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GL] by 誓月(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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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GL] by 誓月(下)(5)
·叶妈咪一脸傲娇地装作不看她,看得叶夕更是来气··叶辰虽有些尴尬却自我修饰得很好,给叶夕拉开座椅,给她倒了水··“哎呀,小夕,快喝口水,渴了吧。”
叶夕白眼看着坐在她正对面却装作不看她的叶妈咪,一口气没憋住,便开口道,“说吧,你到底想要干嘛”·叶辰赶紧给两人夹菜,“来来来,边吃边聊”·“很简单,你和那个死丫头,彻底分开。”
叶夕冷哼一声,似笑非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是你妈”叶妈咪跟个被宠坏的小女孩似的,居然拍桌子咆哮起来。
叶夕也跟着站起来,正想拍桌子,却没有想到一巴掌拍到了他哥哥叶辰的手掌心··原来是叶辰怕她一巴掌拍下去,变成两个人叫板,事儿不好办了,所以干脆自己伸手过来接住叶夕的手。
叶夕瞪了他一眼··看得叶辰简直觉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自己的妈咪和妹妹,还真是像得不行··“现在都21世纪了,当妈的你管天管地还能管我晚上睡谁啊”··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我就管了,怎么的。”
“你管不着·”·“你看我管不管得着·”·叶辰觉得自己的妹妹真是够失算的,这样的吵下去,你还有得好吗妹妹,你的情商真的欠奉啊。
中午不欢而散,下午的董事会也开得不甚美好··因为之前帮骆萩还债的事儿,叶夕自己的公司那边,和自己的一些资金已经消耗殆尽,所以这次是靠了叶辰,从而说服了他们德信控股来投资的一部戏。
如果董事会最终决定撤销投资,那可就真没辙了··这边叶夕在烦恼,那边李若轻也同样不愉快··她找陈双蓝要来了白丰盛的电话号码,偷偷地打了过去。
“小丫头,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白丰盛一副胜券在握的语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的美好未来·那是他能掌控的世界,他的女儿只能是他的女儿,必须听他的。
“我爸爸和我弟弟呢”李若轻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她紧握在怀中的拳头却暴露了她焦虑和无助的内心··“放心,他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喝茶呢。”
白丰盛安排转线,让李若轻听到了李举重的声音··“姐姐,有一群奇怪的人找到了我们,将我们绑了过来·他们说请我们做客,但我觉得好像是绑架啊。
姐姐,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人了”·听完了李举重的话,白丰盛接过线来,笑着说道,“李小姐,我白丰盛是一个生意人,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儿,我请他们二位来呢,确实也是做客。
好酒好肉地招待着呢·我说话算话的,你也知道你爸爸的病常年需要大量的钱,我做主了,将你爸爸送到欧洲去治疗,你和你弟弟都可以去,我再帮你弄一所学校给你和弟弟留学怎么样,还帮你们弄到那边的永久居留证。”
李若轻颤抖着声音问,“条件呢”·“条件嘛,就是你悄悄地离开我的女儿·以后再也不要和她见面了·”·“如果我不答应呢”·“嘿嘿”白丰盛- yin -测测地笑了笑,“我既然能送你们去欧洲,那我自然也有办法让他们两个消失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你敢”李若轻色厉内荏地吼道··“一切,就看李小姐,你的选择了·”·· ·☆、见公婆· ·白净睡着了。
她均匀地呼吸着, 在李若轻的身边,她很安心, 安心得再也不做噩梦了··那些从童年时期就根植在她的内心中的噩梦, 好像已经被她扔出了自己的脑海, 永远不会出现了一般。
但躺在她身边的李若轻却睡不着了,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混乱的思绪当中··翻身起来, 坐在了床边, 借着月光,她看向了旁边的恋人··恬静的脸,馨香的味道, 这是自己渴望了多久才足以得到的呀。
真的要这么就放弃了吗·可是, 自己如何能这么自私, 为了自己的爱情, 就放弃了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呢·李若轻只能无声地哭泣。
她不敢吵醒了白净, 她怕白净看到她在流泪, 她怕白净问起, 她怕, 自己走不了了··白丰盛要她主动断绝和白净的关系··她不能告诉白净··李若轻本就不是什么太聪明的人, 她想不到,白净总归会知道的。
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东西,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东西··她轻轻地爬上床,亲吻了一下白净的嘴唇··白净似乎动了一下··李若轻的心猛地一跳··但白净又沉沉地睡去。
火热的心,又落了下去··李若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白净醒,还是想要白净不醒··打开门,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净的睡颜,狠绝地将门给关上了。
上了楼底停着的车,里面的黑衣男人递给她一支笔和一张纸,“写点东西·”·李若轻颤抖着拿过那张纸,问道,“写什么”·“什么绝情,就写什么。”
李若轻执笔握纸,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那男人不耐烦了,催促道,“赶紧写,一会儿天都亮了·”·终于,李若轻落笔了··但字却不成形。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那男人夺了过去,塞给窗外的人,然后说道,“赶紧开车·”·李若轻闭上了眼睛,她觉得,可能从此以后,她再也见不到白净了吧。
生活怎么能这么折磨她,一次又一次的·上一次,将白净拉离了她的身边,这次,又要让自己主动地和白净剥离··真的是,因为,与伦理不合吗·白净醒来的时候,旁边空空荡荡的。
她赤脚下床,走到卫生间去看了看,什么也没见着··疑惑地走回了房间,却见着桌子上摆放了一张纸··拿起一看,上面似乎是李若轻的字。
只是字却写得歪歪扭扭,上面似乎还有被水晕- shi -的地方··“宝贝儿:对不起我们不合适,我们分开吧·你会找到你命中注定的人的。”
白净蹙起了眉头··李若轻为什么会给她写这样的话··回头仔细看看,李若轻的东西,居然都已经消失不见了··白净这才慌了··她赶紧下楼,叫大婶。
大婶有些尴尬地看着她,目光却放到了屋外··白净也看了过去··一辆熟悉的黑色的车停在了外面··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一个白胡子老头子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对着白净说道,“萌儿,该回家了”·......·叶夕约了自己的爸爸吃早餐。
叶爸爸喜欢吃粤式的早茶··就喜欢那一蒸笼一蒸笼的东西··叶夕和他东拉西扯了半天,老头子开心了,叶夕才说起了自己的事情··叶爸爸其实心如明镜一般,他叹了口气,“丫头啊,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姑娘吗”·叶夕有一瞬间的迟疑,她真的喜欢骆萩吗·叶爸爸哈哈大笑,“你看看你,自己都不确定,如何去说服你妈妈相信呢。”
“爸,根本不是这样的·是妈根本就一直都不喜欢我,在她眼里,只有哥哥一个人是她的孩子·”叶夕一脸愤懑地说··“胡说”叶爸爸呵斥道,“你们都是我们的孩子,我还不知道吗”·“爸,我不是说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是说在妈的心里,我不是她的孩子。”
叶夕翻了个白眼说··“这也是胡说·”叶爸爸喝了一口茶说道··叶夕扶额叹息,“爸,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妈她根本就是重男轻女型的。”
叶爸爸沉吟道,“这到是有一点·”·叶夕这才觉得跟老爹有了一丝的共同语言··“爸,我记得你从小到大最支持我了,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无条件支持我的。”
叶夕爸爸点点头,“是啊,就连你小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要换班级,我都由着你呢·”·“所以,爸爸,也请你支持我吧·”·“话不能这么说是不是我支持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那那个姑娘,算我的什么呢”叶爸爸倒是理得很清。
“......”·叶夕知道,叶爸爸的意思是说,你自己要确定了骆萩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爸爸我才能支持你们,要是你自己都不确定,那我什么话都不会说的。
回到家中,骆萩说,“今天有导演找我,说是有一个戏想请我去演·”·叶夕问,“什么戏演什么角色”·“一部神话剧,让我演妲己。”
“剧本给我看看·”·“只有一个大纲·”·叶夕看完了大纲,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玩意嘛,全是男人的戏,这个妲己还是特别特别坏的反面角色,简直就是为了用踩骆萩来衬托那帮男人的高尚一般。
“艹”·叶夕气得直接上了楼,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骆萩··换了衣服下楼,叶夕拉着骆萩便往外走··“喂喂喂,去哪儿啊”·叶夕将她塞进了车里,唰地将车开走,嘴上狠狠地说着,“带你去见公婆。”
“什么”·......·白净坐在白丰盛的旁边,整张脸就没有和缓过··白丰盛倒是老神在在,不停地夸奖着这片地方多么的秀丽,果然是一个休闲度假的好地方。
白净手里捏着李若轻给她留的绝笔信,完全知道了,这跟白丰盛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白净知道,做什么都没有用了··果然,回到了家中,白净发现,保安比以前多了一倍,自己的房间多了两个女仆。
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监视下··白净彻底地失去了自由··直到叶辰到来··叶辰现在是白净的合法丈夫,虽然白丰盛心里知道叶辰估计和白净在跟她玩什么手段,但也没有理由将叶辰拒之门外。
叶辰是因为联系白净没有联系到,才想到来白家看看的,果然便见着了正一脸淡漠吃着饭的白净··叶辰礼貌地跟白丰盛打了招呼,“爸爸,萌萌回来了呀,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啊。”
白丰盛将手里的报纸折叠起来,“告诉你怎么的然后让你再让她离家出走吗”·“那怎么能啊·”叶辰贱兮兮地坐到了白净的旁边,一把抓起白净的手,说道,“萌萌,你最近都去哪儿了,我都想死你了。”
白净很适时地配合着他,“嗯,去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度假而已·”·“哎哟,你应该叫上我,你老公我啊,对这些玩乐的地方可是最熟悉了。”
叶辰表演得跟白净特别亲近··“嗯,以后一定叫上你·”·两人跟“如胶似漆”似的在白丰盛面前表演,让白丰盛还有一瞬间的怀疑,是不是这两人感情比自己想象地好呢,难不成自己错怪白净了·“那爸,我带着萌萌去后院消消食儿啊。”
叶辰抓起白净的手就往后院跑··白丰盛早招呼了人跟上··他们两个说什么,白丰盛都会知道··叶辰也发现了这个状况,于是他只有在装作和白净亲吻和咬耳朵的时候才能和白净说话。
白净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叶辰简直听得惊魂··“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让你爸不要这么监视你·”·“这个我自己想办法,你帮我找到李若轻。”
“好”·此时的李若轻却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弟弟··白丰盛只是给了她一笔钱,让他们自行离开··估计是觉得根本没有必要给她处理得这么好了吧。
弟弟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若轻才终于跟弟弟说了实话··李举重听完,整张脸都纠结在了一起··“姐姐,你居然一直以来,承受了这么多,弟弟一直都不知道。”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举重并没有责备她,也并没有因为她喜欢女生而显现出厌弃的表情来,李若轻很欣慰··本来就是不合主流社会的选择,若是家人也不认可,那真是更让人崩溃的事情。
