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瞎后的遇鬼日常+番外 by 小吾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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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瞎后的遇鬼日常+番外 by 小吾君(3)
·前面的那个一直背对着她的人,终于转身了··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准确的来说,这应该不能够称之为人··那张面庞上,没有人类应该有的五官,而是满满的眼睛。
一张长满眼睛的脸,那些眼睛眨啊眨,狰狞又恶心··千左受到惊吓发出了一身短的尖叫,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后面没有退路,她一脚踩空跌落了,跌进了深渊,而那深渊之下,又有许许多多正在向她摇摆的手。
千左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撑着床板喘息··房间里没有光,一片漆黑,千左幻视了一圈,用手背抹去额头的汗··只有外面的蝉声依旧在吟唱,让这个夜晚不会像死一般的寂静。
千左掀开薄被下了床,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杯冷茶下肚,让她的神志清醒了一些··她望着自己的床,做了一个决定··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千右被敲门声惊醒,揉着眼睛打开门之后,发现果然不出她所料。
“进来吧·”·千左抱着个枕头,闷不吭声的进来了,千右把门关上,打了个哈欠继续回到了被窝里··“这一次又梦到我了吗”·“嗯。”
“什么样子的”·千右拖长着声音在半睡半醒问询问··“脸上长满了眼睛,不对……你在坑底下……”·“好了你闭嘴吧,睡觉。”
“哦·”·千左小声的应了下,盖好了被子··千左经常做同一个梦··梦里的世界一片漆黑,她在不停的奔跑,好像找不到方向,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够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就会被吞掉,跑着跑着她就会看到一栋楼,非常古色古香的一栋楼。
楼里面好像有着怎么也走不完的阶梯,可是那些阶梯却又有着尽头,她费尽心思爬到了最上面,然后摔了下来,再惊醒··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一次那栋楼上面都会站一个人,虽然看不清她的模样,但是千左认定,那个人就是千右。
最开始的时候,那个人影是一个小孩,随着她们年龄越长越大,楼里面的那个人影也相对的变化起来··千左经常被这个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噩梦,弄得睡不好觉。
她开始做这个噩梦的时候还以为会有什么坏事发生,可的的确确又没有··千左记得,她是六岁起开始做梦的··最开始的那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梦一次,她很难受。
师父给她弄了一些安神的药助眠,但是没有用,睡着了她还是会被噩梦吓得醒过来··后来师父带着她去了庙里拜了拜,那种情况才好很多,一个月里大概会做四次的样子,有时候更多。
千右对于总是出现在她噩梦里之间的事情表示很无奈,在千左的梦里,千右的模样从不是正常的,这几次是长满眼睛,之前还有过长翅膀的时候··不过自从两年前来到这里,千左就再也没有做过那种梦,每天晚上都睡的很好,不用被噩梦所烦忧,不过这接连着两天,她又做梦了。
怎么会这样呢·千左睁着眼睛,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睡过去了··林沛照例起床,却发现今天服侍的千左有些心不在焉··千左的动作仍然很标准,衣服扣子没有一个扣错的,但就是给她一种很恍惚的感觉。
林沛在千左准备收拾早膳碗筷的时候,把她给叫住了··“让千右来收拾,你留下·”·“是·”·千左关上了房门,以为林沛有什么要是要吩咐给她去做,却没想到林沛要问的并不是这个。
“今日怎么了神情恍惚·”·千左抬头,心中有些赧然,她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把那话说出口的,毕竟人家找主子的事情,都是什么闹鬼,中邪,上身,她只不过是做个噩梦而已,而且这梦做了很多年,周围也没什么坏事发生,她的身体也一样很健康,而且她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 xing -子,但是既然林沛先问了,她自然也不会瞒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沛。
“从前日起”·“嗯·”·“你的体质有些不同寻常,容易招惹脏东西惦念着,但偏偏你心- xing -也十分坚韧,所以到如今也什么事也没有,但时间久了,必有祸患。”
千左一懵,求助的看向林沛··“你知道若是平常的人,有你这样的体质,会变成什么模样吗”·“什么模样”·“- xing -格急躁,怨气深重。”
林沛形容的,和千左的个- xing -一点也不一样··千左- xing -格十分沉稳,急躁二字是和她远远搭不上边的··“这……”·千左更懵了。
林沛从那么多人里面挑中千左和千右不是没有原因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千左,林沛看的时候觉得这人不应该是这个脾- xing -,但是他却好像没有受太大的影响,出于好奇和一些别的考量,把她们两个留了下来。
后林沛了解到了千左和千右的身世,那一份好奇,才得以解除··千左和千右不是寻常人,那种不同寻常,不仅仅是凸显在他们的精力上也是她们的三观上··千左和千右是一对同龄的师姐妹,从小就被师父收养,传授武功和医药知识。
如果这放在古代,一定是一对了不起的江湖姐妹花,但可惜她们不是在古代··就算拳脚武功再怎么好,内功如何深厚,飞檐走壁如何不成问题,区区肉体凡胎,也挡不住炮弹的威力。
她们的师父是被马匪用枪杀死的,千左和千右没有面对面的硬打,而是在晚上的时候,趁马匪们不备,将他们杀死··两个小姑娘把十几个人全杀了之后,下山了。
她们一直都住在山上,对外面一知半解,两个- xing -格都是天然黑,三观不明确,善良说不上,也不是什么坏人,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她们给师父报完仇之后,没有地方可以去,正好看见林府在招会拳脚功夫的侍女,她们俩反正身上没有钱,又没有地方可以住,也没有东西吃,而且又能够吃苦耐劳,所以就干脆进府试试。
那些被千左千右杀了的马匪倒也不是没有钱,但是他们身上带着的都是金条,拿着实在不方便,而且千左和千右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所以干脆就没有拿··习武之人心- xing -坚韧非比寻常,千左比起千右来意志力更加强大,所以一直都只是做噩梦,没有出其他的事。
千左的身体里,融过林沛的一滴血··所以千左这两年间都没有受到那些怨气的侵扰,可是怎么,突然失效了呢·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你前日去过哪里,做了什么”·“前天,奴婢照例去采买食物,回来的路上看见了一个破败的供屋……”·千左的记忆力很好,把前天发生过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千左那天拿着菜篮子,回来的时候走了另一条路去买别的东西,在那条路的路边看见了一个破败的供屋··供屋是用来供奉土地神,或者是其他神明的地方,多是自建的,供屋不大,长长矮矮的,里面放着一个石头刻的小小神像。
可是供屋是人们摆放在自家屋子里的,有些是在供台上,有些在屋角··千左觉得奇怪,就过去看了看··那个供屋不像是被丢弃的,而是半截在土里,像是被挖出来的,但是只被挖了一半。
千左因为被师父带去庙里而减少做噩梦的原因,对这些还是很相信的,看到供屋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就把供屋全部都挖了出来,把土填好··千左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神灵,她也没准备带回家,把那个供屋擦干净放去了竹林里,还特地上了一炷香。
“难道是因为它”·千左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呢,没想到反而给自己招惹了麻烦,她一点也不想做噩梦··“或许,下午带我去看看。”
“是·”·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乔音才从床上爬起来··她其实不睡觉也没有关系,但是只要是闭上眼睛睡着了,习惯就会像还是人的时候一样,睡到自然醒。
乔音不洗漱也干干净净的,她打了个响指,身上的衣服就换了一套,整个鬼看起来神清气爽··今天乔音穿的衣服是荷绿色,白嫩嫩的胳膊露着,分外的清新可人。
林沛撑着头望着她,明白了秀色可餐的意味··“怎么…怎么这样望着我”·乔音打了个哈欠发现林沛一直在望着她,有些呆呆的问了一句,甚至还有点磕巴。
她刚刚好像是很没有形象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吧,乔音赶忙把自己的头发弄顺了··林沛笑而不语,那目光却没有收回,乔音更加不好意思了··但是好歹跟在林沛身边这么些个月,脸皮也厚了很多,几步就飘了过去,大大方方的让林沛看。
“今日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要跟着么”·“那是自然,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可不能把我给丢下了·”·乔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生怕林沛自己出去了不带她。
“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要出去了”·“嗯,去看一个东西。”
那竹林不知是谁栽种的,成了一片好风景··在合适的季节,时常有人过去挖笋子··千左把那个供屋放在了竹林深处的一个天然的石台上,以免被磕碰了。
“主子,小心些·”·千左打开了车门,林沛撑开了伞,从里面走了出来··乔音站在林沛的旁边张望着,她还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有些兴致勃勃的期待着。
这时候竹林没有什么人来,一般大三都是在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有一些人在竹林里小聚一下··林沛走到了深处,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咦去哪儿了我前天明明就放在这里的。”
千左在旁边也找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供屋··“主子……”·千左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林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会不会是被别人拿走了呀。”
