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痕 by 九华清歌(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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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痕 by 九华清歌(一)(5)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离我们远点”我警告道··“不要这么严肃,”他依旧不知反省,“你说你都有付郁了,其他妹子就不要看的那么紧了,生活需要乐趣,不然多没意思。”
好心情被毁了,我无意留在这里,“我先回去了·”·我并没有回寝室,而是去了文学社··站在门口就看见屋里一帮人围在长桌前,桌上是大张的宣纸,还有砚台与毛笔什么的。
付郁看到我眼角就漫上了笑意,“松子,快来·”·我走过去,看到铺好的宣纸上有各式各样的笔迹,龙飞凤舞的,娟秀安静的,当然也有蹩脚不上镜的。
付郁拉过我,语气得意地说道,“猜猜,这几幅字里哪个是我写的”·闻言我就仔细打量起这些字迹了,泛泛扫过去,一眼就看中一张规规矩矩的楷书;·“这张。”
我说··“啊呀,这张没难度,你都看过我的笔迹了,”她不打算善罢甘休,又说,“再猜,还有一张·”·“还有”我又来回扫了两眼,最后指着一副草书道,“那个。”
她就目瞪口呆了,“你咋知道的你看过我写毛笔字吧”·“没有,猜的·”我淡然回道。
“不太可能吧,明明差这么多,你怎么能看出是一个人写的……”·“相对两面- xing -嘛,”我一本正经,“你总不可能两幅字都写一样的,不然也没必要让我猜了。”
她就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你们文学社就写写毛笔字”我问··“这只是今天的课题,”付郁回道,语气颇有成就感,“中国文学博大精深,够咱们研究多少年的。”
看到她脖子间属于红豆吊坠的项链绳,我心情忽然就好了,继而视线向下,来到她腕间,同款手链甚是醒目··“昨天刘老师又点名了·”从超市买完东西出来的路上付郁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他哪天不点名·”我早已经习惯了··“但是昨天在点完你的名后他说,过了这些天看不到你出现在课堂上他还挺不适应的·”·“有什么不适应的。”
我奇怪··“不知道,他就说了这么一句·”付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即便上他的课也是百无聊赖,从没认真听过·”我不以为意,“说不准他也玩贴吧了,所以突然就注意到我了吧。”
她愣了一下,了然,“可能吧·”·不知这算不算冤家路窄,迎面就遇上了栾牧,这家伙一脸戏谑的表情,似笑非笑,“唐小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我眼神一敛,欲从旁离开··他挡在前面,我往哪边走他就往哪边挡;·“让开·”我不悦··“我还有话说呢·”他恬不知耻。
“说什么·”·他眼神里有不明的情绪闪过,“你就没想过换一种活法么,总是模仿别人很累的·”·“你说什么”我皱眉。
“想想我还是比较怀念你长头发的样子·”他如是说道,还恬不知耻的隔空的秀了个吻··这么直白的被调戏了,□□裸的调戏··不等我还击,他灵巧的避开,转了一个圈后顺带又给了付郁一个飞吻,“美女改天见。”
付郁又羞又愤··“你站住,喂”我欲叫住他,但他没听,迈着大长腿走远了··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一头雾水,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松子你认识他啊”付郁疑惑,“你们什么关系”·“没关系,今天才第一次见。”
我回··“第一次见就这么明目张胆”她显然不信,“怎么感觉他好像很了解你似的”·了解我我不屑,这算什么了解,上来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疯话,换谁谁能明白。
“松子,”她语气有点不悦,“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我看着她,不知如何回答··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而我又该想起什么·而看到栾牧身上的衣服猛然间又想到另一个人,这个时候付郁还在叫我,“松子,你想什么呢。”
我垂眼看她,“突然想到挺长时间没看到你那个学长了·”·“哪个学长”她还没反应过来··“答辩社那个,看见我就一脸醋意的那个大高个。”
我说··付郁恍然大悟,“罗涛啊,前两天看见他了,但也没说话·”·“他还喜欢你么·”我随口问道··她毫不关心,“谁知道呢。”
“嗯哼”我故意逗她,她就急了,“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我对他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再说凡事怕比较,有你在我怎么可能选他啊。”
“嗯,没有我的话就选了·”我继续逗她··“哎呀松子,你你你……”付郁羞愤,你了半天也不知要怎么回,只能甩出来一句,“你讨厌”·我忍俊不禁,在她的唇上来了个蜻蜓点水的吻,逗趣她,“词穷了啊。”
她慌忙看了眼四周,嗔道,“这么多人呢,这可是在外面啊·”·“知道啊,”我毫不介意,“所以我才没有舌吻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她就羞红了脸。
吴紫庭的帖子又更新了:·“今天在街舞社团遇到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对唐颂很是关注,结果高冷的唐颂上来就赏了他一个过肩摔·”·下面附了一张握手的图片。
有人评论:·“说好的过肩摔呢在哪里”·“过肩摔女汉子啊”·“是‘男神’,唐小帅哥威武。”
“图片是在告诉我们不要被假象骗了……”·“所以为啥要过肩摔”·“当时我就在街舞社团,看的我是一脸懵逼。”
“楼上+1.”·“楼上加一,不过楼楼好像忽略了一点,当时唐铭也动手了,给了那小子一拳,好像叫什么栾牧的,那家伙还不生气,笑呵呵的;另外我好像知道楼主是谁了。”
“他不生气是知道自己会被打么·”·“付郁在哪里,她知道这件事么·”·“好想知道付郁会是什么反应·”·“话说付郁这么淑女,应该会被吓到吧。”
“回楼上,淑女不代表胆小·”·“楼上说付郁淑女与胆小的,请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骗了好么,上面她怒怼楼主的话你们是没看到么·”·“楼上加一,付郁很霸气呢。”
“不过没见过她生气呢,好想知道她生气的样子·”·“回楼上,我见过,好吓人的·”·……·趴在寝室床上,看着这些回帖我心里五味杂陈,这时付郁端着洗脚盆走进来,“把袜子脱了,洗脚。”
·我就将手机放在一边,起身脱掉袜子··她拿起我手机刷了一会,问道,“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霸气的时候”·“你霸气的时候多了,只是你没意识到罢了。”
我回,将脚泡在热水里,温度刚刚好··“是嘛,”她有点窃喜,而后又说,“这吴紫庭的更新越来越频繁了,可日常哪有那么多事情好更新的,我都担心她哪天接着理由跑到咱寝室拍,那就烦人了。”
“你可以把她赶出去,说过隐私不外泄的·”我随口回道,“她若不听你也咬她一口·”·付郁撇嘴,“你真当我是狼啊,就算是狼它也不会轻易咬谁,它都是有目标有计划行事的。”
我抬眼,目标,所以我是封竭的目标么··放下手机付郁挽起袖子就把手放到水里··从第一次开始,付郁就天天都给我洗脚,最开始还不适应,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甚至有点依赖,似乎她哪天不给我洗脚了我都想不起来要洗脚。
习惯当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摸着我的脚踝,她忽而说道,“我在网店上相中了一款脚链,已经下单了,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又先斩后奏,”我汗颜,“已经有手链项链了,还买什么脚链啊,花那没用钱。”
“项链手链都有了,也不差个脚链了,”她理所当然,“我买的当然是情侣款了,我们一起戴·”·“你生活费不多了吧,还这么大手大脚的。”
我无语,想想自己的钱包也是快捉襟见肘了,好在马上就到月末了··“不贵不贵,”她不担心,“给你花钱我不心疼·”·只是一句简单的情话,我却甘之如饴。
“话说,”她又想到什么,语气有点迷茫,“上次端午节我包了好几个粽子,还没吃呢怎么都没了,你看到了么”·我心头一塞,猛然打了个嗝,在她诧异的眼神中讪讪回道,“我吃了。”
“六个粽子呢,你都吃啦”她不敢相信··“啊……嗯,都吃了·”我脸上一阵热浪,干巴巴承认。
“啊~”她有点失望,继而理解道,“也是,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本来我还想着和你一起吃呢,唉,你也不给我留一个,吃独食,太不够意思了。”
“额……”我也想留啊,但是封竭那么虎视眈眈的眼神,说什么不让我剩,非要都吃了,害得我两天消化不良,听到“粽子”两个字就想打嗝。
“以后有粽子你都不用给我留,自己吃就行了·”我说··付郁就笑了,“我逗你的,看把你吓得,我还能和你较真几个粽子么,以后你想吃什么都跟我说,我想办法也要给你整来。”
