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请万受无疆 by 佘睦瑟(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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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请万受无疆 by 佘睦瑟(下)(3)
··玉无怠看了看施世莎,觉得施世莎现在简直有点不可理喻,玉无怠走到施世莎跟前:“你可不可以理智一点,难道白轻翡比其他人和事都要重要吗”··施世莎说:“我看不理智的人是你吧,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管我的事不累么”··玉无怠被施世莎噎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应道:“你不知道我很在意,很关心你吗”··施世莎说:“关心这种事是有时效的,过了就过了,我不会等你,时间也不会等你,我们都朝前看吧。”
·施世莎说完转身就走,玉无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顿时说不出话来,施世莎现在的样子和她认识的时候,好像完全不同,又好像还是同一个人···那个,被她爽约之后就独自去了国外的施世莎,和现在这个为了白轻翡会同意放弃整个施氏集团的施世莎,是不同,还是相同呢··玉无怠觉得自己知道答案,但是她已经不想确认这个答案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房间里有自己喜欢的人存在,就算只听见呼吸声,也是幸福。
 ·☆、第86章 新婚燕尔· ·施世莎离开公司之后,重新开始打理自己的公司, 虽然业务和施氏集团有所重叠, 不过总体说来并不完全相同, 施世莎不止离开施氏集团, 顺便也没有再回家。
·正好白轻翡也在下一场戏的准备时间, 陪施世莎的时间也就多了起来···“我们这样子像不像老夫老妻”白轻翡和施世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忽然有感而发。
施世莎翻着手里的杂志, 一边抽空瞄一下电视内容说道:“如果老年之后的生活这么无聊,那我宁愿去睡觉好了·”··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 说道:“无聊你不觉得有一点温馨吗”··施世莎抬起头, 问:“温馨你是说两个人一起看电视吗”··白轻翡说:“不,是说两个人享受彼此陪伴的时光。”
·施世莎看白轻翡这么认真的样子,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这么随便就打消了白轻翡的念头,她很明显对未来有所憧憬,而这个未来里, 她能看到自己的影子···白轻翡于是对施世莎说:“你慢慢想吧,我想要先去看看晚饭做什么。”
·施世莎这才想起来, 自从和白轻翡住在一起, 这几日的晚饭都是白轻翡亲自打理的,白轻翡甚少亲自下厨, 但是这几天从买菜到做菜,白轻翡几乎是一手包办了,要说白轻翡真的有什么不会的话,施世莎暂时还想象不出来。
·施世莎偏头望过去, 正好看到白轻翡现在的身影,她稍微弯着腰,一手撑着冰箱的门,一手搭在冰箱的上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个专注的样子,就好像她在认真思考,明天陪她上街的包,究竟应该是柳丁镂空流苏的,还是应该整块布料裁剪不带缝线的。
·“白轻翡,”施世莎情不自禁放下杂志,走到白轻翡跟前说道,“转过来·”··白轻翡愣了一下:“怎么了”··施世莎拦腰环住白轻翡的腰,对白轻翡说道:“我看到你的样子就想起一个人。”
··白轻翡问:“谁”··施世莎摇了摇头,并没有把话说下来,她只是把头靠在白轻翡的肩膀上,让专属于白轻翡的香味·尽情从她鼻间蔓延开来。
·施世莎想到的是楚有年···楚有年作为她的母亲,究竟存在意义有多少呢··施世莎在回忆中慢慢搜索属于楚有年的记忆,发现可供选择的,并不多。
·彼此楚有年还是楚家的大小姐,虽然已成为施夫人,但是楚家的地位显赫,楚有年就算已经出嫁,被称作楚大小姐的时间也比叫施夫人的机会多,施世莎自从有记忆开始,就被叫做楚家大小姐的千金。
·不过,也仅此而已···楚有年- xing -子淡薄,不仅对施岩德,对施世莎和施耀城也是如此,施世莎从楚有年手里收获的永远都是来自母亲的理智和教育,至于温馨和关怀,施世莎觉得自己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
强强情有独钟·保姆微笑的时间都要比楚有年对她微笑的时间多···但是这一切发生转变是在左悯情出现之后,施世莎发现楚有年会在客厅看杂志的时候忽然笑起来,也增加了外出的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受左悯情影响,楚有年甚至看向施世莎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施世莎觉得自己在少年时候空隙的时间里,能够感受到楚有年作为母亲的一面,或许还要感谢左悯情的出现···“不管你想到谁,”白轻翡回报住施世莎,“现在只能想到我。”
·施世莎微笑了一下,难道白轻翡还会吃楚有年的醋么··不过施世莎还是点了点头问道:“你要做什么”··白轻翡说:“现在的材料还比较多,可以拿出几样来做比较清淡的汤。”
·施世莎说:“我来帮你·”··白轻翡没有想到施世莎会主动提出帮忙,虽然她做这些食材并不费劲,也不太需要人手,不过如果和施世莎一起在厨房,似乎感觉也很不错。
·白轻翡拿了一把芦笋递给施世莎:“那你帮忙把它们切丁,待会儿我调好了蛋液就拿给我·”··施世莎点点头:“这是要做什么菜”··白轻翡说:“芦笋蛋饼。”
·施世莎想了想:“我没有吃过这个菜,好像也没有看到别人吃过,所以这是你自制的菜单么”·白轻翡说:“我看起来像是随便开发新菜的人么对了,跟我说话的时候注意看着手里的刀,但是切到手就糟了。”
·事实上,施世莎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快要切到手,芦笋很滑,就好像会从指缝间溜走的鱼,施世莎必须很用力才能把芦笋固定在手边,然后按照纹路慢慢切下来。
·偏偏白轻翡还在她身边看了一眼说道:“好像大了点,不对,应该要更小一些才能搅拌均匀·”··白轻翡一边说着,一边干脆从背后抱住施世莎的腰,透过施世莎的肩膀看着施世莎切菜的进度,··施世莎虽然感觉到白轻翡在背脊上靠着她有点心猿意马,不过还是竭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施世莎偏头看了看白轻翡说道:“怎么了,这个大小不合适么”··白轻翡顾自点了点下巴,都戳在施世莎的肩膀上···施世莎说:“真难切。”
·施世莎这么说着的时候,白轻翡忽然从她的腰侧伸过手来,一手扶住施世莎的握着刀柄的手,一手搭在施世莎的手背上,轻声说:“我教你·”··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之后,对白轻翡说道:“如果我知道你会这样的话,我并不会答应做菜。”
·白轻翡扬了扬嘴角,轻声道:“嘘……”··施世莎知道白轻翡是不会放手了,于是只得任由白轻翡摆布,白轻翡虽然紧握着她的手,但是毕竟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始终还是会有偏移。
·更何况,白轻翡似乎似有若无地在施世莎的耳朵边上落下气息,施世莎光是感受白轻翡的呼吸就已经用掉了大半的心神,哪里还能全身关注地切菜···“怎么了”白轻翡若无其事地开口,“如果不好好切的话,晚饭就没有办法准时开始噢,我记得你说过晚上还要处理一点工作上的事,越晚吃饭只会越发耽误你的时间。”
·白轻翡这么说着的时候虽然义正言辞似乎很有道理,但是施世莎就算是偏着头也能看到白轻翡嘴角边上的笑意···不怀好意···施世莎平静了一下呼吸,说道:“耽误我的时间那你的时间呢”··白轻翡说:“我晚上没有事,最多就是看看杂志,上上购物网站。”
·施世莎说:“那你可能要改变一下计划了·”··白轻翡问:“改变计划什么意思”··施世莎没有回答,只是顿了顿,反手把白轻翡握住的手翻了过来,然手转过身就扣住了白轻翡的腰。
·“什么”白轻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错愕···施世莎双手扣住白轻翡,让她往自己的方向靠拢,低头就吻住了白轻翡的嘴唇。
·突入起来的亲吻让白轻翡措不及防,她的身体都还有一点摇晃,然后被施世莎紧紧扣在面前,她又不会完全摇晃到站不起来···然而施世莎的力度却像想要把她揉碎。
·白轻翡忽然感觉到,她才像是那个被切得乱七八糟的芦笋,遇到施世莎,她根本就逃不掉···“不,不行,”白轻翡努力和施世莎拉开一点距离,在看到施世莎的时候又说道,“我还烧着水。”
·施世莎却置若罔闻,至少一用力就把白轻翡挪上了灶台,白轻翡一惊,然而已经被施世莎桎梏在她和灶台之间,根本就无法动弹了···施世莎就在这个时候拉住她的头发,把她使劲拉向自己,再次咬住了她的嘴唇。
··施世莎的力度就好像想要把刚才被白轻翡戏弄的部分都报复回来,但是对于白轻翡来说,施世莎的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具有魔力的··强强情有独钟··就算像现在这里如同砧板上的蔬菜一样任由施世莎的摆布,她全身的细胞和神经也诚实地对施世莎的主动做出了反应。
·她反手怀抱着施世莎,用整个身体的力度拥抱着施世莎,就好像是在迎接刚从远方归来的恋人···白轻翡觉得自己越来越沉迷了,就算是施世莎告诉她,让她变成芦笋跳进那沸水里,她或许也不会有犹豫。
·在自己的公司连续工作了几个昼夜之后,施世莎渐渐让公司渐渐走上了正轨,在此期间,施世莎一直住在白轻翡家里,每日过简单重复的生活,白轻翡虽然一直陪着施世莎,不过过了这几日的准备期之后,陆籁心就通知她按照合同约定准备到纳纳岛拍戏。
·白轻翡看到提醒她留意通告行程的的短信时有一点惆怅,不知怎么地,她现在并不想离开施世莎远行···现在距离施世莎回家还有三个小时,白轻翡决定去找施世莎。
·白轻翡提前到施世莎的办公室,施世莎没有想到白轻翡会来,愣了几秒,这才走过来对白轻翡说道:“你怎么来了”··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说道:“怎么,没有想到我会会来么”··施世莎说:“你不是大忙人么,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白轻翡说:“因为今晚就要去纳纳岛了。”
·白轻翡自己这么说着,都觉得很奇怪,明明在摄影棚里可以完成的内容,她非要到纳纳岛去完成,而且陆籁心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准时去纳纳岛,还不能用替身。
实际上白轻翡根本就不想去,因为她并不熟悉纳纳岛,更何况,施世莎刚刚和她住在一起···就像新婚燕尔,她并不想离开·· ·☆、第87章 走火入魔· ·施世莎看着白轻翡依依不舍的样子觉得有有点想笑,白轻翡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黏着她, 这样的姿态可能连白轻翡自己都没有想到吧。
·“但是这是工作, 出外景也是很自然的事吧”施世莎安慰着白轻翡, 给她端来了一杯茶, “待会儿陪你去购物, 买点什么东西么”··白轻翡摇头:“我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和你待着。”
·施世莎把白轻翡拉起来, 硬带着她到商场左右逛了逛,买了一些小东西, 白轻翡这才慢慢地恢复了一点精神···“只是去一个月而已, 就当旅游不好么”施世莎拿过一条项链,递给白轻翡, “这是你喜欢的紫色宝石。”
·白轻翡一边对着镜子带上项链:“我演的是一个贫穷的少女,用得着这么贵的首饰吗”··施世莎笑了一下:“很适合你。”
·施世莎说着,正想要叫人过来结账, 忽然看到另一头走来两个年轻姑娘,认着白轻翡就走了过来, 看着白轻翡说道:“你就是那个……那个白……”··虽然说不上名字, 但是两个人还是往白轻翡身边靠,顺便掏出了手机, 看样子是想要合影。
·白轻翡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身边走出来另一个人,三两下就把这两个人拦在一边,白轻翡这才看清楚, 这么过来的是人,是陈晚渔···等打发走了影迷,陈晚渔这才说道:“白小姐,真巧。”
·顺便瞄了一眼施世莎···陈晚渔看了施世莎一眼:“白小姐现在刚刚出道,最好不要沾染不必要的是非·”··施世莎说:“什么是非”··陈晚渔说:“白小姐公然和你出双入对,你觉得如果被媒体拍到,会有什么结果”··白轻翡有点不理解:“什么出双入对你说我和世莎么”··陈晚渔吁了一口气:“你有合约在身,不管是和同- xing -还是异- xing -,最好都不要有过于密切的接触,否则惹怒了片商,谁都不好交待。”
·陈晚渔的脸色不太好看,不过白轻翡对刚才发生的意外并不在意,反倒对陈晚渔突然出现觉得不适,只略略一笑,就借口想到隔壁店里看看鞋子离开了···施世莎放下手里的项链,一边唤来服务员收起来买单,一边对陈晚渔说:“陈小姐,你觉得是突然冒出来的粉丝可怕,还是疑似被经纪人跟踪可怕”··陈晚渔脸色一变:“跟踪什么意思”··施世莎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陈晚渔说:“我只是恰好过来拿东西,顺便一提,我也是这家品牌店的爱好者,白小姐喜欢的很多东西都和我相似·”··施世莎说:“既然如此,那你慢慢逛。”
施世莎说着转身就要走···“施大小姐,”陈晚渔拉了施世莎一下,“你难道真的不在乎白小姐的声誉么”··施世莎说:“我从来不觉得我有损坏白小姐的声誉。”
·陈晚渔说:“可是旁人看见的不是这样,你知不知道,同- xing -绯闻对一个艺人的打击有多么大·白小姐现在还只是暂露头角,她很适合做演员,聪明又有天赋,你确定要因为自己的满不在乎,然后毁了她么”·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觉得陈晚渔话里有话,但是对于陈晚渔来说,现在最关心的人是白轻翡,一想到白轻翡要和陈晚渔在纳纳岛上待一个月,施世莎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疏忽了。
·就算白轻翡没有什么心思,难免陈晚渔……··不过施世莎并没有把这种心情告诉白轻翡,在第二天把白轻翡送走之后,施世莎忽然接到左悯情的电话···“出来见我吧。”
左悯情的声音听上去挺有活力···施世莎觉得奇怪,这个时间的左悯情应该正在打牌喝茶,竟然有时间想到她···“没空,我在上班。”
施世莎看着手里的文件,的确目不暇接···左悯情说:“对于你们自己的产品,你作为公司负责人,不应该来看一看么”··施世莎皱眉:“你在说什么”··左悯情说:“昨天上午摆到我们专柜的货,你不亲自看一看么”··施世莎这才算是听明白了,她前几天和一个专柜签订了小玩偶的稳固供货协议,按照专柜的要求赶制了一批玩偶之后,就直接送到了专柜,但是左悯情怎么知道这个事··施世莎翻出供货单,忽然发现对方的名字那一栏上写着闵青,一时没注意就……··所以是左悯情闲着没事装作专柜负责人来订货么··施世莎觉得有点生气,左悯情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施世莎走下楼的时候,左悯情正在大门外等着,看见施世莎就眉毛一扬:“你自己住还习惯么”··施世莎说:“你找我有事还是来看看叫闵青的假名有没有暴露。”
·左悯情笑了笑:“既然别人都能从你这里订货,我为什么不可以呢”··施世莎说:“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原谅你。”
·左悯情说:“怎么了,你的意思是真的要和家里一刀两断么”··施世莎其实没有想过左悯情所说的一刀两断,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施世莎觉得自己不适合再和施家有什么密切来往,尤其是左悯情。
