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GL] by 誓月(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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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GL] by 誓月(上)(2)
·“喂,我怎么吐了一肚子苦水,你还笑啊”·李若轻笑呵呵地摸了摸三秘的头,跟安抚小狗一样,“哎呀,我是病人诶,病人要保持心情愉快的嘛,这样才好得快。”
三秘白了她一眼,“我看你什么病都没有·”·晚上,李若轻让三秘回去,说自己没有问题,三秘打着哈欠离开了,李若轻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是白净俏丽的脸颊,一会儿是白净说“我想去xx岛逛逛”时那磁- xing -的嗓音,竟失眠起来。
第二天过得乏善可陈,李若轻甚至自己尝试着用白净削苹果的方式来削果皮,结果,差点没再干掉自己的一根手指,只好乖乖地洗干净苹果直接啃··不过,这苹果怎么这么甜,好像嘴里破皮的地方都不疼了。
到了晚上,终于凑够了48小时,白净居然亲自来接她··李若轻哪里敢让白净给她跑腿儿,急急地自己去找医生找护士,结账单··“白总,你看,我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白净看了看李若轻的形象,小手指被包成了萝卜头,额角贴了块纱布,鼻子是青的,嘴是肿的,不由得嗤笑了起来··待她上了车,李若轻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形象,颇有些自卑,嘿嘿一笑,再不去看镜子了。
两人回了酒店,李若轻将白净送到了门口,准备告辞离开··“要不要进来,喝一杯”白净边取着自己的耳坠边回头问道··李若轻愣愣地点头走进来,关上门,才问道,“白总,你胃不好......”·白净去小冰箱里取出两个花花绿绿的瓶子来,“果酒,借个味儿而已。”
将酒瓶放到了吧台上,抬下巴示意李若轻开了,白净去了卫生间洗澡··李若轻将酒打开一瓶,倒在两个玻璃杯里面··闻了闻味道,菠萝味儿·很快,白净带着一身的水汽出来,她歪着头用毛巾擦拭着- shi -润的头发,一路向李若轻而来,从李若轻的手中取过一杯酒,走到阳台,靠着栏杆继续擦了擦头发,然后将毛巾放到了栏杆上,喝了起来。
李若轻很想开口说,那杯酒,她喝过了......·她还是闭了嘴,拿起另外一杯,也跟了出去··咸- shi -的海风吹来,喝着带着淡淡凉意的果酒,心情很不错,李若轻侧头偷偷地看白净,发觉白净的脸色也是放松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白净杯子里的酒很快就见底了,她侧身对着李若轻笑了笑,李若轻瞬间雀跃起来·然后白净左手取过李若轻手里的杯子,右手将自己手里的空杯子塞给了李若轻,又再次喝了起来。
李若轻捧着自己喝过的又被白净喝完的酒杯,看着白净从自己手里抢过去的自己喝过的酒杯,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作者有话要说:·出门前先来更一章·爱你们,么么哒~~~· ·☆、小岛· ··李若轻回去屋里,拎出一个酒瓶子来,将剩下的酒倒在了两个人的杯子里,然后将酒瓶子放到了脚边。
“白总,你想什么时候去xx岛,我给你安排个行程·”·白净看了看李若轻,回答道,“明天·”·李若轻笑了笑,“那我回去查一查信息,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白净手里把玩着酒杯,对李若轻笑得颇为诱人,李若轻顿觉心中砰砰直跳,只得转过头去,平复心绪··“夜色果然很美”·李若轻听见了白净用平静的语气做的感慨,转过头去很高兴地对白净说道,“是啊。”
白净看着远方黑色的海岸,隐隐听见波涛拍打沙滩的声音,“如你所言,我就是那个,不会去看山腰风景的人·”·李若轻一愣,又一瞬间想起,在海边沙滩行走的时候,她给白净编的那个故事。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不过,对于我来说,我的人生,连山顶也没有·”白净继续说道··李若轻蹙起眉头,白净想表达什么于是她没有说话,她想,白净应该还会说些什么。
“你们都觉得我是工作狂吧,是不是还有人管我叫女魔头”白净歪着头笑着问李若轻··李若轻猛地摇着脑袋,她可不会承认这件事情,“没有的事。”
“你不用摇得那么厉害,我知道·”白净喝了口酒,“我只是,除了工作,我不知道还能干什么·”·白净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一瞬间,李若轻便觉得自己那肉做的心,像是被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划着一般,疼得她喘不过气来··“白总,你......”·“该我做的,不该我做的,我都做。
如果不用工作填满时间,漫长的人生,该如何度过呢”白净似笑非笑地问李若轻··“可是白总,人生还有更多的值得做的事情啊。
和家人在一起,来一场美好的旅行,吃一顿美味的晚餐,看着小朋友开心的笑,和恋人简单地依偎在一起,这些都很美好,也值得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去努力体验啊·”李若轻红着眼眶说着。
白净看着李若轻,整个人的样子似乎被李若轻将哭未哭的表情所打动··不过明明是她在那儿细数自己心酸的人生,偏偏哭的人是李若轻,这是什么个意思。
“你.....”·白净伸出自己的手,摸上了李若轻的脸颊,那脸颊上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正好滴到了她的手上··她摇摇头,用手指给李若轻擦去了泪痕。
“傻孩子,你哭什么呀”·李若轻忍着继续流泪的冲动,摇着头说,“我只是觉得,白总,你值得更好的·”·白净怔怔地看着她,目光里有疑惑、有不解、也有感动,喃喃地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李若轻终于停住了自己想哭的感觉,很认真地说道,“白总,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我不知道您经历过什么,但我想说,不管过去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向前看。
生活的困难是磨砺人生的砥砺之石,你应该变得更坚强美好,而不是被彻底打倒·”·“所以,你一直都是这么激励自己的吗”·一直到回到房间,李若轻还有些不敢置信,她居然,跟白总谈了谈人生,回想起来,这个过程是多么的诡异。
洗了澡,认真地用手机查了查明天的行程,李若轻还是很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第二天早上9点,李若轻背着一个包去敲白净的门··很快,白净就衣着整齐地打开了房门,对着李若轻淡淡一笑。
“白总,我还想着可以让你多睡会儿呢·”·“习惯了早起·走吧·”白净关上房门就要出来··李若轻在想,难不成白净一直在等她不过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她掐掉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在车上,李若轻跟白净念叨着行程,“我们现在去码头,到码头买票,去xx岛的游轮很多的,幸运的话,最早我们会在10点钟到岛上......”·果然,登岛的游轮特别多,很容易就买到了票,在等待的时候,李若轻又去买了两瓶矿泉水。
还好她背了包,里面放了不少的东西,看白总两手空空的样子,估计除了手机门卡应该什么都没带,这姐姐可真信任自己,也不怕自己将她拐卖了··为了看风景,李若轻特地带白净上了游轮的二层,二层有一半的空间是敞开的,李若轻还让白净坐到了边上。
白净基本就处在一个,任由李若轻摆布的状态当中,只负责看风景··游轮开启的时候,从白净的目光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底下一条翻飞的白浪,那是游轮拨开海水前进的痕迹,海上风大,游轮时不时地会晃动,偶尔还会有几滴咸- shi -的海水飞溅上来,溅到两人的脸上。
每次这个时候,李若轻都和白净笑了笑,然后伸手去帮白净抹掉脸上的海水,虽然那海水两秒之后就会自然蒸发··白净没说话,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散去,她双手扶着前面座椅的栏杆,百看不厌地望着底下的海水、海浪、远方的小岛、澄澈的天空......·白净的风景在外面,而李若轻的风景,在眼前~·三十分钟的行程倏忽而逝,两人踩着晃晃悠悠的甲板上了岛。
岛上有不少的小店,安安静静的,李若轻用自己查到的信息装导游跟白净介绍,什么这块石头是怎么回事啊,那家店以前是做什么的呀,说得是一套一套的,偶尔忘词了,赶紧偷偷去看一眼手机。
白净也不拆穿她,嘴角噙着笑,静静地听着,似乎小岛上的一草一木,都让她很感兴趣··李若轻跑去买了两盒奶酪过来,递给坐在休闲椅上的白净··“据说是特色,白总,你尝尝。”
白净很高兴地用店家给的塑料勺子吃了起来,李若轻忙不迭地问,“好吃吗”感觉像是她开的店一般··白净点点头,认真地说,“非常棒”·李若轻笑着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夸的是她一样。
她也坐了下来,打开自己的奶酪吃了一口··唔~不就跟普通的双皮奶一个味儿吗白总居然说非常棒·两人散步到海滩边上,这次可是白天,不少人在沙滩行走,还有穿着泳衣游泳的人,沙滩倒是蛮干净的,黄色的沙子上面是一个个的脚印。
李若轻去买了两双夹脚的沙滩鞋,“白总,你踩过海水玩吗”·白净看了看她手里的沙滩鞋,直接就脱了自己的高跟鞋··李若轻嘿嘿一笑,也脱了自己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口袋来,将两人的鞋子装了起来,放到了包里。
顺便又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宽檐帽子,直接给白净戴到了头上···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好看吗”白净扑闪着晶亮的眼睛问道。
“好看·”其实是很好看,李若轻在心里如是说着··此时的白净,戴着这个热带风情的宽檐帽子,脚夹着沙滩拖鞋,身上是T恤和短裤,看上去,便更像是普普通通的游客了。
于是,李若轻胆大包天地牵起了白净的手,拉着她向着海水走去··白净任由李若轻牵着,她柔软的手掌像是棉花一般,让李若轻整个右边的身子都软了··两人踩上了海水,刚踩上的瞬间白净后退了一步,又笑着踩了上去。
李若轻估计她是觉得凉,毕竟海水里的温度还是和沙滩上的不一样··海浪一浪一浪地袭来,洗刷着两人的脚丫子,刚一脚夹了的沙子,一个浪头打来,又给洗刷干净。
李若轻刻意地将脚戳到- shi -沙子里面,又给一脚踢了起来,由海浪洗刷干净··白净看着她,也跟着将自己的脚戳进沙滩里,结果没有安排好自己的脚步,差点没被自己绊倒,还是李若轻给抱住了她,以免了全身落汤鸡的下场。
李若轻哈哈大笑,白净顺势在她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嗷~”李若轻叫了起来,“白总,人家还是病患诶”·她举起自己的“白萝卜”给白净看,白净拿过她的手,问,“刚才碰到了吗”·李若轻眼看女干计成功,便开始得寸进尺起来,狠狠地点头,“是啊,好疼的。”
白净蹙起眉头,很认真地说道,“对不起·”·看到白净认真道歉的模样,李若轻有些羞赧于自己的欺骗,便赶紧说道,“其实没事啦,我们继续走吧。”
很明显,从这之后,白净就没有刚才那么放松了,还总时不时地用眼睛去瞟李若轻的小手指··李若轻有些尴尬,也有些懊恼,自己干嘛要骗白净呢明明很好的气氛,白净也很开心,被自己这么一搅和,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中午,两人找了一家西餐厅,点了一点海鲜餐吃··“对不起,白总,刚才,其实你没有碰到我的手指,我就是,想逗逗你玩·”·终于鼓起勇气,李若轻说出了实情。
白净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李若轻,嘴角勾了起来,“我知道·”·啥·“那你为什么后来不太高兴了,还总看我的手指”·白净低垂下了头,用另外一只手绕圈摸着自己面前的水杯,慢慢说,“我只是担心你的手指罢了。”
一瞬间,李若轻的脸色便- yin -转了晴··白总,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作者有话要说:·出差几天,终于回家了~·打滚求收藏~~· ·☆、我的愿望· ··岛上有一座寺庙。
踩着午后的阳光,李若轻用左手牵着白净走了进去··寺庙看上去有一种很古老的味道,不像是很多旅游区,特地刷了很多新鲜油漆,并且将砖瓦都换得锃光瓦亮。
一个宽敞的院子,中间摆着供大家供奉香烛的鼎,上面正插着好几根红彤彤的巨大的燃烧着的红烛,烟火缭绕,旁边是烧纸钱的炉子··有人在鼎前拜着,有人则在炉子前眯着眼睛烧着。
整个院子,弥漫着香灰和蜡烛的味道··李若轻怕白净不适应,便问道,“白总,你要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出去·”·白净摇摇头,“既然进来了,我们去拜一拜吧。”
两人绕过虔诚的香客,踏着被磨损得光滑的台阶,走进了大雄宝殿··进了大殿,便见着几人跪在几尊佛像的面前合掌叩首,旁边的和尚有节奏地敲着木鱼。
整个大殿高耸空旷,佛像和佛像上挂着的红布,似乎也有了些年头,上面灰扑扑的,殿内的温度也较低,除了木鱼的声音,别的嘈杂似乎都被隔离了开去··不过,正是这种气氛,让人安静。
等待前面的几人起身,去功德箱供奉了一些钱之后,白净主动地走上前去··李若轻跟着她,两人分开,跪在了各自的蒲团上··李若轻莫名地很想许愿,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合掌闭眼的白净,也合掌,暗暗地许了一个愿望,虔诚地拜了下去。
当李若轻想掏钱放进功德箱的时候,白净却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比小孩的巴掌还小的钱包来,从中取出两张最大额的纸币,对李若轻笑了笑,放进了功德箱当中··出来之后,李若轻舔着脸问道,“白总,您刚才许什么愿了”·白净歪着头看着她,“你这么问,是不是说明,你许愿了”·得,被将了一军。
“那个,那个......”李若轻准备顾左右而言他··白净却走到她的面前,抱着胳膊直直地看着她,“告诉我,你许什么愿了,我就告诉你·”·李若轻有点脸红,她真后悔怎么会问白净这么一个问题啊,这不,把自己都装里面去了。
“那个,那个,没许什么愿啦·”·白净伸手捧住李若轻的脸,让目光飘忽的李若轻看向自己·她满脸笑意,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说吧。”
李若轻吞了吞唾沫,有些紧张地看着白净··“那个,没什么啦·”·“说·”白净的脸沉了下来,一脸严肃··李若轻很想在心里哀嚎,我说姐姐,哪儿有这么凶神恶煞地要别人将自己偷偷摸摸许的愿望说出来啊,还这么义正严辞的,还给人活路吗·“就是,其实,就是,我许愿,那个,我希望你永远开心、快乐啦”··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红着脸说完这个话,然后转头就往前走,真是羞死人了......·还好,白总没有追上来。
真是没脸见人··不过不对,白总去哪儿了·李若轻回过头去,却发现在人群中,不见了白净的身影··路上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不时的有男男女女从她的身边路过,却独独少了那个人。
李若轻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她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部科幻电影,里面的人身处两个平行世界当中,女主角有一种能力,她可以轻易地跨越两个世界··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想什么科幻平行世界啊·李若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蠢得可以,肯定是白净听到你的话,觉得你很恶心了呗,人家白净,可是结了婚的人,女儿都5岁了。
顿时,一种强烈的忧伤袭上心头··这时,低垂的眼眸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鱼形挂链··李若轻抬头一看,白净手里拿着那个挂链,摆在了她的眼前,还左右晃动。
“我才发现,你居然有了新技能·”白净揶揄道··“嗯”李若轻奇怪道··“站着都能睡着。”
额~李若轻没有想到白净居然也会讲冷笑话··“这个是要送给我的吗”为了转移话题,她伸手将白净手里的鱼形挂链拿到了手里。
那个挂链似乎是用木头制作而成的,雕琢得蛮精致的,鱼尾还特地做得翘了起来,像是在游动一般··白净点点头··百般滋味再次在李若轻的心里交集着,高兴和感动占据了上风,她似乎红了眼睛,笑着说,“我很喜欢。”
白净看着她的模样,摇了摇头,“怎么又要哭了”·黄昏的时候,两人坐上了回陆地的游轮,李若轻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白总,你在寺庙里,许什么愿了”·白净看着远方即将落入海岸的夕阳,目光飘远。
许久,白净也没有回答她,李若轻又想起了自己表白式的愿望,颇有些尴尬,也不好再问白净了··上了岸,天已经擦黑··在白净的要求下,李若轻靠着导航去到了一家高级餐厅。
