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痕 by 九华清歌(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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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痕 by 九华清歌(一)(3)
·“还好·”我淡淡回道··“你叫,唐颂,对吧”他给自己开了个头,“关于你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大概,现在学校里关于你的传言也不少,当然我也不能只听外界的一面之词,所以我现在想听听你有什么想说的。”
“校长想听什么·”我说··“什么叫我想听什么,”校长鄙夷,“对于你的事情我本不会知道,但学校传的太凶,我不想听都不可能,既然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只是传言这么简单,我说不管,也不合常理了。”
我看了付郁一眼,她神色有点拘谨紧张,迟疑着开口,“校长,我用不用先回避一下”·校长没说话,我径直将付郁拉到自己旁边坐下,他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
我平静开口,“那校长想先听关于哪件事的我的片面之词呢”·“你有几件事想说”他反问··“两件,一是学校的传言,二是刚刚的打架事件。”
我总结说道··“行,你说吧·”校长沉下一口气回道··我权衡再三,还是开口问道,“校长你对同- xing -恋怎么看”·他的神色有了不经意的变化,但很好的掩饰了过去,反问道,“你这么问的意思是,承认你和她是这种关系么”·“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付郁别开视线不敢看校长意味不明的眼神,我就自然的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照常来说,同- xing -恋毕竟是小众群体,咱是搞教育的,这是在学校里,虽说大学生都是成年人了,大学也不在九年义务教育的范畴内,但既然进了大学,作为成年人就该对自己的行为言行负责,当然我也不是说喜欢同- xing -就一定怎样怎样的,但你们也好歹注意一下影响,毕竟这种事在现下社会中虽然常见可以理解,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接受,你们在一起不是说不可以,但好歹也低调些,别那么张扬,招摇过市的,大家双方都不好看,像你现在弄得……多狼狈。”
这个校长的话倒还中肯,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息事宁人,往往会有人唯恐天下不乱··“说到招摇过市,我们还没做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呢,我们倒是想低调,但架不住有人恶意宣扬,他就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这种关系,所以这种话校长应该留着和他去说。”
我平心静气道··他的脸色就不自然了··“如果校长逛贴吧……不逛贴吧也会听说江家华少这个人,学校里有什么大事小情的经过他的嘴一番添油加醋,往往都会变得很精彩,不知校长可有找他谈过”·“这个,我会妥善处理的。”
校长掩饰住眼里不确定的神色,转移了话题,“刚刚那几个人交代了事情的整体经过,一开始是由付郁先引起的,然后你气不过,加之他又羞辱了你几句,所以矛盾激化了,引发了群架,是这样没错吧。”
“说得好云淡风轻啊,”我轻哼一声,“可我怎么听着校长这语气好像在说,我们被打也是因为我们是同- xing -恋,人家只是看不过,我又不知收敛,所以被打是活该,是么。”
校长脸色当即挂不住了,“你怎么这么想,那你觉得我应该站在你这边,替你们考虑,然后可怜你们同情你们么”·“用不着,我只是希望校长能公平处理。”
我不卑不亢··或者在他的心里,一个爱惹是生非大嘴巴的儿子总是要好过一个沉默寡言一言不合就暴力的同- xing -恋··那毕竟是他儿子啊··而我,是特殊群体。
 ·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爱情是场两个人的马拉松·· · ·第三十四章 ,爱情是场两个人的马拉松··“公平处理”校长的神色有一丝鄙夷,轻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觉得怎样才算是公平处理呢”·“您是校长,这种事自然是不用过问我的,想必您已经盘算好了,”我无所畏惧,“编筐编篓全在收口,传言这种事能不能告一段落也是要看校长的决策如何了,”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我不经意的补充一句,“也有可能愈演愈烈。”
介于某江姓贴吧大神与校长的关系,该怎么做,我想他大概真要好好斟酌一下了··“校长,”这时付郁开口说道,“清者自清,我相信校长会一碗水端平的。”
校长顿了一下,随即回道,“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说着他站起来,结束语说道,“如果你觉得身体还不舒服可以多休息两天,不用上课了,一周后的春季运动会上会宣布处理结果。”
然后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出去了··几乎同时不等我和付郁松口气,一个身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熟悉的声线透着焦急的喊道,“松子你没事吧”·抬眼一看正是老哥唐铭。
我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这货才姗姗来迟,消息还真是不灵光啊··我只是白了他一眼,无关紧要回道,“没事,死不了·”·“真没事假没事这可开不得玩笑啊,”他显然不信,“不是说被打到头了么,觉得怎么样,头疼么晕么有没有觉得恶心想吐什么的”·“没事了,那股劲早就过去了,”看着他焦急关切的神情虽然哭笑不得我还是很动容,“歇一会就好了。”
“确定不用去医院看看么”他还有点不放心··“花那冤枉钱干什么,顶多是轻微脑震荡,养两天就没事了,”我不以为意,抬头看了一眼还剩一半的点滴说道,“一会你先把这两瓶滴流钱付了吧,我现在是没钱了,完事我和付郁一会还要接着上课呢。”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还要上课你这能行么”这两位异口同声··“有啥不行的,能下地走路就没事。”
我没他们那么紧张,“你要是还不放心就给我买份猪头肉补补,吃啥补啥·”·“补了那也是猪脑子,没有作用不怕,别到时候起反作用,脑子迟钝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老哥毒舌了··“你知道啥,猪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之一,别看它长得憨憨的,人家比你聪明·”我不客气的回击··“行行行,你说啥是啥,”他也不和我计较,“晚上我就回家给你烀猪头肉去,最晚明天一早你就能吃到。”
“猪头肉学校附近的餐馆就有卖,也不贵,用不着自己家做这么麻烦吧·”付郁疑惑··“外面做的我不放心,再说外面做的哪有自家做的实惠吃的过瘾啊,”说到这里老哥不免有些得意起来,“你不知道,松子她就爱吃我做的肉菜,尤其是熟食,原汁原味绝不比外面的差。”
“所以你就经常给她做肉菜了”付郁有限艳羡佩服的眼神,继而又道,“那素菜呢你不做素菜么”·“素菜有咱老妈做呢,我轻易不掌勺,只要一掌勺那就是大厨级别的待遇,咱家都爱吃我做的菜,连老妈都赞不绝口的。”
老哥洋洋自得··“是么,能有你这样一个哥哥真好·”付郁很是羡慕··“那是肯定的,谁做我妹妹谁幸运·”他也一点不谦虚的自诩道,“我这样好的哥哥世上能有几个。”
“咳咳,”我提醒道,“老哥你的逗比属- xing -暴露了·”·他不在意,“没事,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用装的那么辛苦·”·付郁脸就红了。
我想到另一件事,“对了哥,我打架的事你千万别跟老妈说啊”·听到这他的笑容就收起来了,看着我叹了口气,“为什么我觉得你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不淡定啊,对方那几个渣属- xing -都不值得你发火。”
我没说话,付郁忍不住了,“这事不怪松子,怪我不小心惹到了他们……”·唐铭也没那么傻,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遂宽慰付郁,“我不是针对你,我的意思是她就算要打架也要看清实际情况,对方那么多人怎么能打得过呢,这又不是拍电视电影,自带主角光环的。”
付郁也不说话了··尴尬了一会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就给我打电话,多个人多份胜算·”·“你能打架家长老师眼中的五好学生,可别被我带坏了。”
我松松的调侃一句··“不要以貌取人啊,”老哥挑眉,“我房间里的沙袋也不是摆设用的,再不济还有猛子呢,就他那块头三五个不在话下……”·他忽视我垮下来的表情想起什么向外看去,“诶猛子呢,刚刚和他一起来的,他怎么没进来呢……”·然后就起身往外走去,·“猛子你站在这里干嘛,怎么不进去啊。”
门外传来老哥的声音··我不禁皱眉,当即拔掉手上的针头,下了地就往外走··“诶松子,你干嘛”付郁吓了一跳跟上来。
我看了眼时间,“回教室·”·“可是……”·走到门口就看到老哥还有一脸沮丧的齐盟,老哥看到我跑出来有些意外,“松子你咋出来了,点滴打完了么”·“我们先走了,哥你别忘了把钱给了。”
撇下话我拉上付郁就走,但是由于起床有点猛,头一时还有些晕眩,脚步不禁有些虚浮,齐盟下意识就要过来扶我,被我躲开,没管他什么表情,由付郁扶着走掉了。
“松子,你路还走不稳呢,不然先回寝室休息吧·”·“这节课什么课·”我随口问道··“近代史,你不用上的·”她说。
我看了她一眼,应道,“那行,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上课·”·“我,我先送你回去吧·”她说··“你不会又想逃课吧。”
我一语道破··她就讪讪心虚笑着不说话··看着两人空空的两手,我想起来说道,“课本兜子放哪了”·她回想了一下回道,“在校医室,我去拿。”
她就又折回去了··算冤家路窄么,我转过视线,就看到两个身影迎面走来,正是打群架里打的最狠的两位··他们看到我表情一时说不出来的纠结。
我是被打的挺惨,但他们也没好哪去,同样鼻青脸肿··大概是想再说几句涨自己气势的狠话,但走近没几步就看到我冷冷的眼神和握紧的拳头,犹豫了一下只冷哼了一声就走开了。
“走吧·”付郁拿着书袋走过来,看到了那两人,不禁问道,“他们没有再为难你吧”·“他们不敢·”我接过袋子,搂着她继续向教学楼走去。
“去上课”她诧异··“嗯,我觉得不能助长你这种随意翘课的不良作风,所以我们一起上课·”我说··她回搂紧我,语气愉悦,“还是你最好了,那刘老师那边……”·“管他说什么,我上课与他讲课又不发生关系。”
我不以为意,继而又强调,“但你得好好听课,说不准老师会画个考试重点什么的·”·她嘿嘿一乐,转而神色一凝,小心说道,“刚刚我看到齐盟的那个样子,挺不忍心的,他怕是真的伤了心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没有同情,“对他的心软就是对你的残忍·”·她就不说话了··感觉到身边的气场有些低迷,我想了个话题,“校长说下周会举办运动会,一会老师会让报选运动项目,你想好报什么项目了么”·“还没想好,你呢”她反问。
我想了一下,“长跑吧·”·“几千米”·“五千米八千一万米都行·”·“没想到你耐力还挺好的嘛~”她有些意外。
“一般吧,”我谦虚了一下,“论耐力老哥比我好多了,年年运动会他都报长跑·”·“相比之下我就弱爆了,说实话运动会的那些项目我都不想报,体力不行啊。”
她有点泄气··“缺乏锻炼,以后早上我们加个长跑吧·”我提议··“长跑”付郁一副怕了的表情,“你饶了我吧,我可跑不动。”
“那就先短跑,米数由少递增,顺便练个肺活量·”·“我能拒绝么”她可怜兮兮··“那你想个锻炼的法子,我陪你。”
我说··“嗯……”她想了半天,弱弱回道,“我们可以做一些有氧运动,比如说哑铃、瑜伽、肩肘倒立、仰卧起坐什么的,既锻炼又不需要多大空间,在寝室就能做,两全其美那不挺好。”
我同意,“是挺好,到时候我送你一套哑铃……”·“那就这么说定了”·“做辅助·”·“啥”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跑步结束后做你说的那些有氧运动,效果事半功倍·”我说··“啊,”她一脸不情愿,“那得多累啊,我能拒绝么”·“适当的锻炼身体有益无害。”
我说··“你也说适当了,”她抓住关键字眼,“跑步已经很累了,再做辅助肯定会过度的,这就不叫适当了·”·“那就光跑步,辅助你可以不做。”
我说··“好吧·”但随即她又反应了过来,“气”红了脸,“我被你套路了啊我根本不想跑步的”·“其实是你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了。”
我狡黠一笑··“你绝对是故意的” 她哭笑不得··“乖,我陪你·”我在她额间印了一个安心的吻,拥着她走进教学楼。
相比于爆发力,我的忍耐力持久力更要擅长··通过这件事我更清楚的意识到:我与付郁的感情,或者更如这长跑一般,需要足够的持久力,还有耐心··这场爱情长跑搞不好还有可能演变为马拉松;·可能会很吃力,看不到终点,不知我们会坚持多久。
也或者是半途放弃·· ·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两人独处时总有数不完的糖·· · ·第三十五章 ,两人独处时总有数不完的糖。
“猪头肉”当我拿着还冒着热气的餐盒一走进寝室,付郁寻着香气就把脑袋探过来了,“你老哥动作还真是迅速啊,说吃就给你送过来了啊。”
“你鼻子倒是挺尖,隔着饭盒就能闻出什么味道,”我把饭盒放在桌上,并没有急着打开,卖着关子道,“那你再猜猜另一个饭盒里装了什么,猜对了就给你吃。”
“嗯……”她就靠近了使劲闻了闻,不确定说道,“鸡肉”·“还有什么”·“土豆”·“还有呢。”
“还有”她又闻了闻,投降了,“闻不出来了·”·我将两个饭盒打开,一个是猪头肉没错,另一个饭盒装的……·“黄焖鸡”光听这语气就知道她的吃货本质暴露了。
“是黄焖鸡米饭,”我补充道,打开了额外的食品袋包装,“还有哈尔滨红肠·”·“我靠,这也太丰富了点吧,”她一脸羡慕,“你家里对你真是太好了,打一架就能换来这待遇,搁我我也值了。
”·“说什么傻话,”我拉过凳子坐下,“不用去食堂了,有老哥的手艺,分分钟碾压食堂大妈·”·她也坐下来,只是看着却不动筷。
“吃啊,看什么呢·”我将黄焖鸡米饭推到她面前,又拿出小菜板擦干净将红肠切片,再放到她的碗里,猪头肉同样切片,老哥还特意准备了蒜酱,简单拌了一下就摆到她跟前,“快吃吧。”
虽说一大早上吃这些有些油腻,但偶尔一次关系不大,一会再去超市看看有什么东西是解腻养胃的··我倒了两杯温水,能缓解一下油腻感。
“松子……”·“嗯”·她却没了下文,我抬头,就看到她一脸的泫然欲泣,不觉纳闷,“你怎么了”·她鼻音明显,眼眶- shi -润,“猪头肉,黄焖鸡,还有哈尔滨红肠,其实是我说想吃所以你才麻烦唐铭准备的吧,你哥是心疼你才特意准备的这些,而你却拿来给我吃……”·“你又开脑洞了,”我随口回道,“我也想吃了啊。”
“那也是我先提了你才想到的吧,而且东西拿来了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到我面前,还不是为我想的么,虽然我们的饮食喜好差不多,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刚说了没两天,吃的就到位了,就像之前的雪梨……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你就这么在意,我……”·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说话间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了,我摸过纸巾就擦了上去,“别哭啊,不过几个菜而已,用不着这么感动。”
“我不是为几个菜感动,是因为你啊,”她一边用纸巾擦着眼泪一边动容说道,“我说过你不要对我太好,我会产生依赖- xing -的,以后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办啊。”