我当然知道付郁不是说真的,但我恐怕是对粽子真有心理- yin -影了,不知过多久能缓过来··付郁的手温柔的在我脚面上抚摸着,她专注的表情让我想起第一次给我洗脚时她说的话,不,那个时候应该是封竭吧;·对于脚的讲究我并不了解,但能心甘情愿的给对方洗脚,必然是很重要的人吧。
“付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开口问道··她抬起头,一脸诧异,“我对你好么”·我怔住。
“我没觉得我对你有多好,相反你对我却很好,”付郁回道,继而用我的话反问我,“那你干嘛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能回道,“不知道,就是想对你好吧。”
“这不算喜欢么”她说,“虽然我也知道我对你和对别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但我很清楚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对你好,甚至觉得还不够好,想对你更好……但是你同样对我这么好,却至今没对我说一句喜欢,松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脚踝处的束缚感加重,她表情认真凝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着她专注的表情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我喜欢和付郁在一起,享受和付郁在一起,看她柔柔的笑,看她的撒娇,看她的喜怒哀乐,我都很不能感同身受;·我把对她的好、对她的宽容忍让,也包括从她的身上获取依赖和感情,早已当成一种理所当然,我享受着这种状态。
这应该就是喜欢吧··正要说话,我和她的手机先后响了起来,愣了一下,她拿毛巾擦了擦手,去接电话了··我也摸过手机,刚接通,那边就传来老哥的声音,“松子,刚才小白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进组了……”·“什么进组”我没反应过来。
“剧组,就是上次和我们说的那部戏,”老哥说,“他想让咱俩去探班·”·“他是演员咱又不是,探什么班啊·”我没兴趣。
“还用说啊,准是那小子又嘚瑟了,想在咱面前显摆显摆呗·”老哥一副了然的姿态··“哦,那你去吧·” 我回道··“你明天不是没什么事么,一起呗。”
“我不去了,咱对那个不感兴趣,有那时间睡懒觉了,记得顺便要张签名回来,万一哪天他火了呢·” 我漫不经心回道··“那行,你现在到宿舍楼下。”
他话题转的猝不及防··“干嘛呀”·“我买了两个西瓜,给你带了一个,下来搬·” 说完他就挂电话了。
挂电话从来都是这么迅速··由于刚洗了脚,我就穿着拖鞋下去了,却看到齐盟正等在外面,脚边是绿油油的大西瓜··“我哥让你来的”我顺口问道。
“嗯”·“谢谢啊·”我抱上西瓜就走··“松子……”他叫住我··“小心那个男生。”
他说··我转过身,郁闷道,“又是我哥告诉你的”·“不是,”他辩解,“白天他在路上堵你的时候我看到了。”
·“哦,”我便转身继续走,“谢谢提醒·”·不用提醒我也知道,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他还想说什么,我没理他,已经上楼了。
回寝室后咱接了盆冷水把西瓜泡里凉镇·付郁则抱着日记本冥思苦想,待我收拾立整回到床上玩电脑已经是小半天后了··“明天松子陪我去面试吧。”
她说··“行·”我随口应道,想了下又问,“刚才谁打的电话·”·“我哥,我让他帮我留意工作的事情,明天去面试的地方就是他说的那家。”
“对了,”说到他哥我想起来了,迅速将放在柜子里的黑森林蛋糕取了出来,“付哲特意给你送的蛋糕,趁你还没洗漱,快吃了吧·”·“哇,黑森林好久没吃了,”她很是兴奋,拆开盒子一看,心满意足的表情,“没想到他还挺懂我的喜好的。”
“不是你让他买给你的么·”我随口问道··“不是啊,我这两天又没给他打电话·”·我心里就冒起了问号,果然是临时起意,那付哲走这一趟是图什么呢。
“松子你也吃,正好他买了两块,我们一人一块·”付郁已经将蛋糕送到我嘴边··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是条彩信,陌生号码发来的,我便点开,一张照片出现在视线里。
看到这照片时我愣住了··作者有话要说:·《爱痕》写到现在已经五十多章,唐颂、付郁、封竭,三个人的关系已不能简单的用“微妙”两字一词来形容;·付郁对唐颂的喜爱,封竭对唐颂的执迷已是明目张胆显而易见;·而唐颂,却是对付郁无可比拟、对封竭犹豫仿徨;·虽然在一起了却至今没有正式告白。
我脑洞大开已将八年后的梗想好,八年前的现在却停滞不前了;·到底什么样的故事才能很好的将他们的感情按下暂停键,用时间来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呢……·我竟有些迫不及待了。
 · ·第56章 第五十五章,这样的生活不怕索然无味·· · ·第五十五章 ,这样的生活不怕索然无味··一大清早的看不到太阳,只能看见外面- yin -- yin -的天色,走出寝室楼的时候更是被迎面的凉风吹得透心凉。
“怎么突然就降温了,我今天穿少了啊·”付郁抱怨了一句··我看了一眼她清凉的小吊带,无奈一笑,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出门前就说过温度不会高,你穿这么少,是想诱惑哪个小帅哥啊。”
“当然是你这个唐小帅哥咯,”她毫不担心,“有你在,其他人全部秒杀,谁敢造次·”·我扫了一眼四周行注目礼的路人甲乙丙丁们,不置可否的笑笑,有了贴吧事件,我这知名度真是居高不下啊。
“呐·”突然一根剥掉包装纸的棒棒糖出现在眼前,付郁说道,“早上来不及吃饭,只能先吃点糖了·”·我就一口咬在嘴里··“本来说好今天早起的,结果还是晚了,”付郁有点懊恼,“明明设了闹钟的,闹钟却不响,那闹钟我才买了不长时间,怎么就坏了呢……”·“可能是咱们睡得沉没听到。”
我讪讪回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没听到还好说,你睡眠这么浅怎么还能听不见,”她叹了口气,“看来我还得再买个闹钟……”·“用手机设闹钟不就行了,还要那么麻烦。”
“手机声音太小,说到手机我才想起来,过一段时间还得换个手机,这个手机快要报废了……”说到这她又是一声叹息,“又要出血了。”
我没说话,其实我想说,即便她睡前设了闹钟,等封竭出来的时候还是会把闹钟关掉,因为他觉得闹铃声太聒噪,听了就想发脾气··嗯,就是起床气闹的。
起床晚的后果就是上课迟到,咱们俩人打算悄悄地从后门溜了进去,再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不想刚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讨厌的脸:·“栾牧”我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当然是上课了。”
他理所当然的表情,而后又补充,“我和你一个系·”·“不可能,以前都没见过你·”·“我昨天才来,你当然没见过,”他依旧放荡不羁的样子,“不过咱俩很久以前见过的,不光见过,还算认识呢。”
闻言我一怔··这时候身边一阵凉风过,胡玮幽灵似的的在我旁边坐下,发了半天的呆,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胡玮你怎么也来挽了”我问道。
“起晚了·” 她无精打采回道··我就没多问··结果栾牧开口了,“美女,我好像见过你·”·我睨了眼他猥琐的表情,当真是个精虫上脑的下半身动物,搭讪的方式都毫无新意的千篇一律。
胡玮看了栾牧一眼,眼神有点不爽,还是客气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你,但我肯定见过你,”男生继续腆着脸,“就在前几天,好像是在校外。”
“可能是你看错了·”胡玮回了一句,显然不想理他··“不会,我记得清楚,不会看错的,”他的语气倒是肯定,继而又有点不确定,“你不认识我,但你可能认识我爸。”
胡玮疑惑,“你爸”·“对啊,”栾牧想了想说道,“那天我看见你在前面走,我爸就在后面跟着,我觉得奇怪也跟了一会,但是太远了,就放弃了。”
听到这话我一愣,当即抬起头,付郁也在看他··前几天,难道是……·胡玮的表情有点严肃,问道,“你现在有你爸的照片么”·“有。”
后者掏出手机,在相册里翻了一会,找出一张照片给我们看,“呐,你们是不是认识”·胡玮定睛一看,脸色当即就黑了,眼里几乎要冒火,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连台前的老师都惊动了,不等老师说什么,胡玮拿上包就走了。
·众同学愣了一会,继续上课··栾牧表示一头雾水:“她怎么走了才刚来没两分钟·”·看着那张照片,我心里猜出了几分。
“诶,唐颂,你怎么不说话” 栾牧还在等回话··“怎么了”付郁虽然也猜出了大概,但她现在更在意我的状态,见我一直盯着栾牧的手机,遂忍不住问道。
我掏出手机,翻出昨天收到的那条彩信,念了一串手机号问栾牧,“这是你的手机号么”·“是啊·”他没有犹豫回道。
“所以这张照片是你发给我的了·”我从他手机相册中找到那张和我彩信收到的同样的照片,同时放在他面前,他就不能否认了··“你怎么会有我以前的照片”·照片上是我在八九岁的时候照的,如果我没记错,应在是在九岁生日那天照的,然后没过几天我们就搬家了,照片也没来得及取。
可是他是怎么拿到这照片的·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陶醉的看着那张照片答非所问地说道,“那个时候你可真可爱,一晃好几年过去了,现在的你……”·他对上我淡漠的眼神,声音不自觉低了两度,“变化可真大。”
