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溺爱成瘾+番外 by 笨鸟先飞(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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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溺爱成瘾+番外 by 笨鸟先飞(6)
·苏君蕊站在地上,见孟槐青既然还有力气这样和她说风凉话,便忍不住也开口嘲讽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没有料到这趟赶过来,还能看到向来自负的孟将军这般狼狈不敌的样子,当真是没白来。”
书孟槐青见苏君蕊讽刺,竟然也不生气,反而是朗笑了几声,说道:“哈哈哈哈真是有趣,日日打雁却没有料到有朝一日竟然被一支麻雀啄了眼睛”·苏君蕊躲开了刺过来的长枪,凌空一个飞跃,将对方斩杀。
闻言皱眉说道:“到底怎么回事”·苏君蕊和孟槐青在这边说话,那边的白溪见来支援孟槐青的竟然是一个女人,便忍不住嗤笑道:“女人呵呵没有想到,在你们锦国女人竟然也能够上战场,锦国果然是没有人了么我王还特意派我前来应战,你们锦国也就出了一个税子逸可让本将军放在眼里,至于你们……对付尔等这样的人,何须我白溪出马果真是大材小用”言语之间不屑之情毫不掩饰。
孟槐青向来最是厌恶别人瞧不起他,在他这里,只有他瞧不起别人,若是别人瞧不起他他定然会让人明白,瞧不起他的代价到底有多大·“先宰了面前这狂妄自大的家伙,其他的事情,等回去了再说”说罢,便抽出了手中的剑,朝着白溪冲了上去。
苏君蕊持枪冷笑:“锦国没人我便让你看看,即便锦国的女子,对付你们这群人,也是绰绰有余”她这样说着,迅速发了一个消息,让突袭的人马立刻动手,而后便也冲着那白溪冲了上去·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只见她身形灵活,几个起落便靠近了白溪,那白溪天生力大,不管是苏君蕊还是孟槐青在这方面都比不上他。
于是他们两人便充分利用了周围的地势,借助周围怪异嶙峋的大石,几个起跃,一边躲避白溪的攻击,一边互相配合,重伤白溪··那白溪虽然武艺高强,力大无穷,但也因此十分自负,故而向来总是独自作战,从未与人合作过。
如今苏君蕊和孟槐青相互合作,竟让他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他力大不穷,不管打到苏君蕊和孟槐青之中的哪一个,即便不能让对方重伤,但却也绝对够两个人吃一番苦头了。
奈何苏君蕊和孟槐青根本不接招,而是不断地利用周围的地势,一边躲避,一边双面夹击,加之对方动作灵活,竟然让他防不胜防,不久便被苏君蕊同孟槐青的联合之下刺伤。
“真是卑鄙”白溪根本不管身上的伤口,冲着孟槐青愤怒道··孟槐青冷笑道:“兵不厌诈战场上面,谁能够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苏君蕊却是连说话都懒得说,她伸手利落,借助石头,轻巧的飞起,朝着坐在马上的白溪狠狠一脚,将他踹落下马··那白溪早有所感,想要躲避却因为前面有孟槐青,竟然没有能够及时躲避,被苏君蕊踹落了马。
想那白溪,自小因为天生神力,哪里曾经这边羞辱过如今不但被人踹下了马,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给踹下了马,当真是丢尽了颜面·自觉受了羞辱的白溪双眼赤红,面容狰狞他狠狠挥刀,冲着苏君蕊便全然不顾地冲了过去,誓要将那苏君蕊斩杀在此处·孟槐青见那白溪落马,心中痛快,忍不住大喊了一声:“踹的好”而后便和苏君蕊合力,朝着那白溪围攻。
苏君蕊自知在武力上面,她断然不是白溪的对手,便不断利用灵巧的身形,一边躲避,一边与孟槐青配合·她看准了白溪火爆的- xing -格,此刻偏生是要去激怒他·几个回合下来,白溪甚至都没有与苏君蕊对上招,这会儿满心的暴怒,挥刀之间都少了几分章法。
·这时,苏君蕊另外安排的两只部队也发动了突袭,将那月氏军来了一个前后夹击,锦国的援军来势汹汹,而那月氏军,却早已经和孟槐青带领的军队厮杀许久,哪里是援军的对手很快便被苏君蕊带来的援军打的溃不成军·那白溪正同孟槐青、苏君蕊两人杀的双眼赤红,一回头,却发现自己的军队早已经被打了个七零八落,心下震惊他的副将也被苏君蕊带来的人马砍伤,这会儿正冲到了他的身边,大喊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此时不宜恋战啊”·白溪双眼通红,看着苏君蕊的那幅模样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不过他到底也不是那种无脑之人,如今形式不容他滞留,只得带着剩余的残兵,奋力突围。
那白溪果真神勇,即便是被苏君蕊和孟槐青所伤,可这会儿他已不再恋战,只想着撤离·这一番恨不得与人同归于尽的架势,还当真是让他带着一部分人马冲出了险境,逃出升天。
不过他开始带了一万多的人马,逃出去的时候却只剩下了几百,他那副将因为保护他,被孟槐青和苏君蕊合理斩杀·那副将自幼便跟着他,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死在一个女人和一个书生手里,白溪怒火滔天,发誓定要让苏君蕊和孟槐青血债血偿·穷寇莫追苏君蕊命前去追拿的几个将领撤兵,先回了莫山关再说。
孟槐青受了伤,先前苏君蕊未曾赶来,孟槐青以一己之力,对抗白溪,因白溪力大无穷,他硬是与白溪硬拼,便受了重伤·但因不愿意在敌人面前示弱,他硬是扛着不吭声,还与白溪一番厮杀,更是伤上加伤。
如今白溪带着敌军溃逃,他便实在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孟槐青”苏君蕊见状忍不住喊道··孟槐青一抹嘴边的鲜血,冷笑道:“今日王爷你若是再晚来一步,我孟槐青便就真的要栽了。”
苏君蕊这会儿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她命人上去扶起孟槐青,说道:“怎么搞得如此狼狈”·孟槐青胸口疼的厉害,又忍不住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他扶着那小将,看着苏君蕊说道:“说来话长,先回莫山关再说。”
苏君蕊也不迟疑,立刻命令军队回莫山关,只令一支军队留下处理战场··孟槐青很是狼狈,险些连马都骑不动,不过他个- xing -要强,硬是撑着上了马,回头还对苏君蕊说道:“此事定然不能教孙万里那厮知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记得这些,看来你对孙大哥当真是爱深沉。
苏君蕊抽着眼角说道:“放心,我定然不会说出去·”那才怪了今夜就书信给孙大哥·孟槐青哪里不知道苏君蕊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这会儿他着实是没有力气去与苏君蕊计较了。
他怕是再多说几句,他恐怕是不需要苏君蕊踹了,直接就会从马上掉了下来,便不再多说,骑马慢慢朝着莫山关赶去·· ·第74章 守床· ·军队到了莫山关门口, 守城的士兵一见, 立刻匆匆下来开门, 立刻便对苏君蕊和孟槐青行了礼。
“属下参见逍遥王、将军大人”而后一抬头便见孟槐青一身鲜血,很是狼狈,便立刻叫道:“将军”·孟槐青摇摇晃晃从马上下来, 那士兵立刻上前去搀扶他,苏君蕊立刻吩咐道:“快去请军医”·“是”旁边的士兵领命,立刻跑去找了军医。
孟槐青被人搀扶着进了自己的营帐,吃力地坐在营帐之中,他才坐下,便又士兵带着军医冲了进来··孟槐青抚着胸口咳嗽了几声, 便又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吓得扶着他的小兵又忍不住叫了一声“将军”。
孟槐青着实没有力气多说什么,摆摆手便示意军医上来为自己诊治··那军医一番诊治之后,皱眉说道:“将军受了内伤, 伤了将军之人内力极高,力气奇大, 若不是将军用内力抵挡, 又有护心镜护着, 恐怕这时候已经……不过好在将军并为伤及肺腑, 臣给将军开几副药, 好生疗养便无大碍。”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孟槐青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军医立刻下去了,为孟槐青开药方, 煎药··孟槐青脸色惨白地坐在床榻之上,苏君蕊见状便说道:“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不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等你先缓缓再说。”
孟槐青冷笑一声,似是有话要说,不过最终仍然什么也没有说,还是乖乖地躺在了床榻之上,不过他抚着胸口躺下了之后才又对着苏君蕊说道:“苏君蕊,你就在此处,不要离开。”
“哈”苏君蕊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孟槐青··这意思是让她守床她没有听错没有理解错·孟槐青却是不给苏君蕊反对的机会,双眼一番,竟然已经昏死了过去。
苏君蕊傻眼了··“喂喂孟槐青”她急匆匆上前去看,孟槐青脸色苍白,全无反应。
“孟槐青”她伸手去探孟槐青的鼻息,还好,还有鼻息·而后她又拍了拍孟槐青,见他仍然还是毫无反应,看来是真的昏死过去了,不是装的。
苏君蕊气的厉害,她一路赶路过来支援,还未休息便陪着孟槐青打了这一仗,如今不但累的要命,还浑身狼狈不堪,这孟槐青竟然还有脸皮让她在这儿守床·想她苏君蕊好歹也是堂堂的逍遥王,如今竟然要做丫鬟侍卫做的活儿,这孟槐青倒是好大的胆子·苏君蕊气呼呼地坐在了孟槐青的床边,将手中的银枪往旁边一放,一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样子。
没有办法,谁让,孟槐青这厮着实狡诈,竟然还不待她拒绝便昏死过去·这下她虽然不愿意,也不得不留下了··不过这一身的衣服上全部都是鲜血,这味道着实难闻的厉害。
这会儿虽然是不能洗澡了,但让苏君蕊穿着这一身血腥味浓重的衣服坐到孟槐青醒过来,她也着实难以忍受··“来人”她忍不住叫来了守卫。
“王爷”守卫立刻进来待命··“去拿一桶水来,再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这……”苏君蕊并未说她要这样东西做什么,但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苏君蕊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了。
那守卫闻言,抬头看了苏君蕊一眼,支吾着没有下去··“怎么”苏君蕊回头看着那小将厉声道:“你可有意见”·那小将立刻低头说道:“小人不敢”可是将军是男子,王爷却是女子,这王爷要在将军的营帐之中盥洗,怎么说也很是不妥啊·“既然不敢,还不快去”·“是”那小将不敢多言,立刻下去准备了。
苏君蕊看了一眼床上半点没有反应的孟槐青,一屁股在旁边坐下,兀自思考了起来··孟槐青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苏君蕊可没有那个自信,觉得孟槐青是对自己有什么意思,她怕孙万里会拿着大刀杀过来捉女干【】。
那么,孟槐青突然要让她守床是为了什么·苏君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毫无知觉,脸色惨白的孟槐青·此刻的孟槐青毫无半点自保之力,若是有人趁着孟槐青这个时候下毒手,孟槐青怕是必死无疑。
难道是孟槐青怕有人在他这个时候对他下毒手·孟槐青生- xing -多疑,从来不轻易相信旁人·这种时刻,他不放心让他人守着,苏君蕊也能够理解,可青军是孟槐青亲自训练的,从青龙山庄一路跟随他到了莫山关,孟槐青却是连他们也不能相信了吗·还是因为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孟槐青甚至连青军也不敢轻易相信·很快,小将便端着热水和干净的衣服进来了。
军中清苦,自然是没有京都那么好的待遇,苏君蕊见小将端着这些东西进来,便也不多说,让那小将下去了,下去之前还让那小将将营帐的帘子拉上了··苏君蕊除下了身上的铠甲,去试了试盆中的水,是热水,虽然不是很热,但苏君蕊已经很满意了。
虽然水不是很多,不过苏君蕊原本已经做好了洗冷水的准备,不想竟然还有热水,着实有些意外··苏君蕊将水端了过来,找了一个角落,脱了衣服开始擦身·她速度很快,擦拭地也很简单,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心情仔细地擦洗,只简单的将身上的血迹擦干净便可。
而后她便快速地穿上了干净的衣服,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孟槐青,见他还是毫无反应,便松了一口气··换了衣服之后,她将水和衣服都拿了出去,外面守着的小将面红耳赤,虽然她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王爷相貌精致美丽,他们又时常年不见女子,这会儿光是听那水声便已经面红耳赤了。
苏君蕊见那小将如此,也不点破,将那一盆水倒了,便又坐在了孟槐青床边守着··很快,孟槐青受伤·苏君蕊赶来的消息便在整个军营传开了,原先那些青龙庄的将士们也纷纷赶来了。
“属下林岩参见王爷·”很快,苏君蕊便听见营帐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苏君蕊听出了声音,出了营帐,只见一名穿着银色铠甲的小将站在营帐外面。
那小将正是那日在青龙庄内被税子悦指点过的林岩··苏君蕊自然认出了他,便唤了他进了营帐,询问了一些军营之中的事情··林岩一进了营帐,便看见了床上昏迷不醒的孟槐青,很是担心,苏君蕊见状便说道:“放心,死不了。”
林岩闻言,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便同苏君蕊说起了这些日子在军中发生的事情··孟槐青此次来莫关山,说是带着青军前来,其实他不过是带走了一部分的青军,另外一部分则是交给了孙万里。
起初,这莫山关虽然凶险,但是依仗着地势,凭着孟槐青的本事,还有青军的勇猛,守住这莫山关也是轻而易举的,在起初,他们甚至打的那胡国和月氏国的军队连连败退。
后来,月氏派了白溪过来·如同白溪甚是看不起孟槐青一般,孟槐青也不见得看得起白溪,几场下来,孟槐青带领的军队与白溪带领的军队虽然并未分出胜负,可也重重挫伤了月氏的士气。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可是后来也不知怎么了,这仗愈发难打,月氏的白溪好像总是能够料到我们这边的布阵、行军方法,后面的战事也越发的难打·”林岩皱眉说道。
白溪力大无穷,冲在最前面,着实让锦国吃了一番苦头··林岩皱眉说道:“这次,将军设计要将白溪困死在莫山谷内,便亲自带兵出战,却不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幸而王爷及时赶来。”
苏君蕊冷静地听着,再转头看向了床上昏迷不醒的孟槐青,总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昏迷之前竟然要让她守在这边了··恐怕军中出了内女干,甚至这个内女干有可能是在青军里面。
孟槐青不信任任何人,故而才让她守在一旁··那内女干到底是何人孟槐青是否已经知道·苏君蕊皱眉看着孟槐青,恐怕这一切还需要等孟槐青清醒过来之后才能知道。
看这样子,孟槐青并没有将军中有内女干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思及此处,苏君蕊便也不再多想了,她耐心地在一旁坐着,顺带着休息·苏君蕊深信祸害遗千年,孟槐青这祸害,定然不会有事。
果然,孟槐青在第二天一早便醒过来了··醒过来的时候一转头,便看见苏君蕊坐在他的床边打瞌睡··“王爷真是心宽·”孟槐青忍不住嘲讽道:“倘若当真有刺客进来,照着王爷现在这副样子,本将军恐怕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苏君蕊睁开了眼睛,坐直了,看着孟槐青,没好气道:“将军倒是睡得好,本王已经许久不曾好好睡了,怎么,将军这样大摇大摆地睡着,还不让本王打会儿瞌睡了”·苏君蕊见孟槐青醒了,便将桌子上放着的一碗药拿到了孟槐青面前,让他喝了。
孟槐青端着药看着她··“放心,试过了,没毒·”苏君蕊抽着眼角说道··孟槐青这才喝了··苏君蕊:“……”· ·第75章 内女干· ·孟槐青喝了药, 让人将药碗拿下去, 而后下了床, 坐在了桌子旁边,嘴里开始同苏君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手上却不曾停顿, 在纸上写了“青军之中有内女干。”
这七个字··苏军一挑眉,一边嘴上不停地说话,一边也用笔写道:“已确认何人”·孟槐青写道:“钱多。”
苏君蕊皱眉,结合了林岩同自己所说的内容,心道怪不得孟槐青此次会被整的如此狼狈了,这内女干竟然是钱多··说到钱多, 这个人苏君蕊其实并不是很了解,但孟槐青却是非常了解的,因为,这个钱多还是孟槐青亲自挑选进的青军。
钱多同孟槐青一样, 是一个贱籍·钱多的父母是一户大户人家的家奴,自小便为这大户人家尽忠, 后来生下了钱多··说来, 钱多是那户人家的家生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 所以钱多一直对那户人家很是尽忠。
他自小便与那户人家的一个丫鬟小红感情很好, 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原本,钱多父母过世的时候, 那户人家的老爷允诺了钱多的父母,会将那小红指给钱多当媳妇。
可哪料那户人家的三少爷是个纨绔,看中了小红,硬是逼着小红做了小妾·那钱多原本想要带着小红出逃,可哪里有这么容易若是被抓住了,他倒是无所谓,怕是会连累了那小红丢了- xing -命,他原本想若是那小红过的不如意,便是舍了命也要带着小红逃出这火坑,可见小红当了那三少爷的妾之后,日子过的很是不错,便也消了这份心思。