我想也没想,“那就一直在一起啊,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她怔了怔,眼泪就掉得更凶了,“话先不要说得这么满,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啊。”
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她的担心不无道理,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理想往往比现实美好··这两天我们和以前409的室友走动的比较频繁,胡玮依旧走中二风,郭苏凌依旧爽朗泼辣,旬可依旧文静话不多,我们的交往相处模式没有丝毫变化,并没有受到我在校内传言的影响,甚至关系更加亲近了,我知道她们是不想我情绪受影响,她们谁都闭口不提,善意都体现在了日常相处里。
“帅哥,付郁,我买了芒果,拿了几个放你们屋了,别忘了吃·”郭苏凌一身青春靓丽的打扮,大包小裹的进屋了··此刻我和赋予正在水房洗衣服,攒了一个礼拜的衣服足有一大盆,我们就站在水池边上,边洗衣服边聊天。
“明天打完工后去我家吧·”付郁忽然说道··“去你家做什么”·“有日子没回家了,想万金了,你不想么”她说,“明天我舅舅舅妈都在家,他们知道我会带朋友去,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
“没有,就是有些突然,”我迟疑了一下有点不知所谓,“你这不会是带我见家长吧·”·她愣了一下没有否认,“你要这么想也行。”
“见家长的话太早了点吧·”我顺势回道··付郁突然笑起来,用沾满泡沫的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说道,“你咋这么可爱·”·我一脸茫然,“哪里可爱了”·我完全get不到她的点啊。
待洗完衣服,付郁把衣服拿到阳台上去晾··“我来吧·”晾衣绳比较高,得踩着凳子才能够着,不过这凳子不算太结实,有点晃··“不用不用,你已经帮我洗了很多衣服了,”她摆摆手,“你歇歇着去吧,几件衣服我还挂不上么。”
“着凳子不太稳,你别摔了,还是我来吧·”我说··“没事,我会小心的·”她摇摇晃晃的踩了上去,待站稳了身子对我说道,“把衣服递我一下。”
我把衣服用衣架撑好递给她,然后注意力就放在了凳子上,就怕它突然倒了,出于不放心我还伸出手去扶着她的腿··然而事实就是你越怕发生什么事它就会发生什么事,可能是受力点不均匀,凳子忽然一晃,然后付郁身体失控的一歪,到底还是从上面摔下来了,好在我在后面接着,于是她大部分力道都靠在我身上,并没有摔倒。
但付郁还是被吓的够呛,惊魂未定的看着我··“你没事吧,有没有磕到哪”我察看着可能没注意到的细节处··“没事是没事,就是吓死我了,”她一脸后怕,“幸好你在啊。”
“没事就好,”我松了口气,“你去歇着吧,衣服我晾,这凳子不结实,我看看能不能找宿管阿姨换一个·”·她还瘫在我身上,一脸幸运的表情,“松子,有你在真好。”
“额,”我不禁确认道,“你真的没事么”·“我没事,哪都好好的·”她肯定说道··我松了口气,“那你能不能先把脚挪开,你踩到我脚了。”
她就慌忙把脚挪开了,“踩疼你了吧”·“嗯,”我应道,“看你人不胖,分量倒不轻,脚被你踩麻了·”·“啊那我给你揉揉。”
说着她就要把我扶到床上去··“先等会再说,我先把衣服晾了·”我活动了下脚腕说道··“这凳子不稳,摔了怎么办,我先去找宿管阿姨吧。”
她说··“这个时候她怕是也找不到多余的凳子,”我不以为意,“放心,我比你稳·”说话间已经上凳了··她心有余悸的把衣服一一递给我,我晾好后,稳稳的落于地面,“行了,看视频去。”
看近身搏击术视频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尤其是有前两次的前车之鉴,我学近身搏击的欲望就更加强烈··付郁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再回来时端着一盆水,兑好热水后就放在地上对我说,“先把脚洗了,洗完脚你就早点睡吧,不用叫我起夜了。”
“为啥”我不解··“因为我你总睡不好觉,我实在过意不去,所以至少今晚你也要好好睡一觉·”·“那你呢,万一再梦游咋办。”
“我有办法,”她指了指床架子上新捆的宽腕带,“睡前我会把一只手固定在床梯上,这样即便梦游也不会离开床,更不会伤到你了·”·“这能行么,不会勒伤自己么。”
我不放心··“不会的,我特意选的比较柔软的材质,偶尔一两次没什么关系·”她貌似主意已定··但我总觉得不踏实,“我觉得我还是叫你起夜比较好,而且叫你起夜习惯了,不醒的话还觉得不适应了,这样,我设一个闹钟,到时候我就醒,你差不多也能醒,不然我就叫醒你,这样我也能早点睡。”
“这样也行,”她想了一下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有闹钟你怎么不早拿出来,你干脆把闹钟给我,只要我起次夜就没事了,这样你也不用特意爬起来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有点窘,“我不太喜欢闹铃的声音,总觉得强迫意味很浓,在家的时候都是我哥叫我起床,而且平时我睡觉确实习惯晚睡·”·“这个习惯可不好,你也该改改了。”
付郁汗颜,蹲下身试了试水温说道,“过来洗脚了·”·我就放下电脑,刚把脚放进水盆里,付郁的手就覆了上来,吓得我脚一缩,“你干嘛”·“洗脚啊。”
她理所当然的语气··“那个,我自己来就行,”我只觉得有点羞涩,“你忙你的去吧·”·“我不忙,洗个脚而已,咱俩什么关系,你还不好意思了啊。”
说话间她又把我的脚拽了过去,顿时脚掌被一股温热包围,紧接着浸进了热水里,她手心的温度游走穿梭其间,一直窜到我的脸庞耳根··“除了小时候我妈给我洗过脚,我再没让别人帮着洗过脚。”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那以后我帮你洗,”她貌似还挺高兴,还特意强调了一句,“而且以后你的脚,只有我能帮你洗·”·话音刚落她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看得我心漾,可忽然觉得又变得深邃了,与此同时我脚心猛然一疼,下意识一缩,却还是紧紧的被她禁锢着。
不等我疑惑她说道,“很疼吧·”·“嗯·”·紧接着又是一阵痛感传来··“疼就说明你的身体很疲乏,需要做个足疗放松下,”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脚上施力,“我给你做个脚底按摩,泡完脚你就会觉得很舒服。”
虽然多少还有点难为情,但我也必要矫情了,“你还会足疗呢啊”·“跟我舅简单学了两手,解解乏还是可以的·”·“哦。”
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脚上的力道忽然轻了,我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她没有立时回答,然后我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
对于她这种意味不明的举动我很疑惑,正想开口问,她却忽然换了一种陌生的口吻说道,“我曾在某个杂志上看到过一种说法,如果一个女人主动在男人面前脱下自己的鞋子,说明对这个男人有好感,并允许男人吻她。”
一句话说完后又没有后话了··我等了一会忍不住问道,“所以呢”·“你以后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脱下鞋子,男的女的都不行。”
她又说··我诧异,她这是什么逻辑,好好的我干嘛要在别人面前脱鞋子·额……如果是去别人家做客的话那就得脱鞋了。
关键是她怎么突然说这个··“你这思维够跳跃的啊·”我微汗··“答应我,不许在别人面前脱鞋子·”她重复道。
“这也要分情况吧,得看环境,”我比较中肯分析道,“比方说去别人家做客的话,脱鞋很正常吧·”·“穿鞋套·”·“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知道了,我不会随便脱鞋的。”
虽然这个说法我是没听过,但是在外人面前脱掉鞋子多少总觉得有点尴尬··而且我隐隐的记得国人对脚部和鞋子一类的风俗说法好像也有挺多讲究似的。
管它呢,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以后我每天都会给你洗脚·”她又说道··“这就不用了,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忙不迭说道,“谢谢你的好意啊,我自己……”·“听话”她的语气突然加重了,吓了我一跳。
这什么情况我还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原本清澈有神的眸子多了几分深邃,一眼看不到底,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有她的表情,说不出蕴藏了什么,看我的时候目不转睛的,时间久了竟有一种看猎物的错觉·“付郁你怎么了”我语气不禁减弱了些。
她眼神一转,又恢复了清澈无虞,表情茫然了一瞬,将我的脚用毛巾擦干,转移了话题道:“水凉了,我去换水·”·说着端着水盆出去了··我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刚才她深沉执意的眼神是我看错了么·一定是我看错了。
 ·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人渣,连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 ·第三十六章 ,人渣,连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晚上睡得迷迷糊糊间,忽觉颈间一凉,然后身上一沉,一个重物就压上来了,我睁开眼,付郁正压在我身上,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
愣了一瞬,回想了一下我好像没有听到闹铃声,她不会是提前梦游了吧·那也不对啊,睡前我看她明明把自己的一只手固定在床梯上了,怎么还挣脱了呢。
等了一会,不见她再有动作,我试探的叫了一声:“付郁”·没有回应··睡着了·但腰上的力度又紧了些。
“付郁·”·“别说话,睡觉·”她说道,语气明显与平时不同··“你怎么又爬过来了”我顺势问道。
“不乐意” 她反问··“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下次想过来先打个招呼,不然我也不知道你是醒着还是梦游·”我有点讪讪。
“我从不梦游·”她如是回道··我有点诧异,“不是你和我说你有梦游的毛病么,不然我也不会半夜叫醒你,而且你梦游的时候还把我咬伤了,到现在肩膀上还有痕迹呢,你还说你不梦游,玩间歇- xing -失忆啊。”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是咬伤了你,但我没有梦游,你不要搞错了·”她一本正经··“到底是谁搞错了,分明是你自己说的,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你还想玩耍赖啊。”
我哭笑不得··“什么事实”她又是反问··我不禁汗颜,这付郁是怎么了,做过的事情这么快就不承认了,一时赌气扯开领子露出肩膀上的淡淡痕迹,“光线太暗看不清楚,用不用我拿手电照一下”·她空出一只手,有些冰凉的手指抚上颈旁的皮肤,忽然凑上来,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你又干嘛”我不解··她在我肩上轻舔了两下,恋恋不舍的松开嘴,语气陌生又毋庸置疑的说道:“几次牙印都是我咬的,但我没有梦游,我也从没有说过我有梦游症的话,你记住了,我要说两点,一是我很喜欢你,二是我不会随便承诺做不到的事,更不会说谎,尤其是对你,我也希望你不要对我说谎,我讨厌别人骗我。”
我顿时狐疑,她这个语气……好奇怪,和平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我飞速回想了一下这几天我并没有做什么令她不高兴的事情,而且我自觉即便她不高兴也不会用这样的语调和我说话。
而此刻的她,恍若是别人的模样··心里一窒,猛然推开她,摸到手机就调亮了屏幕对着她的脸,她一时无法适应别开脸:“你干什么”·还是那张脸没错啊。
我就放下手机,心里没底回道,“我只是觉得你和平常不太一样·”·“哪不一样·”·“说话的语气,和平时很不一样,”我说,“你这个时候我会觉得你像是另外一个人。”
她沉默了一会说道,“那你更喜欢哪种……我·”·“额,”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啊,“只要是你的话,哪种样子我都喜欢啦,不过还是平时那种感觉舒服点。”
“两种都喜欢”她自动屏蔽了后半句话,兀自说道,“那如果是两个人呢,松子会同时喜欢两个人么·”·“这个,不太可能吧。”
我否决··“为何”·“喜欢一个人我就已经动用了全部情感了,分不出来给第二个人了·”·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有点隐忍的说道,“松子你知道你总是很轻易的就能撩到我么。”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能理解,如果你不被我撩到,也就不会喜欢上我了吧·”·空气再度沉默了一会,她有点认命的口吻,“可能吧,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一点上,你不需要做出选择。”
对于她的话我不太懂她想表达什么,但不等我再发问她就再度扑上来,轻叹口气说道,“你不会同时喜欢两个人,但却有两个人同时喜欢你·”·感受着她压在身上的沉重感,我迅速的组织者逻辑,两个人同时喜欢我……“你是说齐盟他你完全不用担心……”·“不是。”
“不是那是吴紫庭”·她貌似有点不高兴了,“睡觉”·“生气了”·“知道还问。”
“这醋你就用不着吃了,既然我选择了你,就不会再接受别人了·”我给她吃着定心丸··她的语气软和了一点,“知道,睡觉了,别说话。”
“那你能从我身上下去么”·“不能·”她当即拒绝··“你压着我喘不过气·”·她就往旁边挪了挪,依然搂着不撒手。
“别搂那么紧,腿也拿下去·”我又说··“不行·”·“我真的不太舒服·”我语气弱了两分··身上的腿就撤下去了。
“手·”·她不睬我··这次我也不敢再提要求,只好抬手想把禁锢稍松一松··“别动·”·真的不太舒服··她语气一硬,“再动我就上了你。”
我就不敢动了··以她现在的状态,我信她真能做得出来··但随即不甘,怎么能是她上我,我上她还差不多··心里这么合计着,我还是没敢乱动。
这一夜就这么别扭着过去了··第二天是周六,照常去兼职,却不见了那个猥琐组长··我心里松了口气,这样暂时就不用担心付郁会被虎视眈眈的觊觎了。
正巧今天还是领工资的日子,所以我的心情就更好了,工作也更加积极了··下班前去领工资,人事部已经有好多人在那等着了,等了一会付郁表情隐忍的对我说,“我去上个厕所,如果没回来你就帮我领了吧。”
“去吧·”·她就一路小跑奔洗手间了··又过了一阵,我拿着两个人的工资离开人事部时还不见她回来,就往洗手间方向去找她··不等拐进洗手间就已经看见她在洗手池处洗手了,正要叫她却突然看到一只手猛地把她拉进了一旁的隔间里。
不敢犹豫我连忙就跟过去,隔间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就看到消失了一天的组长正搂着她动手动脚预谋不轨,付郁的表情显然被吓坏了··“你住手” 我将付郁从他怀里解救出来,挡在身后,“你想干什么”·他见是我,哭笑不得,“还真是哪都有你啊。”
说着就将付郁拽出了洗手间朝外走去··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付郁拼命挣扎,我上去实力阻拦,但事实是指甲都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明显的划痕,也没能拦住他的脚步。
到底是男人,力气实在是大··我便搂住付郁的腰,借助自身的重量拖住他··“你让她松开,我有话跟你说”男人这么和她说着。
付郁自然不信他肚子里有什么好事,也是不依他··三个人僵持到了商场外面,男人一边拽着付郁,一边向远处的出租车招手··这是要挟持付郁上车逃逸的节奏啊,不行,这付郁要是被他拐上车,说不定会被掳到哪去,到时说啥都来不及了。
于是我大力扯了付郁一把,倾身上前狠踹了男人一脚··男人愣了一瞬,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但被付郁抓住手腕狠狠咬了下去··男人吃痛,用另一只手狠甩了付郁一嘴巴,我顿时急了,二话不说一拳挥过去,结果被他截住,一个大力推搡我就摔了个四仰八叉。
