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难御GL+番外 by 卷云安(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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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难御GL+番外 by 卷云安(下)(5)
·趁金楠换衣服的空档,小夏把屋子装饰了一番,又点上了两根最大的红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喜滋滋的··院外,不明所以的焉羽悠然在葛远山的带领下来到草屋,看到里面的人竟是自家女儿。
“母后来得正巧·”夏悠妍卖乖地挽住焉羽悠然的胳膊··“你们又在搞什么把戏”·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母后待会儿就知道了。
钱一,你去通知小夏姑娘一声,我和母后稍后就来·知道该怎么说吧还有闲杂人等,你和葛远山给我看好了,不许出岔子否则,回去后有你们好看”·小夏还没等到金楠换好衣装,就被敲门声打断了思绪,随后跟着钱一离开。
路上,小夏问道:“妍姑娘的那个朋友,对金楠是真心的吗”·钱一顿了下,声音平缓地回答说:“她们很相爱,小夏姑娘无须担忧。
小心脚下,我送你去新宅子·”·“就是这里了,母后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里面·”·“果真,是要嫁人了吗……”·“母后来得还不晚,想想您是谁,哪有人敢抢您的心上人金楠爱您胜过爱她自己的命。”
“可是妍儿,母后老了……”·“金楠也毁容了,母后难道就嫌弃不爱她了”·焉羽悠然摇摇头,全然不觉自己被女儿狠狠地算计了一把。
夏悠妍走后,焉羽悠然站在门口稳了稳心神,抬手推开房门··农家的屋子普遍小而简朴,是以金楠也听到了几次敲门和开关门的声音,隐约觉得不太对劲,慌忙套上繁琐难搞的厚重嫁衣,嘴里喊着“小夏”,不顾凌乱掀开帷帐下地,却在对上开门那人的目光时,整个人彻底傻掉了。
两人默默地对视良久,焉羽悠然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和眼泪,借着背过身关门的动作逃离金楠的注视··金楠跌坐在床沿,喃喃问道:“请问你是谁”·焉羽悠然身子一抖,眼泪顺着脸颊两侧逐渐滑落。
近乡情怯的滋味,她这辈子还是头一遭体会到·金楠,你决定嫁人了,是不是证明你已经忘了我金楠,你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不回答”·“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众人皆道太后娘娘聪明绝伦,怎会不知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金楠抱着膝盖蜷缩··“这里没有太后·”焉羽悠然鼓起勇气转身面向床榻,金楠的样子令她心疼不已,她局促地理了理自己因赶路而起了褶皱的衣裳,缓步移至床边,想摸一摸金楠的发丝却怎么也伸不出去手,“金楠,我是你的阿羽,我来寻你了。”
“多久这次你又预备在这里待多久回答我·”金楠并不抬头··“你想待多久就是多久,无论多久我都陪你。”
“焉羽悠然,你别再骗我·”·“我不骗你·”·金楠涕泪横流地扬起脑袋看着同样泪流满面的焉羽悠然,“哇”地一声扑进焉羽悠然的怀中。
真实地抱着心爱之人,焉羽悠然转悲为喜地拍抚着金楠:“我来了,再不会离开·”·听到焉羽悠然的承诺,金楠哭的更凶:“你要是再敢食言,再敢舍我而去,我就死给你看。
焉羽悠然,这辈子我就是要拉着你同生共死·”·“好,这辈子我们同生共死·”·金楠哭够了,孩子气的把眼泪鼻涕统统擦在焉羽悠然的衣服上。
焉羽悠然松了手,俯身爱怜地吻在金楠的额头上:“现在该我问你了·我来了,你还要穿上嫁衣去做别人的新娘吗”·“我哪有要……”话才出口,两人同时察觉到问题。
“你见过妍儿了”·“没有·”·“那你此刻身穿嫁衣是怎么一回事”·“小夏丫头后天成婚,刚刚非拉着我让我帮她试嫁衣……”金楠拍大腿,“肯定是妍儿搞的鬼。”
“也只能是她了·”·“焉羽悠然你是不是后悔来找我了”·“傻瓜·”·“我不傻。”
“可我就喜欢你的傻里傻气·”焉羽悠然轻点金楠的鼻尖,环顾四周后一目了然··“不准走·”牢牢环住焉羽悠然的腰身,金楠就差把自己挂上去了。
