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命运交易系统+番外 by 小吾君(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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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命运交易系统+番外 by 小吾君(二)(6)
·也不过几分钟而已,她看起来已经像个会行走的雪人,让苏辛觉得难受的也是这些雪花,融化过后不是刺骨的冰冷,而是灼热的滚烫,在皮肤上留下烧灼的痕迹,裸体在外面的面部肌肤饱受折磨。
十四爷,我应该怎么出去·陷入鬼的环境里还出不去了不成,只能等死真是笑话··鬼杀害不相关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他们一般不会亲自动手,而是制造出幻境,让人在恐惧中离世。
苏辛不知道她现在处在的幻境是不是那个女鬼布下的,如果是那个女鬼,她杀了杨翠的话,应该是不会介意在亲自动手的··【宿主,你的意识要胜过她的才行,逼着她出来,不然你走不出去。
】·行,冰天雪地是吧,苏辛冷笑,开始想象炎炎夏日,她不冷,她贼热··场景真的慢慢的发生了变化,雪花不再落下,太阳强势的宣誓自己的存在感,照亮了白色的天地,散发着热度。
苏辛开始流汗了,甚至觉得身上的大棉袄十分碍事··苏辛停下了自己的想象,继续让雪裹着的天地侵蚀这里··没有用··外面的真实的世界是冰冷的,幻境的雪花是想让她寸步难行,从而疲惫的倒在雪地里,她倒下了,在外面的世界也倒下了,到时候冰雪会覆盖她的身体,寒风拂面,她会冷死。
就算她想象是炎炎夏日,可是灼热的温度会让她想要脱去自己的外衣,这样更危险,就会变成童大伯那个样子,大冬天穿夏装,还是会冷死··女鬼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地方,悄悄的看着这一切。
苏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出去的方法··逼女鬼出来,怎么逼,喊的话不知道管不管用··“你在的吧,让我猜猜你是谁,童溪养的鬼不,应该说不是童溪,是住在童溪身体里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你是他的人”·一个人在雪地里自言自语的确挺傻逼的,但是苏辛没有别的办法。
她把这件事情抽死剥茧,一点一点的分析清楚··“王寡妇是你动的手脚吧,她明明是被人吊死在那里的,不是自己上吊的·”·“这你就错了,这件事情还真的不是我做的手脚。”
轻飘飘的女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苏辛看不见她··看不见没关系,有回应就行··“难道还有别的鬼”·“你猜啊。”
那个声音带着惬意,好像笃定苏辛一定必死无疑,所以才出来好心的理她一下,满足她的求知欲··“你为什么想要我的命,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应该没什么干系吧。”
苏辛换了个问题,她在慢慢的拖延时间·希望木柒可以快点发现她还没有回家,苏辛的直觉告诉她,木柒一定有办法救她··她不是- yin -阳先生更不是风水师,就算把女鬼逼出来了也没有办法强迫她放她出去,女鬼也不可能大发慈悲,从她肯回应她就看出来了。
“鬼杀人还需要理由吗,想杀就杀咯·”·“翠婶儿是你杀的吧,为什么,她对童溪那么好·”·苏辛手指在袖口里摩挲,来获得微薄的热量。
女鬼的笑声在空旷的土地上想起,带着些许的不屑,不必说什么,苏辛已经知道就是她干的了·不过到底有多大仇才要把人弄成这个样子,童满文不是说女鬼和他妈是一伙的么,窝里斗·不过不管怎么窝里斗,和童溪肯定脱不了关系。
“那大丫二丫也是你干的”·“你这人挺逗的,什么屎盆子都要往鬼身上甩”·“当然不是,可是我觉得就是你干的。”
“为什么这么觉得”·女鬼像是十分生气,声音里都带着愤怒··“你自己说的,鬼杀人不需要理由,想杀就杀咯。”
快穿·苏辛把女鬼刚刚说的话甩了回去,颇有些无辜的味道··女鬼被噎了一下,冷哼了一声··“快要死的人废话总是很多,你慢慢说,在再也开不了口之前多说一点,说得痛快一点。”
女鬼讥讽道,她依旧没有现身,苏辛听不到声音从哪边来,好像在四面八方响起,一会儿在这一会儿在那,飘忽不定··“所以你是默认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吗”·“随意你怎么猜测。”
“看来你真的是一知十恶不赦的坏鬼呢,我们出不去村子也是你做的吧,你这样多费事啊,如果想让我们村子里的人都不能活下去,你直接想对付我这样出手不就好了,一个一个来多麻烦啊。”
苏辛看似好心的建议,带着些许不解的意味,语气却是十足的厌恶··“你话真的很多,你们不能出去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我得谢谢他给我创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和,不出手我都说不过去。”
·女鬼心情颇好的说··“你为什么要杀大丫和二丫,她们还那么小,你太残忍了·”·苏辛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她不会,但是为了套话她不介意变成一个义愤填膺明显自身难保还在计较别的唧唧歪歪的傻逼。
“说了不是我,小孩子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女鬼已经很不耐烦了,苏辛都能够想象出来她此刻臭着一张脸的样子··小姑娘脾气不太好啊。
苏辛发现了女鬼话里的不对劲,小孩子对她来说没用,也就是说大人的才有用,她要用来干什么呢··童满文离开之前说,他很着急他得快点走,因为有一只很厉害的女鬼可能会吞掉他。
莫非这只女鬼还能吞掉别人的灵魂·“不是你还有谁,村子里不就你一个鬼嘛,反正我也要死了,说什么我也不怕了,你最好离我阿弟远一点,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苏辛努力的扮演着一个爱弟心切的小傻瓜,看起来很生气··“我巴不得你回来找我呢,那两个小丫头是她们俩爹自己的孽债,寡妇和单身男人,你应该知道什么了吧,有些人看起来已经死了,可是他还活着,用一种姿态,看着这个人世间。”
女鬼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雪花纷扬,带着些凉凉的意味··苏辛觉得这只鬼的年龄应该不大,鬼龄就不知道了,脾气不是很好,容易生气也容易被激将法,这样挺不错的,总比一声不吭高深莫测的那种要好应付的多。
女鬼的三言两语,让她串联出了答案,无关于那只女鬼的别的事情的背后的真相··年轻的寡妇新死了男人,正值壮年,看上了村头的跑了媳妇的男人,两个人这么一来二去就背着所有人勾搭上了,可是他们俩不知道的事,寡妇的男人的鬼魂一直留在那个房子里没有离开。
杀死童大伯的女儿大丫和二丫是男人报复的第一步,然后他又想方设法折磨死了自己的妻子,把她伪装成上吊的样子,最后再看着童大伯生活在恐慌和害怕之中,疯疯癫癫的死掉。
童大伯明显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男人动的手脚,因为他嘴里一直念着胡太公··最后男人的鬼魂去了哪里,可能是被女鬼给吞掉了··苏辛有时候会往很怪的方向去想,如果一只鬼害死一个人,人死之后又会产生鬼魂,两只鬼见面场面不会很尴尬吗,然后互相掐起来·就算知道了这些事情,也没有办法缓解苏辛现在的状况,那些诡异的雪在地上已经铺成了厚厚的一层。
苏辛现在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因为积雪已经到了她的腰部,她知道,等这些雪花覆盖过他的头顶之后,她也差不多就要嗝屁了··十四爷,我需要场外求助了··【宿主你再等等,她已经要来了,你就不要浪费自己的生命值了。
】·十四提醒的说,可以说是非常的人- xing -化了··浓浓的黑雾侵蚀了这一片纯白的天地,苏辛僵硬的转动着自己的头颅,看着那个方向··木柒朝着她走了过来,身后带着重重的浓雾,那些黑雾仿佛带着巨大的力量,所过之处,分崩离析,木柒正在把女鬼所造的幻境慢慢摧毁。
“我来晚了·”·丝丝缕缕的黑气在木柒的指尖散开,雪停了··木柒走到了她的面前,眉宇间带着焦急和冷冷的怒气··苏辛感觉到木柒温暖的掌心贴在了她的腰上,那些积血化为虚无,伴随着细微的破碎的声音,苏辛看到了现实的场景,她在胡太公庙附近,也就是当初童满文出事的地方。
这女鬼和胡太公有什么渊源吗,怎么这么喜欢在人家土地神庙外面搞事情··苏辛张嘴想说什么,可是还没说出口,就晕了过去··木柒搂住了她,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如果苏辛有意识一定会惊讶,不是说好没有力气连衣服都拧不动的吗,怎么居然可以把她公主抱··可是苏辛已经昏了,面色发白,嘴唇发紫,一副病入膏肓就要快死的样子。
木柒朝着一个地方看着,嘴角下压··“不要把主意打在不该打的人身上,我可以随时让你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暗处传来轻微的动响,像是在作出回应。
木柒抱着苏辛朝着家的方向走过去,看向怀里的人的时候,目光温柔·· · ·第147章 障中红月11·苏辛去童溪家的时候还是下午,可是木柒来接她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冬天天黑的本来就比较早,一下就暗下来了,让猝不及防,但是又并不是全然的黑暗,还带着蒙蒙亮··木柒抱着苏辛走在雪还没有化干净的地面上,地面- shi -滑,木柒抱着她却走的稳稳当当。
童清看到自己阿姐昏迷了被人抱着回来十分的紧张,顾不上手里拿着的是自己最心爱的书,往桌上一扔就跑了过去··快穿·童清其实是不知道木柒力气很小,甚至拧不动衣服这件事情的,因为他看见的只是苏辛和木柒一起洗衣服然后苏辛晾衣服,木柒做饭,并不知道木柒不可以干重活。
“木柒姐,我阿姐怎么了”·“她应该是身体不舒服,刚刚我发现他昏倒在雪地里,我就赶紧把她抱回来了·”·木柒回应了童清,越过童清朝着房间里走过去,童清小跑两步掀开了帘子,好让木柒进去。
“那我该怎么办”·“你先去烧点水·”·十岁的童清烧水已经非常没有问题了,童清点了点头,跑去了厨房··木柒把昏迷着的苏辛放在床上,给她脱了鞋,盖了被子。
苏辛这不仅仅是在外面吹了那么久感染了风寒,还是因为- yin -气入体··上次童满文的一点- yin -气就让苏辛感冒发烧了,而那只女鬼不知道比童满文厉害多少倍,再加上苏辛又在女鬼布下的幻境里呆了那么久,所以才是现在这么一副看起来快要死了的模样。
木柒像上次一样把指尖放在苏辛的眉心处,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他苏辛的眉心散到她的手指里,可这看起来收效甚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那是女鬼不是平常东西,木柒救是可以救苏辛,但是前提是苏辛能从自己的梦境中走出来,而不是在里面迷失自我。
如果苏辛在自己的梦里走不出来,在里面永远被困着的话,木柒也没有办法,如果真成了那样,苏辛的身体不会死,只会像植物人一样,活着却没有意识,只能陷入永远的沉睡。
·现在就只能靠她自己了,木柒叹了一声气··——·苏辛有些恍惚地坐在沙发上,她感觉到面前的这些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刚刚应该不是在做这件事情,可是在做什么她又想不起来。
“想什么呢,快点洗手来吃饭·”·餐桌前的裘轻轻催促了她一声,苏辛应了一下走去厨房洗手··吃完饭之后苏辛揉着自己肚子走去了二楼,打开手机无聊的刷着网页,聊聊天,又去打游戏。
玩手机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特别是玩游戏的时候,感觉一天下来自己好像没有玩多少,可是一天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苏辛下楼的时候洗了把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出来都不对味儿。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裘轻轻正在帮她盛饭,灯光下的侧脸看起来很温柔··“喂……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十四的人”·苏辛莫名其妙的问一句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不知道是她问话的声音太轻还是裘轻轻没有听见,裘轻轻并没有回应她。
【宿主,在下很感动,你还记得在下·】·十四机械的声音在苏辛的脑海里响起,苏辛瞬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十四爷,刚刚我是怎么了·【你陷入了自我制造的一种梦境中,我被你拦在自我意识之外,好不容易钻进来,就听见你问的话,在下十分感动。
】·十四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苏辛还能记得它,可以说是十分情深意重了··当然,你可是我的好伙伴··那现在我能醒吗,为什么我还是睁不开眼·【今天在外面,还出了一点问题。
】·木柒从天黑等到深夜,床上躺着的人表情是非常舒适和安逸的,说明她的梦境里和她相处的,是让她感觉非常安全的人,应该是她的弟弟吧··木柒原以为苏辛要昏迷个三天三夜,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出来了,既然她已经从自我意识中走出来了,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木柒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俯下身来,一只手掐住了苏辛的下巴,打开了无意识的人的唇,将自己的舌尖血喂了进去··木柒被对方口腔的温热弄得晃神,可是很快又把心思给收了回去,把头抬了起来,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苏辛其实感觉得到的,可是还没有等她回味那短暂的亲吻,就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四肢百骸中的冷气好像一下就被抽光了,它们有目的的朝着一个地方汇合而去,不断聚拢再聚拢。
木柒没有多耽搁,在做完上一步之后,伸手在苏辛的眉间隔空点了点,一滴血珠从苏辛的眉间升腾而出,但它却不是纯粹的血色,反而是一种近乎深黑的颜色··那滴小水珠在空中晃晃悠悠的又融进了木柒的掌心里。
舌尖上有着细小的伤痕,木柒轻轻的摸一摸,伤痕就消失了,可是触感并没有··大脑好像还记得刚刚短暂的交缠的感觉,那是一种细细密密的,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滋味,让木柒有些不自觉的握紧自己的手。
苏辛感觉到自己舒服了,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睁开了眼,又昏了过去··每一个任务,她都要尝试着从弱小开始,因为这是必然的事情,因为这是命运交易系统··如果一个人身居高位,有钱有才,力量强大,何必来成为委托人。
木柒有些神经质的用指尖摩挲着自己的掌心,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再尝试一下刚刚的感觉··轻轻的含住唇瓣,好像在含着什么柔软的有弹- xing -的东西,木柒悄悄的试探的继续,轻轻地撩动着对方沉睡着的唇舌。
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静静的体会着那种神奇的感觉,好像有电流通过她们交碰的地方传递到她的心里,那么一瞬间,木柒甚至以为自己的心在跳动··可能是不可能的,她是没有心的。
睡梦中的人发出一声轻哼,木柒急急忙忙的退了出来,好像受到了某种惊吓,应该说是做贼心虚吧,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悄悄的品尝着她的味道··分开的时候,彼此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很快就断掉然后缀在安静的躺在床上的人的嘴角。
木柒用手指给苏辛擦去了口水,用一只手指磨磨自己的嘴唇,深呼了一口气··第二天鸡鸣的时候,苏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听到这声鸡鸣就想到了杨翠家,然后是他们家现在的现状,只剩下一个童溪,再然后就是昨天的事情,那个想要害她的女鬼,还有来救她的木柒。
快穿·苏辛没把昨天昏过去之前那个短暂的吻当作什么,她看的出来人家姑娘是想救她呢,不过方法也是挺邪乎的··她刚这么想完,十四就提醒了她··【宿主,其实在你昨天昏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不可言说的马赛克。
】·十四已经不想解释在系统空间里的童宁看到那模模糊糊的马赛克时候的心情了,还好现在又有改进了,在亲密镜头出现的时候,对系统是亲密部分马赛克,但是对于委托人也就是原主,则是全屏马赛克。
童宁对突然模糊的屏幕明显很困惑,她怯生生的问了一句十四是怎么回事,十四一本正经解释说是磁场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干扰,所以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童宁似懂非懂的点头,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就没有管了。
十四有预感,自己还会在乎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其实马赛克这种东西,主要是看委托人的接受程度了,如果是比较奔放能够接受的话,搞不好还会乐呵呵的,可是这种淳朴的农村女孩,就不要冲击她幼小的心灵了。
怎么回事·苏辛感兴趣的追问,难道昨天晚上木柒对她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马赛克的部分只出现在嘴唇。
】·那就是她在我昏迷的时候偷偷的亲了我呗··【是的·】·原来她是弯的呀,还对我有意思·其实她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错,腰特别细,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或许可以来一发,但是现在都是鬼我没什么心情。