两人在一间安静的位置坐下,桌子铺着红色的格子桌布,桌面上摆放了一支绿色的植物和一支摆放在透明玻璃杯里的蜡烛,餐具全套,周围用餐的人,也都非常的安静··李若轻,第一次到这样的餐厅吃饭。
白净看着菜单,点着菜,时不时地询问一下李若轻的意见,问她这个菜她是不是喜欢,甚至还会给她解释,这个菜是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大概的口感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净是这家餐厅的服务员,正在给客人介绍餐食呢。
“那个,白总,其实我都行的,您就看着点吧·”·白净看着她笑了笑,轻声地说道,“第一次,和你一起用晚餐,还是......”·后面的话,李若轻没有听清,但她听见白净说,第一次和她用晚餐。
好像是这样的,上次,还有叶夕在呢··上菜之后,白净几乎是事无巨细地跟李若轻介绍,该用哪个餐具,在比较难切的肉类上来的时候,她甚至还帮李若轻切了起来,吓得李若轻赶紧想抢过来。
“你的萝卜头,还得有段时间才好吧”白净瞥着李若轻的小手指说道··没有经过训练,本来就不太会用全套的刀叉餐具的李若轻,小手指受伤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耽误她用餐,但也没有到要白净伺候的地步。
她,这也有点,太让人受宠若惊了··“这个牛排的酱汁还不错吧”白净边优雅地用叉子吃着盘子里的牛排,边闲适地问李若轻。
其实,李若轻并不太习惯盘子里还带着血的肉类,但看在白净如此细心地切好的份上,她笑了笑,“嗯,很好吃·”·“我觉得这个牛排煎得一般,但酱汁还是不错的。
你平常自己会做牛排吗”白净问道··李若轻摇摇头,“做牛肉,我一般是炖汤·”·白净边嚼着肉,边说,“那我回头可以尝尝吗”·“当然可以。”
李若轻笑了起来,“白总,您喜欢吃什么样的炖萝卜还是炖土豆”·“萝卜吗”白净笑了笑,“是要炖你手上的那个吗”·李若轻嘟了一下嘴,“白总,您又开我玩笑。”
白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嘴角噙着笑说道,“我可以都要吗”·“什么”·“你会的,牛肉炖汤,我可以都要吗”·红晕染上了李若轻的脸颊,她低头装作吃牛肉,嘴里说着,“当然,当然。”
真是的,为什么心会突然嘭嘭直跳呢··叫你胡思乱想~·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的收藏、评论、霸王票··爱你们,么么哒··渣速度,更新态只能这样啦,对手指中~~~·我慢慢更,大家慢慢看,好不好啊保证不坑。
 ·☆、爱情啊· ··躺在床上,李若轻睡不着,对着灯光把玩着白净送给她的鱼形挂链,嘴边噙着的笑意就没有收下去过,像是被人点了痴傻- xue -一般。
所以,其实那个时候,不是白净不喜欢她说的话,而是去买这个挂链去了,对吧·那白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懂··李若轻将那挂链摆在胸口,随着胸腔起伏,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内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真是的,明天要不要问问白净呢··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不对,白净,好像还没有告诉我她许了什么愿呢··......·带着混乱的思绪,李若轻在清晨醒了过来。
用酒店的内部电话给白净打了过去,约定了出门去机场的时间··然后李若轻突然想起,白净根本就没带箱子之类的东西,这回在这边给她买了不少的衣服裤子鞋子什么的,总得有个东西装吧。
她又赶紧跑下楼去,在酒店大堂的店里买了个皮箱,给白净拎了上去··白净开门看见李若轻手拉一皮箱,侧身给她让了个地方,“正准备打电话让人给我送一个过来呢,你来了正好,帮我装吧。”
李若轻哑然失笑,这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啊,我这是还得干仆人的活儿了呗··当李若轻认命地蹲在地上,一一将白净的衣服、裤子、鞋子叠好,很有章法地放进箱子里,一回头的时候,却发现白净坐在办公桌前,用手撑着下巴看她,眼前的电脑都不看了。
“看我干什么呀”李若轻笑了笑··“你满会叠东西的·”白净边说,边点头,这应该是肯定吧··“我从小就要照顾我爸和我弟,这样的家务活儿都是小case啦,更何况,我的优点可不仅仅是这些哦。”
白净继续很给面子地点头,到让李若轻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夸自己也夸得太不要脸了··将盖子合上,李若轻拍拍手,“搞定了·”她又看看手上的电子表,“要不要喝杯奶茶,我去楼下买,时间还够。”
白净的目光在李若轻的手腕上停留了一下,点了点头··李若轻又再次下楼,给自己买了杯咖啡,给白净买了杯奶茶··不过那奶茶到了白净的嘴里,却被嫌弃地推到了一边。
白净皱起眉头说,“太甜·”·“甜吗”李若轻很无意识地将白净喝过的杯子端了起来,凑到了嘴边喝了两口,果然很甜,跟商家的糖不要钱似的。
难不成跟南方是甘蔗产地有关·白净脸上顶着一副你看我没骗你的样子吧,然后伸手就拿起李若轻的咖啡,要往嘴边凑··李若轻眼疾手快地夺了过来,“白总,咖啡刺激胃。”
这句话可惹着白净了,她脸沉了下来,“所以,你是想说,让我看着你品尝咖啡吗”·李若轻哭丧着一张脸,奶茶太甜,咖啡刺激,这,难不成还要下楼一次可是楼下那家咖啡厅就卖这两种饮品啊,不同口味的奶茶和咖啡。
白净抱着胳膊,一副你给我看着办的模样··谁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想的呢··最后,李若轻灵机一动,取了酒店的玻璃杯来,将咖啡倒了半杯出来,给里面冲上了半杯白开水,既有咖啡味,又不太浓。
她狗腿儿地奉到白净的面前,满脸堆笑地说,“白总,您请·”·白净端着杯子,咂巴了两下,瘪了瘪嘴,“淡·”·“哎呀,白总,至少,借了个味儿啊。”
李若轻边说话,边挑着眉逗她··白净似乎是想到了头两天晚上她说果酒借味儿的事儿,轻轻地笑了一下,不再说什么了··李若轻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带着行李上楼去找白净。
然后推着两人的行李下了楼,直奔机场··终于回到了北方,下了飞机换上大衣,呼吸着熟悉的冷空气,才觉得原来已经回来了··在停车场取了停下的车,赶着晚高峰往家里走。
李若轻的电话似乎响了,她瞥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来电··“老公”两个字,像是一道劈闪的光,划过了李若轻的脑海,让她脑仁生疼,心里砰砰直跳··一会儿,震动停了,来了一条短信。
李若轻将手机揣在了兜里,希望白净不要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白净一路都很沉默,到了家里,直接进了卫生间洗澡··李若轻给她将衣物取了出去,该放进洗衣机的放进洗衣机,该送去干洗的放到了门口,鞋子放到了鞋柜里,等白净从卫生间出来,她就告辞离开。
这才掏出手机看短信··“吕诚亮:我匀了两天的假期,回来了一趟,xxx宾馆,xxx房间,今晚我等你·”·李若轻觉得浑身都发软了,紧张、愧疚、着急、恐惧的情绪袭上心头,她不得不靠紧电梯壁,不让自己滑下去。
出了白净的公寓,她没有去取车,而是出外打了一个车,向着吕诚亮短信里说的宾馆去了··过了这么久,终于要再见到吕诚亮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特别是,白净的出现 ......·或者,是不是自己只是很久没有见吕诚亮了,所以才会误以为自己对白净产生了感情呢那是不是只要再次见到吕诚亮,自己的状态是不是就会变正常了呢·一直到到了宾馆,上了楼,敲了门,吕诚亮一脸温柔地开了门,将她拉进了门,将她抵在门后,热烈地栖身过来,侵略- xing -地亲吻......·她还一直处在那种迷茫、混沌的状态当中。
只是到最后,吕诚亮不得不下床,取了床头摆放着的一瓶酒店提供的润滑剂,有些尴尬地说,“要不,我们用用这个”·李若轻抬起身子,努力地扯了个笑容,“嗯,不好意思,我今天,可能状态不好。”
吕诚亮重新回到床上,摸了摸李若轻的脸,摇摇头,“是不是太累了对不起,我回来也没有跟你早点说·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你关机,后来打电话你又没接,我想你可能又加班呢。”
吕诚亮的体贴,让李若轻心里的愧疚更甚··早上5点,天还没亮,李若轻就轻轻地起来,穿衣服,悄声离开··坐在计程车上,李若轻将手放到了兜里,却恍然发现,放在兜里的鱼形挂链不见了,她的心噗通一下,跟要跳到嗓子眼儿了似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赶紧全身上下所有的兜子都翻了一遍··没有··该不会,是落在吕诚亮的房间了吧·李若轻无助地闭上了眼睛又睁开,赶紧叫计程车司机往回去。
吕诚亮睡眼惺忪地给她开了门,然后看着她忙不迭地趴在地上翻找着··“你怎么走这么早啊,还没到6点·什么东西丢了”·终于,李若轻在床底下的角落里找到了那挂链,心里松了一口气,拿了出来。
吕诚亮凑了过来看着,嘴里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过是一个不值钱的挂链而已,回头我给你买个钻石的”·如果是以前,李若轻应该会感动,然后说不用不用。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此时此刻,李若轻却觉得,吕诚亮的这句话让她非常的不舒服·好像,特别的俗··李若轻将那挂链收好,脸色冷冷的,“我走了。”
吕诚亮却来抱她,“再陪我一会儿好吗我上午就要回去了·”·李若轻却努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径直离开了··打车到了白净的公寓楼下,她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不愿意进去温暖的室内取暖,好像是在对自己做一个惩罚,虽然,她并不清楚自己要惩罚自己什么,也不想去想清楚这件事情。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兜里的鱼形挂链··脑海里两个名字反复出现··白净,吕诚亮,白净,吕诚亮,白净,吕诚亮......·天慢慢地亮了,李若轻也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想不清楚了。
吕诚亮是她刚大学毕业的时候认识的,她那个时候正在四处忙着找工作,全家的压力都负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必须要在这座城市找到一份工作,还清助学贷款和亲友借款,也为爸爸和弟弟赚取生活费。
而吕诚亮是她的贵人··吕诚亮将她从一天打三份工,除了睡觉都在工作却只能勉强赚个基本生活费用的状态中解救了出来,介绍了她之前的那份工作··两个人,一来二去,便渐渐地从朋友变成了恋人。
吕诚亮总说要养她,她却不想欠吕诚亮过多,纵然是恋人,要想长久,也得独立··我可以接受你帮我牵线找到的工作,我也可以感激你,但我仍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实现自我人格和经济的独立,和你平等地站在一起。
这,是李若轻内心最执着的心声··她曾经以为,她会在某天,接受吕诚亮真诚地求婚,然后和他,共同地生活下去··但现在,在寒风中猛烈跳动的心脏,却让她迷失了。
人,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流浪的小狗· ··白净给李若轻放了几天的假,说她受伤了,希望她可以好好休息,早点好,这段时间,会安排一个公司的司机开车。
李若轻纠结的情绪也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去理清,这个假期,是有必要的··陈双蓝似乎也发现了她的情绪总是不高,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乐得哈哈的,李若轻却抱着一个抱枕在旁边发呆,目光也没有焦距,叫都没有反应。
“若轻啊,你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挂个号什么的”·李若轻木着一双眼睛看着陈双蓝··陈双蓝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 xue -,“看看这里。”
本来陈双蓝是想讲一个冷笑话的,若是以前她要这么调侃李若轻,李若轻肯定就拿抱枕砸她了,结果,李若轻跟认真了一样,继续抱着抱枕说道,“哪家医院的心理咨询中心比较有名啊”·这下,换陈双蓝手足无措了。
第二天早上陈双蓝起床上班的时候,发现李若轻抱着胳膊,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水,看着窗外,但是窗外只有清晨的浓雾,她在看什么呢·于是,陈双蓝跟老妈子嘱咐小孩似的忙不迭地说,“那个若轻啊,你可以到小区里走走,跳跳广场舞什么的,或者去菜市场买点菜,给自己炖点汤,或者你可以去街对面那家书店,点一杯咖啡,边看书边喝咖啡,别在家里呆着了。”
·李若轻点点头,依旧跟丢魂儿似的··陈双蓝走后,李若轻想想,要不然真去医院吧··打开手机,选了一家应该不错的医院,挂了个下午的号,然后在屋子里发呆到了中午,给自己泡了一包方便面,吃了两口,就穿上衣服出门。
去医院的路上,还坐错了公交车,倒了好几趟才倒了医院,差点儿就过号了,她整个人都迷糊得不行··呆若木鸡地穿过嘈杂的大厅,视若无睹地路过挤挤攘攘的肠胃科,行尸走肉般去到了在走廊尽头的心理咨询中心。
“给谁看病就看谁呗,挂了一个号,进去一群人,看了这个看那个·”·“人家是一家人·”·“一家人也应该该看谁看谁,是小孩有病,就看小孩,你大人看什么。”
“心理治疗,就是全家人都需要共同参与的·”·“那也不能这样,小孩有病,当然只看小孩了·”·......·前面一个中年男子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不停抱怨,旁边的人居然也很有耐心地跟他解释。
不过,那些一句又一句的“有病”生生地撞进了李若轻的心里,她捏了捏手里拿着的挂号单,手心的汗浸- shi -了那张薄薄的纸··我有病吗我有了男朋友,我好像还对一个有夫之妇产生了强烈的感情,这就是有病吗我是直的吗我是弯的吗我是不是不正常真的要全家人参与治疗吗我需要治疗吗他会怎么治疗我会找我爸,我弟来吗他们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我们村里的人会怎么看我们家人·李若轻猛地站起身来,穿过那还在热烈争论谁应该去看病的两人,狂奔而出。
出了医院,她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着,慢慢地,天开始擦黑,路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寒风吹得她满脸苍白,手脚冰冷,她却跟毫无知觉一般。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她本想跨过去继续走,车窗却摇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送你回家吧·”·一双带着磁- xing -的嗓音,从车内传出来。
转头一看,栗色卷发,圆润脸颊,挺翘鼻梁,风情万种的眼睛··不是叶夕,还是谁··叶夕对着她微微笑着,“小脸都冻白了,上车吧·”·她跟叶夕也就两面之缘,第一次是和白净一起吃饭,叶夕给她了一张名片,第二次是在一个酒吧,叶夕喝多了,非拉着她去叶夕家,那次的体验可不怎么好。
若是之前,她再次见到叶夕的话,非常有可能她会断然拒绝叶夕的提议,并且立刻离开··但是,此时此刻,她的魂儿已经丢了,一个熟人的出现,引发了她内心的依赖情绪。
于是,她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也不说去哪儿,只呆呆地坐着··“怎么了,心情不好啊”叶夕嘴角噙着笑,温温柔柔地说着··她的表现,跟酒醉之后简直就判若两人,此时,看起来就是一个妩媚风情的成熟女- xing -。
李若轻“嗯”了一声··“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吧·”·李若轻嗯了一声,又摇摇头,“我不饿·”·“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是吃西北风吃饱的吧。
那请你陪我吃饭好不好”·李若轻没有拒绝的理由,再说,做什么都好··万幸,叶夕没有提起白净··叶夕将车开到了一家餐厅,进了一间小包房里,随意地点了几道菜。
见李若轻一点没动静,叶夕伸手帮她盛了一碗汤,放到她的面前,“心情不好,吃不下饭,喝点儿汤总行吧·”·李若轻对叶夕的行为颇为感激,虽然之前叶夕干过一点不靠谱的事情,但今天晚上,人家特地开车送你,还带你吃饭,总不能还冷脸对着人家吧。
于是李若轻说道,“谢谢,”然后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叶夕呵呵一笑,往李若轻的餐盘里夹着菜,嘴上说着,“看你瘦得,跟发育不良似的,多吃点。”
李若轻嗯嗯两句,又发觉哪里好像不对··发育不良·于是,她停下了喝汤的动作,转头看向叶夕,叶夕看着她,笑得一脸妩媚··她的眼睛从叶夕的脸往下移动,落在了叶夕平日里颇为自信的某沟上,那尺度,好吧,跟叶夕比起来,她李若轻,确实应该被叫做发育不良。