正当我要爬起来再战时,一旁的付郁忽然冲上前去,一个漂亮的袭胸顶胯,男人的“雄风”一秒破败,只剩痛苦的表情了··而付郁却一改惊慌失措神色,眼神狰狞,语气狠厉,气场更是毋庸置疑的拔地而起:·“人渣,连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我当即傻眼了。
 ·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狡猾的付郁有个表哥·· · ·第三十七章 ,狡猾的付郁有个表哥··事发已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没有从震惊的余温中缓过神来,以至于在随付郁去她家的一路上我还在云里雾里:怎么突然之间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个表情,那种语气,完全不是她该有的;·到现在我脑海里还是她在那个渣组长前威慑的样子,那种腹黑的气场,狠厉的气息,即便她现在表情和平时无异,若无其事的笑的一脸无害,我仿佛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上残存的危险。
这太诡异了··要说人有两面或多面我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人不是单一化的生物,对不同的环境和事件有不同的反应,但亦是出自这个人本身的- xing -格与逻辑所为,虽可能让人感到意外也能轻易接受。
但是付郁的举动太反常了,她的某些行为举止完全不像她这个- xing -格的人能做出来的事,相比她的凶狠暴力,胆小害怕惊慌失措倒是更符合她平时的- xing -格……·越想我越觉着她跟刚刚的那个付郁完全像两个人似的。
两个人……·难道遇上了传说中的……人格分裂·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松子”付郁叫我。
“嗯”我回过神,看见她诧异的眼神,“怎么了”·“我才要问你怎么了,精神恍惚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她问。
我仔细打量了她一会,怎么看都和平常无异,她眼里的霸气也不见了踪影··迟疑了一下,我问道,“你觉得,你有间歇- xing -失忆症么”·这么问好像也没什么效果,即便有她也不太会注意吧。
“间歇- xing -失忆”她愣了一下,顿觉好笑,“好端端的干嘛要失忆啊·”·果然……·“刚刚在兼职的地方……遇到了那个组长……”我观察着她的脸色,果然听到这她的表情有了变化,但却是眉头紧皱,掩藏不住的痛苦与憎恶,这才是她在遇到侵犯时所有的正常反应。
但看到她这么痛苦的表情我也于心不忍,下意识的将她搂在怀里安慰,话还没出口就听她说道,“他辞职了·”·对于她有点突兀的话我反应了两秒钟回道,“我们也辞职吧。”
想了想她同意了,不禁又有点惋惜,“刚拿到工资就要不干了,他们怕是会怪我们吧·”·“我管不了那么多,工作我们可以再找,但是一想到还要回到你受欺负的地方……还是走吧。”
她抬起头细细看我,“你真的没有受伤么”·我摇头,“他还不敢把我怎样,我现在只是有点后怕,如果当时他把你拽上车,后果不敢想。”
说到这她突然回过神时的问道,“诶当时我们怎么离开的”·这反- she -弧真的有够长··“你想不起来了么”我问。
她冥思苦想了一会摇头·我叹了口气没说话··她突然害怕起来,“我不会真有间歇- xing -失忆症吧”·“可能比那个严重。”
我微感郁闷··“更严重”闻言她更害怕了··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抬头看了眼四周转移话题道:“到了·”·她回头一看,确实已经到她家了,准确的说是她舅家。
我们自觉的都停止了话题,她拉上我就往楼上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等下,第一次拜访家长,我什么都没准备啊·”·她不以为然,“没事啦,我舅他们不会在意这个。”
“那不行,”我甚觉不妥,“这是礼数问题,该有的礼貌咱还是得有的·”·说话间我扫了眼四周,“你等会我得先到附近的水果店看看买点水果什么的。”
即便付郁一再说不用,我还是拖着她去买了一些时令水果,这才心怀忐忑的踏进她舅家的门··好在付郁的舅舅舅妈都是为人很好的人,也很好客,只不过一入眼我还是让他们闹了个小误会,刚进门的时候他们看到我都为之一愣,随后舅妈把付郁拉到一边去小声问道,“小郁,你不是跟我们说唐颂是女生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付郁就笑着解释:“唐颂是女生,只是打扮得比较中- xing -罢了。”
“哦……”他们就有点尴尬的笑笑,付郁舅舅倒是还算幽默,主动把话挑明了说,“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就是长得精神啊,白白净净的,怎么打扮都看着很打眼,这喜好也和过去不同了,生活内容可比我们那时候丰富多了,唐颂啊,你也别笑话咱,就你这张脸长得,要是不看打扮,还真看不出- xing -别,这要是搁在她爷爷辈,打扮打扮就能混淆视听,深入敌军内部是把好手啊,哈哈哈……”·深入敌军内部……说我适合做特务么。
本来没那么尴尬,结果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尴尬了··付郁舅妈见气氛不对就出来打圆场:“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谁还愿意听你那些旧时代理论,你这笨嘴拙舌的,话也说不明白,让人孩子看笑话不,唐颂啊,你叔没别的意思,就是夸你长得俊,比咱那个大儿子长得都好看。”
“呵呵……”除了笑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本来想早点回去的,但他们执意要留我吃晚饭,加上付郁“怂恿”,我也只能同意。
付郁看了眼时间说道,“吃饭还早,咱俩先去我房间,我有东西给你看·”·我下意识看了眼他们,他们表示同意,“去吧,饭好了我叫你们。”
有了家长允许我就随付郁进屋了,一同进屋的还有兴奋了大半天的万金··进入她卧室后她就开始翻箱倒柜,过了一会一脸愉悦的捧着一个饰品盒凑到我面前。
“里面什么啊·”我说··“打开看看”·我就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串珠链,一串红色珠子、一条黑色珠子,珠链上还各有一个类似骰子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她吟吟道来,“这是红豆手链,相思红豆的红豆,怎么样,喜欢么”·我细打量着两个手链,豆子珠圆玉润有光泽,骰子也很小巧精致,做工精良,没有理由不喜欢。
“喜欢么”她再度问道··“喜欢·”·我视线还没移开,她又拿出另一个盒子打开,“那这个呢”·依旧是玲珑骰子安红豆系列,只不过这两个就是实实在在把红豆嵌进晶莹剔透的骰子里,做成了吊坠,颜色纯净的骰子配上红润的豆子,格外的合适。
“很好看·”我由衷说道··“喜欢就好,”她微松口气,“我把它们送给你,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定情信物”我微讶异,“现在还讲究定情信物”·“什么时候都不过时好么,”她如是说道,“比起那些毫无新意的粗糙商品,我更喜欢有寓意的纯手工制品,就像这红豆,传承了中华多年来的传统,情侣寄情于物,所以它包含了浓重的情感祝福寓意,这比那些简单的商品可好太多了,你说对吧。”
“你说是那就是·”没想到她心思如此细腻,我端详着这两样红豆饰品,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动;·红豆,又名相思子,中国古人用红豆寄托相思之情,以来表达对伊人的思念爱意,千百年流传至今这种感觉依然未变,看到红豆就会想起王维的那首《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无论读多少遍,都会被其中的意境感染··心中感慨了一会,我又不禁疑惑,“为什么要送我红豆,而不是其他什么”·红豆是寄托相思的啊。
“因为我担心以后有一天我们会分开,这样你看到它们就会想到我,而我看到它们也会想到你·”她大概也是被相思这首诗动容了,语气有些多愁善感。
“我们……”我想说我们不会轻易分开的,但话到嘴边就顿住了,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所以我也不能轻易承诺她什么··一句话半道截住,没了下文,付郁也意识到我的意思,没有追问,拿起饰品,“我给你带上。”
待手链吊坠彼此都已戴好,我们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她先说道:“松子,你……头发好像长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理所当然道:“有日子没剪了,等过几天再去剪了。”
“先别剪了,”她说,“留起来吧,我想看你长头发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我很久没留长头发了,估计会很别扭吧·”我有点难为情。
“多久没留了”·“九岁以后·”·她似乎想到什么,便没有回话··她靠在我身上,身上温热的体温与淡淡的清香一并传了过来,加上这种微妙的气氛,我感觉自己变得有点奇怪,心里面痒痒的,似乎该做点什么。
“付郁·”·“嗯”·“……我想亲你·”我闭着眼睛说道··感觉她身子僵了一下,不等我再说什么给自己解围她已经抱上来了。
我们躺在大床上接吻,虽然之前已经吻过几次了,但还是没什么经验,蹭的脸上都是口水,但我们谁也不嫌弃谁,大概是这环境太适合搞暧昧的事情了,亲着亲着,身体的热度就上去了,然后两人彼此的手也自然的爬上去了。
就在衣衫半褪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她舅妈的声音:“饭好了,快出来吃饭了·”·然后我们两人就脸红红的出去了··眼尖的舅妈一眼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你们俩咋了,脸咋这么红”·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额,房间里有点热。”
付郁如是说··她舅妈也没多合计,“最近天气是越来越热了,要是受不了就把空调打开吧·”·“哎·”·“快洗手,咱好吃饭了,家里也没什么好菜,随便做了点,唐颂你别介意啊,下次来玩阿姨再给你烧几个拿手菜。”
“不用麻烦的阿姨,我什么都行·”虽然他们为人很好,可能毕竟是在长辈面前,多少有点拘谨··“诶,我怎么觉着天变暗了,这才几点天就黑了”付郁舅舅看了眼窗外。
话音刚落,忽然一道闪光在眼前晃了一下,没过一会轰隆隆声就传过来了··“呀,要下雨了啊·”她舅妈随即说道··闻言我有点纠结,我该什么时候撤呢。
“呀,我忘了今天报着有大雨的,这雨说下就下了,刚刚小哲打电话说在路上了,也不知他带没带雨伞,可别浇着了·”她舅妈有些担心··“那个阿姨,”我开口道,“不然我就先回去了。”
“现在回去万一路上挨浇了咋办,先吃饭吧,吃完饭再看,要是下雨了今天就住在这,别着急回去·”她舅妈回道··“我还是回去吧,反正离学校也不远,一会就到了。”
我说·虽然在她家住过一次,也是在家里没大人的情况下,这次情况就不一样了,留在人家里不太好··“没事没事,”一旁的付郁又在帮腔,“正好和我一块睡,反正明天回去也来得及。”
正说着,外面的雨就下上了··付郁顺势说道,“看吧,老天爷都在留你,今天你就住下来,明天再一块回去·”·貌似只能这样了,“可晚上宿管阿姨要查寝……”·“放心吧,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宿管她不会来查寝的。”
看着她狡黠的目光,我才知道她原是有备而来的··“你真狡猾·”我小声说道··她眼角的笑意藏不住··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一个男声:“妈,快开门。”
我一愣,下意识看向付郁··“我表哥回来了·”她说··阿姨已经打开了门,一个高个子男生走了进来,背着一个登山包,鼓鼓囊囊的,进门就是一声抱怨:“可累死我了,终于到家了。”
“外面下雨了,你没挨浇吧”阿姨问道··“没有,我刚进单元门栋它就下了,就差一步·”男生放下背包,抬眼看到我,眼神一怔,又看了看付郁,问道:“这是……”·“小郁她同学,今天来咱家做客,这下雨了没法走,今晚就让她住这了。”
阿姨嘴快替我回道··“哦,”他的视线下移了几寸,有些了然说道,“小郁也交男朋友了啊·”·“诶,不是……”阿姨正要纠正,付郁开口顺势道,“对啊,我男朋友唐颂,比你帅吧”·我看了眼她舅妈,好在她没有表情变化,也没有说什么。
男生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应道:“嗯,挺帅·”·付郁就心满意足的笑了,向我介绍道,“我表哥,付哲·”·“你好。”
我礼貌说道··“你好·”他应了一句就转开视线向阿姨道,“妈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你回来的正是时候,饭刚好,快去洗手。”
“嚯,这么丰盛,我有口福了·” 男生进洗手间了··她舅妈冲我说道,“快过来吃饭了,别拘谨,都不是外人·”·“哎。”
虽知道这是客套话,我心里还是放松一点··毕竟这里只有我是外人啊··可我总感觉付哲刚刚的目光好像有什么寓意似的··什么寓意呢,或者是我想多了。
 ·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All the Tings She Said·· · ·第三十八章 ,All the Tings She Said··大学生活中的第一次校运会如期举行,大概是有新鲜血液的注入,校运会也举办的像模像样,各班各系穿着代表自己身份的班服,四四方方的落脚在各自的区域内,拉着横幅为自己班自己系报了名的运动员加油打气,更有啦啦队助威鼓励。
其他项目我没有报,只报了女子4x100米接力和3000米长跑;·跑步是项很消耗体力的运动,好在我平时经常跑步联系,所以这种程度的运动量我是完全可以驾驭的··直到运动会的前一天,付郁才确定了自己的报名项目:乒乓球。
为此我有些差异,“你还会打乒乓球”·“和我舅舅学的,”付郁有点庆幸的口吻,“我体力不行,不能像你那么能跑,好在身体协调- xing -还可以,敏捷度也可以,想来想去也只有乒乓球能报了。”
“啊,乒乓球要在室内吧,这样我们就要分开了,你可能就看不到我比赛了·”我有点失落··“不会,”她给我吃了颗定心丸,“乒乓球与长跑时间是错开的,乒乓球时间靠前,长跑时间靠后,所以我还是能赶上你的比赛的。”
“那就好·”我稍稍放心了,“我跑步姿势难看,你可不要笑话我啊·”·她就笑,“相比跑步姿势我更在意你的身体状况,又是一百米又是三千米的,你的身体没事吧”·“没事,这点程度难不倒我。”
我毫不谦虚··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她看了眼时间,“我得先过去了,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完事,等我回来·”·“嗯·”·她在我唇上啾了一下,笑意盈盈的小跑离开了。
旁边不少人看着这边,见我扫过去视线就转向他处了,我也没管他们怎么看,安心的在自己位置上坐着··老哥穿过人群向我走过来,递给我一瓶营养快线,“怎么样,再过一会就轮到你上场了,紧张么。”
“这有什么紧张的,高中又不是没跑过,”我不以为意,转而说他,“我觉得你倒是该注意下自己,一万米,能吃得消么·”·“没事,”他亦是一脸自信,“大不了当陪跑了。”
我随口讽刺道:“你要是陪跑你让其他人怎么办,得了便宜还卖乖·”·别看他一脸高冷相,有时候也会谦虚的姿态高调宣传一下自己,毕竟是学霸,偶尔装个逼还是会的。
其实他也挺会撩妹的,其实与其说撩妹,倒不如说是她们以为自己被撩,像唐铭这样长得又帅学习又好的高冷学霸是不会轻易撩妹的,继而若是偶尔对哪个妹子多说了两句话,人家八成就已经面色潮红小鹿乱撞想入非非了。
要说这看脸的社会,颜值在什么时候都是很重要的啊,不然他就算学习再好,长相不过关的话,怕是也只会得到一个“好学生”、“人丑就该多读书”的头衔。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两个正对他背影犯花痴窃窃私语的妹纸,继续说道,“你的桃花运从上学开始就没断过,什么时候考虑领一个回家”·他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妹纸就害羞的转开视线了。
