:“别怕,没事了,有我在呢·”让晟雨一颗心怦然乱了起来··随后乐瑶一个人抱着她,在一群人之中游走厮杀,牢牢将她护在背后。
身下颠簸,鼻端血腥气浓重,在这种危险血腥的地方,她却诡异地感到心安··连宋逃走时,她心口有些闷,那个人虽未得逞,可是带给她的屈辱和恶心的感觉让她一时恨得咬牙切齿。
她反应太过激烈,身下背着她的人顿时扭头看了过去,随即竟然脱手将手中武器朝连宋掷去·她一愣,可随即却是着急,这被人围杀之时,没了兵刃该怎么办思绪还未结束,身边那把长刀狠狠砍在乐瑶胳膊上,让她一瞬间白了脸,这力道大的似乎要卸掉乐瑶的胳膊。
“你怎么样”惊慌失措地喊了出声,晟雨心口顿时发拧,手忙脚乱去撕衣摆··在这生死关头,那人竟然还笑着同她说笑话,胖晟雨更是又疼又气,捂住她的伤口,看着瞬间被染红的残布,晟雨差点想掉眼泪,却是躲在乐瑶背上偷偷擦掉。
·有惊无险得回了家,她只是中了迷药没气力,只有乐瑶一人带着一身血迹,脸色苍白地坐在马车里·虽然简单处理了,可是一路上她还是心疼得厉害,却不知如何表达。
到最后乐瑶让她回去,她当真傻乎乎回去了,本就有些不安·等到秦伯在耳边说着,自己这样怕是会伤了人家心,她更是慌了,暗自反思后,最后想着做了汤去看看她。
不是第一次看到她那慵懒媚人的模样,可是却是头一次看见安静内敛的人,那时只是觉得惊艳·而窥见她那白嫩的双足时,一时间的脸红心跳,后来回想起来,其实那时她就对乐瑶动了心思了。
说起来乐瑶救了她两次,第一次救她,扰她动心,第二次救她,让她明心·当乐瑶亲上来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是蒙的,可是回过神后,心跳骤然激烈,除了紧张更是敛了无数欢喜。
只是她的爱人那么温柔,却又那么磨人,爱逗她的性子怎么也改不了,有时笑地风情撩人,有时却温柔得让她心颤·可是无论哪般模样,她都爱的紧,却一再不让她在人前这般笑,只因着只想这份娇媚就给自己。
第一次亲吻激动欢喜,第一次身心交付,羞涩愉悦·及至成亲那日,一夜无眠的等待,紧张的手心冒汗,当在满眼大红色喜堂中看到一身嫁衣的乐瑶时,分明是同样醒目的大红色突然变成背景,将她一个人抽离出来,直入她的眼,她的心。
拜完堂,她激动地脸都僵了,秦伯之前一直说,大喜日子,该笑一笑,可是她最后怕是冷着一张脸拜完堂的,以至于她心里慌得很,总忍不住瞅乐瑶的反应··在她第五次看过去时,那人趁着别人敬完酒低低笑了出来,轻声道:“雨儿,你可爱死了。
我懂的,你莫担心·”·晟雨脸色熏红,一时间不知是醉意多一点,还是羞意多一点,忍不住心里埋怨,这人真是怪癖,她这模样,也只有她觉得跟可爱沾边。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她们成亲十分低调,可是她却是提钱半个多月开始仔细筹划,本来就没法给她一个光明正大地婚礼,那么这新婚布置一定要精致·请来的都是自己人,所以也闹腾了些,晟家伙计,灌了乐瑶许多酒。
乐瑶也是开心,来者不拒,直到醉意微醺,被秦伯将那些凑热闹地拦住,她们才得以进洞房··屋内大红喜烛燃得正旺,喜案上放着合卺酒,后面大红色鸳鸯锦被,一派喜气洋洋。
闹腾的人逐渐远去,她扶着有些踉跄的乐瑶进了屋··还未走过去,就被她抱的紧紧的,耳边喃喃低语:“雨儿,雨儿,我不是做梦吧你真嫁给我了”·晟雨低低轻笑:“就是做梦,是你嫁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啊,番外啊· · ·第116章 副p(晟雨番外二)·去微博吧,名字时微月上·没办法了·早晨有些刺目的阳光,透过未遮严实的窗帘,落入房中,投在屋内大床的床头上,白色的薄被微微隆起,里面还侧身睡着一个人,墨色长发铺陈其上,黑色发丝十分有光泽,落在阳光里,十分柔顺。
床头两个并排的米色枕头,一个被压在头发下,另一个整齐地摆在另一侧··许久后那窝在被子里的人动了动身子,随即捂着眼睛有些难受地坐起身,她似乎精神很差,并没有休息后的惬意慵懒,反而十分疲惫地皱紧眉头。
等到稍微适应光线了,她才松开手,墨色长发下露出一张漂亮却苍白的脸,女人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面,轻薄的睡衣隐隐露出姣好的身材··她揉了揉脑袋,疲累地站起身,看了眼身侧空空的床,又盯着未拉严的窗帘,神色有些奇怪,林晨一向细致严谨,带着丝强迫症,怎么会忘了拉严窗帘。