等下……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当然是她把你抱回来的·】·可是她不是连衣服拎不动的柔弱的女孩子吗·【您认为呢】·也是,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力气那么小呢。
苏辛从床上坐起来,木柒正躺在床上,一副已经洗漱过了的样子,下半身盖着被子,上半身搭着衣服就正在看书··“柒柒……哎……我没死啊……”·苏辛一副大难不死的懵逼表情,摸了摸自己脸。
“昨天我看你迟迟都没有回来,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昏倒在雪地里,我就把你给抱回来了,还好今天你没生病·”·木柒小声的说,态度十分的担忧。
“我昨天见……算了没什么,你是怎么把我给抱回来的,你不是连拧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吗”·苏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惊讶的问,一脸耿直。
“我也不知道,就是昨天看见你昏倒在雪地里,我非常的着急,就想着赶紧把你抱回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木柒表现得十分的无辜,还有一丝小小的庆幸。
“还好有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才能一下把你抱回来,不然不知道还要拖多久,你当时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好吧,这话苏辛没法接,还得表现出非常惊喜和感谢的样子,明明知道旁边这个人可能是个大BOSS,依旧还要用把她当做新手村平民的态度面对。
“谢谢你柒柒,具体的情况我也没有办法说,反正我们村子里有鬼,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安全·”·“好,我会的·”·木柒乖巧的点头,看起来很听话。
“我给你热了粥就在锅里,你洗漱了就去吃吧·”·木柒看着书,翻了一页,轻轻的说··“好·”·苏辛离开房间之后木柒就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苏辛睁眼开始说话的时候她会那么的紧张,就好像呼吸不再属于自己,刚刚书好像是翻了一页,其实她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没有生活常识,因为她根本不需要衣服晾干,就算是- shi -的她也有办法弄好再穿··但是木柒这个人应该说是比较爱面子的,不想暴露自己这么久了连衣服要拧干再挂着的事实都不知道,所以就说自己力气小。
这本来是个没有恶意的无伤大雅的谎言,木柒那个时候也根本没想到苏辛后来会邀请她同住,可是木已成舟,话都说出去了不能收回,就只能装着了··木柒真的感觉,被这个人照顾着的感觉很好,照顾这个人的感觉更好。
苏辛看着愁眉苦脸的童清淡定的喝了粥,还夹了点咸菜,十分喜滋滋··童清小同学看起来很郁闷,看着苏辛一副有气没处撒的样子··“怎么了阿弟怎么不开心啊”·苏辛笑眯眯的逗着童清,戳了戳童清气鼓鼓的脸。
“阿姐,你别闹好不好”·童清拍掉了苏辛的手指,很生气的说··“怎么了嘛……”·苏辛凑过去,摸了摸童清的头。
“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你知不知道昨天木柒姐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我多害怕,一晚上都睡不好觉·”·昨天烧水的时候还掉了眼泪,但是这种事情童清是不会说出来的。
“是阿姐的错,阿姐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不乱跑了行不行,我一定照顾好自己·”·苏辛是不会和童清说那些鬼啊怪啊的事情,除了让童清徒增烦恼和担忧,根本没有用,童清也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这还差不多·”·童清嘀咕··“不对,你去哪儿都可以,但是你得带上我·”·“带上你干什么啊,出事了让你看着我哭啊。”
苏辛好笑的捏了捏这个小老头,小屁孩··“我再长大点就好了,我就可以保护阿姐了·”·童清有些低落,为自己的年龄··“嗯嗯,现在我呢保护你,等你长大了就保护我,好不好”·“现在我也要保护你。”
快穿·“好好好·”·苏辛很是欣慰,虽然这不是她的弟弟,但是这种乖巧懂事贴心有上进心的小孩子简直是治愈系的小天使啊,苏辛喜欢可爱乖巧的小孩子,拒绝一切哭闹的小恶魔,太可怕。
每天晚上,木柒都会怂怂的偷偷摸摸的亲她一下,开始还好,就亲一小下,亲一会会就离开,到后面可能是胆子比较大了,亲的时间越来越长,还动不动舔两下,真当苏辛睡的死。
苏辛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有必要突然睁眼把木柒给吓一跳了,不过也就是想想··倒不是苏辛怕了木柒,只是不想破坏现状,被吃豆腐苏辛也不是没享受到,她有时候懒得管就继续睡,有时候被打扰了就哼两下木柒就安分了,有时候有兴致了还会回应一下,苏辛不像戳破这层窗户纸,因为时机不适合。
还没出这个村子,身边又是一个未知数,苏辛连人家喜不喜欢她都不能确定··有可能只是好奇,因为苏辛根本没发现目前为止自己这个身份的闪光点在哪里嘛,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可是木柒看起来也不是一个颜控啊,她自己也很好看哎。
农村,没有文化的少女,面对鬼只能等死毫无办法,做菜也不好吃,除了力气大一点和长得水灵了一点简直没有优点··【宿主,你这个认识还是很到位的·】·或许只是旁边的大BOSS到了想要探索的时期,但是又没有别的对象……·苏辛不是很自恋,她向来对身份的认知很明确。
一个人傻不可怕,没有自知之明才可怕··年后,化雪了··死人在现在的村子里不稀奇,风平浪静才奇怪··童玉镯死了··她死了没人给她守灵和下葬,她只有一个人,不是寡妇,可是却比寡妇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寡妇更惨。
她被丈夫和儿子抛弃,成为一个笑柄,不是惨二字可以描述的··苏辛去看了她的尸体,额头一片可怕的痕迹,说是撞死的,也是自杀··但是怎么可能自杀呢,可是没人会去追究,也没人会去关心。
苏辛觉得应该是那天的女鬼干的,这个女鬼隔一段时间就玩杀人,可能是因为童溪··现在只剩下九户人家值得怀疑了,阵眼就在这些人里面··原本的十四户,去除原主自己,王寡妇,童玉镯,童大伯,是十户,苏辛手动排除了木柒,所以是九户。
苏辛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天女鬼说这个迷障和她没有关系,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知道的话,她杀了阵眼会怎么样·阵眼死了,这个迷障不就破了,她不就能出去了·虽然说坐享其成不太好,但是有现成的睡不干,苏辛担心就担心在女鬼杀不了那个阵眼,因为布下这个迷障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的阵眼被破坏的。
·这个世界苏辛始终处于被动状态,这让苏辛感觉很不好,她喜欢掌握主动权,才不会跟随别人的动作而动作,但这个见鬼的世界她身份受限,只能是一个普通人,没法和那些鬼正面刚。
“怎么了,为什么叹气”·木柒放下手机的书,走近抚平了苏辛眉心的褶皱··“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出去,为什么都快春天了还是没有办法出村子呢,阿弟上学可怎么办,外面的世界又怎么样了。”
苏辛又叹了一声气,布下这个迷障的人到底想干嘛,就是想看着那只女鬼一点点把他们人给杀死吗·“别急,总会好的·”·木柒安抚的说,露出个笑容来,开始提别的话题。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家里没什么可吃的了,怎么办……”·储存的粮食毕竟是有限的,米还有,毕竟家里种水稻,但是菜快要吃完了。
“也是哦……”·“我等会出门一趟,看看别人家有没有菜吧,看看能不能用米换·”·“行,要我和你一起去吗”·“不用了,你呆着就行了,我去去就来,很快的,这村子就这么大,就这么点距离不是。”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苏辛出门当然是有恃无恐,要多了解了解才可能发现阵眼,有木柒在那只女鬼应该不会再动手,如果女鬼还有可能会动手的话,木柒应该是会跟着她的,就算没了木柒还有十四呢,场外求助贼溜。
童清说什么都要跟着去,苏辛好不容易哄好了他··“阿弟啊,我就是上门问问,带着你多怪啊,你就好好的呆在家里,别让阿姐- cao -心好吗”·童清一听这话就蔫了,他最怕的就是给别人带来麻烦,他也知道阿姐出门看看能不能以粮换菜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带着他去也不太好。
“那阿姐你快去快回·”·“嗯嗯,知道的·”·原主家里主要是种水稻,菜种的到不多,毕竟人手有限,太多了也忙不过来,不过村子里有人是专门种菜的,然后以物换物。
苏辛准备去的就是那一家,童小萱家··童小萱家的情况和原主家的情况很像,也是一个姐姐一个弟弟,没有爸妈,但是在童小萱和她弟童柳爸妈去了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挺大的了。
童小萱二十五,长相只能勉强说清秀,不算好看,很普通很平凡,皮肤有些发黄,但是发育很好,长得很高,曲线也不错,因为总是劳动,所以没什么赘肉,是村里大龄待嫁的花儿一枚。
童柳十九岁,比原主还要大上一岁,他们家的基因好,不管男的女的都长得很高··他们家就种菜,种的花样还不少··苏辛敲了敲门,看到了童柳那张长了青春痘的脸,扯出了一个笑容。
“童柳,你姐呢”·原主和童柳关系不太好,毕竟是年纪差不多,一块长大的,童柳这个人- xing -格比较恶劣,喜欢恶作剧,没少欺负原主,小时候扯辫子嘲笑都是常事,长大后两个人见了面也忍不住吵吵闹闹的,谈不上欢喜冤家,冤家是真的,欢喜倒没有。
快穿·“你找我姐干嘛”·“要你管哦·”·“废话,你找我姐我还管不着”·“不想和你说话。”
“啊哟哟,不说拉倒,我姐不在,出去了·”·“出去了”·“是啊,我怎么知道她出去干嘛了,你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童柳催促着,一脸不爽··“我想问问你家有菜没我可以用米换·”·“就这事啊,等着·”·童柳进了屋,没一会儿给苏辛拿了一篮子菜出来。
“你怎么这么好心了”·苏辛一脸古怪的接过篮子,有些讶异··“爱要不要·”·童柳把篮子一塞,瞪了苏辛一眼,啪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其实之前童满文说的不对,村子里还是有和原主适合年龄的人的,不过那时候都没考虑童柳,毕竟打架觉得童柳配不上原主··倒不是说家世,就是外貌··童柳虽然长的高,但是太瘦了,还满脸青春痘明显配不上原主这个长得好看的姑娘。
苏辛收了菜,朝着回去的路上走,打算等会拿米来,可是还没走到家,路过一个地方,听到了一些很特别的声音·· · ·第148章 障中红月12·现在的雪差不多已经化干净了,气温也呈现出平常的温暖的样子,带着些许寒冷,和一丝- shi -意。
苏辛不会听错,那是活塞运动的声音··这个地方也不算偏僻,但是是一条小路,苏辛为了抄近路走过来的,刚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条路··苏辛悄咪咪的借助遮挡物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了,没有打扰那对野鸳鸯,不过他是很想看看那对人是谁的,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大胆能够形容的了,十分的奔放。
十四爷,帮我转播一下,刚刚那两个人是谁··【童溪,童小萱·】·十四把两个人的名字报出来,让苏辛有些意外,女的是童小萱倒是没什么,可能也很正常,但是男的是童溪就不正常了。
童溪和童小萱什么时候搭上关系的,童溪现在身体状况到已经可以来嘿嘿嘿了吗,总觉得很古怪,童小萱可能有危险··“啊……童溪哥,你好棒……”·童小萱不加掩饰的声音传入了苏辛的耳朵里,高昂的尖叫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正在做什么。
苏辛面不改色地提着菜篮子越走越远,童小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在原主的记忆里,童小萱是个成熟稳重的大姐姐,在野外嘿嘿嘿几乎不是她的风格··苏辛倒是不在意这种违和,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了,人家怎么做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十四爷,能不能给点提示,比如说阵眼有什么特征,不然我这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做出什么动作··【宿主,老规矩,十二分之一的生命值·】·十四说,这他也没办法,刚接手这个世界的时候,信息就在它的局域网中形成,把各个信息的重要程度划分等级,哪些是可以告诉的,哪些是需要交换的,每个都被明码标价了。
·嗨呀……好吧··【阵眼的右边肩膀上会有个红色的月牙的痕迹·】·就这样·【就这样·】·哦。
苏辛一脸冷漠··现在又不是大夏天,她怎么方便去看别人的肩膀,看起来好像是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但是实施起来非常困难··不过这侧面的反映了一个问题,那个阵眼应该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什么样的人会甘愿以自己为代价把整个村子的人困在这里呢·苏辛一边想着一边朝家的方向走,路过了童铃家··童铃正坐在他们家门口,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童铃她爸给她在家门口搭了一个小亭子,小亭子里摆着藤椅,小亭子可以遮阳,也可以挡雨,童铃在天气还可以的时候坐在那里,别提有多舒服了,村子里大部分的孩子都挺羡慕她。
现在童铃就躺在她的藤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被子,现在天气正好还带着一些冷意,那样看起来很惬意··“铃铃·”·苏辛走过去叫了一声,童铃睁开了眼睛。
“阿宁·”·童铃露出个惊喜的笑容来,之前过年的时候的不快早就已经被忘记了··“你怎么来了”·“我去童柳家弄点菜来,准备待会儿再给他送米过去。”
苏辛晃了晃手上的菜篮子··“行吧,你别和那小子走太近了·”·“我什么时候才走得近了,你知道我们俩关系不太好,那家伙讨厌死了。”
苏辛一脸嫌弃,毫不掩饰··“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男孩子也是,当然你家小清除外·”·童铃嘟嘟囔囔,扯了扯搭在自己膝盖上的被子。
“噗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被男的伤过一样,臭丫头你什么时候背着我跟别人好上了吗”·苏辛开玩笑的说,童铃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像一位怨妇了。
“瞎说什么呢,童宁,小心我揍你啊·”·童铃瞪了苏辛一样,嗔怪的说··“你爸妈呢”·“他们啊,屋子里睡觉呢。”
童铃抠着自己的手指甲,不在意的说··“行吧,那我就先回家了,待会再过来看你,等会我把米拿过来·”·苏辛挥手道别··快穿·“去吧,去吧。”
苏辛按照原来的路返回,但是心里却多了一丝怀疑和古怪,因为童铃刚刚无意识做出的小动作··原主童宁和童铃是好姐妹,虽然对彼此都非常了解,原主又是个很细心的人,对自己的唯一的好朋友十分留意,原主的记忆里,童铃做出抠指甲的动作,就说明她在说谎。
可是童铃为什么要说谎,她刚刚只不过问了她父母在哪里而已··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苏辛心里存了个疑点,童铃有古怪,每一次她看见童铃,童铃都比她上一次见她的时候脸色难看许多。
苏辛走到家里,把菜篮子往厨房里放,和木柒打了声招呼··“我现在拿点米再去他们家一趟,你先开始炒菜吧,等我回来就可以直接吃了·”·“好。”
“看我说我没事,回来了吧,你不要那么担心,我现在再去一趟哦·”·苏辛摸摸自己阿弟的头,又捏捏他的脸··“嗯嗯,那你快点回来,我们一起等你吃饭。”
木柒洗干净了手进了厨房准备弄菜,对着苏辛的背影皱了皱眉··苏辛再通过那条路走的时候,经过童铃家,门口的藤椅已是空荡荡,童铃不知道去了哪里,家门紧闭着,一点声音也没有。
苏辛没去细想她去干什么了,再经过原来那条路走去童柳家,刚刚打野战的人已经走掉了,那你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明显被压过的草丛,看起来很可怜··苏辛到了童柳家,他们家的家门没有关严实,还没有等她敲门,就听到了一阵剧烈的争吵声音。
童柳和童小萱正在吵架,期间还夹杂着乒乒乓乓的声音,可能是正在砸东西··“你又跑出去跟别的男的鬼混了是不是”·“关你什么事,你是我弟,你别管那么多行不行”·童小萱的声音尖细,听起来十分恼怒。
“现在村里出不去,你告诉我,你找的是村里的哪个人”·童柳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你别管那么多行不行,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放屁,你是我姐,我不管你,你想谁管你,什么野男人吗,你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啊,谁他妈会要一个破鞋·”·童柳喘着粗气,苏辛隔着门板都感觉到里面的剑拔弩张。
啧,这童柳还真是不会说话,哪有这么劝告自己姐姐的,让人听了就觉得手痒,一点也感觉不到关心··果然,童小萱炸了··清脆的巴掌声,让人听了都觉得脸疼。
“童柳,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反正现在我们也出不去了,谁知道我们撞到什么见鬼的东西,我们要死在这里了,你还不让我自己开心开心我临死之前给自己找点乐子不行吗你才他妈的破鞋,滚。”
童小萱气狠了,没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是被这么形容还不生气的,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弟弟这样说··“童小萱你……你不可理喻”·“别以为读两年书就可以来教训我了,你姐始终是你姐。”
