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by 南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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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by 南三鬼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 ·文案:·“我们被耍了·”她说··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孙青易,王思白 ┃ 配角: ┃ 其它:· · · ·第1章 第一章·每个都市都会流传着属于当地的灵异怪谈。
这里也不例外··S市是许多人向往的城市,现如今已有许多青春偶像剧都喜欢挑在这儿拍摄,既带动了旅游业又给自个增添了不错的话题··孙青易来到S市约有三年时间,是即将迈入社会的大四生。
没什么出息,暑假在一家花店打下手,做收银员,同时也趁机记录下关于她所听说过的怪谈··店长是传说中大学生创业成功例子中的一员,但在她看来,他不过是比常人多了些不可缺少的运气与颜值罢了;谈不上有多帅,大概是属于网络上描述的盐系男子。
当然,这皆与她无关,最多能使她在漫长又无趣的打工生活里,找到些相对不刺眼的风景··比起店长,更令孙青易好奇的是他的一位奇怪朋友,个子不高,甚至是称得上有些矮小。
总是穿着与季节不符的打扮,喜欢随身携带一个小提琴的琴盒,她尚未见过她拉过小提琴,所以里头装的是什么,还有待考究··她每周三下午会准时在三点钟来到店里,与店长神神秘秘的走进办公室里,天知道他们在窃窃私语些什么,难不成是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肮脏py交易她的好奇心,不断驱使着她使用余光去撇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以及那扇拉上窗帘的玻璃窗。
虽说好奇心会害死猫,但如果能让她此刻知晓他们的神秘谈话,死又如何又何惧·说起来,她好像从没听过他俩叫过对方的名字,一言不发就眼神交流,一点料都挖不出来——·“喂,小姐。”
一只显露年龄、饱受沧桑的手,不耐烦的在孙青易眼前晃了一番,生怕她听不见似的,又用手背敲了敲桌面·“可以找我钱了吗”·孙青易赶忙连连道歉了几声,手忙脚乱的把钱找给客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久等了”·“年轻人呀,我要是你老板,上班敢发呆就扣你工资了·”客人很是不悦,但幸运的是,对方只是口头上训她几句,并没有选择投诉。
正当她侥幸的松了一口气时,抬头竟然天杀的撞见店长露出一副- yin -险的微笑,她顿时感觉钱包一紧,千万不要因此扣她工钱呀·孙青易故作镇定的将视线移到下一位客人身上,装作只是不经意的和店长对视到。
“好,这是找您的钱,请拿好·慢走”·再重新一抬头,店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缩回了办公室里·再过个半小时,他的朋友准时离开,店长随手从收银台旁的木架上拿了瓶自制的蔬果酱,上演着和上周一样的桥段,一如既往的被拒绝了。
那些蔬果酱是店长亲手自制的,至于味道如何,对于她而言还是个未知的谜题,不过从平时的销量上推测,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孙青易不敢妄下结论,她忽然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商机,如果她也做个美食测评视频,说不定能给店里吸引点客源呢她也有可能会因此涨工资、吸粉,走上拥有百万粉丝赢家的人生·只是,她一个靠着在微博上写灵异小说的万年透明博主,好不容易攒粉攒到一万多,突然转型做美食博主,天知道还能留下多少粉尽管她一万多的粉丝里,本来就有八千是自己买的,卖家还贴心的附赠了几百个僵尸号。
“孙同学,我要是没记错,你是来我这打工,不是来蹭冷气发呆的吧·”店长又带着他深藏不露的诡异微笑,朝孙青易警告的挑了挑眉头··“店长你又再开玩笑了,哈哈…”孙青易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要是那些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妈妈桑和小姑娘们,能仔细的观察一回他的脸部表情,其实就能清楚的发现,他的眼睛根本没有在笑,皮笑肉不笑,简称假笑·店长在我强烈的注视下,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脸上有东西吗”·“不,没有,很干净,对不起”孙青易能想象到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狗腿的表情,不自在的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并真诚的保证自己之后会尽量不再发呆。
这才如愿的在午休时间刷了一把心爱的手机··孙青易没有忘记想要转型美食博主的小心思,抱着奔赴沙场,随时准备牺牲的心态,掏钱跟店长买了一瓶蔬果酱·若是想让一样食物变得无比惊艳,就决不能对它持有极高的期待,毕竟期待越高,失望就会越大;相反则会得到一个令人惊喜的效果。
这种心理效应,她称为“吊桥暗示”··孙青易选择保守的沾着吐司吃,是附近西点店里卖得最畅销的商品·嗯——酸酸甜甜,又带有一点点的咸味,配着边缘有些焦的吐司,简直绝妙她这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每天会卖到脱销的原因了。
巨好吃她想她已经看到了以后,自己每天中午抱着蔬果酱当饭吃的场景了——不,这样想想,好像就不是那么痴迷了….甚至还有点莫名的…不舒服。
刚过午休的这两、三个小时里,是一天中最热的阶段,店里的客人自然是少之又少·同时也是孙青易可以借此旁敲侧击的机会,怎么说她也在店里工作近俩个星期多了,总能八卦八卦吧“店长呀,你有没有听过关于S市的传说”·“说说看。”
店长合上手里的轻小说,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孙青易窃喜了几秒自己抛出的敲门砖没有砸空,装模作样的左顾右盼了下,神秘兮兮的用手遮着嘴,悄声说道:“我从网上看到有知情人爆料,说S市里藏着一些怪人,喜欢披着人类的皮囊、会进化,然后…..干嘛来着”·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她突然有些记不太清了,支支吾吾的皱着眉头。
“…反正不太一样就是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伤脑筋——噢我想起来了,更像是末世进化的僵尸,像变态发育的蝴蝶一样,皮囊是它们的蛹。”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你信”店长有些不屑··确实,连孙青易都觉得自己说出了很荒谬的事情··“当然不信。”
她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谁叫她是一个徘徊在唯心和唯物之间的混乱中立·“我是觉得追杀它们的猎人很帅气,才去了解的·听网上说,凡是出现在都市的怪物,上面组织都会雇佣猎人去除掉。
真不知道猎人是什么样子和电影里经常出现的类似不…”·“有这纠结的功夫,不如多想着怎么编出更让人信服的恐怖小说吧。
你的文笔还欠点火候,情节不够吸引人,很难留住读者的·我连上厕所的时间,都不愿意用你的小说来消磨,毕竟,看你的小说更令我痛苦·”·“你居然知道我的微博还看我的小说还说它烂”有一瞬间,孙青易觉得自己犹如被人公开处刑,无情的扒光丢在大街上,当下是又羞又怒。
像她这种把微博当作是一个可以尽情吐槽的场所,根本不想被生活中的人知道好嘛幸好她最近没有发表过关于打工的事情…如果有,要是被发现了,她估计要被挂在墙头了。
“你没有关闭手机好友搜索,是系统自动给我推荐的·你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小尾巴,自己要懂得处理好细节·”店长风轻云淡的说道,与此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孙青易,完全不同。
“你最好不要打我朋友的主意,认识她不会是件好事·”·“这你也知道”难道是她的眼神和脸部表情出卖了自己·“从你微博评论上看的。”
天杀的她要把微博卸载了·孙青易不死心,嬉皮笑脸的往店长那边凑了凑·“为什么,有这么说自己朋友的吗难道她很难相处”·好死不死,门边上的风铃一响,意味有客人进店了,同时也意味着她今天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收起你的好奇心,孙同学,你毕竟不是只猫·”店长把手里的书往收银台一搁,带着他老练的招数,老练的招呼了会客人··孙青易装作闷闷不乐的样子,说道:“你这样会失去你忠诚的店员的。”
店长耸了耸肩,眼里尽是戏谑·“失去了你,我可以再雇一个,小朋友·”·差点忘了这一茬·“行,我认输,你是店长,你说了算。”
姜还是老的辣,尽管店长这块姜还不是太老·这会孙青易真心想当只猫,好顺理成章的跟踪店长和他的朋友·· · ·第2章 第二章·机会总是来得很蹊跷。
或者说是来得出乎意料··孙青易依然怀着满腔的疑惑与好奇,不知道是店长火眼金睛的功夫太厉害,还是因为她的心思暴露在脸上的缘故,总之店长再一次看穿了她的妄想。
“你又在做没用的事了·”店长毫不留情面的戳穿道··孙青易已经放弃无力的辩解,索- xing -大方承认,同时语气里又带着不解·“不会又是从我微博上看到的吧我记得我昨晚零点发送完后,明明不到三分钟就让我给撤了,不可能那么巧刚好被你撞见吧。”
“你在想什么呢是听我的朋友说的·他们告诉我有个学妹去缠过他们,让我俩小心别被敲诈·我一听肯定是你这个小疯子。”
店长狠揪了一把孙青易的耳朵,那架势和她妈平时在家揍她的情景一模一样··孙青易捂着被揪得发红的耳朵,委屈巴巴得大气不敢喘一声··“店长…”她小心翼翼的叫道,要是这会店里忽然误入一个无辜的客人,恐怕都要误会,店长是不是在训孩子了。
“你说是人皆有好奇心,你朋友那么特别,我会好奇,那是肯定的嘛…你要是不想我继续好奇,你大可以偷偷透露点小秘密给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提,我发誓”孙青易为表示自己的真诚与认真,飞速的眨了好几下眼睛。
店长冷笑一声·“我会信你的邪”·又是一个晴朗的周三··孙青易的三分钟热度使她对店长的神秘朋友的热衷,消退了许多——才怪。
她仍然保持着非凡的兴致,默默地期待着下午三点钟的到来·不得不说她的好心情确实感染到了旁人,不知道的恐怕要误以为孙青易是走了运,中了大奖,才开心得合不拢嘴。
店长则是把孙青易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老实说,很多人都对他的朋友持有狂热的好奇心与兴趣,其实都是一群不自知的欠虐抖M,只不过真正能成为朋友的,屈指可数。
他不信这个小学妹能忍受得了她- yin -阳怪气的脾气··一个本该平凡无奇的三点钟·是她,给这个时间增添了奇妙的色彩·也许等她开口后,孙青易会得到一个令她失望的结果,换作他人或许会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打退堂鼓。
但她孙青易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就算店长的神秘朋友是个无趣又讨厌的人,那又如何与其在背后偷偷猜测,还不如当面聊聊·也许对方是个很有趣的人呢·“学姐”·孙青易急促的声音,成功引得学姐回过身疑惑的看向她,店长则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但没有上前阻止。
