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 by 我心如石照水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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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 by 我心如石照水寒(2)
· · ·第17章 第 17 章· · ·第六章 ·齐梦涵偏过头:“小椴,你太沉不住气了·”·小椴垂下头:“师傅,我·。
”·齐梦涵举起手掌,示意她无须解释·小椴便把未说的话吞了回去··齐梦涵看着我:“我曾经对小椴说过,她的武功已在你之上,没想到短短五年,你的剑术居然精进到如斯地步。”
我回望着她:“你费劲心思定下这个计策,把我引至这里,不是为了考量我的武功进境吧·”·齐梦涵皱了皱眉头:“我之前已经嘱咐过小椴,不要跟你动手。
拿到该拿的东西,即刻还你自由·水儿,师傅从前对不起你,如今大费周折把你从龙吟山庄救出来,也算是一种补偿·”·我打断她:“补偿如果不是龙在江,我五年前已经和凤大哥一样是个死人。
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你让小椴把我带出龙吟山庄,为的就是这幅藏宝图吧·”·也许是我说对了,她却不愿直承此事,齐梦涵并没有接口··小椴跨前一步:“师傅,您老何必与她多费唇舌,办正事要紧。”
齐梦涵沉吟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方丝织的锦帕·听她道:“小椴,龙在潭一死,你是唯一一个能参破‘梅花图’玄妙所在的人了·”一面说,一面展开锦帕。
·小椴凑上前去,用手指在锦帕上比划:“从前我一直不明白那几句暗语是什么意思,今天见了这幅梅花图,便完全明白了·待弟子将路径与地点标记出来,再请师傅过目。”
齐梦涵将锦帕递到小椴手里··小椴向我走来··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锦帕吸引,其上刺绣勾勒的图案虽然看不真切,但依稀可辨,弯曲盘旋,似是一座迷宫。
我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似隔着一层,不能够完全领悟··小椴已经越走越近··我右手执剑,左手拈个剑决··小椴顿住脚步:“殷若水,事已至此,何必做无谓的反抗,我们要的是宝藏,你要的是自由。
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望着齐梦涵:“原来,真正的藏宝图不是一幅,而是两幅,你当年便是为了龙家手里的半幅宝图而出卖了我在你眼里,宝藏真的那么重要亲手调丨教的弟子。
·”·齐梦涵猛的一摆手,有些粗暴的打断我:“水儿,你以为师傅是因为这些你错了,那件事关系到我麒麟山庄所有人的身家- xing -命,牺牲你一人,可以救我整个山庄,没想到,哎,没想到,龙啸游这个小人。
·”·她停了一下,恨恨地道:“我布下这个局,主要的目的是灭他满门,但现在,宝藏我也非要不可,龙啸游,你得不到的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
哈哈,哈哈,你当年不是非要跟我抢吗·结果怎么样你连儿子都死在了我的手里···”·她有些激动,我这时候倒是出奇的冷静。
渐渐地,她情绪平复了,却摇一摇手:“无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水儿,从前的事,师傅不想提了·你乖乖的听话,师傅答应放你一条生路·你也不想逼师傅亲自出手吧。”
小椴嘿嘿一笑,又跨上一步··我就站的火堆旁边,小椴脚步甫动,我足尖一挑,将一段正在燃烧的树干抄在手里,说道:“你们如果苦苦相逼,我便立刻将衣衫点着,只要我后背的图案烧毁一处,也叫你们悔恨终身。
我今日不求别的,只求你一个解释·”·小椴停下脚步,等齐梦涵示下··她皱着眉,摇摇头:“水儿,你何必如此执着·真相于你有什么意义吗”·我苦笑一下:“当年,我奉你之命与凤亭云联手,去龙吟山庄调查‘永康叛党’,明明是你出卖了我们,可所有人都认为是我背叛了你们。
‘麒麟山庄’是站在朝廷一边的,‘龙吟山庄’是叛党余孽,根本势不两立·你口口声声不是为了宝藏·可如果不是龙家给了你天大的好处,你怎么会与他联手。
今日没遇到你,也就罢了,但既然到了这步田地,我就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齐梦涵见我如此坚持,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那是因为,我也是永康王的人。”
