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请万受无疆 by 佘睦瑟(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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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请万受无疆 by 佘睦瑟(下)(2)
··“在片场要换鞋,那双新鞋我穿得不习惯·”白轻翡轻描淡写,其实她的脚踝现在不怎么疼,但是她很享受施世莎肯这么耐心的对她···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左悯情分出去的那一部分施世莎又重新回来了。
·施世莎顿了顿,问道:“你决定要继续拍广告,或者拍影视剧了么”··白轻翡说:“你有什么建议”··施世莎的指尖在脚踝红肿的地方力道适中地按压着:“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突然这样做,是因为陈晚渔么”··白轻翡不答,只说道:“你不也从来没有告诉我对左悯情会那么在乎么我跟陈……啊……”··白轻翡话还没说完,忽觉得脚踝的位置狠狠地疼了一下,抬眼的时候,看着施世莎正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她揉脚。
·白轻翡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脚却被施世莎抓在怀里根本抽不出来,最关键的是,她不能确定施世莎是失手弄疼她,还是故意……··毕竟自始至终,施世莎只是低着头,很认真地看着她脚踝上受伤的地方。
·白轻翡伸手抓过施世莎腰间的丝带,把施世莎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一点,问道:“怎么,说到左悯情你很生气么”··施世莎任由白轻翡拽着,眼神却落到白轻翡的衣服上。
·虽然头顶上有棚子挡着,但是雨水还是从四面八方被风吹着送了进来,白轻翡的衣服本来就轻薄的,这会儿被雨水沾- shi -,简直就是……··跟没穿衣服一样了。
·白轻翡留意到施世莎的眼神,故意把身体往施世莎那边倾斜了一下,肩膀似有若无地就要靠在施世莎身上·施世莎一把推开白轻翡,顾自站起来走到棚子边缘,白轻翡轻巧地一转身就绕到了施世莎身边,白轻翡把头搁在施世莎的肩膀上,顺手绕过施世莎的腰就从后面搂住了她。
·施世莎的身体也很冷,这会儿忽然被白轻翡抱住,虽然也是同样冰冷温度的身体,但是身体忽然升腾起别样的温度,比体温低,却比这冷雨高出许多,在接触到白轻翡肌肤的那一瞬间,施世莎只觉得这种温度就像是从钻进她肌肤的最深处,轻轻挑起细胞在其间颤动跳跃,对抗着现在的低气温而升腾起更加强烈的温度。
强强情有独钟··而这种温度带来的,不仅仅是触感···“你就这么喜欢提到那个女人么”施世莎忽然转过身,眼神冷冷地看着白轻翡说道。
·白轻翡还没来得及回答,施世莎蹭着白轻翡的腰就把她摁到了身后的原木上,眼神扫着白轻翡的脸颊道:“现在是不是该换我问你,在吃醋的人,是你吧”··白轻翡一愣:“……我没有……”··施世莎又问:“那么陈晚渔呢”··白轻翡眼神移开:“陈晚渔怎么了”··施世莎凑近白轻翡的耳垂,似有若无地气息在白轻翡的耳垂边绕,施世莎又说:“她送你回来的时候,知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么”··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问:“噢什么关系”··白轻翡这一个反问简直就是明知故问,施世莎微微一笑,决定身体力行让白轻翡好好被自己的提问反噬一下。
·施世莎把白轻翡紧摁在原木上,一偏头就咬住了白轻翡的嘴唇···白轻翡的嘴唇温度仍然是冰冷冰冷的,但是施世莎的咬噬很快让她的温度升腾,尽管倾盆大雨已经从天而降,把两个人的大半个身子都淋得- shi -透,但是施世莎却一点放开白轻翡的意思也没有。
反而把白轻翡压得更紧了···白轻翡被施世莎咬得快要窒息,但是对能够触到施世莎柔软的嘴唇,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比思维更加诚实的反应,白轻翡并不想推开施世莎,但是当呼吸已经到达急促的极限的时候,白轻翡出于本能,抵着施世莎的肩膀用力把她挪开了一点。
·然而施世莎只给了白轻翡不到三秒的时间,白轻翡刚刚能呼吸到一点空气,施世莎就重新覆盖上了她的嘴唇,把刚刚被雨水夺走的温度又重新补了回来···白轻翡想要躲,被施世莎扣住的腰身却不自觉地贴到施世莎身上,而被施世莎吻到快要红肿的嘴唇,明明已经超出承受的负荷了,白轻翡却沉溺在施世莎的这一长长的吻中,就连无力的挣扎对白轻翡来说也是消解这负荷的方式。
·“她知道我们有这么亲密么”施世莎在白轻翡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混杂着雨水,施世莎的声音也变得- shi -漉漉的···这- shi -漉漉的声音,就好像长了翅膀一般,从白轻翡的耳膜一下子钻入了脑海,瞬间有如烟花绽放一般弥散了白轻翡全身。
·白轻翡一时站不稳,身子一歪就朝路边倒了下去···身下就是柏油的马路边,白轻翡本来脚踝就疼,这整个人一下子就歪斜到了路边,雨势很大,淋到她脸上就快要睁不开眼睛。
·施世莎却没有伸手拉她起来的意思,反而倾斜了身体顺着白轻翡勾住她的脖颈,只稍微一低头就咬住了白轻翡的嘴角···雨水悉数落到施世莎的背上,白轻翡顺势伸出手搂住施世莎的肩,试图抬起一点身子迎合施世莎,施世莎却一下反手抓住白轻翡的手腕,把她的手扣在地上无法动弹。
·没有手臂做支撑,白轻翡整个人就这样平躺在了马路上···雨水汇成的水流就从身边和脚下的位置流过,想都不用想,泥泞和灰尘早就弄脏了她的衣服和脚···白轻翡忽然想到前几天才涂了新的指甲油,但是现在她根本顾不上心疼平时被她精心呵护的脚趾。
·有施世莎替她挡着,她现在不会淋到雨,··而是,··只会被施世莎揉碎在这暴雨天气中··                        ·作者有话要说:车胎,是作者扎爆的,无误。
(*^__^*) 大家晚安哦~~· ·☆、第73章 你的宠爱· ·此刻的白轻翡在施世莎的怀抱下,好似一只在暴风雨中停顿的海鸥, 浑身的羽毛已经被雨水浸透而无法自由动弹, 在施世莎的怀抱中似被缠绕, 又似被卷进暴风雨中心最宁静的地方安静蛰伏, 瓢泼大雨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顺带冲走多日以来横亘在两人中间的种种不快。
·等到救援终于出现换好两只轮胎之后,施世莎和白轻翡已经浑身- shi -透, 施世莎在车里开了暖风,座位上仍是- shi -哒哒的一片, 白轻翡的衣服几乎变成透明···“冷么”施世莎顺手拿了后座的一条毯子给白轻翡, 白轻翡接过来披上摇了摇头。
·施世莎瞧了白轻翡一眼,这个女人说着不冷, 整个肩膀都在微微颤抖,背部和腿上都是因为她才造成的泥污,施世莎的心微微一动, 面上却仍然淡然自若道说:“我先送你回家了。”
·重新到白轻翡家楼下已经快要凌晨,白轻翡一直在咳嗽打喷嚏, 施世莎本来想让她自己回去, 现在看白轻翡这模样也觉得放心不下,略略想了想, 就提出送白轻翡上楼。
·“有姜片之类驱寒的东西么”施世莎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除了纯净水和麦片之类的食物并没有其他的了···白轻翡冲了澡,披着毯子团在沙发上说道:“柜子里一些姜茶。”
·施世莎说:“那你坐着歇一会儿,我去煮·”··施世莎很少煮茶, 现在厨房里也是一片冷寂,施世莎开了火,把姜茶放进茶壶端上灶,刚想转身,忽然感觉身后贴过来一个人。
强强情有独钟··是白轻翡···“你也- shi -透了,不换衣服么”白轻翡靠在施世莎背脊上,软软地说道···施世莎进门之后只让白轻翡先去洗澡,自己只是用毛巾擦了擦身体上表面的水渍,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够足,她身上的衣服也在慢慢烘干,不过……··此刻抱住她的白轻翡内里不着一缕,背脊的肌肤已经清晰感觉到了白轻翡的全部。
·施世莎心神一恍,指尖不自觉划过被茶壶上微微冒出的蒸汽,施世莎觉得有点疼,拿起来正要看看是不是烫伤,白轻翡却先了一步拉过施世莎的手,把施世莎刚才被蒸汽烫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吮了起来。
·舌尖在烫伤的那一点轻轻舔舐按压着,好像在对待一件珍宝···施世莎稳了稳心神,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把手指抽出来,但是不知怎么地,她的手臂就这样停滞在半空,一动也不动。
·就好像她的伤口,也在期待白轻翡的安抚···白轻翡的舌尖就像有魔力一般,轻轻地扫过施世莎的指尖,在施世莎感觉得到的范围内掀起一阵狂风骤雨,施世莎没有想到对于白轻翡的接触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触,这一下她是骑虎难下了。
·正在这时,放在客厅的手机忽然响了,施世莎下意识把白轻翡搂起来,说道:“茶已经准备好了,到客厅去喝吧·”··白轻翡随着施世莎走到客厅,等施世莎把姜茶倒好了,白轻翡这才捧起被子喝了一小口,施世莎看白轻翡喝下了,这才在白轻翡身边坐下接起来了电话。
·“爸爸我现在在外面,不在医院,左阿姨么”施世莎起身想要走到阳台,白轻翡却裹着被子蹭了过来,大半个身子都伏在施世莎的腿上,施世莎刚站起来一点,这下根本就无法动弹了。
·施世莎只好坐在原地继续接电话···然而白轻翡并没有因此而停手,白轻翡顺着施世莎的腿,只把自己的身体把施世莎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送,施世莎被白轻翡围着无法离开,只得稍微往外坐,然而白轻翡越发变本加厉,伸手扣住施世莎的腰,蹭着施世莎的上半身就吻到了施世莎的嘴角,施世莎惊了一下,手里的电话从手心滑了下来,施世莎一边伸食指到白轻翡嘴边轻轻制止了她,另一边重新捡起电话。
·等终于把电话讲完,白轻翡已经伏在施世莎的身边合上了眼睛,施世莎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睡着了么,我现在要回家,先陪你到卧室睡好”··白轻翡稍微抬了抬头,挽着施世莎的胳膊说道:“好啊,我想送你。”
·白轻翡说着就坐了起来,然而还没有等完全坐直身体,白轻翡的身体忽然就歪了一下,整个人就斜到了施世莎怀中···“怎么了不舒服么”施世莎揽住白轻翡,问道。
·白轻翡抚了抚额头,说道:“好像有点发烧·”··其实白轻翡洗过澡又歇了一会儿之后就觉得好多了,但是看到施世莎接电话就知道施世莎今晚不太可能在这里过夜。
··如果不过夜的话……··按照电话里语气来看,多半又是给左悯情跑腿···白轻翡只这么一想就觉得心里有气没处发,施世莎本来就完完整整地属于她,干嘛半途要被左悯情抢去··不给就不给··白轻翡这么一想着,腿开始疼起来,咳嗽更厉害,就连体温也瞬间从36.5度升到了38度。
·施世莎摸了摸白轻翡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我觉得温度正常·”··“是吗”白轻翡放低了声音,显得更加气若游丝,“为什么我觉得冷呢”··施世莎一愣:“现在还开着暖风。”
·白轻翡往施世莎怀里挤了挤:“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冷·”··施世莎把沙发上剩下的毯子给白轻翡披上,看了看白轻翡说道:“这样好点吗”··白轻翡点点头:“好一点,不过还是很冷。”
·施世莎掀开毯子伸手环住了白轻翡:“这样呢”··白轻翡微微一笑:“好多了·”··白轻翡说着伸手环住施世莎的背脊,一副完全不放施世莎走的样子,施世莎就算刚才想走,现在看到白轻翡这幅模样,一时也走不了了。
·施世莎安慰白轻翡道:“那我今晚就不走了,我去拿冰袋给你敷一敷·”··白轻翡顺势搂住施世莎的腰,头安稳地埋在施世莎的背上:“不用了,我不用喝姜茶,也不要冰袋。
有你就够了,你就是我的药·”··左悯情本来提前联系了要出院,虽然行动还没有恢复灵活,但是她坚持要回家修养,一直从上午等到中午,同病床的好几人都已经出院了,然而左悯情还没有等到施世莎。
·虽然管家带着女佣已经帮她把所有衣服用品都收拾好,手续也办妥,但是看不到施世莎,左悯情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床···施世莎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临近两点,刚走到医院大门,就看到另一辆车停在门口,施世莎觉得有点眼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看到楚有年从车里走出来,才愣在原地。
强强情有独钟··楚有年今天换了低调的装束,带上墨镜和帽子之后基本看不出来是本人,施世莎知道,楚有年是不想让施家的人认出来···施世莎走到楚有年跟前问道:“你来做什么”··楚有年微微一笑:“来看看你。”
·施世莎说:“想看我很有多地方可以选择,不必专程到医院来·”··楚有年笑了一下,摘下墨镜看了施世莎一眼,伸手抚过施世莎的耳廓:“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不愧是我的女儿。”
·施世莎一偏头,淡淡地说:“我和你不同·”··楚有年偏了偏头,附身到施世莎耳边:“有多么不同让我看一看,首先从不要被左悯情迷惑开始”··施世莎看了楚有年,转身朝医院走去。
·她对楚有年这样的说法感到很生气,但是楚有年毕竟是她的母亲···左悯情的病房在靠近走廊尽头的位置,施世莎前脚迈进去的时候,楚有年也跟着她走了进去,左悯情抬眼看到施世莎,马上露出微笑,但是看到楚有年之后,笑容很快在脸上凝固下来。
·“你东西收拾好了么”施世莎问左悯情···“大小姐,都收拾好了,夫人马上就可以回家,老爷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管家替左悯情回答。
·“什么老爷”左悯情忽然抬起头,问道···管家迟疑片刻:“就是……您的丈夫,施岩德老爷啊……”··左悯情一下子把床上的枕头往外砸:“不,我不要,我不要去,这是什么地方。”
·枕头好整以暇地,砸到了楚有年身上,楚有年伸手接住枕头,看着左悯情微微一笑:“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左悯情对楚有年始终是有点忌惮的,但是楚有年温柔和蔼又彬彬有礼,看起来在这房间里是除了施世莎之外第二个她看得顺眼的人。
·“什么地方”左悯情问···楚有年走到左悯情身边,顺手把旁边花瓶里的非洲菊摘下一朵递到左悯情:“像这朵花一样美好的地方,跟我走就知道了。”
·左悯情迟疑片刻,犹豫着接过了非洲菊,施世莎上前拦道:“我答应了爸爸要把她接回家·”··楚有年微微笑着:“看起来左小姐只是暂时失忆,并没有生活不能自理,你们这是想要囚禁她吗”··施世莎抓住楚有年的手腕低声道:“你不想被施家的人认出来,就不能低调点么你一再对左悯情咄咄逼人,早晚会败露。”
·楚有年的笑容和煦如三月暖阳春风:“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左悯情”··“你……”施世莎一时说不出话。
·楚有年压低了声音在施世莎耳边说道:“如果你不介意,就跟我和左悯情来三人约会吧,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拼命码字,还是越过了19号的边界。
·大家晚安啦~~· ·☆、第74章 九尾狐· ·楚有年说得若无其事,如沐春风, 施世莎却觉得, 楚有年简直就是在挑衅她这么多年的修养··有一瞬间, 施世莎觉得, 楚有年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可是施世莎却并不愿意辩解, 她只是不明白,楚有年难道忘记了多年以前, 左悯情是怎样让她整个家庭陷入崩溃,继而导致后面发生的各种不堪入目么··施世莎虽然对家庭并没有执念, 但是仍然能够记起来, 当初楚有年失踪之后,一向大大咧咧的施耀城, 竟然会买了一只布偶兔子放在她的床头。