跟着那三少爷当妾室,总好过跟着自己一起吃苦·都是贱籍,当妾至少不用受了欺辱··可是好景不长,那三少爷很快便腻了那小红,又见小红同钱多说了会儿话,竟然便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指那小红与钱多通女干。
对钱多和小红都好生一番折磨,不但将钱多打了个半死,还将小红丢给了那些个下人们玩弄··很快那小红便被那些下人们折磨的没有人形·一天晚上,小红逃脱了出来,她将钱多放了,而后便自尽了。
钱多当夜逃了出来,他痛不欲生,隐姓埋名,忍辱偷生,在一年后的深夜,冲到了那户人家,将那些欺辱了小红的畜生和那三少爷统统都杀了··杀了那些人之后,钱多也不想活了,便有了与那些个人畜生同归于尽的想法,却被孟槐青撞见,救下了,还带到了青龙庄。
因为同样都是贱籍,孟槐青便对钱多多了一份关注,那钱多也没有辜负了孟槐青,钱多心- xing -不坏,虽然杀了人,心中却是是非分明,并不是那将人命不当回事的人。
而且在青龙庄之时,几次同孟槐青出生入死,还救过孟槐青的命··孟槐青向来生- xing -多疑,但对这个钱多,却很是信任·可是此次,背叛孟槐青的人竟然是那钱多,苏君蕊也很是不敢相信。
苏君蕊想了想,看了眼孟槐青,还是在纸上写下了“可确定”三个字··孟槐青的脸色很是难看,他坐在桌子前面,不再开口,也不再动笔·苏君蕊便也不催促,只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等着他。
过了许久,孟槐青狠狠地一闭眼,而后睁眼,看向了苏君蕊,他没有回答苏君蕊的问题,只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杀··他已然动了杀心,便已是确定了钱多内女干的身份。
只是……苏君蕊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钱多要背叛孟槐青曾经可以拿- xing -命去保护的人,为何如今却要背叛苏君蕊低头看着纸上的那个“杀”字,久久不再说话。
孟槐青不再有动作·苏君蕊知道,依照着孟槐青这人的- xing -格,在写出这个“杀”字的瞬间,他脑中便已经开始思考着各种杀他的方法,而不会再有为何要杀是否能杀这样的疑问。
他有的只是,怎样去杀·他们需要讨论,先确定军中那些与钱多走的近的将士们是否有嫌疑,再考虑怎样才能够在杀了钱多之前,更好的利用钱多这个内女干的身份。
他们这一商量,便商量到了下午··孟槐青并未给出后面的计划,苏君蕊也不催促·即便是孟槐青这样的人,即便孟槐青表现的再冷血,再无情,但在杀钱多的这件事上面,他还是出现了迟疑。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君蕊心中感到疲惫,她已经许久不曾好好休息了,如今孟槐青已经醒了,这个人即便是重伤了,只要脑子清醒,便能够自保,苏君蕊便不再去管他,只回了自己的营帐之中,好生休息了。
已经离开税子悦半月了,苏君蕊对税子悦几乎思念成疾,打仗的时候生死攸关,她没有精力去想,如今一停下来,思念便犹如洪水一般,侵袭过来··另外一边,税子悦刚刚从店铺里面出来。
她已经半月不见苏君蕊,想来这个时候,苏君蕊的军队应该已经到了莫山关了,也不知那里怎样了,她在军中过的可好··税子悦有点自嘲的笑了笑,早知如此的思念,当初便跟着一同走了算了。
想来这京都还能出了什么事儿呢即便出了事儿,难道便只有她一个人能够解决吗哎……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税子悦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有些百无聊赖地在街上走着,忽听有人喊了一声:“夫人”税子悦回头一看,喊住她的,真是“君来书馆”的掌柜。
而她自己,正站在“君来书馆”的正对面··税子悦笑着应了一声,见“君来书馆”今日前来的人挺多,便笑道:“许久不曾来这里,书馆的生意不错。”
掌柜闻言笑道:“夫人见笑了·近日书馆的生意的确是不错·”掌柜笑眯眯地说道:“近日来了一个云游的道士,那道士别的本事没有,讲的故事却是不错。
那道士要在京都逗留几日,没有盘缠了,便想要来我们书馆讲故事糊口,我们主子知道了便让他试试,结果见人家讲的还当真不错,便留了下来,这不是,这些书生都是来这儿听故事的。”
税子悦闻言,也起了兴趣,笑道:“哦讲什么故事能吸引这么多的人当真有这样好”·掌柜笑道:“那可不是,今日我家主子也来了,这会儿也在楼上听故事呢,夫人要不要也上去听一段您一会儿听了呀,就知道这故事好在哪里了。”
税子悦听闻陆雪也在楼上,又见那掌柜的着实热情,便笑着应了,掌柜的立刻笑盈盈的为税子悦带路··“君来书馆”今日果真有不少人,二楼都坐满了人,若不是陆雪是这家书馆的老板,也没有这雅间可坐。
税子悦上了楼,楼上都是读书人,这会儿都坐在二楼听着那道士讲故事,并没有在看书·读书人多少都认识税子悦,不为别的,当初税子悦在鲜满楼大斥考生的事件在这京都,哪个书生会不知道·如今在这京都,哪个读书人敢随意大放厥词敢随意议论他人是非即便是最普通的市井中人,在这京都,那些自诩清高的读书人也不会随意议论。
“你们知道如今米粮的价格吗一文钱能够买什么东西……”·“百姓如何安居乐业若是百姓遇难,朝廷应该如何救治……”·人家只要说这样一句话,就可以让许多的读书人哑口无言。
当年夫人在那鲜满楼的说的那些话,现在已经成为京都所有人百姓都知道的名言·而如今京都的读书人,也不再只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了,他们偶尔也会出去,买买菜,听听坊间最近发生事情。
他们可不想有朝一日,遇见了夫人,被夫人一句两句问得颜面扫地··正在听着故事的书生们见税子悦来了,纷纷起来行礼··“夫人·”·“见过夫人。”
夫人能文能武,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夫人还善经营,京都有很多店铺都是夫人在经营·那些自诩清高的书生们或许见了达官贵人并不一定会这样恭敬,但是见了税子悦,却总是会很恭敬的行礼。
税子悦也给足了这些书生、文人墨客们的面子,不管是认识的不认识的,不管是家境殷实的还是贫寒的,税子悦见了总是会点头微笑认真地打招呼··双方打了招呼,也不多说,怕是说的多了,京都那个逍遥王又要生气。
现在京都谁人不知,那逍遥王最是爱吃醋,寻常人不管男女,只要和夫人走的近了些,多说了几句,那逍遥王便要生气·他们可不想就这么招惹了这奇葩王爷,虽然,王爷现在出征不在京都。
·税子悦二楼的雅间,果真见这陆雪也在·税子悦一上二楼陆雪便已经知道了,这会儿正冷着一张脸站在雅间的门口,冲着税子悦招手·那表情冷的,税子悦若不是知道她的- xing -格,恐怕就要甩袖走人了。
税子悦摇摇头,带着淡笑进了雅间··两个人在雅间坐下,陆雪给税子悦倒了一杯茶,说道:“今天这是什么风儿把你给吹来了”·税子悦轻笑道:“今日出来收账,正巧路过,你家掌柜便说有人在这说故事,说得极好,连你都来听了,一时好奇,便上来看看。”
陆雪说道:“倒是难得·不过这道士说的故事倒真是挺好听,虽然说的是求仙的故事,却是生动有趣·”·税子悦笑着“哦”了一声,便同着陆雪一同往下看去。
 ·第76章 劫持· ·只见那道士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 站在下方, 倒是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可惜这么仙风道骨的道士不是在开坛做法,反而是在讲故事··“近来母亲可好许久不曾去拜访过母亲了。”
税子悦慵懒地靠在床边,听着故事, 朝着旁边的陆雪问道··陆雪道:“母亲近来都好,原本想着今日也带她来这听会儿故事,不过今日是初一,母亲要去庙中斋戒三日,为君蕊祈福。”
王妃自从苏君蕊出征之后,便开始一直吃斋念佛, 只求苏君蕊能够平安归来,十分诚心,连带着税子悦也跟着一起吃起了斋··税子悦听说王妃去了庙中斋戒,便看着陆雪说道:“母亲去了庙中斋戒怎么没有人通知我我也好同她一起前去。”
陆雪给自己和税子悦都倒了茶, 说道:“原本是想去告诉你的,不过母亲说说祈福这种事她一人去便可了, 你在京都这么忙, 月初正式店铺要打理的时候, 哪里有空同她一起去便不来找你自己去了。”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税子悦道:“总是能抽出这些时间的·”·陆雪说道:“你要照顾这么多人, 哪能这么轻易便抽出三日母亲连我都不让跟着, 定然不会让你前去。”
税子悦想了想,便也不说话了·如今她要管的事情的确是许多,月初尤其是忙·不过就算是这样, 税子悦也时常会去庙中祈福,只不过不像王妃那边一住便是数日。
税子悦同陆雪也许久不见,今日偶遇,免不得多说了几句··“过两日母亲便从庙中回来了,我再去平安王府看望母亲·”·陆雪点点头说道:“好,你若是来,母亲定然会很高兴。”
税子悦一听,说道:“不若我同你一起去接母亲回来”·陆雪道:“你还是在王府等着吧·母亲便是怕你也要跟着一块儿去,才特意不告诉你的。
那日我们天不亮就出发了,你早上过来,我们都已经回来了·”·税子悦只得答应道:“那好吧,我便在王府等着你们·”·那道士的故事讲的着实是不错,税子悦同陆雪都听出了兴致,两个人边听边说话,等那道士的故事讲完了,两个人还一起去鲜满楼吃了午饭,到了下午才各自回去了。
过了两日,税子悦一大早便起了,而后便带着柳儿一同去了平安王府·结果她到了平安王府,王妃还没有回来,就连陆雪也不在府中··“世子妃天不亮便去庙中接王妃了,至今未归。
王爷今日一早上朝,也不曾回来,夫人不妨在府中多等等”管家说道··税子悦便点了点头,坐在王府的前厅等着,王府她很是熟悉,倒是也不拘谨。
结果等了没有多久,便见一个丫鬟边哭喊着便冲进了王府·她头发凌乱,裙子也被划破了,脸上都是泪水,冲进了王府便大叫道:“不好了王妃和世子妃被抓走了”·税子悦立刻从椅子上面弹了起来,蹙眉说道:“你说什么”·那丫鬟也知道这个时候王爷怕是还在上朝,可是皇宫离的太远,而且也不是她一个丫鬟可以随意进去的。
幸而她知道今日税子悦会来府中看望王妃,故而才边哭喊便朝着王府跑,直接跑到了大厅都不敢停留,见了税子悦便哭喊道:“今日世子妃去庙中接王妃,却不料被一群黑衣人所持,幸而世子妃机智,将我藏起,我才能够前来求救夫人现在可怎么办您定要救救王妃和世子妃啊”·税子悦迅速冷静了下来,看着地上满脸泪水的丫鬟问道:“你们在哪里被劫持那些黑衣人一共有多少人他们往何处去了你可还记得”·那丫鬟连忙说记得,又大致报了黑衣人的人数,税子悦一听,便立刻命令管家带了王府中的侍卫,前去营救。
“夫人奴才同夫人一同前去”管家见税子悦翻身上马,连忙追在后面说道··税子悦沉着脸,说道:“你且留在府中,派人去皇宫请王爷回来,将事情禀告王爷,我此去不管是否能够归来,都会命人在沿途留下记号,你们也好寻着那些记号去追”·那管家闻言立刻道“是”。
税子悦见人手已经齐全,便不再耽搁,率先骑马,带着那丫鬟,由那丫鬟指路,朝着黑衣人所去的方向追去了··税子悦一路飞奔,马蹄所到之处黄沙遍地,她也顾不得许多,她带着那丫鬟,在那丫鬟的指示下面,很快便到了王妃和陆雪被劫持走的地方。
“就是这里王妃和世子妃就是在这里遇到了黑衣人,而后便被劫持了·”那丫鬟骑在马上大喊道··税子悦翻身下马,仔细查看地上的马蹄印。
“王妃他们被带往何处了”税子悦蹲在地上,一边看着地上的马蹄印,一边问道··那丫鬟急忙道:“往北方去了·”·税子悦的面容沉了下来。
她站起身,对着前来的侍卫说道:“劫持王妃和世子妃的马不是锦国的马·端看这些马蹄印便可知,这些马所用的马蹄不是锦国马匹通用的马蹄,而是胡国的马蹄,这不是锦国的马,应该是胡国的马。”
“胡国”跟随着税子悦前来的侍卫们大惊道:“那王妃和世子妃难道是被胡国的人带走了吗”·税子悦沉着脸说道:“是,而且恐怕还是胡国军队中的人。”
此话一出,那些侍卫们更是惊讶··胡国军队中的人·如今战事起,锦国的边城全部都戒严,胡国军人是怎么混进了锦国的他们劫持了王妃和世子妃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用他们来威胁税将军和王爷·这个时候,税子悦也无心思和这些侍卫们解释许多,立刻命令一个侍卫带着那丫鬟先回去。
“此去凶险,我们护不住你,你且先回去·”·那丫鬟也知道自己跟着一起去只会添了麻烦,她虽然担心王妃和世子妃,但却什么都不再多说,只说了一句:“夫人你且保重”·税子悦点了点头。
翻身上了马,对着身后的侍卫们说道:“正北方,追”·侍卫们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跟着税子悦一起朝着正北方追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王妃和世子妃落在胡国军人手中·税子悦心中焦急,拼了命的往前追,她曾对苏君蕊说过,她之所以会留在京都,便是为了要照顾自己的亲人,若是现在让母亲和陆雪落在了胡国军人手中,她将来又有何脸面去面对苏君蕊·她定然要将母亲和陆雪救回·那些侍卫跟着税子悦一路飞奔,他们素来是知道夫人的武艺不错,却从未想过,夫人的骑术竟然也如此了得,他们一群男人,竟然也要用了十足的力气才能够赶上。
税子悦冲在最前面,一边飞奔,一边从周围的地势,树枝的变化进行判断,思考着对方会奔逃的路线··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在一座吊桥边,追上了那群黑衣人。
因为吊桥晃动,马匹过去很不方便,但又因这吊桥如今却是过这悬崖的唯一通道,若是不过这吊桥,便要翻山越岭,更是费时费力·所以那群人才不得不放慢了速度过桥,因此才能叫苏君蕊他们追上了。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君蕊片刻不耽搁,坐在马上,拿起了马上的弓弩,对着一个抓着陆雪的黑衣人就是一剑··那黑衣人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便中了箭,从马上跌落下来。
那马匹受了惊,嘶叫了起来··黑衣人立刻回头冲着这边看了过来·税子悦见状立刻弃马,抽出了腰间的软剑,运起轻功,踩上马背腾空跃起,而后几个起跃朝着黑衣人这边飞身过来,很快便落在了陆雪的那匹马上。
她快速地稳住了马,而后用软剑隔断了陆雪身上的绳索··“当心·”陆雪一松了绳索,便用手扯下了口中的布大喊道··税子悦回头,便见一个黑衣人持剑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自己稳住马”她记得陆雪的骑术并不好,之前倒是学了一些,但始终不是太好,她立刻从马上跃起,冲着那黑衣人攻了过去,手中的软剑因为内力,此刻正发着森森的白光。
“叮”的一声,刀剑相撞,税子悦手中的剑已经与黑衣人的剑撞在一处··“抓住她那是逍遥王妃”黑衣人里面立刻就有人看着税子悦大喊了起来。
其余的黑衣人反应迅速,立刻纷纷朝着税子悦冲了过来··税子悦凌空一个翻转,躲开了朝着她刺过来的一剑,而后又是一脚,一脚踹在了困住王妃的黑衣人头上,将对方踹落下马。
后面的侍卫们已经赶制,税子悦将一个想要上马抓住王妃的黑衣人一剑解决了,而后飞身上马,在马上将王妃护住··陆雪坐在马上面,不断地躲闪着,她没有武艺,但是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因为人机灵,或者也是因为黑衣人正全心全意对付着税子悦,竟然也让她躲过了危险。
很快,侍卫们便将她救出,抓着她,将她带到了自己这边,护在了身后··“救王妃”陆雪大喊道··侍卫们立刻冲了上去,场面瞬间混乱一片。
税子悦与那些黑衣人交手之后,便发现那些黑衣人的身手果真都是十分了得,比她以往应对的敌人都厉害了许多··她心中惊讶,就怕自己带来的这些人不敌,无法救出王妃和陆雪,反而还搭上自己的- xing -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们的地雷·感谢莫方的深水鱼雷,昨天晚上太晚了,看到之后非常震惊~~忘记说一下了。
(~ ̄▽ ̄)~·文章走势终于走到了我一开始就一直想写的地方了~~不知道能不能在100章打住~~~·完结之后,就开修仙的坑啦~~· ·第77章 重伤· ·好在侍卫们的身手也很是了得, 加上人数比黑衣人多了些, 竟然也没有不敌。
王妃还被绑着, 税子悦又是在战圈中间进退不得,她怕会伤着王妃,便对着王妃喊了一声:“母亲, 得罪了”而后双手抓着王妃的衣服,一用力,竟然就这样将王妃扔了出去·王妃的嘴巴被堵住了,这会儿是连喊叫都不能,就直接被扔在了半空中,倒是也不会丢脸了。
“母亲”陆雪大叫,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真想对着税子悦大喊一句:你疯了而后再加一句:扔的漂亮·后方负责保护陆雪的侍卫们一见王妃竟然被夫人就这样扔了,哪里敢掉以轻心几个人吓得立刻冲了上去,将王妃接住了。
“母亲”陆雪连忙上去拿掉了王妃嘴巴上面的绢布, 帮着王妃解绑··“我没事·”王妃的脸色苍白,不过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 虽然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扔飞出去, 但到底还是撑住了没有被吓坏。
她看着正和黑衣人厮杀的税子悦, 担心地喊道:“悦悦可怎么办”·陆雪也朝着税子悦那边看了过去, 见税子悦并未受伤还颇有些游刃有余, 便安慰道:“母亲放心,悦悦武艺高强,应当……”她的话还不曾说话, 便见一辆豪华的马车从不远处慢悠悠地过来。
陆雪看着那马车,突然心里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税子悦也看见了那马车,却是不暇顾及,但她心中却也有着一股不祥,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里··陆雪见那马车朝着这边靠得越发的近了,而后在一旁停了下来,赶车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看那样子,绝非寻常之人。
陆雪心中惊疑,却见那马车的车帘打开,从马车里面走出了一个陆雪化成了灰都认识的人··慕容蓝·她竟然没有死·她果然没有死·不但没有死,看样子,竟然过的十分的不错·慕容蓝从那豪华的马车上面下来,同她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个老太太。