·“你- cao -心什么你太闲了么”施世莎并不想理会左悯情,但是眼下人来人往的,她不能直接扔下左悯情扬长而去。
·左悯情说:“我现在在施氏集团担任公共关系总监,采购你的货品纯属公事,你不要多想·”··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你说什么”··左悯情说:“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施世莎一时有点不敢相信,左悯情自从嫁进施家,就没有再工作过,左悯情天生就不是能够安心上班的主儿,更何况,玉无怠现在是施氏集团的名义董事长,她会让左悯情堂而皇之地在她的公司里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么··左悯情看着施世莎的神情,扬嘴角一笑:“怎么,不信么”··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我对你的事没有兴趣。”
·左悯情似乎早就猜到施世莎会这样说,只递了几张照片给施世莎说:“昨天送到的货看起来很不错,不过按照合约里的摆设来看,有几款的色彩搭配和专柜的整体风格不太相符,我希望你能到现场去看一看。”
·左悯情这么说着的时候就算准了施世莎不可能拒绝,如果她是继母左悯情,施世莎可能连正眼都不会多看她一眼,但是如果是客户左悯情,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情愿,施世莎也不能说不。
·“所以跟我一起走么”左悯情把车开过来,副驾驶的位置好像在朝施世莎笑···施世莎上了车:“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稍晚一点还有别的事。”
·施世莎吩咐了项目部开车跟在后面准备拉展架,一边坐上了左悯情的车···左悯情一边嘱咐施世莎把安全带系好,一边朝专柜的位置开过去,等到了的时候,专柜的几位工作人员已经把提前准备好的色差表拿出来了,施世莎看了之后确定了几个调色的方向,然后吩咐项目部把一整架的装饰玩偶拆分抬走。
·“我稍后会让人重新校色,”施世莎对左悯情说,“修改好之后再回来给你·”··左悯情接过施世莎递给她的返修表:“到时候你还是亲自过来么”··施世莎说:“我会安排工作人员上门给你服务,你也不必亲自过来,有什么电话联系。”
·左悯情嘴角浮起一抹笑:“真是冷酷·”··左悯情虽然早就知道施世莎不会拒绝她,但是对于施世莎对她也不会热情到哪里去这个事实,左悯情还是有点挫败感。
·本以为制造机会让陈晚渔把白轻翡带走,她就能有更多机会在施世莎趁虚而入,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顺利···抛开继母这一层身份,施世莎对她就更加没有任何可以和别人区分开来的感情了。
·左悯情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悲···施世莎瞧着左悯情的眼神有点不对,顺口问道:“你怎么了”·强强情有独钟··左悯情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就算只有一天而已,”左悯情说,“我已经很努力朝你靠拢,你为什么始终还是推开我呢”··毕竟已经认真地告白过,左悯情知道施世莎已经完全了解了她对施世莎的感情,所以干脆豁出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我希望你还有起码的一点廉耻心,知道自己现在的合法丈夫是我父亲·” ··左悯情说:“怎么了,你在意的是我已婚的身份吗你知不知道,我可以为了你离婚,只要你给我靠近你的机会。”
·“你……”··施世莎看着左悯情现在的样子,觉得左悯情已经走火入魔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到底要我怎么说才明白”施世莎忍无可忍。
·左悯情说:“为了你,我可以不要施家给我的一切,你喜欢的白轻翡我也可以等到你不喜欢,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呢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点……没有一点喜欢吗”··施世莎说:“我和你的关系只有继母和继女,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别的可能。”
·左悯情沉默片刻,忽然又说:“你敢和我证实一下么”··施世莎问:“证实什么”··左悯情说:“和我约会一次,如果我真的觉得你对我没有感觉,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第88章 约会· ·左悯情说着要约会一次,施世莎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左悯情的确自从在楚有年面前对她公开表白之后就对她越来越出格, 现在竟然口口声声地说, 要和她约会··施世莎正好看完了项目经理在现场出具的检测报告和货物整理清单, 她把这些东西放下来, 然后对左悯情说:“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其余的事不在我职责范围之内。”
·左悯情并不妥协, 只说道:“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做好每天来一次的打算·”··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你说什么”··左悯情扬了扬手里的合约, 说道:“按照合同约定, 我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你公司给我解决问题。”
·施世莎说:“如果你要一意孤行,我也可以解除合同·”··“可是这样何必呢”左悯情走到施世莎面前, “我们这样僵持没有意义,我的要求也并不过分,只是想让你陪我一个下午, 一切都听我的安排,你放心, 我也不会提出任何出格的要求, 只要这次之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
·施世莎觉得左悯情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虽然她根本不愿意听从左悯情的摆布,但是左悯情提出此后再也不纠缠,这个条件让施世莎觉得非常适用···“只是寻常的活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能。”
施世莎提出这个要求之后, 给白轻翡发了一条短信···左悯情扬起嘴角:“一言为定·”··白轻翡收到施世莎短信的时候正在片场中途休息,施世莎发来一条含义不太明确的信息,只说和左悯情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白轻翡觉得奇怪,想要具体询问的时候,导演已经通知她上场了。
·几个简单的文戏镜头,白轻翡重来了四五次···“白小姐,你是怎么了,刚才状态还好好的,现在这样子我们今天要几点才能下班”导演无奈地看着办白轻翡,一脸沧桑。
·白轻翡像没有听到,撩了撩头发:“大不了宵夜我请咯·”··白轻翡也是演员,但是身上并没有明星光环,而且白轻翡为人虽然清冷,但是却很招人喜欢,所以当白轻翡说要请宵夜的时候,摄像师灯光师化妆师都笑了起来,拖延下班的确让人心焦,不过如果造成拖延的原因是白轻翡的话,他们也乐意为白轻翡买单。
·不过现在白轻翡的心思的确不在片场,而是拴在施世莎身上·更何况,施世莎竟然主动发来关于左悯情的信息···白轻翡就在念台词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左悯情的样子,她觉得牙很痒。
·“我们再来一次,男主角向女主角告别,心情应该是缠绵而浪漫,”导演重新调整之后又吩咐继续拍,“白轻翡,你的语气要缓和一点,要体现依依不舍的感情。”
·负责和白轻翡搭戏的男演员是荣袁,文戏很不错,三两距话就把整场戏的基调带了出来···“小迪,我发誓我不会爱上别人,你等我回来好吗”荣袁握着白轻翡的手,对白轻翡说道,“一定要等我回来。”
·白轻翡回道:“你爱上别人试试·”··“cut”··导演一下子跳起来:“你应该说我会等你回来爱上别人是什么意思”···强强情有独钟荣袁笑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白小姐,你有心事啊”··白轻翡看了荣袁一眼:“只是说错台词而已,怎么,昨天你不也重来了七八次么”··白轻翡虽然这么回应着,但是心里是没有底的,因为直到刚才,她也一直在猜测施世莎发的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
·如果施世莎想要对左悯情疾言厉色的话,根本不用专门给她发短信,所以这样讲的话,是因为……··有别的特殊的事发生了·                                             ··白轻翡一想到这种可能就觉得左悯情这个女人真是可恶,难道她知道自己外出拍戏不在施世莎身边,所以才选择了趁虚而入么··“白轻翡,”陈晚渔走到白轻翡身边,一下子拿过白轻翡的手机,“拍戏期间不允许和外界有交流,你忘记了么”··白轻翡说:“我有很重要的事。”
·陈晚渔说:“如果真的很紧急,那另当别论,但是看起来你好像不是因为什么紧急的事,倒像是烦心的事,这对拍戏来说是大忌·”··白轻翡看了看陈晚渔:“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白轻翡说着就要重新回片场,陈晚渔叫住她:“我已经让导演收工,明天再继续,宵夜你也不用请了,跟我去喝一杯吧·”··陈晚渔主动提出喝酒让白轻翡觉得很意外,她看了陈晚渔一眼:“不是说上镜期间不能喝酒,会导致脸部浮肿么”··陈晚渔说:“这家海岛有一处风景很好的餐厅,酒是特制的,不会在成浮肿,就算浮肿了,我安排按摩师给你就可以。”
·陈晚渔很快带着白轻翡来到这家餐厅,环境确实很不错,就在海岛最前端的大礁石上搭了一个类似小塔的吊脚楼,周围有芦苇色和白色交替的帐幔,看上去非常优雅安静。
·白轻翡说:“你来这里拍纪录片,是记录什么”··陈晚渔说:“这座岛上有一种神奇的鸟,不进树林,只在石头上筑巢,冬天会弃巢离开飞往更温·暖的南部。”
·白轻翡说:“真是薄情的鸟·”··陈晚渔笑了笑:“让你想到什么了么”··“没什么·”白轻翡这么说着,切了一块芦笋喂自己。
·白轻翡其实很想要回电话过去问问施世莎出了什么事,但是稍微冷静下来之后,白轻翡又决定不过问,她甚至想装作没有看见这条短信的样子就这么过去,这才是属于白轻翡的做事方式,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把这件事从脑海中抹去。
·只要想到左悯情看向施世莎的目光,白轻翡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更何况,按照她对施世莎的了解,施世莎其实并不会对左悯情特别绝情,反而会……··反而会给左悯情留下各种各样的遐想空间,所以才一直不能断了左悯情的心思。
·左……··“味道如何”陈晚渔忽然出声,“这里的蔬菜就是用井水浇灌,和别处的不同·”··白轻翡点点头:“的确很好吃。”
·白轻翡这么说着的时候,才感觉到已经有点微醺了,在陈晚渔的建议下,两人一起从屋内转移到露台吹海风···说是露台,其实就是一块被打磨平整的礁石,在最末端能够看到礁石的瘦骨嶙峋,白轻翡选了一块看起来还算平整的位置坐下来,双脚轻巧地搭在一块石面的边缘上,刚黄昏的海风把白轻翡的头发也吹起来,白轻翡觉得一切美得恰到好处。
·被海风吹拂之后,仿佛刚才的焦躁也稍微消退了一点···“你的脚……”陈晚渔看着白轻翡,忽然弯下腰往白轻翡的位置倾斜了一点,“没事么”··白轻翡把脚缩回来,看了看陈晚渔:“没什么事。”
·白轻翡知道陈晚渔看到的是她穿了道具鞋而被磨破的脚趾,白轻翡想起上次留在自己脸颊上的唇膏印,对陈晚渔的接近自然是拒绝的···陈晚渔也感觉到了白轻翡的刻意梳理,稍微有点尴尬,不过很快转换了话题说道:“想谈谈让你下午烦心的事么”··白轻翡说:“没什么烦心的,等我回去就好了。”
·陈晚渔笑了一下:“其实按照我来看,刚才那条戏第一次就可以过,不过这个导演的要求不同,喜欢从三四条中选一条当做最后版本,所以我们原定一个月就回去,现在可能要推迟都两个月甚至三个月。”
·“什么”白轻翡皱眉···陈晚渔说:“不过没有关系,其中的损失都有相应的赔偿·”··白轻翡说:“我没有周末么”··陈晚渔说:“从岛上通往机场最快的游艇也要开一整天,就算有周末,你也不可能有时间来回。”
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忽然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 yin -谋,因为她不在施世莎身边,所以左悯情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可以随心所欲了么··施世莎在等左悯情的时候顺便看了看手机,她自从给白轻翡发了短信之后就一直没有收到消息,虽然考虑过岛上信号不好信息会延迟,但是信息显示已经送达,而且现在已经快要入夜了,白轻翡应该收工了吧。
·“在给白轻翡发消息么”左悯情从洗手间回来坐下的时候,咖啡也正好上桌了···“怎么,你不允许么”施世莎瞧了左悯情一眼,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挺认真,不过左悯情还是读出了其中略带嘲讽的意味。
·左悯情微微一笑:“怎么会呢,你想给谁,就给谁发·不过音乐剧马上要开始了,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完吧·”··左悯情已经订了一场音乐会的票,是施世莎喜欢的俄国天鹅湖,虽然有点奇怪左悯情怎么会知道她喜欢这种戏,但是施世莎并不想深究,只要度过今日下午,左悯情就答应不会再纠缠,施世莎·这么想着,又看了一下时间。
·很快到了入场时间,毫无疑问,左悯情买的是情侣座···“没问题吧”左悯情在落座之前,微笑着顺便问道···施世莎知道自己质疑的话只会让左悯情觉得自己得逞,所以只保持了平静地姿态坐下来道:“这里视线很好,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早安~· ·☆、第89章 月光· ·左悯情听音乐剧的时候并没有异态,反而和施世莎一样, 只专注于剧情, 期间还对看不明白的地方问了施世莎的看法, 施世莎觉得左悯情这三个名字和音乐剧搭配在一起就很怪, 加上左悯情现在认真的态度, 让施世莎觉得有点时光错乱。
·“这个天鹅少女为什么这么执着变成人类·”左悯情忽然倾过身体,慢慢地问施世莎···施世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左悯情却并不罢休,只小声道:“如果不知道这个我根本无法理解剧情。”
·施世莎不想跟左悯情纠缠, 只说了一句失陪, 起身就走出去了···左悯情望着施世莎的背影笑了一下,转过身的时候忽然看见座位上出现一点光亮, 左悯情这才发现施世莎把手机落在座位上,而现在应该是有来电进来了。
·虽然左悯情无意窥探施世莎的私人空间,但是左悯情有点好奇是谁给施世莎打来电话, 而且,连续打了两个···如果直觉没错的话……··应该是白轻翡。
·左悯情拿过电话一看, 果然看到了白轻翡的名字, 左悯情想了一会儿,摁下了接听键···“你的短信, 是什么意思”白轻翡听到电话接起来就脱口而出,身后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很嘈杂。
·左悯情想起来白小果说白轻翡会到一个无名小岛拍戏,看来现在是正在进行中···“什么短信,我怎么不知道”左悯情压低了声音, 却不打算走出剧场去接电话,因为她想让白轻翡听得出这是约会的剧场。
··果然,白轻翡的声音停滞了,因为她不仅听出这是剧场,还听出电话那边是左悯情的声音···“怎么是你”白轻翡的声音冷了八度。
·左悯情微微一笑:“因为我和莎莎在一起啊·”··白轻翡说:“你又对她做了什么,把电话还给她·”··左悯情说:“现在恐怕不行,我们忙着呢。”
