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GL] by 誓月(下)

分类: 热文
情人[GL] by 誓月(下)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我答应你· ··叶夕问明了白净所在的医院, 迅速地掉头,开出了风火轮的速度, 赶往了那家医院··一路上, 叶夕都冷着一张脸, 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医院,她也当先向着手术区跑去··李若轻也处在一种很焦虑的状态当中, 根本没有去想为什么叶夕跟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卓熙接到了李若轻的电话, 给两人各买了一瓶x巢咖啡。
“昏迷,还在手术”卓熙对两人解释道··“到底怎么回事”李若轻焦急地问卓熙··卓熙简单地将自己看到的情景和自己怎么做的都告诉了李若轻。
“报警了吗这个该死的大货车司机·”李若轻说道··那边,叶夕静静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手里紧紧的握着咖啡的铁壳子, 一句话都没有说。
李若轻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拒绝了白净之后, 为什么·就像卓熙说的, 白净的车在之前开得歪歪扭扭的。
所以说, 她是因为自己没有回应她, 所以神情恍惚导致了车祸吗·都是我的错, 对吧··李若轻就在自责与愧疚当中挣扎着, 她痛苦着,也给自己做了个决定,如果白净可以醒来,她一定会回头,回答她的那句话。
一定要醒过来啊·当李若轻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却发现, 手术室的门口多了好多的人··白丰盛已经叫上了吕诚亮、白世诚等人一起来了医院,乌压压一片。
吕诚亮衣服都没有换,满脸都是焦急··卓熙跟白丰盛说起情况来,白丰盛嗯嗯地点头··因为吕诚亮在那边,李若轻不能过去,她只能站在转角的地方等待着。
许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有护士将白净推了出来··医生也出来了··“要送ICU观察,家属退后·”·ICU中,白净一直在昏迷,若不是医生说并没有生命危险,白丰盛这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子估计就要晕了。
后来,卓熙开车载李若轻走,一路平静地陪伴着她去到了叶夕的家··送她上了楼,进了屋,卓熙才说道,“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李若轻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完全提不起精神来,整个人的脸色都晦暗了。
“谢谢你,卓医生·”·卓熙走后,李若轻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似乎才想起,叶夕在哪儿呢·叶夕跟着白家人在ICU的外面玻璃房里面看了一段时间,吕诚亮劝白丰盛回去休息,说他会一直待在这里。
白丰盛被白世诚搀扶着离开··叶夕也被吕诚亮劝着离开了··医院ICU只能让家属待一小段的时间··到了车上,白丰盛要白世诚一定要查到那个撞了白净的大货车司机。
叶夕紧蹙着眉头往医院外面走··这时,从她前方的右边某个房间里面出来一个,头顶棒球帽,戴着医用口罩,身着医生的白大褂的女人··那女人一出来,便跟侦探似的四处望着。
叶夕几乎没有看周围,只是往前走··那个女人一冒出头来,叶夕前方走廊的一个转角处也跟着冒出了一群17、8岁打扮时尚的小姑娘们,那帮小姑娘们有的抱着洋娃娃,有的抱着一些像是相册一样的本子。
当她们见到了棒球女的时候,顿时有一个眼尖的姑娘就叫了出来··“呀骆萩,骆萩在那儿啊~~~~~”·“啊~~真的是骆萩。”
“快骆萩~”·整个医院一个楼层都回荡起姑娘们高分贝的尖叫··把叶夕都吓了一跳··抢救室里心脏骤停正在被电击的老头子都瞬间醒了。
原来,戴着棒球帽还偷了一件医生大褂的女人,正是对叶夕来说,- yin -魂不散的骆萩,骆大影后··骆萩赶紧朝着粉丝的反方向逃跑,几步就正好撞进了叶夕的怀里。
叶夕的胸被撞得生疼,恨不得拍死面前这个女人的时候,骆萩抬眼一看,然后迅速地抓起了叶夕的手,将叶夕扯了一个180度,然后迅速地往前跑着··叶夕觉得简直莫名其妙。
我走路走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跟你跑·你的粉丝追的是你,又不是我,为什么我要跟你一起跑·喂,我们为什么不坐电梯,一定要走消防楼梯·大姐,我穿的是高跟鞋。
到了地下停车场,骆萩四处望去,手还不放开··叶夕猛烈地平复着呼吸,准备说道,“喂,你......”·骆萩猛地转头,伸出食指竖起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嘘他们无处不在。”
“你拍电影......”叶夕的声调变高,却在话只说了一半的时候被骆萩猛地捂住了嘴巴··“唔唔唔,你干么”·骆萩以电视剧里面坏人掳掠良家妇女的姿势从叶夕的后面捂住叶夕的嘴,将她拖到了墙根儿站着。
咳咳,忘了说,骆萩这个影后,是拍一部武打电影得的··叶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时,两人都听到了从另外一边传出来的几个声音··“诶,刚才有声音来着呢。”
“嗯,我也听到了,这次是个大新闻了吧·”·“是啊,骆萩这个银\\娃\\荡\\妇,看这次不拍到她幽会情人的新闻·”·“不过,我刚才看她拉着走的是个女人。”
“女人又如何,现在同- xing -恋还少吗正好,让我拍到那女人的正脸,绝对能卖大价钱·”·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叶夕觉得自己都要绝望了,我怎么会碰到这种人,说了遇到她就没有好事,这下好了,还要跟她被拍成一对,我要是被拍了,我那本来就讨厌我的妈咪不得将自己打包了快递到埃塞俄比亚去啊。
待那帮人走开,叶夕才猛地用手肘怼了身后的骆萩一下··“嗷~~”·骆萩叫唤了一声,松开了手··叶夕转回头,“你这女人,干嘛拉我走,见到你就没好事。”
骆萩一手拉下自己的口罩,一手揉着被叶夕撞疼的胸,各种揉捏,那姿势,颇为销魂··叶夕别过头去,啐了一口,暗叹这真是银\\娃\\荡\\妇··“喂,我刚才救了你诶,你怎么不感谢我”骆萩很无语地说。
“感谢你我走路走得好好的,被你拉着跳了八层楼,我还要感谢你”叶夕白眼都要翻出了天际··“要不是我,你早被我那群粉丝的海洋给淹没了好吗,你哪儿还有现在这漂亮的造型。”
叶夕摇摇头,“真是跟你说不清楚,我走了,银\\娃\\荡\\妇,自己的事儿自己好好解决去吧·”·想起骆萩不但被粉丝追,还被混杂在粉丝当中的新闻记者和假新闻记者追,就觉得好开心。
“喂,你有车吧”骆萩追了上去,叫道··“有车啊~~~~”叶夕故意拉长声音说道,“但,就不载你·”·叶夕上了车,骆萩动作敏捷在她锁上车门之前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走吧,美人儿”·“下去”叶夕扶着方向盘,侧头冷冷地看着骆萩··“叶总,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早承认你是故意拽我,好坐我的车离开的是吧”叶夕说道··“是,我承认,那我们不是朋友嘛·”骆萩笑得一脸可爱,真是影后,变脸够快的。
“谁跟你是朋友,除非,”叶夕挑了挑眉,“你将我的照片还给我·”·“还惦记那事儿呢”·正在这个时候,骆萩的眼睛瞥见了不远处的地方有人过来了。
她于是猛地向叶夕扑了过去,一手撑着车子的靠背,一手捧住叶夕的脸,然后,嘴唇准确地扣在了叶夕的嘴唇上··叶夕真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才在回过神来之后,立马要推开她。
骆萩则是稳稳地扣着··她甚至伸出舌头扫了一下叶夕的牙齿··叶夕张开嘴准备咬她一口,她却将嘴唇转战嘴角,让叶夕落了个空··带着- shi -度的嘴唇凑到了耳边,骆萩用气声说道,“乖,不想被拍的话,就别挣扎了。”
果然,那边的人看见这边如此“激烈”礼貌地离开了··“喂,人都走了,你该起来了吧·”叶夕脸色有些红。
骆萩抬起身来,先是四处看了看,才回身坐了回去··叶夕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是有点感觉的,毕竟那骆萩开始尽往她敏感地带去亲,亲得那叫一个实诚,真不知道她拍戏的时候跟男演员有没有亲成这样。
“你不准备道歉吗”叶夕才发现,那做了这件事的骆萩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没有想到,骆萩居然对她笑得灿烂,“你不也很享受吗”·叶夕抓起面前的一包抽纸就砸在了骆萩的脸上,骆萩猝不及防,被当着鼻子砸了个正着。
“喂,就算我的鼻子是真的,你也不能这么砸啊”·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表心痛了··给你们上线叶夕的官配,将她这个电灯泡拽走,好么·喜欢就给我撒花花,么么哒~~~爱你们哟· ·☆、白净醒了· ··在重症病房待了一天, 还处在昏迷中的白净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安装上了各种维生装置。
医生说, 估计这两天就能醒··吕诚亮继续强烈地要求守着她, 白丰盛对于女婿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儿感到非常的满意, 他再次将上次白净提到的离婚的事情当成了耳边风。
李若轻总是偷偷地去医院看白净,这不, 正好赶上了病房没有人, 便潜入了进去··白净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李若轻听人说起,其实昏迷的人不一定是没有知觉的,有的时候是能听见旁边的人在说什么, 甚至听得比平常还要清楚, 记得也很清晰。
神秘主义就说这是灵魂出窍, 某些科学解释是别的感觉都沉默了听觉自然就更加强大了··谁知道谁是对的呢··此时的白净, 安安稳稳地躺在病床上, 头上包着纱布, 鼻子上挂着氧气口罩, 床头挂了好几瓶的药水, 想来, 一天24小时应该是不间断地输液吧,所有的生命维持都靠着这些瓶子里的葡萄糖和药物呢。
李若轻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缓缓地从被窝里拿出白净的手来握住··“你是那么怕打针的一个人,打了这么久,疼不疼啊”·白净白皙干净的手上因为打针显得有些肿,有些凉。
李若轻轻柔地握住, 将自己温暖的掌心覆盖上去,似乎想要温暖她的手掌,却在覆盖上去之后,心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白总,你快点醒过来啊我不跟你闹脾气了好不好,以前都是我自己在那儿胡思乱想,在那儿莫名地不安,都是你在对我好,一如既往地对我好。
我其实都有些不知所措,你说你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凭什么就对我这么好呢·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来着,我家庭条件也不好,我的脾气也不好,我还跟你的.....哎,你说,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李若轻一边絮叨着,一边抬眸看向了白净的脸。
因为做头部手术,将头发全部都剃掉了,此时脑袋上包得严严实实的,也看不清到底伤哪儿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总,你怎么包得跟阿拉伯人似的,呜呜呜~~~”·这时,病房的门锁似乎有人在打开。
李若轻吓得立马放下了白净的手,一个转身,拉开了身后的衣柜门,闪身就躲了进去··动作连贯,身形敏捷··李若轻有当特工的潜质啊··病房的门缓缓地打开,从外面慢慢地走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李若轻只看到了那人的背影··吕诚亮走到了白净的床边,神色复杂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白净··“白净”他叫了一声白净的名字。
是吕诚亮·“你怎么就这么命大”·吕诚亮的语气里面带着不屑、愤怒与一丝丝的愤恨,听得躲在柜子里透过缝隙看出去的李若轻蹙起了眉头,心里很是不舒服。
吕诚亮的目光转向了白净的氧气面罩,同时还看向了其它的几个维生装置··他的心里,有邪恶的想法在滋生··如果,将这些东西给她取掉,白净是不是就不会醒来了白净不会醒来,那么我就不用跟她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了我还是合法的白家人,白家的财产也有我的一份是吧·那双罪恶的手,带着些微地颤抖伸向了白净。
·因为吕诚亮的背影挡着,李若轻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若是知道此时吕诚亮心中所想,她一定会不管不顾地蹦出去的··正在这个时候,白净的手指动了动。
如李若轻所想,白净能够听到外面的动静,她也到了即将苏醒的时刻··病房的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拉开了··白世诚扶着白丰盛走了进来··吕诚亮吓了一跳,赶紧将手收了回来,满脸都是惊吓后还没回复过来的表情。
白丰盛一双老眼看向了他,严肃地问道,“阿亮,净儿怎么样了”·吕诚亮赶紧回答道,“还是那样子·”·扶着白丰盛的白世诚笑了笑,“阿亮,怎么了,这屋子很热吗怎么流汗了”·吕诚亮干笑两声,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说道,“是啊,有点热。”
三人寒暄之后,又看了看白净,接着随意地聊了聊,吕诚亮就说送两人出去··李若轻赶紧从柜子里蹦了出来,只是因为在里面蹲久了,腿有些麻,竟然一个趔趄,还是扶住了白净的床沿才稳住了。
然后,她就看见了白净的手指动弹了两下··动弹了·“白总”李若轻小心翼翼地看向白净的脸,轻声地叫道,像是怕吓到了白净一样。
白净的脸仍然没有任何动静··李若轻怕是自己眼花了,又再次将目光投入到了白净的手上··这次,她确定了,白净的手指是真的动了··李若轻一把抓住了白净的手,有些激动得热泪盈眶,胸腔剧烈起伏着。
“白总你醒了吗你快睁开眼睛啊,我答应你我以后都不离开你了,我会认真努力勇敢地跟你在一起,我不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求求你,睁开眼睛啊”·李若轻干脆都半跪半趴在了床边,边抽泣,边说道··许久,终于听到了悠悠的一声回应··“这,可是你说的。”
白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眨了两下,适应了一下亮度,然后微微地侧过头去,看向了李若轻··李若轻因为有些惊讶,掉眼泪的动作都停了,整个人呆在了那儿。
白净特别想伸手去刮她的鼻子,骂她一句傻,却毫无抬手的力气,而且,好像那手还被某人抓在了掌心,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手部传来,让人特别安心··“白总,你真的醒了吗”·李若轻此时,真的有点傻有点愣,还有些不确定,竟然问出了这么白目的问题。
“不然呢,你以为你见到的是游魂吗”白净刚醒,气有些不足,说起话来有些闷闷的··李若轻要帮忙找护士和医生过来,白净却阻止了她,她用另外一只手去取自己的氧气罩,李若轻伸手帮忙取了下来。
白净微微笑了笑,嘴唇苍白··“你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啥”一问完,李若轻可都想起来,自己在白净昏迷的时候,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的话,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白净都听到了·“做人要守信”白净目光灼灼地盯着李若轻。
李若轻已经慢慢地淡定了下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白总,我说的都是心里话·”·白净笑了笑,说道,“换个称呼吧·”·“什么”李若轻估计今天被刺激了,总是反应不过来。
白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说道,“对我换个称呼吧,你现在不是我的员工,没必要再叫我白总了·”·“那叫你什么”李若轻反问了回去。
“你自己想·”白净笑了笑,似乎这是个有趣游戏,玩起来让她很高兴··李若轻将白净的手捧起来放到自己的下巴边上,认真地思索着,“我不知道哦,净净好像叶夕这么叫你,净儿你爸这么叫你,小净你好像年纪比我大。
要不,叫你大白吧·”·“好难听·”白净嫌弃地说道··“诶,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李若轻还自己琢磨了起来,若是陈双蓝知道,估计得敲她脑门了。