那真的是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老的就差一只脚就可以进棺材了··慕容蓝朝着那老太太笑道:“卢老,您不是一直想让我当您徒弟么您看……”她指着正与黑衣人厮杀的税子悦,盈盈笑道:“此次只要您能够帮我抓住她,我便答应做您的徒弟。”
·打斗之声太响,陆雪并为听清慕容蓝同那老太太说了些什么,却看见了慕容蓝指着税子悦的手,又见那老太太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朝着税子悦看了过去,大感不妙,立刻冲着税子悦喊道:“悦悦小心”她实在是太惊慌了,竟然让她从未有表情的脸上都露出了慌张之色。
可惜她终究是晚了一步··不她不曾晚,却是那老太太实在太快了·只见那老太太瞬间暴起,身形霎时从地面离开,朝着税子悦冲去,到了税子悦的身后便击出一掌,税子悦立刻回身抵挡。
“噗”双掌相抵,一股浑厚的内力传来,税子悦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立刻便喷出了一口鲜血··陆雪大叫:“悦悦”·税子悦捂着胸口,勉强站在了地上,看着那老太太。
那老太太倒是有点意外地看着税子悦,桀桀笑道:“你这小丫头倒是有些本事……难怪让我这小徒弟这般看中·这么多年了,受了我一掌还能活着的人不过,能够站着的人更少。
而你小小年纪,受了我全力的一掌,不但活着竟然还能站着,着实不错·”·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税子悦胸口剧痛,瞬间便料定了自己不是这老太太的对手。
如今恐怕自己和这些侍卫们联手也不是这老太太的对手··税子悦原本便担心自己这边的侍卫会不敌这些黑衣人,但之前却还能够有力一拼,如今来了这老太太,恐怕是半点胜负也无。
税子悦心下一愣,立刻朝着陆雪那边看了过去,大喊道:“别管我,带着王妃他们快跑”·那些侍卫得令,立刻扛起了陆雪和王妃,转身就朝着吊桥上面跑。
“想跑”那老太太冷哼一声,笑道:“哪有这么容易”说着就朝着吊桥那边挥了一掌··那掌风十分霸道,原本扛着陆雪的侍卫后背受了一掌,立刻喷出了一口鲜血,险些将陆雪摔下。
旁边的侍卫立刻接过了陆雪,带着那重伤的侍卫奋力奔逃··税子悦见那老太太还不愿意放过王妃他们,强忍着胸口的剧痛,飞身到了吊桥前面,持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哦”那老太太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站在面前一动不动的税子悦·她大量的很仔细,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的波动,让人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她才说道:“看来这胆量也不小,小丫头,凭着你,也想拦住我”·税子悦站在吊桥前面,她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看着那老太太笑道:“妾身自然拦住老人家您,不过……横竖都是一死,总是要试试看才甘心。”
那老太太眯起了一双眼睛,看着税子悦·看她这样子,心情竟然还颇为不错··税子悦身形消瘦,可却是稳稳地站在这吊桥前面,守着这唯一的一条路,不肯偏让分毫。
那老太太仔细地打量着税子悦,那双浑浊的眼中竟流露出了欣赏的神情·她看这税子悦颇为可惜地说道:“本以为,现在的年轻人是越发的不行了,武艺、谋略与我们当年相比可真是差的太远了。
没想到,今日倒是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个不错的·小丫头,你不错,很不错·只是可惜了……”老太太说道这里,有点惋惜地摇摇头说道:“可惜这样貌还差了一些,不然凭着你的心- xing -和本事,来做我的弟子,倒也将将可以,可谁让我这老太婆就是喜欢看脸行事呢。”
她这样说着,已经一掌朝着税子悦打了过来··税子悦可以躲避,却是无法躲避,因为她躲过去了,在吊桥上面逃命的陆雪他们却是无法躲,于是税子悦只能硬是扛了这一掌。
她运转内力,却是毫不畏惧,在掌风还未出之前,便已经拼命了上去,却是正迎着那一掌而去··“噗”税子悦整个人都被这一掌打飞了出去。
她原本便已经受了内伤,如今又受了这老太太一掌,哪里还能够受得住立刻便被那老太太一掌打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那老太太几步上前,看着地上的税子悦,“啧啧”说道:“倒是好胆识。”
税子悦咬牙从地上爬起,捂着胸口,回头看了陆雪他们,见侍卫们终于过了那长长的吊桥,便忍着心口的剧透,拼了- xing -命运转内力,将手中的软剑掷了出去。
那软剑擦着吊桥的绳索过去,软件锋利,加之内力加持,竟是直接将这吊桥的绳索斩断··两座山崖之间相隔极远,这中间却只有这一座吊桥可以通行,如今税子悦斩断了吊桥,即便是轻功再高的高手,在没有任何依托的情况下想要去山崖另外一边抓人,也是绝无可能的。
“税子悦(悦悦)”那边的陆雪和王妃终于被侍卫们放在了马匹上面,见税子悦竟然砍断了吊桥,两个人齐齐忍不住尖叫出声。
税子悦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听见王妃和陆雪地声音,回头朝着悬崖那边遥遥看去,见那些侍卫们拦着王妃和陆雪,在悬崖边上挣扎,便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她总算是能够和君蕊交代了,只可惜了这边拼杀的侍卫们了。
眼下这些留在这边的侍卫们,怕是要同她一起死了··那老太太想是也没有料到税子悦竟然会如此决绝,见那吊桥被毁,心中一口怒气无处可发,便用了十足的内力要朝着税子悦一掌过去,将她击毙。
“师父不要”慕容蓝却是比她更加的快,她才有动作,慕容蓝便已经大喊了出来··老太太收回了手,回头看着慕容蓝,说道:“怎么徒儿心疼了连师父都喊出来了。”
慕容蓝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知觉的慕容蓝,脸上慌张的神色褪去,她冷着一张脸说道:“如今陆雪和赵婉已经逃脱,我们手中已经没有了威胁锦国将领们的筹码,就剩下这税子悦了,所以这税子悦绝对不能死。”
那老太太看了一眼地上的税子悦,想了想说道:“如此,便留她一命吧·”他们此次前来锦国,原本便是为了来抓人质,如今人质跑了,若是税子悦也死了,恐怕回去也无法交差。
慕容蓝见老太太当真收手了,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回头看着还在与侍卫们拼杀的黑衣人·老太太似乎有些心烦,朝着还在拼杀的人群冲了过去,不过几招,便将那些侍卫们杀了大半,剩下的侍卫们见毫无胜算,却也不愿意落在这妖婆手中,趁着这妖婆还未反应,便直接跃下了悬崖。
只可惜,他们不能救出夫人有愧于王爷··这些侍卫原本便不被慕容蓝放在眼里,如今见他们跳了崖,也懒得再管,直接将地上的税子悦抱起,上了马车。
·“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就走”·作者有话要说:进入正题啦~·明天晚上不在家~可能不能更新啦~·今天晚上媳妇让我早点睡,她怕我会暴毙,所以只有一章~·晚安啦~· ·第78章 设局· ·苏君蕊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 她因为长相可爱, 加之自小就聪明,父亲又是皇上唯一的弟弟,所以很是受皇上的宠爱··哥哥苏君泽是太子的伴读, 自然每日都要去皇宫学习,苏君蕊五岁之后,便得了允许,可以同太子、苏君泽一起入了国子监学习。
苏君蕊自小就顽皮,不过因为是女孩子,而且很会讨巧, 故而很得太子太傅的喜欢,每次犯了错,责罚也不会太重,这边让她更加的顽皮·那日, 苏君蕊听说税丞相的女儿也来了皇宫,便从学堂溜出去, 想去看看。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君蕊才出了学堂, 便见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裙子, 正被丞相夫人牵着, 呆愣愣地看着她, 模样傻的厉害··这小女孩脸蛋圆圆的,长得倒是可爱,不过看样子有点傻, 加之皇宫之中,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实在太多了,苏君蕊便是难得一见的小美人,故而这小女孩和苏君蕊呆在一起,便显得越发的平平。
苏君蕊见这小女孩傻乎乎的,便想要上去逗弄,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冲着丞相夫人问了安,又悄笑着问道:“夫人,这小妹妹是您的女儿吗”·丞相夫人笑眯眯地看了过来。
“是啊,蕊蕊·”她说:“这是我女儿,她叫悦悦,你们做好朋友好不好”·月月苏君蕊歪着脑袋朝着税子悦看了过去,正见税子悦也朝着自己看了过来,而后她便见税子悦呆愣愣地一笑,一张圆圆的脸更显得傻了。
真是傻啊··她才想要开口笑话她,却见傻笑着的税子悦竟然朝着她吐血了··鲜红的血从她小小的口中喷了出来,将她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裙子都染红了大半。
苏君蕊吓坏了,大叫着税子悦的名字··“小哥哥……”税子悦却看着她笑了·她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一张白生生的笑脸上还带着笑容。
“对不起……”她说··苏君蕊被吓得要命,她扑过去抱着税子悦大哭··“小哥哥……你怎么……哭了……”税子悦大口吐着血,笑道:“对不起……你……你别哭呀……”·苏君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抱着税子悦大声地哭喊道:“说好了要等我呢不是说好了要等我的吗不是说好了吗……”·“对不起……君蕊……”·苏君蕊大叫着从床上弹了起来。
外面守着的是青军的一名小将,听苏君蕊这样大喊,便顾不得许多,立刻就冲了进来,还当是苏君蕊遇见了刺客·可冲进来之后一看才发现,营帐里面空空的,除了苏君蕊以外,没有一个人。
“王爷”小将看着苏君蕊小心地喊道··苏君蕊双目无神,满脸泪水,还尚处在梦中那绝望的情绪里面,过了片刻才抹了一把脸,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将,慢慢反应了过来,说道:“嗯……我没事……下去吧。”
那小将应了一声,下去了··苏君蕊看着这熟悉的营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心还跳的厉害,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很不安··为什么突然会做这样的梦·悦悦……难道京都出了什么事情吗这个月的书信,应该快要到了吧·“王爷。”
帘帐外面有小将说道:“将军有要事要同王爷相商,还请王爷移步将军的营帐·”·苏君蕊定了定神,想到孟槐青伤势还不曾好,便回道:“知道了,你去和将军说,本王马上就过去。”
“是·”那小将立刻退下了··苏君蕊立刻起床穿衣··孟槐青定然已经确定要如何解决钱多,苏君蕊一边想一边更衣,逼迫着将自己心里面的不安压下去,而后便匆匆朝着孟槐青的营帐走去。
孟槐青已经在营帐里面等了,他的面前正放着一张莫山谷的地图,苏君蕊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研究着地图,他虽然重伤未愈,面色苍白,但神态却是很轻松,仿佛此刻他不过是在看一副颇为不错的画。
苏君蕊到了营帐就发现了,孟槐青已经不动声色的将守卫的士兵都换了·在这半个月,苏君蕊已经和孟槐青已经将军中的将士们都进行了一一排查,有嫌疑的将士们早已经被孟槐青用各种名头纷纷调走。
孟槐青原本疑心就重,自然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如今留在他身边的将士自然都是值得相信的··苏君蕊进了营帐,孟槐青抬头看了她一眼,他从地图后面走了出来,在旁边找了一张椅子,随意坐了下来,而后示意苏君蕊也坐。
苏君蕊眼神朝着周围看了看,而后挑眉看着孟槐青那个,孟槐青便说道:“人都已经换了·”意思是,这些人都可信,可以放心说话··苏君蕊便也随意地坐下了,看着孟槐青说道:“之前莫山谷那一仗,你是故意的”虽说是这样问,可苏君蕊却已经确定了答案。
果然,只见孟槐青冷笑一声,而后便看着苏君蕊自嘲地说道:“若不是那一仗,我也无法确定,内女干是他·”·苏君蕊皱眉说道:“你疯了若是我的军队不能及时赶到,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孟槐青挑眉,嚣张地看着苏君蕊,笑道:“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若是我不以身犯险,怎么引出这条大蛇何况,我既然敢设局,自然也有这个能力确定,王爷定然能够及时赶到。”
苏君蕊冷哼一声,说道:“孟将军倒是自信·”·孟槐青毫不谦虚,看着苏君蕊说道:“王爷过奖了,孟某自然是有这自信的本钱·”·苏君蕊懒得搭理他,说道:“既然孟将军大半夜的请我过来,想必应该想好了要如何对付这条大蛇了。”
苏君蕊看着孟槐青笑道:“让我猜猜看,孟将军差点送掉了一条命才引出了这条大蛇,定然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杀了,应当是要用这条大蛇引出更大的蛇了·”·孟槐青看着苏君蕊,嘲讽道:“哦王爷知道”·“将计就计。”
苏君蕊说道··孟槐青大声笑了,他看着苏君蕊,笑道:“王爷果然聪明·”·苏君蕊道:“你不惜以身犯险,确认了钱多内女干的身份,却不点破,后又引而不发,若不是想要将计就计,也不需要如此煞费苦心。”
孟槐青看着苏君蕊,冷笑了一声,将自己的计划通苏君蕊说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将计就计,调虎离山··孟槐青确实是将钱多利用了个彻底。
苏君蕊看了孟槐青一眼,见他将计划说出之后便不再吭声,忍不住开口说道:“去西面引开月氏的白溪,你如今伤势未愈,并不适合·我去对付白溪,你去偷袭月氏军营。”
她这样说,一来是考虑了孟槐青的伤势,二来也是为了不让孟槐青与钱多直接对上·不管现在孟槐青做的如何决绝,但是被人背叛的滋味,没有人会比苏君蕊更加清楚。
若是可以,她并不希望孟槐青去面对钱多·到那个时候,钱多是必死的,无论是月氏还是锦国,都容不下他·孟槐青极其不容易相信一个人,既然他曾经这样相信钱多,自然和钱多的情谊非比寻常,她担心届时孟槐青心中难受,便想帮着他避开钱多。
孟槐青自然也知道苏君蕊的意思,不过他最后还是开口拒绝了·他看着苏君蕊,眼神里面带着决绝和凛然的杀气,他说:“当年既然是我救了他,如今便让我亲手去了结了他”·苏君蕊不在开口了,她并不曾问孟槐青是如何怀疑到钱多身上的。
苏君蕊虽然总见不得孟槐青那副嚣张的模样,却也不愿意去将孟槐青的伤疤翻开来看一看··黎明破晓,天微微亮,苏君蕊从孟槐青的营帐之中走出,她心中总是透着不安,但天亮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如今不能分心。
京中不知发生了何事,她需书信一份回家··“悦悦……”你可千万不能有事··……·税子悦已经被安置在了马车上面,慕容蓝坐在税子悦的旁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你可真傻·”她忍不住低下了头,凑到了税子悦耳边讽刺般地轻声说道:“你当我真的想抓赵婉和陆雪吗”她一边饶有兴致地拨弄着税子悦的头发,一边轻笑道:“呵呵……让我告诉你……税子悦,从头到尾,我想抓的,就一直都是你……”·陆雪的确很聪明,在一开始就将那丫鬟藏了起来,还能够藏的那么隐蔽,一般人或许的确是找不到。
可那些黑衣人都是胡国皇室专门训练出来的杀手,最擅长的便是躲藏,怎么会找不出一个小丫鬟的躲藏之处·不过,若是真将那小丫鬟抓走了,她又怎么会去通知税子悦前来救人若是税子悦不出来,在这重重戒严的京都,即便是她师父,凭着税子悦的身手,想要抓住她平安离开京都,也非易事。
所以,慕容蓝一开始便下令让那些黑衣人不要动那丫鬟,而后她又以赵婉和陆雪为饵,又专门设计了这条路线,为了便是引得税子悦出京都,而后追上来··慕容蓝一开始想抓的人,便只有税子悦。
若是能够抓住赵婉和陆雪自然更好,但若是失手了,损失的人也不是她,她自然毫不在意··慕容蓝的心情很好,她真的很想和税子悦说:当初让你同我走,你不愿意,如今我来接你了,你可高兴·你猜,苏君蕊若是知道你在我手里,她会怎么样· ·第79章 就计· ·因为前方战事吃紧, 故而这些日子皇上上朝的时辰总是很长, 导致这会儿苏君泽和苏瑾瑜才刚刚下了朝堂。
他们还不曾走到宫门口, 便见王府的官家正在宫门口徘徊,只见他满头满脸的汗,脚步凌乱, 口中念念有词··苏君泽和苏瑾瑜双双看了过去,一见管家那神态,心中便忍不住咯噔了一下,两人心中都有了不祥的预感,忙跑了过去。
那管家其实早已经在宫门口等候了,可惜皇上正在上朝, 守卫不让他进去,他也没有这胆量大闹皇宫,便只得在这边焦急地转来转去·这会儿终于见到了退朝出来的苏瑾瑜和苏君泽。
连忙冲了上去,大喊道:“王爷, 世子,大事不好了·”·苏瑾瑜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管家也顾不得许多了, 管他周围还有人没人, 张嘴便说道:“今日一早, 王妃同世子妃便在回府的途中遭到了黑衣人的劫持, 夫人正巧在府中, 立刻便带着府上的侍卫前去营救,如今已去了快要有两个时辰了。”
苏君泽一听,立刻叫道:“雪儿和母亲被人劫持了”·苏瑾瑜说道:“边走边说切莫浪费时间。”
那管家一听, 立刻应了,边走边和苏瑾瑜说事情的经过··苏瑾瑜和苏君泽走的很快,那管家一路跟着,还要不断的说话,这会儿已经气喘吁吁了··“劫持王妃和世子妃的是何人有调查清楚了吗”·管家喘着气回道:“带着春儿回来的侍卫说,夫人判断说是胡国的军人。”