“乖,坐着等我·”说着给了金楠一个甜蜜的深吻,然后取了桌上已斟好的两杯酒,坐在床沿,把其中一杯递给金楠,“这么好看的嫁衣可不能白穿了,金楠,你可愿嫁我,做我的新娘,余生共赴金楠和金羽的举案齐眉之约”·“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新娘。”
金楠痴痴地盯着眼前人,傻乎乎地抬手去摸她的脸,“阿羽,我没做梦吧”·“不是梦·”焉羽悠然改变策略,自己喝下一杯酒,再饮了另一杯,接着以唇相渡,完成了她和金楠的交杯酒仪式,“金楠,从此刻起……”·“阿羽”金楠急切地将焉羽悠然扑倒,趴在她上方深情表白道,“从此刻起,我们只属于彼此。”
“这一世因为有你,我心长悦·”焉羽悠然给出回应··“阿羽,你可知这三年来我有多想你,对你有多牵肠挂肚·”漫无目的地吻在焉羽悠然渐渐暴露出来的肌肤之上,金楠体内,□□高涨地快要炸掉,“洞房花烛,良宵苦短。”
听墙角的夏悠妍和木棉杜梨三人,各个面露尴尬之色,相继远离此处··夙夜你个混蛋,母后和金楠都终成眷属修成正果了,你呢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你不是要来娶我吗·夙夜,你欠我的那场大婚,还要等多久…·隔天日上三竿,涂总管和葛大娘也到了院外,夏悠妍和端着热水的木棉去敲门,门开了,第一眼便看到披散着长发,一脸哀怨的金楠。
“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木棉出于关心,亲切地问道··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前世今生阴差阳错·“都言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能睡好吗木棉姑姑明知故问。”
夏悠妍白了一眼金楠··“是啊是啊,我就是欲求不满怎么了”金楠不甘示弱地回瞪某人,“哼,还小别胜新婚呢,你母后睡着了到现在还没醒。”
昨夜亲亲摸摸的前戏倒是令人心满意足心猿意马的,可还没开始正式运动,焉羽悠然就累得困倦而眠,金楠能不怨念么··“噗·”夏悠妍闻言,幸灾乐祸笑出声,“母后为了来抢婚,没日没夜衣不解带地赶路能不累吗”说着故作轻浮地摸了下金楠恢复光滑如初的脸蛋,“葛大爷的医术不错,往后母后的身体有人调理,我也放心了。”
“夏悠妍你别对我动手动脚,我可是你母后的人,按辈分,我就是你的长辈·你再对我举止轻浮,我就让阿羽罚你·”·“好啦好啦,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斗嘴,还不消停消停。”
木棉想笑又觉得不合适,都快憋出内伤了,“我先去伺候娘娘更衣洗漱·”·金楠自己简单梳洗完毕,撑着脑袋看木棉为焉羽悠然梳妆,越想越气,走过去不管不顾地勾起焉羽悠然的下巴,重重印上一吻,哼了一声出门。
焉羽悠然自个儿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宠溺的望着金楠负气而去的背影,却苦了木棉··等在外边的葛大娘一见着焉羽悠然就上前去格外兴奋地握住她的双手:“金羽啊,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以后你们姐妹俩就在河谷村住下,咱们这儿人杰地灵,最适合将养身体了。
听说你也要回来,又得知你身子有所亏损,老头子这两天日日上山采摘药材,就是想着把你们姐妹俩都养得白白胖胖的·”·葛大娘的话感人至深,回握住她饱经风霜的手,微微施礼:“日后我会和金楠一直住在此处,有劳葛大娘照顾了。”
说起来,涂老爹还从未见到过焉羽悠然平易近人的一面,太后娘娘抛弃尊贵身份来此隐居,该怎么称呼呢这可犯了大难,毕竟他是知晓前因后果的啊,叫他如何能轻易克服身份上的云泥之别,和德高望重的太后“其乐融融”相处·焉羽悠然看向涂老爹,轻声说道:“涂老爹不必拘泥,你在这边开设了学堂”·初次听闻那人对自己的称呼,涂老爹受宠若惊,连忙答话:“教书育人不敢当,老奴粗陋寡闻,也就是给孩子们讲讲河谷村外发生的一些事。”
“涂老爹以后唤我金羽即可·”焉羽悠然莞尔,“学堂那边,得闲了,我也去给孩子们讲讲课·”·“讲课讲课,就知道讲课,你到底是来陪我的,还是来讲课的”金楠不满地嘟哝,靠过去抓起焉羽悠然的手腕就咬了下去,也没用力,“就算是去讲课,也得先经过我的允许。”
“好,依你·”·晚上众人欢声笑语地围坐在一桌吃饭,也当作给夏悠妍践行··小夏成婚当天,村子里热闹异常·直至礼成后新人送入洞房,夏悠妍才向大家道别:“家里还需要我,我就不多待了。