“你的词汇怎么这么贫乏”白净许久,才无可奈何地说起··“贫乏吗”李若轻有些不确定,“我只是,不想跟别人叫一样的名字。”
这句话,好像比什么情话都让白净觉得感动,再一次,内心流入了一股暖流,这股暖流甚至让她整个刚刚苏醒的身体都舒服了许多··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那好,你再想想,想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吧。”
白净干脆鼓励道·“那我叫你宝贝吧·”李若轻很高兴地说道,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好俗·”白净已经对李若轻的智商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只是,虽然如此,她仍觉得很满足,甚至觉得,这次的车祸受伤都值了··至少,用死不了的身体,换一个独一无二的爱人,这笔买卖,还是很合算的··不过,后来当她能走动了,去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亲爱的阿拉伯白净小姐·两人都快浓情蜜意到彼此只有对方,连这是在医院,此时应该叫护士姐姐医生哥哥来都忘记了··更别提,门被打开了。
刚才送白丰盛白世诚离开的吕诚亮再次回来··而,她们两个只听到吕诚亮惊讶地问道,“你,你你,你们·白净,你醒了”·· ·☆、扒开· ··吕诚亮此时还有些不太明白, 为什么李若轻会在白净的病房里。
当然,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反复地思量着··白净醒了, 怎么办为什么李若轻在这儿我该怎么挽回李若轻心里我的负面形象·自然, 他也没有看到李若轻和白净抓着的手。
“吕诚亮, 去帮我叫一下医生和护士吧·”·白净语气平静地说道··李若轻将手放开,也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其实, 此时的她内心有些凌乱, 她也是很不愿意见到吕诚亮的,并且,她更不愿意的是, 同时见到吕诚亮和白净, 这样的时刻让她有些难受。
她甚至有些害怕, 她不想让白净知道, 她曾经和吕诚亮的事情··好像, 那是一种让人愧疚的关系··吕诚亮的目光在李若轻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转身出去叫医生了。
此时的李若轻低垂着头, 眉头紧蹙着··像是一道亮光从脑海中闪过, 白净似乎了然了什么··“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白净问道。
李若轻想, 干脆就告诉白净得了,这样,或许自己心里的那根刺就能被拔掉了··不过她考虑的时间或许有点久,护士站或许又太近,吕诚亮已经带着护士进来了。
接着,医生也过来了··医生和护士开始对白净开展各种检查, 又翻了翻病历,对着吕诚亮说了些什么,基本意思就是醒来就算好多了,但需要调养观察,还需要安排一些xxxx药xxxx检查之类的。
待医生出去,白净看向重新走进来的吕诚亮说道,“我出院那天,我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吕诚亮看着白净,喉头滚动了一下,终于说道,“好”·吕诚亮离开了,白丰盛他们要过来,白净便让李若轻离开。
因为没有了刚才的状态,白净也不想问,李若轻也不想提那个话题··只是,聪明的白净已经明白了··李若轻在医院里看着白丰盛等人走进了白净的病房才转身离开。
但当她走出医院的时候,却被人一把给抓住了··“吕诚亮”·“若轻”吕诚亮情绪很激动,眼睛里有浓烈的深情。
“你放手·”李若轻甩了甩吕诚亮的手,·吕诚亮仍然抓着李若轻不放,嘴里说着,“若轻,我想跟你聊聊·”·“行,聊就聊,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李若轻终于挣脱开了吕诚亮的束缚,和吕诚亮去到医院旁边的小型绿化地带的一个角落里面··李若轻看了看四周,果然吕诚亮还是在选择一个隐蔽的地方跟自己聊天。
她苦笑一声,不是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吗·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至今都不愿意告知白净自己和吕诚亮的事情呢,自己和吕诚亮是不是也算是半斤八两了。
“坐吧·”吕诚亮指了指花坛边的椅子··李若轻和吕诚亮都坐了下来··吕诚亮侧过身来,对李若轻问道,“若轻,我不知道你怎么认识的白净,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在跟白净办理离婚,如果我离婚了,我就是单身了,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李若轻看向他,“吕诚亮,我想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没有可能了。”
“怎么会呢”·吕诚亮有些激动得挪动屁股过来,一把握住了李若轻的手,李若轻有些嫌弃地挣脱开,同时自己还往后退去,后腰处都靠到了椅子的扶手处,有些膈应。
她蹙起了眉头,满脸都是不舒服··这个表情彻底地刺伤了吕诚亮··“李若轻,我以为我们情比金坚·”吕诚亮摇着头,不可置信地说着,“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足以让你对我有足够的信任呢,我们之间经历的点点滴滴,你难道都忘记了吗那些我们共同度过的无数的夜晚,在你的心里就没有留下一丝丝的痕迹吗”·“吕诚亮,你是在责怪我吗”·“没有,我只是希望,你别忘记了。”
“放心,我没有忘记·”·听到这句话,吕诚亮像是特别惊喜一般,以为自己李若轻回心转意了··“等我跟白净离婚了,我就去买一套公寓,你可以搬来跟我一起住,我养你,你可以不用工作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李若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感觉吕诚亮是想将自己当宠物养呢。
“吕诚亮,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一起住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不明白吗”·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分手”吕诚亮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就当我不爱你了吧。”
李若轻不想在跟他多说了,说起来也会有很多的话,比如吕诚亮不告诉她,这是一种欺骗,或者说吕诚亮会有不负责任的情况存在等等等等··但李若轻觉得没有必要了,想来,不爱,也是一个理由吧。
至于曾经有没有爱过,李若轻已经不想去想了··爱与不爱,对于已经逝去的关系来说,有什么重要的吗·看着李若轻坚决离去的背影,吕诚亮彻底地绝望了。
回到家里,洗漱完毕,叶夕下班回来了,她有些疲惫地问,“你又去看净净了”·李若轻点点头··“她怎么样了”·“她醒了。”
“什么”叶夕很惊讶,“什么时候”·李若轻将下午的事情跟她细细地说明了,当然,她跟白净的互动自然没有再说,叶夕很高兴,赶紧抓着手里的钥匙就要出去。
“叶夕,你能带我一起去吗”·叶夕回头,转了转眼珠子,“好啊”·华灯初上的时分,赶着晚高峰,叶夕开着车,载着李若轻一起去医院。
两人的肚子竟都饿了,咕咕叫着··李若轻因为可以再次去见白净,很是高兴,于是调侃道,“怎么,我们两个都忘记了吃晚饭呢”·叶夕也噗嗤一笑,“对啊,我都忘了,这样,我们先去看净净,然后叫上净净一起去吃好吃的。”
“喂,叶夕,你当白净是出差回来吗还叫她一起吃饭,人家还要在医院躺好多天呢,我们应该去问问医生她能吃什么东西,给她做点带过去。”
李若轻扶额无语道··“还要做啊,我都不会呢,你做吧,然后我带过去·”叶夕一副女干计得逞的模样··李若轻对着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两人就如此互相调侃着去了··因为有叶夕在,李若轻也不需要在意白丰盛等人,毕竟自己也算是叶夕的员工,虽然上次手术的时候不能在,这次去看望到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还好,白丰盛那个老头子不在,只有一个中年护工在··此时,白净正冷着一张脸,让那个护工给她擦身子··已经躺了好几天了,身上都臭了,对于白净这么有洁癖的人来说,怎么能受得了。
·只是,中年护工·好吧,跟身体的洁净比起来,中年护工的粗糙手掌可以忽略可以忽略··于是,李若轻和叶夕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净躺在床上死鱼一般,一副要赴死的表情。
“净净,我带我家小轻轻一起来看你了,你怎么样了啊”叶夕刚进门,嗓门就很大的嚷道··白净此时刚刚被护工脱了衣服,她赶紧将那被子往上一扯,盖住了自己的上身,脸色有些尴尬。
“叶夕,你好吵”·叶夕走到面前一看,“咦这是在做什么”·中年护工笑了笑,“我在给白小姐擦身呢,刚刚把衣服解开。”
李若轻在后面,看了看几人··“擦身要不,我来帮忙吧·”李若轻开口说道··叶夕转回头看向李若轻,又立马回过头对着白净笑得灿烂,“对啊对啊,净净,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生病了,我自然要帮忙的。
俗话说得好,朋友是要两肋插刀的是吧,我们不用那么残忍,我会帮你擦好身子的,快,大婶,把毛巾给我·”·“这”大婶似乎还有些不确定,这毕竟是她的工作。
“叶夕,算了·”李若轻扯了扯叶夕的手,怕她惹恼白净,“你不会护理病人,还是让大婶来吧·”·“对啊,这位小姐,我当护工也当很多年了,伺候过很多的病人,擦身这件事情我很熟的。”
李若轻也上前去,“我来帮大婶的忙吧,我擦上面,大婶你擦下面的腿,我们分工也快点,免得白总冷太久,我爸瘫痪在床很多年,我回到家都是要帮他擦身的,这件事情我常常做,也是很熟练的。”
大婶听完,似乎觉得挺认可的,又看了看床上的白净,白净点了点头··“好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叶夕自觉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到旁边看杂志去了,其实她也就是说说,这样的活儿她哪儿会做啊。
李若轻和护工大婶一人一头,开始将白净给扒开··白净的脸微微有些红··两人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时到也没有这么害羞,此时仿佛自己是一条待宰的咸鱼,完完全全得以低姿态呈现在对方的面前。
李若轻倒是细细地认认真真地给白净的身上擦拭着,脖子,肩膀,手臂,锁骨,慢慢地往下......·白净的某个部位似乎因为空气有些凉,再加上擦身的- shi -气,变得有些挺立。
李若轻猛地脸红了··她尴尬地不敢去看白净··两人此时的反应,竟都不像是情人,对彼此的身体都还存在着莫名的羞涩感··李若轻的毛巾擦拭过敏感的部位,白净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大婶说道,“这位小姐,我们得快点,不然白小姐容易着凉·”·大婶,你干嘛要给自己加戏·你没看到我们之间正在暗流涌动吗·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爱你们么么哒·同时也感谢所有投过霸王票的小伙伴们·mosuo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30 15:57:44·刺猬的优雅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1-06 21:08:52·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扶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1-08 13:49:17·扶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1-15 12:12:59·戟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1-26 12:15:41·maltose.☆扔了1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7-02-04 11:32:35·maltose.☆扔了1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7-02-04 13:13:22·maltose.☆扔了1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7-02-04 13:14:32·maltose.☆扔了1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7-02-04 13:15:21·maltose.☆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2-04 13:16:17·天灰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09 18:28:31·maltose.☆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5 19:31:26·秦寒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17 18:02:00·淡淡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3-18 13:09:31·那兔兔兔兔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19 16:48:17·533ddf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19 22:53:20·誜scen-T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22 17:58:14·淡淡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3-25 13:48:20·晚饭只吃一碗饭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27 10:22:39· ·☆、三人帮· ··一间隐蔽的郊区别墅。
似乎是刚开发的楼盘, 整个别墅区都没有什么人,连灯都没有开, 黑魆魆的··只有这间别墅里面传出了微弱的光芒··还好并不是热闹的地方, 不然, 指不定会被路过的人当成鬼宅的。
一辆黑色的低调的车滑了过来··吕诚亮从车上下来,一脸冷色的走了进去··室内, 装饰得颇为繁复的沙发前, 白世诚正在装模作样的泡茶··若是只看他的皮相,一定会以为他是一个翩翩君子,也一定会以为, 他浸- yín -泡茶之道多年, 一定是一个儒雅的人。
其实, 他根本就是在装13, 他最讨厌喝茶, 平日里最喜欢的喝的乃是五粮液, 根本受不了茶的清淡··只是他知道, 自己的脾气暴躁, 必须得装一装, 来舒缓一下。
这不,每次吕诚亮和他见面,都能见到他在这儿装··温度不管,茶叶类型不管,反正就照着电视上讲的不知道是否正宗的方式一顿乱冲··这也是他的- xing -格。
“阿亮妹夫,来了啊, 快来,尝尝哥哥这茶,这茶可金贵了,花了我不少钱呢·”白世诚一说话,就破功了··吕诚亮此时正烦躁着呢,哪儿有空跟他去虚伪来去。
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言不发··“哟,妹夫,这是怎么了,看见我白净妹妹躺在病床上,担心了”白世诚似乎心情很好,往日里他可不会跟吕诚亮这副好言好语呢。
吕诚亮白了他一眼,将领带扯了扯,说道,“她呢”·“女人家家的,出门总要慢些”白世诚干脆自己端起一杯茶来喝着。
他用的还都是小杯子,对他来说,根本到嘴里还没咂摸出滋味儿呢,就消失了··两人等了一会儿,终于,女人到了··“你怎么才来”吕诚亮没好气地问着。
·那女人将自己的外套取下,放到了单人沙发的靠背上,自己转过来也坐下了··“堵车”·吕诚亮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浊气来,似乎对女人的话很不满又没有太大的办法。
白世诚笑嘻嘻地将一杯茶推了过去,对女人说,“来,尝尝·”·女人也不介意,直接就端起来品尝,然后对着白世诚期盼的眼神说道,“还不错。”