头疼得有些厉害,她最近越来越累了,白天爱出神,晚上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醒了后还是那么累·林晨最近亦是有累,每日除了要去上班,还要照顾自己,怕是很辛苦吧。
乐缘有些自责,自己似乎一直在给林晨添麻烦,自从她病了后,林晨几乎都没笑过,吃饭时都会看着她发呆·想到这,乐缘更是头疼得厉害,她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呢不过林晨那么厉害,她给自己配了药,又这般体贴细致,她应该会好的吧,林晨也这般跟她说,只要她好好休息,不要乱想,按时吃药,就会好的。
洗漱完毕,她去客厅倒了杯开水,两个同款式的杯子摆在一起,粉红色的桃心,乐缘觉得很可爱,可是总觉得林晨不大适合那个杯子,而且林晨也不大用它··她想了想,却发现她想不起来为何要买这样的情侣杯对的,她和林晨是情侣,嗯,特殊的情侣,因为林晨也是女孩子,很厉害的心理医师,在化学制药方面也是很有天赋。
原本两人是在A市,林晨在一家研究所工作,十分受重视,可是后来她病了,为了她安心养病,林晨特地辞了工作,带她来这个小城市调养,自己开了一家诊所,养着她们。
想到这里,乐缘紧了紧手,林晨很好,她说她是她的爱人,她也依稀记得她有个爱人,嗯,也是女孩子·所以她醒来记忆十分混乱时,听林晨这般说,她并不奇怪。
她记得她们感情很好,她很爱她,对,她应该很爱林晨·抿嘴笑了笑,乐缘拧开一个白色瓶子,上面写着的是她看不懂的法文,不过林晨说,那是她特地从法国托人买的,对于精神分裂症,癔症,解离综合征很管用,她会很快好起来的。
她如今除了头疼,睡不好,其他都挺好的,乐缘知道林晨说的没错,倒了两颗药丸,仰头吞下·而就在她头顶,似乎有个红色小点闪了闪··吃过药,乐缘坐着休息了许久,等到有精神了,她打开电冰箱,发现食材不大够了,林晨晚上要回家吃饭,她得去买菜了。
买什么呢,思维有些慢的乐缘慢慢想着,林晨爱吃鱼,她去买条鲫鱼,清蒸最好了·想完她突然又顿住了,不对,林晨不爱吃鱼,昨天那条鱼她一口都没动,她问她,林晨说刺多,不爱吃。
林晨不爱吃鱼,乐缘重复了一遍,可是却莫名觉得林晨爱吃鱼,记忆中她在她耳边轻笑柔道:“我最爱乐乐做的鱼,怎么做都爱·”·脑海中突然想到这一句话,乐缘整个人有些恍惚,也没注意此刻是红灯,一阵急促的鸣笛声把她惊醒了,她回过神却是被一个人猛然扯了过去,随即有些急的女声响起,虽然急切却透着关心和温柔:“小姐,你怎么样,过马路时千万要小心。”
她糊里糊涂抬起头,低声道:“谢谢·”·拉着她手的女子倏然变了脸色,这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衬衫,简单的黑色长裤,生得很好看,十分典型的东方女子的模样,温婉知性,只是此刻她睁大眼,错愕地盯着他,随即整个人都有些颤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还带着一股十分强烈的情感,让乐缘有些难受,她退开一步,又急忙道:“谢谢。”
随即快步离开··那女子并没跟上来,可是乐缘觉得心跳的很急,那女子的模样竟然十分清晰出现在她脑海里,让她头更加疼了·晃了晃脑袋,她继续往超市去,进去后,直接去了蔬菜区,挑了些蔬菜。
回去的路上,乐缘很不安,她总觉得有人跟着她,可是回头却没有任何异样·她多疑了还是毛病又犯了直到她进了家门,那种古怪的感觉才消失,她警惕地听可许久,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才放心下来。
晚上林晨回来了,她将外套挂起来,温声道:“今天怎么样,有不舒服么”·乐缘摇了摇头:“我好多了,还出去买了些菜,饭做好了,你洗洗手吃吧。”
林晨瞥了眼桌子上的菜,莴苣,豆芽,凉拌黄瓜,冬瓜汤,都是她爱吃的,除了……除了那碟麻婆豆腐,她不吃辣,乐缘也不爱吃豆腐·她眸子微垂,似乎有些低沉,却很快笑道:“乐乐越来越贤惠了,辛苦了,赶紧吃吧。”