李若轻尴尬地吃着东西,叶夕一副女干计得逞的模样,也不再逗她了·之前的经验表明,李若轻为人比较正经,逗起来还是要小心为妙,过犹不及就不好了··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一个星期,终于将《不夜城》第15集看完了,这周我过得,真累~·别人是迷恋代表,无心工作,我是工作太忙,没有空迷恋代表。
上一章最后的那句话,是李若轻内心拷问自己的·她处在一种拧巴和纠结的状态当中,无法理- xing -思考了,当然,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理- xing -思考··爱你们,么么哒~· ·☆、小姐· ·吃完饭,两人从餐厅走了出来。
李若轻说,“这么晚了,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好了,就不麻烦叶小姐了·”·叶夕看看手表,“现在是晚高峰哦,你确定你能打到车吗”·李若轻只是不想麻烦叶夕而已。
“没事,我还可以坐公交车嘛·”·叶夕笑了笑,打开了车门,“其实,我今天想去看电影,但是没有人陪我,你愿意陪我去吗”·李若轻不太懂叶夕这个要去看电影是真的早就有的决定,还是......·但是,叶夕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却是带着淡淡的渴求。
李若轻是一个有礼貌的人,人家请你吃饭了,不过是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要求而已,舍命陪君子都应该,更何况,只是举手之劳呢··“那,好吧,不过,可以由我来买票吗”·两人上了车,叶夕才说不用她买票,因为要去的是一个私人电影院。
李若轻摸了摸鼻子,好吧,感觉大家不在一个世界上呢··叶夕将车开到了郊区,进去了一家低调的别墅里面··李若轻随着叶夕走了进去,奇怪,没看到主人。
叶夕带着她,进入了里面的一间小小的房间,大约10个座位左右,前面是一个大屏幕··“坐吧·”叶夕说··李若轻看了看周围,“就我们两个吗”·“对啊,不是说了,没有人陪我看电影嘛。”
李若轻确实不太懂这些有钱人的想法,看个电影,居然还要来一个私人电影院·一个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多寂寞啊··可能,叶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邀请她陪着一起看电影的吧。
一想到这里,李若轻的同情心就泛滥了起来,对着叶夕一笑,声音都温柔了下来,“好,你也坐吧·”·有人送了酒水、水果和点心进来··然后,整个房间就剩下了叶夕和李若轻。
灯光渐渐黯淡下来,屏幕点亮了··李若轻不太确定这是一部什么片子,开头便是哗啦啦的雨声和一帮穿着军装的军人远去的声音··然后,几个打着伞的人出现了。
听他们说话,好像是韩国人,看服装应该是好几十年前的··接着,屏幕上面打出了这部片子的名字——小姐··李若轻猜想,这大概是讲那个年代的某个富家小姐的故事吧,跟旁边的这位小姐应该蛮对胃口的。
整个故事开始继续·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女,进入到了一个富贵人家去做小姐的侍女,一开始就各种不适应,似乎还有什么特殊的目的··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渐渐的,整个故事,好像在往一个奇怪的方向走去。
侍女睡上了小姐的床,小姐表示自己紧张不知道新婚当天会发生什么,侍女用棒棒糖润润嘴鼓起勇气表示自己要亲自上嘴来教小姐学习,小姐的学习能力颇强,简直堪比老司机.....·李若轻终于秒懂,这是一部什么电影了。
她在座位上来回扭动,实在是有些难以直视·她从小的生活很简单,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上级别的电影,吕诚亮也不会带着她看这样的电影··也就是说,这是她第一次,看如此耻度的电影。
而且,还是同- xing -的··而且,旁边还有人··简直尴尬得让人,混身都羞红了,脸烫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她不知道的是,这部片子,就算是在国外,也算是非常大胆而露骨的。
“那个,叶夕,”李若轻侧脸看向叶夕,叶夕正一脸欣赏地看着屏幕··音响里传来了,两个主角的喘息声以及淡淡的水声,听得让人喉咙发紧··“什么”叶夕转过头来,微微笑着。
李若轻一下子又转过头去,结果撞进眼帘的是,侍女坐在小姐的腿上,捧着小姐的头,小姐弓着腰埋首在侍女的胸前,手放在下面,两人的身体起伏着··这画面吓得她立刻又低下了头。
“你刚才想说什么”叶夕凑近了李若轻的耳朵,用有些喑哑的声音问道,她呼出的热气似乎比平日里更烫,让李若轻的整个脖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若轻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开去,“那个,我们可不可以不看了啊”·叶夕却屈身过来,“你不喜欢吗”·李若轻推了一下叶夕,“有点,不适应。”
“这可是在国际上获了大奖的片子哦,我找片源都找了好久·”·国际大奖·李若轻皱着眉头重新看回屏幕,漫长的羞耻桥段已经告一段落,剧情继续发展着。
当她沉浸到剧情里面的时候,突然开始为剧里面小姐无奈的命运所触动,痛楚、无奈、挣扎、命运,交织形成了小姐十几年的孤寂岁月,她受到的精神虐待让她的整个人生都似乎蒙上了一层- yin -影。
而那个侍女的出现,像是一道光,可以指引她走向光明,而不是沉沦··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李若轻的手··李若轻看了看,那手的主人不仅握着,还将自己纤长的手指放到了她李若轻的掌心,轻柔地摩挲着。
不行··李若轻试图挣脱开,此时此地,叶夕的这个动作,有点太暧昧了··叶夕却反手握紧了李若轻的手,栖身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红唇轻启,带着撒娇般的语气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没有。”
李若轻躲避着叶夕的目光··叶夕猛地靠近,嘴唇凑了过来,李若轻往旁边躲避,却被叶夕亲到了嘴角··李若轻有些意动,本就被电影挑起的情/欲开始在身体里面来回窜动,像是一条渴望释放的火焰,只要一颗火星,便能燎原。
更别说,被叶夕温软的红唇亲吻··叶夕身上的香味似乎都浸染了她带着诱惑气息的体味,丝丝缕缕地从李若轻的每一个毛孔钻入,痒得让人发疯··李若轻甚至觉得,自己的整个呼吸都要停止了,某个瞬间,她差点儿就想,若不然,就这么沉沦了吧。
她却猛地起身,将叶夕推回了座椅,向着门口走去··叶夕却也动作迅速地起身,在李若轻将要开门的时候,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叶夕,你放开我。”
李若轻颤抖着声音说道,若是再留下来,她真的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和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女人发生点什么··本来就纠结于白净和吕诚亮两人的关系,这要是在加一个,她真的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叶夕没说话,她的唇却钻进了李若轻的衣领,轻柔地附上了李若轻脖子后面的肌肤··李若轻打了个颤抖,连指尖都酸了··她猛地转身,捧起叶夕的脸,和她狂热地亲吻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求收藏啊~~·爱你们,么么哒~· ·☆、逃走的李若轻· ··李若轻从来都不知道,女人的嘴唇竟是如此的柔软··吕诚亮的亲吻,总是带着强烈的侵略- xing -,让人很容易就处在一种下风的位置。
但是,此时,李若轻却仿佛觉得自己似乎拥有掌控的权力,怀里女人的予取予求,激发了内心里对于彼此关系之间主动权地运用··更别说,女人的唇齿之间,似乎氤氲着一股如蜜一般的甜。
犹如罂粟,让人渴望着沉沦··李若轻贪婪地吮吸着叶夕的唇,脑海里的理智被彻底打碎,荡然无存··她紧紧地搂着叶夕,仿佛想要将女人柔软的腰肢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和她合二为一。
而叶夕,也沉浸在两人之间浓烈的情绪里面,热烈地回应着·她的丁香小舌,灵活地和李若轻来回交织,挑动着李若轻更深入地和她缠斗,她甚至若无其事地带动着李若轻和她一起躺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她的手指在李若轻的后背上轻轻勾勒,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自持的颤动。
·李若轻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从叶夕的衣服底下伸了进去,轻柔地抚上叶夕的肌肤··旁边的音响里传来两个女主呵呵笑的声音,画面里是,两人逃离了韩国,坐上了前往上海的游轮,并且在船上的房间里,解锁了新玩具。
姣好的身体,热烈的感情,充满希望的未来......·“呜呜呜呜......”·谁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李若轻像是被从深渊里瞬间拉回了人间,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撑着身子,看着底下的叶夕···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叶夕酡红着脸,睁开流转着媚意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张开,“别管它·”·可李若轻的理智已经回来了。
她撑起自己的身子,对叶夕说了一声,“对不起·”叶夕却拽着她不让她走··叶夕拽了她一下,她本就是强自撑着的,此时被叶夕一拉,便扑倒在叶夕的身上,和叶夕正面相贴,叶夕胸前的柔软在身下颤动,带着李若轻的心脏怦怦直跳。
我到底做什么了·强烈的愧疚和对自我的憎恶充斥着李若轻的心间··如果说在面对白净的时候,李若轻还可以告诉自己,是因为白净太过美好,自己被她的美好所吸引所以才似乎做出了精神出轨的行为,但她并没有去跨越那实质的一步。
但是此时此刻,她完全是被自我的欲望所控制,差一点就和叶夕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如果她真的做了,那简直就不可饶恕··做人应该专一··李若轻觉得自己应该被唾弃,她竟然是这么一个不堪的人。
她认为她自己应该算是一个真诚、诚恳、专一的人·但是,她今天晚上做的事情,实在是让她自己非常不齿··她猛地起身,去旁边放着的外套里取出自己的手机。
来电显示“陈双蓝”··呼~·接了电话,是陈双蓝下班回家,看见李若轻不在家,有些担心,便打了电话过来··李若轻告诉她,自己很快就回家。
挂了电话,李若轻看向坐了起来的叶夕,有些尴尬有些愧疚地说,“对不起,叶小姐,刚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要走了·”·其实,李若轻的对不起不必多说的,错不完全在她。
不过她此时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对自我的唾弃和憎恶状态当中,便连刚才和叶夕的亲热也当做了自己的错误··叶夕用一种颇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看她,用手指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拨到了耳后,笑了笑,“你不必愧疚,我送你回家吧。”
“没事,没事,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好了·”·叶夕笑得更加灿烂,“你要怎么打车这里很偏僻的,反正我也要走,电影已经演完了。”
一路上,李若轻都不敢去看叶夕,而叶夕也没多说什么,甚至连平常喜欢调侃她的语言都没有了··到了李若轻家楼下,两人互道了晚安,就各自分开··看上去,像是没有发生之前在小电影厅的事情一样。
李若轻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这是叶夕没有跟她多计较,她对叶夕的观感又好了许多··回到家,陈双蓝很担心地问她,“你去哪儿了啊”·李若轻只摇摇头,“对不起,双蓝,我很累,别问我了。”
陈双蓝却猛地将她抱到了怀里,紧紧地·嘴里焦急地说着,“不管如何,我都在你身边·”·“好,谢谢·”李若轻笑了笑,也不挣脱。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若轻毫无疑问的失眠了··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上面有窗外的灯光传进来的淡淡光斑,像是她矛盾的思绪,混乱而- yin -暗··于是她做了个决定,她要放弃对白净的思念,认认真真地和吕诚亮在一起。
一直到天蒙蒙亮,她才无知无觉地进入到了睡眠当中··在梦里,她似乎变成了《小姐》那部电影里面的角色,和她亲爱的“小姐”在阳光散布的山坡上奔跑着,然后两人滚动到一片山坳里,翻云覆雨。
梦中的“小姐”有顺直的秀发,光洁的肌肤,如水蛇一般的腰肢·她贪婪地呼吸着“小姐”的气息,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细心地呵护着··只是,她如何看,“小姐”的面容却是那么的模糊不清。
......·她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一时间,不知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当中·不知道自己是那个和“小姐”热烈相拥的梦中人,还是现实中被自我唾弃的李若轻。
将白净送给她的鱼形挂链看了又看,终于放到了抽屉的最深处··就像她李若轻心里刚刚萌芽的同- xing -情爱,终于还是应该被关进内心最深处,就此结束吧··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李若轻觉得自己放松了许多,她开始了每天和吕诚亮发几条短信,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诸如“你吃早饭了吗”“晚安”之类的,对白净的思念也似乎少了许多。
终于,她回去上班了··她还是在白净的办公室见到了白净··白净今天穿着一身洁白的衬衣,黑色的大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看上去特别干练··一见李若轻进来,她便嘴角勾起,眉眼都是笑意。
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放到了桌上,对着李若轻抬了抬下巴,“给你的礼物·”·李若轻走上前去,取了那盒子,打了开来··内里海绵垫上放着一块手表。
银色的表盘和表链,表盘的上面写了英文“longines”,下面画着一个两个翅膀模样的logo··“喜欢吗机械的,我特地给你挑的。”
李若轻将目光从手里的表抬起来,看向白净·她摇摇头,将那盒子盖上,放回到白净的桌子上··“无功不受禄,白总还是收回去吧·”·一听到这话,白净的脸沉了下来。
“你真这么想”·在某一瞬间,李若轻都要动摇了,她不想去想,白净送她一块这么贵的表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她强迫自己不要猜测白净的心思,如果这样就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跟白净无关。
所以,就结束在这里吧··· ·☆、明星姐姐·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将装蜂蜜的瓶子拿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放到了包里··白总的胃不好,给她喝点蜂蜜水吧。
本质上,李若轻心里还是有点放不下·不过她安慰自己道,这只是因为自己感激白净对自己的好,所以自己得对白净好一点··于是,李若轻再次恢复了给白净当司机+助理的角色。
平常的时候,要负责给白净端茶送水和购买外卖,然后盯着白净吃··白净应该是为李若轻拒绝了她的礼物那件事情有些生气的,因为李若轻发现,白净好几天没对她笑过了。
如果是以前,白净不笑,她只会觉得白净可能不爱笑吧,但现在,她才觉得,白净可能是在故意给她脸色看,虽然白净并没有对她冷言冷语··开车载着白净去一个片场,李若轻听白净的电话,似乎是在讲,丰盛集团投资的一个电影。
不知道会不会见到不少明星哦··片场在郊外,是一个占地还蛮广大的拍摄基地,有小型的外景区,也有大仓库一样搭内景的地方··白净进去了办公室,李若轻在外面靠着车子等她。
这时,从仓库的门内走出一个身材瘦削的女人,穿着紧身的裙子,裹着一件长及脚踝的黑色羽绒服,一看就是演员的专业打扮,据说这样的羽绒服都是定制的··那女人看见了李若轻,便径直地走了过来。
她过来的时候,李若轻也在打量她··瓜子脸,淡黄色的卷发,画着裸妆,眼神里有强烈的疲惫情绪,好像很面熟的样子··那女人走到李若轻的面前,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抽了两支出来,递给李若轻一支,“借个火儿呗。”
李若轻摇摇头,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像是明星的姐姐,居然是来找自己抽烟的··“不好意思,我不抽烟,身上没带打火机·”·那明星姐姐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很不高兴,无奈地将两支烟又塞回了烟盒里,愤愤地放回了自己的兜里。