·白轻翡沉住气:“你让她跟我说话,你拿着别人的电话不害臊吗”··左悯情笑了一下:“我们不分彼此·”··白轻翡气得一下子就挂了电话,不管施世莎到底在不在电话那头,左悯情这一副嚣张的样子,看着就让心烦。
·看白轻翡挂了电话,左悯情嘴角浮起一抹笑,她按了返回键,顺便在通话记录中删除了白轻翡的来电记录···施世莎回来的时候看到左悯情好像在摆弄什么东西,施世莎这才发现好像是把手机落在座位上了。
·“有我的电话吗”施世莎问道···左悯情摇了摇头:“没有,从刚才开始电话就没有想过·”··左悯情这么的说着,顺手把手机还给了施世莎,施世莎接过来看了看短信,白轻翡依然没有回信息,心想着白轻翡或许是在忙,施世莎没有再过问,距离音乐剧结束还有三十分钟,施世莎重新坐下来,果然,这一次左悯情安静了很多。
·白轻翡挂了电话之后气得不轻,咬牙回到酒店,陈晚渔看着白轻翡的状态觉得不对,对白轻翡说:“你没事么”··白轻翡刚才在餐厅就和陈晚渔喝了一些酒,这会儿头有点晕,在开房间门的时候差点握不住门把手。
·陈晚渔上来扶住白轻翡:“我看你有点醉了,需要我帮你么”··白轻翡摇了摇头,顺手打开门,身子却往门那边斜了一下,陈晚渔上前扶住她:“我陪你进去吧。”
强强情有独钟··说着不顾白轻翡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陈晚渔伸手就把白轻翡推进了门,白轻翡一下子没有站稳,和陈晚渔统统摔到了地板上···陈晚渔径直压到了白轻翡身上,白轻翡一把伸手推开她:“我说过了不需要你扶。”
·陈晚渔随着白轻翡站起来,说道:“你确定自己没事么”··“说了没事就是没事·”白轻翡努力扶着桌子站起来,这才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陈晚渔不顾白轻翡所说的,顾自把白轻翡推进浴室,三两下放了水·把白轻翡的鞋子和外衣脱干净之后,顺手把白轻翡放进了浴缸···白轻翡呛了几口水之后稍微有点清醒了,从浴缸里爬起来,擦了一下脸道:“你干什么”··陈晚渔说:“你现在需要清醒。”
·白轻翡顾自站起来,衣服上的水耷拉着- shi -了一地:“我现在很清醒·”··白轻翡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不管是刚才喝醉了微醺也好,还是现在这样清醒着也好,白轻翡都能想起来刚才打施世莎的电话是被左悯情接到了。
·如果左悯情是无意中接到的话,那么施世莎看到了应该会回过来,可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施世莎回电话过来···所以,施世莎根本就……··那条短信所说的,要和左悯情有些事情解决,是说这个么··施世莎到底要和左悯情解决什么事情··白轻翡只这么想着,就觉得脑海里一片混乱,她甚至都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像自己了,所有的情绪都被施世莎牵着走,以前明明不会这样,不管是对其他任何人也好,还是在认识施世莎之初,她都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所以现在的感觉,糟透了···白轻翡走到露台前的时候,衣服上的水已经流到地上形成了一长条水渍,夜风吹来,白轻翡连打了几个喷嚏···陈晚渔在白轻翡身后看着她,虽然感觉到白轻翡冷得瑟瑟发抖,但是在这月光下沐浴在夜风中的白轻翡,却美得惊心动魄。
·比最完美的艺术品还要更让人心动···陈晚渔在白轻翡身后看了好几分钟,这才想起来把衣服拿过来让白轻翡穿上,白轻翡看了看陈晚渔,对陈晚渔说道:“不用对我这么好,毕竟我现在心思不在你这里,你做什么都是徒劳。”
陈晚渔看了看白轻翡说道:“我做这一切只是举手之劳,你难道觉得我帮你披一件衣服就会想要你回报我同等价的东西么”··白轻翡看着远处的风景说道:“我又不傻,我知道你在我身上付出了很多,只是好意提醒你。”
·陈晚渔微微一笑:“如果是好意,你先关心自己吧·”··白轻翡在第二天才明白陈晚渔的意思,她吹了一整晚夜风之后,第二天就头晕发高烧,整个人都如坠五里雾,陈晚渔不得已只能向导演请了假,然而白轻翡患上的是病毒- xing -感冒,当地医院的抗菌药物无效,商量之后,剧组决定送白轻翡回到W市养病。
·等住进了病房,做好了检查,白轻翡这才想起来已经好几天没用手机了,本来在纳纳岛上就没有什么通讯需求,平时工作电话都直接转接陈晚渔,所以手机不在身边,她竟然也就毫无所觉。
·白轻翡想起施世莎,不过,她现在并没有给施世莎打电话的心情···施世莎自从发了短信之后就一直联系不上白轻翡,她一度以为白轻翡拍戏已经走火入魔,然而再给白轻翡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已经连续关机好几天,等施世莎从娱乐新闻上看到白轻翡的名字的时候,施世莎这才知道,白轻翡早在几天前就回到了W市,并且在医院里养病。
·新闻照片附带的是陈晚渔紧搂着白轻翡的图,从机场到医院再到检查室,陈晚渔和白轻翡寸步不离···施世莎深吸了一口气,把报纸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才说服自己开车去医院探望白轻翡。
·白轻翡的病房外围着几个影迷,护士驱赶了好几次都无果,施世莎走到跟前说明来意,护士这才放行···白轻翡所在的是靠近最里面的单人病房,施世莎敲了门,没听见回应,看见门虚掩着,顾自就走了进去。
·然而白轻翡并不在病床上,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施世莎觉得奇怪,往里走了走,才看到原来白轻翡正坐在小书厅里喝着茶,而旁边陪她坐着的人,是陈晚渔···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第90章 女人的心· ·看到是陈晚渔坐在病房里,施世莎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白轻翡并没有因为自己出什么事而不能跟她联系, 一方面让施世莎为白轻翡提起来的心沉了下去, 可是另一方面又让施世莎觉得有些吃味, 虽然不能和她联系, 身边却陪着陈晚渔。
·就算白轻翡和陈晚渔仅仅是合作的艺人与经纪人的关系,但是对于陈晚渔来说, 她对白轻翡的心思却不仅仅如此,白轻翡难道不知道么··施世莎这么一想着, 搭在病房门前的把手不由得松了下来, 正想要转身,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小姐, 你是来探望的么”··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一回头,一个小护士推着小车在身后微笑。
·小护士一边说着,一边穿过施世莎, 推开了门,门里的陈晚渔已经听到动静, 提前一步走了过来, 看到是施世莎的时候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微笑, 对施世莎说道:“是你,来探望白小姐的么”··陈晚渔虽然这么说着,却并没有邀请施世莎进去的表示,施世莎本来不想和陈晚渔纠缠, 但是看到陈晚渔这想要挑衅的样子,施世莎改变了主意。
·“对,我来看轻翡,所以你可以让一让么”施世莎说着就擦着陈晚渔的身体走进了病房···白轻翡半卧在沙发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侧了身体往进门的方向看,当看到施世莎的时候,白轻翡有点错愕,想说什么但是并没有出声,只拿起一本杂志翻了起来。
·很明显是冷淡的态度···施世莎走到白轻翡跟前,伸手把她手里的杂志抽出来,稳着心神问:“回来了,也没有告诉我一声·”··白轻翡索- xing -抱肘瞧着自己的脚尖:“临时回来,没必要大张旗鼓。”
·施世莎问:“我是属于大张旗鼓中的一个”··白轻翡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你属于哪一个,总之我想回来就回来,想走就走了。”
·施世莎说:“这么看来我不该来”··白轻翡瞧了施世莎一眼,身体往旁边挪了一点,腾出一个空位置说道:“既然来了,不如坐一坐。”
·房间里的空气很凝固,根本就没有流动的可能,白轻翡没有想到施世莎会突然出现,本来她就刻意隐瞒了行踪,施世莎明明也没有关注她的日程安排,而且就算她提前告诉了施世莎她会回来,施世莎有时间理睬她么··连手机都被左悯情霸占,还给她发了那样的短信。
·施世莎就算有一万个理由,也……··“报上说你生病了,”施世莎心平气和地说道,“我正好看到,所以过来瞧一瞧·”··施世莎尽量用了语气缓和的词来组织自己的语言,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心情很好,她作为白轻翡的女友,竟然要从媒体上得知白轻翡的消息,说起来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白轻翡感觉出施世莎的不悦,不过她也不悦,所以决定不理会:“只是普通感冒,现在没事了·”··白轻翡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牵动了呼吸不均匀,一下子咳了起来,而且连咳了好声没有停住。
·等缓过神来的时候,施世莎拿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真的没事了”··白轻翡看了看面前这杯水,一时不知道该接还不是不该接·虽然生气,但是对于施世莎的好意,她确实没有办法拒绝……··但是只要一想到施世莎曾和左悯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白轻翡就觉得自己没有接受施世莎关心的理由。
·白轻翡轻描淡写地推开施世莎递过来的水,顾自起身往桌子那边走去,刚拿起净水壶想要自己倒水,陈晚渔已经走过来,从白轻翡手上接过水壶倒好了一杯水,又掺了一些热水将水温升高了一点,这才说:“医生说你不适合喝冷水,水温高一点会比较好。”
·白轻翡看了看陈晚渔,她正一脸微笑,白轻翡伸手接过来:“谢谢·”··陈晚渔递给她的水温度适宜,就好像刚从手心里捧出来的一样···陈晚渔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末了看了施世莎一眼:“白小姐这里我看着就好了,其实我们也只是临时到W市来看急病,很快就会回去,事出突然,所以白小姐没有及时通知你。”
·施世莎保持微笑:“这番话是你替轻翡说的”··陈晚渔尴尬地笑笑:“不,是我自己的意思·”··“那可以麻烦你留一点私人空间给我吗”施世莎说着,拉开了病房的门。
·白轻翡没说话,陈晚渔点点头:“好,有事叫我·”··陈晚渔说着就走出大门,施世莎顺势把门关上,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对白轻翡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轻翡眼皮都没抬:“什么什么意思”··施世莎说:“你回来不告诉我,然后跟陈晚渔拉拉扯扯是怎么回事”··白轻翡说:“怎么了你也会为这种小事吃醋吗”··施世莎说:“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吧”··白轻翡说:“那你呢”··施世莎说:“我怎么了”··白轻翡起身走到施世莎跟前,伸手到施世莎跟前道:“拿出来。”
··施世莎说:“什么”··“手机·”白轻翡言简意赅···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说:“我的手机得罪你了”··白轻翡伸手拿过施世莎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就拿出来,直接翻到通话记录那一栏,看了看问道:“我有给你打过电话,怎么没有记录了”·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说:“你打过电话什么时候,我没有接到。”
·“左悯情接的,说你们在一起约会·”白轻翡看了施世莎一眼,坐下来···施世莎说:“我和她只是……”··“不得不约会吗”白轻翡问,“你是想这么说”··施世莎本来想要解释,但是看到白轻翡这样问,一时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虽然她的确是答应了左悯情的约会请求,可是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而且仅仅是看一场音乐剧,吃一顿饭的约会,左悯情已经答应了以后不会再纠缠,这么皆大欢喜的结果,难道白轻翡就不能体谅么··施世莎冷静了片刻道:“你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回去拍戏不要那么拼命,有时间再联系我。”
·白轻翡还没来得及回话,施世莎已经推开门出去了,才一开门就看到陈晚渔等在门口,施世莎没有看陈晚渔,陈晚渔叫住施世莎道:“要走了么”··施世莎说:“怎么,我的行程你也要管了吗”··陈晚渔微微一笑:“不是,我只是想说,我会照顾好白轻翡。”
·施世莎看了陈晚渔:“你随意·”··陈晚渔看了看施世莎的背影,回到房间看到白轻翡正在摆弄桌子上的花,连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白小姐,”陈晚渔递了一杯茶给白轻翡,“有哪里不舒服吗”··白轻翡这才摇了摇头:“我没事·”··陈晚渔说:“我刚才听到你和施小姐在吵架,怎么了,你们有误会么”··白轻翡说:“没有,哪来的误会。”
·白轻翡身体好了之后很快回到纳纳岛继续拍戏,虽然导演仍然要求要赶进度,但是由于白轻翡之前突发疾病,所以导演还是看着排班给了几天假,陈晚渔趁着假期时间往返纳纳岛和W市,在拍戏快到尾声的时候带回来一份合同,对白轻翡说:“现在你可以适当接一些代言,我筛选了几个,你选一选”··白轻翡说:“代言我有时间拍吗”··陈晚渔说:“没问题,抽空闲时间就可以了。”
·施世莎经营的公司越发走上正轨,在一个月时间内很快就扩大了规模和业务,左悯情答应过不再纠缠,果然就没有再出现在施世莎面前,那个是之前由左悯情负责的专柜供货,在之后也由其他人负责具体对接,总之,左悯情好像就这样消失在施世莎的世界里了。
·由于白轻翡没有在W市,施世莎于是自己买下了一处房子,简单收拾了就自己住,自从上次在医院见到白轻翡,施世莎想起来已经快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白轻翡,偶尔两人会在对方的社交公众网上留言,但是没有直接联系。
·施世莎虽然不承认自己是在闹脾气,但是施世莎觉得,现在让白轻翡专心拍戏会更好·施世莎这么想着,开门把几个快递盒子一起抱进了家门,盒子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忽然旁边一个人伸了手帮助她把盒子接住。
·施世莎一偏头,发现是玉无怠···“你怎么……”施世莎放好盒子,看了玉无怠一眼···玉无怠微微一笑:“怎么知道你搬家我怎么会不知道。”
·施世莎没说话,玉无怠顾自走进来,环顾了四周道:“怎么,就一个人住”··施世莎说:“这和你有关系么”··玉无怠笑了笑:“没有看到白小姐,所以不知道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施世莎说···玉无怠拿出一页纸递给施世莎:“这是施氏集团最近的企划,你看看。”
·施世莎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左悯情要请白轻翡做公司代言”· ·☆、第91章 脑海里都是你· ·不得不说,左悯情脑子有毛病, 施世莎在看到玉无怠拿给她的企划案的时候, 脑子里冒出的就是这几个字。
·找白轻翡做代言, 意味着在长达一到两年的时间里, 她必须和白轻翡每天面对面, 她难道还想和白轻翡大战三百回合么··施世莎只这么想着就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白轻翡不一定会答应···“你给我看这个是想说什么”施世莎这么问道,看了玉无怠一眼···玉无怠微微一笑:“听说你最近独来独往, 你也知道我关心你。”