千右望着周围,说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不然一个东西怎么会凭空不见吗,不过从前天到今天,已经过了两天了,这两天里,有人进来把它拿走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回去吧·”·这竹林里没什么异样,领地也感觉不到什么不好的气息,这件事情就只能这么暂且放下,只不过林沛的心中还有一些疑惑··“是。”
出来一趟什么热闹也没看到,乔音有些失望··林沛看向了乔音,脸上带上些许询问的意味··乔音懂她的意思,连忙摇了摇头··“不用随处去逛逛啦,反正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还不如回家呢。”
林沛头几不可见的向下点了一点,表示知道了··这回去的路上,乔音又突然开心起来了··林沛金习惯了自己的小活宝能够调节自我情绪,好像总是充满阳光,虽然也有沮丧和难过的时候,但是很快就能高兴起来,看到她高兴的样子,好像也能跟着高高兴起来。
林沛又融了一滴血在千左的眉心,让她免去噩梦之扰,千左心怀感激,做事越发尽心··秋天很快就到了,一片片枯黄的叶子从枝头被吹落,在地上堆积··天气转冷,大家已经开始在添衣服了。
千左照例上街买菜,虽然她们这个小院子还在林家里面,但是那边的东西和她们这边并不是一起的,因为那边采买食物的人不知道林沛每天喜欢吃些什么,要吃一些什么,东西送来送去又太麻烦,所以干脆她们这边独立买东西,每个月月初都会给院子送一笔银子。
林家的人倒是不担心千左千右两个人会偷偷的拿,毕竟林沛绝对镇得住··千左看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具体的怎么也说不上来,不过她能肯定的是,她绝对没有见过那个人。
她和千右虽然来了这里两年,但是和林沛差不多的是,她们也不怎么出门,除了每天买菜买药买书之外,对外社交基本为零··也不是对那张脸眼熟,就是给她的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千左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女子走远了,她仍然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姑娘认识她”·旁边卖菜的摊贩看着千左盯着看,好奇的询问。
“不认识,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眼熟,你们认识她吗”·“这样啊,那姑娘还是少和那种人接触比较好·”·小贩和千左也算是老熟人了,毕竟千左千右这两年几乎每天都会光顾他们这一条街的生意,也算是有些交情了。
“那种人”·“寡妇门前是非多,以前都还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穿的招摇起来,估计是耐不住……”·小贩挤眉弄眼,最后的几个字也没说出来,点到为止,大家都懂。
千左微微点头,看见小贩又去招呼的生意,提着菜篮子走了··可能只是错觉吧,千左想··灯火明亮,乔音打着哈欠,看着旁边的在看书的林沛··“困了”·“还好,有点困但睡不着,我出去逛一圈好不好”·“嗯,去吧。”
乔音得了准许跑出去玩了,她一般有几个固定的去处,要么去牡丹亭听歌,要么去淮秀芳看跳舞,偶尔还去听听戏,或者是随便跑去一家听八卦,去那些重要人物的家里打听消息,回来将自己听到的尽数告诉林沛。
今晚的月光朦胧,躲在了云雾之后,只是偶尔探出头来,泄露几许明亮··乔音边哼着歌边走,虽然有些地方灯火通明,但是普通人家还是歇的很早的,路上安安静静的。
乔音听到了“吱呀”的开门的声音,好奇的望过去,看到了一个男人探头探脑的,然后悄悄的关上了房门··乔音看着他朝着一个方向走,也跟了上去。
她最喜欢看热闹了··乔音跟在那个男人的旁边,看到那个男人一边嘿嘿笑一边走··那种笑容……乔音看了打心里想要揍他,还是朝着脸上狠狠揍的那种。
男人一路拐来拐去,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男人轻扣了几声门,乔音听到了门里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门被打开了··那是个明艳动人的女人,脸上抹了粉,笑眼盈盈。
男人赶忙走了进去,女人合上了门··乔音撇了撇嘴,切,原来是深夜私会的戏码,她对这个可不感兴趣,并不想辣眼睛··只不过那个女人给她的感觉怪怪的,可是想来想去好像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乔音挠了挠头,转身走了。
乔音回去之后把这当做玩笑一样说给林沛听了,林沛只是笑着摇头,熄灯睡了··第二日,千左去买菜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些人口中都在传一个事儿··“怎么了这是如此热闹。”
千左在挑着蔬菜,边挑边好奇的问··“啧,今个儿老李家的婆娘起来发现老李不见了,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人,都快急坏了·”·小贩笑着说,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大活人哪里能说没就没,说不定是去别的地方办事去了呢,现在桐城还是安全的,不可能有什么大事。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有事呢,今天要买什么这个很新鲜·”·千左点头,开始挑菜··可没过两天,小贩们还在议论这个事。
“老李可能真的失踪了,一连三天没个消息,也不知道怎么了·”·千左并没有什么好奇,在她看来,那只是一件小事··难过的只有失踪的那个人的家人而已,其他人也只不过是当做奇怪的事情讨论了几日,唏嘘不已,有人去报案,但是巡捕房的那些警察们出动,找不到人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只是失踪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可是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紧接着第二个失踪的人出现了··千左去买菜的时候,看见那些小贩们神情都有些紧张··“又有人失踪了”·“是啊,和老李一样,也是他家婆娘第二天睁眼就不见人,已经一天了,还没有回来,大家都猜,他怕是和老李一样,没了。”
千左有些惊讶,却也没说什么,挑选了新鲜的食材付钱离开了··她完全可以一天买几天的分量,但是那样那些菜就不太新鲜了,当然要给主子吃最好的。
直到第四个失踪的人出现,这件案子才被真正的重视起来··“失踪的这些人有什么联系吗”·男人叼着根烟,眉头紧皱··“都是成年男- xing -,家人第二天看不见人,两个住在同一片街区,其他两个在两个不同的街区。”
· ·☆、不老梦· ·千左买完菜准备走的时候, 突然被人叫住了, 那是一队穿着警服的人, 看样子准备问她话··千左站定, 反正她也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这几天的大概传闻, 对方问什么她变答什么,只是大多数都是在摇头或者说不知道而已。
因为这么耽搁一下, 所以回府的时间也晚了··“怎么今天才回来, 刚刚主子问你去哪儿了呢·”·千右从千左的手上接过了石材走向了厨房, 一边走路一边说。
“听他们说已经失踪了五个人了,刚刚有警察在办案, 问了我一些话, 所以就耽误了,主子找我有事吗”·“没什么事,就是看你不在问一下而已。”
千右把食材放好, 擦了擦手··“不过最近的怪事的确是挺多的,一件接一件的, 都不得太平·”·千右嘟囔, 林沛不怎么出门的, 可是今年去年出了好几次门,去摆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是啊·”·千左点头,也是如此觉得··“主子,今个儿在买菜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耽误了一会儿, 城里面现在已经有五个中年男子失踪了,警察问话。”
用午膳的时候,千左把食物端上桌,趁着这个机会交代了一下自己早上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很快的回来··“嗯·”·她们的作息都非常规律,一般这个时候千左早就已经回来了,林沛看千左不在,所以才由此一问。
“失踪”·林沛拿起筷子,对这个话题有一些兴趣··“事情是从十几日之前开始的,那时候的一个人失踪了,到现在已经有五个人了,都是半夜失踪的,因为家里人在早晨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的踪迹,可是昨晚的时候还见到了,奴婢知道的也不多。”
千左把自己知道的都说的出来了,她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上心,也没有刻意的去了解··林沛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在点了烛火之后,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千左见状,退了出去··“哇,那些人全部都是在半夜失踪,好诡异啊·”·乔音欢快的吸了一口蜡烛,有些感慨的说··毕竟夜深人静的,虽然大家都睡着了,可是如果有大一点的动响,很容易把人从梦中惊醒的,而且黑灯瞎火的,做什么事情也不方便。
而且失踪的还是几个壮年的男子,总不可能有人偷偷的潜进他们家里,在不惊动枕边人的情况下把他们打晕并且带了出来吧能做到这样的,那绝对是绝世高人了。
“除非,他们是自愿离开的·”·乔音想到了自己几天之前看到的,那个半夜偷偷摸摸出来跑去别人家和女人私会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在回去的路上失踪了的话,那么不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了吗·“嗯小音想到什么了吗”·林沛在餐桌上一向是遵从食不言寝不语的,但是身边了乔音之后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只要是乔音在她身边说话,在她可以回应她的时候,林沛都会开口。
“就是想到前几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碰到的那个跟女的私会的那个男的呀,你看他不就是自己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如果他失踪了的话,不就跟千左说的情况一样了吗”·“嗯,对。”
林沛垂下眼眸,掩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思··这叫事情想来一定不简单,如果不是人为的话,那么一定是鬼怪作祟,但是一般鬼都是寻找杀死自己的真凶来报仇,不会无缘无故的残害其他生命,除非是妖邪。
不过也有可能不是这样,或许就是这城里出了一个就喜欢在半夜把人诱出去杀害的人呢··“不如我今天晚上再跑出去玩儿一下吧,跑去那些地方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人半夜跑出去,这样说不定我还能抓的那个幕后凶手呢,就这么决定了。”
乔音眼里放光,把自己的食物吸尽之后,握紧了小拳头··似乎很刺激很有趣的样子呢,如果真的能抓到那个幕后黑手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好·”·林沛自然由着她,乔音好奇心重又善良,有这样的决定一点也不奇怪··蔡队长最近心情很不好··“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问到”·蔡铭扬嘴里叼着一根烟却没点燃,表情十分暴躁。