“哎~拍了一晚上,困都困死了·”·李若轻才突然想起来,这位姐姐貌似是最近刚火起来的一个新生代当红花旦,可惜她只在电视上惊鸿一瞥过,这见着真人,还没有看出来呢。
都说,上镜会比平常胖,看来是真的··“你是,骆萩”·那骆萩和她一起靠在车上,对她翻了个白眼,“怎么,才认出来呀”·李若轻摸了摸鼻子,这脾气可算不上好。
这时,一个戴着口罩的小姑娘跑了出来,对骆萩说着,“骆姐,导演正找你呢,下一场开始了·”·骆萩闭了闭眼睛,一副不愿意又没招的模样,走了两步,回头对李若轻说,“你,要不要去看我演戏”·李若轻对骆萩的提议颇为诧异,“那个,我还要等我老板出来呢。”
“你说的是白净吧”骆萩一副熟稔的模样,“她也在片场里面呢,进去等吧,外面冷·”·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若轻也不好推迟,便跟着骆萩进了片场。
片场跟新装修一样,一股油漆和甲醛的味儿,除了布置的场景灯光明亮之外,别的地方都混乱而昏暗··李若轻远远地看着白净挺直而单薄的背影站在一群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中间,偶尔旁边的中年男人和她说两句话,还指着面前的一个小屏幕讲了些什么。
她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那个叫骆萩的明星姐姐,上了她的舞台,让李若轻颇为惊诧的是,镜头前舞台上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不是刚才跟她一起,靠在车边,因为她没有打火机而表示无语的脾气暴躁的疲惫女人,而是一个看上去精明可爱的角色人物。
果然,演员的工作,也是需要天分的哦··李若轻竟对这个叫骆萩的明星姐姐产生了一些兴趣··白净回去了办公室和一帮人开会,李若轻去了车上,将保温杯里的蜂蜜水给白净拿了下来,路过走廊的转角,便见着骆萩正躲在角落里抽烟。
“抽烟对嗓子不好·”鬼使神差的,李若轻说了这么一句··骆萩的手指夹着香烟,烟雾迷漫中是她因为缺觉而迷离的眼睛··“嗯,我知道。”
“知道你还抽”李若轻被她逗笑了··“你要是一天工作18个小时以上,你也会染上烟瘾的·”·李若轻瘪瘪嘴,白净以前也一天工作18个小时以上啊,几乎除了睡觉就是在工作,也没见她抽烟啊。
她也就是喝咖啡和酒,然后将自己搞出了胃出血而已·好吧,其实两人都没差··不过,为什么又想起了白净··李若轻有些不爽,便要离开··“喂,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骆萩叫住了她。
虽然对于小丫头这个称呼有些不适应,但李若轻仍然很礼貌地回答道,“我叫李若轻·”·骆萩点点头,“记下我的电话号码,一会儿把你的电话发给我。
138xxxxxxxx·”·李若轻愣了愣,“你们这些明星的私人号码不是都保密的吗”·“那是对普通公众保密·”·给白净送去了蜂蜜,白净只对她点点头,便继续开会。
他们似乎在说这部戏追加投资的事儿,对李若轻来说,也不是她的工作,她便退了出来··拿起手机的时候,想起了骆萩给她说的电话号码,便存了下去,又发了条短信过去。
很快,骆萩的微信加过来了··李若轻还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明星呢,心里有一种“哟,我还认识一明星”的虚荣感,也加上了骆萩的微信··几乎到了中午,白净才离开。
李若轻开着车,路过一个偏僻的路径,旁边径直跑过来一个男人,李若轻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然后歪着停住了车··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总,我去看看。”
后座的白净似乎也惊魂未定··就在李若轻下车的一瞬间,旁边又跑出来好几个面目普通的黑衣男子,一个捂住了李若轻的嘴,一个拉开了车门,一个将车里的白净拽了下来。
两人的头上都被套上了黑色的罩子··感觉,像是被绑架了··作者有话要说:ps一下,李若轻跟骆萩,不会有超越友谊的情感关系,over·爱你们,么么哒~· ·☆、谁是最美的人· ··李若轻和白净被黑色的罩子蒙住了头脸,手绑在身后,两人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拽上了一辆车的后座,两人被挤在一起,旁边似乎也有人。
·车子走了很久,偶尔还有些颠簸··路上的时候,李若轻隔着头罩问着,“你们是谁”“要带我们去哪儿”“你们想要钱吗”之类的话,结果被人一拳打中太阳- xue -,差点儿没直接晕死过去。
倒是白净轻声地跟她说,“别说话了,靠着我吧·”·李若轻靠在白净的肩膀上,太阳- xue -隐隐作痛··当头罩被掀开的时候,两人都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慢慢睁开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破旧的工厂车间,空旷宽敞,似乎废弃很久了。
两人被扔在一个破旧的床垫上坐着··三个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在不远处或走动或坐着··李若轻看向旁边的白净,“白总,你还好吗”·白净对她点点头,目光里似乎有淡淡的疼惜,“阿轻啊,你可能是被我连累了。”
李若轻摇摇头,“白总,现在别说这些·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离开吧·”·“训练有素,不让我们看见相貌,对我们没有多余的动作,远离市区的隐蔽空间。
我们暂时不会有- xing -命之忧,不过,对方想要什么,就不确定了·对于我来说,钱的可能- xing -比较大·”白净看着不远处的三人,语气平静的说道。
李若轻认可地点点头,“那就是说,只要给他们钱我们就没事了对吧”·“有80%的可能- xing -·”·过了一会儿,李若轻对着对面的三人大声吼道,“喂,能给我们两个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吗我们两个女人又跑不了。”
三个面具都看了过来··坐着的一个短头发的啤酒肚对着对面的瘦高个儿抬了抬下巴,那瘦高个儿走了过来,给两人解开了绳子··李若轻说着,“你们怎么才肯放我们走”·瘦高个儿没理她。
“喂~”·白净伸手按下李若轻,对她摇摇头,“他们会告诉我们的·”·李若轻其实心里很不安,她一个平头老百姓,这可是头一回被绑架啊,好吧,这事儿还是不要有第二回的好。
关键剧情桥段还是跟香港电视剧一样一样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一定会笑场的·但是这亲身出演,可就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恐惧啊··“白总,我们就这么等着吗”·白净揉着自己的手腕,没说话,只是目光深邃,似乎在深思。
李若轻见着白净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色的痕迹,看上去颇为吓人,白净的皮肤应该是那种特别容易出痕迹的,此时,手腕上一道又一道狰狞恐怖的痕迹,乍一看还以为她割腕了呢。
“手腕很疼吗”李若轻边说着,边伸手过去握住白净的手腕,轻柔地按捏着··白净一开始想要挣脱,不过她后来也放弃了,任由李若轻握着。
“我们白总的手,好白好滑·”李若轻笑着说道··“想不到,阿轻你还是一个幽默的人,这个时候还有闲情调侃我·”白净扑扇着睫毛,语气平静地说着。
“我哪有幽默,我只是喜欢说实话而已·”李若轻给她按摩着,似乎忘记了自己和白净是处在一个奇怪的境地当中··她只是,被白净淡定的情绪所感染,心里面平静了许多,不管怎样,至少,她的白总是安全的不是。
所以,此时,白总的手腕更重要,是不是·似乎有点疼,白净皱了皱眉头,李若轻便放下了,问道,“疼了吗”·白净点点头,“你一向都是这样温柔的吗”·李若轻奇怪地抬头看她。
白净摇摇头,“不疼了,”她转过头去,略为沉吟了片刻,说道,“回头你辞职吧·”·“为什么”李若轻的眉头跳了起来,心也跟着跳了起来,“白总是嫌弃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吗”·白净没有想到李若轻居然理解到那个方面去了,她无奈地解释道,“不是,你又不是我的保镖。”
没想到这句话反而让李若轻觉得,果然自己猜对了哟·如果自己也会个什么防身术啊,太极拳啊之类的,那么是不是之前两人被绑架的时候,她就可以一人挑三了。
好吧,她想多了··但那种很悲伤很失落的情绪却是出来了,她弓着背,一副很委屈的模样··白净也看出来了,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手伸了起来,然后在李若轻的肩膀处停留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放了上去。
“阿轻,是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若轻抬起头来,眼眶却饱含着泪水,那一瞬间,白净呼吸一窒··“阿轻,我曾经,遭遇过绑架。”
白净的话瞬间让李若轻停住了水漫金山的初级阶段,她脱口而出,“什么”·“很多年前了,我都记不太清了,今儿又想了起来,”白净今天的话似乎变多了,她平日里,可是惜字如金的,“对方要钱,我记得不是很多,就要了100万,我是我爸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在40岁的时候生下的,对他来说,100万没有我重要。”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才知道,为什么之前看见白净的父亲时,有种奇怪的感觉了··“不过,当时的我,却一心寻死·绑匪拿刀威胁我,我直扑了过去,我看过书,脖子的大动脉破裂,如果不能及时止血,很快就会死。”
白净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平静又带着坚定,让李若轻听得像是喘不过来气一样··“不过我没成功,倒是吓到了绑匪,结果他们是一群胆小的人,也没拿到钱,就跑了。”
白净对着李若轻笑了笑,“我好像总是死不了·我尝试过卧轨,结果在火车即将碾过我身体的时候,被清理铁路的大叔拉了起来;我跳过江,结果被旁边冬泳的老大爷给救了上来;我还吃过安眠药,结果在医院被疯狂洗胃,导致我现在听到医院就会恶心。
你说,我是不是不祥之人,老天爷都不收”·“怎么会”李若轻心疼得像是要被割开了一样,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白总,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多好”·白净也有些动容,她一把搂过李若轻,轻轻地拍了拍李若轻的后背,安抚着,“傻孩子,哭什么啊”·李若轻靠在白净瘦削的肩膀上不停摇头,泪水也甩得到处都是,好些还弄- shi -了白净的后背,让她颇不好意思。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你才是那个,美好得让人不愿去轻易伤害的人·”·作者有话要说:·有小伙伴说,本书的名字缺乏辨识度··大家都给点建议,你们觉得本文适合什么样的书名·随意一点,给我一点头脑风暴。
爱你们,么么哒~· ·☆、谁会先死· ··似乎是第一次,李若轻听到了白净的“真心”,白净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她的情感总是隐藏得很深,有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薄情,但李若轻知道,白净不是这样的。
白净她只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藏了起来,她内心里有最敏感的热情··别问她为什么,李若轻觉得自己就是知道··坐在那边的啤酒肚接了一个电话,他的普通话特别蹩脚,基本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蹦。
然后,他似乎了解了什么,站了起来,向李若轻白净两人走了过来··白净已经放开了李若轻,站了起来··那啤酒肚走近,拿着手机递给白净,然后说道,“打电话给你家人,我们要3000万。”
白净面色如常地接过手机,白皙的手指在手机上迅速地按下她爹的电话··那边刚刚接通,啤酒肚就接过了电话··“3000万,准备好,明天就要。”
白丰盛已经得到了白净被绑架的消息,他也在时刻等着这一个提要求的电话··只是,他需要更多的信息,“3000万太多了,明天时间太短,少一点吧,或者可以用别的东西做交换,你们选个地方,我们谈一谈。”
啤酒肚将手机的公放打开,然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啪地猛烈拍到了白净的脸上,白净被打得摔倒在地,头发散乱··李若轻吓得立刻扑了过去,嘴里喊着“白总,你怎么样”然后便抱住了白净。
白净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上面五个指印鲜明可见,在白净白皙的脸颊上狰狞恐怖··李若轻一瞬间,有了一种想杀了那啤酒肚的想法··白丰盛自然也听见了那巨大的巴掌声和李若轻的声音,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恐惧,说道,“就依你的想法,不过不许伤害我的女儿。”
啤酒肚又一脚踢了过来,本是对着白净的肚子,结果李若轻眼明手快,用自己的背挡了过去,结果被啤酒肚结结实实地踢到了后背,钻心地疼··还好,没有落到白净的肚子上,这是李若轻唯一的想法。
李若轻的闷哼声也传进了话筒里面··白丰盛脸色铁青,“说了不许伤害我的女儿的·”·啤酒肚说,“只是,踢了一只狗,如果你敢报警,就是你的女儿了。”
说完,他立刻挂了电话,看都没有看白净和李若轻,转身走了··白丰盛的身边,他的侄子,白净的堂兄白世诚一脸担忧地说,“二叔,交给我吧,我一定带着净儿安全地回来。”
白丰盛现在离了拐杖,根本就走不了路,他对着白世诚点点头,打了几个电话,嘱咐了几句,让白世诚去负责交易,并且将白净带回来··那边仓库里,面具男们扔给白净和李若轻两块面包和两瓶矿泉水。
李若轻嗤着牙,按揉着白净红肿的脸,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过她不想在那群面具男的面前落泪,便强忍着··白净等着耳朵里的嗡嗡声消停了下去,才开口道,“我没事。”
不过她自己能感觉到,被打的右边耳朵,估计耳膜破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左边更清晰··“给我看看你被踢的地方·”·李若轻转过身子,背对着白净。
白净掀开了李若轻的衣服,一眼便看见了,李若轻后腰偏左的地方,青了一片··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块青紫的位置,抓着李若轻衣服的手用力地捏着,手背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强烈的愤怒情绪从她平静不波的心湖升腾起来。
“白总,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白净扶着李若轻的肩膀让她转过来,用手指轻抚了几下李若轻的脸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李若轻笑了笑,竟然觉得,在这样无助的时刻,和白净的关系,好像却无比的贴近。
虽然说,两人处在一种很危险的状态,甚至很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但同样的,她们此时已与外界隔绝,也隔绝了她们所有的身份和关系,她们只是她们自己,两个同样陷入险境的无助的女人。
李若轻对自己很不齿,因为她居然在享受这样的状态··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拿起面包来,撕开,咬了一口,面包寡淡无味,但她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又拿起另外一包递给李若轻,“吃吧。”
李若轻想说什么,但她又闭了嘴,撕开包装,也咬了起来··她的白总,平常可是不会吃这样廉价的面包的,充满了一股化学品的味道,但看着白净一口一口就这矿泉水,将这块面包吃完了,李若轻也知道,白净想的是什么。
不能只寄托于白净她爹带钱来换,她们得自救··白净提出她要去卫生间,高个子面具男带她去了,她回来之后对李若轻说,“我有个冒险的主意,你愿意相信我吗”·李若轻说,“只要你没事,让我做什么都行。”
白净轻笑一声,“真的”·李若轻坚定地点着头,像是在表达着自己内心最坚定的愿望··这时,面具男们似乎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但他们说的话李若轻听不懂,似乎是东方某个其它国家的语言,偶尔听到两个思密达的音。
白净却听懂了··越听她的眉头就皱得越紧··接着,她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用那面具男使用的同样的语言跟他们沟通了起来··没有想到,那面具男中的高个子却突然一脚踢了过来,又朝着白净的腹部狠狠地打了一拳。
啤酒肚呵斥了几句,但并没有什么实质- xing -的行动,旁边另外的一个面具男什么话也没说··李若轻赶紧跑了过去,抱住白净,然后对着几个男人大吼道,“你们不就是要钱吗,干嘛打人”·这时,那啤酒肚将桌子上的一个茶杯扔到了地上,叽哩咕哩地说了几句。