苏君泽蹙眉说道:“胡国军人如今锦国全国戒严,他们是如何进了京都的竟然还劫持了王妃和世子妃竟有这样的能耐,悦悦此去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两个人马上上了马车,苏瑾瑜皱眉安慰说道:“悦悦武艺了得,应是没有什么问题·”·马车飞快地在京都的街道上面奔驰,两人心中焦急,如今也顾不了许多了。
苏君泽坐在马车之中,蹙眉担忧道:“希望一切都无事·”·马车很快到了王府,两个人匆匆下了马车,才下了马车便听得守在门口的侍卫们急急地跑过来汇报道:“王爷,世子,王妃和世子妃回来了。”
苏君泽一听,面上一喜,立刻问道:“母亲和雪儿都回来了吗她们现在在何处”·守门的侍卫说道:“王妃和世子妃都受了惊吓,如今正在大厅等候王爷和世子。”
苏瑾瑜说道:“既然受了惊吓,怎么不让王妃和世子妃好生休息”·那侍卫面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一时踌躇不知该如何回答·苏君泽心中焦急,也顾不得去搭理侍卫,直接冲进了王府大厅要亲自看个明白。
只见大厅里面,陆雪和王妃都面色憔悴,衣衫和头发都很是凌乱,两个人神情焦急,沉默地坐着,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君泽进了大厅便喊道:“母亲雪儿”·王妃和陆雪立刻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苏瑾瑜也过来了。
苏君泽见状便先到了陆雪的面前,上下打量了陆雪一眼,确定了陆雪无事,才终于放松了心情··苏君泽看着陆雪问道:“可有受伤怎么会有胡国人” ·陆雪摇摇头,说道:“我和母亲都没事,可是悦悦慕容蓝劫持走了”·陆雪单刀直入,实在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没有精力去思考如何组织话语同苏君泽说这件事,便干脆直接开口了。
“悦悦被慕容蓝劫持了慕容蓝果真没有死”陆雪这句话中的信息实在太多,苏君泽竟然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赵婉这会儿见到了苏瑾瑜,也有了主心骨,立刻大声道:“王爷,悦悦为了救我们被慕容蓝和胡国人劫持走了,你们快些派兵去救她·”·“悦悦身手了得,怎么会被慕容蓝劫持走了”税子悦的身手他们的知道的,在这锦国能胜过税子悦的人也寥寥无几,苏君泽着实有些难以置信。
陆雪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这件事,苏君泽和苏瑾瑜闻言,脸色都特别难看·苏瑾瑜说道:“这会儿恐怕慕容蓝已经带着悦悦出了锦国了,此事我们必须立刻禀告皇上,慕容蓝劫持了悦悦,背后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
苏君泽说道:“悦悦的身手我们都是知道的,如今悦悦都不敌,恐怕那老太太非等闲之辈·”·赵婉说道:“现在可如何是好悦悦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和君蕊交代……”·苏君泽蹙眉说道:“这件事还需告诉蕊蕊和子逸兄,我怕他们抓了悦悦,便是想要以此来威胁蕊蕊和子逸兄。”
赵婉一听,终于忍不住哭道:“蕊蕊知道了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她向来将悦悦看得极重……”·苏瑾瑜转身便出了王府,叫了马车又回了皇宫,苏君泽安抚了母亲,便让陆雪和赵婉先下去休息了,并告知他们近期都不要随意出府,而后便也走了。
凭着慕容蓝他们那群人的本事,如今想要拦截,恐怕已经不可能了,倘若是要救人,恐怕要派人前去胡国··“该死”苏君泽的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苏君蕊穿上了战袍,骑马站在将士们的面前·孟槐青已经亲自带队,带着钱多去引开月氏的军队了·苏君蕊如今要做的事情便是趁着月氏军倾巢而出,后方薄弱的时候突袭月氏国军营。
苏君蕊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吩咐下去了,如今只要等着孟槐青前方的信号便可·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的天空··过了许久,她终于看见远方天空亮起了白日焰火。
苏君蕊双眼一眯,杀意骤升,她看着前方蓄势待发的将士们,大声道:“青军将士何在”·“青军将士在此”·“好同我一同杀入月氏军营,拼他个你死我活”·“杀”·苏君蕊银枪在手,率先骑马,直冲着月氏军营而去。
青军将士们人人一匹战马,他们这支突袭军,人数不多,要的便是以一敌百,自然人人都是骁勇善战,所用的几乎都是青军人马··军队很快就到了月氏国的军营,苏君蕊摔青军直冲军营,所过之处,喊杀声无数。
苏君蕊银枪在手,直冲月氏军营大帐,大帐帐帘大开,苏君蕊还未曾靠近大帐,白溪便冲出了营帐··两人在营帐之前进行了第一波的交锋··第一波交锋结束,苏君蕊握着犹在震动的银枪,看着白溪,双眉微挑。
“你果然在此处·”·白溪冷笑一声,道:“哼,本将可不是尔等这些蠢货·”·苏君蕊不屑地挑起了嘴角·“是不是蠢货,我们今日便一见分晓。”
白溪会留在月氏军营,也是在苏君蕊的意料之中·白溪这人同孟槐青一样,极其不容易相信他人·孟槐青会在钱多身上栽了是因为钱多数次与孟槐青出生入死,得了孟槐青的信任。
可是钱多于白溪而言,不过是敌方的一个内女干,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此次月氏国几乎倾巢而出,锦国倘若这个时候前来突袭月氏军营,那月氏军营岂不是立马就成为了锦国军队的囊中之物白溪如此多疑,怎么会不派人在此处坐镇只不过,这个坐镇的人,变成了他自己而已。
苏君蕊看着周围突然增多的月氏军,心中冷笑,依照着白溪多疑的心- xing -,恐怕这倾巢而出,也并非真的倾巢·不过,孟槐青能够引出这么多月氏军,于苏君蕊而言,也已经足够。
甚至,在苏君蕊的心里,她也是不愿意孟槐青对上白溪的·白溪天生神力,孟槐青之前对上白溪已经身受重伤,虽然白溪在那一次战役中也因为苏君蕊和孟槐青合力,受了伤,但倘若孟槐青在这个时候对上白溪,恐怕不会是白溪的对手。
如此一来,更好·苏君蕊不再同白溪废话,两人已经开始了第二次的交锋··青军以一敌百,在月氏军营疯狂厮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月氏军营,刀光剑影。
苏君蕊握着银枪的手不断地在颤抖,上次能够重伤白溪是因为自己和孟槐青合力,如今虽然白溪伤势并未痊愈,单只苏君蕊一人对上白溪,仍然很是吃力··不过,苏君蕊明白自己并无退路,此次若是不能解决了这白溪,恐怕后患无穷。
白溪狰狞着一张面容,盯着苏君蕊冷笑道:“哼女人就是女人,这战场还是男人的天下,你们女人,就应该回家生孩子去”·苏君蕊咬牙握紧了手中的银枪,一踩马背,冲到了白溪面前,选择同白溪正面交锋。
银枪剧烈的碰撞,瞬时间火化四- she -··苏君蕊拧腰躲开白溪的攻击,一脚踹在了白溪的下巴上面·“本王这便让你看看,锦国的女人是怎样解决你们月氏的第一大将的”·而另外一边,胜负已分。
孟槐青看着面前的钱多,一张俊美的脸冷的如同隆冬三月··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钱多捂着胸口,看着面前的孟槐青,“这是调虎离山”他看了一眼周围,林岩站在孟槐青的身后,显然是知道此事。
可既然林岩知道,为什么他却不知道钱多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将军……你为何不将你的计划告知属下”                        ·作者有话要说:苏君蕊这边的问题下章就解决了,然后现在开始解决税子悦那便的问题的了。
 ·第80章 钱多· ·孟槐青举起了手中的剑, 剑尖直指钱多, 他冷笑道:“将计划告诉你, 好让你带人来杀我吗”·钱多心下巨惊,难以相信孟槐青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将军何出此言将军难道认为……”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可却如何也不能够相信··自从孟槐青将他救了下来, 他一路跟随着孟槐青从青龙庄到青军,向来忠心耿耿,可孟槐青如今这番话分明就是在怀疑自己,这让钱多如何能够接受·孟槐青却是不给钱多任何逃避的机会,他冷笑着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何出此言怎么你不知道吗背叛者。”
背叛者··对于忠心耿耿于你,甚至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人来说, 背叛者这三个字无疑是将对方千刀万剐··“将军”钱多悲痛地叫道:“我钱多自问自从跟随了将军,从未有一时想过要背叛将军,也不曾做过任何于将军不利的事情。
我甘愿为将军舍弃- xing -命,将军如今为何要如此怀疑我到底是哪个小人在将军面前挑拨我与将军之间的情谊将军将军你可不要受了小人的蛊惑啊”·孟槐青嗤笑一声, 看着面前的钱多,薄唇轻启, 他的唇形非常美, 配着他那张好看的过分的面容, 真真是最好看不过了。
可他说出口的话, 却是刻薄残忍的让人不敢去听··“哼……你说你从不曾背叛过我既然你不知道, 怎么不去问问你背后的女人”他的面容如同修罗,紧紧地看着钱多后面面容精致的小将。
钱多的眼睛瞬间睁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槐青, 而后又转头看着身后的小将·那小将面容格外的精致,身形纤长,体格却是比军中的男子小了一圈··那小将名叫白书,虽然身形瘦弱,但却武艺了得,还曾在战场上面几次救了钱多。
军中全是男人,这小将长得不但好看,还像极了小红,又对钱多情深义重,钱多自然对他多看了几分,时日久了,便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平日里面对着小将也多有照顾。
可即便如此,钱多也从未想过,这小将竟然是女子·女子·他怎么会是女子·钱多转头看着一直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小将,只见那小将抬头露出一张俏生生的脸来,漆黑的眼睛越过了钱多,朝着一旁的孟槐青看了过去。
“孟将军果然厉害·”她看着孟槐青,双眼弯弯笑道:“小女子分明从未与孟将军接触过,我在军中向来谨慎,即便是常与我已一处的前钱多也不曾发现我的身份,孟将军却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孟槐青冷笑道:“钱多没有发现是因为他傻。”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嗤笑道:“一个军中的糙汉子,一身的脂粉味,这还不够让人怀疑吗”·“你能闻见我身上的脂粉味”白书诧异地看着孟槐青,而后又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她分明已经不再用脂粉,身上也特意清洗过了。
她在军中混了这些日子,纵然原本身上有脂粉味,如今也淡的闻不出了,却没有想到,孟槐青的鼻子竟是这般厉害··孟槐青道:“白姝姑娘恐怕是要失望了,孟某不才,这鼻子天生就是比人厉害许多。”
白姝惊道:“你难道单单凭着这些就怀疑我的女子”·孟槐青冷笑道:“自然不是,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的眼睛看向了钱多,说道:“我可不是这个傻子。”
钱多尚且处在震惊之中,他至今无法相信白姝竟然是女子,他与她同吃同住这么多日,却从未发现·“你姓白你是白溪的什么人”·白姝终于看向了钱多,她神色有些复杂。
“白溪是我哥哥·”·钱多一惊,终于反映过来·“是你出卖了我们是你将我们战略告诉了白溪”·白姝笑了起来,她这一笑,便更像是小红了,只见她看着钱多,俏声道:“钱大哥,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是女子吗如今我真的是女子,你不高兴吗你现在在锦国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不若跟我一起去月氏如何”·白姝说的好听,笑容更是美丽,可这笑容如今在钱多眼中,却犹如罗刹。
他愤怒地大喊道:“住嘴你一直在骗我你利用我套取我们的战略部署,然后告诉你哥哥,杀了我们的将士,侵占我们的领土你……你……”·钱多一生遇到过两个女子,他们有相似的容貌,可她们的心- xing -却全然不同。
小红心地善良,即便只是锦国最下等的贱籍,却依旧保持着最美好的一面,临死还救出了她·命运待她何其不公可她却从未想过伤害谁·另外一个,有着显赫的家世,一出生便已经在无数人之上,却是用这样险恶的手段接近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我怎么了钱多,是你自己傻若不是你对我怀有那些心思,你又怎么会将那些机密告知于我机密是你泄漏的,你可看清楚了,那些将士是因为你死的。”
“……”钱多无话可说,他甚至不再敢去看孟槐青的脸··“泄露军机,按律当斩·”孟槐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钱多浑身一震,只觉得犹如落入了隆冬的冰水之中,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孟槐青握紧了手中的剑,却不是冲着钱多而去,而是冲着白姝去的··钱多自然该杀,可在此之前,他先要杀的,就是这个白姝·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白姝堪堪躲过孟槐青的一剑,她虽是女子,却是武艺了得,与孟槐青拼杀在一处,一时间竟然也不曾处于弱势。
孟槐青要亲自处决了白姝和钱多,周边的青军将士都没有出手,反而沉默地站在了一旁··孟槐青的招数很是- yin -毒,他从未正统地学习过武艺,所有的武艺不是偷师便是凭借着一次次的实战之中累积起来的,故而对孟槐青来说,招数只要能够杀敌,便够了。
两人对战,白姝渐渐不敌,孟槐青的招数却是越发的狠毒,他脸色惨白,显然是因为内伤并未痊愈的缘故,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曾慢了半分,他向来都是这样的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钱多站在原地,看着孟槐青步步紧逼白姝,突然冲了过去,挡在了白姝的面前,孟槐青当胸一剑,直接贯穿了钱多的身体。
·孟槐青:“……”他握着的剑,第一次有了迟疑··“钱大哥”白姝大叫了起来,冲着孟槐青便攻了过来。
孟槐青手中握着剑,他分明能够抽出手中的剑御敌,可他却仍然一动不动··“将军……”钱多跪在原地,抬头看着孟槐青笑了·“知遇之恩……没齿难忘,末将从未……从未想要背叛将军,将军、将军想让末将死……末将心甘情愿去死。”
林岩冲出,挡住了白姝的攻击,两个人立刻打斗在一处·白姝大叫道:“钱多你这个蠢货”·孟槐青站在原地,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钱多慢慢地闭上了眼。
孟槐青:“……”·……·还记得那日,漫天红光,他坐在那火海之前,看着他一身青衣,缓缓而来··“哦真是狠毒,这么多条人命,你眼都不眨就全都杀了,着实令人佩服。”
“你是官差”·“官差呵呵……你看官差有长得像我这么好看的吗我是土匪。”
“土匪”·“是啊,青龙岗上的土匪,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为什么……找我”·“为什么因为你够狠,因为我高兴。”
……·“庄主,你快走”·“闭嘴我孟槐青还轮不到你来替我去死”·“庄主”·……·“走随我杀入皇宫大家也好都开开眼界”·……·“明日我等便要上战场,尔等若是不愿,现在大可离开,我孟槐青决不强求。”
“将军末将愿誓死效忠将军”·自你救我,我效忠的人,便一直只你一人·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有任何想要守护的人,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君王,也只因为你的效忠,才有我的效忠……·孟槐青松开了手,这是他这一生第一次,不敢拔出手中的剑。
……·莫山关之战,月氏军大败而归,溃不成军,月氏将领白氏兄妹战死·锦国军队顺利拿下月氏的领地,青军将领钱多战死,中卫将军孟槐青重伤,逍遥王苏君蕊重伤……·数日之后,晴空万里。
孟槐青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天空,沉默不语··苏君蕊今日收到了家书,家书是税子悦亲自写的,笔迹她认得出,税子悦信中说,家中一切安好,只期盼她能早日击败敌军,快快归家,故而此刻她的心情很好,自然也有精力去安慰孟槐青。
“钱多的死已经报上去了,以战死处理·”·孟槐青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良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苏君蕊不言。
“将军,王爷·”林岩匆匆上来,见了两人,便笑道:“此次大胜,将士们正在下面庆祝,只等着将军和王爷了·”·孟槐青睁开了眼睛,转身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的主线是围绕着税子悦走的··快了快了,快要完结了。
 ·第81章 胡国· ·胡国皇宫··沈希封正看着手中的奏折, 他的面前, 站着一名白衣男子, 仔细一看,真是当日将慕容蓝救走的白衣男子··那男子长得极为俊美,哪怕只是站在那里, 也好看的像一副画一样,若是论长相,他绝不输给这胡国皇宫中的任何一位美人。
只可惜,再美也是个男人,沈希封每次看着这男子的脸,都很是惋惜, 所以,很多时候他都选择不看他,这次自然也一样·沈希封看着手中的奏折,头也不抬地说道:“蓝儿回来了”·白衣男子对着沈希封没有半点拘谨或是畏惧, 听了沈希封的话,便笑嘻嘻地说道道:“九皇妃已经回来了。”