“已经过去了,姐姐和那个姐姐的事儿也结束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地生活·”李若轻挤出一丝苦笑来··李举重试探着问,“真的,你们没有可能了吗姐姐,我看你表情好像不太好。”
李若轻捏了捏自己的脸,“太累了吧·”·· ·☆、支持· ·李若轻去接亨利了··亨利问她, 妈妈去哪儿了··李若轻不想让亨利这么小就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真相,便哄他说, 妈妈去国外旅行了。
“那为什么妈妈不带亨利走亨利也想去国外旅行”·李若轻看着亨利亮晶晶的大眼睛, 努力地笑着说道, “那轻轻阿姨,带你去国外旅行好不好”·亨利想了想, 好像也是可以接受的, “好啊”·但当李若轻将亨利抱起的时候,亨利却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们一起去找妈妈, 亨利最喜欢轻轻阿姨和妈妈在一起了。”
李若轻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僵··将亨利带回了临时的居所, 李举重似乎是很久没有见到这样活泼可爱的小孩呢··于是两个男孩子一起在屋子里翻腾起来。
李若轻给爸爸弄了点吃的, 喂他··李爸爸有些焦急地问, “丫头,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李若轻说, “爸, 我们一家人出国去住, 好不好”·李爸爸摇摇头, “为什么要出国我们一家人在老家住得好好的,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没有。”
李若轻从来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和弟弟知道太多自己在外面工作的事情,从小承担家庭责任的她,早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承担这样的重担··“告诉爸爸,虽然爸爸现在是个废人, 但脑子还能用,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李若轻于是,简单地将自己和白净的事情讲给了爸爸听··一时间,她的爸爸沉默了··李若轻本也没有想自己一讲完,自己的爸爸便能很支持·当然,如今也说不上支持不支持了,她和白净已经结束了。
这也是李若轻可以讲给自己爸爸和弟弟的原因··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讲呢··上次叶夕带着骆萩直接杀回了家··对全家人说,从此以后,骆萩就是她叶夕的女朋友。
别人不知道,反正骆萩是被吓到了··姐们儿你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就带我回去了你家,你妈上次可差点儿将我的头发都给拽下来了呀,你早点告诉我,我也好做个准备,比如买个锅盖之类的。
叶妈妈本来是想发飙的,结果被叶爸爸给拦住了··叶夕趁乱将骆萩给带了出来··上了车,她还兴奋得脸都红了··骆萩一脸诡异地看着她,奇怪地问,“你这到底玩的哪儿出”·叶夕心脏砰砰直跳,像是小的时候,刚转学到白净那一班的时候那样,兴奋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带你见公婆了呀”·骆萩顿时有些脸红··虽然以前,她在气势上可是一点不能输给叶夕的·但是最近这段时间的打压和叶夕对她的温柔以待,到让她开始学会羞涩了。
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这到了之后才真的发现,叶夕讲的见公婆还真的就是见公婆··叶夕是想证明,她们两个的关系了吗·叶夕开车,骆萩便问,“你是认真的”·叶夕平静了许多,也开始理- xing -思考了。
“我是认真的”·“那,白净呢”·一句话又将两人的关系拉入到了,一直以来的纠结点上··叶夕看了看她,脸色有些凝重。
“骆萩啊”·“嗯”·“你相信我吗”·“我不知道·”·叶夕咬着牙恨恨地看着她,“你大爷的”·骆萩笑了笑,“这么就生气了”·叶夕说,“你说我会不会生气,我问你相不相信我,你应该回答相信的啊,你回答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值得信任吗”·骆萩摸了摸鼻子,特别无奈地说,“我就说了一句实话而已,你这是要干嘛”·“滚~”叶夕脾气火爆地来了一句。
“那你得先停车,不然我滚下去不得滚轮胎底下呀·到时候你就是一个肇事逃逸,要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呢·”骆萩歪着头,跟故意挑衅一般地说道。
“玛德,我要带你去海边洗洗嘴,太臭了”叶夕磨着牙,气哄哄地说··“诶那是谁昨天晚上亲了半天的。”
骆萩撑起身子,一副诧异的表情说道··听到这话,叶夕装作要吐的模样,来了一句,“呕~~~”·......·叶辰没有将白净如今的处境告诉叶夕,要是叶夕知道了,以她那个火爆脾气,都能直接杀到白家去,到时候打砸抢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儿呢。
白丰盛那个老头子,树大根深,还会走法律的空子,哪儿是叶夕这个小丫头可以敌得过的··叶辰也是觉得白净太可怜了,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老爹··比起来,自己的妈咪,简直可爱多了。
也就是会抓抓头发,装装昏迷而已··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叶辰自然找到了李若轻的落脚点,也探听到了不少的消息,偷偷地告诉了白净··白净拜托叶辰暗中保护李若轻。
叶辰说,现在白丰盛根本就不管李若轻,只要李若轻不再和她白净见面,似乎是不会有什么安全上面的问题的··白净猜想也是如此··她的老爹,是很明白,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只是,她爹有一个道理不太明白··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可以算计·唯独感情,他没有办法算计··这便是她白净的,一个突破口了··上一次的招数已经不能再用了。
上一次白净以乖巧听话的形式,让白丰盛给她更多的自主权,但却在她并没有完全掌控一切的时候,出现了萧依枫的事情,白净不得不和李若轻直接逃离··然后就到了现在。
白净现在,等同于是一个财政大权都掌握在白丰盛手里的人··就算她什么都不要,用尽办法可以净身出户,白丰盛也不会放过她和李若轻··她和李若轻一样捞不着好。
白净是很清楚这些的··她只能跟白丰盛谈判··白丰盛说,“我的女儿,你小的时候是多么可爱多么听话,怎么现在你不听爸爸的话了呢·”·白净淡漠着脸说道,“爸爸,你希望你的女儿是一具行尸走肉么”·“行尸走肉”·白丰盛目光如炬地看着白净,“你的意思是,我不任由你放肆,你就只能是一具行尸走肉”·白净对上了白丰盛的目光,她毫无畏惧,“对于您来说,那可能是放肆,可对于我来说,那代表着我的生命,我的活力。”
“哼”白丰盛并不以为然,“小丫头,你还小,爸爸我度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我什么都看遍了,也看透了·人啦,还是要现实一点的好。”
“那您告诉我,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都有自己生活的轨迹,有自己的责任·你不是一个人生活在这个社会上,这个社会有自己的一套规则,你必须遵循。”
白丰盛掷地有声地说··白净笑了笑,“爸爸,你告诉我,你真的,一直都很严谨地遵循着这套规则吗”·白净是知道的,她的爸爸,可不是一个遵循规则的商人。
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她的爸爸,白丰盛,年轻的时候,可是混过“江湖”,担过场子的人··就算是现在,解决女儿事情的办法,还是用的不合法的监视。
白丰盛也笑了,“你不必激我·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我告诉你,规则不只有法律规定的规则,还有暗地里的规则,那些约定俗成的东西·男女结合,天经地义,这就是约定俗成。”
白净突然有一丝轻松··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慢慢地不再惧怕白丰盛的··其中,有李若轻的原因,李若轻让她心安,让她感觉到了依靠··另外,还有,她开始有了自己的目标,开始试图是找到自己生命存在的意义了。
她笑了笑,对白丰盛说,“爸,在这一点上,我不跟您争论·我只知道,我愿意跟她在一起,我愿意去承担所谓的不合规则而带来的惩罚·如果你觉得我只是在随便说说而已,那请你,观看我的决心吧。”
“我到也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决心·”·白净离开了书房··她回到了房间,午餐有女仆端了过去,一个小时之后,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
晚餐端了进去,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第二天,早餐端了进去,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午餐......·晚餐......·白丰盛气得直接叫医生进去,强制给她输葡萄糖。
输完了,白净依旧顾我··她的面容渐渐憔悴,身体更加消瘦··医生跟白丰盛说,再这么下去,白净估计会撑不住的··饥饿的感觉侵蚀着白净,她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为自己而活过。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小朋友们,不要跟白净学,不要跟白净学,不要跟白净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威胁· ·“说吧, 你怎么才能吃饭”·白丰盛看着白净,眼里流露出万兽之王被挑衅的愤怒。
白净却淡淡地看着他, 嘴里轻轻地说道, “请把我当做一个人, 不是附庸·”·“你就是这么看待你和我的关系的吗附庸你是我的女儿”·白丰盛的拐杖在地板上敲得啪啪作响,简直要将地板砸出一个洞来, 白家的人最近几天能绕着白丰盛便绕着白丰盛走。
白丰盛整个人都处于低气压当中··白净摇摇头, “我不是你的女儿,你根本没有将我当做女儿·女儿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控制的·你把我当做你的胳膊、你的手、你的眼睛、你的耳朵, 你根本容不得我有一丝的不合你意。”
白丰盛却说, “什么叫容不得你有一丝不合我意·分明是你自己不听话, 你丢我们白家的人, 我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白净笑了, “你的好, 是从你自己的角度出发的, 而不是从我的角度出发。
你没有想过, 到底什么是真正地对我好·”·白丰盛拂袖而去··终于, 白丰盛再次回来,不过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之后,平板电脑里面,正在直播着一个似乎是偷拍的画面。
当看见李若轻带着亨利出现在画面当中的时候,白净不淡定了··但她强自忍着, 仍表现得很平静地说,“你想做什么”·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丰盛说,“你不就是想让我答应你和这个死丫头的事儿吗既然她对你这么重要,那么我便毁了她,这样,你就会听话了是吧。”
白净的脸有些僵硬,“你觉得,我是否听话,跟她有关系”·“自从这个死丫头在你身边出现,你就不是我的乖女儿了,她就是一个恶魔。”
“她是恶魔”白净有些怒极反笑··“看来她还带着一个孩子·”白丰盛看着,“应该可以,将他们一起毁了吧。”
白丰盛的语气平淡,但白净分明从那平淡的语气里面听出了一丝决然的坚定··白净看着镜头里面的亨利··她是知道的,亨利,是她的弟弟··在某个瞬间,她倒是想过,要不要告诉白丰盛这件事情。
还是算了吧,没有必要将另外一个单纯的小孩拉入到白家这个黑洞里面,他跟着李若轻,会过得简单而快乐的··“你想怎么毁了他们”·白丰盛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净,“我能让他们感受到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么”·白净琢磨着,笑了笑,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腕,右手像是捏了什么东西,贴着左手腕划了一刀··瞬间,鲜血就冒了出来,甚至还有往外喷的前兆。
白净是割得有多狠,用的乃是女人常用的修眉刀··白丰盛被她的动作吓呆了··这是正常反应,以前白净自杀过那么多回,但没有一次是在白丰盛的面前做的。