饭后,乐缘愣愣得盯着那无人问津的豆腐,神思恍惚·林晨很快收拾了桌子,温柔道:“先去洗澡吧,我来收拾就好了·”·乐缘回过神,忙道:“我……我来,你工作一天了,会累的。”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林晨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去吧,你脸色不大好,洗完澡先休息,嗯”·洗完澡乐缘很快就睡了,迷迷糊糊中,有个柔软的东西轻轻蹭着她的唇,有些痒,随即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最后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林晨照旧出去了,厨房熬了粥,上面贴了纸条:“记得吃早餐,药我换了新的,记得吃,晚上我早点回·爱你的晨”·乐缘看了纸条,喝了几口粥,照旧准备吃药,只是看着那白色的药片,她突然觉得烦躁,喝了口白开水,她转身拎着包出去了,药在她关门时落在楼道里,随即不见了踪影。
乐缘没管,她只是进了楼下不远处的宠物店,看了看··她出神地盯着一只浅黄色小猫看着,它眉心有一朵梅花形的印记,是长了其他颜色的毛发,她越看越喜欢,可是林晨有洁癖,不喜欢猫。
“喜欢它”温柔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乐缘忙抬起头,却发现是昨天那奇怪的女人·她眉眼间带着淡笑,见她抬起头便很礼貌后退半步,柔和看着她。
乐缘虽然被她昨天的反应惊到了,可不得不说,这女人很有魅力,温柔漂亮,十分有分寸·况且她还救了自己,于是乐缘也不再沉默,低声道:“嗯·”·女人笑地越发温柔:“我家里也有一只,很像它,非常可爱,我爱人给她取了个名字,你猜叫什么”·乐缘一愣,随即笑道:“难不成叫小黄花”·女人笑容微滞,乐缘以为自己冒犯了,正要道歉,女人却低声道:“嗯,就叫小黄花。”
这个氛围有些尴尬,乐缘对她打了招呼便准备离开,女人却问她:“喜欢怎么不买了”·乐缘礼貌道:“我爱人不喜欢猫,所以我还是不买了。”
她此话一出,女人脸色顿时有些发白,她喉咙动了动,十分艰涩道:“你有爱人”·乐缘觉得这问题既古怪又不礼貌,也有些不高兴:“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再见。”
她觉得有些闷,明明看起来那么让人舒服的人,怎么总让她不自在·早上吃的不多,抬手看了看表,时候也不早了,一个人不大愿做饭,她想了想进了小区外面的一家餐厅,点了份饭菜。
可是她又遇到了那个女人,她似乎没看见乐缘,坐在乐缘前面,温声道:“来一道清蒸鲫鱼,一份番茄炒蛋,一碗米饭,谢谢·”·点完菜,她目光倏然转了过来,恰好和乐缘对上,乐缘有些尴尬,红着脸笑了笑。
随后那女人站起身,迈开长腿坐了过来:“好巧,介意拼桌吗”·乐缘无奈,明明有位置,拼什么桌,而且都坐下来了,还直接招呼服务生菜上这号桌,她还能赶人吗·对面的女人毫无自觉,轻轻一笑:“你好,我是迟暮,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乐……乐缘”乐缘说完心想,你还知道我们连名字都不知道,还如此厚脸皮。
不料对面的女人又开口道:“你不是在想,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还跟你如此热络”·乐缘脸色一红,连忙摇头:“没……没有。”
头又疼了··迟暮见她这般无措,甚至皱了皱眉,揉了下眉心,似乎不舒服,亦是皱起了眉:“你哪里不舒服”·乐缘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头疼。”
她揉着脑袋,还是缓解不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遇到这个女人后,她头越发疼的频繁··正忍不住捶着脑袋,手却被人拦住,随即微凉的手指落在她太阳穴处,替她揉了起来,她顿时僵在原地·作者有话要说:微博名,时微月上,这里锁了无数遍了,我没辙了,小天使去微博看。
 · ·第117章 番外(一)·转眼间已经是赵梓砚登基的第三年了,正值七月盛暑的天气,宫里也是一股燥热之意·不过恰是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的时辰,却是一日中少有的凉爽时候,一向早起的傅言卿却是依旧合目睡得香甜。
重华殿内的宫女内侍都已然起身,去准备主子起床的用物,顺带收拾宫殿··傅言卿畏热,一大早赵梓砚上朝时便嘱咐琉瑜,让内务府早点将冰送来·这不,最会揣摩迎合陛下喜好的内务府总管,早早让人送了冰过来。