沈希封翻阅奏折的手顿了顿, 而后便继续说道:“你有话就说·”他对白衣男子太了解了, 故而白衣男子即便什么也没有说, 他也知道他有话想说。
那白衣男子闻言耸耸肩后说道:“九皇妃的确是回来了, 还带了人回来, 不过这带回来的人,却是很有意思·”·沈希封“嗯”了一声,终于抬头看了白衣男子一眼, 而后疑惑道:“有意思是什么意思怎么难道不是平安王妃和世子妃”·白衣男子笑道:“自然不是,不过,这个人却比这两个人更有意思,也更好用。”
沈希封抬眉,示意白衣男子继续说下去··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白衣男子却不再说下去了,他只说出了一个名字:“税子悦·”·“哦”沈希封放下了手中的奏折,颇有兴趣地看着白衣男子,问道:“逍遥王苏君蕊的妻子,常胜将军税子逸的妹妹,税子悦”·白衣男子笑道:“正是。”
沈希封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看着白衣男子说道:“倘若是她,那我倒是真要亲自去看看了·”·白衣男子见状笑眯眯地跟在了沈希封的后面,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有兴趣的很,便同着二皇子一同去看看如何”·沈希封斜眼看了他一眼,而后冷哼声道:“若是我不让你去,你便不去了么”·白衣男子笑嘻嘻地不说话。
……·慕容蓝命人将税子悦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内的床上,而后便一动不动地看着税子悦··慕容蓝安静地看着床上沉睡着一动不动的税子悦,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什么。
她千方百计地将税子悦掳了过来,当时她根本没有想太多,一心想的便是要将税子悦带过来·可如今,人她当真带了过来,却又不知要做什么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偏生要将税子悦掳过来。
为什么或许只是不甘心·这样想想,当真也觉得很是可笑··慕容蓝坐在税子悦的床边,就这么看着·虽然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但这样坐着却发现,即便只是这样看着税子悦,也让她心里非常的安静舒服。
·税子悦便是有这样的本事,她不惊艳,不妖媚,更谈不上倾国倾城,可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地刚刚好··税子悦很安静,却不安静的过分,她美丽,却不美丽突兀,她强悍,却不强悍让人畏惧,她聪慧,却不锋芒毕露。
她的一切都是刚刚好,刚刚好让人想要呆在她的身边··慕容蓝就这样懒懒地坐着,什么也不做·一直到房间的们被人推开,沈希封和容止进来,她才恍然回神,却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看着面前的沈希封,眼神变得很是复杂。
沈希封也习惯了慕容蓝的这种眼神,他知道慕容蓝不喜欢他,不过这没有什么关系,他对于慕容蓝的喜欢,也不过就是停留在她的外貌上面·至于慕容蓝怎么看他,他根本无所谓,他要的只不过是慕容蓝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身边而已。
沈希封一边靠近一边说道:“听容止说,你带来了一个有意思的人,我便过来看看·”·慕容蓝是不希望沈希封靠近税子悦,实在是因为她知道沈希封的为人,天生好色,她不知道沈希封会对税子悦做什么。
不过她知道,她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沈希封早晚会见见税子悦··慕容蓝冷冷地看了一眼沈希封,用波澜不惊地口吻说道:“我没有带回赵婉和陆雪,是我办事不利。”
沈希封轻笑了一声,道:“带不回赵婉和陆雪没关系·你给本皇子带来的人,比他们更加有意思·”他这样说着,几步便走到了税子悦的床边,低头去看床上的税子悦。
慕容蓝的心骤然缩紧,她的目光在沈希封和税子悦之间不断地游移,藏在袖子里面的手紧紧握成拳··片刻之后她才终于听见沈希封摇头说道:“可惜了·”他盯着床上的税子悦,道:“哥哥长成那副样子,没想到妹妹长得确是一般。”
税子悦自然是长得好看的,可到底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更何况她旁边还有一个慕容蓝,便显得她更是普普通通·税子悦好看,但和税子悦一样好看的,甚至是比税子悦更加好看的美人儿,在胡国的皇宫里面数不胜数。
沈希封想要一个这样姿色的美人,也不过就是他一句话的事而已,再简单不过了,哪里需要费什么力气他原本想来既然是税子逸的妹妹,定然也是容貌不凡,可如今见到了,却是不过如此。
喜爱美色的沈希封自然也没有兴趣··慕容蓝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这沈希封是一个只贪恋美色的人·可她那口气还来不及真正松下来,便听见沈希封又道:“你们女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慕容蓝回头看着他,心中无比震惊,面上却不能表露一丝一毫,她看着沈希封笑道:“二殿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不明白。”
沈希封看着慕容蓝,冷笑道:“这税子悦,不是苏君蕊的妻子吗听说那苏君蕊把她当个宝,我原本以为是什么绝世美人,如今一看,不过如此。
是不是你们女人的眼光与我们不同在你们眼里,这税子悦难不成还是绝世美人”·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够明白一个人真正的好,真正的美·慕容蓝听着沈希封这样的话,心中竟不由得感到愤怒,她想反驳沈希封,可她到底没有说什么,只看着沈希封笑道:“在臣妾眼中,这税子悦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或许,苏君蕊的眼光与我们不同罢。”
沈希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慕容蓝,说道:“小九能够这样想最好,记住,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做我的人,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我身边,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否则……呵呵呵。”
慕容蓝笑了·“殿下多虑了·”·沈希封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这人既然带回来了,你要是愿意,就好生照顾着,不过可别忘了,她会在这里的原因。”
临走的时候,沈希封突然回头,看着慕容蓝这样说道··“……”慕容蓝一声不吭,只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沈希封和容止离开。
过了片刻又听到外面的宫女战战兢兢地过来禀告:“九夫人,二殿下方才说,今夜由您去侍寝·”·慕容蓝咬牙看着面前的宫女,心中满是戾气,恨不得毁了这里所有的一切,恨不得现在就杀光了这里所有的人。
可最终她还是移开了眼睛··“知道了·”她看着床上的税子悦,说道:“你先下去吧·”·“是”宫女唯唯诺诺地下去了。
慕容蓝独自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着的税子悦,突然愤怒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杀了她吧·杀了她,然后自杀,这样,她就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了·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慕容蓝渐渐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突然·税子悦睁开了眼睛,她原本藏在被子中的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了慕容蓝的手臂,而后一个反转,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慕容蓝没有想到税子悦竟然已经醒了,自然对她毫不设防,一下子就被税子悦抓住了手臂,强迫着松开了手。
税子悦从床上弹起,一把扣住了慕容蓝的脖子··情况与方才正好截然相反··“税子悦”慕容蓝惊叫道:“你什么时候醒的”·税子悦惨白着一张脸,冷声道:“带我出去。”
慕容蓝轻嘲一声,道:“你最好放开我,你以为你抓住了我就能逃出去你别傻了,这皇宫里面遍布了沈希封派来的高手,你根本就冲不出去。”
税子悦依旧扣住慕容蓝的脖子,说道:“不试试看,我又怎么能够相信你的话”·慕容蓝冷笑一声,说道:“我师傅早已经在你身上下了药,如今你一身内力被封,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你大可以试试看,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逃出这胡国的皇宫。”
税子悦心中一惊,连忙试图运转内力,然而不行她分明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内力,却是半点也用不出来·慕容蓝并没有骗她,他们果然趁着她昏睡时在她身上下了药。
“解药·”她看着慕容蓝说道··“解药”慕容蓝嗤笑道:“税子悦,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处境你在这胡国的皇宫,一身内力被封,这胡国的皇宫遍布高手,你现在囚制着我,可却不知,我只要大喊一声,便有人会冲进来,一举将你拿下,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要解药”·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始最后一个环节了,完结倒计时~~~(~ ̄▽ ̄)~· ·第82章 疯魔· ·税子悦紧紧扣住慕容蓝的脖子, 她现在的处境的确不好, 任凭她自诩聪明, 可此刻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脱困。
这是一个死局,她目前无法走出这个局·税子悦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就这样扣住了慕容蓝便可以安全地冲出这胡国的皇宫·若是她现在不曾受伤, 内力全在,扣着慕容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如今她身受重伤,内力全无,胡国皇宫高手如云,她即便是再有自信, 也不会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你大可以试试看·”可即使如此,她也不会因此在慕容蓝面前而示了弱··冲动地带着慕容蓝冲出去无疑是找死,税子悦不想死·税子悦不怕死,却也不会随意去死, 她相信慕容蓝不会喊人。
若是此刻慕容蓝喊人,冲进来的侍卫定然会将她制服, 之后她的下场定然不会好··这一瞬间, 税子悦突然想起了苏君蕊曾经暗示过, 慕容蓝对自己有不同的心思, 虽然她向来觉得不可能, 也从不相信,不过如今形式所迫,她只能够赌一回。
她赌的便是, 或许这慕容蓝当真对自己起了几分心思,那她便定然不会让自己被擒,从而落得那般下场··果然,慕容蓝并不曾喊叫·门外守着的宫女似乎发现了房内的不对劲,但却没有擅自冲进慕容蓝的房间。
反而站在门口试探了喊了一句:“九夫人”·慕容蓝看着税子悦,眼神闪了闪,而后开口,用一副若无其事的口吻说道:“何事”·门外的宫女一听,便道:“奴婢只想问问,二殿下要九夫人侍寝,九夫何时事准备”·慕容蓝咬牙,却是本能一般地看了税子悦一眼,说道:“不急于一时,待需要之时,我自然会换你,你先退下吧。”
宫女唯唯诺诺应了声“是”,退下了··待门口守着的宫女退下之后,慕容蓝才看着税子悦说道:“怎样夫人,我已经表明了我十足的诚意,你呢”·税子悦眼中眸光流转,片刻之后,她果然放下了扣住慕容蓝的手。
松开手的一瞬间,慕容蓝却是一把抓住税子悦,便将税子悦拉到自己的怀里,唇立刻凑到了税子悦的耳边,眼见着便要亲了上去·税子悦却是一个反身,灵巧地挣脱了,还一把抓住了慕容蓝的下颚,阻止了慕容蓝的动作,说道:“九夫人,虽然我没有了内力,但是武功招式尚且还在,对付九夫人你,还是足够了,还望九夫人自重。”
慕容蓝双眼危险的眯了眯,而后一把挣脱了税子悦的钳制,说道:“不准叫我九夫人·”·税子悦原本也是强撑着,她受了重伤,虽然话说的轻巧,但到底身体受不住,见慕容蓝也歇了心思,便捂着胸口坐回了床上。
“你不愿意侍寝·”她看着慕容蓝说道··慕容蓝看了过来,眼神凶狠·“不若你去试试看你愿不愿意”·税子悦捂着胸口,抬头看着慕容蓝。
她虽然不喜慕容蓝,却也不愿意在这事儿上面刺她··无论对方是谁,做了多大的恶事,只要是女子,不管是清白人家的女子也好,是青楼之中的女子也好,在这方面,税子悦都愿意给她们最后的自尊,不到迫不得已,她都不会用这样的事情去挖苦、讽刺、刺激她们。
即便这人是慕容蓝,也同样··税子悦看着慕容蓝片刻,最终开口说道:“你若是当真不愿意侍寝,我可以帮你·”她需要保住自己,而目前,她唯一能够抓住的人,便是对她有着不同心思的慕容蓝。
所以,她需要表示出一些诚意··慕容蓝果真感兴趣了,她看着税子悦,双眼闪着光,说道:“哦你竟然有办法”·税子悦说道:“你只需装作天癸来了便可。”
慕容蓝嗤笑一声,说道:“夫人真是好本事,这样的方法我难道不曾想过那沈希封是何人怎会如此轻易便上当若是他要检查,岂不是原形毕露那天癸可是我想要来便能来的”·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税子悦捂着胸口道:“我可以帮你配置一副让天癸提前来的药方。
虽然这药方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不可多吃,但今日应付一下却是可以的,至于以后,我们可再做从长计议·”·慕容蓝一怔,说道:“还有这样的药”·税子悦道:“自然是有的,你只需按照我的药方配了,今夜天癸便会提前来,到时候你再装的像一些,诸如:闹个肚子,面色憔悴一些,装得疼痛不已。
让那沈希封失了兴致,便可躲过这次的侍寝·”·慕容蓝听罢,看着税子悦笑道:“怎么夫人这是在表达自己的诚意”·税子悦大方承认,说道:“不错。”
慕容蓝冷笑道:“夫人倒是有自信·”自信她不会对她下毒手·“你怎知,我拿到了药方之后,不会对你出手”·税子悦不曾开口。
慕容蓝一挥衣袖,说道:“如此,夫人便把方子给我吧”·税子悦面上没有表现,心中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是赌对了··税子悦忍着疼痛下了床,一边写药方,一边想道:这慕容蓝确实并不想自己受苦,这也可以说,她有机会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等到救她的人前来。
她相信,苏君蕊定然会知道自己被擒,也定然会前来救自己,可她该如何才能让苏君蕊知道自己的处境呢·税子悦写完了药方,将药方给了慕容蓝,慕容蓝拿起了药方看了一眼,而后便说道:“我会服用这药方,倘若这药方有问题……”她看着税子悦,不再说话,一切都不言而喻。
税子悦说道:“慕容姑娘大可放心·我不想死,自然也不会轻易去找死·”·慕容蓝笑了,她便是喜欢税子悦这样的- xing -格··慕容蓝当下便找了个由头,让人抓了药,服用了。
但到了傍晚,天癸却并未来,她立刻便去找了税子悦··“没有那么快·”税子悦说道:“这药原本吃了也需要一两天才能够让天癸提前来,如今我加大了药量,但是也不可能这么神速,自然还是需要一些时间,不过若是我没有估计错,亥时这天癸便会来。
只是慕容姑娘,你需自己想办法坚持到亥时·”·慕容蓝冷笑道:“坚持到亥时,说起来容易·”·税子悦说道:“沈希封有这么多的美人,他有天- xing -好色,凭着慕容姑娘你的本事,难道你就没有办法借那些美人的手,拖住沈希封到亥时么”·慕容蓝双眼发冷,她看着税子悦,咬牙说道:“好,我便再信你一回。”
左右权当做死马当活马医吧·两个人交谈完了,慕容蓝便出去了,并交代了守在门口的宫女,命人给税子悦送来了吃食,还让任何人都不可进这房间。
税子悦听到门口的宫女恭敬地应了,这才放下了心来,躺回了床上··不久之后,宫女果真送来了吃食,税子悦全无胃口,却也忍着疼痛吃了·她必须尽快养好伤,才有机会逃出这皇宫。
从京都到莫山关,行军需要半月之久,即便是快马加鞭,也需要两到三日,若是不眠不休,也需要一到两日·自己被抓之后,父亲和兄长定然会猜到胡国的意图,定会立刻给君蕊和哥哥送信。
从她被抓到现在,已经有三日,若是扣除了中间所需要的所有时间,写有她被抓消息的信件也应当已经到了莫山关··只不知,君蕊是否收到了消息,收到消息之后会做什么。
税子悦心下焦急,她自然希望苏君蕊能够立刻前来就她·可又怕苏君蕊会冲动·慕容蓝费尽心思抓了自己过来,定然不会全然不设防,若这是个陷阱……只希望苏君蕊不要冲动行事。
君蕊··……·税子悦料想的不错,税子悦的确已经收到了苏君泽送来的书信··她前两日才收到了税子悦送来的书信,信是税子悦亲笔写的,信中说京都一切安好,让她无需挂念。
她这才放下了心来,告诉自己前几日的噩梦不过是自己想多了,却不料,今日便收到了苏君泽写来的书信:悦悦被慕容蓝所擒··慕容蓝抓了税子悦·读完信件之后,前世种种记忆瞬间侵袭了她的脑海。
税子悦容貌尽毁,满身是血地躺在她怀中的景象,与前几日梦中税子悦边吐血边同自己说话的情景不断交叠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竟让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梦境。