老哥叹了口气,故作姿态道,“可能是咱太优秀了,眼光太高,庸脂俗粉入不了我的眼·”·我哼笑一声,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遂随意说道,“我觉得她们长得也挺不错的,主要还是看内涵。”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回,“你有付郁那种既可爱又漂亮的妹子,对其他人自然没有要求了·”·“怎么,你不会是看上付郁了,想和我抢吧。”
我似笑非笑··“当然不是,只是那些妹子虽然都不错,心动的却没有,”他一脸感慨状,“哪怕能有个比你可爱的也行啊,然并卵,一个都没有。”
“别用可爱这歌词形容我·” 一点都不贴切··“挺贴切的啊,”他还说,“付郁就这么形容你的·”·我就不说话了。
这时候胡玮郭苏凌旬可过来了,还有吴紫庭··“帅哥,听说你报了三千米啊,不错啊,挺能跑啊·”·“还行·”·“要不要吃点东西补充□□力。”
胡玮正抱着一兜吃食,啃着薯条,说话间就把食品袋放到我腿上,“想吃什么随便拿·”·我谢绝她的好意,“不用,谢谢·”·“你当帅哥和你一样啊,就知道吃,”郭苏凌挖苦了她一句,“这要是你上去跑三千米,半路上就得把吃的这些东西都吐出来。”
旬可手里则拿着几张表格,郭苏凌说那是本系同学的运动项目报名情况··吴紫庭自然的坐在我旁边,递过来一瓶盐水,“别有压力·”·“没有。”
我心里很轻松··“这点我都要向她学习,”老哥开口,“松子最大的优点就是抗压能力强,就是俗话的心大,即便有什么烦心事过一天就好了,不会有心事。”
结果这理论被吴紫庭当即驳回,“心大的是你吧·”·气氛就有点尴尬了··好在她没再多说什么··这时旬可走过来对我说道,“女子四乘一百接力要开始了,准备一下就过去吧。”
我望了一眼远处的跑道,已经有人过去了,遂对他们说道,“那我也过去了·”·“去吧,好好表现·”·一百米而已,没有压力。
我跑最后一棒,前面不远处就是终点线,红色带子很是显眼··运动员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好了,信号枪一响,比赛就开始了,各个系的同学就开始一路狂飙;·一百米就是看你的爆发力,没一会第三棒同学已经向我跑来,同一棒的几个人相差悬殊并不大,这就要看最后一棒的最后冲刺了,最后一棒的同学跑的都很快,但我也不差,出腿两秒后就明显的和他们拉开了距离,轻松地就冲到了终点线,到终点后立时就听到了属于本系同学的叫好声。
我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班级所在位置,他们都一脸愉悦的表情:“帅哥,初战告捷,感觉如何”·“没啥感觉·”我活动活动腰腿,惬意的坐下了。
“正常,才跑没几步就到终点了,能有啥感觉·”胡玮理解状附和道··“你报啥了·”我顺势问道··“啥也没报,”她一脸怡然自得,“我就负责给你们加油打气就行了。”
“顺便再填饱肚子·”郭苏凌时刻不忘调侃她··“这也是重要的事,”胡玮理所当然,“我早上还没吃饭呢·”·我们也是醉了。
过了一会,付郁回来了,老哥看见她挺高兴,“妹媳妇回来了·”·付郁向他笑笑,直接走过来,再度在我唇上啾了一下,一脸兴奋,“有没有想我”·我还没说话旁边几人已经开始嚎:“你们俩这是在干嘛,虐死单身狗啊,能不能体会一下我们单身狗的心情”·“不能。”
付郁干脆的回了两个字,脸蛋红扑扑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心情这么好,”我挑眉,“拿了第一”·“你咋知道”她有些惊诧,“我表现的这么明显么”·我更惊讶,“真的第一”·“嗯”她肯定回答,笑容成了一朵花,“厉害吧”·“厉害” 我在她脸上狠啵了一下,眼角笑出了皱纹。
她就又要扑上来了,我连忙阻止,“矜持,注意矜持,这是在外面·”·感觉她最近越来越主动了··腻歪了一会,三千米比赛要开始了··“又得过去了。”
我很是悠闲··“好好跑,放轻松·”老哥鼓励道··“别紧张,名次没那么重要·”郭苏凌她们也尽力给我消除紧张感。
“没事的,谢谢,那我过去了·”我转身要走··“等会,”付郁叫住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蓝牙耳机,戴在了我耳朵上,又把手机放进我衣兜里,耳机里是很适合比赛时听的动感歌曲,我不禁再次被她的贴心感动。
“什么都不要想,只管往前跑就是了·”她说··“我知道,”我扬了扬嘴角,“等我回来·”·“嗯·”说话间,她又调大了音量,声音刚刚好,不会觉得吵。
但上场后我发现了一个缺点,就是我听不到校喇叭里说了什么,就连裁判吹的哨声都显得很小;·好在发令枪声音够大,一声过后,众种子选手就如脱缰的野马一样飞奔而去。
耳里是动感的音乐,眼前是无尽的跑道,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能凭着本能不断向前跑着,连同学们加油呐喊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向前跑,向前跑,只能向前跑,现在什么都不用想,重点线就是我的目标。
不知道跑了多久,只是觉得前面没有人了,却还没到终点··耳里的歌曲已经换了两首了,听到第三首的时候我愣住了··这是一首节奏感比较强的英语歌曲,两个女生组合,TATU唱的;·这首歌我听过,而且不止一次,歌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自认为英语水平已达到四级标准的我,再一次听到这歌词的时候,心里当即起了不小的波动··这是一首讲同- xing -的歌曲,当初听它只是觉得歌词简单,歌声空灵,而这一次,由付郁的手机里传出来,在我心里刮起了不小的涟漪。
恍惚间我已经冲进了了终点,原本体能消耗带来的疲乏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没听见裁判说什么,我直接向付郁的方向跑过去,离得越近我就觉得越兴奋,说不出的兴奋。
这些歌曲不用说定是付郁特意选的,她也定掐算好了当我听到这首歌时必然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这个狡猾的丫头,在这个时候给我听这首歌扰乱我的心绪,好在我的成绩没有受到影响,不然我一定会好好找她“算账”。
我已经看到她的笑脸了··我要听听她怎么说··这首歌,叫《All the Tings She Said》··我也不自觉的笑出来··All The Things she Said……·Running through my head……·All the things she said……·Running through my head……·All the things she said,This is not enough……· ·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处分什么的,比不上一个好心情。
 · ·第三十九章 ,处分什么的,比不上一个好心情··我向付郁一路跑过去,到跟前还不等说话就看她张嘴说了句什么,我摘下耳机,“你说什么”·她笑得满足,“祝贺你跑得了冠军,怎么样,身体吃得消么”·我也很高兴,“没问题”·“那就好。”
付郁看到我眼神泛光,脸蛋不禁有点泛红,“那首歌你听到了”·“嗯”我一把抱住她,鼻间是她淡淡的香气,莫名的心安:“你是故意的吧,挑这个时候放这首歌,是想让我输么。”
“可实际上是你赢了啊,”她毫不担心,“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万一我脚滑了怎么办·”我说··“不会的,有我的心意支撑,你不会摔倒的。”
她自信满满··我抱着她的双手又紧了紧··这时候旬可走过来有点哭笑不得的小声提醒道,“注意点影响,现在你们可是焦点啊·”·我回头瞅了一眼,各个班的吃瓜群众的目光都聚集在这边。
“那又怎样呢,校长都没说什么,关他们什么事·”我不理睬··话刚落地,校广播喇叭又响起来了:“各位同学注意了,借着中场休息的时间,教务处要公布一个处理结果,是关于前些日子的校内不好的传言以及某些同学的寻衅滋事打架斗殴事件的处理结果,本来这件事的结果是打算在三天后的升旗仪式上公布的,但由于本校决定在两天后放小长假,出于时间冲突,遂升旗仪式取消,而该结果也在现在公布……”·听到这个广播我们几人都竖起了耳朵,把注意力集中在广播喇叭上。
“最近学校内出了很多传言,都是关于外语系一年七班的唐颂同学,而接连两次的校内斗殴事件也与她有关,涉及到的同学也有很多,下面本教务处决定对以下同学做出适当的记过处理——”·听到这,我心里不禁有点紧张,而旁边的付郁亦是很紧张,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扫了眼郭苏凌她们,她们正聚精会神的等着广播喇叭里的下文,眉头也是微微皱起··“一年七班唐颂,校内不良事件的第一当事人,虽然本人并无恶意滋事情况,在与同学起矛盾导致发生肢体冲突也属于被动方,但鉴于唐颂本人的态度冷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错误,遂给予记过一次处分;”·听到这我稍松口气,“呵。”
“一年三班江华,其在校期间一直态度嚣张,更是在本校贴吧发帖宣传诸多不利于同学团结的内容,对于同学的隐私大肆宣扬,起到了长舌妇的作用,添油加醋捏造虚假事实,破坏同学间的友谊团结,严重影响到了本校学生的生活,为杜绝这种不良风气,本校以一儆百,以儆效尤,给予江华记大过处分,望江华同学能清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错误,道德缺失,以后三省吾身,督促自己进步,其他同学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记大过,这还差不多,”郭苏凌如是道,“像他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行径,留校察看都不过分,就该让他好好长长教训。”
付郁始终拉着我的手没有说话··“法语系二年五班唐铭……”·名字一出来我当即怔住,怎么还有我哥·“对当事人有言语威胁恐吓的嫌疑,遂给予警告处分,虽然对该同学的心情表示理解,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要给别人造成困扰……”·我下意识向旁边看去,却不见老哥踪影,他去哪了·而更让我惊讶的还在后面,广播里居然传出了付郁的名字,我当即惊诧,·“……该学生有暴力倾向嫌疑,面对打架场面一度失控,鉴于没有造成恶劣后果,即给予警告处分,望付郁同学能够自省,反思自己的态度……”·我愣愣的看着她,她还是一句话没说。
我想到了之前她反常的种种,到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如果她真的是分裂人格,又该怎么办呢··但现在我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老哥也会被提名,他不应该牵扯进来的。
广播喇叭再说什么我没再听,直接向老哥所在的班级方向走过去,找了一圈没看到他,想了一下就转向教学楼了··在一楼洗手间找到了正在吸烟的老哥,不免有些惊讶,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吸烟,我讨厌烟味,他很清楚。
我没有夺走他的烟,他自己主动掐了,抬手扔到了不远处的纸篓里··“你怎么过来了·”他若无其事说道··“语言恐吓威胁是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这件事和你没关系的。”
“净说傻话,你是我妹,你的事怎么会和我没关系·”他不痛不痒··“所以你去找江华了”我说,“你都跟他说什么了”·“也没说什么,但你知道这小子添油加醋的本事还不小,”他回,“看他那个样子我都想打他一顿,还好我忍住了。”
“不管怎么说没捅出更大的篓子,”我还是有点庆幸,“虽然你去找他没什么实质效用,至少校长不算混蛋,还知道大义灭亲呢·”·老哥哼笑一声,“大义灭亲不过是形式所逼。”
我有点茫然,“怎么说”·他却不愿多说,“行了,至少这件事算打住了,以后你也是,收敛点,少捅点篓子我就烧高香了。”
“说得好像我是麻烦精似的·”我有点不满··“你捅的篓子还少啊,以前还没觉得,就我刚刚抽烟这会功夫,就翻出你的闯祸记录不老少,从你穿上男装开始到现在……我发现你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型的,要说你平时话不多,动手能力倒不错。”
·对于他的“褒奖”我不敢当,“有你在,也不用我动什么手·”·“行了,”他也不调侃了,“出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你这三好学生,大庭广众之下被警告,不会毁了你在师生心中的良好形象么·”我接着说··“管他呢,这点小事和你的事比起来不算什么。”
他满脸不在乎··我心中一暖,“老哥,谢谢你·”·他微怔一瞬,大度一笑,“这算啥·”·空气沉默了一秒,他话锋一转,“不过,猛子也挺倒霉,他本就是转学生,又记了大过,有点担心,怕会对毕业证有影响。”
老哥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刚刚光顾着想付郁和老哥的事情,连齐盟的处理结果都忘了听了,现在也是说不出什么感觉··“猛子这两天有去找你么”老哥问。
“没有·”有日子不见,倒也轻松··老哥没再说什么··我想到付郁的事情,忍不住说道,“付郁她……”·“付郁怎么了,心里很不好受吧。”
老哥表示理解,“女孩子,被通报批评多少都是不痛快的·”·“不是,”我说出心中顾虑,“我感觉她有时候,不太对劲·”·“哪不对劲”·“你也听到了,他们说付郁有暴力倾向……”·“她和你关系最近,如果你都感觉不到那我更不知道了,”老哥说得在理,“要说那丫头,平时文静胆小一点我不说啥,但是说她有暴力倾向,说实话听到这点我还真有点不相信。”
“……我信·”我说··“怎么,”他诧异,“她也参与打架了”·“那倒没有……”只是我想到她偶尔的陌生气息,心里还是没底,疑惑的是学校是怎么知道她有暴力倾向的呢,难道是她之前的室友把她梦游的情况向外说起,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的,被江华听去了但在他的帖子中我并没有看到有关付郁的八卦啊。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想到之前打架我被拍晕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难道是在我晕倒后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么一想心里一阵寒流经过。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看开点,”老哥安慰道,“就算付郁有暴力倾向,想想时间点,也是和你有关,那丫头如果真做了什么暴力的事情也是出于想保护你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回去好好安慰一下人家,毕竟是小女生,不要吝惜甜言蜜语,相比其他人的安慰,你的话最有效用。”
到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点点头,“我知道·”·走出教学楼,付郁正等在外面,等我走近了说道,“去食堂吃饭么,我有点饿了·”·“走吧。”
“唐铭哥一起去么”·老哥摆手拒绝,“我还不饿,你们去吧·”·临走的时候我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老哥,商场那个兼职,我们不干了。”
“为什么”他诧异··“就是不想干了·”我摒去缘由··“哦,”他也不多问,“那我再帮你看看其他的活吧。”
“对不起啊哥,浪费你时间了·”我歉意道··“这还真和我没太大关系,”老哥不邀功,“这个工作是齐盟帮着找到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和他说一声吧。”
我就语塞了,“哦·”·说到这老哥不禁又感慨了一句,“其实你的事猛子也帮了不少忙,伸手不打笑脸人,你对人家态度也稍微好点·”·我眼神黯了黯,“知道了,先走了。”
齐盟的好我不是不知道,只是除了冷淡,我不知还能怎么对待他··他那种泰迪- xing -格,只怕我有一点度没掌握好,他就会黏上来,这对谁都不好··所以远离是最好的措施。
“松子,你想吃什么”付郁问··“我不饿,你买自己的就行了·”我没有食欲··“怎么,心情不好”她观察入微。
“没有,早上吃多了,现在还不觉得饿,”如是解释了一下我转移话题,“下午一万米,没有运动项目的同学可以去围观,我们去给老哥加油吧·”·“好啊。”