“是……”·手底下的人缩着脖子也很无奈,真的是一点痕迹没有,那五个大男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还真的是见了鬼了。”
蔡铭扬拍了拍桌子,他们的人已经搜寻得整整两天了,今天一整天也都在忙碌的盘查询问,但是没有一点结果··“不然咱们去请那位问问”·大刘的表情颇有些神秘,压低的声音说了这句话,表情里有着向往。
蔡铭扬太阳- xue -突突,站起来就是给大刘脑袋一巴掌··“问问问,问个屁,你以为人家是那么好请出来的而且这些事情,又不一定真的是那些邪门的东西干的,去去去,给老子干活去,再看看那些失踪的人之间有什么共同- xing -。”
大刘说的那位,他自然知道是谁··只不过林家的四小姐哪有那么好请出来,让她对这件事感兴趣是一桩难事不说,怎么能够给出打动她的报酬更是··“小鱼在那边总结呢,报告马上送过来。”
大刘摸着自己头嘿嘿笑了两声··“来了·”·小鱼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把写好的报告递给了蔡铭扬··“老大,经过这些整合之后,我们发现了失踪的这几个人之间的共- xing -。”
“这些人年龄范围都不同,有四十多岁的也有十几岁的,但是据我们调查,得出他们在失踪之前都有一些共同的反应,比如说精神异常振奋·”·“据失踪的人的家人说,他们在失踪之前,好像遇到的什么很高兴的事情,那两天心情都很好,但是他们也都不知道那些人在高兴什么,还有就是食量都增大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食量增大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是这几个人碰了什么什么高兴的事情·蔡铭扬皱紧了眉头,能够让五个不同年龄的男人都有兴趣的都高兴的事情,定然是让大众的人都觉得高兴的。
那些什么高危的东西肯定不算,毕竟这几个人都只是普通人··“大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你觉得非常高兴的”·“我啊”·大刘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
“大概是涨薪水吧,不然捡到钱也行,有人请我吃饭喝酒也是很开心的,还有……嘿嘿遇到美人·”·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钱和美人,对于普通的男人来说,这应当是非常让他们高兴事情了,其他的,他们大概也不敢想。
蔡铭扬眯了眯眼睛,把报告放在桌上··“明天再去问一下那些人的家属·看看那些失踪的人之前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什么小事也不要漏了·”·“是”·云雾似纱,浅浅的遮盖住了月。
乔音在路上溜达,她只是出来碰碰运气,今天晚上不一定有人会出来,那个人出来也不一定是从她走过这一片··左拐右拐,乔音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的走到了上次跟踪的那个男人来到的地方。
乔音准备走的,但是那木门突然被打开了,乔音下意识的往墙角躲了一下,然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是鬼了,那些人是看不见她的,于是她又站了出来··一个男人从门里面走了出来,还搂着那个女人亲了亲。
女人还是那个女人,但是男人已经换了一个··啧啧啧,乔音抱着胳膊,这个姑娘看起来真的是不安生啊··乔音想到了自己在书上看来的一个词,叫做暗娼。
人家生活的一种方式而已,乔音准备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前他有多看了那个女人一眼,感觉那个女人,好像比她几天之前看到的那个模样要更加的美丽了一些··那眼神里像是带着钩子,媚态横生,但她好像瘦了一些,脸变得尖尖的,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漂亮,也有着说不出来的怪异。
她的衣服半掩着,露出了里面的风光,衣衫松垮,露出了肩膀和锁骨,乔音看着都觉得冷··虽然乔音感知不到温度的变化,但是能够从林沛添的衣服中可以看出天气到底是变冷了还是变热了。
现在入夜应当是很凉的,她才穿这么一点,又露那么多,难道不冻的慌吗·“明天再来找你,我得回去了,不然我怕我家那位发现了·”·男人挤眉弄眼的,离开前还揉了一把女人的臀部。
又是偷情啊·乔音表情复杂,她又不是来看这个的,还是去别的地方转转吧··那个男人小跑着离开了,那道门却没有和上··“看够了吗”·乔音奇怪的左看看右看看,这里好像没有别人呢,这个女人在和谁说话呢·乔音一呆,转过身子,指了指自己。
“这位姑娘,要进来坐坐吗”·那个女人点了点头,脸上带上些笑意··“你看得见我”·乔音看了看自己悬空的双腿,身后也没有影子,刚刚那个男人从她面前走过去也没有看见她,她也没有变成人啊,怎么被看见的·还有……第一次时候这个女的不是看不见她吗·作者有话要说:喉咙痛QAQ· ·☆、不老梦· ·黑暗中伸出了一只大手, 从女人的身后窜出, 想要把她抓住。
乔音下意识的觉得不妙, 想要往远处跑, 那只黑手朝着她抓过来,但是却从她的身体里穿过去了··乔音立刻站定, 虽然她没有什么武力值,是战五渣吧, 但是她好像也不怕这些东西的攻击。
之前他在木偶那里嘀嘀咕咕的时候, 木偶也曾不止一次想用怨气把她赶走, 但是她似乎有免疫功能,那些黑气穿透过她的身体, 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伤害··女人也很讶异这种情况, 乔音不害怕了,也不跑了。
“你是什么东西”·乔音保持谨慎还是站远了一点,没有太靠近那个木门··女人的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邪门了, 还有刚刚从她身后窜出来的那个大手,虽然已经消散在空气中, 可是那种感觉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想知道吗只要你走进来, 我就告诉你·”·女人扯了一个笑容出来, 却让乔音打了个冷颤··她感觉自己好像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着画皮的骷髅,倚在门边上发出腐朽的味道。
“那些男人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女人只是笑,不回话··有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男人靠近了这里··“知道我要来,特地在这里等我吗”·男人走过去摸了一把那个女人, 女人娇笑着回应,关上了木门,关上之前,还深深的忘了一眼乔音。
“喂喂喂那个女的有古怪你别进去啊”·然而这只是徒劳,那个男人不可能听得见乔音的声音,乔音也知道,所以乔音在喊了一声之后。
站在木门的前面,思索着自己要不要进去看看··她其实挺想知道那个屋子里面有什么古怪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才十几天的时间就变得这么诡异,那些失踪的男人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看见她,那只黑色的手又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女人为什么诱她进去,刚刚那只黑色的手是想抓她吧·乔音呼了一口气,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反正那个女人伤不了她,她可以免疫那些伤害,更何况她还有林沛给她的护身符呢。
乔音握紧了脖子上挂着的三角形挂饰,走了进去··这是个在普通不过的屋子了,推门进去就是一个小院子,从院子往窗户里面看,可以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况··乔音悄咪咪的趴在那里,一双眼睛往里面瞅。
被翻红浪,没什么看头,女人叫唤着,能让人浑身觉得酥麻麻的··乔音摸了摸自己起来的寒毛,把眼神转向了屋子的其他地方··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衣柜,床,茶几,还有化妆台之外,就没有别的其他的东西了。
不对……乔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努力探头,去把角落里的那个玩意儿看清楚··黑气如同一只网一样密密麻麻的扑过来,乔音赶紧往后退··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乔音看见那个女友又在对她笑,- yin -冷冷的。
乔音差点被吓哭,转头就走··她要赶紧回去找沛沛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顺便洗洗眼睛,为什么每次出来总是能碰到这样嘿嘿嘿的事情,她也不想的··林沛是被乔音急促的呼吸惊醒的,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理了理自己披散的头发,看着在自己面前喘气的乔音。
乔音像是受了什么很大的惊吓一样,一路疯狂的飘了回来··“怎么了”·乔音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放缓了呼吸,该死的,一时之间太着急了,忘了现在到底是什么点,林沛早就已经睡下了,她又把林沛吵醒了。
“我觉得我好像发现了那些男人失踪的真相了·”·“嗯有发现吗”·林沛拍了拍床,让乔音和她一起躺着说。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曾经看到一对偷情的男女吗·”·“嗯·”·“我今天在那里绕来绕去,不自觉的就走了那个女的家门口,看到了一个男的从那里面走出来,又是偷情,不过换了一个人,不是上次那个男的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女的她能看到我,而且她变得很奇怪,和上次比起来让我觉得更不舒服了,她的背后还有一只大黑手想要抓住我。”
乔音气都不带喘的霹雳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话··“哎…我是不是说的太快了,沛沛你有没有听清楚”·乔音咳了咳,她一紧张就容易加快语速,有时候说的太快了还会口胡。
“听清楚了,你没事吧”·“没事没事,那只手穿过我了,我不是说过吗,那些伤害好像对我都没有用,我本来还想和那个女人说点什么的,那个女人想让我进她的房间里,可是又来了一个男的走进去了,那个女人就没有搭理我了。”
乔音摇头,然后她又像想到什么一样的瞪大了眼睛··“对了,我从窗户那里朝她的房间看,发展她的房间里面摆这了个东西,在角落里面,我看不太清楚是什么,但是给我的感觉- yin -森森的,好像是一个石头做的矮矮的东西,有点像特别小的那种房子,我本来还想看的清楚一点的,可是那个女的在床上对我笑,笑的特别可怕,我就跑了。”
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乔音的声音小小的,毕竟她的确是怂,她无法用言语描述出那个女人对她笑的时候她内心的恐惧感,全身的汗毛全部都倒竖起来,明明样子也没有多可怕,可她当时真的差点被吓哭,还好她足够坚强,一口气就跑回来了·“你没事就好。”