我朋友金羽金楠承蒙各位关照,他日有空了,我再来看望大家·你们也都别送我了,还是高高兴兴地好·”·金楠不舍地拥住夏悠妍:“妍儿,谢谢你帮我。
对于夙夜,你要相信她的能力不是一般平常人能比的,她一定会回来找你,一定·”·“嗯·金楠,你也是,一定要好好照顾我母后,记得时常写信给我们报平安,我和子灏在溧阳祝你们幸福。”
依依送别夏悠妍,众人各自散去,金楠和焉羽悠然携手立在日月交替的天空下,广袤的原野大地上,舒适的秋风微拂,扬起二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紧了紧十指相扣的手,金楠偏头倚在焉羽悠然的肩上如嘤咛般低诉衷肠:“阿羽,你看这田园间的琳琅满目是不是比皇宫里的金碧辉煌美得太多”·“世间万物,不及你美。”
少之又少的情话从焉羽悠然唇间溢出,金楠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金楠的双眸耀如星辰,忽而笑弯了眼,毫无预兆地在焉羽悠然耳边吹了一口暖气:“前两夜念及阿羽长途跋涉身心劳累,今夜可不会轻饶……”·绵绵此情,地老天荒。
作者有话要说:·二零一八戊午狗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良人难御GL》正文完结·两章夜妍CP番外已定,至于楠羽CP在河谷村的洞房或甜腻日常待定中……· · ·第104章 夜妍cp:番外1·夏子灏登基的第六年,那位销声匿迹多年的“长公主准驸马”终于回来了,她为夏悠妍准备的十里聘礼,从溧阳城外到城内轰动全国,传为佳话。
声势浩大的队伍前头,夙夜身着锦缎白袍一如往昔,长发高高竖起,集男子的英豪气概和女子的- yin -柔明艳于一身,乍看之下雌雄莫辩,可多瞧几眼,分明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
好看,比男人女人都好看··此时的夏悠妍,正作为辅政公主,在朝堂上与众人商议皇上的婚事··在宫里当差的张野得到葛远山差人送来的口信,立即前往大殿禀报城内正在发生的万人空巷的实况:“启禀皇上、长公主,葛统领派人来报,说长公主的驸马来迎亲了。”
闻言,夏悠妍神情恍惚地呆立在原地·还是率先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夏子灏离开龙椅,走到夏悠妍面前拉住她的手腕:“皇姐,你等到了·”·金黄的琉璃瓦在晨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皇宫大门处,夏悠妍神情恬静淡然,一袭华贵的烟罗紫公主宫装包裹住婀娜身姿,乌黑的秀发被玉钗松松簪起,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色嫣如丹果。
双眸似水,却又偏生蕴含着一丝丝冰冷··迎亲队伍安安静静地等候,马背上的夙夜喉头哽咽不能自已,竟被那一溜烟儿窜出去的白雪抢占了先机··白雪乖巧地跑到夏悠妍脚下蹭了蹭,然后前爪离地,站起来扒拉在夏悠妍的腿上求抚摸。
夏悠妍和夙夜望着彼此两两出神,好在白雪撒娇成功博得了夏悠妍的注意,被她弯腰抱进怀里··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啧啧啧,一个大富豪还比不得一个小畜生会哄媳妇,你丢不丢人。”
葛远山抱胸戏谑道·摇摇头往后退了些距离,站到一辆豪华马车边上,“两位姐姐和两位姑姑肯定累了吧,你们不如先随我去公主府歇息歇息,也好加紧筹备今夜的盛大婚礼。
我看呀,等夙夜这榆木脑袋开窍还得费上好些时间,毕竟她杳无音讯消失了那么久,心虚也应该·再说了,长公主素来骄傲,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哄好的·”·“没想到几年不见,葛大统领这编排人的嘴上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金楠掀开门帘,笑嘻嘻地从缝隙中看向葛远山,“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也不见得稳重些·”·“你可拉倒吧,还好意思说我·金楠,现下几乎全城的人都围过来了,正好可以掩护你们离开。”
“好了,远山说的也不无道理·”焉羽悠然执了金楠的手,将她拉过来规规矩矩坐好,“这里就交给夙夜自己来收场,我们去妍儿府上·”·“阿羽你竟联合一个外人来欺负我。”