白世诚双掌一合,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还是你懂行,我这妹夫吧,今天心情不好,看给我们两个摆的这个臭脸·”·“行了白世诚,说正事儿吧。”
吕诚亮说道··白世诚垂眸倒茶,“什么正事儿啊”·“什么正事儿”吕诚亮的音量拔高,“我们之前商议的正事,你别告诉你老年痴呆全部忘了。”
白世诚将自己放到沙发靠背上,闲适地坐着,“妹夫,别着急嘛,我觉得现在情况很好,我们不需要继续冒险嘛·你看看,上次把我妹妹给搞得,差点儿去见马克思了。”
“那是你妹妹自找的·”吕诚亮说道··“哟,瞅你这话说的,好像那不是你老婆似的·”·吕诚亮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有讲白净要和自己离婚的事情,这件事情让他很羞辱。
终于,那女人说道,“白世诚,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继续了”·白世诚也不正面回答,只是待在那儿不说话··女人转头问吕诚亮,“吕诚亮,你呢”·“我当然要继续,而且,我要来一个狠的。”
吕诚亮咬牙切齿地说道··白世诚哈哈大笑,“你还不够狠吗”·女人说道,“行了,白世诚,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这段时间,白丰盛给了你很多的权柄是吧,你觉得按照现在这样的状态下去,总有一天,丰盛集团会是你的对吧。
不过我告诉你,你想的太多了,根本不可能是这样的·”·这话似乎一下子戳中了白世诚的心··“你只是白丰盛的侄子·你别以为他现在有多倚重你。
只要他的女儿还在,白净还在,你就永远不可能掌握丰盛集团·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白世诚气得都要跳起来了。
吕诚亮看着他这个模样,冷笑一声,“行了,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打算吧·”·......··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跟叶辰通了一个电话。
跟叶夕比起来,叶辰更加稳重也更加可靠··此时,白净只敢跟这个自己觉得可靠的人说明且拜托了··叶辰立马答应了,帮她查这次事件发生缘由的请求,并且说明以后若有什么事情也尽可以找她。
白净将自己现在的司机,那个肌肉帅哥张寒的电话号码给了叶辰,并说明这段时间可能会让张寒去联络他··此时的白净根本动弹不得,连下床都困难,真是难捱。
李若轻给她炖了汤提了过来··一口一口喂她喝呢··白净喝了一口,便说道,“我好像只是脑部受伤,手并没有伤啊·”·李若轻却固执地一手执碗,一手拿勺,再次送了一口汤去了白净的嘴里。
“我就是想喂你喝·”·白净笑了笑,“为什么呀”·刚问完,嘴里就进来了一口汤,咽了下去··李若轻用勺子在碗里搅拌了两下,“不为什么,就是想。”
李若轻的眼睛里全都是白净,此时,白净受她的照顾,让她心里顿生一股豪情,浓情蜜意弥漫在心间,真是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儿了··白净也感应到了李若轻的想法,乖乖地任由她喂养。
喝了一些汤,白净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她有些不舒服了··有些尴尬地跟李若轻说,“你去问问医生,我是不是可以,可以拔了·”·“拔了什么”·白净将目光放了下去。
李若轻才看见,原来因为手术的缘故,白净还插着尿管呢··真是够难受的了··于是李若轻赶紧出去找医生去,医生招呼护士进来给白净拔了··只是,在拔的时候,护士姐姐手有些重。
白净整个都蹙起了眉头··李若轻是知道的,白净这人,若是疼了,有外人在的时候她是不会说的,愿意死撑,此时的模样肯定她感觉不舒服了··于是李若轻跟护士姐姐说道,“护士姐姐,你们轻点呗,那都是肉啊。”
“哎呀,知道知道,你一边去·”护士姐姐力气大,一把将李若轻薅到了旁边··另外一个护士姐姐将那管子放到了托盘上,李若轻眼尖,看上面都有血了。
“哎呀,怎么流血了护士姐姐,不是让你们轻点嘛·”李若轻整个人好像比白净还痛,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都是这样,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护士姐姐似乎是因为见的病人多了,看到的这样的情况多了,并不以为意··李若轻倒是气得不轻··“没事没事那是尿道诶你一天不得尿好几回啊,不得蛰得慌啊,你们怎么这样啊”·护士姐姐被她烦得不行了,“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我上一瓶消炎药过来。”
“你你”·两个护士姐姐都出去了··李若轻皱着眉头撅着嘴到了白净的身边。
白净自己试图穿上裤子,却手脚发软穿不上··李若轻上去帮忙··“白总,你疼不疼啊”·“不是说改称呼吗”白净干脆躺着等她帮忙穿。
“哦,宝贝啊,你疼不疼啊”李若轻将她的裤子往上提,“来,抬抬臀·”·将裤子往上提的过程,李若轻可将白净身上柔软的毛发看了个干净。
她一时又想起刚才看到的血迹来··顿时停了手,伸手过去,按住了··白净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帮你按摩按摩”李若轻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红着脸说道。
白净看着她,眼睛里有迷离的神色,但嘴里却说道,“那你这两天可不能喂我太多的水喝·”·一说起这个,李若轻根本就要哭了,真是比自己受伤都心疼。
·给白净按摩了片刻,到让白净娇喘连连,呼吸急促··李若轻才将她的衣服穿好,轻轻地在白净的额头落下一吻,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不许瞎想,好好养病。”
白净干脆伸手,松松地搂住了李若轻的脖子,闷哼一声,“你以为我在瞎想什么”·李若轻轻笑一声,“谁知道呢”·正好李若轻的脸颊就在她的嘴唇上方,白净借着搂着李若轻脖子的力气向上撑了撑,一口含住李若轻的脸颊,在亲吻之后又轻轻地咬了一口。
算是缓解了内心燥热的情绪··“嘶~~”·李若轻抽了一口气,微微转头,含住了白净有些凉的嘴唇··舌头探了出来,扫了扫白净的嘴唇,又在白净微张嘴唇之后探入了进去。
白净的舌头似乎等了许久,才与她绞在一起··唇齿纠缠,娇喘连连··· ·☆、邪恶· ··再怎么少喝水, 那五谷轮回还是会出现的··李若轻将白净扶到了厕所,又被她推出来了。
接着, 李若轻就听到了一声突破天际的叫声··“啊~~~~~”·吓得李若轻一个哆嗦, 她何时听过白净这样的叫声·所以, 厕所里是发生了什么·是两个绿色的外星人从窗户爬进来了,绿油油的眼珠子瞪着你还是有一只惨白惨白的爪子从马桶里伸出来, 顺带一马桶的血水或者是照镜子发现了镜子里面出现了贞子的形象, 满头黑发要飘出来了·猛地推开门。
李若轻却见白净站在镜子的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惊恐··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宝贝儿, 你怎么了”·白净转过头来看向李若轻, 问道, “我的头发呢”·“剃了呀”·李若轻花了一点时间给白净解释了一番, 为什么会剃了的问题。
白净的冷着一张脸从厕所里出来, 闷声不吭地坐上了床, 抱着被子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若轻忐忐忑忑地过去, 伸手先扶了床, 然后才在床沿坐了下来, 低头去看白净的脸,舔了舔嘴唇,试探地问道,“宝贝,你怎么了”·白净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 “好丑”·李若轻噗嗤一下笑了,她伸手摸了摸白净头上的纱布,白净躲了一下。
“看来是真的嫌弃啊”李若轻调笑道,“我觉得蛮可爱的啊,像阿拉伯人·”·“是阿拉伯男人吧·”·“你不觉得,有个机会体验一把当阿拉丁灯神的感觉,其实也蛮好的吗”·白净瘪瘪嘴,撒娇一般地说道,“不好。”
李若轻是很少见到白净如此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更加贴近了,白净也愿意将自己内心的一面表现出来··不是说嘛,最好的恋人,便是你能在她面前表现出小孩的一面嘛。
李若轻抓起了白净的手,在自己的掌心摩挲着,白净的手柔软带着点微微的凉意,李若轻的掌心则是温暖的··白净很喜欢这个动作··“宝贝儿,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而且,头发还是可以长出来的嘛。”
白净摇摇头,“那不一样,现在好丑·”·“那回头我给你买顶帽子”·“不行,我要出院”·白净说着,便要下床,似乎说出院就要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所医院一样。
李若轻都萌币了,这是什么个意思,头发被剃了,所以心情不好,跟医院撒气呢··一把将白净抱住,白净挣脱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便说道,“放开我,我要出去,要不你去给我办出院手续。”
“哎哟,姐姐,你就安安稳稳地在医院待着吧,你这观察期都没有过,这要出院了,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啊”·白净终于不挣扎了,看着李若轻说道,“谁是你姐姐,我没这么老”·李若轻被白净生生地噎在了原地。
“行行行,我是姐姐,我是姐姐,行了吧·”·......·叶夕坐上了车,刚系好了安全带,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上面两个亮闪闪的大字——“骆萩”·叶夕翻了个白眼,有种很不想接听的感觉。
上一次,她被骆萩强上了,嗯,车子··不过后来居然在上了大马路的时候碰上了狗仔的车子,谁让自己的副驾驶的玻璃不是反光的呢,正好和狗仔的车子擦身而过,那边留着大胡子的记者转头就瞅见了骆萩。
那大胡子也是个眼睛尖的主儿,手脚也不慢,迅速地拿出相机咔咔照了几张··还好后来看新闻图片上自己的脸是虚的,不然绝对死定了··为了逃避那一车的狗仔,自己简直开出了拿到驾照以来最彪悍的一次的车速。
下次那帮闲得蛋疼的家伙们展开飙车大赛,自己都可以去参加了,绝对能赢个前三名什么的··为了更好地躲开一直咬着不放的狗仔车,叶夕干脆将车开到了自己在郊区的别墅。
也就是上次带李若轻来看电影的地方··骆萩跟自来熟似的,一点也不介意这是别人的地方,甚至也不介意叶夕白眼翻到了天际的表情,自顾自的洗澡唱歌··关键是,她这个影后,肺活量强大,却五音不全。
整个别墅,就一直环绕着她那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妙音”,听得叶夕是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啊··吃什么吐什么·再这么吐下去,叶夕都要怀疑现在女女生子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人类自然生育的第二种方式。
刚要将手机放下,叶夕又想了想,干脆听听这家伙要说些什么,于是果断地接了起来,没好气地问道,“干嘛”·骆萩正在赶场拍戏,造型师正在给她戴假发。
“哎哟,这么想我啊”·“想你”叶夕将手机拉开,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名字,确实是骆萩没错,然后又放回到自己的耳边上,“你喝多了吧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不是我给你打的。”
“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没错,但你接了呀,还接得这么急迫,不是想我了还是因为什么”骆萩对着镜子里面的造型师笑了笑··那个短头发的女生也笑了笑,脸有些微红。
骆萩继续对叶夕说道,“我在xxx拍戏,你要不要来探班啊”·“啊”叶夕简直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来探你的班你是我什么人啊”·骆萩咬了自己的下唇一下,整张脸都笑得灿烂,“因为我知道我聪明可爱又- xing -感,已经将你叶大小姐迷得晕头转向了,你一天不见我就如隔三个秋天,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呢,来不来”·叶夕真是没见过比自己还不要脸的女人。
这骆萩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赶紧找她哥哥孙悟空将她塞回去··叶夕啪地将手机挂了··嘴里啐了一口,“真是神经病”·不过,她似乎忘记了,她跟这个神经病,似乎聊了很久......·那边医院里,白净对李若轻说道,“反正我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李若轻已经出去了好几趟,还将医生叫了过来,医生说还不能出院,还要观察观察,不然出院了出什么后遗症怎么办·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大褂的帅医生拍拍衣袖就出去了,留下李若轻一直在听白净要求出院。
看着外面天都黑了,李若轻哄道,“要不这样,你先睡一觉,我给你讲讲故事听·”·李若轻拿出了她小的时候哄李举重的招数来··白净想了想,点点头,不过要求道,“那你上床抱着我。”
李若轻琢磨了一下床的宽度,又看了看白净灼灼的眼神,终于还是点点头··她脱了裤子上了床,白净挪了个位置,侧过身子将脑袋轻轻地枕在了李若轻的大腿上,一只手放在了李若轻的腿上,被李若轻握着。
李若轻的另外一只手却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两人用事实证明了,热恋中的人,是不需要大床的··“你想给我讲什么故事”·“嗯~我给你讲一个聪明的兄妹的故事吧。”
李若轻突然想起上一次给李举重讲故事,还是讲的童话,一时又想不起什么别的了,还是讲童话好,童话不都是哄睡觉的故事嘛··“嗯·”·“从前有一对兄妹,他们是樵夫的孩子,他们的母亲早逝,于是樵夫父亲娶了一个继母......”·讲到一半,就听到白净说道,“这个故事不是这样的。”
“哦”李若轻第一次听说,自己讲了无数遍的童话故事不是这样的,便好奇地问,“那这个故事是什么样的”·“这个故事,不是继母,是生母。
而且,里面邪恶的不是那个母亲,而是那对兄妹,他们吃掉了巫婆......”白净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啊是吗”李若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糊涂了,到底哪个才是对的。
想了半天,李若轻才说,“不对啊,宝贝儿,对于一个童话故事而言,肯定是宣扬真、善、美的,你这个故事,明显是很腹黑与邪恶的,是你自己编的吧·”·白净用指甲在李若轻的掌心掐了一下,“我那么无聊吗”·“嗷”李若轻吃痛,又嘿嘿笑了一下,将白净的手抓了起来,在唇上啄了一口。
“别生气别生气·”·或许是互动得愉快了,李若轻心里火热,干脆将白净的脑袋搁在了枕头上,自己也滑了下去,手放进了被窝,搁在了白净的腰上,摸索着......·她的唇低低地凑近,在白净的红唇上轻轻地吮吸。
白净闭着眼睛,温柔地回应着··这两人,也确实够旁若无人的··这个时候,下了车,进了医院,上了电梯,进了病房的叶夕,将这个场面尽收眼底··脸上黑一阵白一阵~·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愚人节快乐~~~·爱你们,么么哒· ·☆、惊魂· ·叶夕关门出去了, 李若轻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抬头一看, 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她回身伸手摸了摸白净的脸, 哄道, “你睡会儿吧,我怕一会儿有人来看见不好, 我还是下去吧·”·白净嫌弃地说道, “去将门锁了吧,谁来都不让进。”
李若轻笑了笑,“那要是你父亲来呢”·“那也别进来·”·李若轻果然去将门给锁了··或许是白丰盛根本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吧, 一晚上也没有过来的意思, 李若轻第二天僵硬着整个胳膊, 打着哈欠去上班。
走的时候, 护工阿姨来了, 说是今天晚上白丰盛说了要过来看白净, 还让李若轻有些不太高兴··这样她就不能来医院了··上了一天的班, 快下班的时候, 骆萩打过来电话。
骆萩一来就说道, “那个,李若轻啊,那个我助理今天崴脚了,但是我又特别想吃xxx家的馄饨,你帮我买来呗·”·“啥”李若轻一听,一脸萌币, 不过吧,又想起这骆萩本来就是一副跳脱的模样,能提出这样的要求的也就只有她了。
本来想推脱的,但骆萩说道,“我今天演古装戏哟,会吊威亚的,你没见过吧,要不要来见识一下,开开眼界,姐姐我免费给你签名·我可是影后哟,签名很值钱的呢。”
