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她自有撩妹神技(GL)+番外 by 白菜啃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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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她自有撩妹神技(GL)+番外 by 白菜啃猪(4)
·但阵法就这么小,不论舒宁怎么躲,多多少少都会挨到一点·当第一鞭子下来时,被鞭打过的背部一阵火辣的疼··她吃痛的想要解开捆仙绳,但是既然名为捆仙绳,也就是没有大乘期的修为,基本是解不开的。
三鞭下来,舒宁当真是欲哭无泪·玄苓不为所动,挥动着手上的鞭子,当第四鞭要下来时,舒宁偏过头,紧闭上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舒宁疑惑的睁开眼。
玄苓丢开了沾了血的鞭子,不在意的问:“怎么不躲了·”·舒宁眼里染上一层水汽,略带委屈说:“就算躲,你还不是照样打”玄苓认真的“嗯”了一声。
让本想装可怜的舒宁一愣··说好的套路呢·玄苓一挥手,敞开的门就关上了·她抬起素手,解开身上的纱裙。
舒宁错愕的看着她,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你不是很喜欢玩吗”玄苓轻抬起她的下颚,冷冷一笑·舒宁缩了缩肩膀,她那里喜欢玩了,只是喜欢逗弄一下不苟言笑的她而已。
她刚张开嘴想辩解,玄苓低头凑了上来·不同于她自身喜欢的深|吻,玄苓只是浅尝辄止·不过,意外的让她心动··身上一凉,舒宁老脸一红,别扭的说:“那个,你先松开我好不好”再不松开,她的尊严就要喂狗了·玄苓慵懒的说:“解开做什么这样不更好玩”·舒宁磨牙,上个世界要不是看她可怜,她说什么都不可能给压。
她就说,有了一就会有二·有了二,她就再也别想翻身了··“你先放开”舒宁挣扎道··玄苓轻笑一声,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手上却是不客气,压上她的伤口,将人压在身下。
被鞭打的地方也很巧妙,主要的伤口几乎都在背部,虽然没有大规模出血,但是舒宁肯定,皮开肉绽是少不了的,如今再被压,更是雪上加霜,痛上更痛了舒宁怀疑,玄苓就是故意的·“以后你就当我的炉鼎好了。
既然你想玩,我也不介意·”玄苓居高临下俯视她,“元婴顶期了吗,也好,低档次的也未必对我有用·”·她温热的手指一点点向下,舒宁发觉被她掠过的肌肤,都渐渐烫了起来。
·正如同- yin -阳相吸一般,当世间少有的属- xing -相对的纯灵根碰上,强烈的吸引力让两者一碰上,根本没办法把持自己··舒宁心不在焉的吐槽,怪不得宿主在时,玄苓虽然收她为徒,却从不近身两里的距离以内,也极少见面。
从傍晚到深夜,舒宁被折腾得一身疲惫·穿着破旧的衣服,她被玄苓拎着,丢进了冒着热气的温泉里··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洗干净了·”玄苓说完,离开了温泉旁。
“嘶”·酸痛不说,背上的伤口一碰到水,变本加厉的痛了起来·舒宁身心俱疲的半趴在岸上,在水里的双腿不停晃荡··早知道她就攻略了再干这档子事了。
说不定就是美人投怀送抱,而不是拿着鞭子,顺带捆着她了··“诶~”·一声长长的叹息让舒宁悔不当初·都怪一时心猿意马,让她要沦落为炉鼎的地步。
她鼓着腮子,踢了一脚温热的水··她随意洗了洗,爬上岸换好衣服后,被树丛挡住的温泉的对边传来暧昧的呻|吟声·舒宁眉头一皱,整个青玉峰一般来说只有她和玄苓才对。
搜索相关的记忆,她才想起来,对岸那边是派里掌门居住的鹿定峰·两峰相连,但是中间设有禁制,除非有许可,不然一般人是不能到靠近青玉峰的地方来的··隐藏好气息,舒宁加深笑容,悄悄的越过树丛,跳上一棵大树上。
黑夜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因此她轻而易举的看到在树丛之后的花丛中,一男一女光着身子闹腾··男子剑眉星目的,一袭黑发与女子的墨发交缠。
女子也不娇羞,配合着男子,仰着头,模样既愉悦又带着点点痛苦··和谐的声音·舒宁从存储戒里拿出能录下影像的水灵球,一边有滋有味的看着,一边录下情景。
因为,这不就是几天前刚见的孙予茴吗修真界不比开放的现代社会,除了魔修以外,举行了双修大典的道侣,就如同签订了平等契约,是不能背叛对方的。
背叛了,就相当于不遵守以灵魂起誓的契约,是会被不耻·然而,和孙予茴快活的,可不是她倒霉的前未婚夫··干完坏事,舒宁再次悄悄的想溜回青玉峰,但是脚一滑,光荣的摔下了树,“碰”的一声,让还在欢腾的两人匆匆穿上了裤子。
“谁”·轻喝声一出,舒宁刚从地上爬起来,泛着寒光的刀剑立即抵在了她脖子上·听得出来,偷|情的另一人已经跑了··舒宁无赖的说:“想杀人灭口”她缓缓转过身,“好久不见啊,到达元婴了”·孙予茴一惊:“你怎么在这”随即她得意一笑,“也好,今天就让我来了解你这个败类。”
“擅闯禁地,还想动我的人,掌门师姐就是这么教导你的”·空中的玄苓飘然而至,毫不费力的一挥,弹落孙予茴手上的长剑··作者有话要说:完美避开露肉的地方,hhhhh· ·☆、世界第一正直魔修(七)· ··孙予茴低下头,咬着牙说:“师伯。”
玄苓瞥了一眼东看西看的舒宁,随后对低着头的孙予茴说:“自己回去向师姐请罪·”·“还不走·”玄苓叫起舒宁,舒宁狗腿的跟在她身后。
孙予茴一身冷汗,她跪坐在地上,指甲嵌入土里··舒宁一回到房间,就被玄苓丢上了床,顺带丢了几瓶药给她,吩咐说:“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那你呢你睡那”舒宁乖巧的坐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玄苓面无表情:“你只是炉鼎,不是道侣。”
她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吐血三升·玄苓的话怼得她无法反驳·举起舔着猫爪的桎梏,使劲的晃了晃:“你说,为什么我这么惨”·桎梏翻了个白眼:“因为你蠢。”
舒宁:“……”想打猫,打不过怎么办·孙予茴从青玉峰与鹿定峰交界处回去后,并没有按照玄苓所说的去请罪,而是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倒霉的未婚夫去别的门派交流去了,至今未归·她躺在床上,想着今夜玄苓那森寒的目光,心里依旧有所顾忌··本以为抢夺了原女主所有的机遇,就能走上康庄大道,然而事实却总是相反。
看起来老实本分的未婚夫,成了婚才知道,和现代的大多数男人没什么区别,色字当头··密会的小情人一堆又一堆,还能总是不被她抓到·而且同门看起来和睦相处,实则口蜜腹剑,离了人群,不知背后在怎么暗算她。
修真之人皆是没多少感情,若是她犯了门规,她师父也不会为她求情,该打还是得打··这里,谁也不能相信,求道升仙才是王道·可她明明就是来这过小说中的升级收后宫生活的,却成了诸事不如意之人。
睡梦中她仿佛又回到了技术发达的时代,她有着几个知心好友,家人念叨,虽然日子平常,却也温馨自足··暗夜沉沉浮浮,枝头有乌鸦啼叫··第二天,孙予茴很快就忘了昨夜的梦。
她穿戴好,提着剑,往训练场走去··一路走过,一些小弟子向她问好:“大师姐·”·孙予茴牵强的扯出笑容,点了点头·她一路走过,碎碎话语也未间断:·“真是门风败坏,不知羞耻。”
“没想到平时稳重的人,实则那么不知廉耻·”·“还是和五师兄,不知道大师兄回来后,怎么办……”·孙予茴越走越慢,从一开始的隐晦,到后面的指名道姓,她心里一上一跳。
她随手抓住一个路过的弟子逼问:“你们都在讨论什么”·那弟子哆哆嗦嗦的拽着自己的领子,在她凌厉的目光下断断续续抖了出来:“就是,师姐你和五师兄,交好的影像,随处可见。”
孙予茴手一僵,小弟子连忙拉回自己的衣服,慌张跑开了·她退后一步,咬牙切齿的往青玉峰去··一定是舒宁,她想,只有舒宁偷看了过程·她就知道,世界上哪有什么善良的人,却都是伪善。
文中还说舒宁漂亮,但她不还是用了卑鄙的手段诋毁了自己吗·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她越跑越快,戾气沾染了她全身··于是舒宁刚睡醒时,就见桎梏恢复了真身,吼了一嗓子。
而在门外,孙予茴狼狈的跌落在地上··她跳下床,摸了摸桎梏毛茸茸的头,转而噙笑的看着孙予茴,无辜问:“不知道孙大小姐一大清早就来找我有何事”·孙予茴靠着剑站起来,面目狰狞说:“别装了就是你利用了卑鄙的手段,诋毁我名声”·舒宁低眉,长剑从袖子里滑到她手心。
她抬眼笑嘻嘻的说:“我有时候真不懂你们的脑回路,明明就是真相,却还要责怪别人·”·“不过,”她面色一沉,“你的确该死·”·孙予茴眼眶通红,指着她大骂:“你怎么那么歹毒,难道不知道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的重要- xing -吗”·她嗤笑一声,脚尖一点,翻身跃过孙予茴。
“就来让我看看,拿走了别人的人生的人,又有多厉害·”·孙予茴身体一僵,她震惊的问:“你都知道了”舒宁耍了一下剑招,毫不在意的说:“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夺我修仙之路,害我成魔,最后还要假装圣母,告诉我一切真相·”·孙予茴立即反应过来:“你,重生了”舒宁歪了一下头,天真无邪的眨巴眼睛,食指顶着下巴也不应话。
总不能告诉她,她是快穿文那类的啊·而孙予茴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当即有了杀意·她提起剑,招招凌厉··但她终究不是原装的,不知道修真漫长的孤独与深刻,因此招式看起来到位,却只是花架子。
舒宁轻松的挡住她的招式,带着逗猫的心情,陪她玩了一会·孙予茴自知在剑术上斗不过她,干脆丢开了剑,祭出了许多法器··“这就难办了啊……”舒宁有些感慨,原本这些法器都应该是属于她的才对。
她退后一步,桎梏古老的声音一出,立即止住了所有法器的发动··“小姑娘,你还是回原来的世界去生活好了·”舒宁反手一握,俯身冲了过去。
孙予茴见无法催动法器,只能近身肉搏··兵器“哐当”一声交错抵在一起,舒宁加大力气,孙予茴吃力的应付着她·而对于已经快突破化神期的舒宁来说,孙予茴不过是刚步入元婴期的小渣渣,胜利根本就是压倒- xing -的。
四目对上,舒宁戏谑的看着孙予茴眼里的怨恨·她不费力的压倒孙予茴,剑指孙予茴的命脉处··“再怎么模仿我,也不过是一个残次品·”舒宁踩在她胸脯上,刀剑滑过她脖子。
孙予茴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她瞪大眼睛,恶毒和恐惧参半··她感觉自己手脚冰冷,动弹不得··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而已,被虚荣迷住了眼,忘了平庸的自己。
舒宁弯下腰,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转而认真道:“你这幅样子,真丢脸·”·远处熟悉的气息不断靠近,舒宁动作迅速的甩开自己的刀剑,抓起孙予茴的配剑,狠心刺进自己肩膀,痛苦的躺在地上。
孙予茴一脸懵的站起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时,桎梏一下子明白了便宜主人的意图,立即变回猫咪的状态,四条小短腿跑过去,在她旁边呜鸣的叫着··若不是一着急用力用大了,舒宁真想给桎梏竖起大拇指。
于是玄苓赶来时,只见舒宁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血迹摊开,而一旁众多仙器散落··玄苓瞳孔微缩,她上前蹲下扶起舒宁,拍了拍她没有血色的脸,舒宁很上道的睁开眼,想指控孙予茴来着,但是一激动,扯到伤口,晕了过去。
看不下去的桎梏迈着小短腿,悄无声息的走开·它不想承认,搭档了那么久的主人,竟然已经蠢到了一定的地步··孙予茴看情况,立即反应过来,舒宁是要栽赃她。
毕竟,舒宁虽然是魔修,但她还是玄苓的炉鼎··对于用修为高强的魔修作为炉鼎,这在各大门派都不是秘密·更何况玄苓还是上清唯一一个化神期的长老,身份比起掌门,权利还要更大。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xing -,孙予茴一边尝试解释,一边暗地里咒骂舒宁:·“师伯,你听我说,这不是我——”·“闭嘴”玄苓抱起人,冷冰冰的睥睨着孙予茴,“你就在这跪着,稍后本尊再收拾你。”
孙予茴愣了一秒,冲着她的背影大喊:“明明就是她自己伤的自己,凭什么责怪我”·“你可以试试跑走·”·玄苓甩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后,红色的门自动关上。
门外的孙予茴虽然想离开,但是考虑到这个世界并不尊重生命,她只能恨恨等着··屋内,玄苓解开舒宁身上的衣裳,查看伤势·舒宁的肩膀一处,基本可以说是快要废了,过深的刀伤让鲜血不止的流出。
玄苓有些心慌意乱,手脚都笨拙了起来·明明是一个那么欠扁的人,但真的看到她濒临死亡时,曾经如止水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害怕起来··“别有事……”·一声低喃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舒宁从自己作死的成果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桎梏睡在枕头上,她一醒,它就跟着睁开了眼睛··“事情怎么样了”舒宁望着横梁平静的问。
桎梏挠了挠自己下巴:“如你所想,那女人被罚去了谷底面壁思过,还被剥夺了一半的修为·”·她坐起身,动了动手臂,伤口倒是没有刚开始那么刺骨了。
穿好衣裳,她对着铜镜中的自己仔细看了一会后,不满意的皱眉··她取出一枚易形丹服下后,原本飒爽的英姿变换成了孙予茴的美艳的模样·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露出了微笑:“你准备好了吗”·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孙予茴:本以为是穿越升级的套路,竟没想到走到了快穿文之中·我:hhhhhhh· ·☆、世界第一正直魔修(八)· ·当晚深夜,上清最重要的藏书阁失火,一时之间,人员混乱。
派内掌门赶到时,才发现藏书阁里存放的最重要的秘籍被窃··看守藏书阁的守门弟子坚决声称看到了孙予茴的身影··舒宁身穿着一身里衣,看着外边灯火通明的上清,眼睛一眨也不眨。
她掩在黑夜里,看不清神情·桎梏走到她旁边,趴下来梳理着自己柔软的毛发··地板上的寒气透过不着片缕的足底,抵达血液的每一处·而她察觉不到丝毫的温凉。
·“怎么出来了”玄苓轻灵的嗓音在夜空中飘荡,舒宁侧过身,展颜一笑:“你回来了·”·“嗯·”玄苓不太自然的应了一声。
(请加君羊:伍贰壹叁贰捌捌肆柒)·她指着房门里,借着远处的灯火看清舒宁脚上什么也没穿,说:“回去·”舒宁嘟了嘟嘴:“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再回去”·玄苓蹙眉与她对视,舒宁毫不示弱,扬起下巴,互不相让。
玄苓微微叹气说:“藏书阁失火,最重要的的秘籍不见了·”·舒宁用手捂住嘴,担忧问:“那怎么办是不是很严重”·桎梏看不下去了,它翻了个白眼后迈着小短腿向自己的窝走去。
玄苓眼神微妙的看着她:“我都着急,你着急什么”·“咳……”舒宁清了清嗓子,自己都觉得演技浮夸了·她一抬手,屋内的鞋子飞到她手上。
快速穿好后,她拍胸脯,义正言辞:“好歹我曾经是上清的一份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说我也得去看看”·随后她迈开步子,却被玄苓拉住后领。
舒宁干脆转身抱住她,使劲蹭,用着娇滴滴的声音说:“去嘛,不然我待在这里也很无聊,妨碍了恢复是不是”·玄苓面无表情的推开她:“穿衣服。”
“咦惹”舒宁反应过来,踮起脚尖,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后,欢脱的回房间换上新衣服··等她们赶到时,大厅里已经拥挤的挤满了人。
玄苓旁若无人的领着舒宁走到自己的位置··在大厅最上面的正中间坐着一青衣女子,剑眉,薄唇,严肃的脸色让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连带着对舒宁的指指点点也消停了。
舒宁眼观鼻鼻观心,不理会这帮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很快,两个看起来稍微年长的女弟子压着浑身- shi -透的孙予茴走了上来·走到大厅中央,她们将看起来已经狼狈至极的孙予茴往地上一扔,对着武清说:“启禀掌门,她还是不认。”
“孙予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武清将目光投向趴在地上的孙予茴,“如今证据确凿,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孙予茴低低的笑起来,笑声隐忍又- yin -森,到了最后几乎是放声大笑。
她不屑的看着武清,嘴角勾起:“你们这些顽民除了会冤枉人,还会什么”·她提高音调,尖锐的嘲讽:“特别是你,自以为是,你以为你能审判我”·武清被她疯狂的模样吓愣了一秒,在场的昔日同门也是唏嘘不已。
孙予茴可以说是样子装得很足了,不论对人对事,都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但武清一下子就摆正了神色:“不仅有弟子看见你出入藏书阁,而且还在你床头搜出书,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孙予茴手握成拳,捶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舒宁静静地看着,预计不多时,魔种生效,她也要堕化成魔了··玄苓先是站了起来,武清疑惑看着她:“师妹,怎么了”·“她要入魔了。”
玄苓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武清也不得不正了神色,拿出佩剑,走了下去·舒宁在人群混乱中,悄悄退到角落··比起孙予茴的幻境,她从断层谷底寻找到的,能够无数倍放大怨恨的情绪的魔种,发作得更快。