“说得好像我们认识了好久似的,”我面无表情,“我却对你没什么印象·”·“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他如是说,“虽然咱也有这些年没见,但一碰见我还是认出了你,你难道就不觉得感动么。”
我没理他,拉过旁边一头雾水的付郁,“我们走·”·她诧异了一秒,不忘拿上我们的包··待我们从教室里出来,付郁忍不住问道,“我们怎么也跑出来了”·“不想看见他。”
我冷淡··“所以你到底认不认识他”她就问道··“不知道·”我已经有点乱了··“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面试,你不是找好地方了么,咱们早点过去。”
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了付郁说的那个地方,一个稍微有点偏的地方··看着高高的建筑物,我不敢确定,“是这么”·她看了眼四周的路标,肯定道,“是这,应该就是这幢楼,上去吧。”
坐电梯的时候我还在问,“我们这是去面试什么啊·”·“我哥说是短期工,人家有一部分表格文件什么的需要翻译工,因为工作时间短,量少,请正式翻译考虑到成本问题,所以才同意像咱这种没毕业的大学生过去试的。”
付郁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哦,那这么说咱还捡便宜了”咱这岂止是没毕业啊,是干脆刚成为大学生不久啊,人家能同意咱去面试,也是很为难吧。
等等,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们为难·说是公司,抬眼可见的就是几间办公楼里的写字间,有一群人在里面忙活着··我们在门口站了一会,一个个子与我们差不多高的女人走过来问道,“你们是来面试的吧”·“对。”
“行,过来填一张资料表吧·”·我们随她过去,等表格到手,我细看了一眼,嚯,这要填的还真多,付郁也在犯嘀咕,“这要填的太细了吧……”·“不好意思,”我问向那个女的,“填完表格算是面试成功了么”·“差不多,经理在开会,一会开完会打个照面就差不多了,如果面试不成功,资料表你可以带走。”
女人回道··“哦……”我看向付郁··“这些都必须要填么·”付郁有点迟疑··“带星号的必填,其他的选填。”
星号的也不少··“松子你不填么”付郁问我··“我等会再说·”心里隐隐有种不踏实的感觉,等那女人走开后我打量了下办公室里的那些人,一个个埋头不知在干些什么,隔壁间好像在开会,说些什么我也听不清,莫名有一种搞推销的感觉;·我悄悄捅了捅付郁,“别写那么细,差不多得了。”
“嗯·”付郁会意··填完表格后那女人表示经理仍在开会,然后让付郁去旁听一下,算是对公司文化有个简单的了解··付郁去了,而我因为没填表,没有被允许,我就在走廊里看看他们的公司宣传什么的。
又等了半天,经理开完会了,但表示让付郁去下他的个人办公室,说是要对她的英文水平鉴评一下,付郁看了我一眼,便跟他进去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又过了一会,旁边办公室的门也虚掩了,其他房间也很安静,独剩我一个人在走廊等着。
再过了一会经理办公室传来了轻微声响,但听不清里面在干什么,我靠近一些,声音还是听不请,没办法我就将耳朵贴在门上,生像一个窥探者··“经理,你这是……”·“你想干嘛啊”·“对不起我先走了”·听到声音不对我刚想推门,门就被拉开了,付郁神色有点慌张,看见我就稍稍镇定了些;·我转眼看向那个经理男,他的神色有点尴尬,还有点不屑。
什么意思,瞧我们好欺负是吧··我正要走进去就被付郁拉住了,“我们走吧·”·我犟着没动,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看着那个经理男半晌,忽然计上心头,“帅哥你衬衫上怎么有口红印”·后者闻言下意识低下头查看,我三步并做两步走过去,拿起他桌前的咖啡整杯扬了出去,“在这。”
“你干什么”男人惊慌失措··看着他一副狼狈样子我觉得还算解气,“这样就好多了·”·低头瞬间无意看到他跨间微微支起的小帐篷,反胃感顿起。
真恶心啊··已经坐上返程的公交车了,我仍感到气愤,“已经是第二次了,怎么每次都遇到这种人这不是付哲介绍的么,他不应该比较靠谱才对么,给自己的妹妹找工作还这么敷衍”·付郁只是一直劝我,“别生气了松子,我哥他也是疏忽了,谁能想到那么正规的公司会有那种人啊……”·“正规么我怎么看都觉得它像搞传销的,”我气闷,“从你进门开始我就觉得不踏实,没想到这种事情还真是层出不穷,我就不应该让你填那张表,直接打道回府就没那么多事了。”
“好了松子,消消气,”她继续软声劝道,“好在没出什么事,以后我会多注意的·”·看她这样子低声下气,好像犯错的是她,我也很心疼;我早该意识到,从那些职员穿得那般青春靓丽,女- xing -居多,经理却是男的这点来看,怕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不知道付哲是从哪得到的招聘信息,他这一个疏忽大意差点出大事,幸好今天我陪她来的··不对,还有封竭··如果我没有来,封竭会出手么··我轻叹了口气,顺了顺她的头发柔声道,“翻译兼职什么的应该很好找,回去我在网上帮你找,不靠谱的咱不去,别被坑了。”
“嗯·”她搂住我的腰靠在我怀里感动道:“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这时我手机响了,接通后是白鲁杰的声音,有些焦急:“唐颂,跟你说件事你别急啊,你哥他脚受伤了,现在在医院呢。”
“啥”我闻言一愣,“怎么弄的”·“拍戏时不小心误伤,没有大碍,养几天就好了,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吧。”
“我哥拍戏了”我疑惑,“他去探你的班怎么还能拍戏呢”·“哎呀详细的等你过来再说吧,医院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白鲁杰也不废话··“等会,哪家医院”·“就你上次住那家医院,603·”说完他就挂了··我不禁皱眉,这白鲁杰的- xing -子与之前变化也不大啊,还和以前一样毛毛躁躁的,亏我以为过了这些年他也该成熟些了。
“怎么了”付郁问··“我哥脚受伤了,在医院·”我真的是很郁闷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咱要去医院么现在”她说。
“……你是回去上课还是……”·“和你一起,”不等我说完她就回道,“你不在上课都没意思·”·虽然很感动我也不禁担心,这样我是不是会耽误她很多·我们没有回校,倒车去了医院,坐电梯上了六楼,刚出电梯就看见等电梯的白鲁杰;·“你来了。”
白鲁杰看到我们打了个招呼··“怎么回事啊”我当即问道··“误伤,导演要找个跑龙套的,你哥的颜值一眼被相中,然后拍马戏的时候,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了……”·“马戏”我一听就怒了,“他不会骑马怎么能拍马戏呢,还误伤,你是故意的吧”·“你别激动,我知道是我考虑不周,我寻思这安全措施都挺到位的,不能出意外,结果还是……被你哥赶上了,我对不起你们,改天再好好赔罪,今天我实在没空,得先走了,改天再联系。”
道了歉他就要坐电梯··“你干嘛去”我问··“拍戏啊,”他说,“虽然你哥摔伤脚有我的原因,但剧组不等人啊,我还得赶回去把戏份拍完,所以不能陪你们了,放心,押金我已经交完了,够用一阵的,你们快进去吧。”
闲言少叙,咱找到603病房就推门进去了··进去后才发现原来不是老哥一个人,病房还有别人··那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我们,并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正坐在床上身子前倾离老哥特别近,不知在干嘛。
付郁看了我一眼,随即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们这是干嘛呢姿势好暧昧啊·”·床上两人闻声回头,老哥唐铭推开付哲应道,“你们来的挺快啊。”
“怎么,嫌我们来的太迅速,坏了你们的好事”我顺势调侃··老哥不好意思了,“乱说什么·”·“刚刚你们在干嘛”付郁接着追问,“从我们的角度看像是在kiss……”·“才不是”老哥当即否认。
付哲倒没有否认的意思,只是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这么直接他会害羞的·”·“害什么羞害羞”老哥白了付哲一眼。
我心里就又了然了几分··“付哲你什么时候到的”我随口问道··看了我一眼他回道,“我们一起去探的班·”·“哦……”原来如此。
我不去,他便让付哲陪着去了……·如果我想的都是真的,这样下去,老妈会被气疯吧·· · ·第57章 第五十六章,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 ·第五十六章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老哥因脚伤住院,具体原因是因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导致轻微骨裂,在医院住了了一个星期··和上次我住院一样,我们决定继续瞒着老妈没有告知。
因为学校住宿,瞒也好办,但是有一点我真的发愁了,那就是这一个礼拜的花销··白鲁杰虽然交了押金,够几天的花销,但剩下几天的费用还是我们得考虑的,而且上次我住院时老哥向同学朋友借的钱还没有还清。
付哲表示这些由他想办法,理由是他和老哥一起去的剧组,老哥受伤他也有责任;·我知道这只是他想让我们无负担接受他好意的一个借口,有可能是我想多,也可能不是,毕竟付哲与老哥的关系真的是有点微妙。