有些人你不让她死一回,她是不会学乖的··她鼓起勇气凑上前两步·“学姐,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真的和你是同一所学校的·”·“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学姐果然很不好亲近呢·主要还是她搭讪的开场白有问题·孙青易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支支吾吾道:“就是觉得…额…好巧,能在打工的地方遇到同校。
对了,我叫孙青易”·“哦,你好·”学姐生硬的接了一句,随即面目表情的迈入办公室··店长同情的拍了拍孙青易的肩膀,耳语安慰道:“不用放在心上,我们这些她的老朋友,都无一例外的经历过这个阶段;你要真想和她认识,再耐心等等。”
店长一时想不通,为什么孙青易非要执着在他朋友身上这一点,在他朋友前脚离开后,他便好奇的问出了口·难不成是这小学妹身上某个不可告人的属- xing -悄悄觉醒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你难道不觉得学姐看起来像是很有故事的人吗也许,我能在她身上找到素材。”
孙青易单手撑着下巴,又开始进入白日做梦状态·“我好希望以后能有好多人找我买版权,翻拍影视剧、改编成动画、漫画什么的,然后我就有好多、好多小钱钱,嘿嘿…..”·店长戳了戳孙青易的眉心,那张笑得美滋滋的脸差点闪瞎他的眼。
“就你目前写的那些一看就漏洞百出的灵异小说从她身上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素材面无表情的冰山驱鬼师大佬还是说你想写《我的朋友很少,但我抓的鬼很多》”·“诶《我的朋友很少,但我抓的鬼很多》听起来好像是那种…爆笑的无厘头小说”虽然可能内容不太走心,但是搞笑那是一定的。
“只是,我不太会写这类型,估计会弄巧成拙·”·“你的问题还有个人的阅历不深,但又喜欢挑有深度的题材,结果才会悲惨的像狗不像狗,像鸡又不像鸡。”
孙青易听得一脸迷茫,什么像鸡不像鸡,像狗不像狗的“额…你在逗我玩吗”·“直白的说,你——”·孙青易用力的点着脑袋,求知的望着店长。
应该可以信这个一脸认真的店长吧,被耍的几率应该可以减少吧…“嗯嗯,我听着·”·“不适合写小说,还是乖乖搬砖过日子吧,小姑娘。”
“你果然在耍我”店长果然不可信·“别生气嘛,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孙青易气鼓鼓的河豚脸,稍稍唤醒了店长消失多年的万分之一的愧疚心。
“要不,我中午请你吃顿饭,当作赔罪”·“先听听你说吃什么·”孙青易漫不经心的回应道,她总觉得店长不会这么好心请她吃饭,肯定没有什么好料在。
“我没有那么小气,好吗说请你吃饭,肯定不会太寒酸的·”店长没想到自己在小学妹心里已经是如此不堪,没有信誉可言··“哦。”
孙青易显然是一脸敷衍·谁知道巧舌如簧的店长是不是又在拿他店里唯一的员工寻开心了··真是伤脑筋呢·店长暗自叫苦,现在年轻人可真是冷漠、无情,他几乎快看见琼瑶的两个主角在相互喊着“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了”。
想起来,他前天刷微博时,好像看见孙青易转发过一条想去吃海底捞的微博,有得玩了··“你真的不去”·孙青易越发的觉得店长葫芦里卖的不是什么好药。
“不去”·“一定及肯定不去绝对不改主意”·“一定及肯——呸差点让你带沟里去了,无论你说什么,反正我不去”·“那,好吧。”
店长惺惺作态的装出一副惋惜的神情·“看来我只能一个人去吃海底捞了,你说店员会不会像微博上一样,找个毛绒玩具陪我吃饭真期待。”
他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龟速迈向店门口·心里默默倒数着孙青易什么时候会喊住他··…三、二、二点二、二点二二、二点二二二…·这么有骨气店长一回首,被孙青易抓得正着,定眼一瞧,那小学妹手里甩着他的是他漏拿的车钥匙,狡黠的笑意倒让他心里有些发痒。
难怪,她这么沉得住气,怪他一时忽略了··“走呀,你不是想走嘛,我不拦你·”孙青易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他竟有些讨厌不起来·· · ·第3章 第三章·孙青易曾经看过一个问题,如果24小时之后是世界将会毁灭,你会如何过这24小时·她仔细思虑过这个问题,她或许会像往常一样先打个电话回去,跟父母聊聊家常,之后一切照旧过。
毕竟24小时,真能做些什么,她不知道·说不定到时还得防着某些人趁机作乱呢··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和店长在海底捞里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时,她莫名其妙被一个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当众揪起头发,扇了一耳光。
这好像没有解释到刚才的问题,不过两件不一样的事情偶尔串在一起,也不足为怪吧··她的震惊与气恼忽略了在场所有人探究的目光,什么鬼有病吧·她只想大声怒吼出这句话。
只可惜周围的尖叫声早已盖过她的声音,她似乎神经发生了错乱,因为她看见少女不知道从哪掏出的机枪,带着欢快的笑声在店里拼命扫- she -那些无辜的食客与服务生··店长对她说了什么,对不起他和那名少女果然有关系,该死的王八犊子…·孙青易被少女打晕了,毫不客气的抡起桌上摆放牛肉切片的砧板,照她的头狠狠敲下去,这要是不晕也该死了。
“完成”少女欣慰的抹了一把汗··“够了”店长出声呵斥道·他震惊的扫视着店里四处溅上血与肉的地方,再看着少女不知悔改的朝他做鬼脸,好似会发生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简直头疼得要死“这里是麻瓜的世界,你二话不说杀了这么多人,让我怎么去交代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能。”
少女嫌弃的踢了踢孙青易的脸·“又是一个麻瓜·我爸说了,你要是一直和麻瓜待在一起,就要解除我们俩的婚约咯·”·他求之不得赶紧和少女的家族解除婚约这会只能暂时委屈了孙青易,他现在要是多护她一点,少女怕是会对她不利。
这个世界上要是能多几个像他朋友那样怪里怪气的人,也好过有个像少女这种草芥人命的人存在得好··“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是你·我绝对不会包庇杀人犯的,也请你对我的员工友善些。”
店长作势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就算他们是异能行者,在麻瓜的世界里犯了法,就该接受惩罚··“好了”少女生气的打了个响指,原本一片狼藉的海底捞,瞬间恢复成了原样,时间重新倒回她走进店的那一刻,幻境是从那一秒开始编织的。
“满意了吧在你眼里我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吗”·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不是在我眼里。
是你本来就不曾改变过·”·可怜的孙青易,她挨的那一下是真真切切的··孙青易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吃顿海底捞会让她的头疼成这样就算是食材有问题,不应该是肚子疼吗“店长,我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想问你,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你中午吃完海底捞,头会疼吗”·“为什么这么问”店长自然明白隐藏在事情背后的真相,但他不能说,除了在消除孙青易的记忆和减轻她的疼痛外,他不能做多余的事。
“你的头还很痛吗”·“还你之前知道我头疼吗”·糟糕,一时疏忽,说漏了嘴。
店长不自然的舔了舔下嘴唇,强行解释道:“因为,我看你今天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所以…就…猜你是不是不舒服,对,就是这样·”·“哦,好吧。”
孙青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店长你还挺贴心的呀·”·“一般、一般·”店长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没引起怀疑就好。
“对了,明天批你一天假,带薪的·”·“真的假的店长你会这么好心”·“真的,骗你做什么。
明天我有事要休业一天,你来了也没人给你开门·”·“是吗那好吧·”孙青易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正好她可以在家休息一天,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店外,少女隐身飘在半空中,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若有所思的和站在收银台后的孙青易作对比·也难怪那个法师会说,她迟早会是个毒瘤,当真是跟那个女人长得十分相像呢,除了那- xing -格对不上外,几乎可以说是本人了。
看样子,以后会发生很有趣的事呢·“特别是王思白·”·少女来到人间的目的,并非全是来找她的未婚夫董然的,更多的是来见见那位每周三都准时出现在花店,和董然接头的女巫王思白。
不夸张的说,王思白曾经是她成为女巫的目标,直到她选择与麻瓜为伍··王思白其实很在意孙青易这个自称是她学妹的人,特别是在店里对她甩下脸色后,她夜夜未能安稳入眠,可以称得上是寝食难安。
这是她头一次见到,这世间竟有两个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她想不出能够解释的理由,为什么要在她即将放下过去的时候出现·要不是孙青易擅自跟她搭讪,她或许直到八月结束都不会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她从不会把眼睛多交给别人一秒,在别人看来,她从来是低着脑袋走自己的路。
事到如今只能怪她那个不念旧情,离开得相当干脆的生母··王思白气急败坏的用力锤向身旁的墙壁,说起来有些惭愧,她居然差点把对生母的怨恨强加到孙青易身上,如果不是她们二人年龄相差太大,她还真要试试是不是她生母在演戏。
“王思白·”少女不屑的将王思白脸上稍瞬即变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可不能放过这么一个讽刺她的好机会·“很像吧·”·王思白一瞥少女傲慢的高高扬起的下巴,心中只觉得不快。
“像什么·”·“像你的生母呀·”少女幸灾乐祸的笑道:“我第一次见也觉得有些吃惊,但怎么想也不像你那位法力高强的女巫生母。”
“闭嘴,你没有资格提她,辜飞燕·”王思白扬手便如鬼影般的擒住少女的咽喉,她若是想杀她,随时可叫她痛不欲生·辜飞燕扣住王思白的手腕,却没有要还手的意思,只恶狠狠的瞪着她,论法力她胜不过她,但论嘴炮,她还可以叫她心乱“是吗谁才是最没资格提的人,你比我更清楚。
别在这里装傻,你跟踪她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那点肮脏的小九九吗”·王思白越发- yin -沉的脸色,不禁令辜飞燕渐渐开始后悔·“我本来不想杀你的,但事到如今……”·“救命呸——着火了着火——”·是孙青易的呼救声·辜飞燕自然也注意到了。
“你要去救她麻瓜就是弱小,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王思白瞪了辜飞燕一眼,干脆利落的卸了她一条胳膊·“算你走运,给我滚蛋。”
“王思白,你会后悔的你迟早会知道跟随我才是正确的”辜飞燕双腿脱力的靠着墙壁瘫坐在地·“…该死的,真疼…”· · ·第4章 第四章·孙青易没有料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遇到混混的时候。