“好吧好吧·”·还好骆萩说的那家店不算太难找,而且是连锁的,李若轻在中间下了趟地铁,买到了,然后就转地铁过去他们拍摄的场地··还没到地方呢,就听到有工作人员拉东西的声音。
再往前走,就看到有个高高的架子,接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像风干腊肉一般地被吊了起来,还在春风中晃来悠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哦,天还没有黑,不然这个恐怖片的气氛应该很浓。
那女子被放了下来,侧过脸来,李若轻一看,哟,这不就是骆萩嘛,赶紧走了过去··“诶,李若轻,你来了,我的馄饨呢”·骆萩刚被旁边的工作人员帮忙取下了身上的各种东西,但是衣服和发饰什么的都还挂在身上,看见了李若轻,居然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真是颇有一种喜剧的感觉··李若轻笑了笑,将手里的快递餐盒递给了她··“你们片场有没有微波炉之类的,加个热吧·”·骆萩似乎是饿了,拿了过来,就拽着李若轻去旁边的休息区要吃起来。
·“这是片场诶,你当宾馆哟,没有微波炉·”·骆萩姐姐是揭开盖子就豪爽地吃了起来,像是真饿了··“你慢点,没有人跟你抢。”
李若轻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说,你这个大明星,怎么还能被饿着呢·”·骆萩吃了好几口,喝了一口汤,然后才舒坦地说道,“明星啊,可是这个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了,吃得比鸡少,干得比牛多。
其实吧,要不是我助理崴脚了,我还吃不着这馄饨了,他们不让我吃·”·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哑然失笑,“哦,对哦,你们明星都是要减肥的呢。”
“那可不,胖一斤都不行·”骆萩边说着边呼呼地吃着··这她说出来的话跟她做的事儿可真是不相配··吃完了,那边副导演又过来说了,让她准备准备,下一场了。
“你下一场拍什么”李若轻问··骆萩翻了翻剧本,念叨了两句,然后回道,“我要跟一帮刺客对战,我一人要干掉十个人。”
李若轻看了看骆萩的小身板,“谁写的这么不科学的剧本”·骆萩抬起头来对着李若轻翻了个白眼,“这你就不懂了吧,姐姐我可是武打明星。”
“咳咳”李若轻觉得自己听了今天最大的一个笑话··那边来催骆萩了,李若轻也跟了过去··天已经开始擦黑,灯光师们将拍戏的院子打了好几盏大灯,将场中的骆萩照得明晃晃的,骆萩眯着眼睛将剧本往李若轻怀里一塞,“小妮子,看姐打个漂亮仗给你看看”·李若轻嗯嗯两声,被旁边的副导演喊着离开了镜头。
随着导演的指挥,十个黑衣蒙面人开始以围攻的姿势向着骆萩扑了过去··骆萩眼神凌厉,手中拿着的道具剑,瞬间入戏··那十个人打得虎虎生风,似乎招招凌厉,而骆萩左格又挡,打得是飘逸潇洒。
从来没有看过现场拍摄武打戏的李若轻看得是津津有味,原来现场的感觉是这么清晰的,都能感觉到他们打斗之间形成的风··“嘶”·突然,其中一个黑衣人手里的道具剑无意中擦破了骆萩的肩膀。
虽然道具剑并没有开刃,但是在这样高速的运动当中,仍会借助动能带上一定的锋利度··“骆萩,你没事吧”·场上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特别是那个伤到了骆萩的黑衣人都吓到了,副导演快速地跑了过去。
骆萩抽着气,捂住了肩膀,她的手指中间似乎有血渗了出来··李若轻也赶紧上前去,问道,“骆萩,怎么样了”·“快送医院,车呢”副导演喊着。
导演也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些别的工作人员,大家都有些紧张··“赶紧去医院看看,今晚拍别的,骆萩你先休息·”老头子导演说道··骆萩摇摇头,“没事,估计只是擦伤,我去医院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大碍,明天咱们还是正常走我的戏份。”
导演很认可地点点头,“先去医院再说·”·李若轻是真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变故··上了剧组的面包车,副导演带着司机一起去的。
路上他给骆萩的经纪人打了电话,似乎那边很是生气··李若轻看了看骆萩的伤口,似乎还在流血,便用骆萩戏服上的腰带给她在胳膊上部的地方系了一圈··“刚吃的馄饨都耗在这上了。”
苍白着一张脸,骆萩还有闲情调笑··“你这当明星怎么有种高危行业的感觉呢,怎么这道具剑都能伤人呢”李若轻蹙着眉头,倒是颇为担忧。
“你以为道具剑不是剑啊,这还不算呢,我都没给你看我的腰上,那都是吊威亚拉伤的地方,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没有伤到脸就没事·”骆萩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李若轻从兜里掏出纸来,擦了擦手上的血,叹了口气,“你说你个女明星,这么拼做什么,有很多的不用打斗的戏嘛,为什么非得拍武打戏呢·”·骆萩侧过脸去,似乎这句话问到了她的心底,但她并不想多说。
李若轻也感觉到了,可能人家骆萩,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吧··两人去的医院还正好就是白净住院的地方,李若轻的心虽然留了一部分在骆萩这儿,但思绪已经飘向了住院部。
医生给缝了两针,处理了一下··骆萩居然还调笑道,“你看,这也算我当武打明星的光辉勋章吧·”·李若轻一方面觉得骆萩跳脱,一方面呢又觉得这也算是心态好吧。
“哎,行了行了,别吹了,你也不怕疼·”·那边,副导演对骆萩说,让她今天就回家休息,一会儿让司机送她,然后副导演自己呢需要再回片场去了。
李若轻准备送骆萩上车然后自己再去白净那儿··不过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不,又和叶夕撞上了··叶夕似乎是才从白净的病房那个楼层下来,三人是抬头就撞见了。
骆萩见到了叶夕,瞬间眼睛就亮了,像是贪玩的小孩看到了好玩的物品、购物狂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裙子一般··叶夕的神色颇为复杂,一则是看见了李若轻,有些惊讶有些纠结,二则看见了骆萩,心里有一些莫名的烦躁感,三则看见了两人在一起,更是觉得有些淡淡的危机感。
“哎哟,是叶总啊·”骆萩干脆走上前去,主动跟叶夕打招呼起来··但她打招呼的方法吧,确实有点调戏良家妇女的味道来··李若轻真的怀疑她之前演的古装剧真的不是,霸道总裁古代版之霸道公主吗·“骆萩,你怎么老是- yin -魂不散你这样我真的会以为你看上老娘了呢。”
叶夕抱起胳膊开始用刀子嘴回应骆萩来··李若轻瞬间就想起上次去参加那个让她痛彻心扉的宴会时,这两个人也是如此的针尖对麦芒一般地互相掐对方··“哎哟,我要是真看上了你,我都能将你直接打包了扛回去了。”
“就你这身板,能扛得动我·”·“那你要不要试试”·“我怕我摔下来你还不赔我医药费·”·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偷偷地从两人的旁边溜走,从旁边的消防楼梯离开,爬了几层楼上去,在白净的门口听了听,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其他人的声音,才敲门进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应该也许可能,会有加更哟·爱你们,么么哒· ·☆、坦白(二更)· ··李若轻进去的时候, 白净正侧着脸躺着呢。
她似乎很是敏感,在李若轻靠近的时候, 一下子弹起来了··李若轻赶紧说道, “宝贝儿, 是我·”·白净紧张的神色终于舒缓了下来,躺了回去, 面容淡淡地说道, “还以为是吕诚亮呢。”
一提到这个名字,李若轻的心里就是一跳··她的表情也略显凝重了··到底要不要告诉白净这件事情呢··白净自然发现了近在咫尺的李若轻的模样。
她想着,要是等着李若轻自己说出来, 估计有点难度吧, 而且, 自己也想确认这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真如自己所想, 或者会有些复杂··她有丝丝的担忧出现在了脑海里。
这种担忧比之前叶夕说李若轻是她的女朋友的时候还要强一些, 或许是因为吕诚亮是男人, 而叶夕是女人吧··白净并不确定, 李若轻那个会不会因为世俗的眼光, 而选择偏向吕诚亮。
虽然她白净, 从来不会想这样的东西,但不确定李若轻会不会··“阿轻,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白净的目光像是要看进了李若轻的心里。
李若轻突然,从白净的眼神里面读到了鼓励··“宝贝儿,我想跟你说件事情,但你听了, 你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不理我,你先答应我·”·白净淡淡地点头。
李若轻舔了舔嘴唇,心脏砰砰直跳,然后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对她说道,“其实,其实,我的,”·正当她要说出口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这次开门的声音颇大,并且高跟鞋的声音也咔咔直响,李若轻猛地收住了话头,从地上弹地而起,站在了旁边。
白净倒是非常地淡定,但她也将自己撑了起来,坐在了床上··原来,走进来的是,刚才还在跟骆萩掐架的叶夕··叶夕挺直了腰背,看了看白净,目光转向旁边的李若轻,“小轻轻,我说你在这儿嘛,刚才你干嘛跑了”·“呼~叶夕”李若轻长长地呼了一口浊气,“我看你跟骆萩吵得蛮开心的,不忍心打扰你们,于是想着给你们两个留下一点空间嘛,我这也是为你们着想的。”
叶夕哼了一声,“谁需要跟那个女人有空间·跟我回家吧,我开车来的·”·“这~”李若轻看了看叶夕,回头看了看白净。
白净一副你自己看着办,但是你敢走一个试试的表情··李若轻突然被自己逗乐了,自己至于这个反应嘛,自己跟叶夕本来就没有什么,反而应该跟叶夕说清的是自己和白净的关系呢。
于是李若轻笑了笑说,“叶夕,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听到这话,叶夕的瞳孔一缩··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转变了脸色,转为一副笑得灿烂的模样,还走到了李若轻的身边来,揽住了她的胳膊。
李若轻试图挣脱开去··毕竟这在白净的面前,还是需要避嫌,又不是之前故意想要白净吃醋的时候,这个时候做这样的动作不是找死是什么··但叶夕揽得很紧很紧。
似乎她是故意在这么做,像是故意在白净面前表现什么··“你说要在净净这儿多待一会儿那就多待咯,我也不是不让你待嘛,你看你说要来看净净我也让你来了,我也没有阻止你不是”·李若轻侧头看着叶夕,很是莫名其妙。
这叶夕是怎么回事啊,说的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她真的当我是她的女朋友了吗而且我什么时候跟她申请过要来看白净,都是我自己来的呀·“叶夕,你 ~”·“好啦,好啦”叶夕过去对着李若轻的脸颊啄了一口,“记得,早点回家我等你”·叶夕飘走了。
留下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跟白净解释的李若轻和一直淡淡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白净··“宝贝儿,你听我解释”·说完这话,李若轻都觉得怎么有些不靠谱,一般电视剧里面说起这话的时候,都是捉女干在床之类的行为发生的时候。
可是,还是得说这句话的不是,终于理解那帮电视剧的编剧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叶夕她这么说,我跟她其实没什么的·”李若轻说道··白净点点头,“你们有什么也没关系”·“什么”李若轻有些惊讶。
“只要你属于我就好了”·白净的眼神清明澄澈,像是充满了智慧一般··李若轻突然有种了悟,其实白净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她只是不介意,她只在乎李若轻是不是在乎她·李若轻终于笑得灿烂,她说道,“我跟叶夕什么也没发生,她是说过喜欢我,希望我做她的女朋友,但我没有答应她。”
白净点点头,嘴唇抿着,似乎是笑了··李若轻也轻松了下来,她搬了旁边的塑料椅子坐了下来,心思坦荡地说道,“宝贝儿,刚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想继续说。”
“嗯·”·“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当然,我也是中途才知道的,并且,上次我之所以逃离,也是因为这个·”·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有些紧张。
李若轻倒是很轻松,“就是,我之前的男朋友,就是你的丈夫,吕诚亮·”·说起“丈夫”两个字的时候,李若轻有些不舒服,于是低下了头。
接着,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摸上了她的脸,然后顺着抚上了她的下巴,将她抬起来和那人对视··白净的嘴角勾着,微微地笑着··“我都猜到了”·“你猜到了”李若轻觉得,白净是妖孽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白净点点头,“不过我不是很确定,并且我想让你自己告诉我·”·“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白净摇摇头,不想说起自己内心里面的那点小担忧,既然李若轻如此说,那她便相信就好了,“那你现在选择好了”·“选择什么”李若轻蹙眉问道。
“选择我,还是他”·李若轻无可奈何地笑着,“宝贝儿,刚才还说你聪明呢,都猜到这件事情,但你怎么没有猜到我的选择呢”·白净叹了口气,“或许我还是有些不确定吧。”
李若轻曲身过去,将她的两只手都抓在了掌心,肯定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一开始觉得你们两个欺骗了我,但我仍觉得,放不下的是你·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嘛,这样,我们都忘了他,好好生活,不就好了。”
白净感受着李若轻此时的深情,同时也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全感··那些沉重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扔给明天去想吧,幸福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既然它出现了,那我便要将它抓紧,紧紧地束缚在我的身边。
“过来”白净说道··李若轻拉着椅子,凑了过去··白净将上身曲了过来,在空中稳稳地含住了李若轻的唇··......·骆萩回到了家中,心里颇有些痒痒的感觉,这种痒痒的感觉让她有些陌生。
她揉了揉胸口,又想起刚才和叶夕在医院的掐架,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刷牙,对着镜子笑;换衣服,抓着衣服笑;去厨房倒水喝,端着水杯笑··突然,她在想,她这是不是算是,恋爱了·像是一道白光从脑海中唰过。
原来她之前想见叶夕,见到叶夕就很高兴,看见叶夕就想跟她吵架玩闹,是因为这个哟·骆萩演过不少的戏,也跟不少的男演员演过情侣,但那些戏中的情绪她却几乎没有在现实中体验过,或许可以说没有时间,或许也可以说,她很挑剔。
没错,骆萩这么跳脱又妖孽的人,很是挑剔··虽然她对于伴侣没有任何要求,但她在内心深处却有更多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要求··一想到这个,骆萩就有些焦虑,知道了自己是看上了叶夕,那接下来怎么办呢·骆萩在客厅里面来来回回地走动,然后她抓起手机给崴脚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小王啊,问你个事儿”·助理刚被经纪人打了一通电话骂了个狗血淋头,此时接到了骆萩的电话真是特别的紧张··“骆姐,你说你说。”
“那个,问你一下,你男朋友追求你的时候,是怎么追的”·“啥”·“哎呀呀算了,”骆萩突然想起来,“就你,应该也没有男朋友的。”
说完她就啪地挂了电话,留下那边助理在那儿默默地说,“其实,人家有男朋友的·”·然后骆萩冲到了电脑边上,赶紧打开,咔咔一顿敲··“追女秘籍追女秘籍”·边看着网页上面琳琅满目的内容,骆萩是一顿“哦”“哦”“啊”“嗯”“没错”“这个好”地说着,像是打开了一扇大门。
骆萩做了个认真的决定··· ·☆、谦谦君子(三更)· ··自从李若轻坦白之后, 白净和李若轻像是突然之间少了一层莫名的隔膜一般,两个人更加地贴近了。
有的时候, 两个人只要站在一起, 看着对方, 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面看到浓烈的深情··白净觉得自己术后的康复都快了许多··骆萩终于在拍戏的间隙里面,找到了一个时间可以践行追求叶夕的事情, 不过她约叶夕的时候叶夕没有答应。
