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女皇回现代gl by 不铭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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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女皇回现代gl by 不铭风华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 ·简介·女大学生沈溪穿越古代变男身·与女皇娇妻相亲相爱,过着幸福生活·本以为一辈子都会这么过去·直到遇到了袁天罡,事情发生了大逆转·为何反穿的时候会与女皇娇妻失散·为何自己魂穿回女生身体,时光才过三二年·爱人回到原本属于她的世界,变了女人。
回到现代,惊觉有孕的娇妻又该何去何从·这是【皇姐,我错了】续篇,第一部 是穿越女变男,而这部后续,是她们回到现代的故事,与番外不完全衔接,没看过皇姐第一部的,也可单看。
 ·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溪(楚啸煜)楚柏安 · · ·第1章 思归·正是人间四月天,江南小镇烟雨朦胧,青石板上,经行着三三两两的路人。
老巷深处,一个藏蓝直裾男子立于巷头,站在大门的雨棚下,望着细雨中的老巷··遥远的故乡没有这样的雨巷,但故乡有那高楼大厦,故乡没有酒榭亭台,有的只是那车水马龙,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是为诗人量身定做的,只可惜,自己不是一个诗人。
想起戴望舒的雨巷,楚啸煜望着如诗般的雨巷,自嘲的笑了笑,这里没有诗里那个惆怅的姑娘,只有一个思念故土的男子,不对,说男子也不正确,自己以前是个女人··穿到异世十三载,也不知那养育女儿身沈溪十八年的父母,如今过得怎么样,好多事都在流逝的岁月里淡忘了,只有那父母还是放不下。
想着,楚啸煜的脚步已经移到了巷子中,那毛毛的细雨沾- shi -了他的衣衫··都言春雨贵如油,楚啸煜伸出手,接着这点点春雨,这里的天,这里的雨,应该不会有雾霾吧。
抬起头仰望着落下春雨的云,一把油纸伞赫然遮了过来··“夫君,你怎得如同孩子般站在雨下·”·楚啸煜扭过头,一个明眸皓齿,仙姿玉貌的少妇站在身后,藕臂撑着那把鹅黄色的油纸伞。
“柏安,你也出来了”·少妇又将伞举高了些,一双柔夷拍打着楚啸煜的肩头,“久不见你,想是出来看看,便瞧见你站在那雨里。”
“虽然不是初春,但这雨也是金贵着呢,这不,我出来感受一下·”楚啸煜之前的惆怅似乎在看到这个少妇以后,全都化开了,嘴角也带着笑意。
“可不是嘛,现在哪里是初春·”少妇嘴角也往上挑了挑,语气淡淡道,“这暮春都过了三四天了,明日便是清明了·”·楚啸煜尴尬的笑了笑,上嘴唇的小胡子也跳动着,显得异常滑稽。
少妇看着楚啸煜,淡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楚啸煜一把捂上了自己的小胡子,自从蓄须之后,她就总是盯着自己的小胡子发笑··“哎,都说了,让咱们儿子废除了这蓄须的律法,你们就是不听。”
楚啸煜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脸上,多出来的毛茸茸的一片,心里倍感郁结,前世为女,这都过去了十三年了,习惯了作为一个男人,只是这蓄须之法,仍是接受不了。
“好了,别抱怨了·”少妇举着伞,回头往院子里走着,“琛儿在蒸清明团子,我们也去瞧瞧·”·“好·”楚啸煜跟着少妇往那古朴的院落里走去,院落中还有一颗桃树,那是楚啸煜初到江南,亲手种下的,而今开满了淡粉色的桃花。
“这花怕是快要落了吧·”楚啸煜驻足,看着这颗桃树··“人间四月芳菲尽,四月没过完,桃花就该谢了·”少妇目光也落在了那花上,又有谁想得到,突然将皇位传给还未成人的小儿子,从此消失不见的女帝楚柏安,如今会落住在江南小院里。
楚柏安收起油纸伞,走进了厨房,楚啸煜随步跟了上来··“琛儿,可是蒸好了”楚啸煜伸出手就去揭开锅盖,楚柏安眼疾手快,一巴掌打在楚啸煜手背上。
“还没好呢·”楚其琛也急忙站起身,按住锅盖,扭头对后面的楚柏安喊着,“娘亲,你看爹爹……”·楚啸煜看到自家女儿告状,赶紧退到了一边,“娘子,这何时蒸好啊”·“大概再过一刻钟。”
楚柏安看着这父女俩,嘴角带着笑意··“那我们去大堂等着·”楚啸煜拉着楚柏安的手,便出了门,走到门口,转头对里面烧火的楚其琛喊道:“乖女儿,蒸好了,给我们端过去。”
楚其琛愤愤的看着拉着自己娘亲离开的爹爹,抹了一把满是热汗的脸,自己烧火,爹娘却是在一边玩,有这样对待小孩子的吗·“待会儿熟了,你去端回来吧,小心烫着她。”
楚柏安还有些担忧,推了推楚啸煜的肩膀··“她年十二,不小了,而且武功又那么高,恐怕这百里都无人敌得过她,岂会被一个热锅难倒”楚啸煜坐在凳子上,将楚柏安拉到自己腿上,双手环抱着,说道。
楚啸煜看着刚过三十之龄的楚柏安,嗅着她发丝的香气,虽然怀念故土,可是那故土没有楚柏安,没有她……自己又如何过得下去··“爹爹,娘亲,门口来了一个道长。”
“我们出去瞧瞧·”楚啸煜松开了抱着楚柏安的胳膊,楚柏安赶紧站了起来··院子门口,楚其琛端着刚出炉的清明团子,与那道长交谈着,看到自己爹爹娘亲走了出来,立马跑到了楚啸煜身边,指着那老道,“爹爹,似乎是找你的。”
“找我”楚啸煜惊讶的问道,自己怎么不记得,何时曾与一个道士相识··楚啸煜走到那道士面前,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那胡子花白,一身藏青色道袍的道长,看着楚啸煜,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你找我作甚”楚啸煜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出于礼貌,只得接待着··“你想不想回家”那道长甩着手中的浮尘,一脸笑意。
“回家”楚啸煜愣了一下,脸色突然沉了下去,随即说道,“这里不就是我的家·”·“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里。”
道长目光炯炯的看着楚啸煜··“唐太宗——”楚啸煜试探- xing -的喊了一句··“汉武帝·”·楚啸煜脸上写满了震惊,久久才回过神,手紧紧的抓着楚柏安的手,声音颤抖着,“你到底是谁”·“贫道袁天罡。”
道长甩了一把浮尘,看着楚啸煜似乎相信了,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袁天罡”楚啸煜听着耳熟的名字,仔细在脑海里翻找着,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唐初之时,似乎是有一个精通相术的人,好像就是叫袁天罡。
“你能送我回去”·“应该问,你是否愿意回去·”袁天罡扭头,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楚柏安,·“我不回去。”
意会到袁天罡的意思,楚啸煜立马拒绝道,将旁边的楚柏安往怀里紧了紧,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自己虽是思念家乡,只是那些繁华终究比不上怀里的人··“你可以将你身旁的女子一起带走。”
袁天罡笑着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真——真的”楚啸煜不可置信的问道,若是能带走,那么自己带着她回家,又有何不可。
“当然是真·”袁天罡不假思索的回道··楚啸煜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心中还是难以决定,万一楚柏安不愿意去,万一她无法适应怎么办。
“可否容我考虑考虑”楚啸煜心早已动摇,却不能不顾自己爱人的想法··“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回去了,便再也回不来了。”
袁天罡看着心思摇摆不定的楚啸煜··“嗯·”楚啸煜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一笑,“道长,真是清明时节,不如进屋喝杯热茶”·“不必了。”
袁天罡说罢转过身,又走进那毛毛细雨的巷子··楚啸煜看着远去的袁天罡,身影逐渐模糊,突然大喊道:“道长,到时我去哪里找你啊·”·“城郊归隐观——”·声音还在雨巷中回荡着,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楚啸煜关上大门,牵着楚柏安的手,楚其琛端着那盘清明团子,跑着跟了上来。
“爹爹,那道长是什么人”三个人在桌子前坐定,楚其琛便好奇的问了起来··“不知道,只知道他很厉害,”楚啸煜伸手捏一个绿色的小团子,塞进嘴里。
“爹筷子”楚其琛看到楚啸煜下手抓,惊叫道,“娘,你看爹爹·”·楚柏安无奈的瞥了他们一眼,拿出一双筷子,夹了一个团子,放在楚啸煜碗里,“你若是想回去,我便陪你。”
“不用了,这里有你们在,挺好的·”楚啸煜顿了一下筷子,极力掩饰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楚柏安听到楚啸煜拒绝,也不再言语,默默地吃着团子。
月是故乡明,连着几天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好不容易放晴,月亮终于钻了出来,楚啸煜便提了一壶酒,爬上了房顶,对月独饮··楚柏安站在楚啸煜身后的瓦片上,静静地看着房顶喝酒的男人,这个人心里明明特别想要回去,平时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如今郎儿也可独当一面了,琛儿也大了,我可以陪你去看看,你长大的世界·”楚柏安低声言道··“我的世界”楚啸煜带着一丝自嘲,“你可曾记得,我给你说过,曾经我是一个女人。”
“嗯,说过·”·“我已经在这里十三载了,也不知道那女身也是被夺舍,还是已经死了,如今这幅模样,就算回去了,还有几人识得”楚啸煜举起手中的酒壶,喝着那散着清香的桃花酒。
“可你内心还是想回去,不是吗”楚柏安坐在楚啸煜身旁,夺过他的酒壶··手中没了酒壶,楚啸煜伸出胳膊将楚柏安搂紧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那你要回去吗”楚柏安靠在楚啸煜身上,看着他的脸,问道··作者有话要说:新坑来也,期待久了吧,嘿嘿· · ·第2章 留下·“你想不想让我回去”楚啸煜又将问题扔了回去,“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回去吧,反正我也能跟着你,只有我们在一起,无论在哪里,不是都一样”楚柏安轻轻的说道··“好,只是去了那个浮华的世界,你可不许嫌弃我。”
楚啸煜将楚柏安拦腰抱起,纵身跳下房顶,踢开房门,走进内室,将怀里的佳人放在床上,拉下床帐,轻解罗裳,室内一片春意盎然··楚其琛清晨便做好了膳食,等着父母起床用餐,可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自己肚子饿的咕咕叫,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父母从屋子里走出来,实在忍不住的楚其琛,走到房门前,用力的拍着门。
“爹——娘——快起来了,琛儿要饿死了·”楚其琛直想把门给拍出一个洞,将懒床的父母给拉出来··“你先吃着。”
过了好一会儿,楚其琛才听到门里传出来的声音,愤愤的走到厨房,端起碗吃了起来,自己这父母,怎么这么懒,娘亲不会做饭就算了,如今倒好,就连自己那贪吃的爹,都不起来吃饭了。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琛儿都叫了好一会儿,你还不起来吗”楚柏安推开身上的人,拉着自己的中衣,穿了起来,坐在铜镜前,看着脖子里一个个红痕,看向楚啸煜的眼睛里,满是冰霜。
“起来起来——”楚啸煜感觉到脊背一凉,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对于这个娘子,自己只能受欺压了,武功那么逆天,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今日便陪你去归隐观寻那道长,我们先打探清楚,再行决定去留,你看如何”楚柏安梳着自己的秀发,说道。
“好·”楚啸煜内心强压着那份几乎克制不住的激动,下床抱着楚柏安的腰肢,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开心的久久不愿松手··长山古道,城郊青山高耸,打马而来,到了此地,便不得不下马而行,清晨的露水都被晒的干净,二人轻功踏草木而过,爬到山上,也并未花费太多的时间。
午时太阳刺眼,山间道观树木遮蔽,倒也显得清凉,道观隐于山中,不像寻常寺庙道观那般门庭若市,似乎还有些荒凉··“归隐观——”楚啸煜看着道观朱漆大门上,挂着的三个鎏金大字,“应该是这里了。”
“嗯·”楚柏安看着显得有些老旧,却不失磅礴之气的大门,慢步上前,抬起手,轻叩那厚重的木门,发出“砰砰”的闷响声··不知道道童是否都在午睡,楚柏安久敲不应,除了那闷响之声,未听到一丝回应,皱着眉头,扭过头,说道:“里面没人应。”
“这门还挺厚实,可是将我们挡在外面了·”楚啸煜轻笑了一声,走上前,揉了揉楚柏安敲红的手指,放在嘴边呼了呼,心疼的说道:“其实,敲门应该这样敲。”
说着,直起五指,手掌用力的拍着那大门,大声喊道:“有人在吗……”·不多时,一个打着哈欠的小道童打开了大门,睡意朦胧的看着门口的二人。
“请问,你们来此地有何贵事”·“麻烦小师父了,请问袁天罡道长可是在这里”楚啸煜面带微笑,作揖道。
“你说道长啊,在是在,就是……”小道童揉了揉还带着困意的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知道他见不见客·”·“还望小师父通传一声,就说楚啸煜求见。”
“那好吧,我去通传,见不见你们,就看造化了·”小道童犹豫了一下,关上门,便走了进去··“这小道童还挺能卖弄玄虚的,有意思。”
楚啸煜看着那大门关了上去,转身笑嘻嘻的说道··楚柏安严肃着脸,盯着那个大门,一声也不吭,不知再想些什么,楚啸煜一把拦过她的肩膀,“不用担心,没你的地方,我哪里都不去。”
“嗯·”楚柏安轻轻的应了一声,随着楚啸煜走到- yin -凉地,眼睛愣愣的看着大门··楚啸煜拿出折扇,对着楚柏安轻轻扇了几下,四月的天还不是怎么热,只是中午,太阳晒得有些难受,伸手将自己的交领往下拉了一些,抬头看到那朱漆大门已经打开。
“二位,袁道长有请·”小道童打开大门,冲着二人招了招手··“我们过去吧·”·楚啸煜无所顾忌的拉着楚柏安的手,快步往里面走去。
“袁道长一般不见客,你们倒也是有幸,能被他接见·”·“我也觉得我们很幸运·”楚啸煜看着小道士满脸疑惑的模样,笑了笑。
道观里面饰物布局古朴,院中多银杏,如今春天刚过,夏至未到,银杏还是一片嫩绿色··“不愧是道教的仙树啊·”楚啸煜边看边点头,声声赞赏,“果然生机盎然。”
“听说秋天更好看·”·“对对,秋天是一片金黄色的·”楚啸煜眼睛里突然来了兴致,“唐太宗李世民曾经在终南山观音寺种了一棵千年银杏树,秋日之时,地面仿佛撒了一层黄金。”
“唐太宗你们那里的人”·“对,历史上,是个明君·”楚啸煜原来的笑容戛然而止,轻声说道。
“你们那里如今不是皇帝统治的”·“嗯,封建王朝早就没了,如今是共和社会·”楚啸煜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厅门,好似陷入了回忆。
“道长就在里面候着,二位进去便可·”·“多谢小师父·”·观中幽静,此院更是凄清,一路走来,未曾看到一个道童,站在门前,伸手欲扣门,里面便传出来一个声音。
“门没锁,直接进来吧·”·楚啸煜扭头与楚柏安相视一眼,伸手推开门,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的道长,正盘腿坐在三清画像之下的蒲团上··“见过道长。”
二人上前一步,作揖道··“贫道已经等候多时了·”袁天罡站起身,立在三清画像下之下,嘴角噙着笑意,“二位可是想好了”·“嗯,我——”楚啸煜看着楚柏安的眼睛,坚定的说道,“想带她一起回去。”
“确定了”袁天罡直直的盯着楚啸煜的眼睛··楚啸煜用力的握住楚柏安的手,喉结动了动,“嗯,确定了·”·“好,不过我只能保证把你们送到原来的时代,其他的,还得看你们的造化。”
“我们可以的·”楚柏安摸着楚啸煜手心里的汗,抢先说道··袁天罡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点了点头,越过二人,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已经西偏的太阳。
“你们回去把该处理的事,处理好了,明日此时再来,便可送你们回去·”··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这么快”楚啸煜听到此话,霎时瞪大了眼睛,惊问道。
“此观是个节点,明日与你那个时代节点重合,若是过了这个时候,你再想回去,就只能等奇迹了·”袁天罡捋了捋胡子,说道··“我们明天会按时到此地,道长。”
楚柏安抬了抬眼睑,淡淡的说道··“可是……”·“我们无事了,明日再见·”楚柏安不等楚啸煜把话说完,直接拉着他,走出了道观。
“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离了道观,楚啸煜纵身轻点在嫩绿的草木之上,赶着西落的太阳,跟着前面疾驰的楚柏安,快速跑着··“说完也改变不了明天要离开的事实,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哎——”楚啸煜叹了口气,“明日便离开的话,我们根本没空去看郎儿,琛儿也没法安置·”·“她们——能照顾好自己的。”
楚柏安话一顿,随而说道··四月,天黑的还挺早,二人回到家,天色便有些暗了,楚其琛听到外面的马蹄声,便匆匆迎了出来··“爹——娘——你们回来了。”
“嗯·”楚柏安下马,淡淡的回了一声,直接走进了院子··楚啸煜看着已经进去的人影,默默地将马牵回马廊,倒上草料,轻轻抚摸着马的鬃毛,眉头紧锁着。
“爹,怎么回事啊”楚其琛走到楚啸煜面前,看着异样的二人,自己娘亲一直都冰凉,而每天嬉皮笑脸的爹爹搜皱起了眉头,着实让人不解。
·“琛儿,我跟你娘亲要出一趟远门,你回皇宫,或者去你师公那里·”楚啸煜梳着马鬃,看着这匹老马,“你就去师公那里吧,皇宫不适合你。”