·施世莎没什么表情:“谢谢,我很好·”··“真冷淡·”玉无怠说着好像受伤的话, 但却根本没有什么受到伤害的样子, 嘴角反而一直浮着一抹笑。
·“没什么事你就走吧,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待客·”施世莎留下这句逐客令, 顾自离开了···关上门,施世莎的脑海中全都是白轻翡,这一段时间因为主观或者客观的原因没有和白轻翡联系, 尽管能够从各种八卦小报中得知白轻翡的消息,比如她拍戏对男演员冷脸, 不和导演沟通, 和制作人同层居住颐指气使等等。
强强情有独钟··基本上都是黑料···施世莎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报纸为了吸引眼球而编织的花样,而且施世莎在此之前也并没有看娱乐版的习惯, 但是自从白轻翡在拍这部戏之后,施世莎发现自己有意无意就会盯着新闻的娱乐版看。
··比如现在,她的手机就刷到了天天娱乐这个页面,虽然没有白轻翡的新闻, 但是她并没有退出··就好像白轻翡就活在在那新闻的夹缝之间···“过,下一条准备”导演的声音在海浪中显得有点模糊,不过总算大发善心地喊了过。
·白轻翡被海风吹得鼻尖有点红,走到休息区的时候陈晚渔让助理给她披了一件大衣,又及时送上了一杯热饮,等白轻翡稍微缓过来了,陈晚渔这才问道:“之前问你的代言,考虑得怎么样了”··白轻翡说:“你不是经纪人么,你决定就好了。”
·陈晚渔说:“我虽然有权利做主,但是对于你来说,你做得开心我也是需要好好考虑的·”··白轻翡说:“我无所谓·”··顿了顿白轻翡又问:“对了,最近有人预约见我么”··陈晚渔正低头翻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了白轻翡一眼:“你说谁”··其实就算白轻翡不说,陈晚渔也知道白轻翡现在惦记的是施世莎,自从上次回到W市和施世莎发生不愉快之后,白轻翡虽然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回到剧组后却一连几天都没有笑过,反而一门心思扑在演戏上,原本可以三天拍的戏,硬是让导演一天之内就拍完。
·白轻翡又重复一遍:“我是说,最近有没有人找我”··陈晚渔笑了一下:“你的手机一向是自己保管,有没有人找你,你自己应该最清楚。”
·白轻翡哦了一声,重新喝了一口咖啡,看起了手里的剧本···施世莎并没有联系她,也没有来找她,白轻翡虽然觉得施世莎有错在先,但是……她自己并非完全没有错。
·明明知道陈晚渔对她的心思不单纯,还让施世莎看到,施世莎就算是生气也是应该的···正想着到了重新上戏的时间,今天拍够了七场文戏,剩下一场是白轻翡溺水后从海滩上自己站起来,虽然白轻翡的潜水和游泳都没有问题,在此前也专门训练过,但是陈晚渔不放心,在特技师给白轻翡穿道具服的时候还在问:“你可以吗,如果不想的话不要勉强,特技演员都在。”
·白轻翡摇头:“只是游个泳而已,我没问题·”··白轻翡并非是敬业,只不过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一旦停下来,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关于施世莎的事,她不想让自己这个样子。
·一切准备就绪后,白轻翡从救生艇跳入了指定点位,顺利拍了第一条,但是由于海浪太大,脸上的妆全部花了···稍微补了妆之后,白轻翡重新下水,没想到才游了一小会儿,忽然感觉到脚背有点抽筋,白轻翡正想调整姿势,没想到抽筋越发严重,她一个没有撑住,身子就往后仰到。
·由于要拍摄全景为了避免穿帮,所以在前十五分钟,白轻翡周围都没有人,就连潜水员都退到了五十米外的位置···白轻翡要表现的正好是溺水的场景,所以需要在水面上扑腾翻转,然而白轻翡现在的扑腾完全是因为脚抽筋,白轻翡的脚完全使不上力气,扑了几下之后很快往下沉。
·海面的浪花由大变小,白轻翡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灌了铅,一直往下坠落,海水就像一面从天而降的巨幕,牢牢把她包裹起来,白轻翡连喝了几口海水,呛得呼吸完全紊乱,几秒之内就完全莫入海水中了。
·当头顶的光线逐渐消失的时候,白轻翡恍惚的意识里这才觉得有一丝恐惧,自己会消失吗··会就这样沉到最深处,然后长眠于海底么··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白轻翡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施世莎的模样。
·还没有向施世莎告别……··不能,不能就这样……··白轻翡醒过来的之后周围一片空寂,白花花的窗帘和床单,还有消毒水和熏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我……”白轻翡试图坐起来,然后身子一震剧痛,头也晕得如坠云端···“你怎么起来了”门突然打开,一个护士急匆匆走进来,看到白轻翡就赶紧搀着她,“你现在血压很低,不能轻易动。”
·白轻翡缓了缓神:“出什么事了我的身体怎么了”··护士说:“呛了水,身体器官受到一些影响,之前有呼吸衰竭,所以你会感觉全身都痛,不过现·在没有大碍了,只要休养几天没出事就好。”
·白轻翡扶着额头:“我昏迷了几天”··护士算了算说:“两天了·”··白轻翡一愣,两天天··“麻烦你打开电视好么”··白轻翡换了几个台就看到娱乐频道正在放她出事的这条新闻,不知道是不是剧组把她坠海的视频泄露了出去,电视上在播放她在溺水时候的事发视频,还有后来被救援队救上来的场面一直在重复。
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借了小护士的手机,随便翻了翻也是自己溺水的消息···而在此期间,施世莎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她一点消息都没有回复。
·白轻翡很快拨了回去,然而施世莎的手机已经关机···施世莎关机了她是生气了,还是……··白轻翡冷静了一下,很快给施世莎公司的办公室拨了电话,接电话的是施世莎的助理肖燃。
·“施小姐已经两天没有来公司了,她说有点事要处理·”肖燃翻着记录薄告诉白轻翡···“没有说去哪里”··“没有……施小姐不主动说,我也不会问的,平时她……”··白轻翡一下子觉得,和施世莎好像就此失联了,她甚至非常后悔,过去这几天她在赌气,明明很想念施世莎,却没有想要主动联系施世莎。
·直到溺水失去意识的时候,才非常非常后悔没有和施世莎没有好好告别···因为左悯情而发生误会,真的是蠢透了···白轻翡这么想着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轻翡,你才好一点怎么就起来了”陈晚渔从门外走来,手里拿了一杯热过的牛奶,顺势递给白轻翡,“先喝一点·”··白轻翡没有接,顾自起身道:“我要回去。”
·“去哪儿”陈晚渔拉住她,“你现在的身体哪里都不能去·”··白轻翡甩开陈晚渔的手,慢慢走到一边想要换衣服,但是她现在的力气根本没有完整换好一整衣服,白轻翡索- xing -拿了一件风衣,直接套在病号服外面,系好了腰上的扣袋就走了出去。
·“轻翡,轻翡”陈晚渔跟在白轻翡身后,连喊了几声,白轻翡根本不理她···“白轻翡,”陈晚渔说,“外面等了多少媒体你知不知道,你如果要去找施世莎,你也想估计一下这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
·白轻翡顺手拿起墨镜:“我现在着个样子,估计没有几个人认得出我,你要是担心你的付出打水漂,就替我打个掩护·”··白轻翡径直到机场买了机票上飞机,飞到W市后很快到施世莎家,但是管家说施世莎没有回来过,白轻翡于是返回施世莎的公司,肖燃看到白轻翡的时候愣了一下:“白小姐,你不是在住院吗”··白轻翡顾不上解释自己的病情,只说到:“施世莎打过电话回来没有,她会到哪里去”··肖燃为难道:“如果是公事我这里都会有记录,但是如果是私事……”··施世莎的电脑还开着,白轻翡走过去打开来看想找点线索,电脑屏幕上显示需要开机密码,白轻翡尝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电脑一下子就解锁了。
·白轻翡愣了一下,在电脑桌面上发现一个文件夹,点开来看,竟然是一张行程单···施世莎买了今天到纳纳岛的机票···起飞时间就在一个小时之后。
·“肖燃,去拿车,送我去机场,”白轻翡这么说着的时候已经走出了办公室···“我,我还有会……”··“别说多余的话,跟我走。”
·W市到机场需要将近两个小时,肖燃全程超速到达的时候也是一小时四十分钟之后了,白轻翡跑进安检大厅,然而大屏幕显示施世莎定的那次航班已经起飞···肖燃扶住白轻翡:“白小姐,你先别着急,等施小姐落地,她自然会联系你。”
· ·☆、第92章 陪陪我· ·眼看着航班的状态从停止登机变成起飞,白轻翡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剥离出去, 虽然知道这并不是永别, 但是……··很想马上就见到施世莎, 很想把发生的事都告诉施世莎, 很想对施世莎说, 之前的赌气很没有意义。
·很想,向施世莎道歉···虽然只差一步, 但是白轻翡看到航班的信息从停止登机到起飞,只觉得施世莎就这样远离她而去了···白轻翡也不知道内心的失落从何而来, 也许只是身体不舒服带来的空落落的感觉, 和施世莎此刻·离开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白轻翡就是觉得, 好像整个人都被施世莎给团团包裹住了。
她现在脑海里想的是施世莎,心里念的是施世莎,最想见到的人也是施世莎, 可是只是一眨眼,就什么都没有了···“白小姐, 你没事吧”肖燃觉得白轻翡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太好, 而且白轻翡的风衣下还穿着病号服,显然是刚从医院跑出来, 而肖燃最近也从新闻看到白轻翡因为拍戏受伤到住院。
·白轻翡摇了摇头···肖燃劝道:“飞机已经起飞了,我们先回去等你休息好了,我再送你回去,或者等能联系上施……”··“你怎么在这里”··肖燃话音未落,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白轻翡一下子抬起头,眼前站着的人竟然是施世莎。
强强情有独钟··“你自己跑出来的么”施世莎放下手里的行李,很快走到白轻翡身边,拉住白轻翡的胳膊,还没再问出第二句,白轻翡一下子抱住了施世莎,力度就好像想要施世莎揉进自己的怀里。
·有那么一瞬间,白轻翡觉得自己眼花了,但是施世莎实实在在地出现在她眼前,她只要认得施世莎,然后把施世莎搂进怀里就可以了···白轻翡把下巴靠在施世莎肩膀上,施世莎发间的清香从耳畔飘过来,白轻翡忍不住放纵自己陶醉在这清香之中,这种感觉,就好像和施世莎融为一体。
·“你是从岛上赶过来的么”施世莎抚了抚白轻翡的头发,“我前几天在出差,今天早上才看到你出事的消息,马上订了最近的航班,但是路上堵车没有赶上,正在着急……”··白轻翡摇摇头:“没关系,你在这里就好了。”
·肖燃看着白轻翡对施世莎难舍难分的样子,一时觉得自己的存在非常尴尬,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提醒施世莎:“周围好像有人……”··肖燃所说的是埋伏在机场的媒体,在对面的几根柱子旁边,已经可以看到有好几个人对着白轻翡和施世莎拍了又拍。
·毫无疑问,白轻翡在机场和一个女人搂搂抱抱将会成为明天的头条···施世莎放开白轻翡:“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我陪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施世莎这才发现白轻翡穿的是病号服,外面只胡乱罩了一件风衣。
·连鞋子也只随便选了一双穿···不讲搭配,不讲款式,就连最基本的整齐也很勉强,白轻翡一向很爱漂亮,如果不是非常特殊而且紧急的情况,她绝对不会这个样子出门。
·“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施世莎有点着急,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白轻翡现在的情绪看起来很低落,整个人也非常憔悴。
·白轻翡又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只是身体还有点虚弱,刚才又……”··“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施世莎屏住呼吸,白轻翡- xing -子虽然算不上稳重,但是不是这么没有轻重的。
·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低声说:“我醒来的时候想见你,就来了,你的电话打不通,找到公司也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我看到电脑上有订票信息,就赶过来,以为见不到你。”
·施世莎这才算听明白,白轻翡这么着急赶过来,都是为了见她···施世莎一时不知说什么,白轻翡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兔子,她重新把白轻翡搂进怀里:“我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然而白轻翡觉得只有施世莎的怀抱并不能让她满足,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说道:“跟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施世莎问:“去哪里”··白轻翡一把拉起施世莎,跑到柜台就要买机票。
·“小姐,有什么可以帮您”柜台小姐微笑着问,她从一开始就看到白轻翡和施世莎,其实不止她,所有候机大厅里的人都注意到了她们两人,忽然看到白轻翡朝柜台走过来,她也觉得很惊讶。
·“两张去哥本哈根的机票·”白轻翡毫不犹豫地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只是计划一场午后郊游···施世莎一愣:“去哪里做什么”··白轻翡说:“你跟我走就是了。”
·施世莎说:“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而且你的身体在飞机上……”··白轻翡微微一笑:“你记不记得,那次你带我离开的时候,我也什么东西都没带。”
·施世莎问:“那这次我们去……”··白轻翡不再解释,拿到机票后只催着施世莎快走,虽然距离登机还有几个小时,但是白轻翡还是领着施世莎过了安检。
·末了,白轻翡对肖燃说道:“施小姐有事要离开几天,有什么事你就代为处理吧·这期间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行踪·”··肖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白轻翡带着施世莎走远了。
·一直到登机,白轻翡也没有再和施世莎解释过自己有什么安排,只是在候机的间隙在附近的商场重新买了衣服和鞋子···一夜飞机,白轻翡上飞机之后就睡着了,施世莎给她盖上毯子,虽然自己也很困,但是却一点儿都睡不着。
·她不知道白轻翡想做什么,更不知道白轻翡为什么要选哥本哈根作为目的地,不过白轻翡既然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施世莎伸手摸了摸白轻翡的脸颊,白轻翡脸色很苍白,看上去就是病怏怏的样子,只是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虚弱无力,施世莎帮白轻翡掖了掖毯子,正想转身自己坐好,白轻翡却忽然伸了手拉住她的手低声道:“别走……”··施世莎愣了愣,白轻翡握紧了她的手又说道:“别留我一个人……”··施世莎稍微倾斜了身体靠近白轻翡说道:“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安心睡吧。”
·白轻翡明明是在梦中,但是却好像听到了施世莎的承诺,头就靠在施世莎的手背上继续睡了过去··强强情有独钟··窗外已是夜幕低沉,施世莎握着白轻翡的手,觉得有点冰凉,她干脆把白轻翡的整个身体都往自己这边挪过来,白轻翡这样就能靠在她肩上睡了。