于是骆萩的电话打到了李若轻这儿来了, 李若轻接听完,旁边的白净也知道了··白净便问李若轻,“阿轻, 骆萩要约叶夕”·李若轻笑了笑说道, “对啊, 她们两个可有趣了, 每次见面都会吵架, 跟上辈子有仇似的, 然后两个人的嘴巴都跟刀子似的, 你扎我一刀, 我扎你一刀。
不对, 像是两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你抓我一爪子,我推你一把,可逗了呢·”·白净笑了笑,“所以,骆萩喜欢叶夕”·“什么”李若轻想了想, “哦,对哦,骆萩喜欢叶夕骆萩喜欢叶夕吗非常有可能呢,骆萩想找叶夕约会,但是叶夕说不愿意来着,骆萩让我帮她约叶夕来着。”
“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给骆萩帮个忙”·白净的表情里,夹杂了太多的狡黠,让李若轻眼前一亮··她伸出食指点了点白净,脸上是了然的微笑,“宝贝儿,你这叫腹黑,你知道吗”·“那你喜欢我这样的腹黑吗”白净歪着头问道。
李若轻眉目含情地上前,轻轻地在白净的额头落下一吻··“自然是喜欢得很的·”·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于是,李若轻跟骆萩商议好了地方,然后以李若轻的名义将叶夕约了过去。
白净还安排李若轻去监视一下情况··骆萩定的是一家很安静很隐秘的高级餐厅··李若轻于是买了个有特别宽的帽檐的帽子,然后坐在了离骆萩定的位置不远的地方,装作一个独自喝酒的低调人士。
为了更好地让骆萩发挥,李若轻根本就连骆萩都瞒着··骆萩此时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手机里面记录着,追女秘籍··“要请吃饭,在浪漫的地方,烛光晚餐,然后为对方切牛排,旁边还要配音乐。
哎哟,好复杂,没事没事,拿出我记台词的功力来,一定可以记住的·”·终于,叶夕在侍者的带领下走了过来··自然,在见到骆萩的那一刻,叶夕是惊讶的。
她无意识地脱口而出,“李若轻呢”·骆萩微微一笑,“请坐·”·叶夕的眉头一挑,这骆萩今天怎么不太一样平常不是一见我就要跟我掐一架吗今天这么温温柔柔的,是不是暗藏着什么大招。
叶夕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周围出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还有就是不远处坐着的一个神秘大帽子,就没别人了··没有狗仔吧·叶夕于是坐了下来。
骆萩今天笑得很温柔很温柔,她用了她平常演戏的功夫,着重在自己的表情上面··追女秘籍上说了,女生喜欢温柔,第一次约会的时候要给对方留下很好的印象,必须要让自己的整个表情都显得温柔与和煦。
·对于骆萩来说,这都是小意思,连镜子都不用,就可以展现··不过对面坐着的叶夕却打了个抖索··她更加觉得今天很诡异了··“到底怎么回事小轻轻呢”·骆萩将菜单推给叶夕,“先点菜吧。”
叶夕抱起自己的胳膊,一副拒绝的模样,“说吧,你在玩什么幺蛾子”·“我在你面前就是会玩幺蛾子的那种人”骆萩差点都要破功了,赶紧又收了回来,将脸部的肌肉调整到微笑,“我今天很认真。”
“你是不是勾搭我们家小轻轻了”·“哎哟,你想到哪儿去了”骆萩一说完,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真想抽打自己·真是的,怎么在叶夕的面前就收不住呢,怎么就忘记了追女秘籍上说的呢,怎么就不能好好地装13,然后愉快地和她共进烛光晚餐呢。
“咳咳,那个,我不是约你你不愿意出来嘛,我就拜托李若轻帮我约你了·”骆萩捂嘴说道··“什么”叶夕眼珠子转了转,“这么说,你勾搭上小轻轻了”·“喂,你别一口一个勾搭行不行,我跟李若轻就是纯洁的女女关系好吗”骆萩好无可奈何地说着。
“纯洁的女女关系现在这个世界,哪儿还有什么纯洁的关系”叶夕一副惊讶的模样··“也就是什么人看什么事儿,是自己心里没有纯洁的关系,所以看谁都没有纯洁的关系吧。”
骆萩摇摇头,根本就无语了··“喂,骆萩,我是看你皮相好,才坐下来看看,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很忙的呢·”叶夕说道··骆萩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憋在胸口,下去上不来的。
“你~”·“好啦好啦,姐姐我很忙的·”叶夕还揉了揉额角··骆萩让自己忍住,忍住,不能破功,不能破功··她于是又开始微笑,不过这次有点僵硬了,“那个,先喝点水,喝点水,我们点菜吃饭,好不好”·叶夕觉得奇了怪了,今天的骆萩着实不一般哟。
怀着好奇,她接过了菜单,然后点了几道··菜式流水上来,骆萩居然还是给她介绍起来,什么这个菜是什么样的,那个菜里面的鱼又是什么样的,活像是刚刚做了功课一般。
叶夕笑了笑,调笑道,“我说骆萩,你是在跟我排练你的新戏吗”·“嗯”·“你是不是要反串一个什么角色,然后搁我这儿练习怎么追女孩子呢”叶夕笑着说道。
听到叶夕的话,骆萩以为自己的心思,是不是被叶夕给猜到了··“这个这个·”·叶夕垂眸吃东西,“不过吧,这招不好用,你回去告诉你那编剧,这样的桥段我们观众都看腻歪了,要来就来点刺激的嘛,女一女二男一男二混战嘛,男一追女一,女一结果爱上了爱男一的女二,就剩下个男二在风中颤抖,最后男二爱上了男一嘛。”
听到这话,骆萩还没反应呢,那边的李若轻先喷了··侍者赶紧过来要帮她打扫,李若轻害怕那边的两个人发现了,赶紧小声地道歉然后说没事不用打扫。
叶夕不过看了一眼,便没有理会··骆萩差点儿都要绝望了··这边一边绝望着,一边又邪火往上冒··她本来见着叶夕就是喜欢和她损着玩的,现在为了配合追女秘籍非得将自己打扮成谦谦君子,关键这谦谦君子还不招人家叶夕待见。
那她玩个什么劲儿啊··干脆别玩了··于是,骆萩提议说,“那个我今天找你来呢,其实是有个好玩的事情想找你一起去玩·”·一说到好玩的事情,叶夕来了兴趣。
“说吧,什么好玩的事情”叶夕对骆萩说话可憋着呢,根本不愿意好好说话,“不过我要看看到底合不合我心意,你先说说吧·”·骆萩真想啪啪打她两巴掌完事儿啊。
“先吃完的,吃完饭我带你去,保证你喜欢·”·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一直到两个人离开,李若轻才结账离开··给白净挂去了一个电话问道,“叶夕和骆萩看来吃得很开心呢,不过骆萩好像没有表白,她们要去一个什么好玩的地方,叶夕跟着去了。”
“那就是有戏,叶夕那家伙我知道,也是个好奇心重的,得了你回来吧,我都想你了·”说道最后的一句,白净居然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李若轻听得心头火热,羞涩地对着电话说道,“我也想你了。”
......·骆萩上了叶夕的车,指挥着她往前开着··中间吵吵闹闹了半天,两个人因为要不要争取那两秒钟过红绿灯都会掐一架··真是一对冤家。
终于,叶夕的车开到了骆萩的家··骆萩住在郊区,算不上别墅,但也是挺隐蔽的三层小楼··进了屋子,叶夕四处打量着说道,“哎哟,没有想到,你这影后住的地方,还颇有贫下中农的特色啊”·骆萩将屋子里的灯打开,翻了个白眼,“你这大小姐,知道什么是贫下中农吗”·“我怎么不知道”叶夕一副骄傲的模样,好像根本不愿意在骆萩面前有一丝一毫地退让一般。
骆萩笑了笑,笑容里有非常诡异的东西在··骆萩很热情地给叶夕递了一杯水来··叶夕喝了··叶夕晕了··骆萩吭哧吭哧地将叶夕扛上了三楼。
当叶夕悠悠转醒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处在一种非常不妙的境地当中··她居然被人绑了起来,还绑在了一把椅子上··麻绳还绕着她的胸打了两个圈,故意将胸给挤了出来。
这是哪个变态干的·“喂有人吗变态,你出来”·“你别叫了,耳朵都要聋了”·从叶夕的身后转出来一个人,那人手拿皮鞭,嘿嘿笑着。
竟然是骆萩·“骆萩,你在玩什么小心我打110哦·”·“哦”骆萩将自己凑近叶夕,“你现在有手可以拿手机吗”·骆萩从兜里掏出手机来,“来,你来拿呀,你能拿去我就给你打,你打你。”
·叶夕的脚没有被绑住,她一脚踢了过去,踢中了骆萩的小腿儿··骆萩“嗷”的一声后退,“喂,你还真踢啊”·“你这死变态,你要干嘛,快给我松绑。”
骆萩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儿嘴里嘀咕着,“怎么网上说的追女秘籍不对啊,捆绑play她不喜欢还踢我”·叶夕坐在椅子上挪啊挪啊,搞得整个屋子都咚咚咚直响,整个楼都是骆萩的家,若是平常的楼房,楼下的邻居一定会上来找她的。
“骆萩你个变态玩意,小心下次我去跟狗仔说你这癖好,真是够了,你要我抓到你的,抓到你我那针扎扎扎扎扎你·”·“啊,你还说我,你自己的想法不也很邪恶吗”骆萩还似乎得理不饶人地说。
叶夕边挣脱着,边努力地往旁边的梳妆台挪动自己,那边肯定有剪刀啊之类的东西,再不济也有什么修眉刀之类的东东··骆萩终于反映了过来,上前一把按住了叶夕的椅子。
叶夕则一口咬在了骆萩胳膊上··骆萩叫得惨不忍睹··胳膊出血了~~~·叶夕吓了一跳,无辜地说,“我没有咬很重啊·”·骆萩说道,“但是我流血了,呜呜呜,你要为了负责。”
“好好好,我负责我负责,医药费我都付了行吗你快给我解开,姐姐我要尿尿·”·终于,骆萩上前去给叶夕解开了身上的麻绳,自己去找纱布再次包扎伤口。
叶夕急急忙忙地去了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问题,终于才想起了要对付骆萩的事情··于是她气势汹汹地从卫生间出来,叉着腰对着骆萩说道,“现在,轮到你了”·当她说起这句话的时候,骆萩转过头来,因为她正在为自己处理伤口,所以上衣全部脱掉了,只留下了一件内衣。
而骆萩因为长年拍武打戏码,又很注意保持自己的身形··所以骆萩的上身匀称,又有肌肉,该凸该翘的地方都很饱满··叶夕有一瞬间的窒息··果然,美人的身体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 ·☆、羞涩· ··叶夕收拾了情绪, 嘴角勾起笑来··“哟,骆萩, 你这是在玩勾引呢哎哟, 姐姐要受不了了啦·”叶夕此时的声音特别的贱, 听起来哪里有什么受不了的情绪在,根本就是在用调侃的语气说话。
骆萩听到这话, 不觉得手重了下去, 按得自己伤口直疼,狠狠地抽气··“哟,那你受不了你过来呀”骆萩也嘴上不饶人, 抽着气收到。
叶夕四下里看了看, 有什么工具可以利用啊, 自己可打不过这骆萩, 还是拿点工具傍身的好··诶那不是刚才骆萩扔掉的鞭子吗·一会儿用这个抽打她, 哈哈·当她的目光投向鞭子的时候, 骆萩的目光也投了过去。
两人都锁定了鞭子, 也都做了同一个决定··此时的鞭子距离两人都有一定的距离, 两人几乎在同时, 都向前奔去,那鞭子像是她们的新生活一般,真的要狠狠地扑过去才好。
或许是叶夕反应快了一点,再加上骆萩胳膊上有伤,反正就是叶夕比骆萩快那么一点点扑到了鞭子身上,然后将其捡起抓在了手里··而骆萩呢则是一头扑在了叶夕的身上, 鼻子猛地撞到了叶夕的脑袋上。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嗷~”·“嗷~”·两个人都各自发出了惨叫,不过骆萩似乎更惨一点,毕竟鼻子比脑袋更软一些··同时,两人也因为撞击各自摔了出去。
叶夕紧紧地抓着鞭子,而鞭子的尾巴则正好在骆萩的面前,骆萩忍着因为鼻子被撞而疼痛从而酸出来的眼泪,矫健地将鞭子的尾巴抓在了手里··叶夕一看不好,赶紧将鞭子往回扯。
顿时,两人的鞭子在空中被扯成了一条直线,并且顺着两人此时发出的相反的力道,在空中绷得笔直笔直的··“你放手”叶夕。
“是你放手”骆萩··“我不放”叶夕··“赶紧给我”骆萩。
......·两人用鞭子在空中完成了一道女人单人拔河比赛,骆萩此时胳膊受伤,于是平日里的武打明星,此时居然和叶夕这么一个办公室女总打成了平手,着实有点丢她的行业新星的脸。
终于,技高一筹的骆萩决定换个招数,她在两人绷得紧的时候突然放手··“嗷~”~~“邦”·在骆萩放手的一瞬间,因为力道全失,叶夕的力道导致她自身向后倒去。
随着一声大叫,她屁股着地猛地坐在了地上··头发散乱,美女形象已经荡然全无··骆萩的这招以退为进实在是用得妙,她趁热打铁,迅速地上前,一把扑在了叶夕的身上,双腿双手都用上了,将其稳稳地压住。
“哈哈,这次看你还怎么跟我斗”骆萩一副幼儿园小朋友打架得胜的模样说道··此时,叶夕正屁股疼得专心,骆萩一记泰山压顶的姿势袭来,让她实在有些措手不及,鞭子都拿不稳了,被摔到了一边去。
同时被骆萩压在了身下,形成了颇为羞涩的体\\位··“喂,你起开·”叶夕尴尬地说道··此时骆萩用两条腿压住了叶夕的腰,两只手则是控制着叶夕的手腕,稳稳地将叶夕压在地板上,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叶夕的脸。
她突然变得柔情起来··“叶夕,有没有人告诉你,其实,你的脸,很适合当明星的”·“呸”叶夕对着骆萩呸了一口,不过她还是没有太恶心,只是喷了点唾沫星子出来而已。
“我当然知道,我长得多美了,不要你来告诉我·”叶夕狠狠地说道··骆萩心头火热,特别是叶夕如此带着一点任- xing -和骄纵的话语,让她觉得是非常的可爱与有趣。
喉头滚动,特别特别想干一些,愉快的事情啊··她缓缓地低下头去,慢慢地靠近··叶夕看着越来越往下,越来越变得让自己眼睛成为斗鸡眼才能看清的脸,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袭来。
从来她都是主动勾引人的一方,虽然她基本做的都是下方,那其实真正掌控着所有节奏和所有状况的人,都是她··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将对方带到了什么样的情况当中,对方此时又处在什么样的状态当中,下一步要继续怎么做。
而此时,骆萩的行为,却让她有些捉摸不定来,同时也有种超出自己掌控感而带来的不安··骆萩对她感兴趣了可是她没有勾引骆萩啊·怎么办·难不成,今天要晚节不保了·叶夕不是对骆萩没有一丁点的兴趣,不过这个兴趣只限于说,嗯,好美的美人,身材好好,嗯,摸两把吧,来亲亲吧。
还没到她想要特地去勾引的地步,而且关键的是,这骆萩跟白净也没什么关系·不对,这个时候我为什么要想亲爱的净净·骆萩的脸已经彻底看不清,叶夕放弃了,她将脸往旁边一扭,骆萩的唇正好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死开,你个变态”叶夕开始挣扎··骆萩似乎被叶夕脸颊柔软的触感所触动,有些激动,吻得更是用力,甚至往旁边挪动,寻找着叶夕的唇。
叶夕看上身动弹不了,干脆两条长腿在地上倒腾着,试图用一招直捣黄龙来对付骆萩,却高估了自己的腿功,怎么都没有成功··不过反正是折腾得够劲儿了,搞得骆萩抬起头来,急促呼吸着说道,“你就不能乖一点啊”·“乖你个大头鬼,你这个色狼变态大狂魔,不经过人家的允许就要亲就要摸,你还想干啥”叶夕说得唾沫星子横飞,还摇着脑袋,头发都在地上扫动。
“不经过允许”骆萩咂摸着这句话,“对不起哟·”·本以为逃过一劫,叶夕刚要松一口气准备说,“知道错了的就是好孩子”的时候,骆萩加了一句,“那你同意了吗”·“同意个屁”叶夕气不打一处来,“快放我起来。”
骆萩嘻嘻笑着,“刚才看你没有反对,以为你就是同意了呢”·“呸”叶夕努力地抬头,试图用自己光亮的脑门去撞骆萩,却高估了自己脖子的长度,“你这是强剑”·骆萩咬了咬下唇,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真的吗”·叶夕狠狠地点头,“比珍珠还真。”
“哦~~”骆萩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低了头,凑到了叶夕耳边,用- xing -感的声音说道,“你当我没学过法律呢”·真是忘了,骆萩是影后啊,表演什么的,对她来说,是基本功啊。
“嗯”叶夕惊讶了,这骆萩到底要做什么·骆萩一口含住了叶夕的耳垂··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叶夕被叶夕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同时也因为最敏感的部位被含住而导致半身发麻,指尖发酸。
“嗯~”她的嘴角还不自觉地溢出声音来··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骆萩一笑,她的舌头从嘴中探了出来,灵巧地扫动起叶夕纤薄的耳郭,留下一串- shi -润的气息。
叶夕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某一个地方流动起来,眼神都开始有些迷离··着实是有段时间没有释放了··前段时间光顾着勾引那个半天都不上钩的李若轻,叶夕实在是有些干渴难耐。
但是,她脑袋里面还残存着一些理智,努力地从嘴里说出来,“不要”·骆萩的红唇落在了叶夕的脖子上,叶夕的脖子白皙而滑腻,肌肉紧绷,让骆萩喜欢得不行,她甚至难耐地吮吸着,抬眼一看,却是一个红色的痕迹出现了。
“嗯”·随着一声闷哼,叶夕猛地抬头一撞··这个时候,因为两个人离得特别近,叶夕用额角的坚硬撞到了骆萩的鼻子··骆萩捂住鼻子说道,“你这女人,怎么老往人家的鼻子上撞啊,再这么撞下去,我真的都要变成假的了。”