金楠郁闷坏了,怏怏不乐地抽手··“喂,我怎么就成外人了”葛远山不满··“今晚你还想不想好好上床睡觉了不想的话,最好这会儿就给我下车,省得看见我令你心烦。”
焉羽悠然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也不带哄人的,可说出来的话却直白过火,让在场的木棉和杜梨两人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金楠服输了,一把抱住焉羽悠然柔软的腰肢,胡乱在她身上跟个小猪似的拱了拱。
而后气鼓鼓地对外喊道:“葛远山你还不上来赶马车,是要让我们四大美女走过去吗”·夙夜自我思考得太久,久到围观的众人替她着急,久到夏悠妍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成亲成亲成亲”·不知谁起了头,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不绝于耳·说来也怪,即使大家都看清了这个“准驸马”是女子之身,但却没有人因此而议论纷纷。
终于从漫长的反- she -弧中清醒过来的夙夜本想稳稳当当飞去夏悠妍跟前,不料,刚起势就差点跌下马背出糗·她指节发白地抓住缰绳,自嘲的笑意沿着嘴角滑进了心里。
呵,怎么就忘了呢,自己才把所有的修为都用于修复妖魔大陆的结界和封印体内的残魂,人间这一世,最起码往后的二三十年里她都只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寻常人,她不但保护不了心爱的妍儿,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正当夙夜兀自哀怨惆怅时,飞身过来的夏悠妍朝她伸出了手·时隔六年,相爱的两个人再次手相牵心相连··“是不是受伤了”夏悠妍轻声慢语地问道。
“恩,很重的伤,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如同废人·妍儿,你还愿意嫁给我吗”·“废人废到什么程度”·夙夜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随后笑笑:“废到可以你娶我嫁。”
夏悠妍挑眉,收回被夙夜紧紧握住的手说道:“本公主要的是驸马,不是小娇娘·你若能把本公主从这里抱回公主府,本公主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并且下嫁于你如何”·“好,公主一言千金,可不许反悔。”
夙夜凝望着夏悠妍扬声说道,“今日乃我与长公主的大喜之日,我夙某别的没有,就是家财万贯花不完·今日这溧阳城内的所有酒楼,我全都包下,宴请全城百姓,请大家吃好喝好,茶余饭后为我和公主添上几句祝福便可。”
“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驸马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活了几百上千年的神兽啊,修为暂时没了,再不济也还是有点干活的体力。
夙夜喜上眉梢的将夏悠妍打横抱起:“妍儿,这次再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将我们分开,我们可以成亲了·”·公主府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夏悠妍被夙夜一路抱着回了房间,陆莲就捧了嫁衣进屋。
“你在房里换衣梳妆准备准备,吉时到了咱们就拜堂成亲,其余的一切有我,你什么都不用- cao -心·”夙夜在夏悠妍额头落下轻柔一吻后离开··“公主,驸马送来的喜服,是奴婢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
陆莲一边将喜服展开挂在屏风上,一边热泪盈眶地说道,“驸马回来了,公主也就再也不用为如何应付大臣们的催婚一事而大动肝火了·”·“便宜她了。”
夏悠妍口是心非··午时,长公主和驸马一左一右出现在礼堂两侧,夙夜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女子身份,同样穿了一件样式简单的大红色喜服,那上面的图案和纹路与夏悠妍身上那件相互辉映。