看尽微博上教学的数种求救方式的她,学到了遇到抢劫,只有喊“着火了”才能引出窝在家里的人们,才能唤起他们心中的正义感·可是——她这附近都是公园啊而且在这饭点的时间,公园里根本没有什么人存在。
超衰的··“如果你们要钱的话,我可以给,请不要伤害我·”·钱可以再赚,命最重要的道理,她还是懂的·目前最主要的是不能激怒这些持刀的匪徒,要稳住他们的情绪。
什么“如果你们不赶紧放了我,我会报警的,我已经记住你们的脸了”的蠢话,千万不要说出口,以防止恼羞成怒的匪徒直接选择撕票··尽管她有跟着网上视频学过女子防身术,可她不敢靠近他们呀,敲敲键盘真轻松,真正到亲自面临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
“我只是一个大学生,没什么——诶”·区区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原先吊儿郎当围住她的几个小混混通通以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而打倒他们的人,正是那位她所感到好奇的神秘学姐。
神不知鬼不觉,她就这样被英雄救美了·“学、学姐…”孙青易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她此时的心情,被学姐搭救她是很高兴,同时又很吃惊学姐的武力,不像是正常人会有的能力,怎么说也不可能在她不注意的几十秒内,一次- xing -打倒那么多人。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没事吧”王思白以为孙青易是被那些混混吓傻了,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神·“需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孙青易飞快的摇了摇头,赶忙弯腰捡起刚才被混混丢到地上的包,她平时付账通常是用网银支付,钱包里只有零零散散不到一百块的零钱,他们那一通胡乱翻找,把她随身携带的粉饼和口红都摔坏了。
“幸好不是新买的·”她侥幸的自言自语道,不然得心疼死··“谢谢学姐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手机就要保不住了。”
孙青易羞涩的捋起耳边的头发,腼腆的露出一个浅笑·“我…我…请你吃饭吧我家就在这附近,再走个五、六分钟就能到,你要不要到我家…做客呀”·“不了,做客就免了。”
王思白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我只是刚好经过,不用太在意·”·“刚好经过”孙青易疑惑的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如果说学姐也居住在这附近的话,她们平时应该是会碰见的。
“...学姐,你住在这附近吗”·她问得很是犹豫,因为从上次的经验告诉她,学姐似乎不喜欢别人刨根究底的问话·学姐沉默了,果然是不高兴了。
“对不起,是我问了多余的——”·“我不住在这附近·”王思白意外的坦白··“哦…原来如此·”孙青易还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可她不敢。
她想问既然不是住在这附近,为什么还会刚好经过,难道是去找朋友“那,我先走了,有机会请学姐一定要让我请客”·说什么蠢话呢。
王思白在心里暗暗吐槽道·不就是救了她吗,那几个战五渣的混混,收拾他们耗费不了多少力气·但她的嘴,却忽然失去了控制,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王思白,我叫王思白。
思考的思,洁白的白,王思白·”·这是孙青易意料之外的惊喜,她欢呼雀跃的回过身,用力的朝王思白挥舞着手臂·“嗯我记住了”·在暗中偷偷窥视这一切的辜飞燕,鄙夷的啧了一声,这是什么走向纯情学妹恋上霸气学姐的青春校园百合小说若不是那张脸,她敢打保证王思白绝对不可能出手相救,至少不会这么果断。
“王思白怕是真有俄狄浦斯情结·”·孙青易一路上一直沉浸在自己终于获得王思白认可的情绪里,直到走进客厅才发觉不对劲,她的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有些蒙圈的退到门口,认真的确认了门牌号没有错,才缓慢的重新走进客厅·不速之客是一个看似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金黄色的头发绑着双马尾,发根隐隐泛着黑色,表明着头发是染的。
或许是少女的长相太过人畜无害,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报警,人们总是会下意识的对那些长得好看的人放松警惕·“你好像走错门了,因为我不认识你·”·她的第一反应是认定少女走错门了,而后才恍然大悟。
“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可没有在门口放备用钥匙的习惯·”·更何况,她住在八楼,就算她阳台落地窗没有锁,少女也不可能像蜘蛛侠一样,从窗外飞进来。
怎么说她家阳台也安装了一个防盗网··少女自来熟的翻看起了孙青易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时尚杂志,丝毫没有把自己当作是入侵者·“在这十二秒钟里我们是朋友,我要你记住这个时间。
现在它已经过去了,你没法否认这个事实·”·孙青易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下,少女是在学张国荣先生的台词吗说起来是哪部电影来着,台词怪相似的。
“小朋友,我不想和你兜圈子,你暑假不好好待在家里,反倒闯进了陌生人的家·你家长知道了,会担心的·”·少女笑盈盈的从沙发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孙青易。
“是吗那你会担心我吗”·“什——”孙青易只觉得不可理喻,刚一张开嘴,少女纤细的手指便按住了她的嘴。
顺带摸了一把她的下巴··“现在,给你一分钟考虑,要不要跟我走·”少女对孙青易的下巴爱不释手,玩得不亦乐乎,恨不得一直持续下去·“真滑呀,我喜欢你的下巴。”
鬼知道少女使了什么妖法,孙青易全身动弹不得,这姑娘分明是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好,时间到·你该跟我走了·”少女注视着孙青易眼中的抗拒越发明显,才讪讪松开了她。
“说话吧,免得到时候说我没给过你机会·”·孙青易大口喘了一口气,带着惧意的连连后退了几步·“你这像是有给我选择的余地吗如果我说不呢,你还不是会用你的妖法带我走。”
“真聪明·”·所以说,她才最讨厌小孩了·“我和你不一样,难得明天休息,别打搅了我的大好时光·请你立即回家,否则我要报警了。”
孙青易作势拿出手机,她不想动真格,毕竟她要是真报警了,这小孩怕是要留下案底了··“报警吧,我看是我的速度快,还是你报警的速度快·”·少女傲慢的态度,使孙青易为之一愣,敢情她今天是遇不到一个正常人了是不是都觉得她没脾气,可以无限包容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她二话不说揪起少女的衣领,连拖带拽的丢出了门口,还不忘嫌弃的拍了拍手。
“神经病吧,今儿可真倒霉”一回想起被用极轻的力度来回抚摸下巴的感觉,就感到一阵恶寒·“恶趣味的小鬼……”·该死的麻瓜辜飞燕哪受得了孙青易这粗鲁的态度,更别说她在门外将她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
无理的麻瓜她本来是不想用法力解决的,但她若是能掌控孙青易,逼王思白出面岂不是变成轻而易举的的事了·她哪里肯放过这等好机会方才在她屋里转悠了一圈,处处显露着单身狗独居的氛围。
她既然说过会让王思白后悔和麻瓜为伍,自然会做到··——门铃锲而不舍的多次响起,要是遇上个脾气爆点的主儿,这会恐怕连门都掀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孙青易心想这都快晚上了,谁会如此烦人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
“哪位啊”她轻轻转开猫眼,一头熟悉的黄毛立马映入她眼底··少女微笑着朝猫眼抛了个媚眼·“晚上好,麻瓜。”
到目前为止,孙青易是辜飞燕头一次带进异能世界的麻瓜·为了让她老实安分些,她可费了不少功夫·谁叫她平时上课从不认真听讲,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刻,连个眩晕咒都得嘟嚷半会。
她期待的舔了舔嘴唇,她想看看王思白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才会发现孙青易的消失··当然,还有董然··她那个无用的未婚夫·· · ·第5章 第五章·王思白不信任辜飞燕,又返身回去寻了一趟。
果不其然,她又一如既往的耍起了小聪明·她总是对这个不爱遵守规则的小女孩伤透脑筋,打从前起,辜飞燕便是她身后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古灵精怪、调皮捣蛋但又没有触及界限。
记忆中,好像就是从她宣布要与麻瓜合作后,她的- xing -情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是谁给她的勇气绑架麻瓜的,梁静茹吗异能者虽然已逐渐改变了对麻瓜的刻板印象,但是首条规定,白纸黑字表明着不允许私自将麻瓜带入异能界,违者重罚三十鞭,并封印异能,流放至驭风者据点。
怕是连辜飞燕的父亲都无能为力··她何必要顶风作案图什么难道只是单单要她后悔与麻瓜合作的决定笑话谁不是看中了那份肥嫩多汁的利益小丫头片子,到现在都不明白,异能界有异能,麻瓜界有科学,两者双方皆存在着拥有强大实力的天才。
只有合作,才能共同消灭企图借着夜色侵蚀城市的怪物,有利而大于弊··要是将此事闹大,势必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她必须得赶在事态严重前,悄悄带着孙青易离开异能界。
地下赛场一如既往的座无虚席,这是异能界里隐藏的污点之处·观众嘈杂又刺耳的起哄声响彻云霄,亢奋又急躁的催促着··赛场中央一块地板悄然移开,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主持人站在升降台上,缓缓从地下升起,她的出现掀起了一阵尖叫声,意味着好戏即将上演。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各位的大驾光临废话就不多说了,有请辜小姐带来的可爱的小猎物”- xing -感火辣的女主持人在俏皮的对观众席抛出一个媚眼后,响指一打,两个高大、带着铁丝面罩的男人,粗鲁的拽着一名年轻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被捆住双手,套上眼罩的孙青易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推上了擂台,她只知道自己正处在一个极其吵闹的环境里,耳边皆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声·她害怕得双腿发颤,那两个男人的力度几乎在松开后,她还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阵痛感。
金发少女是谁她究竟把她带到了哪里·此时的辜飞燕翘着二郎腿,高高坐在观赏台上,与一堆同样带着面具的上流人士,期待着孙青易接下来的表现。
是会被撕碎呢,还是被捏爆呢呵呵,开玩笑的,可别死得太早,她会失望的··“接下来是第一场的选手,对战辜小姐的小可爱”女主持人话音刚落,以极快的速度解开了孙青易的手腕上的绳子,与脸上的眼罩,站到了安全区域。
孙青易眼前一闪,眼睛被头顶的灯光刺得泛起生理泪水,待她不适的揉完眼睛,迎面朝她走来的是一个壮汉··他运动了两只胳膊,不以为然的上下扫视了一遍瘦弱的孙青易,口腔不停的咀嚼着口香糖,猖狂道:“我管你是谁带来的人,上了擂台,就做好死的准备吧。