“爹爹,你们要去哪里”楚其琛那张小脸上,满是着急,“不带我吗”·“琛儿听话,我们——若是回来了,便去找你。”
楚啸煜看着自己女儿眼泪都快流出来的模样,扔下手中的梳子,拉着楚其琛,扯出一个笑容,“不说了,爹爹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琛儿,我们先吃饭·”·傍晚又下起了雨,屋里点了蜡烛,还是有些暗,三人坐在桌子前沉默着,楚其琛辛苦做出来的饭菜,一点都没被动,还是色香味齐全的摆在桌子上,只是早就已经变凉。
“明天师公来接我,爹娘不要担心·”楚其琛夹起已经变冷的小菜,轻轻的嚼吧着··“嗯·”楚柏安低着头,拿着筷子,在碗里搅拌着,却未吃进去一口。
“我吃饱了·”·楚柏安放下筷子,站起身,往屋子里走去··“琛儿收一下桌子,我去看看你娘亲·”·楚啸煜赶紧追了上去,进了房,便看到楚柏安愣愣的坐在床边。
“我们还是——留下来吧·”楚啸煜伸手将楚柏安搂进怀里,就算回到了现代,又怎么样自己能适应那里的生活法则,而自己这个心爱的人,她将面对何等的窘境· · ·第3章 不见爱人·“留下来,你会甘心吗”楚柏安挑眉问道。
“我——”·楚啸煜站起身,立在窗前,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沉默着,若是留下来的话,自己还是想那个家的,有句老话不是说,叶落归根,而这里,始终不是自己的故乡……·“我知道,你定然舍不得郎儿兄妹两个,可若是就此放弃,你心里便永远有个刺,深深地扎在心头。”
楚柏安走上前,关上那扇窗户,靠在楚啸煜的肩膀上,听着蜡烛燃烧的声音··“此行前路未知,琛儿还是留下为好,也可无忧一生,可是我们……”·楚啸煜那颗已经平静了十几年的心,随着前些日子袁天罡的到来,便不停地在两个世界的选择上,拼命的挣扎着,对抗着,寂静的夜,那紧张的心跳之声,也传进了楚柏安的耳朵。
“其实,我还挺想去看看,你所说的那个时代,看看它是否真像你形容的那般,四海升平·”不知过了多久,楚柏安打破了沉默,朱唇微动,那张冰冷的脸上,浮现一抹温柔的笑,“作为上任帝王,真的是想去见识一下,没有皇帝统治,人民不分贵贱的平等国度。”
楚啸煜十指紧扣楚柏安的手,听着那声声劝慰已经的话,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热泪盈眶,满怀感激的看着怀里的人,她懂自己所有的难过与不舍,更是明白自己的挣扎与煎熬。
“我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守着你,直到寿终,即使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份,但此心如磐石,永不相移·”·楚啸煜紧紧拥着楚柏安,嘴唇慢慢靠近她的额头,缓缓的贴了上去,泪光滴在楚柏安光洁的额头上,如珠子般,滑落在她的眼中。
夜色已深,虫鸣之声也渐渐停了下来,楚其琛蹲坐在正屋门口,呆呆的看着里面久久未灭的灯火,不知父母要去往何方,但心里总有一种预感,此次一别,便不会有再见之时。
丑时也过了,傍晚时下过的雨,留下的潮- shi -,被这夜间的风,吹干了所有的痕迹,楚其琛拉了拉身上裹紧的斗篷,看着东方升起的金星,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房间··太阳刚露了头,楚啸煜二人便匆忙的起了身,出了房门,便看见楚其琛牵着马,走了出来,呆呆的看着走出来的父母。
“爹——娘——师公派来接我的人已经到了,孩儿就不送你们了,孩儿等你们回来接我回家·”楚其琛红着眼眶,不等楚啸煜二人回复,直接骑上马,绝尘而去,未出小巷,泪水便绝了堤。
楚啸煜看着远去的琛儿,鼻头也红了起来,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盯着远方,“这孩子,竟然先走了·”·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嗯·”楚柏安偏过头,咬着嘴唇,心里浓浓的不舍,在琛儿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终于迸发了出来。
踏着清晨的露水,二人共乘一骑,相互依偎着,却是一路无话,挥之不去的忧伤,弥漫在二人心头,直至踏进观门··这次前来,观门却是大开,道童早就在门口等候着,看到二人到来,直接将二人带入观中。
“事情都处理好了”袁天罡站在大堂,盯着大堂中挂着的祖师像··“都办好了·”楚啸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楚柏安,说道。
“嗯,跟我来吧·”袁天罡转过身,往观中深处走去··楚柏安疑惑的望了一眼楚啸煜,快步上前跟了上去··观处偏地,真正走了进去,才发现,这是一个深宅豪观,跟着前面的袁天罡,穿过一个银杏林,一直走了两刻钟,他才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袁天罡说着,走进前面如同漏斗一般的建筑··“怎么有种- yin -冷的感觉·”楚柏安不安的皱了皱眉头,看着以整个房子,做成的八卦布设。
“午时便好了·”袁天罡回过头,指了指头顶那个空洞,“午时太阳正上位,这里便暖和了·”·“我们应该怎么做”楚啸煜将身上的大袖衫脱了下来,披在楚柏安身上。
袁天罡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型的八卦,凝重的看了看,指着屋子正中间,“你们站那里·”·“好——”·楚啸煜二人也犹豫,直接走了过去,站在下面,好奇的仰着头,望了一眼上空的透光口。
“最后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真的拿定主意要回去了”袁天罡凝神盯着手中的八卦,叹了口气,问道:“现在若是后悔,还来得及·”·“不后悔。”
二人同时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对视着··“我只能把你们送回去,但是你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送回去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一切靠你们自己。”
“嗯·”楚啸煜握着楚柏安的手,二人并排站立,额头渗出了一颗颗汗珠,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袁天罡盘腿坐在坎位,小心翼翼的将小卦盘,镶嵌在那雕刻的卦位上,抬头看着那逐渐照- she -进来的阳光。
“娘子,你靠近一些·”·听到楚啸煜说的话,楚柏安诧异的抬起头,惊讶得看着他忙活着的双手,脸顿时红了起来,故意冷着声音,说道:“你解腰带作甚”·楚啸煜还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将解下来的腰带,往自己与楚柏安身上用力一绑,认真的说道:“这样,我们肯定不会散开了。”
“你们不要动,还有半刻钟·”·袁天罡瞥了一眼二人,出口道··等待的时间最是煎熬,感受着那并不是很暖的阳光,慢慢照- she -到自己身上,心里却是越发的紧张,满心的期待之中,还伴随着一丝对那个世界的胆怯,十多载未归,不知已经变了何等模样。
楚啸煜紧紧地握住手里柔夷,盯着那双同样带着紧张的双眸,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揽过楚柏安的身体,将她按到自己怀里··照进来的日光越来越多,光线也越来越刺眼,强烈的阳光投下来,照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楚啸煜急忙伸手,轻轻遮住楚柏安的眼睛,防止刺伤。
“怎么越来越热啊”·楚啸煜只感觉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头上汗如雨下,一点都不像四月天,倒是有种三伏天的感觉,而且眼睛还有一种刺痛之感。
“来了……”袁天罡一声惊呼,“你们小心……”·“什么”楚啸煜只觉得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瞬间的失重感,使她下意识的紧紧抓住楚柏安的手,“抱紧我。”
楚柏安听到声音,双手用力的抱住楚啸煜的腰身,再加上腰带的捆绑,心里才稍稍的安稳些··那投- she -进来的强光,几乎灼伤了二人的眼睛,在脑袋突然眩晕的那一刻,摸到身上绑着的腰带,楚啸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午间的太阳,逐渐西偏,慢慢的游移,错开了透光孔,那屋子中心的位置才显露了出来··袁天罡站在坎位,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影,和那断裂的腰带,皱眉一步步靠近中心的地方,不禁的摇了摇头。
“果然如此……”·若是还有选择,楚啸煜一辈子都不要醒来,睁开眼睛,四周洁白的一片,白色墙壁,白色床铺……·“柏安——”·蓦的清醒,楚啸煜看着白茫茫的一片,伸手锤了锤自己发涨的脑袋,从前那种带着坚硬厚实感的拳头,消失的无影无踪,低头下望,一双白皙小巧的手掌,出现在眼前。
楚啸煜猛的坐起来,手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那柔软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又变回了沈溪,来不及有太多感想,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睛不住的寻找着。
“楚柏安——”·病房安静的异常,连一点声音都不曾传进来,楚啸煜心脏突然颤抖了一下,内心仿佛窒息了一般··柏安呢自己的爱人,自己的结发之妻去了哪里·楚啸煜被惊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伸手拔掉胳膊上的针管,忽然站起身,光着脚便跳了下来,扑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冲着外面,顺着走廊,大喊道:“娘子——柏安,你在哪里”·“2203病人醒了——”·医院报警开关骤响,值班护士看到从病房里,疯狂跑出去的人,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大喊。
“病人情绪不稳定,快抓住她——”·几个白大褂的医生,冲着赤脚狂奔的女子,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不知何时已经凌乱不堪,赤着的脚上,沾满了黑色的污垢,一身病号服,在医院的楼下格外的显眼。
从五楼的脑科,一路奔到楼下,这里除了医生,便是护士,哪里有自己的妻子·这幅身子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不过几层楼的距离,楚啸煜便再也跑不动了,无助的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眼睛瞬间迸出了泪水。
“楚柏安,你在哪里——”楚啸煜歇斯底里的仰天大喊,眼睛一黑,瞬间休克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用回沈溪的名字,恢复女身,走起· · ·第4章 失散·睁开那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几个模糊人影映入沈溪眼中,似曾相识的脸庞慢慢的在自己眼前清晰起来。
“溪儿——你可算是……醒了,你出事的这三年里,妈妈心都要碎了·”·那个四十出头,脸色显得疲倦,身体也不似正常消瘦的妇女,一把扑在病床之上,满脸泪水的抱着床上之人的身体,激动的嘴唇微张,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病人精神状态不好,不能过于激动,你们注意点·”旁边的白大褂男子,不住的看着床头电脑上,不停闪动的波纹,听到那妇女的哭喊声,叹了一口气,提醒道。
“是是,医生,我们会注意的——”站在床边,却激动的不敢靠前的中年男子,听到医生的话,赶紧回道··“娘亲”床上脸色苍白无血色,精神萎靡的女子,睁开眼看了看面前鬓角已经斑白的妇女。
“什么娘亲”中年妇女听到她的称呼,顿时一愣,不解的看着床上的女子,“你是叫妈妈吗”·“咱们闺女叫你娘亲,就是娘亲。”
一旁的中年男子急忙拍了一下那妇女,偷偷示了个眼神,赶紧接话说道··“对对,只要溪儿开心,叫什么都行·”中年妇女从不解中回过神,松开病床上女子的身体,擦了擦眼角,从床头捧过来一个保温瓶,说道:“溪儿你刚醒,一定饿了吧,我让你爸爸熬了些鸡汤,你以前最爱喝了,起来喝点……”·“不用了。”
床上女子盯着自己cha满医学仪器管子的身体,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说我现在是沈溪,那你是我的娘亲刘诗琴”·“对……对啊。”
刘诗琴瞪大眼睛,震惊看了看旁边的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女儿,结结巴巴的开口:“溪儿,别吓妈妈啊,你是不是记不起来了。”
刘诗琴赶紧扔下手中的东西,一把拉过旁边的中年男子,指着他,满脸着急的对女子说道:“他是你爸爸,你记得吗你爸爸沈严智……”·“我没失忆,都记得。”
沈溪一口打断道··“记得就好,幸好没失忆·”刘诗琴松了口气,放开沈严智的手,说道··“那,父……啊不,爸爸,妈妈——”沈溪忍住脱口而出的父亲,着急的问:“你们可曾见到,一个身穿汉服,容貌倾国,却显得异常冰冷,年龄约有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出现在附近”·一直萎靡不振的沈溪,突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话语显得异常激动,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汉服女子还是三十岁左右的,似乎还真没见过·”刘诗琴一头雾水看着沈溪,皱眉深思,溪儿睡了三年,哪里接触到有这样的女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推了推沈严智,“严智,你有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见过啊,溪儿出事这三年来,我除了上班,就一直待在这里,和你一同守病房,根本不记得有这样的女人啊。”
沈严智摊了摊手,摇着头,说道··病房霎时间安静了下来,沈溪激动的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失落的靠在床头,不再理会旁边激动的父母,失神的盯着窗外,好似魂魄出窍了一般,眼睛却逐渐- shi -润起来。
刘诗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是否因为沈溪睡了太久,还是有别的原因,总觉得自己女儿醒过来,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让人感觉异常的陌生··不知过了多久,沈溪才缓缓的转过来头,目光瞟过刘诗琴,脸上带着不该是二十一岁之龄的女子应该有的凄苦,那种苦楚涌上眉头,让人看了,都不禁的想要潸然泪下。
“溪儿,要不你详细说一下,我让你爸爸帮你去找”刘诗琴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睡了几年,醒来却突然要找这个奇怪的女人,虽然自己不明所以,但却难以拒绝她的要求。
“我自己去——”·沈溪脸色一变,双手撑着床,努力的坐起身,抓着身上cha着的管子,一把扯了下来,往地上一扔,跳下床,便想跑出去··“你要干什么”·沈严智要更敏捷一些,见到沈溪的动作,急忙拦了过去,拉着欲要离开的沈溪,手赶紧按住她手腕刚拔了针,还在流血的血管上,叫道:“溪儿——别冲动。”
沈溪转头盯着沈严智的眼睛,甩开他·按着自己的手,冷冽道:“松开——”·“你不要激动,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调理身体……”沈严智被沈溪这样盯着,心里不禁的发毛,但看着她虚弱的身子,继续劝道:“你要找谁,爸爸出去给你找,好不好”·“对啊,你先把身子养好,以后都随你,无论你要找谁,爸妈都帮你,好不好”刘诗琴也赶紧跑过来安慰着。
“我要出院·”沈溪松开手,黑着脸色,一字一句的说道··“什么”·“我说,我要出——院——”·“好好好,出院出院,我们回家。”
沈严智一愣,拉着旁边还在发呆的刘诗琴,就往外面走,“溪儿,你先躺着,千万不要乱动,我们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嗯。”
沈溪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点了点头,安静的坐在床边,目光又飘了出去··二人从病房里走出来,就吸引了一大堆目光,沈溪醒来后,疯狂的反应,引得大家对这个叫沈溪的病人,也是格外的关注。
站在医院走廊,刘诗琴在沈严智的声声催促下,踟蹰的往医生就诊室走过去··“你倒是快点啊,待会儿她又自己跑了,就完了·”·“真的要办理出院手续吗”刘诗琴停住脚步,眼睛瞟了一眼病房,还有些犹豫,满是担心的说道:“要不留下来再观察几天,目前溪儿情绪很不稳定,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出来就是为了给你说这件事的,她刚醒过来时,就叫着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在医院里到处寻找,几乎惊扰了整栋楼,,要是还留在医院,怕是才坏事,回家我们照顾她,也更方便一些,况且,她想出院。”
沈严智眉头紧锁,自己妻子只不过出去买个饭的时间,女儿却突然醒来,跑了出去,一直大哭到休克,这事放谁身上,都免不了担心··“你说她找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刘诗琴疑惑道:“溪儿在梦中,也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重新躺回那张洁白的病床上,沈溪眼睛愣愣的看着那白色的房顶,自己果然又回到了原来的身体,这里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只是父母的鬓角上,添满了白发,只是自己的爱人,此刻不知所踪……·从来未曾见过这么安静的山,连个凶猛的野兽都没有,从山上醒过来,便发现自己躺在山中一处破屋内,周围到处都是残壁断垣,楚柏安爬起身,慌忙的在四周寻找着,只是这里除了一所破败的小屋,便只剩长势旺盛,凌乱不堪的草木,哪里还有楚啸煜的身影。