即便他一番好意,咱也不可能接受的心安理得,在我们有事的时候付郁与付哲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人要懂得感恩,不能一味地依赖对方··我在网上找到了翻译兼职工作,再三确认不是骗人的后,我才放心的告诉了付郁,这样课间闲暇时我们就能通过翻译来赚取点外快。
但这也只够生活费的,外债依然不能及时还清··就在我愁眉苦脸的刷网站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一个烧烤摊招夜间小时工的,工资一天一结,只是时间晚了点,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正是宵禁的时间,出校还好说,要是回校时被发现就不好说了,可能会被处分吧。
·想想现在我已经有了个警告处分了,再多个处分,可能会影响到毕业学分什么的……·我有些犹豫了··但是看他这薪资待遇确实挺诱人的,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下,每天大概多少钱,不到一个月欠别人的钱就能还清了。
除了晚上睡不好觉和偷溜回校时有些麻烦,其他都好说··我忍不住打电话咨询了下,地点也不远,离学校就隔了两条街,半个小时足够返回的,我就更心动了··但是我得先说服两个人,一个是付郁,她怕黑,晚上我不在的话她会很害怕吧。
另一个就是收发室的保安大叔了··趁着午休,我到那个烧烤摊买了一顿烧烤来买通保安大叔,顺便再观察一下烧烤摊的环境··待说明我的意图,大叔有点为难,“你晚上要出去这也太不安全了吧,这要是有点啥事怎么办,谁的责任啊,何况你这还是赶着宵禁的时候,再说晚班也不总是我看班,换班的时候咋办。”
“没事的,最多一个月,”我求着情,“就当求你帮帮忙,你值班的时候给我开下后门就行了,别的不用你管,我是真的有事·”·“这是违反校纪律的,被发现肯定是有处分的,你干嘛一定要顶风上呢。”
他还是有犹豫··“这也是没办法,”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欠了别人一笔钱,但又不能让我妈知道,只能趁休息的时间来贴补一下,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了,只能麻烦你帮帮忙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欠了多少钱,我可以先借你些闲钱,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还我·”·“不用不用,”我谢谢他的好意,“我自己能还上,还请麻烦你帮我这个忙了。”
大叔迟疑了一下说道,“这种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被发现受处分就不好了,我只能保证在我值班的时候能给你开门,其他人值班时怎么办”·“没事,我可以翻墙进来。”
“翻墙”大叔不赞同,“都是有监控的…… ”·“监控也有死角啊,”我不担心,“你什么时候值班”·“明天……”他说,“我是每隔两天一值班,只要看到我在这窗台上放一个蓝色夜明灯,那就是我值班了。”
“好的,”我欣喜,“正好明天我就要出校了,谢谢你,回来给你带宵夜·”·“那你晚上啥时候回来”他便问道。
“不到凌晨四点吧·”·“这也太晚了,不行,凌晨还在外面晃,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皱起了眉头··“放心,我会小心的,那我走了。”
说通了保安大叔,我心情愉悦,不想转身没走几步,就又看到了我现在特不想见到的人,栾牧··他一上来就开门见山,“明天晚上想去哪啊·”·还是被他听到了啊。
“你很喜欢窥探别人隐私么·”我语气冰冷··“并不是,”他否认,“我只是对你的事情比较感兴趣·”·我白了他一眼,绕过他继续走。
他跟上来继续絮絮叨叨,“你想弄钱这没啥,可干嘛要挑大晚上,专挑宵禁的时候,被发现的话估计会很麻烦吧·”·我横了他一眼,“要去告发我么。”
“我没那么大舌头,”他为自己洗白,转而又道,“但我好像也没义务要帮你保密,没准哪天就随口说出去了,被别人听到会怎样我也不确定·”·我停下脚步,这家伙漫不经心的样子,语气里却全是威胁。
“你觉得我会怕你威胁么·”·他依旧散漫的样子,“你不怕威胁,但你讨厌麻烦,还有别人的闲言碎语会破坏你的心情·”·我冷哼一声,继续走,“不要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呐,我帮你守口如瓶,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点好处”就知道他不会做无用功··但这套对我无效··“从我这捞好处,你想法挺天真,”我面无表情,“你想做什么我不会拦你。”
他有点扫兴,“你现在真无趣,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我眼色一沉,“你怎么会有我照片·”·“捡的·”他的回答好敷衍。
“骗人·”·“没有,确实是捡的,你扔掉不要的,所以我捡来了·”他说··我脚步一顿,“在哪捡的·”·“垃圾箱里,当时已经被你撕成两半了,我又重新粘好的,后来买了手机后就照了一张存在手机里,但是那张照片我还一直有保留。”
我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是我扔的”·他就笑,“当然是我亲眼看到的了,扔完照片你就走了,头也不回,于是我就捡回来了。”
我就有点懵了··这怎么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呢,我记得这张照片还在照相馆没取回来,可他却说是在垃圾箱捡到的,还是在我亲手撕了扔掉之后··“我们以前认识么。”
我不确定问道··“当然认识了,只是关系没那么好,”他语气肯定,继而又是一阵讪笑,有点心虚,“因为那时候我总调侃你,说等你长大后要娶你做媳妇,为此你还挺烦我的……但你那时候真的很可爱。”
听他兴致盎然的说着我一脸茫然··我们真的认识么,为什么我丝毫没有印象,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栾牧……栾……牧;·还是没有记忆。
为什么会这样,哪里出了问题·栾牧看着我迷惑的表情,有点伤心样,“不是吧,你一点也想不起我了啊,难不成过了这几年你还失忆了不成”·我没说话,也不知怎么回他。
他叹了口气,自顾自说道,“你和以前相比变化真的大了好多,以前是一头又长又直顺的头发,看上去特别萝莉,但是现在,头发短了,- xing -格也变了好多,不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xing -格越发男- xing -化了,越来越像你哥了。”
·“你还认识我哥”·“以前见过几面,没说过话,估计他也不记得我这个人了吧·”他如是回道,看了我一会,又说,“虽然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感觉还不错,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交往看看”·我睨了他一眼,“交往”·“对,交往,”他回道,“我以前就说过的,没准以后咱们能出现在一个户口本上呢。”
我没理他,边走边掏出耳机打开手机音乐播放器,《饿狼传说》就闯进了耳朵里··他不死心的问,“你给个回应啊,要不要和我交往”·我忽然转身,向他伸出一只手,他就有些欣喜的出手握住,然后一个天旋地转,他就再一次四仰八叉眼前一片蓝天了。
我没再管他,耳朵充斥着音乐就直奔教室去了··上完晚自习我和付郁往回走的时候她问我,“松子你是不是有事想和我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被你看出来了啊。”
她总是观察入微,我就承认了··“什么事啊,欲言又止的·”·“我哥不是住院了么,这又是一笔开销,最近手头紧啊·”·“我们不是找到兼职了么”·“来钱慢,”我说,“住院开销大,而且上次我住院的费用还没还清呢,老哥现在还欠着他那些哥们一笔钱没还清呢。”
“没事,我找我哥再想想办法·”她首先想到付哲··我谢绝,“他已经够帮着我们了,我不想再欠他人情,何况他帮我们垫付的那些钱我也只当他是借我们救急的,到时候也是要还给他的。”
“你也不用着急,他不着急的·”·“就算他们不着急也不好让他们等着,时间长了关乎到信誉问题·”我说··她想了想,只得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小时工,”我就势说道,“有个烧烤摊招夜班小时工,一天一结,半个月,多说一个月就能把钱挣够了,我已经决定去打工了。”
“夜班几点到几点啊”·“十点到三点·”·“不行,太晚了,而且还是宵禁时间,我不同意。”
她当即拒绝··“只有这个时间有空·”·“我宁愿你逃课去打工,也不能晚上去·”·“逃课不太好·”·“晚上不睡觉白天能好好上课么”她说的还挺有道理。
看她毋庸置疑的眼神我知道多说无用,也就没再废话··一切就看晚上了··封竭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现了,说实话我感觉轻松之余还有点不适应,就好像好不容易适应了一件事情突然又不用你做了,多少有点空落落的。
今晚依旧一夜相安无事··我却失眠了··眼尖的付郁一眼就看出我神色不对,当即说道,“松子你怎么有黑眼圈了,昨晚没睡觉啊·”·我也实话实说,“是啊,愁啊。”
“有什么愁的,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她宽慰我道··“你能有什么办法”我不太相信··“那就不用你担心了。”
她也不多解释··“日记本上有什么奇怪回复么”我转移话题··“没有,”她貌似还有点失落,“所以说,我不是双重人格。”