我申请改为生死战反正这个女人也赢不了我·”·孙青易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因为恐惧,也因为紧张与迷茫·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壮汉的对手,就算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靠近浑身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气息的男人。
主持人向辜小姐请示,孙青易只是辜飞燕的所有物,没有话语权,掌控方不是她自己··辜飞燕应允了,将比赛升级为生死战,直到参赛者一方死亡,第一场比赛才算结束,胜者直接晋级。
明眼可见胜负早已分晓,孙青易没有任何赢的几率·作为主人,她自然是要给予一些小小的帮助了··她从观赏台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擂台上,壮汉对她嗤之以鼻,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她递给了孙青易一把锋利的刀,上面浸满了只要一点就能令大象麻痹神经的药物。
孙青易不停的缩手,怎么也不愿接过那把凶器,辜飞燕霎时扬手给了她一耳光,响亮的一巴掌,她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愤怒与不解,却硬生生在辜飞燕的施压下不敢反抗。
“想要活下去,就杀了他,赢得比赛·”辜飞燕单手揪着孙青易的衣领,不容拒绝的把刀塞进她手里,伸手用指腹摩擦过她脸上的红痕,再用力的捏起她的下巴,爱不释手的摸了几下,感觉得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抗拒,- yin -冷道:“你该听我的。”
孙青易抹了一把眼泪,她只是一个励志想要当灵异小说家,然后白日做梦的想靠卖版权赚大钱的普通大学生,为什么会被逼上擂台,像斗鸡一样跟别人生死战她错了,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去花店兼职,不去花店兼职就不会认识王思白和董然,更不会遇上一个喜欢摸她下巴的变态少女。
她真的能赢吗再说了,杀人犯法,她只想当一个遵纪守法的文明人士·可如果不杀了他,以对方的架势根本是没打算让她活着下擂台··坐在观众席的人基本都买了投给男人的票,支持她的比例,仅仅不到百分之一,这是她从大屏幕上显示的数据看到的。
“发够呆了吗女人,我会捏爆你的脑袋·”·主持人一声哨响,观众席停止投票,比赛开始立即开始··男人急不可耐的朝孙青易攻去,孙青易霎时被打倒在地,她该感谢男人并没有使用全力,可这已经足够让她疼得站不起来,跪在地上吐血,捂着腹部呕吐。
握在手里的刀柄浸满了她的手汗,她不能死··孙青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上身没法正常直起的驼着背,好疼,她的肋骨肯定断了·对方应该是在试她的实力。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好疼,希望断掉的肋骨没有伤到内脏,否则不用男人动手解决掉她,她也会因为体内大出血而休克,接着死亡··观众席一阵嘘声,高声呐喊着:“杀掉她杀掉那个没用的女人赶紧结束这一场无聊的比赛”·对于他们而言,胜负已经揭晓。
孙青易不可能赢的,她是个弱小的废物,注定死在第一场,而男人则会晋级··“再…再来…”孙青易撇头吐了一口血,手里的刀尖颤颤巍巍的指向男人的方向,她要活着回去,先不说在花店打工的钱,店长还没支付给她,就说王思白,她还想见到她什么狗屁比赛,就当作是她在做一场受虐的梦吧。
为了活,她必须赢··男人厌倦了··他没有必要继续再这个瘦弱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等他晋级到第二场,再次获得胜利后会直接升上第十场·不出意料的话,在一个月内,他应该是能达到一百场。
到时巨额的奖金便会尽数入他腰包了,第一场只有少得可怜的三百个铜纳特,在这地下赛场里连瓶饮料都支付不了·但是一旦升到一百场,并击败场主后,便可获得高达两亿金加特一想到这,便让他浑身有劲,他忍不住想要撕裂她了。
孙青易看着男人目露凶光,大脑在高速的运转着,硬碰硬的话,就算手里有刀也帮助不了她,毕竟实力悬殊,她从没有练过家子·她若想赢,只得靠技巧偷袭·她警惕的盯着男人的动作,希望她的身体待会能在躲过攻击的同时,顺便捅他一刀。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男人讥讽的扬起一抹笑意,脚下生风,又展开了一次激烈的攻击·孙青易完全凭着求生意识,握着刀胡乱的对空气一通乱挥、乱刺、乱砍。
要说是幸运女神眷顾她,男人的轻敌意味着他不会闪躲,他自负的认为孙青易绝对伤不着自己,而且多几处刀伤是影响不到他的·只可惜他忘记了,那把刀是辜飞燕那个狡猾的少女给的。
浸泡过仅0.2毫升就能使大象完全麻痹的药物的刀,在他手臂上划开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药效很快发作·他双腿不受控制的跪下了,脸上是懊悔的恨意,然而孙青易恐惧的紧紧闭着眼睛,依然在死命的挥着刀子,刀刃割开了男人的咽喉、五官,划得血肉模糊,再看不出容貌。
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孙青易不停的在内心呐喊着,手上的动作一秒也不敢停下,魔障了··场上的观众纷纷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大部分人皆赌输了,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投了孙青易的那几个人,反而成了这场的赢家。
众人望着擂台上浑身溅满血污的女人,如开水般沸腾了·辜飞燕在面具后悄然勾起了唇角,有点意思,至少比她预期的要好些·她朝主持人做了个手势,对方明了的飞身上台一个手刀卸了孙青易的凶器,抓着她的手腕高高举起。
“获胜者是辜小姐的所有物”主持人没有宣布孙青易晋级,是辜飞燕没有那个打算·她能赢,纯属靠运气,并不是每一场都能遇到没脑子的对手。
孙青易没有令她失望,本想着她要是活不下来,便叫她死在擂台上·可既然活下来了,她倒是愿意放在手边再玩几天··孙青易双眼无神的看着手上凝固的血迹,皮肤上- shi -黏黏的不适感,与眼前面目全非的男人,都在一一提醒着她,她杀人了。
意识到这点,她情绪崩溃的用手背大力的擦拭着脸颊,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挥之不去的钻进她鼻孔里··她杀人了,她是个杀人犯了·动作过大的结果是她扯痛了身上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蹲在地上半久也站不起来。
这估计是她在目前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候了,话说回来,什么所有物辜小姐又是谁是那个金发暴力的臭小鬼好不爽。
她一个大学生,竟然被一个可能都没成年的小鬼戏耍·疼死了,不光是腹部,还有脸,她扇的那一下完全没有留情的意思··忘说了,她被人用担架抬下去了。
比赛还在继续,不是只有她和男人一组,主持人手里拿的今日名单上的编号可长了··好困…她不能睡,要是放松警惕的睡着了,说不定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解决掉…·抬孙青易下擂台的是辜飞燕的手下,已经用法力医治好了她身上各处的伤,并知趣的送进了辜飞燕在地下赛场的套房里。
“你把孙青易藏到哪了”·辜飞燕听见对面人冷冰冰的声音后,在内心不屑的切了一声,故作玄虚道:“我怎么会知道孙青易在哪,她和我很熟吗。
你一定要在我面前提她吗”·“听起来,人是在你那没错了·”王思白敏锐的听出了辜飞燕话里的挑衅与不悦·她两指捏了捏眉心,倍感无奈,简直就是一个熊孩子。
“把孙青易放回去,不然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辜飞燕听着就来气,转身走向床边,孙青易正因劳累过度,睡得可香可死了,闹出个天翻地覆的动静,也不一定能叫醒她。
她打开视频通话,把镜头对着熟睡的孙青易,洋洋得意道:“看见了吧是她自己躺在我床上的,我没有逼迫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放屁。
倘若孙青易此刻醒着,在心里肯定白眼翻上天了··“我不相信你说的话·”王思白直截了当的挑明了·“我不管你又想玩什么小把戏,孙青易这个人我要定了。”
辜飞燕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挂断了电话,看向孙青易的眼神自然而然带上了嫉妒与厌恶·是她先来的,无论是跟在王思白身边还是某些说不出口的原因,反正都是她先来的,明明是她,为什么都被这个只不过出现了几个月的人夺走·就因为那张脸吗有着和王思白生母酷似的脸蛋,就能顺理成章的得到她的庇护与关心吗·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待孙青易清醒时,她才恍然发现右手腕凭空出现了一个手铐,铁链很长,另一头拴在了床头·身体与被子零距离的亲密触感,表明了她此时此刻是全身□□的··而始作俑者辜飞燕翘着二郎腿,挑眉邪魅的注视着她,那双眼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白玉般的手指玩着垂落在身前的长发。
“你这一觉,睡得可舒服”·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孙青易顶不住辜飞燕炽热又直白的热辣视线,羞赧的拉起床单遮掩自己的身体。
随后,才回过神,生气的质问:“这里是哪把我带到这,想做什么你又是谁”·辜飞燕食欲大开的盯着孙轻易染上红晕的脸颊,居然连耳尖都带着粉嫩的颜色,双腿控制不住的走向床边坐下,右手再一次像撸猫一样,摸上孙青易的下巴,语气带着哄劝的气息,轻声说道:“想不想在玩一次游戏很有趣哟。”
 · ·第6章 第六章·孙青易被辜飞燕撩拨得喉咙发痒,她脑羞成怒的扬手拍掉辜飞燕抚摸她下巴的手,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先回答我的问题”她怒视着辜飞燕,同时拽紧着手里的铁链,她若是有胆,大可抄起铁链与辜飞燕拼命。
辜飞燕脸色一沉,她不喜欢孙青易的态度,她好像还天真的没有认清眼前的局势,她才是主,她没有资格反问·她- yin -狠的掐住孙青易的脖颈,如同王思白上回掐住她脖子的时候一样。
她也要令她痛苦,所有物是没有资格反抗主人的,她只是一件廉价的物品·像这样的垃圾人类,这个世界上要多少有多少··“注意你的态度,你得清楚自己是在和谁说话。”
毒蛇一般的嗓音,一字一句钻进孙青易的耳朵里,如同寒冷刺骨的风刮过··孙青易脸色发紫的用力拍打着辜飞燕,又挣扎着试图拯救自己的- xing -命,天知道这个金发小鬼为什么力气会这么大,合不上的嘴巴,唾液从嘴角滑落,她的样子一定很丑,眼球无意识的向上翻着,身体开始下意识的痉挛。
求饶的话全数卡在喉咙里,一字也说不出口,耳边嗡嗡作响,她已经没有力气……·“没有下次了·”辜飞燕在孙青易即将晕厥前,适宜的松开了手,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淤青发红的指痕,肿起约一个指头高。
孙青易因重新获得空气,而被呛得直咳嗽,她不敢去触碰脖子上的伤,只是指尖稍微碰触了下,也令她眉头紧皱·变态,这小鬼一定是个变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辜飞燕斜睨了眼孙青易,她绝没有在开玩笑,动动手指的功夫,便能轻松的扭断人类的手脚骨·“这次我先不和你算账·”·“…你…好歹…告诉…名字…”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听起来像是有人贸然推开一扇生锈已久的铁门。