··连施耀城都能体会到的情绪,楚有年竟然毫无所觉么就算全世界都可以原谅左悯情,楚有年难道也要原谅··“你要和左悯情去约会”施世莎尽量平复了心情, 问楚有年。
·楚有年看了看施世莎,微微一笑:“你心里是这么想的”··施世莎说:“从你的行为我读不出第二种答案·”··楚有年想了想, 说道:“如果是约会你就会阻止我, 如果不是的话,你就不管了么”··施世莎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有年说:“那天左悯情落水的时候, 你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着急,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呢。”
·“因为事关人命,我不想袖手旁观,更不会助纣为虐, ”施世莎说,“我不知道到底怎么想,我也没有资格评价你的行为,但是心情好了就可以逗逗她,心情不好看她生命垂危也可以不管不顾。
其实不管是我,还是左悯情,在你心里其实都是玩物吧·”··楚有年看了看施世莎,伸手朝施世莎肩膀伸出,施世莎本能地一闪身,楚有年顿了顿,微微一笑:“肩上有一片枯叶。”
·施世莎转身:“不要你管·”··强强情有独钟·楚有年并不在意,伸手摁在施世莎肩膀上,凑近了施世莎在她耳边问道:“世莎,如果在我和施家之间要你做出选择,你选哪一个”··施世莎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如果你要逼我做出这个选择,我谁都不会选。”
·“到底要不要走”左悯情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催促道···施世莎刚想问左悯情什么时候和楚有年达成了一致,楚有年对左悯情微微一笑道:“不着急,现在就去。”
·左悯情脸上的表情仿佛回到了和楚有年谈恋爱时候的样子,带点未知的期待,明知可能有危险却丝毫不愿意放弃的渴望···左悯情说着伸手挽过楚有年,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车里。
·管家追出来的时候,左悯情已经走得没影子了,管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施世莎说道:“左夫人怎么就自己走了,大小姐,我这是该拦着,还是……”··施世莎看了管家一眼:“什么时候你还能干涉夫人的去向了”··管家连连摆手:“夫人的去向我自然是不能干涉,但是老爷那里我该怎么交待,真是愁死我了……”··“这是你自己需要想的事。”
施世莎留下一句话顾自走开,经过停车场的时候,施世莎依稀看到一个身影很像白小果,等她转过身的时候,施世莎发现果真是她···“你怎么在这里”施世莎看了看白小果,她想起来之前在楚有年的宅子里看到过白小果,今天楚有年刚来医院,白小果就又来医院,这是巧合么··白小果淡淡地说:“我来取许先生的药。”
·白小果手里的确拎着一袋从药房取出来的药,但是白小果身为许郑嘉的情妇,实在是不必要做这些事···“你甘心么”白小果眼睛盯着楚有年的车离开的方向,忽然出声道。
·施世莎看了看白小果:“你说什么”··白小果说:“左悯情那个女人,你能忍心让她第二次走进你母亲的生命么就算她现在失忆了,谁知道还会刮起什么妖风”··施世莎觉得白小果现在的样子跟她第一次见到的那般柔弱无助的样子相去甚远,而且白小果好像跟楚有年并不陌生。
·不过施世莎现在并不打算追究这些···“这都是我的家事,就不劳你- cao -心了·”施世莎淡淡地说着,坐上自己的车驶离了医院···施世莎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楚有年那句意味深长的话,难道楚有年想好了要报复施家,先从父亲施岩德下手么··所以……第一步是从施岩德手里把左悯情夺走··施世莎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疯狂,但是这个念头却像被海水发酵过的木菜一般,慢慢膨胀至覆盖所有的理智,施世莎觉得楚有年并不是出言威胁或是随便说说,她一定会这么做。
·虽然不知道楚有年到底会做什么···施世莎的直觉在几天后得到验证,施失集团的财务总监被查出涉嫌偷税漏税,本来只是补缴税务,免职财务总监就可以解决的事,施名城却突然身陷丑闻风波,被指出偷漏的金额都卷进了施名城的私人账户。
·而施名城作为施氏集团的最年轻的董事做出这种事,一时之间就被推向了风口浪尖,不仅媒体蜂拥而上去关注,就连与施氏集团平时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和集团,都纷纷选择暂避风头,数份合同合约被搁浅,其中被列为今年重点项目的城外大桥建设才刚刚开始动工,主要投资人却在这时提出撤资。
·投资方正是许郑嘉的嘉华集团···施岩德近几年甚少为了公司事务- cao -心,这次却不同凡响地亲自上手处理,然而无论是施名城的玩忽职守,还是许郑嘉执意撤资,对于施失集团来说造成的危机却在逐渐扩散。
·在施名城之后,多名经理和主管涉嫌合谋,甚至连通讯联络的短信都被爆了出来,施岩德考虑再三后,决定暂停一切业务,对外宣称集团大整顿···由此造成的合同违约,已经开始赔付高额的赔偿金。
·施氏集团近年来致力扩张业务,可供赔付的现金很快见底,正是年中,财务赤字赫然在目··施名城被带走调查,施家暂时由施耀城协助施岩德主持,然而事务庞杂,施耀城很快捉襟见肘,就连早餐时间都很难见到人。
·“你不吃早餐么”施世莎提前在厨房冲了牛奶,远远看到施耀城下了楼梯,急匆匆地拧着领带···施耀城看了施世莎一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来看笑话么”··施世莎走到施耀城跟前:“家里的事是不是笑话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现在这模样出门肯定会被当成一个笑话。”
··施耀城瞪了施世莎一眼,看了看镜子,沉默片刻问施世莎:“那个……白轻翡还好么”··施世莎喝着咖啡看着手里的报纸:“她好不好跟你有关系”··施耀城在餐桌旁落座,对施世莎说道:“怎么了,现在这么保护她那希望过几天我们家道中落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护着她,噢,不对,说不定她早攀别的高枝……”·强强情有独钟··“你说够了没有,”施世莎冷冷地看了施耀城一眼,“你觉得施名城真的做了这些事么”··施耀城冷笑一声:“怎么,你觉得他做不出来”··施世莎说道:“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如果他被人抓住把柄,会连带我们全家受累。
现在城外大桥那个项目,爸爸说过如果能够留住投资,让项目开工,对恢复施氏集团的声誉大有裨益·”·施耀城说:“道理我懂,爸爸也交代我许多,但是许郑嘉那个小人,从来都是见风使舵,现在形势不利,他说就算毁约也要撤资。”
·虽然对许郑嘉没有什么好感,施世莎觉得现在很有必要去见见他···“你先去处理税务上的事,许郑嘉那边,我去说说看·”··施世莎这么说着,放下手里的报纸。
·施世莎在去许郑嘉的家之前,提前联系了白轻翡,白轻翡也听说了施家的变故,好几天没有联系施世莎,今天突然接到施世莎的电话觉得有点意外,不过很快推掉了下午的工作,来到了施世莎约定的地点。
·“要去见许郑嘉”白轻翡坐在车上和施世莎闲聊的时候才听施世莎这么说起···施世莎点头:“是这么打算的·”··白轻翡正想再问,忽然瞥见路边一家店的有两个熟悉的人影,白轻翡看了一眼就扯施世莎的衣袖:“那是不是楚有年”··正好等红灯,施世莎停了下来,顺着白轻翡说的方向看过去,路边店门口的位置坐的两人正是楚有年和左悯情。
·左悯情摆弄着手里的果茶,顺手挑起一枚樱桃,伸到楚有年面前,楚有年没有躲也没有闪,只伸手捉住左悯情的手腕,把樱桃送到自己嘴边,然后张嘴咬了下去···左悯情盯着楚有年,在楚有年吃下樱桃的瞬间红了脸,很快抽手回去不敢再看楚有年。
·施世莎偏过头,一言不发···等绿灯亮的时候,施世莎踩了油门就飚了出去,白轻翡当然知道施世莎在想什么,但是此刻却忍不住调侃:“左悯情还真勾人。”
·“是吗”施世莎不咸不淡地回道···白轻翡伸脚勾了勾施世莎的小腿:“我很想找人算一卦,看看左悯情是不是传说中的九尾狐转世,不然怎么会让楚有年,还有你,都围着她团团转。”
·· ·☆、第75章 独占· ·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怎么,你出门带醋坛子了么”··施世莎说着话的时候, 车已经驶离了刚才楚有年和左悯情在的地方, 白轻翡的眼神却没有收回来, 只盯着左悯情看道:“左悯情是妖精转世么, 脸上看不出来一点点皱纹, 保养得就像十六岁的少女,身材也是模特级别的。”
·施世莎白轻翡一眼:“你自己也很不错, 为什么要去羡慕别人·”··白轻翡噢了一声:“在你眼里,我仅仅是不错的级别”··施世莎自觉说错了话, 好在白轻翡并没有过多计较, 两人很快来到许郑嘉的家中。
·因为提前约过,所以施世莎和白轻翡直接到了大厅等候, 现在许郑嘉基本上都是住在有白小果在的小宅,所以当白小果捧着茶水出来的时候,两人并没有惊讶···“许先生还在午睡, 应该快要醒了,麻烦你们要多等一会儿。”
白小果把茶具放在两人跟前的大原木桌上···“你还要亲自做这些么”白轻翡看了看白小果, 接过她手里的茶壶, 制止了白小果想为她搀茶的举动。
·白小果微微一笑:“搀茶而已,我不累的·”··白轻翡给施世莎倒了一杯, 又往自己茶杯里添水:“我以前以为你不是不想离开许郑嘉,现在看来,你的确根本就不想离开他。”
·白小果慢慢吹开杯子里的玫瑰花瓣,说道:“怎么, 你觉得我必须要离开许先生才会更好么”·白轻翡没有做声,白小果微微一笑:“如果我不在许先生身边,你觉得你和施小姐会这么容易来到这里么”··“你……”白轻翡正想反驳白小果,忽然听见许郑嘉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施世莎就笑起来:“稀客稀客,施家大小姐竟然亲自来拜访我,看来是有了不得的事。”
·施世莎说道:“许叔叔正在做一个错误的决定,的确是了不得的事·”··许郑嘉在和施世莎聊的时候,白小果朝白轻翡使了一个眼色,随后离开。
白轻翡跟在白小果身后来到客厅外的小花园,白小果忽然转身问白轻翡道:“施世莎对你还好么”··白轻翡瞧了白小果一眼,她记得没有给白小果说过她和施世莎的关系,不过看白小果这情形,大概也根本就没有想要询问她的意思,直接就把她和施世莎……··白小果这么干脆,白轻翡反而不知道是该坦诚还是该解释。
·“你想说什么”白轻翡问道,要是推不开,还不如直面问题···白小果说:“你不觉得,自从左悯情那个女人出现,一切都不对了么”·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没有想到白小果竟然说出左悯情的名字,白小果什么时候认识左悯情的,而且白小果这么说,难道是因为看到左悯情对她造成的种种影响,所以才说这些话来安慰她的么··但是白小果从来都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她会主动关心自己多年不见的妹妹么··白轻翡觉得可能- xing -很小。
·“你和左悯情有什么过节么”白轻翡直接了当···白小果看了看白轻翡:“她抢走了楚有年,原本属于我的楚有年·”··白轻翡一愣:“你说什么,楚有年”··白小果说:“我和楚有年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现在竟然要因为左悯情那个妖精抛弃我,都是左悯情的错,都是她”··白轻翡扶住白小果的胳膊:“你冷静一点,什么相依为命,你什么时候认识楚有年,你不是……一直和养父母生活么,怎么和楚有年”··白小果慢慢冷静下来,声音忽然又冷下来道:“这个你不必管。”
·白轻翡说:“那你叫我出来干什么”··白小果迟疑片刻,问道:“你会帮我么”··白轻翡不解:“帮你什么”··白小果说:“我只想要左悯情离开楚有年,只要一切都恢复原状,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要。”
·白轻翡说:“楚有年想要和谁在一起,施世莎都没有权利去干涉,你怎么想能左右楚有年的想法么”··白小果说:“楚有年只是一时迷失了心智而已,她准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功亏一篑栽到左悯情的手上,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白轻翡觉得白小果现在的样子有点无法理喻,但是她一时又不知从何问起,白小果好像和楚有年有很深的牵扯,但是从逻辑上又完全讲不通···“那你准备做什么”白轻翡问道。
·白小果说:“施世莎不是想要许郑嘉继续投资城外大桥的项目没,如果我说服许郑嘉同意,那施世莎就欠我一个人情·”··白轻翡皱眉:“她并没有要求你这么做。”
·白小果微微一笑:“她并没有要求我这样做,但是你呢你是和施世莎关系最亲密的人,就算施世莎不肯为自己着想,你难道不会出手帮助她么”··白轻翡犹豫了一下,白小果说得没有错,自从认识施世莎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施世莎主动去插手家族事务,如果不是事态非常严重的话,施世莎一定不会这么做。
·而且,她很明显感觉到施世莎在背后的灼心,要是白小果真的有把握说服许郑嘉的话,那么……·施世莎至少不会再为这件事烦扰了···白轻翡吁了一口气:“你不会义务劳动吧,你有什么条件”··白小果说:“现在能够吸引左悯情注意力的只有施世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说服施世莎把左悯情的视线从楚有年身上挪开的话,我就答应你,说服许郑嘉继续投资,这样一来,施家的危机也解除了,不是一举两得么”··“什么一举两得”白轻翡忍不住拽过白小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我把施世莎送到左悯情身边,就好像你允许楚有年和左悯情待在一起,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和楚有年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如果你真的这么看重楚有年,就该体会得到,施世莎对我也非常重要,我不可能把她让给任何人”··白小果脸上浮起嘲讽的笑:“嘴上说着爱她,实际上爱的人根本就是自己,你如果不能在她需要你的时候做出牺牲,你这还叫爱她么”··“你……”白轻翡一时哑口。
·“轻翡,你在这里”施世莎忽然出现在门边,看到她们两人就走过来,问道,“出什么事了么”··白小果只微微笑着不说话,白轻翡摇头:“没事。”
顿了顿又问道:“你们谈完了么”··施世莎说:“许叔叔仍然有顾虑,可能这笔投资他还是会撤回·我再想别的办法,1我们先回去吧。”
·白轻翡一愣,在随着施世莎转身的时候,忽然瞥见白小果在冲她淡淡微笑,白轻翡明白那个微笑的含义···她不可能对施世莎袖手旁观,然后出手相助的代价是要左悯情取代她在施世莎身边的位置··白轻翡咬牙,无论怎么想,她都做不到。
·她怎么可能把施世莎让给左悯情··别说她和左悯情积怨已深,左悯情对施世莎来说也如洪水猛兽,就算现在白小果交给她选择的是一个贤妻良妇,她也不可能让步。
·无论是好是坏,是天晴还是下雨,她都绝对不想放手,施世莎,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第76章 蜜会· ·施氏集团的危机继续扩大,施岩德力挽狂澜却毫无效果, 这场变故好像在内部酝酿了很久, 又好像刚刚在最显著的位置启幕了开头, 一切都出乎围观所预料, 却切实地朝着无法挽回的局面发展了。
强强情有独钟··施耀城平日里为人嚣张跋扈, 明里暗里积了不少怨愤,生意场上只交到一些狐朋狗友, 现在施家面临危机,施耀城既无回天之力, 也找不到肯伸出援手之人, 自从出事后,唯有前妻芙臻琴来探望过几次, 不过芙家早就衰落,如今就算芙臻琴想要帮一把也没有这个能力。
·施耀城终日除了沉迷夜店解压之外,对面前的危机已经束手无策·芙臻琴带女儿来施家, 施耀城醉得差点连女儿都认不出来,芙臻琴一把抱过女儿, 对施耀城说:“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见她了, 虽然你有探视权,但是我现在实在不想让女儿看到你这副样子。”