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脱口而出:“什么”·我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内,她淡淡地道:“很意外吧不仅是你,绝大部分弟子都不知道:‘麒麟山庄’表面上是站在朝廷一边,背地里早已投靠了永康王。”
她喟然长叹:“六年前,永康王起兵反叛·短短数月,就兵败投降,永康王一家被赐死,终成闹剧一场·但谁能料想这场闹剧带来的余波远未平息,终于将三大山庄全部牵扯进来。
师傅这么对你,是因为你早已卷入其中,水儿,我这就把前因后果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她一旦开了头,便终于放下所有顾虑,从容讲述整件事的始末:“永康王事败后,朝廷便开始追查叛党余孽,那段时间,我一直胆战心惊,食不甘味。
终于有一天,龙啸游秘密来见我·”·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急促颤抖,好象又回到当时那一幕,我仿佛能体察到她那刻的心情——她是被人要挟,所以心里恨的要命,但要挟她的人,手里攥着她的把柄,因此同时心里怕的要命。
·我插口道:“龙啸游也是永康王的走狗·他自然要来找你·”·小椴听我话中的讽刺:“殷若水,你说话小心点·大家各为其主,不过是成者王侯败者寇。”
我根本没去看她,淡淡笑了笑:“恭喜齐庄主,收了一条这么忠心的狗·”·小椴一定气的要命,但没等她有什么反映··齐梦涵却摇摇头,说了句:“你恰恰说错了。
龙啸游不是永康王的人·”·不仅我,小椴也有些意外··疑惑马上从下面的话里得到了解答:“但他的祖父曾是永康祖父安平王的侍卫,龙家曾受过王府颇多恩惠。
只是到了龙啸游这代,很少有人知道龙家与王府的瓜葛了·”·“永康王叛乱前三年,便做了最坏的打算,将五岁的幼子交给龙吟山庄抚养·”·我心中一动:“那个孩子是叫宁儿吗”·她随口一句:“是吧,谁还记得这些。”
她当然不会关心这些,这世上,也只有龙在江,念念不忘这个叫宁儿的孩子··她接着道:“除了那个孩子,王府同时还把半幅宝图交给了龙啸游·而另半幅宝图便留给我保管。”
我点点头:“交给龙家的那幅便是我背上的‘梅花图’,而交给你的那幅此刻便在小椴手中”·齐梦涵说道:“我直到今天才知道,那另外半幅是‘梅花图’。
而当初给我的那幅,却不是小椴手里的,而是一幅普普通通的水墨山水,只是这两张图都另有玄机··小椴插口道:“师傅,何必跟她说这些·”又对我不满道:“你别净打岔,好好听师傅说。”
齐梦涵把谈话转到正题:“龙啸游是来告诉我·凤亭云在调查‘永康余党’·经过这几月走访,竟被他顺藤摸瓜,找到了大量线索。
再查下去恐怕就要查到‘龙吟山庄’头上·龙啸游见凤亭云追查的太紧,便与我商议,定下一计·那时侯我才知道,你竟然早已卷入了这件事中。”
·我点点头:“凤亭云一直以为麒麟山庄是亲近朝廷的,因此从一开始调查便找我帮忙·我曾经跟你提过,你狠狠骂了我一顿·叫我不要再插手此事,也不许再见那个凤亭云。”
齐梦涵有些无奈:“你从小就不听师傅的话,师傅越不让你做的事,你就偏要偷着做·那时侯我已经焦头烂额,根本无暇管你·哪知你一直背着我,与凤亭云联手调查。”
“这件事牵扯到你,我本来在犹豫,这时,龙啸游拿出一份名单,他告诉我,所有的余党都列在其中,当然也包括我·如果我不肯接受他的提议,大不了鱼死网破。
等凤亭云查到他头上,我势必也脱不了干系·如果我肯接受,等解决了凤亭云,他便会通过特别的渠道把永康王幼子和余党名单,当然,是划掉我名字的清单,交给朝廷,而使龙吟山庄与麒麟山庄置身事外。
之后,我二人平分宝藏·”·后面的事,已经不用她讲,我接口道:“于是,你便接受了他的计划,你把我唤到身边,告诉我你查到了龙吟山庄行迹可疑,让我联手凤大哥夜探龙吟山庄。
而你负责引开龙啸游·即便无功而返,也可全身而退·结果那晚你没有出现,我们却中了龙家的圈套·只是你没有想到,你骗了我们,龙啸游却骗了你。”
她点点头:“不错,他是想独吞宝藏·他将我打下山崖,又捣毁麒麟山庄,就是要找到那幅图画·可惜他触动了机关,眼睁睁的看着那幅画在他眼前化为灰烬。
他却不知道,我早已经把画中的迷宫织在锦帕之上,藏了起来·”·我此时已经完全明白:“龙啸游以为你死了,而宝图已毁·自己手中的那半幅变得毫无价值。”
齐梦涵接口道:“正是这样·可我想不到你会嫁给龙家的大少爷·更想不到龙家会把这梅花图纹在你身上·”·我告诉她,多亏了龙在潭想出的“绝妙”的主意。