林沛点头,心中对情况已经了然··“沛沛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吗”·“供屋·”·“啊我知道这个上次千左来和你说过……难道说那个女人摆在屋子里的那个东西,就是当初让千左做噩梦的东西吗就是那天我们出去,去竹林找的东西吗”·“嗯,小音真聪明。”
林沛点头,转动了姿势侧着身体··“那是,我聪明着呢,不过……沛沛,我晚上应该不会做噩梦吧”·乔音咽下口水,那双杏眼里带着惊惧,鬼会做噩梦吗会吗不会吗·乔音吸了吸鼻子,这真是个让鬼难过的问题。
“靠近些·”·林沛的声音带着柔软,让听到的人就身像摆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乔音十分听话的靠近了一些,眼神中带着不解··“再近些。”
林沛轻叹,乔音不明就里的又靠近了一些··再近,便是林沛的胸膛了··“到我怀里来,就不会做噩梦了·”·林沛无奈,为什么小可爱有时候那么大胆,有时候却那么怂呢,她都已经示意的这么明显了,可是她还是停在离她怀抱远一点点的地方,没有办法,她只能说的更清楚一点了。
乔音先是不可置信的浑身僵硬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缩在了林沛的怀里,正好这个时候,她们可以碰到··乔音内心的小人抱头发出了土拨鼠一般的尖叫,沛沛是在哄她吗沛沛在哄她·沛沛说,在她的怀里就不会做噩梦了。
乔音觉得自己幸福的都快昏厥过去了,并且非常猥琐的思考了一下自己以后要不要经常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这样就可以很顺理成章的滚到林沛的怀里去了··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就是一瞬,乔音立刻就唾弃起自己刚刚的小心思起来。
真是的,沛沛真心实意对她好,她却还想蹭她的怀抱··“乖,睡吧,那些事情我会处理的,做个好梦·”·听小可爱的意思,那个女人是想伤害她吧,还想把她引诱到屋子里去。
啧,什么时候她眼皮子底下的地方都这么乱了,看来她是得好好说道说道,否则小可爱出去就被人欺负,那些东西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儿··“嗯”·乔音露出笑容,她今天晚上一定可以做一个好梦的,虽然同床共枕了很多天,可这毕竟还是第一次在林沛怀里睡觉呢。
林沛只觉得怀里的姑娘柔软极了,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身上,手指碰触到的虽然是冰凉的,但是十分柔软,姑娘的身子就像她的心一样,让人感觉很好,光是拥着,便觉得开心了。
·乔音闭着眼睛,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很快的入睡,她现在的心情,就好像第一天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十分的紧张··可是听着林沛有频率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她也渐渐有了睡意。
在乔音睡着之后,林沛睁开了眼睛··她用那双灰而暗淡的眼睛,住望着自己怀里的乔音··她的夜视能力很好,视力甚至比在白天还要好,因为在夜晚,不管是什么颜色,只要是没有光的地方,它们都是一片漆黑。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比起适应光底下的灰色的世界来说,她在黑暗的世界里更加的自如··乔音已经睡熟了,可林沛还了无睡意··喉咙里泛起一阵痒意,林沛压抑着闷咳了两声,胸膛起伏,乔音似乎有所觉,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林沛立刻噤声,一点点放松自己的身体··乔音的嘴角上扬,看起来睡得很香甜··林沛瞧着瞧着,也被睡意侵袭··作者有话要说:咦,随机掉落了一只作者君,是否拾起呢·【是】or【拾起】· ·☆、不老梦· ·“老大, 有线索了”·蔡铭扬闻声站了起来, 把手上的纸张放好。
“有线索了”·“我们查了一天, 问了一遍又一遍, 跑遍了这一片地方,发现其中三个人都和一个女人接触过·”·大刘点头, 把手上的本子递了过去。
“尤芳枝”·蔡铭扬念着这个名字,眼睛发着精光··“按照老大你吩咐的, 我们没有去打草惊蛇, 但是问了一下周边人对这个女人的评价, 不太好,不过也有人说了, 她以前不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转变了- xing -子。”
“走,去尤芳枝家·”·“现在已经很晚了·”·“去”·蔡铭扬瞪了一眼大刘,大刘连忙点头。
“不过啊……老大……尤芳枝就是个女人, 还是个寡妇,哪有那么大能耐把几个大活人搞没啊”·“所以我们是去询问一下, 又不是捉人, 笨, 我们几个人去就够了,都带上家伙,防止她那边还有人。”
蔡铭扬拿本子敲了敲了大刘的头,把武器别好··“是”·已经很晚了,今晚月亮没有冒头, 无星也无月,只有乌云沉沉,落下小雨。
这点毛毛细雨不算什么,蔡铭扬走进了巷子,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敲门声在夜里回荡的特别明显,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从里面走出来的女子扭着腰肢,脚步缓缓。
大刘忍不住看直了眼睛,另一个队员也忍不住咽下口水,小鱼倒是很镇静··“姑娘先穿好衣服吧,我们是警署的人,来找你问些问题·”·蔡铭扬目不斜视,眼神注视着女人的眼睛。
“好,进来吧·”·尤芳枝把衣服拉好,但依旧是松垮的,只要一扯就能落下来,她转身朝着屋内走去,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蔡铭扬却没有动,按住了腰间的武器。
“老大,不进去么”·大刘朝着里面张望,又被蔡铭扬瞪了一眼,噤了声··“老大,怎么了”·小鱼紧张起来,压低着声音。
“有古怪,注意些·”·按理来说,他们大晚上来盘查,普通人应该防备才对,如果是和案子无关的人,脸上应该有疑惑才对,可是尤芳枝没有··她冷静的过了头,甚至还面带微笑,这哪里是什么正常的反应。
蔡铭扬皱眉,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不好了,凭借他的经验,这一定是个危险人物··“怎么几位不进来么”·尤芳枝扶着内屋的门,望着屋外还没有动的几人,出声询问。
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蔡铭扬跨了进去,身后几人也走了进去··大刘走在最后,准备合上门的时候,却听到了汽车的声音··这里面只有尤芳枝一户人家,把车来到这里来只能是往这儿来。
大刘朝着蔡铭扬看了一眼,蔡铭扬转身走到了门口··小雨落在人的脸上,带来冰凉凉的感觉··汽车停了下来,车灯亮着,千右从副驾驶座上下了车,打开了后车门,撑开了伞。
“主子,慢些·”·林沛下了车,从千右手上接过了伞··千左没来,林沛让她在家里待着,省的被不好的东西影响··“沛沛,就是这奇怪,门口怎么站着几个人。”
乔音嘟囔着,她不怕被雨淋,反正淋不着,但是仍然站在了伞底下··她喜欢那种和林沛撑着一把伞的感觉,伞就好像是一方狭小的世界,把她们同别人隔开。
林沛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蔡铭扬,蔡铭扬也看到了她··大刘发出了吸气的声音,看了一眼就立刻低头··如果说刚刚的尤芳枝是想让人一直盯着看,那么这个姑娘就是让人舍不得多看吧,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了。
蔡铭扬有些恍惚的看着那个撑着竹伞而来的姑娘,细雨迷蒙,姑娘穿着黑色的衣物,看起来肃穆沉静··他不知道她是谁,可心中又隐隐有了几分猜想··“不知您是”·蔡铭扬不自觉的用了敬语,侧了侧身子。
“在外等着吧,这不是你们能管的·”·林沛看到了他们身上的衣物,明了了他们的身份··林沛把伞递给千左,跨过了那道门··女人立刻进屋,关上了房门。
“敢问是林四小姐”·林沛没答,千右自会去应付··“沛沛,那个女的是不是怕了啊”·乔音看着紧闭的木门,刚刚那个女的一看到她就脸色一变关上了门,绝对是怕了。
林沛握着乔音的手,眉心微沉··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伴随着恶臭··乔音似乎是没有闻到,想要进去这门里面··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破。”
林沛吐出了这个字,木门应声而开··“哇哇哇”·乔音叫了几声,想要把林沛扯开,但是捞了个空··从木门里窜出了一大堆的黑雾,雾里面藏着一只只的手,动作迅猛的扑了过来。
·“邪门歪道,害人害己·”·林沛抬手,手腕上系着的金色小剑无风舞动,散发出淡色的光芒,朝着女人抱着的东西- she -去··光芒散在黑雾里,被吞噬殆尽。
乔音听到了讥讽的笑声,从那黑雾里传出来,不似那个女人的声音··蔡铭扬和大刘那些人在门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不似人间应当有的黑暗景象,千右赶紧把木门关上了,阻挡了那些人的视线。
“主子施法,向来不喜有人看着,见谅·”·千右的态度客客气气的,却又不容拒绝,那些人只好沉默着,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你倒是聪明。”
林沛看着尤芳枝手里抱着的供屋,语气冰冷··邪念不会催生神灵,只会滋生恶鬼··以鲜血浇筑的,必定是使人疯狂丧失神智的邪恶··“沛沛,我们要怎么办”·乔音还没有见过林沛对付这样的,又不是被附身,但是却妖里妖气的。
感觉这个是最不好对付的,不会又要流很多血吧,想想就心痛··“当然是……以恶制恶了·”·林沛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那上扬的嘴角让她看起来冰冷又邪气,让乔音一瞬间觉得很陌生。
可乔音再去看,却发现林沛又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模样,变化快的就好像刚刚的那个笑容只是乔音的错觉··尤芳枝紧紧的抱着供屋,戒备的看着林沛··“你想怎么样”·尤芳枝的声音沙哑的很,脸上没了那种故作娇柔的媚态,倒是比之前让人顺眼不少。
“做了错事,自然要承担·”·“可那是他们心甘情愿前来的,而且……本来就是一群贱男人而已,死有余辜·”·“那你也是心甘情愿受它驱使么”·“它保护了我至少比那些碎嘴的人要好的多。”
尤芳枝冷笑,把供屋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你要对付它,有本事先杀了我·”·尤芳枝看起来很自信,她既不是妖邪,也不是恶鬼,如果林沛杀了她,是会有因果报应的。
林沛口中发出轻笑,很不以为意··“若是你不打什么歪心思,或许我还不会这么找上门·”·“她么”·尤芳枝看向林沛身边的乔音,有些懊恼,她哪里知道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魂魄澄澈的小鬼,会是林沛养着的。
“十方游魂,听我号令·”·林沛灰暗的眼眸里滑过暗色的流光,自脚底下溢出黑气··“来·”·乔音猛的后退了一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以林沛为中心,扬起了一阵黑风,带着浓烈的怨气··各种各样的鬼从里面冒出,各种各样的死态,男女老少,每个都看起来吓人至极··乔音猝不及防看到这么多鬼,退了几步,手指绞紧了衣服。
“吞了·”·林沛阖上眼眸,下达了命令··那些被黑气包裹着的鬼魂像是□□控了一样,朝着另一团黑气扑了过去··尤芳枝抱着供屋没有撒手,她的脸色变得青白,身体也迅速的消瘦下去。