·施耀城不以为然, 躺在沙发上道:“我什么样子”··芙臻琴说:“什么样子施家现在虽然问题一大堆,但是你作为长子,竟然毫无作为,难为施世莎一人……”··“她一人怎么样”施耀城慢慢睁开眼睛, “施世莎……她……”··正说着,施世莎从楼上走下来,施耀城等施世莎走到身边,施耀城一边拽过施世莎:“你一个人怎么……”··施世莎看了施耀城一眼:“他喝醉了么”··芙臻琴担忧地说:“我从来没见他这个样子,也怕你们熬不过去。”
·施世莎顿了顿说:“目前并不是无路可走,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再带小宝过来了,等情况有好转我再联系你·”··芙臻琴犹豫了片刻,对施世莎说:“我知道你一直在四处奔走,不过现在人心难测,施家又在火坑里,恐怕没什么人愿意主动往下跳。”
·施世莎看了芙臻琴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芙臻琴说:“我是想说,其实……你的母亲楚有年的娘家那边,如果肯帮忙的话,度过这次难关应该不成问题。”
·楚家老爷楚虚怀在过去曾连娶四任妻子,除了楚有年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其余的兄弟姐妹都是私生子,连用家谱字辈的资格都没有,然而自从楚有年出事之后,楚虚怀旧已经将家族各个产业都分散下去,几个同父异母的子女已经悉数分割了家族财产。
·如果要楚家伸出援手的话,除非让楚虚怀亲自出面···然而自从楚有年出事,楚虚怀已经登报声明和施家所有人断绝关系,包括施耀城和施世莎···而施岩德也明令禁止施耀城和施世莎再和楚家联系。
·现在施家出了事,楚虚怀应该是喜闻乐见的,怎么可能出手相助呢··“怎么样,可行吗”芙臻琴问道···施世莎摇了摇头:“这几日事情太多,我再想一想。”
·芙臻琴问道:“其实我很早之前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楚有年家里人对你从来都不闻不问,而且你们家现在……对楚有年也一直讳莫如深,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么”··施世莎若有所思:“没什么,只不过不想让外公想起伤心事,不去打扰罢了。”
·楚有年和施岩德之间因为左悯情介入而分道扬镳这件事,出了几位当事人之外,对芙臻琴也是保密的···施世莎不是没有想过向楚家求助,但是现在楚有年的态度非常明确,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家族去帮助施家度过难关。
·施岩德的身体越来越糟,已经不能继续住在私人医生的诊所,必须进公立大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了,医生在中午的时候通知家属来签字办理手续,施世莎忽然想起来这件事只能由左悯情来做,而左悯情已经离开好几天了。
·施世莎给左悯情打了电话,正想说要派司机过去接她,左悯情却笑着说不用,自己会过来···施世莎听到这话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到了医院之后,就看到左悯情一个人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人。
·“你自己搭车过来的么”施世莎问···左悯情微微一笑:“楚小姐送我过来的·”··施世莎一愣:“她人呢”··左悯情说:“不知道,她让我在这里等着你。”
·楚有年径直走进医院,拐了几个走廊就找到了施岩德的私人病房,施岩德正躺在床上勉强翻着一份报纸,一名小护士正在给他调整输液的速度···听到门口有动静,小护士转头看到楚有年,迎上来问:“你是左女士么”··楚有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摘下墨镜,走近了施岩德问道:“你说呢,我是不是左女士”··施岩德一时愣住,半晌说不出话,等认清面前这个女人真的是楚有年的时候,施岩德忽然一阵猛烈咳嗽,胸口似被巨石击中。
·“好久不见,身体抱恙了么”楚有年走到施岩德旁边,坐到施岩德床边,轻轻地帮助他拍背顺气···施岩德终于顺过气的时候看了看楚有年说道:“你怎么,你怎么,真的是你回来了吗”··楚有年的笑容不变:“听说你一直在找我,现在我出现在你面前,不惊喜么”··“你……”施岩德忍住胸口的翻涌,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找寻楚有年持续了有一整年,他希望找到楚有年,但是时常又冒出并不想见到楚有年的念头。
强强情有独钟··如今楚有年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容貌于几年前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就像,重生了样···楚有年轻轻附在施岩德耳边道:“我知道你有惊讶,也有很多话问我,不过你现在最想担心的应该不是我,怎么样,施氏集团现在有没有什么重大新闻可以发布”··施岩德说:“你恨我”··楚有年微微一笑:“你说呢”··施岩德说:“我和你结婚期间,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是你先……”··施岩德还没有说话,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刺痛,刚冒出喉咙的话忽然就这么咽了回去。
·楚有年微微一笑,对施岩德说:“别激动,慢慢说·如果你暂时说不出来,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什,什么”施岩德大口喘着气,楚有年的笑容就像一剂毒药,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隐隐感觉到现在这个楚有年跟多年前她认识那个楚有年根本就不一样。
·“你引以为傲的施氏集团,马上就要消失不存在,”楚有年的声音就像从地底下升腾出来,牢牢地抓住施岩德的手臂蜿蜒向上,隔了片刻又道,“还有你喜欢的左悯情,她也会很快离开你,所有你身边的人和东西,我都要夺走,然后,就请你好好尝一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你……你休想,”施岩德猛烈咳嗽一阵,“悯情和你根本就是逢场作戏,她跟我才是……”··“爸爸”施世莎忽然出现在病房门外,看到楚有年就跑了过来,左悯情跟在她身后,一脸茫然。
·楚有年微笑着侧身,给施世莎挪出一点地方,施世莎这才发现施岩德已经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了···“护士,我已经把家属带来,麻烦你通知医生可以签字了。”
施世莎定了定神,对小护士说道··小护士点了点头,很快跑出去通知医生···施世莎帮助施岩德重新睡下来之后,看了楚有年一眼,楚有年却在一旁坐下,顺手招呼左悯情过来坐在她身边。
·左悯情现在能认出的人只有施世莎,从进门到现在,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施岩德一眼,就是刚才在签字的时候还反复问了好几遍这是谁···“她是你的丈夫。”
楚有年在左悯情问了第三遍之后微笑着对她解释···左悯情吃惊地看了看施岩德,又看了看楚有年:“什么我丈夫,我怎么完全记不得了。”
·施岩德看了看左悯情,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左悯情往楚有年身边靠了靠,抬眼看着楚有年:“我不认识他,他是谁·”··施世莎想起来,左悯情自从受脚伤又在医院疗养以来,就没有见过施岩德,施岩德来探望左悯情的时候,左悯情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今天应该算是第一次见到施岩德。
·左悯情认不出施岩德,甚至连自己是施岩德的妻子这件事也完全记不起来,楚有年嘴角浮起一抹笑···而施岩德在一旁看到楚有年和左悯情这么亲密,已经气炸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而最终还是摔在了病床上。
·“你们,你们……”施岩德一边咳,一边喘,“给我滚出去”··楚有年优雅地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流出一个淡淡的痕迹,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顺手挽过左悯情,顾自往门边走去,经过施世莎身边的时候,楚有年看了施世莎,微笑道:“你呢一起来么”··“待会儿就要手术,我会留在这里。”
施世莎冷冷地说道,把楚有年送到门口后随即关上了门···施世莎忽然明白,楚有年和施岩德之间的恩怨纠葛,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77章 魅力四- she -· ·白轻翡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工作室的时候,陈晚渔看着她的眼神有点调侃, 白轻翡一边画着妆, 一边翻杂志:“你看我干嘛。”
·陈晚渔说:“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你就音信全无, 没发生什么事么”··白轻翡看了看陈晚渔, 说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那不是我的私人时间么”··陈晚渔点头:“话是没错, 不过,我也有义务保护好的我的女主角, 对不对。”
·白轻翡翻着手里的杂志:“放心,我没有做什么毁掉声誉的事·”白轻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有点好笑, 要是陈晚渔稍微知道一点她的历史就会知道, 她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现在忽然说起这个, 多多少少有点让她意外。
·“你知道就好了,对了,待会儿陆籁心制作人就会过来, 你这身衣服不行,需要换一下, ”陈晚渔打量白轻翡, “鞋不能这么随意,陆制作人是个很严谨的人。”
·白轻翡笑了笑:“你很紧张我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陆制作人是怎么样能让你也这么紧张了·”··陈晚渔微微一笑:“我是替你紧张而已。”
·白轻翡扬了扬嘴角:“那你放松一点, 我不会让你失望,我自己也不想失望·”··强强情有独钟·陆籁心是W市知名的影视剧制作人,为人特立独行而风格绝佳,她不仅很熟练使用知名艺人, 就连新人也能很快发掘她的闪光点加以放大。
·陈晚渔虽然很少涉及商业影视,但是长年和陆籁心交好,陈晚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拍了第一支广告就给陆籁心发了消息,陆籁心只看了一眼就说要约见白轻翡···“我记得距离你上一次给我推荐新人,已经六年了。”
陆籁心见到陈晚渔,微微笑着,玫红色的唇膏和她的灰色套装非常配,整个人看起来知- xing -却有暗暗的妩媚优雅···陈晚渔带着陆籁心往走廊尽头的会客室走,一边笑道:“我不是刻意推荐,这也是你慧眼视才。”
·陆籁心看了陈晚渔一眼:“这个白轻翡果真像你……”··话还没说话,走廊一侧忽然转出来一个人,穿着化妆前的睡衣,大腿一下的肌肤全部裸露着,连头发上也全是做造型的木卷,手里拿了半只草莓,刚放到嘴边要咬。
·陆籁心愣住,这个女人虽然一副朦朦胧胧的样子,但是脸长得非常好,一双眼睛灵光闪动,只是这么随意一撇,好像就能诉说一整个世纪的故事···就算已经见识了那么多美上天的人,眼前这个,真是美得惊心动魄的。
·“我,我不是让你去换衣服吗”陈晚渔脸色一冷,白轻翡竟然过了二十分钟还是这副模样···白轻翡不以为然地咬下剩下的半只草莓,说道:“刚才有点渴,没找到水,正好窗台上的草莓长出来,尝一尝么”··白轻翡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手掌心里放了一只草莓,白轻翡递到陈晚渔跟前,顿了顿,又往陆籁心面前停住,抱歉地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这株草莓还小,只结了两颗果。”
·陆籁心勾起嘴角,从白轻翡手里接过草莓,顿了顿,又伸出另一只手对白轻翡道:“你是白轻翡小姐你好,我是陆籁心·”··白轻翡微微一笑,接过陆籁心伸过来的手,淡淡笑道:“原来是陆制作人,不好意思,见笑了。”
·嘴上说着见笑,白轻翡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陆籁心看她还没穿好衣服,就提议先到化妆间去等她,没想到白轻翡竟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向来都是万事俱备,等着陆籁心,没有想到对于第一次见面的还没出道的新人白轻翡,陆籁心竟然屈尊降贵要去等,这简直就是今天……··“心姐,有你的电话,麻烦过来接一下。”
·陆籁心刚坐下来没多久,助理就拿着手机在门口招呼她了,陆籁心说了声失陪就走了出去,陈晚渔看了看正在梳头的白轻翡,说道:“你刚才是故意的吗”··白轻翡从镜子里看着背后的陈晚渔:“你在说什么”··陈晚渔走到白轻翡伸手,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梳子:“你刚才穿着睡衣出现在陆籁心跟前,是故意的吧。”
·白轻翡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陈晚渔说:“虽然你让她印象深刻,但是……”··“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白轻翡微微笑着,“让陆籁心接受我,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有益处的事,你觉得不对吗”··陈晚渔目前正在筹备一个为期三年的野外纪录片,由于涉及的地点非常多,所以需要资金的数目很大,她也正准备接一些商业片的执导项目填补资金缺口,和陆籁心的合作自然是最好的方式。
“你这样也太铤而走险,”陈晚渔说,“何况,难道你想要让陆籁心对你动心么”··陈晚渔觉得白轻翡有点乱放电,因为刚才看到她慵懒又妩媚地咬着草莓从化妆间出来的那一瞬间,不管陆籁心怎么样,她的心是狠狠地动了一下。
·希望有人欣赏白轻翡的美,但是又有点担心如果白轻翡的美被更多人发现之后,她……··陈晚渔原本想珍藏白轻翡,但是时间愈久就发现这种美是根本藏不住的,白轻翡美得如照耀晴空万里的太阳,就算是乌云,也不能遮盖她的光彩分毫。
·陈晚渔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决意让白轻翡接触陆籁心,她也非常期待白轻翡能够在其他地方绽放风采,但是只在开头而已,白轻翡就已经超越了她能控制的范围···陈晚渔忽然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了。
·然而事实是,白轻翡和陆籁心相聊甚欢,虽然不知道陈晚渔也不懂以陆籁心的阅历和见识能和白轻翡聊些什么这么投缘,不过陆籁心显然……··陈晚渔转过身,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能抵挡得了白轻翡的魅力。
·就算陆籁心也不例外···“白小姐,我觉得你很符合我对角色的定位,”陆籁心微笑着递过剧本,“我希望你先看看,下次我们可以聊一聊剧情。”
·白轻翡接过剧本,却并不看,只放在一旁道:“我是第一次演戏,也不是科班出身,就算看的话也看不懂什么,不如找个时间你教教我·”··陆籁心愣了愣,随即慢慢笑起来,对陈晚渔说:“晚渔,我觉得你有很多东西要教白小姐。”
·陈晚渔捧起茶浅浅喝了一口:“这要看白小姐的意思·”·强强情有独钟··陆籁心对白轻翡说:“白小姐,其实你如果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想邀请你加盟我这一部影片的合作,后续还有系列拍摄安排,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签约。”