如果我自杀,麒麟山庄所有的弟子甚至他们的后人全都要死,如果嫁给龙在江,他会放过那些小孩子·而我身上纹着这幅梅花图,便别想逃出龙家一步·说到这里,我忽一转念:“也许龙在潭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他是做梦都想着另外半张图,也许这就是饵,渴望钓上鱼儿·”·齐梦涵已经失去耐心:“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现在····”·我没等她说完,点点头:“小椴,你过来吧。”
小椴没有想到我如此痛快,倒是微微一怔··我笑了笑,将手中的桃木剑掷在地上:“我只不过想知道真相·但最重要的,还是自由·正如你所说,大家各取所需。
我犯不着跟自己为难·”·————·小椴将锦帕覆盖在我的后背,仔细对比··我低声问:“虽然你肯定宝图与我有关,但龙在潭并没有告诉你是纹在我的身上,是吗”·小椴随口应道:“没错。”
我接着问:“那就怪了,他连这个都没有透露给你,又怎么会告诉你参破玄机的暗语·”·小椴本来不必回答我,但她现在很得意,于是她告诉我:“很简单,他喜欢说梦话。”
呵呵一笑:“殷若水,你好奇心很强呀·也不必这么拐弯抹角·我便直接告诉你又何妨·那迷宫有生路有死路,这梅花的枝干便是生路。
而呈五瓣盛开之态的梅花,那便是宝藏的所在·”·说完,她站起身来·似乎已经完成了··我穿好衣衫,问道:“你做了他那么久的枕边人。
害他的时候一点儿也没有犹豫吗”·小椴笑了:“你和薛飞算不算彼此的枕边人啊你害她的时候犹豫了吗”·她笑起来的样子真是讨厌,我的嘴唇绷紧:“小椴,你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小椴摇摇头:“又何需偷听,你们看彼此的眼神已足够说明问题,我又不是瞎子·不过·”·她顿了顿,笑的有些神秘:“我确实还是偷听了。”
自己又摇了摇头:“殷若水,你还真有颠倒众生的魅力呀·自己也是个多情的人·你对薛飞说的话,连我都有些不忍心了·呵呵,你一定很后悔吧,你把心爱的人亲手送上绝路,自己却中了别人的圈套。
呵呵,可惜啊,一切都晚了·”·她终于说完了所有的话·留下我一个人矗立在那里··————·小椴执了锦帕,向齐梦涵走去。
“嗖”的一声,一只响箭飞来··小椴手里的锦帕钉在前方的柱子上··小椴方要动作,又是一箭破空而至,穿过她的头顶,束发金环被- she -落,头发披散开来。
虽然早在预料之中,但我的心还是突突直跳,惊喜交集,喊了声:“薛飞·”·齐梦涵与小椴脸上同时色变··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殷若水。
你还好吧·”·说话间,薛飞走进大殿,轻袍缓带,英姿飒飒··站定后,一手执了弓,一手搭过一只箭,弓成满月,箭尖对着齐梦涵·对我说:“殷若水,你过来站到我身后。”
那一瞬间,我不怎么了,心神激荡,竟好象是第一见到她,但望着她,会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值得我去爱·然后,心头立刻被幸福填满,因为,这个人,她已经是我的爱人了。
 · ·第18章 第 18 章·齐梦涵与小椴面面相觑··倒是小椴先缓过神来:“薛飞,是我亲自将你押入了凤舞山庄·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
·”·薛飞眉毛一挑:“小椴,你看看谁来了·”·一个人缓步走来··小椴脸色很难看,因为她见到了凤夫人··凤夫人扫了小椴一眼,对齐梦涵道:“齐庄主,你别来无恙”·齐梦涵仰头望着房顶,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忽然把目光对准殷若水:“水儿,你方才是故意引我说的那些话你什么时候与她们联起手来”不等殷若水回答,又把目光对准小椴。
·小椴被她一看,登时面色惨白:“师傅,不是我···我没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薛飞放下弓箭,将手背到身后:“齐庄主,你不必责备小椴,小椴一直做的很好。”
齐梦涵听了这话,把目光从小椴身上移到薛飞身上··小椴见薛飞替她解围,松一口气,倒有些感激··薛飞继续道:“小椴本来就是你的人,她先是取得凤夫人的信任,之后又成为龙在潭的心腹。
先是借凤舞山庄的手对付龙家,后用李代桃僵之计欺骗了凤家·这个计策本身并没有什么破绽·甚至可谓天衣无缝·”·齐梦涵追问:“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薛飞摇摇头:“齐庄主,你布下的这个局,本是死局,错就错在,你选错了棋子。
