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 by 原和(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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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瘾 by 原和(上)(3)
·被问话的许槐现是觉得又羞又囧,她感觉自己像个偷偷吃零食还被老师抓住的小学生,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嘴巴,现在就被揪住了。揪住了,老师还不是责备,而是问她辣条好不好吃。·“嗯。”
她点头,又把自己朝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这样就能挡住林殳意的视线一样··而是,许槐的计划落空了·林殳意从桌子那头走来,她在衣架上取下一件睡袍,朝许槐走去。
这样,还想将自己跟林殳意用被子隔绝开的许槐,彻底放弃了挣扎··脸颊边挂过一阵香风,然后,她看见在林殳意手中那件米白色的睡袍,现在已经落在她旁边了。
“穿这个起来,昨晚的衣服我扔去洗衣桶了·”林殳意说着··许槐脸一红,她还能感觉到属于林殳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哦。”
她小声说,像是一只被煮熟的皮皮虾··林殳意看得想笑,“现在不起床”·许槐:“唔,要·”·……过了一会儿,两人维持着原状。
“你怎么不起来”林殳意问··许槐捏着被子,眼神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敢落在林殳意身上,“你,你在这里啊”·林殳意:“……”·“你先出去吧。”
许槐请求道··林殳意站在原地,眼里突然露出一抹了然,笑了笑,平静道:“哦,你没穿衣服·”·许槐:“……”·接着,林殳意又说:“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都看过了。”
许槐:“……”她刚才凭什么觉得林殳意给自己拿了一件睡袍就觉得她是小天使啊啊呸其实本质一直没有变一直那么恶劣能叫她真的恨得牙痒·磨蹭着许槐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藕臂,初晨的阳光透过纱帘,似乎过滤掉了一层张扬,只剩下柔和,轻巧地亲吻着她的皮肤,似乎给她镀上了一层暖玉似的白光。
有些,格外诱人··许槐的那点忐忑和小害羞,很快就消失了··林殳意离开了··其实就在她刚想要强忍着羞涩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时候,林殳意已经转身了,下一刻,消失在许槐的视线中。
看着已经失去了林殳意身影的房间,许槐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愣怔·她以为,以为林殳意是想要……·可是,似乎并没有出现她预计的情况·外面的太阳还在不断朝着高出攀登,先前那束温和的阳光从许槐的手臂也慢慢攀爬,亲吻上她的脸蛋。
许槐猛然回神,她已经坐了起来,露出后背好看的蝴蝶骨·她手里捏着那件米白的睡袍,诧异于刚才自己心中的那点失落··是的,她竟然会在看见林殳意身影消失的那瞬间,感到失落。
纤细的手指,捏着睡袍,微微泛白·那上面,还带着林殳意的气息··等许槐从林殳意的卧室洗漱出来,下楼时,已不见前者的身影··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客厅和餐厅,确定是没看见那人的身影后,这才松下肩头,似乎,又像是失落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小槐,是在找林总吗”许槐在走神,所以当钱姨从厨房走出来开口对她讲话那刹那,竟然还将她吓了一跳。
“钱姨……”许槐用手按压着胸口,她努力让自己表情看上去平静··钱姨笑了笑,将刚烤出来的曲奇饼干放在桌上,招呼着她过去吃,“林总刚出门了,她让我转告你要去哪里跟刘师傅联系,家里那车子你可以使用。
现在,快过来吃饭吧”·许槐脸上有些发红,她很庆幸钱姨不是一个多嘴的人·明知道她已经跟林殳意住在一起了,但却没半句询问··“谢谢钱姨。”
她模样很乖巧··坐在餐桌上,许槐将长发别在耳后,露出了半张白皙的脸蛋,她的下巴尖尖的,从侧面看去特别好看·现在拿着一小汤勺,小口小口吃着跟前的蛋羹,像是画里的人一样。
不过,画里的人,脖子上,似乎有颗小草莓红红的,看上去,还很新鲜·只不过似乎现在拥有这颗小草莓的主人却一点也不知道,将它无意识地暴露在空气中。
带着暧昧的气息,还有浓浓的旖旎··因为林殳意已经帮着她落实了学校的工作,许槐觉得自己一下似乎轻松了很多··上午联系了付苗云,许槐跟后者约了下午见面。
在这之前,许槐想要去一个地方··许舟云告诉她,家里其实还存着一笔钱,那是吴云特意给她存着·许家出事后,吴云担心被人盯上,还特意换了现钱,藏了起来。
从先许家的房子还没开始拍卖,想要找到吴云私藏起来的那笔钱呢,许槐一个人回去了··她没有找司机老刘,而是自己在打车软件上叫了车·为了保险起见,许槐还在中途换乘了几趟。
她不想叫林殳意知道,她,也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作者有话要说:赶着更新了~·噗,打个小广告,安利一篇百合文~在阿原微博(微博名:月饼上的原和),一只小仙女写的征文的……求转发哒~如果小可爱们有兴趣的话,那就去看看转发吧~·么么哒~·么么哒小仙女的地雷和营养液~·少言寡語扔了1个地雷·读者“Momo”,灌溉营养液+5·读者“说你有我。”
,灌溉营养液+10·读者“少言寡語”,灌溉营养液+10· ·第29章 Part29· ·吴云藏钱的方法很老套, 用布袋子包裹着, 放在储物柜里··而许槐这次回去, 就是去将吴云藏放在地铁站储物柜的钥匙找到。
先前许家住在一高档电梯公寓·虽然这些年许家是经常搬家, 可是在这里,许槐也是住了好长时间, 在这段包含了她的高中和大学的光- yin -的家里,有太多的故事。
许槐偷偷上楼时, 还看见房门上的封条, 虽然只有一半, 但这也改变不了现在这里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家的事实··用钥匙开门,许槐庆幸的是房子还没被拍卖出去, 而门锁也还没更换。
这是自从她在外地借到家里出事后, 第一次回来·房间里已经积上了一层灰,没了人住,在盛夏, 似乎也显得冷清清的,没有人气带着凉意·这是一套两百多平的复式公寓, 许槐站在一楼客厅里, 环顾着四周。
其实每个角落里都有她熟悉的回忆, 跟着许舟云和吴云的,温馨融洽··她看见靠近客厅阳台玻璃门前的大摇椅,她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着木质的扶手,似乎她能穿过光- yin -, 看见从前的许舟云拿着报纸,坐在这里带着一副眼镜看着上面细小的字。
而每当这时候,她才从楼上下来,吴云会提着一只水壶站在阳台上,望着她笑着叫她“小懒猪”,说太阳都晒屁股了都才起床··可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她一个。
吴云,已经被她亲手埋葬··想到这里,许槐不由瑟缩了一下,她转身赶紧上了二楼·她有点怕一楼那个距离她不是很远的浴室·这里长时间没人居住,可她总觉得靠近浴室就能闻见那浓浓的像是铁锈的血腥味。
虽然她没亲眼看见,但吴云割腕躺在热水里的那个画面,却不止一次在她的脑海里浮现过··脚步慌乱,许槐直接找到杂物间·许舟云说,吴云就将钥匙放在她从前的小猪存钱罐里。
杂物间的东西很多,一大半都是许槐的·吴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一直疼爱得紧,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放在她眼前·而有关许槐从前的一切她也舍不得丢掉,全部放在杂物间,按照年份收拾得很好。
这些玩意儿,在别人眼中一文不值,所以,在家里曾经许舟云收藏的古玩被搬光后,唯有这间杂物间没什么变化,只是被翻得乱了些··许槐很快找到了那只塑料小猪的存钱罐,这还是她上小学时买的五毛钱的“开胃丹”的小零食剩下的小盒子。
看着被吴云收拾得很好的房间,她有些难过·她现在连带走一枚钥匙都偷偷摸摸的,想要带着这里所有属于他们家人的记忆的东西,更是一点可能都不会有了··许槐觉的难过又绝望。
将钥匙捏在手心,她像是逃一般离开了曾经眷恋的家··去地铁站,许槐很快寻找到当初吴云存钱的箱子·摸出钥匙,她打开柜门,果真,里面躺着一只黑色的运动大包。
许槐将它取了出来,默默背在自己肩头,关门离开··她今天出门特意换了身不起眼的灰色背心长裙,外面套着薄纱上衣·本来许槐是不想引起任何人注意,可她刚转身,却跟前面说笑着没看路的一女子撞了个正着。
她穿着帆布鞋,被面前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还踩了一脚,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许槐将痛呼压在心底,没打算追究撞了自己的人的过失,转身就走··“喂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可许槐想错了,总是有那么些人你把你的宽容当做软弱可期。
当许槐听见背后的人用这么不客气的声音阻拦她想将她留下来时,不由觉得好笑·世界上总有那么多巧合,那么奇妙,让她最糟糕的岁月里频繁见到自己最不想要见到的人。
比如,刚才撞了她现在还这么咄咄逼人的温小姐··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许槐提了提自己肩头的背包,她转身,眼里没什么笑意,表情寡淡望着不远处看见她的模样同样吃惊的温舒然,“那你想怎样”她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温舒然身边的男人身上。
不过就一秒钟,许槐很快就挪开了,刚才从温舒然身边男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目光实在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她无法忽视··温舒然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许槐,自从那天她去许槐门口围堵许槐无果后,还想方设法想要去找她。
可是许槐像是被林殳意放在了一个气球里,与外界隔开了,一般出门身边都跟着有人,她无法接近··现在,居然在地铁站遇见许槐,温舒然是很诧异,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眼前对她来说,可就是一个大好的时机··“许槐,呵,没想到是你啊·”温舒然登时换了一副嘴脸,她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到许槐跟前,目光落在许槐肩头的大包上。
“上一次找你要钱你跑了,现在总跑不掉了吧林殳意今天没有在你身边吧”温舒然说这话的时候,还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是没有林殳意的身影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显然,之前林殳意出手的样子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许槐眼神有些轻蔑,对温舒然这种无耻的行径她打心眼里感到恶心·可是,更让她觉得恶心是她们身上竟然还有一半相同的血液。
“不论林殳意在不在我身边,我说过了,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你以后也不要想在我这里打主意,都是行不通的·”许槐开口道··温舒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走到许槐跟前,凑近她的耳边,“你说现在林殳意这么捧你,你会没有钱吗所以,许槐,你可不要骗我了今天就先给两万吧,想着以林殳意的身价,在你身上投入的花销肯定也不少,两万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她像是完全没有听见许槐先前说的话那样,还为了防止许槐拒绝,追加道:“对了,我告诉你,你说,家里的老头子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居然跟着林殳意,还被人给睡了,你说老头子会不会气得以一下中风,然后再也醒不过来了哦,错了,是心脏病发作……”·如果这时候要许槐来形容眼前的人的话,她一定要说温舒然可真的是一条蛇,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嘶嘶”地朝着她吐蛇信子,威胁着她。
可真的是很无耻啊·许槐这般想着,捏着大包的手现在已经紧紧握成拳头,恨不得下一刻一巴掌朝着面前的人打去··可她,没有林殳意的把握,也没有林殳意的气度,现在面对温舒然的威胁,她除了咬牙切齿地骂出一句“卑鄙”之外,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威胁的如果是她自己的命,许槐会不屑一顾,事到如今,比死更难的事情她都挺过来的,还会畏惧死亡吗可是,温舒然是在用许舟云的生命在威胁她,许槐,忍不了。
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风险,她都不敢··这个世上,她只有许舟云这么一个亲人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失去,不然,她的天,真的就塌了··相比于许槐现在的气急败坏,温舒然显然显得很得意,“卑鄙吗还好吧我们这是等价交换,我替你保守秘密,你给我封口费,这不挺好吗”·“他也是你爸爸”许槐咬牙说着,虽然这一点她真的很不想承认,也是真的很不想要有温舒然这样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可她不想,却仍旧不能改变事实。
眼前这个让人觉得万般厌恨的女人,就是她的姐姐··温舒然脸露不屑,“什么爸爸那是你的爸爸可不是我的烦死了,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给钱”她态度蛮横无理。
饶是这样,许槐却不得不屈服··从吴云给她留下的钱里拿了两叠包裹得好好的钞-票,许槐最后还是递给了温舒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你了”她压低了嗓音,冷冷道。
温舒然现在终于从许槐手里拿了钱,心情当然跟许槐不一样,她得意地笑了笑,“这世事,哪能这么早就下定论”说着,她挽着身边男人的手,跟许槐错身而过。
留在原地的许槐,眼神带着空洞··她想,温舒然其实可能是蝗虫,这样的形容,比毒蛇更形象……·已经走远的一男一女却还没停止对许槐的谈论,温舒然身边的男人一双眼睛小小的,像是一只老鼠,他搂着温舒然的腰,嬉皮笑脸道:“然然,那是谁长得还不错嘛”·对自己男朋友是什么德行,温舒然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冷笑了两声,反问:“怎么的,你看上了”·“嘿嘿,哪敢哪敢,我不是有你吗”贼眉鼠眼的男人赔笑道,他刚才可是看见温舒然拿了两万的现金,这点钱,就已经又够他们两人逍遥一段时间了,现在可不能放开温舒然的大腿。
温舒然无所谓笑了笑,没把他的话太放在心上,“最好是这样,她是被金主包养的人,你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出了事,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可是温舒然现在显然没想到,她以为不会发生的事,却是来得这么快。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关于分开和怎么分开这个问题,后面会慢慢写~·阿原是裸更,问我什么时候有什么样的情节我也不知道~要等故事慢慢走啊,剧情总要合理吧主线是定了的,所以……不会……神展开……不会一下就走一下就分开……会有伏笔,不会太明显,哈哈哈,前面的你们都猜错了就酱啦~·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凌风晨曦扔了1个地雷·读者“会长的小迷妹”,灌溉营养液+5· ·第30章 Part30· ·许槐中午跟付苗云在外面吃了午餐, 当初付苗云借给她的钱许槐也趁着这次偿还了。
下午, 许槐带着付苗云去医院··许舟云的精神还不错, 跟付苗云聊了许多从前许槐的趣事·说起来, 这还是许家出事后,第一个主动来探望的人·两人的话题全都围绕着许槐, 当聊到许槐今后的职业生涯时,许舟云没忍住叹息。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如果不是我, 这孩子应该有更好的出路才是·”他对许槐心中怀有愧疚··付苗云也觉得有些惋惜, 但她比许舟云看得开, “许槐现在能留校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深造吧,青大的教学资源还是不错的, 你们做家长的也看大可放心。
等以后有机会, 许槐也不是不能继续她的梦想的·”·两人聊了片刻,许舟云精神不济,准备要睡去, 付苗云道别··许槐看见病床的人陷入沉睡后,带着付苗云下楼。
送付苗云离开后, 许槐看了看时间, 她准备去房屋中介看看·她问过医生了, 许舟云下个月就能出院了,在这之前,她想把房子的事安定下来·现在这个家,她能依靠的除了自己再没别人。
七月的太阳很大,许槐没撑伞, 抬着那只白得亮眼的手臂横在自己脑门前,埋头看着脚下的路疾步走着·在一条岔路口,在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皮鞋,许槐也没抬头,朝左边走了两步,可视线中的那双皮鞋却没有消失,也跟着她的动作动了动。
许槐往右,那双鞋始终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这一来,许槐不得不抬头了··在看见来人的那瞬间,她好看的眉头不由皱了皱·在今天早上之前,她可能还不认识眼前这人,可在见过温舒然,许槐对先前看她的目光带着侵略的男人有几分警惕。
“许小姐·”那挡住她的去路的男人在她说话之前开口了,那张脸上堆满了笑,“还记得我吗”·许槐放在自己手臂,“有事”她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也不知道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意思,但这些她也没什么兴趣想知道。