苏辛点点头,嗯,你爸爸始终是你爸爸··门里面气氛陷入了沉闷之中,童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你告诉我是谁·”·“你干嘛非要知道,这很重要吗”·“当然重要了,那你这次找的是什么歪瓜裂枣怎么办,我看他是谁,如果觉得还行的话,你就算搬过去跟他住我也没意见,我绝对不拦着。”
不知道是童小萱哪句话刺激了他,童柳的语气中带着颓丧··可能是那句他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吧,出了这样的事情,正常人谁会不害怕呢··“是童溪。”
童小萱没了火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甜蜜的感觉··“你说什么那个死了全家药罐子”·童柳不可置信。
“怎么说话的·”·“难道不是吗,他本来身体就病怏怏的,可是奇怪的是他现在活过来了,他家的人全都死光了,他不是灾星是什么,搞不好这个村子里接二连三死人的事情就跟他有关呢,说不定我们都不能出去,也是他搞的鬼呢”·童柳气的呀,他现在宁可她姐找一个有妇之夫,一个老男人,也不想那个人是童溪。
童柳觉得童溪很邪门,带着一种森森的鬼气··“他挺好的,他身体很健康啊·”·童小萱放低了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她虽然在外人看来很成熟理智,但是只有她亲弟弟知道她内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发育得比一般女孩子早,身体成熟也更快,需求量非常大,以前还能自给自足,但是不小心有一次被过火了之后,已经不能自我安慰了。
不过她再怎么过分也不会和自己弟弟搞在一块的,所以只能去外村,童柳知道,但是无可奈何··因为得不到满足的童小萱会变得非常暴躁易怒,被弄了之后又会正常起来。
“姐,换一个吧,以往我都依你,就这一次不行,他太诡异了,我怕你出事·”·“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出事就出事呗,我早就不想活了·”·苏辛心里啧啧,要是童小萱是主角的话,这估计就是一篇R18的文,乡村艳情少女啥的,可惜了,这不是。
苏辛敲了敲门,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 ·第149章 障中红月13·苏辛刚敲门,里面立刻就变得鸦雀无声··“谁啊”·童小萱问了一句,毕竟他们刚刚还在吵架,还是那么隐晦的私密的有关于面子的问题。
“小萱姐,是我,童宁,我来给你们送礼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你们里面在吵架,怎么了吗,有事好好说呀·”·快穿·苏辛没有推开门,只是站在门外说,语气里带着茫然和担忧。
“不是说不用送了吗·”·童柳走了过来,接过了苏辛手里的米··“那怎么行,还能白白拿你们家的东西啊,说换就换呗,在门口,就听见你大声嚷嚷了,你嚷嚷个啥,别和小萱姐吵架啊,她毕竟是你姐姐。”
苏辛轻哼··“知道了,啰嗦。”·童柳把门给关上,很不留情面··“哎哟,我说你这个人……算了……小萱姐我走了啊。”
苏辛拔高声音,然后加重自己的脚步声离开··屋里的人听见脚步声消失松了一口气,童小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问童柳是怎么回事··童柳给她说了一下,俩姐弟休战,不再吵嘴。
苏辛按照小路再往回走,经过童铃家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里面动静··那是剁肉的声音,菜刀和砧板,剁的声声作响··“铃铃在吗”·“嗯”·剁肉的声音停了,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打开,童铃走了出来。
苏辛注意到她的手上有着新鲜的血迹,连衣服上也沾染了一些,手里拿着菜刀,表情有些漠然··“你在切菜啊,我还以为是你妈呢·”·“嗯,我妈这两天有些不舒服,我爸也是,我妈可能是给我爸传染了,所以我来做饭。”
“你还会做饭呀,小公主·”·“怎么说话呢,童宁,你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好啦,好啦,是我不该,我只给你开个玩笑嘛。”
苏辛笑眯眯的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童铃身体僵了一下,没好气的拍开了··十四爷,帮我看看她的肩膀上有没有红色的月牙··【有·】·哦哟,中了。
“那我先回家了,明天再找你玩儿·”·“行吧,行吧,我去找你就好了,我们打扑克牌啊·”·“好哦·”·苏辛转身,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她就知道这个小妞有古怪,从见到第一面就感觉到了,再加上见面的时候她一次比一次的虚弱,询问她话的时候撒谎的动作··不出意外的话,童铃爸妈应该已经死掉了,而童铃剁的肉,应该就来自于她父母的尸体的身上。
这个天哪来的肉,今年过年谁家都没有杀猪,就算童铃家有肉,那一定是腊肉或者已经被冻得发干的肉,不可能会有那么多血··或许是因为童铃的父亲给她带来了什么恶- xing -的影响,以至于她非常的厌恶男人,从她怨妇一样的语气就可以听出来,如果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她这个年纪的这个处境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说得出这样的话。
或许是童铃年纪小不懂得掩藏,或许是对自己的好朋友根本就不设防,又或许是根本就没想隐藏什么··苏辛有赌的成分在里面,一半一半吧,没想到真的猜对了。
苏辛刚刚没有动手有几个原因,她是专业的杀手没错,但并不是心狠手辣毫无人- xing -的变态狂魔,对这么一个女孩子突然下手有些不忍,第二个原因就是苏辛手里没有武器,而童铃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凭借苏辛的技巧和这幅身体的力量打过童铃不是难事,最主要的还是最后一个原因,那个布阵的人。
布阵的人是不会让自己的阵眼受到伤害的,这是当然的事情,木柒没有跟在她的身边,苏辛觉得如果自己贸然动手的话,很可能会让自己受到伤害,一旦她这个身体死了,她这个任务就失败了,急不得。
起码要跟木柒那边先沟通好,再一起过来,童铃又不会跑··目前为止最关键的问题有了眉目,苏辛开始不着急起来··苏辛回了家,木柒这个时候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她洗了手然后开始吃饭。
事不宜迟,她决定明天就动手··虽然说愿望是带弟弟出这个村子,但是出了这个村子之后还是要保证他的安全,不然把弟弟刚带出去就死了,原主也不会甘心的,这不符合他们的命运交易系统的原则,尽善尽美。
十四爷,如果我们出去了,这里面的鬼能找上我们吗·【当然·】·所以要把问题彻底解决咯·【是的·】·苏辛嚼着饭,眼睛却盯着童清。
“阿姐,这么看着我干嘛,吃菜呀·”·“嗯·”·吃完饭之后,苏辛去洗了碗,木柒跟了进去··“待会我给你说个事呗。”
·“什么事”·“等会说,等我把碗洗好了,我们去房间说·”·“好·”·总共就三只碗,三双筷子,两个盘子,一口锅,两个人洗起来非常的快,就是舀水的过程比较麻烦,因为只有一口大锅,所以把干净的水弄进去,要一瓢一瓢的,把脏水弄出来也是。
童清之前的那本书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木柒又给他拿了一本新的书让他去看,小正太又欢快的投入知识的海洋中··“怎么之前说要和我说什么事情”·苏辛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很紧张,她又摸摸自己的辫子,把戏演到位了。
“你会不会骗我”·“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木柒有些意外,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姑娘会突然这么问。
“会不会嘛”·苏辛追问,不知怎么的就带上一丝撒娇的意味··“当然不会了·”·“那我们是好朋友哦。”
“当然啦·”·快穿·木柒点头,当然是关系很好很好的人,不然怎么能够睡在同一张床上呢··“你不是人吧·”·苏辛望着木柒的眼睛,很直白的问出了口。
“嗯·”·木柒不意外她会发现这个事实,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并不笨,是只很聪明,还能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xing -格十分的冷静··“那你是什么”·“见过村门口的那棵槐树吗,那是我的真身。”
“你是妖”·“嗯·”·“那你有办法带我们走出这里吗”·‘我们’自然指的是苏辛和童清。
“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带你们走出这里,我可以出去,但是我没有办法带走你们任何一个人·”·木柒摇摇头,如果真的可以把他们带离这里,她早就把人带走了。
“你知道这里是谁弄的吗”·“不认识,但是打过照面,是一只非常强大的鬼·”·木柒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那只鬼的怨气太重,而且鬼力高深,但是似乎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把这个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困了起来,而不是血洗。
其实对于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来说,在漫长的等待中恐慌着害怕着死去,比被血洗可怕得多··“那你打得过那只鬼吗”·“不好说,没有正面交过手。”
“如果她要杀我,你会保护我吗”·苏辛步步追问,问的又急又快,不让木柒有思考的空间··“当然,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木柒点头,表情十分坚定··“我知道怎么可以出去,我已经知道这个迷障的关键点在哪里,只要把那个人给杀掉,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我动手,但是我担心的是我动手之后那只鬼会把我杀掉,我死掉不要紧,我担心的只是我弟弟。”
苏辛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她死不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死前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你知道怎么可以出去”·木柒表情带上了古怪,上下打量着苏辛。
“是的,我知道,你不用管我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如果你把我当做朋友,就请保护我和我阿弟的安全,我知道这样很过分,但是拜托了·”·苏辛觉得自己现在很没有立场,只不过是以朋友的名义来要挟木柒,听起来很卑鄙。
“你不答应也没有关系的,这是你的意愿,我只是说出了我的请求,我必须要带着我阿弟出去,不可以再等了,再拖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变数·”·“我当然是愿意的,如果能够带你们出去的话,我肯定乐意。”
木柒的面庞染上笑意,苏辛明锐的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她怎么觉得怪怪的,好像木柒答应她这个请求不仅仅只是为了她·不管那么多了,她答应就好。
“我打算明天就动手,到时候把她叫出去,不要让我阿弟看见·”·苏辛还不想给小正太留下什么心理- yin -影··“好,听你的·”·一夜好眠。
第二天,童铃并没有像她昨天说的那样来找苏辛玩扑克牌,或许她是想等到下午来,但是苏辛等不了··苏辛打算上午就和木柒一起去找童铃,她手上没有带着武器,因为这里实在是没有称手的武器,刀只有那种宽宽的菜刀,苏辛是要去一击必中的,不是去砍人的,场面不要那么血腥。
苏辛打算直接用手,拧断脖子比较干净利落,再不行还有木柒呢,但是苏辛无意让木柒动手,天知道如果这只妖精手里沾了什么血腥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门外的藤椅空荡,房门紧闭,一副冷清的模样。
苏辛敲了门,没有人回应··这不正常··苏辛推门,门被从里面反着拴着了,证明人就在里面,没有出来过··苏辛一脚踹在了门上,门没有动静,苏辛的脚被震得有点麻,毕竟是木门,就算再结实也不会结实到哪里去。
苏辛又踹了几脚,把门被踹开了··院子里没人,里屋的门没有关··苏辛和木柒推开门进去,看见了坐在里面的人··童铃正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的方向,一只手缓慢的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铃铃”·“你……怎么来了……”·童铃说话似乎都变得非常费劲,说话有些慢吞吞的,听起来很困难,她慢慢的转过身来,还是低着头。
让苏辛惊讶的是她的满头白发,如果身上不是还穿着童铃的衣服,苏辛可能很难一下看出来这就是童铃··“铃铃……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苏辛走近了两步,语气有些着急。
苏辛的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感觉到机会从自己的手中溜走了··“代价吧,你应该知道点什么不是吗,毕竟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瞒着你·”·童铃抬起了头和苏辛对视,昨天还是如花一样的少女的脸庞,今天已经变得像六旬老太一样,皮肤皱巴巴的像风干的树皮,肤色蜡黄暗沉,看起来很可怕。
·苏辛沉默着,无声的承认··“这样也好,我早就受不了了·”·童铃看到了自己的手背,那属于枯死的丑陋的模样,有些愤恨,更多的却是疲惫。
“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童铃的声音哽咽,仿佛含着天大的冤屈··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是为什么要在家里把自己的父母杀害,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xing -格开朗的童铃是不会这么做的。
快穿·“我恨他,从十二岁开始,我更恨她,居然那么懦弱,不敢维护我·”·十二岁之前,童铃生活的还算快乐,那个时候其实父亲对她和母亲不好,但是有外人的时候演的很好。
童铃的母亲在生了童铃之后其实是还可以生育的,只是在坐月子的时候被童铃的父亲殴打,所以才落下了病根,导致以后都没有办法生育··什么老好人,什么憨厚只不过是在外人面前装的好而已,把门关起来,谁知道谁是怎样的人。
人类总是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外人面前,而把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展现给自己亲近的人,因为觉得靠的近了,就不用装了··童铃的母亲是个逆来顺受的- xing -格,十分的软弱,遇到事情只会屈服。
人们都说女子为母则强,为妻则弱,但是童铃的母亲把这种弱发挥到了极致,她极度害怕自己的丈夫,被打怕了,一点儿也不敢反抗··“谁知道呢,我被自己亲生父亲睡了几年,这里都不知道有几次了,我每次吞药流掉的时候,我就恨他一分,我巴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还好,我已经做到了。”
童铃顶着一副老妪的模样,要哭不哭,要笑不笑,有点神经质的意味··十二岁的时候,童铃她爸喝醉了,看自己唯一的女儿十分不顺眼,他其实是很想要个儿子的,但是都没有机会了。
喝醉的男人先是对自己妻子拳打脚踢一顿,因为喝醉了,完全没有控制力度和方向,以往清醒的时候还记得朝别人看不见地方打,喝醉了则是完全失去了力度,妻子被打昏在房间里。
十二岁的童铃听到了动静,十分害怕的躲了起来,但是却被·喝醉的父亲给揪了出来,被他扯着头发抽了耳光··十二岁的小女孩刚刚发育,穿着的睡衣被扯开了一大片,上头的父亲不管不顾,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童铃那个时候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很怕,也很痛,下面一直在流血,她哭叫着反抗,但是却被打到昏厥,残酷的暴行,恶鬼一样的父亲,成了童铃心里的噩梦··第二天,男人酒醒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那个时候还算是有良心的,对着女儿道歉,童铃木着脸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被单都是血迹,身上一片狼藉。
童铃她妈醒了,看到这样子只是抱着童铃流泪,一句话也不敢说,给童铃清理上药换衣服,却什么也没向童铃解释··童铃在家里躺了很多天,在这些天里,童铃的父亲难得的和颜悦色,没有殴打,甚至对她们很好很好,可是童铃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童铃- xing -格非常的活泼,也非常的好面子,她没有对谁说起这些事情,反而在她们面前笑的更灿烂,可是回家的时候就会冷下脸··有些事情有了一就有二,童铃的父亲开始会在床上喊童铃宝贝,会给她买好看的衣服。
童铃慢慢的长大,也慢慢的意识到了什么··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只有十四岁,她疯狂的呕吐,用石头砸自己的肚子,孩子掉了,她一边流血一边哭一边笑,像个疯子一样。
童铃也学会了怎么在床上哄着自己的父亲,以至于最后亲生父亲好像真的爱上了她,对她伏低做小,哄她开心··童铃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小公主,心里有种自虐的快感,就算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童铃也没有说过一个字,她憋在心里,任由它们腐烂发臭,可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是没有忍住带着怨气宣泄了出来。