你以己度人,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为了自己而不惜利用别人·你想不到,我和殷若水,会对彼此坦诚·”·小椴这时候才似想起了什么,插口道:“不对,不对,那日我明明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你们。
·”·看看我,又看看薛飞··我和薛飞对望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小椴福至心灵,突然间全明白了:“你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你们是故意的···”·我和薛飞看着小椴,都没有说话··小椴猜的不错,她自己也说了,她又不是瞎子··既然我和薛飞之间的事,一定逃过她的双眼。
索- xing -就骗骗她吧··只不过,小椴,我前面那些话是说给你听的··后面那几句话却是说给薛飞听的·我是要告诉她,她是第一个与我有肌肤之亲的人,是我唯一爱着的人。
她既然选择了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薛飞说的没错··齐梦涵煞费苦心,走这步棋,并没有错·错的只是棋子··她和小椴永远也不知道,就在我们与小椴见面之前,薛飞的一个决定,改变了这一切。
——·薛飞望着殷若水的背影··她无助的站在那里,被这个想爱又不能爱的女人,无情地伤害··她成功的引诱了她,逼着她面对内心深处的渴望。
然后,又置身事外··她一直都是这么任- xing -妄为,从来不会把其他人放在心上··她应该恨这个女人,没错·她对自己如此残忍,恨她是这么容易。
可为什么自己就是恨不起来··一想到自己要亲手把她交给凤舞山庄,薛飞立刻觉得心口堵着什么,连气都透不过来··薛飞终于开口了:“殷若水。
你站住·”·殷若水回过头··薛飞望着面前这个女子,站在甲板上,衣袂飘飘,如弱柳扶风··那一刻,她再也不能固执地欺骗自己··她怎么能怪自己轻易背叛承诺,怎么能怪自己轻易被人诱惑。
即便殷若水只是逢场作戏,自己却还是爱她··即便时光倒流,自己依然会爱上她,一次,两次····“殷若水,你知不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还没等对方开口。
薛飞已经一口气说了下去:“殷若水,我进入龙吟山庄的目的,就是把你带出来,交给凤舞山庄·”·殷若水的眼睛瞬间起了雾,她迈步向薛飞走去:“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薛飞做了一个阻止她靠近的手势:“你别过来。”
她知道,只要殷若水靠近她,自己最后一点儿决心,也会荡然无存··“殷若水,原本我可以什么都不说,直接把你交给凤夫人,可我不能这样做·”薛飞摇摇头。
“我总得让你明白,不管你做过什么,我仍是爱你·但不管我多爱你,我也还是得把你带到凤舞山庄·”“如果你愿意去向凤夫人解释,就跟我走;如果你不肯,那就动手吧。”
说完,薛飞单掌平推,已呈守势··殷若水一步一步靠过来,伸出一只手,握住薛飞那只手掌,轻轻摩挲着·薛飞猜的不错,只要殷若水靠近她,她最后的坚持,也变得不堪一击。
殷若水抬起另一只手,抚摩着薛飞的脸··薛飞一动不动,那孤绝的脸部线条此刻更显得冷硬·但随着这抚摩,一颗泪珠慢慢从她的眼中滴下,她眨了眨眼睛,终于,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落。
殷若水忽然抱着她,双手揽住她的后背··薛飞的手仍是垂在那里,任凭殷若水这么抱着··耳边传来殷若水的声音:“薛飞,你真是个傻瓜·”·“我怎么爱上了你这么个傻瓜”殷若水抬起头,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薛飞,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你相信我吗也许我在欺骗你·”·“殷若水,错信了你,辜负了别人,我总是有办法原谅自己的。
错信了别人,辜负了你,我想我永远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 ·第19章 第 19 章· · ·第八章 ·殷若水递给薛飞一盏茶:“凤夫人已经决定把此事交给朝廷处置”·薛飞接过茶杯,唁了一口,点点头:“将齐梦涵与永康王的宝藏交给朝廷,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是时候还亭云兄一个公道了,他在天有灵,也必感欣慰。”