如今挡住许槐去路的男人叫周浩宇,也算是温舒然的男友·许槐的事情他也知道不少,“没事,但想跟许小姐吃个饭,说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他嬉皮笑脸道,在职高里,周浩宇在女生里还算受欢迎。
今天早上他在看见许槐的第一瞬间,就动了点心思··许槐眉头快要锁成一个“川”字了,她看着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胡乱跟她攀亲戚的男人,感到烦躁,“没空,我跟你也不是什么一家人。
我还有事,麻烦请让让·”她已经说得很客气了,想绕过眼前的人离开··“怎么不是一家人呢”可面前的人却不知趣,还缠着她,“你看,我小姨好歹也跟你了爸那么多年,算起来也是一家人了。
既然我也来了医院,不如,我也去看看我小姨夫”·许槐花了点时间才想明白眼前的人的身份,她在醒悟过来的那瞬间,简直气得发抖··“你跟姓周的那女人有瓜葛你还敢来这里你想怎么样”一瞬间,许槐变得警惕,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相信周家会有那么好心,还专门找了个小辈来看她父亲··周浩宇看见她扎乍变的表情,有些得逞一般笑了,“许小姐,你别着急,我只是来找你吃个饭。
你看我们也是一家人不是这些年没联系,咱们现在既然认识了,以后也应该多联系联系才是·”·许槐受不了这样的虚伪,拧着眉头直接问他想做什么。
周浩宇搓了搓双手,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他又用着上午第一次见到许槐时大安分打量的目光看着许槐,“上午然然也说了你现在手头不缺钱,我,嘿嘿,这不是手头有些紧吗妹妹给点钱让我花花哥哥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听说你跟着女人,那多没意思。
今晚你就跟着我,我们还可以……”·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迎面砸来的一水瓶给打断了··许槐气得发抖,她对姓周的本就没什么好感,现在还被当着面这样挑衅,甚至这个人说些不堪入耳的混账话,饶是她有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了。
那是一只矿泉水瓶子,400毫升,还有一大半许槐没喝完,被她直接砸在了对面男人脸上··“不要脸”许槐骂道,她会骂人的话不多,翻来覆去也就只有几句,“像是你们这种蛆虫怎么好意思来阳光下的难道不知道会让人觉得恶心吗现在做小三的还能这么耀武扬威了你以为我们许家是好欺负的吗”像是想到什么,许槐的脸色差得可怕,她压低了声音,眼里有怨恨,“你可别忘了,你们周家,还欠我一条人命”·她不会忘记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今早回到从前的家里,她虽然害怕,可在离开前,还是走进了那间浴室。
那间将她母亲生命带走的地方,鼻翼间,似乎还萦绕着血腥味·许槐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跟着许舟云走过了那么多风雨的吴云,将她视作世界上唯一珍宝的吴云,在许家公司负债累累的情况下仍旧作为了许父坚实的后盾的这位许家的主母,却在知晓了相爱多年相濡以沫的丈夫出轨后选择了自杀。
坚强的人,心中也有不能被人触碰的柔软·而这一块柔软,却被姓周的毁了·带走了她母亲的命的人许槐忘不掉··此刻,许槐像是要杀人一样,眼神看上去比谁都凶狠。
“你叫周浩宇是吧那你记好了,现在你最好滚出我的生活”许槐瞪着眼前的男人,努力保持着自己声线的平稳,她是真被气得发抖了,说话也带着颤音。
可她的这点威胁,只有在最开始让周浩宇愣怔了一下,很快,这个像是无赖的男人就将她说的话抛在脑后了··“许小姐·”周浩宇突然凑近她,“你说,如果现在我从这大街上把你带走,会不会有人发现”此刻,他像是一只女干诈的狐狸,朝着许槐伸出罪恶的爪子。
许槐没注意,一不留神,就被眼前的人揽了个满怀··陌生的气息让她觉得羞耻又恶心,“放开我”她大声喊着,抬手捶打着眼前的男人,想要挣脱。
可是,就像是小柳条一样的许槐怎么是像地痞一样的周浩宇的对手,她的那点力气,根本没什么用··“别闹了,跟我回去·”周浩宇像是很欣赏许槐的挣扎一样,脸上还露着笑。
“救命”这里还是闹市,许槐也管不了那么多,放声大呼·她知道现在是自己最后的自救的机会,要是一旦被周浩宇带走,事情就真的变得不可收拾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救命救命”她又大呼了两声··路口来往的人不算少,好些人停住脚,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
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但就没一个人上前·周浩宇也不慌张,反倒是笑嘻嘻地对着那些有疑问的人解释道:“这是我老婆,我跟她吵架,她已经在外面待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吓死我了。
只是现在她还没消气,呵呵,打扰大家了,不好意思·”·围观的人听了这话,似乎明白了·还有人在说着劝告的话,“哎呀,又是吵架的小年轻啊,这么热的天,还是别闹腾了,赶紧回家吧,万一中暑了呢”·“对呀,现在小姑娘脾气可都大着呢小伙子你要多包涵包涵……”·“赶紧回家吧,夫妻哪有隔夜仇……”·许槐听得害怕,“我不是他妻子,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救命”她大声说着。
周浩宇拍了拍她的头,“许槐,你现在把你身份证拿出来,什么不认识,别胡说·”他一点都不怕··果然,最开始听见许槐叫着不认识的时候的围观群众,在听见后一句周浩宇的补丁,顿时松了一口气,“小姑娘,人家都来道歉找你了,还是消消火气吧,这天热,别胡闹了。
有什么事情,小两口回家解决吧·”·许槐欲哭无泪,她喊着周浩宇真的不是自己丈夫,可是现场的人似乎没有相信她的意思··她有些绝望,想挣脱周浩宇的桎梏又挣脱不了,想求救,可围观的群众没人相信。
这十字路口,因为他们两人的事,围了一圈的人,还有人占据了人行道,居然堵住了后面公路上的车辆··巧合的,这里面就有林殳意的车··林殳意最近是自己开车,家里的车和司机她留给了许槐。
现在,林殳意开着一辆银色的小跑,停在车道上··对这个还不时下班高峰期的堵车,她感到有些烦躁·透过窗户,她能看见前面有一群看热闹的人·对这种行径,她感到有些无奈。
世上喜欢看热闹的人真不少,对这种喜欢看八卦看新鲜的人她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可是,当她看见被八卦围绕的中心的人时,这一次,她有些不能淡定了··许槐是被周浩宇拉扯着朝着另一头走去,她还没放弃反抗,大力挣脱着来自跟前这不要脸的男人的强行带走,一头秀发被她弄得有些凌乱,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的美。
就只有一个下颔,林殳意已经确定了被拉扯的人就是许槐··在认出许槐后,林殳意想也没想,直接打开车门,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不是能停车下车的位置,长臂一甩关了车门,径直就朝着街道上拉扯的两人走去。
刚走近,她就听见眼前这个不认识的看起来也不怎么属于她的审美的男人开口,“老婆,别闹了,大家都看着呢,跟我回家”·老婆这个称呼,让一旁刚走来的林殳意瞬间沉了脸。
哪来的癞蛤蟆·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上……吃多了,胀懵逼了,所以更新晚了~·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凌风晨曦扔了1个地雷 ·月玲珑扔了1个地雷 ·雪九扔了1个地雷 ·陈温柔。
扔了1个地雷·读者“一味猫”,灌溉营养液+20·读者“你这样是会被浸猪笼的”,灌溉营养液+10· ·第31章 Part31· ·许槐心底有些发凉, 她在电视里只看见过在大街上抢小孩的, 没想到, 还有像周浩宇这么无耻的。
可是, 街边围观的人已经将她认定为周浩宇的妻子了,现在她求救人们, 可人们却误以为这只是小两口的争吵·她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 从头顶传来一道凉凉的女音。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说她是你老婆”许槐才听见这话, 下一刻, 她就感觉到一直扣押着自己肩头的手猛地一下被松开了,而后, 她的耳边发出一声惨呼, 再抬头,跟前的男人已经倒在地上,而此刻现在她面前的, 是个漂亮的穿着小西装干练的女人。
是,林殳意呢·“林殳意……”许槐站在原地, 有些傻了·甚至得了空档, 她也忘记去捋一捋自己变得凌乱的长发, 而是像个傻木头一样,愣着没动。
林殳意收回脚,她今天穿着翻皮尖头高跟鞋,在朝着周浩宇腿弯踹出一脚,在后者被踹翻跪在地上时, 还不忘伸腿在后者的小腿上擦了擦鞋底··她听见许槐的声音,但没抬头。
模样随- xing -又带着漫不经心,现在她那细细的银色的细跟鞋的鞋跟似乎快要踩进眼前这男人的小腿里,逼得后者站不起来,蜷缩在地上,抱腿哀嚎·她像是没听见一样,脸色未变,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在地上惨叫的人。
“她还是你老婆吗”林殳意再次开口了,这一回,她松了那只一直踩着男人小腿的脚,转而在他脸上踩了踩,“我来看看你是有多大的脸,这光天化日的,尽说些瞎话”·周浩宇其实还没看清楚究竟是谁给了他一脚,接着就被踩住,听见林殳意的声音,才知道对方竟然是个女人·他居然被个女人在大街上打了还被打得这么惨想反抗,哪知道林殳意的脚就像是铁锤一样,他居然撼动不了半分,想大骂,可那瞬间只顾得上痛呼了。
再然后,质地还似乎很不错的鞋底印在他脸上,女子纤细瘦小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他脸上的时候,虽然嘴里带着灰尘,可他总算能开口了·“谁你谁多管闲事贱-人”·他现在这个角度,极力想转头看清楚林殳意的模样,可林殳意的脚直接踩偏了他的脸,他也只能看见一个轮廓,这种大街上被折了颜面,他忍不住大骂出口。
林殳意冷笑,“嘴这么欠,不如不要了”·话音一落,地上的男人再次传来惨呼·林殳意的鞋底,直接踩在男人的嘴上··本来开始因为许槐和周浩宇拉扯的事就围聚了好些群众,现在林殳意这般毫不顾忌地大打出手,更让这一圈围了好些人。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大家都是爱看热闹的,林殳意微微拧眉,她没什么被人当做猴子观看的爱好··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可能是先前围观许槐和周浩宇的人,现在看见林殳意的“恶行”,不由出声阻止,“哎,你干什么人家这是两夫妻吵架,你个外人插手做什么”·有了第一个出声的人,人群中紧接着发出几声附和的声音,纷纷指责林殳意的“暴行”。
可这些声音落在林殳意耳朵里,她直接无视了,面对自以为自己听见的都是真相还无意中做了凶手的帮凶的人,她懒得解释··许槐却看不过去了,她赶紧走到林殳意身边,对着那些发出质疑和责难的人辩驳道:“她是我……”话音一顿,许槐突然不知道要怎么介绍林殳意的身份了,朋友可这会不会让人以为林殳意是多管闲事,帮着自己出气那该怎么说·“爱人。”
这时候,就在许槐停顿的这刹那,林殳意开口了··她偏头望着许槐,眼里有些深邃,像是浓墨,“对吧”·许槐只看见那张在夜晚亲吻过自己全身的薄唇,缓缓张开,又缓缓闭上,那抹好看的豆沙色,她觉得空气里似乎散发着甘甜的味道。
许槐觉得自己似乎被蛊惑了,她下意识就跟着林殳意点头·“嗯·”她轻声说··林殳意现在还穿着一丝不苟的小西装,许槐看见她鼻尖上有些可爱的薄汗。
周围的人全都愣怔了,有几秒钟的安静后,开始窃窃私语,纷纷跟自己身边的人小声讨论着··那些谈论的话无非是对两人的关系感到不可思议,还有一些质疑··还在地上哀嚎的周浩宇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就这么在大街上,居然也能遇见温舒然口中那个现在包-养着许槐的女人。
而当他想明白这一点后,心里有些害怕了··根据他从温舒然和他小姨那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包-养许槐的人不是个小角色,甚至跺跺脚都能让整个青福市颤抖几分的这样的存在。
眼下,他好像在人家眼皮子下面差点把许槐强行带走,周浩宇也不敢再跟眼前踹了他一脚的女人叫板了,只想现在趁着人多热闹悄悄溜走··可林殳意虽然在跟许槐讲话,注意力却没从周浩宇身上离开。
当后者有小动作的瞬间,林殳意瞬间觉察到,偏头,看着趴在地上居然想要从人群脚下爬出去的男人,她不由觉得好笑··“我让你走了吗”林殳意拉着许槐的手朝周浩宇走去,刚才她转身揽着许槐时,已经收了脚。
在地上的男人一听,突然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动作到挺快,立刻拨开人群,大有要逃跑的意思··林殳意一个健步,即便是穿着半掌高的细跟小皮鞋,她的速度仍旧不亚于前面的男人,她单手扣住周浩宇的肩头,一手阻止了他还想继续逃走的冲动。
被抓住的人还想反抗,他以为林殳意也就是一般人家的大小姐,想来凭着他的力气也是能挣脱的·反正现在先跑了再说,周浩宇心里是这样想的··他想的是很美好,可事实却没那么美好。
林殳意看着跟许槐身材差不了太多,可她到底跟那只小天鹅是不一样的··周浩宇是被拽着再次在人前露脸的,林殳意对他还算客气,没嫌弃他脸上的脚印,单手捏住后者的双颊。
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把周浩宇的脸捏的有些变了形,“还没告诉大家,谁是你老婆·”林殳意开口,眼里没一丝笑意,“没叫你走,就想怎么溜走,怎么,有胆量欺负女孩子,没胆量承认什么怂包”她语气里的奚落和讥讽,谁都听得出来。
·周浩宇涨红了脸,不过也没什么人能看得出来,毕竟太黑了·“你,你想,要做什么……”他说话断断续续的,被林殳意掐着脸,说这么一句话好几次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模样显得很痛苦。
“你觉得呢这大街上公然想要强行掳走女子,你是想做什么贩-卖强-暴还是想做什么”林殳意问得直白。
被她这么一说,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这套路不是跟大街抢小孩是一个套路吗顿时大家的讨论对象才林殳意又变成周浩宇,指指点点开始责难··“这种败类啊”·“人渣啊送警察局里去”·“什么人啊垃圾”·……·这些围聚指责的人当中,好些已经忘记了最开始自己是那个劝说许槐跟着周浩宇走的人,突然又变得“大义凛然”了,眨眼间忘记了刚才自己也是眼前备受唾弃的男人的“党羽”。
周浩宇此刻只想原地消失,他低头不语,心里暗暗咒骂着林殳意·他哪能知道这女人力气这么大,简直就比大力水手了·林殳意却感到不耐烦了,她掐着男子脸的那只手手腕一抬,后者不得不也跟着抬头,下一刻,林殳意的拳头落在了后者脸上。
看到这一幕的许槐,捂着嘴轻呼一声,她突然明白那天晚上为什么林殳意说自己已经对薛雨菲很客气了·遇见谩骂过她的女人,林殳意可能打一巴掌就完事了·可要是遇见辱骂她的男人,那就是一拳头……·一拳头……·一巴掌都能把人脸给打偏,林殳意这一拳头,直接把人脸揍肿了……·迅速……·肿了……·周浩宇的嘴角被迫磕在牙齿上,也破皮了,这一拳,倒是让他终于脱离了林殳意的掌控,可同样的,也让他不敢再萌生逃跑的念头了。
此刻,周浩宇甚至没萌生出一点点要反抗林殳意的意思,他被这一拳,揍……懵了……·“我讨厌听见我的话还不回答的人,感觉自己没被尊重。”
林殳意对周围响起的起哄声充耳不闻,她活动着自己的关节,像是这不过是格斗前的热身一般··周浩宇听后,磕磕绊绊开口,前后不过一刻钟,他是真怕了林殳意。
“我,我,她不是我老婆,是我瞎编的,对,对不起……”事到如今,他除了认怂,没别的选择··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瞎编”林殳意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脸色有好转,倒是做出了一个令众人惊诧的动作,她抚了抚掌,笑了两声,“那这么骗人你想要做什么或者换种问法,你,想要对我的猫儿做什么”·她就那么站着,明明纤细,却就有能让人如临大敌的本事。
作者有话要说:并不知道一拳头能把人揍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瞎想的,感觉写出来怎么自己那么暴力……捂脸……·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凌风晨曦扔了1个地雷·读者“你这样是会被浸猪笼的”,灌溉营养液+10·读者“”,灌溉营养液+10·读者“”,灌溉营养液+6·读者“九二不盐”,灌溉营养液+75· ·第32章 Part32· ·她是做出了一副看戏的样子, 可谁都能知道她现在可不是真的在看戏, 她要周浩宇在所有人面前坦白, 坦白他心里刚才对许槐最- yin -暗的想法。
周浩宇不敢不说, 但也不敢真的在林殳意面前说实话,他还真怕被打死··“我, 我就是看着这位小姐挺漂亮,想要跟着她去喝杯茶·”周浩宇一边说话一边发出了“嘶嘶”的痛呼声, 拉扯到破皮的嘴角, 是真的很痛。
林殳意冷笑两声, “还没编够”·她就站在原地没动,可周浩宇却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 脸上的表情还惴惴不安, 他突然眼皮跳得厉害,脑中蓦地想起来老一辈的话,眼皮跳不是财就是灾。
而眼下, 似乎还轮不到他发财的时候··“我……”周浩宇本以为他这么说了林殳意不会再接着追究,大慈大悲放他一马, 可没想到林殳意就是这么个喜欢较真的人。
“他是小三的侄子, 刚才想要拉着我去, 去强迫我……”突然,在这时候,许槐站出来了,她拉了拉林殳意的手,主动戳破周浩宇还想继续编造的谎言。
有时候, 事情的发展就有那么奇怪·明明是理智上决定疏远的人,可在行动上,却不由自主想靠近·似乎,理智上被标榜为危险且应该限制自己接触的人,在感- xing -上,有莫大的吸引力。
可能,这就是致命吸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现在许槐唯一的想法·明知道林殳意不是自己该靠近的人,却一次次抗拒不了··如现在,她主动牵手,主动走上前,拉着林殳意,想要靠近她,她抗拒不了这样自发的亲近。