苏辛或多或少猜出了一些内情,心里十分的无奈,愤怒却无可奈何··这世界上的恋童癖人渣都原地爆炸去死算了,活着都是污染空气··“铃铃……”·苏辛喊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原主现在可能会过去给一个拥抱,但是苏辛想的是怎么拧断脖子,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用拧了,很明显,童铃快要死了··系统空间里童宁捂着脸蹲在地上哭的很难过,她现在做不了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她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的好朋友,知道她说谎的时候会无意识的抠指甲,知道她不喜欢吃胡萝卜喜欢吃土豆,知道她喜欢蓝色不喜欢绿色,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生气什么时候是开心,可是她不知道她藏着这么大的秘密,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
“我本来是想今天下午去找你玩扑克牌的,真的,但是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就这样了,身体动的很困难,我要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做完以往的事情,我准备坐在这里等死,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童铃露出个笑容,苍老的面容表现出来的是和外表不符合的俏皮··“你来了就好,记得把我埋了啊,至于那两个人,喂狗吧,可是村子里也没狗,别理他们好了,让他们在这里腐烂发臭吧。”
童铃笑了,好像对自己这个想法非常的满意··她用浑浊的眼注视着苏辛,说出了最后的话··“阿宁,走不出去了,她要我们全部死在里面啊……跑不掉……你怎么办呢……阿宁……我真的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啊……活着为什么那么痛苦呢……”·童铃闭上了眼睛,手也垂落了下去。
这个地球上每天都在发生着很多很多的事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你永远也不知道一个看起来活泼开朗的人的心里有什么痛苦和伤疤,他们笑的越开心,就埋葬的越深。
有些痛苦被摊出来说上千百次就会没有感觉了,过了一段时间回头去看反而会觉得自己傻逼,当时为什么不能够用更好的姿态去回击,又或者说是遗忘,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但是有些痛苦是不能够为外人所道也,只能藏在心里,不敢说也不敢提,因为说出来不知道会收到别人怎样的态度,同情还是讥讽,都很致命··活着很难,要好好的活着更难,你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天灾人祸,人选择不了自己的命运,但是却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童铃死了··快穿·“她死了·”·木柒说··苏辛走了过去,走到了童铃的身边,扯开了她的衣服··她身体上的皮肤和她的脸上一样,生长了老人斑,皮肤松垮,看起来很吓人。
那里什么痕迹也没有,更别说红色的月牙儿··但是苏辛知道,十四是不可能看错的,也不可能告诉她错误的答案的··【宿主,我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身为系统,如果这个都看错了,以后还怎么混啊。
我知道··十四爷,这个阵眼是不是还可以转移的·【不清楚,但是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说,的确是的·】·阵眼还在,所以迷障还在。
可是童铃死了,她身上的痕迹也消失了,只能够说是换人了··苏辛走到了童铃爸妈的房间里,掀开了蓝色的帘子,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干枯的血迹在里面蔓延,不知名的虫子在里面飞着爬着,吸附在腐肉上,童铃父亲的尸体大敞着躺在地上,身上的两个器官没了,一个是底下的,一个是心脏。
昨天苏辛听到的剁肉的声音应该就是童铃在厨房里剁这些东西··很恶心,味道也非常难闻,苏辛被熏的受不了,看了一眼就退了出来··刚刚在外面和童铃说话的时候还根本没有闻到这股臭味,可是童铃闭眼之后,这股味道却猛地爆发了出来,让人闻了想吐。
童铃应该是没有办法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人弄成那样,可能是借了鬼的力量,而作为支撑起迷障的阵眼,她的生命力也在不断的流逝,在杀人之后,付出了更大的代价··“我们把她埋了吧。”
苏辛把童铃的尸体抱了起来,可是刚抱在怀里,怀里的尸体就冒出了一股青烟,苏辛再一看,那已经变成了一副骨头架子,没了血肉,骷髅头掉落在地上··什么情况·“她应该……早就死了。”
木柒走过去让苏辛把骨头放下来,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 ·第150章 障中红月14·早就……早就死了·如果她早就死了的话,那么昨天跟她说话的,或者更早之前的,都是鬼咯·“是多久以前,去年童满文死了我们见面的时候吗”·“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这的确不错,可是……还要更早以前。”
木柒那个时候跟在苏辛的身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的不对劲,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更不是妖,应该是一个快要死的人,然后依靠活鬼力下去,从而变成一个独特的存在。
这种情况和童溪的又不相同,童溪相当于是借尸还魂,抢占了一具尸体,重新活了过来··也是这个地方天时地利人和三个都具备了,他才能复活的那么顺利··苏辛呼出了一口气,这就是说童铃可能很早以前就死掉了,可能是自杀,也可能是他杀,不过自杀的可能- xing -比较大,然后被那个布下迷障的鬼‘救’了回来,成为了这个迷障的阵眼,而这其中的过程是自愿还是非自愿,苏辛不得而知。
苏辛想了想,自从上一次见到童铃父母跟着童铃之后,后来的几次都没有见过,可能也早就被杀掉了,但是被童铃瞒了下来··刚刚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已经变成一架骷髅,苏辛和木柒把骨头全部都弄了出去,现在也没有现成的棺椁,也不知道哪里才可以弄来,所以只能掩埋,木柒的木头不适合做棺椁,要是用槐树来做,不知道怨气会多么深重。
木柒给童铃选了一个下葬的地方,据她说那块地方风水最好,希望童铃来生可以做一个幸福的人··苏辛和木柒动手挖坑把骨头埋了,又立了一个墓碑,是木质的,十分的简陋,但是条件有限,也只能这样。
“柒柒,你可以把骨头烧成骨灰出来吗”·苏辛的手上,是童铃的一小截指骨··童铃说她真的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只是这个愿望已经有办法实现了。
“可以·”·苏辛带着那一小截指骨回了家,找出了一个精巧的细细的小瓶子,期待的看着木柒··骨头被幽蓝色的火燃烧成粉末,就在苏辛的掌心里燃烧,但是苏辛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或者说灼热,只有一抹冰凉。
苏辛把骨灰倒进小瓶子里,摆在房间的架子上,打算等她可以出去那一天,把这个小瓶子也带出去··就苏辛而言,她们并不是非常亲近的人,苏辛不会把这个瓶子挂在脖子上当做吊坠,那是过分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
现在,又少了一个怀疑的对象··如果阵眼是可以转移的话,那么转移的条件是什么·童铃家,王寡妇家,童玉镯家,童大伯家,这四家可以说得上是全军覆没,从怀疑的名单中排除掉。
童溪家还剩他一个,身份非常可疑··村长夫妇,苏辛觉得他们是唯一正常的一家了,不是很有可能··木柒,这个已经可以完全排除,可以跟她归在一块。
童小萱,童柳,这两个人有待考虑,应该是活着的人,但是不清楚是什么状况··神秘的姑婆,一个独居的德高望重的老人,好像知道很多秘密,但是不愿意说··“如果要成为这个迷障的关键,必须要死人吗”·苏辛问木柒,或者说是活死人。
“这个我不清楚,应该是不一定的·”·木柒摇头,表情有些无奈··她忍不住望了望架子上的那个小瓶子,想着还好苏辛没有选择把它挂在脖子上,不然她一定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去嫉妒,然后发疯··那是一种很莫名的情绪,就像她看见她的第一眼,如果想到这个人要把别人的骨灰带在她自己的身上,就算已经烧成灰了木柒都怕自己忍不住再破坏一次。
快穿·“没事,谢谢你今天跟着我去·我原本还以为会出事了,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新的关键的人不知道是哪个,不过村子里也就那么多人,一个一个的也非常好找,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再说了,暗中还有一个女鬼在作祟,不知道想干什么的童溪··“你太客气了,你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要向我道谢”·“嗯……就算是好朋友也要道谢啊,这是应该的。”
苏辛笑着摇头,戳了戳木柒的脸··“你是一棵槐树精,你成精多久了呢”·不是说好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吗·“没有多久吧,就只有几年而已。”
“是你昏倒被我们捡回来的时候”·“对·”·“可是你为什么会昏倒呢你不是妖吗”·木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理由是不可以说的吗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苏辛笑了笑,谁还没个不能对别人说的秘密呢,谁都有,这是人之常情··“我现在还不能说,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那是你的意思,而我尊重你,我只是好奇一下,并不是非要知道的,没有别的意思·”·苏辛解释清楚了一点,木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可是那个表情还是不太好。
“我去看看我阿弟·”·苏辛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木柒望着她的背影又望着帘子发呆··她不是想隐瞒她什么的……·“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想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吧”·“我没有说。”
“你别忘你答应我的事情·”·“我想反悔·”·“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如果那样做,她会难过的。”
“槐妖,你居然喜欢上一个人类,还是一个女人”·“与你何干·”·“我只是想要他而已·”·“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他根本就不认得你了,他根本就不会记得有你这么一个人。”
“这是我的事·”·“你别忘了,我们之中谁才是主导·”·“槐妖……”·“再看吧……我再想想……”·木柒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万物正在从沉睡中醒来,而她还是陷入沉沉的一片黑暗。
阳光或许可以驱除所有黑暗的一切,让所有的黑暗生物无处遁形,可是相对的,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他们相伴相生,不可分离··让苏辛感觉到意外的是,先死的不是童小萱,也不是童柳,更不是童溪,而是钱丰盈。
钱丰盈可能不是村子里最美的女人,但可能是村子里最有魅力的女人··钱丰盈和童小萱年纪差不多,但是她们俩的区别就是一个嫁人了,一个没有嫁人··钱丰盈就是传说中的人妻,少妇,她男人在外面打工,每年回家几次,这一次出事的时候,她男人正好也在外面,没有回来,她们家里都是一些女流之辈,钱丰盈,钱丰盈的亲妹妹,钱丰盈的婆婆,三个人呆在家里。
钱丰盈的男人虽然在外面赚的钱不多,但是对村子的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可观的了,钱丰盈的男人向来不吝啬给自己的妻子买一些好看的衣服和鞋子,还有一些漂亮的小饰品,指甲油什么的,钱丰盈经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惜就算打扮的再光彩照人,也没有人看。
钱丰盈和童小萱是死对头,两个人在一起经常掐架,谁嘴里都不饶谁的,大概两个人就是冤家类型的,说她们关系好吧,可这两个人吵起架来能掀翻屋顶,泼妇骂街也不为过,说她们关系不好吧,她们俩又总能找到一块去,然后吵架,乐此不疲。
钱丰盈死在了自己家里,死的时候眼睛瞪大,那张本来还算好看的脸变得惨不忍睹··她身上很多伤痕,房间里都是血迹,一把沾了血的剪刀被丢在地上··钱丰盈死了,哭的最伤心的反而是童小萱。
苏辛去的时候,钱丰盈的婆婆和她妹妹钱丰倩正在准备后事,一老一少都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渗人··童小萱在那里泣不成声,童柳扶着她的身体不让她倒下去。
表面看起来好像是钱丰盈自己自残而死,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不可能,苏辛一看便知道这是鬼所为,大抵又是那只女鬼··那是女鬼到底想干什么,现在又重新别人下手了,钱丰盈的死状,看起来受到了不少折磨,应该是也进入了女鬼的幻境,被女鬼折磨致死,但是在外人看来却是她自己拿着一把剪刀不停的自残。
“姐,你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童柳很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姐姐会哭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如果那天我不让她生气的话,她就不会一个人回来了,她就不会想要去做那件事情了……”·童小萱声音非常小的在碎碎念,表情看起来有些无神,苏辛靠的比较看的比较近耳力又比较好,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难道说钱丰盈的死和童小萱有关童小萱说的钱丰盈是想去做什么事情·“你别哭了,你会吵到我姐的·”·钱丰倩冷冷的对着童小萱说,脸色非常冷漠。
这场面倒是一种古怪的荒诞感,人死了,身为她最亲的家人,却面无表情,眼泪都没有流一滴,不相关的别人却在旁边哭到快要昏厥,好像身份都被颠倒了过来··“呵,我才不像你这么没有良心,她走了,你居然眼泪也不掉,一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啥,没良心的狗东西。”
快穿·童小萱呸了一声,表情很厌恶·· · ·第151章 障中红月15·苏辛眉毛一挑,这村子里事情真多,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大家什么过节都没有,什么事儿都没有,没想到私底下却有这么多的事情。
“姐,说什么呢·”·童柳拉了一下童小萱,让她不要这么激动··“说狗呢·”·童小萱嘴皮子利索,一下就反驳了回去。
童柳有些尴尬,因为这样好像显得他和他姐一唱一和一样··“我姐都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让她不得安宁吗”·钱丰倩皱起了眉头,狠狠的瞪着童小萱。
“到底谁让她不得安宁,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童小萱抹了眼泪,气势很足··“那谁把她害死的,你刚刚不是还说你的错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你刚刚自己说过的话了害死我姐姐的你有什么好意思站在这里指责我”·钱丰倩逼问,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还占尽了血缘关系。
童小萱一哽,无话可说··苏辛玩味地在心中咀嚼着她们的话,这不就更怪了吗··童小萱说钱丰盈死的是自己的责任,可是她却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在钱丰盈的尸体面前指责着钱丰盈的妹妹钱丰倩,为什么,他用什么立场,感觉她并没有理由可以立得住脚,可是她却这么理直气壮,怪得很。
钱丰倩和钱丰盈的婆婆也是有意思,明明害死自己亲生姐姐和儿媳妇的罪魁祸首就在面前,她们却一点也没有追究的意思,甚至一点愤怒的表情都没有,钱丰倩生气也只不过是因为童小萱在指责她而已。
双方活着的人在不停的拿死了的人做借口互怼,原主对于钱丰盈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只记得她总是喜欢穿一件蓝色的长裙,盘起头发,笑起来很勾人的样子··钱丰盈的媚态来自于她的长相,钱丰盈是比较典型的妖艳贱货的脸,而孤独寂寞的少妇这个身份又为她蒙上了一层别样的味道,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可是旁人总是忍不住拿异样的眼光去看她。
大家在心底- yin -暗的惯- xing -的猜测,一个正值如花年龄的女人,丈夫外出打工,心里是有多么的寂寞··而钱丰盈又是一个喜欢打扮自己的,尽管男人并不在身边,也并不妨碍她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多嘴多舌的人就会说她别有用心。
可是爱美有错吗,都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放他娘的狗屁,老娘化妆给自己看有毛病吗没有吧,有毛病的是那些乱猜测的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心思加在别人的身上,再胡言乱语,胡编乱造。