“说什么邪门歪道,你不也是”·尤芳枝忍着痛楚,怨恨的看着林沛··“你为仆我为主,如何相同·”·林沛的脸上似是带着悲悯,却又十分冷漠,吐出来的话语带着高高在上的意味,眉眼薄凉。
黑气缠绕在一起,呜呜咽咽··凄厉的嚎叫让人毛骨悚然,层层寒毛倒竖起来,头晕目眩··鬼怪们撕咬啃食着尤芳枝,却不是食其皮肉··尤芳枝消瘦的吓人,一点也看不出刚刚那个明艳动人的模样,就像是骨头架子上面披着一张干巴巴的皮,那张脸没变,只是没了填充,诡异的缩和。
供屋在剧烈的晃动,乔音听到了它哭的声音··那声音低哑,充斥着不甘··“不要……求求你……不要……”·尤芳枝跪地,哀求的看着林沛。
“让它留着继续害人么”·“是它帮了我是它帮了我我们又没有错”·“世间本无绝对的对错。”
尤芳枝还是倒下了,供屋从她的怀中摔落,本来是石头做的,应当十分坚硬,但是那供屋却四分五裂了··“今日的事,就算个教训,都明白么”·百鬼嚎叫,似是回应。
“怕了么”·林沛立在重重的黑雾中央,望向了乔音··她们之前明明隔得很近,却又很远··乔音捏紧了拳头,然后跑进了黑雾里。
“怎么会怕呢沛沛好酷啊”·她的眼眸明亮,似是载着万千星辰··林沛看着,露出了笑容··作者有话要说:林沛:今日的事,就算个教训,都明白了么·众鬼:嗷嗷嗷明白了绝对守护大嫂谁欺负她了我们会来打小报告的·乔音:喵喵喵·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不老梦· ·林沛说过, 自己不度鬼。
她能够收鬼, 灭邪, 偏偏不能超度··那些鬼魂, 是她的对手,亦是她的武器··她本来没有打算, 在这个时候就召唤游魂来替她作战的,虽然这个不用消耗她的体内的血液, 但是却会让她的精神虚弱上一段时间。
今天弄这么一出, 一来是为了告诉整个桐城里的鬼魂, 有哪一个是它们不能招惹的,二来也是为了试探乔音··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乔音却一直把她奉为驱邪避恶的神。
如果今日乔音因此而疏远逃离她的话, 林沛也只能认自己看错了··就算是特别的存在,如果乔音真的躲避,林沛怕自己也会忍不住下手··好在, 她的小可爱并没有让她失望。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灿烂,里面充满了不做作做的真实的崇拜··这模样, 合该是被她握在手心里宠爱的··黑色的旋风冲天而起, 盘旋着消失了, 如同来时一样声势浩大。
“刚刚那些鬼都是沛沛你招来的吧,沛沛你可以命令它们吗哇塞,酷毙了你刚刚那个样子简直不能更帅”·乔音叽叽喳喳,诉说着自己的激动,同时还有点小骄傲, 看,她的沛沛,就这么厉害·“我以为你会害怕。”
“我的确是很怂没错啦,”乔音噘嘴,哼哼唧唧,“但是吧,也得看情况对不对沛沛嘛,我自然是不怕的·”·“因为沛沛不会伤害我啊,嘿。”
乔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小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哦那么肯定吗”·林沛抱着自己的胳膊,昂了昂下巴。
“难道不是吗”·乔音瞪大眼睛,态度转变,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当然是,过来·”·林沛勾了勾手指,乔音凑的更近了一点。
“你这么笨,我哪里舍得伤害你·”·冰凉的吻,落在了乔音的眉心··“我才不笨呢,我特别聪明·”·乔音不开心了,又说她笨,她其实不是很笨好吗,就一点点啦。
“对,特别聪明·”·林沛脸上带着笑容改了口,说她傻吧,也是,看不清楚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就傻乎乎的贴上来,可说她聪明呢,倒也是,毕竟她总是能够正确的回答她的所有问题,一举一动都那么贴合人的心意。
“刚刚是什么情况啊那个东西就这么被弄死了吗”·“等我回去和你详述·”·“好·”·尤芳枝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眼神空洞。
林沛走了出去,千右听到了脚步声,推开了门··“在院子里挖着看看,会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蔡铭扬点点头,脸上有着几分感激··大家都说林四小姐是如何的冰冷,不近人情,看来情况也并不像那些人的说的那样么,起码林四小姐在没有人来请她的情况下,主动的解决了麻烦,如果刚刚她没有来的话,他们这一行人就要进去了,到时候会怎么样还说不好呢。
细雨绵绵,仍在下着··千右撑起了伞,林沛接过,身子却小幅度的晃了晃,也只不过是一瞬,立刻就恢复了原样··千右皱眉,发现了异状··她上前几步,打开了车门,在林沛上车的时候接过伞,收了起来,再坐去前排,让司机开车。
“主子身体不舒服吗”·“尚可,开车·”·林沛的脸色有些白,乔音也发现了,不知道要怎么办··乔音乖乖的保持安静,知道林沛现在可能不太舒服,如果她说话的话,可能会让林沛更加不好受。
到家之后,乔音催促林沛赶紧歇着,林沛坐在凳子上,千右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的手边··“沛沛,你还好吗”·“嗯,就是有些累。”
林沛喝了一口热茶,气色好了很多··“是不是刚刚叫了那些鬼,所以让你现在虚耗的厉害”·“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不必担心。”
林沛咳嗽了两声,又喝了一口热茶,起身走向浴室··乔音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等在浴室门口,等着林沛出来··“咦,怎么还没出来”·乔音看了看钟,林沛一般泡二十分钟就会出来,可是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林沛还是没有出来。
“不会出事了吧”·乔音自言自语,然后冲进了浴室··林沛泡在浴缸里,头露在外面,头发披散着,闭着眼睛,水面澄澈,里面风景一览无余。
“沛沛沛沛”·乔音顾不上看到不该看的害羞,连忙叫唤了几声··林沛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很快的睁开了眼睛,仍然是闭着,像安静的睡美人。
“沛沛你怎么了”·乔音连忙去碰林沛,庆幸的发现此刻可以碰到··她颤抖着的手去探林沛的鼻息,发现有呼吸之后松了一口气。
然后乔音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林沛怎么可能会突然有事呢··林沛的呼吸均匀,像是睡得沉了··可这也太沉了吧……和林沛一点也不像啊。
而且这水,泡了半小时也应该凉了··“沛沛,沛沛,起来了·”·“嗯·”·林沛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困乏··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林沛从水里站了起来,水滴溅落的声音在夜里十分明显,她从水里走了出来,未着寸缕。
乔音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目光在林沛的身上流连··林沛弯下腰擦腿,水滴从背部滑落,乔音的视线跟着那水珠,不停地游移··林沛刚穿好衣服,就被乔音突然从背后抱住了。
“怎么了”·“刚刚你把我吓到了,你怎么了”·“就是有些累了,刚刚睡了一会儿,已经好很多了。”
林沛拍了拍乔音的手,牵着她往外走··“是流血会让你更加的虚弱,还是召唤会让你更加的虚弱呢”·“召唤·”·“那为什么还要把它们叫出来”·“让它们认认你啊。”
“认认我”·乔音指着自己,有点茫然··“我家的小奶狗那么胆小,万一出去的时候又被人吓到怎么办·”·乔音脸突然爆红,后知后觉的反应了刚刚林沛在那里说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为了她吗,才会那个样子…突然被宠爱·鬼界大佬的怂包小甜心吗·乔音不知道怎么用言语来表示自己此时的心情,于是干脆用动作来表示自己的激动,抱住林沛的腰,就是对着她的后背一阵猛蹭。
“和小孩子一样·”·林沛无奈,牵着乔音到了床边,躺在了床上··“好嘛好嘛,就是小孩子怎么样,沛沛你快点盖好被子,你现在还有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的话就继续睡觉吧。”
“还好,不太困·”·“哦哦·”·“要不要听,刚刚那个供屋的故事”·“听的听的,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供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没有人记得了,但是它的确是桐城以及周边的风俗之一··供屋一般是由家里的男主人建造的,在他们成家的时候,就会亲手建一座供屋,把它庄重地摆在房子里面。
等主人有了孩子,孩子长大成人,准备组建新的家庭的时候,男孩就会自己弄供屋,女孩子就不必··世世代代皆如此,他们供奉着它,希望它可以保护他们家宅平安。
这个供屋也是如此诞生的,可是它的情况有点不一般··它刚被建好没多久,家里的男主人就死了··女主人新死了丈夫,成了年轻的寡妇··寡妇貌美如花,总有地痞流氓想打她的主意。
更过分的是,明明是那些男人对她纠缠不休,可那些男人的妻子却把她骂成狐狸精,往她身上泼脏水,以至于她的名声臭的不行··女主人难受极了,每晚跪在供屋前祈祷,祈祷可以获得庇佑。
可这只是心里安慰罢了,女主人知道日子难受,可还是要过下去··可是有一天,她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却被一个男人突然从后面搂住了腰,青天白日之下,就想到对她做一些下流的举动,她吓坏了,把人匆匆一推,就跑进了家里。
这一幕被村里的人看到了,可是在别人的嘴里,却变成了她蓄意勾引男人··她生气了,这一次她不再是懦弱的祈祷,而是饱含怨恨的诅咒··邪念不会催生神灵,只会滋生恶鬼。
努力那么困难,堕落却轻而易举··既然别人说她是狐狸精,那她就做狐狸精吧··妖艳的蛊惑人心的,将那些男人引诱进屋子里,然后放了他们血,浇灌在供屋里。
那石头上本应该有着一层厚厚的血色的,可是却什么痕迹也没有,像是海绵一样,把所有的血液与吸收了··女人也不害怕,甚至抱着欢喜的念头继续浇灌··女人也不害一些好的男人,只害那些伤害过她的。
可纸包不住火,事情总有败露的时候··女人被烧死了,房子也被砸了,但是大家却没有对供屋动手,他们把供屋埋在了土里··时间流转,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挖了一个坑,供屋的半截露了出来。
千左抱着敬意把供屋擦干净放在了竹林的台上,在竹林间哭泣的寡妇看到了它,着魔一般的,把它抱走了··也许它提供的力量是坏的,可是有时候,在有些人看来,那却是保护她们的唯一力量。
“这样啊……”·乔音叹息,所以说,谁对谁错呢·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啊,某些时候,只有立场,没有对错··作者有话要说:不负责任小剧场:·林沛:你知道睡美人是怎么醒的吗·乔音:知道王子亲了她一口·林沛:那你为什么去探我呼吸而不是亲亲·乔音:【陷入沉思】学到了学到了· ·☆、不老梦· ·乔音第二天睁眼的时候, 发现林沛还在睡着。
这可是乔音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林沛极为自律, 每天都是在差不多的时间醒来, 而千左千右也会在那个时间点进来服侍··“难道是我今天起早了”·乔音从自言自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飘去外面看了一眼天色。