“辜飞燕,是我的名字·”辜飞燕本来没打算多此一举的,只是在看见她眼里的执着后,竟忽然改了主意··罢了,反正她只不过个利用品,等利用完了就丢掉吧。
·辜飞燕前脚刚走,孙青易立即脱力的往后倒去,虚弱的望着天花板愣神·她的手机没带在身上,估计是落在家里了,以她目前的处境能找到谁来帮助她这里里外外的人,说不定都是辜飞燕的人,找她们帮忙,指不定会去打小报告。
刚在鬼门关溜达了一趟,差点让人一手推进去·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可怕,可怕··异能界那边的情况,董然多少有些了解·以他在地下赛场的眼线传来的消息称,辜飞燕逼迫了一个麻瓜上台参赛,想必这个人就是被掳走的孙青易。
很幸运,她走运的活下来了··董然后腰靠在阳台护栏边上打电话,另一只则夹着一根燃着火星的香烟,青灰色的烟从微启的嘴角吐出,慢悠悠的飘在空气里·手机拨了一分多钟才打通,那头传来了意料之内的不耐烦的声音。
“有事”·“你是知道我目的·王思白已经找过你了,我和她一样,想从你手里要一个人·”很明确,他相信辜飞燕不会不明白。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辜飞燕讥讽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说条件吧,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董然直接开门见山·他了解辜飞燕,她之所以会掳走孙青易,纯粹是为了吸引王思白的注意,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能够胁迫她,或是“报复”她。
在某些方面,她依旧像个心智发育不成熟的孩童,外表看似天真,实则却残忍、暴力·不遵守规矩,三观没有得到一个正确的引领,全凭自己的喜好与心情做事··对于这种人而言,杀人不过头点地,只要杀的是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自然是无动于衷。
但是亲近的又如何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出自2010年徐克电影《狄仁杰之通天帝国》)·辜飞燕眯眼想了想,脑袋里忽地冒出一个有趣的鬼点子,托腮轻笑道:“我要王思白单独来见我。”
“只是见一面你就愿意放人”董然半信半疑,辜飞燕答应得这么干脆,不知道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对·”·“记住你说过的话,我会如实转告给她。
别耍赖·”·――敲门声··几名身着维多利亚女仆装的下人拉着餐车,推门而入··孙青易闻声警惕的直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抓着被单捂紧身体,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似乎不简单。
神情冷漠的几位女仆,不仅带来了可口的食物,还带了她此时需要的干燥衣物··“辜飞燕吩咐你们做的”她其实可以用肯定句,毕竟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辜飞燕,暂时想不出第二个比她更跳的主子。
吃饭是不担心麻烦,只是眼下这胳膊被拷着,实在是不方便穿衣服··她们若是肯替她解开手铐,那么她便可――不,她依然跑不了多远,她并不想一边死命的奔跑,一边往身上套衣服,嘴里还得咬着随手抓的、救命食物。
再说了,她不熟悉地形,能跑到哪去·女仆意料之中的没有理睬她的抗拒与疑问,她们动作熟练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串精致的钥匙,利落的解开手铐,领她进浴室;待洗净身体后,再替她换上干燥又柔软的衣物。
所有步骤一气呵成·仿佛她是一个脆弱的新生儿般,生活无法自理,只能由着别人亲自伺候着··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女仆全程面无表情,这类事情似乎已经做过上百、上千遍,熟能生巧了。
期间她试图逃脱她们的视线与控制,结果可想而知,她立即被人擒住,以一个没有尊严的姿势,侧脸贴着地板倒地··“痛、痛痛痛我求饶求放过――”孙青易的两条胳膊以扭曲的方向,压在腰后方。
她嗷着嗓子,措不及防的被女仆扯着衣领站起,嘴巴在来不及合上的几秒里,呈着这个状态,被灌了好几口热粥·烫得她吐着舌头直呼气,下意识的剧烈咳嗽,生理盐水不自觉的冒出。
她闭紧的嘴巴硬生生让人掐着脸颊扯开,又是一口热粥,舌头烫得没了知觉,只有火辣辣的疼痛在口腔里跳跃、狂欢··待她承受完了这场漫长的折磨后,女仆终于低眸,微微弯腰,推着餐车离开。
她的两条胳膊上皆印着一道淤青发黑的痕迹,喉咙的灼烧感不停的跳动着··当真是作了个大死··她擦了擦眼泪,试了试铁链的长度,她没法离床太远,正常的生理需求恐怕只能靠那些人端来桶,或是守着她上厕所了。
忽地,她脚下一个踉跄,踩到了掉落在地上的勺子··往前倒去的身体,顿时被绷紧的铁链勾得迷失了双向,幸得手肘一撑,脑门才没有磕在四根床柱上··孙青易百般无趣的拖着铁链走回床头坐下,床头柜上摆着几本封面陈旧的书籍,看着模样,书主人应该是有经常翻阅,页脚有些皱褶。
她托腮盘腿,随手翻了几页搁在腿上的书,书里尽是些晦涩的古文字,长得奇形怪状,说是文字都有些勉强·她硬着头皮,打着哈欠,又翻了几页,不知道是书的原因,还是刚才下肚的食物有问题,困意仿佛汹涌的潮水般向她猛烈的袭来,先是双腿发软,后是身子无力的软向一边。
――啪嗒··搁在腿上的书掉落在了地上,眼前模糊的画面预兆着不详的预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yin -险小人……·“一点警惕- xing -都没有。”
辜飞燕瞧见孙青易像只猫儿般露着肚皮,仰躺着睡得无比安稳的模样,不由得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角··手指再一次滑向了猫儿的下巴,另一只手则顺着宽松的衣服下摆,一路朝上抚去,腹部软呼呼的,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感极好,却也不会太过。
温热的胸脯似水滴般在她手心合拢、又散开,犹如优质的棉花··辜飞燕忽地灵光一闪,脑海里闪过一个有趣的念头,从化妆台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木盒,约莫有巴掌大,单凭外表绝不会让人觉得里头藏着件稀有的宝物。
相貌平平无奇,但若是仅仅凭表象去评价一件宝物,未免有些愚蠢··木盒中是一块不过指甲盖大的薄荷绿灵石,是她在拍卖场上拍得的,据说具有存储记忆与灵魂的功能。
她起初拍下它,只是一时兴起,暂未使用过,想来,孙青易或许会是个不错的实验品··她一探孙青易脉搏,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是让人药晕了,难怪会睡得如此肆无忌惮。
倘若换了之前,怕是没法任由她这般胡作非为·这弱小的麻瓜,为什么老是喜欢违逆她难不成这是所有麻瓜的共- xing -·虽然是她的手下自作主张,不过她并不反感,就这样再乖一些吧。
“再让我们多一些温存·”· · ·第7章 第七章·王思白与董然照着辜飞燕的意思,准时抵达地下赛场··她与董然并肩站在擂台上,扬起下巴望向坐于高台之上的金发少女,眉眼间流露出的警惕,惹得少女颤肩低笑,嘴角克制不住的裂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好开心··辜飞燕单手托腮,眼底的贪婪显露无疑,粘稠的视线在王思白身上流连忘返,末了还舔了舔嘴唇,白玉般的手指伸向了孙青易的脸颊··依然昏睡不醒的孙青易由两个扑克脸的下人各提着一条胳膊,下半身无力的垂落在地面,像煮过头的面条,软呼呼的瘫在地上。
“很荣幸,可以在这里见到你们·”辜飞燕掐着孙青易的双颊,抬起她的脑袋·只瞧见她双眸紧闭,眼角是一抹明显的青黑,这绝不是她导致的,纯属是她之前自己熬夜所留下的。
不过,这脸上用血液画上的符咒,确实是她的杰作··王思白眼瞳霎时缩小,身体下意识的向前倾斜,下一秒立即稳住身体,隐藏好自己波澜的情绪·她如果没有记错,那个符咒应该是辜家的秘术。
辜飞燕悠哉晃了晃压在右腿上的左腿,漫不经心道:“欢迎来到我的乐园·”·“废话连篇·”王思白本以为自己还得与辜飞燕做一番口舌之争,或是这小孩会不自量力的要求与她一战后,才会识相的乖乖交出人儿。
不料,在她飞速的几秒钟的思绪里,她忽然一扬手,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孙青易抛向了他们··董然急促向前迈了几步,终是慢她一步,转眼间,她已将人儿抱个满怀,沉甸甸的,颇有份量。
也是,她终归是个活人,怎会不沉·她与董然依然绷着精神,聪明人都该明白轻敌是绝对愚蠢的,说不定这附近正埋藏着陷境·不对劲,太不对了。
“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是你要再敢掳走我的人――”王思白神色不悦的威胁道,她当着辜飞燕的面儿,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孙青易身上是否存有伤势。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呀…”辜飞燕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作势起身··“等等”董然在这时叫住了她·“别想开溜,先解除孙青易身上的符咒。
你不会以为我们还会再来光顾你的“乐园”吧”·面对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未婚夫,辜飞燕一直是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她眉眼一挑,嘴唇微启――·“你对她做了什么”王思白打断了辜飞燕准备喷洒“毒液”的嘴巴,她发现了孙青易脖子后方留有一个鲜红的小印记,火红的标记,似烙印般,深陷在皮肤上。
董然的预感成真了,他将信将疑的上前一瞧标记――果然,那块传闻中的灵石果真是入了辜飞燕的口袋·他弯腰凑在王思白耳边,快速低语了几句··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你找死”王思白朝着辜飞燕呵斥道。
辜飞燕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瞧见王思白越发- yin -狠的脸色,才识相的收起了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戏谑道:“送你一份好礼而已,好好收着吧。
再会”·“飞燕”董然一个闪现飞到高台之上,哪还有什么辜飞燕,她早已一个转身,刮起一阵- yin -风,霎时眼前只剩一地散沙。
他怒瞪着面无表情的两个仆人,恨不得撕开她们那张如同被针线封住的嘴巴;铁一般牢固的嘴,形容的就是这些绝对遵从的下人··他们嘴巴紧,是件好事;对他,却不是。
他只得愤愤回到王思白身边·“走了·”·孙青易失忆了··正如董然意料中的一致·辜飞燕利用灵石夺取了她灵魂中的记忆,此时她体内的灵魂缺失了重要的一块,除了王思白,谁也不记得,包括也忘记了她自己是谁。
这或许,便是辜飞燕所说的“礼物”,可王思白与董然怎么也想不通她的用意,夺取孙青易的记忆,难道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恐怕,真正的用意,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王思白只得暂时担起照顾孙青易的工作,她平日白天皆在家中,除了任务特殊,需要收集情报外,否则她通常只在夜晚出没·自然,再有一个例外,就是周三下午,她与董然接头的时间。