·白轻翡笑了笑:“这么决定不会太随意么”··陆籁心说:“我相信你,也相信晚渔的眼光·不过,我有个要求,要晚渔做你的经纪人,你们要建立合约关系,至少在我这系列电影制作期间,要保证晚渔和你有经济合作关系。”
·“那是多长时间”白轻翡问···陆籁心略略算了一下,说道:“大概有七年·”··施世莎从医院出来就看到白轻翡在门边站着,施世莎走上来问:“来很久了吗,怎么不联系我”··白轻翡说:“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有接,我问了你们的管家才知道你在这里。”
·施世莎看了一下手机,果然有两个未接来电:“不好意思,我没看到·”··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倦意,白轻翡伸手挑起施世莎耳边的一缕头发道:“待会儿我有时间去逛街,一起来么”··施世莎正想要犹豫,白轻翡说道:“我刚才让你的管家带着几个人过来换你休息一下,跟我去放松一下。”
·施世莎还在犹豫,白轻翡已经推着她上了车,施世莎奇怪:“你开车来的”··白轻翡帮施世莎把安全带系好,一直驶上路才说道:“这样你可以轻松一点。”
白轻翡说着调整了车室内的温度,又选了一首舒缓的音乐开到了合适的音量···施世莎确实连续两晚都没有睡好,不知怎么地,一上白轻翡的车身体不自觉就放松了下来,施世莎往旁边一斜,慢慢睡了过去。
·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脱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施世莎醒过来的时候白轻翡仍然行驶在公路上,施世莎忽然想起来白轻翡说要逛街,问道:“我睡了多久,你一直开着车么”··白轻翡笑了笑,转头看了施世莎一眼说道:“我一停车就发现你会醒过来,所以就找了一条路慢慢开,你一直睡得很沉。”
·施世莎愣了愣:“为了让我睡觉你一直开着车么”··白轻翡说:“不然怎么办,让你专程回家睡觉你肯定不愿意·”··施世莎坐直了身体,发现身上披着的是白轻翡的外衣,白轻翡专属的香味隔着衣服传过来,好像攀附在头发,慢慢就渗透近了发间的各个角落。
·“白轻翡,”施世莎出声喊了白轻翡一下···白轻翡应了一声,转过头,施世莎稍微侧了身体,就准确地吻上了白轻翡的唇···白轻翡一愣,手一软,方向盘一滑车头就往一旁转过去。
施世莎放开她,伸手帮白轻翡把住了方向盘·· ·☆、第78章 我爱你· ·施世莎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白轻翡正在开车, 只是车速一直不疾不徐, 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说道:“要换我来开么”看样子白轻翡已经开了很久了。
·白轻翡说:“你想好去哪里了”白轻翡说着这话的时候, 眼神施世莎那边瞟了一下, 施世莎刚刚睡醒, 整个人都是朦朦胧胧的,看上去真像刚从树上掉下来的水蜜桃。
·施世莎坐直了身子, 看了白轻翡一眼,微微一笑道:“没有想好, 感觉就在车上坐着也不错·”·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说:“你家的事怎么样了”··施世莎望着远处的风景说道:“顺其自然吧, 这里的事都是剪不断理还乱。”
施世莎脑子里一出现楚有年,就会连带着出现着左悯情, 施世莎忽然觉得,把她们两人联系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轻翡说:“虽然你家里的事我不该插手,不过, 对于楚有年来说,她到底想不要左悯情”··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怎么, 你还关心这些事么”在施世莎看来, 白轻翡很少会为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 cao -心,之前之所以格外关注左悯情,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
·白轻翡满不在乎地说:“我才不是关心,只不过不想见到左悯情总在你面前晃悠·”··施世莎笑了笑:“她现在失忆,也许没什么坏处,要是她想起以前的事, 可能会更麻烦。”
·白轻翡想了想,对施世莎说:“所以你希望她一辈子都失忆么”··施世莎说:“这个不是由我说了算·”··白轻翡问:“要是由你决定,是希望她带着记忆继续呆在你家做你的继母,还是像这样没有记忆,和楚有年旧情复燃”··施世莎摇头:“哪种都是我不希望的,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左悯情消失。”
·白轻翡笑了一下:“可她就是这样如影随形·”··两人一路说着闲话,等到了一个收费站白轻翡才发现已经连续开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距离市区已经很远了。
·“现在要回去的话,”施世莎说,“换我来开好了·”·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看了看天色:“这么晚,开回去好累,我们就近找个地方住下来,明早再回去好了。”
·施世莎没有想到白轻翡竟然会有这个提议,下意识就说:“我没有带换洗衣物……”··“买新的就好了·”白轻翡这么说着,催促着施世莎就下了车。
·就近的地方有一处民宿,外观是新休憩的白蓝色小房子,白轻翡只站在楼前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对施世莎说:“就住这家吧·”··施世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白轻翡拉了进去。
·前台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妆容朴素的姑娘,看到白轻翡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问道:“两位是住宿吗”··白轻翡点头:“对,要不对马路的房间。”
·前台一边应着一边查看电脑上的房间详情,顿了顿了面露难色道:“抱歉,现在只有大床房了,双床房暂时……”··白轻翡微微一笑:“我们就要大床房啊,谁说要双床了”··前台脸上露出诡异的表情:“大,大床”··白轻翡再次点头,顺便把钱和证件都递给她:“还有什么问题吗”··前台赶紧低头办手续,等所有的手续都办完,前台犹豫着抬起头问白轻翡:“两位是”··白轻翡挽过施世莎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忽然觉得白轻翡今天有一点不一样,但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一样···等办理好入住,两人上一前一后就进了房间,等施世莎刚走进门,随在她身后的白轻翡就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关上了门。
·轻巧地一转身,就把施世莎摁在在门上···“手机呢”白轻翡问···施世莎定了定神:“在包里·”··白轻翡伸手进施世莎的包里把手机拿出来,顺势按了关机键,连同包和手机一起扔到了不远处的床上。
·“你做什么”施世莎嘴角微微上扬着,她已经猜到白轻翡要做什么,却故意这么一问···白轻翡不说话,抬脚把脚上的高跟鞋甩掉,揽着施世莎的腰就吻了上去。
·等快要凑近的时候施世莎忽然闪身避开,同时腰身一侧就脱离了白轻翡的禁锢,同时顾自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此刻正是入夜,窗帘打开之后夜色就满满地溢了进来。
·白轻翡绕到施世莎身边,双手撑着坐在床边,问道:“有什么好看的美景吗”··“没有·”施世莎顺手关了窗帘,转过身,微微一笑道,“再好看的美景都没有你美。”
·白轻翡一愣,起初有点怀疑施世莎竟然有这种告白,没多会就反应过来,白轻翡刚起身在床边站定,施世莎已经走过来,伸手摁住白轻翡的肩膀,稍稍一用力就把白轻翡推回去重新坐在了床沿上。
·“施……”白轻翡仰头看着施世莎,身体不由得就往后缩了缩···施世莎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轻翡,伸手在白轻翡的衣襟前轻轻划着,等划到衣扣上的时候,施世莎忽然挑起指尖,轻轻一勾就把扣子解开了。
·白轻翡伸手握住施世莎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进一步行动,但是施世莎骨节匀称又细腻柔滑的手却让她一下子不舍得放开,白轻翡挑起施世莎的手,抚过施世莎的手掌心,随后在中间的位置轻轻落下了一吻。
·施世莎任由白轻翡拉着,眼神落在白轻翡若隐若现的锁骨上,白轻翡的锁骨长得非常美,线条鲜明而均称,就好像用工笔画出来的一样,此刻染上天黑后的墨色,看上去更增添了一份独特的妩媚。
·在白轻翡准备轻轻咬啮施世莎的手掌的时候,施世莎忽然抽回了手,伸手就把白轻翡推倒在了身后的床上···白轻翡还没有反应过来,施世莎已经覆身而上,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专属于施世莎的香味顷刻就蔓延了全身,白轻翡伸手搂紧施世莎,也以同样的力度回吻施世莎··施世莎在触碰到白轻翡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这几天以来都很想念白轻翡,之前所有的琐事如乌云一般在头顶遮天蔽日,但是现在触到白轻翡之后,只觉得白轻翡身上熟悉的气息仿佛能让这些乌云顷刻烟消云散,更不要说,白轻翡柔软而幽凉的长发,细腻又凉滑的肌肤,当所有的一切都被指尖切切实实触碰到的时候,施世莎只想把白轻翡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施世莎醒来的时候,发现白轻翡并不在身边,施世莎愣了一下,喊了一声白轻翡的名字,没有人应···正在疑惑的时候,门忽然开了,白轻翡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份餐盘。
·“你去哪里了”施世莎问着,阳光正好从窗外照- she -进来,窗帘有一道缝,光线悉数洒在白轻翡的头发上,看上去美极了···白轻翡虽然有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但是偶尔也会展现出纯洁如天使的样子,就比如像现在这样。
不过,施世莎并不打算因为白轻翡此刻看上去非常像天使就原谅她,毕竟昨晚一起入眠,到早起的时候却看不见白轻翡,施世莎一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是她并不想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强强情有独钟·否则就像,故意要引起白轻翡的关注一样···“早上说没有客房服务,也不提供早餐,看你还没醒,我就出去买了点吃的,”白轻翡把一份咖啡送到施世莎跟前,“虽然比不上城里的好喝,但是现磨的也还不错。”
·施世莎把咖啡放下,仍然觉得心里闷闷的,白轻翡看了她一眼,微笑道:“你不是在埋怨我没有告诉你一声就出去了吧”··施世莎把头发往后顺了顺,心里有点发憷,因为白轻翡很明显说中了她内心的想法,她就是在为了白轻翡不告而别而有点生气,但是白轻翡很快就回来了,而且理由也很正当,她这样的生气真是像极了小学生。
·所以施世莎并不打算承认:“怎么可能,我只是有点起床气而已·”··白轻翡若有所思:“和你睡过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有起床气”··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不再说话,顾自扯过睡袍穿上了走到浴室洗澡,等出来的时候,发现白轻翡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涂唇膏。
·施世莎走过来顾自换好衣服,问道:“现在要回去么”··白轻翡嗯了一声,又说道:“我约了一个人,也想让你见一下·”··施世莎问:“什么人,你朋友么”··白轻翡顿了顿说道:“我前几天见了一个电影公司的制作人,商约到未来七年给她拍一个系列电影。”
·施世莎说:“这个你可以自己决定,如果需要我支持的告诉我就可以了·”··白轻翡想了想,说道:“我已经跟制作人谈妥,这七年的片酬我不要了,全部预支成公司股份,然后用这部分钱向施氏集团投资。”
·“你说什么”施世莎等到听完白轻翡完整的发言,差点觉得自己听错了,白轻翡要跟电影公司签约七年,然后只为了要投资施氏集团··白轻翡继续道:“这样你家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了,就算楚有年再怎么想折腾也没办法了。”
·施世莎说:“你做这些有问过我吗”··白轻翡说:“没有想过要问你,因为你肯定会不同意·”··“你……”施世莎一时语塞,“你既然知道我不同意还这样做,现在只来告诉我结果,所以只是通知,并不是询问我的意见”··白轻翡说:“这是一举两得的事,为什么不答应呢”··施世莎说:“你根本不了解那个公司,之前也从未拍过电影,一年也就算了,七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白轻翡说:“我当然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我更加清楚如果施氏集团垮了对你意味着什么·”··施世莎沉默不语···白轻翡又说:“自从遇见你以来,你帮了我那么多,每次我遇到危险,你都会第一个出现到我身边,我有什么困难,你都会尽全力帮我……”··“我做那些事不是要你回报我。”
施世莎说道···“我知道,”白轻翡打断她,“我做这件事也不是要你回报我,我只是想有一个机会也替你做些事,因为我爱你·”··窗帘只开了一道缝隙,然而阳光却争先恐后地从那道缝隙中穿越过来,整个房间幽静又明亮,然而比这光线更耀眼的是白轻翡的眼神。
·施世莎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此刻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远处的青山绿水一派明媚和煦···施世莎心里在想,白轻翡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否则怎么因为她,做出这么多,原本不用,也不应该白轻翡自己来做的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手速不知怎么地有点减缓,难道是有夏天迟钝症·虽然白小姐平时总爱乱放电,但是对施小姐……泪目· ·☆、第79章 不吃醋么· ·白轻翡现在的表情非常认真,完全看不出来像在开玩笑, 施世莎也不认为白轻翡是随便说说而已, 但是让白轻翡就这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连续拍七部电影, 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七部电影你都看过剧本了吗”施世莎问···白轻翡说:“只看过第一本·”··施世莎说:“如果剩下的几部剧情超纲怎么办”··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超纲是什么意思”··施世莎说:“如果有激-情-戏, 有吻戏, 你也要照着接下去么”··白轻翡说:“这些如果我不想可以找替身。”
·施世莎说:“如果不能用替身呢”··白轻翡说:“这个到时候再说就是,陈晚渔做我的经纪人, 就算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也总会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施世莎一听到陈晚渔的名字就觉得蹊跷, 不由得又问了白轻翡:“你说什么陈晚渔做你的经纪人”·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点头:“是, 陆籁心要求这样做。”