这个亮度也不应该呀··乔音看见千左千右守在门口, 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好的样子··“小姐已经比平常晚了半个时辰了,现在似乎还没有醒,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兴许是累着了, 刚刚我进去去的时候, 主子是睡着的,没有出事·”·“再等等看吧·”·乔音跑回了床上, 用手戳了戳林沛, 可是碰不到,穿过去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沛沛……沛沛……”·乔音拖长了喊,声调像唱歌一样··林沛睁开了眼睛, 神色恹恹。
“沛沛你是不是不舒服”·“嗯·”·林沛这一次,似乎病的很重··起初只是咳嗽, 后来是昏睡··乔音还以为是那个召唤术有这么大的后遗症, 但是林沛在清醒的时候, 和她解释了。
林沛打小身体就不好,虽然说不上是药罐子,可是隔三差五就要请郎中,只要受点风就会生病··后来越长越大,身子骨倒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也没有以前那么爱生病了,但是体质始终是差。
召唤术的后遗症只不过是让林沛精神虚弱而已,御鬼之后,林沛的体质变得更加- yin -寒,这次大病只不过是之前的爆发出来了而已··“休息好了就会痊愈的,没事的。”
林沛看着蔫蔫的趴在她床边的乔音,伸出揉了揉她的头··乔音点头,只是样子看起来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林沛的床上又添了一层被子,是林夫人特地送过来的。
“你这孩子,怎么病了也不跟我说,不是今天我来看你,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林夫人用责怪的眼神看着躺着的林沛,不一会儿又转化为心疼。
“请大夫没有”·“娘,不用·”·乔音头一回见到林沛露出这么无奈的表情,似乎对母亲的唠叨很无奈··林夫人的长相很大气,就是那种大家族正牌夫人的模样,端庄温婉,却又不失威严。
“那我做一些补身体的汤给你送来·”·“娘,不用麻烦了,我只要休息一下就能好,要吃什么的话·我这边厨房会帮我做的·”·林沛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她母亲无奈的眼神。
其实她知道,母亲只是想关心一下她而已··但是她现在已经不太能够学会怎么用正常的母女的相处方式,去和她母亲相处了··自身的封闭,已经把她和外界隔开来。
她以前就不太和母亲撒娇,同父亲对话的时间比和母亲对话的时间要长,虽然和父亲说的都是学习和商业上的事情··她知道父母是非常疼爱她的,尽可能的给她更多她想要的东西。
“天冷了,你和爹多穿两件衣服·”·“哎,晓得的,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和娘说·”·“嗯·”·林夫人叹了声气,从门口离开了。
林沛告诉乔音,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乔音日日盼夜夜盼,等秋天走到了末尾,林沛这一场病才算是好透了··“你是个骗子,你说了你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你看看,我都等了好几个月了,你才好·”·乔音十分委屈的撅着嘴控诉··“生病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委屈个什么劲·”·林沛有些好笑的伸出手指敲了敲乔音的小脑袋。
“人家难受嘛,看你躺在床上,我也很不舒服的·”·“现在不是已经好了么·”·林沛生病时的日常和没有生病的时候的日常其实差不多,差异只是在她吃下东西的多少,和睡眠时间的长短。
冬天,马上就要来了··“都快入冬了,对了,沛沛,你们这里冬天有没有雪”·乔音望着窗外的叶子都快掉没了的树枝,语气有些欢快的询问。
“兴许是有的,但是不多·”·林沛每年冬天都能见到短暂的雪景,那雪景的时间持续的并不是很长··“这样啊,不过有就好了·”·“小音喜欢雪吗”·“喜欢的,白白的一片,多好看啊,也许我以前住在一个冬天没有雪的地方,听到雪这个字的时候,总是有点小激动。”
乔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东西,但是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勾起一些感觉··“会看到的,只不过要稍晚一些了,大概在年前那个时候。”
“嗯”·无论什么时候,过年都是要被慎重对待的事情··寒冷悄无声息的侵入到了生活之中,人们身上的衣服也越穿越厚。
当第一场冰雹降临的时候,乔音兴奋的蹦了起来··“沛沛,你去外面看呀,下雪子了,马上就要下雪了·”·“嗯,大概明天早上起来就能够看到了。”
林沛朝着窗户外面看过去,那些小冰雹飘向地面,不仔细看的话,就会觉得像下雨一样··林沛没有说错,第二天乔音起来,果然看到了银装素裹的世界。
不过积雪不太厚,只在地面上落了薄薄的一层,不过这也够乔音高兴好一会儿了··第一场雪降临了桐城,也就意味着新年不远了··林府也忙碌起来了,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准备。
这本来应该是欢喜的日子,可是在小年那天,林沛院子的门却被敲响了··门口跪着一个满脸泪痕大着肚子的孕妇,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给她开门的千右··“我想找四小姐,求求你们让我见她。”
“姑娘你先进来吧,我这就替你通报主子去·”·千右连忙把人扶了进来,把院子的门合上··林沛让千右把那人扶到堂厅,虽然已经快半年没有见面,女人的模样有很大的变化,林沛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是谁。
唐梨··就是半年前那个约她在酒楼里见面,却没有给及时赴约的姑娘··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唐梨现在模样看起来甚是狼狈,她瘦了很多,那张巴掌大的脸尖尖的,全身上下除了她那凸起的肚子之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几两肉,似乎就是皮包骨。
半年前的唐梨还是个脸蛋圆润笑容甜美的姑娘,对人的态度小心翼翼的,那双眼里还是有神采的··可现在,林沛在那双眼里只看到了惊恐和绝望··唐梨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是睡衣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匆忙的出来的。
“四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生活,我也绝对不能让他出生·”·唐梨扶着自己的肚子,用一种充满怨恨的眼神看着它··“前因后果。”
“是…是这样的…半年前的时候我嫁到他们家去,是为了给他们家的大少爷冲喜,可是冲喜似乎并没有用,他还是病的很重,他们全家人都对大少爷非常的看中,尤其是老夫人,对这个儿子的在乎几乎到达的一种疯魔的地步,可是他都病的快死了,那段时间我却发现老夫人心情很好。”
“我感觉到他们好像在做一件什么秘密的东西,因为他们经常来大少爷身上取血,可我没资格知道那些事情·”·“那天我碰巧遇到你,想找你就是想说这件事情,因为我隐约好像看到他们用血去喂一个什么东西。”
“可是那天下午没有能够成功的出来,他们知道了我约你的事情,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来·”·唐梨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要喘一口气,似乎很累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在养一只虫子,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因为他们把那个虫子塞给我吃了·”·唐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又哭了,是那种近乎崩溃的大哭,好像回忆起了一些让她难以承受的东西,她发出了干呕的声音,却吐不出来东西。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感,他们好多人按着我,把那个东西塞了进去,我怎么也吐不出来,之后我就被继续关着了·”·“然后我发现,我怀孕了。”
“这根本不可能,他那个时候已经死掉了,而且他身体不好·根本就没有碰过我,我很害怕,我不敢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情,我怕被他们沉塘…我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来的,但是我想把它弄掉。”
“可是在我用拳头砸它的时候,那个老女人进来了,她用一种很恐怖的眼神瞪着我,并且让我好好安胎·”·“我还有什么不明白呢,那个虫子,一定是那个虫子搞的鬼,我明明才怀了四个月,可是你看着肚子,和八个月左右是没区别,我想方设法时候把它弄掉,都没办法成功。”
“四小姐,求求你,我不想生一个怪胎下来,你能不能,能不能把它弄掉”·这事情简直是令人震惊,光是听着讲述,就感觉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残忍。
千左千右的脸色都不太好,她们一直跟着林沛身边,也跟着她去了每一个的地方,知道不少事情,但这个真的听起来最恶心了··林沛还没有回应,就听到一阵砸门的声音。
“是不是他们来抓我了”·唐梨表情惊恐的向后退了两步··“千左,去开门,千右,去通知父亲·”·“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砸我的门。”
林沛端起茶盏,面色冰冷··· ·☆、不老梦· ·当门突然被打开的时候, 那个为首拍门的人差点栽进了院子里··“你们是什么人, 竟然敢在这里吵吵嚷嚷的。”
千左板着脸, 颇有几分气势··“我们想见林姑娘, 请问她在吗”·“你是谁以为我们主子是那种想见就能见到的人吗”·“我是邹府的主人,邹桦, 想必姑娘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在桐城也算是有脸面的人物了, 怎么还见不得你家主子么”·“谁没听过, 还有脸面的人物呢, 一点规矩也不懂。
没有投拜贴,无礼上门, 还敢拍我们家门就这种做做派好意思说自己是有脸面的人物, 还真不怕人笑话·”·千左冷哼,她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也是长期受到牙尖嘴利的千右的影响, 这种反击呛人的话,还是随口就来的。
“哪里来的丫头放肆, 你们林家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吗给人开门之后, 一个下人对着一群人说酸话, 什么教养·”·有妇人冷哼,一脸鄙夷不屑。
“哟哟哟,这位夫人,您这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本事可真是不错,我们林家待客之道自然是好的, 但是你是客么大清早在别人家拍门的这种教养,我还不想要呢。”
千左本来就生气啊,里面那个害怕的大着肚子的女人多可怜啊,不就是被眼前这帮邹家的人弄的吗·千左朝着屋子里看了一眼,看到林沛微微点头,心里放心。
“你……本来就是你家不对在先,你主子呢,我们想要见她,不见她也可以,总得把我们家儿媳妇交出来吧,藏别人家的人算什么事儿啊·”·“听不懂你在废话什么,你家儿媳妇好好的怎么会跑的我们家来,还我们不对,真的是智商堪忧。”