楚柏安低头捡起地上的断瓦,指尖轻擦上面的八卦图案,环顾四周,顺着地上的破烂青石板,隐隐约约还能看出那所道观的轮廓··这里刚过正午,头顶骄阳似火,楚柏安走在这山间,一寸一寸的在那茂密的草木中寻找着,生怕漏看了那人的身影,错过了那人。
从正午到晚上,从清晨到日暮,跌跌撞撞的走在没有路的荒山上,身上那简单的上衣下裳已经被树枝划的破破烂烂,露出来了的皮肤,被蚊虫叮咬的不成样子,简单的发髻,凌乱的散落在肩膀上,白皙的脸,也蒙上了一层污黑,伴着汗渍和泪液,显得更是狼狈不堪……·夜里的露水已经下了,楚柏安蜷缩在一棵歪脖子老树的树叉上,紧紧的抱着双臂,眼睛里满是血丝,寻找了多日,都未曾找到楚啸煜,从开始的只是猜测,到现在几乎要深信,自己确实与他失散了。
“你到底在哪里”楚柏安魂不守舍的坐在树上,眼睛越来越- shi -润··与楚啸煜多年的江南农家生活,使楚柏安- xing -情柔了许多,那千军万马之中,依旧处之泰然的楚柏安,早已失了那份戾气,此刻如同失去了丈夫的俗世妇女,无助的哭泣着。
“救——救命——”·几丝月光拨开树叶,透到地上,楚柏安忍着将要呜咽的声音,蓦地一声虚弱的求救声,传到耳际。
楚柏安急忙跳下身子,运起内力,静静地听着附近若有若无的气息,抬起袖子,无所顾忌的往脸上摸了一把,心里满是期待,轻功如飞的冲向那股气息的方向……·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周六周日存稿的,然后公司突然通知,周六加班。
··· · ·第5章 寻找·听见那充满磁- xing -,雌雄莫辨的低吟声,楚柏安的心已经凉了大半,同床共枕十几载,又怎会听不出他的声音只是还在期待着奇迹,心里那渺茫的希望,还支撑着她,努力的在那枯枝腐叶中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顺着那轻哼声的方向飞去,声音越来越大,可楚柏安的步子却越来越迈不动,那听到声音瞬间的惊喜,和那担心希望落空的恐惧,阵阵袭上心头……·楚柏安轻挪着步子,靠近那发出声音的黑影身边,那黑影身上堆满了腐臭的叶子,兴许是听到有人走了过来,悉悉索索的在枯叶中蠕动着,露出了脸,嘴巴奋力挤出两个字。
“救我……”·楚柏安一动不动的站在黑影旁边,漠视着地上那个身着异装,浑身污黑,满脸淤血,散发着腐臭味的人,心里所有的期望,此刻全都荡然无存。
声音会变,身份会变,但那熟悉的眼神,那根深蒂固的感觉,那种执手半生的感情,不会改变,而地上这个人,身上充斥着陌生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自己的爱人··楚柏安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这个几乎快死了的人,拉了拉身上已经划破的衣裳,转过身体,便要离开。
“求你,救救我……”地上的黑影奄奄一息道··“救了你,你在这荒郊野外,也活不了多久·”楚柏安听着求救声,那双眸里的悲伤顿时收起,冷冷的说着。
那人似乎不肯放弃一丝希望,看到楚柏安又要走,不知哪来的气力,爬到楚柏安旁边,死死的抱着楚柏安的脚··“救我,我要活,求你——”·“松开”楚柏安面色一冷,一脚踢在那人胸口,厉声道。
“我知道如何走出这林子——”那人胸口挨了一击,一口浓血喷了出来,但仍是不怕死的抱着楚柏安的腿··楚柏安身体顿了一下,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眼神复杂的抬头看了一眼,那被树叶遮挡了一多半的月光。
“这是21世纪”·那人一愣,打量了一眼楚柏安的穿着,仿若看外星人一般,疑惑道:“对……对啊·”·“我救你出去,你帮我找一个人。”
……·沈溪靠在自家的阳台上,眼神飘忽的看着窗外,自己在那个历史未曾记载的朝代呆了十多年,回到了现世,原来才只过去了三年,自己身份证上的年龄,已经从十八岁,长到了二十一岁。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想罢,沈溪不禁自嘲的笑了笑,用楚啸煜的身份活了十三年,用沈溪的身份活了十八年,照这样算,自己现在应该都有三十一岁了吧··这大学生活真是给了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摔了一跤,活到了别人的人生轨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虽说得来不易,可也终究有了幸福生活,可是老天却终不让自己安稳下来,回家——原来只是分别的开始。
刘诗琴踟蹰着,面带难色,走到沈溪身边,“溪儿,你爸爸已经找了派出所的同学,帮你去找那个女人,这都半个月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现在能让我自己去找了吗”·沈溪没有回头,目光一直放在窗外,自从回到家,父母便以各种理由,阻止自己出门,这好似一个牢笼,只是自己再也没有那身绝世武功,打碎那道拦着自己的墙。
“溪儿,妈妈可不可以问你一声,你为什么找这个女人”·“等找到了,自然会告诉你·”沈溪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风干的泪迹。
“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你做的一场梦……而你却当了真·”刘诗琴脸上带着一丝挣扎,盯着沈溪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着,“你昏睡的三年,不可能结识旁人,而且你学生时代,你爸爸也打听过,不曾有与你交好,还比你大十岁的女孩子……”·“她——就是我在梦里遇到的。”
沈溪付之一笑,打断道,说罢站起身,越过刘诗琴,“我自己的事,自己是清楚的·”·刘诗琴站在原地,自责的看着走回房间的沈溪,不知道说什么好,偷偷抹着眼泪,都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房门轻响,沈严智推门走到刘诗琴身边,叹了一口气,“还是之前的那副样子吗”·“嗯·”刘诗琴轻声回道,之前只是觉得女儿似是有些陌生,许是病久了的缘故,此刻却深深地觉得,从上铺摔下来,可能因摔到了脑袋,导致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改天请个心理医生吧,我感觉她如今有点……”刘诗琴欲言又止道··“听你的·”沈严智也是满脸愁苦,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按着胀痛的脑袋。
自家住六楼,打开窗子往下看,若是楚啸煜那副身体,有着高深的内力,自己毫不费力的便可跑出去,而现在,仅凭脑子里残留着简单的招式,跳下去不死也要残废,沈溪苦笑一声,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已经渗出泪水的眼睛。
曾在战场厮杀过,也曾踏进死亡的边缘,在千军万马之中也无所畏惧,只是无奈于现世的父母,沈溪突然觉得,自己回来,根本就是个错,可看到父母惊喜激动到发狂的眼神,那浓浓的愧疚,渐渐涌上心头。
再次听到刘诗琴的喊声,沈溪推开房门,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往椅子上一靠,却是没有丝毫胃口··“溪儿,吃点东西吧·”刘诗琴盘子里的小菜夹进沈溪的碗里,满脸担忧的说道:“少吃点清淡的,你几天都没吃什么。”
“我不饿·”沈溪将面前的碗往后推了推,看着愁容满面的父母,淡淡的说道:“我在网上投了简历,明天去面试·”·“面试你要去工作”刘诗琴被沈溪的话一惊,回头望了一眼同样发愣的沈严智,说道:“你出事后,你爸爸给你办理了休学手续,你可以复学的……”·“不用了。”
沈溪打断道,说着直接站起身,“我还是先工作吧,上学等以后有时间了,报个半日制的进修班·”·先不说曾经学到的那些知识,早就忘了,就谈如今要依靠父母,自己没有一点经济实力,去寻她,此时已经成了问题,又如何保证寻到她以后,能如鱼得水的应付以后的狂风暴雨。
来时已是四月天,而今却到了盛夏,烈日已经开始炙烤着大地,树木翠□□滴,夏天的闷热,使人的心里更加烦躁··楚柏安依旧是一身淡色汉服,那种露着皮肤的短袖短裤,着实让人难以接受,也幸得那天救回来的女子,定制了几套这样的汉服衣裳,送了过来,才避免了尴尬。
站在楼顶吹着清风,衣裳也随风飘着,举目四望,这栋楼好似是在半山腰,一条大路贯穿而来,一些造型奇怪的建筑,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大路两侧··这些建筑不似曾经生活过的时代,有着几进几出的宅院,相对来说,这里简单的多,只有一个气派的大铁门,一个小花园,一栋四层高的房子,里面装饰着各种自己不相识,但却听某人说过的物事。
想必这应该就是她所说的时代吧,果然别具一格,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微风吹落楚柏安脸上颗颗泪珠,心里思绪万千,自己此时已经到了她的时代,只是她会在哪里……·“楚小姐——”·楼下一身休闲装,一头短发,面容俊郎的女子,站在楼下,仰着头,冲着楼上大声的喊道。
楚柏安听到声音,直接从楼顶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地上,面色冷峻的看着那个女子··“当心安全,以后别跳了,不是有楼梯吗”那女子被吓得一身冷汗,虽然知道她身手不凡,但看着她的动作,还是不住的担心。
“管好你自己的事·”楚柏安言语冰冷道,看着她似乎是外出回来,语气一转,脸上带着阵阵的担忧,急问道:“人找到了吗”·“我已经派人去找了,附近根本没有你形容的那个身穿汉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那女子抬起眉眼,此时显得精神了许多,完全不复之前躺在地上的那种落魄,说话也洪亮多了··“你可曾去寻找我说的那女子”楚柏安眉头一皱,内心更加慌张,那冷若冰霜的脸色,再也保持不下去了。
“你所提供的信息太少了……”·“也没找到”楚柏安黯然失色,顿时愁肠百结··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只发现了一个与你所言极为相似的,也是叫沈溪,也曾摔成植物人,只不过一个月以前,她已经出院了。”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快带我去瞧瞧”楚柏安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着急的催促着,迈起步子便往外走··那女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吞吞吐吐的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出去……”·作者有话要说:以前三个小时就能写完,现在发现要好久啊,光修改,就得一个小时· · ·第6章 是她·“你想囚禁我”楚柏安目光如刃,手闪电般的掐到那女子脖子上,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厉声道:“叶梓霖,你别管太多了,我能救你,同样也能杀你”·“楚……楚小姐,冷静一下。”
叶梓霖扣着自己脖子上的手,脸被憋成了暗红色,眼睛一转,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没有……身份——份证明·”·“那是什么东西”楚柏安一愣,手松开了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叶梓霖。
叶梓霖趁机赶紧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似乎还不知道什么是身份证,急忙换了种方式,解释道:“就是文书,你们那个时代,肯定也有文书的,没有文书的话,不能出门,否则会被官府抓起来的。”
楚柏安将叶梓霖扔在地上,皱了皱眉,说道:“你可是能办的来”·“办的来,办的来……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我们要走官府处理黑户的正规程序,时间要慢一些。”
叶梓霖见楚柏安相信了自己的话,干咳了几声,揉了揉被掐得青紫的脖子,一头冷汗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在乎身上沾满的泥土,重新走到楚柏安面前,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五日·”楚柏安黑着脸,越过叶梓霖,走向房门,扭头说道:“若是办不出来,我不介意再把你扔回山里·”·“能·”叶梓霖信心满满的回道,见那人已经迈出了步子,冲着那身影喊道:“冒昧问一句,你和你要找的这个人是什么关系”·楚柏安听到此话,身子一颤,心中又是一阵抽痛,声音更为冷冽:“你找人便是,勿要多言。”
叶梓霖一脸凝重的望着那已经走远的窈窕身影,握紧了拳头,她……究竟要找什么人·“林伯——”叶梓霖转头喊着外面走进来的一位五十岁出头的,身着西装的男子,“立马去将楚小姐的身份证办好,另外,查清楚那个沈溪的身份。”
“可是那个绑架小姐的凶手,我们还没查出来……”·“那个交给警察去办就行了·”叶梓霖摆了摆手,直接打断道,说罢径直走进房门,换下自己摔脏了的衣裳。
叶梓霖一身睡袍,躺在卧室沙发上,揉着太阳- xue -,想起那日,看到她提着半死的自己,飞快的在草木花朵之上跳跃着,不出半日便出了山,内心无比震撼,再加上多日相处,深深地觉得她,不容小觑,若是愿意留下……·楚柏安坐在叶梓霖为自己准备的房间中,这个房间倒是显得古朴一些,完全是按照古代影视剧中,贵族的装潢布置的,所有奇怪的东西,都未曾安放进来,入门一个茶桌,只是自己,却无法静下心,坐下来,喝上一杯茗茶,甚至连平时喜爱的围棋,都不想再去触碰。
那些五颜六色的画笔,虽是漂亮,自己却丝毫不会使用,拿起一杆狼毫笔,在书案平铺的宣纸上,勾勒着深入骨髓的轮廓,一点点画出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声音,毛笔顿停,那个人便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纸张之上,楚柏安起身走到窗前,才发现大雨已经淹没了草坪。
·盯着那不停飘落的雨水,愁绪万千,自己一个异世之人都成功的穿了过来,他定然也回了这里,只是不知此时何地……转过身落笔,画上已经题上诗句。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那夹带着雨水的冷风,散入窗帘,吹了进来,一滴雨珠落在纸上,立马晕开了那半干的墨,楚柏安心一慌,急忙上前关窗,不经意的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指挥门卫清理积水的叶梓霖,看来,自己必须要出去走一趟了。
连续的- yin -雨绵绵,使得心里更加惆怅,叶梓霖的办事速度还是挺快的,这场雨还未停下,便已经拿着一个档案袋,递到了楚柏安面前··“已经办好了,你看看。”
楚柏安看了一眼叶梓霖,伸手接过档案袋,从里面掏出一张卡片,两指夹了起来,举了起来,说道:“这就是你们的文书”·“嗯,就是它,上面有你的名字,住址,还有画像。”
叶梓霖解释着,看到她又拿出来一本户口簿,说道:“你的身份是我们在山区,找了对没有子女的孤老,我们答应赡养他们,让他们认你做女儿,才顺利把本子办了下来的。”
楚柏安将手中的卡片,重新装进档案袋,往桌子上一扔,“我如今可是能离开”·叶梓霖突然变了脸色,话一转,说道:“那个人的身份我们已经在查了,要不等我们……”·“既然有消息,我便自行去找,不必麻烦。”
楚柏安见她似有推脱之意,不动声色道··叶梓霖也不再强留,转而说道:“明天正好要去一趟公司,要不然我开车带你出去瞧瞧·”·夏天昼长,不知是不是下雨的原因,沈溪从公司回来,天就暗暗的,还未跑到家,便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眼看着大雨砸落在自己身上,却也无可奈何……·在夜雨中穿梭,颇有种自己还未回来的感觉,曾经在北汉的时候,大雨弄散了自己的发髻,- shi -了衣裳,可回到家,柏安总会冷着脸跑过来,一脸嫌弃,却又无比担心的用内力,将自己的头发衣物,用心的烘干……想着沈溪嘴角不禁的露出一丝微笑。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自己家门,敲开门,迎过来的只有自己妈妈,接过从妈妈手里递过来的毛巾,拔下头发上的簪子,擦拭着那一头长发··有些习惯是改不过来了,或许是自己不愿意改,看着取下来的发簪,突然笑了笑,拿起发簪,熟练的挽上一个男子发髻,颇有几分温润如玉的感觉。
“妈,我想搬出去住·”沈溪将手里的毛巾挂在衣架上,自顾自的说着··“什么你要搬出去”刘诗琴一脸震惊的看着沈溪,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公司距离家里太远,地铁都要一个半小时,来回太折腾了·”·“这……”刘诗琴满脸犹豫,想要拒绝,却一时找不到理由,“要不你先去住你表姐家里,听说你今天去的公司在她家附近,你们俩小时候关系还是蛮好的……”·“不用了,我自己租房子,已经看好了。”
沈溪摆了摆手,住在家里,如今终是不方便,更无法集中时间去找她,还有以后得安置都是问题,终不似古代,在那里历经千帆,回来之后,照样无奈缠身,甚至比那里更难。
“房子怎么样要不妈妈也住过去陪你”刘诗琴满是担心,自从沈溪出了事,便辞了职,到现在她醒过来,异样的表现,更是不敢放松。
“挺好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沈溪看着刘诗琴已经做好了的一桌子饭菜,坐在饭桌上,拿筷子,斯斯文文的夹着,“今天去面试,已经通过了,明天去公司签合同,然后直接就搬过去。”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刘诗琴也坐了下来,不放心道··沈溪菜放进嘴里,听到刘诗琴的话,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好。”