傅言卿习惯了大理四季如春的天气,北方的冷她还能以内息抵挡,可是对于热却有着没辙了,这大夏天动不动一身汗,因此赵梓砚着人将重华殿内冰的份例提了两倍,每日两次送冰。
皇宫虽有冰窖,可是冰却依旧是稀罕物品,所以都是有严格限制的,即使宫中现今也就两位太妃,加上佛堂的八殿下,也不过六位正经主子,也难免有眼红自以为要防止红颜误国的人,或明或暗的进言。
赵梓砚不愿这些话影响傅言卿,也懒得和他们在这等事上争辩,当即言明,皇帝寝殿和御书房不需要用冰,全给重华殿送去,堵得一直想松自家女儿入宫的几位大臣哑口无言。
他们能无理取闹说给皇后增添冰量是铺张浪费,可是陛下自个儿都给皇后了,他们还能说什么··这让他们十分郁闷的事,传出去却让许多当初觉得荒唐的人,十分艳羡傅言卿,纵然当今陛下是女子,可是三年来各种宠爱体贴,让许多本来只是因着家中利益想入宫的女子,更是期盼着能有一日入宫,能分得一丝宠爱。
毕竟,世人对于爱情,无论是男是女都着与生俱来的追求··看着东方那缕白越发亮,随即透露出一丝红晕,琉瑜开始拿着杨柳枝,将冰水撒在寝殿内,冰块也被放在中间。
轻薄的帷帐垂下,依稀可以窥见里面绰绰约约的影子,柔软的薄被半遮半掩地盖在玲珑姣好的身体,榻上的人偏着脑袋,柔软发丝铺陈在锦被上,嘴唇轻抿,睡的正熟·而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上,隐隐露出几点暧昧的红痕,显然昨夜,又是一个迷乱甜蜜的夜晚。
半晌后,沉睡的人睁开了眸子,下意识看了看身侧,果然又没人了,想着昨夜她本来都已经把人撩拨地成了一滩水,结果那人低喘道:“卿儿,明日……明日早朝。”
到底是心疼她,每当提这个,她都舍不得再折腾她,结果那个混蛋便不遗余力地索取,直让她哆嗦着求饶才放过她··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孩子气地皱了皱眉,上朝,上朝就了不起么下次再提,就不做了,岂不是更好。
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腰身,傅言卿缓缓坐起身,看了看床头,自己的衣衫整齐叠在那里,不用说,是那去上朝的人准备的·嘴角抿出一丝笑意,穿好衣衫,外面一早便侯着的琉瑜立刻端着银盆走了进来,见了傅言卿轻笑道:“殿下醒了,奴婢先伺候您洗漱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凉的感觉,初醒来的闷热被一扫而空,她眼里带着笑意:“她又让你们弄冰了”·提到这个,琉瑜也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陛下说最近天气越发闷热,殿下总爱出汗,所以让我们早早将重华殿温度降下来。”
说罢,她又调皮笑道:“陛下待殿下当真是宝贝极了·”·傅言卿故意瞥了她一眼:“越发胆大了,敢打趣我了”·琉瑜忙讨饶,伺候着替傅言卿梳妆完毕。
今日早朝似乎有些久,等到琉璃传了早膳,还未见赵梓砚回来,傅言卿心下有些犹疑,正准备过去看看,便听到外面高声道:“陛下驾到”·赵梓砚脸色并不好,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外面很热,她走路又急。
傅言卿忍不住皱了皱眉示,示意琉瑜去拿毛巾,屋内凉爽,这一身汗,会着凉的··过去替她松了松衣襟,轻声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又和谁生气了”·琉瑜拧了毛巾过来,傅言卿接过来,替她擦了擦额头上汗:“天气热也不晓得走慢点,一身汗。”
看见了傅言卿,赵梓砚神色好了点,却是叹了口气,任由她替自己擦汗,低声道:“整日不想着如何为国为民,却是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当日死谏不肯我立你,如今却是反过来……”说到这,她顿了顿,冷哼了声。
傅言卿顿时明白过来了,看来是有人提让赵梓砚纳妃之事了·之前他们以她是女子之由百般阻挠赵梓砚立后,而赵梓砚力排众议,强硬立后,到是让他们安份了许久。
而此后三年,赵梓砚与她感情深厚,但凡有人动心思,无论男女,赵梓砚也从未正眼看过,让许多未婚男女艳羡不已·况且入宫历来是帝王恩宠施与世家,也是各士族借机攀龙附凤的好机会,即使当今陛下爱红妆也打消不了。