“我们府的下人看到了她往这儿跑的,你们林府难道想仗着家大业大,强行扣了我可怜的怀孕的儿媳不成”·那妇人又说话了,昂着下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哦这话倒是有趣·”·这句话不是千左说的,而是赶来的林父说的··林沛的院子门口堵了一堆人,从林府那边也来了一波人,这院子倒是呈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来。
千右去通传的时候,正好一大家子都在··林习文一听居然有人敢在他女儿院子门口拍门,立刻拍桌而起,林夫人也是把林沛疼着的,想着绝对不能输了仗势,于是把儿子儿媳都带过来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林家主·”·邹桦露出个笑容来,跨着院门走进··“你来了就好说话了,不知为何你家姑娘扣着我家儿媳妇不放,我来也不可能是找麻烦对不对,刚刚只是太着急了一些,和气才能生财,只要贵府把我家儿媳妇还回来,我立刻赔礼道歉,立刻走人。”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毛病,十分能够误导不知道真相的人,千左千右翻了个白眼,对这一家人都没有好感··“千左,我说了有让人进来吗”·林沛自堂厅走出,负手而立。
千左点头,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邹家的家主提溜了起来,扔到了门外··邹桦被人拉住才堪堪站稳,样子看起来看狼狈至极··“你们林府的规矩就是这样么”·邹桦脸上的笑容也难以维持住,脸色难看对着林习文。
“这是我小女这里的规矩,我们林家人也都得守着,更何况是外人呢,对不对,邹家主”·林习文慈祥的笑着,完美的展现了一个溺爱女儿的老父亲形象。
“真是荒唐,我不管,你们把我儿媳还给我,从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人·”·妇人皱眉,有些焦急,她朝屋子里张望着,企图想要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个人。
“那是你见识少呗,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呢·”·乔音做了个鬼脸,十分不屑的说··“荒唐你们这才叫荒唐,接近年关,大清早来我林府找晦气,这么不把我们林府放在眼里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就是没见识,还口口声声的规矩。”
林夫人说话了,直接开口讽刺··“我们两家还是有来往的,希望林府能够略施薄面,把我儿媳还来·”·邹桦不和女人争,也不想再闹下去,望着林习文沉声说。
“来往断了不就没有了么,整个桐城无人不知我家小女是我家的宝贝,你们今日竟然敢公然在这儿闹事,便就是不给我林家面子,我又何以给你薄面。”
林习文摆手,反正邹家和林家的那点商业来往,林家还不放在眼里,和这种没眼力见的人合作,以后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真是一出不如何的闹剧,林沛冷眼看着,目光落在那个妇人身上。
这个人大概就是唐梨的婆婆,邹夫人了··“断了就断了,别以为我们怕你,要是今天不把唐梨给我们,我们就一直闹,闹的满城人都知道,让大家都来看看你们丑恶的嘴脸”·邹夫人叫喊,笃定了林家是要脸面的。
“你再说话,我就让你永远无法开口·”·林沛表情冷淡,走到了院子里··邹夫人一噎,想起来了这人被传的邪乎的名声,哼了一声也没再开口。
“噗,她好怂·”·乔音跟在林沛的身边围观,等着看后续事情的发展··其实林沛大可不必在这里和这些人说话,完全可以让千左千右把他们丢远一点,但是这些人向来都不知趣,绝对还会像苍蝇一样继续缠上来,并且在耳边嗡嗡的叫。
“你说,你儿媳妇在我这里”·“是,有人看到了·”·邹桦点头··“那我反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你家儿媳妇要在这个天这个日子大着肚子跑到我这儿来,我与她可没什么交情。”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问林姑娘呢·”·邹桦一脸莫名,看起来到真是不知所云,但是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他的心虚··谁让唐梨那丫头那么不安分,一直不愿意好好的待在他们家里,安分了没多久,在老大去了之后,她就想着要跑,邹桦本来就不想她跑,在发现她有他孙子的时候,她就更不能让她跑了。
“养- yin -邪之物,可是会遭天谴的·”·林沛话音一落,邹桦一脸莫名,邹夫人脸色却变了··“什么- yin -邪之物林姑娘请明示。”
邹桦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发妻的脸色,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堂厅里传来了一阵女人干呕的声音,邹夫人听到之后脸都急红了··“我儿媳妇就在里面,让她和我们回家吧。”
“回去送死么”·林沛尾音上扬,带着一股厌恶之意··“你这是什么话,我儿媳妇回家怎么可能是送死呢”·邹桦还是有点弄不清楚真实情况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唐梨带回家。
“你当真以为,死去的人可以重新复活吗,别说她肚子里没有孩子,就算有,也不是你要的那个·”·林沛短短几句话,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里面唐梨干呕的声音越来越大,还伴随着痛苦的声音,林沛蹙眉,转身走了回去。
“不可能的”·邹夫人肯定的说,她不顾在场是什么情况,急匆匆的就要往里面走··厅堂里挤满了人,连空气都有些凝滞··虽然林沛瘫着张脸,但乔音知道她心里一定是非常不喜面前这种场面的。
不仅仅是因为唐梨,还是因为这么一群人聚在这堂厅里··林沛可以把他们都驱散,但是林沛没有,她还需要这些人去认清一些东西· ·唐梨现在看起来很不好,她蜷缩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抠着自己的喉咙。
她什么也吐不出来,难受的眼泪直流··任谁看都不会觉得现在的她是个正常人,都会认为她是一个疯子··“别过来…别过来”·唐梨看到了邹夫人,瞪大了眼睛,嘴里害怕的喊,整个人在努力的往后缩,然后躲在了林沛的脚边。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四小姐…救救我…好难受…”·金铃也是怀过孕,看到一个孕妇这个样子十分的不忍··林沛的大哥虽然是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上一次看到还是林沛帮金铃驱除掉那个邪煞,看到妻子有些不忍看的模样,连忙搂住他的肩膀。
“跟我回去,回去就不会难受了,梨儿…”·邹夫人挤出一个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唐梨尖叫了一身,原本还算有些清明的眼神变得浑浊,她又朝后挪了挪,隆起的肚子让她行动非常的不方便。
邹桦此时此刻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是知道自己的妻子把儿媳妇软禁在房间里的事情,是因为唐梨她怀着孩子还想要逃跑,所以关起来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唐梨这个样子,还有唐梨大的离谱的肚子,怎么看也不对劲。
“怎么回事”·邹桦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又看着地上神智已经不太清楚的唐梨··“老爷,回头我再和你解释,她肚子里千真万确是咱们的孙子。”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大少奶奶请回去”·邹夫人大声说到,看着这架势,是想直接蛮横的抢人··“止·”·林沛抬手,眉眼凌厉。
邹家的下人包括邹夫人,都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晚啦,抱歉· ·☆、不老梦· ·“哇, 沛沛好帅哦, 看这群人还敢不敢罗里吧嗦态度不好了。”
乔音拍手, 她看得到实际情况, 在林沛下达那个命令的时候,从地底下钻出了好多只黑手, 紧紧的抓住了那些人的脚腕··鬼神之力,向来是神秘的, 让人害怕和敬畏的, 当一件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所认知的范围, 会带来巨大的冲击。
邹夫人已经花容失色,一副僵硬的模样, 其他下人也是瑟瑟发抖, 一脸惧怕··邹桦在旁边看着也吓得不轻,离那群人远了一点··“林姑娘,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如果真的是拙荆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我绝对会查到底。”
邹桦这个人, 说他聪明的话, 他也不是特别聪明, 但是说他笨的话,他也不笨,这个时候就非常有眼色的说出了这一番话,轻轻松松的就把自己撇干净,把锅全部推给了邹夫人。
唐梨还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她似乎更难受了一些,五官都变得扭曲,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来覆去··林沛知道,是她肚子的那只虫子在作怪··这虫子需要一直用血给养着,就算进入到了母体之后也是一样。
唐梨应该每天都要吃下已死之人的血,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千左,把她腹部衣服划开·”·“是·”·千左拿了把小刀,唐梨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也似乎知道林沛要帮她,所以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动作,让千左好方便行事。
高高隆起的肚子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从表面上看来,这肚子和普通孕妇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四个月就像八个月一样,就已经是诡异了··林沛滴了一滴血在唐梨的肚脐眼上,很快的,异变发生了。
那本来圆润的白皙的肚皮突然变成了青黑色,看起来就像一个过于肿胀的黑色皮球,吓人至极··金铃和林夫人突然看到这么一下,忍不住皱眉··连邹度的下人那边也有人发出了惊呼,似是非常惊讶。
邹夫人也是表情难看,却不是像其他人一样因为发现这异状而惊讶,而是愤怒和焦虑··“这……”·邹桦瞪大眼睛,什么玩意儿,不是说儿媳妇肚子里面怀的是他的孙子么,为什么肚子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一看就是什么邪门的东西。
唐梨像是突然感觉到什么一样,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肚子··她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在发涨,似乎越来越大,到最后就像充了太多气的气球一样,会爆炸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游走,带来一种黏腻恶心的感觉。