夏悠妍头上盖着喜帕遮住了盛世美颜,无人能窥见·可夙夜没有丝毫遮挡,她那举世无双的俊美容颜让前来观摩大婚的男女老少为之倾倒··陆莲退开,金楠悄悄站过去,扶住夏悠妍的胳膊:“妍儿,我和阿羽来送你出嫁。”
原本没什么紧张感的夏悠妍顿时紧张到一颗心砰砰直跳,反手抓紧了金楠的手:“这一天虽然来得迟了些,可到底让我等到了对的那个人·金楠,我和夙夜也会像你和母后那样幸福。
而且,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对吗”·“对,我们都会幸福,永远,永远·”金楠回应道··堂前一对璧人,佳偶天成。
金楠被焉羽悠然拉着一起坐到了高堂的主席上,连一国之君夏子灏都只能坐在下首··拜完天地,夙夜直愣愣的看着金楠,后者被看得发毛,正想起身退到一边,就被焉羽悠然拦住:“不是说要做她们的长辈吗那就别怯场。”
又对夙夜说道,“驸马有胆来娶本宫的女儿,就得接受自己在这里的辈份·妍儿,夙夜,从今往后,金楠和本宫一样受得起你们行此大礼·”·夏悠妍拉了拉夙夜的衣袖,轻声道:“母后说的是,儿臣和驸马谨遵教诲。”
“等等如此重要的宾客都还未到场,公主和驸马就开始拜堂了,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顾同携手秋娘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娃拨开在远处观望的群众,迈入礼堂。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是你们自己来晚了·”夙夜懒得理她,“妍儿咱们继续·”·“你就是夙夜”那长相十分标致的小女娃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旁若无人地扯住夙夜的袖摆细细打量起她来,“你扮男装比我娘好看。”
“顾同,管好你带来的人·”夙夜不留情面地抽回袖子,“慢着,你刚说,你娘是谁来着”·“你不都喊了她名字了吗”·“顾同是你娘”·“夙夜,我跟着我娘她们来域西国不是为了看你成亲,而是为了拜你为师。
我娘说你武功高强可以一敌百,还说你懂驯兽之术,白虎坐骑就是你送给她的礼物·”小女娃扬起脑袋满是崇拜之情,“我要你教我武功,还要教我如何与林间猛兽打交道,所以我要做你唯一的徒弟。
你说吧,要怎样才能收我为徒”·“慕思阳”顾同有些愠怒地去拉人,“就算你要拜人家为师,就不能分下场合平日里骄纵任- xing -也就罢了,今- ri -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还不站一边儿去”·“哼,我话还没说完呢,你那么凶干嘛。
我要是向母皇告状,看你怎么办·”·“还敢提你母皇”·“够了,你们两个别吵了·”秋娘站去两人中间,一手牵住一个,“抱歉,让长公主和驸马见笑了。”
夙夜听烦了,即将发飙,还是焉羽悠然率先弄明白了慕思阳的身份:“邶国女皇的掌上明珠远道而来,我们岂可怠慢·子灏,你皇姐大婚,她们的贵客,你可要帮衬着好好招待。”
夏子灏听见自己的名字,起身:“是,母后·”·慕思阳闻声,这才将注意力从夙夜身上转移到夏子灏那儿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眼望过去,哎,这气宇非凡的小哥哥也很好看嘛。
“师父师娘,你们赶快拜堂,徒儿就不妨碍你们的好事了,继续,继续·”·“喂,你又要抽哪门子的疯”从小到大,顾同简直拿慕思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祖宗没半点辙。
慕瑟说宠她爱她,是因为她长得像回忆里的薛明阳,秋娘也宠她爱她,却是因为不想让顾同被她们母女抢走,只能用感情来牵制··“秋娘,等我师父师娘大婚后,我们在域西国多待些时日好不好我想切身感受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一定有趣极了。”
慕思阳撒娇卖萌地依偎在秋娘身边,眼睛却瞄向夏子灏··“想留在这里是吧好啊,我什么意见都没有,那你就一个人留下,在这边跟着你师父师娘混,我和秋娘落得清净。”
“吵什么吵,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闭嘴尤其是你,还有你,”夙夜是真的发怒了,先后指了顾同和慕思阳,“今天我只全心全意做一件事,就是和妍儿成亲,没工夫陪你们扯东扯西。
你们要吵要闹的话,慢走不送·”·发飙后的夙夜不是好惹的,金楠赶忙离座安抚顾同,等一切重新就位,焉羽悠然才又招手让金楠回来··夙夜不情不愿的冷着脸和夏悠妍一起给焉羽悠然和金楠二人行礼,随后夫妻对拜完成了仪式。