面对面看着一个人割腕,着实很有冲击力··白丰盛脸都开始抽抽··白净却一脸平静地笑着,像是那温热的血,不是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一样··“爸爸,有的事情,也是你无能为力的。
比如说,我自己的生命·”·终于,白丰盛回过神来了,赶紧叫人,将白净扭送去了医院··失血过多,但并未达到要死人的地步··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
白丰盛在白净的病床前威胁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了吗”·白净苍白着嘴唇,却依旧笑了··她一把扯下输液的瓶子,砸在了病床旁边的铁栏杆上,瓶子瞬间就碎了,剩下一个瓶嘴儿带点凹凸的碎片抓在她的手里。
液体流了一地··瓶子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病房··都惊动了外面护士站的护士··白净对着白丰盛笑得灿烂,手却一刻不停地抓着那碎片,扎进了自己的胸口......·白丰盛老了·他终于还是答应了白净的要求。
答应了白净那个最平常最普通的关于独立和自由的要求··虽然这个要求在他看来,简直像剜了他一块心头肉一般地让人难以忍受··但能怎么办呢·他只有白净这么一个女儿啊·给医院送货的吕诚亮突然见到了白净。
他现在只能做这样的一些可以隐藏身份的活儿,之所以没有离开临海市,是因为他还想要东山再起,而一直忽悠他的白世诚还在这儿··护工推着白净出来晒晒太阳。
吕诚亮实在忍不住,便多看了几眼··白净很敏感,几乎在那一瞬间,就将目光投了过去··吕诚亮心头一跳,他和白净的目光对视上了··直觉,他觉得,这是白净·再怎么疏离,也做过夫妻,白净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知道的。
一定是白净·吕诚亮落荒而逃,回到了送货的车上,工友问他怎么了,他却摇摇头··告了假,他跑去见了白世诚··白世诚现在也有些难受。
两个失落的人自然有话了·白世诚偷偷告诉他,“我跟你说,原来萧依枫一直以来都隐瞒了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她和老头子,生了一个儿子。”
“什么”·吕诚亮确实很惊讶,他的脑袋骨碌一转,似乎有计谋生了出来··白世诚给他讲了很多“白萌”的事情。
吕诚亮没有将今天他和白净对视的事儿告诉白世诚,这一次,他要独占这事儿能带来的所有优势··颇费了一点力气,吕诚亮终于见到了白丰盛··白丰盛对吕诚亮并没有什么好脸,冷冷地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你到是胆子大,还敢来见我”·吕诚亮笑得谄媚,对着白丰盛说,“爸,是我不孝。”
“我可不是你爸·”白丰盛淡淡地说··吕诚亮跪着挪到了白丰盛的面前,说道,“在我眼里,您一直就是我爸·我就是人胆小,所以才一直不敢来见您。
但是我最近知道了一个消息,不得不来告诉您·”·“什么了不得的消息,我听听吧·”·“爸,您其实,还有一个儿子,您知道吗”·一句话,如惊天霹雳一般,炸响在白丰盛的耳边。
他甚至都直接站了起来,嘴唇颤抖着,手指哆嗦着指向吕诚亮,“你你你,你说什么”·吕诚亮一副真诚的模样,“是真的您还记得以前公司的萧依枫吗她将给您生的儿子藏起来了,叫亨利,已经7岁了。”
白丰盛跌坐回了沙发,嘴里念着,“亨利,亨利”·他突然想起来了,那不就是,李若轻带着的那个小男孩吗是我的儿子·吕诚亮又将自己听来的消息告知了白丰盛,什么那个小男孩几岁了,几月几日生的,萧依枫怎么怎样之类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丰盛一琢磨,还真是那样,看来,当时自己腻了萧依枫的时候,她应该正好怀上自己的儿子··白丰盛对着吕诚亮点点头,“好好好你这以前当过的女婿,女婿就是半子,虽然你现在不是我的女婿了,但我认你这个干儿子了。
以后回公司吧,继续帮我·”·说完,白丰盛打了几个电话,便急匆匆地要去接亨利了··吕诚亮狗腿儿地跟着去了··一群人急匆匆地赶到李若轻居住的地方。
李若轻去超市买东西了··李举重推着李爸爸,带着亨利在楼下玩··他们看着旁边突然停下来一堆的豪车··然后从里面迅速地下来一堆黑衣男子,将三人团团围住。
李举重一把抱起吓到的亨利,躲到李爸爸的轮椅后面··“你们要干什么”·这个时候,最中间的车子里面步出了一个面容谄媚的男子扶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子。
赫然便是吕诚亮和白丰盛··白丰盛走到了亨利的面前,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他满意地点点头,“像,真的很像,跟我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吕诚亮跟着说道,“那是,爸爸,毕竟是您的亲生儿子·”·真不知道,之前白丰盛看偷拍视频的时候怎么没有说这样的话··李举重听得蹙眉,嘴里嘀咕着,“亲生儿子”·“孩子,跟爸爸走”白丰盛伸出自己的老手,向亨利伸了过去。
亨利看着这个跟狼外婆一样的老头子,自然害怕得往李举重的怀里缩··白丰盛根本就没用正眼看过李举重和他的爸爸,对吕诚亮示意了一番,吕诚亮便上前,从李举重的怀里夺过了亨利。
亨利顿时便哭闹了起来,手抓脚踢,实实成成地踢了吕诚亮好几脚··吕诚亮不好发作,只好更死命地捏着亨利,亨利则叫得更大声了··李举重自然不让,旁边便有黑衣人上前拦住了他。
李爸爸也大声地呵斥,不过根本没有什么用··当他们要上车的时候,李若轻拎着大袋子的东西回来了··她一见这个场景,便扔下东西狂奔了过来。
所有人上车了,她和吕诚亮对视上了··吕诚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缩进了车里··李若轻狂奔着追着车跑了两条街,终于停了下来,只能懊恼地捶着自己。
· ·☆、儿子· ·白净的病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许久未见的卓熙··卓熙依旧妆容整齐, 整个人散发着一副干练的气息··只是在她第一句说出口的时候,展现出了丝丝的疲累。
“白小姐, 你是最后一个见到萧依枫的人吗”·白净跟她沟通了一下萧依枫当时的事情, 卓熙将病房的门关上, 说起了自己当年和萧依枫的事儿。
“没有想到卓医生,还和萧依枫有过这么一段·”·“都是些陈年往事了·那段时间我太忙, 不然的话, 也不至于·”卓熙有些愧疚,毕竟当时,若是她没有因为陈乐恬家里的事儿离开的话, 或许萧依枫不会这么疯狂。
可是世界上没有可以重来一次的事儿··“自作孽不可活·”白净淡淡地说··卓熙听着其实蛮不舒服的, 但仍问道, “我想, 白小姐可能知道, 她在哪儿”·白净笑着说, “你以为我是神吗我自己都搞不定呢。”
白净伸出自己打着绑带的手腕, 然后挺着自己的胸口给她看·都是伤口啊·卓熙说, “白小姐, 我想,有件事情,你可能会想要知道。”
“什么”·“今天,亲子鉴定中心那边收到了一份鉴定申请,是关于您的父亲和一个7岁的男孩的·我想,你可能会想要知道吧。”
果然, 白净的眼神出卖了她,白净对这个消息还是很介意的··白净对卓熙说,“有些线索,你去找找吧·”·“那,若是以后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白小姐尽管说。”
白净的嘴唇更加苍白,“或许过不了多久,我还真的会想要你帮忙呢·”·卓熙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离开了,白净却坐着,呆呆地思索了一下午。
李若轻从李举重和李爸爸那儿得知了白丰盛的事儿以及白丰盛提到的亲生儿子的事儿··她知道,白丰盛知道了亨利的身份··她也如白净一般,知道白丰盛是一个恶魔,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亨利认这个爸爸。
白净从小到大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从白净曾经那么生无可恋的- xing -格可见一斑··白丰盛虽然有权有势,可以给亨利最好的生活条件和教育环境,但那残忍的心- xing -和冰冷的家庭环境,却着实不是让小朋友可以愉快成长的环境。
萧依枫掉下大楼之前嘱咐她,照顾好亨利··李若轻对萧依枫有愧,她不能辜负了萧依枫的期望··只是,白家对她,关上了大门··甚至还叫来了警察,警察将她带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关了两天。
白净强撑着身体,叫来了叶辰,让叶辰将她带回了家··果然,白丰盛在看见的她的那一瞬间,眼色有些冷··白净暗想,真是没错·以前只有她一个女儿的时候,白丰盛什么都愿意答应她,可现在呢,知道自己有一个儿子了,虽然亲子鉴定结果并未出现,白丰盛已经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有替代的,唯一- xing -便不重要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知道,自己身上的伤,算是白挨了··“有伤不好好在医院养着,过来干什么”·白净笑着说道,“爸爸许久没有去医院看我了,想得慌。”
这样柔软的话听在白丰盛的耳朵里,自然是舒服的,白丰盛的脸色也和缓下来了,他走向了白净,看了看她手腕上的伤口,“好好养伤,爸爸帮你联系了一个疗养院,山清水秀,远离城市,正是养伤的好时候,好好把之后的暗疾什么的,都养一养。”
白净一听,这是要将我彻底发配的意思啊·而且,疗养院上次的那家精神病医院也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山清水秀,远离城市·但想在一想起在那儿的生活,白净都会不自觉地发抖,那是电击的后遗症。
有了继承人,我便可以被抛弃了吗白净想着·反正我这个继承人,不是很听话··“我想回家休养,许久没有回家了,也想妈妈和可儿。”
正在这个时候,保安拦着一个女人不让进来··两人都听见了声音,白净心头一跳··是李若轻的声音··李若轻从派出所出来,肚子里憋了一堆气,我不过是找人要说法,为什么将我当做破坏社会治安拉去教育一番,你大爷的。
去白家进不去屋子,她来丰盛集团总能见到白丰盛了吧··果然,还真被她一不小心闯到了董事长的办公室呢··只是她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儿,见到许久未见的白净。
白净坐着轮椅,脸色苍白,身形瘦削,手腕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胸口也似乎贴着厚厚的纱布··顿时,心疼和心酸的感觉便袭上心头,她好想就这样不要管那许多,便扑上去查看,她最心爱的女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又将自己弄得一身狼狈,一身伤痕。
但是她不能··倒是另外一种愤怒支撑着李若轻向前··白丰盛挥了挥手,门口的保安便放李若轻进来了··李若轻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将目光投向白净,只看着白丰盛,带着隐忍的愤怒和死死的奢求说道,“白董,亨利在哪儿”·白丰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说,“你问我的儿子”·李若轻倒吸一口凉气,她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只强说着,“他在哪儿”·“我的儿子,自然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李若轻说,“白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您的儿子,我只知道她的母亲将他托付给了我,我对他有责任·”·“嗯,这我到不知道了,你们签署了法律协议了吗”白丰盛反问到。
李若轻愣了,妈的,当时千钧一发,怎么签署法律协议··“没有吧,如果没有,那我这个父亲抚养他便是天经地义的·”白丰盛老神在在地说。
接着,白丰盛像是才发现白净在身边一样,看向她问道,“萌儿,你有一个弟弟,我还没告诉你呢·”·白净知道,这是白丰盛在逼她表态呢。
她在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心,便笑着对白丰盛说,“一个弟弟那太好了·”·李若轻有些狐疑地看向白净··白丰盛继续说道,“你说,你愿意将弟弟,交给这个女人吗”·白净将自己的脑袋转向了李若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眼神里有万千的愁绪和话语,却只能如此交流。
李若轻看不出白净所想,而白净,也看不懂此时李若轻内心的思绪··就算是情人,也无法仅仅只从对方的眼神里面看到,需要表达万千词语的话来··白净说,“我们白家的孩子,自然要生活在白家,怎么可以随便给一个外人呢。”
白丰盛猛地拍手,“哈哈,这才是我白丰盛的女儿嘛,李小姐,你还想说什么吗”·“白、净,你”李若轻没有想到,白净居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在恨她吗恨她当时不告而别可是,她就算要恨,也不能因此就将一个可怜的小孩送到她父亲那儿啊。