·“陆籁心又是谁”施世莎觉得才几天时间,白轻翡身边就多了这么多她看不懂的人···白轻翡说:“电影公司的制作人, 兼任董事。”
·施世莎还想说什么,白轻翡的手机忽然响了,白轻翡接起来说了几句, 挂了之后对施世莎说:“走吧,跟我去瞧瞧·”··“什么”··“你不是说担心我拍乱七八糟的电影么”白轻翡说, “今天正好有几场戏, 你看看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不是多余的。”
·施世莎没有想到白轻翡会这么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其实按照白轻翡的- xing -格, 就算她真的接拍一些十八禁的场景,她也不会觉得需要向任何人报备···白轻翡带着施世莎来到片场的时候,陈晚渔已经在喝咖啡等着了,见到白轻翡就让助理把咖啡递了过去。
·陈晚渔见到施世莎, 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施小姐,我不知道你要来,所以没有准备你的·”··白轻翡转手把咖啡递给自己的发型师:“不用了,我们是吃了早餐才过来。”
·施世莎在一旁坐下,看着白轻翡和化妆师说笑着,伸手拿过手边的柠檬水,陈晚渔走过来,微微一笑:“这是柠檬水噢·”··施世莎抬头:“柠檬水怎么了”··“很酸哦,”陈晚渔微笑着提醒道,从一旁拿过一份薄荷糖,“要不要加点糖”··施世莎婉拒:“谢谢,我并不喜欢太甜,这样水的味道正好。”
·陈晚渔并没有收回,还是把薄荷糖放在了施世莎跟前的桌子上说道:“就算这会儿不需要,待会儿也会需要的·”··施世莎觉得陈晚渔说话有点怪,不过眼看着片场一切准备就绪,白轻翡和对方演员第一次试戏已经开始了。
·“听说你要做白轻翡的经纪人”施世莎瞄了陈晚渔一眼,这个女人今天一身黑正装,只有耳垂上的红宝石耳环有颜色···陈晚渔嘴角扬起一点弧度:“怎么,轻翡已经跟你说了吗”··施世莎皱了皱眉,陈晚渔有没有点自觉,在她面前竟然对白轻翡还这么亲热地叫名字,什么轻翡,轻翡是你叫的么··于是施世莎选择无视陈晚渔的反问。
·陈晚渔并未察觉到施世莎的不快,只说道:“她刚到电影圈,对她来说要学的还有很多,正好她和我比较熟识,我可以多帮她一点·”··施世莎看了看陈晚渔:“她要你帮了吗”··陈晚渔微微一笑:“怎么,我帮她威胁到你了吗”··施世莎抬眼看了看陈晚渔:“你有威胁我的自信”··陈晚渔略略倾了身子到施世莎耳边:“虽然现在白轻翡是你的,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障碍。”
·陈晚渔明里暗里的意思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要撬墙角了···“你随意·”施世莎淡淡地说着,觉得杯子里的柠檬茶更好喝了···“卡”··正在两人说话的期间,和白轻翡共演的男演员罗明忽然喊停说道:“导演,这一段明明应该有吻戏,怎么删掉了”··陈晚渔拿过剧本,看了一眼说道:“这一段的确可以吻,也可以不用吻。”
·罗明转头问陆籁心:“心姐,你觉得呢”··陆籁心略略沉吟,说道:“这一段如果有一个吻,会体现两个人增进感情。”
·罗明一伸手就揽住了白轻翡的腰,说道:“白小姐,你觉得呢”··白轻翡并没有反抗,只是稍微侧了侧身体,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再读读剧本。”
·“我已经读过很多遍了,”罗明笑嘻嘻地说,“如果我有读得不对的地方,不如你教教我或者收了工一起喝咖啡,顺便读剧本。”
·白轻翡正想推开罗明,陈晚渔已经向前走了一步,施世莎一把拉住她:“怎么了,陈小姐,你想做什么么”··陈晚渔看了施世莎一眼:“我不知道你怎么还坐得住。”
·施世莎微微一笑:“别忘了,你是白轻翡小姐的经纪人,作为经纪人,首要职责就是要保证艺人正常工作吧,你现在要做的,是干扰拍摄吗”··陈晚渔咬了咬牙:“你说什么”··施世莎说:“你看到了,那位陆制作人也说了,接吻的效果会比较好,你确定你要……”··陈晚渔冷冷地说:“我从未听过一幕戏多一个吻和少一个吻会有什么不同。”
·陈晚渔说着就起身要往白轻翡那边走过去,还没走近,忽然听到一记清脆的耳光声,白轻翡扬手就给罗明了一巴掌···强强情有独钟·罗明捂着脸,愣在原地。
他没有想到会被身为白轻翡扇耳光···白轻翡虽然是天仙一样的人,美得不可方物,但是始终只是新人后辈,其他新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半推半就,最多勉勉强强,也始终要接受,像白轻翡这样的……··简直就是头一次遇到。
·“我觉得这里用一巴掌更能体现人物复杂丰富的心情,”白轻翡微笑着说完,看了看自己的手,对剧务说道,“不好意思,手套破了,给我换一双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不好意思,晚安~~· ·☆、第80章 拥有· ·陈晚渔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白轻翡看着罗明, 面上仍是微笑着, 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罗明捂着脸, 脸上的红印呼之欲出, 妆一下子就盖不住了···白轻翡看了看罗明,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要多冷有多冷。
·罗明的经纪人一声大呼就跑了上去, 抱着罗明就尖叫起来:“明明,毁容了怎么办, 怎么办”··末了转头看着白轻翡说道:“你是谁家艺人, 太放肆了”··陈晚渔走上前把白轻翡送到一边,这才和罗明的经纪人开始沟通。
·白轻翡径直走到施世莎面前坐下来, 伸手拿过施世莎面前的玫瑰茶就喝了一口,顿了顿说道:“这茶的味道还不错·”··施世莎微微一笑:“怎么,手麻了连味觉都迟钝了么”··白轻翡满不在乎地说:“这已经是片场最好喝的能入口的饮料了。”
·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如果拍完这部戏, 你的品位都降低了,岂不是得不偿失么”··白轻翡说:“我现在自己赚钱, 省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施世莎笑了一下, 手机忽然响起来,施世莎看了一眼就对白轻翡说:“我还有事要先回去, 你自己没问题吧”··白轻翡点点头,问:“谁要找你”··施世莎说:“我约了施耀城和施名城,准备把他们手上的股份集中起来,先开一个短会。”
·施世莎回到施氏集团的时候, 施耀城和施名城的代理人已经在会议室等了,施世莎在此前本来已经声明放弃施氏集团留给她的份额,但是现在施家四分五裂,施耀城终于沉迷于酒精,施名城又因为税务欺诈被逮捕,现在取保候审已经被暂停一切行政事务,手上无实权,董事会其余董事为自保,纷纷寻求出路,施氏产业链条已经摇摇欲坠。
·所以这场会议势必是一场喧嚣的烟火···施耀城看到施世莎,说道:“我按照你的要求召集了必要的人,所以现在可以说是想要怎么样了”··施世莎说:“现在施氏集团出现了紧急情况,我分析了实际情况,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进行产业重组,剔除冗余的项目,集中几个重要项目的打造,如果可以集中精力,或许可以度过眼下的危机。”
·施名城微微一笑:“世莎,你说的这个办法,是要为自己谋私利么,在座这么多董事,都拴了身家在施氏集团身上,现在要舍弃哪部分,保留哪部分,你如何做出决断”··施世莎说:“既然不能友好协商,那就动用拿表决权说话。”
·施名城说:“凭你的份额”··施世莎微微一笑:“还有你的·”··施名城一愣:“什么意思”··施世莎说:“你手上的份额现在需要转给我,否则继续这么四分五裂下去,只会让施氏集团破产清算,你确定想看到这种状况么”··施名城说:“就算把我的转给你,这些加起来也不足够和其他董事平起平坐。”
·施世莎看了看施名城,说道:“我会再想办法·”··施世莎此话刚落,另外几位董事应声道:“我们并不介意把股份拿出来,不过当然得照规矩来,如果价格能给到议价的两倍的话,我们下个月就可以签字转让股份。”
·施世莎说:“你们这是趁火打劫明知道现在施氏集团拿不出这么钱·”··“生意场上难道要讲感情施小姐,你未免……”··“我给三倍,你们马上签字。”
·一个声音从会议室的后门入口处传来,施世莎一愣,转头一看,出现的人竟然是玉无怠···她这么说着的时候,身边的法务助理已经坐下来打开电脑,冷静地说:“请各位想要转让股份的来我这里确立对公账户……”··施世莎起身走到玉无怠身边,沉住气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在开董事会。”
·玉无怠微微一笑:“别紧张,我不是为了你而来,只不过有人透露这里有笔好买卖,所以我就来了·”··强强情有独钟·“什么”施世莎觉得玉无怠话里有话,只见玉无怠的眼神朝两边瞄了一眼,落在施耀城身上。
·施世莎皱眉:“是你把她叫来的”··施耀城沉默片刻说:“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想……”··玉无怠打断施耀城:“这些都不重要,我来也不是做什么善事,施氏集团本来就对我很有吸引力,现在正是个好机会,这些都是公事。”
·施耀城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由于玉无怠的突然介入,施氏集团的董事会比预定时间更早完成了股份转让,玉无怠在下一个月开始将成为施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施世莎三两下收拾了文件就往门外走,施耀城赶上她的脚步:“莎莎,你生我的气了吗”··施世莎并没有停下脚步:“你说呢”··施耀城拉住她的胳膊:“你当初被玉无怠伤害得那么惨,现在让她做这些就当回报你,有什么问题吗”··施世莎一下子甩开施耀城:“你这是多管闲事,你说有没有问题”··施耀城还想再说什么,施世莎已经迈着步子走开了,然而刚走到楼下就接到座机电话。
·“施小姐,我马上要召集第一次大会,商讨产业拆分和重组的具体事宜,”玉无怠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时间今晚七点,紫绒大厦一楼会议厅,不见不散。”
··施世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楚有年从书橱拿出一本书,翻了两页,对坐在躺椅上的左悯情说道:“以前你最喜欢这本书,只要多念几遍,就会慢慢睡着。”
·左悯情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有看过这本书·”··楚有年微微一笑,对左悯情招了招手,左悯情走到楚有年跟前,在一张稍微低一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楚有年挑起左悯情的下巴说道:“那现在就重新读一遍,也许你会记起来。”
·左悯情点点头,接过楚有年手上的书,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楚有年看了左悯情一会儿,顾自走开了···白小果来到二楼楚有年的房间,在大门厅的时候就听到管家说楚有年和左悯情在阅读室看书,白小果在门廊等了一会儿,就看到楚有年自己从阅读室走出来,白小果上楼进了房间,果然看到左·悯情自己在小桌子上翻着书,她面前不远处是几列书架。
·白小果不动声色地走到书架后,趁着伸手拿一本厚书的时候,使劲一推,整个书架就这样往前倾倒,正好往左悯情所在的地方砸去···“啊”左悯情措不及防,被书架重重地压住了。
·白小果冷笑一声,转身离去···管家在一搂听到动静很快赶上来,看到阅读室里一片狼藉吓得不轻,招呼几个人三两下把压在左悯情身上的书架挪开···“她怎么样了”楚有年在旁边抱肘看着,眼神落在左悯情额头上的血迹上。
·管家掐着左悯情的人中:“呼吸还是正常,看着也没有哪儿有大出血,可能刚刚有凳子挡了一下·”··众人抬书架的抬书架,给左悯情腾地方的腾地方,忙活了大半天,医生赶到的时候,左悯情慢慢睁开了眼睛。
·“左女士,我马上要给你做CT检查,请你平躺,尽量不要动·”医生安抚着左悯情···左悯情却觉得头没有那么疼了,而且一睁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楚有年。
·左悯情下意识就缩紧了脚趾···“你没事么”楚有年走到她身边,问道···左悯情顿了顿,忽然想起来,她在楚有年身边的这段时间,她对过去的事实一无所知的,直到现在,楚有年应该也认为她还处于短暂失忆的阶段。
·所以……所以……··所以楚有年才能那么气定神闲···左悯情咬牙,只要想起以前的事,她就对楚有年怕得不行,楚有年也绝对不会对她手软,她之所以能安稳活到现在,根本就是失忆救了她一命。
·所以,绝对不能让楚有年发现她已经恢复了记忆,绝对不行···“全身都疼,”左悯情竭力保持眼神里的清澈无辜,伸手拉住楚有年的手腕,“你能陪我到医院吗”··楚有年愣了一下,说道:“有贾医生会陪你,我还有事,稍晚点再去看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给贾医生说。”
·左悯情暗暗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那你先忙着,等闲下来要来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道歉,这几天在处理自己的私事,所以心力没有跟上来更文,今天也还在思考人生。
这么多年,佘仔还是喜欢思考人生,还是无解·抱抱各位小天使·· ·☆、第81章 想见你· ·虽然和陆籁心的合作还不到半个月,但是白轻翡显然已经轻车熟路了, 本来她上镜的效果就非常好, 加上有陈晚渔和陆籁心这两位顶级制作人的指导, 无论是镜头感还是入戏, 都已经非常顺手了。
强强情有独钟··不过陈晚渔的助理吴渊觉得很奇怪, 陈晚渔一向是心高气傲的电影匠人,虽然在圈内人脉也是风生水起, 但是还不至于肯出头为新人白轻翡坐经纪人,就算是陆籁心亲自要求, 陈晚渔也大可把这些琐事交给手下人来坐。
·比如一连几个小时都盯着镜头前的白轻翡, 无论是出外景还是进棚都要跟着,pad里记录的行程全都是白轻翡拍戏的场次和注意事项···就算是刚入行想要兢兢业业挣表现的经纪人, 也不会有陈晚渔这么用心。
·所以,吴渊瞄了陈晚渔一眼,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下一场戏是雨中追逐, 已经请了消防水车过来,”吴渊提醒陈晚渔, “是要用替身, 还是让白小姐自己来”··陈晚渔想了想,看着白轻翡这一幕正好结束, 叫住白轻翡问道:“待会儿有雨戏,体力消耗应该比较大,怎么样,要叫替身过来么”··白轻翡拨着耳边的头发:“我自己来就好了。”
·陈晚渔说:“这是今天最后一场戏, 拍完就可以休息,不过你的身体状况可以么,如果感冒会影响明天的拍摄·”··“陈小姐,”白轻翡忽然转过身,拿过陈晚渔面前一杯没有动过的咖啡喝了一口,微微一笑道,“别把我看得那么脆弱。”
·陈晚渔回以一笑:“那很好·”··施氏集团在几位股东转让股份之后,人事也经历了变动,玉无怠看似无意插手施氏集团的业务,但是却在逐渐增多参与集团会议的次数,在施世莎暂时主持工作期间,玉无怠几乎每周参与一次会议。
·施世莎觉得,最近碰见玉无怠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莎莎,你要不要这么忙,”玉无怠在结束一个会议的间隙在走廊碰见施世莎,上前问道···施世莎看了玉无怠一眼:“我是正常工作,你才是真正的忙。”
·“此话怎讲”··施世莎说:“不照顾自己家族的生意,反倒是对施氏集团格外上心,我要提醒你么,就算你买下其他股东抛弃的股份,作为董事长你也不能插手具体事务。”
·玉无怠微微一笑:“我只是例行关心我的钱有没有被合理利用,抽空监督而已,你也觉得不妥么”··施世莎说:“你想做什么随便你吧。”
·玉无怠笑起来:“怎么了,之前不是还约我一定要到签约仪式来么”··施世莎说:“这是这个月内你必须完成的工作,和千羽集团的合约是重中之重,需要你批准之后·才能生效。”