她欣然同意··看着她恢复无异的愉悦神情我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只要我们都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 · ·第40章 第四十章,卑鄙的赌约。
 · ·第四十章 ,卑鄙的赌约··运动会到了下午,主要就剩下长跑五千米与一万米的两大项了,本来我是没有运动项目了,遂我就悠闲地拉着付郁晃晃的跑到一万米长跑现场,等着给老哥加油打气。
时间还没到,咱就在现场等着,等着老哥帅气出场··这时候看见旬可带着愁容,一脸沮丧的出现在视线里,我就问道,“怎么了,这么不高兴·”·“女子一万米长跑,报名人数连最低人数都没达到,”旬可叹了口气,“只能说现在的大学生身体素质都太差了。”
“这样啊·”我没说什么··旬可则一脸无奈,“连最低人额数都没到,我也是醉了·”·“达不到人数会怎样,会弃项么”付郁随口问道。
“这倒不至于,”旬可回道,转而又说,“只不过这画面难免萧条冷清啊,看着多尴尬·”·“也是·”·刚要走开,回头就看到了一脸晦气的江华,他也看到了我们,脸色当即就不好看了。
我们不想理他,他却先开口说道:“你和我爸都说什么了”·我微怔,随即反应过来;当真是毫无顾忌,连校长也不用称呼,直接叫爸,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不以为意,“没说什么·”·“不对吧,”他显然不信,“以我对我老爸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他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
·我冷笑,“不分青红皂白的是你吧·”·制造散播谣言,诽谤诋毁他人,泄露他人隐私,这可不是开玩笑就能一笑置之的行径。
“我不光被记了大过,还被我爸臭骂了一顿,这回你满意了二- xing -子·”他很不高兴··我自动忽略了后面他羞辱人的话,只回了一句,“这是你自作自受。”
正欲走,他又说道,“估计你还不知道唐铭和这丫头同样受处分的原因吧,我想,如果你知道了其中缘由,大概会很生气吧·”·我停住脚,“你想说什么。”
“走吧,不要理他·”付郁拉着我就要走··“不光是处分这么简单,唐铭的警告处分只不过是个障眼法,这丫头也是,”江华继续说着,“除了一群不知情的吃瓜群众,当事人里也就你被蒙在鼓里了。”
“什么意思”他这显然是在吊我胃口,话里有话··“不要理他,松子走吧,一会比赛就开始了·”付郁还在催我。
“不着急,”我想等他说完,“你到底要说什么·”·“要打赌么,”江华又说,“现在女子一万米还差一个名额,如果你能跑下全场,到终点,我就告诉你实情。”
这算是威胁么,打赌什么的,简直幼稚··我不屑,“我干嘛要和你打赌,有什么话我直接问他们就好·”·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他们显然不想你知道,”他不担心,“再过不久就放暑假了,即便你最后还是会知道也是人走茶凉秋后算账了。”
这个形容词怪怪的··“别卖关子,想说什么麻利儿说·”我没心情和他废话··“咱也别听他废话了,快走吧,我看见他就烦。”
付郁亦是没有耐心··“还没看出来么,”江华一副了然的神态,“你身边这位明显是不想你知道太多·”·“你少说屁话,”付郁怒了,“就你这人品,能有什么好话,就是受了处分心里不爽所以故意来搅乱松子的情绪的,”说完拉着我就走,“走,松子我们不理他。”
“人不可貌相,一万米我也报了名的,”江华继续聒噪,“再过一会我与你哥就在同一起跑线上了,你就不担心他跑不过我”·“完全不担心,”对此我很自信,“老哥秒杀你分分钟的事。”
他也不在意,“体力我是不如他,但论心眼他就不一定比我强了·”·闻言我一怔,“什么意思”·“有个追她的女同学特意给他买了驴肉馅火烧,刚刚我刚看他吃完。”
“那又怎样·”·“我在里面放了点胡椒粉·”说着他拍了拍手心,视线飘向了某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我闻言一惊,老哥对胡椒粉过敏,他怎么会知道·就在这时候老哥已经向我跑过来,一脸愁容的对我说道:“松子,你包里有抗过敏药么,我好像过敏了,身上痒的不行。”
却见他脸上有挠过的红印子,我当即撩起他的衣服,只见他身上已是通红一片,顿时气愤的向江华吼道:“你真是一个卑鄙小人一会再找你算账”·说着就拉着老哥往校医处走去。
校医给拿了些药,还是建议老哥去医院看看;这时候付郁提醒道:“男子一万米马上开始了……”·“老哥这个样子怕是也跑不了了,一会去和老师说一下,换个人吧。”
我刚说完,老哥就拒绝了我的安排,“没事,我还能跑·”·“别开玩笑了,皮肤过敏了不能见风,何况你还要剧烈运动,”我自然不同意,“一会我会和你的老师去说。”
“没有大碍,跑一场出出汗就好了,”他还是坚持,“既然已经报名了,我不能失信于人·”·“不行,出汗只怕会更严重,突发状况老师会理解的。”
我也不松口,“一会你和宿管老师说一下,直接回寝室休息吧,不然回家也行·”·“我说了没事就肯定没事,”老哥又固执上了,“只是有点过敏,吃了药就没事了,别大惊小怪的,以前又不是没过敏过……”·我刚要反驳,这时女校医忽然开口说道,“我看你这状态一万米长跑估计够呛能坚持下来,别说过敏了,你这还发着烧呢,这脸蛋红的,还是休息吧,别作了。”
发烧我探上他的额头,确实有些烫,当即正色道:“啥也别说了,马上回家,校医麻烦你帮他开张病假条,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回家,在寝室休息一会,烧退了就好,”老哥汗颜,“我身体没那么娇贵。”
“别任- xing -,这次听我的”我不再给他反对的机会,转身就去找江华了··“松子”付郁跟了出来,“松子你去哪”·我没解释,直接找到江华,言简意赅脱口而出:“你要去向我哥道歉”·“道歉,为什么我又不知道你哥对胡椒粉过敏,”他不以为然,“别人问起我完全可以说我事先不知情啊。”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我气愤··“那又怎样,你能把我怎样”江华完全不在意,“相比之下你更应该注重自己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校长都是我老爸,即便他再生气,关键时刻他都会站在自己儿子这边,而你们就不一样了,想必你还不知道因为某人的鲁莽行事,她很容易就会受到开除的处理结果,而你哥,平时高冷高傲不可一世的唐铭,为了他玩百合的妹妹的幸福,不惜屈人之尊的来找我求情,而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所以和你老哥打了个赌,只要他在男子一万米长跑的比赛上赢过我,我就考虑向我老爸说情,兴许能放过某人一马;”·说这些的时候他的目光则有意无意的扫视着我旁边的付郁,显然他口中的某人,已有所指。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付郁,她也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我··我的心里就凉了一半,难道真如我所想,付郁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出格的举动·稳了稳神,我继续看向江华,“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何不来一场真正的比赛,为何还要使这种卑鄙伎俩。”
“因为我知道自己赢不过你哥啊·”他理所当然语气··我强忍着怒气,平静道:“那你又把这些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实情,”他如是说道,“我这个人虽然可恶,但我的卑鄙都是在明面上,不怕别人知道,不像某些人,说着为身边人好,但有什么事情都瞒着不告诉,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少说那些废话,”付郁恨恨,“你到底想干嘛”·江华哼了一声,看着我,“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哥跑不了你也行,只要你在一万米长跑中跑的了前三,我就不会再为难你们,我们的事情一笔勾销。”
“嚯,说得好大义凛然啊,”付郁不悦,“明明是你故意刁难我们,却说得好像我们纠缠你似的,根本就是应该你向我们道歉好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江华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你是打算再失控一次么”·付郁便怒而不言了。
“付郁说的没错,”我力挺付郁,“本就是你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我没有追究你,你怎么还好意思腆着脸提要求,纵使你卑鄙,我们就这件事也该有个相对比较公平的处理方式。”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我可以和你打赌,如果我在女子一万米的比赛中拿了前三……”·“NoNoNo,我说的不是女子一万米,”他又有了幺蛾子,“女子一万米总共就那么几个人,有什么好比的,我说的是男子,男子一万米跑得前三,我就考虑兑现我说过的话。”
不等我说话付郁就急了,“你不要欺人太甚,松子她怎么可能跑男子”·“怎么不能,我本是和她哥打赌,她哥跑不了,她是续赌,她替她哥跑,当然是跑男子了。”
江华不以为然··“这根本就一点也不公平,”付郁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松子她刚跑完四乘一百米的接力和三千米,体力还没恢复,这个时候再跑一万米怎么可能赢你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说着情绪激动的付郁一步步向江华走过去,江华见状便迅速后退,一脸嫌恶:“你别过来,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你们同- xing -恋沾染上不好的气息。”
看着她的手心已经攥成了拳头,情绪似乎要不受控制,我开口道,“我也有一个要求,只要我赢过你你就要在广播室在全校师生面前,向我们道歉,承认你的错误,这样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松子”付郁难以置信,“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的身体能吃得消么”·我不担心,“我心里有数。”
“可是……”·“女生跑男子项目可属于违规- cao -作啊,被发现可是会受处分的,”身后忽然传来老哥的声音,“松子的名气现在全校皆知,想蒙混过关可没那么容易吧。”
我转过身有些诧异:“哥你怎么跑过来了,不是让你回寝室休息么·”·“我不过来怎么知道你做了这么傻的决定,”老哥走到我旁边,“才跑完三千米又要跑一万米,你又不是专业运动员,身体怎么吃得消。”
“就是就是,”付郁附和道,“他就是欺人太甚,我们可不能让他这么欺负”·“那当然,我们唐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老哥看了我一眼,又转向江华接着说,“区区的皮肤过敏是影响不了我跑步的,我会继续和你比赛,当然你也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呵,”江华一脸鄙夷,“看来你忘了之前是谁低声下气的找我说情了,转过头来又以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充当正义使者,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让我恶心啊。”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会对你这种人低声下气,”老哥不屑,“我只是担心付郁激动过头酿成大错,当时那种状态,你什么德行咱也不是不知道,废话少说,咱们赛场上见。”
“你还是歇着吧,”我阻止了他的逞能,“我来·”·“开什么玩笑,”老哥汗颜,“这可是男子一万米啊·”·“你这样上去跑才是开玩笑,”我不以为意,“除了你,有谁把我当女生了。”
接着不顾他们反对,我自己做主了,“谁说女生不能跑男子一万米了,反正这是校内自己组织的运动会,出了什么事也不是由我负责,”说着我很有深意的看了江华一眼,“他爸可是校长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闻言江华有点底气不足了··“看你这身板平常不怎么锻炼吧,还是注意一下自己吧,万一这一万米坚持不下来,别反咬一口说是我害了你,这锅我可不背。”
我冷哼一句··江华刚要回话,付郁突然开口,“江华,你可要说话算数,如果出尔反尔或者妞她有了什么意外,我是不会饶过你的”·说罢,她还- yin -恻恻的笑了一下,笑声颇有几分渗人。
我顿时僵在了原地·· ·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一跑成名·· · ·第四十一章 ,一跑成名··江华刚要回话,付郁突然开口,“江华,你可要说话算数,如果出尔反尔或者妞她有了什么意外,我是不会饶过你的”·说罢,她还- yin -恻恻的笑了一下,笑声颇有几分渗人。
我顿时僵在了原地··她这个语气,这个笑声……·离开跑还有两分钟了··而直到此刻我才回过神,不知何时我已经站在起跑线上了,周围都是清一色的男生,由于天气渐热和运动的关系,都穿着清凉且适合长跑的运动背心,只有我依然穿着长衣长裤,站在队伍里分外扎眼。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站在这里的,只记得刚刚我还在为付郁的反常表现疑惑不已,但我并不担心作弊被发现,现在几乎全校师生都知道我这么个人了,如果不能得逞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我下意识的向观众席看去,搜寻着付郁与老哥的身影,他们就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我一抬头,就远远地看见他们同样远远的看着我··预备哨声响起,我收回视线看着眼前,长长的塑胶跑道似乎在等着挑战者去征服。
这时我低下头,看到跨在脖子上的耳机,便下意识的戴在了耳朵上,一首英文歌刺激着耳膜;·几乎同时,发令枪响了··相比较如一只只脱缰的野马与狮虎之势的男同学,在这个时候我却愣了一秒,也正是这一秒,将我与他们的距离当以拉开了好远。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我跑的是男子一万米,我的竞争对手是男生,清一色的男生··没再犹豫,我如脱弓之箭一般冲了出去··Baby can't you see·亲爱的难道你不知道·I'm calling·我殷殷的呼唤·A guy like you should wear a warning·你这样的俊俏总叫我没有安全感·It's dangerous·你真的太危险·I'm falling·我要坠入爱河了·……·耳边是节奏感强烈的歌曲,我的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输给男人。
儿时的画面又一幕幕出现在眼前:男人特征的大手在属于女人的长腿上放肆抚摸、不怀好意的猥琐登门者,对街那个道貌岸然却目露精光的老大爷,上下审视的目光……·我的脸不自觉地变得灼烫,全身的温度也在上升,仿佛要烧起来。
我从回忆里□□,看着虚焦的场景,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眼前是条遥远的路,路的终点是你要到达的地方,你只有不停地奔跑,以最快的速度奔跑,才能以最短的时间到达那里,因为那里也是他们想要到达的地方,他们是你的竞争者,他们会抢走属于你的荣耀,你要第一个到达那里,才能保住自己的荣誉,不为了别人,只为了自己。”