而孙予茴本就是那种心里脆弱的人,别人一旦损害到自己的利益,就会认为是别人的错·更何况,连续两次被她陷害··不出她所料,当武清靠近孙予茴时,孙予茴忽然抬起头,血丝遍布眼球旁,昔日的伪装彻底撕破。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用来形容入魔过程再合适不过了··修真界素来痛恨魔修·年轻一辈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从骨子里,就被植入这种观念·于是当孙予茴成魔时,所有人都有了杀心。
场内一片混乱,玄苓对着躲在角落的舒宁说了一句:“不许乱跑·”舒宁扬起笑容,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怎么可能乱跑,她还要落井下石呢舒宁腹诽时,玄苓已经招架了上去。
相差了几个级别,就犹如隔着鸿沟,根本无法同日而语·孙予茴发了疯,拿起剑就随意挥,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们都去死好了,去死好了”·玄苓神色自若,三下五下制服了她,捆上捆仙绳,任由她随意扭动,也挣扎不出。
武清脸色- yin -沉,底下心有余悸的弟子愤慨说:“掌门,这大师姐已经入魔,不如就杀了好了”·“放开我,你们这些贱人”孙予茴依旧红着眼睛,大喊着。
舒宁咂咂嘴,看着这场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混乱··武清也是不满说:“笑压下去,待我与各长老商讨后,再做决定·”·诸多弟子虽有不服,也只能恨恨的目送孙予茴离去。
舒宁趁机跟上,玄苓瞥见,也没说什么··孙予茴被锁在了天牢的一根诛仙柱上·她的双手双脚都是被钉起来的,只要一动,就会受到噬心的疼痛··舒宁看着,忽然觉得她家的媳妇对她还是比较好的了,至少第一时间,带她离开上清,以免受刑。
待压人的弟子离开后,舒宁御剑飞行至孙予茴前面·孙予茴这时已经精疲力尽了,正闭眼休息··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她也不含糊,从附近取来一勺水,泼在了孙予茴脸上。
冰冷的水流过脸颊,没入衣领里·孙予茴一个激灵清醒,甩了甩了脸上的水··她抬起头,看着舒宁,脸色一变:“是你对不对,是你陷害我的”·“你不都知道了嘛。”
舒宁卷起一缕自己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问:“成为我的感觉如何还开心吗”·孙予茴对她“呸”了一声:“你就是个蛇蝎女人”·“有趣。
明明自己还比较恶毒,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舒宁掏出匕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过··“这张脸要是毁了会是什么样的”舒宁好奇的看着她。
“还能勾人还是……”舒宁打了个响指,“被人厌恶呢”·“你……你想怎样”孙予茴终于慌张了起来。
舒宁坐在变大的剑身上,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玩弄着自己手里泛着光泽的匕首:“你知道吗,因为你的贪婪,有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光芒,沦落为过街老鼠·而你,却拿走了别人的人生,还恬不知耻,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弄死你,才能了解了这份怨念。”
·孙予茴大惊失色,终于确认舒宁是重生回来的·她逞强说:“是你的,怎么拿也拿不走,不是你的,我才拿得走·”·舒宁笑起来,优雅的用刀划过她的脸,她尖叫说:“你在干什么滚开”·“脸不是你的,这条命也不是你的,所以我拿走,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舒宁左右各画出深深的一条痕,“你只是个平庸的人,却躁动不安,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这里,真是愚蠢至极。”
“现在,看清了,即使在这里,你也不是天才,不是天之骄子,只是一个平凡到再不能平凡的普通人·你窃取的是别人光辉的人生,想以此掩盖自己平庸的事实。”
舒宁任由宿主残留的怨恨发作,发泄了一番才收手··孙予茴哭着说:“那我又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过得更好而已错的是你,一直自以为是的愚蠢”·“那你就在这,等待最终的审判好了。”
舒宁停下手,此时孙予茴已经气若游丝了·她哼着古老的歌谣,在暮色中,不断远去,直至消失··回到青玉峰,玄苓早已等待顿时··她不急不慢的品着茶,舒宁讨好的上去给她捶背,嘻嘻笑道:“你怎么来了不商量了”·“为什么一定要致孙予茴于死地”玄苓不为所动。
舒宁趴在她背后,沉声说:“因为,我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她害我入魔,那我便以牙还牙·”·玄苓沉默了下来·舒宁收紧手臂,委屈道:“你不会觉得我恶毒吧其实我也没怎么针对她,是你自己作死的。”
“你不恶毒”玄苓反问道··“才没有”舒宁囔道,“我最善良了,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通常是捏死··“那你靠近我,也是……”玄苓握紧手里的杯子,突然问不下去了·舒宁瞧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明白了。
她急忙解释说:“我是真心爱你哒,真的我发誓”·她侧过头,擒住玄苓的唇,贴了上去·温热的呼吸打在狭窄的空间里,她缓缓抚上玄苓的后背,在玄苓还没挣开时,打晕了她。
“只是,我现在还有些事没有解决·”她喃喃自语··玄苓晕过去后,舒宁抱起人,放在床上,关上门离开了·门外的桎梏化为原形,挥动着巨大的翅膀。
舒宁跳上去,眼皮不停地跳··她有种强烈的直觉——魔族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躺倒,终于又要结束一个世界了hhhhhhhhhhhh·然而,也要去补课了………· ·☆、世界第一正直魔修(九)· ·骑在桎梏的背上,一日千里,舒宁不过半日便赶到了断层谷。
她从高空放眼看下去,当初一片黑气的谷底,如今已经被黑血覆盖,浓重的瘴气久久不散··舒宁看着那片渐渐漫上来的血湖,难以置信··“下去·”她指着底下命令道。
伏在桎梏的背上,舒宁依旧能感觉到那逼人的死气·在穿过那层几万年之前自己设下的结界时,鬼哭狼嚎之声,覆盖了不大的地底之城·从空中下去,蒙蒙一片黑暗中,无数魔族之民倒在地上,鲜血流出。
她眉头紧缩·在得到殷罗的传承时,她也答应了他的请求,将魔族带离黑暗,重返光明··降落在主殿门前,舒宁推开沉重的两扇门,大步走了进去·殿内四周的墙壁上,红色的火烛还在不停地跳跃着。
从殿门口开始,就横倒着许多尸体··她环顾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了倒在王座旁边的月影·她急忙跑过去,扶起奄奄一息的月影··月影在她的叫唤下缓缓睁开眼,她扯开嘴角,露出遗憾的笑容:·“王。”
“先别说话·”·舒宁把她放到座位上,想给她输送一些真气,却被她扣住了手腕·舒宁焦急的想甩开她的手,她嘴角溢出了一些血迹,气若游丝的说:“不论是魔修,还是修真,想要成仙,都需要强大的业力。
魔修要仇恨,修真要力量·殷龇他想要祭奠所有的族人……拜托你,阻止他·”·舒宁拿下她的手,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些悲伤的情绪·她承诺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你放心。”
月影半闭的目光投向血色的天空,眼睛里有着无限的向往·她朱红的薄唇轻启,缓缓道来:“我曾经也是门派的骄傲来着,只是太善妒了,误了魔道,此后再不得见光明。
主上说你,你是圣女转世,一定可以带我们重见光明……”·泪水蔓延上她的眼睛,让舒宁的面容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她吃力的抬起手,但是身体内流失的生命力让她知道一切都来不及。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好了,你先别说了·”舒宁不知为何有些烦躁,主动握上了月影的手,月影反握住她的手,将自己最后一点的修为渡给她,哀伤的说:·“就连你,我也嫉妒过。
所以活该我不得见阳光,可是……我也好期待,你能带领我们重新站在阳光下·哪怕要粉身碎骨……”·“月影”舒宁愣愣的接住从王座上摔下的人。
而彻底闭上了眼睛的人,却没再给她一点回应··她见过很多人死在她眼前,有些人是她亲手杀的;有些人是想让她愧疚,自杀的;而有些人,就如同月影一样,是她无能为力救治死去的。
最后一种人,她平生遇到的不多,五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可每一次,这种人一出现,都足以让她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想哭,可是没有眼泪··桎梏走上前,伸出一只爪子,放在了死去的月影的额头上,顷刻间,舒宁怀里的人破碎成光影消失了。
空荡荡的感觉,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她跪坐在原地许久,直到外边凄厉的叫喊声才唤回了她的意识··舒宁放下僵硬的手,站了起来,伸出手,抽出王座旁边的泛着冷光的长剑。
她拖着剑,目光坚定的走了出去··她站在拔地而起的主殿门前,并且从高处她可以俯瞰到整个断层谷底,一个巨大的血阵也在逐渐形成·在鲜血逐渐覆盖昔日欢灯结彩的城市时,灰蒙的天空中,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正在疯狂大笑。
笑声尖锐而刺耳,就像细小的刺,刺得耳膜发疼··舒宁握紧了手中的刀,冷斥一声:“桎梏”·桎梏吼了一声,趴在地上,舒宁熟练的爬上去。
凌厉的风穿过她耳畔,一路向后,与她背道而驰··反手握住刀,正当她想一击必杀时,殷龇听到风声,转过身,露出了苍老的容貌·如同一颗嗮干的黑枣,他脸上的皮肤皱缩了起来。·舒宁目光一凛,加起了力气·然而殷龇张大眼睛,嘴巴张大,毫不畏惧的抓住她挥过来的刀·他抬头一嗅,陶醉说:“好纯净的血脉一定,一定能飞升”·“那你先去死吧”她压下刀,飘在了空中,一跃,站在了自己的剑上。
桎梏得到她的眼神,张开虎口,“嗷”了一声··殷龇浑浊的眼睛左右看了一圈,干枯的双手四处摸索·虽然他已经是大乘期的高手了,但是眼睛看不见,根本不是动作极为迅速的桎梏的对手。
也不过一恍惚间,桎梏就将他踢下高空,踩在了脚下··“碰”的一声巨响,殷龇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大口黑血··舒宁握住剑柄,将剑架在他脖子上,质问道:“这不是你和你父亲的心血吗创造一个美好的环境,让魔族的人真正站在阳光底下”·殷龇大字型躺在凹凸不平的地上,发出沙哑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心血”他语气一沉,“傻瓜的心血才是,我的目的不过是得道升仙”·“救救我……”·“救命啊……”·附近躺在地上痉挛的人纷纷朝着她伸出手,状况像极了地狱里不停挣扎的恶鬼。
舒宁捏紧的手不停地颤抖·桎梏古老的声音爆发式的喊了一声:“吵死了”·“看见了吧,这些不过是苟且度日的魔族啊·养了他们那么久,与其让修真的人享用,不如让我利用了。”
殷龇风轻云淡的说着,“你就是父亲一直等的人了吧”·“你和你父亲,一点都不像·”舒宁手腕一松,锐利的剑锋插进他的肩胛处。
殷龇却没有多大感觉,只是闭上了一片白色的眼睛,胸腔里闷出笑声:“多愚蠢的种族啊,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固守着那一点不值钱的自尊·明明就是坏人,还要放下刀。”
“呵,”舒宁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什么叫追求·”她拔出剑,尖端沾上了黑色的血··“是不是杀了他就能阻止阵法的完全启动”舒宁看向桎梏,桎梏甩了甩头:“理论上是的。”
舒宁露出- yin -森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从前的模样·她双手握住剑柄,殷龇这时候突然发声说:“如果你真是能带来光明之人的话,这次请你一定要成功。”
他抬起手,伸向天空,在舒宁挥刀的一刹那,他的呼吸突然停止·紧接着,以舒宁为中心的血阵形成··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地底涌上来,舒宁双目赤功,滴着血滴的长剑从她手中滑落。
天空中紫色的雷声滚滚而来,桎梏扬起头,煽动翅膀,迎了上去·当第一道紫雷被挡住时,其余掩藏在血云中的紫雷立即显现出了·舒宁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浑身被定住,目光呆滞。
她最后的记忆,停止在一道蜿蜒前行的紫雷一下子就击中她的一刻··脑中出现了无数的记忆片段,有些是她的,有些是她附身的各种人的·这些片段交杂在一起,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阮玟灿烂的笑容被瞬间放大·舒宁大口喘着气,从噩梦中惊醒,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偌大的房间里,暗香浮动··桎梏趴在床下,安然睡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好的身子有些疑惑·明明她记得在突破的一刻,引来的天雷已经把她劈得外焦里嫩了才对··而现在,她却好好的睡在床上··她光着脚,推开古朴的门,外边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排排穿着统一黑色衣袍的魔修。
她看下去,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弱,甚至其中有一两个也是化身期的··她呐呐的开口:“你们是”·为首的一个单手抱胸,恭敬说:“回禀王上,我们是隶属殷长老门下的护卫队。
殷长老说,如果王在这几日出现,就让我们誓死追随王上·”·“我等,愿追随吾王·”·整齐划一的动作配上雄浑的声音,惊醒了附近酣睡的乌鸦。
乌鸦怪异的叫了几声,然后飞走了··“殷龇”舒宁疑惑的问··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是·”·身着黑色的骑士装的俊郎男子半低下头,语气恭敬。
舒宁半敛着眸,渐渐明白了一切事情··“你叫什么”·“回王上,卜零·”·卜零抬起头,即使在黑夜中,他那双眼睛也是熠熠生辉。
“现在召集所有还活着的人,告诉他们,我们将要向西北荒漠撤离,重建属于我魔族的繁华盛世”她举起手,指向远方··卜零及其他护卫激动的大声应道:“是”·舒宁轻呼出口气,自己也披上了战甲。
这种被所有人逼着挑起大梁的感觉虽然不怎样,但是头一次有那么多人,将所有的希望压在她身上,被如此信任着,总是不赖的··“嗷~又要忙了,什么时候才能回神界睡个懒觉”桎梏伸出爪子,挠着下巴的毛。
舒宁束起长发,看向外边- yin -沉沉的天空·对于自己的记忆,她也有些模糊了——·是什么时候,她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作者有话要说:乌鸦是怎么叫来着·嘎嘎嘎·呜呜呜·咩咩咩·还是汪汪汪……· ·☆、世界第一正直魔修(十)· ·从一条无人知道的密道走出暗无天日的断层谷底,一下子接触到阳光,跟出来的大多数人下意识抬起手,挡住了眼前的温暖的阳光。
当初红缨选择在断层谷底收纳一些堕化的仙人,组建魔族其实也不乏没有道理·只要一出密道,便是茂密的大丛林,是逃生的不二选择··只是,红缨好像忘了告诉他们密道的事,导致后来转移下来的魔修也不知道。
几万人就这样被困在谷底一千多年··而现在,被浓郁的花香围绕,一些的孩童止不住在其中玩闹起来,不过大多数被大人呵斥了··“卜零,你带一部分人带着没有一点修为的纯魔族去找个隐秘的地方安营扎寨。
其余人,跟着我去捕捉飞禽走兽·”·卜零领命划分留下一队人马后,就带着其它的人,和安静不吵闹的魔族去往另一个方向·留下的人,也都严阵以待。
·“不用那么拘谨·”舒宁挠了挠后脑勺,指着一个化神期的矮壮汉问:“什么名字”·矮壮汉挺起胸脯,黝黑的脸上沁出细汗,声音略带紧张:“回禀吾王,零一。”
“代号”她问··零一摇头:“名字·护卫队的代号就是名字,我们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心中只有我王和魔族”·舒宁身高和他倒差不了多少。
她握起拳头,锤了一下他厚重的银甲,轻松的说:“那好,零一,你现在是副队了,带着人,跟我一起”·“属下誓死追随王上”零一扬起脸,短粗的眉毛惊喜一扬。
他身后的护卫也跟着跪下,喊着早已练习过百遍的句子:“属下誓死追随王上”·一声声的回音渐行渐远·舒宁对他们动不动就跪的习惯有点接受无能。
她扶起零一,并以一副上位者的气概道:“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跪,知不知道”·护卫队毫不犹豫的低头:“是”·舒宁满意的拍了拍手,露出笑容:“前面便是整个大陆最葱郁的远古之森了,里面有众多魔兽。
你们要做的就是寻找适合你们的飞禽魔兽,顺带再每人捕捉两只没有任何攻击的飞兽·午时正我们就在这里集合,出了什么事,立即发- she -□□,我不希望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出事,知道了吗”·“是”·气壮山河的回声一遍遍回荡在森林上空,惊起一片弱小的飞鸟。
舒宁说完,队伍有秩序的开始分散··她也不含糊,警告不许桎梏散发任何一点气息后,以极快的速度没入了广阔的森林之中··穿梭在一棵棵七八米高的树隙间,别说高级一点的魔兽了,就连低级的生物,她连一只至今也没有发现。
肩上那只生物心虚的抖了抖耳朵·舒宁将它举起,眯着眼睛威胁道:“你要么去一边吃草,要么召唤一些会飞的过来·”·桎梏抬起小脸,思索了好久后,模糊记得以前叫小弟的场景。