这些年来,一些大型宫宴,但凡可以带家属的,底下一干姑娘都是各家顶尖佳人,明里暗里往赵梓砚面前凑··对世家小姐来说,赵梓砚能这般对傅言卿就让她们思慕不已,亲眼看见当今陛下的更是惊为天人,想要入宫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新帝登基,三年乃是入宫大选,便有人进言,后宫空虚,仅有皇后一人,怕是陛下会太过宠爱皇后,又力举前朝帝王专宠后果,气得赵梓砚直接将奏折摔在了殿上··“乖,莫要生气了。”
傅言卿看她眼里怒气未退,眼里带了笑,低声哄她··赵梓砚更不开心了,扁嘴道:“他们让我纳妃,你不生气么你是不是不在……”·傅言卿故意冷了脸:“你若敢说,便去甘泉殿。”
赵梓砚更委屈了,寝殿内没人她直接靠过去将脑袋搁在傅言卿肩头,委屈道:“上朝他们欺负我,回来卿儿你也欺负我·”·傅言卿憋不住笑了起来,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这小混蛋,她当了陛下后,大多只有她欺负那些人的份,其实就连正式提出纳妃那群认也只敢在三年大选时提。
不过她也晓得,赵梓砚一直想让她开心,很厌恶这种事情打扰到她,所以才会那么生气·身上的人委委屈屈的撒娇,傅言卿也心软得厉害,抱住她,温声道:“好了,是我不好,他们敢欺负我的小陛下,嗯,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虽是哄她,傅言卿却也是说正经的,赵梓砚因为她背负的压力够多了,这件事原本也该皇后管,若下次再提,直接推给她算了。
赵梓砚皱眉:“不要,那些人无趣又惹人嫌,坏了你心情·”·赵梓砚眼里有些沉郁,傅言卿知道她的想法,轻声道:“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其余交给我好么”·赵梓砚松开她,叹了口气:“你出面,若是不让我纳妃,他们必然又要说你善妒,恼人的很。”
傅言卿摇了摇头,带着赵梓砚坐下,替她盛了燕窝粥:“别生气,先吃早膳·其实即使我不出面也有人想方设法推我出去·”·赵梓砚见色一沉,蹙眉道:“她们又不安分了”这个她们是指的那些王室宗亲,尤其以恒亲王的女儿赵涵邱为首的几人。
因着宫中没有嫔妃,所以那些还带着郡主头衔的皇室子女,总是以各种借口进宫·她们又不会真的明目张胆针对傅言卿可是却会暗地里膈应人,赵梓砚曾想直接明令禁止她们无事入宫,可是傅言卿怕又给她惹非议,便压了下来,听傅言卿这般说,赵梓砚立刻想到她们了。
傅言卿笑了笑:“那倒没有,只是说我整日在宫里怕我闷,让各大臣世家姑娘一起聚一下·”·又是这种把戏,赵梓砚轻嗤一声,她低头想了想,笑了笑:“好,便如她们愿。”
皇后娘娘设宴御花园,大家贵族女子都赶了过来,只是到了后,傅言卿在琉瑜几人陪同下入了主坐时,一干人等都有些惴惴不安··她们已经尽量避免压过傅言卿,可是谁曾想傅言卿一个皇后穿的如此素雅,一件绣了金丝凤纹的白色常服,腰间一抹白玉腰带,挂了一块紫玉,头上也仅仅是带了赵梓砚送的玉簪,一个凤纹步摇。
在一干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中,的确素净的很··初起时一干人都有些小心翼翼,唯恐傅言卿不悦,不过赵涵邱同傅言卿聊得甚好,傅言卿脸色也是如常,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几番无趣的闲聊后,赵涵邱终于提到了她想说的话··“殿下,如今已是三年一次的大选秀了,听我父王说,朝堂上有人进言,让陛下选秀”赵涵邱说德小心翼翼,似乎还有些担心。
一干人听了,比傅言卿还愤慨,纷纷道:“谁都知道殿下和陛下鹣鲽情深,陛下怎么会纳妃惹殿下不开心·”·又有人道:“陛下待殿下如此恩宠,不愿纳妃,便有些人说是殿下的不是,阻拦陛下纳妃,这才是真真气人。”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傅言卿只是笑着不说话,御花园虽树荫遮阳,可是暑气还是盛得紧,傅言卿虽看似淡然,却也有些闷热,还要听她们在那故作聪明的挑事。
赵涵邱使了个眼色,众人停了下来,她才有些发愁道:“虽说不该过多议论此事,可我的确替殿下鸣不平·只是后宫选秀大多需要皇后殿下主持,陛下直接拒了,他们这才把过错推到殿下身上。”