殷若水走到薛飞跟前,拈起桌上小瓷碗中的一颗暗红的梅子,递到她嘴边··薛飞张口含了,先就感受到一丝冰凉,随即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漾开,泌入齿颊。
笑了笑:“相思梅·”放下茶杯:“酸中带甜,甜中带酸,名字取得果然贴切·梅子好吃,可这相思的滋味,可不好受·”·目不转晴地看着殷若水:“好在整件事总算结束了。
·殷若水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是啊,终于结束了,她们再也不用被相思的滋味煎熬了··可殷若水说出的却是相反的话:“还没有结束,恐怕我们得暂时分开一段时日了。”
薛飞眉头微皱··殷若水已经对她解释了:“不知道我们离开这段时间,青儿把在江照顾的怎么样了我需为他安排好日后的一切。
才能放心离开·”·薛飞不置一词,但眼中闪着温和的光芒,显然是支持她的做法··殷若水笑了:“明天我就去凤夫人那里接了绿儿回去,以后有青儿、绿儿照顾在江。
·”·她这话没说完,薛飞嗔怪的看她一眼:“你若不提绿儿我几乎忘了·殷若水,我是不是该好好罚你·”·殷若水见她表情严肃,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装。
扁一扁嘴:“你倒说说凭什么罚我,也叫我心服口服·”·薛飞扳起脸:“你虽然与小椴定下了计策,却暗地里托付给绿儿,一旦我被送入凤舞山庄,就让她把那封信交给凤夫人。
水儿,从一开始你就安排好了,是不是·你一直都没打算拿我当替死鬼,是不是·”·殷若水点点头··薛飞叹一口气:“你做了这么多事,却就是不肯对我明言。
我们之间,差点断送在你手中·水儿,你太固执了·”·殷若水嘴角一翘:“薛飞,如果我并非无辜,而确是传闻中那种人,你会怎么做”·薛飞万不料到她有此一问,登时茫然若失。
殷若水似乎早已猜到她的反应:“薛飞,你一定会把我交给凤夫人的,其实你的执念比我更深·”·薛飞沉吟片刻,抬起头,很轻但很坚决的语气:“我也以为是这样,可你过来握着我的手时,我就知道,我做不到。”
殷若水轻柔的抚摩着薛飞的发丝:“你不是一直都要做好人的么”·薛飞握住殷若水的手:“本来我是好人,遇到你,就做不成好人了。”
殷若水牵起薛飞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本来我已不想再做好人,遇到你,却又做不成坏人·”·两个人凝望着彼此的眼睛··许久,薛飞开口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殷若水摇摇头:“你有自己的事情啊·”·见薛飞一怔,便提醒道:“你忘了佩儿姑娘啦·你不会真的要她受一年的苦楚才肯替她拔针吧。”
薛飞恍然大悟··却见殷若水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又是那副狡黠的调皮神气·警觉起来,马上问:“笑得这般古怪·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殷若水见她一本正经的警惕模样,更觉得好笑:“你怎么担心起我来了你要担心的是佩儿姑娘会打你的主意·佩儿看你的模样,真是叫人浮想联翩啊。
·”·薛飞拦住她的话头:“那是佩儿姑娘故意试探龙在江·你又不是不知道·”·殷若水“奥”了一声:“是吗那她知道你是女人后,怎么还用那种眼神看你”·薛飞疑惑道:“哪种眼神”·殷若水将她手甩脱,假意嗔怪道:“薛飞,你是个木头么”·薛飞重又牵起她的手,正色道:“你这般待我,我却一直都不明白,我可不就是个木头嘛。”
“我从前不懂,自己为甚么如此,竟会为了一个女子,这般颠倒……,直到萧紫佩出现,我才知道,能令我心动的,只是你·”·殷若水见她脸现柔情,听她语气真诚,说的自然都是肺腑之言,登时容光焕发。
却仍是用玩笑的口吻道:“薛飞,你果然做不成好人了·几时学会这般巧舌如簧·”·薛飞知她是故意玩笑,因此并不辩驳·只是说:“我是不是好人,你自然清楚。”
殷若水嘻嘻一笑:“我不清楚呢·但试一试便清楚了·”·——·薛飞被殷若水按着肩头,坐在床边,有些奇怪,又觉得有趣:“你要怎么试。”
殷若水忍着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你若忍耐不住,就是你输了·”·薛飞正襟危坐,果然配合她胡闹··殷若水俯下身来,脸颊慢慢靠近。
薛飞鼻端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心中一荡,但仍是端坐那里··殷若水的手腕轻轻搭着薛飞的肩膀,身体几乎全部贴在她身上…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还有那细密绵长的呼吸。