“保安,送客”·直到保安将李若轻给拉了出去,白净也没有再看李若轻一眼··白净笑着跟白丰盛聊起了亨利的事儿··白丰盛很满意,他认为,自己的女儿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以前仗着自己宠她不听话,现在害怕自己不再宠爱她了,便终于听话了。
李若轻回到家,没有想到,突然来了一群人,将他们一家三口塞进了一辆面包车,然后胡乱地将他们的东西也塞了进去··拉着就走··李若轻以为是白丰盛要强制地将她送出国去呢。
只是没有想到,那群人将他们送到了乡下的某个地方,便走了··临走的时候,领头的人说,让他们不要离开这里··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亨利确实是白丰盛的儿子。
白丰盛高兴得大宴宾客,白家大宅热闹了三天三夜··白净都强撑着招待客人··夜里胸口的伤口都迸裂了开来,鲜血浸透了整块纱布··但这样的举动却让白丰盛很是满意,他并没有再提什么让白净去疗养院的话了。
亨利从此入住了白家,白丰盛准备亲自教导他··没有一个人问过亨利,他是否愿意住在白家,是否愿意跟这么一群牛鬼蛇神成为一家人··· ·☆、白净的逆袭·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白净的书房还亮着灯, 桌面上的四个显示屏还在不停地更新着数据,她不时看一眼, 又去翻看手里的文件··书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来, 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了门口。
白净抬头看了过去··门口的亨利光着脚, 穿着格子睡衣,揉着眼睛看着她, 似乎眼睛里还有泪水··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呼出了一口气, 对着亨利招了招手,亨利得到了允许,脚板打在地板上啪啪作响地走了过去, 一头撞进了白净的怀里。
白净蹙了眉头, 但还是拍了拍亨利的后背, 轻声问道, “这么晚了, 怎么还不睡”·亨利拱在白净的怀里, 像是压抑着要哭的欲望一般, “姐姐, 我睡不着。”
“怎么了”白净问··“我做噩梦了·”·“什么样的噩梦”·“我梦见有一条很大很大的蛇, 白色的,滑腻腻的,往我嘴巴里钻,我都吓醒了。”
亨利描述得很详细,脆生生的童音说出来,听得人都觉得瘆得慌··白净一听, 这说的不是异形吗滑腻腻的,还总喜欢从嘴巴钻进人体,充满了浓烈的- sheng -殖意向。
白净努力地将自己的思绪收回,对着亨利笑了笑,问道,“你今天看什么电影了吗”·亨利奇怪地抬起头来看向她,“我没有看啊,不过可儿好像看了什么电影,我瞅见了。”
白净用手指挠了挠额头,自从她开始陪白可儿玩了之后,童话什么的已经远离了白可儿的生活,她白净总是会告诉白可儿童话的真相,那些根植于□□和人- xing -最残忍一面的初始童话。
偶尔她还会带白可儿看一些恐怖的电影,看了之后给她看幕后花絮,让她知道这些恐怖的家伙都是怎么被人们创造出来的·没有想到,这白可儿反倒更喜欢看恐怖电影了,一点也不害怕。
这不,她还在自己的房间睡得呼呼的,倒把无意中看了几眼的亨利给吓得做噩梦了··白净抽了一张纸巾,给亨利擦了擦眼泪,“傻孩子,你这是梦见电影里面的怪物了吧。”
亨利估计没反应过来,一脸萌币地看着她··白净知道,说什么真相其实是没用的,干脆地哄道,“那姐姐陪你去睡觉,你就不会怕了吧·”·亨利猛力地点点头,然后从白净的膝盖上滑了下去,拉着白净的手就往外拽。
白净嗯嗯两声,将桌上的文件合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跟着亨利出了书房··将亨利安顿在他自己的小床上睡着了之后,白净接到了叶辰的电话··叶辰估计才跟张寒大战了三百回合,气都没喘匀呢,“那个,事儿已经安排好了。”
白净嗯嗯两声,“谢了”·“就这么一句话啊我可是一接到对方的电话,就立刻给你打电话呢,你不好好感谢一下我。”
“好啊,你说吧,怎么感谢,我要不要给你们两个定一个带露天泳池的总统套房,让你们好好玩一玩·”·叶辰啐了一口,“真没创意,我还差一套总统套房啊,赶紧的,我妈这个星期想吃团圆饭,你跟着一块来吧。”
白净瞬间收起了笑容,脸上露出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我说,你妹妹叶夕都敢将女朋友带回家,你怎么还不敢呢·”·叶辰突然捂住了话筒,对白净轻声说道,“行了,你不是不知道,每次小夕带骆萩回家,我爸的瓷器都要摔碎好一大堆,后来,我偷偷给他全部换成了赝品,不然的话,不仅我爸心疼,我看着那一地的碎片都心疼。”
白净抿嘴一笑,真有叶夕的,还是这么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啊··“好吧,我也是许久没有见叶夕了,上次见面,她还故意不理我呢·”·“咳咳,你们两个我就不说了,其实吧,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直都知道,我这个妹妹心里最惦记的人就是你,可是啊,你们两个有缘无分。”
·白净捏了捏鼻子,“这倒是没有错,爱情强求不得,我只当她是朋友·”·“那你们之前的那一段,是不是算仅有的交集了”·白净一听,便知道叶辰说的是,当时自己从精神病医院出来,失去了很多的记忆,只记得自己有个女朋友,便将叶夕当做了自己的女友,正儿八经和她谈过恋爱的那一段。
她叹了口气,“或许是吧·”·叶辰听白净的语气似乎并不想再谈这件事情了,便转换话题道,“那你准备得怎么样呢”·“这段时间,我一直很认真地工作,我爸开始对我慢慢地有些放心了。
他试探了好几次,我都过关了·就是苦了阿轻,她现在不知道怎么恨我呢·就是现在,集团的业务,我、吕诚亮、白世诚三人各负责一块,我爸似乎并不是很放心我。”
叶辰说,“你放心吧,你爸,那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按理说,他是要将自己的金钱帝国传给他的儿子的,不过你弟弟还这么小,不可能是吧,所以,他最属意的继承人还是你。
吕诚亮、白世诚只是为了牵制你才存在的·你继续好好表现,我这边的安排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奏效·”·“好,那辛苦你了”·叶辰装出一副痞痞地样子来,“哎哟,我们两个还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可是我老婆,我是你的亲亲老公。”
白净翻了个白眼,“行了,在我这儿充老公,还不知道在张寒那儿怎么受欺压呢·”·“呀白净,你大爷的”·在口舌上占了上风,白净心情很好,似乎熬夜工作的困劲儿都没有了。
第二天,有人向白丰盛透露消息,说公安局那边似乎在查他··白丰盛一路走来的过程,自然不可能是一干二净的,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查,他自己是清楚的··自然,他还多方去打听、斡旋这个事情,可别临到老了,还走一遭衙门就不好了。
接着,又有税务局的人来丰盛集团,说是例行检查··白丰盛从中嗅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味道··再然后,丰盛集团的股价开始有了波动,外界似乎在传一些跟丰盛集团不利的消息。
白丰盛一连三天,都召集了自己的亲信不停地开会处理这件事情··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丰盛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流年不利··半夜里,他还坐在书房里发呆,将许久不抽的雪茄给拿了出来,却只是放在一边,并没有抽。
白净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沓的文件,她抽了抽鼻子,自然闻到了雪茄的烟味儿··“爸爸,你抽烟了”·白丰盛将转椅转过来,面向白净,他的神情有些憔悴,“萌儿,你来了啊。”
白净点点头,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白丰盛的桌面上,“这个新项目,爸爸你过目一下·”·“就是你上次在董事会提的那个”白丰盛并没有直接去拿文件看,而是问道。
白净说,“是的·最近集团不稳定,我觉得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给投资人信心·”·白丰盛看着自己风采依旧的女儿,顿时有了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当然,现在他正处在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当中,对于女儿还能如此坚强,也生起了一种,对女儿的信心··一直在脑海中盘桓着的想法,也终于,被他抛了出来··“萌儿,是时候,将集团交给你了。”
白净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细看便根本看不出来的弧度··果然,上钩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看了《异形契约》,看得很不爽,回来翻出《异形大战铁血战士》缓了缓,终于舒服多了。
 ·☆、掌控· ·白丰盛叫来了律师, 安排将手里的很多股份及财产转让给了白净··白净一直表现得很好,她甚至现场签署了一份协议, 表明在亨利20岁的时候, 会将现在接受的股份和财产转让一半给亨利。
白丰盛真是老怀欣慰··第一步终于完成了··只有有现在的这份财产在手, 白净就有足够的基础可以和白丰盛做自由的交换了··很快,白净组织了第一次董事会。
她只是瞥了一眼坐在长桌末尾的吕诚亮, 以及坐在她下首位置满脸堆笑的白世诚, 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做什么更多的举动··整个董事会开得似乎跟以前白丰盛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白净更加认真工作了··只是在工作之余,她也会抽出时间来, 陪着白丰盛散散步, 下下棋, 汇报一下公司的情况··隐藏在白家的那些以大伟为首的保镖们, 仍然掌握在白丰盛的手里, 白净还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儿惹恼白丰盛。
白净去到一家子公司视察··子公司位于临海市下面的一个县, 要驱车两个小时··看了两个小时文件的白净有一些晕, 下车的时候一个趔趄, 差点儿没往前栽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肘窝,稳稳地将她扶住··白净抬头看去,顿时觉得,有一股热流涌上眼眶,在眼眶内打转··她咬紧牙关看向扶着她的李若轻,死死地看着她。
李若轻将手从她的肘窝收了回去, 左手拢了拢自己手里抱着的一沓文件,低下了头,准备离开··白净捏紧自己的手,努力地压制着自己想要一把将她拉住的愿望,终于,见着李若轻越走越远。
“白总,路经理等人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一个身着西服的年轻人上前来催促,白净才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整了整面容,踏入了大楼··会议冗长而乏味,白净坐在主位上放空。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李若轻冷漠的目光和转身而去的身影,心沉甸甸的堵得慌·会议的发言人说话像是蚊子在嗡嗡一般地吵,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李若轻为什么来这儿叶辰将她安顿在这附近来着,难不成在这儿工作不可能,那估计是有什么合作的其它公司·自己刚才下车的时候她就在旁边了吗她来扶我,是因为她还心疼我对不对·白净推开椅子站起身来,全场都安静地看着她,她摆摆手,“你们继续,我去趟卫生间。”
其实大家的汇报都是说给她听的,她却自己一个人跑了··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坐着,她掏了一根烟出来··她念书的时候学会的抽烟,但很少抽,只是此时,却迫切地希望有个什么东西来麻痹自己。
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进来了高跟鞋的声音,那声音在门口停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嫌弃白净的烟味儿··白净笑了笑,再次吸了一口··叩叩叩·白净这个隔间的门被敲了。
白净蹙眉,没有回答··门外的人却不依不饶了,“喂,有没有公德心,这是公共空间,要抽烟到天台去·”·白净再次笑了··她将烟蒂扔进了马桶里面,然后迅速地拉开了门,将门外的人一把拽了进来,然后脚一勾,又将门给关上了。
李若轻被她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得整个人都萌币了··直到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到了隔间的墙壁上,后脑勺还碰了一下,她才看清了眼前的那张无数次在梦里萦绕的脸。