按前后语境,应该是在发怒,表达自己领导人的权威··白净在李若轻的掩护下,将地上的一小片儿瓷片儿取了过来··接着,白净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她伸出自己左手,白皙的手腕上是残留着的被捆绑的痕迹,她右手拿着瓷片,对着自己手腕上的血管,慢慢地、坚定地、平静地划了下去··一道血红的痕迹,随着她的动作,从手腕上慢慢出现。
面具男们停下了争吵,愣愣地看着她··李若轻也奇怪地回头,便见到了白净如此的自残动作··一瞬间,一种强烈的要失去白净的恐惧袭上心头,她脑袋一片空白,向着白净直扑过去。
白净任她抱着,伸着自己的手腕,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面具男··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在地上洇成了一片,美得让人恐惧的图画··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白净又找死死死了~·这次会不会真的要死过去啊,捂脸~·爱你们,么么哒~· ·☆、逃跑的选择· ··啤酒肚叽里咕噜加思密达的吼了几声,白净回了几句。
然后啤酒肚踢了高个子的小腿儿几脚,高个子抽着气赶紧跑开··李若轻几乎都傻了,她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往下掉,“白,白总,你为什么”·白净面目平静,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阿轻啊,你信我吗”·李若轻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点头。
白净笑了笑,没说话··刚才的高个子已经跑回来了,手里拿着胶布等物品··李若轻一把夺过,抖着手给白净包扎··白净则继续跟那啤酒肚谈判,啤酒肚似乎认可了白净的说法,吩咐高个子去给她们买了点吃的回来。
又亲自搬了台电脑过来,在白净的指示下,一步一步地从国外的某个账户,转了一笔钱过来··那啤酒肚高兴地拍着掌,差点儿没跟白净称兄道弟了··李若轻窝在角落里,她不但一句也听不懂白净他们沟通的话,而且,她好像觉得白净在瞒着自己做一些交易,这样的感觉,让她不太开心。
虽然,白净这是在自救··......·萧依枫开着车,面色冷峻地向着郊外,向白净和李若轻被关押的地方前进··......·“你在做什么”·李若轻实在忍不住了,轻声问着白净。
白净面色如常,若不是脸上的红肿未消,手腕上的纱布浸着血迹,这会是一个多么淡定从容的美丽女子啊··好吧,就算如此,她此时也有一种诡异的美··“阿轻,若是以前,我还巴不得能死在这儿,但现在有你,我不想了。”
白净对着李若轻笑了笑··李若轻觉得,白净总是对她答非所问··“你们说了什么”·“我听到他们的争吵。
他们不仅仅要钱,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弄残我们两个,然后再拿钱·”·李若轻瞳孔一缩,“所以,他们才打你·”·白净点点头,“不仅只是打,会更严重。
我不想你有事·所以跟他们做了一个交易·”·“什么交易”·“能用钱解决的交易·”·“可是他们怎么会接受的”·“他们既然说要弄残我们,说明他们不想我们死了。
所以,我就用我的命威胁了他们·”·李若轻的目光落到了白净的手腕上,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懂白净了··白净却没有发现李若轻的心理变化,她伸手抚摸了一下李若轻的脸颊,“还得做两手打算,我刚才去卫生间看了看,卫生间的窗户栏杆年久失修了。
我一会儿会拦住他们,你从那儿逃走·”·“那你呢”·“他们不会伤害我的·”白净笑着说,“他们本来的目标就只是我,所以我很担心你。
你必须先走·”·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不行·”李若轻欲言又止,那些电视剧里面的肉麻台词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她却一句也说不出口,竟觉得,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表达她此刻的情绪。
她既感动于白净对她的看中和照顾,也纠结于白净不与她商量就以自己的生命当筹码的狠厉,一时间,竟思绪万千··“阿轻,你不信我”白净沉了脸。
“白总,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这是......”李若轻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像是紧张得全身无法控制一样··“信我就听我的·”白净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着。
李若轻却摇头,“白总,你一向都这样吗你知道我不是一个贪生怕死,让别人为我而牺牲的人的·”·白净叹了口气,“阿轻,你还有需要照顾的家人。”
一时间,李若轻沉默了··那是她的软肋,她的责任,她无法逃避的命运··她真的不能死在这儿,残疾也不行·她不能任- xing -地说,为了白总,她什么都可以做。
至少,为白净牺牲自己的身体和- xing -命,不行··她的命,承载的不是一个人··于是,当她真的从卫生间的窗户跳了下去,跛着脚,连滚带爬地向着不知道什么的方向逃走的时候,她满脸都是泪水。
原来,一个决定竟是那么的难··虽然,她可以告诉自己,只要逃走自己一个,自己便可以去找警察过来,将白净救出来,但是,脑海中想象的,白净可能遭遇的情景,却让她浑身都颤抖,恨不得立刻就转头回去,与白净一同承受。
也是在这样的密林暗夜里,她真的懂了,原来,她早已对白净情根深种··她已经不能在欺骗自己了,因为,白净给她的情谊,值得用自己的一生来偿还··终于上了一条公路,她拖着脚跑着,总会找到一个有人的地方,再打个电话,就知道在哪儿。
前面有汽车的灯光,她站在路中间,挥舞着手臂··那车停了下来,下来一个颀长的身影··李若轻拖着腿上前,却在即将看清来人面容的时候摔倒在地。
那好心人迈着大长腿上前,将她搂了起来,嘴里说着,“若轻,你怎么样”·“报警”李若轻边说着,边看向那人的脸,她笑了起来,“萧总监,是你啊。
快报警,白总,还被他们关着·”·萧依枫赶紧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将李若轻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车后座··接着,她直接脱掉了李若轻的鞋子。
李若轻伸手阻止她,“萧总监,我没事,白总,我们去救白总·”·萧依枫冷着脸,“已经报警了·让我看看你的脚·”·虽然她似乎在跟李若轻商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扒下了李若轻的袜子。
李若轻的脚踝已经高高地肿起来了··“你别动,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不行·”李若轻一把拉住萧依枫的手,“我们至少要去离白总近的地方,等着警察,不然他们换了地方怎么办”·萧依枫强忍着内心的情绪,“你的脚。”
“没事,就是我刚才跳下窗户的时候扭伤了而已,我都跑了这么久,不差这一会儿·”·萧依枫只好上了车,随着李若轻的记忆,开去了两人被关的仓库不远处等着。
因为李若轻走的是小树林,萧依枫颇费了点儿功夫才找到··不过,似乎仓库没有灯光了··李若轻想走过去看看,却被萧依枫阻止了··接着,是警察的到来,仓库,确实空了。
一瞬间,李若轻犹如坠入了冰窟··警察给李若轻做了笔录,承诺会全力寻找白净··接着,萧依枫送李若轻去医院处理脚踝··天慢慢地亮了··白净的父亲——白丰盛却打来了电话,要见李若轻。
作者有话要说:·爱你们,么么哒· ·☆、白净和李若轻除夕番外· ··“你知道为什么除夕叫除夕吗”白净光着脚,刷着指甲油,看似闲适地问着。
李若轻正一脸正经地盯着央视爸爸的新闻联播,里面女主持人顶着一张俏丽的瓜子脸,笑得三分甜美三分正式三分妩媚再加一分的假意,一本正经地说着举国一片大好人民群众幸福快乐的台词。
白净见李若轻没理她,心里有了一丝的不满,转头看向电视,眉头一皱,指甲也不涂了,一把抢过遥控器,啪地给电视关了··李若轻一脸诧异,“你干嘛关电视啊,我要看新闻呢。”
“你那是看新闻吗”白净柳眉倒竖,“你那儿是在看新人呢吧”·李若轻听得一脸萌币,“啥,什么新人”·“就那姑娘,你要她电话号码吗我手机里有,要不要约出来陪你吃一顿”·李若轻看了看白净,又看了看已经黑屏的电视机,恍然大悟,又哑然失笑。
“白总,你这是,”突然李若轻想捉弄她一下,便止住了话头,笑了起来,“好啊,赶紧把手机给我,我存下来,刚才那姑娘叫啥来着,哎呀,长得真漂亮啊。”
说完,她还要起身真的去拿··白净一点儿没看出来她在开玩笑,还真发脾气了,一把拉住李若轻的胳膊,将李若轻扯得摔回了沙发上·而白净则一个箭步跨坐上去,将李若轻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喂,白总,想要做什么呀”李若轻挑衅地说道,“要做啥咱能快点儿不,我还赶着看电视呢,这不,都耽搁了10分钟了·”·白净咬牙切齿地看着李若轻,胸口起伏着。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被白净如此近距离的呼吸所感染,一时间喉头滚动,还颇有一种内心火热的冲动··白净慢慢地靠近,呼吸吹动李若轻鬓角的乱发,带来一阵深入肌肤的瘙痒。
李若轻的喘息也越加沉重,鼻端弥漫着白净身上沉静的香水气息,像是要飘入云端,身上软软绵绵,恨不得陷进沙发里去··白净磨着牙,在李若轻的耳垂边、脖子上厮磨着,像是气得想咬,又舍不得咬一般。
殊不知,这样轻柔又带着点痛楚的动作感应,让李若轻敏感的身体颤栗不已··许是感觉到了李若轻的身体反应,白净心里有了得胜一筹的满足感,她的红唇稳稳地含住了李若轻的耳垂,用力地吮吸着。
李若轻往左一躲,整个人却被白净压得紧紧的,一丝缝隙都挪不走··强烈的失去控制感的情绪袭上心头,李若轻有了一丝慌乱,耳垂变得通红,带着右边半边的身子都麻了,下腹热流涌动。
“白,白总,我错了~”李若轻不得不求饶··她可没想到,逗弄白净,最后被逗弄的却成了自己··白净嘴角一勾,却不言语,不能让李若轻知道自己已经识破了她的诡计。
红唇从李若轻的耳垂往下,轻触脖子上娇嫩的肌肤,李若轻痒得不行,却被白净控制着,动弹不得,简直如在火上煎烤一般··白净的双唇一吸,淡淡的疼痛袭来,李若轻突然清醒了过来。
“白总”·白净终于抬起身来,挑衅地看着李若轻··李若轻哭丧着一张脸,“你怎么可以在我的脖子上种草莓,我明儿还能出门吗”·“你明天不但要出门,还要去见你心心念念的新闻美人儿呢”·“我~”李若轻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我的白总诶,你什么时候吃醋吃得这么厉害啊,我是多么老实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是,很老实,被叶夕一勾搭差点儿没上人家床的那个,是谁”·李若轻挑了挑眉,“所以,我的白总,您想我做什么才能放心呢”·“我哪儿知道”·李若轻挣开白净压着她的手,一把捧住她的脸,轻笑着凑了上去。
红唇厮磨,舌尖相交··李若轻将白净就势放倒在沙发上,曲起白净的腿,俯身下去··········云收雨歇,李若轻看了看手机,妈呀,8点了。
光着腿就去拿遥控器,赶紧打开来··火红的开场舞开始了,美女帅哥们正在开心地唱歌··白净将枕在腰下的抱枕一把扔到了李若轻的身上,嘴里说着,“看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要不要我给你拿个盆接着”·李若轻扑了过来将白净搂进怀里,凑在她的耳边说道,“我的傻白总,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才在一起,我又怎么会因为一些电视上的明星就变心呢。
不过吧,看你吃醋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白净转头,一口咬在了李若轻的肩头,又因为李若轻疼得龇牙咧嘴,转为了亲吻··伴着央视爸爸的正能量舞会,李若轻和白净吵闹而甜蜜的生活着。
·真是美好的岁月,美好的春晚啊~·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爱的小伙伴儿们,春节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幸福美满~·最近更新不定了哟,感谢“戟”发- she -的手榴弹,伴着春晚的歌声码了一章番外,希望你们喜欢~·么么哒一个哟~· ·☆、干女儿· ··李若轻满心都惦记着不知所踪的白净,脚踝被医生涂上药水,又按摩了片刻,萧依枫想要将她直接从医院内抱到医院外的车上,她才恍惚地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推手阻止了萧依枫的动作。
“萧总监,我没事,我自己可以走·”·“你是想不要这只脚了吗”萧依枫冷着的脸一直都没有暖过来,不过跟李若轻争执片刻,她便去买了一个轮椅,推了她出去。
李若轻也不好争执,答应了下来··萧依枫将她推到了车边,将她抱到了车上,驾车带她去了白净在郊外的家,然后又将她抱下了车,放到了轮椅上··李若轻似乎才发现萧依枫动作的暧昧之处。
她也不是以前那个连“直”或者“弯”都分不清的人了,萧依枫对她的小心照顾,她隐隐有种了然的感觉,但毕竟人家什么也没说,又让她不确定起来。
哎~·这个时候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啊··还是先见见白净的父亲再说吧··这不是李若轻第一次见白净的父亲,上次是她载着白净带着白可儿回到这里的时候,不过那时她并没有和白丰盛说过话。
白丰盛拄着拐杖,虽然白着头发,但一双眼睛看着你,却犹如可以看进你的内心,充满了穿透力··李若轻心头一跳,好像觉得,白丰盛能知道她对白净隐秘的感情一样。
一瞬间,强烈的紧张感弥漫在心中,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老人家··“你和净儿一起被绑架的对吧”白丰盛直入主题,他的声音,浑厚而沉静。
白净在这点上似乎遗传了他,沉静··“是的·”李若轻气势很弱地回答道··“那么为什么是你安全地离开了净儿呢”·李若轻心里一痛,白丰盛对她的责问,也是她内心对自我的拷问,她不应该离开的,虽然从白净的嘴里说出来,她的离开是最好的。
可是,当她报警带着人找回去的时候,绑匪和白净却已经离开了·还不知道绑匪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对白净做出让人遗憾终身的事情··“对不起,我没有救到白总。”
李若轻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她却努力地忍着··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跟我详细地说说你们被绑架的情景·”白丰盛依旧稳如泰山。
李若轻点点头,将自己和白净如何被绑架,白净又是如何做的,她是如何离开的,后来又做了什么,都一一说了出来,当然,她隐去了自己和白净的一些隐秘的小动作··李若轻知道,白丰盛作为丰盛集团的董事长,一定会比自己更有办法救白净的。
这时,白丰盛的手机响了起来··“喂”·白丰盛接了电话,脸色数变··白丰盛拄着拐杖走了出去,叫上了侄子白世诚。
李若轻也跳着脚出来,被站在外面院子里等着的萧依枫一把扶住··“白董事长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我们也一起去吧·”李若轻抓着萧依枫的手说。
萧依枫看了看她,点了点头··白丰盛的车在前面,萧依枫的车在后面··两辆车,前往了位于市中心的某个商业银行··众人进了银行,走进了里面的VIP室,才见着,白净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手上端着一杯咖啡,面色淡然。
白净的脸上还有未消散的指印,受伤的手腕隐藏在她的袖子里面,看不清状况·她的发丝似乎经过了整理,并不混乱,她的腰背挺直,看不出还有哪儿不舒服··因为白丰盛在前,李若轻不好上前说些什么,只是一脸担忧地看向白净。
白净越过白丰盛对着李若轻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坐下来的白丰盛说了一些什么··“看来是没事了·”旁边的萧依枫说着,像是在宽慰李若轻。
李若轻的目光却犹如长在了白净身上一般,恨不得看透她包裹着身体的那层薄布,将她身躯检查一遍,看那里面是否有未知的伤口,或者某些隐藏着的白净所为她所受的苦。
“那就好”白丰盛一杵拐杖,放下心里,做了肯定的答复,“我打电话通知了张医生,回家去,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吧·”·白净点点头,扶着白丰盛站了起来。
白丰盛走过李若轻的身边,没有留下一丝目光,白净却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目光··李若轻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萧依枫想要抱她,她却推开了萧依枫,“萧总监,谢谢,我自己可以走的。”
萧依枫眉目下垂,却什么也没说,最后说道,“我扶你上车,送你回家去吧·”·上了萧依枫的车,白净不知用谁的电话打给了萧依枫,萧依枫将电话递给了李若轻。
“今天开始休假吧,看你脚上有伤,好好养,记下我的电话,138xxxxx”白净语气淡然,却隐藏着一丝温柔地说道··李若轻的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湖弥漫上甜丝丝的雾气,让李若轻整个人都柔软起来,她似乎觉得,自己和白净之间,有了一种情人间,不需过多言语却能明了彼此的默契。