·第二天中午,飞机顺利落地···白轻翡下了飞机就叫了出租车,施世莎问:“要去哪里”··“市政厅·”白轻翡微微一笑。
·说话间很快到了市政大厅,白轻翡拽着施世莎就跳了出来,一直走到大厅门口才对施世说:“我可以和你结婚吗”··施世莎一愣:“你说什么”··白轻翡走近了施世莎一点,把额头抵在施世莎额头上:“我说,我想要和你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的,白小姐就是这么可爱啊,施小姐喜爱的正是这样的白小姐· ·☆、第93章 婚礼和誓言· ·施世莎觉得自己有点没听清楚,可是白轻翡现在的样子表明了她就是在说着, 我想要和你结婚。
眼前的市政厅是市内唯一一个宣誓结婚的地方, 每天都有人来人往, 有的穿着婚纱来, 有的穿着便装, 有的干脆就在门口举着玫瑰和戒指求婚,然后再等待宣誓的间隙在门口深情拥吻。
·这一切都提示, 白轻翡所说的结婚,并不是玩笑话···不过施世莎完全没有想到白轻翡带她飞了十几个小时, 竟然是为了让她在这里, 跟她结婚···“轻翡,你说的是结婚, 不是一起旅游。”
施世莎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看到……”··白轻翡并不理会施世莎说了什么,伸手从旁边的花坛摘了一只迷迭香, 用其中细嫩的小枝很快挽成一个指环,又把施世莎的手捉过来对施世莎说:“如果你同意, 我就给你戒指了。”
·白轻翡现场制作的戒指青葱翠绿, 虽然这是小学生都会做的小物件,但是施世莎没有想到白轻翡竟然也学会了···施世莎微微一笑, 用剩下的枝桠做了一个同样的戒指,对白轻翡说:“要戴的话就一起戴。”
·白轻翡愣了一下:“一起戴”··施世莎点头:“对,一起戴·”··白轻翡一下扑上去搂紧了施世莎,对施世莎来说, 这就是表示同意了的意思。
··施岩德像往常一样起床喝茶看报纸,左悯情走过来在他面前放了一果盘道:“是农庄新送上来的葡萄,是你喜欢的翠绿的味道·”··施岩德吃了一颗,谢字还没说出口,半颗葡萄就这样卡在喉咙里,左悯情赶紧上来拍背:“怎么了,看到什么也别这么激动啊。”
·施岩德把报纸一下子拍在桌子上:“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女儿”··左悯情一听就知道和施世莎有关,她把报纸拿过来看了看,只见头版头条上写着:施家千金和影视红星白轻翡秘密结婚。
·接下来就是连篇累牍的两人在市政厅外的细节,迷迭香戒指成为了一个特写,报纸的角落甚至推出商户的广告,定制迷迭香花样的钻戒···左悯情只看到结婚两个字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施世莎怎么可能同意和白轻翡结婚谈谈恋爱就算了,难道施世莎真的想要和白轻翡过一辈子么··不,绝对不可能。
·左悯情忍住内心的怒火和醋意,竭力保持一点微笑对施岩德说:“可能只是误会,你别生气了,等莎莎回来好好问问她就行了,你的身体要紧·”··左悯情好言相劝,施岩德总算吃了两片镇定剂后去睡了。
然而左悯情却觉得自己要被心里的怒火冲到云端···她回到房间,很快给黄大正打了电话···“施世莎跑回丹麦去结婚,你不知道”左悯情忍住怒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吓人。
·黄大正说:“我本来跟着大小姐,谁知道在机场她很快就没有影,我现在才知道……”··左悯情冷笑:“我看五十万的酬金你是不想要了。”
·黄大正连忙说:“不不,夫人,话不是这么说,我当然想挣这个钱,这样,我现在马上去丹麦,我……”··“不必了·”左悯情觉得自己的脑子异常清醒,施世莎和白轻翡现在正爱得如胶似漆,根本不可能又分开的可能,她要是轻举妄动的话,只会让局面变得对她更加不利,“你把之前收集的关于白轻翡的资料拿给我,我要看一看。”
·等黄大正把关于白轻翡的资料拿过来的时候,左悯情才看了一会儿就觉眼睛酸疼,白轻翡这个女人,最开始的时候施世莎明明和她一样讨厌白轻翡,然而不到一年的时间,施世莎竟然选择和白轻翡结婚。
·左悯情暗暗咬住了牙,明明是为了阻止白轻翡破坏施家才让施世莎插手,没有想到,白轻翡虽然没有从她手上抢走施名城,却抢走了她更不想拱手让人的施世莎···左悯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失算过,虽然她并不认为婚姻就是爱情的避风港,但是对于施世莎来说,她肯定答应和白轻翡许下结婚的承诺,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承认了白轻翡对于她的意义和地位,虽然白轻翡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和她一直守护了施世莎这么多年,根本就……··等左悯情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趴在酒吧的吧台上喝到醉得一塌糊涂。
·“小姐,需要送你回家吗”侍者在前台看着左悯情,问道···左悯情摇头,她并不想回家,那个没有施世莎在的宅子她根本连想都不愿意想。
施世莎不在的话,她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呢··“不用,再给我一杯……”左悯情支起身子,刚说完,就看到黄大正跑过来···黄大正把左悯情扶正了一点:“夫人,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让我找了半天。”
·左悯情看了黄大正一眼:“你来干什么要跟我汇报白轻翡和施世莎怎么在国外逍遥快活吗”··黄大正马上正色道:“大小姐已经和白轻翡回来,两个人被堵在机场,大批媒体围个水泄不通,我听说白轻翡因为这件事和经纪公司闹得很不愉快,公司正在考虑和她解约。”
·左悯情虽然对娱乐圈的事没什么兴趣,但是听到白轻翡这样的消息还是觉得非常解气···“那大小姐呢”左悯情想起施世莎,问道。
·黄大正把拍到的照片放到左悯情面前道:“你看,这都是当时拍的照片,噢,对了,还有一段监控视频·”··黄大正把手机一并放在左悯情跟前,点了播放键,左悯情瞄了一眼,视频里是从施世莎和白轻翡从机场走出来往停车场走去的场景,两人面前的通道被媒体挤得水泄不通,但是施世莎和白轻翡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被冲散,左悯情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施世莎一直紧紧拽着白轻翡的手。
·不管前面的人潮多么拥挤,两人扣在一起的手都始终没有分开···左悯情只觉得心里一阵闷得慌,看了黄大正一眼说道:“你就拿回来这些”··黄大正点头:“都在这里了。”
·左悯情问:“现在呢,现在他们在哪里”··黄大正说:“上了大小姐的车,不过没有回家,看方向应该是先去酒店,然后再回大小姐自己的屋子。”
·左悯情知道施世莎自己有住处,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把白轻翡领回去···“好了,我知道·”左悯情从包里拿出支票,随手填了一个数字撕下递给黄大正,“你拿回去吧。”
·黄大正喜出望外,拿了支票很快离开···左悯情对着黄大正留下的照片和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不自觉又喝了几杯酒···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施世莎。
·左悯情虽然很气施世莎和白轻翡搅合在一起,但是看到施世莎还是很开心,她伸手想要拉施世莎,没想到一下子扑空,整个人往椅子下栽下去,快要倒地的时候,身旁一人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你喝太多了,要跟我回去吗”··左悯情听得不真切,只知道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左悯情记不得自己是点头还是摇头,女人带着她离开了酒吧,出门打了车径直离开。
··车窗外光线斑驳,左悯情这才发现身边这个人用的是她熟悉的香水,没错,是施世莎身边的味道···左悯情在迷糊之间,伸出手放在施世莎身边,看了看施世莎说道:“你,不是和白轻翡在一起么”··“左悯情,你这就认输了么”女人的声音渐渐变冷。
·左悯情这才发现带她上车的女人竟然是白小果···“怎么是你”左悯情觉得头有点疼,但是吹了一阵夜风之后,感觉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是我,你以为是施世莎么”白小果微微一笑,“只可惜她现在忙着和白轻翡亲亲我我,应该没有功夫来理你·”··白小果的嘲讽很刺耳,左悯情看了白小果一眼:“怎么,你也想来看我的笑话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应该都是得不到想要的人,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白小果说:“至少我还可以有理由和借口待在她身边,你呢”··左悯情说:“我怎么了”··白小果说:“你始终是施家的续弦,就算和施世莎在一个屋檐下,她也要叫你一生继母,别说她对你没意思,就算施世莎对你有别的想法,她也不可能和自己的父亲抢女人。”
·左悯情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白小果笑了起来:“别误会,我可不是挑拨你们的关系·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有年姐发现,要是让她发现……”··“我和楚有年早就结束了,她现在恨不得想杀我,”左悯情说,“你少担心。”
·白小果说:“没有爱哪里来的恨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我不需要你来指导我·”··“我要下车,”左悯情对司机道,“前面靠边停。”
强强情有独钟··然而司机并没有踩刹车···白小果看了左悯情一眼:“你这样能去哪里我送你回家·”··白小果说到做到,果然把左悯情送回了家,左悯情刚下车,就有管家迎上来搀住她:“夫人,你去哪里了”··左悯情问:“老爷呢”··管家说:“他没有睡,还在等你。”
·左悯情走到客厅的时候,果然看到施岩德在客厅看书,看到左悯情的时候眉头皱起来:“悯情,你去了哪里,一个晚上都不见人·”··左悯情没说话,只走到施岩德跟前,沉默片刻,对施岩德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左悯情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施岩德说:“你喝酒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再说·”··左悯情摇头:“不,我现在就要说。”
·施岩德只好说:“好,你说·”··左悯情顿了顿,说道:“我要和你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白小姐的求婚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速战速决才能拿下施小姐~~~·会多写一点,这次要尝试让两个人的关系递进。
 ·☆、第94章 新家· ·施岩德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左悯情再重复一遍才知道左悯情确实是在说离婚···“是不是你最近缺零花钱, ”施岩德顺手拿过一张卡, “这张卡不限额度, 拿去用吧。”
·左悯情没有接:“我是说, 要和你离婚, 跟我有没有零花钱没有关系·”··施岩德平静下来:“怎么了你在外面有人了”··左悯情说:“并没有。”
然而左悯情在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心虚,她的确在外面没有人, 但是她偷偷爱着的人,是这个家的大小姐···施岩德说:“悯情,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你突然说要离婚,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左悯情说:“我只是觉得, 现在过的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施岩德说:“你想换生活方式可以随便选一个你想去的国家,住上一个月, 半年,都没有问题, 不至于离婚。”
·左悯情正想要说话, 施名城忽然从二楼走下来,像是已经在楼梯上伫立了很久···“爸爸, 她想要离婚你就随她去吧,”施名城开口道,“如果心不在这里,你怎么挽留都没有用。”
·施岩德看了看施名城:“我和你妈妈谈话, 你少插嘴·”··施名城冷笑一声:“爸,你太不了解女人了·”··施名城突然出现,让左悯情觉得有点羞赧,要是施名城觉得她现在完全是因为施世莎而提出离婚的话,她……··不,不可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对施世莎的心思,否则只会让她离施世莎越来越远。
·施名城走到左悯情跟前,伸手抚住左悯情的肩膀道:“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不过你要想好,你走出这个家门,爸爸不会那么再原谅你·”··左悯情说:“不需要你提醒我。”
·施名城拥抱了左悯情一下:“我知道·”··左悯情在口头通知了施岩德之后,连夜找来了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然而施岩德并不同意签字。
·左悯情抗争无果后,决定搬离施家,律师说,只要事实分居到达两年,施岩德就算不同意,也必须离婚···所以在此期间,左悯情有充足的时间继续办理离婚。
·白轻翡和施世莎回到W市后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暂时在酒店待了两天,等待守候消息的媒体渐渐退散之后,施世莎这才带着白轻翡回了家···一别几天,房间里都是灰尘,施世莎说:“看来要叫保洁阿姨来打扫一下才能继续住了。”
··白轻翡把行李放下,说道:“不需要保洁阿姨,我可以做·”··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笑出声:“你可以做”··白轻翡说:“当然,哪有结婚后还要找保洁阿姨的,看我的。”
·施世莎正想调侃白轻翡很有婚后人士的觉悟,却看见白轻翡已经很认真地换上了做清洁的服装,准备在房间里开动了···“你不会真的想要自己打扫吧”施世莎有点想不起来白轻翡什么时候自己打扫过房间,现在这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她非常不放心。
·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说道:“如果不行我还是去叫保洁员过来·”··白轻翡已经掸掉了一些灰,被呛得连连咳嗽还说道:“我真的可以的,相信我吧。”
·白轻翡虽然打扫得过程很坎坷,但是还是一直坚持下来,施世莎到阳台院子整理了一下多日未见的花草,再返回来的时候白轻翡已经把房间基本都整理好了··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说:“没想到你还是……”··白轻翡笑起来:“当然,我什么都会做。”
·两人调笑了一会儿,白轻翡手机响了,陈晚渔打电话过来问她哪里···白轻翡说:“在我和施世莎家里,才打扫完房间·”··陈晚渔说:“你知不知道你闯下什么祸,结婚你们谈恋爱就谈恋爱,好好地结婚干什么”··白轻翡说:“想结就结了。”
·陈晚渔说:“你违约了知不知道,今天下午要马上召开媒体见面,稿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你照着念就行,下午2点,工作室碰头·”··陈晚渔说完,不给白轻翡说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白轻翡看着手机愣了一会儿,这才把手机扔回沙发,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问道:“怎么了”··白轻翡说:“没什么,下午要出去一趟。”