钱丰盈和钱丰倩虽然是亲生姐妹花,但是她们长得并不相像,或许就像爸爸,或许就像妈妈,反正他们俩站在一块,别人也都不会觉得她们是一对姐妹··钱丰盈长相勾人,钱丰倩整个没有她好看,勉勉强强算得上是可以看的过眼,可是一张脸的确没有什么亮点,丢在人堆里别人也不会发现,是一张让人看了第一次,第二次并不会想起来的脸。
“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吗你太吵了·”·童小萱立不住脚了,低着头看了一眼被白布盖住的钱丰盈,咬牙拉着童柳走了··苏辛和家人来往不多,家里的两个女主人又一副不欢迎的态度,苏辛朝着死者拜了拜,转身准备离开。
走过去的时候和一个人擦肩而过,那个人跨过门槛,腿脚很不利索,一跛一跛的朝着里面走··那是易叔,一个外村人,谁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来,在原主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在这里了。
苏辛只匆匆地和这个人打了个照面,就闻到了一股沧桑的味道,这个易叔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一定不是一个平常的人··易叔独居,虽然现在已经四五十岁了,但是身体还非常硬朗,尽管腿脚不便,但是身体其他的部分却没有什么问题。
易叔很孤僻,几乎不和别人交流,记忆中他唯一走动的就是村长家,一个人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如果有人要他帮忙,他也会义不容辞,但是他从没叫过别人帮他忙,尽管他腿脚不便,有一次原主路过他家,想要帮他一起抬个箱子,被他拒绝了,一个人慢慢的把箱子给弄了进去,非常的费劲,是个自尊心非常强又倔的人。
回去的路上,苏辛一只手拉着童清,一只手拉着木柒,一下也没吱声,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事情都得避开童清说··童清也不傻,相反的是他是一个看得非常明白的孩子,他的确很有求知欲,但是敏感的- xing -格让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知道这个村子里发生了一些不是人可以办到的事情,也知道他们现在要出去很困难,可能连生死都不知道。
他不是不知事的孩子,知道死意味着什么,村子里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他去拜了一个又一个的死者,怎么会不明白呢,他之前那么着急和害怕,就是害怕下一个人会是他的姐姐,那是他无法承受的事情。
童清看出来了自己两位姐姐好像有话要说,回到家之后打了声招呼,都不用苏辛说,就自己自觉的走进了房间里··苏辛那这个听话的小正太感到怜惜,不管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自己的不忍,对一定要把这个好孩子给带出去。
如果童清真的能走出去,并且活的好好的,可以正常的上学读书,绝对是一个人才,就算不会混的特别好,但是出人头地也一定没有问题··“她是鬼杀的吧”·“是,房子有很重的- yin -气,不仅仅是它本身散发出来的,应该就是那只女鬼干的。”
木柒肯定的说··“鬼这样一直害人的话,不会遭到报应吗不会被- yin -差抓起来吗”·都说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人害人会遭到报应,那鬼害人呢,说是因果,可是现世报还是没有来。
“这个很难说,因为地方太大了,孤魂野鬼也太多了,而且很多的怨鬼厉气难平,执念未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投胎,那只女鬼如果被抓住了,最坏的下场应该是在地狱里受尽她应该受的折磨之后魂飞魄散,或者说投身于畜道,看她身上罪孽的深重,决定他要轮回几世才能重新做人。”
快穿·木柒点了点书桌,表情十分平静··“那你呢,如果你干了坏事,是不是也要受到这些惩罚”·“我和她不一样,她呢是下面管的,而我是上面管的,如果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大概上面一道雷下来就把我给劈死了吧。”
木柒摊手,她自己也不确定,毕竟她没有干过坏事,也没有见过别的妖··“这样子啊……不过没事儿,有我在,坏事不用你去做,我来做就好了。”
反正她做完任务就走了,而原主算得上是另外一种程度的魂飞魄散,怕什么因果报应··“噗,你这样说好像我们一定会做什么坏事一样·”·木柒走过去点了点苏辛的鼻子,动作亲昵。
“谁知道呢·”·有些事情它本质是坏的,可能做出来的结果是好的,有些事情它做事的本质是好的,可是也许做出来就酿成了大祸··“你知不知道在童溪身体里的那个鬼东西是什么”·“不知道,很邪门,一般来说鬼是不可以借尸还魂的,因为他们已经死掉了,他们的肉身也还存在着,鬼上身和借尸还魂不一样,如果是借尸还魂的话,- yin -差是可以看出来的,因为肉体和灵魂是不相符合的,成功率很低,就算成功了,也非常不稳定,可能会成为活死人,或者被- yin -差当为死人带走,不过不知道那个女鬼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那只鬼和童溪的肉身那么契合,简直就像一个人一样。”
·木柒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感觉非常专业,可是它只是一棵槐树精,又不是什么专业的老道士··“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懂得多了。”
木柒半搂着苏辛,让她坐在床上思考··“你不是说你才成精几年吗”·“可是我有意识已经好久好久了·”·“多久呢”·“我不知道有多久,但是我曾经见过一个人从小孩子长到大,他经常在我的枝干上爬来爬去,后来他长大了,我又看着他娶了妻子,他的妻子生了一个儿子,儿子又生了一个孙子,我看见他死去,他的儿子死去,他的孙子死去,可是我还在。”
木柒的叹息悠长,她的声音突然没有了那种细声细气的温柔,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带着些许低沉的岁月的味道··“那有好久好久了,你一直以棵树的形态存在着吗”·“是啊,不能动也不能跑,只能孤零零的呆在哪里,看着人类从我身边走来走去。”
“没事,以后有我陪着你,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苏辛反搂住了木柒的肩膀,十分豪爽的模样··“说好的,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当然·”·“你知道吗不能轻易对一只妖需下诺言,因为他们特别的认死理·”·“你这样说我就有点害怕了,反悔还来不来得及”·苏辛笑嘻嘻的倒在木柒的怀里,说起来好像有点感伤,木柒你会看着她老去。
“以前我是不懂寂寞的·”·木柒的声音含糊··“嗯什么你说大点声儿,没听见·”·“没什么。”
现在我懂了·· · ·第152章 障中红月16·草木本无心··木柒原本没有名字,她也没有想过给自己起名字··她没有心,所以也不会难过,偶尔会对可以动的人类感到好奇,但是心里并没有波澜。
木柒其实也是可以动的,吧·只要把自己的根从土地里拔出来,就可以移动一段距离,但是不能坚持太久,还要重新扎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才不会做,要是她真的动了,还不得被那些人当做妖树给砍掉,再说了她的根系扎很深,盘根错节,拔出来也不容易。
木柒忘记了是谁把她种下,那个时候她只是一颗普通的树木,还没有自己的灵智··她慢慢的长大,努力的吸收着阳光,吸收着雨露,慢慢的长成参天大树··有人在她的树下分离,约定不离不弃,来年高中,一定衣锦还乡,娶对方为妻,不止一个,有的人做到了,风风光光的回来,娶了自己的心上人,有的人没做到,再也没有回来,女子在她的树下肝肠寸断。
甚至有人要自挂她的东南枝··木柒沉默的看着这一切,漫长的岁月,走马观花一样的生活,她偶尔会沉睡,一睡就从冬到了春,生活很无趣··可是比无趣还要糟糕的是木柒没有意识到自己很无趣,只是空茫。
什么时候有的灵智,木柒也不知道··她从路过的道士,和尚的口中听到的很多知识,她没有见过别的妖怪,她曾尝试着和那些花花草草和路过的动物说话,但是从没得到过回应。
明明之前见童宁也没有感觉,可是那天格外不一样··最开始只是想找个借口,可是当她第二天再来的时候,一边认真的和她说话,一边嘱咐她小心点的样子,一下击中了木柒的心灵。
很难以表达那种感觉,不是一见钟情,却胜似一见钟情··有一种奇怪的把握在那里,她们一定会成为朋友··可是成为朋友之后,她又在渴望着一些别的什么。
“那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苏辛一下跳跃到了这个话题,人生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啊,抱紧木柒这个大腿不仅是因为她实力非同一般,最重要的是她会做饭,还做的很好吃,民以食为天,吃的不开心其他都是狗屁。
“家里没有肉了,所以只能吃素的了·”·“素的就素的,你做的也很好吃·”·快穿·苏辛一直擅长于把自己活的开心,怎么开心怎么来,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够很快的适应,然后为自己争取最好的。
这边气氛和谐,而村子的另一个地方,气氛却不大好··“姐,你现在别跑出去,你没发现现在有多危险吗”·“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我就是想要去找他问个明白,他为什么要害丰盈,只不过是丰盈撞见了又不愿意玩而已,他为什么要杀害丰盈,让丰盈死的那么惨。”
童小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表现的很暴躁··这真是一个意外,来自于前天下午··童小萱需求量大,她发现童溪也是一样,两个人一拍即合,还喜欢也在追求刺激。
童小萱是以前憋的太久彻底爆发了,童溪为的什么童小萱也不知道··两个人嘿嘿嘿的时候给钱丰盈撞到了,钱丰盈当场变了脸色··童溪邀请3p,童小萱不乐意,她觉得不能祸害钱丰盈,好歹钱丰盈还是个有夫之妇,钱丰盈也不乐意,虽然她长着张妖艳贱货的脸,但是并不开放,非常生气的并且难以置信的离开了。
前天晚上童小萱去钱丰盈说话,然后闹了不愉快,一天没见你,钱丰盈就在昨天晚上去了··至于凶手到底是不是童溪,童小萱不知道,但是她就是觉得是,仅此而已。
“你都知道他很邪乎了,你居然还要送上门去,你是想明天我去给你收尸吗”·童柳很累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姐比他大这么多,思考的方式还是这么简单又幼稚。
“可是……可是我忍不了啊·”·“你为什么忍不了”·“你没听到钱丰倩那个死丫头的话啊,她嘲讽我嘲讽的还不够啊”·“可是姐,人家有说错吗”·“就是因为没有说错所以我才想要去问个清楚啊。”
“啊……服了你了·”·童柳摆摆手,他和他姐简直没法沟通,累死,完全不明白脑回路是怎么样的··童小萱出门了,童柳揉了揉眉心,不可能真的不管,就算死了好歹也要死在一块儿啊。
·童小萱前脚出去,童柳后脚就跟了出去··晚上睡觉的时候,木柒正准备脱外衣,身体突然就顿住了··“有人闯进了我的身体里·”·木柒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苏辛有点小懵逼,这话她当然不会用歧义来理解,所以是什么状况·“有一只鬼想躲进我的身体里,就是寄居在村口的我的本体里。”
木柒揉了揉眉心··“谁”·“应该是昨天晚上新死的那一只·”·看起来很慌张的想要撞进去,但是因为她还没有允许,所以不得而入。
“你可以把她带到这里来吗”·“可以·”·下一刻,一只女鬼就出现在苏辛的面前,正是钱丰盈··“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钱丰盈看起来慌慌张张的,十分的害怕。
“不用怕,丰盈姐,你怎么了”·“童宁”·钱丰盈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她的身上没有维持她死的时候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整洁干净的,就是目光有些呆滞,看着苏辛的时候目光十分陌生。
“嗯·”·“你在躲谁”·“有鬼要吃我,她把我给杀了·”·钱丰盈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身体剧烈的抖动了起来,血色开始的开始身体上蔓延,带着浓重的怨气。
木柒皱眉,不想让她吓到苏辛,丝丝缕缕黑气从她的手中飘出,飘进了钱丰盈的身体里··钱丰盈停止了恢复自己死前的样子,眼神开始变得清明··“你们……你们也不是人吗”·钱丰盈好像记起了之前的事情,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苏辛和木柒。
“丰盈姐,你现在也不是人·”·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有点像在骂人··“对哦·”·钱丰盈挽了挽自己鬓边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和我们说说你到底发生什么情况了吧,而且刚刚你也说了有一只女鬼杀了你,还想吞掉你·”·“对对对,那天我是想上门……杀了童溪的。”
钱丰盈最后的声音很小很小,表情十分忧郁··“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是那么邪门东西,根本就不是人,他身边跟着的东西更可怕,连我做鬼都不放过我。”
钱丰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她当时没有那种想法,并且也不会付诸行动的话,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要去杀童溪”·苏辛其实看这个小子也很不顺眼,但是也没有到要杀别人的地步,尽管他很邪乎,不会也正是因为他是这样子的,才要更小心的对待。
“我可以不说吗”·钱丰盈也不知道自己那天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她想着童溪只是一个药罐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根本就打不过她,而且她可以出其不意,可是她却忽略了很多细小地方。
如果童溪真的是个药罐子,怎么会在野外和童小萱那样那样,实在是太恶心了,不过因为固有印象的影响,童溪病弱的形象已经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她一冲动,就那么去了。
钱丰盈讨厌那天晚上童小萱找她说话的时候的表情,那种带着少女怀春般的甜蜜的表情··她知道童小萱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她的所作所为,童小萱从来都没有瞒过她,她们表面上总是吵吵闹闹的,但是因为年龄相仿,其实很多话都会对对方说。
快穿·钱丰盈是一个很放得开的人,但是也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她的观念开放,但她的身体保守,所以就算自己丈夫一年回来两次或者只回来一次,她也从来没有不贞过,知道那天碰到了暴躁的童小萱。
那天是在童小萱家里,童柳出去了,钱丰盈本来想好好说话的,可是童小萱和个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炸,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吵得很厉害,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吵着吵着就滚到床上去了,两个人都没干过这种事情,但是稀里糊涂的就干了这种事情。
钱丰盈觉得她们的关系不一样了,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她们不经常都做事情,一是因为冒险,二是因为心里过不去··可是钱丰盈没有想过自己会嫉妒,她原以为已经到这个地步,村子变成这个样子,童小萱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嫁人了,可是半路杀出来一个童溪。
“那就不说吧,既然你已经是鬼了,害怕被吞了的话,为什么不赶紧离开这里”·“我出不去,活人的时候我出不去,我做鬼的时候居然也出不去,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的地方,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也没有这个样子啊。”
“鬼也出不去吗”·这么说来,童满文估计已经阵亡了,连人带魂··木柒手中变化出一根树枝来,摊开放在自己的掌心。
钱丰盈一下子如蒙大赦,急急忙忙的钻进了树枝里··木柒把树枝放在苏辛的手上,对着她摇摇头··这个方法,也不能保住这个魂魄太久·· · ·第153章 障中红月17·槐树可以养鬼,木柒只不过拿出了一小根树枝,不过因为她活了太久,就算是一小根树枝也可以足以让那只鬼休养,但是树枝离体,只能保护那只鬼七天。
钱丰盈呆在树枝好像失去了意识,那根树枝平平无奇的呆在那里,苏辛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她在里面,看得见听得见吗”·“嗯。”
“她在这里面暂时就不会危险了吧”·“对,这一点我可以肯定·”·苏辛点了点头,默默的把树枝拿出了房间,放在了厨房里。
既然看得见也听得见,放出去又没有危险,那还是离她远一点吧,不然说话什么的多不方便··今晚的月亮,又是红色的··苏辛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征兆,但是一定不是一件好事就对了。
日暮西斜··自从不是人的身份被直接说出来之后,木柒就收敛了许多,每天晚上没有再偷偷摸摸的亲一亲,最过分也就是一触即分,很怂··苏辛被她弄的很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一只妖为什么会在这个方面这么怂。
有时候她的动作太轻,苏辛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也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所以在夜里根本就没有醒来,还是第二天问十四才知道的··苏辛可不是什么很浪漫的人,在生死关头还要谈恋爱,所以在之前一直都没有给出什么回应,因为无暇顾及,要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去处理别的事情,现在主要的事情有眉目了,那么其他的东西可以拿上来说一说了。