它弱弱的“喵”了一声后,四周毫无反应·舒宁静止不语,嘴角抽搐·这货不是神兽吗怎么连叫一只低等级的飞禽都不行·过了几分钟,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桎梏又“喵”了一声·舒宁黑脸将它丢到一旁的草丛里,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时,一阵山摇地动让她没站稳的摔到一棵树旁·她抱住那棵树干,傻眼望天。
她咧开嘴角,还没来得及骂娘时,远处一团黑色的东西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势不可挡的不断逼近··不过几秒钟,黑影一下子移动到她眼前·她瞪大了眼睛,一只只巨大无比,气息危险的上古魔兽畏惧的站着。
她匆匆看过去,不下于二十只·每一只都是体型庞大,各有千秋·桎梏挣扎着从树丛中爬出来··它仰头一看,众魔兽纷纷后退一步,嗷嗷的叫了起来。
桎梏也不含糊,喵喵喵的跟他们交流起来··于是,十分钟内,舒宁一直呆坐在一旁,听着她不懂的乱码兽语·她忍不住想吼,高级的魔兽不都是可以口吐人语吗你们为什么不说人话啊·交谈结束,桎梏高傲的扬起头颅嘚瑟说:“它们说都愿意为我效劳,让你随意挑。”
舒宁站起来,眼珠四转·说起来,这些魔兽的等级可谓是桎梏之下最高阶的了,如果护卫队也可以装上这种高配置,哪怕面对三大门派的绞杀,也有的一拼。
她一挥手:“全要了·让他们先待着,我再去找两只低级一点的·”·桎梏摇摆着短尾巴,小步子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得没多久,一只蓝色的咕咕鸟挥动着翅膀,拼了命的往他们的方向跑。
它的身上,还套着一层白色的网··在咕咕鸟身后,两个人边喊边死命拉着网绳,但完全就是被咕咕鸟拖着跑·舒宁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咕咕鸟路过他们时,突然停了下来。
后面跟着跑的人,也没预料咕咕鸟会停下,一时之间人仰鸟翻··“咕咕~”咕咕鸟冲着桎梏伸长了脖子··桎梏恶趣味也上来了,又用谁都听不懂的兽语交谈起来。
舒宁黑着脸,将这只猫丢到咕咕鸟头上后,过去扶起了那摔倒的两人··两人站了起来,揉了揉臀部,龇牙咧嘴的道谢:“小姑娘,谢谢你·”·一个年级稍大的女子喘着气,却是不肯松手上的网绳。
而她的手心处,红肿一片·舒宁挑了挑眉:“大哥大姐,你们这是”·憨厚的中年人先开口了:“我们是雇佣兵的,来执行任务。”
舒宁看过去,略微惊讶·他们之中,女的是元婴顶期,男的已经同是化神期了·实力如此高的雇佣兵的确少见·因为有了这种实力,那个门派不想巴结。
只要他们动动手指,基本也能号令一方了··咕咕鸟也算是次神级的魔兽了,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速度极快,想要捕捉到,的确不容易·看他们身上灰头土脸的,舒宁也能猜出大概的捕捉过程。
双方不动声色的打量完对方,舒宁蹲下身,抱起还在聊天谈地的桎梏,她和善道:“那就此别过了,小女子还有要事·”·“诶,小姑娘你自己小心点,一到夜晚,潜藏的攻击- xing -强的魔兽就会出没。”
女子忍不住提醒道··“没事的,待会我就离开了·”舒宁挥手告别·中年男子的目光,却一直紧随着她离去的背影·他陷入沉思,女子也没了笑容。
她还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招致了灾祸··午时时分,烈阳高照,所有人都安然无恙的回到了约定的地点·分配好魔兽,舒宁骑在桎梏背上,严肃的说:“我们必须以最快,在修真界组织好联盟打压我们时,赶到西北荒漠一带,重建属于自己的家园”·“唔”·“终于要离开那地方了。”
“以后就可以和其他种族打交道了吧”·低低的交谈在内部传开,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对终于可以重新站在阳光之下感到雀跃·舒宁微提嘴角,率先起飞,对着等待已久的魔族,下令说:“出发”·“是”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激动的举起了手。
天空中,浩浩荡荡的队伍在低空中飞行,穿越浩渺的远古之森,所遇的飞禽,结是避开而行··在一场跨越历史的迁移队伍正在完成一次伟大的使命时,在云之彼端,刚得到情报的无涯派掌门,- yin -笑着把玩着手里的玉石。
·“方冶,你的情报可真”·被称为方冶的中年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现在咕咕鸟也给你了,情报也给你了,可以把我女儿还给我了”·坐在上方的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底下的两人。
如果舒宁在场,一定会认得,那两人就是自己三天前,在远古之森中,偶然结识的两人··艾悦没好气的说:“魔修的气息就和你的一样,那还能有假够了,我不想废话,我女儿到底在哪”·被呵斥了的人也没有恼怒,而是饶有兴趣的逗着两人:“你女儿她,可是舍不得离开呢。”
“你对她做了什么”方冶忽然暴怒起来·艾悦脸色也不好,但她还是拉住了他··修真界的三大门派,任谁也没想到,最大的一个门派里,无涯派掌门——花翎竟是魔修的来头,而且实力远非常人所看到的那样。
艾悦缓和下语气,好声好气:“让我们见她·”·花翎微微点头,笑容艳丽:“好的·”·他站起来,速度之快,以致那残影还在那,艾悦和方冶瞪大眼睛就倒下了。
他翘着兰花指,灰色的眼睛里还包裹着笑意·他摇摇头,惋惜道:“本来都打算放过了,非要送上门来·”·他走到门口,外边明媚的天空,万里无云,周围一片寂静,他怀念道:“红缨,你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躺倒,快来安慰我快抽筋的手· ·☆、世界第一正直魔修(完)· ·庄严肃穆的大厅里,激烈的争吵不断。
时不时就有人拍桌而起··坐在最上面的花翎悠闲的品着茶,一言不发,任由那些仙风道骨的老头子不断争辩·玄苓无心听这些事情,她坐在自己位置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食指轻敲着桌子。
距离舒宁离开,已经过去了五天·五天里,她没收到任何一封关于舒宁的信件·她自己也没由来的烦躁,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她甚至有些后悔的想着,早知道就直接把舒宁绑起来好了,还省得麻烦。
“明悦这叛逆贼子,已经率领着魔族那些人,去往西北边了再不趁机剿灭,日后等她壮大起来,就是修真界的祸害啊”穿着道服的老者语重心长的说。
他对面坐着的另一个人立即嘲讽说:“所以,这就是你们来统领联盟的理由太天真了吧”·“既然是我们先发现的情报,自然是我们派来统领。
怎么,上一次就是你们了,这次还想抢”·两人争得面红耳赤·玄苓只有在听到舒宁名字时,才稍微给了一点他们注意力。
其他人出来劝,场面越来越混乱时,花翎嘲笑般静静地看着··“够了,别吵了”玄苓话语间带上了一点厌恶·她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后,松展开眉眼,呼出口气:“实力高者得,我上清不参与争夺。”
她一说,大厅里的人都微妙了起来·前些日子,上清的前任掌门突然把掌门之位传给她不说,她本人的实力也突破到了大乘期,也就差机缘,就能飞升了。
现在的她,可以说修真界内,暂无敌手,只要她想,实力碾压他们也不是不可能·无涯派的长老咳了一声,花翎放下茶杯出生制止了他的发言:·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如今,修真界面临共同的大难,争夺掌控权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依我看,不如就上清掌门担任大局,这样也没有不服·”·他看过一遍在场的人,笑吟吟的问:“是吗”·众人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纷纷不再说话。
玄苓有些抗拒,潜意识里她并不想与舒宁为敌··她并不觉得舒宁做法有什么失误,相反,她还想去帮她·但是顾及她身后的上清,她只能应了下来··她手里揉着那方舒宁走前留下的丝帕,帕子的中间,用血写着两个娟秀的字——等我。
月亮半隐在乌云中时,舒宁才停下了一天的行程,停落在一片空地,安营扎寨·她坐在火堆旁,烤着野味,桎梏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那散发着烤肉香味的野兔··经过几天的接触,卜零已经和她混得挺熟的了。
他坐下,递过一壶水,舒宁接过,说了一句“谢谢”·他对于这个早就辟谷却还要按时吃东西的习惯已经好奇很久了··舒宁仰头喝了一点水后,好笑的看着用奇怪目光看着她的卜零问:“这么看着我,没见过美人”·卜零哈哈大笑:“魔族的女人各个绝美无比,只是……主子,你真的挺特别的。”
舒宁额头滑出几条黑线,这不是在说她不美·她哼哼两声,拿下架子上的兔肉,捡起一旁准备好的大叶子,撕下一块给桎梏后,看向卜零,卜零摇摇头:“我早就辟谷了。
只是主子,你不也是辟谷了吗怎么还吃·”·“普通人不就是按时吃喝吗”舒宁拖着下巴,看向跳跃的火焰,“这不就是魔族一贯的宗旨吗努力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不求长生,但求生活愉快。”
“这……话虽如此,但是不修练,就没办法保护族人了·”·“就是了·”舒宁眉眼弯弯,“所以即使修炼了也要谈恋爱,也要吃吃饭,也要有些狐朋狗友,下下棋,喝喝茶的。
修真太过寂寞,恍惚几百年间过去,就怕最后什么都剩不下·连肯为你掉眼泪的人,都不存在·”·她撕下一块肉,塞到卜零嘴里,然后将剩下的的丢给埋头苦吃的桎梏后,拍拍衣服站了起来:“走,去夜巡。”
卜零艰难的嚼了几下后,慌张的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她路过的地方,一些正在聊天地普通妇女都和她打了招呼··她轻松的一一回应,忽然一个小孩子跑上来,抱住她的双腿,稚声稚气的问:“明悦姐姐,你又要去哪玩”·舒宁蹲下身,恶作剧般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恶劣的笑着:“就是不带你去,嘿嘿。”
小女孩也不气馁,鼓着腮子哼气:“那我也不跟你玩了·”·“啊那我就不给你带好吃的咯·”舒宁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小女孩听见,慌张了起来。
这时一个美娇娘走过来,弯腰歉意的说:“又给您添麻烦了不好意思,露露,还不快过来·”·舒宁站起来,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哄道:“放心啦,刚才那个是骗你的,还不快跟妈妈回去。”
露露一步三回头,可怜兮兮的问:“真的吗”·她没心没肺的笑着说:“假的·”在小女孩快要哭时,她又补充说:“才怪。”
人走远后,舒宁才继续向前走·卜零若有所思的问:“主子,你是不是也想要个孩子”·“小孩子多可爱·”·“但是,”她话锋一转,“有时候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舍弃相应的。”
卜零不理解她的意思,正想再询问,舒宁语气忽然低沉了起来:“想必现在我们的动作已经被发现,再不过几日,讨伐我们的大军就会出现·如果在这两天内,我们能通过最后的塔罗城抵达荒漠最好,如若不能,只能背水一战了。”
“王上不必担心,属下一定会誓死捍卫魔族·况且,他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发现我们·”·舒宁不再多语··难的并不是逃进寸草不生的荒漠,而是如何躲过修真界世代的追杀。
先前即使在断层谷底,时不时就会爆发交战··修真界,是不容异己啊·再怎么追杀下去,魔族一族,迟早得灭绝·除非,修真界中有权威的人,能够站在他们这一边。
两天后,舒宁率族人抵达他们的最后一站——塔罗城··塔罗城不过是个边陲小城,并没有多少守城的人·舒宁一人,便战赢了所有的抵抗军。
城门一开,一万多的魔族人鱼贯而入,很快占领了这座小城·不过他们并没有进行所谓的报复- xing -屠杀,尽尽是补充物资后,就没再做其他··好不容易行程快要终结,舒宁紧张了一个多星期的心才渐渐放下。
她命令就地扎营一晚,第二天再离开··她站在斑驳的城墙上,俯瞰着万里的荒漠·她记得,荒漠深处是有一大片绿洲的,不过那记忆已经是千年之前,第二世轮回的时候了。
将地址告诉卜零后,舒宁一直担心的事,在第二天终于来临了·卜零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拿出剑,准备好了战斗··但舒宁却伸出手,挡在了他面前·她与队伍中的玄苓对视,冷静的说:·“我的使命就到这了。
剩下的路,我会为你们铺好,卜零,零一,现在我命令你们率领所有的魔族全部向荒漠进发·”·卜零和零一大惊失色,拒绝道:“我们生,为吾王生,我们死,也要为吾王而死”·“现在,我命令你们按照我的指令去做。
不要废话”·她释放出威压,来自血脉里的威压让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最后他们还是闭上眼睛,退了下去··舒宁倚在墙头,双手拖着腮子看着下面气势汹汹的人马,笑眯眯的打着招呼:“玄苓,好久不见。”
玄苓微蹙眉,不解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慌张·这种挫败感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她清冽的嗓音以特殊的方式传遍城下:“现在下来还来得及·”·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舒宁爬上城墙的边缘,坐在上面,双手放在嘴边发泄大喊:“我们有错吗谁都没有杀,只是想过正常的生活怎么了身处黑暗,就没有追求光明的权利了吗”·“妖女别狡辩了你们魔修就是异类,本身就是错误”站在玄苓右手边的年迈的老者理直气壮的回答了她。
而玄苓却是感觉到了什么·她脑子里有一些若隐若现的记忆,并不真切·她努力的去回想,但旁边的人没等她的命令,就冲了上去··舒宁站起来,强劲的风将她扎好的头发吹乱,艳红的衣裳在风里翻飞。
这一场以一敌多的战役像极了她一直以来的生活··总是一个人对抗着所有人,宁愿头破血流,也不肯后退半步·她张开手臂,身子直直向下倒去··玄苓难得慌张了起来,她飞过去,舒宁与她擦肩而过时,低语了一句:“我还是只能说,对不起。”
她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时,舒宁已经和其他人对上了·她一个人,对上十几个化神期修为的老头子,却毫不示弱··远方,战鼓咚咚响起,宛如哀悼着什么。
舒宁握着剑的手有些麻了,然而她依旧目光冷漠的挥刀过去··玄苓站在城墙上,握紧手,一直不停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她·花翎神出鬼没的站在她身旁说道:“她看上去快要不行了。”
如他所言,舒宁真的撑到了极限·几万的修真者同时对上她,纵然有桎梏替她抵挡住大半,还是防不胜防的受了伤··她这时忽然庆幸自己的计策,如果真的让几百的护卫队与这些人全撞上,肯定是他们全军覆没。
因为,这次出动的,几乎是所有修真界的精英了·匆匆扫过去,几乎没有一个修为低于金丹的··脸上的血液越来越粘稠,她觉得有些恶心·花翎收拢起扇子,飞身过去,稳稳落在她身后。
“红缨·”他的声音煞是好听··“你们去对付那只神兽吧,把她交给我·”·众人犹豫的看了一会负伤的舒宁后,纷纷飞往大杀四方的桎梏那。
舒宁不动声色后退一步··这一战,她不可能亲自取胜了·桎梏虽为鸿蒙时期诞生的神兽,但是契约的主人的强大与否,也间接压制着它的实力··她左右手同时捏起决,花翎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你不是想要所有人都消失吗这个愿望,我今天就帮你实现如何”·舒宁皱眉,脑海中闪现出什么,冷笑几声:“魔屠,你居然还没魂飞魄散。”
花翎不悦的撕破了伪装·他气息一变,舒宁骇然,他竟然已经飞升成仙了··想起总是无缘无故失踪的魔族之人,她更加骇然·若是没猜错,花翎应该是炼制了纯血脉的魔族,才得到了巨大的力量,足以完成飞升。
花翎的速度之快,舒宁反应未及,就被打倒在地·她趴在地上,胸腔一阵剧痛·玄苓见状,再也待不住了,飞到她身旁··花翎冷眼旁观,他并没有杀了舒宁,而是给了一击重伤后,反而开始去攻击桎梏。
守在城门的桎梏渐渐不敌··舒宁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了血·玄苓扶起她,给她输送真气,却被她拦下了··“答应我一件事,就一件·”她艰难的说,“帮我,守住魔族。
我要你,去号令所有的修真者,停止杀戮·”·“你……”·舒宁从怀里掏出匕首,在玄苓错愕的目光下刺进自己的心脏处。
玄苓红了眼睛,握住她的手,气急败坏骂道:“你疯了”·她却不管不顾,顾自说着:“花翎……他想要杀了所有人,你一定要阻止他。
还有,我想过了,”她眼里的泪水流下,风沙迷了眼睛,“我一定会尽快带你走·”·玄苓绑住她的手,在周围设下结界,哽咽说:“别说了,我先帮你治疗。”
舒宁咧开嘴角,傻傻的笑了出来,她虽然在笑,眼泪却流个不停··“傻瓜·”舒宁费力把双手贴在玄苓身上··“契约和所有的修为,我都借给你。”
在一片光芒中她感觉到自己灵魂渐渐被抽离,她扬起笑容:“下一世,记得还我·”·远处的桎梏察觉到什么,它的气息在一瞬间大涨·花翎停下步步紧逼的招式,他意识到什么,震惊的回过头,想要去阻止时,桎梏反爪就是一掌,重重拍上他的背。
在第二次大规模绞|杀魔族的历史记载中,没有人记录最后的结果,只知道在那场战役中,后来修真界至高无上的存在的玄苓,一战成名,在战场上成为了近百年公知的唯一飞升了的仙。
但在参加那场讨伐战活下来了的老一辈,修真者记忆中,只记得夕阳下,尸体堆积成山,那个昔日骄傲高贵的上清掌门,抱着一具尸体的恸哭声··作者有话要说:_(:_」∠)_ 你们说的加更,╯^╰·hhhhhh已经懒到了一定的境界hhhhh· ·☆、番外 千年泪(上)· ·百年修得一仙,千年修得一神,此后若为神,再无岁月可言。
对于神界众神来说,对于时间是没有什么观念的·因为可能睡一觉起来,已经是几百年之后,但神界还是那样的神界,一人不多,也一人不少··瑶仙池依旧碧波荡漾,桃花园依旧桃花四季盛开。