萧依枫从后视镜看了看李若轻掩藏不住的笑意,抿了抿唇··路过一家残障用品商店,萧依枫下车给李若轻买了个双拐,送李若轻到了家··当然,上楼的时候,李若轻没有争执过萧依枫,让萧依枫抱着她上了楼。
萧依枫似乎有健身,当然,也因为李若轻难民程度较高,体重有些过轻,不然,萧依枫估计腰都得断了··李若轻邀请她进来喝茶,却是拄着拐去屋里给萧依枫拿了十几张红色的大钞。
“萧总监,感谢你照顾我,还有给我买的拐杖,其实也不知道够不够,不过我这里现金就这么多了·”·萧依枫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十几张红彤彤的纸币,心里有一种被钝刀子割过的疼,她抬眸看向李若轻,“我们是同事,不必如此多礼。”
这句话,让李若轻的心放了下来,她将钱推了过去,“您一定得收下,若不是我现在有伤,我一定要请您吃顿饭的·”·“那也是可以的。”
萧依枫认真地点着头··李若轻笑了笑,“都是要的,您要是这么照顾我,又不收我的钱,我会觉得,好像成了您的干女儿,怪怪的·”·一句话,脱口而出,李若轻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转念又想,可能也能表达一些自己内心的想法,干脆就不收回了吧。
当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也是收不回的··萧依枫嘴角抽了抽,将那几张纸币收了起来,告辞离开··干女儿么·说出来的话,也是够气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被小伙伴催文了,刚给外婆蒸完馒头,码了一章奉上·没收藏的小伙伴,收藏一下,么么哒~~·欢迎留言· ·☆、养伤中· ··陈双蓝回到家,听着李若轻叙述了一遍她的惊悚一夜,心都揪了起来,赶紧买菜买肉,说要给她做顿好吃的,压压惊。
李若轻拄着拐杖到厨房看着一副贤妻良母模样的陈双蓝,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的样子,“双蓝啊,你这样,我总觉得怪怪的啊,你不是,基本不上厨房吗”·陈双蓝煞有其事地想了想,“恩,好像是啊,我好像是很少下厨房哦。
不过为了你这小病号,我勉为其难的下厨了吧·”·“么么哒,双蓝你对我太好了·”·晚餐里,摆上桌的,有的少盐有的多油的饭菜,吃得李若轻非常销魂。
回到房间,李若轻想着,这个时候,白净应该已经安全到家,检查了身体,也没有人找她了吧··应该是,可以给她打个电话吧··拿着手机,琢磨了半晌,李若轻终于以,我需要关心一下白总的情况,才拨出了那个记在了心底的电话号码。
白净接得很快,她淡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让李若轻心里一定··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喂~”·“喂~白总,我是李若轻。”
“阿轻啊~”·“白总,您怎么样了啊,我离开之后,你还好吗,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白净轻笑一声,“我的阿轻,想我被绑匪做什么呢”·“白总~”李若轻又气又恼,“我都快担心死了。”
“莫恼,莫恼,我这不好好地嘛,不过就是这脸吧,得过几天再让你看·”·李若轻到从来不知道,白净现在居然也会开玩笑了··“白总,你身上的伤呢,你手腕上的伤呢,都怎么样了。
我好想过来看你·”李若轻咬了咬唇,真是一脸担心的样儿··白净抬手看了看,“伤口包扎得挺好的,就差一蝴蝶结,就能当礼物邮寄了·”·听到这话,李若轻哭笑不得。
这还是白净吗快,老天爷你快把这家伙收回去,将我的白总放回来··“好了,我的阿轻,我没事,只是,最近几天你就别出门了,好好养伤,我给你安排了人在楼下,要什么找他们给你买。”
什么人·李若轻扒开客厅的窗帘,果然在楼下看见一辆黑色的车,他们这可是城中村,哪里会有人开车来,自然,这便是白净说得,安排的人了·有一种莫名的奇怪感觉袭上心头。
“白,白总,还是让他们回去吧,我这什么都有,再说了,我室友也在嘛,像是今天的饭都是她做的·”·“嗯”白净语调上升,“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你室友就够了吗”·一听这话,李若轻冷汗就下来了,这姐姐怎么回事,我没那意思啊。
“不是,白总,我是说,我这边也不需要,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脚崴了而已,还不至于要您特地派人来看着·”·“行了,你信我的就行·”·那边,按摩师傅示意白净该挂电话了,白净才挂掉电话。
李若轻再次看了看楼下的车子··嘴里嘀咕着,“怎么感觉,我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了呢·”又转念一想,或许白净是为了安全着想,毕竟两人才被绑架了。
只是,李若轻的养伤过程,颇有些心事重重··陈双蓝回到家里,对李若轻抱怨道,“你没跟吕诚亮说你的电话号码啊,这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陈双蓝非常讨厌吕诚亮,李若轻以前就跟她探讨过这个问题。
说起来,吕诚亮也没什么坏毛病,但是陈双蓝就是对他喜欢不起来,也就能看在李若轻的面子不当面损吕诚亮,至于给吕诚亮好脸色,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李若轻可以想见,吕诚亮是多么着急,才会一个电话打到了陈双蓝的头上。
李若轻安抚了陈双蓝半天,才在陈双蓝黑着的脸当中,拄着拐杖回到了房间,给吕诚亮打电话··“喂~我是李若轻·”·那边吕诚亮的声音似乎带着怒气,“你辞职了”·“是的。”
估计是吕诚亮找不到她,一个电话打到了她之前供职的那家公司,然后获知她辞职的消息了吧··李若轻心里有些愧疚,这个愧疚其实一直都有,随着时间的发展变得更加的浓烈,所以她一直没有跟吕诚亮说她的事儿。
“李若轻,你是不想要养你父亲和弟弟了,是吧”·吕诚亮以从未有过的责问语气,质问李若轻··李若轻从来没有被吕诚亮如此责问过,从来,吕诚亮对她说话都是轻言细语,偶尔玩笑偶尔调侃,像今天这样,电话一上来,就语气如此强硬的时候,从来没有。
于是,李若轻生气了··说起来也算是李若轻被吕诚亮给宠坏了··她也语气生硬地回道,“父亲和弟弟我自然是要养的,不劳您费心·”·一句话,到将吕诚亮噎了回去。
“那你为什么辞职”·这句话,突然让李若轻想起之前那公司,里面那中年秃顶男人,非把猥亵当权力,仗着自己手握手底员工的生杀大权,就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男- xing -的强势,给自己挡一块似有若无的遮羞布,就好像天下大吉了。
“我辞职不辞职,跟你有关系吗”·李若轻不知道,此时的她,将对那中年秃顶男人的愤怒,投- she -到了此时责备她的吕诚亮身上,谁让吕诚亮居然以一种李若轻你做了天大的错事那样的语气说话呢,让李若轻的心里有一种你跟那秃顶中年男人是一伙儿的,你不帮我还帮他的感觉出现。
·愤怒地挂掉电话,两人都气呼呼的··吕诚亮相信也非常莫名其妙··李若轻更是气得,有一种想要立刻马上和吕诚亮分手的冲动产生··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想法,如果是在她遇到白净之前,是很有可能不会发生的。
过了一会儿,吕诚亮发过来了道歉短信,李若轻心情才好了一些··白净安排的肌肉帅哥,不但给李若轻看家,还给李若轻买菜,虽然李若轻并没有喊她,估计是白净担心她不会去找肌肉帅哥,所以预先安排了吧。
陈双蓝看着满满当当的冰箱,还有些古怪··李若轻鬼使神差地说是自己打电话让超市送的,并没有提白净的事儿··陈双蓝居然也信了··养了好几天,待得都快发霉的李若轻,迎来了突然到访的白净。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给外婆做馒头导致感冒变重,医生给开的药吃了总想睡觉~~~~·今天情绪很低落~~~·深深地感受到了抑郁症患者的不容易~真是觉得生无可恋~·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 ·☆、白净来了· ··白净的到来出乎李若轻的意料,但满足了她的期待。
不过这个期待李若轻藏得很隐秘,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白净煞有其事地参观了一下这个位于城中村的两室一厅,她抱着胳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连床底都不放过,特地掀起李若轻天蓝色的床单看了看。
李若轻的床底放着一些箱子,里面是换季的衣服··还好她比较爱收拾,床底没有灰,不然,她得囧到不行了。·“白总,您还满意吧”李若轻拄着拐杖,笑嘻嘻地问道。
白净嘴角翘了起来,眉梢也带了笑意,“还不错,像个女孩子的屋子·”·李若轻满脸都是黑线,什么叫做像个女孩子的屋子,这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的屋子好吗·去到沙发上坐下,白净的身子却向后仰了一下,惊得白净眉头一动。
李若轻捂嘴一笑,又忍了下去,才说道,“忘了告诉你了,白总,这个沙发被我坐凹下去了·”·白净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李若轻,来了一句,“所以,你想告诉我说,你屁股上的肉已经少得骨头都凸出来以至于沙发都承受不了的地步了吗”·李若轻被白净这一连串不喘气的话给惊得目瞪口呆,更别提白净的话里基本就是在损她是一个毫无身形的鸡骨架。
所以,当白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示意李若轻过去坐的时候,李若轻愣愣的样子,让白净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李若轻将拐杖放到茶几边上,跳了两下坐下,莫名其妙地问,“你笑什么啊”·白净抿嘴,却没说话,伸手探到了李若轻的后腰,轻轻一按。
李若轻闷哼一声··白净蹙了眉,“转过身去·”·李若轻乖乖地转过去,将后背对着白净,然后将衣服抬了上去··李若轻的家里有些冷,她的肌肤很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净纤长冰凉的手指触了上去,李若轻来了一个颤抖,白净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轻声问道,“疼”·“嗯~”一个字,被李若轻千回百转说出了一股撒娇的意味,说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白净的嘴角上扬了一下,轻轻地绕着李若轻后背那处还发青的痕迹摸了一圈,让心疼的感觉在她的胸腔内转了一圈又一圈,才缓缓地收回手来,说道,“该给你安排个按摩大夫。”
李若轻将自己的衣服扯了下来,转过身来,笑了笑,“没事的,白总,双蓝有给我擦了药油,你闻到了吧,挺大的药味儿来着,过两天就好了,哪里需要按摩大夫。”
“双蓝”白净的眉毛挑了起来··“是啊,就是我的室友·哦对了,您没见过她吗她也是咱们公司的,我之前得到您要招司机的消息就是从她那儿得来的,她对我很好的,这两天都是她做饭。”
李若轻倒是不忘说陈双蓝的好··可没想到,这些话听到白净的耳朵里,却是有了不一样的味道··“这两天是她做饭”重音落在了“这两天”上。
“是啊,不过她的手艺实在是不能看·”李若轻边说,边摆手,“也就比食物中毒好点·”·“你给她做饭吗”白净的语气,慢慢地变冷。
“一般都是啦,我的手艺还不赖,从小就是我做饭嘛,我弟弟还经常打电话来说,我爸嫌弃他炒的菜很难吃,要我回去看看他们呢·其实是想我回去做饭·”李若轻炫耀地说着自己的厨艺,好像没有找到重点。
白净想的却是,你还给多少人做过饭·可能白净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这个情绪,叫做“吃醋”··“对了,白总,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快给我看看。
你看看我,见着你就什么都忘了,我都担心死了·”李若轻语无伦次地说道··白净并没有因为李若轻忘记了关心她而生气,反而为李若轻似乎见着她便有些心神不定而满足。
她的阿轻,真实而可爱··大方地伸出自己的左手··李若轻双手捧住白净的手,左手抬着,右手轻轻地掀开上面的纱布··内里的伤口已经慢慢地愈合了,不过上面还残留着缝针的痕迹。
“疼吗”李若轻苦着脸问··白净本想实话实说的,没想到看着李若轻苦着的脸,一股捉弄她的情绪就涌了上来,看着这张脸更着急自己的模样,应该蛮有趣的吧。
于是白净重重地点头,“疼啊,晚上都睡不着,愈合的时候伤口还痒,还不能挠·医生说可能会留疤,所以,以后,我就要有一个蜈蚣刺青了,干脆再去刺个脑袋和尾巴吧。”
“啥”李若轻的脑袋一时没跟上白净的速度,小的时候,喝奶粉没有白净喝得多,这不,大脑发育也迟滞了不少··不过,在过了0.01秒之后,李若轻明白了白净是在调侃自己的手腕。
她的眼睛瞬间就蒙上了雾气,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了一样,“白总,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白净有些莫名其妙,“关你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我应该保护好你的。”
李若轻哭丧着一张脸说着,她的眉毛都皱到了一块··白净嫌弃地说道,“别皱眉头了,丑死了·”·“啊”李若轻瞬间舒张开了眉毛,却变成了惊讶的表情。
白净摇摇头,“你干脆去演变脸吧,我看你特别有天分·”·“白总~”李若轻简直哭笑不得,这白总几句话就将她自己酝酿的气氛给打断了,人家明明在惆怅、在伤感来着,就不能让人家好好地惆怅吗·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总,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李若轻凑近了去,虽然白净的脸清晰可见,但她还是想多余地问一句。
白净竟然还陪着她,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让她好好地看看··李若轻也胆大包天地伸手摸了上去··白净的脸颊白皙饱满,犹如婴儿一般的柔嫩,李若轻的手掌竟然有一种不想放下来的感觉,她的心砰砰直跳,在胸腔里来回窜动。
要小心,不要让白净知道··李若轻红了脸··白净斜着眼看她,又在那儿自己演戏··“摸够了吗”·一句话,李若轻像碰到烙铁一样收回了手。
白净摇摇头,“你这傻孩子,第一天上班就敢摸我手,现在还会脸红了·”·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中还在码字的作者,打滚求收藏啦~~~·想要开车,都来求我呀~~~·么么哒~~· ·☆、浪漫约会· ·李若轻的记忆回到了那天晚上,白净胃出血去了医院,然后她守在白净的床边,却鬼使神差地摸上白净手臂的事情。
真是的,现在想来,当时的白净,也是非常邪恶地调侃来着··难不成其实她李若轻的白总,是一个腹黑的主儿·“白总,到底那天后来,你是怎么离开的”李若轻还是继续问道。
“你不用知道,”白净淡淡地笑着,“不过一件小事,简简单单地就处理了·只是难为你了,是从窗户跳下去受伤的吧,脚·”·李若轻顺着白净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踝,点了点头,“可是。”
白净摆了摆手,“说了,这些事情你不用再想了,我会保护好你的·”·虽然,李若轻承认,被白净说着我会保护好你,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但她也觉得似乎欠缺了什么似的。
她的白总,似乎有点,算强势霸道还是......·“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出去吃东西·”白净看了看腕上的表,说道。
李若轻笑了笑,“在家里吃吧,你让肌肉帅哥给我买了一冰箱的菜呢,我做给你吃·”·白净其实蛮喜欢这个提议的,但她转念又想,一会儿这李若轻的室友就该回来了吧,她可不愿意见到李若轻的室友,便坚持道,“还是出去吧,以后你身上的伤好了,去我公寓给我做。”
“那你等我换身衣服吧·”李若轻拄起拐杖进了房间··白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李若轻换了身衣服出来,便见着给她买菜的肌肉帅哥站在了门口。
“背她下楼·”白净吩咐道,然后先下楼去··李若轻颇有些尴尬地看着肌肉帅哥,肌肉帅哥已经蹲了下来,展现出了他宽阔的后背··没事没事,只是背一下而已嘛,你总不能让白总来背你吧,就她那比自己的难民程度好不了多少的身形,你也不怕把她压塌了,算了算了,至少总比你刚才心里想的,拄着拐杖自己下去的强吧。
只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好像本来期待的是提拉米苏,上来的却是黑森林一样,辜负了我的期待··可李若轻本来期待的是什么呢白净温柔温馨温情地牵着她的手,让她一步步跳下楼去吗·肌肉帅哥平常健身房去得多,身体能力很强,背着李若轻跟背个小孩似的,很快就跑下楼去,还有空扶着李若轻上了后座,自己很快就转去了驾驶位。
上车后的李若轻看着肌肉帅哥娴熟地开着车,心里开始起了疑惑,为什么当时白净会让自己来当她的司机呢·得空一定要问问··这不,自己不当司机,她不也过得挺好的。
白净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李若轻的手掌,她轻轻地问,“在想什么”·李若轻有些尴尬,却仍露出一个笑容来,“没什么,在想你会带我去吃什么呢”·“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鬼使神差地,李若轻说道,“只要跟你一起,吃什么我都觉得好。”