“也不见得,可能他故意不搭理你·”我自然不能骗她··“你的意思是他还挺傲娇”她眼睛一亮,“你是不是见过他”·我微怔,“你好像还挺希望自己有双重人格的”·“看情况吧,”她说,“双重人格是精神病吧,如果犯罪了是不是就不予追究刑事责任”·我一愣,她这么说什么意思,“你还想犯罪”·“当然不是,”她否认,“但是这样的话,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吧。”
我沉默··挨欺负啊,这种事情发生在付郁的身上可能- xing -很大吧,自从我认识她但现在就碰到两回了;·那封竭会出现又是因为什么呢··“松子,”她忽然说道,“你昨天又遇到那个男生了啊”·她又在刷贴吧,这已经是习惯了。
“嗯·”我应道··“他又说啥了·”·“我们以前好像就认识,但是我没印象了·”我说··“他不是认错人了吧。”
“应该不是,”我说,“他有我照片啊·”·感觉我们的记忆似乎出现了偏差··“怪不得看你有点心不在焉的,”听不清她语气,“那他还说啥了。”
“他说我变化很大,以前的我是个萝莉,现在……”·“现在是帅哥了·”她接道··“他说……想和我交往。”
我无意识吐出了一句··后者愣住了··空气沉默了一会··“你怎么说·”她问··我回过神,对上她隐忍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讪然一笑,“我给了他一记过肩摔。”
“真的”她狐疑的眼神··“吴紫庭在帖子上应该有说明·”现在越发觉得吴紫庭神出鬼没,不知何时私事都会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等等,她不会知道了我要违反宵禁的事吧··猛然一身冷汗·· · ·第58章 第五十七章,依赖心这个东西,是好是坏不好说·· · ·第五十七章 ,依赖心这个东西,是好是坏不好说。
每天晚上九点半,我都会准时从寝室溜出来,到校门口,看见收发室亮着蓝色夜明灯,我就从后门出去,保安大叔会给我开门·没看见夜明灯则表示保安大叔不在,我就绕道避开其他保安与摄像头范围,偷偷翻墙出去。
校围墙还是很高的,一般人都翻不过去,我就在地上垫上几块砖头借力··当然实际上我晚上出去兼职是瞒着付郁的,她是不知道的··问我怎么瞒着她的往她的水里放点安眠药什么的。
本来这几天都是一帆风顺很容易的,但纸包不住火,瞒不了几天就被付郁发现端倪了,这天白天的时候她问我,“松子你的黑眼圈则么这么重,晚上都不睡觉的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有么,”我抓过镜子看了看,“还好吧。”
“这几天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晚上睡得特别早,没到十点就睡着了,松子,我晚上有梦游么”·“没,没有·”应该没有,封竭已经好几天没出来了。
我心里既庆幸又担心,封竭不知什么时候出来,若他知道我晚上不在寝室去赚钱,他会怎么想·然后我的担心很快就应验了,就在我凌晨三点半从侧门返回寝室楼溜上四楼的时候,正要用钥匙开门,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门猛地被拉开了,一片昏暗中某人的身影显得有些诡异。
我被扯了进去··门咣的一声关上,我也被推到了床上,后背撞到墙上,撞得生疼··一个身影逼了过来,呼吸离我只有两公分远,他的语气很是冷淡:“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去了”·“额……封……封竭”·“你说呢,”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度,“说,怎么才回来,大半夜干嘛去了。”
虽然屋里黑看不清他的脸色,就这气温也够我怂的了:“上,上班·”·“什么班大晚上去·”他自然不信··“夜班。”
“什么夜班”·“烧烤摊·”我回··他就在我衣服上闻了闻,退后一步,“怪不得身上一股烧烤味。”
我刚想松口气他又钳住我,“去了几天了”·我愣了一瞬,快速反应过来,“四,四天·”·“以后别去了。”
他说··“那不行,”我当即拒绝,“钱还没赚够呢,至少要半个月·”·“什么钱”他疑惑。
“住院的钱啊,”我理所当然,“上次我住院和这次老哥脚伤住院,都没告诉老妈,这钱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到现在还欠着别人钱呢,上夜班也是没办法的事。”
“怎么不告诉你妈”他语气稍缓和了··“不想老妈担心,”我回,“上个大学也不消停,让她知道她会睡不好觉的。”
“……但你晚上上班实在不安全,烧烤摊上什么人都有,对你人身安全也有担忧,想赚钱还是换一个工作吧·”他说··“现在是在校生,兼职不好找,时间受限,”我决定接着做下去,“反正我也是打短工,等过完半个月,钱够了我就不做了。”
“不行”在这点上他和付郁一样态度,“我不放心·”·“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心里有数。”
我坚持自己的决定··“晚上不睡觉,白天听课会受影响的,”这话都是和付郁说的一样,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你晚上出去也是偷偷出去的吧,来回偷偷摸摸不怕被人发现么。”
“这个时间都在睡觉呢,我声音很轻的·”·“宿舍楼大门十二点上锁,你怎么回来的·”·我从裤兜里摸出一根铁丝,“这个。”
光线暗看不清,他将东西从我手里摸了过去,仔细看了眼诧异回道,“你还会撬锁”·“简单点的还行·”我有点得意。
“跟谁学的”他不可思议··我想了一下,嘴比较快,“忘了·”·他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有点好奇你以前都经历过什么,撬锁都学会了。”
我愣了一下,迅速回道,“彼此彼此·”·他一时没有回话,不过看他那样子应该不生气了,我坐起身,揉了揉撞疼的后背,爆了一句京腔:“你丫绝对有暴力倾向,后脊攘给我怼得生疼。”
暴力倾向肯定了,现在身上他留给我的痕迹还少么··“我给你揉揉·”他的手就伸过来了··揉了一会,他突然就楼上来了,从后面拥着我语气有些伤感与无可奈何,“说好不对你发脾气的,结果一出来就发了一通火。”
“哼,”我不屑,“不发火那也不是你了吧·”·他叹了口气,“我害怕,我真怕你离开我……”·“呵,你放心,不等我离开你,你就能把我按死在那了。”
“妞,”他语气认真说道,“答应我,不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我不给面子,“这不好说,世事难料,谁知道以后会怎样,万一以后没能在一起那不成了我诓你了。”
“我会找到你的,”他呼出的热气全数扑到了颈侧,声音也变得严肃,“但如果你离开我又被我找到,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话先不要说得太满,”我汗颜,“现在我们才十九,以后路还长呢,没准过不了两年你就厌烦我了。”
“不会的·”他信誓旦旦··我觉得头有点昏沉,“好了,再磨叽一会天要亮了,快睡吧·”想到这家伙在寝室里等我到后半夜,其实还挺感动的。
“等会,洗完脚再睡·”他就起身去打水了··“再有两个小时又得起床了,不用洗了吧·” 我不想麻烦,他却已经把水打回来了。
“不行·” 他调好了水温,就放在我的面前,又说,“我憋了好几天,还是忍不住来和你说说话,结果一出来你还不在,一等就是大半夜,我知道我- xing -子急,但你也别生我气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换做别人我才不想理她。”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没说话,脱了鞋袜就泡在热水里,手刚放进水里就被她的手握住了,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妞,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所以你可以竭尽所能的依赖我,尽管喜欢上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抛下你的。”
·都说左耳靠近心脏,情话要说给左耳听,但是当他低迷- xing -感的声音通过右耳传进来的时候,我的心脏还是漏了一拍··抬起头就对上他特有的眼神,说不出来的坚定之感。
下一秒眼神逼近,两唇相接……·我们还是起晚了··当我们慌慌张张的朝教学楼奔去的时候,我无意间看见一个身影朝卫生间的方向赶了过去,本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我看那个人的身影就是觉得奇怪,却一时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进入教室后正好赶上老师点名,我们刚松了口气,就同时收到一条胡玮发来的短信息,应该是群发:·“有卫生纸么学校一楼厕所,江湖救急”·我和付郁相视一笑,她从书桌里拿出一卷纸,又偷偷从溜进来的后门溜了出去。
这一去就是大半天··越等我越心焦,送个手纸也要这么长时间,他们是打算在厕所开个茶话会么··于是我也趁着老师不注意溜了出来,直奔一楼··进到卫生间,除了一排紧闭的隔间门,没看到半个人影,却听到有解腰带的声音。
“付郁你在么”我记得付郁没系腰带,那是胡玮·声音就消失了,然后不管我怎么喊就都没有声音了··是我听错了么。
不在厕所她们能在哪··我走出厕所没两步,觉得事情很奇怪,想了想又悄悄返回去了,躲在门后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又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确定没听错,我蹑手蹑脚的猫着腰透过门缝向里看,却看到一双男士鞋和褪到脚踝的裤子。