没有人死去,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曾经他们最想实现的得到后,感受到的,却只有无尽的虚无··舒宁是最早飞升为神的早期大能之一,座下背生双翼的神兽可敌万千诸神,实力强悍无比。
因此,她也是神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只不过,她从不参加诸神为了打磨时间而举办的各种酒宴,她只喜欢一个人待在自己的神邸,侍养花草,和自己养的神兽下棋聊天。
那时候,她被尊称为红缨上神··在古神典里,红缨意为万恶之神·但即使诸神如此戏弄她,她也从未有过任何恼怒·久而久之,诸神就忘了她的本名,只知道,她叫红缨。
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每日待在这里和我下棋,你就不烦闷·”·稚童散落着一头银色的长发,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模样煞是可爱·舒宁听到他的问话,没有任何表示。
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低眉看着棋盘·若不是偶有微风吹拂起她从不打理的长发,桎梏都会怀疑,他面前坐的是一尊逼真的雕像··“你要去便去吧,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该如何解这盘棋。”
许久,她嘴唇动了几下,身体依然保持一开始的姿势,一动不动的俯看着眼底下的棋局··棋盘上只剩下了寥寥几个棋子,双方对峙不下·桎梏想到她那个尿- xing -,不想上几天几夜是不可能罢休的。
他站起来,嗓音清脆的说:“要我带点什么给你”·“都可以·”舒宁眨了一下眼睛,又全神贯注的思索着解棋的策略。
桎梏“唔”了一声··以往他出去和别人闹时,总会带着点心之类的玩意,但舒宁总是看也不看一眼,任由糕点一点点消失,或者拿去喂鱼·总之,舒宁可谓是所有神之中,最无欲无求的了。
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裳,跪坐在槐花树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古老的棋盘·她身上沾满了白色的稀碎的小花,但她清冷的面容没有任何一丝触动··玄苓第一见她时,就是这幅画面。
远比画,来得更加梦幻·诸神口中的第一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三只乌鸦,嘎嘎嘎……”桎梏眨了眨眼睛,白嫩嫩的手指指着神境中的一簇花,傻呵呵的笑着。
他步履晃荡的往自己的房间跌跌撞撞走去,而负责护送的玄苓却已经忘了那些神交代自己的任务,目光全然被专注于棋局的舒宁吸引了··她不是没见过比舒宁更加貌美的神或仙,不谦虚的说,就连她自己本身论长相,她这个小仙,都比舒宁这个上神,要貌美得多。
然而舒宁身上那种淡雅,安静而祥和的气质,却是任何神或仙都没有的··而她,一直想要达到的境界,就是那副样子·无欲无求,无悲无喜··她开口,只说了一个字:“你……”·舒宁没有理会她,纤细手指捏起一枚黑棋,落于棋盘某一处后,才微微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去。
“你是何人·”·舒宁平静的陈述让玄苓慌了神,她曲下膝盖,行礼解释说:“小仙是宴会上来帮忙的,桎梏上神喝醉了,诸神让小仙送桎梏上神回来。”
她背后沁出了一些冷汗,但是舒宁没有任何波动的目光依旧看着她·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膝盖发酸时,舒宁淡淡的说:“过来·”·她踌躇了一会,才硬着头皮,小步走了过去。
舒宁指着她的对面,说:“坐下·”玄苓按照她的指示坐下,舒宁又问:“会下棋吗”·玄苓这才敢抬起头,匆匆扫了一眼,点头。
这种棋,她以前闲来无事,也常玩,只不过因为总是赢,没什么意思就不玩了··她忐忑的拿起白棋,堵住了舒宁的去路,一击必杀,让舒宁柳眉微蹙·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观察舒宁的神色。
舒宁依旧紧缩着眉头,玄苓又陪她坐了一天·过程中,舒宁依旧百思不得其解的苦恼状··“上神,你是不是很想赢”玄苓斟酌开口。
舒宁舒展眉头,轻点了一下头·玄苓松了口气,她俯身过去,拿起一枚黑棋,放在一枚白棋旁边,局势顿时改变··舒宁豁然开朗·玄苓弯起眉眼,舒宁抬眼,正好看到她温柔的笑容。
鬼使神差的,舒宁问:“明天,你还来吗”·玄苓受宠若惊·神界和仙界流传最广的话题,基本都是关于舒宁的,而其中,她就听说过,舒宁不喜欢任何人踏足她的领地,神界中,没有人真正见过她,只知道有那么一个神存在。
为此,她被差使时,既激动又忐忑,唯恐舒宁一个不悦,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抹杀··“不可以”舒宁又问·玄苓立即回过神,激动的点头:“当然可以”·说完,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好像说话太大声了,然而舒宁却没有什么感觉·寂静的神境里,除了只有花开花落的声音外,从此增添了一个女子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等桎梏躺死了几天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盘棋没有和舒宁下完。
他艰难的爬下床,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小仙女双手压在棋盘上,手心顶着下巴,说笑着什么,引得舒宁几次微恼怒的瞪她··桎梏傻眼,他不过是睡了几天,怎么世界就改变了他那个清冷高贵的上神跑去哪了哪来的小野丫头,敢鸠占鹊巢·但他默默地吐槽完后,又关上门,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玄苓自从天天风雨无阻的来刷脸后,舒宁对她的好感度,蹭蹭的上涨·到了最后,桎梏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舒宁对她也是很宠溺,不管她做什么,舒宁至多也就是说个“好了”就不再多加阻止了。
而玄苓的胆子也是越来越肥··一天下午,舒宁终于抖掉身上的落花,去了清澈的池塘边,撩起裙子,露出匀称又白皙的小腿··她坐在池塘边上,将双脚浸在冰凉的天水中。
她手边放着一些香味醇厚的糕点·这些基本都是玄苓挑来的··她拿起其中一块,咬了一小口后,就丢进水中,几条金色的鲤鱼摆着尾巴,上来争抢··舒宁看着它们,同时注意到了身后悄悄靠近的人。
她也没动,玄苓扑上来,捂住她的眼睛,调皮的问:“我是谁”·“玄苓·”舒宁微仰着头,脖子划出优美的弧度·玄苓跪在她身后,盯着她嘴边的一点残余的白点,哑然说:“你嘴角有东西。”
舒宁抬起手,玄苓抓住她的手,在她猝不及防间,贴近了身子·纵然之前有过很多亲密接触,但都不及这次来的震撼··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玄苓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玄苓舔了一下她的嘴角,就依依不舍额的放开了·舒宁的脚边,潺潺流水流过,然而都不及玄苓带给她的柔软,温柔得多··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你是想和我结为道侣”舒宁疑惑的问。
玄苓脸一下红了,她姣着手指,突然猛的转身,拿出一串仅缀着一颗红色珠子的挂饰,双手奉上·她闭上眼睛,认命般说:“我仰慕上神很久了,这是我的第一滴心头血”·舒宁在她的紧张中拿过装饰朴素的挂饰,放在空中,静静地看着。
玄苓不安的等着她的答复,每一秒过去,玄苓都觉得折磨加深了一点··“可是,”舒宁不记得的看着她,“我没有准备,怎么立下血誓”·她记得,神界结为道侣的要求,可是要双方的心头血滴在一起,立下厮守的誓言,才能正式缔结关系。
玄苓却不在意,她开心的抱住舒宁,极为惊喜的说:“你答应啦·”舒宁被她晃得有些晕,不过在感受到玄苓的喜悦后,她心里头一次,也有了淡淡的欣喜。
后来她才知道,爱上是必然,不爱才是偶然··自从两人确立了关系后,玄苓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桎梏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好奇的问:“那丫头今天没来”·“嗯。”
舒宁闷闷的应了一声·桎梏捂着肚子笑起来:“肯定是闲你这个棋术糟糕到不行,还死要拉人陪你玩,不肯认输,每一步想上一两天的呆木头太无聊了”·舒宁挥手就是一击,桎梏堪堪躲过。
他滚了几圈,躺在地上:“好了,不逗你了·你的神邸最近不是随着天地- yin -阳换算,又改变了方位嘛你那变态的空间创造能力,连我都参悟不透,她一个小仙,怎么找到入口”·舒宁这才记起来,自己一入神界,就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为了防止任何人打扰到自己,创造了一片空间·这片空间与外界隔离,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才能偶尔进来··她起身,往外界走出·只是她太久没离开过自己的地盘,一出到神界,就懵了。
她眼前所见,是一场场的混斗·贵为神的人,疯狂的相互厮杀·在空气中,她隐约还听见念经一样的话语:·“神又如何,不过是一具空壳·每日饮酒,每日聚会,不就是空虚吗与其无所事事,不如杀了其他人,一起回到凡间多好啊”·她眉心紧缩,快速抵达仙界。
但仙不抵神,基本全军覆没了·等她找到玄苓时,玄苓已经奄奄一息了··舒宁心慌了,她抱起玄苓,玄苓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但她滚烫的泪水却让舒宁一下子松开了手。
舒宁呆滞着,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玄苓握住她的手说,虚弱的说:“最开心的事就是,遇见你了……我曾经以为,无欲无求才最好,却最终发现,那样不过是一尊空……”·她的话,戛然而止。
舒宁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玄苓的身体破碎成光点渐渐消失了··仙界依旧是那个仙界,只是不再有仙·舒宁忽然觉得万念俱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成神,只是一昧的修炼,却忘了所有的理由。
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挂念的人,却因为她的失误,而入了轮回道··魔屠拿着刀,玩味的看着失落的她·舒宁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魔屠,引诱之神,一切堕落的根源。
舒宁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魔屠舔着刀上的献血,嗜血一笑:“太无聊了。
这神界和仙界都太无聊了千年过去,万年过去,什么都没有”他张开手,胸腔发出肆意的笑声··舒宁捏着袖子,颤抖的说:“是啊,太无聊了。
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好了·”·“桎梏”舒宁爆发的吼了一声,化身为神兽,出现在她身后·魔屠扭平眉,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杀了所有理智不清的人·”她冷漠的下达命令·魔屠嗤笑:“现在,除了你和我,可没有不被空虚埋没·”·“那就,一起消失好了。”
舒宁抬起手,将玄苓送的挂饰塞在了胸口处·她向后一步,无数把光剑出现在她身前··这是她第二次杀人·第一次是为了飞升成仙,她用别人的力量,为自己奠基。
那时候她觉得没有什么因为自古如此,不够强,只能送死··可这次,她竟感觉到了仇恨·她击碎了魔屠的神格,自己毫发无损·厮杀时,她眼睛眨也不眨,一夜之间,所有的神和仙,死亡殆尽。
她想,所谓的解脱,也不过就是死亡··黑雨中,舒宁跪在地上,攥紧了拳头·而她身上白色柔和的光芒渐渐被黑暗覆盖··“啊”·尖锐而痛苦的发泄声让玄苓从梦中惊醒。
她喘着气,一身粘腻的汗味·缓了许久,她才掀开被子,走到窗口边,惆怅的看着皓月··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是甜的,真心……·至于其他人的交代,就等所有正文完结,再统一写……好懒惹,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正文完结,笑哭· ·☆、番外 千年泪(下)· ·当年,舒宁为了拜托她镇压修真界,将所有的修为都给了她,她一举成仙,但舒宁的魂魄进入轮回道后,再没有消息。
三百多年过去,一部分魔修留在修真界,另一部分没有任何修为的魔族,被她带离修真界,去了另一个空间·哪里,她称之为凡界··并依靠再次飞升恢复的记忆,她设置了只有神族才能破解的禁制。
她飞升后,没有离开修真界·而是统领了修真界,依照约定,给予魔修发展的空间··花翎最终死了,是彻底的死了·连魂魄,都被桎梏撕裂,不复存在。
但她一直没等来舒宁的转世,或者说,舒宁直到现在,还没转世·这三百年来,昔日的点滴都在梦中不断徘徊··她记起来,是她先爱上的舒宁·因此,当她第一眼见到舒宁的一刻,就感到了一丝熟悉。
也自责于,舒宁因为自己,被仇恨埋没,自甘化为魔,封印了桎梏,杀了自己·桎梏从屋顶跳下来,打断了玄苓的思绪··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玄苓给它顺了一下毛,桎梏满意的享受起来。
等到厚重的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亮时,桎梏才傲娇的开口:“我感觉到那笨蛋的气息了·”·玄苓手一顿,声音微微颤抖:“在那”·桎梏搭拉下脑袋:“我和她没了契约,就没办法准确感知到。
不过,模糊的位置还是懂的·”·“这已经够了·”玄苓轻声说··只要知道她已经来了,也就不枉她的等待··第二天,玄苓踏上了寻找舒宁的旅途。
根据桎梏的信息,他们来到了一个远离重镇的偏远小镇··小镇还是保持古朴的建筑架构·青石板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玄苓发现,他们的修为基本都停留在了筑基期。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因为样貌,她倒是频频受到关注·在路过一个小巷口时,玄苓和桎梏都愣了一下··那源自刻骨的熟悉感,浮现了出来。
她倒退回去,幽暗的巷子深处,传出小女孩呜咛的哭声··几个男孩围着她,其中一个踢了她几脚,语气的不满的说:“都让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我才不会娶你这个丑八怪”·小女孩蜷缩在角落,双手捂着嘴,显得无助极了。
几个人见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还想出手教训她时,玄苓冷声说:“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先前踢了那女孩的小男孩不耐的转过身,抬起下巴:“你知道我是谁吗多管闲事”·“我知道你会死就够了。”
玄苓打了一个响指,小男孩不受自己控制的跪下,其他人见状,都惊慌失色的向巷子另一端跑··小男孩恼羞成怒的冲着他们的的背影喊了一句:“喂”玄苓越走越紧,他也有些怕了起来。
而玄苓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她蹲在舒宁身前,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哄道:“没事了·”·舒宁泪眼朦胧的抽着气,玄苓好笑的替她擦去眼泪,抱起了她。
桎梏捂住猫脸,迈着小短腿,先走了出去·玄苓抱着人,也想要离开··“喂你就这么把我扔在这里”小男孩急忙冲着她喊。
玄苓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停也不停地把人带了出去··“我们,去哪里”舒宁有些害怕的左顾右盼·玄苓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问:“你现在的家在哪”·“没有。”
舒宁把头埋在她脖子里,情绪低落·通过她一步步的引导,玄苓这才知道,这一世的舒宁生在小镇的富贵之家,从小与城东另一家的孩子有着婚约··但是前不久,舒宁的父母因为意外死去,城东那家人便以收留的名义,顺带接过了舒宁家的全部家财。
刚才巷子里带头欺负她的,便是她所谓的未婚夫·玄苓心中冷笑,早知道直接弄死好了,反正长大后不出意料,也就是个渣··跟着舒宁,玄苓和桎梏来到一家大户人家。
舒宁却站在门口,犹豫不前·看出她的异样,玄苓蹲下来轻声问:“怎么了不喜欢这里”·舒宁微微点头,她低着头,委屈的搓着自己的沾了灰尘的衣服:“他们让我干活。
我刚才没买到盐,会被打·”·玄苓意识到什么,抓过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撩起了她的袖子·袖子下,没有任何一丝肉感的手臂上,皆是青紫的痕迹。
舒宁趁她发愣间,放下衣袖,捂着自己的手,退后了一小步·她在害怕·玄苓忍住想抽人的冲动,微笑说:“我只是看一下,不用害怕·”·她把手背到后边,一瓶白色玉瓶出现在她手中。
她伸出手,尽量友善的说:“我这里有糖哟,吃不吃”·“吃·”舒宁左右看了一圈后,快速拿过玉瓶,也不管里面是不是糖果,倒出来后,一股脑的往嘴里塞。
圆滚滚的腮子,再加上乌黑,清澈的眼睛,即使舒宁不是在刻意卖萌,但玄苓心情还是好了一些·她牵起舒宁的手,舒宁也没在意,跟在她身旁,往里边走··一个身材臃肿的妇女急得满头大汗的走出来,在见到舒宁的一刻,顿时来气了,她直接忽略了散发着和气的玄苓,边骂着,边想动手扯过舒宁。
“你个小贱人,我让你买个东西去那么久你——”·“啪”·妇女不受控制的自己扬起手,打力的扇自己。
她瞪大眼睛,舒宁悄悄的躲到玄苓身后·玄苓无奈的抱起她说:“没事的,今天我就带你走好不好”·舒宁懵懂的点头·玄苓满意一笑。