苏君蕊只觉得眼前一黑,口中一咸,当下便吐出了一口鲜血··“王爷”林岩一见,立刻大叫了一声··“苏君蕊”孟槐青见状不妙,立刻上前,一手扶住了将要倒下的苏君蕊,一手抢过了苏君蕊手中的书信,匆匆看了一眼,脸色顿时黑了个彻底·“苏君蕊”孟槐青扔了手中的信纸,一把抓住了苏君蕊,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眼赤红,目光空洞,竟有疯魔之兆,立刻叫道:“你冷静些税子悦还等着你去救,倘若你撑不住了,这世上还有谁去救税子悦”他将税子悦三个字喊得极重,也是知道,如今只有这三个字才能让苏君蕊听进去。
他一边命人去找军医,一边令人守住营帐,怕就怕苏君蕊会突然发狂,不顾一切的冲出去··苏君蕊耳边不断地有厮杀之声,眼前一片血腥,心中戾气冲天·她只恨自己竟然没有杀了慕容蓝。
她果然应该在重生回来之时,便应该一剑去解决了慕容蓝,果然不该顾虑这么多如今竟然害了税子悦,这全是她的错此刻苏君蕊只想杀光了面前所有的人,冲到慕容蓝面前,将慕容蓝一剑杀了将所有人都统统杀了·苏君蕊突然挣脱了孟槐青钳制,立刻便想要冲出营帐,好在孟槐青早有防备,两个人立刻厮打了起来。
苏君蕊浑身都是戾气,招式全然没有章法和克制,满是煞气,竟然让孟槐青也无法招架,一旁的林岩见状,也顾不得许多,立刻也冲了过来,帮着孟槐青一起去阻止苏君蕊。
“王爷王爷您冷静一些,想想夫人只有您冷静下来,夫人才能够获救啊”他并未看到信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但他毕竟聪明,从方才孟槐青口中所说的话,还有苏君蕊现在的反应也能够猜出些许,他料定此事定然同税子悦的安危有关,便也这样喊道。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孟槐青气急败坏地大叫道:“苏君蕊你若是死了还有谁去救税子悦你难道不想管税子悦的死活了吗”·“税子悦”三个字突破了一片厮杀声,冲入了苏君蕊的脑海,苏君蕊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形一个踉跄,便被孟槐青制住。
“悦悦……”·孟槐青见状,一掌打晕了苏君蕊·军医匆匆赶来,孟槐青连忙将苏君蕊抱到了床上··陈汉听闻苏君蕊突然发了狂,也匆匆赶过来,见苏君蕊已经躺在了床上,昏迷不醒,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他见地上有一张纸信纸,便抓起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忍不住大骂道:“他娘的到底是谁如此大胆若是夫人有个好歹,我陈汉即便是丢了- xing -命,也绝饶不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呃……终于写到这里了……呵呵哒~·今天面基了,见了两个小妖精,到现在才码字哈哈哈哈~~~·小妖精一直在说一个叫老xia的人,虽然不知道是谁,据说是看我文章的读者之一。
老xia你好呀~~看见我冲你挥手了么~~~估计没看见哈哈哈~· ·第83章 消息· ·苏君蕊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了, 她的脑海里面一片猩红·上辈子税子悦最后的结局是苏君蕊这辈子永远也放不下的一个心结, 跨不过的坎,苏君蕊觉得只要自己一个不留神,便会彻底失去理智。
可她不能··孟槐青的话一直回荡在苏君蕊的耳边, 强迫着她不能失去理智·孟槐青说的不错,若是她撑不住了,那么税子悦该怎么办·孟槐青一直在她的营帐里面守着,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军中也没那么多的讲究,何况苏君蕊晕倒之前明显有疯魔之症, 情况特殊,若是孟槐青不亲自守着,还当真不能放心。
此刻见苏君蕊醒了,孟槐青便转过身子,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面上却无比的严肃··苏君蕊转头看着孟槐青, 开口说道:“探子那边有消息了吗”她面上的神情, 说话的口气分明与平时无异, 甚至比平时更为冷静。
孟槐青仍然盯着她, 不开口··苏君蕊见状轻嘲道:“怎么你也疯了不成”·孟槐青挑眉, 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必须要确定,现在是苏君蕊是正常的苏君蕊,还是走火入魔的苏君蕊。”
苏君蕊下了床, 走到了桌子旁边,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开口说道:“即便是要走火入魔,我也定然会撑到救出悦悦,你大可放心·”·孟槐青闻言,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一接到消息就已经派人去打听了,明日总该会有消息过来。
怕只怕……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孟槐青这样说,自然包括了各种可能··不管是胡国皇宫,还是军营,税子悦去了那里,可能会有的下场无非也就那些。
现在只希望,税子悦还有利用价值,他们还不曾对税子悦出手··苏君蕊脸色惨白,她盯着桌子上面的一个茶杯许久··“他们千方百计抓了悦悦,不会这样轻易杀了她,她还有利用价值。”
她说道:“只要悦悦还活着,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爱·”·若是你瞎了,我陪你做一辈子的瞎子,你哑了,我便陪你做一辈子的哑巴,你毁容了,我便和你一起当丑妇,你疯了,我便陪你一起当疯子。
若是你死了……左右我杀光了所有人,陪你一起死··上辈子无法明白的,用了两辈子,难道还不能明白吗·……·慕容蓝花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成功的规避了侍寝。
沈希封这次失了兴致,不过这天癸也不可能永远都在,后面的事情,她总是也要做好打算·她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一张绝色的面容上半点没有笑容·正是这张面容,让她能够活到现在,可也正是这张面容,让她活成了这副样子。
因为这张面容,她连自己未来的丈夫都无法选择··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最得意的四件事·有三件,她从未遇见,另外一件,她却只能用天癸来逃避。
而这一切,却全都拜这张容颜所赐··慕容蓝恨这张面容,可她却又不得不保护好这张面容·因为若是失去了这张面容,她甚至都不能够好好地坐在这里·恨,却要比谁都在意,说来也真是讽刺。
慕容蓝坐在这铜镜前面,想到这些便忍不住想要大笑一番·她活成了这番样子,到底该痛快,还是不痛快·她这样活的不痛快,又怎么能够让别人活的痛快·你说是不是税子悦·税子悦这些日子过得都很是不安,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着苏君蕊是否已经得到她被擒的消息君蕊会怎么做她实在无法安心,一方面她自然是希望苏君蕊能够过来救她,可一方面,她又希望苏君蕊不要来,因为若是苏君蕊真的来了,这胡国皇宫等待她的,定然是一个陷阱。
她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吗·宫女送来了饭菜,税子悦坐在方桌前,一口一口往自己的嘴里面塞着饭菜,这些日子,她身上的内伤渐渐好了起来,可内力却还是一点也没有。
如果不能解了身上的药- xing -,这内力怕是恢复不得··税子悦大致已经知道了自己被下了什么药了,可是要配置解药却是很难,她到底要怎样,才能够弄到药材,配制出解药呢·税子悦饭菜塞的很快,虽然她有点胃口也没有。
慕容蓝站在门口,看这税子悦一口一口地塞饭,忍不住嗤笑道:“夫人倒是好胃口·”·税子悦继续往嘴巴里面塞饭,头也没有回一下··慕容蓝自然也没有期待税子悦能够给自己什么反应,她似乎心情不错,嘴角擒着笑意,一步步走进了房间,而后坐在了税子悦的饭桌前面,笑着看税子悦一口口地吃饭。
“你就不怕我在这饭菜里面下毒”她开口道··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税子悦夹菜·“慕容姑娘想要我死,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何必要下毒这么麻烦”·慕容蓝轻笑一声,道:“也是。”
她又看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看夫人这样子,在这皇宫里面过得似乎还挺不错·”·税子悦抬眼看她·“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我为什么要过得不好”·慕容蓝轻笑道:“作为人质,我不得不说,夫人的心态真是不错。”
税子悦冷笑道:“彼此彼此,慕容姑娘的心态也很好·”·慕容蓝的脸色冷了下来,她看着税子悦反问道:“我为什么要不好我是妃子,夫人是人质,我自然过的要比夫人好。”
税子悦停下了手里面的动作,看着慕容蓝,颇为无所谓的轻哼了一声,说道:“姑娘高兴就好·”·短短的一句话,充满了嘲讽··慕容蓝冷冷地看着税子悦,说道:“怎么夫人觉得我过得不好”·税子悦仍然在吃饭,并不回答。
慕容蓝得不到回应,突然倾身过去,伸手一把抓住了税子悦拿着筷子的手,狠狠道:“税子悦,你说的不错,我的确过的不好·不过我不好没有关系,有人会过的比我还不好”·税子悦终于变了脸色,她看着慕容蓝,说道:“什么意思”·对税子悦的这个表现,慕容蓝显然很满意,她得意地笑着,放开了税子悦的手,懒洋洋地坐了回去,看着税子悦笑道:“夫人觉得是什么意思”·税子悦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你做了什么”·慕容蓝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说:“我想,现在苏君蕊定然已经知道夫人被擒的消息了吧”她这样说着,颇为俏皮地看着税子悦,问道:“锦国逍遥王妃,第一夫人,丞相之女,税子悦在胡国的军营当军妓,你说,苏君蕊的探子若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苏君蕊,她知道了之后,会怎么做”·税子悦手中的筷子直接戳到了慕容蓝的面前,直冲着慕容蓝的咽喉而去。
慕容蓝侧身躲过了·“怎么生气了”·税子悦脸色极差,她看着慕容蓝,咬牙道:“卑鄙”·慕容蓝嗤笑道:“卑鄙呵呵……我本来就是个小人,既然是小人,自然是要够卑鄙”·税子悦双眼赤红,怒道:“我今日便杀了你,大不了同归于尽”这样说着,她便冲着慕容蓝攻了过去。
慕容蓝冷笑一声,突然拍了一掌过来,税子悦本能地出掌,与慕容蓝相对··双掌相对,税子悦竟被一股内力震得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会”税子悦惊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容蓝。
慕容蓝看着自己的手掌,方才她出掌不过是凭着本能,对于这样的结果显然也很意外,不过她很快就释然了,她看着自己面前一脸惊讶的税子悦,笑道:“怎么很难相信吗让我告诉你:我的师傅,是天霁老人。
即便我习武时日尚短,可你如今内力全无,你觉得,我还怕你吗”·慕容蓝这些一日在一直都在修炼天霁老人给的内功心法,进步很大,虽然放在江湖尚且不够看,但如今税子悦内力全失,对付她,却是足够了。
税子悦怒火攻心,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恨道:“别以为,你们就能得逞……”·慕容蓝大笑道:“得逞你猜猜看,我能不能得逞现在军营里面,早已经有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子,在军中充当……军妓你猜,苏君蕊得到了这个消息,知道你被……她还会不会爱你会不会去救你”她看着税子悦嘴角边那鲜红的血迹,笑道:“不过夫人别担心,我看苏君蕊这么爱你,想来不管之后怎样,她应当还是会去救你……而后,我自然会送她一份大礼。”
“就算她过得了重重杀机,我们不妨一起来猜猜看,她能不能一眼就识破那个假的税子悦若是不能一眼识破……啧啧啧……那可就没得玩了。”
“慕容蓝”税子悦狠狠道:“别给我机会,我定然会杀了你”·慕容蓝几步走进税子悦,一把将税子悦抓到了自己的胸前。
“税子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就爱看你这样的表情,我就爱听你这样喊我的名字·你要杀我好呀,我等着你来杀。”
她这样说着,突然侧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税子悦的肩头··税子悦低叫了一声,一把将慕容蓝推开,而后反手一巴掌打在了慕容蓝的脸上,她肩膀上流着血,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满是恨意。
“你这个疯子”·慕容蓝唇瓣鲜红,她侧头看着税子悦,笑道:“疯子这个称呼不错·不过很快,苏君蕊也会变成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一个美人……写成了变·态……·内牛满面··其实我想说,这辈子和上辈子有重叠的地方·回答小天使的话,上辈子悦悦也没有被那啥……和这辈子差不多,都是假的。
这脱缰的野马,正在随意飞奔……可是我觉得我还可以挽救一下……· ·第84章 陷阱· ·孟槐青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苏君蕊,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
方才, 探子终于将探听到的消息传了回来·孟槐青同苏君蕊一起听了那个消息··消息说:税子悦没有死·所以这不算是最坏的消息, 但这消息却一点也不比税子悦死了好多少。
女人入了军营,孟槐青多少是知道下场的,所以如今得到了这个消息, 孟槐青曾经也是设想过的·但税子悦毕竟身份不同,且还有极大的利用价值,所以这样的想法很快便被孟槐青否决了。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但是现在探子得来的消息却将孟槐青的猜测明明白白的摆放在面前,并将这些猜测证实··胡国军营出现了一名军妓··锦国人。
外貌、气质、身形、来历,都与税子悦一模一样··孟槐青几乎能够确定那个女子便是税子悦了··孟槐青无法想象税子悦经历了什么,落了这样的一个下场, 她又会做什么他转头去看苏君蕊,不知苏君蕊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是一个陷阱··孟槐青自然能够想到这一点··税子悦成为军妓这样的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让探子得到了消息,胡国甚至都不曾做任何的掩饰,甚至恨不得苏君蕊能够更早一些得到消息, 知道的更加全面一些。
这不用想,必然是一个陷阱··可探子也却是亲眼看见了税子悦在胡国军营··他们现在该怎么做若是不救, 便任由那税子悦在胡国的军营里面任人糟蹋吗可若是去了, 怕是要自投罗网。
孟槐青不由得想到了那个笑起来如同三月春风一般的女子·他天- xing -凉薄, 天生反骨, 自然是生的一副狼心狗肺·可即便是他, 也无法将那样的税子悦置之不理,何况是苏君蕊·孟槐青甚至都不需要仔细的想,便可知道即便明明知道是陷阱, 苏君蕊也定然会去胡国军营救税子悦。
“我要去胡国军营·”果然,苏君蕊开口说道··“这是一个陷阱,你现在去,简直就是自投罗网,何况,那军妓到底是否是税子悦,还未曾完全确认。”
孟槐青这样说着,心中却是忍不住有些心虚··苏君蕊说道:“从探子得来的消息上面看,那人分明就是悦悦,至少,容貌一样·”·孟槐青皱眉,说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苏君蕊说道:“消息出来的太轻易了,抓悦悦的人是慕容蓝,慕容蓝对悦悦的心思虽然藏的极好,可却瞒不过我。
我了解她,其他的我虽不能肯定,但她定然不会让我这么轻易的得到悦悦的消息·所以,军营里的到底是不是悦悦,悦悦到底现在在哪里……如今都说不准。”
孟槐青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去自投罗网”·苏君蕊闭上了眼睛,面前全部都是上辈子税子悦临死前的样子。
她说:“可我也无法肯定悦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法肯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悦悦我不能错过任何的可能,若是不亲眼去看看,又如何能够安心万一……万一那个人当真是悦悦,该怎么办”·孟槐青冷冷道:“愚蠢”·苏君蕊闭上了眼睛,说道:“的确是愚蠢。
孟槐青,你无法理解我,因为你不曾爱过谁,若是有一日,你遇到了这么一个人,便能够理解我现在的愚蠢·”·孟槐青看着苏君蕊,他本能地想反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原本就是一个陷阱,甚至已经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们:这是陷阱·可摆下这个陷阱的人厉害之处便在于,她相信,即便苏君蕊知道这是陷阱,她也定然回去··因为,苏君蕊赌不起。
“我不会派兵跟你一起去送死的·”·苏君蕊道:“不需要,我自己去·孟槐青……若是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够救出悦悦·”·孟槐青没有开口。
若是你当真为了救她死了,她还会想活着吗即便是活了下来,又会活成什么样子·救税子悦是苏君蕊的事情,明知是陷阱还要去送死更是苏君蕊自己的事情,她断然没有理由让别人陪着她一起去送死。
故而从一开始,苏君蕊便想着是自己独自前去,可她出了营帐,却见林岩正站在营帐外面··“王爷,末将林岩,愿同王爷一同前往胡国军营”·苏君蕊:“……”她看着林岩,说道:“你可知去了的下场”·林岩抬头,郑重地说道:“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无论是王爷的知遇之恩,还是夫人的指点之恩,都足够林岩生死相随。”