连着多日的雨,总算是停了下来,沈严智听说沈溪要搬家,见自己不得空,立马让出了家里的车,刘诗琴开着车,载着沈溪,赶着雨后的新阳,先往公司开去··公司是一个品牌汽车的分部,看着这座大楼,还是挺气派的,刘诗琴看了看旁边拿着新员工入职单的沈溪,惊讶道:“你是怎么应聘进来的,如今学历考察的还是蛮严格的。”
“我有学生证,应聘的实习生·”沈溪抬眸忘了一眼公司大楼,径直往前走去,“妈,你在车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待会儿搬家·”·公司里面也是挺不错的,人事部的助理小姐姐蛮温柔的,看到沈溪走进去,便给她发了合同,然后直接站在她旁边,认真的教她如何填写。
沈溪看着凑近的小姐姐,眉头微皱,自觉的往远处挪了挪,认真的将合同签完,递到那助理手中,刚想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叫嚷声,紧接着那玻璃屋子中,围成一堆或聊天,或打游戏的人,仿佛见了恶上司一般,极速冲到自己的岗位,翻阅着各种资料。
再次出来,公司好似整体被擦洗了一般,干净的几乎映出人影,沈溪踏出大门,看着公司门口停着的劳斯劳斯,和簇拥进来的一群人,摇了摇头,果然什么地方都会做表面活。
“溪儿——”·沈溪忽觉一声喊,转过头,却看到自己妈妈从身后走了过来,疑惑道:“这么大太阳,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啊,我刚刚看到有一群人。”
刘诗琴转身指着簇拥进去的人,继续说道:“里面好像有个穿着汉服,目光特别冰冷的美貌女子,只不过看起来不像有三十岁那么大,我就又回来了·”·“你说什么”沈溪顿时失控,惊叫道,脸上也立刻换成了一副慌张的神色,将手里的文件,往刘诗琴手里一塞,看着那堆人,如同疯子一般,狂奔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睡着了· · ·第7章 是她吗·那个女子会是她吗·沈溪的脑袋瞬间炸开了,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有甚于自己二人桃树下的那次初见,只是那时自己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此刻却是一个刚过双十之龄的女孩……·沈溪用力的扒开簇拥过去的众人,使劲往前面挤,没有上一世逆天的武功,凭着这瘦弱身躯,挤得的满头大汗,却是连一个衣角都没见到。
·众人走进了公司大楼,沈溪再往前冲,面前却挡着两只壮实的胳膊,沈溪推了推拦住自己的保安,却只听见耳边的一句话··“姑娘,请带上工作证。”
沈溪心里满是怨怼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保安,透过那玻璃大门,眼睛不住的张望着,兴许是一个拐角,那个身着汉服的女子,闯入眼帘……·沈溪绕过大门,往更接近楚柏安的玻璃墙跑去,傻傻的站在玻璃墙外,愣愣的看着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背影,不觉得已经泪流满面,双手按在那玻璃墙之上,握着拳头用力的敲打着那结实的玻璃墙,失声痛哭,看到即将转弯的人影,冲着那抹影子,声嘶力竭的高喊着。
“柏安——”·刘诗琴回过神,自己女儿已经跑了过去,手里捧着她递过来的文件,立马也追了过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沈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公司大门前是个广场,除了停放的车辆,连个- yin -凉的地方都没有,刘诗琴顶着太阳,四处寻找着,满头大汗,却丝毫看不到沈溪的身影,想起她上次在医院失控的模样,心里着实担忧透了,只害怕她再出什么事。
正是焦急之时,身后突然听到一声嘶吼,刘诗琴急忙转头,顺着声音,匆匆绕过一辆豪车,入眼便看到,两个保安拉扯着正在敲打玻璃的沈溪··“怎么回事”刘诗琴急忙跑过去,看着衣衫凌乱的沈溪,一把将她拉到一边,自己挡在保安面前,急忙说道:“再动手我就报警了。”
“她——真的是她·”沈溪任由刘诗琴拉着着,那满头的秀发都散乱在脸上,目光透过玻璃门,不知放在哪里,嘴巴痴痴的说着··初次出门,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坐在那个奇怪的车里,楚柏安倒也是很快的平静了下来,这世界,有太多自己未知的东西,而现在,却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人……·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这便是你说的公司”楚柏安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涌过来的人,颇与当初自己下访之时,围过来拍马屁的官员有几分相似,同样令人作呕的嘴脸。
“对,不过只是一家分公司,你可以四处看看,对你来说,这里的一切,应该是挺新鲜的·”叶梓霖走进公司大门,边走边对旁边始终冷着脸的楚柏安,兴奋的介绍着,丝毫不在意,人家是否搭理她。
“不用,何时去找她·”楚柏安淡淡的说道··“你陪我去办公室,忙完一些事,就带你去,最多一个时辰,你看可以吗”叶梓霖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怀期待的看着楚柏安。
“嗯……”楚柏安声音还未落尾,身体猛的一僵,急忙转过头,目光转向大门口,公司大门前安静了许多,只有两个女人和两个保安站在外面,其他人也已经散了去……·“怎么了”叶梓霖顺着楚柏安的目光看过去,那空旷的广场,已经没几个人影了。
“没事·”楚柏安失望的回过头,脸色立刻恢复了平常那副冷冷的模样,“你想做什么,便去吧,我自己随便瞧瞧·”·叶梓霖皱着眉头,踟蹰一会儿,微笑了一声,才开口道:“也好,你别跑太远了,拿好我给你的那部手机,若是听到它有响声,就按我教你的方法接听。”
“嗯——”·“那我先上去了,你一个人小心点·”·叶梓霖走到电梯口,回头望了一眼楚柏安,偷偷对着旁边的林伯示了个颜色,缓缓的关上了电梯门。
楚柏安呆立在原地,睫毛微- shi -,眼睛四处寻找着,凭自己的功力,绝对不会听错的,刚刚一定有人叫自己,一定有人……·“妈,你先去我房子那里,帮我收拾一下东西,行吗我还有点事,去去就回。”
沈溪带着浓重的鼻音,伸手擦干自己脸上的眼泪,拢了拢散开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裳,一本正经的对已经坐在车里的刘诗琴,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妈妈陪着你。”
刘诗琴将手里的文件放在车座上,听见沈溪的话,担心的说道··“不用,我自己去·”·“那怎么行,你现在——”刘诗琴听到沈溪拒绝,便要下车,还未回过身子,车门被她“咚”的一声,关了起来,再次打开车门,沈溪却又是不见了踪迹。
刘诗琴不住的叹着气,想起沈溪现今的模样,两行清泪也落了下来,默默地拧开钥匙,启动着汽车,这个孩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倔强,睡了三年,脾气秉- xing -都稳重多了,可唯独未曾改变的,还是这股倔劲。
看着那辆黑色的小车,驶出自己的视线,沈溪才从远处的一辆车后面,走了出来,落寞的走向那个将自己拦在门外的大楼,好不容易看见了她,又怎会放弃,就算守到晚上,守到明天,即使到后天,也都要等到她。
沈溪不敢想,若是自己就此离开了,还如何能再找得到,如何再忍受下来这相思之苦……·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中午的大街上,人群也退散了下去,连车辆也少了很多,那广场上,被太阳炙烤的车顶,烫的几乎能煎熟鸡蛋。
保安站在门口,看着几次被自己拦下来的女孩,无奈的走出大门,摘下头顶的帽子,在耳边扇着,顶着大太阳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的拍了拍沈溪的肩膀··“小姐,不是我不让你进去,是公司规定,今天有领导,不能出差错,你还是回去吧。”
沈溪目不转睛盯着门口,感觉到胳膊上的力道,无精打采的抬起头,看了看那保安,重新转过头看着门口··保安看着满头大汗,脸被晒得通红,衣服都被汗液浸透了的女孩,叹了口气,继续劝道:“大中午的,你再蹲下去,可是要中暑的,要不你先去吃个饭,之后再回来。”
这点热那里比得上心里的煎熬,沈溪摇了摇头,继续坐好,盯着那扇气派的大门,只是一块玻璃的距离,她在里面,而自己,却进不去··等待果然不是一种容易熬过的感觉,比得到最差的结果,更让人难受,而人们却都喜欢一直等下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放弃那个自己想要的结局。
不知何时,门口只剩下一个女孩,形单影只蹲坐在门前的广场上,那个陪同的妇女也不见了踪迹,楚柏安瞟了一眼那个坐在窗外,好似再等着什么的女孩,转身走进旁边那个巨大的办公间。
·这个世界,叫得自己名字的人,还会有谁若是她换了身份,自己不识得她,她总会识的自己,在这偌大的办公间,一个个桌位的寻找着,楚柏安始终相信,那一声,一定是她,那种熟悉感,仿佛自己不只是听过一次……·“那个女孩子还是不走吗”一个保安看了看依旧蹲坐在广场上失神的女孩子,对从广场走回来的保安问道。
那保安走进午间依旧凉嗖嗖的公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带整齐帽子,摇了摇头,“她不吭声,也不愿意走·”·“这大中午的,还不把这姑娘热病了。”
楚柏安一无所获的回到大厅,失魂落魄的呆站在公司里一角,目光不经意再落在门口那女孩身上,不知为何,顿感一阵心痛,只是不知这个姑娘也是在等着谁吧……·两个保安还在闲聊着,楚柏却安鬼使神差的越过保安,推开那扇门玻璃大门,缓缓朝那个坐着的女孩走去。
果然是身体不行,只是被太阳晒了一阵子,便被折磨的自己差点晕过去,沈溪自嘲的笑了笑,如今却是怀念身中数箭,依然不倒那副身子··眼前越来越暗,眼睛上好似蒙了一块黑布,那亮光逐渐的消失,最后完全一片漆黑,沈溪低下头,按了按自己的眼睛,努力的支撑着自己,抬起头……·再睁开眼,一个白影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泪水瞬间又模糊了双眼,沈溪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突然发现,痛觉都已经麻木了……·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这一定是梦,沈溪伸出一直发颤的手,想要去拉面前的人,却始终不敢将手伸过去,内心好怕,好怕自己一旦触碰过去,那个人影便烟消云散了。
“娘……娘子,柏安,是——是你吗”沈溪嘴巴张了张,声音颤抖的厉害……· · ·第8章 回家·楚柏安愣愣的看着面前如此失态的女子,脸色红的如同一只蒸熟的虾子,额头上的汗,不住的往下流着,心里一阵酸楚。
“真的是……是你”楚柏安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慌乱,牙齿轻咬,说话也不再流畅,这女子的一句话,还有那痛彻心扉的哭声,足够证明面前这个人,就是自己失散的夫君,只是她真的变成了女人……·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容颜未变,衣裳未变,再听到那一句问话之后,沈溪迸发的感情,终却是无法再抑制下去,泪水止不住的奔腾而下。
“终于——找到你了·”·沈溪看着那同床共枕十几载的身影,手颤抖的抚上楚柏安的脸,后而猛地站起身子,一把拉过她的手,想要拥她入怀中,哪知刚站起身,两眼一黑,顿时失了意识。
还未曾从她变成女子,给自己的冲击中反应过来,那女子的身体顿时软在自己身上··“楚……不,是沈溪,你怎么了沈溪——”·楚柏安神色一慌,急忙伸手接住了将要倒下去的人,抱着这幅瘦弱不堪的女子身躯,脸上满是痛惜之色,本就身体虚弱,还受了暴晒,再加上站立的太猛,又怎会不晕倒过去。
举目四望,周围却是连一个树荫都不曾见到,转过头看着公司的大门,楚柏安将沈溪抱入怀中,焦急的将她送进公司内··那两个保安还想阻拦,看到楚柏安,立马后退让了几步,站在了门边,自己并非傻子,叶总与此女有说有笑的走进来,公司又有几人不知道。
将她放在大厅接待室的沙发上,抓住那纤细的胳膊,暗暗的为她运功散暑,楚柏安看着这张陌生的脸,沉默着,内心泛过一丝苦笑,虽然变成了个女子,但无论如何,总算是找到了她……·公司里的冷气还是很足的,再加上楚柏安不要命的灌输内力,沈溪身体总算是恢复了过来,脸上被炙烤的红色,也逐渐消退了下去。
沈溪似乎是被噩梦吓醒的,眼睛还未曾睁开,便一头冷汗的抓住楚柏安的手,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异常痛苦……·“你在哪……不要,不要走——”沈溪嘟囔着,嘴唇都泛起了白色,浑身都揪在了一起,“皇姐……”·“我在,不走不走。”
看着沈溪痛苦的模样,楚柏安再镇定,也无法再继续保持着那副淡然的模样,手回握着她的手,眼睛着实不忍再看下去,伸手掐上她的人中,那挣扎不安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再次醒来,缓缓的睁开眼睛,那人的身影,慢慢进入自己的眼帘,沈溪内心掩饰不住的激动,之前的担心,此刻逐渐也淡了下来,感觉到手中还握着的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还以为,我们真的会就此失散,从此两隔·”沈溪盯着自己深爱之人的眉眼,眼角又漫出了晶莹,抓着那只握了十来年的手,慢慢的贴到自己脸上,呜咽着。
不知是羞涩,还是不习惯爱人本来的面目,楚柏安看了一眼周围,红着脸,一把将手抽了回去,脸色又恢复了往常清冷的模样,“你怎么会在这里”·“幸得今天要来这里签合同,不然真的便找不到你了。”
沈溪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害怕之色,好似身边的这人,会突然消失了一般··“签合同”楚柏安疑惑的看着沈溪,在脑袋里搜索这个词语,“那是什么”·“就是类似于字据,签了这个字据,就可以在此做事了。”
沈溪眉结渐渐舒展了开,想着她还未曾融入这里,赶紧换了一种说法··“你要在这里做事”楚柏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溪,“像北汉店铺里的掌柜一般的”·“掌柜还称不上,我顶多算个伙计。”
沈溪宠溺一笑,撑着沙发坐起身子,说道:“在北汉之时,就凭我们的爵位,一辈子不做事,那也是不愁吃不愁喝,但是在这里可不行,不做事可是要被饿死的。”
“嗯·”·楚柏安轻轻应了一句,便停住了声音,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整个接待室顿时陷入了宁静··“对了·”沈溪站起身,看着那皱眉不言一句话的楚柏安,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兴奋的拉着她的手,急冲冲的往外跑,“我刚租了新房,咱们的新家,我带你去瞧瞧。”
楚柏安任由沈溪拉着,面无表情的跟在她身后,疾步往前走着··“楚小姐,你要去哪里”·沈溪那激动的心情还没落下,甚至连公司大门都未曾迈出去,便被一个大伯又拦了下来。
“他是谁”沈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楚柏安,指着这个西装革履的大伯,疑惑的问道··“让开”楚柏安没有回话,径直走上前,对着林伯,冷言道。
“小姐,你不是要等叶……”·“再说一遍,让开”楚柏安脸色越来越冷,出口直接打断道··林伯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一脸寒意的楚柏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把快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沈溪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她还是这样,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个冷冰冰,盛气凌人的模样··“好了,不要管他了,我们走吧·”沈溪看了一眼似乎被吓到的林伯,迈步上前,重新握住楚柏安的手,越过林伯,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太阳还是很大,连车都少的可怜,出租车更是看不到一辆,沈溪站在广告牌遮住的树荫下,焦急的等着车,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太过紧张,手心里全是汗··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都已经未时过两刻了,怎么还没是没车。”
沈溪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时间,担心她听不懂,自动转换成时辰,焦急的说着,眼睛不经意的瞟过旁边一处大楼,楼层上悬挂的招牌,转头问道:“你用过午膳了吗”·“还不曾。”
楚柏安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沈溪转过身子,看着如同初出闺门小姑娘般羞涩,一个时辰都不曾开口的楚柏安,不由的眉头皱了皱,随即故作轻松的拉着她过了马路。
这家店还未让沈溪失望,是家中餐店,装潢还透着一股复古风,沈溪将平板电脑上选中的菜提交以后,随手将平板扔在一边··“这个时代的蔬菜肉类特别多,而且有很多都是北汉还未曾培育出来的。”
沈溪兴奋说着,眼睛却一刻都未曾离开过楚柏安的脸,脸上的笑容,从未停止过··楚柏安看着桌子上已经上来的几个菜,微微一愣,眼睛里又染上了晶莹,果然都是自己喜欢的菜……·沈溪如同往日那般,将菜夹进楚柏安的碗里,扬起笑脸:“都是给你的。”