·施世莎说:“也好,正好我要去公司一趟,顺便送你过去·”··刚把白轻翡送到工作室,施世莎回到公司就看到肖燃一脸神情复杂:“施小姐,你今天还上班”··“我为什么不上班”施世莎觉得奇怪,看肖燃的样子欲言又止,“出什么事了”··肖燃支吾了半天:“你没看新闻吗”··“怎么了”施世莎在接到白轻翡后的确不怎么关心新闻版面了,以前她刷社交网站都只是想间接看看白轻翡的消息。
·肖燃把报纸放在施世莎面前:“这个……”··施世莎看了一眼,报纸上头版头条大写着:世纪小三叫板施家誓死离婚··施世莎一愣,拿过报纸仔细一看,竟然是左悯情要和施岩德离婚。
报纸仔细梳理了左悯情和施家的恩怨情仇,除了没有提楚有年,把左悯情的前世今生全都给扒了出来,还有施岩德的几段风流情史···然而跳转下一版面,就是几个子女之间的遗产分配,不知哪个小报搜刮出说施岩德还有几个私生子女,由于施家三个子女都未婚,而施世莎又闹出同- xing -结婚,顺便还蹭了一把白轻翡的热度。
·施世莎揉着太阳- xue -,现在想要知道家里的消息竟然需要通过看报纸,只是左悯情这是玩的哪一出··施世莎想到施家的律师杜远,顺手给他拨了电话,一直拨了两三个才通。
·“大小姐”杜远的声音非常疲倦,“好久不见·”··“我就开门尖山了,左悯情找你咨询离婚了”施世莎问。
·杜远说:“是,不过我建议她重新找律师,毕竟我是给施先生服务的·”··“怎么了,是她要很多钱,还是爸爸不同意”··“不,”杜远有点犹豫,“左女士没有要任何赡养费,只要求离婚,施先生的确不同意离婚……”··“不要赡养费”施世莎觉得意外,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到,左悯情怎么可能跟钱过不去。
·杜远说:“没错,所以左女士现在已经搬离了施家,两人目前正式分居·”··施世莎刚放下电话,肖燃跑进来说:“听说楚夫人好像生病住院了。”
·施世莎问:“什么时候的事”··肖燃说:“有好几天了,楚夫人一直没有走漏风声,我也是听医院的朋友说的,想着无论如何要·告诉你一声。”
·施世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等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去看望楚有年···在开车到医院的路上,施世莎一直在想,现在报纸铺天盖地地在写左悯情要离婚,楚有年不会不知道,不过也许她生病住院这几天,并没有力气去关心新发生的事。
·施世莎带着侥幸,刚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左悯情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她穿着深色的套裙,还特意带了帽子和手套,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庄严肃穆···“你在这里做什么”施世莎把花放下,在给楚有年打招呼之前就问左悯情。
·左悯情微笑了一下:“我们都是来看病人,你可以来,我怎么不行”··施世莎不再理会左悯情,看了楚有年问道:“你生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楚有年只是脸色略略有点苍白,她看了看施世莎说:“我正想可能你会很忙,顾不上别的·”··施世莎说:“所以这种事你宁可告诉外人,也不告诉我”··施世莎看也没有看左悯情,不过这个外人,很显然就是在说左悯情。
·楚有年淡淡地说:“你跟那个白轻翡,结婚的事也没有告诉我,不是吗”··施世莎正想要回,左悯情忽然说道:“我来这里是想向有年姐道歉,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怎么,你道歉可以让时光倒流么”施世莎看了看左悯情,又看了看楚有年,“还是说这是你想要的·”·强强情有独钟··楚有年笑了一下,拿起了手里的报纸,施世莎清楚地看到关于左悯情离婚的版面。
·左悯情低下头说:“这段婚姻是错误,我现在正在和施先生办离婚,希望有年姐姐会原谅我·”··楚有年看了左悯情一眼,扬嘴角笑了一下:“没有人说你错。”
·楚有年说着,伸手捻了捻左悯情的下巴,左悯情下意识就躲了一下·如果是平时,楚有年这种程度的触碰她不会躲也不敢躲,但是施世莎在跟前,她不想让施世莎看到她和楚有年任何一丝亲密。
·楚有年盯着左悯情看了一会儿,似乎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偏头看了施世莎一眼···施世莎顿了顿,把花放在楚有年的桌子上说:“你在这里不方便照顾,我也不放心,等差不多到我家休养吧。”
·楚有年说:“你家”··施世莎说:“我已经搬出了施家,现在和白轻翡住在城南的房子,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提前电话我,我会叫人来帮你收拾。”
·“有年姐哪儿也不去·”白小果忽然出现,一进门就把左悯情挤到一边,“我自己会照顾·”· ·☆、第95章 只准想我· ·白小果突然出现在医院让左悯情有点措手不及,虽然楚有年生病的消息不可能对白小果封锁, 但是对于左悯情来说, 她现在根本就不想有任何别的人来让她分心。
·“既然有人照顾你, 我就先回去了·”施世莎把带来的东西放好, 拿上衣服外套就准备走·施世莎虽然不知道白小果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但是对于白小果和左悯情之间的事,她并不想被牵扯其中。
·楚有年看了白小果一眼:“白小姐, 谢谢关心,不过这里有护士就好了·”··白小果笑了一下, 很自然地坐在楚有年身边说道:“护士怎么会做得贴心, 我正好来探望许先生的朋友,还有空闲的时间, 我进来看看你。”
·白小果说着就重新给楚有年掺了茶,顺手打开了电视:“医生说你的检查报告三天后才要出来,这几天要静养身体, 保持心情平静最要紧·”··白小果本来就非常擅长服侍人,三两下就把楚有年周围的一切都打点得妥妥当当, 反而让左悯情和施世莎显得有点多余。
·施世莎提前走出了房间, 左悯情没多久也走了出来,施世莎听到身后有动静, 回头发现是左悯情,不由得皱了皱眉:“你不留在这儿”··左悯情说:“不要误会,我不是想和你一起走,只不过刚才白小果那个架势你也看到了, 我要是继续留着不是自讨没趣么还是说,你也很想看到我和有年姐再擦出火花”··施世莎冷然一笑:“这是你们自己的事,随便你。”
·左悯情说:“开个玩笑而已·”··“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施世莎走进电梯,刚摁下1搂的摁钮,左悯情一伸手就揽住电梯门:“莎莎,我说的离婚是真的,你知道的吧。”
·施世莎看着左悯情:“你的婚姻当然要由你自己做主,你想要和谁结婚,或者和谁离婚都是你的自由·”··左悯情说:“离婚之后我就是纯粹的左悯情,不再是你的继母,也不再是施岩德的妻子。
你会不会……”··施世莎又摁了一下电梯摁钮:“我说过了,这不关我的事·”··电梯门就这么关上···“……你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左悯情这么说着,眼看着电梯门关上了。
·白轻翡按照计划时间来到片场,陈晚渔已经在等着了,虽然此前一直保持电话联系,但是陈晚渔感觉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白轻翡,这会儿一见到,白轻翡的容貌似乎更加楚楚动人了,眉眼间的总是多一分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神采。
·陈晚渔不由得就多看了几眼,直到助理把一份发言稿递过来的时候,陈晚渔才想起来,待会儿白轻翡还要出席见面会···“先去化妆,”陈晚渔利落地安排白轻翡,顺便问了一句,“怎么样,丹麦之旅还不错吗”··白轻翡微微一笑:“是挺不错的,建议你有时间也可以去那边度假。”
·“蜜月假期”陈晚渔笑了笑,“我可不敢奢望·”··白轻翡翻了几页发言稿:“这是什么你写的”··陈晚渔说:“公司的公关团队写的,你先记一下,待会儿就按这个说出来。”
·白轻翡说:“什么是我们只是一时兴起,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结婚”··“这只是权宜之计,”陈晚渔解释道,“说一些大众想听的话,对你有利而无害。”
·白轻翡说:“可这并不是事实·”··陈晚渔说:“事实到底怎么样根本就没有人关心,你就不能好好地执行公司计划吗你好歹也是个专业演员。”
·白轻翡看了陈晚渔一眼,闭上眼睛让化妆师给她上妆,直到上发布会之前再也没有搭理过陈晚渔··强强情有独钟··见面会虽然只是临时通知了几家媒体,但是到了现场的时候才发现简直是人山人海,单是白轻翡面前的桌子就已经摆满了一排话筒。
·白轻翡刚坐下来,就听到台下有人在问:“白小姐,听说你和施氏集团的大小姐在国外结婚,这是真的吗”··“听说婚戒是鸽子蛋,是这样吗”··“你们恋爱了多久,以前是地下情吗”··陈晚渔适时出现:“各位的问题稍后白小姐会逐一解答,请各位稍安勿躁。”
·陈晚渔说着就帮白轻翡调整好了话筒,末了又压低声音提醒白轻翡:“按照发言稿发挥·”··白轻翡微微笑了一下,对着镜头说:“我和施小姐是自由恋爱,具体是什么时候就不说了,不过是因为非常爱她才想要跟她结婚,以后也会一直这么爱她。”
·白轻翡话音刚落,陈晚渔已经脸色铁青,助理紧张地看着陈晚渔:“要不要通知见面会中止”··陈晚渔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她想作死就让她去。”
·原定二十分钟的见面会一直开了一个小时,不止白轻翡自己的事情被问了个遍,就连涉及到施世莎的事,白轻翡也并不避讳,等到见面会结束的时候,陈晚渔拦住白轻翡:“我有话要跟你说。”
·白轻翡说:“我赶着回家·”··陈晚渔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白轻翡说:“怎么了,你不觉得刚才现场的气氛很活跃么”··陈晚渔非常生气:“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明天关于你的绯闻到处飞,你也无所谓吗”··“我都说过了,这不是绯闻,我和施世莎是正正经经地结婚,”白轻翡在上车之前,对陈晚渔说道,“你的那篇发言稿写得很好,是一片不错的公关文,不过完全没有顾及到我和施世莎,如果你觉得我和施世莎的关系会影响到我和你的经济合约的话,那我就退出。”
·不等陈晚渔回答,白轻翡已经摇下车窗,踩了油门就疾驰而去···陈晚渔望着车身背影吁了一口气,助理问:“现在怎么办”··陈晚渔没说话,脑海里全是白轻翡刚才说过的话,白轻翡对施世莎的感情此刻来说就像一面墙,对她而言,根本就没有挤身的余地。
·白轻翡走到楼下,在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有一点期待施世莎会在家里,不过当真正开门之后才发现,施世莎并不在,白轻翡看看时间,现在才5点,施世莎说过,如果到公司有事的话,如果不到7点,她是没有时间下班的。
·虽然看不到施世莎,但是白轻翡却没有之前见不到施世莎的时候所产生的失落感,她到厨房切好待会儿要榨汁的水果,在客厅打开电视让综艺节目的声音蔓延起来,因为这是她和施世莎共同的家,所以即便施世莎人不在,她好想也可以感觉到,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施世莎的气息。
·就算施世莎不在,她也可以知道施世莎什么时候会回来···这种确定而踏实的感觉曾经让白轻翡很不屑,但是当她真实拥有并且真切体会的时候,白轻翡又觉得一切都很自然又美好。
·将近七点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白轻翡放下茶杯,刚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人是白小果,白轻翡看了看白小果:“是你”··白小果微微一笑:“不请我进去坐坐么”··白轻翡正要说话,抬眼就看到施世莎从电梯间走来,看到白小果也是一脸诧异。
·“我给你留了言,说待会儿就回来·”施世莎开口对白轻翡说道···白轻翡走到施世莎身边,凑近了施世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一直在等你。”
·白小果有点尴尬,说道:“我改天再找你·”··白轻翡说:“真的没事么有事也可以聊,我还没有做晚饭,一起留下来吃吧。”
·“你自己做晚饭”白小果有点不敢置信···白轻翡点了点头,施世莎也说:“如果不急,就坐坐再走·”··白小果走进客厅的时候才发现,电视里正在播今天白轻翡的见面会片段,乍看是普通的娱乐新闻,但是媒体截取的几段白轻翡的现场同期,简直就是白轻翡对施世莎赤果果的表白。
·“我们都想让对方参与自己的生活,所以就决定结婚·”··“施世莎小姐非常可爱,我很爱她·”··“爱多久大概一光年。”
·电视屏幕上的白轻翡神态自若,谈笑风生,提到施世莎的时候嘴角都是温柔···白小果看着电视就发了呆,施世莎把茶放到她跟前:“怎么了,你有心事么”··白小果摇头,沉默一会儿才说道:“看到你和轻翡这么幸福,我是为你们高兴。”
·施世莎坐到白小果身边:“你也可以·”··白小果发了一会呆,忽然哭了起来:“我只想和有年姐在一起,我的幸福全都在她身上,可是,可是她爱的人不是我,不是我……”·强强情有独钟··白小果哭得一塌糊涂,施世莎不便安慰,正好白轻翡从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拉走了。
·两人来到阳台,施世莎这才说:“你不看看她么”··白轻翡扬嘴角一笑:“听到有人向你母亲表白,感觉很怪吧,而且那个人还是我姐姐。”
·施世莎双手撑在阳台上,看了看远处绿色的风景,微笑道:“你希望我为这些事烦心么”··白轻翡走上前,脚尖一抬就扔掉了拖鞋,双脚一前一后踩上了施世莎的脚背,双手揽住施世莎的肩膀,只一偏头,就咬住了施世莎的嘴唇。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只准想我,”白轻翡在施世莎唇边低语,“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更要想我·”··白轻翡清净纯洁的气息宛如初秋早晨微绽的茉莉花,似有若无地飘进施世莎的唇间,继而又蔓延到发间,只一眨眼的功夫,施世莎就觉得全身都被白轻翡浸染了。
                       ·作者有话要说:摊上白小姐这样的妹妹,小果也是醉··看到评论里有小天使问我感情线怎么那么复杂,是不是我遇到什么事了,其实没有啦,佘仔还是一如既往是那个佘仔,生活也一如既往平静着。
感情线复杂的话,可能是因为施家母女魅力太大了吧,走到哪里都能招蜂引蝶·· ·☆、第96章 双姝· ·等白轻翡和施世莎从厨房阳台出来的时候,看到白小果已经哭得睡倒在了沙发上, 白轻翡走过去给白小果盖了一条毯子, 白小果稍微动了一下, 白轻翡伸手抚摸了白小果的手臂, 愣了一下:“好像发烧了。”
·施世莎也走过去, 伸手一碰,白小果的手臂果然滚烫滚烫的, 然而白小果一直在低低地念着楚有年的名字,眼角还挂着泪珠···施世莎说:“这样子不行, 她本来情绪就不好, 现在发烧也在情理之中,要去医院才行。”
·施世莎说着就要拨医院的电话, 白轻翡伸手拦住她:“等等·”··“怎么了”施世莎不解···白轻翡说:“就这么去医院的话,许郑嘉那边她要怎么交待,她现在还是许郑嘉的情妇。”
·白轻翡说出情妇这两个字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 施世莎说:“你是说不能让许郑嘉知道么”··白轻翡点点头:“至少现在她的行踪还是得让许郑嘉知道才行。”
·于是当许郑嘉派来的人接走白小果的时候,白小果正好有点清醒了, 她看了看白轻翡, 皱了皱眉:“我睡了多久”··白轻翡递上手帕:“可能有半个小时。”
·白小果抚了抚额头:“知道了·”顿了顿又对白轻翡说:“楚有年的事,你会帮我保密吧”··白轻翡扬眉:“本来我就没有打算要当做一回事。”