我心里顿时一惊·愣了一秒后猛的一脚踹到了门上,就听哐当一脚,门被踹歪了··里面的人始料不及,有些慌忙的提上裤子·我伸手将脱轨的门板拽到一边,一个稍显邋遢的中年大叔就出现在面前,他看见我时亦是惊诧的,很快就反应过来拔腿想跑,我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他摔了个狗吃屎。
这间隙我转眼看向隔间里,胡玮的衣服被褪到一半,已经昏迷;·再看那大叔就觉得有点眼熟,猛然想起来,他不就是栾牧的父亲么,就是他之前跟踪胡玮的;·到底是个衣冠禽兽,还是忍不住下手了。
胡玮一定会有心理- yin -影的··不等他爬起来我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头上,将他死死抵在地上;·“尾随跟踪,蓄谋良久,我该想到这不是临时起意,你胆子够肥的啊。”
中年男人被我踩着,说话也很吃力:“把,把脚拿开,你……以为你是谁……”·我低下身出手抓住他的头发将脑袋拎起来,冷冷说道:“我是谁你也不配知道,既然来了先别着急走,去校长办公室喝口茶吧。”
说罢一使力再度将他的脑袋磕到地上,他就不动了··付郁被关在另一间隔间里,亦是人事不省,我却松了口气,好在她的衣服是完整的;·很快她们就都醒了过来,看到我有点诧异,遂安心下来,又看见地上的男人,脸色很不好看。
我没有马上报警,考虑到这是在学校公共场所,警车来了影响不好,遂只是先告诉了校长,然后接下来怎么处理由胡玮自己决定··当然男人肯定是会受到该有的刑罚的。
当然这又牵连到另一个人:栾牧··当栾牧赶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一脸茫然:“爸,你来学校干什么”·校长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印象的问道:“你是我校的学生么”·“是……我是旁听生。”
他只能乖乖回道··“旁听生你爸把你送进来的”·“是啊·”栾牧没觉得哪里不妥。
“你还真是有个好爸爸,但我看他送你来学校不是学知识的,而是来泡妞的,身为老爸,自然要为儿子做榜样,所以你老爸也来身体力行,言传身教啊·”校长言语讥讽,语气愤恨。
栾牧还不太明白,“什么意思怎么了”·“怎么了”校长气呼呼的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你老爸自顾自的闯进学校来,尾随人家女学生,还企图进行□□猥亵,报警都是轻的”·栾牧懵了,继而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搞错了吧”·“搞错这种事情怎么能搞错,”校长义愤填膺,“人证都在这,你爸自己也什么都没说,不信你自己问。”
栾牧就看过来,一眼看到了我,又看了看自己老爸,走到那人面前求证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么你有欺负人家么是不是搞错了他们误会你了”·男人嗫嚅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对不起儿子。”
栾牧不敢相信,又跑到我面前求证:“唐颂,我爸他没把你怎样对不对,你那么厉害,就算他想怎样也是不可能的,他占不了上风的,我知道你对我印象都不太好,但我爸和我不一样,这一定是误会……”·“我也希望这是误会,”我语气冷淡,“你也知道你爸如果是对我,他占不了什么便宜,但是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胡玮,胡玮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她也会有恐惧心,你知道你爸的这种行为会给她造成多大的心理- yin -影么”·栾牧闻言看向胡玮与付郁,胡玮一脸惊魂未定,栾牧就无话可说了。
后来胡玮还是报警了,栾牧的父亲也受到了该有的制裁,被抓进了局子,栾牧不知是不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最近很少能看见他了,即便遇到也不说什么,匆匆离开··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有时候我会想,一个人的- xing -格,是会受基因影响多一些,还是受后天生长环境多一些,至今想不明白。
胡玮办了退学,我们在惊诧之余也无一不觉得可惜,也许换个生活环境能好一些··胡玮走的前一天我们几个人出去搓了一顿,有什么想说的想吐槽的都在这一顿酒里了,那一顿喝的很嗨,我们几个都有了醉意,然后相拥着回了寝室,她们几个嗨了一会后就各自昏沉的睡了过去,我和付郁回到自己的寝室,酒意袭来脑袋有点迷迷糊糊,也不只是酒精上脑还是室内温度太高了,我们两人都把衣服脱去,看着她泛红的脸蛋,朦胧的醉眼,我意乱情迷,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她就亲了上去,压倒她势在必得……·第二天醒来看到染红的床单时我傻了,昨天晚上就那么……做了·啊啊啊啊我怎么就没控制住呢,在昨天那种情况下,怎么就那么随意的做了呢,也太随便了吧,这和我假设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
到了厕所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我特殊日子到了,床单上的是经血……·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可是松了一口气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该准备的东西都没有,虽说是女生寝室,但这么出去也很不好看,想了想我只能用手机给付郁发消息:·“帮我把wsj和内裤拿来,江湖救急。”
我似乎已经听见她脚步声了,不自觉扬起嘴角··我确实已经开始依赖她了··付郁还是封竭……很多时候怎么可能分的那么清楚·· · ·第59章 第五十八章,旧疤。
 · ·第五十八章 ,旧疤··上夜班的第七天,差点被保安发现,远远看着保安的身影和手电筒光束一晃一晃的朝这边走来,我正想着怎么应对,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回头一看是付郁,她不容我说话,拉着我就是一路小跑,借着树木的掩护,我们顺利的跑回了宿舍楼;·接着不等我犹豫,她迅速拉开寝室楼大门,我们一阵风似的就冲了进去,也就两秒钟的工夫,我们就冲进了楼梯间,等门关上后我们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喘气。
“你咋出来了”我缓了口气问道··“我不出来你就被发现了·”这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用说又是封竭了··“那寝室楼咋没落锁”我有点奇怪。
“半个小时前一妹子把宿管阿姨叫醒了,说自己的妈得了急病,说什么都要回家,叽里呱啦说了半天,阿姨拗不过她,看她那小模样挺可怜,心一软只得让她出去了,我也趁机溜出来了。”
封竭解释··“半个小时前”我看了眼表,“这个点回家,阿姨能让”·“让不让她也走了,我也出来了,”他说,“不然你能被保安抓到,挨个处分啥的都不值个。”
“所以你为啥要跑出来接我”我接着问··“那丫头这么跑出去,肯定会惊动保安,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想着去接你一下,万一被保安发现了怎么办,事实证明我想的没错。”
他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表示得意··“所以说,你又等了我一晚上”我反应过来··他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嘿嘿一笑,“没办法,你不在,我睡不着。”
我心里有点涟漪,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这样就有点喜欢的意思了·”·他貌似不悦,“我本来就很喜欢你·”·我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他迟疑道,“你是在怪我了”·“嗯……”我轻叹一声,“有进步了·”·“什么进步”他不解。
“有自知之明了·”我说··“哼·”他扭过头去不看我,手却还是紧紧牵着不愿放开··早上醒来时我们还是抱在一起的,我们对这种状态已经熟悉见怪不怪了。
付郁尖下巴磕在我胸前,一脸痴汉的表情看着我,我一睁眼就看见她目不转睛的眼神··“松子,早·”她笑意盈盈··“早·”我应了一句,随手摸过手机,“该起来了。”
“不着急,我有问题要问你·” 她说··“什么”·“除了我以外,松子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她认真的表情。
别人她指的谁封竭么·她应该还不知道封竭的存在,而且封竭也不算别人吧,如果让封竭知道我喜欢上别人……后果不敢想。
“不会……吧·”我模棱两可回道··“真的么”她确认道··“怎么了,突然问这个问题”我岔开话题,莫名的心虚。
她眼神黯了一瞬随即回道,“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有多喜欢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在自作多情·”·我微微松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别想那么多,喜欢一个人就够花精力的了,我哪还有精力浪费在别人身上。”