楚柏安拿起筷子,夹起那一块青菜,在沈溪满是期待的目光中,慢慢的送在嘴边,张口那樱桃小嘴,正要塞进去,一曲洪亮的古琴声顿起……·沈溪直起身子,寻找着那声音的来源,抬起头,整个人愣住了,震惊的看着楚柏安淡定的放下筷子,拿出一个金色的智能手机,将还响着音乐的手机,放在耳边,皱着眉头,认真的听着……·那音乐还在响着,楚柏安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明显,直到手机恢复安静,手机才放了下来,将目光转到沈溪身上,指着这手机,大惑不解的道:“为何里面都是奏乐声,没有说话的声音”·沈溪还未从楚柏安拥有手机的惊讶中回过神,又听到她的问话,本来的疑惑全都抛到了脑后,顿时忍俊不禁,想要保持原本的形象,却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那大笑声。
“你没有按接听,还听的那么专心……”沈溪几乎都快趴到了桌子上,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笑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接听”楚柏安一头雾水瞪着眼睛,拿着手机愣愣的重复道,“哪里接听”·沈溪许久才停了笑声,知道自家娘子一直都是如此可爱,有时候也是蠢萌蠢萌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她会蠢萌到这般模样。
“把你的手机给我一下·”沈溪见那手机的音乐又响了起来,伸过手,笑着说道··楚柏安伸手递过手机,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溪的动作,看她如何使用的。
接过她的手机之后才发现,这还是一部手感特别棒定制机,通话界面赫然写着叶梓霖三个字,背景图却是一张帅气逼人的女子··“好了·”沈溪收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划了接听键,将手机递了回去,看着自己将手机捂在耳朵上的楚柏安,默默的站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呆呆的看着镜子里女装扮相的自己,心脏却是猛的一抽,她突然拉开的距离,可是因为这个扮相……·沈溪自嘲的笑了笑,洗了把脸,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妈,房子收拾好了,你就先回家去吧——”·作者有话要说:周六又加班,真不知道每天哪来那么多班加· · ·第9章 新家·“小姐,楚小姐她离开了——”·办公室里,叶梓霖正襟危坐,认真的翻阅着一份份资料,将自己的名字签在右下角,打开抽屉,将一个椭圆形的章拿出来,对着自己的名字,就要按下去,却被门口突然传进来的声音打断。
“什么”叶梓霖放下手中的公章,蓦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怒意,对着林伯大骂道:“不是说了让你看住她,你怎么办事的,怎么让她给走了”·“楚小姐似乎遇到了那个叫沈溪的女人,然后就被那个女人拉走了,我拦不住。”
林伯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叶梓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身体直挺挺的落在转椅上,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也对,楚小姐想走,谁又能拦得住想罢一脸凝重的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快速按出一个号码,轻轻的捂在耳朵上。
直到暮时太阳西落,外面的热气不再逼人,街道上的人才渐渐多了起来,汽车川流不息,到处熙熙攘攘的··出了那家饭店,沈溪便迫不及待的跑到马路上,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着楚柏安坐了上去,握着她的手,那种兴奋依旧停不下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现在的女生闺蜜啊,关系好的整天都黏在一起,真让我们这群中年人羡慕啊·”前面的地中海司机师傅,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的二人,笑呵呵的说着。
“她不是我闺蜜·”·沈溪脸上的笑容,立马隐了下去,努了努嘴,将楚柏安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发现自己似乎胳膊变短了,才作罢··“那一定是你姐姐吧。”
那地中海司机师傅仍不罢休,依旧笑容满面的搭着话,“真是羡慕你们,我家小姑娘,长大后都不怎么跟她姐姐亲近了·”·“呃——”·沈溪听到这话话,不禁的有些窝火,心里暗骂着,你家俩姑娘,要是也这般,不得气死你,抬头再看着如沐春风的司机师傅,既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着脾气,冷声一言:“她是我夫人。”
“哈哈哈——小姑娘真会开玩笑·”那司机嘴巴再也止不住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可真新鲜·”·沈溪顿时炸毛了,火气蹭蹭的往上冒,直起脖子便想去理论,旁边的楚柏安,用力扯了扯她的衣角,沉着脸看着她,摇了摇头,沈溪不甘心得狠狠瞪了司机几眼,头转向一边,默不作声。
路上的插曲丝毫未影响到沈溪回家的兴奋,那银色的钥匙轻扭,一间装修别致的单身公寓出现在二人面前··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这个房子我可是找了好久的。”
沈溪跑进客厅里,一屁股蹲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看着早已被自己妈妈整理的房间,一脸得意的看着还站在玄关处的楚柏安··“你也坐过来吧。”
楚柏安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客厅差不多十来平米,放着沙发,还有一台壁挂电视……·“快进来啊,还站在门口作甚”沈溪见她没有动作,脸上笑容不减,起身温柔的走上前,盯着楚柏安的脸,“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了,虽然不曾有江南那个宅子宽敞,不过还是挺不错的。”
楚柏安看着这张似曾相识,却又无比陌生的脸,慌忙转过头,径直走进房间,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溪那一脸柔情,瞬间僵硬在脸上,看着似乎害羞到了极致的楚柏安,愣了愣,干笑一声,也坐了过去,却是相顾无言。
天渐渐暗了下去,房间里越来越黑,沈溪起身打开灯,顺手开了电视,看着未露出一丝惊讶的楚柏安,将遥控器放在楚柏安面前··“呐~这就是我给你讲过的电视机,就想北汉的戏子一般,演绎着各种……”·“这些我都知道。”
楚柏安突然抬起头,看向沈溪的目光,泛着阵阵冷意,起来转身走到阳台,盯着窗外,又沉默了下去··沈溪兴致勃勃的话,蓦地被打断,身体一顿,转头便看到走到阳台边上的她,心里一阵酸涩,她这是怎么了·她- xing -子冷,自己是知道的,但是在自己面前,却也会如同小女人一般,可是现在——总觉得她好似失了那份亲近……·“饿了吧你先歇息着,我给你准备夜宵。”
沈溪看着好似那个遗世而独立的背影,苦笑一声,难道是因为这个陌生的社会,真的——不适合她或许自己真的不该回来的,也不知道留在那里的两个孩子怎么样了,过得是否无忧。
看房的时候,沈溪还特此留意了一下这个阳台,可能是楼层高的原因,站在上面,总有风铺面而来,俯瞰楼下,整个半个城都眼底··“夜里有风,别着凉了。”
沈溪拿了一件外套,披在楚柏安的肩头,看着那夜风吹散的发丝,暗暗庆幸,幸亏自己还带了几件秋装,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我们是不是该安寝了”楚柏安感觉到身上的触感,扭过头看着沈溪的脸,一脸平淡的说道。
“啊安寝”·沈溪心里还在得意,耳朵突然闯入楚柏安的那句话,脸色瞬间爆红,呆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不像曾经一马平川的胸膛,她说要安寝什么意思·“你在想什么呢我是说,我困了,要就寝。”
楚柏安脸上的冷意再也保持不下去了,看到面前想入非非的人,嘴角抽了抽,虽是换了个身体到也曾同食同寝多年,见她这幅模样,哪里还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哦哦哦。”
沈溪回过神,猛的一拍脑袋,想起自己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来的限制画面,满级凑通红,尴尬的走回房间,稳了稳心情,才拿了一条崭新的毛巾,一件白色浴袍出了来,走到楚柏安身边,指着浴室的那扇门:“那个,先去沐浴一下吧。”
“嗯·”·楚柏安应了一声,接过沈溪手里的东西,往浴室走过去,熟练的拧开门,便往里走去……·“对了,我教你怎么用——”沈溪突然想起来,这里的现代化用品,她应该是不会,怕是还得亲自教她才好。
“不用了,我会·”·沈溪还未曾跑到她身边,那一腔热情便被浇灭了,诧异的看了看那已经关上的门,摸了摸脑袋,她为何什么都会·看着楚柏安进了浴室,沈溪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不知为何,这一天相处,仿若初见一般,心里还有些不知所措。
躺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看到茶几下的档案袋,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马上就要上班,转头再看那你看亮着灯,却听不见动静的浴室,把档案袋往桌子上一扔,走了过去。
“柏安,你沐浴了吗”沈溪轻敲浴室门,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可能是听的太认真,突然身体猛的向前一倾,一头撞进浴室里面,差点摔倒在地,扶着墙,才得以站稳。
“你在做什么”楚柏安手里还拿着浴袍,站在沈溪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啊没做什么·”沈溪干咳了一声,看着还是干燥的浴室,问:“你怎么还未曾沐浴”·“没找到浴缸。”
楚柏安又扫了一眼浴室,一本正经的说道··“浴缸”沈溪不禁的抹了一把额头,这种小单身公寓,若是卫生间再装个浴缸,租金都要翻一翻了,况且现在也没多少人,舍得出高价做个大面积的卫生间。
“难道你之前住的地方都是用的浴缸”沈溪上前拿下淋浴,试调着水温,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自己好似未曾给她说过浴缸这回事吧。
“嗯,是一个类似白色大木桶一般的,里面都是热水·”·“是她教你用现代化用品沐浴了”沈溪将淋浴递到楚柏安手里,自己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问着楚柏安。
“嗯·”·“哦——”沈溪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转身便往外面走··可能是今天太激动了,沈溪还未出浴室门,只感觉脚下一空,便被地上- shi -滑的感觉拦住,身体猛的往前一倾,重重的朝着地面奔去。
·就在控诉身体要跟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身体被稳稳的抱住,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仰头看着楚柏安那张精致的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看了十几年,总是看不够你。”
沈溪依旧在楚柏安的怀里,伸手直接抚摸上,她那惊鸿之貌,已经三十出头,却还看不出似乎岁月的痕迹··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楚柏安脸一红,直接将沈溪扶起来,放下手中的花洒,强行保持着原有的冷意,说道:“我只知道,你若再不起来,我们要带着衣裳沐浴了。”
“那就一起洗·”·作者有话要说:周日晚上写文案,写到了夜里两点多,最近好忙· · ·第10章 冷热交替的皇姐·沈溪一脸坏笑的看着衣衫尽- shi -的楚柏安,这汉服的料子还是挺不错的,摸着挺舒服,- shi -了以后,贴在她的身上,隐约透着那白皙的肌肤,不由得让自己咽了咽口水。
看着沈溪的模样,楚柏安的脸色却是立马黑了下去,瞥了一眼直直的望着自己的沈溪,一声不吭的扳过她的肩膀,使她背对着自己··“你要做什么”沈溪转过身子,一阵偷笑,这是害羞还是怎么了,羞于自己看她吗·“让你滚出去——”·楚柏安说罢,一脚落在沈溪屁股上,沈溪还没从那股得意中回过神,身体便直冲冲的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
“啊——”·一声痛呼响彻整个房间,瞬间的泪流满面,沈溪不明白,为何她就突然原形毕露了,这- xing -子转的也太快了吧,刚刚还一直冷冰冰的,怎么就突然亲热的给了自己一脚·沈溪站起身,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现在可不是古代那个身体健硕,内功又深厚的楚啸煜,现在可是只记得招式,又“大病初愈”的沈溪,这一脚,是想要自己老命啊。
捂着屁股走回房间,打开衣柜,看着另外一套睡袍,脱下自己的衣服,赶紧换了上去,如挺尸般,趴在床上,其实那一脚,也不怎么疼,不然凭她的力量,踹死自己都有可能,这样想着,沈溪傻兮兮的“嘿嘿”一笑,果然还是舍不得我。
沈溪趴在床上,脑袋里的思绪乱飞,沉浸在各种幸福的憧憬中,嘴角噙着微笑,眼睛不一会儿便闭了上去··再次醒过来,睁开双眼,目光却再也挪不开了,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到了下巴出。
果真是每个时代都有那个时代的风格,而有些人,无论身处哪里,都是让人难以忘却的美女,就像楚柏安,身属北汉,在那里便是倾城容颜,而此刻的她,完全不是古代那般,沐浴后,着一身中衣便可比拟的。
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光洁的脸蛋上,带着诱人的潮红色,再配上那精致的五官,身上穿着欧洲宫廷风的睡袍,宛如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时尚贵妇,单那美貌,丝毫不输于现今任何的当红女星。
“看够了吗”楚柏安看了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沈溪,满脸嫌弃的问道··沈溪眼睛仍是未曾移开,傻傻的摇了摇头,呆呆的说道:“没有,看不够。”
“看不够也给我闭上·”·楚柏安沉着脸,看着这色眯眯的痴汉表情,出现在才刚过双十的姑娘脸上,着实让人过不了眼,于是随手将自己刚用过的浴巾扔在了沈溪的头上,将她整个脑袋都盖的严严实实的。
“好香啊——”沈溪手抓住盖在自己头上的浴巾,往脸上暗了暗,轻轻说道··楚柏安看着自己刚用过的浴巾,脸瞬间红的滴血,走上前又一把将浴巾扯下,又羞又怒道:“再不去沐浴,今晚你别睡了。”
“好好好,这就去,我家亲爱的老婆大人——”沈溪扯着声音,坐起身子,快步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头,笑道:“你先躺床上等我,我半刻钟就好啦。”
楚柏安盯着这个一直都流氓气十足的人,伸出手,运功用力一挥,一胳膊便将人送出了卧室··“看来我武功又精进了·”楚柏安看着自己关上的卧室门,想想刚刚几乎没怎么用力,就赶出去的人,自顾自的说着。
楚柏安站在卧室之内,环顾四周,这个房间与叶梓霖给自己安排的房间,完全不同,风格也不再是那种古香古色的,而是与时代完全相符的现代风,那温馨的暖色调,让人看了便有种家的感觉,蓦地想起浴室之中,准备两份的洗漱用品,心脏猛的抽动着。
这次稳稳落在地上的沈溪,心里满是怨怼,为何自己会没了武功,为何她却还是那么逆天,以前是自愿被“欺负”,现在不自愿都不行了,到底还有没有天理……·钻进浴室,去了那一身的汗味,胡乱的抹了点沐浴露,随随便便的洗了洗头发,想着屋子里的人,甚至都来不及吹干头发,便迫不及待的跑回卧室。
回来看到已经躺在床上,盖着一条毯子,闭上了眼睛的楚柏安,沈溪心里乐的都快跳起来了,见她今天一天的反常表现,总有一种她不会太快接受女身自己的感觉,直到此刻,才有种把心都放进肚子里的感觉。
悄悄的关上灯,脚步轻盈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里,躺在她旁边,心脏止不住的“咚咚”跳着··这一夜注定是要失眠的,望了一眼背过身,已经睡着的楚柏安,沈溪还是精神十足睁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伸手拿过床头柜上,指针夜光的手表,都已经过了凌晨三点,自己还是没有一丝困意。
放下那秒针不停转动的手表,再次将目光放在那个诱人的背影上,她应该早就睡过去了吧,沈溪想着,缓缓的将手伸到她的肩头,想要将那个身子拥入怀中··让沈溪止不住暗笑的是,自己的手刚放在那娇躯上,她便自己顺势一滚,将身体滚进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紧紧的抓住自己胸前的睡袍,安心的睡了下来,那睡着依旧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开。
果真是睡着了的人,才是最真实的,她从来都是这样,或许是因为从小都在水深火热的深宫之中,平日都是一副冰冷模样,自从跟自己在一起后,才有了改观,这次回来,好似她又给自己设下了自我保护的堡垒,无论对谁都是那副深藏不露的模样。
“你是害怕这里吗”沈溪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表情已经舒张开,却依旧抓着自己的人儿,抚摸着她的脸颊,心疼的说道··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一个多月来,孑然一身的在这个陌生时代生存着,从来未曾睡得如此安稳,连何时身边躺了个人,自己都未发现,眼睛还未睁开,胳膊便碰到一个软软的胸膛,那朦胧的睡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手腕突然发力,一掌将身边的人打了出去。