小三的侄子·许槐这话一出,不仅林殳意惊讶了,就连周围吃瓜群众也惊讶了,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两人还是认识的剧情似乎又来了一次反转。
林殳意的惊讶这是片刻,她很快想通是怎么回事了·许槐能接触到的小三能有几个她怎么会不知道·对小三,林殳意同样没好感,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厌恶几分的。
她看着站在自己身边许槐的侧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种情绪只是一晃而过,她现在也没想多做解释,转头又望着周浩宇··“是她说的这样”她问。
明明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可林殳意就是要问个明白,给人渣留点最后的尊严和脸面什么的,在她这里都是不存在的·她就只管怎么打人打脸打得啪啪作响就行了。
像是现在,她的问题就像是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打在周浩宇脸上·周浩宇不知道是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最后只能用沉默来代替尴尬丢人的回答··林殳意点头,她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拿出电话,她管陆荆州要了个人过来帮着处理一下后面的事,收了电话后,林殳意松开许槐那只手,顺带着摸了摸后者的小脑瓜子,“乖,这儿热,去车上等着·”这时候,林殳意似乎才反应过来现在她的车还大赤赤地停在道路中央,生怕是不会阻碍交通那样。
·可她眼下还有比不阻碍交通更重要的事,她走到了周浩宇跟前,想了想,觉得自己在动手前还是先得打个招呼,这样看起来她显得会更有礼貌一点·秉承着类似于我等会儿要打你了,先通知你一声,你看我还是很厚道的吧这种思想,林殳意开口了。
“想着等会儿警察来了就这么把你给带回去,你也受不到什么实质- xing -的伤害·你没收到什么伤害我又不高兴,想了想,觉得还是先让我教导教导你,在这个世界上该怎么做人,怎么好好对女孩子,以后不要在大街上随便就拉着不是你的媳妇儿叫老婆,明白了吗”·林殳意话音刚落,一记利落的抬腿,漂亮地踹在了后者的脖颈处,那里,紧紧挨着人体的大动脉。
这一脚,可把周浩宇吓得够呛,林殳意脚上那双好看的单鞋的细跟,现在就杵在周浩宇咽喉位置上,她这一脚还没用力,原本目的只是吓吓周浩宇·可谁也没想到,有胆子在街头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的人,却没一点胆子承担后果。
林殳意这一脚,直接把他吓尿了……·本来还想做点什么的林殳意,愣是被地上突然浸- shi -的地板给弄得有些懵,一时间,忘了收回力道,本来没想真的在脖子上给周浩宇一脚的,结果没忍住,直接把人给踹翻了……·周浩宇倒在地上,捂着脖子痛苦,他倒下的位置没得选,“身体力行”地将自己“一不小心”弄- shi -的地方给擦干了……·这动作,是在林殳意的计划之外,她还是很想做一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的,本来是想着只是让周浩宇吃点苦头,结果后者太逊了,自乱阵脚,一点男人该有的担当都没有,白白让人看了一出滑稽喜剧。
林殳意瘪嘴,觉得没什么意思,看着还在地上翻滚以为自己是一坨蛋炒饭的周浩宇,嗤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许槐现在也不想着去什么房屋中介了,她跟上林殳意,声音虽然小小的,但也能让前面的女子听见,她说,谢谢你啊,林殳意。
林殳意挑眉,她走到自己车的位置,许槐正准备坐进去,突然就听见在对面车门的女子胳膊支在车顶上开口:“不客气,不是爱人吗”·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她说完,也不等许槐有任何反应,钻进驾驶位,“快进来,走了。”
说着,发动着车子,还顺便给左边不停按喇叭的还骂人的司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许槐像是被林殳意刚才那句话给砸懵了一样,坐在副驾驶位上,连安全带都忘了系。
直到眼前突然笼罩下一团- yin -影,林殳意探过半个身子,亲手替她栓好了安全带,“咔哒”一声,许槐从愣怔中反应回神,耳朵开始一点点不打一声招呼开始泛红。
“傻愣着做什么·”林殳意完全没有自己才是让许槐神游的“罪魁祸首”,居然一边开始还一边轻斥着她··许槐:“……”愣住的理由却是说不出口,她低头抓着自己胸口的安全带,一言不发。
爱人她们两人难道不都很清楚那只是一个玩笑,没有实际意义的吗可为什么现在林殳意这样单独提出来,让她脑子里突然有了错觉以为那是真的,横在她们之间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很单纯的关系。
可是,这不是真的··“去医院了”许槐没说话,林殳意另挑了话题,这里就在医院后面的那条街,这让她不难猜出许槐做了什么。
“嗯·”果然,许槐点头,“今天我老师去看了看我爸爸·”·车厢里有些沉默·林殳意不喜欢许舟云,准确说其实在这之前,她对许家都很厌恶,只是现在的话,她却不能这么肯定地说了。
“你跟你爸关系很好”·许槐又点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这话让林殳意笑了笑,她的笑声里带着讥讽·“最好的人还不是出轨了”对许家的一切,她调查得很清楚。
这话,让许槐有点没法接话·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女孩子用手指在不安地缠着自己的长发,很长时间里都没再说话··就在林殳意觉得她们会这么一直安静到回家的时候,这是,许槐开口了。
“至少他是做好了一个父亲的角色·他是愧对我母亲……”许槐顿了顿,接着说:“别说他愧对的是我们家庭这种话,他在结婚前隐瞒了温舒然存在的事实,是对我妈的不尊重,也是欺瞒。
可是,在我生活的二十年里,我能在我妈身上感受到的是幸福,在家里感受到的是温馨和快乐·他是做错了两件事,选择了隐瞒,当我发现那个女人的存在时,我很生气,很愤怒,但最后我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她声音变得很小了,“你可以说我懦弱,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不会告诉任何人·”·林殳意一直没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继续说。
“我不是我爸,我也理解不了他是在出于什么样的考量下,跟别的女人上-床·可他依旧在很爱惜很珍惜我们这个家,就只是因为这一点,我也不能自私将真相揭开。
这样一来,家只会散了……”·如果摆在眼前的是真相的残忍和假意的和平,两者取其一要怎么选·许槐无疑是选择了后者,“我宁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不想这个家就这么被画上休止符。”
可最后的结果,哪知道却更惨烈,残忍到她不能接受··吴云的死,是她的心结··“所以,你为什么要告诉她呢”她轻声说。
这时候,林殳意偏头,看见身边的女孩子的尖尖的下颔处,挂着一颗泪··很亮的泪水,然后滑落,滴在她浅色的背包上,顺着纹路又消失了··她像是在质问,又没有质问的气势。
用着阐述事实的口吻,问着她,你,当初为什么要告诉她呢还在那样的境况下,摧毁了她最后一根生存的稻草,失去了存活的勇气,自杀了……·林殳意双唇抿得有些紧,她收回目光,平静开口:“计划。”
是的,给吴云真相,这是她复仇的一小环节而已·只是,林殳意没有告诉许槐,吴云的死也是在她的预计之外·她痛恨第三者,只想着要许家内部分裂,从没想过是要吴云死的。
许槐偏了偏头,她望着窗外,安静地流泪……·突然地,她觉得很难过··她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半小时前林殳意说出的“爱人”两个字了……·即使,本来后者也不是认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emmmm,本来不想解释为什么许槐还是不怨恨她爸爸这一点,但有小可爱提出来,那还是统一解释一下吧~·解释了感觉都不梦幻了啊2333·第一是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亲人,而且还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个道理一样。
第二,现实就这样(身边例子不做赘述)何况许槐早就知道许舟云出轨这事了……·么么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一米阳光扔了1个地雷 ·凌风晨曦扔了1个地雷·读者“啦啦啦~”,灌溉营养液+10· ·第33章 Part33·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聊到吴云的事情, 林殳意回到庭景后, 也没跟她再说一句话。
晚上, 许槐歇在自己的房间··林殳意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她已经换上宽松的家居服,盘腿坐在椅子里, 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头顶开着昏黄的吊灯,她眺望远方, 摇曳着手中的透明液体, 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阵还夹杂着夏夜的蛐蛐声的夜风袭来, 一声属于女人的稍显低沉无奈的声音散播在空中,然后一不小心被带去远方, 不晓得被哪只夏蝉听见··林殳意将手里的杯子掷在身边的玻璃小桌上, 又拿起一旁的手机。
吴云安葬的地方她托人打听很快就知道结果,望着邮件里的那张小小的照片,林殳意不由皱眉·早就听人说现在死个人都不敢随便死了, 因为死不起·公墓一点也不便宜,就跟现代人居住的环境是一样的, 有豪宅也有一般平民的普通坟墓, 还有一种的, 就像是筒子楼那样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堪堪够放置骨灰盒的地方。
甚至都不能在上面贴一张大一点的照片·而现在,在林殳意手机里,吴云的墓就是这样的,在一排小格子里,占据了一小小的地方··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很逼仄, 很狭小,看起来,还很穷酸。
那个时候,林殳意回忆起在庭景门口拦住自己车的女孩子,许槐没什么钱,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在做事前没考虑过许家人最后会是什么模样,本来不在意的,可现在,却莫名开始在意起来了。
陆荆州常常告诉她,那年樊家的覆灭,许家只是充当导火线,真正的凶手是那些恶意垄断行业的,想逼樊家就范的那些人·可她不听,相比许家,她更觉得樊家的人才是她的亲人。
那时候,就只想着要报仇了,恨不得将跟当年有一点点关系的人都赶尽杀绝·可现在,似乎有什么在悄然间改变了,逼得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按照陆荆州的说法,林殳意有些后悔。
或许,是她做得太绝了·尤其是今天在看见许槐的眼泪时,那姑娘以为她转头自己就看不见了,可她还是看见了·那么安静的,许槐像是一只独角兽一样,悄悄地哭。
她不是外面那些只是做做样子想要哭给特定的人看的女孩,而就仅仅是因为觉得伤心难受,自己忍不住悄悄地不想要任何人看见默默地流泪··没有一点声音,可林殳意在那瞬间却觉得心里也涩涩的,好像许槐的那些眼泪不是留在她的脸上,而是流进自己心里了那般。
林殳意后悔了··——·接连着几天,许槐没碰见林殳意,后者像是突然忙碌起来了一样,早出晚归,甚至很久没在家里吃过饭了··许舟云的情况渐渐有好转,许槐也瞒着林殳意在外面找好了房子。
青福市是省会城市,现在在外面租房也不便宜·许槐手里拿着吴云留下来的现金在偿还付苗云后,还有许舟云医疗费,已所剩不多了·许槐看中的是在位置稍微有些偏僻,挨着大学城不远的一处低层公寓。
她担心许舟云身体不方便,特意选了一楼·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楼的租金还要便宜不少·许槐付了一个季度的,花了几天时间开始打扫和置办家具··做这些的时候,她都小心翼翼的,没让林殳意发现。
潜意识里,许槐还是不那么相信林殳意会放过许舟云·虽然不清楚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许槐记得的是每一次林殳意提到“樊欣羽”这个名字时的愤怒。
这种愤怒和仇视,是对她们家的··许槐想要将许舟云安置在一个林殳意不知道的地方,她不放心林殳意··等到租房的事弄好后,许槐去医院陪许舟云·许舟云恢复得不错,在病房,许槐正给病床上的人削梨,这个时间正好是小梨子出来的季节,水多且甜,突然,许槐听见许舟云的声音,“小槐,我下午想去看看你母亲。”
这话一出,许槐削梨的手一顿,刀锋差点划伤她的大拇指,幸好急忙停下了·可再继续时,许槐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了,连动作都慢了好几拍··“今天吗”她问着无意义的话。
许舟云点头,“你看你妈走了这么久时间了,我也没机会看看她·这么长时间,她也没来梦里找过我,可能是真的很生气吧”许舟云声音带着落寞。
那,既然会觉得这么难过,为什么当初还要在外面找女人呢许槐心里很想把这句话问出口,可在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将削好的梨子交给许舟云手中,“那好吧。”
不论从什么角度,许槐也没有理由拒绝他的这个要求··许舟云将梨子分成两块,想递给她··许槐腾地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心头突然觉得很烦躁,“不要,梨不能分。”
说完,她转身走出病房··许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瞬间会特别生气,以至于她跟许舟云讲话时的口气都显得那么暴躁和不礼貌·她抱住脑袋,听见了才病房里传来的轻微的叹息声。
许槐更难过了,她觉得自己失控··明明已经决定好了要跟世上唯一的亲人好好相处的,明明决定了抛弃过去那些错误的,可是在听见许舟云提起吴云时,她还是忍不住生气了。
她恨许舟云出轨,恨林殳意做事太狠,但是这些不足够跟她恨自己相比,因为她更恨的是不能彻底恨那些伤害她家庭的自己,为这样软弱总是逃避现实的自己感到羞耻和怨恨。
悄悄跑去洗手间哭了一场,收拾好后许槐才回病房··她进去,就看见床头柜上有颗比她刚才削得不知道要好多少倍的小梨子,只是因为氧化,表皮的颜色已经变得有些发黄。
许舟云半卧在病床上,见门口出现她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小槐”他喊着许槐的名字,又看见许槐的目光落在身边的梨子上,许舟云又有些不安地笑了笑,似乎还带着几分尴尬,“我不知道你要出去这么久,所以,所以……”·听着这般着急解释的许舟云的声音,许槐觉得自己眼睛似乎又变得酸酸的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这时候仿佛又有了要掉出来的意思。
想哭,特别想那种··从前许舟云白手起家时,家里还算不上富裕,那段时间,九几年吧,国内的经济也算不上很好,很多国企和民营企业破产,大规模的人失业,但同时,也是很多新鲜事物引进国内的时候。
从世界各地运来的水果,在那个时候还算是稀奇玩意儿,价格也不低··许舟云每次看见都会买一点回来,明明那时候家里也没什么钱,可就为了家里有这么个好吃的小姑娘,就算没多好钱也要买,像是那时候的牛油果,还没现在的加酸奶给小孩做辅食,就这么咬着吃。
许槐虽然喜欢从来没见过的小果子,可是没什么味道还腻腻的,她咬了两口就扔回盘里·还有一次,许舟云带着剥好的榴莲,小姑娘嫌弃得皱着小鼻子,一点也不喜欢,捏的软趴趴的,扔回盘子里。
她那么小,根本不知道买这些是要花一顿肉的钱的,可她就记得许舟云每次都会把她扔回盘子里不要的水果吃掉··而现在,又是这样··许舟云看着被氧化的梨子,笑了笑,“我给你重新削一个吧,这个不好看我来吃……”·说着,他伸手想将那只梨子藏起来。
可在半途,被许槐截住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没事,还不都一样”她极为自然地从许舟云手中那过那只梨,咬了一口。
很甜很脆,可也很酸很酸,酸的她眼窝又变浅了··许槐悄悄背过身,沾了沾眼角,又装作若无其事转身,聊着等会儿出门的路线··许槐跟医生讲了一声,带着许舟云出去了。
只是两个小时的外出,没什么大碍··可能因为是工作日,下午两三点没怎么堵车··很快,目的地到了··墓园许槐加上这一次,来了三次,她带着许舟云,走到那排位置不怎么好的存放骨灰的地方,许舟云眼里已经透着愧疚了。
“就在这里吗”他轻声问道,可能吴云最后的归宿是这里,也是他从来没想过的··这一排占据的位置虽然不多,但是可以容纳的骨灰还是很多的,千百个小格子,密密麻麻的,找个人还真不太好找。
许槐点头,有些落寞,“当时没钱,就给妈买了这里……”·许舟云叹息,谁又能想到家里最后会走到这个境地·许槐带着许舟云走到原先安置吴云的地方时,许槐一抬头,却愣住了。
许舟云也随着她抬头,看着上方··可上面,什么也没有,空空的,里面的骨灰盒不翼而飞·许槐以为是自己找错地了,可她看见在那格子跟前的黑色的廉价的陶瓷的香炉,这是她前不久买的,就是这儿没错了。
那,她妈呢·吴云,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大佬们的地雷和营养液~·少言寡語扔了1个地雷 ·凌风晨曦扔了1个地雷 ·钢铁人扔了1个地雷·读者“少言寡語”,灌溉营养液+10· ·第34章 Part34· ·许槐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小格子, 彻底愣住了, 所以, 眼前的这又是什么情况·拿出电话, 许槐给公墓工作人员拨了过去。
从办公室出来,许槐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摸不着头脑··工作人员告诉她,一周前, 有人过来给吴云换了个地方·许槐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工作人员, 脑海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 她不由加快了脚步,跟上面前的人, 问道:“师傅, 请问一下,那天过来的是谁换了我母亲坟墓的位置”·工作人员回头,“一个挺漂亮的女人, 怎么,你不知道啊”那人眼里有些疑惑, “我以为她也是你们亲戚呢, 不过她拿着我们上面人的通行证, 我们不办也必须办。