“你的竞争者都是男人,你不能输给男人,不然他们就会欺负到你的头上,你不能输给男人”·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虚焦了··我陷进了这首英文歌的单曲循环里,布兰妮的声音一直在脑袋里回响:·Don't you know that your toxic·难道你不知道·And I love what you do·你是致命的毒·Don't you know that your toxic·难道你不知道·It's getting late to give you up·我深深为你着迷·I took a sip from a devil's cup·你的毒·Don't you know that your toxic·难道你不知道·And I love what you do·你是致命的毒·Don't you know that your toxic·难道你不知道·Don't you know that your toxic·难道你不知道·……·toxic, toxic, toxic……·…………·耳边的音乐突然没有了,转而替代的是一个女生的呼唤声,一声一声直敲进我心底:·“松子……”·“松子……”·“松子,”·“松子”·我回过神,付郁的脸呈特写状凑近我眼前,她一脸不可思议,“松子你怎么了”·我怎么了·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腿酸麻胀痛,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还有我的嗓子,口干舌燥,如棉花堵在了那里,急需要水源的滋润;·而最紧要的事,我的心脏跳得好厉害,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缓了下神,才知道一万米我已经跑完了,而且我又跑出了好远,周围的目光都是一副匪夷所思的含义··我想说话,但却说不出来,想往回走,脚却沉重的迈不起来,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松子”·等会再叫我,我头好晕……·等我醒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校医室的床上了··头还是有点晕,耳边还嗡嗡的,好像飞机的轰鸣声。
老哥和付郁守在旁边,见我醒了连忙凑了过来,“松子,感觉怎么样”·我看了眼四周,女校医不在,只有我们三个人··“我怎么晕倒了”我问。
“还说呢,你疯了么,跑得那么拼命干嘛,会出人命的知不知道”老哥有些生气,“你现在觉得心脏怎么样,还疼么”·“不疼,就是有点闷。”
我如实回道,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不解问道,“我跑了第几赢过江华了么”·“先不要提赌约的事了,”老哥闷闷不乐,“要知道你这么拼命,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替我跑的。”
看他这表情我不禁有点心虚:“我输了”·老哥叹了口气没说话,付郁回道,“你赢了,你不光赢了江华,还赢了所有参加男子一万米的男生,我们都被你吓死了。”
“赢了”我松了口气,“那就好·”·“好什么好,差点把命搭上,”老哥又絮叨上了,“哪有你这么玩命的,纵使你平时有锻炼也不行啊,我还没见过哪个运动员像你这么不要命的,不过是一场比赛,输了就输了,犯不上拿命去赌啊”·“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我知道老哥是关心我,但我还是不解的小声向付郁问道,“他至于这么生气么”·“别说你哥了,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付郁也是一通埋怨,“我算是见识什么叫‘飞毛腿’了,我都担心你把腿跑断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也不要打什么赌了,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就因为江华一句话,你就这么拼命,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看着他们后怕的神情,虽然我自己不觉得跑得多快,但看自己现在身体的这些后反劲,我也知道自己用力过头了··以后真得多加注意了··“好了,这次是我任- xing -了,好在我的身体素质好,没有什么大碍,缓一缓就没事了,”我宽慰他们道,“既然我赢了比赛,那江华就不能食言,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向我们道歉的,愿赌服输。”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老哥依然面带愁容,“道歉的事先放一边,我们可能想得太简单了·”·“怎么了”·“因为你是替我跑的,算以作弊,又是女生跑男生项,这是违规- cao -作,所以只怕是成绩不作数。”
“不作数”付郁惊讶了一瞬,随即也表示无奈,不甘嗫嚅,“松子差点把腿都跑断了·”·我却很淡定,看着老哥,“老哥你介意么”·他愣了一下随即回道,“我不介意,本来这也只是一场以放松心态为主的友谊赛,成绩名次什么的没那么重要。”
“虽然成绩不作数,赌约却不能赖,”我说,“我赢了比赛是事实,即便学校不承认,江华得承认·”·“他不得不承认,”付郁有些得意,“你是没看到他那个表情,都吓傻了,估计以后他都不敢在你面前造次了。”
轻松一笑过后我想起另一件事,问老哥,“你的过敏好点没”·“吃过药了,已经好多了·”老哥不在意··“那就好。”
说话间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一般,虽全身瘫软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付郁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刚刚在想什么,为什么到了终点还往前跑不停下来”·我想了一下,当时脑袋里都是Toxic的单曲循环,也没细想,随口回道,“被歌曲洗脑了,分神了吧。”
她的表情就有点害羞了,涩涩道,“那你当时听的是哪首歌曲啊·”·这是在测试我么,我想也不想回道,“《Toxic》”·不想她表情一愣,随即取出手机看了眼歌曲列表,错愕表情更重,“我不记得下过这首歌啊。”
我心里一滞,还是若无其事道,“可能是你忘记了·”·“不会,每首歌都是我特意选的,我没下过这首歌,我不会记错的·” 她语气肯定道。
我心里的疑惑就更肯定了几分,随即顺势说道,“那可能是我下载的我忘了·”·看她表情依旧狐疑,不想她为发生过的事情烦恼我揽过她的脖子在唇上啾了一口,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
心里却更沉重了··由于双腿使用过度,一时无法行走,老哥暂当人肉轮椅,将我背回了宿舍楼下··一路上遇到不少学生,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什么含义都有,最多的还是钦佩与不可思议。
介于老哥不能进女寝,付郁就让郭苏凌一起将我掺上楼去··“你这腿要缓多久能走路啊·”郭苏凌问道·“没那么严重,一晚上就差不多了。”
我说··“可使运动过量不都是后反劲么,”她揭穿道,“一般都是睡一觉后才觉得腰酸背痛,像你这种的,恐怕明天得瘫在床上了·”·“呃……”·“那就正好歇着了,请病假。”
付郁顺势回道··“要是这样的话,白天旬可没课,她可以过来陪你,省得你一个人无聊·”郭苏凌说道··“只有旬可一个人”付郁问道。
“对啊,”郭苏凌没觉得哪里不妥,“暂时只有她一个人没课·”·“不用了,我会陪着她的·”付郁回道··“那你不是要逃课了”郭苏凌顺势说道。
“松子比课程重要·”付郁回道··郭苏凌这就反应过来了,yy笑道,“放心,我们不会和你抢唐颂的,没想到付郁你这坛老陈醋也是够酸的。”
我看着付郁的脸,她的眼神总让我感觉里面还住着另一个人··“知道么唐颂,这回你出名了·”郭苏凌又道··我不以为意,“我早就出名了。”
“我说的是这次一万米长跑,你是唯一一个敢一女挑战多男且完胜的人,现在同学们谈论到你都是钦佩的语气,”她神采奕奕,“你这一跑,不光为自己洗白了,甚至还一下子涨了好多粉,成为学校名人了”·我还没说话,付郁又问,“涨粉粉丝”·“对,粉丝,”郭苏凌接着说,“之前谣言事件已经平息,现在唐颂又在长跑上如有神助,引得很多同学都是路转粉,甚至黑转粉,纷纷觉得唐颂的魅力已经超过她老哥唐铭了。”
“这么说,”我身边的气场又变成低压了,“会有很多人喜欢她了”·“是这个意思没错·”·“会追求她么”付郁又问。
“额……”郭苏凌迟疑了一瞬,“可能吧·”·“哦·”付郁眼神幽幽,说话间我只觉得身边气压又低了几度。
“现在唐铭可以说是一跑成名了,”郭苏凌也感觉到了不同周遭的诡异气愤,决定见好就收,三十六计走为上,“以后出门可要多加注意了,毕竟有些时候被很多人喜欢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话音未落郭苏凌已经溜之大吉了,寝室里顿时就只剩下我和付郁两人。
看着被郭苏凌关上的房门,感觉屋里的气温都随之下降了··我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付郁忽然搂住我的腰,头埋在我怀里,亦是不发一语,只是半晌之后,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尽显疲乏无奈之意。
 ·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横纹肌溶解综合症·· · ·第四十二章 ,横纹肌溶解综合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一如郭苏凌所料,等到第二天醒过来时,我已经是全身酸痛,尤其两条腿,又酸又胀,若不是有内在感觉,从外在看就犹如一滩烂泥软在那里站不起来了。
而因为昨天赛后太乏,晚上睡觉格外深沉,就连付郁什么时候爬过来的都不知道,一睁眼就看见一团毛茸茸的脑袋正枕在我的胸口,我抬了抬手,她就醒了··“你这一觉睡得够香的,怎么样,感觉好些了么。”
付郁问道··“没有,”我苦着一张脸,“郭苏凌说对了,我现在相当于瘫痪了,腿都已经不是我的腿了,怎么办”·她支起身子,看了看我,“还哪里不是你的了”·我随意动了动身子,随即说道,“都不是我的了。”
付郁冥想了一会,突然坏笑一声,手就摸了上来,“那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你有感觉么”·“当然有感觉,只是反应迟钝。”
我如是回道··“那……也就是说,你现在下不了床了”她又问··“除非迫不得已,”我回,“我更愿意在床上歇着。”
“那你好好歇着,我去打饭,咱们在寝室吃·” 她的声线甚是温柔,说完还在我唇上来了个热吻··而我也感觉到某处的异于平常的瘙痒,当即抓住她的手,侧开脸向下看去,“你在干什么”·她嘿嘿一笑,“我就想看看你的反应。”
说着左手又开始胡来了··“不行,”我忙阻止她,“现在真不行,我太累了·”·“我知道,又不用你做什么·”她继续撩。
“可是会有反应的·”·“那不正好么,就怕你没反应·”她调笑··我还是抓住她胡来的手,一本正经道,“先饶了我吧,这两天真不行。”
她想了一下,还是停手了,目光流连在嘴唇上,“那再啵一个·”·由于我活动费劲,准备洗漱用品就由她代劳了,顺便在一道帮我洗漱了,弄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
接着她换好衣服就要下楼了,“你想吃什么”·“和你一样,”我回,接着又道,“在你出门前还有最后一件事·”·“什么事”·“扶我去厕所。”
我龇牙一乐,有些理亏··其实我也没到连走路都必须要人搀扶的地步,只是我发现我好像有点依赖她了··进了厕所隔间后,我忍着两腿的酸痛开始解决内急问题。
完事后,冲厕所前我下意识的看了眼便池,当即傻了眼··“松子你好了么”门外付郁催促··“付郁……”我说道。
“怎么了”·门打开,付郁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了便池,一洼接近酱油色的液体也让她傻了眼;·“怎么这个色”她惊诧不已。
“看来我真得去医院看看了·”我只觉得身上有些虚冷··尿液成酱油色,这种状况我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过,如今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横纹肌溶解综合症”付郁一脸茫然,“那是什么病”·“横纹肌溶解症是一组由于过度运动后所致的骨骼肌损伤。
临床表现为肌痛、肿胀、无力、棕色尿·主要特征是血清肌酸激酶、肌球蛋白升高,以及肌球蛋白尿,常合并急- xing -肾功能衰竭·” 医生解释的一本正经,继而又道,“你这发现的还算比较早的,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不过为了进一步了解你这溶解症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威胁到肾功能,我建议你们还是做个透析,也是一种治疗。”
透析,闻言我心里有点慌,似乎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透析大概要多少钱” 付郁问道··“第一次肾透析大概要花两千块左右,之后再做每次是五百,”医生回道,“当然症状轻的话透析就不用很频繁,只要没伤到肾功能,横纹肌溶解症主要还是靠补水,液体补充以维持正常尿量,我看你这状态,之前活动量挺大吧,全身都没有力气了,溶解症早期症状就是口渴,你来之前有喝水么”·我愣了一下,“还没。”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渴··“做完透析后就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医生又道,“现在你体内可以说很缺水分,我给你下个药方,主要就是补水,住院也能顺便观察一下你的身体状况。”
“能不住院么”我有点纠结,说实话,我不太希望老妈知道这件事··“输液量有些大,住院就不用你来回跑了,也方便医生第一时间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医生的话还没说完,付郁已经满口答应,·“知道了医生,一会我们就去办住院手续。”
继而又对我说道,“有病咱就治,其他的你都不用想·”·话音刚落,老哥唐铭就走了进来,看到我们一脸焦急,“松子,你怎么样”·“哥你怎么过来了。”
我有点意外··“我打电话给他的·”付郁回道··“身体都这样了怎么能不告诉我,”老哥埋怨了一句,随即转向医生,“怎么样,严重么”·“哦,初步诊断是横纹肌溶解症,”医生回道,“一会你们再去做个肾透析,看看有没有并发症什么的,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什么症”老哥没听清,还是说道,“很严重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这个还是做完透析再看吧。”
医生没有妄下断论··老哥无奈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没告诉老妈吧”我下意识问道。
“还没,但看这情况也是够呛瞒不住……”·“别告诉她,我不想她担心·”·“怕是不能吧,”老哥为难,“又是住院又是透析的,钱也不算小数,妈怎么可能不起疑。”
“总之就是先不要告诉她,她心脏不好,别再受到惊吓了……”我也是底气不足,事到如今我也是有点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拼命呢。
“该住院咱就住院,什么都比不了身体健康重要,”付郁说道,“钱的事……我也会想办法的·”·“付郁,这和你没关系。”
付郁的情况我是清楚的,说不好听的也是寄人篱下,怎能再让她为难··“别说那废话,咱俩什么关系,”付郁毋庸置疑,“先去做透析吧,我回家一趟。”
·说着她起身就走··“付郁”·她回头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巧然一笑,“乖,等我回来。”
我也忍不住想叹气了··老哥来的时候带了一些钱,因而透析算是能顺利进行了··在外面排队等候的时候我问唐铭,“你哪来那么多钱”·“朝同学借的。”
“借了多少”·“刚好够做透析的·”·我就没再说话··我知道对于外人眼中的高冷学霸向同学借钱是有多难堪狼狈抹不开嘴的事情,我还是留给他最后的自尊吧。
伸手掏兜将仅余的钱拿了出来,“这里还有一千多·”·本来打算用这钱给付郁准备生日礼物的,结果还是折在自己手里了··又等了一会,透析到我了,我正要进去,老哥忽然安慰- xing -的说了一句:“别害怕,有我在呢。”
不知道老哥怎么变得矫情起来了,我也没说什么,笑了笑就走进去了··做完透析已经是小半天后,出来时付郁已经回来了,我有些诧异,“这么快”·话音才落腿一软,差点摔倒,他们连忙扶住我;·“住院手续已经办好了,这就过去吧。”
付郁说道··于是在我完全失力之前,终于躺在了病床上··付郁拿出一瓶矿泉水拧了瓶盖递给我,“喝,多喝点·”·我咕嘟了几大口,随眼一瞄,看到了地下的一整件矿泉水,有些惊诧,“这些都是你买的”·“医生不是说你缺水么,我就多买了一些,”她说,“不过这些水有点凉,我觉得应该拿个暖壶过来……”·“不用那么麻烦,我又住不了几天;”我阻止了她的念头,又问,“你这水怎么拿上来的啊,多沉啊。”