她嫣然一笑,从我身上爬起来,突然又问道,“在我梦游的时候有没有和你做过什么羞羞的事情”·“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种事·”她又说··“哪种事”我装傻··“就是那件事……”她见我“茫然”的表情狡黠一笑,忽然将手伸进被子里,隔着裤子在某处顶了顶,“就是这种事。”
我迅速抓过她的手,讪讪然笑道,“没有·”·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真没有”她再度确认··“真没有。”
我肯定说道··她松了口气,“那就好·”·见她这样我故意调侃,“怎么,你不想和我做”·“不是,”她否认,“只是不想在我无意识的时候做,这样我本身又不知道,就没感觉了。”
“哦……”我嘿嘿一笑,“没事,我随时恭候·”·等着上你……还是等等吧··虽然我有这想法,可是……如果我就这样把她拿下,以后再出什么变故的话……·还是以后再说吧。
“松子……”她欲言又止··“嗯想说什么”我看着她··“……那个烧烤摊的工作,你不要去了。”
又是这件事··“这个我之前说过了……”·“听我的·”她的语气坚定,没有商量的意思··我有点愕然。
“好了,快起来吧,再有半个小时就上课了·”说罢她就起身下床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早的她有点不一样··哪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也可能是我错觉,或者太敏感了。
我已经三天没看到那个保安大叔了,问过才知道他已经被开除了,原因是栾牧父亲闯进学校的时候正好是他当班;·我明明有提醒他要注意校外人员,不知怎么还是疏忽了,让那人钻了空子,于是在胡玮报警的时候,保安大叔也卷铺盖走人了。
这也不能怪谁,很多事情就是在一时疏忽中造成的··只是这样,就没有人在我半夜离开学校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想到付郁那板上钉钉的态度,想想我也不去冒这个险了,赚钱的事再想别的路子吧。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出了岔子,校长找我谈话··可能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倒是会挑时间,在我上完必修课之后,借同学之口将我叫到了办公室。
“坐吧·”他开门见山,“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离校了”·我一怔,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是在诈我。
“没有啊·”我否认··“没有么,”他打量我一眼,“那你跑到校门口干什么·”·我思忖了一瞬,反问道,“谁说我跑到校门口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自然是有人看到了,不然我何必要骗你,”他不温不火,“有人看到你这几天晚上九点半都会朝校门口跑去,而且半天也不见回来,说吧,你是不是直接出校了,干嘛去了。”
听到这我松了口气,所以那人并没有亲眼看见我离校,这样他也不用来问我了··我漫不经心回道,“看见我往校门口去也不代表我就是要出校,没有直接证据校长可不能冤枉人啊。”
“如果你不是要出校,干嘛要往校门口去”校长反问,“难道大晚上的还会跑步么·”·“对啊,就是跑步啊,”我顺势回道,“天天晚上九点半我都会出去跑上一圈,这样有助于睡眠质量。”
管他真的假的,有台阶咱就下呗··“跑步”校长不屑,“人家都是晨跑,哪有大晚上跑步的·”·“谁说没有晚上跑步的,”我不以为然,“我就喜欢在晚上跑步,神清气爽。”
“以前可没见你有这习惯·”校长将信将疑··“习惯是养成的,”我一本正经,“但是我这人比较心血来潮,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加上校长亲自找我谈话,想来这个晚跑的习惯我也不必养成了,以后不跑了。”
“怎么我说两句就不跑了,好习惯要坚持嘛·”校长语气略微鄙夷··“之前一万米长跑跑伤了,还是悠着点,身体最主要·”主要是我没必要出校赚外快了。
“说到运动会一万米,你好像还违规- cao -作,跑的男子是吧,”校长又有了话题,“你不知道这是违规的么,不能是因为打扮的男孩子样,就真把自己当成男孩子用吧。”
我不以为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说也没有意义,反正名次也不作数·”·“听说你后来住院了是么,早知道就不要那么拼,身体是自己的,搞坏了没人能替。”
这里他的语气就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了··“已经过去的事情您就不要再提了,毕竟这件事里还有您宝贝儿子的份·”我有两分讽刺··“不提他我还想不起来,”校长眉头微皱,“江华在广播室广播对你道歉,这又是怎么回事”·看吧,毕竟是一家人,关键时候就会避重就轻。
“他应该跟你说过了吧,还用得着问我么·”·“这他倒是没说什么,不然我也不用问你·”他表情严肃··我也不畏怯,正色道,“那校长觉得是一个人的面子重要还是他的身体健康重要”·“那还用说,当然是健康重要了。”
他不解其意··“您的宝贝儿子非要和我打赌,在运动会男子一万米长跑上决一胜负,如果我输了,以后就又有口实落在江华的手里,他做什么我也无可奈何,所以我不能输。”
我简单概括··“所以你宁愿把身体搞坏”他不可思议··“这点确实有点出人意料,”我也避重就轻,“所以作为赔偿,道个歉也不过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他的表情有点微妙,“骄傲又低调的学生我也见过不少,牛逼哄哄感觉自己了不得的,但像你这样的还是第一个,学校名人了,也敢和我顶着干了,还觉得自己很低调的,谁给的你自信啊。”
“谁知道呢,大概娘胎带的吧·”我模棱两可回道··“你走吧·”他说··这样就结束了·“您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些”我微愕,“这点事情由主任确认一下就行了,用得着校长亲自出马么。”
“你现在多有名啊,我怕主任镇不住你,”他如是回道,“事实连我这个校长也说不过你·”·“跳过主任处长什么的直接与校长会面,我受宠若惊。”
这也说明“告密者”身份不一般吧··两人对视了一会,他别过视线,从桌上拿起几张卷纸递给我,语重心长,“希望你以后也能一直这么自信。”
我接过卷子看了一眼,正是我月考的卷纸,成绩自然是不用说的,不然校长也不会是这个态度了··“卷纸怎么会在您这”·“从你们老师那拿的,”他说,“还有付郁那丫头的,你也一块拿回去吧,她的成绩就和你差一些了,你们关系不是好么,也帮着她点吧。”
我翻看了一下后面的卷纸,没说话··“付郁这个学生,- xing -格应该比较内向,关系好的没几个,所以当知道她会有处分时我也是意想不到啊·”·我一怔,随即问道,“那她的处分到底是怎么得的”·不会是封竭恐吓江华被抓了把柄还是……·“你不知道么,你当时不在场么……”校长回想了一下说道,“哦,当时你好像已经昏过去了是吧,她突然发疯了似的对着人家又打又踢的,要不是旁边有同学拉着,那几人肯定会受伤的,给她警告已经算轻的了,还有你哥……都是不理智的。”
·我没有说话,封竭的- xing -子我算是有了简单的了解,而唐铭,我有事他自然是不淡定的,换做是他们有事我亦是紧张;都是为了重要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以后收敛些吧,别再惹出什么事了,消停的把大学念完,出了这个学校我就管不着你们了·”校长语重心长··出了教学楼看到有人往- cao -场的方向走去,一时心血来潮,决定再去跑一跑,虽说身体是本钱,但我还是不想因为得过横纹肌溶解综合症就成了惊弓之鸟,适当的运动还是要有的。
绕着跑道慢跑了两圈后,我坐在长凳上休息,不一会一个人影朝我这边走过来,待走近才看清是栾牧··“我想和你聊聊·”他说··我没拒绝,他就在我旁边坐下。
过了一会他开口,“你不会还在因为我爸的事情怪我吧”·我奇怪,“怪你什么,怪你是他的儿子么·”·“不是有句话叫有其父必有其子么。”
他苦笑一声··“所以你自动把自己和你爸划为一类人了”我看了他一眼··“我曾经是以父亲为榜样的,”他叹了口气,自顾自说道,“小时候觉得他很棒,好像没什么是他搞不定的,我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我,那时候真的觉得他很厉害,后来长大了,才看出他的落魄与颓废,也怪我和他相处时间不长,小时候很多时候都是和爷爷生活在一起,但是我不喜欢爷爷,因为他都不会陪我玩,也是经常不顾家,后来就被我爸接走了。”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我又不感兴趣··“我在你眼前晃了这么久,你还没想起我么·”他忽而问道··我怔了怔。
之前好像说过我们以前认识的··“抱歉,我真不记得了·”·不可能吧,如果打过交道我不可能忘记的··“小时候我和我爷爷住在sl大街,离你家只隔两条街,”他接着说,“冬天的时候我爷会出去卖冰糖葫芦,名字就叫‘栾老头冰糖葫芦’,你还和他说过话的,你不记得了么”·本来我有点心不在焉,他说什么我也没在意,但是听到“栾老头冰糖葫芦”时我愣住了。
这个称呼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过··栾老头冰糖葫芦··栾老头冰糖葫芦……·栾老头……·“小姑娘,想不想吃冰糖葫芦,酸甜的,可好吃了。”
伴随着一道沙哑的声线,一个老头的脸就出现在视线里··“小姑娘,爷爷零钱不够,你跟爷爷回家去领钱好不好”·我看着栾牧,越发觉得他的眉眼像一个人。