凌晨四五点才睡着的沈溪,睡得正是香甜,突然感觉身上一痛,一阵失重的感觉瞬间袭了过来··“哎呦——”·沈溪吃痛,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背是疼的,胸口也是疼的,眼睛都快迸出来泪花了,抬头却是看见楚柏安呆呆的坐在床上,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傻傻的盯着床下的自己,默不作声。
“娘子,为夫现在身体娇弱,着实经不起这一会儿被打一次啊·”沈溪干脆坐在地上,揉揉自己的胸口,揉揉腰肢,委屈巴巴的看着床上的人,声声控诉着。
楚柏安好似还未回过神,也不曾回话,愣愣的与沈溪对视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早上地上凉,别待久了·”·“啊”沈溪一愣,才明白过来,她在关心自己,之前的疼痛瞬间全都忘了,麻利的从地上站起来,笑嘻嘻坐在床边,“我坐床上,床上舒服。”
“我要起床·”楚柏安盯着沈溪,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见她也未被自己真的打伤,才开口说道··“起床……娘子,这个……我这里没有汉服。”
沈溪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看着一排现代衣服,为难的抓了抓后脑勺,当初准备衣服的时候,虽然有去定制汉服,可是那些商家的工期都太长了,已经排到了两个月后了。
“把你的衣服拿来吧·”·楚柏安看着沈溪为难的样子,也不再多纠结衣装,其实这个时代的长裤倒是没什么,只是短袖不太习惯,那种内敛,不露肌肤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着实难以轻易改变。
沈溪瞧着她拿着短袖,一脸挣扎的模样,也够知心知意,给她的短袖外面,搭了一件防晒衣,她这才满意的穿了上去,出了卧室,去卫生间梳洗··凭着楚柏安的智商和学习能力,这里的基本生活用品,也差不多熟知了,在卫生间,望着镜子里,几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一捧清水泼在脸上,随后直起身,随意的将头发束在脑后,才走了出来。
沈溪早已在客厅沙发上候着了,楚柏安出了卫生间,她便赶紧站起了身,跑到跟前,指着茶几上的早点··“饿了吧,这里锅碗瓢盆什么的,还未购置,所以我刚刚出去给你买了点粥,你先吃着,今天我会再去超市买厨房用具什么的,晚上便可以做给你吃了。”
楚柏安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饭盒,将目光又放回沈溪身上,这才发现,她的穿着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看到楚柏安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与她身上转悠着,沈溪扯平整自己的衣裳,满脸得意的说道:“我们情侣装,还喜欢吧”·作者有话要说:又更了一章,哈哈哈· · ·第11章 搞事情了·“情侣装”楚柏安显得有些诧异,想到房间里摆着的那些均为两份的生活用品和衣物,问道:“所以,你都买了两份”·“嗯,我们两个一人一份。”
沈溪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将自己买的早餐拿出来,放到餐桌上,“从来不敢想,我的生活中,若是没了你会怎么样,就算还不知道你在哪,我还是会为你准备妥当,等你出现。”
“那要是我不出现,你就一直等着”·“嗯·”沈溪手一顿,愣了一会儿,抬起头,认真的说道:“你不出现,我就一直等着你,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又不是没有等过。”
楚柏安沉默的站在那碗还瞒着热气的粥前面,那饱含深情的话,随着飘散的香气,刺激着自己的五官,想要说话,却是说不出来声··沈溪手里的调羹轻搅,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既然早就被上天安排在一起,又怎么会轻易别离,曾经历过多次生离死别了,又怎会再这里失散。”
“所以你就干等着,等我自己出现”楚柏安脸色突然一变,语气也冰冷了起来··“我一直都在找你——”沈溪见楚柏安的表情突然黑了下来,急忙解释道:“大病初愈,父母如同看护犯人一样,每天守着我,也是最近觉得我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了,才允许我一个人出来走动的。”
“你可以出来走动了,便赶紧去找事情做”·“我……”沈溪一下子愣住了,她冷冰冰的,难道是在怪自己,不去主动找她·“我只是在想,我有了经济能力,在这里能给你更好的保护。”
沈溪的表情也黯淡了下来,坐在椅子上,双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说道:“我想边赚钱,边找你,委托我父母去找你,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她们没用心找你,你也是了无音讯,而我自己,她们若是不给我钱,我就连门都出不去……”·“我想知道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迫切的想要得到你的消息,担心你出什么事,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你的影踪——”·沈溪声音呜咽着,这一个月来,说是炼狱也不为过,每天都处在煎熬之中,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质问自己,自己为何非要回来,回来后的这般模样,和抛妻弃子又有何区别·看着几欲崩溃,头发被拉扯的凌乱不堪,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也挂了两道泪痕的沈溪,楚柏安那颗刚刚还微怒的心,狠狠地痛了一把。
“我饿了——”·楚柏安不忍听她再说下去,伸手轻轻的擦着沈溪脸上的泪痕,看着那似乎已经落了她泪水的粥,语气中带着微微的心疼··沈溪抬起那泪眼,手撩开那遮到脸的头发,带着哭腔,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生气了”·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我何时对你说过,我生气了”楚柏安那张总是冷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嗯嗯——”·见到楚柏安脸上的笑容,沈溪才相信,她是真的不再生气了,伸着胳膊在脸上抹了一把,低头看着那碗已经没了热气的粥,说:“它好像冷了,倒了吧,我再去给你买。”
·“不用了——”楚柏安一把拉住端着碗就要出去的沈溪,借过她手里的碗,坐在餐桌前,拿起汤勺,小口抿了起来,“还好,温热的。”
“你不吃”·楚柏安再抬起头,便看到沈溪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脸上还带着傻笑,若不是那还清晰可见的泪痕,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刚刚哭的肝肠寸断。
“吃——”沈溪回过神,站起身,拿着茶几上的豆浆,大口的往喉咙里灌起来··“你今天要去市集上添置物事”那一小碗粥见了底,楚柏安轻试嘴角,问着那往肚子里灌豆浆的人。
沈溪扔下豆浆袋子,说道:“对啊,再添置一些,我们就可以在家里做饭了·”·“我也要去·”楚柏安端坐在桌旁,说道··“你也要去”沈溪一愣,惊讶的看着楚柏安,之前在北汉的时候,她都不愿意去市集那种人群攒动的地方,怎么到了这里,会想要出门了。
“嗯·”楚柏安轻轻应了一声··“你还是在家里等着吧,外面大太阳,着实太热,现在还是早上,出去转了一圈,都出了汗·”沈溪劝阻道,现如今的夏天,比起古代来说,热的太多了,就感觉整个人是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面,被完全炙烤着一般,眼睛都睁不开,实在难受。
“以后总是要在这里生活的,之前除了昨天,我都未曾出过门,想出去瞧瞧·”·“那好吧,我去洗把脸,再拿个伞,然后一起出去·”沈溪说罢站起身,走到卫生间,看着自己通红的眼睛,捧起一捧水,捂在脸上,平静了一会儿,梳了一个与楚柏安同样的发型,才走了出去。
果真如沈溪所言,这太阳如同近在咫尺的碳火,静静地烘烤着大地,越接近正午,阳光越热烈,那把遮阳伞也遮不住头顶的阳光,身上汗流浃背··看到前面的大型超市,沈溪总算松了口气,不用再遭受烤肉般的体验了,转头看着楚柏安一身清爽的模样,不由的暗叹,果然还是有内功的好啊,冷热都不怕。
“没了内功,还真是不习惯·”沈溪满脸羡慕的看着楚柏安,说道··“你可以重新练回来·”楚柏安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不了不了,我还会招式,内功就算了吧·”沈溪连忙拒绝道:“这里治安很好,武功用不着太高深,练内功抗热,也太大材小用了·”·想起在北汉的练武历程,沈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上的热气,瞬间被驱散了个干净,以前的楚啸煜本来就有内功,自己只是练个招式,都累的要命,要是练内功,谁知道还会有怎样的折磨·“就是这里了吗”楚柏安指着商场的玻璃门,问着一旁跑神的沈溪。
“啊,对,就是这里了·”·真正打开商场大门,那股冷气扑面而来,沈溪只想大呼一句,舒爽——真想停下脚步,站在那空调风口,下下汗再走。
这同样装束的二人,走在商场中,着实成了一道风景,尤其是楚柏安那满满的女王御姐范,便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喜欢什么,可以直接拿的·”沈溪看着周围人羡慕的目光,骄傲满满的看着自家娘子,兴奋说道。
“我要那只狼——”楚柏安倒也不客气,伸手指向前方的货架,淡淡的说道··“好——”沈溪应了一声,顺着楚柏安的手看过去,刚刚的爽快劲,立马僵硬在脸上,回头看了看楚柏安,才反应过来,惊讶道:“你要那个——狼”·“不可以吗”·“可以可以。”
沈溪那蹲坐在货架上,蠢萌的大号哈士奇公仔,忍着笑意,急急的点着头,问道:“为何想要只‘狼’·”·“长得像你·”·“呃——好吧,我们去拿。”
沈溪愤愤的盯着那只哈士奇,怎么看都觉得蠢萌,我这么聪明,到底哪里跟我长得像了·沈溪抓着楚柏安的手,快步走上前,伸手便去拿那只大号的公仔,手刚伸过去,货架上却已经空了,转头就看到那公仔被一个高瘦男子拿在手中。
“小姐,我送你·”那男的捧着大号哈士奇,满脸笑意的递到楚柏安面前··“滚开”·沈溪顿时来了怒火,看着那恶心的贱男,往两人中间一站,冷言道。
那男人看到挡过来的人,笑意一收,不耐烦的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沈溪,对着她后面的楚柏安讨好道:“美女,咱们也挺投缘,要不留个电话吧,我请你们吃饭·”·沈溪身子一趔趄,被推到了一边,看到那男的又走了上前,勃然大怒,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那男的被沈溪一拳打趴在地上,二哈也被扔了出去,嘴角渗着血丝。
“别以为你是个女的,我就不敢打你·”那男人看到是个女人打倒了自己,瞬间红了眼,爬起身,脚对着沈溪就要踹过去··那男人还未到沈溪身边,胸口突然一阵剧痛,直接瘫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嘴里不停地流着浓血。
沈溪看着躺在地上吐着血,哀嚎声都发不出来的男子,傻眼了,楚柏安那追风掣电般的一掌,显然用了不少内力,这男人血吐的跟流水似的,肯定是内脏被打坏了,还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
“柏——柏安,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沈溪被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这里可不是北汉,她也不是女皇,在这里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轻功可敌不过qiang子啊。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没睡过去,哈哈哈哈哈哈· · ·第12章 谁救的我们·“没有,他现在死不了的。”
楚柏安掏出一条丝帕,擦了擦手,淡淡的说道··沈溪一阵汗颜,急忙掏出手机叫救护车,现在死不了,那过一会儿死了怎么办·在商场的购物人员听到响动,纷纷围了过来,看着发生的热闹,商场保安也急忙跑了过来,瞧见躺在地上吐血的男子,又看了看一旁站着的两个美女,怎么都不敢相信,地上那男子是被面前这两个美女,打得吐血不止的。
“娘子啊,看来我们今天,估计要去局子里坐一会儿了·”沈溪看着已经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的保安,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身边波澜不惊的楚柏安,说道。
·沈溪不禁的有些气恼,这商场来来往往的人有那么多,冒犯谁不好,怎么就非得冒犯自己家的女王大人,女王大人心情不好,可是连自己都打,他过来不就是找死的嘛,沈溪一阵扶额,现在只求这男的命硬一些,不要归了西才好。
“局子是官府”·“对啊,打了人,肯定会有官府的人过来的·”沈溪摊了摊手,用她明白的话,解释一番,又走上前,摸了摸那男子的脉搏,松了口气,说:“脉搏还算有力,应该死不了。”
救护车来的挺快的,看到地上躺着的男子,慌忙将他抬到了担架上,供上了氧,防止窒息死亡··“警/察来了·”·沈溪正看着医护人员慌忙的进行急救,听到耳边传过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抬起头,便看到警/察迎面走来,赶紧站起了身。
“肇事者在哪里”警/察走过来,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厉声问道··“不好意思,是我·”沈溪被警/察那洪亮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周围鸦雀无声的人群,举起手,尴尬的站了出来。
“你打的人”警/察看着这个貌似柔弱的小姑娘,瞟了一眼那被抬上救护车的男子,不可思议的问道··“是我·”沈溪干笑了一声,道。
“是她们”警/察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指着沈溪二人,扭头问着报警的保安··“的确是他们·”保安点了点头,道。
警/察诧异的看着她们二人,说:“麻烦二位,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走一趟吧·”沈溪转过身,拉着旁边的楚柏安,轻轻的说道:“只要没死,给他家人赔点医药费,或许会拘留一段时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长这么大以来,一直都是乖乖女,除了办身份证以外,这还是第一次来派/出所,并且还是被抓过来的,沈溪不禁的苦笑了一声,这位女帝娇妻给自己带来的丰富多彩的人生,看来已经拉开帷幕了。
沈溪坐在局子里,不安的握着楚柏安的手,眉头紧锁,等的时间越久,不禁的越来越担心,反观楚柏安,却是无比平静,淡淡的看着周围忙碌的民警,不出一言··“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我们这个事,最坏的处理结果是什么”看到有民/警走了过来,沈溪急忙跑过去,担忧的问道,医院的情况还不知道,那男子的伤势也不清楚,在这里干等着,着实是着急。
“商场提供了监控录像,你们先动的手,对你们很不利·”民/警说着,看了楚柏安一眼,怎么都不相信,监控中,一掌将人打的吐血不起的人,就是旁边的这位——这位美女。
“麻烦你啦·”沈溪听这民/警说的话,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双手揉了一把自己的脸,愁声说道··“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争取男子家属的原谅,若是家属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赔了医药费,应该就没事了。”
民/警摇了摇头,出口安慰道··看着那民/警逐渐走远,沈溪才坐会椅子上,愁容满面的从口袋里掏出□□,这点钱怕是还不够给伤者送点补品吧,这一次赔偿下来,估计自己家都要破产了。
夏天的白昼还是挺长的,等那处理结果,却是从正午,一直等到了太阳西落,才等来了处理这件事的民/警··“伤者家属要求走司法程序,二人女士暂时还不能离开,你们可以联系家人,让家人先去请好律师吧。”
民警走进来,直接对二人说道··听到民警的话,沈溪彻底泪了,那男子受的伤,估计随便鉴定一下,都是个重伤,难不成二人这刚见面,就要各自去蹲大牢了啊。
“到底该怎么办呢”沈溪忧心忡忡的拿出手机,查询着关于打架这一方面的法/律流程信息··“给你惹麻烦了·”那傲娇的女帝大人,似乎此时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xing -,目光带着歉意的看着沈溪,说道。
“不怪你,我先动手的·”疲惫的抬起头,看着平常冷冰冰的楚柏安,此刻一副愧疚的模样,沈溪一阵心疼,伸手搂过她的身体,出口安慰道··“嗯。”
楚柏安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沈溪翻看着手机里一条条写着拘留、赔偿一类的字眼,烦躁的点开自己父母的电话,手指放在呼叫上,挣扎犹豫着,此刻怕是只能找父母帮忙了,但是父母肯定又要担心,说不定还会将自己束缚在家……·楚柏安看着一脸愁苦之色的沈溪,也沉默了下来,坐在沈溪的旁边,静静地等待着。
沈溪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准备拨通电话,那房间的门,却突然被推了开,两个民警径直走了进来··“沈溪,楚柏安·”民警拿着一份文件,喊着二人的名字。