放心好了,她是给你母亲换了个更好的地方·在我们公墓里,环境和位置都算是最好的,我带着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许槐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不过她还是努力给了对方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谢谢了啊。”
其实在听见对方说一个女人的时候,许槐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现在有这样本事的人还关注着她的人,除了林殳意,她不知道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和闲情了··可是,林殳意对她这样的好,却有些让她不知所措了。
这,算是对她的补偿吗许槐默默想着,可是,她母亲都死去了,这样的补偿还有什么意义呢·她,做不到原谅啊做不到心无芥蒂啊就这样怀着纠结的心,许槐走到吴云的“新居”。
墓碑被打扫得很干净,上面写的话不多,还是介绍了这个在石墓里沉睡的女人的一生,许槐瞳孔一缩,她看见在石碑面前还有两束很新鲜的白菊花··这应该是不久钱前送来的,不用想,只有林殳意会做这样的事。
许槐把许舟云接过来,她神情恍惚,所以在许舟云催促了两次,她才给前者留出一点私人空间··许舟云想跟吴云单独谈谈··许槐走到不远处的松柏树下,这一片郁郁葱葱,坐落在整个公墓的最高方,可能是根据风水来说,这个方位是最好的,所以修建的坟墓也是组好的。
有风吹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 yin -气太重,倒是没让人怎么觉得太炎热··许槐看着不远处的许舟云,突然,她向前迈出一步,作势要跑过去,可在下一秒,又生生止住了步伐。
许槐看见站在墓碑前的男人跪了下去,后者从怀中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地仔细地在墓碑上擦拭着,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一般··看到这里时,许槐转过身·她有些难受,又有些心酸,又觉得怅然。
这是何必呢她想,她看出了许舟云的后悔自责,可是他母亲的生命已经画上了终止符,死去的人解脱,活着的人只能永远忏悔,一辈子生活在歉疚中。
所以,这样的话,究竟是谁更痛苦一点呢·没办法比较,许槐心想着··她没刻意去打听许舟云究竟在说些什么,那些过往就像是被毛笔写下来的文字,墨汁已经浸透宣纸,成了定局。
不论好坏,不论事后是后悔还是庆幸,都没有再更改的余地·重要的是今后的选择,就像是多年前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父亲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和孩子,她还是选择让生活掩藏在这一片平静下继续。
从墓园出来,许舟云坐在计程车里,突然问了许槐一问题,令许槐有些措手不及··“槐槐,这几天你是住哪儿有没有人为难你”许舟云其实很早想问了,可每次许槐走得很急,他一直也没什么机会。
许槐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她握着许舟云已经有些因为苍老显得干燥的手,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心虚,“还能住哪儿啊当然是住在家里啊我在外面租了一个两居室的小面积房子,已经有些时间了,等爸你出院,我就带你过去看看”她庆幸前不久将住房的事落实了,不然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跟许舟云交代。
听见这里,许舟云像是稍微放心了那样,可他仍旧记挂着别的,“那,有人欺负你吗”他其实很想说有没有一个叫做林殳意的人欺负你,可他又担心许槐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他提出来反而是引起许槐的好奇和怀疑。
许舟云不想许槐跟林殳意有任何关系,林殳意喜欢女人在圈子里可不是什么秘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许槐一笑,轻轻松松地将话题揭过去,“什么人欺负我在学校吗我可是一直表现很好,跟同学也有好好相处的呀,没有谁欺负我。
哎呀,对了,爸,我把房子租的一楼,还附带了一个很小的花园呢,到时候可以买点你喜欢的……”·就这样,关于林殳意的事就这样被岔开了··晚上,许槐回到庭景。
她坐在床上,才从浴室出来,她的一张小脸还有些红扑扑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水汽,看起来怪是惹人怜爱··林殳意还没回来,许槐坐在自己床上等着她··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林殳意了,为什么,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很恨她们家的吗那现在做的这些算什么·这一等,许槐等得有些久。
林殳意最近很忙,商场的每一次换季都会是忙碌的时候,这几天,她早出晚归的,不是没有理由·林殳意脾气虽大,做事又任- xing -,在很多时候在旁人看来她完全就是凭着喜好不计后果,但在生意场上,林殳意却一直坚持着严谨和认真。
见过她工作的人,都难以不被她身上那股劲儿折服··可今天,林殳意中午叫了吴雨··她是在办公室差点痛得昏迷,被推门准备做报告的秘书长发现的·吴雨是家庭医生,很快被叫来了公司。
林殳意睁眼时,就对上后吴雨那双眼睛·后者像是哭过一样,眼眶周围微微发红·她不由拧眉,对身边的人掉眼泪这种事,她一般会觉得很不耐烦··“哭什么。”
林殳意一动,才发现自己左手手背上还插着留置针··抬头,果然挂水了··吴雨吸了吸鼻子,虽然三十多岁了,可这模样看上去还像小年轻,又跟二十出头的小青瓜有些不一样,她身上兼具熟女的- xing -感。
现在,她望着林殳意,“你知不知道由幽门螺旋杆菌感染引起的胃炎严重会引发胃癌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殳意你……”·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现在躺在休息室床上的女人打断了,即便是躺着,可林殳意就是有本事让人觉得不可侵犯,“行了。”
她看着吴雨亮晶晶的眼睛,似乎眼泪又要调出来的样子,赶紧开口,“你要是还这样一直哭的话,我可能要请你出去了·”·吴雨知道她不是开玩笑,赶紧用手背抹了抹,“我这是担心你。”
“我身体我知道·”林殳意表情有些寡淡,“得了,这怎么一个二个大惊小怪的,我没事,最近工作这样·你回去吧,没什么大事了。”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小腹上方,说不痛肯定是不可能的,这胃炎也不可能一下就好了·只是这点痛,相比于从前她遭受过的算不了什么··吴雨却很固执,先不说她心里喜欢着林殳意,好歹她也算是有点医德,病人还没有完全康复,她不准备离开。
林殳意倒是没太多意见,既然吴雨要留下,那留下好了·她当着吴雨的面儿把秘书长叫了进来,让人把她的公文拿进休息室,她还有很多工作没忙完··吴雨生气她不爱惜身体,可林殳意做的决定,旁人有几个还能置喙·林殳意完全无视来自身边的人的眼光,就算是还挂着点滴,但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在她看来,只要不是脑子出毛病了,这工作就没什么不能做的··不过,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林殳意这天工作到比平常还晚··下班的时候,吴雨还没离开,她主动提出送林殳意回家。
林殳意左手有些肿,而且身体的确是不太舒服,也没推辞,同意了··所以,当两人一同回来时,心里还带着微弱的希望的许槐,吓坏了,也清醒了··许槐已经对林殳意汽车的声音很熟悉了,她穿着拖鞋,几乎是放小跑从自己卧室跑去门口,这动作快得比钱姨还迅速。
可是,就这样似乎带着她自己未曾觉察的兴奋和紧张,在开门那瞬间,看见跟在林殳意身后牵着手一起进来的女人时,许槐却觉得似乎头顶有一盆凉水,将她那些小小的期待和希望的小火苗,浇灭了。
本来就是悄悄地掩藏在很多负面情绪的小爱情,可能是能被称□□情的吧,一下消失了··她那一刻,有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份,还有,横在自己跟林殳意之间的太宽难以逾越的鸿沟。
林殳意从吴雨手里接过电脑,她想笑,就算是身体不舒服,但不过就一点点重量的笔电,能对她有什么影响她一回头,就看见她家的小猫站在门口,那模样,像是在迎接她。
林殳意走上去,她很久很久没好好看许槐了,这些天因为工作还有一点别的私事儿,她似乎冷落了这只猫儿··她抬手,刚想抬起许槐的下颔,却不料,许槐轻轻地避开了……·作者有话要说:是很想把许槐的那种纠结写出来,感觉有些乱乱的,不知道乃们是不是懂我的那意思……·码这一章的时候,正在听Hawk Fly Tiger Run,超级超级温柔的女声了,然后突然一下,课件里跳出来老师浑厚的声音(是的我非常不认真在上课,把课程视频开了静音……),瞬间吓得肝胆俱裂……· ·第35章 Part35· ·林殳意眼神一暗, 但因为现在身后还跟着有吴雨, 她心里不满却也没发作, “这是什么表情”不过到底是太过骄傲的人, 感到许槐的排斥,林殳意声音也变得冷淡几分。
许槐不想说话, 可是在看见跟着林殳意一起进来的吴雨,一不小心对上后者带着挑衅和轻蔑的眼光, 她似乎好像给拧上了·“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她从前是不会主动问这些问题的, 可是今天看见吴雨走进家里,许槐下意识将这话就脱口了。
她表现得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 带着宣誓主权的味道··林殳意对这样的她感到诧异, 甚至走到客厅放电脑包时还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疑惑,“哦, 公司有事太忙了,这几天你先休息, 不用等我。”
随后, 她也不等许槐有什么反应, 转身告诉钱姨,“做两碗水饺吧,吴雨她也没吃饭,我跟她一起·”林殳意想了想,毕竟吴雨今天也算是陪了她大半天, 跟着她一起也没用餐,现在回到她家里,理应吃了饭再走。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许槐就那么像跟电线一样,站在原地没动弹·她不是没有听见林殳意的话,可就是因为听见了,所以心头才更加觉得堵得慌。
莫名,占有欲作祟··吴雨从她身边掠过去,甚至还用肩头不轻不重地撞了她一下,像是有些得意,又像是在提醒着她什么··许槐有那么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客厅和餐厅被一展览柜隔开,她坐在沙发上,不密闭的房间,她能听见餐厅那一桌两人的交谈·差不多都是吴雨在说,而林殳意只是在安静地听着··她们说了很多,都是许槐听不明白的。
在许槐侧耳悄悄想听吴雨在对林殳意说什么的同时,她不知道此刻吴雨心里也有震惊·可到底是许槐的道行太浅了,在外面,吴雨完全能“秒杀”她·就是因为进门时,她脸上的落寞,吴雨就摸准了她不安和不确定。
吴雨跟林殳意从前是大学校友,这一晚上,都是吴雨在回忆着从前的故事··其实林殳意一点也不感兴趣,她脑子里还在想着别的事·上周财政部的人似乎说什么青福市最近新下来了一个政策,政府有对某些经营范围的企业进行扶持什么的,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投资,加上这周就有拓展部的人提交了方案,商场的效益还算不错,准备新建的百货大楼已经有很多品牌方在想跟她接洽了,她还没做定夺,事情似乎累计在一起,变得忙碌。
至于吴雨像是一只鹦鹉一样吃饭嘴巴一直没停歇过噼里啪啦,她根本什么也没听进去··饭后,林殳意突然想到今年年底从年度利润总额抽取百分之二作为公益- xing -捐赠,现在用半年收益预计一下,她想可能今年这部分的预算估计还不少。
想着家里的猫儿准备在学校任职,林殳意决定让人跟学校接触一下·她可不想以后因为有上次薛雨菲这样的人的存在,让许槐在学校受什么委屈··她要别人就算是有想法,也只能闷在肚子里,不许找许槐麻烦。
想到这里,林殳意不难联想到家里的那只天鹅仰着脖子旋转飞跃的婀娜的模样,她嘴角略过一丝笑意··吴雨倒不知道此刻林殳意心里在想些什么,但看见林殳意笑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引起了对方的共鸣,不由开口试探问道:“那,我们有时间再一起去漂流”·林殳意回神,微微皱眉,“漂流什么”但她似乎也只是单纯问问,没想知道答案,在吴雨开口解释前,就阻止了她的话,“行了,天色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今天辛苦了。”
她说着,站起来,感觉似乎胃里还有些难受,她不想让人看见,走到厨房接了杯热水··许槐什么也不知道,她只觉得眼前被一团黑影笼罩,抬头就看见吴雨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一对比,许槐看上去太没攻击力了·她身上还穿着暖色的睡袍,一脸素然,跟她面前画着精致妆容的吴雨一比,青春是青春,但少了气势··“我以前没把你当做对手,以为你是知道自己分量的。
小姑娘,不是我欺负你,你跟殳意可能不合适·”吴雨没说多余的话,开门见山把心里的想法一骨碌倒了出来,“殳意现在对你好,那是因为新鲜感·说白了,其实你究竟了不了解她呢恐怕是现在跟了她那么久,她都不曾跟你聊过她家是做什么的吧虽然现在不懂你们究竟是发展到哪一步了,但作为女人,我还是想告诉你,林殳意,可能不是你这个还没从学校毕业的小姑娘能驾驭的。”
吴雨没停留太久,说完后,也不等许槐有什么反应,转身已朝玄关走去··许槐因为她这话,陷入沉思··她很清楚,其实用不着别人一再提醒·那条沟壑,肉眼可见。
许槐抱着脑袋,将头埋在膝头,她觉得很难过,她真的很想问,为什么呢林殳意,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心里像是蛰伏着一只猛兽,平常在睡大觉,可现在似乎又清醒过来,将她的内心搅了个天翻地覆。
好乱……·林殳意从厨房出来时,就看见的是快要缩成一只球的许槐·她笑笑,走过去,她还真没见过天鹅有这么傻里傻气的动作,又丑又呆,不过,她似乎还真不讨厌。
林殳意坐在许槐身边,沙发因为她的动作浅浅地陷了下去,毫无疑问,许槐感受到了··可她没抬头,已经保持着抗拒任何人接近的姿态,蹲坐在沙发的一隅··林殳意伸手搭着她肩头,将许槐才洗过的长发捋至脑后,摸到她的小耳朵,然后,林殳意闻了闻自己指尖,上面残留着许槐的味道。
许槐颤了颤身……·“说吧,今天这又是怎么了”林殳意那么警惕的人,怎么会感受不到她今天的反常本来想着是要许槐自己坦白的,可现在许槐都还没开口的迹象,她等会儿还要忙着工作,倒是先问了。
成了一只球的天鹅终于有了一丝丝动作,许槐将自己脑袋从膝头上偏转过来,她偏头的方向是朝着林殳意的,那双眼睛,有些灰暗,像是蒙了层灰··你,究竟了不了解她呢吴雨这话又在许槐脑海里响起。
她其实还想挣扎一番的,如果,她主动问呢林殳意,会不会告诉她·“林殳意,你似乎好像从来没跟我聊起过你家里·”许槐想,如果她们真的在包-养与被包-养这种畸形的关系外还有另一层关系的话,这样的话题,应该是很随意能回答。
因为,是爱人啊,不仅爱她这个人,还会爱屋及乌,爱她的家人·可,许槐不敢奢望林殳意爱自己的家人,那她,可不可以爱林殳意的家人呢·她像是一个世界上最大的赌徒,其实明明已经一无所有,可就因为心头的偏执,总是想着说不定这一局就真赢了,说不定这一次林殳意真的是对她不同,不是因为新鲜感的不同,说不定,一切困扰着她们的死局就这么被打破。
许槐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她看着林殳意的目光才那么暗含着深深地期待··可期待,林殳意没看见·或者就算看见了,却选择视而不见··林殳意原本还显得恬适的脸色倏地一下沉下去,家里这算是她在外人面前的禁忌话题。
“许槐·”她声音将刚才问话时的随意抹去,单调的声线显得低沉而严肃,仿佛带一点感情都是浪费,“有些问题不是你该问的,现在你好好跟着我就行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这话像是十二月漠北的温度,就算是一盆暖水放在室外,结冰也只是眨眼间的事··许槐觉得自己也结冰了,心脏结冰了,变得又冷又凉。
她,赌输了……·“那我对你而言你,又算是什么呢”她轻声呢喃着··林殳意没听清,不过许槐这话似乎也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什么”林殳意问··许槐抬头,摇着脑袋,“没什么·”眼里的灰尘没有被抹去,反而像被铺得更厚了,不见阳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却在说话前,还是低头避开了林殳意的目光,她没那胆量,“我在想,我还需要陪你睡多久,你才会对我感到厌倦让我自由”·她轻轻开口,这次,她的声音,说话的每个字,都让林殳意听得清清楚楚。
那瞬间,林殳意的脸沉得可怕··她本来不笑时就已经够严肃了,每次眼里那若有若无的讥讽的笑意都会让人觉得害怕又绝望,而现在,这样整张脸都带着怒气,看起来就更让人觉得有压迫感了。
可这次,许槐却不怕了··在她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把从前看重的骄傲和自尊都丢掉了,还有什么害怕的呢面的林殳意的怒火,她表现得像个没有灵魂觉得木偶。
“你,再说一遍”不难听出,林殳意语气里带着威胁和警告··就像是她开始没有注意到许槐的希冀一样,这一次,许槐也无视了她的愤怒,“我说,那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厌烦我放我走”她那双杏仁一样的大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林殳意第一次见到的那样的倔强和冷傲。
即便是什么都没有,毫无依仗的时候,许槐眼里,依旧带着孤冷,和艳绝··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26424420扔了1个手榴弹·非羽扔了1个地雷·读者“Pang”,灌溉营养液+10· ·第36章 Part36· ·她就像是对峙一样, 坐着跟林殳意对视着。