“你说栾老头是你爷爷”·“是啊,”他应道,“你们说过话的,我们也是因为我爷才认识的·”·“砰”的一声沉重之响,仿佛就在我身后,压抑感油然而生,我蹭的站起来,对上他疑惑的目光:“你怎么了”·只觉得背后- yin -风阵阵,我已然是一身冷汗。
与这和煦温暖的天气截然不符·· · ·第60章 第五十九章,心不在焉VS意味深长·· · ·第五十九章 ,心不在焉VS意味深长。
明明天气很好,我却如站在- yin -郁之下,背后是隐隐的冷风,吹得我汗毛直立··那一声门响仿佛就在身后,久久围绕在耳边、脑海;·我无措的看向四周,仿佛置身于梦境虚幻之中。
“唐颂,你没事吧”栾牧有点困惑,“你怎么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回过神,还有点云里雾里的,怔怔道,“没事,没事……”·“唐颂”他将信将疑,扶正我面向他,“唐颂你想什么呢”·好一会我如梦初醒,发现栾牧的脸离我很近,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肩上,我便匆忙的推开他,“没想什么。”
这时我手机响了,是付郁打来的··“喂·”·“我下课了,你在哪呢”·“我在- cao -场,等会,我过去找你。”
等我挂了电话转身要走,就看见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我脚步顿了顿,就看见她已经朝我走过来··她这个表情……付郁还是封竭·为什么我心虚。
ta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上来就挽住我的胳膊,声线无异,“怎么跑- cao -场来了,看到我给你发的qq消息了么”·这语气,是付郁··“没有,我刚跑了两圈,没看□□。”
我回··“哦,”她看了栾牧一眼,接着问道,“你们聊什么呢,带我一个呗·”·栾老头冰糖葫芦……·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拉着付郁就先行离开,“没说什么,咱吃饭去吧,我饿了。”
“哦·”她看了栾牧一眼,没多说什么··“我去打饭·”进了食堂后她先走开了,我找了处没人的地方坐下来··这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画面是怎么回事·栾牧他应该没有撒谎,他没理由骗我。
而且我也好像确实想起些什么··这些镜头就和那一堆松子洒落一地的画面一样出现的没有征兆,以前从没有印象,最近却出现的频繁……·似乎我真的经历过什么,但我忘记了。
我忘记了什么……忘记了什么·头有点隐隐的闷疼··算了,不想这些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我单手揉着发紧的太阳- xue -,周围说话的声音也很嘈杂,我掏出耳机打开了音乐合目倾听,听音乐已经成了习惯,付郁给我买的耳机我也是用的很舒心。
忽然一阵风靠近,好像有人站在我旁边,我也没在意··“你尝过的那些甜头,·都是寂寞的果实,·那是活生生从心头里割下的我,·一块肉像一个赠品,·从来都不假思索,·你锐利我就腥风血雨……”·……·一双手突然抚上我的太阳- xue -,不轻不重的按摩着,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头疼也有所缓解;·耳朵里充斥着满满的音乐,她说什么我一概没听清,算了,等会再说吧。
“让我为你写一本恐怖小说,·谁可疑谁可怜谁无辜,·谁苟活我已经看到最后结果;·就让我来代替你承先启后,·刻骨铭心像一本情爱小说,·越血流越手酸心越空,·肉越痛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不要还给我不要还给我,·再去捉摸都太迟了,·手心肉的牵连早已没有用了,·眼看失去灵魂的空壳,·魂不附体的两个人,·再去着墨都太多了,·再浓烈的故事都算太俗气了,·写到哪里能刚好就好,·才能看得要死要活,·爱也要死要活……”·这算是封竭的爱情观么,特意下载了这么一首歌给我听,不就是想给我灌输这种理念么,“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岂止是生动,都快一动不能动了,千刀万剐后就剩奄奄一息了,不懂她怎么会觉得这样的感情才生动……·或者要的是刻骨铭心吧。
我不禁想笑,活到现在,我好像还没遇到过什么刻骨铭心呢··太阳- xue -上的手放下了,放在我的肩膀上,左肩上的患处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我就将那只手握在手里,轻笑提醒,“我的肩膀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了,先让我缓缓的。”
哗啦一声餐盘碰撞的声音传来,我抬眼一看,付郁正站在我面前,一脸愠气尚未发作··她怎么跑我前面去了,那这手是谁的·我看了眼自己握着的手,不是付郁的手,连忙放开,转头一看,原来是吴紫庭。
吓得我当即站了起来,顺手摘掉耳机;付郁与吴紫庭分明是两种气质,我怎么能分不清呢··但今天她们衣服的气味很相像啊··“吴紫庭,原来是你站在我后面啊,我还以为是付郁。”
我解释了一下,免得她们误会··“我和她差那么多,你也能认错·”付郁语气不悦··“是我疏忽了,对不起,你别生气。”
我是真的不会哄人,除了真诚的语气没有别的法子了··“我没那么小气,”她坐下来,“吃饭吧·”·我也坐下来,看了吴紫庭一眼,她识趣的打了退堂鼓,“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就走了··我就看着付郁,不知说什么,像个犯错的孩子··她看了我一眼,忽而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这样到底算不算是正式交往啊”·我怔了一瞬当即回道,“算啊”·都这样了她还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既然这样你就好好看清楚眼前的人啊,即便看不见也要靠其他感觉感受,不要一把眼睛蒙上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她这算是要求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可是要做到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也能认清对方,实在有难度啊。
“我知道了·”我顺从应道·不管怎样以后这种错误绝不能再犯了··忽然想起栾牧的话,我不禁有点害怕,如果以后我和付郁分开了,我不会也把她忘记了吧。
我看着面前这个人,目不转睛地看,只希望她留给我的印象越深越好··“你看我干什么,不吃饭啊·”付郁说道··“我怕把你忘了。”
我脱口而出··“你敢,”她顿觉好笑,佯怒道,“除非是失忆,不然你不可以把我忘了,即便是失忆,最后也要把我想起来·”·“如果是失忆……那我也没办法吧”我不确定说道。
“那些都是泡沫剧擅用的烂俗梗,现实中哪来那么多狗血故事·”她不以为然··我不明觉厉,“没听过一句话么,艺术来源于生活·”·她只笑笑,不置可否。
看了眼四周依旧喧闹的画面我想起一件事,“再有一个礼拜就要期末考试了,然后就正式放假了,假期你有什么打算”·“还没想好,”她想了一下,“可能还是去打工吧,但短期工也不好找呢。”
“又打工啊……”不知为何现在她一提打工我都有心理- yin -影,生怕她再遇到之前那种色狼上司··“只能打工啊,”她理由充分,“我说过我毕业时要搬出来住的,总得攒些钱吧。”
“你才大一,时间充足呢·”·“时间过得很快的,”她未雨绸缪,“我也可能提前搬出来,所以要早作打算·”·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可也有句话叫计划不如变化快……·不管怎么说,有计划总是好的。
见我没回应她接着问道,“松子有计划么”·“没有·”·“到时候要不要和我一起住”·这是她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显然这个想法已经在她心里埋很久了。
但我依然不能给她绝对的回答··“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空气沉默了一会她转了话题道,“假期你有空吧,能找你么·”·“能啊,”我没有犹豫,“但是你不是要打工么还是……我们一起打工”·“你不用刻意陪我……”她戛然而止,顿了一下又道,“我假期想学游泳,会报游泳班,你感兴趣么”·“不用报班了,”我说,“我会游泳,我可以教你。”
“真的你和谁学的”她有点兴奋··“我哥,小时候我们经常去游泳·”·“那你教我,就这么说定了。”
她板上钉钉了··是我敏感还是之前一直迟钝,付郁给我的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但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我吃好了·”她看了一眼我还剩大半的餐盘,轻叹了口气说,“松子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呢。”
被她看出来了,早知道她观察细致入微的··“松子有什么心事么”她接着问··“没……”我迟疑了瞬,讪讪回道,“不算心事。”
“那是什么,不能和我说”她继续问··“……没必要说·”·“没必要说”她表情有点微妙,半晌,有点意味深长,“哦……那就是等我自己发现了。”
我怔然,抬眼正对上她无波澜的眼神··她这话……是几个意思·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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