木柒有时候可以一整天都不说话,因为她本来就是一棵树嘛,存在感很低很低,如果不是苏辛感知强,之前还有可能会忽视,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已经非常非常习惯了。
习惯了睁眼的时候木柒睡在她的身边,木柒给她做饭,两个人一起洗碗,一起洗衣服,一起晾衣服,这样说起来很有老夫老妻的感觉··然后在夜晚来临的时候,木柒又会悄悄地珍而重之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简直太傻了。
太阳已经下山,他们离结束晚饭已经有段时间了,现在天黑得没有之前那么早,外面还带着些许昏黄的亮··苏辛先烧了一锅水让童清洗脸洗澡,然后再继续烧水给自己洗个澡。
洗澡是在堂屋洗的,把桌子和椅子都搬开,苏辛之前没有弄别的设施,不怕在房间里直接被看见,因为有帘子遮挡,而童清也根本就不会偷看··苏辛把洗澡的木桶般在堂屋里,把整锅的热水倒了进去,准备去外面提冷水。
“我帮你提吧,我的速度快一点,你先去拿衣服·”·木柒赶紧走了出去,到水井那里,她一来一去的速度都比苏辛快,很快就把桶里的水温给调好了。
在苏辛脱衣服之前,木柒就进了房间里··苏辛不紧不慢的洗好了一个澡,坐在桶里朝着房间里的木柒说话··“柒柒,我有件衣服忘拿了,你帮我送出来一下。”
木柒本来就是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安静不下来,后来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坐在床上拿着一本书准备看,可是半天了一页也没翻开,脑海里全是外面的正在洗澡的那个人。
听到苏辛的声音之后,木柒赶紧从那种愣神的状态中醒过来,开始找苏辛说的衣服在哪里··床上和椅子上都没有看见,木柒有些着急的看来看去的,朝着床底下找,生怕衣服掉在了床底下。
“阿宁,没有找到,你的是什么衣服·”·木柒的声音隔着帘子在屋里面响起,苏辛往自己的胳膊上泼了一捧水,看了一眼旁边一整套完整没缺的衣服。
“就是·上面的里衣,你在衣柜里面随便拿一件出来好了·”·“好的·”·木柒在衣柜里面找到了合适的衣服,怀揣着有些紧张的心情走了出去。
“柒柒,你衣服,我给你放在椅子上·”·连脸都不敢抬呢,多害羞啊··可是明明敢在无人知晓的夜晚里做出那样的事情,却连正大光明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不着急,你来帮我搓背吧·”·朦胧的水汽完全无法隔绝木柒的视线,身为妖的她视力非同寻常的好,一下就能看透朦胧的水雾下遮掩的纯白··快穿·苏辛身上的皮肤比要比露出来的手白些,又经过了漫长的不见光的东西。
“快点呀·”·“好·”·木柒手指有些颤抖地走了过去,接过了她递给她的- shi -毛巾··“不要擦太重了·”·“知道的。”
苏辛的态度大大方方,怀有别的心思的木柒却不可能不多想··手指触碰到滑腻的肌肤,和热水所碰触的感觉到的温度,木柒专心致志的盯着苏辛的背部,却发现这样也没有办法稳定下来。
几滴小水珠从肩膀滑落下来,有的则是停留在脊背上,在昏黄的灯光的反- she -下散发着缱绻的光··木柒擦背擦着就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手上还非常的认真。
“往左边一点……啊……再往上一点……嗯嗯就是那儿,重一点·”·苏辛说的话其实非常正常,只是听的人忍不住想歪。
“好了吗”·当你不知道何为相思和寂寞的时候,跟让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无论怎样恩爱白头,都不会有太大的触动,可是当自己切身体会的时候,才知道书里说的那些酸涩矫情的文字,并不是虚假的。
木柒觉得自己有了七情六欲,尽管是一块木头,但是也难免去多想如何··这实在是甜蜜的折磨,怕再盯着这水珠一会儿,摸着这脊背一会儿,就会忍不住做出别的事情来。
就像那些日日夜夜,她一个人承受着爱恋的苦恼,在她的唇上落下缠绵的亲吻··“木柒·”·“嗯”·苏辛突然从水里站了起来,桶里的水发出了淅沥沥的响声,苏辛转了一个边,和木柒对视。
木柒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屏住呼吸,从苏辛被水晕染着深色的嘴唇,再到柔软的挺翘··“你真的是只妖吗,怎么那么胆小啊”·她们靠的很近,中间只有一个木板厚度的距离,苏辛伸出自己的手,从背后按住了木柒的后脑勺。
木柒有些疑惑,下一刻便是震惊··鼻尖呼吸的是一种淡淡的芬芳,面颊触碰的温暖,是想也不敢想的柔软··木柒猛地吸了一口气,从满是水珠的胸膛中退了出来,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慌乱。
“阿宁……你……我……”·“你以为你每天晚上偷亲的我的事情我不知道吗”·“我不是故意的。”
木柒狼狈的道歉··“不是故意的”·苏辛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怒意··“不不不,我是故意的·”·木柒纠结着怎么解释,十分的无措。
“你告诉我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你想要的”·“是·”·“我很开心,你呢”·苏辛向来是个打直球的人,简单粗暴,绝不拖泥带水。
“真的吗”·“嗯哼·”·苏辛对着木柒勾勾手指,木柒恍惚的看着她··水色从唇齿之间蔓延,在这个春天的夜晚添上了别样的色彩。
“抱我进去吧,我相信你有力气对吗”·苏辛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当然不能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弟弟还在里面呢,隔音效果可不太好。
·木柒充分证明了自己身为妖的力量,公主抱不是事儿··“等一下,我的身上还都是- shi -- shi -的呢,直接躺在床上的话会把被子弄- shi -的。”
苏辛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还纠结这种事情,可是下一刻他发现自己身上的水珠都消失了··还有这种- cao -作·“那……我的衣服还在外面呢。”
苏辛有心逗弄苏辛,下一刻就看见长长的枝条不知道从哪里生长出来延伸到了外面,然后把衣服给递了回来··这真是令人窒息的- cao -作··木柒有些着急,迫不及待的看着苏辛,像是在说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吧,把所有的事情做好了,就可以做最重要的事情了。
“还有一件事情……”·“什么”·木柒很急··“亲我·”·木柒看起来好像非常生涩,但是理论知识貌似蛮丰富的,活了那么久,还有什么不懂的。
苏辛原本是信心满满的想着压着这个漂亮的小姐姐,但是考虑到力量的悬殊,并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原以为手指也就那样了,但是苏辛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木柒是什么树妖啊。
触手play,在所难免··世界观好像都受到了冲击,苏辛觉得自己有必要重组一下,并且考虑以后有没有来一发的必要- xing -··“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木柒小心翼翼的赔笑。
“你再说我不喜欢你不诚实的样子·”·“好好好,我是故意的·”·木柒老老实实的说,然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然我把自己绑起来”·柔软的枝条束缚住了木柒的双手,木柒眨了眨眼,证明自己很乖,非常乖··这也算是负荆请罪吧·好像又不太像,管他呢,意思到了就好了。
苏辛做了一个深呼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给我出去把外面那桶水给我倒了,现在,立刻,马上·”·快穿·“好好好·”·“你现在是跟我定下约定了吗我会认着你一辈子的,就算你变成鬼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木柒认真的说,眉宇间带着些稚气的固执··傻孩子,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 · ·第154章 障中红月18·有些事情呢,有一就有二,停下来可不那么容易。
苏辛和木柒这边是,童小萱和童柳那边也是··童小萱和童柳心有余悸的回了家,两个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说他有古怪吧,你还非凑上去找死……”·童柳有没有说完的话,但是那种不满却不敢说出来,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只能憋着。
因为他们不知道那只女鬼有没有跟着他们回来,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稍有不爽,就把他们给杀了··童小萱上门去问童溪,是不是他杀了钱丰盈,童溪没有否认,但是说是钱丰盈先要对他动手的。
童小萱不信,自己的好朋友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童溪似笑非笑,没有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是说童小萱心里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童小萱还想问责,可是却有人不开心了,准确的说应该是有鬼不开心了。
突如其来的一只鬼手就掐住了童小萱的喉咙,童柳碰不到那只女鬼,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童溪一幅大发慈悲的样子,让那只女鬼把他们给放了··理由是因为童小萱伺候他伺候的挺爽的。
童柳心里那叫一个窝火,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童柳以往和童溪没有什么直接的交流,但好歹在过年过节的时候还是见过两面说了两句话的,童溪绝对不是这个- xing -格,而且好歹也是在外面读过书的大学生了,怎么会这样说话,好像一副自己是皇帝的样子,和别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恩赐。
童小萱和童柳还没有那种不怕死的精神,面对这种现实的诡异的场景十分的害怕,在被允许可以回来之后,两个立马就回到了家··童小萱之前说了自己早就心存死志,但是只是当时的意愿而已,人都死到临头的时候,往往都是会有犹豫和害怕的,这分为自愿和非自愿,目前他们的处境是在非自愿中,如果能多过一会儿,他们还是会选择多活一会儿。
“姐,现在怎么办,你招惹他,估计跑不了了·”·“我知道,不用你和我说这个事情·”·童小萱现在心里十分膈应的慌,之前的少女怀春的情感已经通通消失了,现在只有满满的恐惧,谁会对这样一个男人产生好感呢,傲慢的仿佛一个神经病,身边还养着一只疯子一样的女鬼,完全旖旎的想法就没有了,没当场逃跑就不错了。
“姐,我们得出去,我们一定得出去·”·“我们出不去,谁知道这个鬼地方是不童溪搞出来的,如果他想把我们所有人困在这里,我们完全没有办法跑啊。”
童小萱表情颓丧,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水··“我倒觉得这个地方不是她弄成这个样子的,他应该也想出去,你看他那么喜欢那种事情,没必要把自己关在这个小村庄里而不去看外面的大千世界,外面的条件多好啊,他读过大学,他又不是不知道。”
童柳看问题一向比童小萱清楚,再加上他是一个男孩子,自然懂得男人是怎么想的··“那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啊·”·猜测是猜测,行动是行动。
童柳也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摇了摇头,无能为力··这种脑子上悬这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落下来的感觉真是糟糕,糟糕透了··这命啊,不在自己手上,连生死都不能自己决定,实在是一件特别悲哀的事情。
“好了好了,不想了,反正想这些没有用,要是真的有鬼,想要咱俩的命,逃也逃不过去,你先烧水去,然后我们俩洗脸洗脚就睡吧·”·想太多也没有用,不如洗洗睡吧。
童柳走向了厨房烧水,童小萱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她想的是钱丰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糟糕了··她们好像从相识的那一天开始就吵吵闹闹的,最开始彼此看不顺眼,到最后无话不说,尽管在损着对方,但是却又在那对方着想,从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质,就滚到床上去。
·她是邻家人妻,她是浪荡少女,只能说人生中的缘分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在哪个地方遇见哪个人,是对的还是错的,是好的还是坏的,是刻骨铭心,或者是相视一笑。
童小萱叹了声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希望那个家伙不要投胎太早了,再等等她也好··不知道下辈子还会不会有这么一个无话不说的冤家呢,在这个地方,在这种人生里,也算得上是一种幸运吧。
苏辛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手腕和脚腕不太舒服,估计是被昨天晚上的触手给折腾的,槐树的枝条太粗糙,虽然木柒已经尽量把它变得柔软,但是木柒毕竟不是什么新生的树,都活了这么久了,再柔软也软不到哪里去。
不过表面粗糙不平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起码在那里面的时候还是很舒服的··苏辛揉着自己的手腕,满含怨气的看着木柒··木柒冰凉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抚过,表情中带着一些懊恼。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身上的温度总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冷的时候特别冷,暖和的时候特别暖和·”·难道是个自我调节的空调,还有这种功能··“我的木质是属阳的,特别喜欢吸收阳光,但我属阳- xing -- yin -,通常我的手是冰的,但是如果想暖和起来的时候也可以特别暖和,柳树就不一样了,它和我正好相反。”
所以柳叶擦眼才能见鬼,柳枝可以打鬼,槐树可以栖鬼养鬼··快穿·“这样……”·苏辛对风水这一块不太懂,在没有进行任务之前,她还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准确的说,其实系统的存在也是一种唯物主义,毕竟是未来的高科技嘛,但是在这些任务世界里,什么鬼啊妖啊通通都见过了,也就变成了辩证主义者,不唯物也不唯心。
凉凉的气息传遍全身,木柒凑上去和苏辛交换了一个亲吻,手又不安分的在腰肢旁边流连,大早上的又这么闹了起来··最隐秘和不可言说的地方被舔吻,苏辛的长发松散,眼角带着些许潮红。
礼尚往来才是上上之道,她们相拥着彼此,透明的液体加上滚来滚去把床单弄得一团糟,苏辛非常不客气地让木柒去洗床单··苏辛出了门,打算去找童小萱和童柳谈谈,她认为他们两个不太可能是阵眼,但是先确认一番再说。
木柒打算跟着去,被苏辛阻止了··“你留在家里看着阿弟,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不放心你·”·“如果我半个小时之内还没有回来,你就去找我。”
“可是……”·木柒还是放心不下,怕自己等不到半个小时就冲出去了,其实村子每次出事她都有感应,毕竟鬼怪作乱,她对这方面的感知还是很敏感的,上一次苏辛出事她来晚了,因为她不知道出事的是苏辛,还以为只是别的村民,如今回想起来十分惊险。
“没有可是,说好的半个小时,我要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中,她一直处于被动的身份,这实在是太不利了,虽然掌握了一些重要的信息,但是迫于其他因素对她的干扰实在是太大。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事情,但是她必须要等,这不是消极应对,而是要等待所有秘密一点一点的浮出水面··苏辛没有办法贸贸然的在前期就去寻找阵眼,但是她知道有女鬼在不停的杀人,既然有人为一点点解决嫌疑人名单,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苏辛本来打算直接去童小萱家的,可是路过云娘娘庙的时候,改变了主意··云娘娘庙的大门敞着,被打扫得很干净,这里装饰的并不阔气,只是一个并不大的庙宇。
苏辛走了进去,没走一会儿就进入到正殿,那里摆放着云娘娘的雕像,可能是因为年代太久远了,上面的一些漆已经掉落了,做这个雕像的手艺人手艺应该不错,虽然不是什么大师之作,雕刻也并不细致,但是粗粗一看给人一种很逼真的感觉,不过经不起琢磨。
云娘娘是位温婉的女子,雕像上的她带着温柔的笑容,好像眼里带着包容,她一手拿着药草,另外一只手上端着一只碗,一副普度众生的怜悯的模样··传说里是这样子的,这位叫云的姑娘,拿着药草和水,治好了村民们的疫病。
雕像前的香案上摆放着水果和香炉,香炉里插了几根细香,正在慢慢的燃烧着··苏辛却莫名的觉得真有点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具体的又说不上来··她听到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一位老人家缓慢的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来拜娘娘”·是姑婆,她的手里拿着几根香,苏辛点了点头,拿了三只细香,并拢在一起,在香炉上面点燃,朝着雕像拜了拜,插进了香炉里。
“姑婆,我来是有些话想问你的·”·苏辛看着姑婆,觉得这位老人家好像比之前更加苍老了一些··姑婆的年纪本来就很大了,满头银发,皱纹横生。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而已·”·姑婆跪在了垫子上,眼睛闭着,没有去看苏辛·· · ·第155章 障中红月19·“姑婆,这话怎么说”·苏辛站在旁边,看着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姑婆,姑婆不知道心里念了什么,然后非常虔诚的拜了三拜。