“撞死你活该,骆萩,你要落我手上的,看我不狠狠地折磨你”叶夕此时是真生气了··听得叶夕咬牙切齿的话,骆萩似乎才终于清醒了。
她有些无措地看着叶夕说道,“你真的不高兴吗”·“你丫的被压在冰冰凉的地板上,手都被压麻了,然后还被人在耳朵边舔来舔去,还在脖子上咬了一口,你会高兴”叶夕说道。
“我没有在你脖子上咬一口,我只是,小小的,小小的种了一颗草莓而已·”骆萩超级无辜地说着··叶夕翻了个白眼,“你要想我不打110的话,就给我起开。”
骆萩落寞地从叶夕的身上翻了下来,坐在了地上,叶夕努力地将自己撑起来,揉了揉自己抽疼的手腕,嫌弃地看着骆萩,“喂,你这家伙,今天吃了春\\药了吗发什么情”·没有想到,等待着骆萩回嘴的叶夕却听到骆萩悠悠地说。
“叶夕,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你了”·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希望你们喜欢,爱你们,么么哒~· ·☆、洗澡(二更)· ··李若轻在病房里面跟白净详细地叙述之前在餐厅她看到的叶夕和骆萩两人的互动状况。
一些细节直听得白净捂嘴直笑··“宝贝啊, 你说,这骆萩能追上叶夕吗”李若轻很好奇地问道··“那可不一定。”
白净说, “叶夕是一个经常搞不清楚状况的人, 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 我想,骆萩需要点帮助·”·“那我们怎么帮助她”李若轻非常好奇地问道。
白净说道, “快给我削个苹果, 一口一口喂我,我慢慢告诉你·”·“诶,好嘞”·李若轻从善如流地拿起苹果来, 为了装13, 她特地用上次白净给她削苹果的方法, 试图削出一个魔幻手来, 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削得不但不整齐, 反而将果肉都削出去不少。
她嘿嘿地笑着看着白净说道, “你没看见, 你没看见·”·白净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你这是玩什么呢”·“我看你上次给我削苹果就是这么削的,我觉得很帅,我也想学来着,你教我好吗”李若轻舔着脸说道。
“那是我手指灵活,你手指灵活吗”白净挑着眉头说道··李若轻手里抓着苹果,仰着下巴, 挑衅地说道,“我手指灵活不灵活,你还不知道吗”·白净终于被李若轻给调侃到了,顿时还有些落了下风的尴尬出现,干脆别过头去不看她。
李若轻则低头偷笑,干脆换了自己常用的方式来削苹果得了,折磨自己干嘛··接着,她一小块一小块地削好递给白净··白净伸头过去咬到嘴里,嚼了两下便说道,“第一,要给骆萩和叶夕创造机会,不然以叶夕的- xing -格,很多时候是会逃避的。”
“我明白,就跟我这次似的·”李若轻点头说道··白净点点头,“对,那第二呢,要让叶夕明白并且清楚骆萩对她的感情,当然,你也得跟骆萩问明白,你们关系还不错吧,应该比我好一些是不是”·李若轻又喂了白净一口苹果,“不过第一次见面,是你带我去的。”
“嗯,那次的戏,我投资了一些,今年快上映了吧·”白净解释了一下,“但我跟骆萩也只是认识,我看你们很熟”·“后来反正见过几次面,她是个很有趣的姑娘,喜欢打电动,然后不喜欢那些粉丝总追在她后面跑。”
李若轻说··白净分析道,“这样说来,她是一个外向活泼的人,我看她演戏也非常有气势,应该也是内心强大的人,这样的人应该镇得住叶夕,行了,就她了。”
“哎哟,宝贝儿,你怎么跟叶夕的妈似的,艹那么多心·”李若轻又喂了一口苹果到白净的嘴里··白净无语地说着,“可不是嘛。”
说了许久的话,白净跟李若轻说道,“我决定了明天出院,我不会告诉我爸妈,你来办手续,我让张寒来接我们·”·“张寒”李若轻将最后一块苹果放进了白净的嘴里。
“就是这段时间一直开车的那个·”·“哦,肌肉帅哥嘛·”·......·那边,被表白的叶夕着实有些无措,骆萩也再没做些什么了。
叶夕心事重重地离开,上了车,在车里想了一会儿,才猛地一拳头砸在了方向盘上··“靠”·点火离开··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叶夕心里想着,我干嘛想那么多,这家伙这么变态,想着霸王硬上弓,我没有报警算对得起她了,干嘛还惦记着呢。
只是她的心神有些恍惚,总不自觉的摩挲起自己的嘴唇和脸颊来··像是在回味之前的触感··而那边,骆萩默默地收拾了屋子的东西,然后开始上网··怎么回事追女秘籍怎么不对呢·......·第二天,李若轻如约去了医院,帮白净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且在肌肉帅哥张寒的帮助下,带白净回到了公寓。
张寒还跟白净汇报了一下他最近跟叶辰见面的情况··“我跟叶董见了几次面,叶董说您要求的信息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是已经有线索了,还嘱咐您现在要多注意安全。”
白净听了嗯嗯两声,她心里倒是有一些猜测··“行,我最近都少出门,你继续跟叶董保持接触·”·“好的·”肌肉帅哥张寒笑得一脸灿烂。
上了楼,李若轻去厨房收拾了一下,准备烧水等··白净则去了卫生间放水··听到放水的声音,李若轻就跑了过去··“宝贝儿,你要洗澡”李若轻问道。
白净正准备脱衣服呢,“是啊,身上脏·”·李若轻有些纠结地说,“你的脑袋,纱布还没拆呢·”·“没事,我不洗脑袋·”说到这里,白净瞥了一眼镜子,真是让人不爽,顶着这么一个脑袋。
她转头对着李若轻说道,“你来帮我洗澡吧·”·李若轻不过有一瞬间的迟疑,然后便答应了··迟疑的原因很简单,她跟白净其实肌肤相亲的日子不算太多,还没有到那么坦然的地步。
“这样吧,我给你拿点保鲜膜来,然后将你脑袋缠起来·”·白净无法,只能点点头··李若轻去厨房取来了保鲜膜,小心翼翼地给白净的脑袋包上,期间白净还会嫌弃地指挥着不要将耳朵包上了,嫌弃有些憋闷得慌之类的。
终于,将白净圆圆的脑袋包得跟足球似的,李若轻捂嘴笑了笑··白净本来就嫌弃自己的脑袋,此时见着李若轻笑,一巴掌打在她的脑门上,“不许笑·”·“好好好,我不笑。”
李若轻故意抿着嘴,反而因为想笑将自己鼓成了一个鱼嘴巴··今天白净放的是浴缸的水,这么折腾一段时间,水也都放得差不多够了,李若轻赶紧着帮白净脱衣服。
脱的时候没有注意,脱完了上身,脱下身最后一块布料的时候,李若轻才开始有些脸红了起来··白净自然也发现了李若轻滞住的动作··李若轻的这个反应让她很开心,因为这代表着李若轻对她有很强的欲望,而欲望则代表着浓情。
不过她仍要调侃两句,“你准备让我一直这么站着吗”·“对不起对不起·”李若轻边道歉着边试图将那布料往下撸去。
褪到了脚底,白净抬脚让她取下,李若轻一抬头,便正好对着那刚才被遮挡的部位··一股隐秘的味道,弥漫了开来··两人都吞了一口唾沫··终于,李若轻想起该干正事了,于是站起身来,扶着白净说道,“咱们进去吧”·“咱们”白净反问,然后立马加了一句,“那你快脱衣服。”
其实李若轻压根儿没有想过,要共浴来着··怎么就被邀请了呢·但她扫过白净光洁的身体,顿时就点了点头··白净进了浴缸,坐了下去,靠在浴缸的头上,将整个身子都泡了进去。
舒坦得呼了一口气··李若轻背过身去,将衣服脱掉··白净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干嘛背过去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若轻脱完,脸色微红的进了浴缸。
白净靠着浴缸,对着离她很远的李若轻招了招手,“来,阿轻,到我这儿来·”·李若轻面对着白净挪动了过去,“要我给你擦擦吗”·白净摇了摇头,内心里有些不满李若轻不解风情,伸手按住李若轻的肩膀,将她扳了个面,然后将她搂进了怀里。
·水里动作轻柔也能行动自如··李若轻此时背靠着白净的身前,白净从她的身后搂住了她··两人贴近,都有一种被包裹着的,饱满的安全感出现。
白净的手在李若轻的前方游移着,下巴靠着李若轻的肩膀,叹了口气,“阿轻,你在,真好”·听到这话,李若轻很是感动,也轻轻地往后靠了靠,她的耳边便是白净的脸,微微侧头,用嘴角落下一吻。
“我会一直都在的·”·白净的手紧了紧,“这可是你说的·”·“嗯,我说的·”李若轻肯定地点点头··白净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手指在水下挪动着,碰触到了李若轻腰间的敏感地带,李若轻往旁边一躲,笑着说道,“好痒”·白净看李若轻的模样便更觉得好玩,抿着嘴,手指的动作却更是不停。
李若轻在水里扑腾着,浴缸里面的水都漫出去不少,她想要躲开,哈哈的笑着··可惜在浴缸里面,空间狭小,她左右躲着,都在白净的怀里··无意中,李若轻的肘部撞到了白净的胸。
“嗷~”·白净停下了动作,捂住胸口··“啊,宝贝儿,你还吗”李若轻吓了一跳,双手无措地伸手问··白净蹙着眉头,用鼻子呼出了一团气。
“跟你闹着玩,你还撞我”·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我不是故意的,宝贝儿,我给你揉揉·”李若轻凑了过去,哄道。
白净干脆摊开自己,让李若轻凑过来帮她揉揉··室内春光无限··.......·在卧室里面,李若轻站着,将白净头上充满了水汽的保鲜膜给弄开··白净对着镜子看了看说道,“好像头发长出来了。”
李若轻拨拉开纱布的边缘,看上去里面有青色的小碴子··“好像是诶,呵呵,过段时间很快就能长出来了·”·白净瘪着嘴,靠在李若轻的腰上,有些不太高兴地说着,“拆了纱布,我的模样会不会很丑”·“不会啊,我家宝贝儿什么样子都好看”·白净似乎并没有高兴起来。
“真的吗你要看好久,真的喜欢吗”白净有些不确定地问··李若轻将白净的头转过来,对她笑了笑,“原来你一直觉得不好看,是因为担心我嫌弃你吗”·白净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李若轻说中了。
李若轻干脆走到前面,蹲在了白净的面前··她抓着白净的手合在自己的掌心里面··她笑了笑,认真地说道,“宝贝儿,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长发,或者你的美丑,甚至你的- xing -别。
我爱你是因为你这个人,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真~的”白净的回应有些颤抖··她的眼睛里面,有闪亮的光芒。
像是有泪水要滑落出来,她很感动··“真的,我是认真的·”·白净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李若轻伸手,在脸颊上给她抹去了那道泪痕。
“傻宝贝儿啊,怎么还哭了·”·“我想再听你说一次·”白净睁着雾霭弥漫的眼睛说道··“说什么”李若轻问。
“我爱你~”·“好我爱你·”·· ·☆、亲热(三更)· ··白净重新去到了公司, 戴了个大帽子,开始上班。
李若轻也一脸喜悦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在办公室, 白净接到了白丰盛的电话, 要求她晚上必须回家··回到了老宅, 白丰盛招呼她吃饭··此时,吕诚亮也在。
白净想着, 今天怎么也应该跟吕诚亮约定, 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的事儿··那边,仆人推着白净母亲云玲的轮椅就出来了··白可儿也跟着出来··“都坐下吃饭吧。”
白丰盛说道··坐下之后,白丰盛就开始问白净, “怎么突然要出院的, 而且也没告诉我们, 至少应该让阿亮去接你·”·白净连眼神都没给旁边满脸笑容的吕诚亮一个。
“出院, 小事儿而已·”白净很无所谓地说道··白丰盛声音洪亮, “出院是小事儿你还想要什么大事儿你知不知道, 你从小到大, 进过多少次医院”·“也不多吧。”
白净拿筷子夹着米饭, 很平静地说··白丰盛被白净无所谓的态度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把将筷子砸在了桌子上··吕诚亮陪着笑地哄着,“爸,别生气别生气,小净不是一向都这样嘛。”
白净懒得跟吕诚亮分辨这句话里面让人讨厌且不舒服的一面··“一向都这样那就可以一直这样吗出院也不让家里人知道,她还将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了吗”白丰盛说着,边看着低垂着眼眸的白净。
白净只顾吃饭··倒是白丰盛的声音吓到了正在被云玲喂饭的白可儿了··白可儿哇地哭了出来, 白丰盛转头想瞪她,又突然想起这是小孙女,赶紧将那凶恶的目光收了回来。
白净将空碗放下,留下一句,“我吃好了·”便离开了··白丰盛气得不停地急促呼吸··到了卧室,白净去洗了个澡出来,却看见了自己不想见到的人。
“吕诚亮,你怎么进来了”白净问··吕诚亮很理所当然地说,“这也是我的房间啊”·白净抱起了胳膊,语气很冷地说,“你到别的房间去睡吧。”
“为什么”·吕诚亮慢慢地靠近白净,他笑着说道,“我们是夫妻,为什么要分房睡呢”·白净没有后退,只是抬头冷眼看着他。
虽然,李若轻并没有细说吕诚亮和她的事情,但白净那么聪明,她自然能联想到,所谓的吕诚亮之前的那些故事··这让她很不舒服··“在我生气之前,我想你可以潇洒地出去。”
白净的眼神很冷,但吕诚亮跟没看见似的,反而嬉笑着上前,凑到了白净的耳边说道,“亲爱的,我觉得你之所以有之前的提议,在于我们很少过夫妻生活,所以,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温一下,那些让人愉快的事情呢”·白净冷哼一声,这家伙是听不懂人话是吧。
“滚”·一声虽淡却冷的声音从白净的嘴巴里说了出来··吕诚亮的眼神也有些冷··他伸手按住了白净的肩头··白净挣脱开来,大声说道,“吕诚亮放尊重点”·“小净,我们是夫妻,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吕诚亮对着她,露出一副特别无辜的表情来,看得白净很想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夫妻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有我们这样的夫妻吗”·“你也忘了我说的话吗爸爸不会同意的,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爸爸都大发雷霆了,我们两个要是离婚了,你觉得爸爸会怎么样”吕诚亮说。
“然后呢”白净反问道··“然后,我们好好生活不行吗你看,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们认真地抚养她不好吗我们以后就一起住在大宅里,每天一起上班然后一起回家,晚上还能陪着女儿一起玩。”
若不是知道吕诚亮是个什么脾气秉- xing -,白净一定会被他现在的模样所欺骗,以为他对自己情根深种的··“吕诚亮,做人爽利点,不好吗”白净摇着头说道。
吕诚亮不为所动,反而越靠越近,着实要亲上了白净··白净终于一巴掌挥了上去,“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吕诚亮的脸上··吕诚亮是目瞪口呆。
“白净,你真的打我”·他高声地呵斥道··“滚出去”·白净实在不想再跟他废话了··这个时候,两人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白丰盛、坐在轮椅上的云玲,跟在后面的小不点白可儿都出现在了门口··白丰盛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便是眉头紧蹙··“小两口,吵什么吵”·吕诚亮捂着脸对白丰盛告状道,“爸爸,净儿想跟我分房睡。”
白丰盛一听,便很是不高兴,转头就质问白净,“净儿,他说的可是真的”·白净回道,“爸,我们的事儿,你就别管了。”
白丰盛猛地将拐杖在地板上敲得咔咔直响··“我不管,我不管你都敢翻天了,现在可儿还在这儿呢,你想干什么”·白净的目光也落在了白可儿的身上,白可儿一脸萌币,但也因为看见了父母吵架以及外公敲地板而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白净说道,“你们将可儿带出去吧·”·白丰盛留下一句,“你之前说过的话,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同意的·”就出去了··白净干脆不想理会吕诚亮了,这男人蹬鼻子上脸,还是不要给他好脸的好。
“你睡沙发”·白净说完,便自己上床去了··吕诚亮也知道今天讨不着好,自己乖乖去睡沙发了··......·李若轻在叶夕的家里收拾屋子。
因为心情好,她欢快地唱着歌儿在收拾··“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收拾到了叶夕的房间,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拿着抹布,认认真真地擦拭着。
柜子门、桌子、凳子、飘窗之类的··诶,床头柜这里有个盒子,应该挪开,然后再擦··她便抬手将那盒子拿了起来,结果那盒子好像没有盖好,在她拿手拿的时候,盒子的盖子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掉了好多出来。