·玉无怠绕到施世莎跟前,伸手挑了挑施世莎的下巴道:“我不缺钱,所以能不能让我在这个合约上签字,还需要你努力才行·”··施世莎一偏头就躲开了玉无怠:“你既然想玩弄董事会,那我也可以发起投票免除你董事长的位置。”
·玉无怠毫不在意,嘴角笑意盎然:“还没有正式履职,你就要罢免我,未免太残忍了·”··施世莎说:“总之,今晚的签约很重要,在目前的局势下千羽集团肯合作已经实属难得,要是有什么闪失,你知道我不会讲情面。”
·两人说着话走到走廊的时候,忽然看见左悯情来了,施世莎觉得奇怪,走近了左悯情问:“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楚有年呢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吗”··左悯情微微一笑:“我闲的慌,她有事出去了,而且我好像记得这里的地址,所以就想过来看看,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转转,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施世莎其实从心底是不希望左悯情想起什么的,但是对于左悯情来说,这样的念头未免太残忍了···不过她一向不想多管左悯情的事,更何况现在有楚有年盯着。
·“那你自己转转吧,我还有事,不陪你了·”施世莎客气地说着,转身离开···左悯情点头答应,眼神落在玉无怠身上,玉无怠冲她笑了一下,左悯情走到玉无怠跟前:“你可以带我转一转么,我想看能不能回忆起什么。”
·玉无怠看了左悯情一眼:“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确定没有在打什么鬼主意么”··左悯情轻扬嘴角:“原来我以前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也许你也可以跟我讲讲。”
·左悯情说着,就上前挽过玉无怠的胳膊说:“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什么都不说,我自己会想·”··玉无怠带着左悯情绕过一段门廊,本来打算带她看看施氏集团以前开年会的小礼堂,以前左悯情来参加年会的时候曾盛装出席过,除此之外,施氏集团大概就没有保留其他痕迹了。
·“这里,你以前在台上跳过舞,”玉无怠看了看左悯情,“能记得起来么”··左悯情转着看了看,摇头:“不记得……”··话还没说话,左悯情的身子忽然靠着墙歪了一下,一下子喊出了声。
·“怎么了”玉无怠走到左悯情身边,蹲下来问道,左悯情捂着脚踝:“刚,刚才不小心扭到,好痛·”·强强情有独钟··玉无怠正想看看左悯情的伤,左悯情却忽然伸手一推,玉无怠一下子就跌到她背后的房间里,还没等反应过来,左悯情已经迅速拉过门顺势锁上了。
·这是大礼堂里的一个小杂物间,除非是开年会或者举办大型活动,否则就算有人来礼堂,也绝对注意不到这个杂物间···玉无怠拿出手机正想找人开门,然而手机显示根本就没有信号,这个房间四面都是墙,根本就……··左悯情这个女人··玉无怠咬牙,她又想干什么··左悯情走出施氏大厦的时候就看到一辆车停在不远处的拐角处,左悯情转过去敲开了车窗,白小果伸出半边身子问:“办好了”··左悯情点头:“玉无怠被关在小房间里,今天晚上肯定无法去签约仪式。”
·白小果笑了笑:“很好,合作愉快·”··左悯情说:“我这边做完了,你呢”··白小果说:“放心吧,轻翡是我的妹妹,我很了解她,到目前为止,她也非常信任我,不过……”··白小果顿了顿又说道:“你确定,已经对楚有年没有任何念想了么无论是选择楚有年,还是选择施世莎,你的风险都很大。”
·左悯情说:“不过是为了爱情冒险而已,你不也一样么若是让楚有年讨厌你的话,你根本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吧·”··白小果冷笑一声:“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我又何必在意她是不是会讨厌我。”
·施世莎一直忙到下午,助理提醒她要准备晚上签约的时候她才停下来喝了一杯咖啡,不过助理很快跑进来说:“我一直联系不上玉无怠,手机打不通,现在派了人去她家里还有公司看看。”
·施世莎皱了皱眉,觉得这个时间联系不上玉无怠未免太巧了,早上还叮嘱过她不能缺席,难道……··施世莎亲自给玉无怠打了电话,系统提示不在服务区。
·施世莎耐着- xing -子等去找玉无怠的人来回信,然而一直到签约仪式快要开始,也找不到玉无怠的影子···“怎么办”助理为难地问,“公司,家里,玉小姐常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都说没有看到过她。”
·施世莎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我去签约现场等她·”··如果玉无怠不出现的话,一切都是天意···千羽集团和施家曾是旧识,施世莎反复游说了好几次才趁着公司内部重组的机会和施氏集团签约,如果这次签约不成……··施世莎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签约仪式现场,千羽集团的负责人洛千羽微笑道:“施小姐,听说贵公司的董事长出了点意外,不会耽误今天的签约吧”··施世莎说:“现在还未知。”
·洛千羽说:“如果今天无法签约那就很遗憾了,下一个整点我马上要赶去澳洲的飞机,那边的公司也对这个项目有兴趣,如果和你无法合作,我还要保证我马上能在别处有收获。”
··施世莎微微一笑:“我知道了·”··然而一直到签约仪式按照时间在整点开始的时候,玉无怠也还是没有出现,洛千羽说到做到,带着合同就乘私人飞机离开了。
·施世莎一直在办公室坐到晚上八点都不想离开,玉无怠的手机仍然打不通,简直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施世莎忽然想到多年前,玉无怠也是以同样的方式,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施世莎越想越觉得闷,此时此刻脑海里想见到的人只有白轻翡,昨天白轻翡已经告诉过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录片子,所以现在人应该是在摄影棚···因为白轻翡说过每天收工后会很累,所以和施世莎约定了等到休息日再见面,今天并不是休息日,施世莎很想要见到白轻翡,于是就直接开车到片场去了。
·距离拍摄地点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施世莎就看到很多人围在摄影棚周围,地面上还有大片大片的水渍,施世莎找到片场负责人,得知白轻翡已经下了戏,在休息···施世莎来到白轻翡的休息室,刚想敲门,就看到门并没有关严,施世莎伸手推开门,抬眼一看,却发现陈晚渔正附身亲吻侧身躺在沙发上的人。
·躺着的,正是白轻翡···陈晚渔的样子很认真,而被她亲吻的白轻翡似乎是睡着了,毫无所觉·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啦,大家晚安哦。
·· ·☆、第82章 缱绻· ·施世莎有那么一瞬间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虽然陈晚渔曾经公然向她表示过要大大方方地赢得白轻翡的心, 但显然, 陈晚渔不可能做出像眼前所发生的这样出格的事, 至少在施世莎看来, 陈晚渔不至于如此不堪。
·施世莎在原地站定了几秒, 转身和上门,退了出来···陈晚渔在亲吻白轻翡的时候就听到门口有动静, 稍微转移了视线,虽然没有看得真切, 也发现了门口的人是施世莎。
·强强情有独钟·陈晚渔微微一笑, 白轻翡还睡着,对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觉···吴渊拿着剧本来找陈晚渔的时候敲了门, 陈晚渔还没来得及制止她,吴渊已经走了进来,用正常音量喊了一声晚渔姐。
·白轻翡慢慢睁开眼睛, 坐起来问道:“我怎么睡着了今天工作完成了么”··陈晚渔说:“刚才发现剧本出了点问题,修改需要一点时间, 看你挺累的就让你先睡一下。”
·白轻翡看了看表:“现在的时间都快要下班了, 你确定还要继续么”··陈晚渔一边从吴渊手里拿过剧本,一边说:“我看看剧本今天是否还要继续。”
·白轻翡点点头, 抬头就碰到吴渊的眼神,吴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白轻翡看着她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儿”··吴渊憋着笑摇摇头:“不是……”··陈晚渔也觉得异常,顺着吴渊的眼神看过去, 果然看到白轻翡脸蛋上有一道唇膏的痕迹。
·白轻翡拿过镜子一瞧,也发现了蹊跷,她沉住气:“刚才有谁来过么”··陈晚渔想了想说:“我中间走开过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看到施世莎小姐出现过。”
·白轻翡一愣:“她来了,没有叫我么”··“可能看你睡着,不想吵醒你·”陈晚渔翻过一页剧本···白轻翡起身穿了鞋:“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施世莎的”··陈晚渔说:“不久,大概二十分钟之前。”
·白轻翡随便捡了一件外套就跑出去,在出门之前她伸手捻了捻留在自己脸上的唇膏,认出了香味和色号,她记得这一款和施世莎用的唇膏非常相似,但是她并不确定着唇膏痕迹就是施世莎留下的。
·如果不是的话……··越过大门到路边的时候果然看到施世莎的车还停在门外,白轻翡走过去敲了敲车窗,施世莎转过头看到是白轻翡,开了车门···白轻翡坐上车问道:“来了很久了么”··施世莎说:“才到一会儿,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忙,所以没有打扰你。”
·白轻翡低头想了一会儿,伸手捏住施世莎的下巴说道:“凑过来一点·”··施世莎还没有反应过来,白轻翡已经凑上来含住了她的嘴唇,末了在唇角的位置像是刻意品尝一般停留了片刻。
·施世莎的嘴唇还是那么柔软,温度不会太热,也没有很冷,温凉的温度就像从冰雪里迸发的阳光,从接触之处就稀稀疏疏地蔓延至她全身,搭配着萦绕在鼻尖的香气,一切都恰到好处。
·这和她从自己脸上发现的唇膏,根本不一样···虽然色号很相似,连香味也有细微的类似,但是绝对不是施世莎这一款···白轻翡压住心里的疑惑,放开了施世莎。
·白轻翡放开施世莎的时候有点依依不舍,施世莎的味道那么好,好想就这么一直缱绻着不放她走···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问道:“怎么了”··其实施世莎对于刚才看到陈晚渔亲吻白轻翡是介意的,但是对于白轻翡来说,她到现在还不知情,施世莎觉得自己不能冒然告诉白轻翡这件事,毕竟陈晚渔到现在和白轻翡还是合作关系,如果让这件事横在两人之间只会徒增尴尬。
·白轻翡微微一笑:“没事,只不过待会儿还有一条戏要过,我不能送你回家了·”··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现在已经五点了,你确定要这么拼吗”··白轻翡看施世莎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到了片场都没有打电话找她,白轻翡完全有理由相信施世莎刚才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
·所以施世莎现在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不想让她为难而已···白轻翡这么想着,也若无其事地翘起嘴角:“这叫职业素养·”··施世莎将信将疑,不过看到白轻翡这么有活力的样子,觉得并不是一件坏事。
施世莎说:“那你快点回去工作,我就不打扰你了·”··白轻翡送走施世莎后,返回休息室,陈晚渔正在翻看剧本,看到白轻翡进来就说:“你到哪里去了,正要给你说下一场戏。”
·白轻翡从陈晚渔手里接过剧本,顾自靠在一旁的柜子前,一言不发···陈晚渔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抬头迎上白轻翡的目光时才问:“怎么了”··白轻翡说:“作为经纪人,你有责任满足艺人的要求吧”··陈晚渔放下剧本,微微一笑:“你有什么要求请说。”
·白轻翡说:“你平时工作很忙,还要分出时间来顾及我,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不如重新找一名助理给我,我也好使唤她·”··陈晚渔看了看白轻翡,身子往后优雅地一倾,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你也可以使唤我。”
·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说:“使唤你我会被吴渊暗杀·”··陈晚渔愣了一下:“你说什么”··白轻翡说:“没什么,我很认真地要求你给我配一个助理,提醒我行程,饮食起居就不用她费心了。”
·陈晚渔刚要回答,吴渊忽然从外面走进来,说:“晚渔姐,今天下午的戏不拍了·”··陈晚渔问:“怎么回事,监制呢,人有没有过来”··吴渊说:“她已经召集了临时紧急会议,我是拿到通知就过来先跟你说。
听说有位投资人追加了投资,但是对拍摄提出了要求,要求下面五十场戏到实地去拍,不在棚里抠像·”··陈晚渔说:“剩下五十场是主角流落海岛小镇,如果全部外景,预算要增加三个月,什么投资人这么大手笔。”
·吴渊说:“听说是许郑嘉·”··白轻翡一听到许郑嘉的名字就有不详的预感,许郑嘉什么时候开始对影视行业感兴趣了,如果真的是许郑嘉来投资,恐怕真正想用这个钱的人不是许郑嘉,而是许郑嘉背后的……··白小果。
·白轻翡不知道白小果想要怎样,难道白小果想助她一臂之力么··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有很多办法,比如直接买通委员会到时候给她颁发一个最佳新人奖就皆大欢喜了。
何必要转这么多弯,来做什么无聊的投资呢··“纳纳岛”陈晚渔一看资料,觉得有点奇怪···吴渊点头:“没错,就是纳纳岛,许老板说喜欢这个岛的风光,想在把片子的背景搬到那儿去。”
·陈晚渔说:“他应该知道纳纳岛从来不接待外人·”··吴渊说:“但是他也知道,纳纳岛的负责人跟你私交甚好,曾协助我们工作室拍摄了纪录片。”
·白轻翡听着陈晚渔和吴渊的对话愈发觉得蹊跷,许郑嘉会投那么钱只为了把让她到那个天远地远的小岛去拍个外景··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不过,不管许郑嘉和白小果打的是什么主意,她知道自己想要甩开陈晚渔的念头可能暂时无法实现了···这个只有陈晚渔熟悉的荒岛,根本就是为陈晚渔准备的。
·施世莎离开片场的时候,本来准备回家,但是在车上下意识打了玉无怠的电话,但是仍然没有人接···施世莎觉得有点奇怪,回到公司查阅了监控,发现玉无怠似乎并没有离开大楼,施世莎心里隐隐觉得不对,立即阻止人手寻找,这才发现被关在杂物室的玉无怠。
·“你怎么会躲到这里来”施世莎打量着玉无怠,觉得很不可思议,玉无怠居然会让自己困在这种地方···玉无怠冷冷一笑:“这还要问你的好后妈。”
·施世莎问:“你说左悯情”施世莎这才想起来下午的时候左悯情是突然在大楼里出现···玉无怠说:“我不知道她在演哪出戏,不过她现在不像是没有记忆的人,我建议你,最好小心防范。”
·玉无怠说完扬长而去,施世莎肚子的火腾地一声就起来了,她除了大厦就来到楚有年的宅子,摁了门铃走进去就看到左悯情在赏花···施世莎走过去就掐掉左悯情面前的月季花,冷冷地说:“你做了什么好事”··左悯情一脸错愕,抬头发现是施世莎,试图从施世莎手里拿过那朵夭折的月季说道:“这是我种了一个月的三色月季,今天毫不容易才开花。”
·施世莎挡开左悯情的手,扔掉月季一把捉住左悯情的手腕:“你还想演戏么你早就什么都想起来,现在还装作无辜的样子,你想怎么样故技重施”··左悯情睁大眼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演戏,你说我吗”··“你……”施世莎气得恨不得把左悯情扔出去。