夏悠妍被送回洞房,夙夜则在外招待宾客··“母后此番回溧阳,多留些时日可好”夏子灏坐在焉羽悠然边上,请求道··“母后听闻你皇姐和诸位大臣近日在为你的婚事- cao -心,子灏自己可有中意的姑娘若有,母后便为你做主,不论她出身富贵或贫寒,只要品行端正有贤良风范,母后都能接受。”
“你们在说什么小哥哥也要成亲了”·“慕思阳,你一个小孩子凑什么热闹,闭上嘴吃你的饭·”女装的顾同跟慕思阳长得确实像母女。
“哼,你也就敢对我一个人凶·”慕思阳往夏子灏的方向挪了挪,索- xing -直接挽住他的胳膊委屈说道,“你是域西国的国君,我是邶国唯一的公主,也是顾同那个超大土匪寨唯一的少主,我这样的身份配小哥哥行吗你们讲究的门当户对是这个意思吧”·“啪。”
听了那番话,顾同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怒目而视,“你再说一次土匪寨试试”·“阳儿可是喜欢这位小哥哥”秋娘按住胡同的手轻声问道。
“喜欢·”慕思阳点点头··“胡闹·”夏子灏尴尬地脸红了,试图推开慕思阳··“既然公主喜欢我域西国的风土人情,那就多住几天,正好本宫也要回宫里去看看,公主和二位贵客可随本宫一起入宫。”
焉羽悠然对慕思阳喜欢夏子灏一事乐见其成,毕竟那丫头拥有常人不可企及的邶国高贵血统和身份地位··“母后答应留下来了”思母心切的夏子灏全然不在乎自己被亲娘给卖了。
“你的婚事何其重要母后自然是要为你参谋的·”焉羽悠然说着,举了酒杯笑道,“多谢你们不远千里来为妍儿和驸马送祝福,今日饮了这杯酒,愿三国永结秦晋之好,也希望我们的子民之间能成就更多亲上加亲和喜上加喜的良缘。”
言罢,一杯酒仰头而尽··夙夜见厅堂有焉羽悠然她们做东,趁大家不注意,早早地去沐浴更衣,然后才心花怒放地推开了夏悠妍的房门··妍儿,这样喜庆的场景,我们本该在天上就有了的。
见对方久久没动静,夏悠妍差点忍不住自己掀了红盖头,出声唤道:“夜,驸马,是你吗”·“是我·”·“宾客都散了”·“没有。
只是我太想念你,在外面待不下去了·”夙夜满腹相思地走过去,掀开喜帕的瞬间就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夏悠妍的红唇,俯身环抱佳人,两人相拥着辗转吮吸··“妍儿,妍儿。”
夙夜深情地呼唤,迫不及待揽了对方一起置身于棉被上··“这一世,还会再离开我吗”夏悠妍勾住夙夜的脖颈问道··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不会了,死也不会。”
夙夜坚定··“那,驸马今夜是否也可以做本公主的女人”·“我一直是你的女人·”·“洞房了才算。”
夏悠妍坏笑着,翻身将夙夜压下,“驸马放心,本公主今夜会对你很温柔的·”·“好·”前世的你不敢,这一世,我们终于可以彼此拥有了。
 · ·第105章 夜妍cp:番外2·烟雨阁内,有两名头发花白的老妪,正是远离朝堂数十年的平宁公主夏悠妍和她的女驸马夙夜··又是一年白雪皑皑的深冬,院子里,夙夜背靠着大树坐在软榻上,从背后抱住夏悠妍因年迈而虚弱无力的身子,让她舒适地倚在自己怀中,安详静谧。
六十年了,从她们成亲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六十多年,于夙夜而言却不过须臾··漫天飞舞的雪花穿过常青的树叶飘落在两人身上,夙夜将毛裘披风裹得更紧了些,担心夏悠妍的身子承不住这森森凉意。
夏悠妍却抬手挡开,微微侧了点身子,想要抚上夙夜的脸,却已然没有了力气·夙夜领会,捉住夏悠妍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怕冷吗我这脸上都满是皱纹了,怎么还喜欢摸”·“哪里都比不上你的怀抱温暖,有你在身边,我怎会惧怕寒冷”·“妍儿,再多几年,再让我多抱几年好不好”·“夜,谢谢你此生与我携手共度,也谢谢你那么贴心地陪我一起变老。
这后来的十几年里,你总是问我为什么喜欢摸你的脸,为什么呢因为这是你爱我的证据呀·”·“是吗还以为你是嫌弃我难看,在想着要不要换一个驸马呢。”
夙夜心痛地说着玩笑话··“其实母后离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什么”·“你的身份,万兽之神。”
“妍儿,我非有意骗你·”·“我不介意,我只是坚信了你曾说过的我们的前世今生·”·“从头到尾都是我错了·”·“嘘,我不怪你。”