那张脸越来越大,直到模糊了她的眼睛··嘴唇上传来火热的气息··带着烟味的柔软像灵巧的蛇一般突入了她的唇齿之间,邀请她共舞··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
她激烈的喘息声似乎都还未停歇,那人的上身便贴了过来,手从她的衣摆下钻了进去··那带着凉意的触碰让李若轻打了一个哆嗦,她猛地惊醒,然后努力地推开白净。
“唔唔唔”·渴望了如此之久,白净终于能触碰到她了,如何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白净火热的唇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补偿自己多日以来的压抑和痛苦。
终于,李若轻将她推开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然后一甩手,便给了白净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狭窄的空间。
不过,李若轻在挥手打在白净脸上的一瞬间还是收了自己的力气的,并不算太疼··只是,白净将这一巴掌,当做了李若轻对自己的恼怒··李若轻看着白净用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自己,脸上也有些尴尬和心疼。
“这是,对你耍流氓的惩罚·”李若轻别着脸说道,语气却越说越轻··白净微微地笑了,她放下了捂住自己脸颊的手,栖身上前,将李若轻锁在自己的身前。
“我耍流氓”·白净的呼吸打在李若轻的耳畔,让李若轻从耳垂开始的整个半边身子都麻了·本就贪恋白净温柔的身体,此时无比诚实地回应着白净的问候。
李若轻咬了咬下唇,“离我这么近干什么”·白净贪婪地呼吸着李若轻耳边的味道,嘴里像梦呓一般地说道,“我好想你·”·白净带着黏腻与- xing -感的嗓音,像是爆炸一般,在李若轻的脑海中引发了一场风暴。
李若轻很想,就这样,沉沦在她的唇齿之间了吧·可心里却好像有一些不甘,凭什么啊,之前那么狠心地对我,你不知道我肯定是因为你爸的原因才离开的吗我能有什么办法。
白净感觉到了李若轻的气息有了变化,贴近的胸口可以感受到李若轻身体在发热··正想有更多动作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女声试探着问,“白总您在这儿吗需要帮助吗”·估计是会议室那帮人看她许久没有回去,便找人来问了。
真是烦人··白净对着外面说道,“我没事,再抽根烟就出去·”·“哦哦”那女声走了出去··白净本想再跟李若轻说些什么的时候,李若轻却一把推开了白净,夺门而出。
白净站在隔间里面,伸出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上,笑了起来··· ·☆、约会· ·李若轻一直到离开, 还有些奇怪,白净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 不是已经分开了吗·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李若轻回头看了看, 白净并没有追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李若轻还有一丝的失落。
白净倒是心情颇好地重新走回了会议室, 浅笑着让大家继续··开完会, 白净便驱车去了一个仓库··叶辰安排的人已经在那儿等着她了··“白总,这就是您要的人。”
白净看着面前站着的二十多个精壮的男子,点了点头, “看上去气势到不弱·”·“那是自然, 我们招保镖自然就要找这样的人, 都是军队退役下来的, 身体素质都不错, 有几个, 单兵格斗的能力还很强呢。
资料都在这儿了·”·白净接过那人手里的资料, 对着资料一一上前认识··话说叶辰也是蛮认真地帮她找的··白净现在掌握了白家大部分的财权, 但人身安全并不能得到保证, 她那个混过黑涩会的爸爸可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的。
也不能总靠叶辰,叶辰那边还有一大家子人呢··还是培养一批,自己的保镖吧··本着这样的想法,白净才有了今日之行··现场,白净又让所有人表演了一次,他们各自的能力。
肌肉, 爆发力和神经反应速度,都很不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白净开了十几个高管,包括吕诚亮和白世诚··自然,在回到白家之后,白丰盛开始质问她了。
这一次,白净并没有退缩,直接跟白丰盛说明了她的理由··白丰盛说,“不过才让你当董事长几天,你便要将这么多人给开了,你有经过认真地思考吗”·白净笑着说,“爸爸,我自然经过了认真地思考,他们已经不适合集团的工作了,早点开了,最好。”
“那吕诚亮和白世诚为什么也要开了”白丰盛开始慢慢地有些愤怒了··“尸位素餐的人,有留下来的必要吗”·白丰盛气得一拐杖砸在了茶几上。
对于白丰盛这样一个控制欲强的人来说的话,单单是白净的汇报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他还需要通过其它可以给白净带来掣肘的人,来全面了解和掌控整个集团··他就像是一个,明明已经退位的太上皇,却仍然想要通过各种方式掌控国家大事一般。
而白净这次的举动,就是在强硬地蚕食着他的帝国··其实白净不需要这么着急的,慢慢的,一步步地掌控更加稳妥,但她有些等不及了,她不想再拖太久··安排在李若轻家外面的保镖每天都会给她汇报情况,偶尔还发来直播的视频。
·入夜的时候,白净实在是有些烦躁,便驱车前往··到了李若轻家楼下,已经将近10点··白净步出了车门··已经是深秋了,夜里有些凉,白净紧了紧身上的羊毛大衣,突然想起那年,也是这样的一个季节,李若轻突兀地闯入了自己的生活。
还记得和她一起去中央公园旁边看夜景的那个夜晚,那令人回味的贴近·估计是隔着一次记忆的缺失,那些记忆已经像是深埋在内心的深处,再捡起来,就像是隔着一次人生。
抬起头,白净看向了头顶的灯光··4楼的位置,温暖的橘色光芒洒满了整个房间··到底去,还是不去呢·终于,白净还是敲响了李若轻的家门。
李举重已经陪着李爸爸睡了,李若轻来开的门··开门的瞬间,白净笑着说道,“你也是够心大的,也不问问门外都是什么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在看见白净的一瞬间,内心很是矛盾,到嘴上便是嗤笑道,“那么多人在外面看着我,我还能遇到什么坏人吗”·白净瘪瘪嘴,“那倒是。
你还挺敏感的嘛·”·李若轻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么多人,我是多眼瞎才看不见·你来做什么我要睡了·”·白净有些吃瘪,但这难得的体会到让她很是新鲜,“要么邀请我进去,要么跟我出去走走,你自己选。”
李若轻居然立刻走出了家门,将门带上了··看来她也不是如她外表所展现的那般恨白净··“走吧”·白净歪着头笑了笑,转了个身,和李若轻一起下楼。
已经10点了,街上基本没有散步的人··就见着昏黄的灯光下,两个瘦削的身影并排走着,一人姿态放松,一人却将手紧紧地揣在兜里,似乎很是局促··“最近,还好吗”还是白净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默。
“嗯,还行·”·两个人之间荡漾着一种熟悉的陌生感,彼此都有一些话想说出口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像知道对方的心意又好像害怕自己的猜测不是正确的引来对方的不满。
白净的手指在耳边无意识地勾勒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嘴上来了一句,·“我们有多久,没有约会了”·“什么”李若轻心头一跳,“约会”·两人四目相接,白净带着理所当然的笑容,“我们现在,不是在约会吗”·“呵”李若轻抱起胳膊看向白净,“白总,你是这么看的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空间散步,就是约会了吗”·白净上前一步,正好凑到了李若轻的耳边,眼角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打在了李若轻的耳垂边,让她些微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躲。
“难不成,你觉得,我们两个,还会在做什么”·察觉到李若轻的闪躲,白净有些不爽··她一把抓过李若轻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李若轻便“啊”的一声跌进了她的怀里,白净稳了稳身形,将李若轻抱住。
李若轻试图躲闪,却被白净搂紧,白净的下巴窝在李若轻的颈窝··“乖,让我抱会儿·”·白净带着疲惫的声音让李若轻颇有些心疼,鼻端闻着白净熟悉的味道,有些泛酸,于是她便真的不动了,任白净靠着自己抱着自己。
“我最近好累”白净闭着眼睛,像是在呢喃,“不过快了,阿轻,我快自由了·”·李若轻蹙起眉头,没明白白净什么意思。
“天天从视频里见你,实在是不够,还是抱着实体的好”·“视频”李若轻莫名地有些生气,一部分是觉得被监视的气愤,一部分是觉得很想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加上之前的很多疑惑,她便真的愤怒了。
“白净,你到底想怎么样”·李若轻推开了白净,白净被打扰了美好的感觉,蹙起眉头睁开眼睛··她还没有回答,李若轻又说道,“以前我觉得你跟你爸不一样,现在看来,你跟你爸,果然是父女。”
说完,李若轻将手一甩,便甩开了白净的手,然后转身就走··不过几个思绪间,白净便明白了李若轻是误会了她··她爸白丰盛惯用的就是控制、要挟、恐吓的手段,而李若轻现在也将她的所有动作,包括找人保护她的行为当做了控制和恐吓。
白净如何能让李若轻就这么就离开了,几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和李若轻拉扯了几下··“白净你放开我”·“你听我说,阿轻。”
“你想说什么赶紧说吧,说完你就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儿,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亨利也已经回了你们家,我这儿什么也没有,监视我有什么用·”·“阿轻,我不是在监视你,我是在保护你。”
“我不需要保护,我这儿什么也没有,钱没有,就三条命,没人要·”·白净叹了口气,回答道,“好好好我让他们走,行了吧。”
李若轻张了张嘴,看着白净明显很是疲惫和憔悴的脸,顿时,挪不开脚步了··“我今天来呢,不是想跟你吵架的·”白净说道,“等过段时间我慢慢跟你解释。”
“白净”·“嗯”·“算了吧·”李若轻说道,“你别再来找我了。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认真想过,可能,我们真的,不适合·”·“你说什么”白净没有想到,李若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知道,或许李若轻对她有气,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确实很让人误会,但是她没有想到李若轻说出的是“不合适”三个字。
李若轻别过头去,“你看,我们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情,跟我们两个的生活环境都有关系,勉强在一起,对彼此都是伤害吧·”·这些话,听在本就疲惫的白净耳朵里,更让她陷入一种,疲惫到心累的地步。
“阿轻,我今天不想跟你聊这个话题,下次吧,我在跟你聊一聊·”·李若轻苦笑了一声,“还是别有下次了,我们反正,也已经分开了不是吗”·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本来想写段温馨的,没有想到最后.....·收尾阶段,着实是耗脑细胞啊。
 ·☆、不省人事· ·听到李若轻的一席话, 白净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的嘴角微微地扬起了一个弧度, 像是在嘲讽自己半夜不睡, 非得驱车前来听一堆让人难受的话, 这是还想要睡觉还是不想要睡觉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若是换了别人,她白净早就转身离开··但不知为什么, 对李若轻, 她却舍不得离开··此生的第一个牵挂··第二天,妆容整齐的白净去到了办公室。
只是今天停车场好像莫名多了一些豪车,白净狐疑地看了看, 问了旁边的秘书阿欣, 阿欣说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上了专属电梯, 到了顶层之后, 有人在门口等着她。
“白总, 董事长和各位董事都在会议室等您呢”·白净停下了脚步, 看着那人, 那人低垂着头, 白净收回了目光··老头子想干什么不都退了吗还摆董事长的谱·身后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跟着, 让白净底气足了一些,至少不用担心被老爹人身禁锢。
于是她若无其事地走向了会议室··会议室的门打开,室内座无虚席··跟着她家老头子打“江山”的元老们是一个不少,全都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坐在会议室里面,看见她进来, 都齐刷刷地审视着她。