·“莎莎,”楚有年忽然出现在不远处,“你来了就进来喝喝茶·”··施世莎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放开了左悯情···楚有年一走到左悯情身边,左悯情立即就躲到了楚有年身后,一脸的惊恐。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找我么”楚有年淡淡地问道,扫了一眼被施世莎掐掉的月季花···施世莎说:“我是找左悯情有事,我有话要问她,而且我想你对答案也会有兴趣。”
·楚有年说:“你有事找她要问她,那是你的事,不过不能在这里,左悯情前几天才受了伤,现在应该安静养伤·”··楚有年说着就回头对左悯情说道:“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
··左悯情点点头,转身离开···“等等……”施世莎不想就这么放过左悯情,上前一步,然而却被楚有年拽住。
·“我说了,你要找她,在哪里都可以,唯独在这里不行·”楚有年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说:“她……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在包庇她你想要让她胡作非为到什么时候”··楚有年淡淡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楚有年说着转身要走···“母亲”施世莎从背后叫住她,“左悯情,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晚了,大家周末愉快噢,晚安~· ·☆、第83章 嫉妒· ·施世莎不由得想,左悯情难道是给楚有年吃了迷药么楚有年曾屡次想要对左悯情下狠手, 但最后结果总是不了了之, 这就好像是一种试探, 不是试探左悯情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而是试探自己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施世莎只这么一想, 就觉得楚有年一直手下留情···虽然施世莎并不赞同斩草除根的方式,但是楚有年很明显只是碰到枝叶而已, 就算不成为水深火热的死对头,也没有必要走上重蹈覆辙的路。
·楚有年回到客厅, 问了左悯情的去向, 就到左悯情的房间敲门,敲了两下并没有人应, 楚有年径直开门进去,发现左悯情已经躺在床上了···“你睡了么”楚有年坐到左悯情床边,淡淡地问。
·左悯情没有应声···楚有年看了看左悯情, 她背对着自己侧身朝里面的位置卧着,搭了一条轻薄的毯子, 整个身体好像一条薄弱的鲫鱼···楚有年伸手撩起左悯情身上的毯子, 把毯子挑起一点角度后,又顺着肩线的位置将毯子一点点从左悯情身上剥离, 直至把整个毯子拢起来扔在地上。
·楚有年慢慢俯下身,在左悯情耳边低声道:“装睡不难受么”··楚有年的声音低霭又沉郁,就像酝酿多日的酒,芳醇沁人却明晃晃地宣示着危险, 左悯情其实并没有睡着,但是她的心快要跳出心脏了,她设想过如果施世莎发现把玉无怠哄骗了关起来的人是她的话,一定会非常生气,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楚有年会这么平静,好像真的相信她一样。
·但是现在的楚有年,和刚才在施世莎面前的楚有年,明显不一样···左悯情一时有点后悔刚才执意装镇定,而不是趁机逃走···“后悔了么”楚有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凉沁沁地顺着背脊往上爬,直至抓着左悯情的发根让她倒吸凉气。
·左悯情仍然没有吱声···楚有年挑起指尖轻轻压住左悯情的后颈,慢慢地绕着不规则的圈,左悯情不由得抖了一下··睡着的人当然不会抖,左悯情意识到的时候才觉得晚了,她兀自咬紧了牙。
·楚有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并不打算揭穿左悯情,毕竟左悯情对于她来说,就如被她扔在池塘里的无根浮萍···她可以让她沉沉浮浮,也可以伸手就戳碎她···“左悯情,”楚有年伸手抚在左悯情的肩膀上,“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是可以这么不择手段。”
·楚有年一边说着,一边一下子扳过左悯情的身子迫使她面对自己,还没等左悯情反应过来,楚有年附身就咬住了左悯情的嘴唇···楚有年的力度好像想透过这个吻贯穿左悯情的身体,左悯情直觉很危险,不过专属于楚有年的气息同样传过来,左悯情很熟悉这种气息,一如多年前那样。
·对于楚有年的近距离接触,左悯情并不觉得勉强,但是对于左悯情来说,现在对楚有年的感觉显然是恐惧大于熟悉的···楚有年的吻就像藏于花瓣间的利刃,明明香氛沁人,却能在不经意间让让人感觉到刀尖的锋利。
左悯情不仅怕楚有年,更怕楚有年会用这利刃刺破她···“你今天去了哪里”楚有年出声问道,看着左悯情的样子就像看一个逃课去买雪糕的小姑娘,“之前被砸道到的腰好了吗”··左悯情说:“今天没有感觉到痛,我正好很闷,就出去逛了逛。”
·“噢”楚有年看着左悯情,撩了撩她耳边的碎发,说道,“我想起来医生交代今天要给你做一个恢复疗程·”··左悯情还没反应过来,楚有年已经拍手叫来几个护士,把左悯情扶着半躺在了一个躺椅上,等左悯情半个身子放平,脚也搭在了伸展板上,护士用特制的药针给左悯情扎了- xue -位,这才退下了。
左悯情一动也不敢动,手腕和脚腕,还有腰部的位置都扎了药针,虽然并不算痛,但是左悯情不敢乱动···楚有年现在的样子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一脸的闲适恬淡,左悯情不敢随意说话,事实上从她恢复记忆开始,她在楚有年面前的发言就更加小心翼翼,更何况她和白小果已经做了交易,白小果帮助她让白轻翡离开施世莎,而她会主动离开楚有年,达成这种一致之后,白小果说服许郑嘉投资了陆籁心的新电影,以便制造机会让白轻翡疏远施世莎。
·“我还忘记了,这种针灸疗法还需要一个关键步骤,”楚有年开口道,顾自从桌边拿过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根蜡烛,点燃了,慢慢地挨着左悯情的手臂和腿放了一圈。
·蜡烛只有十公分的长度,火苗很快在左悯情周围燃起来,左悯情已经感觉到肌肤似有如无地被火苗炙烤··强强情有独钟··左悯情身体丝毫不敢随便动,只要稍微一偏斜就会碰到蜡烛上的火苗。
·楚有年在左悯情一旁俯下身:“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最好如实告诉我·”··左悯情勉强笑了一下:“怎么了,有年姐,我当然不会隐瞒你。”
·楚有年说:“很好,那先告诉我,关于我的事,你现在记得多少”··左悯情心里一惊,难道楚有年已经知道她恢复记忆的事了么,怎么可能……她一直在掩饰得很好。
·“只是觉得有年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左悯情这么说着,附带着简单的一点微笑,“我们以前认识么”··楚有年扬了扬嘴角,拔起一颗蜡烛,轻轻一斜,蜡油就滴在了左悯情的手臂上,左悯情一下子叫了起来。
·“啊……”··手臂上的一块肌肤被蜡油烫得发抖,然而热度很快降了下来,左悯情大口喘着气,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你,你干什么”··楚有年的微笑保持不变:“我说了,如实告诉我。”
·左悯情冷汗沁沁,然而她咬紧了嘴唇:“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楚有年微微一笑一笑,重新拿起一根已经积满了蜡油的蜡烛,微微倾斜了,让蜡油保持在快要溢出来的边缘,在左悯情的手臂上慢慢划了一条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否则……我不知道这些蜡油会滴到哪里去。”
·左悯情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楚有年又开口了:“现在我再问一次,关于我,你记得多少”··左悯情一直告诉自己要镇定,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她看着楚有年的样子,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楚有年从里到外整个掏空后抛弃在荒野。
·“我……”左悯情感觉到肌肤被炙烤地微微疼痛,刚才被蜡油烫过的地方,明明已经凉下去了,··但是可能是伤到了肌肤更深层的地方,没多会儿竟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什么,这就是你的回答么”楚有年挑起左悯情的下巴,看向左悯情的眼底波澜不惊,手指却顾自戳到左悯情刚才被烫伤的地方,左悯情疼得皱起了眉。
·楚有年又轻轻拨了拨左悯情手腕上的针,左悯情的疼痛感愈发加重了···左悯情一下子叫了起来:“疼,好疼,别,别这样……”··楚有年说:“不想这么痛苦,就说实话。”
·左悯情大口喘着气,稍微平复了一下,终于说道:“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关于你,不止关于你的,什么都想起来了·”··楚有年划着左悯情的下巴:“这就对了。”
·左悯情说:“所以要怎么样,我又骗了你,你要我彻底消失吗”··楚有年微微一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那你要怎么样”左悯情的声音低哑又绝望,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觉得自己可能根本不敢招惹楚有年。
·楚有年以往的深情,以往的温柔体贴,早就被时间侵蚀,根本不可能找得回来了···左悯情这么一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就像是楚有年的玩物,只要楚有年高兴,就可以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玩够之后,楚有年再选择一种适合她的处置方式。
·“看来你的确也不需要什么恢复疗程了·”楚有年微微一笑,又拍手叫来刚才的护士,给左悯情手腕和脚腕上的针取掉···左悯情一下子站起来,手腕还疼得有点晕。
楚有年刚才的狠厉仿佛只是一瞬间被日光迷了眼产生的幻觉···楚有年说:“既然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那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你走吧·”··左悯情愣了愣:“你肯放过我走”··楚有年说:“怎么,不愿意走么”··左悯情摇摇头,犹豫一会儿又问道:“那你以后还……”··“还会不会去找你”楚有年接下了左悯情的话。
·左悯情观察着楚有年的表情,仔细想了想才说:“我不是想你找我,或者不找我,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生活也很好,完全可以过得很好·”··楚有年不置可否:“这一段算是临别赠言”··左悯情看了看楚有年,说道:“我,我只是……”··楚有年起身走到另一边的桌子上,看了左悯情一眼,扬起嘴角:“不用,再见。”
·楚有年说着就翻起了手里的书,不再看左悯情一眼···左悯情迟疑片刻,这才朝大门外走去,一直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白小果迎面走来,白小果看了左悯情一眼:“你去哪儿”··左悯情说:“如你所愿,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和楚有年有瓜葛。”
强强情有独钟··白小果扬嘴角一笑:“那祝你好运·”··左悯情回到家的时候,施岩德看到左悯情,一下子抓住左悯情的胳膊:“小情,你回来了”··左悯情嗯了一声。
·施岩德又问:“你自己回来的楚有年呢,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左悯情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说道:“就我自己,她不在。”
末了又道:“之前我生病,什么事都不记得,现在已经好了”··施岩德将信将疑,说了几句话又开始咳嗽,左悯情帮他拍着背说:“听他们说,你这几天身体不太好。”
·施岩德摇头:“内忧外患,怎么好得了·”··左悯情正说着,陈管家走过来对施岩德说:“小姐说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回来,我可以把摆桌子了吗”··施岩德点头,又对左悯情说:“莎莎今晚回来吃晚饭,我让阿耀和阿名一起来,正好你回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
·顿了顿又对陈管家道:“从今天起加强房间里的警戒,小情进出都要有陪同,被人劫持这种事不能再发生·”··陈管家一一应下。
·左悯情在果盘里摆花的时候,施世莎带着白轻翡走了进来,看见左悯情明显愣了一下,冷静片刻微微一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左悯情笑起来:“莎莎,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末了眼神落在白轻翡身上:“倒是你,怎么不请自来”··白轻翡挽着施世莎说:“大小姐请我来,我怎么不能来。”
·两人没说几句话,言语已经剑拔弩张,施岩德从身后看了一眼,不明所以:“快要开饭了,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白轻翡很快换上微笑,走到施岩德面前附身问好。
·左悯情看着白轻翡的背影,冷笑道:“白小姐还是这么爱演戏·”··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若说演技,恐怕谁都比不上你吧,左夫人·”··左悯情一愣:“你叫我什么”··施世莎不理会左悯情,只道:“你对玉无怠做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么”··左悯情说:“我既然做了就不怕你知道,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施世莎顾自离开,没有给左悯情留出把剩下的话说出来的机会,左悯情望着施世莎渐渐消失在客厅的背影很快到饭厅和白轻翡融为一体,心里嫉妒的火苗愈燃愈烈。
·如果说以前施世莎的天平只是偏向白轻翡的话,现在白轻翡已经完全拥有施世莎了···不,差一点就完全拥有施世莎了···明明,施世莎应该属于她,她为施世莎付出了那么多。
怎么可以就这样……··拱手让人·                        ·作者有话要说:后妈是自虐吧,飞蛾扑火。
·· ·☆、第84章 爱情· ·简单的晚饭因为白轻翡的加入和左悯情的回归变得风云诡谲,可能唯一吃得自在的人只有施岩德···“白小姐最近怎么没有到我家来坐坐”施岩德问道, 他的眼神落在白轻翡的脸蛋上。
·白轻翡说:“我在拍戏, 有点忙·”··施岩德有点吃惊:“拍戏什么戏”··左悯情伸手拿过电视遥控器, 把餐厅里的电视打开, 正好播放到白轻翡此前出演的一幕戏, 正好白轻翡和对手演员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左悯情笑了笑说:“你看这个怎么样”··施岩德一言不发, 虽然只是演戏,但是施家一向家风严谨, 对这种程度的演出并不认可。
·不过白轻翡始终是客人, 施岩德没有做更多的评价···但是左悯情并不罢休,只看了看白轻翡说道:“也许你觉得没什么, 不过这种表演始终不能登大雅之堂,白小姐总和我们家世莎走得那么近,要是一个不小心……”··“这个丸子不错, ”施世莎忽然夹了一个丸子放到左悯情碗中,“多吃点。”
·左悯情一下子愣住, 看了看碗里多出来的菜, 又看看施世莎:“你说什么”··施世莎不理她,又往施岩德碗里夹了菜:“爸爸, 医生交代了你多吃这些对身体好。”
·施世莎甚少会有这么体贴的举动,施岩德微微一笑:“怎么了,你也看了医嘱听说你最近在公司做的事很多,你要注意多休息·”··施世莎说:“我没什么事, 一切都还好。”