白净好看的脸上慢慢地漾起春风般的笑容来,她的眉眼弯起,嘴角上扬,整个人像是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让人挪不开眼··她的手,也从李若轻的手背上抬起,用指背轻轻勾勒李若轻的脸颊和下巴,那轻柔又爱怜的感觉,让李若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猫,正伏在主人的怀里,被主人撸毛一般。
“白总~”·白净“嗯~”了一声,声调上扬,勾人的眼神带着笑意看向李若轻··李若轻的心再次狂烈地跳动起来,她好想,就这么捧起白净的脸,凑向那诱惑的红唇,紧紧地含住,深深地吻下去。
可是她不敢,就算没有肌肉帅哥,她也不敢··她不确定,白净会不会甩她一个耳刮子,然后将她一脚踢下车去··白净看着李若轻怔怔地看着自己,目光似乎落在自己的唇上,嘴角再次扬了起来,竟觉得非常有趣。
李若轻对自己,似乎有了欲望··白净对这样的认知,感到非常的满意,她有些陶醉于李若轻对自己越来越深的迷恋··白净做主去了一家面店··顺便去给李若轻买了一个轮椅。
这让李若轻想起了萧依枫,那个被她口误搞得尴尬非常的好人··萧依枫在家里看着电视,突然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被人发了好人卡··她的目光也落在了墙角,她给李若轻买的轮椅,却在抱李若轻上楼之后忘在了自己的车里,被她拿回了家。
肌肉帅哥推着李若轻,跟在白净的后面,上了商场的电梯,到了7楼餐饮区,进了一家高档面店的包房里··将轮椅放下,肌肉帅哥就出去了,留白净和李若轻在里面。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看看,想吃什么”白净将菜单推给李若轻··这家面店倒是新鲜,它不是传统的面条,而是将面做成非常小的蝌蚪状,然后搭配各种羹、汤以及调料食用,丰富又清爽。
李若轻看着菜单上各式各样的面,竟有些花眼··她将菜单递还给白净,“白总,还是你点吧,我都行·”·白净看了看她,叫来服务员,很随意地点了几道,包含了拌面、面汤、羹、凉菜等一系列。
李若轻看着白净侧着头,淡着一张脸,利落地点菜,竟觉得非常地享受,呼吸都有些急促··“收回你的目光·”白净喝了一口水,挑着眉毛说。
李若轻抿嘴笑了笑,知道自己刚才呆愣地看着她的模样被白净尽收眼底了,“白总,做人还是不要什么都看到的好,给别人留一点余地嘛·”·“留一点余地做什么,偷窥吗”·“白总,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呢”李若轻撑着自己的下巴,好奇地问。
“我很能说吗”白净反问了回来··“是啊,以前你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看着白净听到屁这个字瞬间皱起眉头的样子,李若轻赶紧继续说道,“就是你总是用嗯来回答我,能用多短的话回答,就用多短,很多时候都要我猜来着。
现在,你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嗯·”白净点了点头,“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都喜欢。”
李若轻脱口而出··白净低垂了眼眸,嘴角含笑,慢慢地抬起头来,说道,“以前,我总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说那么多话,也是一件费力气的事情。”
“现在呢”李若轻急切地问··“现在,跟你说话,我觉得有趣·”·“除了有趣呢”李若轻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净。
白净却挑眉,一副挑衅地模样,“你想听到我回答什么呢”·作者有话要说:李若轻的记忆回到了那天晚上,白净胃出血去了医院,然后她守在白净的床边,却鬼使神差地摸上白净手臂的事情。
真是的,现在想来,当时的白净,也是非常邪恶地调侃来着··难不成其实她李若轻的白总,是一个腹黑的主儿·“白总,到底那天后来,你是怎么离开的”李若轻还是继续问道。
“你不用知道,”白净淡淡地笑着,“不过一件小事,简简单单地就处理了·只是难为你了,是从窗户跳下去受伤的吧,脚·”·李若轻顺着白净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踝,点了点头,“可是。”
白净摆了摆手,“说了,这些事情你不用再想了,我会保护好你的·”·虽然,李若轻承认,被白净说着我会保护好你,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但她也觉得似乎欠缺了什么似的。
她的白总,似乎有点,算强势霸道还是......·“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出去吃东西·”白净看了看腕上的表,说道。
李若轻笑了笑,“在家里吃吧,你让肌肉帅哥给我买了一冰箱的菜呢,我做给你吃·”·白净其实蛮喜欢这个提议的,但她转念又想,一会儿这李若轻的室友就该回来了吧,她可不愿意见到李若轻的室友,便坚持道,“还是出去吧,以后你身上的伤好了,去我公寓给我做。”
“那你等我换身衣服吧·”李若轻拄起拐杖进了房间··白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李若轻换了身衣服出来,便见着给她买菜的肌肉帅哥站在了门口。
“背她下楼·”白净吩咐道,然后先下楼去··李若轻颇有些尴尬地看着肌肉帅哥,肌肉帅哥已经蹲了下来,展现出了他宽阔的后背··没事没事,只是背一下而已嘛,你总不能让白总来背你吧,就她那比自己的难民程度好不了多少的身形,你也不怕把她压塌了,算了算了,至少总比你刚才心里想的,拄着拐杖自己下去的强吧。
只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好像本来期待的是提拉米苏,上来的却是黑森林一样,辜负了我的期待··可李若轻本来期待的是什么呢白净温柔温馨温情地牵着她的手,让她一步步跳下楼去吗·肌肉帅哥平常健身房去得多,身体能力很强,背着李若轻跟背个小孩似的,很快就跑下楼去,还有空扶着李若轻上了后座,自己很快就转去了驾驶位。
上车后的李若轻看着肌肉帅哥娴熟地开着车,心里开始起了疑惑,为什么当时白净会让自己来当她的司机呢·得空一定要问问··这不,自己不当司机,她不也过得挺好的。
白净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李若轻的手掌,她轻轻地问,“在想什么”·李若轻有些尴尬,却仍露出一个笑容来,“没什么,在想你会带我去吃什么呢”·“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鬼使神差地,李若轻说道,“只要跟你一起,吃什么我都觉得好。”
白净好看的脸上慢慢地漾起春风般的笑容来,她的眉眼弯起,嘴角上扬,整个人像是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让人挪不开眼··她的手,也从李若轻的手背上抬起,用指背轻轻勾勒李若轻的脸颊和下巴,那轻柔又爱怜的感觉,让李若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猫,正伏在主人的怀里,被主人撸毛一般。
“白总~”·白净“嗯~”了一声,声调上扬,勾人的眼神带着笑意看向李若轻··李若轻的心再次狂烈地跳动起来,她好想,就这么捧起白净的脸,凑向那诱惑的红唇,紧紧地含住,深深地吻下去。
可是她不敢,就算没有肌肉帅哥,她也不敢··她不确定,白净会不会甩她一个耳刮子,然后将她一脚踢下车去··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看着李若轻怔怔地看着自己,目光似乎落在自己的唇上,嘴角再次扬了起来,竟觉得非常有趣。
李若轻对自己,似乎有了欲望··白净对这样的认知,感到非常的满意,她有些陶醉于李若轻对自己越来越深的迷恋··白净做主去了一家面店··顺便去给李若轻买了一个轮椅。
这让李若轻想起了萧依枫,那个被她口误搞得尴尬非常的好人··萧依枫在家里看着电视,突然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被人发了好人卡··她的目光也落在了墙角,她给李若轻买的轮椅,却在抱李若轻上楼之后忘在了自己的车里,被她拿回了家。
·肌肉帅哥推着李若轻,跟在白净的后面,上了商场的电梯,到了7楼餐饮区,进了一家高档面店的包房里··将轮椅放下,肌肉帅哥就出去了,留白净和李若轻在里面。
“看看,想吃什么”白净将菜单推给李若轻··这家面店倒是新鲜,它不是传统的面条,而是将面做成非常小的蝌蚪状,然后搭配各种羹、汤以及调料食用,丰富又清爽。
李若轻看着菜单上各式各样的面,竟有些花眼··她将菜单递还给白净,“白总,还是你点吧,我都行·”·白净看了看她,叫来服务员,很随意地点了几道,包含了拌面、面汤、羹、凉菜等一系列。
李若轻看着白净侧着头,淡着一张脸,利落地点菜,竟觉得非常地享受,呼吸都有些急促··“收回你的目光·”白净喝了一口水,挑着眉毛说。
李若轻抿嘴笑了笑,知道自己刚才呆愣地看着她的模样被白净尽收眼底了,“白总,做人还是不要什么都看到的好,给别人留一点余地嘛·”·“留一点余地做什么,偷窥吗”·“白总,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呢”李若轻撑着自己的下巴,好奇地问。
“我很能说吗”白净反问了回来··“是啊,以前你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看着白净听到屁这个字瞬间皱起眉头的样子,李若轻赶紧继续说道,“就是你总是用嗯来回答我,能用多短的话回答,就用多短,很多时候都要我猜来着。
现在,你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嗯·”白净点了点头,“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都喜欢。”
李若轻脱口而出··白净低垂了眼眸,嘴角含笑,慢慢地抬起头来,说道,“以前,我总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说那么多话,也是一件费力气的事情。”
“现在呢”李若轻急切地问··“现在,跟你说话,我觉得有趣·”·“除了有趣呢”李若轻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净。
白净却挑眉,一副挑衅地模样,“你想听到我回答什么呢”· ·☆、接吻· ··“你想听到我回答什么呢”·一句话,让李若轻急促了呼吸,她好像觉得想要说些什么,又好像准备继续压抑着,不要开口的好,竟只能嗫嚅道,“我,我也没想听什么。”
服务员上了第一道菜,是放着面蝌蚪、牛肉粒、番茄等熬制的汤··白净笑了笑,给李若轻盛了一碗··“谢谢~”李若轻赶紧拿起勺子喝着,却不想第一口又烫着自己了。
“慢点~”白净摇摇头,“怎么看起来蛮精明的,却总是干些蠢事儿呢·”·李若轻将小脸鼓成了包子状,是又气又急,又不好对这样的白净说些什么,只好自己生闷气。
白净挑着眉看着她在那儿自己演委屈的小媳妇儿,好整以暇地给自己盛汤,慢吞吞地喝了起来,喝完还煞有其事地赞赏道,“咸淡适中,鲜美滑嫩,阿轻,你觉得呢”·李若轻的舌头还没从被烫的疼痛中回复过来,听到白净根本不管自己,还潇洒地对自己赞赏美味,真是一口老血闷在胸口,什么话都不想说。
白净看她涨红了脸,想哄她两句的时候,服务员又进来了,端来了一盘拌面··白净招呼服务员来两瓶酸奶··“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给你消消火气,年纪轻轻的,这么容易生气做什么。”
白净动筷子拌了一下面条,给李若轻的碗里放了一筷子,又自己吃了起来··李若轻才恍惚想起,一顿饭,自己光顾着享受了,好像都是白净在伺候她··一时间又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白,白总”李若轻咬着勺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白净看向她,嘴角含笑··李若轻摇了摇头,却又埋头继续喝起汤来。
两人就在这种说不清是沉默还是平静的状态当中,偶尔闲聊,多数时间都在各吃各的状态中度过了一个晚餐的时光··吃完晚饭,白净提议在路边走走··李若轻看着身后不远处,以挪步的速度跟着的车子,一时间有些莫名的奇怪感觉。
白净似乎习以为常··李若轻自己推动着轮椅向前走,今天没有风,但天气挺凉的··白净的手插在大衣的兜里,鼻头慢慢地变红,一张脸却仍显得闲适自得。
“白总,你冷吗”李若轻紧了紧衣领,问道··白净摇摇头··李若轻只好继续跟着白净走着··不坐轮椅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哪儿都是平的,哪儿都可以去,一旦坐上轮椅,却好像发现了另外一个世界,哪儿都是障碍,哪儿都是坎坷。
这不,前面的人行道上面的石板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掀开了也不盖回去,留那么大一个坑,里面还扔着牛奶盒子和一个压扁的矿泉水瓶子,往前走三米就是垃圾桶,为什么不去丢。
其实那个坑也不大,一条腿跨就过去的事儿,但是轮椅啊,你怎么就卡里面去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若轻差点儿没从轮椅上摔出去··还好旁边的白净,神经反应速度够快,右腿往前跨步,曲腿,一把将前倾的李若轻搂进了怀里。
此时,白净扎着马步,李若轻一只脚撑在地上,一只手扶着扶手,另外一半的身体重量几乎都落在了白净的身上··后面开车的肌肉男,停下了车,跨步出了车门,却被白净一个眼神招呼回去。
白净准备将李若轻扶回轮椅··李若轻的下巴硌在白净的肩膀上有些生疼,白净闷哼了一声,李若轻猛地用手一撑,没有想到,轮椅的轮胎居然滑动起来,让她整个人都向前扑了去,一把扑到了白净的身上。
可怜,白净扎着马步,刚才刚刚达到平衡,此时又多了半个李若轻的重量,哪里还能站得稳,顿时就向后仰去··好吧,这一连串的动静,连白净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摔倒在地了。
还好,李若轻空着的手一直抓着她的衣领,保证了在落地的时候,她的后脑勺是悬空的··要不然,估计两人要有一个人要头顶大包了··李若轻整个身体都扑在白净的身上。
白净闷哼着,前胸后背都有大力袭来··缓缓地平复了呼吸··“白总,你怎么样了”李若轻双手撑地,将自己的上身撑起来,着急地问着身下的人。
“没死”白净皱起眉头,淡淡地说着··李若轻准备将自己撑起来,却忘记了自己的脚踝受伤的事儿了,将将用力,脚踝处的疼痛袭来,惊慌的她再次俯身下去。
这次,她的嘴唇,却无意中碰到了白净带着凉意的唇瓣··微凉的柔软触感,让李若轻的心尖都跟着一颤··我居然亲到了白净·李若轻惶然地睁大了眼睛,她仿佛看见了白净伸出手掌,拍到她脸上的感觉,甚至那种真实的疼痛都传达了出来。
但她竟然,就保持着现在的状态,一动都没动··甚至,她还觉得,白净的手扶到了她的后脑勺,一个温软的物体从白净的口中探了出来,轻轻地沿着她的唇形扫了一遍。
那一刻,对于李若轻来讲,就像是在做梦··白净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摸上了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轻扫的滑腻舌尖,灵巧地拨开了李若轻紧逼的心房,深深地探入进去,绕着那一排编齿珍珠,勾勒出了,如乐曲般动听的旋律。
李若轻的唇齿之间,慢慢绽放出了丝丝甜味,她忘记了脚踝的疼痛,忘记了天气的寒凉,甚至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微张嘴唇,仍由身下的那个人,将自我深深地探入,与她一同纠缠。
在那一刻,她似乎确定了什么,又彻底忘掉了什么··而白净,却像一个长于此道的老练高手,引导着一个怯生生的菜鸟··李若轻在微微地颤抖··这并不是她的初吻,但她却觉得,好像自己等待了很久,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刻,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
白净的唾液都带着像是甜蜜的香气,让她轻喘着欲罢不能··一段长长的吻,在肌肉帅哥不得不前来的打扰下停了下来··李若轻红了脸,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让肌肉帅哥将她扶了起来,坐回了轮椅上。
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肌肉帅哥微红的脸颊··心里顿时,猛力地跳动了一下··被看见了吗·白净却面无表情,像是刚才的那一段充满激情的吻,只是她李若轻自己一个人做的一场梦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段的时候,莫名有点冷~·是因为冬天的缘故么·么么哒~· ·☆、公寓的情动· ··肌肉帅哥将车开到了白净的公寓,又将李若轻用轮椅推进了电梯,推到了门口,才告辞离开。
电话响了起来,李若轻一看,是陈双蓝··她才想起,这会儿陈双蓝该下班了··“若轻啊,你在哪儿呢”陈双蓝略有些焦急地问。
李若轻看着进屋拖鞋的白净,轻声地回答说,“我在外面,没事·”·“去外面在哪儿啊你是一个病人诶你怎么下楼的啊”·李若轻简直恨不得自己的脑子能转速快一点,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呢。
“那个,这个,我见吕诚亮了,好了,不跟你说了·”·说完,李若轻便要挂电话了,那边陈双蓝还说,“那你回来不”·也没听到回应,李若轻便挂了电话,气得陈双蓝差点儿没把电话给摔了。