“啊,萌儿,你来了·”·白丰盛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坐在首位,看向门口进来的白净··白净径直走向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今天这帮人其实都已经不在集团里面任职了,或多或少都让给了子侄辈,所以今天这会议,如果说还算会议的话,应该算是,前董事局会议了吧。
不过,虽然都是些不任职的老头子,可他们的影响力是不容忽视的,他们的人脉比他们的职务更让人忌惮··白净看着在主位上说得唾沫横飞的白丰盛,总算知道了,这是她家老头子再次给了她一击。
一些被她开掉的高管再次回来··而她这个新上马的董事长,只能静静地坐在次位,看着这帮老头子在那儿哈哈大笑,说着自己年轻时候的丰功伟绩,并且以一副前辈和老师的态势教育她一通。
而她,还不能露出一丝的不乐意来,真是让人不爽··有些疲惫的白净走到了天台,抽烟··她其实也发现了,最近一段时间里,她似乎有些上瘾了··以前的她,是不会靠这些外物来舒缓自己的身心的,当然,那个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身心的东西,她比较像是一台机器,或者一个行尸走肉。
灵魂被一个人唤醒,整个人从尸体中脱壳而出,那也自然有了更多的烦恼··白净看着湛蓝的天空,低头看向两指之间夹着的烟蒂,对着自己笑了起来··这个时候,从她的身后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
“白净”·白净冷了脸,转过身去,看向了来人··那人吞了口唾沫,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像是很紧张,却步伐坚定地向她走来。
“你果然,没有死·”·白净嘴角勾了个弧度,似笑非笑地说,“我有没有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吕诚亮似乎老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潇洒了,也是,这一年多以来,他也经历了不少沉浮,最惨的时候都只能去当清洁工,怎么能和以前一样。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的·”吕诚亮看着白净,认真地说··白净倒是好奇了,“我们有什么事儿好商量的”·吕诚亮还是那么一副厚脸皮的模样,根本不会因为白净的揶揄而脸红,反而很坚定自己要说的话,不得不说,这也是他的一种本事,“怎么说,我也是可儿的父亲,我们就没有什么话好说吗”·说道这儿,白净笑了,她笑起来的模样美得让人惊艳,吕诚亮倒吸了一口凉气。
吕诚亮从来不知道,白净居然还会笑·那些他们还是夫妻的日子里,白净从来都是一副僵尸脸来着,他一直以为白净根本就不会笑,她的脸部肌肉根本就没有为笑容做一些先天的准备。
当然,他也没有看过白净对李若轻笑的模样··“你怎么知道,你是可儿的父亲”·不过,白净的一句话,就瞬间让吕诚亮从心动转为强烈的愤怒,那是一种突然而来的打击。
“什、什么”吕诚亮根本不相信,“我不是,谁是”·他根本就不相信,他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今天却被白净说成不是他的孩子。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白可儿了,但是他心里仍然惦记着她··对于吕诚亮来说,除了远在欧洲的妹妹之外,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是他的亲人了。
可是,白净今天应该是故意来打击他的··白净笑得更加灿烂,“她没有父亲·”·吕诚亮的嘴角抽了抽,“白净,你不用用这样的话来刺激我,不管你怎么说,从血缘上讲,我跟白可儿还是父女。”
白净摇摇头,抱着胳膊,对吕诚亮笑得充满了同情,“抱歉,让你当了这么多年的便宜父亲,不过那些年其实你更在乎工作,在乎金钱,在乎你的地位,也没有很多的机会跟她在一起。
你有没有认真地看过她的脸,她跟你,像吗”·她跟你,像吗·这句话,像一根刺一般,深深地扎在了吕诚亮的心里··“那她是谁的女儿”·像是不甘一般,吕诚亮问出了这样的话。
白净却回答道,“我当年蛮好奇人能不能克隆,所以......”·吕诚亮感觉到自己有些晕眩··吕诚亮的到来对于白净来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让她心情大好的小插曲。
只是在不得不接受父亲的条件之后,她给自己找的一个小乐子罢了··她现在更重要的,还是跟父亲的权力争夺啊··她开始挨个去拜访那些老头子们··有的用自己手里的一些资源去交换,有的则用一些她手里掌握的一些把柄去威胁,有的呢则发挥自己晚辈的特点去撒娇耍赖。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什么方法都好,总要让白丰盛不要总这么占上风··安排保护李若轻的人给她打来电话··“白总,李小姐把我们的车子砸了。”
对方很是委屈地说道··白净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了,“你们惹着李小姐了”·“也没有啊,我们就是按您的吩咐,正常地保护着她啊,她去哪儿我们就跟着去哪儿。”
白净叹了口气,知道这是李若轻不愿意了,她上次不也说嘛,这是一种监视··“行了,撤一半的人,然后离得远一点,别让她看见了·”·“好的,白总。”
挂了电话,白净有些不知所措,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吕诚亮去找了白世诚,询问起当年白可儿出生时候的事情,白世诚支吾这说,“我其实也知道得不多,不过,当时净儿好像是去了一趟美国,你知道的吧,可儿还是在美国生的。”
白世诚这人脑子不怎么好使,不太能说谎,吕诚亮总算是确认了··同时,白世诚也说,前两天他跟人吃饭的时候,好像听说,前段时间一些对白丰盛不利的消息跟叶辰有关系。
吕诚亮瞬间就知道了··他转身便从白世诚的家里离开,去找白丰盛··白丰盛正在花园里散步,到没有为难吕诚亮,让吕诚亮进来见到了他··白丰盛邀请吕诚亮和他一起沿着花园的湖散步,本来是轻松惬意的过程,没有想到吕诚亮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让他刺激。
吕诚亮口才很好,思路敏捷,当然,也有些添油加醋了··他给白丰盛认真地历数了一下,白净是如何一步一步地从他手里拿去了经济大权,拿去了股份,拿去了对于集团的控制权的。
白丰盛虽然神情平静,但他开始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就是这样的,爸爸,一切都是白净的- yin -谋,您一定要阻止她啊·”·白丰盛此时都没有精力去理会,吕诚亮居然用的“白净”两个字来指代他的女儿。
也是在这个时候,白丰盛的保镖大伟匆匆地跑了过来,将电话递给了他··电话那头,他多年的好友,集团的“元老”向他表达了自己要彻底退位,让儿女更多地参与事务的事情。
瞬间,白丰盛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他赖以为生的权力,被他的女儿一步一步地蚕食··那些权力,还是他兴高采烈地交到了她的手上的··一瞬间的冲击,让他老旧的心脑血管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的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一忙起来忘记更新,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这个月底或者下个月初,争取完结· ·☆、白净笑了· ·白净赶到医院的时候, 白丰盛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
站在手术室的外面,她怔怔地看着被头顶的节能灯打得一片光亮的白色的墙壁, 心中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就好像自己已经积蓄了很多的力量, 准备和那多年的敌人来一场正面的较量, 却一下子打在了一团棉花上,那棉花还四散开去, 变成了一片血雾, 到让人的内心有丝丝缕缕的疼痛。
白净的脑海里犹如放电影一般,将从小到大的经历缓缓地过了一遍··那个时候,白丰盛不像现在这样, 将狠戾内敛, 他浑身上下都爆发着强烈的吓人的气息·白净从那个时候就知道, 原来一个人的身上是真的会有气场这么一回事儿的。
有的人, 气场温和, 让人如沐春风, 愿意待在她的身边;有的人气场强烈, 是天生的领袖人物, 她说的话大家自然而然就很信服;而有的人呢, 则气场- yin -暗,让人靠近便很不舒服。
那个时候的白丰盛还没有练就戾气内敛,所以浑身都让人不舒服··白净的记忆里,白丰盛是一个十足的恶魔··但其实白丰盛是很少打她的··仅有的几次,其实算是白净受的连带伤。
但尽管如此,白净仍然在这个环境当中, 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当做自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隔离,那么就无所谓恐惧,无所谓痛苦与悲伤了。
只是,对白丰盛的恐惧根植于潜意识当中,却不是她想要抽离便能抽离掉的··还有,那对于“父亲”的濡慕之情··白净不得不承认,再怎么恐惧,再怎么害怕靠近,她对白丰盛仍然存在着濡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净本质上是一个很敏感,感情很丰富的人··若是碰上叶夕这么个脾气火爆的,估计早跟白丰盛掐得你死我活了··但白净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在用她的软刀子,在用一种温和而不失感情的方式在白丰盛那儿夺取自己跟他父女之间的不平衡的权力,让权力的天平向她靠近。
现在,这个天平,突然自己断了··护士将白丰盛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白丰盛静静地躺在床上,口鼻上还放着呼吸器··白净静静地跟着护士去了病房,看着她们将白丰盛移到了病床上,听着她们地嘱托,看着她们再次给白丰盛挂上各种液体,指示白净,大约多久白丰盛应该会醒。
白净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第一次这么平静和自己的父亲呆在一起··原来,父亲的面容竟然是这样的,以前怎么没有认真看过呢,还是说,以前根本不敢仔细地看·天渐渐地黑了,秘书送来了一沓的文件给她批阅,然后又走了。
白净靠在椅子睡了一会儿,睡得不安生,又醒了过来,脖子有些僵硬,她看了一下白丰盛,似乎还睡得很熟,便站起身来··扭动了一下脖子,活动活动··当她伸着胳膊往后转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居然有人,那人的脸在她面前迅速放大,有一道寒光袭来。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迅速地往后一躲,堪堪躲过了那把刀··她这才看清,面前的人居然是一脸狰狞的吕诚亮,刚才的那刀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吕诚亮”白净惊讶地叫了出来··吕诚亮咬着牙,仿佛跟白净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几步上前,挥舞着手术刀便要割白净的脖子。
白净一把抓起旁边的一个暖水瓶便向吕诚亮砸了过去··两人本就离得很近,这一下便当巧砸在了吕诚亮的脸上,阻滞了他的步伐··只是那不锈钢的暖水瓶不像以前的产品一砸就碎,质量倒好,砸了吕诚亮之后,顺势掉落在地,只落得个响。
不过吕诚亮的鼻子却好像被狠狠地砸塌了,汩汩地向外流血·半只眼睛也好像青了,顿时面目更加狰狞··剧烈地疼痛让吕诚亮内心的愤怒更盛,他一把抹了一下流到嘴巴的血,满手的黏腻,他气得嘴角都抽了,活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高举着手术刀便向白净扑来。
“啊~~白净,我要杀了你·”·白净简直觉得这人疯了,四下躲着,嘴里还不停地快速说道,“吕诚亮,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你想被枪毙吗”·白净说得也快,跑得也快,她抓起一把椅子又砸了过去。
吕诚亮躲了一下,但那椅子腿儿倒是擦过了吕诚亮拿手术刀的手,把他手里的手术刀给打在了地上··“吕诚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吕诚亮此时也顾不上去捡那刀子,一脚踢开椅子说道,“我才从派出所溜了出来·你爸自己中风的,关我什么事儿,为什么要将我关起来·”·白净到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儿呢。