·白轻翡把碗往施世莎面前推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我够不着那边的粉丝煲,能帮我夹一点么”··施世莎转头看了看白轻翡,白轻翡嘴角扬着似有若无的微笑,好像想说什么,然而却什么都没有说。
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当然知道白轻翡现在在想什么,不过还在饭桌上,对面就是施耀城和施名城,白轻翡也丝毫没有顾忌,真是让她有点出乎意料···相比之下,左悯情就显得进退维谷了。
·施世莎不动声色地给白轻翡夹了粉丝煲,又把碗给白轻翡推了回去,本以为白轻翡会到此为止,没想到白轻翡却悄悄伸手搭在了施世莎的大腿上,施世莎今天穿的是纱制的外衫,轻薄到可以很容易就感觉都白轻翡的掌温。
·施世莎没有想到白轻翡会这么得寸进尺,但是在众人面前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反对,只能镇定地把白轻翡的手放回去,几个来回之后,白轻翡翘了指尖,在施世莎手背上轻轻划着线,等施世莎心神恍惚到连汤都喝不下去的时候,白轻翡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我要去一下洗手间,”白轻翡这样说着,起身离开,末了又问施世莎,“我不知道在哪里,你能带我去么”··白轻翡的声音礼貌又认真,仿佛是一个教养良好的淑女。
·施岩德替施世莎回答道:“莎莎,你带白小姐去吧,二楼的洗手间确实不好找·”··施世莎点了点头,带着白轻翡往二楼去了,没有想到白轻翡一进洗手间的门就把施世莎往墙上一摁,整个人就贴到施世莎身上去了。
·白轻翡身体就像浸在冰雪里的玉雕,冷冷地仿佛刚从寒气里解脱出来,让人不禁想要伸手拥抱,不过显然现在不是拥抱白轻翡的好时机···施世莎知道拥抱之后会发生什么,因为白轻翡现在的眼神好像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我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白轻翡言简意赅,伸手挑起施世莎的下巴···施世莎问:“谁什么眼神·”··白轻翡说:“左悯情,看你的眼神好像想把你扒光,就在你给她夹菜的时候。”
·施世莎说:“那只是不想听她再唠叨那些事·”··白轻翡说:“可是她不这么认为啊,她一定觉得你对她还有怜悯·”··施世莎微微一笑,正想要辩解,白轻翡却一下子吻了下来,咬住她的嘴唇不放,施世莎虽然感觉得到疼痛,但是却也能感觉到白轻翡随之而来的缱绻,于是就算有点疼也忍着,不过白轻翡并没有就此罢休,她轻抚着施世莎的胳膊,把施世莎揽着换了一个方向,施世莎手撑在墙壁上,一不小心忽然手碰到盥洗台上一个搭台,托着洗手液的盘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哎呀,哎呀,大小姐你没事吧”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家里的保洁大姐急匆匆地闪了进来,“我刚才换洗手液还没来记得固定托盘,看着你进去还没来得及……”··然而施世莎看到的是保洁大姐背后出现的施岩德。
·施世莎愣了愣,没有想到施岩德会出现在这里,刚才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白轻翡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爸爸,你怎么”施世莎走过去,瞥见施岩德身旁还有左悯情。
·施岩德脸色铁青,看着左悯情说道:“我看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下次不用再吃了·”··左悯情笑了笑,明明是在对施岩德说话,眼神却戏谑地落在白轻翡身上:“最后的晚餐,这一顿还是要好好吃完的。”
·白轻翡察觉出气氛诡异,拉了拉施世莎:“是不是被看到了什么,你去跟你爸爸解释解释”··施世莎示意她没关系,等施岩德走出一段距离才和施岩德并排走着说道:“爸爸,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施岩德说:“怎么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么”··施世莎说:“不,是关于白小姐的事……”··“莎莎,”施岩德打断施世莎,“明后天你的溪阿姨会过来,你早点从公司回来。”
·“爸爸,”施世莎拦住施岩德,在他面前站定,“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施世莎顿了顿说道:“我和白小姐在交往,现在是恋人关系。”
·施岩德好半天才缓过气:“在交往你是女子,她也是,你们在交往,这是什么意思”··身后的左悯情也赶上前,听到了只言片语,再看施岩德的脸色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左悯情没有想到施世莎会突然就表露心迹,她咬紧牙,原本想要施岩德讨厌白轻翡,没有想到弄巧成拙,逼施世莎坦白了和白轻翡的关系。
·也好,也好,左悯情冷笑,这个局面就看施世莎怎么收场,就算施世莎是大树,面对施岩德也不见得就能保全白轻翡完好···施岩德一向是慈眉善目的一家之主形象,但是并不代表他对这种离经叛道的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是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的意思·”施世莎言简意赅,白轻翡虽然觉得施世莎这样有点草率,但是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施岩德脸色一沉:“胡闹”··顿了顿,又缓和脸色对左悯情说:“你先送白小姐回去,今天我家有家务事要处理,不能待客了。”
强强情有独钟··左悯情点头,挑起眼角看了白轻翡一眼:“走吧,白小姐”··“等一下,”施世莎牵起白轻翡的手,“我和你一起走。”
·施岩德脸色从白转青:“你说什么”··左悯情当然知道施世莎所说的一起走是什么意思,但是眼下怎么能让白轻翡得意呢左悯情微微一笑:“莎莎,你爸爸身体不好,你不要气他了,你先回房间,我去送白小姐好吗”··施世莎对左悯情的话置若罔闻:“要么白小姐留下来,要么我陪她一起回去,我是认真的。”
施岩德气得转身离开,陈管家远远看到他,赶紧过来搀扶···左悯情看了看施岩德的背影,对施世莎说:“你可真行啊,你看你爸爸被你气成什么样子”··施世莎说:“爸爸已经走了,你可以把好妻子的样子收一收了吧。”
·左悯情脸色一红,施世莎没理她,继续拉起白轻翡说:“今天我们大概要在你家过夜了·”·白轻翡点头嗯了一声···左悯情一着急,上前拉住施世莎道:“莎莎,你真的要和你爸爸作对么”··施世莎说:“我没有想要和他作对,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左悯情说:“你和白轻翡,你爸爸不会同意的,他永远不会同意的。”
·施世莎嘴角浮起一抹笑:“怎么了听起来你很有经验噢,对了,左女士自己也不认同这种感情,所以才会成为我的后母。”
·施世莎这样说的时候,脑海里想到的是楚有年,虽然左悯情当初是背叛了楚有年,但是在施世莎看来,左悯情也是背叛了自己的爱情···在楚有年的左悯情的那段过往中,楚有年扮演的绝对不是单恋的角色。
·“我是我,你是你,”左悯情拉住施世莎的手仍然不放,“你现在走了,你爸爸不会轻易同意你回家,这和你哥哥他们不一样·”··施世莎说:“哥哥无论做了多么荒唐的事都会被原谅,如果是我,就算是为自己的爱情争取应有的地位,也罪无可恕是吗”··左悯情一愣,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施世莎沉默片刻说:“如果是这样,那需要认真思考的是你,或者是我爸爸,而不是我,借过。”
·施世莎牵着白轻翡,径直下了二楼,不顾陈管家的劝说,顾自开了门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攻受立显,大小姐攻的地位不可撼动。
这段时间有点事情太多,比较忙,有时间补车补车补车,大小姐和白小姐的x福生活····大家早安,今天周五了,马上就是周末~\(≧▽≦)/~啦啦啦· ·☆、第85章 幸福· ·左悯清差点气晕在走廊,等施世莎出了门就电话叫来黄大正, 三言两语吩咐道:“去盯着大小姐, 有什么动向必须马上向我汇报。”
·黄大正犹豫片刻:“盯大小姐这个, 施先生知道吗”··左悯情说:“老爷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你照做就行了。”
·黄大正说:“万一让大小姐发现了, 我该怎么说·”··左悯情冷笑一声:“那你就别让她发现·”··左悯情这么说着,转身上了二楼, 施岩德正在书房,房门已经紧闭了三个消失, 施耀城和施名城守在门外, 不敢走,也不敢敲门。
·“还是没动静么”左悯情问···施耀城说:“八成是气坏了, 不过……”··施耀城的神情有点复杂:“爸爸有什么好气的,我也……”··“大少爷,”左悯情看了看施耀城, “这个时候你就别再火上浇油地添乱了,你爸爸身体不好, 要是气着了怎么办”··施耀城闪身, 做了个请的动作,左悯情平静了一下情绪, 这才敲了门走进去,顺便换了一杯新茶放在施岩德面前:“茶凉了对身体不好,喝点热的。”
·施岩德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你知道楚有年在什么地方”··左悯情愣了愣:“什么”··施岩德说:“帮我约她, 我要见她。”
·左悯情说:“你见她做什么,有什么事一定要找她么”··施岩德说:“你放心,我只是想找她谈一谈莎莎的事,其他的我一概不会过问。”
·左悯情知道,就算她不说,施岩德也能从别人那里问出楚有年的下落,所以还不如她亲自告诉施岩德,否则施岩德还会起疑她在护着楚有年···更何况,如果施岩德能够联合楚有年拆散施世莎和白轻翡的话,那就更好了。
·楚有年接到施岩德邀请的时候很意外,花了几分钟思考,终于还是决定赴约,施岩德把地点选在一处公众公园··强强情有独钟··施岩德早早就来长椅上等着,楚有年出现的时候施岩德起身微微一笑:“有年,你来了”··楚有年坐下来:“有什么事就说吧,叙旧就免了。”
·施岩德并不介意,说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莎莎和白轻翡的事,你听说了么”··楚有年看了看施岩德:“她们两什么事”··施岩德说:“莎莎说她们是恋人。”
·“哦”楚有年一挑眉,“你有什么高见”··施岩德看了看楚有年:“怎么,你希望女儿成为……”··“成为和我一样的人”楚有年笑起来,“这几年都是你在养育他们,再怎么怪应该也怪不到我身上吧”··施岩德脸色有点- yin -:“看来你认为这件事一点都不重要。”
·楚有年笑笑:“怎么了,现在你也开始亲自- cao -心儿女的事了么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施岩德说:“少说风凉话,我们施家的子女都是要完成家族联姻的,莎莎是唯一的女儿,她的婚姻大事绝对要慎之又慎,现在突然冒出这个杂音,我绝对不会允许。”
·楚有年饶有兴致地瞧着施岩德:“那你打算怎么办”··施岩德说:“我自有办法,只希望你不要从中阻挠·”··楚有年抱肘:“我对和你合作没有任何兴趣。”
·施世莎带着白轻翡走出施家,两个人一直在街上晃荡,先后买了一杯甜品饮料喝着,等夜幕慢慢降临下来,施世莎才说:“今天我不打算回家了·”··白轻翡说:“好啊,那我陪你,去kaifang吗”··施世莎笑了一下:“可以去你家住吗”··白轻翡愣了愣,想了想问道:“你确定么”··施世莎点点头,白轻翡扬了扬嘴角:“现在只有一张床收拾出来而已。”
·施世莎说:“一张床没有关系·难道你会害羞么”··白轻翡没有想到被施世莎反击,不过听到施世莎主动提出要去她家住,白轻翡其实是非常愿意的,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止想要施世莎只住今天一晚。
·如果,如果施世莎能和她……··“轻翡,还愣着做什么”施世莎叫来一辆车,“该走了·”··“好啊,我们回家。”
白轻翡微笑着回应施世莎,跟着她上了车···虽然施世莎并不是第一次来白轻翡的家里,但是这次来的感觉却不同,已经是入夜,白轻翡从衣柜里拿出新的睡衣,给施世莎放好洗澡水,这才趴在沙发边缘说道:“要一起洗澡么”··施世莎拿了睡衣顾自走进浴室:“我自己洗就好了。”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白轻翡忽然觉得有施世莎在这里的感觉真好,她不知不觉地就缩下身体,整个人都坐在了地板上,不知道为什么,白轻翡觉得就算是现在这样,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只是听着施世莎沐浴时候传来的哗啦哗啦的水声,就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她肋骨以下的位置传来,沿着心窝的位置一直往上,一直到她的脖颈和发尾,直至深入到头发的最深处,她伸手撩了一下头发,感觉到发梢似乎在微微颤抖。
·这种感觉,无论是多么昂贵的珠宝还是多么绚丽的华服都无法带给她···“水温很舒服·”··身后突然传来施世莎的开门的声音,施世莎穿好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白轻翡身边。
白轻翡还没来得及转身,施世莎已经从背后一把搂住她,把头靠在她背脊上说道:“你坐在地上会着凉·”··“我很热·”白轻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被施世莎这样没什么深意地抱住也会心神一晃,就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她有点担心自己会失态,身体稍微往前倾了倾,想要挣脱施世莎的拥抱,然而施世莎并没有放开她,反而顺着白轻翡放出的空间更加贴近了白轻翡的背脊。
·施世莎身上的水汽还没有散完,- shi -漉漉的发梢就这样似有若地扫在白轻翡的背上,白轻翡挣脱不开,止不住身体轻微地颤抖了起来···施世莎低声问道:“你是坐在这里等我吗”··“没有,”白轻翡努力抑制住慌乱,“不是……”··“不是什么”施世莎似有若地问了一句,身体贴着白轻翡更紧了。
·“我……”白轻翡觉得自己全身的气息都卡在喉咙,而掌握着气息的关键就在于施世莎···施世莎握住白轻翡的腰,顾自把白轻翡转了个身正对着自己,白轻翡一下子没有坐稳,整个人就这么往后倒在了地板上。
·施世莎顺势摁住白轻翡的手腕把她轻轻压在地板上,低头吻住了白轻翡的嘴唇···如白轻翡所愿,从施世莎待在她家第一晚开始,施世莎接连好几天没有回家,虽然还是正常去公司上班,但是除了必要的开会场合,施世莎并没有和施家的人有密切接触,陈管家有来询问施世莎什么时候回去,也被施世莎三言两语打发了。
强强情有独钟··凭直觉,施世莎知道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至少在施岩德那边,他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毕竟她用了这么直接的方式表明自己的立场···果然,施世莎在不久之后就接到董事会通知,暂停她手头主管的一切业务,无限期休假。
·玉无怠虽然是董事长,但是对于董事会整体的决定,却丝毫不能干涉,更何况她也听说了施世莎跟施岩德摊牌的事,就更加没有立场趟着淌浑水了···“为了白轻翡,这样子值得吗”玉无怠在休息室遇到施世莎的时候,问道,“整个施氏集团才刚刚有起色,都是因为你才做到这种程度,现在又要逼你放弃,你心甘情愿么”··施世莎看了看玉无怠:“我和你不同,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我想要的,也明白什么可以放弃,什么不能放弃。”
·玉无怠说:“不能放弃的,是指白轻翡么”··施世莎说:“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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