“你们去那贼人的军营,怎可不带上爷爷我”陈汉手中拿着双锤,站在不远处喊道··苏君蕊转头看了过去,刚想开口,却听陈汉又道:“王爷你不必多说了,这帮子贼人竟敢抓了我们夫人真他娘的是不想活了,今日爷爷我便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锦国男儿的厉害”·孟槐青从那营帐里面走出来,看着营帐外面的三个人,冷笑道:“哼一个个既然都这么想去送死,那就快滚吧若是死在那军营里面,可别指望着我们可以去帮你们收尸”·苏君蕊看了孟槐青一眼,而后又看着林岩和陈汉,说道:“多谢。”
“谢个屁”孟槐青忍不住骂道:“你带着我得意的兵,若是害得他们都陪着你一块儿死了,我才不管税子悦的死活去了那军营,发现那人不是税子悦,就快跑别犯蠢”·苏君蕊认真地点了点头。
孟槐青轻叹一口气,气得转头不愿意去看他们··苏君蕊看着陈汉和林岩,道:“走同我一起去胡国军营逛逛”·三个人换了装束,骑上了马匹,于夜色之中,偷偷朝着胡国的军营而去,一路上马不停蹄,不敢有片刻的耽搁。
按着那探子传来的消息,三个人很快到了胡国军营附近··林岩躲在草丛里面,看着面前的军营,偷偷说道:“从探子那得来的消息,夫人便是在这军营里面。”
苏君蕊说道:“再过一刻,军营里面会有一支小队出来巡逻,我们需要扮成那小队的人进去·”·林岩点点头··陈汉向来不擅长做这些,他只顾着冲锋杀敌,至于要怎么做,自然是全权配合。
三个人又在草丛里面躲了一刻,一刻之中,果然见一只小队出了军营,朝着这边巡逻过来··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三个人看准了时机,无声无息地将那支小队的将士们都扭断了脖子。
而后换上了将士们的衣服,装作受伤的样子,冲到了胡国的军营··“不好了”林岩满脸血污,捂着胳膊,边喊边跑··“发生了什么事情”守卫的士兵们见状,连忙冲上来问道。
林岩虚弱道:“我们小队在前面巡逻的时候,遇到了埋伏是锦国的人,其他人都战死了,只有我们拼死冲过来报信”·那士兵见状,果然大惊失色,连忙对着旁边的士兵道:“快去报告将军”这样说完,又看着林岩满是血污的脸说道:“你们快去军医那里医治”·三个人连忙互相搀扶着,前往了军医所在的营帐。
胡国巡逻小队在军营外面遇到了埋伏,这在胡国的军营里面掀起了不小的风波·苏君蕊三个人便趁着军营里面正混乱,朝着税子悦所关押的营帐冲去··三个人还没有靠近营帐,便听见营帐里面传出了士兵们的yin笑声,还有税子悦绝望的哭声。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唔唔唔……”那果真就是税子悦的声音,看来探子的小心没有作假··陈汉一听,便忍不住大骂道:“这群畜~生,看爷爷我不宰了他们”·林岩也心头冒火,他实在无法想象如税子悦这样的人,竟然果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苏君蕊怒火攻心,她双眼赤红,恨不得现在就杀光了这营帐里面所有的人·里面的税子悦尖叫声越发的绝望,男人们的笑声越发yin dang··苏君蕊突然动了,她的速度极快,悄无声息。
她扔出了手中的暗器,朝着营帐中的几个士兵便扔了过去··暗器扔的极准,直接从后方插入了哪些士兵们的咽喉··而后她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冲进了营帐之内,只见那银光闪过,其他的士兵们还来不及发出尖叫,便被苏君蕊一剑封喉·税子悦衣衫褴褛,满身污迹,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苏君蕊。
“君蕊……”她满脸泪水,虚弱的喊着苏君蕊的名字··苏君蕊立刻向前,她扯了一张床单将税子悦的身子盖住,税子悦虚弱地躺在床上,微微伸手,苏君蕊上前,一把抓住了税子悦的手。
变故突生·苏君蕊突然将税子悦的手狠狠一翻,稳稳地扣在了她的背上,税子悦低叫一声,抬头看着苏君蕊委屈地叫道:“君蕊好疼”·苏君蕊沉着脸,看向了税子悦那被自己反扣在背上的手,那双纤细的手中,不知何时竟握着一把极薄的匕首。
“税子悦在哪里”·“税子悦”抬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君蕊·“君蕊……你……你怎么……”·苏君蕊懒得和她废话,只狠狠开口说道:“你一定知道税子悦在哪里,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陈汉和林岩才冲进来,便看到了这副景象,陈汉看着被苏君蕊制服了的“税子悦”,忍不住惊讶道:“妈呀这……这可真是太像了。”
林岩也很吃惊··这哪里是像,这分明就是一模一样他甚至猜不到苏君蕊到底是怎么做到一眼就分辨出这个税子悦是假货。
苏君蕊正盯着“税子悦”,没有错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个表情,而后她突然开口说道:“悦悦不在军营,此地不宜久留,撤”·陈汉还不曾反应过来,苏君蕊便已经一掌劈在了“税子悦”的脑后,将她打晕,而后用床单一裹,直接将人扔给了陈汉,说道:“她定然知道悦悦在哪里,带着她一起走”·男女授受不亲·不过这个女的已经朝着自己砸过来了,陈汉不能一锤子将那女人砸死,只能伸手接了过来,扛在了肩膀上面。
外面突然有火光晃动,林岩脸色一变,叫道:“不好,有埋伏”·这果然是一个陷阱··· ·第85章 得救· ·苏君蕊手握长剑, 面色沉重。
林岩的这一声惊呼却并未激起她面上的任何变化·来这之前, 她便已经料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无论税子悦是否在军营, 这都是一个陷阱,既然是陷阱,又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的出去·苏君蕊对于自己能够顺利的进了军营并不感到奇怪。
或许连她能够顺利进入军营也不过是陷阱之中的一环·只不过她虽然知道, 却不得不跳进来·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如何应对,她等不起,她怕税子悦也等不起。
营帐外面火光晃动,看来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林岩和陈汉的脸色很差,却不至于太慌乱,既然跟着苏君蕊来了这胡国军营, 他们也早已经做好了有来无回的打算了。
营帐外面火光攒动,却因为这一张帘子,苏君蕊他们看不清外面的动静,而外面的人, 也同样不知里面的情景·苏君蕊武艺高强,陈汉与林岩也不是省油的灯, 外面纵然有千万大军, 却也不想就这样贸贸然冲进来送死。
两方如今对峙, 这薄薄的一张帘子竟教两边人马都不敢轻举妄动··苏君蕊站在营帐之中, 看着那帘子, 冷冷地开口道:“想不到我苏君蕊区区一个闲散王爷,竟劳烦了这么多人前来捉拿,真是不敢当。”
林岩与陈汉站在一旁, 不知苏君蕊怎么现在还有闲情逸致说这些话,不过却也不曾轻举妄动··“哼,死到临头,逍遥王倒是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和我们磨嘴皮子,倒不如与快快出来送死”门口开口的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苏君蕊冷笑道:“哦你们倒是自信,既然如此,尔等怎么不自己进来”·外面的男子怒道:“好一番嚣张的口气,你当我们当真是不敢么”这话说完,却不见有人冲进来,反而听到了营帐外面传来了争执之声。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君蕊细细听了过去,只听外面有人焦急地喊道:“将军,莫要轻举妄动”·“混账他们不过三个人,我们有千军万马,怕他做甚”·“那苏君蕊诡计多端,她如今让将军您进去,怕不是有什么陷阱,将军您可要冷静啊,此次的任务若是失败了,怕是不好像九皇妃和二殿下交代。
不若让将士们先进去探探”·苏君蕊:“……”二殿下九皇妃·沈希封·营帐外面争执声还不曾停止,苏君蕊却已经动了,她- she -出了手中的暗器,直朝着声音的来源而去。
“将军小心”·“啊”·“将军”·“混蛋给我杀”·暗器直接命中,那将军惨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营帐外面立刻混乱了起来,将士们立刻便冲了进来·苏君蕊行动极快,在那些将士们冲进来的瞬间,便破开了营帐从上方冲了出去,林岩紧跟其后,陈汉扛着“税子悦”也紧紧跟着。
营帐里面乱成一片,营帐外面因为大将身死,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苏君蕊”有将士看见了苏君蕊,立刻大叫道··“在这里”·“快- she -箭”·“杀了他们”·霎时间箭雨纷飞,苏君蕊挥剑抵挡,很快便落在了地上,将弓箭手们纷纷刺杀。
军营里面喊杀震天,士兵们纷纷拿着手中的兵器冲了上来,苏君蕊杀红了眼,不管不顾,只要靠近了她的身边便是一剑,很快她便浑身是血··林岩护在苏君蕊后面,一边杀敌一边帮着苏君蕊当着后背的剑。
只是苦了陈汉,他还扛着“税子悦”,又因为苏君蕊的命令不能将她丢掉·纵然他力气极大,扛着个“税子悦”根本也没啥感觉,不过到底还是有诸多的不方便。
厮杀之间,他连自己都顾不得,哪里还能够顾得了扛在身上的“税子悦”只见“税子悦”身上的床单被划破了些许,身上也留下了伤口,陈汉却是管不了这么多,只顾着厮杀。
中途那“税子悦”因为疼痛醒了过来,又被陈汉一掌打晕了,而后便再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苏君蕊在暗处便已经将主将诛杀,故而现在没有将军带领,将士们杀的一片混乱。
“杀了苏君蕊九皇妃说了,死活不论”一个文官模样的男子站在一群士兵后面大叫着,听声音,俨然就是方才在营帐外面阻止那将军冲进来的人。
苏君蕊双眼微眯,她心中一片戾气,听那声音更是觉得烦躁不已,直接抓过了一个士兵手中的长枪,朝着那聒噪的军师便扔了过去··那军师原本也没有什么武艺,见一支长枪朝着自己直冲而来,差点吓破了胆子,还是在周围将士们的保护下面,才狼狈的躲过了,却哪里晓得,他才躲过了那支长枪,另一支长枪却已经到了面前。
苏君蕊见一次不中,立刻又扔了一支过去,那军师哪里还能够躲得开直接被那长枪- she -中,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苏君蕊狞笑一声,直冲着身边的林岩和陈汉喊道:“今日我等有来无回,即便是要死,也要拉着一群人垫背”·陈汉大笑一声,朗声道:“好那就杀他个片甲不留”·三个人一边大杀四方,一边冲着军营门口杀去,所过之处,满是鲜血。
人命,如此珍贵··可在战争之中,却显得如同蝼蚁一般,毫无珍贵可言··……·即便是再武功盖世,人的力气,终究是会用尽的,三个人连翻的厮杀,可哪里是千万士兵们的对手·军营的大门到苏君蕊这边的距离若是在平时,那当真是再短不过了,可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杀不出一条路来。
苏君蕊浑身是血,身上多处刀伤,她力气用尽,手中的剑也快要握不住,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绝望··这样的情景,苏君蕊也曾面对过·不说上辈子,单说这辈子,在太和殿之时,她也曾面对着杀也杀不完的人,面对着无法化解的危急。
可当初她不曾绝望,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能够坚持下去,必定会有援军到达,可这一次呢·苏君蕊没有任何的援军··来这胡国军营的,从头到尾只有他们三个人。
或许今日当真是要死在这一处了··死,苏君蕊并不怕,只可惜,连累了林岩和陈汉,只可惜,死之前jingle未曾见到税子悦··只恨她重活一世,竟然还是落得了如此一个下场·苏君蕊执剑,狠狠地盯着面前被她一剑刺死的士兵,双眼赤红。
既然这样,便看看她到死之前,还能杀多少人还能拉多少人陪着她一起下地狱·这一夜,对胡国的士兵们来说,是他们心中永远都抹不去的- yin -影,那军营里面浑身是血,满脸看不清面容的三个人锦国人,在千军万马之中,一直厮杀到了天亮,直杀得整个军营里面尸横遍野。
直杀得他们走过的路,一片腥红杀得他们每个人都忍不住浑身颤栗··一支利箭冲过人群,将那要刺向苏君蕊的士兵一剑- she -杀··苏君蕊眼前一片腥红,看不清人,只听得一阵熟悉的声音说道:“慕容蓝设的好局,竟敢用我妹妹作饵,找死”那声音冷的几乎要将人冻伤,·林岩筋疲力尽的朝着那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只见税子逸身穿铠甲,坐在马上,俊逸非凡的面上一双满含杀气的眼睛在晨曦之中格外的明显·那声音分明毫无感情,冰冷无比,此刻听着却是世上最悦耳动听的声音。
林岩这才发现,经过了大半夜的厮杀,他们已经杀到了胡国军营的门口··陈汉向来是个硬汉,即便是让他去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此次跟着苏君蕊来了这胡国军营,原本也打算好了要死,故而从头至尾也没有怕过一分。
可这会儿他听见了税子逸的声音,却恨不得抱着税子逸的大腿哭爹喊娘·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救星·恩人·能活着到底是好的,既然能够活下去,谁还想死陈汉自然也不想,杀了大半夜,他一直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不过是死前多杀多少人而已,不过如今却看到了生的希望,可不是要哭爹喊娘了·绝处逢生这种感觉,没有尝试过的人自然无法理解。
三个人分明已经没了力气,但听见税子逸的声音这一刻,却也不知怎么了,就如回光返照一般,又无端生了无数的力气,再次大杀起来··漫长的一夜过去,随着晨曦的到来,税子逸带着锦国援军前来,最终救了命悬一线的三个人。
苏君蕊才一得救便昏迷不醒,陈汉和林岩也筋疲力尽·陈汉还有力气哭爹喊娘,林岩却是连这些力气也没有了,直接同苏君蕊一同昏死了过去··三个人得救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孟槐青耳中的时候,孟槐青这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哼”大帐之中面容俊逸的人冷冷地骂了一句:“蠢货”·慕容蓝得到消息的时候气得将手中的信件撕了个粉碎。
“一群没用的废物,整个硕大的军营千万士兵,竟然还杀不了三个人”·身边的宫女被她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慕容蓝咬牙切齿·“二殿下呢”·小宫女磕磕绊绊地回答道:“回、回九夫人……二、二殿下已经得到了消息……正、正在同容大人处理此事……”·慕容蓝气得不想说话,直接让那小宫女滚了。
她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会儿,而后直接去了税子悦的房间·· ·第86章 宿命· ·税子悦之前一直住在慕容蓝的房间, 不久之前才搬到了令一个房间, 房门外全部都是看押的侍卫。
慕容蓝气冲冲地去了税子悦的房间, 守门的侍卫们见了慕容蓝,纷纷下跪请安·慕容蓝也不曾理会,直接进了屋子··屋子里面, 税子悦正坐在椅子上面,手中捧着一本书,见慕容蓝进来了,也不曾起来。
片刻之后,税子悦看着慕容蓝那气急败坏的表情,竟然还笑了起来··慕容蓝一步步走近, 看着冲着她笑的税子悦,恨恨道:“夫人倒是好兴致还在这儿看书,怎么也不担心苏君蕊的死活可别忘了,苏君蕊可是去了胡国的军营”·税子悦放下了手里面的书, 面带笑容,她看着慕容蓝说道:“我原先自然没有这样的好兴致, 不过如今看到了姑娘, 心情自然好了。”
慕容蓝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税子悦轻笑道:“看慕容姑娘这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便知道, 君蕊没事·”·慕容怒极, 她快走几步到了税子悦的面前,一把抓住了税子悦的衣服,将她拉近, 看着她的面容咬牙道:“哦也不知夫人哪里来的信心”·税子悦抬眼,看着慕容蓝绝色的面容,笑道:“难道不是吗若是慕容姑娘得逞了,这会儿怎么会是这副表情早便来向我炫耀了不是”·慕容蓝盯着税子悦,怒道:“你到底喜欢苏君蕊什么”·税子悦不甘示弱地看着慕容蓝,说道:“我便是喜欢,又同你何干”·慕容蓝说道:“苏君蕊到底有什么好不过是个登徒子而已,值得你这样喜欢她你当她真的有多爱你她若是爱你,当初便不会这样伤你的心”·税子悦用力挣脱,说道:“至少,她从未骗过我”·慕容蓝怒极反笑,看着税子悦嘲讽道:“哦你又知道了”·税子悦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慕容蓝说道:“是,我知道。
她从未骗过我,她爱的我的时候,是真的爱我,不爱的我的时候,也从不会欺瞒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做什么,但你打错了算盘·因为我并不曾怪她。
当初,她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你,她也曾亲口同我说过,她娶我,是迫不得已,她并不曾喜欢我,自然也不会同我一起·是我喜欢她,是我要执意嫁给她,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虽然伤心,虽然不甘,虽然嫉妒你们,却从不曾恨过她。
因为,自始至终,她对我,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不过是不喜欢我罢了,并未有错·而如今她说她喜欢我,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我·因为,君蕊不是你,不会利用感情去达到自己的目的”·税子悦说的坦坦荡荡,慕容蓝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皱着眉质问道:“她从未欺骗你,那么你呢”她看着税子悦,说道:“你不耻我的手段,可是你呢你现在不也是在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去达到你的目的吗”·慕容蓝突然这样说,让税子悦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是的··她不耻与慕容蓝为达目的竟利用感情去骗苏君蕊,可今日,她却也是利用慕容蓝对自己的一点好感而来保护自己··“我欠你·”她开口说道。