傅言卿将目光落在赵涵邱身上,显然是让她继续说,赵涵邱一喜继续道:“陛下待殿下的感情不知羡煞了多少人,想必陛下也一直想护着殿下,若殿下主张选秀,陛下也不会为之所动,到时陛下看不上秀女,不选其入宫,殿下既可以摆脱他们的非议,也可以不让陛下为难。”
傅言卿只是淡淡看着她,许久后方不急不缓道:“这么说来涵邱道是替我着想了·”·这话意味很不明,傅言卿语气太难捉摸,一时间赵涵邱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打着哈哈,掩饰过去。
御花园中有一大片池塘,里面乃是赵梓砚特地让人自云南大理弄来的莲花,种了池子,此刻开的正是好,一朵朵亭亭玉立,煞是喜人··一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却又按耐不住地人,轻笑问道:“陛下应该下朝了,都说陛下和殿下历来不离,也不知今日怎得没见陛下来御花园”·这话问的有些没脑子,赵涵邱都皱了皱眉,傅言卿却是自顾擦了擦额头的汗,琉瑜忙赶着打扇子,心里却是气得要命。
 · ·第118章 ·这些王公大臣的女儿实在是恼人得紧,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还在这装什么好人出主意,分明就是沆瀣一气骗殿下给陛下纳妃琉瑜心里愤愤不平,都是眼红她家殿下与陛下感情深厚,妄图插足的狐狸精·傅言卿目光落在满池的莲花上,嘴角微微勾了丝笑意,轻声道:“涵邱这意思,是让我仗着陛下对我的感情,将责任都推给陛下,独善其身博个心胸宽阔,母仪天下之风”·赵涵邱脸色一变,忙道:“殿下恕罪,涵邱不敢只是涵邱知晓陛下爱护殿下,定然是想护着殿下的,涵邱越矩了”·傅言卿随即环视一干佳丽,淡淡道:“各位都替我鸣不平,想来若大选,尔等也不会参加选秀了”·下面一些人脸色一白,胆大的几位小心翼翼道:“我等自然清楚殿下和陛下的感情,怎么会宵想入宫。
只是按照规定,陛下大选,适龄之人皆要入选,况且父母之命,我等岂敢不从·不过陛下又怎么会真的选妃,殿下可放宽心·”·傅言卿但笑不语,只是天气越发热,她有些不想同这些人虚与委蛇,这等人竟然还该打安儿的注意,未免太看轻她们的感情了。
正要找个借口散了,却听有人高声禀告:“陛下驾到”·听到这一声高呼,傅言卿微微一愣,在座的一群人却是又紧张又欢喜,连忙整理自己的仪容,目光都朝那御花园小路上,一路过来的华盖仪仗看去。
赵梓砚身上穿着黑底红边的龙袍,墨色衣衫外金线绣着五爪金龙,暗红色滚边使得整个人少了丝肃穆,一头墨发挽了个发髻,简单带了一支白玉簪·这打扮也是十分简洁,却是同傅言卿一身白裳十分登对。
看见她过来,傅言卿脸上笑意柔和,在周围一干人起身齐齐跪拜,参见陛下时,傅言卿也准备福身行李,却被眉头微蹙的赵梓砚拦下··“卿儿,我说了,不许你给我行礼。”
屈膝跪下的几人听罢都是觉得不可思议,私底下不用多礼已然是天大的恩宠,她们却不知陛下在傅言卿面前不但不用自称,竟然当着众人面直接言不让她行礼·惊诧后,也有一些从未见过赵梓砚的人偷偷打量这位颇为传奇的年轻女帝。
大夏子民都知晓他们的女皇陛下生得十分好看,都传的神乎其神,可大多却没能亲眼见过·这些人如今亲眼见到那精致得过分的容貌时,同为女子的她们都掩不住惊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还是九五之尊。
只是看了看傅言卿后,赵梓砚眼里的笑意很快便收敛一空,她伸手在傅言卿额头轻轻一抚,顿时有些冷地道:“朕一再叮嘱,卿儿怕热,如今这时辰暑气正盛,为何还让她待在这御花园内”·话音刚落,旁边太监侍从跪了一地,战战兢兢道:“陛下恕罪”·琉瑜喊得小心翼翼,心里却乐开了花,她家陛下就是……嗯,跟殿下说的一样,坏得紧。
傅言卿也憋了股笑,轻声道:“不怪他们,涵邱带着几位王公大臣家的小姐进宫陪我,便来御花园了·”·赵涵邱等人神色一紧,她们晓得当今陛下宠皇后殿下,可是也没料到到了这个地步。
此刻赵梓砚似乎才看到她们,眸光落在还未起身的一群人身上,让几人更加紧张··她淡淡哼了一声,随即不紧不慢道:“这御花园内已然够艳丽了,就不用再多一些花枝招展之物了。”
底下人彻底慌了,连忙请罪:“臣女知罪,不该……”可是半天也不知说不该如何··赵梓砚也不理会,只是继续冷凝道:“涵邱郡主,她们不懂事,你怎么也是如此。