夏悠妍感觉很累,说这么多话,仿佛耗尽了今日所有的精力··“进去吧,外面终归太冷,对身体不好·”·“夜,再让我看看你年轻时的容颜。”
努力打起精神,夏悠妍双手抵在夙夜胸口,强撑着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寒风再次呼啸而过,吹得树梢沙沙作响,飞雪也越下越大,覆盖了整片天地,唯独夙夜和夏悠妍所在的树下一隅与世隔绝,再无一片雪花坠落打扰。
凡间一辈子,怎么就那么短呢我还没有爱够,为何就要再一次面临生离死别·夙夜的眼中积蓄了满眶的泪水,化不开的悲伤,低头吻在夏悠妍的额头。
待额上温热渐退,夏悠妍睁眼看见的便是与夙夜初见时的模样··她的心上人一身白色长袍,发冠高束,意气风发,英姿飒爽,以及那眉目间几十年不变的却始终只对自己一人绽放的柔情,无一不令夏悠妍爱慕,越爱越深,却也越爱越痛。
“真好,能得你一世偏爱·”夏悠妍心满意足地凝望,不肯移开视线··“可我觉得不够妍儿,还不够啊”·正当此时,天地间有一瞬的静止,老道士腾云而来:“夙夜神尊,天帝命老朽来送神尊一份大礼,并让老朽带话,说这是你们赌约之外的厚礼,希望到时候神尊能不带遗憾地喝下忘川水,兑现镇守妖魔大陆千年的誓约。”
不等夙夜开口,老道士挥指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咒,随即便有一团小小的耀眼的光圈凭空出现,继而被注入夏悠妍的灵海··随着老道士的消失不见,周遭的一切又恢复如常。
夙夜低头一看,怀里的人儿不再是满头银发满脸皱纹的妇人,她的妍儿也回到了初见时的模样··前世唯妍和今生夏悠妍的记忆统统在脑中滚动,夏悠妍一时不适应,只觉得头痛欲裂。
两世的记忆都有了,样貌也美丽了,可身体却还是凡人迟暮的身体··“妍儿”夙夜小心翼翼地呼唤··“夜,我的夜大人。”
夏悠妍的后一句称呼令夙夜浑身一震,那是唯妍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称呼啊··夙夜不可置信,却又喜极而泣地搂紧夏悠妍:“妍儿,你都想起来了是不是想起了我们一起经历的所有,从天上到人间,几百年的种种回忆,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夜大人,你怎么能哭呢别让天上那些迂腐之人看了笑话·他们呀,哪里有资格看见你的眼泪呢”·“好,不给他们看。”
夙夜孩子气地在夏悠妍的衣襟上蹭掉即将滚落的泪珠子,“妍儿,是我的狂妄自大害了你,害你坠入轮回·”·“夜,我说过我不怪你的,所以千万别再自责了。
想当初我只是一株毫不起眼的小小芍药花,若不是得你厚爱以天生灵气滋养,又怎有机缘幻化成仙你不但给了我生命,还给了我最珍贵的爱情,天上三百年的日夜陪伴,人间七十余年的相识相知、相爱相守,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几百年了,你还是这么宽容我,可我却错失了与你共度一生的机会·”·“生死有命·”夏悠妍摸了摸自己的脸,“能以最美的姿态在你怀里走完这最后一程,我已知足。
所以夜,下一世不要再来寻我了,我怎忍心让你陪我一遍遍尝尽人生苦楚,再看着我一次次死去·”·“妍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怎么又要哭了说好不许掉眼泪的,即使在我面前也不可以。
我最爱的夜大人,顶天立地的万兽之神,妍儿始终以你为傲呢·”·“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顶天立地的神尊妍儿,我要为你逆天改命。
成,我们一起活,败,我们就一起殁·反正我生来便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不准”·“妍儿”·“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夏悠妍剧烈颤抖,身体起伏,“你若敢胡来,那我们便生生世世不复相见”·夙夜平复了情绪,转过头毫无焦距地看向远处,昂首让眼泪流进心底。
夏悠妍悲痛难忍,强行使出最后仅剩的力气攀上夙夜,去亲吻她的脸,她的唇:“夜,没有你,我也不屑要这生生世世的轮回·待我魂归,请饮下忘川水,将我尘封就好。
唯有一点你要铭刻在心上,不管是唯妍还是夏悠妍,我都只爱你一人;不管是神仙还是凡人,我依然只会爱你一人,永生永世不悔·这一世的忘记,或许会是下一次邂逅的开始,而爱你的那个人,从前是我,现在是我,以后也一定会是我。