孙青易脸上的符咒无法解开,不光是她,还有辜飞燕的未婚夫董然·若不是她顶着一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脸蛋,没法在店里继续抛头露面的话,她是不会那么早带她进家门。
“我这是借了孙青易的光头一次到你的小“基地”里,荣幸、荣幸”董然一扫先前受到的窝囊气,乐不思蜀的朝躲在王思白身后的孙青易挤眉弄眼。
孙青易皱着眉头,胆怯怯的抓着王思白的衣服,整张脸沾满了鲜血,跟刚生吞活剥了个孩子似的,要多刺眼有多刺眼··王思白抬起胳膊一挡,一个眼神直接叫董然乖乖闭嘴。
――护犊子的死矮子董然暗自在心里嘀咕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别看我,我可得走了,我那花店还要开呢。”
董然瞧出了王思白的心思,一口回绝,不给后路··在王思白超强死亡凝视下,他转吧转吧眼珠子,摸着下巴,磕磕巴巴道:“之前有…emmm…类似的经验吗”·王思白眯眼沉思几秒,说道:“跟养狗能一样”·“不一样”董然伤脑筋的扶住额头,连连叹了几口气。
“罢了,我不强求你懂,别饿着人就行了……”·王思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孙青易拽着她的胳膊,眼里闪耀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大概是在为自己没有被赶走而高兴。
“话说回来――”孙青易的种种表现,都令董然越发担忧,她莫不是不止失去了记忆,是连智商也跟着一块减少了吧罢了,有王思白这尊鬼神在,倒不怕误了事。
但愿这个糟糕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董然在王思白疑惑的注视下,摇了摇头,咽下了余下的猜测·“没什么·”·“王思白·”孙青易拽了拽王思白的胳膊,弯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宛如一只病怏怏的大狗,而王思白则是那位身材娇小的狗主人。
王思白抬手揉了揉孙青易的头顶,双眼眯着,还在考量着孙青易与狗之间的区别,她这么一撒娇,越发像条大型犬·她或许知道该怎么养她了··“孙青易,坐到沙发上。”
孙青易毫不犹豫的乖乖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手举起来·”·孙青易乖乖抬手放到王思白手里,视野里缺了条会疯狂摇晃的狗尾巴。
“很好,很棒,这是……奖励”王思白从口袋里摸索出了一把,之前去董然店里,对方硬塞到她口袋里的水晶糖果·糖果纸类似镭- she -材质,闪闪发亮,颜色会在不同的灯光下而产生变化。
应该可以用来当平时犒赏孙青易的小玩意吧·孙青易拒绝的摇了摇头,手里依旧紧握着王思白的那只手,措不及防的起身,倾向她的脖颈嗅了嗅,鼻尖渐渐向上移,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耳钉上。
“你想要这个”王思白后退不及,下意识的摸了摸那枚耳钉··“嗯”孙青易用力的点了下头。
王思白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虽然这枚耳钉没有重要的涵义,至少也陪伴了她许多年·“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她在孙青易期待的眼神中摘下耳钉,为其戴上。
孙青易霎时喜笑颜开,脸颊在王思白的手心里轻轻蹭了蹭,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扫在王思白心头·· · ·第8章 第八章·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耳边是不断滴落在地的水声,与远方时有时无传来的诡异哼唱声,她裸足踩在了类似浸满了水的沙土上,粗糙又- shi -润的触感覆盖在脚趾间。
她进退两难,不知该往何处逃,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水声··大量的水从黑暗中涌来,她下意识拔腿往后跑,企图能碰碰运气找到一处躲藏点,可如同涨潮般汹涌袭来的水,嚣张的吼叫着,仿佛它是猎人,而她是待宰的小羔羊。
一波海□□嚣着卷上她的小腿,用力一拽,她立即不稳的跌倒在地,似海蛇般的水,层层缠绕在她周遭,直到将她掩埋··“”孙青易猛然惊醒,随即入眼的便是熟悉的房间布局,她心有余悸的大口呼吸着,未着半缕衣衫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醒了还适应吗”·是那张脸,配上褪得露出黑色发根的金色头发,她怎会忘得了她她坦荡荡的任她上下打量,顺势不解道:“适应什么”·“这个身体。”
辜飞燕把玩着手里的梳妆镜,手腕一转,把镜面转向孙青易,镜中显示的女人赫然不是她··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呢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孙青易一时之间失了神,一把夺过辜飞燕手里的镜子,近似崩溃的不断打量自己的新脸蛋。
“不好嘛我为了捏造这具身体,可费了不少心思·”辜飞燕掰着手指娇嗔道,她十指前不久才曾沾满了粘稠的泥,所幸她手工还算不错,不至于捏出个歪瓜裂枣的模样来。
“我一点也不觉得好正视我的问题·”怎么能、不可能……还有谁认得她,她还能回到过去的生活里吗·“我不会饶了你的。”
如果她有机会的话··孙青易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辜飞燕,手里的镜子捏得咔咔作响,镜面竟然在手中碎成块状·这个身体与生俱来的力量,似乎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你的身体嘛…emmmm…我给你好好的收起来了,瞧,这呢·”辜飞燕心情愉悦的从领口拉出一条项链,黑色的绳索,吊着一块薄荷绿的玉石。
“嘻嘻,喜欢吗你会是我最满意的一件作品――当然,是目前·”·董然越发觉得不对劲,不单单是孙青易对向自己的那双露着胆怯的眼睛,外加她忽然与王思白极为亲近的状态――要知道,她之前尽管有表露出对王思白的好奇与向往,却也绝不可能如此迅速的、自来熟的贴上去。
很奇怪··特别是在他提出要离开时,她眼中闪过一瞬狡黠的笑意,分明不是孙青易会有的神情,太奇怪了·可王思白没有一点察觉出异样的表现,是否真是他想太多了·罢了,找个理由回去看看吧就说他刚才遗留了东西。
董然在地下停车场犹豫的徘徊了几分钟后,果断重新回到楼上,王思白好似早就意料到他的来意,侧过身,让他进屋··刚入眼的便是一地的沙土,与一个形状奇特的法器。
顿时明了··“假的难怪、难怪……”难怪他无法解开她身上的符咒,难怪她会那么干脆的答应他的要求;原来他并不是完全了解辜家的秘术;原来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灵石力量只是一个幌子,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我们被耍了·”王思白简洁的总结道·手里捏着一枚还带着温热体温的小耳钉··孙青易站在浴室里打量她的新身体,这具身体瘦且高,确切的形容,像是BJD球形关节人偶,手腕关节、膝盖、左胸口皆烙印着一个“辜”字,嚣张而又霸道的宣誓着所有权。
她摆脱了真材实料的锁铐,却带上了可能永远也摘不下的束缚··什么狗屁玩意儿·她愤怒的一拳捶向挂在墙上,镶有金边的镜子――没有痛觉,被碎片割破的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没有一滴血液。
绝了·“我在外面等你,晚上有个宴会,你得跟随我参加·”这是辜飞燕离开房间前说的话··参加宴会的礼服,已经搁在床上了,她匆匆洗了一把脸,试图使自己显得更加冷静,她不能再被摆一道。
是一条V领修身的红色礼服,毫不吝啬的展露着- xing -感又白皙的背部,从后颈到隐约可见的腰窝,她漏说了一处,后腰上也有一字··她无法反抗辜飞燕的压迫,带上了一条黑色的项圈,以及一副遮掩半张脸的蕾丝面具,已然透露了她们即将去的是何种宴会。
“不想落入垃圾的手里,就给我乖乖听话,小宠物·”辜飞燕亲昵得搂上孙青易纤细的腰,她满意的收紧了手臂·“你要是有不喜欢的地方,等你表现好了,我或许会给你改改。”
孙青易脚下一个趔趄,措不及防的贴上了辜飞燕的身体,项圈铁链的另一头握在辜飞燕的手里,足有半米长,颇有份量·“呵呵,如果身上没有那么多的标记,我或许能够欣赏你的杰作。”
辜飞燕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虚伪、礼貌的浅笑,她带着改造过的孙青易成功吸引全场的注意力,她球形关节暴露在每个贪婪的视线下,却又因为上面“辜”字,望而却步。
·“我要看看你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利益·”辜飞燕拽着铁链,迫使孙青易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嘶嘶低语·“不要说话。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只要保持面无表情,做个没感情的哑巴就行·”·孙青易欲言又止,她真切的感受到了直白又炽热的打量目光,而胆怯带有惧意、厌恶的眼神,则是投向辜飞燕的。
这个金毛小鬼能使他人投来那种目光,想必是不简单··辜飞燕饶有兴味的抬眼欣赏个子高于自己的孙青易,像个食了蜜的小熊,甜滋滋的望着她,舔了舔嘴唇··一眼望去,那些人带来的宠物,一个比一个无味无趣,瞧着没有半点食欲。
还是她的宠物有格调··孙青易被辜飞燕盯得毛骨悚然,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盘即将上桌的菜肴·在她的礼服下,大腿处藏着一把利器,是上回在比赛中辜飞燕赠予她的利器,同样涂有剧毒。
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只隔着一层皮质的带子,用来插刀的··很明显,她希望她跟人搏命··“你――唔”孙青易刚发出一个音节,她的侧腰立即遭到辜飞燕一记掐。
“嘘,别说话·”辜飞燕难得轻声细语得缠绵在她耳畔·“这里的“宠物”都是哑仆,你不会想暴露的·你该明白暴露的后果是什么。”
孙青易本想张口调侃一句,有谁敢在她这小鬼面前不识趣,小鬼也有怕的事但瞧着她的正儿八经的眼神,识趣的咽回去了··这时,一个陌生男人牵着一个打扮怪异的小孩子,迎面向他们走来,男人摘下帽子,朝辜飞燕微微一鞠躬。
“好久不见辜小姐·”·“是好久不见了,你口味还是一如既往·”辜飞燕轻蔑的上下打量了一遍男人身旁的新宠儿,那张稚嫩的脸蛋,就算刻意化着不符合年纪的成熟妆容,也依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毫无食欲可言。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她顺势转移话题,明知故问道:“不知道这次,主办方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听说,是一个人。”
男人神秘兮兮的说,末了,又补充道:“和之前的哑仆不同,据说是个实力强大的女人·”·“一个实力强大的女人那会是谁”辜飞燕不禁在心里嗤笑,要真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女人,那还能被这肮脏的地方囚禁还会狼狈的被塞进笼子里进行竞拍依她看,估计也不是什么狠角色,垃圾罢了。
“确切的说,是一个巫女·”男人窃笑的摸了摸鼻梁·“至于她是谁――你应该懂的·说得太白,可就没意思了·”·辜飞燕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气道:“好吧,既然你不肯明说,我只能静心等待今晚的竞拍了。
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太失望·”·“祝你好运·我以我的人格做保证,绝对不会让你白来一趟的·”·“最好是如你所说的·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一个巫女一个能被她记住的巫女她好像猜到那人是谁了,很接近那个答案了·· · ·第9章 第九章·辜飞燕跑了。