这个过程苏辛没有打扰,她安静的看着,等着姑婆做完··姑婆过了好久才开始说话··“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吗”·“当然有,我想出去。”
“不可能的·”·姑婆肯定的说,她用一种怜悯的姿态看着苏辛,好像在看一直妄图挣扎笼子的鸟儿··“为什么不可能”·“人们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承担责任,这是不可避免的。”
姑婆苍老的声音讲述着道理,苏辛赞同,却不喜欢在这个时候听到··“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我问心无愧·”·苏辛说的干脆,原主又没做什么错事,不怕报应。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个成语,叫做无妄之灾,还有一个成语,叫做飞来横祸·”·姑婆叹气,透露出了浓浓的无奈··“姑婆,你应该知道我们村子是怎么回事吧,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稀里糊涂的死,算个什么事儿呢··“不可说·”·姑婆摇摇头,缓慢的站了起来··“你该走了·”·“姑婆……”·“走吧,我是不会说的,这是我的承诺。”
姑婆发出了一声轻笑,让苏辛一愣,她为什么觉得刚刚姑婆的那声笑声很奇怪呢,就像一个年轻女子的笑声,并不属于这个垂暮的老人··人家不说,苏辛也不好硬问。
苏辛走出了云娘娘庙,姑婆跟在她的后头,把大门给关上了··苏辛回头瞧了一眼,朝着自己原本的路线而去··苏辛敲响了童小萱和童柳家的门,不知道自己把里面的人吓了一大跳。
现在童小萱和童柳已经对声音敏感到神经质了,昨天晚上被女鬼那么吓了一下,两个人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现在还没缓过来,状态十分的不好,这个时候听到敲门声,不被吓到才怪。
快穿·“谁……谁啊……”·童小萱壮起胆子问了一句,这个时候谁回来她家里啊··“小萱姐,是我,童宁·”·苏辛应声,童小萱松了口气,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童柳。
“去,给阿宁开门去·”·童柳开了门,露出了个缝隙··“有事吗”·“我不找你,找小萱姐·”·“和我说是一样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耽误我时间好不好”·童柳十分暴躁,他现在完全不想和外人交流。
“我要进去说,你在害怕什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实不相瞒,那样子就像被狗狗逮着解决了生理问题··“你干嘛”·苏辛力气还是很大的,直接就把门给推开了,还装作凶狠的样子揪住了童柳的衣服,扯到了脖子出。
没有··“童宁,你又犯病了是不是”·童柳烦躁的把自己的衣服从苏辛的手中扯回来,- yin -郁的看着苏辛··“小萱姐。”
苏辛直接奔着童小萱去,理都不带理童柳的··没事本来他们关系也不太好,不用太客气的叙旧··“阿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童小萱看到不是鬼就松了口气,看见大活人她就不怕了。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去房间里说吧·”·“哟,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听不得”·童柳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用夸张的语气说。
“就是听不得,小萱姐,走,我们去房间里·”·苏辛把童小萱拉去童小萱的房间里,童小萱望了一眼童柳,态度迟疑··“阿宁,说吧,有什么事”·“小萱姐,其实不是我要见你,而是别人要见你。”
苏辛出门的时候把那根树枝给带上了,里面住着钱丰盈,木柒说了钱丰盈经过一晚上的休养,已经可以自由的进出树枝了··“什么”·苏辛把树枝拿了出来,又把房间里的窗帘拉上,钱丰盈自觉的飘了出来。
“丰盈”·“嗯……是我,小萱·”·钱丰盈看起来有些透明,状态不是很好··苏辛站在旁边,但是背过身,表示自己不会看。
“你怎么……”·“你不想见到我吗”·“当然不是”·童小萱着急的说,她的确害怕鬼,但是不害怕钱丰盈,因为她知道钱丰盈一定不会害她的。
苏辛虽然是背过身,但是一直听着两个人在说什么··省去了中间一大堆诉衷肠的话,钱丰盈进行了最后的嘱咐··“你一定要小心童溪,他的身边有一只非常厉害的女鬼,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离他太近吧。”
钱丰盈没有办法和那只女鬼匹敌,现在投胎也投不了,很是无奈··“已经来不及了,我昨天去找他了,但是他身边的那只女鬼没有杀我们,童溪把我和我弟放回来了,我现在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
童小萱苦笑摇头,已经掉进坑里了··“丰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人迟早是要死的,我的死是我自己的错,不关你的事。”
钱丰盈看的很开,她也不想给活着的童小萱留下什么不好的- yin -影,她不能出来待太久,又回到了树枝里··“小萱姐,你这有点脏东西,我给你拍拍。”
苏辛趁童小萱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扯了一下童小萱的衣服,左肩没有印记··“阿宁……你是怎么……”·童小萱被扯了一下衣服也没什么反应,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丰盈姐现在不能出来,因为童溪身边的那只女鬼想要吞掉她·”·“什么”·童小萱大惊失色。
“童溪身边的那只女鬼很厉害,还可以通过吃点别的鬼来增强自己的力量,是很久的老鬼了·”·“如果被吞掉是不是就没有办法投胎了”·“当然,你见过被吃下去了食物吐出来的时候和以前一样的吗,那就是魂飞魄散了。”
苏辛说··“这不行……我已经让她死掉了,怎么可以让她连胎都投不了·”·童小萱喘着气,哀求的看着苏辛··“阿宁……阿宁……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她带来我面前的,但是你既然能做到这些,你应该很厉害,求求你,救救她,不要让她魂飞魄散啊。”
童小萱抓住苏辛的手,手劲儿很大··“小萱姐,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是暂时的让丰盈姐魂魄不被发现,只有几天的时间,没有办法一直保着她·”·“那怎么办……我们又打不过那只女鬼。”
木柒可以打得过,从上次的事情中就可以看出来了··“我们不用打那只女鬼,那只女鬼的软肋在于童溪·”·“可是我们也根本没有办法对付童溪啊,这不是一样的吗,对付童溪和对付女鬼……”·“怎么会是一样的呢,小萱姐我和你说,现在童溪的身体里住着的不是童溪,而是一只老鬼借尸还魂的,只要你杀了那具身体,那个老鬼就没有办法在童溪的身体里待下去了。”
快穿·苏辛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动手的,但是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苏辛可以让木柒帮着自己一起解决解决了童溪以及童溪身边的那只女鬼,但是这一定会花费点掉柒不少的力量,而木柒说过了,布下这一切的是一个怨气深重的她不知道是否可以抗衡的女鬼,万一那个鬼捡漏怎么办。
一网打尽,那个鬼赚大发了··苏辛询问了一下十四有关于如果出事了的话场外求助的价格,得知救自己是四分之一的价格,救别人是二分之一的价格,苏辛又不可能放着木柒不管,但是这价格简直坑死,如果真的用了,这一趟这么久不就白来了吗。
还是稳妥点好··“那……那之后怎么办”·童小萱有点被苏辛带进去了··“之后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不用害怕那只女鬼会对你进行报复,如果你得手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的,会把那只女鬼给抓起来,这样丰盈姐的魂魄就不会受到威胁了,她就不会被吃掉了,等这里被破掉之后,她就可以去投胎转世了。”
苏辛一一道来··“可是……”·童小萱还是很犹豫··木柒有困鬼之法,但是那只女鬼实在是太精了,如果摆在那里她一定不会中套,如果她方寸大乱,那么一定好得手。
她什么时候会最害怕,当自己最在乎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如果童小萱真的可以得手,木柒会迅速出手,苏辛去的话,可能会比较容易失败,因为童溪和女鬼对她有戒备之心,女鬼也知道有木柒的存在,不好下手。
“没有可是,难道你想看到丰盈姐就这么死了,再没有投胎的机会吗而且那只鬼迟早会向你们两个下手,你和童柳都得死,死之后灵魂也一样会被吞掉。”
“不我要怎么做”·“一个男人最放松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小萱姐,你和童溪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女鬼应该是不会在旁边看的。”
童溪应该也没有让别人看活春宫的意愿,上次野外的时候,十四有没有在周围检测到什么能量波动,说明旁边没有鬼··“我尽量·”·童小萱闭着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
“这个给你·”·是一把匕首,苏辛之前的,虽然长得不起眼,但是很好用,而且可以一直随带着··童小萱收下了匕首,苏辛带着树枝和她告别。
没过几天,童小萱这里没动静,苏辛却听到一个别的消息·姑婆死了·· · ·第156章 障中红月20·这个事情是超乎苏辛意料的,她原以为姑婆在里面扮演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死掉的,可是偏偏,她死了。
尸体是姑婆的老友,村子里一个独居老人管叔发现的··管叔算是一个乞丐,在很久之前,乞讨到了这个村庄里,村庄里的人们收留了他,给他搭了个房子,还给了他一小块地,就像对待木柒一样的善良和友好。
这个村子里有着复杂的人- xing -,说他们每个都十恶不赦吧,那是不可能的,说他们是大善人吧,那也不对,他们有着人- xing -中善和恶的两面,对待外人一样的包容,而不是抱着驱赶的态度,但是他们在自己的内部就有各自的纠纷,一个人要去把他鉴定成好人和坏人,有时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像童铃她爸那种,就是彻头彻尾的坏人了,社会的渣滓。
管叔一生都没有妻子,他收留了一个弃婴,把她养大成人,那个姑娘非常的有出息,十分的上进,可是他们家里条件实在困难,管叔几乎没有办法拿出钱来再供那个姑娘上学,可是机缘巧合之下,姑娘的其实父母又来找她,说当初她被抛弃其实是有隐情的,父母和女儿重归于好,他们走了,给管叔留下了一笔钱,管叔又变成了一个人。
苏辛到的时候,管叔沉默给姑婆盖好了白布,表情是难以言喻的忧伤··管叔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花白着头发,脸上都是岁月留下来的痕迹,充满着苦涩··“姑婆是怎么出事的”·现在村里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来参加别人葬礼的就更少了,生怕下一个不幸的就是自己。
“谁知道呢,也许是年纪大了吧,老了就是这样,人终究会有走的那一天,我恐怕离那天也不远了·”·管叔叹气,想摸出一根烟来抽,想想又放进了口袋里。
“今天早上来敲她的门,发现很久都没有人应,这不应该呀,因为他是一个起很早的人,这么多年了,一直不变·”·姑婆每年如一日的早起,然后打扫庙宇,上香,然后就是曼城祈祷,她就坐在那里,哪也不去。
“门还没有被拴上,我想她应该是已经起了的,那这扇门不会开的,我又敲了很久,她还是不应我,我进来看,人就躺在这里,已经没了知觉·”·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可能昨天还好好跟你说着话的人今天就死掉了,你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只能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再也不会睁开。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着蒙蒙的小雨,给泥土添上了一层薄薄的- shi -意··苏辛帮着管叔一起把姑婆给下葬了,没有立碑,因为还没有时间做,连棺材都没有,只能这么葬下去。
苏辛问管叔为什么不等头七之后再下葬,管叔说来不及了,已经快没有时间了··这世上对自己死亡的预兆,有种在诅咒自己的感觉··“管叔……”·“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我大概就是轻于鸿毛的那一种,什么贡献也没有做出来,不明不白的活了大半辈子,我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今天来是打算和她告别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比我先走一步,只能说是天意弄人了。”
雨还在下,不过越下越小,于是凉凉的露在脸上,很快就化为虚无,让人一点也感觉不到,只看到蒙蒙的烟雾··快穿·“或许你过两天就可以看到我的尸体了,入土为安,我会把自己给办好的,阿宁啊,有些事情你不必要执着去询问到结果,因为没有好处,有时候也没有必要。”
·管叔走了,走之前留下了这么一句长长的话··苏辛更加好奇了,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不可以为人所知的呢,背后的真相到底又是什么·苏辛回了家,刚刚木柒和童溪就已经被她叫回去了,回到家之后,她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
王寡妇,被丈夫的鬼魂杀死··童大伯以及他的两个孩子,被王寡妇的丈夫杀死··姑婆,死因不明,管叔说是自然死亡··童铃家,童铃借助鬼的力量杀死自己的父母,前任阵眼,自己也死掉了。
童玉镯,被童溪身边的女鬼杀死··童满文家,家里人都死光了,还剩下童溪一个··童小萱和童柳,都活得好好的··钱丰盈家,还剩下钱丰倩和钱丰盈的婆婆。
村长夫妇,村长重病,但是两口子仍然健在··木柒,现在已经算她家的人了··易叔,还活着··管叔,命不久矣··目前接触的就是这十二户人家,苏辛排除掉自己,还有一户。
那户人家是一对夫妇,没有孩子,一般不怎么出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苏辛从过来的那天开始就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是正好错过了还是他们真的没有出来过。
“我出去看个人,很快就回来·”·苏辛朝着木柒喊了一声就朝着外面跑出去,目的地是那对夫妇的家··门上落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苏辛推开了门,被里面的味道熏了出来··果然不错,这家人已经死掉了,而且很有可能他们才是村子里最先受害的人··尸体早就腐烂发臭,很是恶心。
苏辛又跑回了家,现在阵眼在谁身上已经很清楚了··先让童小萱和木柒那边把童溪那里处理了,然后她再动手,最后和幕后使者决斗,这里的一切就可以落下帷幕了。
“怎么跑的那么急”·木柒责备的说了一句因为跑得太快正在喘气的苏辛,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汗,十分的贤惠··“想通了一些东西,没什么,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苏辛如果去搂住了木柒的脖子,木柒含笑说好··“到时候你跟着我们出去,你的本体怎么办”·这棵树也没有办法挪动啊。
“不碍事的,早就已经没有关系了·”·“好的·”·苏辛因为心里激动,饭都多吃了一碗,坐在门口看着夕阳,嘴角还在勾着··晚上又是嬉笑胡闹了一翻,苏辛腰上缠着枝叶,枝叶不断的蔓延,到了底下盛开的最艳的那朵花。
苏辛狠狠的咬了一口木柒的脖子,木柒笑着说她是不是小狗,怎么那么爱咬人,苏辛不咬了,转为舔,一点点的,口水蔓延,弄的木柒受不了··渐渐步入深夜,外面掀起了轻轻的风。
“你真的不愿意帮我了”·“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实现你的愿望了,其实你带走他也没有用不是吗,他不记得你了·”·“可是……可是我和他分明有过那么美好的爱情,他不可能会……他看到我的时候,一定会记起来的。”
“你确定吗”·漫长的沉默,木柒在心里叹了一声气··“你明明知道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就不要抓的那么紧了,他走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进了轮回道,他真的忘了,更何况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所以说我要等八年啊……等他长大,我会把最美的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可你已经死了,他还年轻着,如果你爱他就不应该这么自私,想要夺走他这辈子的命,你这样会伤害他的。”
“说到底,你也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她·”·“那当然,她是我喜欢的人,我怎么舍得看着她难过·”·“我不甘心,我花了这么久才找到他。”
“你怎么确定就一定是呢这一点我一直很奇怪·”·“他们长得那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那道声音气急败坏起来,像是要阻止木柒再说。
“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可能找错人的事实而已,世界之大想象的人很多很多,你这么草率的判断……”·“不是的,我可以感应到的”·“那你觉得他也可以一眼认出你,就算喝了孟婆汤”·“当然”·“那你为什么不去投胎呢,明明时间是差不多的,你只是害怕你也喝了孟婆汤轮回转世,你们俩再不相见了吧。”