·白小果点点头, 说完又抬头看了施世莎一眼,欲言又止,正好门外的人在催,白小果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起身走出去了···白小果自从离开之后就没有留过信息,白轻翡发过去的信息的也不回,最后还是通过许郑嘉的管家才勉强了解到白小果一连烧了半个月,期间半是清醒半是昏迷,许郑嘉还算是有耐心的,亲自陪了白小果四五天,不过期间进出许家的女人并不少,这些当然都是白小果不知情的。
·白轻翡瞧见这些信息,对施世莎说:“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不这样,非要让自己落到这个地步·”··施世莎翻着文件:“这是她的人生,你没办法干涉。”
·白轻翡说:“对了,你刚才说待会儿要开会么”··施世莎点头:“安排了一个合伙人见面·”施世莎说着看了看手表:“也该来了。”
·施世莎这么说着的时候,肖燃带着人过来敲门了:“施小姐,客人到了·”··施世莎起身迎接,却看到走进来的人竟然是颜婼风,施世莎愣了一下:“是你”··颜婼风却伸出手,大大方方地微笑:“你好啊,又见面了。”
·握着施世莎的手的时候,颜婼风的表情有点微妙,施世莎自然也感觉到颜婼风手心力度的不一样···“颜小姐,好久不见·”白轻翡忽然起身,向颜婼风伸出了手。
·颜婼风一愣,放开施世莎,对白轻翡微笑道:“你好,白小姐,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新婚燕尔,难免要缠绵一点儿,”白轻翡握着颜婼风的手掌心,轻轻点了点手,“这么久不见,你更漂亮了。”
·颜婼风一愣:“新婚燕尔”··施世莎说:“我还没来得及介绍,我和白轻翡小姐已经结婚了,就在上个月·”··颜婼风忽然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我以为……”··颜婼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不过恭喜你们,希望有机会请二位用餐庆祝。”
·强强情有独钟·白轻翡微微一笑:“那一言为定,现在不打搅你们了,我还要赶到片场,今晚六点之前就可以下班,到时候见·”··白轻翡临走前俯下身,抬起施世莎的下巴就在施世莎嘴角留下了一吻,神态自若又包含深情,颜婼风微微有些赧,不自觉偏过头回避了视线。
白轻翡放开施世莎的时候又对颜婼风微笑道了别··“白小姐还是这么有活力,”颜婼风低头翻开了手里的合同书,“难怪你会一直钟情她·”··颜婼风这么一说,施世莎忽然想起白轻翡那天病到虚脱仍然坚持向她求婚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不,不完全是这样。”
·颜婼风满腹疑惑看向施世莎,施世莎笑了一下:“不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怎么突然想到要找我们公司做技术合伙呢”··颜婼风微微一笑:“你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我和凯林复婚了,她坚持要到W市定居,我们搬过来之后所以我才留意到你们公司发布的信息。”
·施世莎有点意外:“你和凯林复婚,所以你递交的材料上的这个名字,是你的婚后名字”··“对,用回了凯林家的中间名,”颜婼风这么说着,翻开了手里的文件,“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吧。”
·白轻翡回到片场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今天只用拍摄白轻翡从三层楼跳下来的一幕戏,白轻翡到化妆间准备妥当出来的时候,忽然看见左悯情在前方闪了一下,白轻翡问陈晚渔:“左悯情来干什么”··陈晚渔抬头看了看:“是吗她在哪儿”··白轻翡愣了愣:“你没看到么”··陈晚渔摇头:“没有。”
·经陈晚渔这么一说,白轻翡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白轻翡来到片场的时候,导演一脸歉意地过来说道:“不好意思,白小姐,原定的替身演员突然身体不适,今天无法配合拍摄,我们要么改期,要么……”··陈晚渔说:“这场戏要吊威亚,白小姐以前没有受过类似的训练,也是第一次做,我担心会有意外,如果方便,就安排到明天再拍摄。”
·白轻翡想了想说:“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完成,没有替身没关系·”··陈晚渔制止道:“轻翡,这个不同在水面上拍摄,一个不下心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白轻翡说:“我提前熟悉一下动作要领就好了,没问题的·”··陈晚渔还想再说什么,白轻翡已经跟着动作指导,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照做动作了,陈晚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而且白轻翡自从拍戏以来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虽然她是经纪人,但是在很多问题上她其实拗不过白轻翡,所以白轻翡想要亲自拍,她也是拦不住。
·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白轻翡很快来到清场的三楼,按照要求站在指定点位,看到导演的指示之后纵身跳了下去···然而安全带还没有彻底伸展开,白轻翡就听到左边扣带发出了类似断裂的声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重重地摔了下去。
·陈晚渔一惊,很快跑到白轻翡身边,由于安全带歪斜,白轻翡没有完全落在安全气垫上,头部和半边身子都歪到了地面上,后脑勺的位置全都是血···“轻翡,轻翡,”陈晚渔不敢挪动白轻翡,只轻轻喊道,“你没事吗要不要紧,醒一醒。”
·然而直到救护车到,白轻翡也没有醒过来···陈晚渔让助理陪白轻翡到医院,自己来到三楼,左右看了看,看到威亚绳的扣带在墙角边掉落了一截,陈晚渔一愣,这是意外事故么··“导演,道具组的人呢”陈晚渔走下来问道。
·由于突发意外事故,导演在原地气到不能自己,听到陈晚渔问到的时候才用出全部力气指了指身后:“在那边·”··顿了顿又说道:“不管是不是意外,这种特技动作投了高额保险,你也不用担心公司的损失。”
·陈晚渔冷笑:“我只担心我的艺人·”··道具组因为需要等待调查,所以一直留在里间,不过陈晚渔发现,他们的道具准备流程全部符合规范,并没有只得怀疑的地方。
·正当陈晚渔要离开的时候,外围一个中学生打扮的少女跑过来对陈晚渔说:“请问你是白轻翡姐姐的经纪人吗”··陈晚渔点头:“是我。”
·“过来一下,”中学生拽着陈晚渔来到一旁,“我拍到了这个,我不知道该交给谁·”··陈晚渔一看中学生手机里的视频,一下子愣住,她微微一笑,对中学生说:“小妹妹,你的手机多少钱,我用三倍价格给你买下来。”
·陈晚渔拿到视频之后很快赶到了医院,白轻翡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助理一脸- yin -郁:“医生说如果是脑出血就糟了,很可能变成植物人·”··陈晚渔在看到白轻翡受伤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不会太好,现在一下子听说是这种结果,花了很久才让自己适应。
·“无论她是不是植物人,我都不会放弃,”陈晚渔深吸一口气,“保险公司你跟着,还有陆籁心那边,待会儿通知她一声·”·强强情有独钟··助理点头记下,两人刚忙活了一会儿,施世莎已经赶到了,看到陈晚渔,施世莎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无法平静,但还是竭力克制住向医生询问了情况。
·“植物人”施世莎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明明早上和白轻翡在一起的时候,白轻翡还在鲜活地吻着她,转眼,白轻翡就……··“不过还是要看做手术的情况,如果情况好,就只是昏迷……”医生耐心解释道。
·施世莎觉得自己已经听不下去了···“你还好么”陈晚渔给施世莎递了一张纸巾···“我没有哭·”施世莎并不看陈晚渔,只冷冷地说。
·陈晚渔说:“你或许不想见到我,不过我有一样东西要让你看·”··陈晚渔说着把手机视频递到施世莎跟前:“看完之后要怎么决定,是你的事,我不会插手干涉。”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上周有事出去了,一直没有更新·· ·☆、第97章 香气· ·施世莎接过陈晚渔递过来的手机视频,看了许久才发现, 在白轻翡因为拍戏出现意外之前, 左悯情也同样出现过, 而且正是左悯情和一个带着太阳帽墨镜的陌生人一起对安全扣带动了手脚。
所以这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预谋···施世莎捏着手机, 坐在医院大堂外的凳子上,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 忽然觉得周围一切都暗淡了下去···警方正在对拍片现场进行例行检查,不过只要没有确凿证据,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定- xing -为意外, 因为投了保险,所以无论是剧组还是投资方, 都会倾向把事件定- xing -为意外而不是一场有预谋的事故。
·“我觉得我没有决定权,毕竟你是白轻翡小姐的合法伴侣,”陈晚渔说, “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事情真相,而且也关系到白轻翡小姐的声誉, 更重要的是, 关系到你家的声誉。”
·施世莎看了陈晚渔一眼,冷冷地说:“你还真的很冷血·”··陈晚渔笑起来:“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现在的处境难道不是这样么”··施世莎低头不语。
陈晚渔把这个视频交给她,简直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一边是左悯情正在试图离婚的施家,一方是她深爱着的白轻翡, 她不管怎么做决定,注定要伤害一方···所以,很难做出选择。
·“这份视频只有这一份么”施世莎问···陈晚渔点头:“我已经连带手机一起买下来了·”··施世莎揉着额头:“我知道了。”
·陈晚渔抬头往旁边看了一眼:“那边那是你的朋友么,我看她一直等在那里·”··施世莎顺着陈晚渔说的方向一看,原来是颜婼风,她正抱肘站在不远处,没有想要靠近,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施世莎想到自己并没有提前通知颜婼风,不知道颜婼风怎么找到这里,不过在看到施世莎的时·候,颜婼风微微笑了一下,象征- xing -点了点头···施世莎正想起身,颜婼风已经走到施世莎身边,说道:“凯林有点发烧,我带她来看医生,正好听说好像白小姐出事了,她怎么样,还好吗”··施世莎说:“出了点意外,正在做手术。”
·颜婼风正想伸手握施世莎的手,忽然看见凯林从诊室走出来,颜婼风转手拍了拍施世莎的肩膀,起身对凯林说了几句···凯林恍然,也关切地对施世莎道:“你没事吧我知道这种事发生了你也不好受,婼风和我都是你的朋友,我们陪你一起。”
·施世莎抱歉地笑笑:“谢谢,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也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来医院么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凯林说:“没什么,我们本来就习惯在晚上夜跑,今晚就不去跑步,在这里陪陪你。”
·施世莎还想拒绝,凯林已经脱下外套给施世莎披上:“好了,不要拒绝我们的好意,你看你自己着急起来只穿了这么少,你要是病倒了,谁来照顾白小姐呢”··施世莎穿上凯林的外套这才发觉入夜了确实有点凉,而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磨砂衬衣。
·确实不足以抵挡风寒···白轻翡的手术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傍晚,期间施世莎一步也没有离开手术室,白小果身体也是大病初愈,来到医院勉强看了一眼就被许郑嘉催促着走了。
然而白轻翡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也并没有清醒···“现在情况怎么样”施世莎顶着最后一丝力气问道···“手术还算顺利,脑部的淤血基本已经清除,造成损伤的器官还需要恢复,暂时没有度过危险期,48小时之后应该就可以确认是否平稳了。”
·施世莎吁了一口气,看到白轻翡已经被送进危重病房,她跟着病床推手,在混乱中伸手捏了捏白轻翡的手指,然而白轻翡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应,只是软绵绵地搭在原地,手指冰凉得好像不是白轻翡自己的手。
·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掩藏在呼吸罩下的脸显得苍白又虚弱,施世莎一想到医生所说的白轻翡有可能失去行动能力成为植物人,就觉得有一张千斤顶从天而降。
·白轻翡转入重症监护病房之后,施世莎返回到家,施岩德正在看报纸,听说施世莎回家,走到客厅,隔着门厅问:“莎莎,你回来了”··施世莎问:“左悯情在哪儿”··施岩德脸色一沉:“你问她做什么”··“告诉我她在哪儿”施世莎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到尽头,“你不说也可以,我找黄大正请她出来,到时候就没有现在这么简单。”
·“你冷静点儿,”施岩德起身,“你找她有什么事,我知道她现在的住处,但是不可能让你现在这个样子去找她·”··施世莎欲言又止:“那你就告诉我。”
·施岩德看了施世莎一眼:“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事,你这样我也会很担心·”顿了顿施岩德又说:“是不是和那个白轻翡有关”··施世莎说:“你既然猜得到,还问我这么多干什么”··施岩德说:“如果事关白轻翡,你就更要慎重,左悯情是你继母,现在还是我法定的妻子,我也不会同意离婚,无论她怎么打官司,怎么闹我也不会同意。”
·施岩德话音刚落,施耀城从门外走回来,看到施世莎一把就拽过施世莎:“你对白轻翡做了什么”··施世莎一把甩开施耀城,施耀城重重砸到门上,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我没有心情和你扯闲话·”施世莎的脸色比铁还青,“你最好不要来惹我·”··施耀城冷笑:“你对我发火也没用,白轻翡……”··“够了兄妹俩为了一个女人闹成这个样子,你们还有没有廉耻之心”施岩德喝止,“阿耀,到底出了什么事”··施耀城说:“白轻翡拍戏时候坠楼,已经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施岩德皱了皱眉:“拍戏出事,这是意外,你回来找左悯情干什么”··施世莎说:“因为你千方百计想要袒护的这个女人,她是凶手。
轻翡出事根本不是意外·”··“什么”施岩德皱皱眉,“你在说什么”··施耀城听到这番话也很吃惊:“你是什么意思左悯情是凶手。”
·施世莎把视频拿到施岩德跟前:“这个视频,是现场观众不小心拍摄到,里面清晰记录了左悯情做了些什么,是怎么做的·”··施岩德看了一遍,沉默很久才说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这个视频,你想让左悯情给白轻翡道歉白轻翡需要多少治疗费,要怎么治,不管花多大代价,我都会出钱让她医治。”