孙青易人生地不熟的靠在看台旁无所事事,面对一张张面目全非的肮脏面孔,她是倒足了胃口,只盼着找一处通风的- yin -凉地,好喘口气··她不知道辜飞燕跑去哪了,心里不由得来点气,人是叫她来的,等到了地,却自己跑了。
她冷冰冰的扫过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神经紧绷,生怕中了他人的诡计··这具身体虽是不习惯,但也有好处·力大无穷,不是瞎说的,轻松来个过肩摔,不是问题。
要不是会厅大门有警卫守着,她老早就溜出去了·管他个三七二十一,先逃离这鬼地方再说··想起来,她好些日子没有上过微博,犹如人间蒸发·她在或不在,对于发展迅速的网络时代而言,她很快便会被忘记,像一颗细小的沙子落入灰尘中,没有什么影响。
最后,会四处寻觅她身影的,只有她可怜的父母亲··“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辜小姐呢”·又是那个- yin -阳怪气的男人·她没有忘记辜飞燕先前的警告,一个哑仆怎么可能回答问题,这个男人怕是居心叵测。
男人不以为然的低笑了几声,伤脑筋的说:“我差点忘记了你是辜小姐带来的哑仆,自然是无法说话·是我考虑不周全,失礼了……”·孙青易心头一块石头尚未落下,那男人睁着狡猾又可怕的眼睛,竟贴到了她的脸前,是如此的接近,连呼吸与心脏的跳动声,都一清二楚的在耳边环绕。
“你真是哑仆吗,你一点也不像,别以为戴个面具就能遮住你的脸·从你的眼睛里我看不见受过痛苦折磨的痕迹,你不是·”男人死死的盯着她的双眼,如死物,又如肮脏恶心的臭虫,她浑身的毛细孔皆放声尖叫着。
孙青易脚下一个趔趄,腰后就是看台,她无路可退·忽地,一条胳膊从她身侧将她揽过,强而有力的搂着她的腰,逃离了与男人近得危险的范围··她低头便可见她头顶的发旋,是小鬼。
“姓周的,你未免太不识相了你刚才是踩我的脸吗”在场的,没有几个人敢对她的东西轻举妄动·她故意消失了十几分钟,就想看看哪个狗东西敢贴上去。
男人嗤之以鼻道:“踩你的脸又如何你还不是靠着辜家妖狐扬威·”·辜飞燕- yin -冷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那些起初被他们这边争执而吸引过来的人们,又因为男人口出狂言,而连连后退。
辜家在异能界的影响力竟有如此之大·大得能令各层人士,闻风丧胆·孙青易心有余悸的盯向鞋面,她之前是在皇帝头上动土吗·“原来你们都是这么看我的……”辜飞燕代表着辜家,她在异能界的地位不是他人可以轻易动摇的,她在暗地里经营的地下赛场,为辜家增加了上百倍盈利。
不仅辜家要捧她这棵摇钱树,其他生意人也巴不得要抱着她的大腿叫爸爸··“还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双方□□味浓重,一触即发,主办方不得不出面劝架。
“辜小姐,周先生,请你们看在竞拍马上要开始的份上,把私人恩怨先放放我们会相应给你们一些补偿·”·“补偿你觉得我辜飞燕会差你这点补偿吗。
你是在瞧不起我们辜家·”·“这……”主办方哑口无言,又百口莫辩··他们算是听出了辜飞燕的目的·“您想要什么”·辜飞燕眼睛愉悦的一眯,似偷了腥的猫。
“我也不难为你们什么·听说你们竞拍上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女巫,我要见见她·当然我也可能会要她·”·孙青易几乎是任由辜飞燕搂着走进后台,她踉踉跄跄的跟随着她的脚步,同时却也非常好奇辜飞燕亲口点名的女巫。
那个男人没有跟着来,他愤然离场了,嘴里骂骂咧咧的拉着小孩··要不是那个男人表现得毫无破绽,否则她真要怀疑是否是辜飞燕和男人串通好,要摆主办方一道。
算了,她看不透辜飞燕的想法,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毫无预兆··回过神,她正巧碰上辜飞燕打量的眼神,她有些不适应的移开视线,却被她掐着下巴,掰回来··“很无聊”·孙青易一愣,摇了摇头。
“突然这么听话,还真让我不习惯·”辜飞燕托腮,似乎在思绪些什么··孙青易不做任何解释,她悄悄用余光去观察带路的俩名工作人员和主办方,没什么特别之处,不管是长相还是衣着打扮。
当然,也可能是在她欣赏的范围外··“到了·”·他们在一扇大门前停下脚步,工作人员自动退到主办方身后两侧,主办方从外套内衬里掏出一串钥匙,利索的打开门。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辜小姐,请·”主办方与工作人员微微一鞠躬,退下··辜飞燕这才松开了孙青易的腰肢,顺势褪下手上的白色蕾丝手套,看也不看一眼的随手丢到了孙青易的身上。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孙青易下意识一接,疑惑道:“我们不是要来见那个……女巫吗”·“没错,她就在这里。”
这里孙青易环视了一圈房间内的设施,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一处,由巨大的白色幕布遮盖住的地方··辜飞燕不等她询问,直径走到它面前,一把拽下幕布,一个鸟笼模样的容器便出现在她们面前。
一个皮肤苍白的女人坐在里头唯一的摆设,秋千上,裸足轻轻点着地面,小弧度的晃动着··她状态很虚弱,双唇却又似血般鲜艳夺目,她红唇微启·“没想到会是你先找到我,飞燕。”
孙青易的呼吸几乎停止,她仿佛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通通集中到双腿,不,她已经不是人类了,血液是不存在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震惊,因为这个女人和她长得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她是谁为什么她会与她的容貌相似辜飞燕是不是在耍什么- yin -谋诡计,算计她她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她不由得怀疑,辜飞燕是不是骗了她。
“我也很惊讶·也许这就是缘分吧王姐·”·“嘴巴真甜,该喊阿姨,还是喊阿姨吧·”女巫心情颇好的扭头转向孙青易的方向,摸着下巴,问道:“这位不就是那个与我长相酷似的小姑娘吗,怎么突然换了张脸……不,是换了个身体”·“看来,王姨还不算傻。”
辜飞燕突然粗鲁的扯着孙青易的胳膊,将她拖到鸟笼前,又抓着她的头发塞到了女巫手中··女巫抚摸着孙青易的脸蛋,透过瞳孔窥视她的记忆··身体上传来的痛楚,令孙青易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在与女巫对视上的瞬间,身体顿时丧失了控制权。
女巫在记忆中看见了王思白,霎时喜笑颜开·“我懂你的意思了·我答应你·”·“合作愉快·”·――蛹,破裂了。
 · ·第10章 第十章·黑夜降临··万物生灵进入沉睡··蠢蠢欲动的黑影早已按耐不住行动的脚步,身姿矫健的穿梭在各个角落里,留下每一个隐晦的记号。
夜晚的城市,还有许多忙碌的灯火,它们在夜里似一盏明灯,指引着黑影的前往·它们陆陆续续的偷走明灯,再小心翼翼的收进水晶瓶里··它们会因此得到奖励,偷到最多的黑影可以拥有一双眼睛,它们想要一双真正名义上的眼睛。
它们渴望着『看见』··当世界无法迎来第二天的黎明,当这个世界陷入漆黑,皮囊肆无忌惮的游荡在街上,模仿着陷入恐慌的麻瓜,尖叫、嘶喊、求救,好像只要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它们突兀的存在。
只可惜它们那双空洞无物、如漩涡般的眼睛还是暴露了身份··为了不使任务受到干扰,本市所有市民皆以集中到安全区内生活,目前除了七、八名小组成员在进行清除计划外,再无他人。
董然扯了扯口罩,吐出一口污浊的气体,和王思白站在马路中央,头疼的望着数量成千上万的小蝼蚁们··“唉……”·他们周遭的景象,犹如炸了窝的蚂蚁巢- xue -,密密麻麻、乌压压一片。
董然有些反胃的捂住嘴,脸色苍白道:“我感觉有点恶心,早知道就多留一个人在咱们这了·”·“我总觉得事情有蹊跷,会不会是声东击西”王思白从挎包里掏出一瓶药剂丢给董然,用来缓解他的反胃状态。
“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幕后人真正行动前,我们可能还要跟这些小朋友周旋几天·”·安全区··辜飞燕等人早已潜入其中,她们在这胡作非为,笼罩着安全区的一层保护屏障,本该是用来抵御皮囊与黑影,想不到最后却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
她肆无忌惮的飘浮在空中,双手悬空的挥着指挥棒,摇头晃脑的哼唱着一首没头没尾的华尔兹··还要多久,王思白才会意识到这出声东击西呢还要多久,她们才会欣赏到这一幕幕的美景人类、人类还是太脆弱了,不堪一击,让这场华丽的演出进行到底――·辜飞燕手中的指挥棒被一枪打断,碎片划过了她的脸颊,霎时间温热的血液止不住的流下。
几番攻击下,她毁容了,脸上被划出了许多口子··是猎人··王思白、董然的同事,之一··“就只有这点本事吗”辜飞燕舔了舔手指上沾染到的血,笑得猖狂。
丝毫不在意身上的口子,她甚至不闪躲··“老实说,除了王思白,我觉得你们猎人组织全是垃圾·人类有什么好保护的让我们一起联手,让异能界重见天日不好吗”·“话别说得太早,小心打脸。”
黑西服女人双脚一使劲,跃上了半空中,身影唰的一闪,下一秒出现在辜飞燕身后,利落一踢,把辜飞燕踹进了地里··辜飞燕下意识的转身,试图挡住女人突如其来的攻击,却因为防御慢一拍,而重重摔向地面,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她痛苦的吐出一口血,身体一瞬间,瘫了··――有点意思··“…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辜飞燕虚弱的瞥向走上前查看情况的黑衣女人,脸色苍白而无力,衬得脸上的血越发艳丽。
若是她还有力气,她说不定会挑起女人的下巴,尝尝她身上的香气――强大的女人,总是令人陶醉··黑衣女人用剑指向了她的咽喉,锋利的剑尖泛着- yin -冷的光。
“这,你没有必要知道·”··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真刺激··“你让我有点着迷·可惜,脑子不太聪明·”·辜飞燕欢快的语气赫然在黑衣女人耳后响起,女人讶异的双眼里染着血光――她的腹部被贯穿了一个的血洞。
她五指一抓,带出一团内脏,黑衣女人双眼无神的朝前倒下,摔进了方才的大坑里,而那个虚弱的“辜飞燕”,不过是堆散沙··――王思白……·“别让我等得太久。”
辜飞燕的军团在安全区内肆意杀戮,此时的她太过强大,谁叫有位在异能界数一数二的女巫大人在为她撑腰··她们在等王思白自投罗网,她握着绕了几圈绑在手腕上的灵石,微微一用力,灵石顿时碎成粉末。
“你来晚了,我的姐姐·”最后四个字戏谑又嘲讽·“这里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孙青易·王思白心脏一时间痛苦不堪,她形容不出自己此时的感受,只感觉左胸口忽然抽搐了一下。
待她再次抬起头,是一双染着鲜血的瞳孔··“不要叫我姐姐,我不是,你也不配·”王思白咬牙切齿道··女巫讶异的虚掩着嘴,按耐不住的由暗处现身,微微颤抖的双肩,透露着她此时此刻的笑意。
“好久不见,思白·”·区区几个字,却让王思白坠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董然拍着她的肩,轻声唤她的名字,将她拉回了现实·“没关系,我相信她还活着。”
女巫单手环抱于腹部,一手扶着下巴,低笑道:“我没想到你还活着·”·“我也是·”·――真想杀了你··王思白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心头的仇恨蒙蔽双眼,昔日就是吃了冲动的亏。
她此刻身边有董然这个可靠的友人,战胜自己的生母,未尝不可·“我,不会手下留情·”·辜飞燕信誓旦旦道:“彼此彼此·”·她同样对自己充满自信,她不认为她们会输。