只是下回,你要收敛些,也要低调一点,把我藏起来,做你的金屋藏娇好不好我呀,谁也不想见了,哪里也不想去了,就想完完全全只属于你一人,这样可好”·言语的回应显得太过无力,千言万语的不舍都搁浅在喉咙处,久久才吐出一个沉痛万分的“好”字。
感觉到夏悠妍生命的流逝,夙夜吞声忍泪:“妍儿此生可还有未了心愿”·在风烛残年体会死亡,本该极度恐惧,幸好有爱人相伴,才免去内心不安与惶惶。
眼睑再也睁不开,夏悠妍气若游丝的声音飘至夙夜耳畔:“我曾羡慕母后,有小狐儿载她翱翔天际·夜,你都没有那样背过我......”·一道金光迸- she -,雪白的天地焕然一新,营造出金色如梦般的幻境。
高大威猛的乘黄,载着她心爱的女子一飞冲天··夜,其实,我更羡慕母后和金楠可以生同衾死同椁·但那是她们的命,不是我们的·所以,我不能那么自私,我只要你高傲地活着,睥睨天下女子原本抓着双羽的手渐渐垂下。
那一日来自万兽之神的悲鸣响彻天上人间·同一日的忘川尽头,夏悠妍以仙灵为祭:我不要这凡世间的生死轮回,只愿陪她花开千年,哪怕,魂飞魄散只留余香绕她左右。
多日后,放荡不羁的夙夜神尊和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百无聊赖地躺在自己费了不少精气神从天上硬生生挪过来的殿宇楼阁房顶上,谁让自个儿莫名其妙渡个劫就功力大减了呢。
这些天,她还总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忘了什么,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唉,说什么都想不起也不全对··因为,她偏就记得自己是跟天帝打赌输了才不得不跑来这妖魔大陆的边界“看门”什么赌约呢大概是源于坏了天规,天帝才借机对自己小惩大诫坑人没天理·“此处虽过于荒凉无趣了些,但胜在环境清幽,适合修炼。
想必千年之后,夙夜神尊的修为又要更上一层楼了啊·”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修炼呵,老师傅说得好轻松·谁不知这些年妖魔大陆不太平,天帝诱骗本尊来此地当看护,怕是早有预谋,而你,就是同谋。”
夙夜瞬移到老道士身前,正想讥讽几句套套话,却被他手中的东西给吸引住了,“这什么破花儿,给我的”·“不错,老朽今日就是为神尊解忧而来。”
老道士散开笼罩在那团东西上的光晕,“此花寿命千年,也将花开千年·”·“千年,正是本尊镇守此地的期限·难不成你们就准备用一株花来给本尊解闷”·“神尊请瞧仔细了,这可不是普通的花。”
“寿命千年万年的多了去了,花开千年又有何稀奇”夙夜言不由衷地捧过那含苞待放的花儿,刚一触碰,那花儿顷刻间绽放到极致。
这,这竟是芍药中的极品胭脂点玉夙夜不由得看呆了:紫红、狭长而卷曲的彩瓣点缀于白色蕊瓣中,外层花瓣上红色点点犹如朱砂,夹于纯白如玉的花冠中,十分醒目。
老道士看到夙夜的反应,无奈转身:“这一千年,神尊莫要再伤了她·”·再为什么老师傅说的是“再”呢我又为什么会伤害一朵花夙夜有些心神不定,捧着芍药席地而坐,仔细打量起来。
一千年,可怜的花儿,你要陪我在这儿待上一千年哎,那我是不是该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我想想,你呢开得那么美,又是这方土地上最好看的独一无二的存在,叫你什么好呢定不能过于俗气。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尽态极妍,有了,我便叫你唯妍好了·唯妍唯妍,你喜欢这个名字吗我自己倒是喜欢··啪嗒·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花蕊。
夙夜一惊,连忙用手指覆盖住自己的眼,指尖传来- shi -- shi -的热热的感觉,我,我夙夜神尊竟然流泪了原来我也是有眼泪的啊,可为什么会流泪,为什么心里空空的,比打了败仗或吃了哑巴亏还要难受·唯妍,花开千年的唯妍。
你没有仙根,也没有灵识,却为何能灵气四溢,花香缭绕·唯妍,这一千年,我只有你和白雪小狐狸了·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风吹日晒我都替你挡着,你呀,就只管安静地绽放盛世之美,一切有我夙夜神尊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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