在瞥到一旁的妇女时,目光又转换成了看蝼蚁一般的冰冷目光··王家当家人听说有人来砸场来后,急匆匆的带着一堆家丁赶来·大厅里,舒宁正和玄苓玩得不亦乐乎。
·王大贾来时还气势汹汹,但是在看见玄苓一身装扮时,脸色煞白·大动静也让玄苓停止了逗弄,舒宁在看到他时,主动往她怀里缩了起来··“放心。”
玄苓轻哄着·“你就是这家的当家”玄苓看向他,语气平淡··王大贾素来擅长察言观色,怎么会不懂她平静外表下的怒气。
他当即恭敬的说:“小的就是·”·“我要带走她,你有什么意见·”·王大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猛的摇头:“没有没有”·“婚约也作废。”
玄苓抱起瑟瑟发抖的那一团,心情急切,只想带人回自己窝·王大贾眼神转悠,面上却诚惶诚恐的说:“这……”·活了那么久,玄苓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她一挥手,大厅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些卷轴和丹药··王大贾当即断言:“婚约作废”·玄苓用密音说:“希望你不要后悔当日所为。”
王大贾愣神间,人影早已消失无踪··离开了王家,舒宁才敢探出头来·她想下去,玄苓却使坏的说:“你要下去,我就把你丢回去咯”·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舒宁立即不动弹了,只睁着一双无辜的水眸望着她。
这样的舒宁,让她又喜欢,又心酸··若不是靠着她们之间微薄的羁绊,或许她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舒宁了·舒宁趴在她肩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被抛弃了的桎梏。
玄苓并没有急着回上清那边,而是悠闲的带着舒宁去游玩·各地都见识过后,舒宁先是不满了起来:“什么时候你才教我修炼”·“为什么要执着于修炼有我保护你不就好了。”
玄苓忍不住去捏舒宁脸上的肉·舒宁不为所动的看着她,蓦的说:“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明明是小大人的模样,语音也是那么稚嫩,但玄苓还是止不住恍惚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又见到了长大后的舒宁··她弯下腰,舒宁不畏惧的与她直视·她微微叹口气:“败给你了,这就回去可以了没”·“可以。”
眉开眼笑的应了··在上清中,前任掌门早就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将掌门之位交给她了·但她着实没有心思打理门派,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如今她一回来,整个上清倾巢出动,来见识一下,神龙不见尾的仙人掌门。
舒宁好奇的牵着玄苓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中,上了山··而苦逼的实际的掌门就守在山门口等候她·玄苓依旧是一身白衣,冷清的眉目,气息冷冽··“师伯。”
看起来比她还要年老一点的木芸恭敬的向她行礼·玄苓已经好久没见过上清的人了,想了好久,才模糊记得这人好像是她师姐座下的二弟子··她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木芸面色古怪·现在才知道她辛苦早知道做什么去了她咳了咳,憋着想一吐为快的冲动装模作样:“不辛苦,师伯才辛苦。”
舒宁童叟无欺的笑着说:“她才不辛苦哦,她带着我去玩了好久·”·木芸:“……”·“是这样,几百年前,忘记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了,这次也一起顺带给你个名分。”
玄苓暗暗掐了一把舒宁,舒宁笑着抓住她的手··“不必了,师伯既然回来了——”·“不用客气,日后我也是要游历四海八荒的。”
木芸不想再说什么了,她疑惑的看向笑嘻嘻的舒宁问:“师伯,这是”·说到舒宁,玄苓语气柔和了一些··凭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原则,当着上清所有人的面,玄苓轻松的说:“这是我未来的道侣。”
作者有话要说:全剧终··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一)· ·未来时代,1618年,银河系的所有星球覆灭,取而代之的是兽人创造的新的世纪文明。
兽人,顾名思义,是可化为动物形态,也能以人类形态而存在于太空的异种生物·兽人的文明普遍的高·在他们接管银河系后,自此,几大行星系,建立起了密切的联系。
本来,由此进入了宇宙文明的兽人一族,会开始渐渐昌盛,并与其他星系的种族处于同等地位,但这一切预想,在一个从几十亿光年前穿越而来的地球女生给破坏了··简单来说,就是这女生天生体带异香,先是被兽人的最高指挥官沃伦捡到后,带回家就开始啪啪啪。
在一次意外中,沃伦出差,他的好兄弟兰斯见色起意,又和那名女生啪啪啪·简而言之,但凡是见到她的人,都会忍不住迷上她,她也来者不拒,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最后的结局,就是十几个男子为了共享她,各大领导集体,颁布允许一妻多夫制··兽人本来就是- xing -|欲至上的种族,几千年来的发展,依靠武力,教育,洗脑等政策,才达成了较为文明的一妻一夫制。
高层为了自己的欲望,一下子让兽人又倒退回了野蛮时代,至此,社会上各种事故频发,世界开始混乱了起来··因为兽人统治的银河系过于混乱,后来宇宙联盟拒绝和他们打交道,兽人自甘堕落,种族渐渐灭绝了。
而宿主,便是沃伦一手带大的嫡亲妹妹,德洛丽丝·德洛丽丝是军部将领,权力仅次于沃伦·她的心愿便是保下兽人一族,不让兽人一族因为沃伦几人的荒唐而湮灭于渺茫的宇宙。
这在舒宁看来,还是挺难的·因为兽人的头脑就是那样,极难管住自己的下半身·精虫上脑,会发生什么事,也说不定··当她在敲定计划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舒宁放下手,懒懒的说:“进来·”·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色军装,左肩戴着徽标的军人·本森神情严肃的对她行了军礼后,才说:“上将,001又试图逃跑了。”
“然后”·“又被抓了·”·她没有什么惊讶的·至少在宿主的记忆中,代号001的囚犯跑了几次,但无一例外都被抓了回来。
而这001便是唯一的银河系的存活着··据说是因为出门去别的星系采购去了,才避免了银河系突然之间的大爆炸··她站起来,拿起外套往外走去·本森跟在她身后,恭敬的继续说:“001要求我们根据联盟协议,放她离开。”
“问题是,联盟还没让我们加盟·”舒宁轻笑一声·走到一处类似电梯的地方,她走进去后,本森自觉的输入传送的地点··站在里边感觉什么也没有,但是在外边,电梯空间就像一个正方形的盒子,接通上空间轨道,快速穿梭。
“滴”的一声,门就开了·她走出去,守在通道门口的人一见到是她,立即弯腰恭迎她··帝国监狱的负责人在听到汇报后,也急匆匆的从顶部舒适的办公室跑下来,诚惶诚恐:“不知上将来监狱可是有什么事”·“我要亲自和001交谈,去安排。”
舒宁甩下一句话后,轻车熟路的往审议室走·宽敞温暖的审议室里,舒宁有节奏的敲打着明黄色的桌面··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摆着两杯茶水。
舒宁拿起其中一杯,不急不躁的抿了几口,本森带着她好奇的001走了进来··001穿着灰色的囚服,垂着头·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从外边看起来,只能看见她高挑而纤瘦的身材。
她走进来时,脚上的脚链发出“哗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倒不刺耳,反而像是各种乐器聚集,却没有规律的交响乐··本森:“将军,人带到了。”
舒宁扭开最顶端的一颗扣子,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出去·”本森关上门,离开了··“坐吧·”舒宁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她对面的座位。
001缓慢的走到座位上坐下后,才抬起了头··她一抬起头,原本遮住她脸的黑发顺着她的动作,服帖的退到耳朵旁,露出原本的容貌··银河系的有生命的星球不多,千亿年来,只出现过两个。
一个是穿越女来自的地球,另一个是末期才被探测到的卫濑星球··不同于地球的有- xing -繁殖,卫濑星球诞生的生命,全部来自一棵生命之树·而联盟称他们为,精灵。
精灵的样貌接近于同一星系的地球星的主宰人类·他们大多身材高挑,长相精美,就像人为加工过的木偶··虽然在兽人认为是丑陋的,但是舒宁的灵魂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
001的长相,简直是她目前见过的所有人中最完美的一个··她走过去,001警惕的看着她·舒宁固定住她的肩膀,正脸说:“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人·”·001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但她自己确实动不了。
囚服是扣子式的,舒宁捏起一颗解开,连续解了三四颗后才停下··她看着身下的人脸色煞白,不道德的忍着想笑的冲动·她绕到她身后,轻轻一扯,黑色的蝴蝶印记依旧如同烙印一般,印在肩膀上。
舒宁帮她又扣好衣服,而刚确定了阮玟的身份的舒宁才发现,阮玟无声的哭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并没有发现纸巾之类的东西··无奈之下,她抬起手抹掉阮玟的眼泪,顺带解开了她施展的术式。
“哭什么·”·阮玟一得自由,立即拍掉她的手,双手捂住自己的胸,还骂了一句:“禽兽”·舒宁:“……”·她只是觉得气息有些不对,不太能确定,去确认一番而已,怎么突然之间她就变成了自家媳妇口中的禽兽了·她坐回原来的位置,阮玟瞪着她。
“咳……”她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需要确定一些事情·”她的手在桌上画圈圈··“这样吧,为了补偿你,我会派人护送你离开。”
舒宁自以为好心的说·然而一直想要逃跑的阮玟却目光坚定的否决了她的提议:“我不能走了你得娶我·”·“嗯。”
舒宁以为她说要什么财物一类,不过在点头答应的几秒后,她一拍桌子,震惊的看着阮玟:“卧槽,老子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阮玟别过头,眼眶还有些红。
她用力咬着唇瓣,眼看又要掉下眼泪了,舒宁连忙说:“你等等啊,别哭,你刚才说了什么”·“生命树戒训说,第一个看到你身子的人,就是你一生的伴侣。”
她抬起手背,抹掉眼泪,哽咽的道出原委··舒宁傻眼,都这么开放的时代了,怎么还有这么古老的星球她揉了揉太阳- xue -··如果放在任务完成之后,阮玟她肯定是要追的,但是这次她的计划里,是把阮玟放在外边的。
如果她这么做了,很有可能会害阮玟陷入危险··“这样啊,你也别激动·你要负责我肯定是乐意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先让人护送你离开,之后的事再详谈如何”舒宁小心翼翼的提出解决方案。
那料阮玟带着厌恶的情绪骂她:“无耻”·舒宁抬起手,捂住额头··她还是头一次听到阮玟骂人无耻的,偏偏那第一个被骂的还是她。
她坐在椅子上,阮玟依旧是那副态度··微微叹口气,舒宁想,早知道这种鬼规定,她就等事情全部结束后再去确认了·毕竟,她的直觉基本都没出过错··她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认真的说:“我知道了。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她认输··比起其他,阮玟哭一次,她的负罪感就会越来越沉重·与其放她在外边不知所踪,也倒不如,放在身边好好看护。
舒宁解决完关于阮玟的事后,凳子还没坐稳,本森携带着一卷密卷走了进来·舒宁看着他,问道:“出什么事了”·“仓库失火了。”
本森将议会的会议记录放在她桌子上·舒宁连看也不看,就吩咐说:“准备飞船,我要去议会那边·”·本森微弯下腰,走到门口时,他又折过身:“那名将军新钦点的助理呢”舒宁想起阮玟哭哭啼啼的柔弱样,挠了挠后脑勺,斟酌再三才说:“让她也准备一下。”
这次的事件可以说是所有事件的开端·负责帝国军要仓库的中将,因为在与穿越女他江晴偷情时,因为抬激动了,“一不小心”压下控制室里的照明系统,而位于仓库不能见光的化学武器,因为光照时间过长,发生了爆炸,导致整个仓库都遭殃。
但关联到江晴,沃伦等人联手让议会压了下去,以至于民众和帝国第二领袖的她都不知道真相·而有了这个模范,其他成员也有样学样,逮到穿越女就到处发情··“呵呵。”
舒宁冷笑两声··不就是rou文的套路吗,真当她破不了这个怪局·作者有话要说:本篇又可名为#拯救不如毁灭#·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二)· ·阮玟换了一身和起舒宁相同的黑色军装,更衬得她身姿高挑。
然而当她见到舒宁时,鼻音哼了一声··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无辜躺枪的舒宁只能装作无视的样子挺直胸脯往飞船舱处走·阮玟跟着进去,坐在舒宁旁边,然而她全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舒宁拿过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她刚想推开,舒宁就抓住了她的手,不容反驳说:“现在是蛰伏期,出了气层,温度就会骤降·”·她甩了甩自己的手,郁闷的说:“知道了。”
舒宁松开手,靠在垫背上,没一会就撑不住的睡着了··出了原先所在的星球,果然如舒宁所说,周围气温极速降到冰点,即使阮玟身上盖着特殊材料制成的薄毯,身体依旧有些发寒。
她偷偷瞥了一眼困倦的舒宁,舒宁抱着手臂,看起来很冷的样子·她低头看了一眼,悄悄靠近她,将一半盖到她身上··而迷糊中的舒宁以为是枕头靠过来了,下意识的往她那边睡。
于是,舒宁转身扒住她,头枕在她肩膀上,彻底睡死了过去··阮玟气得脸铁青,但不得不承认,舒宁的体温比热毯的温度还要暖和得多··另一处,幽暗的房间里,衣服被撕碎成布,散落在各地。
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长着猫耳朵的女子被压在床头,男子粗喘的喘息声经久不散··嗯嗯啊啊的声音矫揉造作,但偏偏当事人都沉溺其中·忽然,男子低沉的磁- xing -嗓音带着一点醋味说:“你和布兰登在控制室里做了”·女子娇弱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她主动揽上男子的腰:“是他强迫我的……”·男子冷哼一声,接着发起了更凶猛的进攻。
几十分钟后,幽暗的房间里,柔和的橘黄色风光亮了起来··江晴一副憔悴的模样,睡在床上·而沃伦则围着浴巾从房间的另一处走了出来·和其他典型的兽人一样,沃伦的身材挺拔,铜色的皮肤配上一双深蓝的眼睛,五官深邃而立体。
兽人的寿命大都有两三百年,因此此刻的他看起来,依旧如同三十出头的成熟男人··房间里的空气有些糜烂,夹杂着情|欲,旖旎的“景色”,让刚刚冷却下来的沃伦,又热血沸腾起来。
他走上去,拉起快要入睡的江晴,江晴微抗拒的说:“我好累·”他眼中的兽火越甚,刚拉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时,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好事··“大将军。”
“什么事”他不耐烦的问,手上却不闲着,江晴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门外负责传话的下人惶恐的说:“是议会的人来了,说有非常紧急的事,让大将军一定赶去”·沃伦果断说:“不去有什么事明天会议上再说。”
下人背后一片冷汗,一边是脾气不好的沃伦,一边是态度强硬的议会·他借着一股对议会忠诚的气,硬是继续说:“议会来人说,是非常紧急的事,让大将军务必赶去。”
沃伦烦躁的捏了一下江晴某处敏感的部位,引得江晴一时没忍住,发出了声音·沃伦拍了拍她的头,心情愉悦:“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然而他还不知道,他一离开,另一个人就走进了他房间。
沃伦走出豪华的府邸后,心情差极了·除了知道自己喜欢的人还和多个男人有染外,还在于议会如今也敢传唤他了··他冷着脸,在一大堆随从的护卫下,走到议事大楼,一脚踢开了会议的门。
巨大的响声让会议厅里本就忐忑不安的议员们,更加紧张了起来··“几年不见,大将军脾气更暴躁了”·冷清的声音一出,让沃伦本想爆出口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舒宁翘着二郎腿,转过转椅,目光犀利的看着他··被她一看,沃伦身体一僵··坐在底下的议员更加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如果说沃伦的脾气暴躁,让人不耐;那么相反的舒宁,则是脾气温和,却让人心生畏惧。
虽说很多人都知道德洛丽丝是沃伦带大的,但是就连沃伦自己都害怕她·原因无它,就是因为几十年前,帝国还不是两兄妹当家时,他们的父亲喜好纳妾,到处发情,导致四处叛乱突起。
德洛丽丝为了帝国安稳,凭借强硬的武力,当着众人的面亲手弑父,并放出话,在她眼里只有帝国,没有感情可言··那年,她才处于兽人的幼年期,便让所有族人臣服。
长大的德洛丽丝更是以铁血的手段,统一了处于割裂状态的兽人一族,大力发展国内实力,并将政权一分为二,一半议会,一半沃伦··但实际的权力中心,却是在看似远离权力的军事基地,德洛丽丝的手中。