“请问有什么事吗”沈溪忐忑不安的看着满脸凝重的民/警,心里满是害怕,不会是那男的死了吧,要是死了,就不是民事责任,就要追究刑事责任了。
“你们可以走了·”·“什么”沈溪还沉浸在千愁万绪之中,焦急的寻找着对策,蓦地听到民/警的话,顿时惊讶的大叫起来,不可置信的喊道。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你们可以走了·”民/警在文件上写着什么,听到沈溪的惊叫,又重复了一遍:“伤者家属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请求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溪疑惑的看着两位民警,刚刚还说家属一定要走司法程序,追究下去,怎么一会儿就要放人,改为私了·“我们也不清楚。”
民警将手里的文件递到沈溪手中,看了看手腕的表,说道·“你们签个字,赶紧离开吧,越来越晚了·”·“好的·”沈溪狐疑的看了一眼民警,接过文件,潇洒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递了回去。
“她也要签字·”民警指了指楚柏安,将文件又推了回去,说道··“啊”沈溪一愣,赶紧说道:“她不会写——字。”
沈溪话音未落,震惊的看着已经接过文件的楚柏安,拿着圆珠笔,认真的写上了三个小楷繁体字,递了回去,又惹得沈溪一阵惊讶,她什么时候学的用圆珠笔·“以后可不要再打架了。”
民警接过文件,看着面前的二人,说道:“长那么漂亮,应该好好的享受生活,若是再惹事,可就绝不姑息了·”·“是是是——”沈溪还在呆愣的状态,听了民警的话,尴尬的笑了一声,赶紧应道。
出了审讯室的门,沈溪还是一头雾水,看着那男子的嚣张模样,走司法程序,严惩自己,应该才是他家属会选择的做法吧,怎么就突然决定私了了·“娘子,你说伤者为何不再追究我们”沈溪看着旁边的楚柏安,自顾自的问道。
“不知·”楚柏安除了刚刚脸上带了些愧疚,如今又恢复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这就奇怪了,我还没有给我爸妈说呢,肯定不是他们帮我们的。”
沈溪沉思着,看到楚柏安的表情,才想起来,问她不就是等于白问嘛,从昨天见到她到现在,她话也不多,表情也几乎全是冷冰冰的,虽然以前有时也会如此这般,可是如今,总是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踩着月色,走出派/出所大门,沈溪觉得自己仿佛收获了一个新生,之前差点就以为,刚见面又要分开了,不禁的想要暗叹一声,果然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而自己也却是从古代一直作死到现代。
“我们打车回去吧·”沈溪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快十点钟了··“嗯·”·楚柏安话音刚落,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了二人面前,那豪车的车门缓缓而开,一个男生打扮的人走下车,直接越过沈溪,对着楚柏安走了过去。
沈溪不禁的又出了一身冷汗,怎么今天不停地有男的招惹啊,这个男的不会也被打吧,想到今天白天,楚柏安差点一掌打死一个人,赶紧跑过去挡在前面··“你要干什么”沈溪站在二人中间,慌忙说道。
那人也不在意沈溪在自己面前的阻挡,满是担心的看着楚柏安,说道:“听说你被抓了,我就立马赶了过来,你现在没事了吧”·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收到陛下的私聊,说我之前呢文名和谐了,让我改个名字,然后今天下午就改成了这个,大家会不会不认识了T^T·周日把另一个坑也开了,开个双开,求不死· · ·第13章 不习惯·沈溪听到这关心的话,脸上顿生防备之意,表情也难看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一身休闲装,怎么看都像个男的,听着声音,却像是一个女人……·“你是女的”·叶梓霖盯着沈溪身后的楚柏安,看得愣神,之前看到时装便扔出房间的她,此刻穿着简单的时装,满满的当代女神气息,转眼看到沈溪身上一模一样的衣裳,这才将目光移动到沈溪身上,语气带着丝丝不悦。
“沈小姐如此直言,怕是不太礼貌吧”·“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什么是礼貌呢”沈溪瞥了一眼这越过自己,直冲冲跑到楚柏安面前,眼睛发直的叶梓霖,黑着脸,沉声说道。
“你派人监视我”楚柏安面如冰霜,着二人的对话,突然冷声打断,声音中泛着怒意··听到身后突然发出的声音,沈溪回过头,看着楚柏安那几乎冻僵一切的表情,不禁的一阵疑惑,监视想起今天发生的事,顿时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她跑过来的这么迅速,原来是这样。
看了看叶梓霖后面的豪车,如此说来,今天是她救了我们两个,不过功不抵过,沈溪看着楚柏安的样子,同情的望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人,自家老婆现在这阵势,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生气了。
“我只是担心你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遇到坏人……”叶梓霖浑身一冷,赶紧解释道··“让你的人立刻滚——”楚柏安嘴唇轻动,佯怒道。
沈溪不禁的为眼前这个女人,狠狠地捏了一把汗,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去监视楚柏安的,不过,那些监视的人没被打死,也是大幸了··叶梓霖被楚柏安气恼之下的反应,也是吓了一大跳,听她愤怒的话语,不禁的沉了声,赶紧说道:“好好好,我让他们离开,你别生气。”
楚柏安的表情,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看了一眼身后的派/出所,问道:“这件事是你处理的”·“是的,只是赔点钱罢了。”
叶梓霖听到提起这事,满脸笑容道··看着似是熟识的二人,沈溪此刻心中已然明了大半,柏安失联的那段时间,应该就是跟她在一起吧,包括那部手机,想起昨日楚柏安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皱了皱眉头。
“多谢叶小姐对我二人的相救,欠款沈溪日后自当还清·”沈溪看了看楚柏安,开口说道··“不用了,小钱而已·”·“我们会悉数奉还。”
楚柏安又重复了一遍,表情依旧冷淡,只是语气好了很多··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楚小姐不要客气,比起救命,这点钱不值一提的·”·“叶小姐不要推辞,欠人的总是要还的。”
沈溪看着越来越晚的天色,不禁的有些烦躁,见叶梓霖还未曾有一点要停下来,准备离开的意思,直接开口道:“请问叶小姐还有别的事情吗”·“没了。”
叶梓霖被沈溪的话,问的一愣,尴尬的吐出两个字··“既然没事了,我们就离开了——”沈溪扭头拉过楚柏安的手,轻轻的说道:“我们回家吧。”
楚柏安微微的点了点头,乖乖的被沈溪拉着,往前走去··“楚小姐,要不我送你回去”见二人要离开,叶梓霖急忙在后面喊着。
“叶小姐,你还是自己回去吧,你那跑车,可载不了我们两个·”沈溪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出口拒绝道··看着前面拦了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的二人,叶梓霖顿时难看了起来,看着自己那台只有两个座位的豪车,掏出手机,按在耳朵上,“林伯,给我再换一台车。”
坐在出租车上,沈溪才松了一口气,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吶,虽然以前打仗的时候,也曾手刃千军,可如今到了现在的社会……沈溪看了看楚柏安美到窒息的侧脸,叹了一口气,还是要教她这里的生活法则才好。
奔着出去购买厨房用品念头的二人,此刻又两手空空的跑了回来,一脸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看来,我们今晚要吃外卖了·”沈溪拿着手机,逛着APP上的各种美食,垂头丧气的说道。
“吃什么都行·”楚柏安低声说了一句,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电视,呆呆的看着里面的皇宫大臣,亭台小道,淡淡的说道··沈溪下了单,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凑在楚柏安面前,伸手搂过楚柏安的身子,话语中带着阵阵心疼的问道:“从昨日相见,还未曾问你,你失踪的那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楚柏安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身子一僵,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未曾挣开,便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日,我落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山林之中,我以为你肯定也在那座山上……”·“然后你就在那荒山上找我”沈溪心里猛的一抽,眼睛里满是心疼,出现在这个城市,附近荒芜到她都走不出来的大山,不就是国内出名的原始山林,据说还曾有野人出现。
“嗯——”楚柏安应了一声,仿若平常的说:“那山太大了,找了差不多五六日,都未曾见到你,更未看到下山的路·”·一个人在荒山上找了五六日,那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沈溪眼角顿时晶莹了起来,将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一些,闷声问道:“后来呢”·“后来就遇到了被人绑架到山上的叶梓霖,救了她以后,她带路来到这个地方的。”
“绑架那你有没有受伤”沈溪一听,心里一阵恐慌,急忙直起身子,上下看着楚柏安,这里可不比古代,有一身绝世武功,便可称霸武林,这个世界可是有抢有炮的。
“没有,兴许歹徒以为她死了,就把她扔下山,便走了·”楚柏安看着沈溪慌张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道··“让你受苦了·”沈溪重新将她抱入怀中,看着怀里这张精致的脸,心里的愧疚之感更浓,“或许我们——真的不该回来。”
“已经来了,还谈那些作甚·”楚柏安感觉到那人的异样情绪,安慰道:“不过这些时日,在这个世界的见闻,也着实让我震惊·”说着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本来还在伤感的沈溪,看到楚柏安这种表情,一下子便被逗乐了,想起今天在商场还是冷冰冰的她,难不成以前都是故意板着脸,忍着好奇心的·“哪里震惊呢”沈溪看着这样的楚柏安,突然有种又回到那江南小镇,每天拉着楚柏安逗琛儿的时光。
“比如说……”楚柏安指着电视机,一本正经的问道:“戏子们,是如何钻进去的”·“钻进去噗——哈哈。”
沈溪一个忍不住,便狂笑了起来,这要怎么解释呢着实困难啊,想了好久,才说道:“你就想象成——别人把她们如画画一般,画进去的。”
楚柏安那双眼睛更加亮了,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问道:“那这个呢两个相距甚远的人,为什么可以讲话”·“这个,这个——”沈溪挠了挠后脑勺,现在给她说信号芯片什么的,恐怕是越说她越糊涂,“你就想象成,这是一个媒介,拉近了你跟通话那人的距离,相当于面对面讲话那般。”
“原来是这样·”·也不知道她是否听懂了,沈溪看着她此时呆呆盯着手机的表情,只感觉她瞬间从一个冰雪女神,进化成了女神萌物,那模样着实可爱的紧,忍不住的凑上那脸蛋,“啪叽”亲了一口。
楚柏安不知在想些什么,感觉到脸上的- shi -热的触感,顿时一惊,手机“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上,蓄力的手掌,瞬间抬了起来,看到面前的沈溪,才缓缓的放了下去。
“怎么了”沈溪被楚柏安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一掌打过来,估计自己要去医院躺着了··“没事·”楚柏安低下眼眸,弯着腰捡起手机,说话有些不自然,道:“只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沈溪也是一愣,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问道:“不习惯这里的生活,还是我现在这幅女人的身体”·楚柏安沉默了,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脸色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一些事·”·“好——”沈溪嘴角一阵苦笑,都老夫老妻那么久了,早就过了那种会互相猜疑的时光,生离死别都经历过了,还能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坐在一起,身体还保持着之前相互倚靠的姿势,只是没了言语,那刚刚落地的手机,被楚柏安紧紧捏在手里,大有被捏碎的架势。
“你手机响了·”沈溪看到突然出现在的亮光,指着那手机,提醒道··楚柏安这才放松了力道,古琴声起,手机屏幕上闪着亮光的字,闯入沈溪眼中,也对,她的那部手机,怕是除了叶梓霖,没人会打了,沈溪想罢站起身,闷声说道:“我去把外卖提回来。”
沈溪从来没有觉得老天会这么配合,打开房门,外卖小哥真的站在门口,带着谜一般的笑容,正准备敲门,接过那两盒饭菜,关上门转过身,蓦地看到,楚柏安直挺挺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接完电话了”沈溪疑惑的看着她,心里有些纳闷,自己似乎没有听到说话声··楚柏安手里还捏着手机,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沈溪,听到沈溪问话,抬起胳膊,手蓄力一捏,那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手机,瞬间粉碎,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落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点更· · ·第14章 熟人否·沈溪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柏安一串流利的动作,还没反应过来,楚柏安已经坐回了沙发上,仿若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看着沈溪提着的饭,说道:“我又饿了。”
“噗嗤——”沈溪这才回过神,听到楚柏安的话,一声大笑,急忙将外卖提了过去,准备好好筷子勺子,放在楚柏安面前,“是不是又饿坏了”·“嗯。”
楚柏安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房间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如落针般的咀嚼声,传入耳际··“傻瓜,你为什么要捏碎手机呢”那冷寂的房间,着实让沈溪觉得受不了,想起刚刚楚柏安的动作,忍不住的问道。
“因为——你不喜欢·”楚柏安放下筷子,抬起头,盯着沈溪的眼睛,淡淡的说道··沈溪正在吃饭的手停住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心里一阵感动,原来她是看到自己不开心,才那样做的。
“真是个傻瓜·”沈溪满脸疼惜的看着楚柏安,伸出手轻拭她沾了饭渍的嘴角,扬起嘴角,宠溺的笑了笑:“明天再给你买一部,只跟我联系·”·“嗯。”
楚柏安的脸一红,错开了沈溪摸着自己脸蛋的手,匆匆站起身,跑回卧室,不一会儿,抱着睡衣,转身走进了卫生间··看着慌忙离开的娇妻,沈溪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站起身收了碗筷,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原来都已经快十一点,怪不得她急着去睡觉,在古代的时候,这个时间,怕是已经睡了一觉,或者做了好久有意思的事情了。
想起曾经的夜晚,沈溪脑袋里的喷血画面,不停的转换着,双眼都飘忽了起来,转眼看到换了一身睡衣,肌肤如玉,脸色绯红,秀发上还滴着水的楚柏安,不禁口水直咽。
“你在作甚”楚柏安出门,便看到一脸猥琐模样的沈溪,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我来帮你把头发吹干·”沈溪听到楚柏安的话,表情一收,急忙跑过来献着殷勤。
“内力可以催干的·”楚柏安看着拿了一个小机器,傻傻跑过来的沈溪,说道··“那岂不是太大材小用了·”沈溪说着便将楚柏安按在一个椅子上,拿着电吹风,cha上电源,捧起她的发丝,吹了起来。
看着这头飘逸的长发,沈溪不禁的赞叹,这貌若天仙的人,哪里像有三十岁的样子,顶多二十出头吧,在一起十来年,就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面容改变过··“你……明天可有什么事情”·“明天啊。”
沈溪抓着楚柏安那乌黑柔顺的发丝,热风轻轻的吹着,“明天,我大概要去上班了·”·楚柏安转过头,问:“你去做伙计吗”·“嗯,就在那天遇到你的公司,做个小伙计。”
沈溪满脸笑容的应了一声,说道:“开始赚钱养媳妇·”·“那个店……”楚柏安皱了皱眉,说:“那家似乎是叶梓霖的店。”
沈溪拿着电吹风的手,不由的顿了一下,眼睛中闪过阵阵犹豫,一言不发的为她吹着头发,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的说道:“如今放你一个人在家,我也是担心,不如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也好多熟悉一下环境”·“嗯。”