“有电梯啊,”她如是回道,在我将信将疑的眼神中终于如实回道,“好啦,有人帮我拿的·”·“谁啊”我问道。
“哥,进来吧·”她朝外面喊了一句,不一会,一个高个子男生就走了进来,我细眼一看,原是付郁的表哥,付哲··没想到他居然也过来了。
“一整件水我是拿不动,所以我就动员了我表哥帮忙,正巧他今天没事·”付郁解释说··“哦,”我对上他的目光,“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知是不是我错觉,第二次见面,我依然觉得付哲的目光很有深意··他目不转睛的直视让我有点不舒服,好在老哥注意到了他非同寻常的目光,轻咳了两声以示提醒。
付哲就看向老哥··“这是松子的哥哥,唐铭·”付郁介绍说··“你好·”·“你好·”·两个人礼貌- xing -的握了手。
只有我觉得他们两个在暗暗较劲么· ·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他说他是杀人犯·· · ·第四十三章 ,他说他是杀人犯。
于是我就在医院里住了下来,成了病号··付郁回学校把我的洗漱用品都拿了过来,又特意自己在家做好了饭,用保温饭盒装了带到医院来,因为她觉得医院的饭菜不好吃。
“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要多吃含有蛋白质、维生素的食物,还有菌类的东西,像牛奶、蔬菜、豆制品什么的,到时候我准备什么你就吃什么,不准挑食啊·”付郁笑道。
“是你做的么”我问··“额……”她迟疑了一顺,讪讪一笑,“我尽量·”·我但笑不语。
随后想到,关于我的这件事她会和她舅说么,不会吧,毕竟在他们看来我只是她同学,又怎好麻烦他们呢··那付郁又会怎么说呢,撒谎么·随便想想后我还是自动屏蔽了这个问题。
透析结果出来了,肾部果然受到了影响,好在不算太严重,开了几天的滴流,平时的饮食也要多加注意,也要及时补水,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所改善··“以后再运动时要适量,尽量不要有剧烈生猛的活动,不要让身体太累了。”
医生查房的时候嘱咐道··待医生走后,我故意在付郁面前长吁短叹,“看来腰子的问题真的不容小觑啊,过度疲劳会影响以后的使用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聪明如她当即听出我的话外音,脸颊一红,羞赧回道,“你又不是男的,不用你做什么太累的事情。”
我嘴角弧起:“谁知道呢·”·她没说话,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已经中午了,房门没关严,外面飘进来一股熟食的香味,我闻了闻,对付郁说道,“我突然想吃盐水虾了,到时候我给老哥打个电话……”·“不行,”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打断我,“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吃海鲜,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吧。”
我有点不甘心,“还不能吃什么”·“海鲜都不能吃·”·虽然低落也只能作罢,住院这么无聊,我可不想这些天白熬。
她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又插上牙签,才递过来,“水果可以多吃,尤其是苹果,‘每天一苹果,疾病远离我’,吃·”·我扦起一块塞进嘴里,嘎嘣一口,汁液就润满了口腔。
“有点饿了,中午吃什么”·她看了眼时间,起身拿起外套,“我这就回去,稍等一会,我保证等我回来的时候饭菜还是热的·”·结果还没等出门,付哲就进来了。
“哥你怎么过来了”·“给你们送饭·”付哲看了我一眼··付郁打开饭盒看了一眼,“这,不会是你做的吧”·“怎么,我做的饭不好吃”付哲反问。
“不是不是,你做得就太好了·”付郁貌似很高兴,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辛苦你了~”·说罢就将饭盒接过来,拿到我跟前,“四季豆和圆白菜配白米饭,我哥的手艺也不错,尝尝。”
·我感激又带有歉意的向付哲道谢,“谢谢你,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不用客气,没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他不在意。
又是这句话··想到上次在他家,付郁的舅妈也说了类似的话,只是付哲的这一句,更多了几分的认真与认同的意思··老哥打来电话,说学校有点事情赶不过来了,等晚上再过来,我没说什么,毕竟是学生会长,一天除了上课,就是学生会里的那些事情。
“谁来的电话”付哲开口问道··我愣了一下,回道,“我哥,他说他晚上再过来·”·“哦·”他松了口气。
看着他这个反应我有点诧异,但也没说什么··又呆了一会,付哲就走了,走之前还停留了好一会,连付郁都觉得奇怪,“他并不是那种磨磨唧唧的- xing -格,怎么今天这么磨蹭。”
“可能是怕忘了什么吧·”我说··“有什么怕忘的,”付郁不以为然,“我倒觉得他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欲言又止那你直接问他不就完事了。”
“平时他虽然话不多,但都是直言不讳的,今天不知怎么了,”付郁想了想,随即抛之脑后,“算了,不管他,到时候再说·”·不知是休息到位还是打了一天滴流的缘故,我感觉身子也没那么乏了,下地活动也不那么费劲了,除了腿还有点麻软,已经没有其他不适感了;·除了尿液颜色还没恢复正常。
天已经黑了,付郁还没有走的意思,我提醒道:“天黑了,你还不撤”·“你知道我怕黑,所以我今晚不走了·”她回道。
“刚才我让你回学校你还蹭蹭的不走,现在天黑下来了你就更不愿动弹了,你是故意的吧·”我无奈··“都说了今晚我睡在这,我还要照顾你呢。”
她理所当然··“我已经没事了·”·“怎么可能,这才住院第一天,病情还不稳定,搞不好有反复的·”她振振有词。
“你就说你想留下来不就完了,还给自己找了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忍俊不禁··她就一脸被揭穿的讪笑,“我就是要留下来啊,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嘛。”
说话间她已经起身凑了过来··看她渐渐逼近我故作淡定,“别动歪心思啊,我现在可没这个心情·”·“我没动歪心思啊,是你动了歪心思吧,”她反咬一口,话音未落已经抱上来了,由于作用力我被直接压倒在床上,她的脸埋在我腰间,声音闷闷的,“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找了个单人间么”·心里有点预感,我还是侥幸问道,“为什么”·“本来我打算在运动会后就让我们的关系再有一步实质- xing -的进展,但是现在……唉,先放过你。”
说完她爬上来,柔柔的嵌了个吻,然后就拉过被子把我们都包了进去··我自然而然的搂过她,她也回抱住我,结果才过了没一会她就又坐了起来,起身就要下地。
“怎么了”我问··“我还是等会再说吧·”她回··“为啥”我不解。
“我还不困·”她的脸色有点红晕··我不以为意,“我也不困,只是躺着而已·”·“不行,”她声音又低了两分,“靠的太近了。”
“觉得床小”我反问,“旁边还有一张床,但是没铺床褥与被子,而且一晚上还要收三十块钱,你要是想睡那张床我把被子给你。”
“不用,不是……”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一碰到你,身上就觉得怪怪的,想……”·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想什么。”
我接着说道··“想碰你·”她羞涩回道··“你已经碰到我了·”我明知故问··“我是说,我想睡你”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语气已经变了,变成了之前那个陌生又霸道的“人”的语气,只不过现在的TA,语气间透着一份隐忍与征询。
我思忖了一秒,淡定回道,“你想睡我,可我想睡的是付郁·”·她一愣,随即回道,“这不都一样么·”·“不一样,我是Top,”我纠正,继而补充,“而且你不是付郁。”
见状Ta也不否认,“我不是付郁,我叫封竭·”·“风杰”我复述了一下,又道, “你跟着付郁多长时间了。”
Ta拉开抽屉找出笔纸,写了两个字递到我面前:“封竭,封锁的封,竭尽全力的竭,想必你对于双重人格已经有所了解,并没有表现的多慌乱,很好,比我想象的冷静得多。”
“我对双重人格并不了解,”我老实说道,“不过就是等于和另一个人接触,所以没什么害怕的·”·“哦你不怕我是杀人犯么”Ta饶有兴趣的反问。
“至少你不会想杀了我·”我不紧张··“嗯……”Ta若有所思,“我发现我更喜欢你了·”·“被一个杀人犯喜欢上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我调侃的语气回道。
“当然,一个冷静的杀人犯心理素质都是极高的,”Ta如是说道,“而且我觉得你貌似也有这方面的潜质·”·“可惜我不是双重人格,”我无不惋惜说着,“不然没准她会和你成为好朋友。”
“相爱的人有一个足够了,我没有精力对付两个人·”Ta吐了一口气,继而转移了话题,“跑了那么久,你是想累死自己么·”·“我只是想赢。”
我回··“以那种速度一直匀速跑完全场,正常人几乎是做不到的,这得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坚持下来,”Ta如是说道,“难道你不觉得诡异么。”
我不知道Ta指的是什么,随便回忆了一下回道,“当时我在听歌,可以说是在分神状态·”·“这和分神没有关系,”Ta说,“也许你没有意识到,你当时完全不在状态,几乎是处于神游,而你的身体则属于不受控制的状态,所以你当时感觉不到疲劳,而由于没有调节,事后则一发不可收拾,不然以你经常锻炼的身体素质,不至于会得了横纹肌溶解综合症。”
“……”这些我确实没注意··看着Ta深意的目光我有点不自在,想了一下转移话题道,“付郁不知道你的存在吧·”·“不知道,”Ta回,“她一直以为自己有梦游症,而我也只能在晚上出来活动一下,偏偏这还受限。”
“很显然你并不受她控制·”我说··“因为遇到了你,”Ta说,“我在考虑应该让她慢慢意识到我的存在·”·“只怕会吓到她。”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Ta有点无奈,“她胆子太小,所以你不要着急告诉她,慢慢来·”·我挑起嘴角,由此可见Ta还是很关心付郁的。
“所以,”我确认道,“你的- xing -别呢,听这嗓音,可不像妹子的形象·”·“当然不是妹子,”Ta轻咳了一声,掷地有声,“我可是正经的帅哥,如假包换。”
我轻笑一声,“还真看不出来,你和谁换”·Ta有点不自在,“我有肉身的,只可惜是个女孩的身子,没办法,谁让她造就了我,我一定是投错了胎。”
“所以说,我是被一个不存在的男生喜欢了……这样也好·”我却松了口气··“什么意思”·“如果你是男儿身,我就不会和你说这些了。”
“你貌似很抵触男人”·“应该是抵触他们猥琐的思想吧·”我如是回道··“猥琐”他闻言一愣,忽而邪笑一声,“所以你是讨厌男人的本能了,那真可惜,我也是男人呢。”
我不紧张,“你不算·”·“怎么不算,好歹也是半个男人,”他说到这有点挫败感,随即也不管那些,“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对于你我也很有男人的本能的。”
“但你依然是女儿身·”我回··不然我是不可能接受的··“你还挺矛盾的,”他忽然靠过来,“你到底是抵触男人,还是男人的思想”·我下意识的靠后,才发现无路可退,想了想回道,“抵触男人精虫上脑的行为。”
“那我算不算”他反问··我没有回答,原本属于付郁的脸上蕴含着属于另一个人的危险属- xing -··他又凑近了一些,“你喜欢付郁,而我喜欢你,这一点都不矛盾,实际上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有一点你还不知道,你别看付郁胆小内向,她也是个危险的人呢。”
“因为你么·”我顺势回道··“我说的是她本人格,”他的呼吸扑在我鼻尖,“她认准的东西,一旦得到了就不会松手,而我也一样。”
“所以呢”·“也就是说,即便你以后后悔了,想分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甩不掉我们·”他危险说道。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们”莫名的有一点紧张了··“对,我们,我说了你没有选择余地,乖乖留在我们身边就好。”
他语气肯定回道··感觉气氛莫名有点尴尬,我想缓解一下气氛,于是说道,“只是喜欢而已,何必这么执着·”·“就是这么执着,”他抬手摸上我的下巴,“即便只是喜欢,也不想被别人夺走。”
“实际上你不也是在和付郁分享我呢么·”我讪讪道··“我们是一体的,我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我的,”他理所当然,“你也是。”
“那,如果我甩了你,会怎样”我试探问道··他勾起嘴角,“你说呢,我可是杀人犯啊·”·我正诧异着,他重新爬上床,坐在我身上,抬手解开我衣服。
“你干嘛”我一惊··“睡你·”·“你不是说现在不碰我么·”·“那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
他理直气壮··我抓住他的手腕,情急之下说道,“付郁她是主人格,你是次人格,即便是这种事也得有个优先权的·”·“优先权”他呵呵一笑,“你还真是天真,你想当Top,只有在她面前你是Top,在我面前你就乖乖躺好,你睡她,我睡你,这一点都不矛盾。”
话是这么说,可不论是付郁还是封竭都是这一个人啊,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然而封竭不管那些,话音刚落,被子就由头顶落下来了,眼前一片黑……· · ·第44章 浅谈《爱痕》日后剧情发展走向联想。
浅谈《爱痕》日后剧情发展走向联想··虽然本人的小说《爱痕》现在还在以龟爬的速度更新连载中,而且卡文卡的飞起,但我还是心血来潮恬不知耻的想要对于它日后的走向来一发剧透式的总结。
上章结尾我们说到封竭要和唐颂做一些羞羞的事情,而关键时刻我用一床被子代替拉灯挡住了唐颂以及你们的视线,所以说她们到底有没有嘿嘿嘿,又是什么情节呢看了就知道了。
看到上一章我们大概已经了解了,其实付郁自以为的梦游症其实是封竭这个第二人格··关于双重人格我们都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常识认知:那就是主次人格的- xing -格截然相反。
像付郁,我们都知道她胆小内向还怕黑,甚至害怕一个人走夜路;不过她感情细腻,细水长流,在面对唐颂时,袒露感情也是小心翼翼犹豫再三,典型的小家碧玉贤妻良母;·而封竭则正好相反,他心直口快直言不讳,由于刚刚出场似乎还没看到他有什么害怕的,对待感情更是简单直接,第一次出场就给唐颂来了个“下马威”,在唐颂揭穿他的时候也是毫无顾忌,甚至直言不讳的说自己是个杀人犯,气场强势,典型的“危险分子”,连自诩淡定冷静的唐颂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而且封竭还是个男- xing -人格,相比于女- xing -的妖冶腹黑,他则更多了几分霸道强势·他渴望自由,有点桀骜不驯,却无奈存在一个女儿身里,自我总结是投错了胎。
但我们都知道次人格是主人格造就出来的,没有主人格就没有次人格;我们知道,他也知道,所以不满归不满,封竭对于付郁还是有着以他的方式的关心··而且主次人格虽然- xing -格截然不同,却也有着一个共同点:执念深(没错我就是喜欢这种执念深的人设,怪我咯。
),一旦认定,义无反顾··还有一点就是他们都中意了唐颂·至于他口中陈述自己是个杀人犯,这又是个什么梗……追文就知道··其实还有一个梗;细想之下会发现这里存在一个伏笔:说到双重人格咱都很容易想到一点,主人格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受了刺激,于是激发了次人格。
于是问题来了,我们还知道,次人格的出现有些是在特定的时候,有些则不是受特定情况影响,但是次人格多多少少肯定会对主人格的生活造成影响;而我们看到一开始付郁把他定义为梦游症,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也就是说封竭的出现是有特定时间的,但是近两章里不难看出,封竭的- xing -格本身是不受限制的,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话语间也在想方设法让付郁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由此可见,之前他一直都在迁就付郁,尽量不予她造成困扰·而付郁则自动把他想成是梦游症,还在一直抑制着他,也就是说,在这件事上,付郁受到了误导,但误导她的不会是封竭,既然不是封竭,那又会是谁呢。