只要她一个不悦,不论是谁,只要她动的手,兽人只会欢呼,不会反抗··对上她的目光,沃伦脑海中最血腥的记忆又翻涌而起·他一下子,气焰全灭·他只能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舒宁每一秒的沉默,都如同审判一样,让所有人心悸··“仓库失火,是谁的责任”·众人沉默,谁都不敢接话·沃伦看过去,平时敢于向他叫板的议员各个低着头,装作认真听取会议,做笔记的模样。
“你回来了怎么不和哥哥说一声——”·“谁的责任”舒宁打断他客套的话,沃伦握紧了拳头。
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阮玟没感受到气氛一样,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她抱着一个黑色的电子记录本,站在舒宁的右侧··“约书亚·”沃伦沉重的吐出人名。
她拿起面前的调查记录,甩了过去·虚拟显示仪在空中播放起乱码,声音也只有沙沙的声音··议员看到后,大气都不敢喘·大厅里的□□味弥漫开来,舒宁收住冷气,拿起一支笔,夹在两指间摇晃。
“既然是约书亚中将的失责,那么他就应该来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这次失火的损失过大,以及情节的恶劣,我宣布,择日起,处以极刑·”·舒宁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眯着眼睛扫过一遍大厅里所有人:“众位意下如何”·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等等,这是不是太过了”沃伦焦急的问。
她还没怼回去,立即有人跳出来,激动的维护她:“大将军此言差矣,仓库可是军队的基本装备,若是不严惩,怎能服众”·沃伦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向其他两三个跟江晴也有染的年轻议员,但他们在舒宁的恶名之下,都不敢多言··其他人如此,他也只能吞下这口气,只要舒宁没动到江晴,至少他还不会跟她翻牌。
舒宁见没有人反对,直接拍案决定:“那就这样,相关事宜,我会让刑部的人负责·今日就到这,各位辛苦了·”·两排的议员站起,整齐转过身,态度既有畏惧又有恭敬:“将军阁下辛苦了。”
议员走后,沃伦才皱着眉问:“你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阮玟左看看右看看,也知道这两人有事要谈,无于是小声的问她:“我先出去了”·“去吧。”
舒宁颔首·阮玟离开后,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两人·舒宁坐回凳子,将□□叠的搭在玉桌上,双手互抱着,玩味的看着这个被人戴了无数顶绿帽,最后还选择原谅了的男人。
沃伦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舒宁撤回目光,情绪平淡:“你没忘记那个男人的下场吧”·他眸光一凛,被她的话,挑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舒宁靠在柔软的背垫上,这回话语中带了一些警告:“我可不会在意你是谁,只要是违反了帝国条例的,我都不会手下留情·”·“你听到了什么”沃伦试探问着。
“你不想我听到什么”舒宁反问··他抿紧薄唇:“没有·”·“这次回来,我会住上几个月不等的时间。
我的宅邸早就被烧毁了,所以三天后,我将会带着人入住你那里·”·他想拒绝,但话还没出口,舒宁抢先说了:·“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点脏东西·”舒宁特意在最后三个字上加强了重音。
“知道了·”他挫败的应了下来··简单交代几句后,沃伦便被放走了·出了冰冷的会议厅,外边恒星的暖光照- she -到身上时,从脚底渗透上来的寒气才渐渐消散。
他看着自己小麦色的掌心,仿佛又回到了兽人的幼儿时期··那时德洛丽丝已经是技能超群,她各种术式学得无比纯熟,却在他成年生日那天,- she -杀了两人共同的父亲,她浑身是血,面无表情,用着日后看他时的那种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不发一言。
于他而言,这是永远的噩梦··他轻轻喘着气,乘着专车回到自己的宫殿·等他去到房间时,江晴已经疲惫的睡着了··他嗅着空气中其他雄- xing -的气息,便知道,其他人已经来过了。
他看着江晴的脸,嘲讽的笑了一声后,就关上了门离开··而看清了,才发现,江晴那张脸,和舒宁这次的宿主——德洛丽丝有七分像··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放个温馨提醒:接下来的剧情虽然会爽,但是可能会毁三观,不适的各位,中途记得走开。
不然留下什么心里- yin -影可不好……_(:_」∠)_ 肿么可能告诉你们,为了写好这篇,我阔是真的去体验了一下什么叫rou文,至今心里- yin -影还在hhhhh·   真心感谢国家保护了我这么多年,难为了233333·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三)· ·夜晚,舒宁坐在床头看书时,陷入了沉思。
要想连根拔起所有被江晴迷住的人并不简单·虽说她得民心,不论是表面还是真正的的权力都很大,但是一下子动到那么多贵族政要,总是会遭到反对的··她微叹口气。
这些任务越来越诡异了·之前的还能稍加理解,而这个世界,完全就是体现了一群下半身思考动物的疯狂史··一想到那么多人物都和江晴交缠,她胃里就开始翻腾了起来。
她实在疑惑不解,男人为什么会有以上别人老婆为荣,上自己老婆为耻的观念·要是她,只要被背叛一次,就不会再原谅了·更别说,自己出去找小老婆了。
她搓了搓鸡皮疙瘩起了一堆的手臂··她放下书,正想熄灯睡觉时,睡在另一张单人床上的阮玟忽然开口喃喃自语起来·阮玟拽着床单,额头上沁出许多汗。
舒宁掀开被子,几步走到她的床头·凑近了,她才听到阮玟在重复念叨着:·“放开他们,放开他们,放开……”·“醒醒·”舒宁扶起人,拍了几下她的脸。
然而阮玟还是一副陷入了梦魇的样子,舒宁没法,只能捏住她的鼻子··快不能呼吸时,阮玟终于挣扎着醒来了·舒宁松开手,她气愤的推开舒宁,质问道:“你干什么”·舒宁无辜摊手:“你做噩梦了,还在那自说自话,不肯醒来,我总不能丢下你不管吧”·她摸了摸眼角冰凉的泪水,再一想还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眸光暗淡了下来。
舒宁没法,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噩梦,只能给她倒了杯水,温声说:“明天我让本森拿些安神的植物给你养·”·阮玟抬头看她,双手接过被子,小口小口的喝着。
喝完后,她就躺了下去,转过身,情绪低落··有些时候,有些悲伤只能自己去疏解·舒宁放下杯子,熄灭明亮的灯光后,也没有再出声··阮玟对着一片黑暗,辗转反侧。
她转到对着舒宁的那一边,看了许久,最后小声的问:“你睡着了”·舒宁闭着眼睛,虽然昏昏欲睡,但还是勉强保持清醒的回答了她:“没有。
是有什么想说的”·“嗯·”她抓紧床单,在手心揉成一团·舒宁睁开眼,转过身,在黑暗中与她对视·尽管彼此都看不清对方,但是阮玟还是感到了安心。
舒宁却早就习惯了·从她们在一起的第一个世界起,阮玟不管大事小事,一定要关灯后才能说··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她对于这奇葩的习惯也早就免疫了。
她垫着自己的手问:“是关于刚才做的梦”·阮玟再次“嗯”了一声·她连续吸了几口气:“我们精灵什么都没有,只有美貌这一方面,能拿得出手。
我们居住在原始森林中,没有父母,只有族人·当生命树越来越衰弱时,精灵的数量就开始减少了·而一些看上我们的容貌的商人,雇佣了一些猎手,不停地捕捉我的族人。
把他们拿出去卖·”·她说到此处就沉默了·舒宁轻声说了一句:“我懂了·晚安·”·“晚安·”阮玟抓紧床单的手渐渐松开。
她闭上眼睛,在一片宁静中沉入无梦无知的睡眠中··她睡着了,但是舒宁却被她的一番话弄清醒了·阮玟没能说完的下半段,她自然是懂的·这在几大星系中都是公知的事。
·银河系作为最早出现生命的星系,所诞生的智慧的种族只有两种·第一种因为自身狂妄自大,以及不能适应太空,便早早灭绝了·第二种,也就是精灵了。
精灵一族的繁衍靠的是一棵生命树,诞生的方式与众不同·非我族类,其异必诛的思想在这时就发挥了作用··联盟默许猎人捕捉精灵进行贩卖,而那些光有美貌,没有战斗力的“花瓶”下场自然不言而喻。
精灵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他们对于忠诚和贞洁无比看重,是灵魂深处苦苦的执着··这也怪不得兽人一直看不起精灵一族,这两个种族,根本就是完全相反过来了。
兽人不管有多少个情人都无所谓,反正只能有一个丈夫或妻子就可以了·他们的一生中,多的是伴侣··他们也不介意和别人共享同一个男人或女人,你和他们讲忠诚,反而会被当做笑话。
三天后,舒宁带着简单的行李,如约而至抵达位于中心地带的豪宅前·舒宁提着手提箱,从车上下来时,正好碰见第二号她要狙杀的猎物——兰斯··兰斯这个人。
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可不简单·后来煽动联盟对宿主进行裁决谈判的,便是这号人物··也因此,宿主错失了最佳的反杀机会,导致死后,内心存留着严重的不甘,她这才会来摆平。
兰斯是沃伦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自然的,他后来也成为np大军中的一员··“是殿下啊,久不见,差些都认不出来了·”兰斯优雅一笑,金色的眼睛里含着无限的笑意。
但阮玟先不给面子的搓了一下手臂,表情微妙·兰斯注意到,翘起的嘴角一僵··她左右看了一遍,小声嘀咕:“为什么我觉得这里这么- yin -森”舒宁强忍着笑意,打量了一下衣冠楚楚的兰斯。
“兰斯少将这么多年,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变化·”舒宁不冷不热的和他闲聊了几句··闲谈过程中,她发现,兰斯的表情底下总是隐藏着一股敌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起来的确挺不符合他的外表的··等他走后,阮玟才微恼的拉住她的手臂,质问道:“他是谁什么关系”舒宁好笑的解释:“一个普通的文官而已。”
阮玟瞅了她一眼,她调皮的冲她眨了一下眼睛·阮玟嘟了一下嘴后,就没有再问什么了··高达三米的铁门在探测到舒宁靠近的一刻,自动打开了。
一进去,种在花圃里红色的四季海棠花绚烂盛放的画面率先映入眼帘··舒宁看了一眼后,目光挪向上,在白色别墅的某一间房间里,窗帘悄然拉上·她无声的笑了一下,阮玟好奇的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沃伦是早知道她们已经到了的,但是他并没有出去迎接·或许是为了他所剩不多的可笑的自尊··他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时不时看向墙上的挂钟·豪宅里只有寥寥几个侍从,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当他有些不安时,舒宁和阮玟穿着笔直的军装神色自若的走了进来。
他下意识站了起来,可谁都没有先开口的冲动··舒宁在等着猎物自己跳进陷阱,而沃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久别重逢的亲兄妹,就这样伫着尴尬溢于言表。
“我的房间在哪”舒宁左右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二楼,最左边·”·舒宁微提嘴角,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她扭过头,放柔了语气:“走吧,先上去收拾一下·”阮玟懵懂的点头··两人刚走了两阶台阶,二楼最右的房间门同时被打开,江晴穿着白色的裙子,走了出来。
舒宁和她的目光撞上,她似乎受了惊吓一般,后退了一小步··她虽然比不上阮玟近乎完美的样貌,但她胜在一双翦水秋瞳,秋水盈盈,宛如一泓清泉,一见便倾了心。
更令人不得不深思的是,江晴的长相,和她七分似,不明所以的人,甚至可能会以为她们是卵胎姐妹·然而,她其余那些非同一个母亲所生的兄弟姐妹,早就被宿主全部利落的解决掉了。
她压下疑惑,挪开目光,继续和阮玟一边谈笑,一边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当她们上到二楼时,江晴小跑过来,紧张的鞠了一躬:“那个,将军你好,我——”·“江晴”沃伦显然有了一些怒气。
阮玟却是不喜的看着她,顾盼生辉的眸子里隐隐涌上一些厌恶·舒宁抬起手,做了一个无碍的动作,沃伦也没有再说话了··她走上前,看着江晴那双没有掩下去的猫耳语气温和的说:“这样不伦不类的形态,在兽人的观念里,可是如同奴隶一样的存在。”
江晴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二楼的采光并不是很好,因此她低着头,舒宁更加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舒宁知道她并不如表面那样看起来白莲花就对了··简单说了一句后,舒宁再没有管这烦人的两人。
她对阮玟轻轻点头,走向了另一边·快要进屋时,转身的一刹那,她看了楼下的沃伦一副不甘的表情··“那人和好多人有染·”阮玟嫌弃说,“气息一点都不干净。”
她笑而不语··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让rou文女主只爱一个人,开什么玩笑·像江晴前世那种普通人,穿越前不仅被劈腿,生活处境还那么糟糕,一下子享受到不同的待遇,得到众多优秀男子的追捧,自然不肯轻易放弃现在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爬上来了,这破网速·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四)· ·舒宁回到帝国权力中心的第五天,刑部对于约书亚的审判书下来了。
刑部部长站姿端正的立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询问:“将军,可以吗”·舒宁似笑非笑的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她:“执掌刑法的人是你,你问我做什么”·刑部部长一下子气充足了,敬了一个军礼后,英气十足的抬头挺胸:“是,属下知道了”·“嗯,出去吧。”
舒宁转了个圈后,一动不动的盯着审判书上最后的几个字:按律当斩·这时,阮玟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她接过杯子,抿了几口后调笑道:“有什么事想找我”阮玟目光四处张望,舒宁也不急于她的回答。
阮玟深吸一口气,双手捂着心口,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语气悲壮:·“你权利那么大的话,能不能帮我救出我一些还活着的族人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做牛做马……也愿意。”
·舒宁手里的杯子一滑,她接住后,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但一看阮玟为难又别扭的样子,她便反应了过来··精灵族一向自诩高贵,一身傲骨,说出愿意做牛做马这种话,没有一定的勇气,怕是很难办到。
“我知道了·”舒宁使坏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你说什么”阮玟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舒宁梗着脖子,硬气道:“你不亲,我就不帮你了”·“就这样”·“唔……”舒宁掩嘴,低着头,肩膀不停耸动。
“……”·阮玟在一旁看着,忽然她感觉舒宁在想一些令人羞耻的事·舒宁偷笑够了,放下手,双手交握着压在桌子上,一本正经的接着说:·“暂且就这样。”
她扬起脸,纤长的睫毛忽上忽下··四周一边寂静,阮玟感觉,她们仿佛置身于一片空谷之地,只要稍有动静,就会发出声响··她左顾右盼,如同在冰面上行走,每靠近舒宁一点,危险也更加逼近她,让她提心吊胆起来。
就在刚要触碰到时,敲门声让阮玟迅速撤离··舒宁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的攥着手心,忍着怒气,用厚重的声音说:“进来”·本森抱着一堆资料走了进来。
阮玟在一旁背着双手,看着自己的脚尖··他弯下腰,将手里的资料双手捧放在桌子上·舒宁深吸一口气,又缓慢悠长的呼气·她恢复平静后,拿过资料,翻开。
“所有能调查到的都在这里了·”本森扶了一下眼睛·舒宁挥挥手:“出去吧·”·他微点头,步伐沉稳的离开了气氛微妙的办公室。
他走后,阮玟也急忙说:“那我出去了,你先忙·”·“怕什么,我又不吃你·”舒宁调侃了一句··“我又没怕”她嘀咕着,舒宁也不逗她了:·“去忙吧。”
轻轻的关门声消失后,整洁到一尘不染的屋子里,只剩下了舒宁一人·阮玟也离开后,舒宁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纤长的素指翻开书面的资料,她一目十行扫过一遍。
这两份档案是帝国直属她领导,最强大的调查局花了几天时间收集出来的,分别关于沃伦和兰斯所有能知道的信息··透过这两份档案,舒宁发现了两件有趣的事情:·兰斯在暗地里圈养了无数的男宠,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同- xing -恋,但他却在接触江晴后,还上了她。
而相比起男女通吃的兰斯,沃伦私生活倒是挺简单的,据档案上所罗列的证据以及最终得出的情报可知,他对女- xing -患有恐惧症,因此他身边服侍的人几乎都是男- xing -。
不过,他在遇上江晴后,也打破了这个恐惧,并且开始四处寻找与江晴长相相似的情人··在宿主的记忆中,沃伦和兰斯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将椅子转过后面,墙上挂着一副画着紫色祥云的画。