楚柏安似是意会,也不多问,应一声道··不知道是不是产生的错觉,今日回来以后,感觉这位冰山女皇陛下,显得乖巧了许多,夜里也未再闹腾,搂着她娇柔的身体,平复了内心的躁动,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沈溪如今长了个心眼,这次出门把楚柏安裹得紧了些,给她带上帽子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此行的装扮,直到自己盯着她的脸,发现只能看清楚一张嘴巴,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既防狼又防晒。
“待会儿出去了,记得有什么事,找你老公我啊·”沈溪给111她理正了衣服,叮嘱道,虽说是遮了起来,可是难免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若是再打起来,可就真没法了。
“嗯,我会叫你的·”·“我们走吧·”沈溪打开门,招呼着身后的楚柏安··似乎因为不习惯戴眼镜,楚柏安走路都慢了下来,沈溪急忙跑过去扶着她,看着她抬了抬眼镜脚,一副嫌弃的模样,忍不住的偷笑着。
二人说笑着走到门口,拉开那扇防盗门,顿时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门外,一个硕大的箱子,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小姐,你的箱子——”·二人这才注意到,那个大箱子后面还藏着一个男人,那箱子完全挡住了男人的上半身,只留了一半脑袋在外面。
沈溪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奇怪的箱子,伸手拿过箱子上的送货单,问道:“谁寄来的”·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叶总拖我送来的,说是一位姓楚的小姐,落下的东西。”
“叶总”沈溪转过头,皱眉看着楚柏安,“这些都是你的”·楚柏安看了一眼那箱子,抬起手对着盒子一划,盒子顶瞬间飞了出去,箱子里的东西顿时出现在面前,看着沈溪,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的。”
这小哥好似被吓了一跳,看着楚柏安验货的动作,满眼的震撼,对着二人结结巴巴的说:“既然是你们的,还……还请两位小姐——签字。”
“嗯·”沈溪写下自己的名字,将这个分量十足的箱子,搬回了房间··“娘子啊,你来这里的时候,还从北汉带了行李过来”沈溪满头大汗的搬着箱子,看着里面貌似北汉的饰物,甚至还有几块官银,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当时也没见她带什么东西,如今怎么这么大一箱啊。
“只是一些琐碎物事罢了·”楚柏安将墨镜往上推了推,说道··琐碎之物都这么多,沈溪不禁感叹,自己娘子果真是强大,看着自己挪到房间的箱子,拍了拍手,喘了一口气,“终于放好了,我们走吧,给你买手机去。”
一路上,沈溪发现,其实自家娘子的好奇心,还不是一般的大,只是好奇心被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遮挡的干干净净··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叱咤天下的自家娘子,也会变身十万个为什么,毫无压力的折腾崩溃一群售货员。
沈溪此刻只想忍不住的山呼万岁,女皇果然志在天下,怎么甘心只有一部手机,于是那选择困难症的自家老婆,就一本正经的试玩了大半个手机店的手机··从手机店里走出来,太阳都快落山了,看着楚柏安拿着的新手机,沈溪不禁的在想,此刻售货员心里是何等的想要重活一次。
“时间居然这么晚了·”沈溪站在路边,低头看了看手表,不尽的皱了皱眉,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玩的·“确实晚了。”
“不如带你去看场电影”沈溪抬头,无意间看到,楚柏安身后的那家影院,兴奋道:“就去看电影吧,今天见你看视频,看得挺开心的。”
“好——”楚柏安应着,话还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提着沈溪便跳了起来,受到惊吓的沈溪,一把抱住楚柏安的腰,身体刚离开地面,一辆银色汽车直冲过来,猛地撞在花坛里。
·随楚柏安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沈溪身上还是惊出了汗,幸亏二人面对面站在路边,不然怕是要做了亡魂……·那辆车头被撞变形的车,车门蓦地打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急急忙忙的从车上跳了下来,跑到沈溪二人身边,低着头,嘴巴里不住的道歉。
“你们有没有伤到”女孩上下仔细看着这二人,见到身上无外伤,也松了口气··“我们没事,以后可是不能开这么猛了。”
沈溪心有余悸,看着保险杠车灯都撞坏了的车说道··“不会的,今天状态不太好,以后肯定注意·”那女孩显得疲惫不堪,眼睛都黯淡无光,好似很久都未曾休息了一般。
“你还是回去先睡一觉,疲劳驾驶可是很容易出事的·”·“嗯嗯,我以后会好好休息——”女孩缓缓抬起头,当看清楚那张脸以后,那双满是困倦的眼睛,顿时明亮了起来,惊叫道:“沈溪”·沈溪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满脸诧异的看过来,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是谁”·“你不记得我了”那女孩惊讶之余,脸上带着微微的气恼,对着沈溪的肩膀拍了一下,道:“真的不记得妄我还在你受伤了以后,三天两头跑去看你。”
沈溪看着面前的人,努力的回想着,除了脸熟,实在想不起来名字,自己在异世过了十多载,再回到这里,早已忘却多数的人和事……·“实在抱歉,伤到了脑袋,很多东西记不清楚了。”
沈溪抓了抓脑袋,自己着实是想不起来了,望着这激动的女孩,急忙找了个理由,说道··作者有话要说:来,咱们要走上变强之路了· · ·第15章 收购·“啊竟然伤到了脑袋。”
那女孩脸上带着一丝担心,上下打量着此刻看起来毫发无损的沈溪,问道:“那——沈溪,你现在是几岁小孩的智商”·“你再不报上名号,我们便要走了。”
沈溪听到这话,不禁微微恼怒起来,作欲离开状,这女子前半句倒也喜人,好似还听出了关心之意,下一句却想要一拳送她回家··“别走别走·”女子一把拉住沈溪,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当真不记得我了”·“真的忘了。”
沈溪忍着内心想要揍人的冲动,说道··“钟瑾瑶,那你可还记得我们一起长大的·”那女孩见沈溪不似说谎,表情却是有些焦急了。
“你是——钟豆豆”沈溪盯着那张脸,那脑海中微熟的面庞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刚刚的不悦一扫而空,对着面前的女孩,惊喜的叫道。
恍惚记得,自己是有这么一个发小,个子小的如同豆丁一般,后来就被人叫成了钟豆豆,怪不得现在认不出来,自己异世过了多年不说,当年的小豆丁,如今也长成了身姿曼妙的女人了。
“你可算是想起来了·”钟瑾瑶长出了一口气,语气中还带着浓重的幽怨,“若是再想不起来,我就要打电话,让我爸帮你找个国外的名医,好好给你治治脑子了。”
“整天就你最精明·”沈溪不住的白了她一眼,回道:“能不能给我说些好话·”·“哈哈哈,你要是请我大餐,我肯定说好话。”
钟瑾瑶对着沈溪肩膀一拍,顺势将胳膊搭在她的肩头,看着旁边墨镜帽子遮脸的楚柏安,问道:“这位是”·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楚柏安见那女孩放在沈溪身上的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在这炎热的夏季,隔着墨镜帽子,都能感觉到凉气直冒。
沈溪蓦地发现和楚柏安牵着的手,突然一疼,心里顿时暗叫不好,赶紧一把推开钟瑾瑶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将楚柏安往身边又拉了拉,急忙说道:“这是我内人·”·“内人”钟瑾瑶目光诧异的二人身上转悠着,缓缓的拉开了与沈溪的距离,惊讶道:“原来你还好这一口啊。”
“是——”沈溪瞬间变了脸色,转头瞪了她一眼,心里暗暗祈祷着,自家娘子不要因为这直言不讳的话而生气··“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今天也算我给你们赔个不是,请你们吃饭。”
钟瑾瑶见沈溪难看的表情,干笑一声,尴尬的看了一眼冷冰冰的楚柏安,对沈溪笑言道,“好姐们也是许久不见,是不是应该坐下好好叙叙旧·”·“这……”沈溪转过头,为难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楚柏安,刚刚她似乎有点不开心,若是自己再自作主张,不是明摆着要惹怒了她·钟瑾瑶看着将目光转向楚柏安的沈溪,这才明白了,原来还要获得她内人的批准啊。
“朋友盛情,自当相陪·”楚柏安面色未改,淡淡的说着,看不出一丝喜怒··沈溪没想到,她怎得答应的如此爽快,不禁的心里一喜,回来一个月了,这还是见到的第一个熟人,自是想要叙叙旧。
“既然如此,不如就聊一会儿·”·“那我们找一家酒店·”钟瑾瑶看着沈溪,不禁的偷偷一笑,走到那辆车头变了形的银色轿车旁边,对着发动机盖子用力一拍,“只坏了保险杠大灯,应该还能开。”
沈溪愣愣的看着她的动作,脑门上冒着一头冷汗,这车再上路,不就是等着交/警大哥过来开罚单的,就算不开罚单,怕也保证不了自己二人安全吧··“去哪里聚我们还是打车过去吧。”
沈溪看了看她的那辆小车,惊悚的摇了摇头,说道··“真不知道节约·”钟瑾瑶钻进车里,发动开汽车,将车顺在停车位,下了车走到沈溪旁边,“走吧,我陪你们打车。”
故友久别重逢,自是叙不完的旧情,楚柏安安安静静的坐在沈溪旁边,听着身边的人,几乎从出生回忆到现今,沈溪也就差再讲一遍,自己的时空穿越之旅了··桌子上的菜几乎都快冷透了,二人却还在侃侃而谈,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楚柏安也不曾打断她们。
“沈溪,你说你大多数的人和事,都不太记得了”钟瑾瑶说着,脸色突然暗了下来,一脸凝重的问道··“对啊,怎么了”沈溪随口应道,对于自己来说,这个世界的事,都过去十多年了,哪里还记得清楚。
·“顾冷,你以前的好闺蜜,你也不记得了吗”·沈溪听到这两个字,身子蓦地一僵,紧扣楚柏安的手,力道也重了起来,楚柏安听到这个名字,也抬起了头,不出一声的盯着钟瑾瑶。
“她三年前去医院看你,出了车祸,马上便是三周年……”钟瑾瑶看着反应异常的二人,小心翼翼的说着··“到时候——我会过去看她的。”
沈溪转头看了一眼楚柏安,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不住的叹息了一声,道··“嗯,既然你也醒过来的,就去拜祭一下她吧·”钟瑾瑶见沈溪答应了下来,也点了点头。
楚柏安头靠在沈溪的肩上,听着她的回话,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已经变黑了的夜色,不知再想些什么··三人霎时沉默了下来,不知是否是被那悲伤的消息所感染,久久不再言语,沈溪转头看着夜空,不禁的满腔愁绪,不知此刻,还身处异世的她,过得到底怎么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溪才回过头,看着低着头的钟瑾瑶,问道:“你最近是有何事忧心今日见你,你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可能是钟瑾瑶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静默的时间有些长了,便有点困倦,眼皮越来越重,听到沈溪的问话,才睁开了眼睛。
“此事说来话长啊·”钟瑾瑶愁眉紧锁,不住的唉声叹气,道:“我都快发愁疯了·”·“到底怎么了”沈溪见钟瑾瑶这般模样,好奇的问道。
“别提了,大学时候,在老爸帮助下,贷款注资了百万,搞了个公司,上学的时候倒是越做越大,规模发展迅速,捞了不少钱·”钟瑾瑶胳膊支撑着自己的脑袋,手不住的在脑门上砸了起来。
“那不是挺好的,你又在担忧什么”·“若是一直收益很好,我肯定不担心·”说着,钟瑾瑶就显得十分烦躁,“公司前期发展太快,基层人员冗杂,上层建筑跟不上,管理人员也越来越自负松滞,如今公司已经是千疮百孔……”·“那你如今怎么打算”沈溪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盯着几欲抓狂的钟瑾瑶,问道。
“经营管理不善,还能怎么办”钟瑾瑶直起脑袋,闷闷不乐道:“只能忍痛卖掉,补了亏空,总比破产了好·”·“卖掉”沈溪敲着桌子,沉思道:“你注册的公司是做什么的”·“3D打印技术。”
钟瑾瑶话音落了,四周又安静了起来,只有那带着节奏的轻敲声,落入耳际··“你先别卖,等我两天,两天后,我给你答复,怎么样”·“你要做什么”钟瑾瑶放下手,垂在桌子上,疑惑的看着沈溪。
“或许我可以帮你·”沈溪嘴角微微上扬,扣着楚柏安的手,说道··“好,那我就再等两天,反正都拖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天,死马当活马医吧。”
钟瑾瑶的声音依旧沮丧,对于沈溪说的帮忙,也只能付之一笑··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夜色撩人,沈溪还是初次与楚柏安走在这现代化的夜景之中,不似古时灯会,不似白日喧嚣,夜间万籁俱寂,夜光却是璀璨的夺目。
与旧友叙旧,不觉得过了夜半,若非酒店打烊,不知还要聊上多久,楚柏安也未觉得不耐烦,到后来,竟也认真的听了起来··过了城市道路,走小区道路上,倒是有几缕清风拂面,道路两侧微弱的灯光,拉长了紧牵着的两个影子。
“你对那女子的公司感兴趣”楚柏安秀发被夜风轻扬,颇有几分洒脱··“有点想法——”·“你们这个时代我不懂,所经营的产品我也不懂。”
楚柏安看着沈溪沉思着的侧脸,轻轻说道:“若是经营的物品没有问题,单凭她所说的,我认为可收·”·“嗯,确实可以考虑一下·”沈溪深吸了一口气,展开了皱起的眉结,若说管理方面,管理一个国家可比一个公司困难多了。
打开房门,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果真是没了内力,身体疲倦的太快了··“娘子,你先去沐浴吧·”沈溪看着径直走进卧室的楚柏安,随后跟了上去,卧室里似乎还摆放着一个大箱子呢。
沈溪走进屋里,便见床上摆满了衣裳,楚柏安弯着腰还在从箱子里往外拿着,连脚垫上都放了一个分外眼熟的北汉稠布做的包袱··“你身上莫非有传说中的储物戒指”沈溪看着满卧室的衣物,震惊道。
“储物戒指是什么”楚柏安疑惑的转过头,指着脚垫上的小包袱,道:“只有那个小包袱是我随身带来,其余皆是来此地之后置办的。”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 · ·第16章 要见公婆了·“怪不得——”沈溪走上前拿起放在床上的汉服,展开看了看,忍着心底的醋意,说道:“这衣服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是那姓叶的给你准备的。”
“你们这个时代的衣物料子,确实都要比北汉好些·”楚柏安将衣物整理着,放进衣柜里,听着耳旁的声音,说:“你可是不喜”·“哪有。”
沈溪随手将衣物扔到床上,走到那箱子前,探头往里面看着,语气中带着酸味:“反正都是你穿的·”·“这些东西的置办,我付了银子的。”
楚柏安似是被沈溪的话逗乐了,指了指自己的小包袱,说道··“付了钱就好·”沈溪这才舒心了一些,帮忙收拾着东西,说道··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衣裳,衣裳被楚柏安拿了出来,整个箱子差不多空了,只剩个精致的雕花锦盒置于箱底……·“这是什么”·沈溪疑惑的打开盒子,只见那盒子里整整齐齐的铺着一摞宣纸,沈溪伸手取出宣纸,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还在整理衣物的楚柏安,目光放在面前的宣纸上。
看着宣纸上的容颜,沈溪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脸庞,画中男子五官如刻,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眸中,好似还带着一丝忧伤,画的果真是入神,自己想她的时候,大概就是这副模样吧……·画上熟悉的笔迹,题着李商隐的诗,“相见时难别亦难——”盯着这句诗,沈溪心脏一阵生疼,浓浓相思尽在画上,难道自己不在的日子,她是以画君解相思的·沈溪看着眼前丰韵娉婷的背影,那段日子自己难熬,她又何尝过得好。
“娘子——”沈溪放下手中的画,走到衣柜前,看着收拾整理着衣物的楚柏安,从身后双手环抱着她,双唇轻触她的耳垂,轻轻喊道··楚柏安一愣,被身后突然的动作一惊,身子颤抖了一下,停在原地,开口道:“何事·“没有,就想抱抱你。”
沈溪脑袋放在楚柏安的肩膀上,闭上了逐渐晶莹的眼睛··“嗯·”楚柏安站直了身体,任凭沈溪抱着,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声··不知相拥多久,沈溪才直起身子揽过她的肩头,盯着这张百看不厌的脸,相顾而立,却还是抵不住的思念,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沈溪此刻的头脑好似着了魔,脑袋渐渐凑了过去,吻上她那久别的唇,甘甜的感觉直冲心头··时间仿佛都静止在这一刻,楚柏安蓦地瞪大了眼睛,手里拿着的衣裳,顿然惊落地上,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缕缕缠在心上,内心好似未完全习惯这幅女子身体的楚柏安,也忘记了推捱,二人从相对站立而拥吻,逐渐变半躺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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