·施世莎冷笑:“为了左悯情么爸爸,左悯情是你的妻子,而白轻翡对我的意义也是一样,你不忍心让左悯情出事,想用钱来打发,那么白轻翡呢,她的命能用钱换吗能用多少钱衡量”··施岩德半晌说不出话:“你,你……你和白轻翡大逆不道,什么意义一样……她根本就是……”··“爸爸,别生气,你身体要紧,”施耀城这么说着,赶紧上前给施岩德顺气,末了又对施世莎说,“莎莎,这件事你要慎重,别说左悯情是爸爸的妻子,她也是施氏集团的夫人,要是被人知道她做了这种事,而且还是由警方公布出来的话,我们家族只会颜面洗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施世莎冷然一笑:“颜面”··说到颜面,当初施岩德为了左悯情和楚有年闹翻的时候,难道就不顾颜面了么··施世莎看了看施岩德,说道:“爸爸,你从小不是这样教育我,你现在变得好陌生,我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你了……”··施岩德没说话,转身离开。
·施世莎看到施岩德的背影,也转身离开了家···回到自己车上的时候,施世莎抬眼就看到副驾上还放着白轻翡上次忘记拿走的外套,施世莎拿起外套,细细地闻了一下,白轻翡的香味就扑面而来了。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么现在白轻翡应该坐在她身边,跟她笑着说话打趣,抑或是什么也不说,就像这样眼角带笑地看着她···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施世莎一下子趴在方向盘上,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了下来···颜婼风和凯林替施世莎在医院守着,白轻翡一直输完了一整瓶消炎药,施世莎才回到病房,颜婼风看着施世莎像是哭过的样子,有点担心,问道:“你没事吗”··施世莎摇摇头,把给白轻翡带的绣球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然后就坐在白轻翡身边一动不动了。
·“我想和轻翡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施世莎的声音淡淡的···强强情有独钟·颜婼风点点头,拉着凯林离开,顺便锁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于是安静得只剩呼吸机的机械摩擦声,施世莎伸出手勾住白轻翡的指头,轻轻捏了捏白轻翡的指腹,白轻翡的手指软得像棉花,施世莎忍不住就摩挲了起来···虽然是病床,白轻翡身上的香味还是隐约能够闻得到,施世莎靠在白轻翡身边,轻轻拢住白轻翡的腰,头偏在白轻翡身体的一侧,这才吁了一口气道:“轻翡,你一定要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心酸· ·☆、第98章 心魔· ·颜婼风和凯林一起到病房外,凯林瞧了颜婼风一眼, 说道:“我看你的样子也很悲伤, 怎么了, 你是在想心事么”··颜婼风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施世莎小姐这段时间遭受的打击有点大, 作为朋友, 我始终是不忍心的。”
·凯林微微一笑:“她会挺过去的,虽然我认识她时间不长, 但是也看得出来施世莎小姐是个坚强的人·”··颜婼风看了看凯林,说道:“我不希望她挺过去, 我希望她一直都可以平安幸福。”
·颜婼风这么说着的时候, 往病房那边瞧了一眼,施世莎已经在那里待了很久, 然而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白轻翡的呼吸渐渐平稳,屏幕上的心率监护图像稳稳地起伏着,施世莎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一般这个时间, 白轻翡在家的话会懒懒地倒在她身边, 不管她是不是还在工作,也不管她是不是想要睡觉, 白轻翡就会这样一直懒懒地躺倒在她一旁,直到她放下手中的事,说要去睡觉,白轻翡才会环起双手, 搂着她去睡觉。
·然而现在,无论施世莎怎么呼唤白轻翡,白轻翡也始终毫无所觉···施世莎伸手把白轻翡耳边一缕头发抚好,静静地看了白轻翡一会儿,转身走出了病房···颜婼风看到施世莎出来,很快问道:“怎么样了。”
·施世莎摇了摇头,坐下来又是一阵发呆···颜婼风对凯林说:“我有点渴了,能帮我买杯果汁吗”··凯林答应着离开,颜婼风这才对施世莎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白小姐的病情虽然还不乐观,但是……”··施世莎说:“的确有些烦心事困扰我,但是我……”··施世莎话音还没落,忽然看到远远走来一个人,带着帽子和墨镜,一脸不想被人认出来的样子,整个人的高贵优雅却丝毫掩饰不住。
·“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么”施世莎起身,面前走来的人正是楚有年···楚有年微微一笑:“你不是也还没休息么·”··施世莎看了看楚有年,说道:“你是专程来找我有事么”··楚有年笑了一下:“我是有事,不过看起来你好像很忙,不会没有时间搭理我吧”··施世莎摇头:“轻翡受伤,我心里是很乱,不过没有到手足无措的地步。”
·楚有年这才说:“听施岩德说,你手上有什么我感兴趣的视频,怎么了,要给我看看吗”··施世莎一愣:“你感兴趣的视频”虽然楚有年没有明说,但是施世莎直觉是楚有年应该说的是关于左悯情的视频。
·楚有年说:“怎么了,我不可以看吗”··施世莎吸了一口气,把手机视频拿出来让楚有年看了,楚有年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除了我,还有谁看过”楚有年淡淡地说···施世莎说:“目前还没有·”··“那你有什么打算”楚有年看了施世莎一眼。
·施世莎说:“你想我有什么打算”··楚有年没有说话,顿了顿才道:“事情已经发生,你现在应该把重点放在照顾白轻翡上,如果有什么难做的地方告诉我,我可以帮助你。”
·施世莎看了看楚有年:“你是在向左悯情求情么”··楚有年说:“没有,你误会了·”··施世莎闭了闭眼:“你回去吧,我很累了。”
·这一夜过得十分漫长,施世莎因为担心白轻翡,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医院,颜婼风才刚开始和施世莎的公司合作,现在施世莎完全无心工作,颜婼风答应帮助施世莎料理公司的事情,只是劝施世莎不要伤了身体。
··等到白轻翡的危险期一过,施世莎的精神才终于恢复了一点,不过,白轻翡仍然没有醒过来,医生解释说头部受到重击,虽然没有功能- xing -创伤,但是像这种昏迷是不可避免的,至于要昏迷多久,时长不定。
·施世莎暂时把工作搬到了白轻翡的病房,工作之余就给白轻翡读读故事书,虽然白轻翡毫无意识,但是只要听到白轻翡浅弱的呼吸声,施世莎就觉得心里能够平静下来。
·只是,施世莎看了看手里的视频,眼前就浮现出左悯情的样子,施世莎从未想过要和左悯情撕裂到这种程度,不过这一次,她不打算放纵左悯情··强强情有独钟··左悯情从海关出来的时候,助理已经推着大包小包在等她了,左悯情看了一眼,问道:“东西没有少吧。”
·助理说:“六个箱子,一个都不少,还有其余几个包裹,快递过两天就送到·”··左悯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走吧·”··然而刚走出机场,左悯情就看到了楚有年的车,左悯情赶紧催促助理去把自己的车开过来,没有想到,楚有年看到她就走了过来。
·“去哪里了,看起来精神不错,”楚有年一边笑着,一边摘下墨镜,“玩得开心吗”··左悯情说:“不过是去了附近的一个海岛而已。”
·楚有年微微一笑:“突然想去旅游,怎么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离开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有年姐要上心的事多着呢,我怎么敢劳烦你。”
左悯情皮笑肉不笑···楚有年想了想,正要说话,忽然看到旁边几个便衣民警走了过来,看到左悯情就出示了证件,对左悯情说:“左女士你好,我们有一桩刑事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左悯情愣住:“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刑事案件”··然而左悯情的反问并没有得到回应,她很快被带上警车,随即就消失在机场。
·楚有年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吁了一口气···左悯情在安全扣带做手脚故意让白轻翡坠楼的消息很快传遍了W市,本来左悯情在此前因为和施岩德离婚的事就让左悯情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现在又多了一条罪名,蓄意谋害继女的伴侣。
·这种恩怨情仇正是舆论所喜闻乐见的,现在左悯情简直成了八卦聚集的核心焦点,有的综艺节目甚至在酝酿请左悯情来做心理访谈真人秀···然而左悯情已经无暇顾及,她现在只能忙着和辩护律师靳羽商量对策,人也被暂时扣留,连多的换洗衣服都没有带。
·靳羽借了自己妻子的几条裙子,送给左悯情暂时穿,左悯情神情冷漠,面对靳羽也不愿意多开口,靳羽劝道:“左女士,你要想开一点,想想还有什么对自己有利的证据,毕竟白轻翡也算是你的熟人。”
·左悯情说:“照你这么说,现在是有很多对我不利的证据了”··靳羽说:“警方现在得到一份视频,里面记录的画面可以指控你对安全扣带做了手脚。”
·左悯情一愣:“这种视频,怎么会有这种视频”··靳羽犹豫了片刻说:“据我所知,这份视频是施世莎小姐亲手交给调查人员的。”
·左悯情半晌才回过神:“你说施世莎”··靳羽点头:“就是你的继女施世莎·”··左悯情隔了好久才让自己相信这个事实,她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留下了视频,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是施世莎把这个视频交了出来。
·也就是说,施世莎明知道这个视频公布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她还是选择……··“白轻翡呢白轻翡现在怎么样了,”左悯情忽然想到白轻翡,她现在估计受伤很严重吧,否则施世莎不可能这么生气。
·靳羽说:“据说情况很糟糕,很有可能成植物人·这一点倒对你有利,她脱离生命危险了·”··左悯情默默听着,嘴角忽然浮起一抹笑:“植物人”··靳羽点点头。
·左悯情吁了一口气:“那的确要花费一番功夫了·”··靳羽说:“左女士,这件事如果你能和白轻翡小姐达成和解,我估计对你洗刷罪名会很有帮助。”
·“好啊,”左悯情说,“那你就想办法安排我们见面吧·”··靳羽言出必行,很快安排了左悯情到医院看望白轻翡,在走廊的时候就碰到施世莎,施世莎看了左悯情一眼:“你来做什么”··左悯情笑了一下:“我来看望一下白小姐,不可以么”··“任何人都可以,除了你,”施世莎冷冷地说,“不仅不可以,你最好距离她十米远,否则……”··“否则怎样你要杀了我吗”施世莎问道。
·左悯情说:“莎莎,听说你有一份视频,关于我的,怎么,你想看到我成为阶下囚么”··施世莎一听就发了火,她一伸手就拽着左悯情的手腕,直接她拖到了病房,推开门一下子就把左悯情扔到地上。
·“你自己看你做了什么”施世莎忍着最后的耐心,“她和你无冤无仇,你要这样对待她”··左悯情趴在地上转了身,看着施世莎,说道:“她是没有错,唯一就是错在,和我同时爱上你不,不是同时,她根本不懂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爱上你”··施世莎说:“所以你要用这种方式报复吗”··左悯情说:“我只是想让她,能够离开你。”
强强情有独钟··施世莎走近左悯情,说道:“你爱的人只有你自己,你爱过我的母亲,爱过我的父亲,现在说着爱我,你一再伤害我的家庭,我爱的人,你这样的魔鬼,只有法律能够制裁你。”
· ·☆、第99章  苏醒· ·左悯情听到施世莎所说的这番话,眼泪夺眶而出, 她觉得自己除了爱施世莎, 什么都没有做错, 如果没有施世莎, 她仍然是那个什么都不用- cao -心的施家续弦, 但是到现在,她不仅没有得到施世莎, 反而把整个人都赔进去了。
·“我不会后悔,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左悯情这么说着, 眼泪簌簌地流下来,“也许我离开自后, 你才会记住我·”··左悯情这么说道,转身离开。
·靳羽在后面接连喊了几声,左悯情都没有回头, 只好转身过来对施世莎说:“施小姐,左女士她只是一时激动, 你……”··施世莎看了看靳羽:“看来你所说的和解, 根本毫无可行- xing -。”
·靳羽叹了口气:“左女士说着想要和解来见你,其实她知道你根本就不会同意和解, 就算这样她也要来,只是想见你吧·”··施世莎说:“你是她的代理人,这些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你们想要怎么做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与我无关·”··施世莎说着就要关上病房门, 靳羽一把摁住门:“施小姐,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受,但是你想想,如果左女士真的因为此事遭受了牢狱之灾,你的良心过得去么”··施世莎看了靳羽一眼:“让凶手逍遥法外,你过得去么”··施世莎说着,就把靳羽推出了房门。
·施世莎回到房间的时候白轻翡还在睡着,颜婼风给施世莎拿来了早餐,施世莎摇头说道:“我不想吃·”··颜婼风看了看手机:“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已经很多天没有吃饭了。
怎么了,想修仙吗”··施世莎说:“没有胃口,吃不下·”··颜婼风说:“是不是还在烦心左悯情的事”··施世莎说:“我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但是我不想让这些事情发生,我甚至想,如果白轻翡没有认识我,只是过自己的生活,那么她就不必遭受这些厄运。”
·颜婼风坐到施世莎身边,握紧了施世莎的手说道:“你不能这么想,你现在是白轻翡的精神支柱,她能够依靠的人只有你,要是你都产生这种念头,那她还怎么克服病魔站起来”··颜婼风说着就把茶拿了过来,递到施世莎跟前,说道:“喝一点吧,你的身体可能熬不住了。”
·施世莎接过来喝了一口:“谢谢·”··左悯情被扣押之后很快消失在施家,由于证据确凿,左悯情很快被判入狱,而左悯情坚持上诉,这场官司就一直往后推延。
·左悯情虽然是施家的新夫人,但是因为左悯情而起的风波一直没有消散下去,就连她每一次和律师见面都会成为八卦头条···施世莎因为坚持让左悯情受到制裁,和施岩德产生分歧,施岩德气得不理施世莎,差点想在报纸刊登声明要断绝父女关系,施世莎从施耀城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后只是沉默了片刻。
·施岩德对左悯情的爱护和喜欢,对于施家来说,何尝不是一场灾难···只是……··施世莎现在的关注点完全不在施岩德身上,这一段时间,她只悉心照顾白轻翡,虽然白轻翡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但是施世莎还是坚持把房间布置成白轻翡喜欢的样子,每天早上跟白轻翡说早安,晚上说晚安。
·左悯情上庭的那天,施世莎在白轻翡的房间放置了电视,把音量放置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抚了抚白轻翡的头发,说道:“轻翡,这次的事情都是左悯情造成的,现在有人替我们清理,如果你知道的话,会不会开心一点”··白轻翡的头发冰冰凉凉的,施世莎忍不住就多捂了一会儿,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施世莎趴在·白轻翡身边,不自觉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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