沉默良久,她捏着自己的脸,不明意味的低声说:“真有意思·”·兰斯是沃伦别墅的常客,沃伦别墅里的八层仆人都是他介绍的,进入重兵把守的别墅,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并且他对于沃伦行程的安排了如指掌·这几天时间内,沃伦为了摆平与隔壁星球种族的一些摩擦,带着一队人马,暂时离开了··江晴在客厅里见到他,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图册,迎了过去。
兰斯低身抱住她,狠狠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她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娇羞的说:“还有人在·”·他声音沙哑:“哪有人”江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被光照- she -得明媚的客厅里,两人紧紧相拥。
俗话说,久别胜新婚··他们那些人,都是在沃伦有事办时,才有机会见到江晴一面,兰斯自然也不例外·他抱起江晴,大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得到关于兰斯行踪的消息时,舒宁正在星际餐厅里,和阮玟享用下午茶。
舒宁坐在阮玟对面,双手叠着,放在冰凉的玻璃桌上··餐厅里有人在弹奏古老的乐器,沉重而缓慢的音乐弥漫在氛围宁静的四周·阮玟放下道岔,小声的问:“怎么了”·舒宁一动不动,一脸正经的说:“你太美了,我要多看几眼,免得等下辣眼睛时,无处话凄凉。”
她直接无视了舒宁的调戏·对于她时不时的抽疯,阮玟已经应对自如了·她起身去前台拿了一杯清水,放到舒宁面前:“别糊涂了·”·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你今天早上还没亲我。”
舒宁委屈的说,“还凶我”·世界安静了片刻,阮玟撇开脸,窗外的人,来来往往·舒宁举起杯子,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后,掐着时间,在指针指到八的那一秒,和阮玟离开了餐厅。
回到别墅,舒宁二话不说,先将阮玟推进了房间,自己则拿上防御的武器,往她一直不想去的房间走去··作为一个女人,虽然她被阮玟掰弯了,但曾经她也是有过当贤妻良母的理想的人。
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绝对不可能同时吊着哪么多人,还和他们发生关系··没有爱的- xing -,就像是发|春的母猪那样,每见一次,她都会退避三尺之外。
如果江晴是为了金钱地位一类的还好说,可她脑回路,实在和正常人不相符合··舒宁站在紧闭门扉前,感到了第一次捉女干的紧张·门里面隐隐传来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混合着四周偶尔仆人的走动声,让她犹豫了一下。
该不该打扰别人的好事,这真的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她拿出钥匙,得意的“哼”了一声,一脚踢开了门,整个过程,用时不超过两秒··灯光明亮的卧室内,坐在偌大落地窗前,光着身子的一男一女愣愣的看了她几秒后,江晴率先反应过来,面色潮红的在兰斯怀里哭了起来。
舒宁看着她那一张脸,再一看兰斯眼里的冷漠,一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她抬起下巴,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她关上门,在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后,她又推开门,露出狡黠的笑容:“兰斯少将,你这样子,沃伦将军知道吗”·兰斯自如的拉过被子,裹住江晴,不在意的说:“你又能做什么你不是一心一意念着帝国吗揭发我,就会带起一连锁的反抗,军队的大权,可不是只有你有,德洛丽丝上将。”
他咬重后面的六个字,气氛凝固了起来··江晴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小,舒宁低眉看着地板听完他说的话·他说完,舒宁略含嘲讽冷笑一声:·“再杀两个叛国贼也无妨。”
舒宁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兰斯气息一变·她关上门,坐在客厅的软沙上,看着阮玟的图片,睁大了眼睛··过了一会,兰斯穿着身黑色的军装,丰神俊朗的容貌,从楼梯上,缓慢走下。
如果不是他那腐烂的灵魂,从外表上看,怎么也是一从古典画中,走出的美男子··至少舒宁是这么认为的·她收起照片,靠在沙发背上,等着他走过来·兰斯扣上最顶端的一颗扣子后,坐在她对面,熟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所以,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兰斯放下黄色花纹的瓷杯,杯子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音·他看向她,目光如炬··她突然想起,宿主正是被眼前这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害死的。
沃伦顶多只是虚张声势的病猫,外表温和的兰斯才是真正的老虎··一场动物的角逐中,最不应该小心的,往往是藏在暗处的猎手·她眸中幽光微动,并没有立即接过话。
烟灰缸里被兰斯掐灭的烟头飘出最后一缕白烟··她从沙发背上坐起身,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亚麻色的头发因为她的动作,从背后垂落到胸前··她声音刻意放轻了,诱惑说:·“你不想得到他吗我可以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一对百合,一对基,还有其他,都是逗比……·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五)· ·关于约书亚的刑罚,是舒宁自己亲手执行的。
当热血撒出时,围观的民众都欢呼了起来·舒宁转而对着坐在角落里观看的沃伦勾勒起一个嗜血的微笑··沃伦看到她的微笑,目光散涣,手脚开始变得冰冷起来,并且身子也不听他的使唤,无比僵硬,他想动一下,都艰难无比。
一旁的兰斯发现他的异样,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低声询问:“怎么了”沃伦僵硬的扭过头,眼瞳的颜色变灰了··“又是,她。”
沃伦艰难吐出剩下的字,“恶魔·”·身为沃伦童年的好友,兰斯自然知道关于沃伦的一切·其中,印象最深的便是,当年德洛丽丝拎着鲜血淋漓的头颅,对着他们微笑的样子。
那不仅是沃伦一直以来的恐惧,更是他心中难解的怨愤··台上的舒宁做完该做的,将后续交给专人处理后,就离开了,完全没有理会那两人复杂的神情··今天是沃伦的生辰,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在今天亲手执行死刑的原因。
她穿着高靴,走下刑台,台阶旁等候的本森尽职递上一块手帕··她拿过帕子,随意擦了一下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交谈:·“都搞定了”·“是,一切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好了。”
“吩咐下去,开始行动·”舒宁丢开帕子,扔在地上后,一脚压了过去··宴会开始前夕,有很多要准备的东西·往日宿主因为不喜,所以从来不去参加沃伦的诞辰日,也不送什么礼物。
但她来后就不一样了,她要一步步,亲眼目睹沃伦的身败名裂··思虑过一遍计划后,舒宁将费神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她拿起店里招待客人的茶水喝了起来·她惬意的靠在背垫上,等待着进去更换礼服的阮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刻钟后,阮玟才慢吞吞的掀开帘子,赤着脚,微低着头,目光下垂的走了出来··她给阮玟挑的是宝蓝色的鱼尾款的晚礼服,露出洁白的双肩,同时晚礼服也完美的勾勒出阮玟柔美的腰肢。
蓝色和黑色交缠在一起,更衬得阮玟的皮肤,胜雪洁白··舒宁走到她跟前,执起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她问道:“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安静的包间里,阮玟目光躲闪,甚至想从舒宁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舒宁哪里会如她愿,紧紧握着她微凉的手·她心想,此时不调戏,更待何时·正当阮玟不知所措时,她突然松手,阮玟的手还僵在原地··她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灵动的眸子,明亮而又狡黠。
“我们来继续上次没完成的事好了·”·“什么、什么事”阮玟一下子被她弄懵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唇,含义不言而喻。
“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舒宁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阮玟一下子被她刺激了,横气说:“怎么可能”·“我也觉得不可能。”
舒宁赞同的点头·阮玟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舒宁的圈套但又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不断靠近舒宁所在的位置··舒宁仰头看着她一步一步的缓慢接近,恍若隔世。
陈旧而繁杂的记忆中,唯一清晰记得的,便是阮玟一次次走近她的片段··她伸出手,拉过阮玟的手,一用力,阮玟就跌坐在沙发上了·阮玟吃痛的拧紧眉毛,她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将“干什么”三个字脱口,舒宁就凑了上来。
阮玟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腻着甜蜜的空气·舒宁却尝试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她肖想阮玟已经很久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想把人压在身下,好好调·教一番。
而只以为亲一下脸颊的阮玟欲哭无泪,虽然她也不反感就是·舒宁稍稍放开她,认真的说:“等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听·”·舒宁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额头抵着额头:·“知道了吗”·阮玟娇喘微微,缓了一下后,她别开脸,不敢正视舒宁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
“知道了·”·“真乖·”舒宁啄了一口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她看着舒宁的背影,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倾身上前,拉住舒宁,舒宁转身不解的望着她:“怎么了”她莫名无声轻笑,放松下一直耸立的双肩。
“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信你·”·她那一笑,恍若百花在舒宁眼前齐齐绽放,彩色的蝴蝶,应和微风,翩翩起舞·她的耳畔只剩下风吹起落发时,那细微的声响。
舒宁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放心,什么都不会发生的·”·她不会让任何事,妨碍到她的计划·她松开人后,微皱眉,随即将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脱下,披在阮玟身上,满意道:“这样,他们就知道,你是谁的人了。”
阮玟下意识拢紧身上的外套,暗暗嗅了一下,外套上的清香让她不施粉黛的脸颊通红起来··当秘书时,舒宁一回到两人共同的房间时,就喜欢随意丢衣服。
每次她捡起来时,总是能嗅到同样的味道··“将军·”本森立在车门旁,弯腰替她打开了门·舒宁坐在幽暗的车厢里边,遥看透着橘光的城堡,目光深沉。
“走”阮玟轻扯她的袖子·舒宁先行下车,阮玟跟在她身后·舒宁将手垫在她头顶,玩笑道:“公主,午夜十二时,水晶鞋就没有了。”
阮玟歪了一下头,不明所以·舒宁顿悟,星际可没有灰姑娘童话故事一说·但她也不解释,只是微笑的曲起手,阮玟将手搭上去,两人宛如金童玉女,看起来天生一对。
宴会的主角自然是近来颇受热议的沃伦·沃伦身为行政中心的执政者,逮着人就开骂,常常使用冷暴力,一言不合就炒鱿鱼,以脾气暴躁古怪著称·但自从舒宁回来,成为议会之首后,众人都发现,素来大吼大叫的沃伦在自家办公室,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大部分人不明所以,只有少部分知道确切实情的人,心照不宣·舒宁就如同最高王座上,高高在上的君王,睥睨着所有人··这少部分人,也不乏对沃伦心生不满,- yin -阳怪气,落井下石的人。
议员中经常和沃伦叫板的特里斯就是其中一个··沃伦对于他明里暗里的嘲讽心生不耐,他拿过一杯酒,二话不说,直接泼了上去,并毫不掩饰厌恶说:“特里斯,你太聒噪了。”
悠扬的古典音乐飘荡在华丽城堡的各个角落,拿着酒杯的,抱着舞伴的,都无一例外的停下来,有点激动,又有点担忧的看着沃伦哪一处··沃伦这下更烦躁了,他砸掉杯子,玻璃碎片洒了一地,鲜红色的酒蜿蜒匍匐在他脚边。
兰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的话还没出口,舒宁古井不波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怎么没有人跳舞”·作者有话要说:上线抓个虫·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六)· ·大厅内鸦雀无声,唯有黑色的短靴清脆拍打地板的哒哒声。
在场的人的目光,无一例外都看向门关口,以致刚在楼上换好晚礼服的江晴头一次出场,被所有人遗忘了··暖黄色的黄映照在繁复花纹的地板上,巨大的水晶灯高挂空中,折- she -出奇异的光线。
这里是兽人一族从宇宙各个星球抢夺来的复古的材料建造而成的古堡·建国仪式,便是在这里举行的··在困难的时候,曾有高层建议将这古堡拍卖出去,以凑集国库需要的巨款,但是半数族人联名抗议。
其价值,不言而喻··而这里,也有过很多事情发生··舒宁的到来,搅乱了原本祥和、和谐的气氛·贵胄之间炸开了锅,纷纷接头低语,猜测她的到来是何目的。
她带着阮玟走进来后,沃伦眉间不悦之色更甚·他放下杯子,转身向江晴走去·舒宁却出言制止了他的脚步:“皇妹好不容易来一趟,大将军不欢迎吗”·“欢迎,”他转过身,舒宁一派怡然,“只是许久未见,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德洛丽丝殿下,你还有兄长吗”·气氛一度变得古怪起来··“沃伦·”江晴从楼梯上走下,舒宁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说起来,这还是她们第二次正式的见面··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这一次,江晴倒是没有露出什么猫耳朵,尾巴一类·反而一改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挽起长发,换上了一身火红长裙,平时轻淡的柳眉更加细长、张扬。
在场的很多贵胄都是第一次见到江晴,但他们无一例外,都微妙的看着舒宁和江晴两人··相比起粉黛不施的舒宁,江晴就像是另一个她,一出场就吸引了男人和女人的目光,而江晴刻意扮演出来的气质与平日舒宁给人的感觉无异。
若非舒宁出现,大抵没有人会怀疑,江晴就是舒宁··“这也太像了·”阮玟不禁喃语··“你究竟想干什么”舒宁无声的对站在沃伦身旁的兰斯唇语。
被柔和的灯光衬得更俊美的兰斯不语,只对她挑了一下眉梢··舒宁不屑轻哼··江晴不过是高辣文里被玩|弄的傀儡罢了,连接触她都没几次,不可能扮演她扮得那么像,唯一的可能只有——这一切都是兰斯主导的。
“你就是德洛丽丝殿下吧”江晴款款走过,朝她伸出手·江晴面上镇定,眼神却有些恍惚··“你是谁”舒宁不动声色。
“我是……”她瞥了一眼兰斯·沃伦当即走出来,揽过她的腰,用宣布的口吻说:“她是我未婚妻”·两人视线触及,沃伦不出意料的躲闪了,舒宁深吸口气,对他们微点头:“恭喜。”
她转身想走,江晴却叫住她:“殿下,我们可以聊聊吗”·阮玟不喜的说:“想说什么将军没空·”舒宁悄然握住她的手,她低下头,稍稍挣扎了一下。
“大家也别愣着了,可别因为我,打断了你们的兴致·”舒宁简单说了几句后,人群也不能不给她面子,开始分散了··她转而对还忿忿不已的阮玟无奈轻笑:“你先去戴尔那,我等下就过去。”
阮玟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应答:“知道了·”·江晴把她约到了舞厅外边··喷泉的水声哗啦,宁静的夜晚下,面容相似的两人对面站着。
舒宁抱着手臂,绕有兴趣的看着她问:“所以,你想说什么”·“你能不能不要抢走我喜欢我的人”·她卸下伪装,双手交握着,魅惑的脸上露出不符合装扮的柔弱表情,这真乃是“我见犹怜”。
舒宁放下手,揉了揉太阳- xue -:·“不好意思,我没听懂,你再说一次”·江晴明显颤抖了一下,舒宁突然想与她保持距离·她捏着拳头,下垂在身侧,紧闭着眼高声说:“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沃伦了,求求你就不要再夺走他了”·“哈”舒宁一下子懵了。