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 两个人谁也不甘示弱, 看着对方, 一定要对方先低头那样才觉得自己是赢了那样··林殳意讨厌事情脱离自己掌控,就像是现在这样, 她家的猫儿再一次变得不乖,让她觉得捉摸不透, 她心底有些烦躁。
这种情况, 是她一点也不喜欢的··尤其是在听见许槐的那两句话时, 她倏然冷笑一声,“那你觉得呢我什么时候会厌倦你许槐, 你究竟是在把自己当做什么”·林殳意第一次感到有些心灰意冷, 陆荆州在用“小情人”这种身份代表许槐的时候,她听着都觉得刺耳。
似乎,那么一讲, 像是贬低了眼前的女子一样·许槐明明是一只高傲优雅的天鹅,虽然曾经被她攀折得不得不底下她引以为豪的脖颈, 可那也是曾经, 后来, 她不是待她好好的吗·可现在,许槐讲着那样的话,林殳意有些心凉。
还有什么比她想要保护想要爱惜的人自己贬低了自己让她觉得更无力的呢·许槐却不知林殳意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觉得头顶出风口的空调温度有些低,在这么燥热的夏天, 她却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如今,她望着面前的女子,一字一顿开口:“我把自己当做什么”她重复了一句林殳意的话,语气里带着自嘲和冷漠,“你不是早就说过吗我现在是被你一个人包-养,你想睡的时候我就必须出现的那种吗”·她们之间,可不就是这种关系·许槐梗着脖子,硬生生地将这句话清清楚楚地讲了出来,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她左心房的地方像是被一根极细的绳子勒索了,在那颗跳跃的心脏上勒出了一条又一条的红痕。
这话一出,林殳意顿时勃然大怒··她几乎是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许槐,“你就是这么看你自己的”·那眼神,犀利中又包含着失望。
那种情绪,对许槐而言,像是一把剑,刺进了她的眼睛,让她觉得很疼,不敢跟林殳意对视了··她低着头,语气却是显得郑重肯定,“是·”她说。
“呵·”许槐听见头顶传来的嗤笑,她知道,她的凌迟,从此开始·“既然你是这么看待你自己的,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许槐觉得眼泪快掉出来了,她低着头,也从位置上站起来,“你,是不是给我母亲换了块墓地”她问。
林殳意“嗯”了声,显得兴致缺缺的模样,她现在不想看见许槐,手头还有好些工作··可这一回,不让她走的人是许槐·许槐伸手拦住她,林殳意眼神带着不耐烦,目光才落在许槐身上,复杂的情绪瞬间就在她眼眸中开始翻腾了。
她看见许槐的手放在腰间的腰带上,然后,那只手把腰带扯开了……·她里面,只穿着内衣··林殳意眼神在这片刻间已经变了好几遍,最后,她深拧着眉头,看着这样的许槐,“你这是做什么”·许槐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抖,可她还在坚持,“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交易,既然你给我妈换了地方,花了钱,我也要偿还你,不是吗”说话间,她已经将身上的睡袍脱下,扔在沙发上了。
头顶的吊灯,有一百多颗小灯泡,将室内照的明晃晃的··林殳意在许槐脱衣的那瞬间,第一时间偏头看了看落地窗,发现那里是已经被拉上窗帘后,这才转头·她幽幽看着眼前伫立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许槐像是一块玉,白得发亮,现在这块玉还穿着卡门的红裙一样娇艳的颜色的内衣,那颜色在她身上一点也没有显得艳俗,反倒是带着几分勾人的味道。
此刻,林殳意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很生气,但许槐真像是一只小妖精,能让她在生气的时候还勾-引她,而她,偏偏还真就被她给勾-引了··这具柔软的身躯,每一寸的肌肤曾被她亲吻抚摸过,意外跟她身体完美契合。
林殳意微微眯了眯眼睛,“你这是等价交换”·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许槐心里一片荒芜,空空的,也觉得害怕,可她仍旧在咬住下唇感知到痛楚后,抬头望着林殳意坚定道:“对啊,我们这不是在公平交易吗你出钱,我出卖我自己……”·她,在如此贬低自己。
林殳意冷笑一声,心里最后一点耐心已经被许槐这句“出卖自己”的言论给耗尽了,她看着许槐,眼中不乏讥讽之意,“那你还真的是看得起你自己,觉得睡一晚上就直十几万了”她被许槐气坏了,单手挑起许槐的下颔,逼得后者已经垂落的视线不得不再一次跟自己对上,“你说,你都不是处-女了,凭什么值当那么多”·她,恶劣极了。
许槐在听了她这话后,几乎是没站稳,趔趄了一下,她眼中迅速凝聚了一团热泪,“吧嗒”的一声,掉落在林殳意那只钳着她下颔的那只手上,她固执想仰头,想要让泪水倒流,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能这么丢人的哭,可眼泪不听使唤,流得自由极了。
林殳意眉头始终没松开,许槐的泪水很烫,她松开了对女子的桎梏,双手抱臂,就这么看着对方,所有的情绪和心思都被她藏匿起来了,压在心底··许槐吸了吸鼻子,努力憋出一个惨淡的笑,“那您说,我一晚值多少钱,我,我睡几次才能偿还”·她,觉得自己好贱啊所以眼泪才一直流吧·本来是打算用坚强和冷漠包裹自己的,可许槐自己也没有想到,她低估了自己的软弱,还有,那颗已经怦然心动的心。
为了林殳意悄悄地可耻地动了一下,所以,在听见那么伤人的话时,才觉得好难受,好想哭··林殳意没想到她一下变得这么倔强,那一声“您”简直听得她觉得刺耳极了,这算是什么“你这是在跟我拧巴上了”她喜欢的是温顺听话的猫儿,可不是这样带着锋利的爪子可能会随意跑掉的野猫。
“什么拧巴我们原本就应该这样子不是吗”许槐止住自己颤抖的声线,说到··林殳意简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尤其是看着眼前的人明明以为吹着头顶的空调变得哆嗦,手臂上都冒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可许槐就是死倔,“本来”她眼神落在眼前女孩子胸口的那抹莹白上,“那,你现在还站着做什么一边说着要□□偿还,一边像是木头一样,我可没兴趣对女干-尸有- xing --趣”·她故意咬重了后面两个字,带着挑衅。
困兽,在撕咬斗争··许槐本就跟她隔着不过半臂的距离,她现在听见林殳意的话,眼底飞快划过一丝难过,但下一刻,她已经欺身上前,将自己那片已经变得微微凉的唇瓣贴上了林殳意。
双臂缠绕上眼前女子的细腰,她贴着她的身躯,似乎能化成一团水··林殳意说得真不错,许槐真的很软,就算理智明明很抗拒,可身体依旧很软,十多二十年的舞蹈生涯,让她身体每一寸似乎都能变成丝绸那般,又软又滑,手感上佳,是有能叫人欲罢不能的本事。
林殳意本来没想做什么的,她脑子里还装着年中的策划书,可被许槐这么毫无章法地一蹭,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可就在这么瞬间,就来了兴致。
许槐的那点技巧,可能都称不上是技巧,实在是很糟糕,青涩地好几次用牙都磕到了她的唇瓣·林殳意终于忍不住,反客为主,撅住许槐双唇,反复吮吸,舌头伸进女子的嘴里,挑-逗,肆意占领原本只属于对方一个人的领地,将她的呼吸里,注入自己的气息。
那双手,绕到许槐身后,一点一点,挑开那排暗扣··许槐几乎是瞬间从林殳意带给她的这场情-欲中清醒过来,她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先前还有些泛凉的唇现在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甚至还有些微肿的迹象。
她眼里带着恳求,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林殳意·她知道,如果林殳意真的想要在这里要她,她没有反抗的权利·毕竟,先前她才说了,她要用自己身体偿还来着……·没有说不的权利,可她还是会觉得害怕,不由想在林殳意面前将自己这种心情袒露出来了……·胸口一松,许槐心底一片冰凉。
她以为林殳意对她的哀求视而不见,可下一刻,她就被跟前的女子拥住,后一秒,她被腾空的瞬间,原本被她丢弃在的沙发上的睡袍落在她身上,将她盖住了……·许槐抬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想要看看林殳意这时候的表情,看亲眼看看她是不是对自己还存着一分爱惜。
可是,林殳意面无表情··上二楼卧室,林殳意将许槐抛在床上,睡袍也因为她的动作飘落,露出下面被掩藏起来的美好··林殳意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她只想要许槐,就在现在,此刻,想要占有她。
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吟-哦,想叫她臣服……·许槐闭着眼睛,那像是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在抖动着,她想抱臂,可林殳意已经伸手压在她手腕两侧,教她不得不彻底对眼前的人敞开胸怀。
如果说从前林殳意还顾忌着她小,骨架也小,行事的时候照顾着她,那这一晚,许槐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林殳意·玩手段,玩花样,在这偌大的青福市,可能还真没几个能比得上林殳意。
而如今,林殳意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许槐,该用的,一个没落下··折腾到半夜,最终许槐还是受不住了,脸上带着浓浓的红晕,嘤哼着昏倒在林殳意怀中··第二天,许槐醒来晚了,她睁眼,知道自己还在林殳意的房间,可偏头,枕边的人早已离去。
她动了动眼睛,觉得里面有些干痒·伸手揉了揉,一不小心,把手背打- shi -了··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话说……·么么小可爱的营养液~·读者“柠檬茶...”,灌溉营养液+1·读者“龙娘七七七”,灌溉营养液+10·读者“jianyi1325”,灌溉营养液+10· ·第37章 Part37··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 ·林殳意早离开了, 没有只言片语。
窗外, 狂风又暴雨, 电闪雷鸣, 这是夏日特有的暴雨··- yin -沉,却又- shi -热··许槐从床上爬起来, 这一次没有谁再那么好心地给她送上一件带着林殳意的味道的睡袍了,房间的中央空调还在呼啦啦地运转着。
许槐抱着被子坐在床上, 她觉得背脊很凉, 就算拥着被子, 可那出风口似乎能穿过这层被子吹进她心里,就连是一颗心也变得冰凉了··咬着下唇, 许槐下床, 可脚才沾地,她小腿一弯,栽倒在地上, 一张脸也皱巴巴的,像是带着痛苦。
是有些痛苦的, 在昨晚, 许槐是被林殳意折腾到没有意识晕倒的, 今天起来,她已经觉得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像是现在这样,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都觉得困难。
从前不是这样的可能人在绝望中总是能回忆起过往的美好,许槐想到那个清早,那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子逆着光, 站在床前,抬手轻柔地捏着自己的下颔,穿着塞进小西裤的衬衣,像女王又像是神明,对着坐在床上的她弯腰,然后亲吻自己的模样。
她的嘴角,带着笑·而自己,已经被蛊惑··可是,那都是以前·在从前她麻痹自己的时候,像是偷来的幸福·而现在,她竟然还贪慕那瞬间的温暖。
许槐在心里唾弃自己,她努力把林殳意的影子赶出自己心底,伸手撑着床沿逼迫自己站起来··没有人扶她的时候,她只能自己走··许槐走到浴室,她只披着昨晚的睡袍,站在镜子跟前,还能看见胸口一串串的红痕,那都是昨晚林殳意的杰作。
那个人,原来说的真没错,从前她下手时还是忍了又忍··昨晚那么激烈的运动,许槐现在动也不想动,可是她又不愿待在林殳意的房间里,在客厅又难免会被钱姨撞上,她干脆上了三楼的舞蹈室。
上楼关上门,舞蹈室里的玻璃墙面没有拉上窗帘,许槐走到玻璃角边,她有些害怕,用窗帘将自己包裹起来了,成了小小的一团·她依偎着那大大的透明的玻璃,这时候真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窗外的雨水击打的窗户上,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雨花一层层溅起,然后飞到空中,或者流下,接受新一轮的冲刷··许槐看着外面的天色,像是入了迷那样,眼里有些空洞,又有些迷茫,昨晚她被林殳意折腾得掉眼泪的时候,她听见林殳意在自己耳边地问,“跟在我身边一辈子不好吗”·那时候她怎么回答来着许槐说,“不好。”
她想要的是自由,不想要这样的关系·然后,她哭了,她不想要这样的关系,却想要她·如果说,她真的动心了怎么办如果,她们像是平常的情侣一样相遇多好许槐这样想着……·后来,在她说完这话后,林殳意的动作好像变得更加粗鲁了,她压着她,手上的动作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像是想要把她玩坏一样,带着那么凶狠的意思。
“那,你就等我玩腻·”女子在她耳边轻喃的声音倏然失去了感情,只剩下浓浓的欲-望,却不带了一丝怜爱·那一刻,许槐就知道,有什么已经不同了。
她哭的更厉害了,但林殳意只以为她是被这场欢-爱惹哭了,而不知她是为了自己哭了··她们之间,彻底成为了交易关系··昨晚太累,许槐眼睛也有些难受,她抱着自己,蹲坐在地上,藏在窗帘里,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许槐是在一阵琴音中醒来的,耳边清脆的像是山泉的琴音,带着轻柔而舒缓的调子,让人听得入迷·钢琴音是从她不远处传来的,她这个位置,跟角落里的钢琴刚好能连接成一条对角线。
许槐探出脑袋,能看见那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前坐着一人·她能看见林殳意的背影,一身似乎是比量着她的身材定制的长裙,勾勒出后者姣好的身材··美人现在,似乎还没有发现她。
许槐默默的望着林殳意的身影,她也是在这时才发现外面的天色似乎更暗了·她带了手机,看了看时间,许槐一愣,现在居然已经六点多了··突然,在这悠扬的琴声里,被一阵电音打断了。
许槐一惊,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电话,后知后觉才想起那是林殳意的电话铃声·琴音突然来了一个急转,沉闷而厚重的声音在这间空旷的舞蹈室响起来,还声音还在空间里来来回回回荡时,林殳意已经接起了电话。
“说·”她声音冷淡,公事公办的语气,跟刚才的婉转的琴声一点也不相符··许槐听不见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但她能从林殳意的语气里感觉到可能对方没说什么令这个女人开心的事。
“那就不用管了,她去哪儿总要回来·吃没吃饭那是她的事,外面下雨难道我还能让天不下雨吗”说到后面,林殳意的语气已经变得很不耐烦了。
这其实才是真正的林殳意,其实她一直都挺没有耐心的··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又说了什么,林殳意声音拔高了两度,“钱姨你不要忘了你是谁请过来的做什么的家里少没少人,这都跟你无关”·这话,许槐不想听见都不行了,同时,她不想理解也不行了。
很快,许槐听见手机被丢在钢琴上的声音,又有琴声响起了·可这一回,她却不能沉浸在这首耳边响起的曲子里了,她愣愣地,坐在窗帘李发呆··不难想象钱姨刚才给林殳意打电话是说什么,她今天在这里差不多消失了一整天,钱姨可能以为她出门了。
外面这样打大的“妖风”,天气很坏,钱姨担心,才问问林殳意的·可是,林殳意已经不在乎了··“咚——”许槐的思路被迫中断,不知道林殳意在做什么,突然一拳敲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紧接着又发出好大的“哐当”一声,将琴盖扣下,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许槐从窗帘的位置站起来,她看着忘记关掉飞行模式的手机,默默地走了出去··才刚站在门口,突然,门从外面被打开了··站在门外的林殳意在许槐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这样出现在她跟前,两人对立对视着,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两人其实都有些意外,但林殳意到底是最先反应过来了,她看着许槐,不由皱眉,“你一直在里面”她是过来拿被扔在一旁忘掉的手机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许槐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点点头··林殳意眉头皱得更紧了,“让开,我要进去·”她着实不怎么喜欢许槐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推开女子肩头,径直走进去。
然后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拿起手机,转身,正好看见还在微微飘荡的窗帘·林殳意眼神暗了暗,没再多说什么,看见许槐还站在门口,她掠过她身边,只是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转身下楼。
“既然在这个家里,就应该学会怎么不要给人添麻烦·”·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挺冷的··在原地的许槐,觉得窗户外面的暴雨,也洒落在自己肩头了。
是挺冷的,哪里有半点夏天的影子·许槐低垂着头,所以,现在她对林殳意而言,是个麻烦吗她沮丧地关掉了飞行模式,一时间,手机上冒出来一串短信,都是在关机这段时间里,有多少人给她打过电话的。
·全是来自钱姨,她没有看见自己心底隐隐想看见的那个号码··许槐走下楼,钱姨正焦急地拿着手机走来走去,看见从楼梯上下来的她时,眼里闪过惊喜,“哎哟,小槐,你这是去哪儿了啊这一天都没见到你人影吓死我了”说着,钱姨已经走上来,眼里满是关切,“以后走哪儿不要关机啊,你看我们担心你找不到你,会很着急”·钱姨的问候,让许槐心里感到一点温暖。