··殷若水的鼻尖几乎贴到了薛飞的鼻尖·薛飞只要微微一探,便能吻到殷若水的唇·她险些就要这样做了··殷若水的手按在薛飞的胸前,感觉到她此时心跳的厉害,知道她在渴望什么。
殷若水等了一会儿,见薛飞没有动,偏过头去,似乎就要做薛飞方才想的事情··可就在两人的唇要贴到一起时,殷若水忽然扭过脸,在薛飞的耳边轻轻吹气··薛飞只觉得又酥又痒,险些笑出声来。
强行克制··殷若水见她始终不动,手上动作,在薛飞腋下呵痒··薛飞终于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向殷若水的手腕抓去·两人扭打在一起··殷若水被薛飞抓住手腕,不提防一个没站稳,却倒在床上。
笑道:“你输了,还要欺负人·”·薛飞见她这样,也忍不住要笑,却不放手,道:“明明是你赖皮·”·那知殷若水趁机又要挣脱。
薛飞趴在她身上,用手握住她手腕,使她动弹不得,口中道:“还不讨饶么”·殷若水娇喘连连:“饶了我吧·”·薛飞道:“偏不饶你。”
却见殷若水不再挣扎,只是凝望着自己··这缠绵的眼神,让薛飞心中一震,那晚殷若水问她‘如果有一个人,也这般对你·你会怎样’便是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
现下斗然间重见,知她那时对自己已是情根深种,爱之入骨···登时爱怜、感激、自悔···种种情绪一时间涌向胸臆,禁不住俯下身去。
两人的唇贴到一起, 便再也分不开··薛飞松开殷若水的腕,慢慢的将手伸进她的衣服·从那柔软的腰肢向上··· 殷若水的双手已攀上薛飞的脖颈,温柔的指尖,抚摩着她的锁骨。
··薛飞撑起手臂,将衣带解开·殷若水的手滑入领口,攀上她瘦削的肩头,顺着颈线下滑,一寸一寸···全身都是酥麻的感觉。
··衣衫慢慢褪去,烛光下,薛飞小麦色的肌肤光滑而紧致··薛飞探起身,吹熄烛火··“水儿,我好想你·”·“我也好想你。”
——·清晨的第一屡光- she -进来··两人都是侧着身,殷若水靠在薛飞怀中··薛飞的手指轻轻的在殷若水的脊背游走:“水儿,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替你将它洗去。”
她指的是那幅梅花··殷若水幽幽地声音:“你觉得呢”·薛飞抚摩着图案:“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只要你心里不再有- yin -影,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殷若水吻了吻薛飞的手:“有你在我身边,我只想以后,怎么还会想从前·”·薛飞轻轻啄了啄殷若水的背:“很漂亮,很特别·跟你很配。”
——·薛飞与殷若水背对而行··薛飞的脚踏着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秋天到了··薛飞衣袖一拂,回过头去,望着殷若水的背影:殷若水,我在盛夏时遇见你,用了一个夏天的时间爱上你。
我们在秋天分开,一个月后,我就永远陪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就在这时,殷若水也回过头,见薛飞正远远望着自己,她冲着她挥挥手··夕阳照在她身上,那颀长的身影映在夕阳的光辉中,整个人似乎都溶入了这仿似在流淌的红色里。
——·殷若水静静的坐在那里,手指在琴弦上拨弄·她觉得自己的琴声有些乱,就象她此时的心绪一般··便在这时,一阵轻柔的笛音传来,与琴声缠绵交织在一起。
殷若水心中一喜··笛音越来越清晰··门被推开的刹那,琴声笛声嘎然而止··薛飞双臂环着殷若水的腰,从背后抱着她··轻轻的吮吸她的耳朵。
薛飞忽然抬起头,笑出声来··殷若水回头看她··薛飞摊开手掌,将一枚耳坠吐了出来··薛飞替殷若水佩带耳坠,忽然想到:“其实从自己见她的第一眼,就已经心动了。
只是自己还不知道·”·于是她问道:“水儿,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殷若水轻轻一笑:“我偏不告诉你·”·薛飞扳过她的肩头,使她面对着自己:“真的吗”·殷若水把头埋在薛飞的心口。
她温柔的声音:“薛飞,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清澈的目光,倒映的是我的碧海蓝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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