卿儿是大理人,受不得这等酷暑,朕特意让人将重华殿收拾凉爽,好让她舒适些,你却领着人让她在外面受热,若有个万一,你可担待得起”·赵涵邱脸色煞白,赵梓砚不收敛她的气场时,就连她父王都受不住,何况是她,顿时恐慌道:“是涵邱顾虑不周,陛下……陛下恕罪,我糊涂,糊涂。”
赵梓砚给傅言卿擦了擦汗,皱眉道:“回去好好思过,这一个月内不要在出去乱转悠了·”说完她目光落在余下一干人身上:“大夏对女子本就难得宽容,有多余的心思不如多回去认真读书,也能出仕为官,为朝廷效力,莫要想着不可能的东西。”
虽未说明,可是意思却是十分明了,瘫软的几人胆战心惊回了是,看着赵梓砚牵着傅言卿的手,仔细让人用华盖替她遮挡烈日·众人清清楚楚看到年轻帝王侧脸上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笑意和温柔,甚至带着丝调皮,一时间羞愧有之,怅然若失者有之。
的确,有些东西美好的让她们艳羡,可终究不是她们可以奢望的··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那厢赵梓砚带着傅言卿回了重华殿,殿里凉爽得紧,热的一头汗的傅言卿舒服地叹了口气。
赵梓砚有些失笑,使了眼色让琉瑜去准备沐浴的东西,又拿了帕子替傅言卿擦尽汗,这一发汗再骤凉,对身子不好··傅言卿脸色热的发红,赵梓砚有些心疼道:“你怎么跟她们去御花园,那么热,重华殿不好么”·傅言卿觉得赵梓砚的确宠她宠过了,无奈道:“我哪有这么娇弱,大惊小怪。
这重华殿……是我们的寝殿,我不愿她们待在这·”虽说赵梓砚寝殿在甘泉殿,可是除了被傅言卿小惩几次她在那过过夜,其余都是宿在重华殿。
这里的一切承载她们三年的甜蜜,也有许多赵梓砚给她的小惊喜,小体贴,这些都是她的珍宝,她不愿被那群扰人的人窥见·如今重华殿,几乎是她在西南王府的闺房的翻版了,因着无法归家,赵梓砚特意问了傅言旭,将傅言卿自幼喜爱的布置都寻了来。
虽说傅言卿并不像寻常女儿家那般,太过看重和惦念那些,可是赵梓砚一番心思足以让她感动,到是珍视的很··赵梓砚听罢眸光含笑,扁了扁嘴,总算作罢·随即她又道:“她们同说了什么”·傅言卿顿了顿把赵涵邱出的主意同赵梓砚说了,赵梓砚听罢低头思忖后,低声道:“虽说她惹人厌,可是到是不失为一个办法。”
傅言卿抿了抿嘴,摇头道:“我不愿·”·赵梓砚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轻声道:“为何不愿,你是怕我真被她们勾走了”·傅言卿白了她一眼,随即正色道:“我晓得你不会答应,可是我不愿松这个口把你让出去,不仅是你不想纳妃,我也不许你纳妃,他们说的也不错,我做不到心胸宽广,我便是善妒。
我也不愿让本该我两人共同背负的东西,全让你一个人承担·”·赵梓砚听着她的话,一双眉毛愉悦地上挑,伸手将傅言卿抱在怀里,然后抵着她的脸蹭·“你怎么这么好”·傅言卿亦是笑眯了眼:“你也很好啊。”
两人腻歪完,这才让傅言卿去沐浴·赵梓砚有些奏折没处理完,原本是要回御书房,傅言卿却是怕她热,让人将御书房奏折送了过来,在重华殿里处理··赵梓砚处理奏折,傅言卿便在一旁替她磨墨煮茶,琉瑜等人守在外面,看着殿内安静坐在一处的人,止不住欢喜。
到了第二日,上朝后却是再也没人提立妃之事,赵梓砚也乐得轻松,昨日算是给了那些人一些警告,那些大臣女儿归家后自然会说明情况,那些臣子虽千方百计谋求利益,可也不傻,此前赵梓砚大发雷霆,昨日又听闻自家女儿的话,只能暂且熄了心思,否则按照他们新帝的脾气,真的会动怒。
而赵梓砚下旨令各个大臣子女,具都参与科举考试,不限男女,有才者皆可为官·同时军营·大夏女子虽多自由,经商为官也不是没有,可却也是凤毛麟角,这一次陛下亲自下旨,十分鼓舞人心,此后涌现一大批杰出的女官,也是让后人津津乐道之举。
至于选妃,在赵梓砚一力推行新政后,各位大臣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心思理会此事·赵梓砚乐得轻松,心情到好了不少··只是暑气盛,傅言卿太过贪凉,恰逢宫中需要准备太子的生辰,傅言卿和赵梓砚都很疼赵勋,虽然不准备大办,可是身为皇储也不可马虎,傅言卿亲力亲为也颇为劳累,竟是染了风寒。
赵梓砚醒来时觉得怀里的人烫得厉害,心里一个咯噔探了探傅言卿的额头,果然很烫,脸色也是不正常的红晕,顿时急了·她赶紧坐起身,将人抱了起来,轻声叫她:“卿儿,卿儿,你哪里不舒服”·傅言卿迷迷糊糊睁开眼,皱紧眉头,声音也有些沙哑:“有点没气力。”