接下来我们说说女主唐颂;·相比较付郁的双重人格,唐颂看上去情况就简单多了,她就是一个喜欢打扮成男生样子、对生人话不多,对熟人话不嫌多的- xing -格有点冷淡的冷静女生。
当然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其实这里我想提的有两点,关于她身上的两条剧情线,一条是明线,关于她的男装打扮;一条是暗线,她的心理问题··提到心理问题,我们就会先想到付郁的双重人格,事实上正是心理引发的精神类障碍,这已属于心理疾病。
但唐颂又何尝不是呢·首先先说说唐颂的着装问题;唐颂喜欢男装风格,头发剪得短短的,衣服也是清一色的男色,加之雌雄莫辩的脸庞,总是给人造成困惑,当然这也是唐颂想要的效果。
用唐颂自己的话说,在童年八九岁左右就这么打扮了,也就是说在八岁之前她并不是这么穿的,那么她为什么突然要打扮得像个男孩子呢·用付郁的话说,她是不想被男生欺负才这样。
可以说回答了一半··之前我有写到,唐颂在付郁家和她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时,说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被陌生男人骚扰,继而对于男人的碰触十分抵触;可以说对于男人本能的精虫上脑行为十分憎恶,以至于甚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自动避开与男生的交往,即便是避免不了的接触也是尽可能地缩短;·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这方面通过她对齐盟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可是她真的那么讨厌男生么·准确的说,她是讨厌男生的一部分吧,对,就是那一部分;不然她完全可以不和男生说话,然而并没有,最基本的,和唐铭的相处就很愉快;或者你想说唐铭好歹是她哥,总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但她哥也是男生;·另外,最早提到的白鲁杰,小白;通过唐颂对其的称呼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熟识的,关系也不算差;还有当她遇到付哲的时候,第一反应也并不是一味的厌恶;由此可见她并不是真的讨厌男生到无以复加;·最能体现这一点的表现就是她的一身男生打扮,如果她真的厌恶男生,又怎么会把自己打扮得和男生一样,还享受这样的状态十多年。
那为什么说付郁只答对了一半呢,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关于她穿男装的原因;·唐颂在年幼时看到母亲被骚扰,可以说这确实给她的心灵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这与她穿男装不构成直接联系,就像前一句我说过,她若是真的讨厌男生就不会穿男装了;也就是说,骚扰事件并不是她穿男装的主要原因,而她穿男装是另有原因。
这也就说明,她向付郁陈述母亲被骚扰以及躲避恋童癖变态大叔的事情到最后她穿上男装,这中间还发生了别的事情,或者是当时两个人不够熟悉,也或者是其他原因,唐颂对付郁有所隐瞒,而付郁得出“她是不想被男生欺负”的结论是听了片面之词后自行武断得出的。
那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还不到道出的时候··现在只有唐铭与唐颂两个人更清楚了··接下来再说一下她的心里问题;·看到这想必你们都觉得唐颂的心理问题就没表现的像付郁那么明显了,要非说哪里不对劲,那就是运动会一万米长跑了;好好的女子跑男子一万米,行,跑就跑了,形势所逼么;那么比赛是怎么结束的呢,不管怎么说唐颂一个女孩子,轻轻松松就赛过了其他所有参赛男学生,这女主光环有点太假了,这不科学。
是不科学,但也不是没可能··因为我在写这段的时候并没有着重比赛赛况,而是以第一人称视角的突出了她的心理活动;对,就是在她自我鼓励一番后,就陷入了音乐中无法自拔,直到付郁把她叫醒。
用封竭的话说,她当时在神游状态,而身体不受控制,甚至不懂得自我调节,只一味地匀速跑着,直到比赛结束,甚至到了最后才意识到身体的超负荷运动后的疲乏,一切都是后知后觉。
这真的很诡异·为什么会这样呢·想想比赛的时候唐颂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能输给那些男生要一直的往前跑,直到终点·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心理暗示;然而即便是暗示也达不到这种不觉疲累的程度;因而更准确的话说,她是在自我催眠。
就是自我催眠,她把想要达成的目标通过精神执念传达给自己,这种精神执念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感知范围;于是她便“神游”了,也就是被自己催眠,而不自知。
很厉害吧·她有自我催眠术,但自己不知道;这算是心理疾病么,严格意义上,不算吧,它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另类回避方式··而我想到了那句:心理医生都是有心理疾病的。
无可厚非,现在有几个人心理没有点问题的··再说回她的着装问题;之前说到她保留男装风格很多年,并享受这种状态,但她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么,换句话说,她内心真的希望自己以这种不伦不类的方式生活么。
·不见得··之所以这么说,从一些细节上能看出来:首先是付郁的话对她有很大的影响力,付郁想看她穿女装,虽然不想穿,但最后还是穿了;付郁想让她留长发,虽然唐颂有点不适应但却没有拒绝,但这些改变作为妹控的哥哥唐铭,经过多年的强迫式举动都未曾改变她分毫,唐颂很清楚唐铭的喜好,但就是不配合,却在听到付郁满怀期待的只言片语后,心里防线就崩塌了,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只是因为付郁对于她来说是喜欢的人,特别的存在么··只能说一半一半吧··唐铭在唐颂的眼里是个有点啰嗦但很暖心的妹控哥哥,但显然即便是妹妹打扮成男生模样,他的宠爱关心也未减分毫;所以实际上,唐铭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妹控,只是因为唐颂是他的家人而已。·在与外人交往接触这一点上,唐铭与唐颂是一个- xing -质,冷淡不易接近,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方式。
而且实际上唐铭了解自己的妹妹比唐颂了解他的要多,在唐颂看来她哥神经大条少根筋,其实不然,唐铭内心很敏感,很多事情他比唐颂要清楚,只是不想表现出来罢了。
就像他总给唐颂买女孩子的衣服,在唐颂看来这只是妹控的喜好与愿望,其实他只是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唤起唐颂最初的本- xing -··唐颂的内心深处其实住着一个小女生,这从她对封竭的态度上就能看出端倪,表面的高冷只是一个保护壳而已。
其实唐颂一直在模仿唐铭的为人处世方式,但是面具戴得时间太长了,便忘记了她本来的样子·而付郁的出现,便是一点一点的把她原来的样子挖掘出来··当然这是一个漫长过程。
付郁挖掘唐颂,唐颂也在挖掘付郁,她们彼此挖掘,挖得越深,陷得也就越深;虽然还没写到那里,但我还是很负责的剧透一句:她们彼此挖掘到最后的结果就是,自掘坟墓。
我们都知道一个人的脾- xing -与TA的成长环境分不开,那么这两个各自有着不同心理问题的女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们变成如此,心里又住着什么魔鬼·一个一体两魂、一个自我麻醉,两个各有故事的人碰撞到一起又会发生什么样的火花我们敬请期待。
这是一个细思极恐的故事·· ·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不愿为人知的往事·· · ·第四十四章 ,不愿为人知的往事··裤子快要被拽下来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遂按住某人的手,“等会。”
声音停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露出头,看到唐铭一脸无神的坐在旁边的床上··“哥你来了啊·”我有点慌乱,才想起中午他打电话说过晚上会过来,连忙抓过衣服套在身上。
“谁啊·”身上的人有点不爽,探出脑袋见到是我哥,虽然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从被窝里摸过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这才起身下地··我看了眼时间,掩饰问道,“哥你怎么这个点才过来啊。”
唐铭盯着地上的物品兜子,好一会才回过神,勉强的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看他状态不太对,我坐起身,“哥你怎么了,没事吧”·“没事。”
他的笑容有点牵强··这么不自然,没事才怪··“跟我还要瞒着么,”我有点不悦,“发生什么事了”·“没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
他不想说··我注意到他脸上有一道红印,好像什么东西蹭上去的··正要开口又发现他的嘴唇好像也破了,便忍不住问道,“你的脸怎么回事”·他下意识蹭了蹭,“没啥。”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我追问,“和别人打架了”·他犹豫了一秒,顺势回道,“嗯·”·但我感觉显然没那么简单,但是他还是有所隐瞒不愿说。
想了一下我也不追问了,顺势说道,“因为什么啊·”·又是两秒钟沉默他回,“因为一个女生·”·我有点了然,“为女生争风吃醋啊,脸上那是口红印吧。”
“嗯·”·我叹了口气,“想不到还有你搞不定的破烂事,难得看你为感情的事失魂落魄,行了,去洗把脸吧·”·老哥就出去了。
封竭坐在床头一言不发,直到老哥出去了,才对我说道,“看来你家的事也不省心·”·“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扫了他一眼,“你还不和她换回来”·“我才刚出来就想撵我回去,好歹让我多嘚瑟一会。”
我下意识的拉紧了被子,他见状嗤笑一声说道,“放心,这种事情一旦被打断,气氛就没有了,我这么懂情趣的人是不会随便解决生理问题的·”·“……”弄得我有点尴尬。
他看了一眼门口,又道,“我多一句嘴,你哥他这是怎么了”·“你没听见啊,他遇到感情问题了·”我随口回道··“只是被女生亲了一口,不至于这样吧。”
“还打架了·”·“那也不至于,”他若有所思状,“看他那状态,明显心不在焉,如果只是和情敌打架不应该是这种反应·”·貌似他还观察的挺细致。
我顺势说道,“那依你看是因为什么”·他沉吟了一会,欠揍的回了一句:“不知道·”·我汗颜,“那还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脑洞也不过如此。”
他有点不甘心,“至少我的猜测肯定没错,他肯定还有事瞒着你·”·“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毫不意外··犹豫了一会,他凑近了一点,问道:“假设说,如果你哥也和你一样,喜欢上个同- xing -,你会怎么办”·我闻言一愣,看着他不等说话,唐铭就走进来了。
“哥,”我说,“怎么这么晚才过来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过来了呢·”·“路上耽误了点时间,”果然他还是有点心不在焉的状态,看了眼放在地上的兜子,拎起来放在了窗台上,又在窗前站了一会,而后转过身说道:“我先回去了,吃的用的我都放在兜子里了,太晚了,再不回去就没车了。”
·“哥·”我叫住他··“嗯”他看向我,不等我说啥又哈哈笑道,“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等我走后你们可以继续了。”
“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转移话题··他愣了一下回道,“没啊·”·“江华说什么了么”我接着问。
“……没有,”老哥说,“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他·”·“呵,看我不在就想毁约,真没诚意·”我面色一冷,“这时可不能这样算了。”
“其实也不见得他非要道歉,只要他以后收敛些别来找不痛快就行了·”老哥的语气有点模棱两可··我不认同,“那你当我和他打这个赌是为了什么这点威信都建立不起来,以后有的咱受的。”
“你又何必较这真·”他叹气··“这个真必须较,我是对事不对人,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你懂不懂·”我一本正经说道。
封竭表示赞同,“我觉得妞这句话说的很对,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好欺负,不然以后在学校里立足·”·唐铭有点意外,“付郁你今天,给我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立足什么的不重要,只是别把我们当成软柿子了·”我总结- xing -说了一句,而后又说,“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实情了”·唐铭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注意到我和封竭的目光都在注视着他,才愕然说道,“什么实情”·“那个江华,是不是抓到你什么把柄了”我问。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把柄”·“不然你何必去求他·”·听到这唐铭有点不高兴了,“你也觉得我有去求他他那种人我躲都来不及,干嘛去招惹他。”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被我盯了一会,他的语气软了下来,“要说把柄,也不算,只能说是他自作自受·”·“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宁愿他知道后来排挤我也不愿直接告诉我”我说道。
老哥看了封竭一眼,叹了口气,“付郁丫头,如果你听完这件事我只希望你不要对松子有什么偏见,她能变成今天这样也是件无奈的事·”·“赶紧说吧。”
这语气说的我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其实是那天我和齐盟说话的内容被他偷听到了,我不想他大做文章,便警告他不要乱说话,他也同意了,但有个条件,就是承认他对于你是同- xing -恋的猜想是正确的,不然就把你和付郁丫头的亲密照片公之于众。”
闻言我当即一愕,“这个做法也太无聊了吧;”·江华是那种无聊到透顶的人么,还是说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啊··“等下,他为什么会有我和付郁的照片……”这家伙窥探隐私的癖好未免也太严重了吧。
“我没有答应他,”老哥接着说,“因为我知道我一旦答应他他只会变本加厉,到时候贴吧里的帖子上面曝光的就不只是所谓的三角恋情关系了……事实也是如此……那天我发现他把我和猛子说的话说给了他的另一个狐朋狗友,我就和他理论,结果他威胁我如果敢动手他就把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全校皆知。”
我汗颜,虽然现在的状况也差不多,但我怎么感觉他好像还挺庆幸,似乎因为事情没有变得更糟而庆幸··“所以你和猛子到底说了我什么”·他有点犹豫,吞吞吐吐,“都是以前的事情。”
“以前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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