“哎呀,怎么掉出来了·”·李若轻赶紧将抹布扔到一边,开始收捡里面的东西··这个时候,她发现了一张有些眼熟的照片··这是一张1寸的老照片,有些旧了,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上面还有钢印的痕迹。
“怎么像我们家宝贝儿呢”·李若轻干脆坐在了凳子上,对着阳光仔仔细细地看起来这张照片··“对,就是我们家宝贝儿,看这眉眼,这不活脱脱的十年前的宝贝儿嘛。”
李若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去刚才的那个盒子里翻找着··白净的学生证白净给她留过的算术题的答案白净写过的作文纸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李若轻拍了一张照片给白净发了过去。
很快,白净就回了来··“这些都是我的旧东西了,你在哪儿找到的”·李若轻顿时,好生无语··然后过了一会儿她又哑然失笑了。
将屋子收拾干净,带着盒子下了楼··叶夕应酬回来,带着一身的酒气,去了卫生间洗澡··李若轻拿着那盒子在客厅里等她··叶夕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下来,要去厨房倒水喝。
“小轻轻,你干嘛呢”·“叶夕,你过来坐吧,我有事情想问你·”·叶夕于是走到了沙发边上,将毛巾往沙发一扔,就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说吧,有什么想问的·”·然后她便看到了茶几上的小盒子··那盒子,本来是放在柜子里的,从骆萩那儿出来,她便将其拿出来翻看来着,怎么会在这儿。
“这~”叶夕指着那盒子··李若轻问道,“我今天收拾屋子来着,不好意思,看到了·”·“哦·”叶夕赶紧上前拿过来那盒子,抱在了怀里。
李若轻看着她的这个反应颇有些不爽,不过也似乎有些确认了,只是要怎么说呢··“里面的东西是白净的,我觉得你应该还给她·”李若轻说道。
“你看过了”叶夕的音调瞬间提高了去··李若轻点点头,“不小心看到了·”·“这是我的,净净送给我的。”
叶夕仰着头,跟小孩护食儿似的抱着那东西··李若轻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大姐,我都问了白净了,人家说不知道好吗,还想骗我···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叶夕干脆站起来了,将盒子抱着要上楼。
“哎呀,我困了,我要睡了,小轻轻,晚安啊·”·李若轻站起身来,对着叶夕的背影问道··“叶夕”·叶夕站住了,但她并没有转头。
“你真的喜欢我吗”·鬼知道李若轻为什么要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叶夕似乎停顿了两秒,然后她转过头来,又是一副平日里那- xing -感的模样,她走回了来,伸手勾了勾李若轻的下巴。
“哎呀,小轻轻,你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对我有了异样的冲动啊,没有关系,告诉姐姐,走,我们上楼上玩去”·面对叶夕的邀请,李若轻终于知道了。
叶夕根本不是真心的想要邀请她,果然如白净所言,叶夕真的是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李若轻摇摇头,对叶夕说道,“睡吧,回头我们再聊·”·“哦,好。”
叶夕转头就抱着她的盒子,啪嗒啪嗒地上楼了··真是,跑得还挺快·作者有话要说:·爱你们,么么哒~~~·有小朋友都猜到了叶夕的想法哟~· ·☆、百合· ··新学期, 大学开学。
春天的气息渐渐出现,校园里路边的小草开始冒出新芽来··校园里, 青春的少男少女们, 也换下冬天的衣服, 笑容灿烂地在校园里来回走动··一个能容纳200人的阶梯教室里面,身形高挑的女教授, 正在授课。
估计是个人魅力够足, 阶梯教室里面座无虚席··那女教授,正是,卓熙··“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卓熙将书一合, 勾唇一笑, “下课”·真是不拖堂的好老师, 虽然学生们不见得会喜欢, 毕竟总有那么一个两个的, 舍不得她离开。
教室里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收东西的声音··卓熙关电脑、取优盘, 将多媒体的盖子给合上, 接着步出了教室··临海市医科大学校园还比较大, 卓熙喜欢走那些比较幽静的林间小路, 顺便放松放松心情,下午还要去医院坐班。
正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背着书包,脸上还有些青春痘的高个男孩,看神色似乎有什么事情··卓熙本身就高,还穿着高跟鞋, 那男孩子看上去也不过跟她一般高。
卓熙记忆力好,知道这是她班上的某个学生,点名的时候见过,叫什么张建的··“张建你有什么事儿吗”于是卓熙主动询问了他。
那张建一听卓熙一下子就叫出了他的名字,顿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双眼睛都亮了··卓熙勾了勾嘴角,觉得有趣··小朋友就是简单,不过是叫出了他的名字就能很高兴,单纯的孩子。
“卓,卓老师·”张建吞吞吐吐地叫道··“嗯”卓熙扬起尾音,轻声回答··张建慢慢地靠近,手来回捏着书包的带子,看上去有些紧张。
“那个,卓老师,”张建的声音有些颤抖,面部表情也非常的紧张,他低了头,又抬了起来,看了看卓熙的眼睛,又再次低了头,最后,像是用吼出来的一般,大声地说道,“卓熙,我喜欢你”·卓熙被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他的表白,纯属是因为他的声音突然变大。
张建突然表白出来,像是吐出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来··他的眼睛变得很亮很亮,也敢看着卓熙说话了··“卓熙,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张建喘着粗气问道。
卓熙平复了心情,叹了口气,微微一笑··“我不太喜欢比我小很多的恋人·”卓熙说出了一句她很常说的话··一句话,让刚才还信心满满的少年瞬间蔫了下去,整个脑袋都低垂了下去。
“你喜欢我,我很高兴·但你年纪还小,很多时候分不清楚喜欢和爱的区别,男女朋友这件事情呢比较复杂,也需要更多的坚持和体验·我相信你会找到一个跟你年龄相近,又能和你同甘共苦的女孩子的。
老师在这儿祝福你”·卓熙的语气很平静,又很温柔,认真地演绎了一个长辈的语气··当老师真是不容易啊·她的话直听得男孩抬起头来,跟叛逆似地说,“我就喜欢你”·卓熙上前,拍了拍张建的肩膀,“乖,听话,回去好好想想吧。”
待那张建离开,卓熙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很无语地说,“艾玛,又来一个”·自从她执教以来,对她表白的学生老师的人数,都快能形成两个对战的足球队了,一帮人是前仆后继不死不悔啊。
她往前走,后面的树林里面钻出了一个熟悉的少女··正是她的研究生,陈乐恬··陈乐恬将刚才卓熙和张建的对话,统统都听在了耳朵里··张建很抑郁地离开了,她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人家张建至少还是个男生,她却还要突破- xing -别的隔阂··到底怎么办呢卓老师,你能告诉我吗·陈乐恬在这个春天万物复苏的日子里,彻底的迷茫了。
......·白净被安排和吕诚亮一起上班,她没有拒绝,只是在车上的时候她便跟吕诚亮说··“走吧,我们去民政局吧·”·吕诚亮一听,瞬间就僵了。
“那个,那个,要带户口本吧,我们没带吧,下次吧·”·白净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我都带了,放心,现金我也带了,20块,够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吕诚亮呼吸急促,眼珠子转得紧。
白净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看向窗外··这样不爽利的男人,真是让人不舒服··不过很不凑巧,两人的车子赶上了大堵车··张寒在驾驶位上看着,不得已回过头来说道,“白总,前面估计过不去了。”
白净也看了出去,隐隐地发现了前面有警察的黄色衣服在,看来是有车祸之类的··这是最麻烦的事儿了,车祸将路堵上了,没有几个小时疏通不了··看着车上坐着的吕诚亮,白净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便对张寒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和他下车走路·”·说完,便抓起自己的包,拉开了车门,然后对吕诚亮留下一句,“下车,跟我走”·吕诚亮咬牙,也毫无办法。
只是内心的仇恨与愤怒,却越来越盛··沿着路边,白净往前走,吕诚亮在后面跟着··吕诚亮一直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不能给白丰盛打电话,现在也来不及了。
怎么办呢·突然他看见了旁边安放自行车的铁架子,故意一脚踢了上去,然后跟练杂技似地猛地扑到了地上,重重的一声响起,他的膝盖也擦在了地上,手掌也擦在了地上,甚至下巴也在地上蹭上了去。
“嗷呜~~”·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白净回头一看,正见着一个男人扑倒在地,颇为难看地趴着··“吕诚亮,你怎么了”·吕诚亮努力地抬起头来,看向白净,他的鼻血都喷出来了,整个脸都红了,像是疼的。
“白,白净,我,我估计要去趟医院了·”·白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晚上,白净特地去了李若轻那儿接她。
还是在地铁的边上,李若轻上了车··白净在驾驶位上,笑着说,“我的时间把得准吧”·李若轻准备给自己戴上安全带的时候,突然对她说,“诶,我来开吧。”
白净笑了笑,下车和她换了个位置··“上哪儿啊,宝贝儿”李若轻边开车边笑嘻嘻地问着··白净其实今天心里还惦记着没有完成的和吕诚亮去民政局的事儿呢,但现在看到李若轻如此高兴,心里也轻松不少。
“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李若轻想了想,促狭地说着,“我们去吃火锅吧·”·白净挑着眉头看向李若轻,那意思是说,你确定吗·“哎呀哎呀,”还没等白净说否定的话呢,李若轻就自己解决了自己的这个提议,“算了算了,火锅那边油烟大,到时候出来身上全是味儿,我们还是吃点别的吧。”
白净噗嗤一下笑了··“你那么怕我啊,我话都还没说呢,你就自己给否定了·”·李若轻瘪瘪嘴,“我那不是怕你,我这不是,当你是心头的宝贝儿嘛。
我是对你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知道你有洁癖,所以我们去点干净的地儿吧·”·“哟哟哟,这话甜得,怎么感觉不像是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
白净揶揄道··“哎呀,那不是以前,跟你感觉也没这么贴心嘛,现在不一样·”李若轻说··“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白净歪着头调笑着问。
“就是很不一样嘛·”·白净摇了摇头··两人去了白净推荐的一家融合菜餐厅,点了三菜一汤,边吃边聊··吃完饭,李若轻开车送白净回公寓。
路过一间花店的时候,李若轻停了车,让白净在车里等着,她下了车··花店里一进去便闻到了浓郁的香水百合的味道,于是李若轻的目光立马就落在了那一群半开未开的白色花朵上面。
店员很热情地问,“小姐,想买什么花儿呢,是送朋友还是自己用”·李若轻想了想,说道,“嗯,自己,你帮我搭配吧,黄色的红色的,然后最主要是要搭配香水百合,我喜欢那香味儿。”
店员笑了笑,“女孩子很多都喜欢香水百合,放在屋子里,能香一个星期呢·”·李若轻也认可地点点头··店员在那边帮她挑花,边挑边问她,李若轻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车子,和白净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似乎看见了白净的微笑。
此时的幸福,像是软软的棉花糖一般,黏在了嘴里,甜在了心里··李若轻还向店家购买了一个白色的花瓶··她出来的时候,左手抱着花瓶,右手抱着一捧花,颇有些喜剧地走向白净。
上了车,将花瓶放到了后座,将花递给了白净··白净捧着,凑到了鼻子边上闻了闻,笑着问道,“怎么想到要买花的”·“没什么原因,就是突然看到了,喜欢吗”李若轻边开车边回答。
“我要是说不喜欢,你是不是会很失望”白净起了捉弄的心思··“哎呀,那还真是,会有一丝失望哦·”李若轻知道白净在捉弄她,看她满足的笑容就知道她很喜欢了,故意这么说,不是为了逗她还是因为什么。
“谁让你说没有什么原因的,给我买花还能是随意的吗”·李若轻听到这话,瞬间就张大了嘴巴··“我的宝贝儿啊,这儿你都要编排我你该不会跟我故意找茬吧”·“开你的车吧,我这么闲吗”·白净嫌弃完李若轻,继续抱着自己的花闻了闻,又拨弄了一下里面的枝叶。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花呢~”白净缓缓地说道··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出现,不仅仅是因为花儿,而是因为爱。
两人到了公寓,白净捧着花,李若轻取了花瓶,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楼··停车场的某个地方,一辆车子启动了··白丰盛在车上,握着拐杖,神色莫名。
· ·☆、跪安(二更)· ··吕诚亮去医院收拾了伤口, 不过都是皮外伤,只是脸上的伤看起来颇为狰狞而已··他去白世诚的家里找了白世诚··两人去书房聊了起来。
白世诚最近因为白净重新开始工作, 权力又开始被压缩, 正好吕诚亮来, 便要跟他吐槽呢··“妹夫啊,你说, 净儿妹妹就不能好好地在医院养伤吗, 出来干嘛,脑袋上的纱布都还没有拆,就开高管会议, 你是没看见, 那顶着一顶帽子坐在主位上, 你说像什么话。”
吕诚亮冷哼一声, 却扯痛了鼻子··“你这算什么”·“我这不算什么”白世诚说道, “那你说说, 什么才算。”
吕诚亮气哄哄地说, “你妹妹要跟我离婚”·“什么”白世诚很惊讶, “为什么”·“谁知道呢”·吕诚亮也暗自琢磨着, “按理说这么多年来也没什么变化啊,为什么她突然想离婚了呢,你说,到底是为什么”·白世诚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净儿妹妹一向是个猜不透心思的。
对了, 你这脸怎么了”·“别说了,今天你妹妹要带我去民政局,我摔了一跤,不然现在我已经不是你妹夫了·”吕诚亮说道。
白世诚哈哈大笑起来,“妹夫,你这真是,苦肉计啊,哈哈”·“行了,你帮我想个办法吧,怎么办呢”·“告诉我叔叔呗,还能怎么办,能阻止净儿的就只有我叔叔了。”
白世诚说道··“我就怕到时候弄巧成拙,不过好像爸爸知道白净要跟我离婚的事儿·”·“那你就躲出去,让我叔叔来处理,放心,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就听我的,到外地的公司去躲躲,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我就通知你回来。
这你人不在,民政局是没有办法给你们办离婚证的·”·吕诚亮接纳了他的这个办法··白净听到吕诚亮离开临海市的消息时,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气压当中。
这是跟我玩躲猫猫呢·打了一个电话,白净让张寒载着她去见了叶辰··两人在茶馆聊了聊,叶辰答应帮白净的忙··出了茶馆,叶辰对张寒说,“小张啊,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张寒说,“好啊好啊,只要白总不用车,我都有时间·”·叶辰便对白净说道,“我对你这司机是一见如故,什么时候放他出来呗·”·白净笑了笑,看了看叶辰,再看了看张寒,“行啊,不过你可别给我拐走了,我上哪儿再找一个能当司机又能当保镖的。”
“哈哈,你放心,不抢你的员工·”·在车上给李若轻打电话,李若轻却说在加班··“你平常都没有加班的,怎么今天突然加班了呢”·“据说是因为你们丰盛集团的项目呗,今天你们那边来人说不合格,让我们重弄。”
白净咂摸着这事儿,她竟然有些不清楚··“那你加班吧,我回家了·”·说完,白净回了公寓,却让三秘阿欣将材料给送到她的公寓来。
阿欣挂了电话,瘪瘪嘴对正在对桌吃饭的陈双蓝说,“哎,你说我这个秘书当的,它就不是人该做的,这不,老板又叫我去干活了,我们这饭才吃了一半呢·”·“行了,去吧,工作重要。”
陈双蓝在丰盛集团的时间比阿欣长一些,她是知道在这里工作的重要- xing -··“我再吃两口·”阿欣猛地扒拉着桌上的饭菜··临出门的时候,阿欣回头对陈双蓝说,“你知道咱们白总的,见过吧”·陈双蓝想起,那次白净去她家的事儿,那可真是个气势磅礴的女人。