她扬手一挥,俯身冲向了王思白,而对方亮出了猫爪··二人交战,斗个你死我活,各不手下留情,连续闪现,时而在高处,时而在低处,仅凭肉眼难以捕捉她们的身影,呼啸而过的激烈打斗声,在废墟之上,早已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留在一旁的董然与女巫面面相觑,似乎并不想与之一战,而且竟然在闲聊中达成一致··“我记得你是董家的独子,你父亲卖“子”求荣·”女巫一针见血点破了董然与辜飞燕订婚的真实本质。
没有多少人忍受得了辜飞燕的脾气··“你真的愿意成为董家的牺牲品”女巫饶有兴趣的眯起双眼,狡黠的眼珠紧盯着董然,仿佛她能窥视到他的内心深处。
其实,怎么想,答案都是明显的,他不想,肯定也不愿意··――说吧,坦白的说出你的想法··“我绝不允许自己的命运由他人掌控·”董然听得懂女巫的言外之意,他不想和女巫多说废话,单单这一句,足以表达清他的立场。
女巫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似猫爪般狠狠抓在了董然的心头,又疼又辣,他赶忙暂封住听觉··女巫的嘴巴一张一合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怀疑她是故意的,故意留下一个悬念。
女巫张开双臂,飞上半空,他心下暗叫不好,果不其然,整个大地开始剧烈震动,废墟之上的石块、泥土一一飘浮到半空··她想做什么她想掩埋这里吗·情急之下,董然放声大叫:“思白”·若以他一人之力,怕是不能够与之抗衡。
可王思白与辜飞燕势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任他如何叫喊,也无法分散她们的注意力··一个俯冲,下一秒,女巫贴上了他的脸,食指点着他的额头,瞳术·开――·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王思白在打斗的间隙间,终于被董然的惨叫声吸引了的注意力,她用力的朝辜飞燕使出一击必杀,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反身全力飞往董然的方向··辜飞燕太奇怪了,她犹如一个施了咒的傀儡,全程不防御,只知道牟足劲头的向她胡乱攻击。
以她对她的了解,她绝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增强到这个地步··恐怕又是那个邪恶的女巫的主意·她对辜飞燕做了什么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身边的人,她究竟想要什么她不允许·董然双膝跪地,双眼空洞无物,额头留有一个巨大的血洞,已无生命气息。
不、不可以……·“跟我走吧,思白·”·为什么……·女巫步步逼近王思白,她痛苦的捂着头·“为什么……”·昔日一幕幕令人发指的回忆重新在她眼前回放……·“跟我走吧,城市已经完蛋了,你在乎的、你所牵挂的人已经通通消失了,没有必要再留恋此处。”
女巫温柔抚上王思白的脸颊,一声声诱惑她望向她的双眼,她双唇颤抖,脸色发青难堪,似乎还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我……”·“嗯”女巫眼眸中流露着窃喜。
“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在女巫撕破的漂亮脸蛋下四分五裂,飘浮在半空;裂开的大地显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浓烟滚滚,邪恶的气息遮掩了蓝天,此地已是地狱。
 · ·第11章 第十一章·驭风者据点··孙青易的魂魄漫无目的在沙漠中游荡,她不知道是该先庆幸辜飞燕终于对她厌倦了,还是该烦恼自己被丢弃在这片荒无人烟的黄沙之上。
要如何逃离她又能逃到哪·她失去了真材实料的身体与球关节的人偶,连样貌都让人夺了去——那本来就不是她的容貌——她原先那张与女巫相似的脸蛋,是女巫做的手脚;在她的真实长相上,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纱;遮住了她的双眼,也戏弄了他人的眼。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原来她打从一出生就被人算计好了,这要她怎么咽下这口恶气宛如一只玩偶般被人玩弄在五指之中,等玩腻了,就随意往垃圾桶一丢。
开什么玩笑她们以为现在还是那个大地主的年代吗··“如果不是我给你的脸,思白怎会注意上你你也就不会有在董家小子店里工作的机会。”
什么意思王思白会对她感兴趣,全归功于那张脸说得真是有意思··沦落至此的她,还有回到原来世界的机会吗·人们常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有些人打从出生就已在罗马立足;实力上的悬殊她并非不知道,小鬼再小,可肚里的坏水,脑袋里的鬼主意依旧能玩死像她这样的成年人。
更别说还有女巫··本该像个平凡人般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是不是只要能回到暑假前,把踏进花店应聘暑假工的自己扯回来,就能避免接下来该死得像摊烂泥一样的糟糕生活·孙青易抱着膝盖,在半空中卷缩着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团白色的雾气。
流下的眼泪一一漂浮在空气中,仿佛一颗颗小水滴,破裂后绽放成一朵晶莹剔透的小花,映照着她可笑的面容··她不禁沮丧的想,自己是否会一直在这个鬼地方徘徊是否再也没法再见到她的爸妈了从而忽略了自己的眼泪会开花,这件值得吐槽的诡异事情。
她呜咽着抹着眼泪,犹如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什么异能界…·…什么辜飞燕…·…什么董然…·…什么王思白…·根本都是骗人的她迟早会成为黄沙里的其中一颗沙砾,随大风刮起,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孙青易”·孙青易猛然抬起头,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王思白,她的双眼霎时被眼泪淹没,她朝她扯出一个虚弱又勉强的浅笑,却又用着极其用力的力道将她扯入怀中。
她用颤抖的双手抚摸上王思白沾满污渍的双颊,亲昵的贴上去蹭着她的鼻尖,任由滚烫的泪水在她们眼前绽放·“太好了、太好了……”·王思白疲倦又不舍的拉下孙青易的手,反握在手里。
“你等我·拜托——”·一阵天旋地转,王思白再次睁眼,哪还有孙青易的影子,从头到尾她根本没有离开安全区一步,有的只有如疯狗般纠缠她的可怕女人。
她随意的用手背抹了一把滑落到嘴边的血,有些血液流进了眼睛里,使她的视线蒙上了一层红色的- yin -影,就如她第一次见到孙青易时的情景一样,她的周遭散发着同类的气息,很清楚,她闻得见。
她眯起双眼,不悦的耸了耸鼻翼,空气中皆是她所不喜的气味·“我说过,我不会跟随一个背叛父亲的女人·”·女巫伤脑筋的扶额,转了转眼珠子,咬着指尖。
“如果我说,我不是你的生母,你会怎么样”·“什么”王思白大吃一惊,接下来女巫的话却更令她惊恐万分。
“我是为了你的生母才屈尊和你爸在一起的,当然在你出世后,你的生母便离世了,你跟你母亲长得——可真是一点也不像·”·除了,刚才的神态。
王思白因孙青易与董然的死而痛心疾首的时候,确实颇有几分她的影子·宛如当年她意图对王思白下毒手时,她护着怀中的婴儿,脸上是又失望又愤怒的神情··可她不后悔,确切的说是她毁灭了她,并夺走了她的丈夫。
“是我杀了她·”·在王思白的记忆中,女巫一直是以她妈妈的身份自居——这也难怪她爸在她离家前,要她多加小心她她咬牙切齿的怒视着眼前癫狂的女人。
真是恶心得令人反胃的存在··辜飞燕头一次享受到被人五花大绑的滋味,董然在死前的最后十几秒内驱动了异能界自爆的能力,大批异能界猎人火速朝被破坏得如末世的安全区赶来,辜飞燕躲在边缘的真身一下子被人抓个正着。
她此时此刻以罪人的身份,女巫可没有功夫出手救她·背地里为黑色势力的大佬,如今也只能像个鹌鹑似的乖乖配合·只是没有人会知道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要想报复也得等日后··忽地,一个犹如闪电般的光,速度极快的阻挡在了她和王思白之间,大手一扬,用厚实的身体把王思白护在身后··“我绝不允许你再伤害我的女儿是时候该让我们做个了断了。”
王父硬朗的脸庞透着不苟言笑的威严··女巫手指卷着发尾,另一只握着法杖的手指关节咔咔作响·“呵呵,奉陪到底·”·一阵大风刮起了大片沙尘,迷了王思白的眼。
五年后··可怜的孙家父母终于接受了宝贝女儿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的惨痛现实,还不到白头的年纪却早一步白了头发,孙母一次又一次擦拭着孙青易从小到大的照片,红肿的眼睛、眼角的皱纹与乌青,都透露着他们的疲倦。
孙父常常在夜里惊醒与孙母双双抹泪·不管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就算没了女儿,没了心灵支柱,就算世界一直在变化,前行的脚步一刻也没法停下··孙父望着电视机,恍然想起件重要的事,激动得从沙发上站起。
“今儿是女儿生日差点让我给忘记了,我们…庆祝下吧·”·孙母迟疑了会,推了下眼镜,继续缝着手头上的十字绣,面露苦笑道:“也好,等我上个菜市场买点菜回来,添个喜气,我记得她最喜欢吃……”·孙母哽咽再说不下去,低下头偷偷抹泪。
“我还不敢告诉咱爸妈,他们二老年纪大了,可接受不了这个坏消息”·孙父忍着泪,继续佯装着·“哭什么你等我去取个蛋糕,等我回来,我们就热热闹闹的…生日…就该热热闹闹的办一场,不然多不得劲啊。”
“要是那会叫她直接回家就好了,打什么暑假工呀,家里养得起她的……”孙母后悔莫及,眼泪晕染了眼镜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欢喜冤家·王思白戴着一顶隐身的黑帽,手边牵着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同样也戴着一顶滑稽的帽子。
她神情内疚的望着孙家大门,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字也吐不出·是她害孙家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她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她们·唯有时常抽空来看二老,好想想有什么是她帮得上忙的。
手边的小女孩扯了扯她的胳膊,稚嫩的声音却透着悲伤·“我还要多久才能恢复”·她在社会上已被打上失踪人口的标志;换句话说,她们眼中的孙青易已经死亡了,一天天看着父母为了捕捉她的讯息,没日没夜的东跑西跑,她作为子女确是不孝极了。
“要很久,非常久·”本来重新塑造肉身就是违法的事,更别说孙青易在辜飞燕手里被毁掉了肉身与样貌,连同灵魂都受损了··孙青易的父母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她紧紧的握着孙青易的手,随后才稍微松了手劲,她怕会捏疼了现在是小孩子身体的她·“我们走吧,还有事情等着我们·”·孙青易恋恋不舍。
“……好·”·毕竟这一走,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王思白眼眸黯淡,面有愧色,喃喃细语道:“……抱歉。”
孙青易不喜欢王思白揽走所有的过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谁也没办法挽回,何不放过自己她能劝别人放下,却放不下自己··“以后别再说了。
董然差不多也该醒了·走吧”·“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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