果然是发热了,她连忙掀开帷帐喊:“琉璃,赶紧宣御医·”·琉璃急急忙忙跑进来:“陛下,怎得要御医了,您不舒服,还是……”·“殿下有些发热,快些。”
琉璃也急了,这三年陛下到是经常有些小病痛,殿下却几乎不曾生过病,怎么突然发热了··御医来后,赵梓砚已经给傅言卿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然后直接抱着人出去了。
傅言卿有些无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儿,我只是感了风寒,哪里虚弱成这样了·”·赵梓砚不说话,她也是急,傅言卿从不生病的,这突然病了,让她慌得很。
好在御医请过脉后,叮嘱道:“殿下只是小风寒,吃几服药便好,陛下莫要担心·”·赵梓砚皱眉:“可是朕是第一次见她发热,当真无事”·赵太医知晓帝后情深,细心解释道:“殿下身体很好,又是习武之人,自然少生病。
此次大概是暑气盛,重华殿内湿冷之气重,殿下脉虚,怕是这段日子太过劳累,使得风寒有机可趁,不过绝无大碍·”·吩咐重华殿去太医署拿药,回来熬好。
赵梓砚抱着傅言卿有些自责:“都怪我,光顾着让你凉,却忘了会生病·”·傅言卿咳嗽几声,有些失笑:“又乱揽责任,我可是喜欢的很,不过是风寒,没什么的,几日便好了。”
赵梓砚看她额头都是虚汗,精神也不好,心疼得厉害,从不生病的人突然病了,这滋味也不好受·喝过药后,赵梓砚忙带她去休息,奏折也无心批了,她便坐在床边不断探着她的体温。
因着赵御医的话,重华殿里冰块都撤了,温度很快便升了上来·本就闷热,傅言卿还在发热,越发烫手,一时间整个人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皱着眉掀开被子来,身上衣服都汗湿了。
虽说发汗对她的病有好处,可是大夏天也太过折磨人,她连忙吩咐李盛可否先给傅言卿退烧,得了准信,赵梓砚赶紧给傅言卿用温水擦了身子,换身干净衣服·傅言卿怕热,发烧又难受,一直在睡梦中呢喃着:“安儿,热。”
赵梓砚想了想,让人送了冷水到汤池那边,片刻后,她才带着一身水汽进来了·擦干水渍,解了身上的衣服,着了件白色亵衣,掀开被子躺在傅言卿身边。
·重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刚躺下,傅言卿便黏了过来,赵梓砚摸了摸她的脸,眼里疼惜而宠溺··睡梦中无意摸到赵梓砚露出来的肚子,软软凉凉舒服极了,傅言卿一双手就开始不老实,到处在赵梓砚身上摸索,仿佛可以乘凉,片刻后脸也埋在她脖颈处蹭。
她整个黏上来,让赵梓砚呼吸都乱了,被自己心爱之人这般对待,她有些忍不住,可傅言卿还病着,她总不能这时候……到最后只能咬着唇忍耐着这甜蜜的折磨。
到最后傅言卿整个都安稳下来,手依旧探在赵梓砚亵衣内,埋在她怀里睡得十分香甜,眉头也松了开来··赵梓砚脸色通红,深吸几口气,侧过头亲了亲她的唇,看着她,笑地有些宠溺。
随后才小心翼翼起身,再次去沐浴了一番··到了夜里傅言卿便醒了,精神比早上好了不少,虽然鼻音有些重,可好歹不烧了·吃着赵梓砚让人熬的粥,她歪头笑道:“白天睡得昏昏沉沉,做了一个梦。”
赵梓砚有些好奇:“什么梦这么开心”·傅言卿低头喝了口粥,才道:“当时睡得难受极了,热得厉害·却梦见一块很大的白豆腐,嗯,软软凉凉,滑嫩滑嫩的,我凑过去趴在上面乘凉,舒服得很。”
赵梓砚一口茶呛在嗓子里,咳得脸色通红,嗫嚅道:“你也是不正经,做梦也是吃豆腐·”·傅言卿认真反思:“的确不正经,也不知吃了谁的豆腐”·赵梓砚怎么不明白傅言卿在逗她,凑过去笑地好看极了:“除了我,卿儿你还想吃谁的豆腐,嗯”·傅言卿也是闷笑了起来,当时是难受厉害了,脑子也不大清楚,醒后她怎么猜不到是赵梓砚。
她抬眸看着穿着龙袍的人,眼里柔软得厉害,这个人无论在人前多么威严冷然,在她面前永远是她那可爱又体贴的爱人·她积了多少德,老天爷才把她给了自己呢·“想什么呢”看她出神赵梓砚温声道。
“想你·”嘴角勾起笑意,看着同样笑地开心得人,心里无比满足··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正式完结吧,其他的如果开定制会放在定制里,不开日后放微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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