慕容蓝看着税子悦,只听她说道:“若非你将我抓来,废了我的内力,我定然不会这样行事……不过,这件事我终究是欠你·”·慕容蓝放开了税子悦的手,问道:“你知道我喜欢你”·税子悦答非所问。
“你说你喜欢我,可你其实并非喜欢我,你不知过是不愿承认你得不到而已·倘若有一日,我当真也喜欢你,你便又会将我弃之如敝履·”·慕容蓝闻言不由得一震,她想要反驳,却最终只是冷笑道:“你倒是看得清楚,这么说,难道不怕我清醒过来,不再护你”·税子悦移开了眼,不再去看慕容蓝。
“那是事实,我不屑于骗你·至于你是否护我,我不想死,却也不怕死,大不了不过一死而已·”她说到这里,又转头看着慕容蓝,嘲讽道:“何况,你们怎么会让我这么快死我的价值,你们还不曾用完,不是么”·慕容蓝冷冷一笑。
“的确如此·苏君蕊这次没有死,可只要你还在我们手里,我便有的是方法,让她去死·”·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税子悦看着慕容蓝,袖子中的手双拳紧握,却是一言不吭。
“税子悦,最讨厌你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要一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便不痛快,我便想让你哭”税子悦这幅样子,却偏偏是让慕容蓝更加的不痛快,她看着税子悦,开口道:“凭什么你和苏君蕊生来就被人捧在手里面疼着凭什么我便是要从小费尽心思,挣扎着求生凭什么我一出生就要有这样的父亲,这样的亲人税子悦你曾经和安少言说过:良禽择木而栖。
那你现在告诉我,我有选择吗你说得如此好听,可是所有人都能够有选择吗若是都有,那我的选择在哪里税子悦,我告诉你,有的人的命,一出生就注定了注定了我慕容蓝,注定了就不能成为一个好人”·税子悦闻言,忍不住皱眉反驳道:“你错了,宿命论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一个人的所拥有的一切决定了他的命运·如果你舍不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去拒绝你的命运”税子悦这样说着,却是当真动了气,她手指着慕容蓝,气呼呼地说道:“你出生于名门望族,早已经拥有了寻常百姓们几辈子都求不来的一切,却还在抱怨你的宿命当真是可笑”·税子悦原本不想通慕容蓝说这么多,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但到底心中气愤难平,不喜于慕容蓝的这番言论。
她忍不住想到了孟槐青,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又道:“的确,我们选择不了自己的出生,可我曾见过许多人,他们的出生比你低贱无数,他们身在深渊,他们所见所闻全是黑暗,可他们却始终维持了自己的本心。
他们敢于舍得,所以才最终拥有了自己的选择·慕容蓝,你分明也有选择,只要你舍得·你舍不得,如今却又在这里抱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世上原本便没有两全的事情。
你该做的是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去嫉妒他人的命运更不应以自己的命运作为你干尽坏事的借口我为你不耻”·这世上,总是有很多人,他们从未为自己的做过什么,他们也不曾拼命挣扎,却又处处抱怨,抱怨命运不公,抱怨自己不如他人,以宿命论来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
……·苏君蕊睁开了眼,看到的便是熟悉的军营帐篷·她从床上下来,走到了营帐门口,拉开了营帐,外面守着的将士看见了,立刻跪下行礼·“末将参见王爷”·苏君蕊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将,说了声:“免礼。”
而后便对着那小将说道:“这是哪里”这里毫无疑问是锦国的军营,可她怎么会来了这里她的记忆里面,她分明还在胡国军营厮杀。
小将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回禀道:“回禀王爷,此处是双燕关军营·”·苏君蕊蹙眉,双燕关·“常胜将军的驻军”·小将道:“正是。”
苏君蕊料想自己应当是被税子逸所救,而后又想到了那个与税子悦一模一样的女子,连忙问道:“我们从胡国军营带出来的女子呢”·那小将连忙说道:“回王爷,将军已经命人将那女子囚禁,正在严加拷问。”
税子逸的手段,苏君蕊自然是相信,那女子交给了税子逸,苏君蕊相信,他定然能够问出些什么·于是想了想便问道:“常胜将军的营帐在何处”·小将为苏君蕊指了位置,苏君蕊记下了之后,回了营帐换了衣服,便往税子逸的营帐出走去。
税子逸并不在营帐里面,想了想方才小将说的话,应当是在拷问那女子,苏君蕊刚刚醒过来,还疲惫的厉害,便也不参与拷问了,先在税子逸的营帐里面休息·税子逸虽说整个人冷成了冰棍,但是因为从小就非常照顾妹妹是的缘故,做事却是非常细致入微,苏君蕊刚刚坐下,便有小将拿着热的食物过来了,说是将军吩咐人准备的。
苏君蕊也不矫情,坐下吃了·她刚刚吃完了饭,税子逸便回来了,身后跟着十六皇子苏墨忧,两个人见了坐在自己营帐之中的苏君蕊,也不意外··倒是苏君蕊有点意外地看着苏墨忧,说道:“十六你怎么还在这里”·苏墨忧自税子逸身后走出,看着苏君蕊叫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可是奉命前来送粮草的。”
苏君蕊疑惑:“送粮草的队伍不是早就回京都了吗”·苏墨忧厚着脸皮说道:“……我这是监军”·苏君蕊:“……”好吧,你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苏君蕊也没有精力与苏墨忧闲扯,她看着税子逸说道:“可曾拷问出了什么”·税子逸点点头,说道:“悦悦在胡皇宫·”·苏君蕊心道:果然便抬头看着税子逸问道:“悦悦在沈希封那里,是不是”·税子逸点点头,说道:“是。”
苏君蕊的面色沉了下来,胡皇宫高手如云,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苏墨忧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看着苏君蕊说道:“君蕊姐,你们昨夜可是在胡国军营大发神威啊,你可不知。
你带着了你的属下三人,昨夜到底杀了多少的胡国将士·后来子逸带着人马去救你们,又好一通厮杀,大大重伤了胡国军队,可把那沈希封气得够呛·”苏墨忧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着,苏君蕊却是没有这个心思听下去,她仔细想了想,而后便说道:“我要进胡皇宫,救悦悦。”
税子逸说道:“不行·如今你伤势未愈,胡国皇宫不是轻易能够进去的地方·”·苏君蕊心里焦急,说道:“可我一刻也忍不了,我必须进胡皇宫。”
她开始盘算着要如何才能够混进胡皇宫··税子逸还待要拒绝,旁边喋喋不休的苏墨忧却开口说道:“要进胡皇宫那还不简单”·作者有话要说:没错,我二更了。
下章,君蕊就要见到悦悦了·废话终于被我说完了,原谅我话多·完结倒计时开始啦~~~~· ·第87章 相见·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胡国二殿下沈希封, 容貌俊美, 武艺、胆识、谋略, 样样不输他人,但唯独一点不好,便是好色。
好女色··沈希封喜好女色, 故而无论在哪种情况下面,每月定然会派人送几个美女去他的府邸,即便是如今胡国与锦国战事如此吃紧,也不曾断过··曾经有人说过,这沈希封早晚有一日要死在这好色的毛病上面。
苏墨忧便是打着选美的名义,将苏君蕊送到进了胡皇宫··沈希封如今名义上虽然只是二殿下, 可他却已经名正言顺地住在了胡皇宫里,俨然已经是胡国的新君,他表现的如此猖狂,却偏偏无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税子悦越发发现自己看不懂慕容蓝了, 前些日子,税子悦还和慕容蓝大吵了一架, 当日慕容蓝拂袖而走的时候, 面色很是不好看, 心情自然也极差·税子悦原本还在防备着慕容蓝会对付自己, 却没有想到, 这些日子慕容蓝非但没有相处手段来折腾她,还放松了她活动的范围。
原本,税子悦一直是被囚禁在那房间里面, 没有命令不得出去一步,门外重兵把守,税子悦即便是有再大的能耐,被这样囚禁着也没有半分的办法·可这几日,慕容蓝却突然间允许税子悦能够在她的院子里面走动了,虽然周围时刻都跟着侍卫,但却是比之前只能呆在房间里面一步不准出去好了太多。
税子悦不知道慕容蓝到底再打什么主意,不过既然能够出去走走,又为何要苦着自己只呆在那小房间里面税子悦向来不会委屈了自己··这日,她在小院子里面活动,突然听见外面有女子的调笑之声,便好奇地到了门口,往声音的来源看去,便见几个美人儿被几个女管事领着去了一个新院子,正巧经过了她这个小院子。
税子悦才想着这几个美人儿应该是沈希封这次新挑选的宠姬··原先税子悦子自然是对这些事儿不感兴趣,但是如今着实是无事可干,她每日里面也闲着发慌,便也对着这几个匆匆而过的美人多看了几眼。
就这么几眼,她便看见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君蕊·税子悦并未看见苏君蕊的脸,但她却能够肯定,那人就是苏君蕊。
只因对于苏君蕊,税子悦向来是将她的一言一行,她的每一个地方都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里,故而即便只是看到一个背影,税子悦也能够从这个背影上面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苏君蕊。
税子悦乍一看见险些忍不住就喊出了口,好在她到底还是忍住了··这里是胡皇宫,若是让人发现了苏君蕊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税子悦不能喊出口,身体确实控制不住,她想也不曾想便朝着那几位新进来的妃子追了过去。
可不想才走了几步,便已经被守在身边的侍卫制止了··“夫人”那侍卫拦住了税子悦,一张脸板的硬邦邦的,他看也不曾看税子悦一眼,只硬邦邦地伸出了手,拦住了税子悦的脚步,而后硬邦邦地开口说道:“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未经皇妃和殿下的允许,这胡皇宫其他的地方,夫人你不能去。”
那侍卫说的话还算是客气,但那动作却是半点客气也无··税子悦被侍卫拦住,眼看着苏君蕊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她还不曾和苏君蕊说上话,甚至不曾见上一面,便已经错过了。
税子悦这些日子虽然能够在小院子里面走动了,但身份却仍然还是人质,除了这小院子,没有慕容蓝和沈希封的吩咐,她哪里都不能去··税子悦心中焦急,但脸上却是丝毫不曾表现出来。
她方才想要追着苏君蕊去的行动便很是鲁莽,若是有心人,足以从她方才的行为上面发现其中的可疑·故而这会儿她定然不能再表现出哪怕半分的奇怪行为·她相信,苏君蕊之所以会进胡皇宫,定然是来寻她、救她的。
可是现在,苏君蕊知道她在这里吗胡皇宫这么大,她怎么才能够让苏君蕊知道自己在这边呢·税子悦在小院子里面来回地走动着,片刻之后,她终于停了下来,转身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侍卫大哥,能够劳您为我寻一张琴来”·侍卫皱眉,看着税子悦问道:“夫人要琴做什么”·税子悦轻声笑道:“这整日呆在小院子里面着实有些烦闷,便想寻一张琴过来,打发打发时辰。”
那侍卫看了税子悦一眼,他嫌税子悦麻烦,但是慕容蓝又吩咐过,要仔细地对待税子悦,定然不能亏待了她·那侍卫想了想,到底还是不敢违抗慕容蓝的吩咐,同意了,当天下午便为税子悦寻了一张琴过来。
税子悦笑眯眯地同侍卫道了谢,她身上身无分文,不能答谢,只能态度诚恳些,那侍卫见税子悦态度着实好,心中的不满倒是去了几分··税子悦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张古琴,无论是从木质,还是做工方面去看,这张古琴都很是普通,也不知那侍卫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张古琴·不过这会儿税子悦也不讲究这么多,她试了试能弹,音色也没有问题,便抱着古琴会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开始弹奏了起来。
那侍卫守在税子悦的房间门口,听着那空灵地琴声,思绪忍不住飘散··那是一首他们从未听过的曲子,但却是着实好听,听了便让人心里忍不住愉快起来··就像是……·就像是桃花树下,清风习习,有人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你抚琴,笑容懒洋洋地。
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只要互相之间对视一眼,便会觉得无比的幸福··……·那些侍卫自然是不会听过这首曲子,因为这首曲子,是苏君蕊和税子悦一同编写的。
税子悦处了在苏君蕊的面前,从未在其他人面前弹奏过··琴音悠扬,慢慢地飘散在这这小院子的上方··税子悦相信,若是苏君蕊在这皇宫之中寻她,若是苏君蕊能够听到这首曲子,定然能够知道是她在弹奏,便可寻着这琴声找到这里。
税子悦今日见了苏君蕊,此刻心中却很是为她担忧··苏君蕊这次以沈希封的妃子身份入这胡皇宫,是只身前来吗若是身份被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虽然这胡皇宫见过苏君蕊的人没有几个,但是……慕容蓝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若是慕容蓝看见了苏君蕊……这胡皇宫内高手如云,税子悦不得不去担忧··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虽然苏君蕊武艺高强,可这皇宫还有一个天霁老人呢苏君蕊知道天霁老人的事情吗啊若是他们遇到了,改如何是好·还有那沈希封如此好色,君蕊长得如此好看……若是沈希封看中了她……·税子悦越是这样想,便越是心烦意乱,手中的琴音竟然也乱了些许。
这琴一弹便是许久,一直到了将近子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苏君蕊到现在还不曾寻过来,想来是没有听见自己的琴声了,看来今夜只得作罢了··税子悦这样想着,心中便涌出一股失落,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长夜漫漫,这位小娘子的琴声如此孤寂,一声轻叹更是惹人怜爱·不知小娘子可是在思念的自己的爱人”一阵熟悉的声音从窗外轻轻传了进来,税子悦身形猛地一顿,睁大了眼睛朝着窗户看了过来。
便见窗户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黑色的影子便从窗外迅速地翻了进来··熟悉地味道扑面而来,税子悦几乎忘记了要去呼吸··苏君蕊一身黑衣,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站在了她的面前。
税子悦:“……”她看着面前的苏君蕊,只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去说,可却又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你……你来了。”
那些千言万语,到最后,终究只是化成了这样一句话··你来了··你可曾知道我在等待你·你来了··对于你回来,我一直深信不疑。
你来了··你可知我在想念你·苏君蕊看着面前的税子悦,她的目光比烛火更加炽烈,她双眼赤红,恨不得现在就将税子悦拆吃入腹,好让谁也发现不了她。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有半分的放心··苏君蕊伸出了手,而后一把将税子悦搂在了怀里·她的力气大的让税子悦感觉到了疼痛,可税子悦却没有半分的挣扎,反而也同样伸出了手,抱住了苏君蕊。
“悦悦……”在这安静地房间里面,最终想起了苏君蕊一声低低地,带着沙哑的声音··这一声熟悉的称呼,在耳边响起,瞬间便冲到了税子悦的心头,让她落下了眼泪。
税子悦红着眼,几乎无法回答苏君蕊··“悦悦……悦悦……悦悦……悦悦……”苏君蕊却还死死地抱着她,在她的耳边一声一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千山万水,日升日落,花开花谢,我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你了,将你重新抱在了怀里··“悦悦……悦悦……悦悦……悦悦……”似乎只有这样一遍遍地喊着你的名字,我才能够让自己不再这么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税子悦任凭苏君蕊这样抱着自己,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轻轻地应了一声:“我在……”而后,她便吻在了苏君蕊的唇上··税子悦的吻,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苏君蕊的唇上,几乎就在那一瞬间,苏君蕊突然狠狠地捧住了税子悦的头,重重地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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