白净从屋里出来,想要给李若轻推轮椅,李若轻却阻止了她,“白总,没事,我用拐杖自己起来比较好,轮椅太重·”·白净点点头,将挂在轮椅旁边的拐杖给了李若轻,扶了李若轻起来。
刚才欺骗陈双蓝的情绪过去了,李若轻根本也忘记了,她居然在第一时间将自己见白净的事情给隐藏了下来,非得说是吕诚亮··偷偷看了一眼白净的脸,她应该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跟陈双蓝的话吧,她也没听到吕诚亮这个名字吧,自己声音这么低。
关了门,李若轻拄着拐杖自己站了起来··这些天,在家里她也习惯了要用拐杖的日子,行动起来也没有一开始那么不便··白净依旧保持着进屋就要洗澡的洁癖习惯。
李若轻去冰箱里面取了水,又想了想,去了厨房,烧了点开水给两人喝··白净- shi -着头发出来,看着茶几上冒着腾腾热气的水杯,笑了笑,“跟你一起,我都快变老人家了。”
“身体健康嘛,你总喝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水,胃会不舒服的·”·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坐到沙发上,很自然地将毛巾给了李若轻,自己端水喝。
李若轻抿着笑,心里暗喜着接过那毛巾,给白净擦起头发来··白净的头发柔顺光滑,很有质感,此时洗过,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边擦着,洗发水的香味就缓缓地飘进李若轻的鼻子里,让人痒痒的。
李若轻竟然没有发觉,自己靠得离白净越来越近··“痒~”白净缩了缩脖子,侧头回去看李若轻,“你呼出的气好热~”·此时,白净微翘的红唇离李若轻只有一只手掌的距离,李若轻的眼睛都要无法聚焦在白净的脸上了,可怜白净还是扭着脖子的状态,若不是身体柔韧- xing -好,便是她脖子够灵活。
或者是,她也在想些什么,跟李若轻同样的想法··李若轻又想起了刚才在外面,那一个绵长的犹如做梦一样的吻··白净的唇齿之间,带着甜腻味道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都轻微地颤抖起来,颤抖传导到了指尖,也传导到了被毛巾覆盖的白净的发丝上。
“怎么了”白净问··白净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喑哑,像是也在隐隐地忍着,而让喉咙变得有些收紧··李若轻慢慢地后退,脸也红了,双手用力地给白净擦头发。
“疼~”白净边说着,边皱起眉头一把按住李若轻的手··然后她叹了口气,将那毛巾抓了下来,扔到了茶几上,转身过来··“傻孩子,你在想什么”白净面对着李若轻,抬手将李若轻的下巴勾了起来,“脸红了”·李若轻摇摇头,努力地笑了笑,装作自己的胸腔没有那么猛力起伏的情况,却没想到,她起伏的喉咙出卖了她。
白净洗澡后还带着温热气息的手指从李若轻的下巴探了上去,轻轻地用指尖勾勒着李若轻的脸颊形状,轻轻地抚弄到耳垂部位··李若轻觉得痒,顿时有些瑟缩。
白净却觉得有趣,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轻轻地捏住李若轻薄如蝉翼的耳郭,又细细地将她细碎的发丝拨弄到耳后··李若轻喘息得更加急促,她甚至有些紧张,却莫名地不想去想自己为什么紧张。
白总,你知不知道你这些犹如羽毛划过的动作,会让对方有多痒吗·不仅仅是脸颊的皮肤,我的半边身子都麻了好吗·半身不遂了,你负责吗·白净想着,李若轻这呆呼呼的模样,估计能维持到天亮,便摇了摇头,栖身上前,利落地含住了李若轻的唇瓣。
李若轻的心猛地抽紧,心脏像是在某个瞬间要跳出了喉咙··但白净真实的唇瓣却是真真切切地接触着她的唇,真实到连颤抖都能传递到对方的肌肤上··白净的手,捧住了李若轻烧红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
唇瓣上传来牙齿轻咬的微痛,李若轻才从神游天外中回了来,眼波迷离地看着无法聚焦的近在咫尺的白净··“闭上眼睛”白净命令道。
李若轻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白净似乎若无的亲吻··白净淡漠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闭上眼睛的李若轻,嗅觉和触觉都变得更加地敏感,她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直到白净的左手抓住了她的右手,和她十指相扣,她才仿佛安定了下来。
李若轻并不是第一次接吻,她只是很紧张··紧张得好像,只是一个初涉情场的少女,在一个老练的情人面前,努力维持着青涩的镇定··但是闭上了眼睛,就仿佛可以放纵自我,她也开始放纵自己的内心。
这个吻,不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吗·李若轻将自己柔软轻巧的舌头探入了白净的唇齿之间,轻柔地勾引着白净的动作,嘴唇互相含着,感应着彼此柔软又充满温情的动作。
渐渐的,随着这个绵长的吻逐渐加深,李若轻觉得小腹有了一团火,在缓慢地爬升··她的脑海里开始出现各种光怪陆离的情景··特别是那天,在叶夕那里看过的电影《小姐》。
此时,她无比庆幸叶夕带她看了那部电影,虽然她在百度“直”和“弯”的时候也有看到一些文字描述,但都几乎无法将那些东西跟自己联系起来。
但是《小姐》那部电影,却向她展示了一个,女- xing -之间,极致的妩媚和诱惑··不知何时,李若轻已经将白净压在了身下,一手扶着白净的后脑勺,让她躺在沙发上,一手从白净的手指间里抽出来,放到了白净的腰上。
李若轻带着渴望,从白净的红唇离开,亲吻她光洁的下巴,舔舐着她紧致的脖颈,最后落到耳垂处,紧紧地含住,用牙齿轻咬··白净的嘴里溢出迷人的声音,她的腿在李若轻的身下扭动着,她的皮肤也慢慢地变得潮红。
情动难耐··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小伙伴们,收藏有么留言有么· ·☆、顺便睡一睡· ··白净的肌肤白皙,染上红晕之后,更显得嫩若处子。
李若轻在白净的耳后轻轻嗅着,白净身上淡淡的香味弥漫在了鼻端,让李若轻浑身一个颤抖··“白总,你刚才喷香水了吗”·“嗯”白净闭着眼睛,身体发烫,却还残留着思绪听着李若轻不合时宜的问话。
“你好香~”李若轻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句话来,却像是情动之后浓情地示爱··“什么样的香味”白净嘴角勾了起来,李若轻黏腻的语言,让她觉得很满足,不由得贴得更近,纤长的手指在李若轻的后背游移,反问了回去。
“不知道·”李若轻亲吻着白净耳后的肌肤,将那细细的绒毛舔得- shi -漉漉的,双手也不闲地动作,嘴里还在说着,“就是闻着,让人特别的痒,你是不是,喷了某种药。”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什么药”·“传说中的,让人浑身酸软无力,欲罢不能的那种药啊~”·白净嘴里闷哼着,脑子已经有些不清醒,便没有再回答李若轻的问题。
毕竟,也不是什么一定要回答的重要问题吧··李若轻一路往下,竟觉得白净的身上竟没有一处不香,没有一处不值得亲吻··其实,李若轻觉得,就算没有《小姐》的引导,她也能知道,只不过可能不会表现得那么好。
当白净在她的身下颤动,她竟然天然地了解,应该如何用自己的手指、嘴唇、舌头和全身的肌肤去取悦她··虽然她现在状态可能不是最好,后腰上还青了一块,脚踝还受伤。
但她觉得,这都没有妨碍两人足够愉快地进行了一场完美的不可描述的事情··......·李若轻用沙发角落里放着的一张毛毯将两人光洁的身体盖上,紧紧地挤在狭窄的沙发上,白净落在她的臂弯,闭着眼睛,眉毛轻颤。
她难耐地亲吻了一下白净的眼睛··白净疲累地笑了笑,嘴里说道,“据说,亲吻眼睛是宠爱的表现·”·“是吗”李若轻笑着再次亲吻下去,这次,故意亲得啪啪直响。
白净一巴掌呼在李若轻的脸上,睁开眼睛嫌弃地看着她,“没让你将口水蹭在我脸上·”·李若轻嘿嘿一笑,不敢造次,只再次紧了紧抱着白净的胳膊。
“白总,你是不是喜欢我”·许久,李若轻才问了一句,她一直想问,却没有说出口的问题··这句话让白净非常想将白眼翻到后脑勺,她嫌弃地瘪了瘪嘴,没有回答。
没有听到回答的李若轻突然有些紧张,就好像她突然特别的没有安全感起来,内心里各种奇怪的想法都涌动了出来··什么白总在跟我闹着玩吗白总是不是明天就会不理我了白总是不是嫌弃我白总是逗我玩的吧白总其实只是好奇,正好自己凑上来了,所以就顺便睡一睡了·......·白净哪里想得到李若轻在电光火石之间脑洞就已经开到了那么大,若是她知道,她的白眼应该可以翻到再也不想翻回来的程度。
李若轻却不敢说话,搂着白净的手臂也好像变得僵硬了起来··白净靠着李若轻的胸口,皱了皱眉头,“你的心跳怎么变快了在想什么坏事呢”·“没,没有~”李若轻莫名地尴尬了起来。
·“说”白净言简意赅但又肯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李若轻瞬间又有一种被特务审问的感觉,好吧,虽然刚才她是在上面的那个,但这并不表示,她从此以后,就能在白净面前成为不怂的那个人。
“我在想,白总,你累不累”·白净瘪了瘪嘴,动了动,然后坐了起来,直接去了卫生间··李若轻还靠着沙发,看着白净带着她曲线玲珑的背部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然后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她抓起头顶的抱枕就盖到了脸上,“啊~~~”的大声叫了起来··哆啦A梦,你快给我快递个时光机来,我要回到5分钟前,刚才我犯的那些傻,我都要修改掉。
很快,白净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将李若轻的抱枕抓了起来,居高临下地说道,“如果你今晚想上我的床,那么现在就起来去卫生间洗澡·”·就这一句话,李若轻的脸整个都涨红了起来。
白净蹙着眉,完全看不懂李若轻这表情变化是怎么回事,许久,才从鼻子里面呼出长长的气息来,像是叹息一般··然后她蹲了下来,和李若轻眼睛对视,温热- shi -润的手掌摸上了李若轻的额头,轻柔地安抚了一下她,语气温柔地说道,“你怎么总是想那么多,动不动就脸红。
起来吧,去卫生间,我给你拿张凳子,身上都是汗,洗了舒服点·”·李若轻感动得嗯嗯地说着,便要撑起来,却觉得腰后有些酸疼··“怎么了扭到了吗”白净还保持着扶着她的姿势,问道。
李若轻试了试,果然是,腰后还青着的地方,似乎刚才两人的运动,导致了酸疼··“翻过来,给我看看·”白净吩咐道··李若轻翻了个身,将自己整个趴在沙发上。
身上的毯子滑了下去··白净的手在李若轻的臀部游移,气息有些加重,然后才稳稳地落在了李若轻后腰青的地方,试探着按了下去··“疼吗”·李若轻抓着沙发垫子,紧抿着嘴,溢出一声,“嗯~”·“你等会儿。”
白净站起身来,去了厨房,拿出来一个药箱子··接着,她坐在了李若轻的脚边,从药箱子里面拿出一盒药油来,倒了一些在掌心,揉搓发热之后,将右手掌心放在了李若轻的腰上,轻柔但深入地按揉起来。
李若轻的余光看向了那药箱,感慨道,好丰富的药品哟,接着,就被腰间的疼痛疼得说出不话来了··白净像是一个长于此道的按摩师傅,用力非常精准,轻柔但深入病灶内部,又疼又觉得舒服。
李若轻疼得浑身颤抖,又不想在白净面前变成一副软弱的样子,强自撑着,咬着牙,眼泪都疼了出来··白净按完,用纸巾擦了擦手,又抽了一张纸巾给李若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这么乖,疼成这样,也没起来跟我打一架”·李若轻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向白净,此时她的模样,活像一个被强上之后的弱受,如果脸上再挂两行泪珠,就更像了。
“为什么要打架”·白净轻笑着,“很多人都会啊,被按摩的人,经常要跟按摩师傅打架,按摩师傅得会十八般武艺,才能开按摩馆呢。”
“真的呀”李若轻一副终于知道了生命真谛的模样··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白净摇摇头,翻了个白眼,说什么你都信。
她慢慢地收拾了药箱,送去了厨房,留下一句,“客房和沙发,你自己选吧,我先睡了·”·李若轻趴在沙发上,嘴巴张成鹌鹑蛋的形状··真是,不敢相信啊~~~·果然,白总只是顺便睡一睡我咯·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了~~~~·这章应该木有什么问题吧~·收藏和花花,都快快到我碗里来~· ·☆、玩火自焚· ·白净果然进了自己的卧室,再没出来。
李若轻在沙发上自怨自怜了半天,终于还是拄着拐杖去了卫生间,辛辛苦苦地将自己收拾干净了,然后出来··路过白净的卧室门口,她忐忑了半天,还是没敢推开那扇门,拄着拐杖,挪去了隔壁。
白净公寓的客房··她李若轻,就是个怂货,关键时刻靠得住,但要她突破点什么,却有些难度··白净躺在床上,听到了李若轻关门的声音,心里有一丝的失落,然后她将被子扯了扯,盖住了自己,安安静静地睡了。
客房很干净,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装饰,像是酒店一般,白净应该从来没有在这间屋子停留过,一点儿白净的气息都没有··李若轻静静地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各种光怪陆离的想法。
先是,白总到底喜不喜欢我·想了一百遍··然后是,白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对我好还是对我不好·再想了一百遍。
接着是,白总,我跟你这算什么关系·恋人情人一夜情·不对,白总是个结了婚的女人啊。
李若轻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口在急速地起伏,她的心砰砰直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虽然这件事情在白可儿出现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或许是她在刻意地忽略,又或者是各种事情渐次而来让她迷惑了。
她竟然像是天然忘记了一般··白总是一个结了婚的,有老公,有小孩的女人··然后,李若轻的脑海里又浮现起了一个身影——吕诚亮··别说白总了,就说她李若轻吧,也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啊。
所以,她和白总,到底做了些什么呢··抓着被子,李若轻整个人都惆怅了起来,那些被她关起来的不安与纠结,那些对自我的憎恶,重新在这个被白总抛弃在客房独眠的晚上被捡了出来,像烤鳗鱼一样,翻来覆去地炙烤。
她知道,和白总一起被绑架,是她对白总彻底放下心房的时机,但白总说什么了吗白总什么也没说··白总只是淡定地笃定地保护了她,白总是个好人。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如果白净没有说那一句“客房还是沙发你自己选”,如果李若轻的脸皮再厚一点,或许,事情就会完全不一样了··煎熬了一个晚上,李若轻在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又很快被电话声音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接了起来··那边是弟弟李举重浑厚的嗓音··“姐姐”·“啊,是举重啊~”·“姐姐,你还没睡醒吗”·李若轻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她咳咳两声道,“没有没有,我醒了,你说吧。”
李举重又历数了一下,他早上起来如何给爸爸翻身,做早饭,然后喂鸡喂鸭,然后去刮蜂蜜的事情,然后他说道,“今天早上,爸爸说一定要让我给你打电话。”
“为什么呀”李若轻笑着问··在弟弟这儿,她一向很有耐心··“你之前不是说你交往了一个姐夫嘛,但是一直没有带回家里来给我们看过。
爸爸今天早上提起来了,说想见见姐夫,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姐夫人好的话,你们就早点把证领了,他也了了一桩心愿,到时候在家里这边,我们摆上几十桌的酒席,请以前帮助过我们的亲戚朋友都来庆祝一下。
爸爸还说,咱们村里的二丫,比你还小一岁了,今年都生了老二了,你却连人都不带回来看一下·这是他的原话,不是我说的,那个,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带姐夫一起回家吧。”
李若轻心里咯噔一声··爸爸和弟弟是李若轻最亲的人,她从小为这两个男人付出了很多,她已经习惯了在弟弟面前又当姐姐又当妈,本质上来讲,李若轻是一个传统的人。
她恍惚地觉得,这几个月的生活就仿佛一场梦一般··先是原本好好地工作遭遇到了猥琐的新老板,自己愤而辞职,然后接着,就在室友陈双蓝的影响下,了解到了原来这个世界上人还分成“直”和“弯”两种,然后去一个新公司应聘,居然一下子就成功了。
然后自己和吕诚亮就莫名其妙地越走越远,至今才堪堪见了一面,电话也少了短信也少了,也莫名其妙吵了一架··最后,自己居然,和一个女人睡在了一起,然后,这个女人还是有老公的。
所以,自己其实,是在玩火自焚是不是·弟弟,你这么早打电话来,是想提醒你亲爱的姐姐,一场春梦,到结束的时候,该醒了,对吧·一时间,李若轻又冲动地做了一个决定。
她悄悄地起身,悄悄地穿上衣服,悄悄地拄上拐杖,悄悄地离开了··费力地离开白净的公寓,打车回了家,不顾腰疼脚踝疼满头大汗地爬上了楼,她打开了电脑,认认真真地敲了一份辞职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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