木柒其实说话十分一针见血,非常犀利的戳人痛处··没有回应,木柒颤动着睫毛,睁开眼去看苏辛··轮回转世,还会是一个人吗,不同的时空不同的经历不同的记忆不同的思维,还会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吗·木柒盯着苏辛,她虽然是那么劝着别人,但是心里何尝又不是那么想的呢,如果苏辛死了,轮回转世了,她也一定会跟去寻找,只要是最初的那个灵魂,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或许她会变得不再吃辣,或许她会变得异常温柔,或许他不会狂放大胆,但是骨子里头所吸引着她的光芒是不会改变的··有些东西,是可以更改可以模糊的记忆,有些则是刻在骨血里死不悔改的本能。
快穿·没过几天,管叔果然去了,苏辛去看了他,这位老人家到死也孤零零的,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合着眼眸,告别了不幸的一声··苏辛把他埋了,又给他立了一个简易的木碑,祝他一路走好。
童小萱那边还是没有动手,她说童溪还没有来找她,她不太方便出手,怕打草惊蛇··苏辛没说什么,只是同样在等待··次日,村长老婆急匆匆的来找苏辛,说村长不行了,临死前想要见她一面。
 · ·第157章 障中红月21·苏辛被村长老婆拉走,临走之前抛了个眼神给木柒让她好好在家照顾弟弟··“他的身体一直也不见好,越拖越严重,越拖越糟糕,现在撑不住了,我也不知道咋办,他今天一副要交代遗言的样子看着我,让我赶紧把你找来,他临死钱还想见你一面。”
村长老婆说的话又快又急,她一边说一边走路,没忍住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没事啊阿婆,别哭别哭,我们快点走·”·村长的确挺喜欢原主童宁的,因为他觉得童宁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十分尊敬长辈。
到了地方,村长老婆掀开了家里的帘子··一股不太好闻的沉闷的气息传来,苏辛表情不变,快步走了进去··“爷爷,我来了·”·村长现在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颇有一种回光返照的感觉。
“阿宁,来啦,老婆子去倒水,我和阿宁说点话·”·“好·”·村长老婆擦了擦眼泪,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哎了一声··“阿宁,姑婆是不是死了”·村长问,他的态度很迫切。
“是啊,去了有几天了·”·苏辛点头··村长脸色灰败下来,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算是村子里知道事儿最多的人,村长人缘很好,特别是女人缘,但是这种女人缘呢又和那种大姑娘粘着他的不一样,那些人就喜欢把他当做闺蜜一样,啥害怕的事都会和他说,他因为是村长,又经常走动,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事儿。
村长给苏辛讲了一个故事,是村志上有关于云娘娘的记载的,不过他说的,是那记载之后的事情··村志上只语焉不详的记载了云娘娘因太过劳累去世,所以大家建了庙宇来纪念她。
但是后来的事情,村志上没有写,别的地方却记录了··那是村长拿到的另一本已经很旧的书了,那本书的作者是一个颇有才情的人,记录下了当时的一些事情,那本书也相当于忏悔录一样的存在。
村长从那本书里知道了真相,但是他并不确定那是人杜撰写来好玩的,还是真的,直到某一天,姑婆来找她··村长保存着很多人的秘密,他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但是在临死前却想拿出来说一说。
当初要求他保守秘密的人都已经接二连三的死去了,而如今他也快不在人世了··苏辛从村长后来的话里,感觉到了人- xing -的贪婪和丑恶··确实是有那么一个叫云的姑娘,带着治病的药草救了这个村庄的人,那个时候村庄比现在大多了,人也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治病的,如果有人生病了只能等死。
云娘救了村庄的所有人之后,劳心劳力,被好了的村民热情款待,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准备告辞··村民知道她要走,纷纷挽留,但是云娘去意已决,她说想要去别的地方给生病的人治病,不能停留在这个村庄里。
村子里的人慌了,如果云娘走了,他们再生病怎么办,不就没有人救他们,他们岂不是又要像以前那样等死了··村子里的人把云娘关了起来,云娘很害怕,也很愤怒,她不知道为什么被自己救了的人要这样对待她,把她关在这里不让她离开,她指责着所有人,可是那些人都只是沉默以待。
那一任的村长出面恳求云娘可以留下来做他们村子里的大夫,因为他们一旦生病,就只能等死了··云娘没有办法,她说自己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被关着,如果是这样,她不会救人的,不过她可以把医术教给一个人,然后村子里的人让她走,村长同意了。
云娘选了一名女子,教她识草药,煎药,药理,云娘没有教的透彻,仅仅三年,就把自己的医术尽数传授完了,这个时候,她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了,已经平白在这里耗了三年,已经很不开心了,她的愿望是游走四方,悬壶济世。
可是在她收拾东西的那个晚上,却有喝醉的男人闯进了她的房间,强行要了她··第二天,就算那个男人再怎么道歉,云娘也一脸冷漠··村子里的人来了,云娘不想伸张,想快点离开,所以她意思的辞行了一下,男人却在这个时候说云娘和他有了夫妻之实,就是他们村子里的人,不能离开了。
云娘气他的不讲理,却发现村子里的人果真帮着那个男人把她围了起来,不让她离开··云娘现在明白自己信错了,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她离开··云娘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徒弟,希望她可以出来说句话,可是那个女孩却偏过了头,云娘后来知道,那个强要了她的男人就是那个女孩的哥哥。
云娘被囚禁了,因为她想要逃跑··被囚的过程中多次受辱,男人说要娶她,被云娘狠狠的扇了耳光··男人或许是得不到回应,又追上了别的女孩,要和别的姑娘成亲了。
云娘依旧被囚禁着,却从私有变成了公有,连独居的老男人都敢进她的房里,对她行苟且之事··云娘心里的怨气已经滔天,她原本是带着好心救了这里所有人,却被恩将仇报如此。
有一天,云娘终于磨破了自己的锁链,走出了那个房间,此时她已经有六个月的生育,肚子鼓鼓的,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云娘满身脏污,她没有跑,反而叫了一个路过的人把全村人叫了过来,她的样子实在可怖,看不出当初温婉的样子。
快穿·云娘手里拿着一块异常锋利的石头,那是她磨了很久的结果,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忍着痛划开了自己的肚子,所有人都被她吓到了,不敢上前··云娘硬生生把自己的已经成型了的孩子从肚子里拽了出来,血淋淋的,还连着脐带。
“我瞎了眼才信了你们这帮畜生,现在我用我的孩子还有我的灵魂起誓,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云娘带着仇恨的诅咒,大量的失血让她没有多久就死亡了。
所有人都慌了神,有人想办法,把她埋在棺材里,多钉几颗棺材钉,让她不得超生,看她还如何报复他们··那个时候的人对鬼神,是很敬畏的··“可是这个方法并没有用,反而刺激了云娘的狂- xing -,开展了更疯狂的报复。”
村长叹气,都是造孽啊··云娘屠杀了大半个村子,被路过的道士发现了,花费了大量的力量制止了··道士想要超度云娘,让她往生,拆了棺材,让她重新下葬,在一块风水很好的地方,可是云娘仍然不肯罢手。
道士没有办法,让村民给她建庙,云娘就被压在那个庙里,每天好好的供奉烧香,化解怨气,再之用人气火气压制鬼,香火不可断,否则会有大乱··所以这个村子里的人有了习俗,就是过年头等大事,是拜云娘娘。
“村子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香火也越来越少了,压不住她了,所以她出来报复了·”·村长面容悲戚,那是几百年前先人作的乱,和他们这一代有什么关系呢,只是父债子还同等意义罢了。
·苏辛心里沉重起来,这下知道了这个迷障产生的原因,经过了几百年的香灰洗礼,或许云娘的神智已经清明了,不然一现身就应该像当年那样直接屠村,而不是布下什么迷障,让人困死在这里。
又或许是她的力量衰减,不然也不要依靠阵眼才能撑起这个迷障··“只是可惜了你们这些孩子,还那么小·”·村长摇摇头,猛地咳嗽了几声,村长老婆应该是在外面等了一段时间了,赶紧端着水走了进来。
“阿宁啊,我老头子不行了,你回去照看你弟弟吧,能待一时就待一时·”·也许是事情说完了,村长的精神一下就萎靡了下来,村长老婆着急的顺了顺他的气。
“爷爷,我还有件事,您知道之前我家门沿上那把镰刀是谁放的吗”·“那个啊……是姑婆放的,她是守着云娘娘庙的人,最先感到不对劲,知道的事情也多,她没有办法直接和你们说让你们走,只能吓吓你,让你赶紧带你弟离开这里,你把刀收了起来,也没伸张,却也没走,那时候就晚了,村子已经被封起来了。”
村长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呼吸有些困难,他死死的拉着他媳妇的手,在她的怀里去了··系统空间里的童宁捂着脸,原来那是一个提醒,而不是威胁··“老头子……”·村长老婆手上的碗掉在了地上,有些木木的喊着怀里人的名字。
他们都已到行将就木的年龄,风风雨雨几十年,也没弄过什么浪漫事儿,只有家长里短,琐碎而真实··“老头子啊……你怎么把我先抛下了呢,也不打声招呼说去就去了,我还指望着你病好了给你做饭吃呢,做你最喜欢吃的猪肘子,我给你炖的烂烂的,你老了,牙不好了,我许你吃两个好不好……”·苏辛闭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知道这个时候,老婆婆也不需要安慰。
村子老婆还在唠唠叨叨的说些什么,苏辛掀开帘子站在了外面,心里已经知道了结果··“老头子哎,你可别走太快·”·拔高的声响,随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苏辛掀了帘子走了进去,准备给两位老人合葬··平淡的生死相随,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 · ·第158章 障中红月22·苏辛回去的时候,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看起来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木柒一直十分密切的关注着自己媳妇儿的面部表情,时时刻刻感受着她的心情,苏辛在这个任务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掩藏的必要,所以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心情很沉重·”·苏辛朝着云娘娘庙的方向望了一眼,光是听描述都能感觉到她的恨意··穷山恶水出刁民,她带着好意却收到了那样的折磨,苏辛觉得她屠村都是情有可原的,几百年前住在这里的村民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对自己的恩人实行了那样的暴行,怎么还有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看看他们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做什么,想让那个受他们折磨的恩人永世不得超生,云娘是绝望的报复,可是那个报复在还没有完结的时候受到了别人的制止,那个道士可能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吧,因为那些村民不可能会跟他说实话,因为那些村民也知道那些事,不能够说出口的令人憎恶的。
道士和当初的云娘抱着同样的心态,这里的人很可怜,他们正在受到苦难,所以要救助他们··可是他们真的可怜吗人往往会被表象所迷惑,甚至颠倒黑白,善恶不分,有时候自己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没有看见的也不一定是假的。
苏辛走到房间里,把云娘的故事告诉了木柒,木柒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在这个世界上看得太久,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也曾经见过··“她做的一点都不过分,难怪她的怨气会这么深重,就算受了几百年的香灰洗礼,再次出来的时候还是带着满满的绝望。”
木柒叹气,现在知道事情原委,并有十分的把握了,云娘可能只是看起来吓人,怨气深厚,但是并没有多少力量了,因为祭拜的人人少了,香火的力量减弱了,她才得以脱身。
不得不说几百年前的那个道士是个人物,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快穿·“我现在不太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她想屠村的话,干脆直接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把我们所有人困在这里面,自己也不动手。”
纵观这件事情,从开头到最后,云娘也只杀了两个人,那两个人还是童铃动手的,云娘只是借给了她力量,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云娘干的并不是坏事,因为童铃的父母还活着,童铃就要不停的受到折磨。
她虽然让所有人都不能出去,但是这村庄里接二连三的命案,和他并没有太多的关系,王寡妇童大伯是王寡妇的丈夫杀死的,其他人都是被女鬼杀死的,童铃的父母是童铃借用她的力量解决的,和她有直接关系的却没有。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要亲自问她才能明白吧·”·木柒摇头··“我还记得一个事情,就是很久之前我们去抓鱼,我在冰面的底下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应该是鬼吧,他是谁”·虽然可能这些小鬼跟村子的关系不大,苏辛还是比较好奇,毕竟这只小鬼当初吓了她一跳。
“这个只是怨气聚合产出来的东西而已,又不是一只真正的鬼,说是魅也不对,那是一只精怪,他可以随意出行这里,和我差不多,但是他却不是妖,估计是觉得这个村子里- yin -气很重,就想进来吃点东西,可能早就已经走了吧,毕竟这村子里的几只鬼都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小东西,不用在意。”
木柒说,一边用手指把苏辛掉落下来的头发挽了上去··“应该很快就结束了吧·”·“嗯,很快很快,双方都不足为惧,可以直接出手了,不过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可能会虚弱一段时间,到时候可能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木柒有些难过,到时候力量的透支,虚弱是一定的··“知道了,在你来之前我不也自己照顾自己吗,还照顾阿弟呢,你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好不好,每天都要嘱咐一遍。”
“你在我的眼里就是小孩子啊·”·木柒宠溺的笑了笑··“你这是照顾女儿呢”·嘶……可怕……·“没有啊,只是照顾我的小媳妇而已。”
反正是在房间里,木柒把苏辛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用鼻尖轻轻的蹭着她的脸··啊哟,犯规了哟··童溪找上了童小萱,是女鬼去代为传话的,身份暴露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
童小萱在女鬼- yin -测测的视线下说自己要去换件衣服,走进房间里很快就出来了··童小萱跟着女鬼走之后,童柳难道她之前说的话,立马就跑去了苏辛家拍门。
“走吧·”·“阿姐,你们要去哪儿啊”·童清看着准备出门的三个人,童柳的表情尤其严肃··“我们出去做点事儿,很快就回来了,你在家等我们哦,阿姐马上就可以带你出去上学了。”
苏辛没有再耽误时间,三个人急急忙忙就走掉了··那边童小萱也等不急的动手了,女人其实是一种很柔弱的生物,她们敏感,生理结构决定了他们的弱势,但是有句话怎么说呢,千万不要惹女人,当她们下定决心的时候,可以比谁都心狠,丝毫没有平常犹豫的样子,就算再柔弱的女人再被触碰到底线的时候也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们越看起来没有杀伤力,就越恐怖。
苏辛的匕首是系统出品,就算是力气很小的人也可以捅死一个人,童小萱好歹也是下地干农活的,力度当然不小,她捅了不止一刀,,童溪想要踢开她的时候力量不敌,血流了满床,几乎立刻就毙命了。
童小萱发狠的捅了几刀之后,眼里泛着血丝,还没有从那种状态中出来··“让你们坏,让你们杀她,你们杀她还不够还要吃她,杀就杀呗,这件事的确是她有错在先,为什么还要吞她,想要她不能投胎……死吧……都死吧……”·童小萱不停的碎碎念,有种走火入魔的感觉。
女鬼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童溪出事了,立马跑了回来,抓住了童溪身体里飘出的魂魄··按理来说一般人死后变成鬼也不会昏迷过去的,可是童溪死了之后,魂魄却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
“你居然敢杀他,你知不知道花费了多大的心力,才让他变成这样子的”·女鬼暴怒,浓浓的黑气从她的身上溢出,铺天盖地的奔向了童小萱。
木柒立刻出手,使用屏障把她困了起来,屏障越缩越小,几乎浓缩成了一个球,颜色透明,可以看见被囚在其中的女鬼··“你干什么”·女鬼大喊,表情却是在紧张的看着木柒的手上,木柒的手上漂浮着一个光点,正是刚刚从童溪身体里飘出来的魂魄。
“应该说你想干什么吧,让我看看,237条人命,你杀了不少人啊,居然还活到现在·”·木柒惊讶的说,手却捏紧那个光点··“你放手。”
“不对,你不是鬼,你是什么东西”·那个屏障慢悠悠地飘到了木柒的手上,和那个光点一起浮着,这东西不是鬼,如果这是鬼的话,杀这么多人早就被鬼差收了,绝对不会还逍遥到现在,还带着一个诡异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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