“对不起钱姨,我在上面睡着了,忘了时间,这才,才……”她解释着··“哎,那不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哎哟,你这个小姑娘,那还说什么,赶紧去桌上坐着,晚饭已经做好了。”
钱姨赶紧截住她的话,然后匆匆忙忙去了厨房··许槐知道林殳意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她不敢叨扰她,刚才听见林殳意对她的警告,她更不敢去看女子的眼睛,当然也就这么自然地错过了后者眼里的一抹郁结。
林殳意现在挺郁闷的,她发现自己的情绪居然会被许槐牵着走·从最开始接到钱姨电话时,就不对了·或者更早,进门没发现许槐的身影,下意识去了三楼。
环视一圈,也没发现当时跟躲猫猫一样躲在窗来后的许槐,她才坐在钢琴前·本就有些心浮气躁的,在接到钱姨电话时,心里的那一池湖水,早就被拨乱了……·什么也弹不下去,又有些担心许槐出事,说到底还是担忧占了上风。
出门想给陆荆州打电话,又发现手机给落在三楼了··林殳意此刻捏着手机,她想,可能今晚需要一点酒精··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啾小可爱们~·读者“茶与锅”,灌溉营养液+10·读者“jianyi1325”,灌溉营养液+10·读者“fishnishi”,灌溉营养液+10·读者“柠檬茶...”,灌溉营养液+9· ·第38章 Part38· ·陆荆州连着几天出来陪-酒了, 走到会所那间房, 他推门而入, 就看见林殳意坐在沙发上, 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他不知道这人是在抽哪门子的疯, 居然不开灯。
陆荆州的手已经放在开关上了,可下一刻, 属于林殳意低冷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 “少开两个·”·会所房间的小灯泡倒的确是很多, 能将黑夜照亮成白天。
她这时候不想要那么刺眼的光明,让她不舒服··陆荆州依言, 只开了吊顶四个角的小灯·不过这点光亮, 也让林殳意微微蹙眉··开了灯,陆荆州眼睛一扫到桌上,没忍住爆了句粗。
“你这他妈的是想做什么疯了吗”陆荆州指着桌上那一排酒瓶, 顿时头大·林殳意发起疯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而眼前已经摆在他跟前的空了的两个酒瓶, 他更明白, 自己是阻止不了林殳意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现在脸上还没有出现醉意, 仍旧带着几分清冷·听见陆荆州的声音,她抬头瞥了后者一眼,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聒噪·”·陆荆州:“……”·“坐过来,找你喝酒,你还跟我磨磨唧唧的做什么”林殳意不满开口。
陆荆州见阻拦无效, 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跟许槐又闹上了”他试探问道,其实这也是很明显的问题,在林殳意这里,还有什么能让她觉得焦躁的青福市的这些生意,还不及林家在外面的那些生意的复杂程度的十分之一,对于林殳意来说,就算有问题,解决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再不济,不过还有些别的法子吗·唯独的,只有一个许槐,能让她这么失控,甚至束手无策··林殳意手里的玻璃杯刚放在唇边,豆沙色的口红和杯子里那金黄色的液体的颜色有些夺目,可很快下一秒,她将杯子重重地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带上几分不耐烦,“这时候说她做什么”·陆荆州瘪嘴,心道,你现在不让我说,等会儿肯定是拉着我还说个没完·可嘴上他没跟林殳意过不去,将茶几上的酒杯重新塞回林殳意手里,碰了碰杯,“我先干,我的错,不该说。”
不过,陆荆州估计错了·林殳意还没喝醉,嘴里就已经开始频繁出现他才说过的那个人的名字了··“你说许槐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该把她扔远点陆荆州,你就说说,我什么时候让一个女人在我家住了那么长时间我对她怎么样子她难道还看不出来”林殳意眼里带着几分迷离,似醉似醒的样子,说话倒是清楚得很,咬字都像是往常一样清晰。
作为“知心小哥哥”的陆荆州简直哭笑不得,却又有些担心·“早不就跟你说了让你离开她吗离她远一点·”可你自己不听啊,现在看看,这都成了什么模样·在以前,谁能相信林殳意这样的人,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买醉·而且,对方还是个没出学校的在她们眼里算是乳臭未干的孩子·可是,现在眼前,林殳意偏偏还就真这么做了。
那带着醉人的液体一杯接着一杯顺着林殳意的嗓子灌进她的腹里,可这人似乎没觉得那是有能让人神经都感到被麻痹的东西一样,还在锲而不舍地将桌上点来的酒精一点一点吞进自己肚子里。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我离开她不对,是她想离开我·”林殳意不再端正坐着,而是软软地倒在沙发上,下班后解开的长发,现在将她原本也不怎么大的脸遮挡了一半,带着撩人的醉意。
陆荆州望着变成这样的老友,心里有几分叹息,几分无奈·他伸手将林殳意从沙发另一头扶起来,从她手里将酒杯夺走,放在茶几上·“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你想要的,花点心思,还怕没有吗殳意,振作点。”
跟林殳意这么长时间了,这也不是陆荆州第一次见林殳意喝成这样,微醺,有些想乱来但又意识清醒的模样·他记得上一次是林殳意在国外知道樊家破产,一个人都不剩时,也是这样,找个间酒馆。
她倒是舒服了,发泄了,可是后来的问题都是冲着他来了··陆荆州现在就只庆幸幸好是在自己的地盘,也幸好这是包间·要是她这模样放在外面,估计吸引的目光比他的客服经理请来的热舞小姐收到的目光都多。
半醉的林殳意,意外撩人··当年,她就是用这副模样出现在酒吧,里面的人差点没把那条酒吧的地皮给翻起来了·可无意识撩翻了整条酒吧的人,一无所知。
当时陆荆州就在想,林殳意这样的人,怕是真没人能管得住吧··可是,现在遇见了许槐,他也不知道自己从前的那些想法究竟是对是错了··林殳意的确是有些醉了,她下午下班回家,没看见许槐,也没吃饭。
后来看见那姑娘了,却又生气得不想看见对方那张脸,干脆什么也没吃,跑来会所·现在可不就是空腹喝酒,这不醉那倒是难怪了··听见陆荆州的话,林殳意伸手拨开脸颊两边的长发,她语气里带上两分自嘲一样,“你错了,陆荆州,就像是你对欣羽恋恋不忘那样,我也就对她恋恋不忘了。”
当年他们仨在幼儿园差不多都认识了,樊欣羽比两人都小,每天跟在他们后面,叫着“州州哥哥”“殳意姐姐”,从前林殳意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同,毕竟那时候年纪太小了。
就算是有喜欢,那怎么能称得上是爱情·可后来,她发现在樊家三口消失在世界上后,一直活得像是修道士一样的陆荆州居然谈了两任女朋友,模样,别说,还真跟樊欣羽有那么两份相似。
开始林殳意还没放在心上,直到有一次,她跟陆荆州两人在外旅游,结果她笔电被服务生不小心泼了杯红茶,工作发邮件用陆荆州的电脑时,才发现没有退出来的邮箱的页面,全是来自樊欣羽生前的信件。
林殳意没想看,可那么多的只是属于“honey”的备注上,发件人地址那么熟悉,她不想忽视都不行··原来,不是孩童的依赖,而是青春时的羁绊··求而不得的意外的被迫的放手,却在无意间给人套下了枷锁,以至于,兜兜转转这些年,都没人再能进入陆荆州的视线。
“不是吗”林殳意说这话的时候,又显得异常清醒了·她望着陆荆州,缓缓开口··本来还想着怎么打算安慰她的陆荆州,却被这话给堵住了。
男人从桌上直接举着瓶子,“咕噜咕噜”的,灌了好些··他的喉结终于停止了上下的浮动,这时候,才转头幽幽地看着面颊已经被染成绯红的林殳意,低笑一声,“殳意,你可真够可恨的”·就那么坏,自己不高兴了,还非得拉着他一块儿也不高兴。
林殳意哈哈笑了两声,像是认同他的话··“欣羽么,也不是说因为她就不喜欢别人了,只是少了怦然心动的感觉·那种,想要对她好的最直观的感情没有了,没有在别人身上产生过了。
就像是似乎可以跟所有人平平淡淡地过,可以跟每个人好,但是做不到无保留地付出·殳意,你懂吗”既然谈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谈论过的人,陆荆州也打开了话匣子。
林殳意重新将开始陆荆州拿走的杯子端在手里,她动着手腕摇曳着透明的杯子,点头,“可许槐不同,她感受不到……”·嘴角边溢出轻叹,林殳意真是有那么一瞬间是想带着许槐过一辈子的,可是,被拒绝了。
在这之前,她从没想到会在某一天清晨,在怀里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中醒来,并且居然还动过念头,这样过完漫长的一生竟然还不错··“那你说了吗”·“嗯”林殳意微偏着脑袋,看着发问的人,“说什么”·“爱她啊”·“呵”回应陆荆州的,是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
林殳意像是觉得万般意外那样,不解地看着跟前的人,“陆荆州,你说什么”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荆州对上她的目光,“我说,你对她讲过你爱她吗既然你想跟她在一起。”
“这是什么话”林殳意从内心很抗拒,“我问过她要不要考虑跟我一直在一起,然后被拒绝了·”现在在陆荆州面前,她也没什么要隐瞒的。
对于自己被拒绝这种事,坦荡荡讲出来了··陆荆州失笑,这倒是林殳意的- xing -子·总的来说,他的老友不论是从前上学时还是现在成为林家的半个掌舵人,向来习惯发号施令,她提出来的意思,能有几次会像是许槐这样干脆拒绝的别人捧着她都还来不及,在许槐这里,林殳意还真是遇见了不少的第一次。
包括,第一次··“殳意,你这样不对·”可就算现在陆荆州讲了,也不见得眼前的人真能听进去··有时候,林殳意是真固执得可怕。
见过许槐好几次,其实陆荆州的意思一直没变,许槐,真不适合林殳意·两个人都清高又骄傲,都不肯低头,那,就看谁最心软·心软的人总是会受到更多的伤害,他估计可能许槐也不怎么好过。
许槐是真不怎么好过,自从林殳意带着明显的低气压从家里出去后,她就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客厅,电视里放着最新很火热的宫斗剧,可她别说画面看不进去了,就连是电视里的演员说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就像个傻瓜一样,脑海里回放着今天见到林殳意的一幕幕。
她望着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走到晚上九点过了,可林殳意还没回来··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许槐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该回到二楼的主卧等着林殳意还是就回自己房间,她坐在客厅,一时间脑子有些像变成浆糊了。
可能今天下午睡得太久了,她没一点睡意,脑子里充斥着的全是林殳意,完全谁不着··时间不早了,许槐不想让钱姨担心,回了自己那间房·她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微博,她其实想将那个人的身影从自己脑海里驱逐,却又驱赶不了。
许槐正出神,手机突然“叮”了一下··一条短信进来··许槐本还觉得有些恹恹的,可在看清楚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的时候,蓦地一下清醒了。
或者应该说,被惊醒了··她看着照片上的那个数字,还有里面的人影,很快,手机里又进来一条短信,这一次就是文字了··——妹妹,没钱了,借点花花·许槐简直被气得双手直哆嗦,这个号码她没有保存,但是现在看见这上面的消息,她也不难猜出后面的人是谁。
温舒然现在是抓住她的死- xue -,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她,觉得能用许舟云作为筹码·可许槐,不想这么下去了·她回复电话那头的人,“你想做什么”·很快,短信又进来了。
“十万,没钱了·”·这话后面还跟了一长串的账号,许槐很累·先别说她会不会给电话另一头的人拿钱了,就说现在她手里有没有这么多钱都是个问题。
吴云是留下了钱,可是这段时间她用的钱也不少,医院的费用,每天也是一笔大的花销··看着手机的这条短信,许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前是有个办法,可是,她真的要去求林殳意吗·为了温舒然这种人去求林殳意,想想她自己也觉得挺恶心的。
刚想到这里,院子外面想起了汽车的声音,许槐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外面的门铃被按响··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原本就安静的庭景在半夜更加安静了,乍然之间的声音,让许槐迅速回神,外间的声音不小,她还听得比较清楚。
“林总这,这怎么回事”这是钱姨的声音,许槐一听,心不由提了上来··作者有话要说:抓虫……·夸我4K·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凌风晨曦扔了1个地雷 ·22716268扔了1个地雷·读者“龙娘七七七”,灌溉营养液+10·读者“Momo”,灌溉营养液+3·读者“嗯哈”,灌溉营养液+1·读者“小十八”,灌溉营养液+10· ·第39章 Part39· ·随后, 她听见陆荆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带着无可奈何和两分不难听出的郁闷, “喝醉了, 这个酒鬼,钱姨还麻烦你弄点醒酒的过来……”陆荆州一边对着钱姨说着, 一边“扛”着林殳意上楼。
钱姨忙不迭地进厨房,陆荆州刚才拒绝了她的好意, 原本她是想要搀扶着林殳意上楼的, 可是陆荆州婉拒了·林殳意看着虽然好像很瘦, 毕竟有那么高的个子,学武的可跟许槐那样学舞的体重可不一样。
钱姨哪能扶得动她·一想到许槐这个人, 陆荆州就忍不住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却没有发现那个跟自己有几面之缘的姑娘··他有些失望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以为许槐会出现的,不过似乎他对许槐出现了些认知偏差。
比方说, 在今晚之前,他是以为这两人是互相有好感, 互相折磨的, 可如果只是他的老友单方面的喜欢呢陆荆州有些怀疑自己今晚对林殳意说的那些话, 可能有些不妥。
如果对方没那个意思,他在一边瞎怂恿做什么那,不是害了林殳意·陆荆州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好不容易把林殳意背上楼梯。
把醉鬼扔进她的那张大床后,陆荆州站在床前冷笑, “不清醒了”无疑,这话他是对着林殳意说的··原本还闭着眼睛的女子缓缓张开眼帘,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眸,里面像是被注入了酒精,带着波光潋滟,还有令人微醺的味道。
“嗯,不清醒了·”林殳意说··她嗓子有些哑了,刚才喝了太多,又在夜风中抽了烟,现在觉得口渴得不行,手指按压着声带的部位,干咳了两声。
陆荆州看她,感到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喝点水吧·”他在背林殳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已经清醒了·林殳意的警觉- xing -很高,只是因为今晚上跟着的人是陆荆州,能够让她完完全全放心的人,这才多喝了不少。
如果是平常,想要灌倒千杯不醉的林殳意,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做到··从陆荆州手里接过水杯,林殳意坐起来垂下眼眸,刚才在陆荆州张望的时候,她何尝没有四下张望可是什么也没看见,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
“行了·”一口温水让她润了润嗓子,似乎变得好受一点了,“天不早了,你回去吧·”·“那……”陆荆州还有些担心她,或者说担心还在心里记挂着许槐的她。
林殳意又变成不耐烦的模样,摆摆手,“得了,什么事情我心里都有数,你现在在我跟前瞎担心也没什么作用,还不如好好回去睡你的觉·”说到这里,林殳意笑了笑,扯扯嘴角,“养精蓄锐,比方说,说不定我过两天还要你帮忙。”
她脸上的笑容很大,却没几分真正的笑意,那双眼睛里,带着寒意··陆荆州到底是跟她相熟太多年了,一看到林殳意这样子,有点意外,“怎么,你最近要回去了”·他想了想,在林殳意开口回答前自己倒是先说话了,“也对,你都出来这么久了,回去看看也挺好的,不然有的人不老实,还真觉得无论是什么货色都能坐上家主的位置。”
这话题林殳意现在不想讨论,她点点头,“到时候再联系吧,我车你先开走,有司机方便一点,这时候这里不怎么好找代驾·”·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陆荆州离开了。
其实陆荆州在下楼时候还在许槐门口站了半分钟,他倒不是想故意伤害门里的女孩子,只是每个人的思量的方式都不同,会在心里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程度的偏见·就像是林殳意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朋友,相对来说,许槐的感受在陆荆州眼里就没那么重要了。
这不是他残忍,而只是两者之间陆荆州做出的选择而已··“如果你对她不是真心的,那就不要给她错觉·”他没有敲响许槐房间的门,只是站在门口就这么低声地讲了一句,而后,转身大步离开。
陆荆州知道,许槐一定是听见了·因为他都听得很明白,在自己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听见房间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许槐,并没有睡着呢·许槐的确没睡着,开始在听见脚步的那瞬间,她以为是林殳意,可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她知道自己猜错了。