阿欣出门去了,陈双蓝想起了好久没见的李若轻··自从上次两人因为租房分开之后就没怎么见面了,陈双蓝也有刻意不让自己去找李若轻的意思,只是此时想起,还是打过去一个电话问候了一下。
只是,李若轻现在正忙着,接完白净的电话就挂了静音··众人加班到了午夜,有的就在办公室睡过去了,有的则三三两两的出去吃宵夜··叶夕带着迷蒙的眼睛过来找李若轻。
“小轻轻啊,我饿了,陪我出去吃宵夜吧·”·李若轻熬夜正熬得精神呢,便答应了下来··叶夕将车钥匙扔给了李若轻,让她开车,自己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李若轻想问她吃点啥,她却呼呼睡着,根本没法搭理··李若轻笑了笑,拿出手机来想找个好吃的··却发现了陈双蓝的电话··正准备打回去呢,骆萩的电话来了。
“喂,李若轻啊你干嘛呢”·“准备去吃宵夜呢,你呢,今天的戏拍完了”李若轻说。
“哎呀,宵夜啊,我打来电话就是想问你想不想吃宵夜诶,快快快,你在哪儿,快来接我·”·骆萩是兴奋不已啊,拍完夜场正是饿得不行的时候,好不容易摆脱了助理的监视,正好这李若轻说要吃宵夜,简直不能再心有灵犀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看了看副驾驶上呼呼睡着的叶夕,觉得今天似乎是个好日子··想撮合两人,机会这不就来了吗··骆萩一上车就说道,“诶,我们去吃羊肉串吧”·“嘘”·李若轻将手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她小声一点。
果然,叶夕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闷哼了两声··骆萩一看,啊,叶夕在呢,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怎么也在”·李若轻一看她惊喜的表情,便笑得诡异。
“我对你好吧”·骆萩捂着嘴巴猛地点头,“走走走,快快快~”·叶夕被李若轻推醒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气··她嗅了嗅,眯着眼睛问道,“什么味儿啊”·一把烤得喷香的羊肉串递到了她的眼前,她瞬间就亮了眼睛,然后又嫌弃地说道,“胖”·“你这骨头架子怕什么胖啊,快吃吧,我这个女明星都不怕呢”·骆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然后叶夕便发现了,骆萩此时是左右开弓,右手的那一把递到了她的面前,左手上面的羊肉则在她自己的嘴巴里撸着。
“骆萩,你怎么在这儿”·叶夕下意识地往后躲去··每次见到这家伙就没好事儿,这次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我也想吃宵夜啊”骆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个时候,李若轻下了车,绕过来对叶夕说道,“好像还有一些别的,叶夕,你要吃什么,我去烤·”·“我要回家·”叶夕斩钉截铁地说到。
“啊,不是吧,你不是饿得不行了吗这家烧烤还是不错的,我们还是吃点吧,你不是晚上还要加班嘛,估计今天得通宵啊,你要是走了,我们今晚的成果让谁来检查啊。”
李若轻还真是够实诚的··“哎呀呀,我就是不想在这儿吃,还有这个,这个骆萩,赶紧将她送走·”叶夕挥舞着胳膊,像是挥舞苍蝇一般地想将骆萩挥走。
骆萩干脆将右手的那一把羊肉串也收了回来自己撸··“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我是动物啊,还要被送走·”骆萩一口一块肉,吃得满口流油。
·“喂,你真的不吃啊”·“不吃”·李若轻看这两人似乎又有再次吵架的冲动··她还肩负着要将两人撮合在一起的任务呢,可不能让她们这样吵吵嚷嚷下去,感情要是两人没成,这叶夕不得再去骚扰白净啊,啊不,她更有可能骚扰跟白净好的自己。
真是的··李若轻赶紧抓着叶夕的胳膊将她拉下了车··“叶夕,叶总,叶姐姐,下来吧·”·终于,叶夕被李若轻拉下了车··“很好吃的,不信你尝尝。”
李若轻说着,便从骆萩的手里抽了一根出来塞进了叶夕的嘴里··叶夕的嘴巴里被塞了一块喷香的羊肉,又嚼了嚼,傲娇地说道,“嗯,还可以·”·“哈哈”骆萩笑得腰都不直了。
李若轻说,“你看,没骗你吧,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烤·”·叶夕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引了出来,便说道,“你自己看着弄吧·”·“诶,好嘞”·李若轻离开的时候,凑到骆萩的嘴边说道,“别笑,要温柔。”
骆萩瞬间惊醒了,妈妈呀,追女秘籍上教的,我又给忘了··真是无比的懊恼,怎么每次见到叶夕自己都会忘了这件事情,真是看见叶夕就跟小男孩看到了小女孩似的,明明是喜欢,却偏偏要去揪人家的辫子把人家弄哭然后被人打一巴掌。
“嘿嘿”骆萩凑上前去,再次将手里的羊肉递过去,“我这儿还有,你再吃一串·”·叶夕仰着脖子,斜眼看着她,“怎么着,想跟我道歉啊。”
“那是”骆萩赶紧顺杆儿爬,“上次是我得罪您老人家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了吧·”·骆萩是个演技派,此时那一副弯腰道歉的模样,简直真的不能再真了。
叶夕于是便生起了一股自己是慈禧太后的错觉,挥挥手,嘚瑟地说道,“得了,跪安吧,小骡子·”·“诶,好嘞”·一会儿,李若轻手拿着一大把的各种烧烤过来了。
三人吃得是满头大汗,呼呼发热··骆萩边吃边说,“诶,你们玩过鬼屋没有”·叶夕将手里的一串烤青椒消灭了,问道,“是密室逃脱那种鬼屋吗”·李若轻也睁着眼睛,似乎在表达好奇。
“差不多吧·”骆萩对李若轻说道,“李若轻,你有没有兴趣,我最近发现了一家,但是我自己一个人去又不好玩,多一些人去比较好玩,你们要是有兴趣,哪天我们一起去啊。”
叶夕将手里的钎子往骆萩的手里一塞,双手拍了拍,“跟你去啊,没兴趣·”·骆萩瞬间就要失落,李若轻一看这不好啊,立马赔着笑说道,“我有兴趣,可感兴趣了。
叶夕,我们去嘛,我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你就当陪陪我”·叶夕今儿算是够骄傲的了,李若轻今天就跟把她当大爷伺候着似的,于是她故意翻着白眼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李若轻对着骆萩眨了眨眼睛。
· ·☆、你真美(三更)· ··终于得了一天假期, 李若轻陪着白净去医院拆纱布拆线··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受尽了折磨,臭了一张脸的白净从医院出来便很是不高兴。
特别是看着后视镜里面自己那一个跟尼姑似的脑袋, 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李若轻琢磨着怎么才能哄她开心呢··“宝贝儿啊, 要不要我们今天去逛街啊。”
“我没兴趣·”白净看着窗外, 声音冷冷地说道··李若轻知道她此时心情不好,“其实吧, 宝贝儿, 真的,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好啊,真的很特别, 我很喜欢, 我特别想给你买一些适合你现在这个发型的衣服, 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就当是我陪我咯。”
白净还是不搭理她··李若轻干脆拉出了撒娇大法··“宝贝儿, 陪我去嘛, 人家好久没有逛街了, 你看现在春天都到了, 万物都复苏了, 我还穿去年的秋天的衣服是不是不合适”·被吵得很烦,白净挥挥手,嘴里急促地说着,“去吧去吧。”
“诶,好嘞·”·李若轻直接开车去了一个商场,拉着白净就下了车··白净戴着大帽子大墨镜, 将自己打扮成明星出游的模样,其实是一点都不想人家看见她的脑袋。
不过她本来就形象很好,走在路上还有小姑娘偷偷看她··李若轻听到那两个小姑娘在嘀咕着··......·“这是不是那个xxxx啊”·“我看挺像的。”
“不过真人比电视上好看多了·”·“你会不会认错了·”·......·李若轻偷着笑,凑到白净的耳朵边上说,“刚才过去那两个小姑娘说你像明星呢。”
“哦,是嘛·”白净此时压根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哎呀,宝贝儿,高兴一点嘛·”李若轻拉着白净的手,将她拽进一家店里。
取下一个帽子来,将白净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喂”白净惊呼一声,要抢回来的时候,李若轻迅速将那个蓝色的帽子盖在了她的头上。
“真好看”李若轻拍着手笑嘻嘻地说着··“真的”·李若轻干脆扶着白净的肩膀推着她去到镜子面前看。
“你自己看吧,我说好看吧·”·白净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配上这个帽檐并不是很宽的蓝色帽子,确实也挺好看的··“嗯,还不错·”·李若轻又从旁边顺手取下一个时尚的围巾挂在了白净的脖子上。
“你看,现在这个打扮,出去绝对有人会找你签名的·”·“谁稀罕”白净将那围巾弄得更松一些,挂在她的脖子上做了装饰的模样。
李若轻越看越觉得白净好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御姐气息,她咂摸着自己的嘴,吞了口唾沫,“宝贝儿,我说你怎么这么好看呢·”·白净白了她一眼,“我都怀疑你说话的真实- xing -。”
李若轻举起三根手指放到了太阳- xue -的边上,义正言辞地说道,“绝对是真的,比珍珠还真·”·白净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其实心里是高兴的。
两人又再去买了一些衣服鞋子,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商场··卓熙在办公室里琢磨着似乎应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白净的近况,却接到了白丰盛的电话··只是白丰盛在电话里面绕来绕去说的话她却有些听不明白。
“白先生,其实,在我看来,令千金只是工作有些辛苦,我想可能和您对她从小的严厉管教有关系,到没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卓熙揉了揉额角,斟酌着词语跟白丰盛说。
白丰盛在电话那边却冷哼着,“跟自己的丈夫不能好好说话,却在外面跟别人说说笑笑的,像什么样子·”·卓熙眉心一跳,突然想起白净和李若轻来,该不会是白丰盛知道了什么吧。
其实对于卓熙来说,她不应该介入这么多的,白净只是她的一个普通病人而已,两人之前虽然一起出去打过球,但基于专业原则来讲,那只是为了更好的实现治疗的目的。
虽然,卓熙也并不认为白净有真正意义上的精神病··当然,广义上的是有一些,但这个世界上,谁又没有一点精神上的问题呢··偶尔的焦虑、抑郁、失眠,谁都有一点。
“白先生,我不清楚您说的是什么,但我想那可能是白小姐和她丈夫之间的夫妻间的问题而已·现在这个社会,夫妻间的问题很普遍,现在也有家庭治疗师的出现,可以帮助夫妻之间调节相应的问题。
这并不属于精神疾病的范畴·”·白丰盛咳咳两声,或许是因为卓熙的专业词汇太多,他有些听不懂··“那卓医生,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四十岁的时候才有的她,我不能看着她,过得不好啊,你说是吧。”
“是是是,我都理解,这是您一个父亲的期盼·”·“所以,我总想让她是健健康康的,她的丈夫也是我亲自挑选的,相貌人品才华什么都好,虽然家庭条件差一点。
但是两人这么多年来都挺好的,怎么突然就想要离婚了呢·”·卓熙陪着白丰盛在电话里面絮絮叨叨半天··一开始的时候,其实也是白丰盛拜托卓熙的,后来又想了办法让白净来见卓熙这个精神科医生。
后来,卓熙甚至也会为了到底应该相信白丰盛的说法还是应该尊重白净这个病人自己的想法而矛盾过··下了班,卓熙开着车沿着马路前进,琢磨着事儿呢,突然发现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两个古惑仔打扮的少年给拦住了,还推到了墙角···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是陈乐恬·卓熙赶紧将车停下,下车过去。
还没到呢,便听到其中一个少年说道,“说吧,到底什么时候还”·陈乐恬像是要哭出来了却强忍着说道,“我爸欠你们的钱,你找他去,干嘛找我”·“要是能找到你爸,还用找你,”那少年在地上吐了一口,举起大拇指来,“我们大哥说了,你爸欠的钱,父债子还,现在就归你了。”
“我没钱”陈乐恬的声音有些颤抖··卓熙上前,一把把住那少年的肩膀,将他往后一扳··“我艹,你谁啊”·那少年身形单薄,被卓熙一把就拉开了,还站立不稳,被旁边另外一个高一点的少年给稳住。
卓熙冷哼着,“趁我心情还好,赶紧滚”·“我艹你妈的,你找死啊”·他嘴里骂骂咧咧地,就开始上前要跟卓熙比划。
卓熙摇摇头,很无语··抬起一脚对着那人的胸口就踢了过去··那人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猛烈击中了一般,强烈的动力让他向后方跌了出去,连带着他身后的高个儿都一起摔倒在地。
卓熙上前两步,居高临下抱着胳膊问道,“还要比划吗”·那少年舔舔嘴唇,琢磨着好汉不吃眼前亏,连滚带爬地跑了··卓熙回头看着陈乐恬,陈乐恬此时心情很是复杂。
她家庭条件本来还算不错,但父亲的公司去年融资出现问题,借了过桥贷款,其实就是高利贷,结果不但导致破产,而且将家里的房子卖了都换不上那不断滚动的利息··虽然还剩下不到20万块,但高利贷的催债人就跟催命似的,恨不得将你扒皮抽筋卖了还上这笔钱。
她并不想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看见自己这般的模样··卓熙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陈乐恬的肩膀··“没事的,有我呢”·一句话,陈乐恬突然就泪奔了,长期继续的压力和痛苦顿时涌上了心头,她猛地扑进了卓熙的怀里,搂住了卓熙的腰。
卓熙被吓了一跳,然后也搂住了她,轻轻地拍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卓熙知道,此时的陈乐恬需要的是安全感和受保护的感觉,她只需要安慰并陪伴就好了,别的什么询问到底什么原因之类的,过段时间再说。
开车将陈乐恬送到了家··快下车的时候陈乐恬对着卓熙说道··“卓老师,谢谢你”·卓熙笑了笑,侧过身来给她理了理衣领,说道,“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有什么想说的,随时找我,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也随时找我。”
陈乐恬摇摇头,不过却冲动地再次涌入了卓熙的怀里··卓熙轻轻地拍了拍她,“好啦,你该上楼了,你家里人该担心了·”·陈乐恬紧紧的咬着下唇,又想表白又不想。
还是算了吧,此时表白,卓熙再说一句我不喜欢比我小的恋人,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她从卓熙的怀里起来,擦干了眼泪,笑着对卓熙说道,“卓老师,我会努力的,我会坚强地解决所有的事情。”
卓熙此时并不想打击这个孩子,于是点点头,鼓励道,“那你加油”·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假期愉快,明天上班上学要努力哟~~~·爱你们,么么哒~· ·☆、日常· ··吃了晚饭, 李若轻洗碗。
·白净则坐到沙发上看书··李若轻擦了手,到了沙发边, 白净的身边坐下, 往她这边瞅了瞅, 问道,“看的什么书”·白净回答道, “是一个得了躁郁症的患者写的自己的经历。”
“躁郁症是什么”李若轻好奇地问··“是一种精神疾病, 患者会在躁狂和抑郁之间转换,据说很是痛苦·”白净平静地回答道。
李若轻点点头,“虽然不太了解, 但听起来应该是挺痛苦的·”·白净将看了一半的书合上, 看着李若轻, “是啊, 确实挺痛苦的·”·“你最近怎么开始看心理学的书了”李若轻问。
白净想了想, “可能想了解自己多一点吧·”·“啊~难不成你怀疑自己有躁郁症”李若轻故意问道, 脸上还表现出一副非常惊讶的模样。
白净白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见我一会儿躁狂一会儿抑郁了”·“嘿嘿”李若轻嘿嘿一笑, “那倒是。”
“今天工作怎么样”白净看着她, 问道··“要怎么说呢,还行吧·”李若轻用了一种平常的语气说道。
“还行是多行”白净认真地问,“都做了什么工作,跟同事相处怎么样”·“哎呀呀”李若轻一把抱住白净的肩膀,“宝贝儿啊,你怎么跟班主任检查作业似的, 我要一条一条地跟你汇报吗”·“如果可以的话”白净点了点头。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情人[GL] by 誓月(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