吕诚亮自顾自地说着,“我不过就是去跟他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 yin -谋,然后他自己接到了一个老董事的电话便晕了,又不是我给他下药了·而且,你们父女俩,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白白让我入赘你们白家,给你们当种马,”说道这儿,他呸了一下,往旁边吐出了一口血沫子,“屁,人家当种马还有种,我特码都没种,我特码的女儿居然是□□的。”
原来如此··白净总算明白了·但她不会感激吕诚亮,不管她再怎么跟白丰盛互相争夺上风的权力,那也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事情,吕诚亮倒插一脚,白净便很不高兴。
于是她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你去找我爸,他也不会中风躺在这儿,要是我,会直接以故意伤人罪,将你告上法庭的·”·一边说着,白净一边试图摸到身后桌子上面的自己的手机,如果能打出去一个电话就好了。
妈的,这帮护士都在吃干饭吗还是都睡着了,这个屋子动静这么大,怎么就没有人来看看··不过这个时间,凌晨2点钟,确实是睡觉睡得最沉的时候。
吕诚亮弯腰将那手术刀捡了起来,抓在手里,“杀了你,我便去欧洲找我妹妹,天高皇帝远,看谁还会来找我·”·白净一着急,摸到的手机却滑落到了地上,哐当一声。
吕诚亮咧嘴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像是在嘲讽白净此时的困兽之斗··白净看了看身后的窗户,只好如此了··她迅速后退,拉开窗户便要奔出去··吕诚亮哪里肯让,上前便一把拉住了她,挥手便要割,白净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脚踢了过去,总算将吕诚亮踢得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吕诚亮又扑了上来。
看着那泛着白光的锋利刀具越来越近,白净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真的,要死在这儿了吗·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小护士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顿时惊讶得大喊道,“啊保安,快来人啊。”
吕诚亮被她的叫声一下,顿时顿住了··白净往侧面一挤,便挣脱了吕诚亮的束缚··只是吕诚亮也迅速地反应了过去,他扑了过去,将往前奔跑的白净的腿给抓住,两人双双扑到在地。
眼看着吕诚亮手里的刀要扎在白净身上的时候,突然一个充满了液体的瓶子对着吕诚亮的脑袋当头砸了过来··“啊”·白净朝着侧面看了过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白丰盛已经醒了过来,而砸在吕诚亮脑袋上的瓶子,正是一直挂在病床头上的输液瓶。
而白丰盛,则苍白着一张脸,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只是他的眼睛,却一如既往地狠戾··吕诚亮捂着自己流血的额头,似乎在平稳自己恍惚的脑袋··这个时候,门口有无数的脚步声传来,他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从刚才白净拉开的窗户口跳了出去。
白净扑到窗户口,见到吕诚亮跳了出去,跳到了3楼的长廊顶上,然后从顶上滚落了下去,接着从医院的大槐树中间滚了下去,砸在了花坛上,然后他又从花坛上站了起来,往外跑开了去。
这吕诚亮,没想到生命力够强,运气也够好的··这个时候,保安们才涌进了病房··白净跌坐在了地板上,用膝盖撑着自己的胳膊靠在墙壁看向病床上的白丰盛。
白丰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护士们赶紧给他检查身体,他闭着眼睛,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呼吸器上白雾弥漫,手背鲜血淋漓,那是他刚才扯下输液瓶砸吕诚亮的时候,手上的针头被硬生生扯了下来,带来的伤口。
白净突然笑了··· ·☆、我想要你· ·白净也被护士们处理了一下伤口, 她身上的挫伤和刮伤蛮多的,除此之外, 没有别的较大的伤口, 倒是万幸。
不过小护士还是多看了她几眼, 因为除了这些伤口之外,她的手腕上狰狞的几道旧疤痕还是颇有存在感, 让人蛮震惊的··没想到, 这个时候,白净居然还有心情调戏小护士。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这也算姐姐我的丰功伟绩,想知道吗”·小护士跟看精神病一般地看了她几眼··收拾完毕, 天都发白了。
白丰盛眯着眼睛, 歪着嘴, 有气无力地问白净说, “萌儿, 你还好吗”·白净坐在椅子上, 看着他, 说道, “还是叫我净儿吧, 其实,我并不喜欢白萌这个名字。”
白丰盛蓦地睁开了眼睛,灼灼地看向她,然后似乎支撑不住了,目光垂了下去,像是放开了一般, “现在好了,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了·”·他似乎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了,他的左半边身子几乎没有了知觉。
“谢谢”·白净说··白丰盛淡淡地回答道,“你是我的女儿·”·白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像是在嘲讽白丰盛的话,也像是在嘲讽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天亮了,家里的人将白可儿和亨利带了过来··两个孩子倒是不怕,围在病床前说着关心的话··医院报了警,警察来做了笔录,白净一直到中午才回到家,哄着两个孩子睡了午觉,她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傍晚的时候,白净想着是不是可以带着亨利去找李若轻··是该跟她好好解释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了,上次太累,说得不清不楚的,反倒引起了她的误会。
李若轻是很在乎亨利的,带着亨利也免得两人不欢而散··白净觉得自己简直做事情太严谨了··真想好好地夸夸自己··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接起来之后,便听到那边说道,“白总,李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李小姐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不是让你好好保护他们的吗”·白净开始头疼起来,她瞬间就联想到了吕诚亮。
“到底怎么回事”·对方说道,“上次因为李小姐将咱们的车给砸了,您让我们撤一半的人,然后离得远一点不能让她看见嘛,所以我们就跟得没有以前那么紧了。
然后,今天她下班,我们还远远地看见她了,但是转过一个转角她就不见了·我们四处找都没有找到,您看,要不要再安排些人手·”·“行,我知道了,将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找,快。”
挂了电话,白净赶紧打了几个电话··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走动着,亨利推门进来,问道,“姐姐,吃饭了吗”·白净寒霜遍布的脸将亨利吓得呆在了门口,白净不得不松了松脸颊,走了过去,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来,陪着亨利下楼吃饭。
吃着饭,她却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找到吕诚亮呢,到底跟吕诚亮有没有关系··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起,白净赶紧接了起来··“白净”·电话号码很陌生,但声音却很熟悉。
是吕诚亮··“吕诚亮,你想干什么”·边说着她边猛地站了起来,将桌上的两个孩子都吓了一跳··白净赶紧起身走出餐厅,到花园去。
边走她边招呼不远处的保镖,指了指手里的手机,然后按下了录音键··保镖自然知道今天下午的寻人任务,顿时赶紧去打电话··“我想干什么你猜不到吗”·白净冷哼着,“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何能猜到。”
“白净,我们夫妻一场,你这么聪明,我想你也应该已经知道了,李若轻被我带走了吧·”·吕诚亮笑得很灿烂,虽然身上有摔伤的疼痛,但心里的愉悦感却让他莫名地很精神。
“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让我想想哈,要你的命好不好”·白净紧紧地蹙着眉头,说道,“要我的命你直接来找我,抓别人干什么”·“别人”吕诚亮哈哈大笑,“她是别人吗真是个笑话,你们这两个女人,将我耍得团团转,当我好欺负吗”·“说吧,你想要什么,多少钱”·白净干脆直入主题。
“我不但要钱,我还要你·”·“好,那我过来,你放了李若轻·”·“妈的,跟我表演情深义重是吧,那你就来吧·”·......·吕诚亮倒是看过不少的警匪片,知道绑匪什么的,都不能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的地址在哪儿,非得指挥着在城里绕来绕去,然后换各种交通工具,才能到他那儿。
嗯,还要带着一箱子钱··白净终于赶到了郊区的一个旧工厂··工厂里没有一点灯光,几乎只能靠着摸黑前进··突然,一个大灯打向了她,照得她不得不捂住自己的眼睛。
然后,便听到了从手持扩音器里传出来的吕诚亮的声音,“白净,看来,你跟李若轻,还真是情深啊·”·白净往旁边躲避着,眯着眼睛看着一个人影站在高处,他的旁边似乎有人坐着。
于是,白净举起手里的箱子··没有想到,这个举动反而又激怒了吕诚亮,“你以为,我特码就为了这么点钱吗”·吕诚亮从高处跳了下来,直接走到了白净的面前,一脚踢了过来。
这一脚饱含了吕诚亮内心的愤怒,踢得非常狠,只是白净反应也比较快,她适时地弓了一下腰,卸了吕诚亮的力气·不过,那鞋尖依旧重重地打在了白净的腹部,钻心地疼。
“唔”白净捂着肚子后退几步,抬头看向吕诚亮,“你不要钱你要我是吧,我来了,放她走吧·”·吕诚亮狞笑着说道,“来都来了,我们玩个游戏嘛。”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觉得吕诚亮简直就是疯了,这个时候,理智一点,要么拿钱,要么拿命,赶紧的,好逃走·还玩什么游戏,简直是嫌时间不够他浪费的。
不过她不知道,对于这个时候的吕诚亮来说,自尊心的满足比所谓的逃命更重要··白净曾经是他的合法妻子,李若轻则是他宠爱的情人,某一天,这两个人背着他在在一起了,将他抛在了一边,就这一条,便是对他男- xing -尊严的极大伤害。
更别说后来白净要跟他离婚,他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经济地位,又不得不东躲西藏地生活那么久,让他从来一直存在的自负被彻底打压,让他深深地知道了被人打压和欺辱的滋味。
然后,又再次知道,连女儿都不是自己的,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好像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他一样··愤怒带来冲动,冲动的后果是可怕的。
吕诚亮上前一把抓起白净的头发往下一拽,白净被他这么一带,摔得趴倒在地,箱子也掉到了旁边,然后她又被拽起,被强迫着看向吕诚亮··“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一只被我踩在脚底的蚂蚁。”
白净的目光穿过吕诚亮看向了他的后面,那高处的一把椅子上,绑着一脸悲愤的李若轻··李若轻全身被紧紧地绑在了椅子上,吕诚亮似乎在绑的时候就倾注了大量的愤怒,将李若轻绑得死死的,她的胳膊现在已经没有知觉了。
还有嘴巴,被绑了一个布条,让她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合嘴··李若轻想大声地叫出来,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唾液随着嘴角往下流··说不出来,她只能不住地摇头,眼泪奔流。
她好想,白净不要管她,为什么要管她呢,她们不是早就分开了吗为什么要受吕诚亮的威胁,为什么·“你想玩什么游戏”·白净目光轻蔑地看着吕诚亮。
吕诚亮甩手便“啪”的一声给了她一巴掌,“不许这么看我·”·白净的脸往旁边一侧,闭着眼睛让耳朵的嗡嗡声缓了缓,然后回头说道,“你想玩什么游戏”·吕诚亮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块硬币。
他举起那硬币,“来来来,我们来赌个运气,”说着,他放开白净,将硬币弹起,然后捂在手背上,“来,猜猜,是正面还是反面·”·“猜对了如何,猜错了又如何”·吕诚亮哈哈大笑着,“猜对了,就你给我吹箫,猜错了,就她给我吹箫,哈哈。”