接着很快,她听见了陆荆州的声音,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她坐在地上,就靠着卧室的门后,抱着自己的双腿,傻乎乎的样子,眼里似乎有些迷茫·如果她不是真心的话,那会是什么呢难道是假意虚伪奉承许槐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至少现在的她,不会这么纠结,也不会感到想要放弃的时候,这么难受和痛苦了。
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以为自己看见的,可是像是感情的事情,怎么可能只用眼睛呢那些潜藏起来秘密的喜欢,用眼睛怎么能看见看见的都是她为了掩饰心底最直白的欢喜而做出来的满不在乎的假象啊·所以,现在为什么陆荆州要用他的认知偏见来看待着她呢·许槐很难过,而这种难过对于她来讲,更多的是身边找不到一个人倾吐,只能默默地着自己消化而感到孤独和不被理解,才更难受了。
她从一开始是并没有想过要求谁来理解她,可当事实真的发生时,她还是会觉得委屈··付出真心,掩埋真心,被误会,被指责,可她却不打算回头了·这样的结果,可能会更好一点吧她是这样想的。
·客厅里没有因为陆荆州的离开变得安静,她知道林殳意现在还因为醉酒可能昏迷不醒,而钱姨,正在厨房里给那个人熬着醒酒汤·本来就没有什么睡意的许槐现在更加睡不着了,在脑海里,在眼前,她只看得见林殳意。
从许槐的嘴角边溢出一声轻笑,陆荆州的担心她不是没有体会到,可她真的想告诉那个人,根本不用担心林殳意·那个女人心里,怎么会有真正的爱情呢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或者说,在她的心里,有很多很多的东西都凌驾在爱情上,更何况啊,林殳意的爱情不是她呢所以,这一场冠名着复仇的游戏里,林殳意赢了,她输得毫无尊严,甚至自己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万劫不复。
想得太多,许槐感觉到地上传来的凉意,她站起来,心里很乱,可脑海里却就有那么一个念头,她想,这是最后一次,这么主动,这么倒贴··走进厨房,她没有可以掩饰自己的脚步声,钱姨很快听见就回头了。
看见许槐时,钱姨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笑笑,像是很了解那样,开口道:“小槐,是不是刚才的声音太大,把你给吵醒啦”·许槐笑了笑,没有解释,就顺着她的话点点头,顺势问了一句:“钱姨,这个还有煮多久呀”·“快了快了,马上就能关火了。”
钱姨回答··这时候,外面墙壁上悬挂着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二点,大半夜了,许槐好心开口,说:“不然钱姨你先去休息吧,这事儿我来做就好了·反正也就只是去给林殳意送水,很简单的,我去就好了。”
对于许槐的提议,钱姨没有反驳·在她看来,许槐跟林殳意就是一对,不管从前是因为什么开始,但是在两个人的相处之间,原本感情这是回事儿吧,作为旁人的她觉得自己还是看得很准的,从没有感情到有感情,在两人的眼里和行为上,是能被看出来的。
这两天家里的气压似乎不太对劲儿,钱姨不知道这两年轻的女孩子之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但像是今晚上这样的,许槐愿意主动去照顾林殳意,说不定这还是一个好的机会,她乐见其成。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小槐·”她给了许槐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麻利地脱下了围裙,挂好后,离开厨房,回屋了··转小火后的五分钟,许槐就关火了。
她拿出一只小碗,盛好,端着托盘上楼··站在林殳意的卧室门口,她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敲了敲门,没听见里面人的应答,她轻轻地拧开了门把手,走进去··林殳意房间里没有一点光线,许槐花了些时间才适应了眼前的黑暗。
她能看见床上微微隆起来的一团,本想着悄悄走过去,却不料脚边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差点儿没站稳,轻轻地低呼了一声出来·许槐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忐忑不安唯恐吵醒了床上的女子一般,目光有些紧张。
可她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因为林殳意甚至没有发出一点不满的声音,显然应该是没有注意到··房间太黑暗了,许槐怕再出什么意外,开了一盏小小的橘色的床头灯。
不是很刺眼,但这点光线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楚床上的女人了··林殳意身上还穿着的是她出门前的那套衣服,现在皱巴巴的被卷在身上,甚至将腿袜都没有脱下··许槐微微皱眉,虽然每次睡觉林殳意会半开着窗户,可是房间里仍旧是弥漫着一股巨大的酒味。
她拧眉,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喝了多少酒,才有这么大的味道·甚至,她能看见林殳意脸上的绯红,格外诱人··许槐不高兴了,难道这个人就是一直用着这样的状态从酒吧出来吗那不是已经被很多人看见了·“真的是祸水”不自觉的,许槐就将自己内心的话吐口而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着趁着林殳意没有意识的时候,放肆一回··说完后,许槐自己也笑了·不过在笑过之后,却是转身去了浴室,用热水洗干净毛巾,拿着卸妆油出来,坐在床头,一点一点的细心而又温柔地替林殳意擦掉脸上的彩妆。
指腹下的皮肤很细腻,林殳意这算是得天独厚的吧·许槐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想着,卸了妆的林殳意没有了那被她画的颇是盛气凌人眉毛,看上去没那么犀利了,似乎一下柔和下来,让她有些看得失了神。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勉强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脸,然后,许槐折身返回浴室,又重新拧了毛巾,又走回来··许槐现在的模样,倒是想个超级本分的小女佣,就差穿着一身女仆装了。
夏日的天气不会凉到哪儿去,许槐掀开被子,撩起林殳意的包裙,她的手刚搭在后者的腰间,她是想着要将林殳意身上的腿袜退下去的,可就在这么一瞬间,许槐的手就被眼前的人突然给抓住了。
本以为是沉睡的人,可是突然之间醒来,在许槐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简直被吓坏了·鼓着那双杏仁一样圆滚滚的大眼睛,惊诧地看着躺在床上前一秒还闭着眼现在已经睁开的女子,在对上林殳意的眼睛时,许槐发现自己很没出息地心跳加快了。
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吓着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比如说,触电了……·“你醒了啊”这时候,许槐才发现现在自己的动作很危险,也很暧昧,她的手还被林殳意给嵌固着,可是在同时,她的指尖还勾着那薄薄的一层-肉-色的丝袜的裤腰呢·超好的弹- xing -,还有手指背后不可避免地接触到的女子腰间的那抹滑嫩,让这个卧室里瞬间的气氛瞬间变得不可言说了。
林殳意没有说话,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在自己身前的许槐,眼神幽幽的,深邃,饱含深意的样子,可她却没说话··许槐被林殳意这眼神盯得有些心慌,她甚至觉得有那么一瞬间手脚已经无处安放了,目光在半空中跟林殳意错开,耳根开始发红,“你,既然醒了,那就先把醒酒汤给喝了吧。
衣服你自己换,我,我先出去了·”·许槐觉得自己得了一种病,一种叫做靠近林殳意就会变得木讷无法思考的病··她想走,可那只被林殳意先前逮住的手却没能获得自由。
想走,走不了··许槐的目光从上落下,落在了两人手腕和手掌交接的地方·她已经松开了林殳意的腿袜,在刚才那弹- xing -极好的腿袜甚至还在林殳意的腰间弹回去发出了一声暧昧到不行的“啪”的一声。
许槐愧疚,这是她的失误,没掌控好力道,可能真把林殳意给弹疼了……·“去哪儿”林殳意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跟往常还是有些差别,清晰,却带着沙哑,一股好听的烟腔,出现在她身上毫不违和,而且,许槐默默低头,她还觉得这声音挺好听的。
似乎,能变成一根看不见的透明的线,穿进了她的胸口,缠绕住她的心脏,为之跳动··“我,我下楼·”面对林殳意的问题,许槐在轻颤。
林殳意很坏,许槐不了解她的从前,当然更不可能知道她鲜少会酩酊大醉,完全失去意识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出现在她的人生里的·就利用着许槐的懵懂和羞涩,林殳意坏透了,她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子,一点也不避讳她,脱口问道:“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脱我裤子”·这话一出,许槐像是被人按着肩膀狠狠摇晃,把她的理智都快要摇出脑海了……·刚才,她听见了什么·她,脱她的,裤子·那明明只是想要给她擦擦身体呀·虽然,嗯,是真差点脱了……·可许槐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又听见床上的女人用着一场迷离的口吻对她说,“难道,你是想要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强-上-我”·许槐:“……”·百口莫辩,想哭……·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一米阳光扔了1个地雷 ·凌风晨曦扔了1个地雷 ·少言寡語扔了1个地雷 ·啦啦啦~扔了1个地雷 ·莲生扔了1个地雷·读者“夜殇”,灌溉营养液+10·读者“柠檬茶...”,灌溉营养液+10· ·第40章 Part40· ·如果说, 刚才的许槐只是红了耳朵, 那现在听见林殳意这话的她, 血液直接从脚底猛地一下涌上她的脸蛋, 整个人变得红乎乎的,用绯色已经不能形容此刻她脸上的颜色了。
那么红, 可在林殳意眼里,却是觉得意外娇艳··林殳意喜欢这样的许槐, 至少, 对着她的时候不再是那么一张没有表情一点儿也不生动的脸·而是变得娇怯, 一眼能让人看见心底,不再那么捉摸不透。
“我, 我, 林殳意,你不要胡说”许槐简直已经紧张到结巴,一张脸上尽显无措··躺在床上的女子轻笑一声, 不再跟她多磨叽,手上突然用力, 一拉, 将站在床前的许槐直接拉倒, 后者重心不稳,直接扑到在她的怀中了。
跟床垫的柔软不同,她扑在林殳意身上,脸蛋直接撞进了后者的肩胛·好看的锁骨现在就贴着她的鼻梁,许槐觉得这一撞, 把她撞得有些发懵,却是又不知道这究竟是撞得发疼了变得懵了,还是因为呼吸间都是林殳意的味道,所以懵了。
很好闻的味道,这是让她沉迷又想要远离的味道,最后理智被打败,或者是因为收到了外界的“阻拦”——被林殳意给压住了··林殳意不让她起来,单手压在她的腰间,将她抱了满怀。
“胡说难道我刚才看见的是假象”林殳意嘶哑着声音,她刚才发出了一声闷哼,许槐摔在她胸口的时候,刚好砸在她胸口。
“我明明看见你的手,拉着我的裤头,那你想干什么不是脱我裤子你是想做什么”·许槐觉得这话她没毛病,没办法反驳,可是现在不回答林殳意的问题似乎会显得很没礼貌,“我,我只是想给你擦身体。”
林殳意眉眼一挑,对上怀里的人的目光,眼里带着水光,这跟平常的她一点也不一样,变得娇魅,不再具有攻击- xing -,“真的”·可能是这样的林殳意让许槐感觉到温和很安全,她小幅度地点点头,样子有点想个听话的小媳妇儿,“嗯,只是想给你擦一擦。”
她说的坦诚又真挚,像是害怕林殳意不相信一样,还小幅度地指了指放在床头上的- shi -毛巾··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林殳意倏然松开压着她纤细的腰的手,一得了自由的许槐,手忙脚乱地想从她身上起来。
但下一刻,许槐刚站起来,就瞪大了眼睛,她看着仍旧是躺在床上但已经在当着她的面儿伸手解开纽扣的林殳意,眼里一片慌张,“林,林殳意,你想做什么”·这片刻功夫,她已经看见林殳意好看的锁骨,还有胸口的那抹暗藏的波动。
林殳意眼里的光许槐觉得自己现在看不懂了,但直觉告诉她这个房间开始变得危险了,她脚步还没来得及转个方向,就听见林殳意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一颗又一颗的小石头一样,投进她心底,激起了阵阵涟漪。
“那,你继续啊”·如果现在有谁的手放在许槐的头顶,许槐想,那个人一定能感受到现在从她头顶冒出来的蒸汽··她想,林殳意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怎么可以这样呢说这种话,不觉得羞耻吗·可是,林殳意偏偏就真的没有,还把这种话说的理所当然极了。
很快,在许槐眼里的林殳意就只穿着那套有些- xing -感撩人的内衣了··她喜欢深色的内衣,可林殳意也很白,那样的颜色,穿在她身上,有说不出的- xing -感。
更何况,林殳意的身体跟许槐不同·虽然没有学舞蹈的许槐的柔软,但却极具张力,似乎没一寸的肌理下都蕴藏着力量··没太多肌肉,可比一般人要匀称很多。
在小腹处,有漂亮的马甲线,那圆圆的小肚脐,看上去有几分可爱,更不要说,在腰腹下面的那双笔直的长腿了··许槐不知道林殳意是不是故意的,现在女人没怎么安分地躺在床上,她一只腿微微抬起,靠着另一只腿,在床头虽然不是很明亮的光线里,这一幕,显得色-情又让人心动,情难自禁。
许槐想,自己好像要被眼前的美-色-诱惑了·她没忍住,吞咽着口水,脑子里还尚且拥有一份理智,才没让吞咽口水的声音落进林殳意的耳朵里··但许槐却没想到,作为林家枪术极佳的继承人,林殳意的视力很好。
就算在这样微醺的状态下,在这样光线稍微昏暗的情况下,也能将站在床前的许槐那点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看见她因为小紧张变得有些僵硬的小脸蛋,以及,因为可能动-情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没忍住吞咽口水的动作……·“怎么了”林殳意见她不动,心里明明知道许槐是害羞,可就装作不知道,还故意问出来,看着她的那张脸变得越来越红,一双手不停地在自己的小腹处搅来搅去,脚趾头都还在可爱地动一动的。
“不是说帮我擦身体吗”·“你醒了自己去浴室洗澡吧·”许槐垂下眼帘,开口说··“可你不是说帮我吗难道你都是骗我的”林殳意躺在床上,望着她,语气里居然还带着一丝那么明显的委屈。
·委屈许槐觉得自己肯定耳朵出了问题,林殳意那样的人,怎么会出现那样的语气她盯着床上的人,眼里露出错愕,“可,你醒了啊”·她觉得一向比谁都理智的林殳意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可理喻的话明明是自己去洗澡更方便,为什么就一定要她来当那个小女仆呢·林殳意像是没听明白许槐的意思一样,睁着眼睛,面色不改,“可你说了你帮我啊”·许槐扶额,如果再说下去,也只是让两人的对话陷入一个死循环而已。
她看着床上意外撩人的林殳意,目光简直不知道落在哪里比较好·好像无论是落在哪里,都太过羞赧·林殳意现在身上似乎因为酒精的缘故泛了红,粉色看起来让人心旌摇曳。
“我扶着你去浴室吧·”许槐说着,她不确定如果真是自己来一点一点给林殳意擦拭身体,最后会变成什么结果··反正,不会是什么单纯盖着棉被的结果。
对许槐的这个提议,林殳意似乎显得不是很赞同·她眉头轻锁,那一刻,居然像是小时候没糖的生闷气的小孩一样,把所有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哦,那好吧。”
她闷闷回答,像是很委屈很不甘一样··许槐有些想伸手掏掏自己的耳朵,她总觉得今晚的林殳意很不一样·简直太不一样了,完全不像从前的那个人,好像忽然一下子,变得让人居然有些想……宠爱·当这个词浮现在许槐脑海里时,她自己被吓坏了。
什么鬼她居然想宠爱这模样的林殳意·许槐来不及多想,因为现在在床上的林殳意已经坐起来,还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许槐:……·这是要牵手的意思·很快,林殳意给了她答案,“你说你要扶着我,我头晕。”
居然还是一本正经的语气,许槐想反驳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了·好吧,这些话是她说的,她朝林殳意伸出手,掌心里,顿时落进了一只微凉的手··“你很冷”下意识的,许槐问出口。
她问完后猛然觉得不对劲儿,她干嘛要去关心林殳意啊这个女人的死活都跟她没关系,现在她还在瞎担心什么她像是回避一样,急急忙忙地转头,回避着。
可是,在许槐转头那瞬间,她没有看见被她牵手的女人微微变得上翘的嘴角,还有带笑的眼睛··“嗯,有点儿·”许槐没指望林殳意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可突然的,从她的后背,猛地一下被人拥住了。
抱着她的女人,将下颔放在她的肩胛处,语气带着那么点儿自然的迷恋,“有点冷,怎么办”·许槐整个人像是被海贼王的巴洛克工作社里的Mr.3加尔帝诺的蜡烛凝固了一样,呆呆的,似乎一动不动了。
林殳意这样接近于一-丝-不-挂的样子,完完全全贴合在她的后背上,甚至她都能感觉到后面这个女人妖娆的身段,以及,清浅的呼吸·许槐觉得耳根后有些- shi -润,林殳意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那个地方,让她不自觉就颤抖了。
双腿,也因为林殳意这样亲密没有一丝缝隙的靠近变得发软··许槐哆哆嗦嗦着嘴唇,她觉得自己一开口就会颤音,可比颤音还要让她觉得无奈的是她还没说话,结果先一步一不小心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许槐:“……”·唔,好蠢……·林殳意却没再给她机会,见许槐不回答,她放肆地含住跟前女子的耳垂,舌尖像是变魔术一样,在她的耳蜗里进进出出,似乎在模仿着什么动作。
许槐哪里经受得住这个瞬间被击溃,在林殳意嘴下,一败涂地··这可能就是林殳意想要的结果,她眼里划过一丝得逞的笑容,将眼前的女子猛地一下旋转,逼得许槐不得不面对着自己。
林殳意挑起许槐的下颔,这一次,她终于放过了某个小可爱小耳朵,转而咬住她的鼻尖,轻喃一声,“傻姑娘·”·可能是她都没注意的这身异常温柔的轻唤,让许槐都得更厉害了。
这声音,像是将落进感情的漩涡的许槐拉了出来,让后者的脑海里有短暂的清明·可也就是这声呼喊,实在是温柔到让人眷恋,许槐醒来了,可却舍不得了··舍不得,这虚幻短暂的温暖。