她现在和沃伦怎么看也是亲兄妹·兽人一族可是极为忌讳乱|伦的,再怎么说,江晴也不可能脑子缺弦到这种地步啊·她双手插在口袋里,正快速思考江晴的举动的目的时,江晴已经伸手揪乱了自己的头发,并且抓住她的手,妄图把她拉进水池。
她微皱眉,想也没想,直接推开了她·宿主本身就是军人出身,她又自带各种时灵不灵的外挂技能,两人叠加在一起,力气也大得超乎她自己的想象··“你输了。”
江晴轻语一句,松开抓住她的手,没有过多挣扎,直直摔进了水池里·巨大的水花溅到舒宁身上,她面无表情·水里得逞的江晴嘴角一闪而过的弧度,没逃过她的眼睛。
她回头一望,看到站在门口傻眼的某个面生的来宾,立即顿悟:这次,是她大意了·她没想到兰斯会用这招··她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出一会,原先在跳舞的众人鱼贯而出。
平静的夜晚被打破,低垂的夜空下,挤满了人·昔日对她畏首畏尾的人议论纷纷:·“将军这是恶- xing -报复啊”其中一人挑起话题。
“那可不是,该不会是……”·“是什么”·“将军这是怎么了”·“……”·站在人群后边的人踮起脚尖,像只鸵鸟一样,伸出了脖子,想要看到舆论中心的舒宁是何等表情。
密集的人群让舒宁觉得恶心··她不喜欢自己像宠物一样,被肆的指点和围观·兰斯,这下真的惹到了她·她眯起琉璃色的眼眸,布满老茧的手抹上腰间的□□。
江晴被她可怖的眼神吓到,她急忙从心中站起来,用手摸开脸上的水,虽狼狈,却努力表现出一种不畏强权的倔强··她说:“殿下,我是真心喜欢沃伦将军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憎恨我,但是我不可能离开他,也不会像你说的,把他拱手让给你”·她杏目圆瞪,一下子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她的一席话更是不了得,在众人的认知里投下一枚□□,将众人心中舒宁的形象炸毁,连渣都不剩。
阮玟是后面才赶到的,她挤进人群,握住了舒宁摸枪的那只手,焦急的呼唤着:“阿宁”·舒宁偏过头,视线下挪,恰与阮玟担忧的目光对上。
她松开手,轻松说:“没事·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担心你·”阮玟不自然的说·她躲开舒宁只对她一人柔和的目光,舒宁不合时宜的轻笑。
她甩去暴躁的心绪后,扣住阮玟的手,与阮玟十指相扣··江晴:“殿下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舒宁恍惚过来,这里还有一个蹦哒的小虾米。
她不答反问:“你知道以前那些妄想诬陷我的,最后都去了哪里吗”·“哪里”江晴底气不足了起来··说到底,她前世就是一个普通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一世,大部分时间更是被幽禁的状态,忽而对上已经历经多世的舒宁,背后一阵冷汗。
“都投胎重新做人去了·”舒宁自动忽视耳边的碎言碎语,直勾勾的盯着江晴那双翦水秋瞳··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既然都玩了,那就玩个大的。”
江晴不明所以,舒宁也不指望她明白··她低下头,在阮玟耳边说了几句·阮玟犹豫的看着她,她又加了一句:“事成之后,我娶你·”·阮玟的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她说:“万事小心。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舒宁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换来了她的娇瞪··夜风吹拂而过,匆匆离去·幽暗处的人影,一闪而过·舒宁冷漠如初,随意道:“诸位,今日本将军就带你们去看一场可遇不可求的限量级的电影。”
“来人,把江晴给我拿下·”舒宁轻飘飘的说话时,众人才惊觉过来,就算舒宁再怎么样,她手上都实际掌握着帝国的生杀予夺,拥有着族人大半的民心。
如果是她,就算乱|伦,也没有人敢说什么,至多唏嘘一声,感叹一句,也再没有了··而江晴却甩开来捉拿她的人,不服气大喊:“你凭什么捉我还有没有王法了”·“没有了。”
舒宁抬步向前走,其余人纷纷让开一条道,态度敬畏··“你们说,像江晴那种罪人,最好是判死刑怎么样”舒宁不轻不重的问。
跟在她身后的一波人附和道:“将军所言极是·”全然没了照片的义愤填膺的正义感··“刑部在吗”·她一边走,一边问。
刑部的部长立即吱声:“将军,属下在”·“你告诉我,好男风有罪吗”·刑部部长摸不着她意思,斟酌的说:“按理无罪。
但是也可适情况定罪·”·“那你可要睁大眼睛了·”舒宁微提嘴角·一拨人,跟着她走上了二楼··“本森·”舒宁唤了一声,一旁的本森将钥匙恭敬的递了过来。
她接过时,耐人寻味的说了一句:“做得不错,就是可惜了·”·本森弯着腰,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舒宁扭开门后,门后的景象,让人大跌眼球。
他们就知道,舒宁一回来,必定要刮起一阵腥风血雨,而现在,他们已经隐隐嗅到暴风雨来前,那淡淡的血腥味··作者有话要说:回来晚了,还有人咩……默默吱一声QWQ·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七)· ·兰斯自以为技高一筹,却未料见,舒宁不仅不是宿主那种会为了帝国隐忍的人,而且还掌握了剧情走向。
当糜乱的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时,舒宁在心里就判了这两人死刑··在场的并没有多少女- xing -,有的也是经过训练的职业军人,因此他们虽然震惊,但也没有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她脚下,碎成片的破布昭示了事情的进程·昏暗的房间内,一个身影时上时下·她轻嗅污浊的空气,眼睛立即压成一条缝··她并没有出声打断,也没有带人冲进去。
因为兰斯不仅给沃伦下了药,还给自己也下了··一些看戏的贵族被驱走了,剩下的人,基本是掌握着一定权力的帝国官员·她交叠起双腿,抿了一口茶,打破寂静:“帝国上层人员私生活作风不检点,你们怎么看”·她看过去,指点点道:“法务部先说。”
坐在她右手边第一个人假笑几声,瞅着她的眼色,话留三分地:“这传出去自然对我们帝国高层的形象不好,但是也不至于犯罪,当然,大将军的情况比较特殊,应当另加定夺。”
·“呵”舒宁不给面子的冷笑出声·好在她也不是正想要询问这些已经过惯荣华富贵的政客··她站起身,大步流星,离开了沉闷的舞厅。
沃伦脑袋昏沉,某处传来酸痛无力之感,并且他感觉整个身体灌上了铅水一样,无比沉重·粘腻的气味就像夏天枯草堆在一起时,腐烂的熏臭味,但仔细一闻,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麝香浮动。
蚕丝质地的被子从青紫色痕迹上的手臂上滑落,他震惊的看着这一切·转眼间,他就从大厅上,来到了床上不说,谁能告诉他,为何他最好的朋友兼得力的助手——兰斯也在同一张床上,两人还光着身子·沃伦从床上跳下,慌乱的捡起衣服往身上套。
兰斯慢悠悠的睁开眼,他做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怎么回事”·沃伦匆忙穿好后,严肃的看着他·兰斯迷茫的回想,却同样的不解的说:“我也不知道,一醒来就……”沃伦星目眯起,在他脑海中,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
兰斯不动声色观察他的脸色,到了一定的点时,他友善提醒道:“好像是将军的助手本森过来敬酒,你喝几杯后,说头晕,我就送你去休息室休息,然后……”·他似苦恼的低头沉思:“然后……之后的事我也不记得了”·窗外的- yin -风划过玻璃,尖锐刺耳的刮擦声被隔绝在外,但一角的窗帘还是被风刮了起来,翻飞在房间内。
沃伦紧盯着哪一角的窗帘,他紧闭着唇瓣,不发一言·若近距离观察,便可发现他的身体紧绷着,黑影中挺拔的身线有些颤动··“她是吗”·- yin -寒的声音让兰斯打了个喷嚏,但他还是尽职扮演着一个受害者,赞同的点头:“殿下这次来者不善,想必……”·经他一提醒,沃伦猛然侧身看过去,外边明亮的灯光拥挤成一条线,争先恐后的占领了门口一处的黑暗。
已经有人来过了·他心里对自己说··他维持步态的平稳,较之往常,缓慢的走了过去·他拉开虚掩的门,刺眼的光芒笼罩在他周身··门外站着两个身穿军装的士兵。
两人向他敬礼后,语气刻板:“秉将军的命令,大将军醒后,由我等护送您前去议会·”·沃伦与他们对峙着,他们却丝毫不惧,兰斯适时走出来,说:“去看看也好。”
沃伦眼神冰冷,与舒宁如出一辙的眸子里,暗含杀机··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已是午夜时分,但会议楼灯火通明,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负责巡逻的队伍比平常更加整齐,严肃以待。
肃穆庄严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沃伦站在门前,忽然有些胆怯了··有点权势和头脑的人都知道,要想在帝国权力体系中顺利活下来,除了要有聪明的头脑外,更重要的是,别去招惹一直处在极寒星宿,掌管军事基地的舒宁。
从某种意义来说,加速了兽人一族统一的舒宁,比沃伦这尊易怒的狮子猛兽还要可怕,民心即是力量啊更重要的是,舒宁手上的生命已经不止外族人了,若不是沃伦和她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想必如今的沃伦也早已死于她手下。
他伸出手,握住冰凉的门柄··“沃伦”兰斯疑惑的叫了他一声·沃伦收回心绪,拉下门柄,出现在了议员面前··在一张长而宽的桌子里边,舒宁穿着白色的军式长衬衫,双手十指相扣,顶在下颚处。
一双丹凤眼,淡淡的看着他··情景就如同几个星期前,他和几年未见的她初次见面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注定要自相残杀··他敛下神色,薄唇掀起微小的弧度:“大半夜,将军好兴致。”
舒宁扬起下巴,立即有人在她正对面添了一张椅子··她放平手,食指轻点桌面,空中弹出一张电子屏幕·屏幕上影着几张图片,分别是江晴和其他几个男人的亲密照。
沃伦脸色未变,淡定自如,但舒宁还是捕捉到了他眼角怪异的抽搐·她笑得更加肆意,冷和热的气质交缠,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尽管舒宁并不漂亮,但是她浑然天成的威压,没有人能学的来,相比之下,江晴刻意的扮演,跟真货比起来,简直逊爆了。
舒宁:“这人是谁,各位都认识吗”·两列衣装整齐的议员纷纷点头··“那我也不多废话,”她手一划,沃伦和兰斯的照片赫然出现,“今天请诸位深夜聚集,便是讨论关于是否罢免沃伦大将军的职务,以及兰斯少将。”
“丑话说在前头,作风有问题的领导人,可不能当我族核心领导人·”她伸手一推,椅子远离了桌子··兰斯不慌不忙的反驳:“根据宪法规定,将军您可没有在议会提出议论的权力。”
舒宁仰头,没有作答··宿主的确不喜管理,所以在宪法修改之处,自己加上了这种规定·她默数两秒,超过半数的议员同时发声:“是我等委托将军进行的提议,少将可还有异议”·“那好,”兰斯没有过多纠缠,“请允许我为沃伦大将军和自己辩解一下。”
舒宁首肯了··他拍了拍手心,一名医师走了进来,提着一个铁箱子·穿着白色大褂的医师将箱子放在桌面,取出两个用透明材质包裹的杯子,并出示了一份化学检验单说:“这是对于残余成分的检测,经过严格的检验,我确定两个杯子里都含有强烈的催|情药物,短则几分钟内药效发作,长也不过五六分钟。”
兰斯对他点头,医师立即退下了·他拿起那份检验单,冷静的分析说:“由此可见,我和沃伦大将军都是被冤枉的·并且……”他直指嘴角噙笑的舒宁:“我可是有充分证据,证明事情所为是将军阁下。”
沃伦诧异的看着他,舒宁没有丝毫气恼·局势一下子往兰斯这边倒··“证据”舒宁询问··“带他进来。”
兰斯说完,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仆人打扮的青年男子被人压着进来了·青年男子瑟缩着肩膀,低着头··“这是当时舞会负责调酒的工作人员。”
兰斯介绍他,青年男子鞠了一躬,紧张的说:“大人们好·”·“把你当时看到的都说出来·”·青年男子顺应道:“是。”
“我当时在忙着调酒,这时一个贵宾走来说要两杯酒,我也没在意,拿之前准备好的给他后,又忙着自己的事·忙了一会后,我就随意看着,却发现那贵宾躲在角落里,在弄着什么。
因为那贵宾没穿礼服,所以我对他印象特别深刻·”·舒宁抢先一步问:“是不是高个,金发碧眼,容貌还比较偏柔弱,肤色没有那么黑”·青年人偷看一眼兰斯,兰斯眼球转动了一圈,他当即肯定的点头:“是的。”
“本森·”舒宁转向一旁负责会议记录的本森,他站起,平静的微弯腰:“将军·”·“是你吗”她眼里含笑。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不是·”她望向自信满满的兰斯,摊手:“他说不是,怎么办”·兰斯皮笑肉不笑:“本森,你可要知道,侍从身上一般都带着记录仪。”
本森叹口气,屈服道:“抱歉,将军,是我做事大意了·”·“这……”议员被这对质弄得云里雾里··“现在,将军阁下还有什么想说的”·舒宁干脆的摇头,反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这么说吧,将军最初是想要趁着宴会进行时,迷倒沃伦大将军,然后发生关系,对吗但是因为被江晴小姐打断了计划,才酿成了这次的意外,不是吗”·“不错。”
舒宁给他鼓掌,“这故事编得好·一切行动有理有据,动机,同伙,过程,证人都很恰当·只是……”她略加嘲笑,“你行动也太快了,就像你们自导自演,按照计划出演的一样。”
“够了”沃伦发声了,帝国两大权力巅峰撞上··“此事就不再议了·”·“沃伦”·“等等,”舒宁举起手,戏谑说,“我可还没够。”
她站起来,俯看坐着的人···甜文快穿年下复仇虐渣“哪能这么简单,就结束了,你说是吧,兰斯少将”·兰斯双手撑在桌子上,不甘示弱道:“正合我意。”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许久不见的存稿箱】·QWQ听说,有人写长评能激起作者更新的欲·_(:_」∠)_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就没有人给我写长评,好气惹· ·☆、论如何拯救高辣文中的各位(八)· ·会议在没有结果的讨论声中暂时结束了。
舒宁没有说任何一言去反驳他,反而极为配合的“嗯”了几声··散会的时候,议员一个接着一个走出去,空旷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三个·兰斯站在沃伦身旁,沃伦坐在原位,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兰斯笔直的站在他身旁,俨然护卫的姿态·白色的镁光灯扑打在兰斯脸上,衬的他五官更加立体了起来··舒宁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脖子处发出骨头迟钝的“咔咔”声。
她从椅子上站起,沃伦问她:“都是真的吗”·“什么”·“兰斯说的,都是真的”·她诧异的挑了挑眉梢,第一次正视起了一直被她忽略的在她眼中不起眼的“小角色。”
沃伦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映衬着她这一世的容颜··她敏锐的感觉到,沃伦的目光里夹杂着情愫,以及就连她也不敢置信的柔情·但到底是老练,舒宁没什么感觉的礼貌微笑:“当然,我也不知道。”
她将椅子推回桌子底下后,向右侧的另一个门口走去,忽视了位于身侧的两人,不同却相当复杂的视线··夜风轻柔而微凉,在燥热漂浮的空气中,来去自如。
周围葱郁的树荫在地上投下一片比夜更深的黑色·深夜一如既往的寂静,除了偶尔有巡逻队的细微脚步声由近渐远外,再无其他··静谧的环境让她放松了下来,她揉了揉眉心,往酒店走去。
按照时间,阮玟夜应该回来了··她预料得也没有错,阮玟不久前刚回到酒店·她推开门,在另一个房间里的玻璃门后,水声哗然,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
舒宁定定看了一会,然后静悄悄的掩上门离开那个房间·她回到客厅里,躺倒在沙发上··她扯开手上的白色手套,举起右手·暖色橘灯穿过指缝,她面迎着光,手指一根根弯下,压在大拇指上。
“一、二、三、四……”·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就只剩下最后两个任务,那时她就可以脱离无尽的循环往复的任务了·就算不是为了复仇,单单是和阮玟能够平和过完余生,她也很满足。
她已经厌倦每次不是阮玟目送她离开,就是她目送阮玟离开了··她放下手,转身对着靠背,眼皮渐渐搭拉下去··阮玟洗完澡出来时,舒宁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偌大的房间里,舒宁浅浅的呼吸声微不可闻·她走过去,沾了一些水珠的纤纤素指小心翼翼的抚过舒宁的散落的长发··她蹲在舒宁的身前,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另一种的难以言喻的美感,整个人恍若神妃仙子。
阮玟蹲了一会就站起了身,她往卧室走去,拿来一张薄毯动作轻柔的盖在舒宁身上·她俯视着舒宁安恬的侧颜,觉得似曾相识··“我好看吗”舒宁忽然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眼里含笑的问道。
阮玟耸起双肩,如同受惊的麋鹿,清澈的水眸里,异样闪过··“傻住了”舒宁双手一伸,坐起了身·阮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疑惑的问:“我吵到你了”·“我说是的话,你会补偿我吗”舒宁眼珠转了一圈,双手环抱住曲起的双膝。
阮玟看着她的眼睛,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怎么补偿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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