白净嗤笑道,“你到是不怕我一口给你咬断,让你当太监·”·吕诚亮被她的这句话又气得甩手啪地给了她一巴掌,心情舒爽起来,“我到不知道,原来打你这么爽,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白净被打得趴在地上,她的两边耳朵都嗡嗡地想着··吕诚亮还在那儿骂骂咧咧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几乎什么也听不见,只是看见了之前掉在了地上的箱子,正好,就在她的面前。
白净将自己撑了起来,抓起箱子,一个扭身,便砸向了吕诚亮··梆·箱子实实成成地砸在了吕诚亮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白净也力竭了,箱子也摔在了地上,里面一沓一沓红色的纸币散落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又将白净写成了史上最惨女主,遍体鳞伤~~~~·请相信,我真的很爱白净·· ·☆、我们重新开始(完)· ·白净连滚带爬地向李若轻的方向去。
站起身, 她抖抖索索地给李若轻解开勒住嘴的布条,笑嘻嘻地说, “让你看见我这么乱糟糟的造型, 真丢脸啦·”·其实李若轻自己的形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且不说满头乱发,就说她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水, 整个人比女鬼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她此时也根本顾不上那许多, 只觉得内心有莫大的感动,只能摇着头,哭喊着说道, “你为什么要来, 你为什么呀”·她只是说不出来, 只好用质问来表达自己刚才满溢的心疼和无助的惶恐, 白净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而来救她这件事情, 让她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情绪来表达。
白净却只是笑笑, 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我们那么辛苦才有再见的机会, 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呢·”·“可你知不知道, 刚才,我都以为,我都以为......”李若轻再次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却怎么也说不出以为后面的字眼,仿佛只要想一次,她便会心痛到要死一般。
“以为什么”白净还有心情调侃她, 只是吕诚亮是拼了老命给她绑的绳子,紧得要死,白净不得不蹲下身子,用牙去咬,这才将结给打开。
“我以为,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要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我不想只能看着你的墓碑,对着你那僵尸一般的照片怀念你·我受不了的·”李若轻此时已经手足无措,口不择言地说着。
可白净却听得心里满满都是满足,她一边帮李若轻将绑着的绳子绕开,一边说道,“放心,我是打不死的小强,不活够了,老天爷是不会收我的,他怕我去他的天堂给他捣乱。”
李若轻的胳膊刚刚被解放出来,她气得直想用拳头去打白净,却在动手的一瞬间发现自己的胳膊麻木到不行,落到白净身上只是软绵绵的一下子,估计白净都没有感觉到。
“闭嘴”还好此时有一双利嘴,可以发泄··“哈哈”·终于给她身上所有的绳子都解开了,白净帮她捏着胳膊,“是不是绑太久了没有知觉了这个混蛋,为什么要绑这么紧。”
看着李若轻的胳膊和手腕上的勒痕,白净很想立刻回去再揍吕诚亮一顿··诶,吕诚亮还躺在后面的呢··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想到这儿,像是有第六感一般,白净瞬间回头。
接着,一道黑影袭来,然后白净觉得有人将自己翻个个身,她后背朝地躺了下去,然后那黑影重重地砸在了将她翻倒的李若轻的身上··当白净重重地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才看清,那身后的黑影是满脸是血的吕诚亮,他手里拿着的一把椅子已经砸在了李若轻的后背上,李若轻被砸得眼前一黑,猛地闭上了眼睛。
“妈的,吕诚亮,我要杀了你”·白净怒吼着,她抱着李若轻,手上摸到黏腻一片··吕诚亮从旁边捡起一块碎玻璃,抓在手里,狰狞地说,“你们两个贱人,去地狱杀我吧。”
玻璃反- she -了一片寒光,白净只来得及将李若轻翻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不过,预想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倒是听到了一声“住手放下武器。”
以及枪声··当两人双双被送上了外面的救护车时,白净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外面已经布满了警察··保镖说,当他们和警察一起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吕诚亮正在逞凶,他们不得不出手,警察一枪打在了吕诚亮的手腕上。
再次去到了医院··经过了一番检查,白净只是有些脑震荡,两颊红肿,上了药,观察观察就行了·反倒是李若轻,后脑勺受的那一椅子着实够重的,一直昏迷不醒,从手术室出来还上了加护病房。
这一夜,着实惊魂··再次见到吕诚亮的时候,是在警察守着的特殊病房··白净冷着脸走了进去··吕诚亮受伤也蛮多,头上打着绑带,手上还架着石膏。
白净还没开口,吕诚亮反倒先说话了,“没想到,你们两个运气这么好·”·“运气好”白净冷笑道,“跟你扯上关系,这叫运气好吗”·吕诚亮嘴角抽了抽,“怎么都弄不死你。”
白净说道,“你心里有太多的欲望了,总是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吕诚亮咬牙切齿地说道,“凭什么你就可以轻轻松松拥有,我却只能靠着自己的努力去获取。”
白净摇摇头,“不作不死·”·“白净,等我出去了,你别想有好日子过·”·白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然后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视频,放到了吕诚亮的面前。
视频里面,吕萍的旁边正站着几个东方男人,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吕萍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吕诚亮伸手要抓那手机,仿佛这样便能将自己的妹妹从对方的手里救回来一般。
白净将手机举起,笑着看向吕诚亮,“想不到吧,你之前聘用来绑架我的人,现在成了你妹妹的绑架者,是不是觉得世事无常”·吕诚亮哆嗦着嘴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将她转移了,你怎么找到她的。”
“哼”白净并不想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你知道的,他们这些人是专业人士,做点什么- cao -作,让你妹妹下半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你说,是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吕诚亮怒吼道。
“不想干什么只是来告诉你一声·”·说完,白净便打开了门,离开了这个房间··“啊”·吕诚亮在病房里,将所有的仪器都砸了。
傍晚,白净便收到了,吕诚亮脑血管破裂,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现在只等着李若轻苏醒了··李若轻已经从加护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
白净通知了她的父亲和弟弟,还有亨利和白可儿··李举重看见白净安安静静地在李若轻的旁边读书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但他是个好孩子,他并没有说什么··亨利好奇地问白净,“姐姐,轻轻姐姐为什么睡得这么熟”·白净柔柔地说,“她太累了。”
当所有人走后,白净才敢释放自己内心的担忧,她很担心,不知道会不会从此之后,李若轻不再苏醒··之后,叶夕也知道了这些事情,赶来过医院,只是,她却在面对白净的时候略显尴尬。
白净倒是大大方方地说,“我们至少还是朋友,是不是”·除此之外,便是漫长的等待了,白净每天都会来医院,偶尔给她读读书,或者讲一讲一些新闻或者有趣的故事,医生说,这样有利于病人苏醒。
三个月之后,白净接到了医院护工的电话,说李若轻醒了··当她赶到医院的时候,确实发现李若轻已经坐起来了,医生在给她检查身体··只是,她看向李若轻的眼睛,李若轻却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
“你好”·一句话,让白净心里咯噔一声··等医生护士门都出去,白净才上前,扶着李若轻的肩膀问道,“阿轻,你,不认识我了吗”·李若轻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来,“我们,见过吗”·突然,白净便- shi -润了眼眶,眼泪像是不由自主一般从眼眶中滑落,她却伸出手指擦去,努力地让自己笑出来,“没关系,没关系,就当我们第一次见好啦,我们重新开始。”
“你好,我叫白净·”·当她伸出手,要跟李若轻相握的时候,刚刚才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李若轻却猛地抱住了她的腰,将头埋进了她的怀中,嘴里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对不起·”·听到这一席话,白净如何不知道,刚才所谓的不认识都是假装的··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她真是哭笑不得,气得很想打她,却又下不去手,只好强忍着,一句话不吭。
用轮椅,白净将李若轻推到阳台··李若轻一直在试探着看白净的表情,白净小姐此时正在生闷气,一张脸淡淡的,看不出喜乐··她只好伸手扯了扯白净的衣角。
白净斜睨了她一眼,“干嘛”·“对不起啦,因为,我这三个月,虽然躺在床上,但我都能听到你们的声音,甚至比平常的声音还要大。
我听到你给我念书,我听到你跟我讲你的所见所闻·我甚至觉得,这三个月,我们之前的关系,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亲密·所以我在醒来之后,便想逗你一逗。”
李若轻露出了小狗一般可怜兮兮的眼神··白净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不然,她以后总这样跟自己上纲上线,还怎么玩,怎么自己也得是占上风的那个··“你别跟我生气了好吗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好可怕。”
李若轻用上了撒娇大法,试图将两人之间的气氛调节得缓和一些··“是吗”·“嗯嗯·”李若轻猛力地点着头,双眼瞪得大大的,嘴巴鼓起,将自己活活地憋成了一个气球脸。
白净噗嗤一下就笑了,刚才故意绷起的脸瞬间就和缓了下来··她有些恼羞成怒地上前,左右开弓捏住了李若轻的脸蛋··“你呀,你给我记住了,从此以后,不许骗我,要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你往左你不准往右,让你上床你不准给我落跑,你要是敢不听我的,我就家法伺候。”
李若轻鼓着脸,嘟哝着问,“什么家法”·白净眯起眼睛,笑得一脸诡异,“你想试试吗”·看着白净的表情,李若轻瞬间就联想到了很多涩涩的镜头,她顿时有些羞赧,一把薅下白净的手,大声地说,“喂,白净,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还是病人诶。
”·白净曲身上前,扶住了李若轻的脑袋,将她最后的话吞进了嘴里··许久,才喘息着放开,额头抵着额头,呢喃地说道,“在老婆面前,需要正经吗”·李若轻又羞又气,一拳打了过去,正中白净的胸口。
“嗷你打我胸·”·“谁让你这么色的·”·“我色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可是不能在阳台啊,你没看见很多人看吗”·“哦是吗,那我们再来一次。”
“滚”·.......·(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重申一遍,我对白净是真爱,真爱,真爱·应该会有一些番外给大家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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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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