她重新投入到林殳意带给她的感官冲击中,唇瓣被含住,被侵占,被蹂-躏,最后,她躺在了她身下,被一次又一次进攻··许槐觉得自己没喝酒,却像是被林殳意传染了那样,脑子浑浑的,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儿,想要她做什么她就真的做什么。
林殳意将她身体亲吻了遍,她就嘤嘤哼哼地叫唤着,也不说停,就只是像是奶猫,发出让人心痒痒的低吟··这声音像是一种讯号,让林殳意的进攻变得又快又猛,她像是不仅要占据她的身体,还要掠夺她的灵魂了那样。
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许槐的那双脚,已经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弯度,小腿也绷得紧紧的,与此同时,伴随着的是似吟似泣的叫唤声··林殳意真的爱极了这样的许槐,她手指还在女孩子身体里时,抬头,吻住许槐的眉心。
“暖和了……”像是在感叹,又带着吃饱餍足后的满足··这声音却不能像是开头那样将许槐的理智都拉回来了,现在许槐完全依赖了眼前的人,被折腾后,闭着眼睛,小鼻子一呼一吸的,两半的鼻翼在可爱地动着,有些调皮。
她好像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可怜巴巴的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小野花,焉了吧唧的··林殳意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觉得在自己怀里的像是一团白白的软软的云朵,走向了浴室。
事后的许槐很乖,手臂没有半分力气,她像是一只小小的宠物一样,被林殳意圈抱着,脑袋枕着林殳意的胸口,模样乖巧得不行··在浴缸里放好水,林殳意将她刚放进水里,可半梦半醒间的许槐却在沾水的那一瞬间,像是受惊的小松鼠一样,猛地一下伸出手臂,将面前唯一的人的腰间给死死缠住了。
那双滑滑的手臂像是泥鳅一样,“嘤……”林殳意还听见这小姑娘发出这么一声不高不低却能让她听得真切的轻呼··那么一刻,林殳意眼中重新聚集了暗涌,不过她觉得现在还是应该给许槐自己选择的权利。
她看着依靠在自己肚皮上的小脑袋,低声问道:“许槐,给你一次放手的机会,不然,等会儿你喊停也没用·”·可现在许槐哪还有神志她已经被做得晕乎乎了,现在能凭着本能将林殳意抱着都算不容易,如果说此刻她还能思考的话,她就不是许槐了。
·所以,林殳意这话像是没问一样·许槐依旧搂抱着她,小嘴巴里还呢喃了两句,“有点冷呢”·林殳意嘴角上扬,她知道答案了。
“抱着就不冷了·”说着,她长腿一迈,同时跨进浴缸,放好了彩色的浴球的变了颜色的水一下从浴缸周围溢出来,浴缸里突然多了个人,似乎变得狭窄了。
许槐像是有些不满被人占据了位置,那双缠绕在林殳意腰间的手拿下来了,反倒是开始推拒··看着出现在自己肩头的这双小手,林殳意哭笑不得,前一秒还投怀送抱的,这一刻倒是恨不得让她远离了这小姑娘,太善变了。
“许槐,你自找的·”林殳意轻声说着,她将那双撑在自己肩头的手拿下去,将面前的人压在边上,再一次,占有了她··许槐这一回是真被做得晕倒了,最后怎么被林殳意抱着回到床上也不知道。
反正许槐只知道在第二天起来时,她嗓子已经哑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嗯,昨晚叫的太大声,喊哑了··许槐能感觉到自己在被子下穿着睡衣,手感极好的丝绸,凉凉的,很舒服,是林殳意的。
偏头,枕边已经没人了··许槐心里有些失落,她想能在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后,那个人能在一大早第一个对她说早安,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她手指间捏着她昨晚残余在枕芯上的一根没有温度的发丝,寂寞开口。
从床上下来,许槐只觉得这次的酸涩比以往更甚,她扶着床沿,刚想走到洗浴室,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这个时间点已经不早了,许槐回头,卧房门已被打开,昨晚将她“压迫”得直求饶的某人正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见到已经从床上起来的她,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醒了啊”林殳意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许槐彻底懵了,她看着床头的闹钟,呆头呆脑地问:“你,没去上班”·林殳意走过来,将在床边的她一把抱起,朝浴室走去,“哦,周末,我也要上班”·许槐:“……”她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蠢的还没什么营养的话,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猛地一下意识到现在她是被林殳意给抱起来了,血色再次上涌,她挣扎着想要下去,“放开我啊,你想做什么啊”·不知不觉,语气带上了那么一抹娇嗔……·林殳意算是收下了她的小- xing -子,“别闹,昨晚不是做得狠了吗不痛还能自己走”·许槐:“……”这种事情是不是不要讲出来的比较好·可林殳意没那觉悟,她将许槐抱进浴室,大言不惭:“待会儿我给你上药。”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正准备拿牙刷的许槐手一抖,“咚”的一声,牙刷掉了……·林殳意,刚才说什么来着上,上药是她以为的那个上药吗·作者有话要说:丢个群号,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嗯,上本书加过的小可爱就不用加了,是一个群~468010706·经过昨天我舍友给我打电话,把娇嗔讲成娇喘后,写到娇嗔的时候真的很出戏~23333·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龙娘七七七扔了1个地雷 ·凌风晨曦扔了1个地雷 ·莲生扔了1个地雷 ·一米阳光扔了1个地雷·读者“莲生”,灌溉营养液+1·读者“一只木头”,灌溉营养液+10· ·第41章 Part41· ·许槐猜想地没错, 林殳意说的那个上药就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上药。
从浴室出来, 林殳意将她抱在床上··“裙子撩起来·”这时候, 说话的林殳意是背对着她的, 许槐没看见女子现在的神色,她就只知道这一刻, 在听见林殳意的声音的那瞬间,自己脸红了。
虽然这是上药的基本步骤, 可是, 就像是林殳意这样大赤赤地讲出来真的好吗·现在, 还是白天··然后,她被要求掀起自己的裙子··林殳意在医药箱翻找出之前许槐第一次之后自己去买的药膏, 转过身, 发现走在床上的女孩子居然还是一动不动的,没有任何动作,像是一尊雕塑一样, 傻乎乎地坐在床沿边上。
“怎么了”·她大步走过去,站在许槐跟前, 目光还带着暖暖的笑意, 看着眼前的人··许槐忸怩极了, 伸手紧紧地拽着睡衣的裙摆,几根手指头都泛白了,可见她的用力。
她是挺想要好好地在林殳意跟前装作淡定自然的,可似乎自己的那点薄弱的心理建设在林殳意面前时,飞快地倒塌了, 然后令她不得不用自己最真实的面目来面对林殳意··嗯,就是紧张害羞到无以复加的程度,面对了眼前的女人。
“我……”许槐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然后立马短促而急切地惊呼了一声,“啊……”·毫无预兆的,林殳意伸手掀起了她的裙摆,。
窗帘早被拉开了,只有一层藕荷色的纱帘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着·窗外明亮而耀眼的日光,早早将整间卧室照的透亮··所以,那双长腿,在林殳意的眼里,像是发光了一样,甚至,她觉得比外头那日光还要耀眼。
许槐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林殳意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做成了一个令她羞赧无比的姿势··“真磨叽啊……”林殳意状似叹息··林殳意抬眼就看见面前的小姑娘那羞得通红的脸蛋,笑了笑,说了句让许槐觉得更加羞涩的话。
许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种荤话,也就只有林殳意能说得这么一本正经,还带着理所当然了·对林殳意的厚脸皮,许槐还是很服气的··她咬着下唇,没说话。
许槐是觉得现在不论说什么都很尴尬,她没有林殳意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许槐偏头,闭上眼睛,她觉得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存在感,不觉得那么不好意思一样。
但是很快事实告诉她,闭着眼睛,失去了视觉时,感官会变得更加清晰··那只能让人感受到指骨的手指的指尖很凉很凉,空气里有暧昧的味道,还有药膏淡淡的药草味,以及,林殳意想,还有眼前这个让她有些痴迷的女子的体香。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在无下限地挑-逗着她的神经,想要让她变得疯狂··林殳意真的不好受,她的额头上已经有一层薄汗了,那是忍得太辛苦,冒出来的。
抬头,林殳意看着许槐像是被抹了胭脂一样的脸蛋,声音带着几许无奈,“许槐,你乖一点……”·许槐:“……”现在用面红耳赤已经不能来形容她了,煮熟的虾子也不行,干脆用被烧红的银炭吧,让人一靠近她的皮肤,都能感受到那种往外冲出来的丝丝热气。
林殳意的话没有什么效果,她依旧“寸步难行”··“许槐,放松·”林殳意是真无奈··交流无果,林殳意看着她,突然倾身向前,另一只空闲的手抬起后者下颔,吻了吻她的唇。
那被许槐自己咬住的下唇,一下被林殳意卷进自己嘴里,轻轻地啃噬着,然后吮吸,用舌尖轻触,最后咬住,用着令人觉得发痒的力度撕拉着·许槐没忍住,轻哼出声,带着小意的撒娇。
林殳意渐渐感觉到好一点,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到达目的地了··“呀——”可许槐,却被惊呆了,药膏很凉,就像是一块冰块推进她的身体,她没忍住叫出来了。
然后,叫出来后果,就是她把林殳意嘴唇给咬破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许槐不敢看林殳意的眼睛,她知道刚才自己下口是有多重……·“对,对不起……”她低头,小声说。
林殳意坐在床边,直起背脊,那只开始放在许槐下颔上的手已经收回来,她用大拇指在自己唇瓣上刮了刮,指腹上瞬间出现一抹血迹··“呵·”林殳意轻笑一声,不过笑声里似乎没什么不满的情绪,倒是还有些欢喜,“没看出来,我家的猫儿还要咬人啊”·许槐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不想活了·林殳意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大,最后直接笑出声,让跟前的许槐,不知如何是好了··“你,你别笑啊”面对林殳意这么明目张胆的“嘲笑”,许槐不得不出声了,她飞快抬头看了笑容大大的女子一眼,又飞快低头,心里却将林殳意这样飞扬的笑容牢牢记在心底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真好看她这样想着··林殳意焉坏焉坏的,知道许槐是因为害羞才这样,可她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在继续调侃眼前的人,“我为什么不能笑难道,我说了假话吗也不对啊……”她故意拉长声调,然后将自己先前那只带着药膏的手放在许槐眼前。
林殳意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消退下去,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许槐脸上每一分的表情变化,看见她眼中的羞涩和躲避,林殳意心里更高兴了·“许槐,这是你的吧”她靠近她,抵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带着微凉的指尖,在那只白皙得有些过分的小腿上攀岩,当做了黑白琴键,弹奏着··“林,林殳意,你停手”许槐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没那么诱人,她快要哭出来了,身体像是不是自己的那样,一点也不不能控制了,“你……”·许槐眼角挂上了一串泪珠,眼里带着迷离,那样子,似拒还迎。
林殳意被她逗笑了,仅剩的理智,像是被爆竹外面的那一截短短的引线,点然后迅速就被燃烧,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什么也不剩了··“停不下来了怎么办”她顺势蹬掉拖鞋。
这早上,彻底被“浪费”了·许槐是打算在舞蹈室度过一早上,基本功是不能荒废的·可哪知道,基本功被另一种运动取代了,被一项比基本功还要累还要考验身体柔软度的运动……·林殳意“行凶”后,抱着嗓子更哑的许槐朝浴室走去,清洗一番出来后,许槐已经睁不开眼了。
昨晚她从凌晨开始被折腾,差不多晚上三四点的样子才歇下·现在现在支撑不住,靠在林殳意怀里,又睡过去了··看着乖巧地躲在自己胸口的许槐,林殳意一时间看得有些失神。
她本来是想要叫许槐去吃饭的,可这个人似乎天生对她就有莫大的吸引力,所以每一次在许槐跟前,她的自制力和理智什么,似乎变得不怎么好用了··压着她,欺负她,这种事情,林殳意竟然发现自己会觉得异常满足。
她们这算是和好了吗林殳意正琢磨着这问题,手边的嗲电话突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发现是许槐的··短信的横幅在手机屏幕中间,因为信息很短,林殳意就瞅了一眼,已经将短信看完了。
她微微拧眉,解锁许槐屏保密码··——怎么回事账户上没钱·她刚看完,很快,手机上又进来一条短信了。
——你这是不想要许舟云的命了许槐,你胆子变大了啊以为我不敢·发短信的人许槐没有任何备注,林殳意一点也没觉得偷看别人手机是很不好的行为这种觉悟,淡然地上翻,找到昨晚许槐跟那人的聊天记录,林殳意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变得寡淡又轻蔑。
她虽然挺厌恶许舟云的,这一点,就算是许槐来到她身边,却还是一层不变·陆荆州能想明白的,她就是不能理解·但是,相比于许舟云,她却更是厌恶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而像是温舒然这样恬不知耻的,手脚健全但又喜欢以“乞讨”为生的人她更是感到不能理解和反感。
还是这样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前来打搅别人生活的人,更让林殳意觉得我无法理解,而且愤怒··看着怀里睡着的人,林殳意轻手轻脚下床,拿着许槐的手机出门,走到隔壁书房。
按照短信上的号码,林殳意直接拨了过去··那头等待音就响了一声,已经被那头的人很快接起来了··“许槐,想通了赶紧打钱吧,还打什么电话啊”属于温舒然带着胜券在握的嚣张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进林殳意的耳朵里,顿时,让这头拿着电话的女子微微皱眉。
什么时候这个出生就是个错误的女人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对着许槐说话,一点负担也没有地冲许槐要钱·林殳意眼里透着寒光,声音也低了八度,“我是林殳意。”
就只有五个字,瞬间让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噤了声··林殳意有时候也能表现得很有耐心,比方说,她在欣赏对方的紧张忐忑和害怕不知道怎么应对的时候,就特别有耐心。
·半晌,电话另一头才传来一道气势瞬间变弱的女音,带着试探和犹豫,“林,林总”·温舒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许槐的手机怎么会在林殳意手里还有,更重要的是,她以为就算林殳意对许槐是有那么点意思,但不论怎么说,林殳意应该不是会为了许舟云出头的人啊·林殳意抿唇,她很不喜欢这唯唯诺诺的人,明明开始在以为她是许槐是还那么趾高气扬,欺软怕硬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嗯。”
她淡淡回应一句,“找许槐有事又要钱还威胁她”·她连发三个问句,一个接着一个砸向对面的人,语气没半分舒缓,然后等待回答。
温舒然已经懵圈了,她不知道林殳意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唯一确定的是林殳意不喜欢许舟云,为此,她想要赌一把··“那个,林总,我也不是威胁许槐,那什么,您看您不也是挺怨恨许舟云的吗所以,我也就……嗯,算是我们也是一路人吧我,我也特别讨厌他”说到最后一句,温舒然似乎带上自己真实的情绪,她是很怨恨许舟云。
凭什么同样都是他的女儿,许槐就能站在人前,受到最好的教育和别人的赞美,而她就只能像是一只老鼠一样被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人照顾·凭什么许舟云就将许槐当做宝贝,而她就像是一根野草·温舒然,从来都很不服气。
林殳意也听出来了,她对温舒然还是有些佩服的,毕竟这么不要脸估计也没几个真的能比得上了·在来青福市之前,她是有过调查,知道许家那些荒唐而无解的事。
只是没想到,本来就不是因为爱出生在这个世上的人,这几十年都衣食无忧地过来了,居然还能演怨恨上养她的人··林殳意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算是升米恩斗米仇吗许舟云现在住院,没有能力再供养她,温舒然的卑劣就这么没有一点隐藏的意思就暴露出来,这件事听起来,真的很滑稽。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哦,你说许舟云啊·”林殳意决定满足温舒然的好奇心,“我是很讨厌他,但是怎么说呢,相比于你这样不要脸的人,我觉得许舟云至少还没让我觉得倒胃口,可你就不一样了,明明是- yin -沟里的老鼠,但却还能沾沾自喜,非要来阳光下招摇过市,真的会很让人讨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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