“这个东西最后产下来,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林沛看着邹夫人,询问她这个问题··“这里面是我的孙子,他一定是。”
邹夫人斩钉截铁的说,她紧张的看着唐梨的肚子,因为脚动弹不得而又害怕又烦躁··“我不知道是谁给了你这个东西,也不知道他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错觉……”·林沛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金色小剑,又怜悯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唐梨。
“它出生,母体就会死亡,一旦它被育成,最先成为它养料的,不就是你们家人么,它以吸血为生,会成为祸害·”·林沛不疾不徐的陈述,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到底干了什么”·邹桦又惊又怒的质问,他当然是不可能质疑林沛话里的真实- xing -的,正是因为相信,所以才后怕··这到底是养了一个什么样的邪门的祸害,如果等唐梨肚子里的东西出来,那他们一家人不都是要遭殃。
那些下人们也没有想的会是这个情况,立刻用一种非常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邹夫人··“不可能的当初那个人不是这样和我说的,那个人说了,这个办法可以让我儿子重新活过来”·“愚蠢。”
林沛不知道邹夫人口中说的那个人是怀着怎么样不好的目的,想要祸害这个地方的,但是有人居然相信这种办法,真是不可思议··人死了和怎么可能用另外一种方式活过来,神魂具灭,怎可永生。
“把他们全部赶出去,这个麻烦我会解决·”·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唐梨的情况不容乐观,林沛也懒得多费口舌,让千左千右请人,顺便让自己家人也离开。
那些邹府的下人连忙离开了,看样子是一点儿也不想在这里多待,邹夫人仍然不死心,但是被邹桦扯着衣服离开··乔音眼睛滴溜溜一转,在邹夫人被拽着出门的时候,伸腿绊了她一下,让她平地摔了一跤,等她站起来之后,没走两步又绊一下,看到邹夫人那副懵的样子,乔音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感觉这么教训一下还是不太够,这个女人太坏了,虽然她是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吧,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复活,这么说怎么感觉怪怪的,总之不是好人·”·乔音对着邹夫人的背影挥了挥小拳头,十分不满的皱了皱鼻子。
“她会得到教训的,一直接触这么邪门的东西,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好·”·如果这个虫子真的被产出来了的话,第一个死的是唐梨,第二个就是邹夫人,它会按照气息的浓淡来选择吞噬的顺序,到最后就是胡乱害人了。
这个小院又回复了以前的安静,这让林沛很满意,让千左千右退下之后,她开始着手处理唐梨··“可能会很痛,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你有准备了吗”·唐梨拼命点头,命都要没有了还管他能不能怀孕,而且有了这么一出,她以后也不想要孩子了,心理- yin -影。
金色的小剑划破了林沛的手掌,她直接把血喂给了唐梨··唐梨吞咽下去之后脸色变得通红,她掐着自己的脖子,似是非常痛苦··林沛站在一边看着,接下来只能看唐梨自己能不能撑过去了,如果能撑过去的话,她就可以活下来,如果撑不下去……还是各人的造化吧。
“沛沛,你怎么什么东西都知道啊”·乔音崇拜的看着林沛,好像每次遇到什么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都能够很快的掌握事情的关键。
“多看书·”·林沛那满满一大书架的书可不仅仅是摆着看的,每一本她都仔细的研读过··唐梨的毅力还是惊人的,或者说每一个濒死的人爆发的能力都是很强的,因为不想死,因为还想活着。
一股血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唐梨的肚子已经诡异的瘪了下去,下身流出一滩血··这个样子很像流产,乔音眼尖的在那一堆血迹里面看到了一个正在蠕动的东西··“呕呕呕,好恶心啊,沛沛它就在那里,把它弄死”·那是一直大约十厘米长的血红色的软虫子,正在血迹中缓慢的蠕动着,看起来异常恶心。
唐梨已经昏迷了过去,乔音觉得她要是看到这个场面,估计会更难受··金色的剑芒把那只虫子钉在了原地,随即黑色的雾气涌动,把虫子包围在了里面,等黑雾散去的时候,那虫子已经变得扁扁的,像是被人踩了很多脚的样子。
林沛唤来了守在外面的千左千右,让她们一个去准备火盆,另一个把地上的唐梨扶起来去清洗一番··等那虫子化成了一缕青烟消散在了空气中,乔音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火是个好东西,可以把罪恶化为粉末,乔音总觉得如果埋起来的话说不定还有祸患,还是烧点比较让人安心··林沛离开了堂屋,留下来的千右开始打扫卫生··“太好了,又解决了一个事情,这下子我们可以安安心心的过一个好年了,希望所有晦气的事情,都可以彻底消散光。”
乔音飘来飘去,还心情很好的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唐梨醒了之后,特地来向林沛道谢··“我…我没地方可以去,林小姐,不知道你这里还缺不缺下人,我很勤快的,也会做饭。”
唐梨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她虽然满脸疲惫,但是眼神里都是获得新生的欣喜··她不想再回邹家,那个让她觉得是地狱一样的地方,那里没什么东西是她觉得好眷恋的,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自己娘家她也不想回去,就是他们不顾自己意愿,非要卖女求荣,她曾经逃回家过一次,乞求父母能够带她脱离苦海,结果父母还是笑着把她送回了虎口。
现在的世道这么乱,她又没有读过太多书,不会什么技能,不知道可以去哪儿,做什么维持自己的生计··“那就留下来吧,不懂的让少千左千右教你,退下吧。”
唐梨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了,结果听到林沛愿意让她留在这里,差点喜极而泣··“谢谢四小姐,不不不…谢谢主子,主子真是个大好人。”
唐梨声音都在抖,行了个礼之后露出笑容走了出去,背影看起来轻松明快··“沛沛真是个好人·”·乔音贴近,脸上的笑容灿烂··“只不过是做了常人都会做出的选择。”
林沛表情纹丝不动,继续低头看书··林沛说的轻描淡写,也的确是如此认为,只不过是做了大家都会做的事情,没什么好在意的··乔音看着林沛认真看书的侧颜,心里美滋滋的。
世人只知你- xing -格冷如霜,但我知你冰雪面庞下的心灵,柔软滚烫··· ·☆、天若灵犀· ·年前三日, 桐城有一项算得上是习俗的活动, 弃晦。
“晚上要不要出去”·林沛看着那边不知道在摆弄些什么的乔音··“可以出去吗”·“我同你一起。”
“咦, 今日怎么想要出去了”·“弃晦·”·“嗯那是什么”·乔音小跑过来, 仰着头看着林沛,一脸好奇。
弃晦, 顾名思义,就是将旧一年的晦气全部抛弃··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在河边扔晦子, 晦子是用鱼食制成的精巧的小东西, 有各种各样的形态, 把这一年发生过的最不喜欢的事情或者说愿望写在纸上,塞进去, 再把晦子扔到水里, 晦子沉底会被鱼虾吃掉,也就代表自己的晦气会被吃掉,这就是弃晦了。
因为晦子小, 所以塞进去的纸也小,一般人根本没法自己写, 所以卖晦子的会专门请一个会写蝇头小楷的先生或者是有能力自己上阵代写··可有些东西有些人不便开口让人得知, 所以弃晦也可以拿着晦子在心中默念, 最后扔出去。
“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乔音来了兴趣,她本来就好动,这种活动当然也想要过去看一看··“沛沛有什么要弃掉的晦气么”·“似乎没有,但我们可以去别处逛逛。”
林沛想了想,的确没有, 除了生了一场病之外,好像没什么让她不舒服的东西,而且今年的运气很好,收获了一个小活宝··“我有我有,我想去玩。”
乔音立刻举起自己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林沛晚上要出门,千左和千右还有唐梨都想着跟出去,但是林沛只打算和乔音过二人世界··“主子一个人出去么”·千右一脸担忧,这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啊。
“嗯·”·“那…您什么时候回来”·“不定·”·“那奴婢给您留着门”·“嗯。”
林沛和乔音出门了,其实晚上对于林沛来说更安全··白天她可能要担心人,但是夜晚便不必了··没了光明,这满城的鬼魂都冒头了··除了上次出门解决那个供屋,乔音还是第一次晚上和林沛一起步行出门玩。
街上还是有不少人的,街边的酒馆更是热闹··乔音走着走着,突然跑到林沛前面,把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然后一本正经的作了个揖··“今日月光甚好,不知道小生有没有荣幸邀请美人共同赏月”·美人林沛默默抬头望了一下天空,并没有什么月亮。
“咳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哪儿学来的”·“看的话本,《人狐之恋》,说的是一个化成人的公狐狸和一个大家小姐的故事。”
乔音小小声的说··“什么时候看的这种东西”·林沛哭笑不得,捏了捏乔音的鼻尖··“就有一天晚上跑出去玩儿,然后进了一家人的房子里,发现有人在看这个,我就跟着她一起看了。”
乔音笑嘻嘻了,还有些小高兴··“走吧走吧,沛沛,我们弃晦去·”·林沛到达的时候,摊子上正好刚刚有人离开··“姑娘,要哪个晦子啊”·摊主是个中年人,旁边坐着一个老先生,手里拿着一支笔。
林沛的眼神在摊子上的各个晦子上扫过,等着乔音说要哪个··“沛沛,我们要这个吧,这个小兔子的·”·“这个·”·林沛闻言,点了点那个兔子。
“要写字吗”·摊主立刻把它拿了出来,递给了林沛,又换了个新的摆上去··“写·”·老先生摆开了小纸条,等着林沛说内容。
“我的愿望是让沛沛再也不生病,让沛沛远离生病”·乔音早就把自己要写的想好了,告诉了林沛··林沛略微点头,把这句话简化成了五个字。
“就写,病痛远吾亲·”·“好·”·林沛发现老先生看她的眼神有那么一些略微的古怪,不解其意··等到她把纸条拿在手心的时候,才发现了为什么刚刚那个老先生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
原本内容应该是“病痛远吾亲”,但是不知道是林沛没有说清楚,还是老先生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居然写成了“病痛远吾妻”··乔音是看的懂这几个字的,忍不住笑出声。
“哟哟哟,美人,这算不算我占了你的便宜了·”·这个晦子虽然是林沛掏钱买的,但是是乔音要的··“吾妻,走吧,我们去河边·”·乔音大笑,挤眉弄眼的催促林沛快点。
呐,吾亲什么的虽然很美好很感动,可是吾妻,更加有意义对吧··“夫人,走快点嘛·”·乔音已经迫不及待了··“调皮·”·林沛被她一口一个夫人弄的没法子,嘴角却微扬。
“没有没有,我可认真了,如果沛沛你是个男的我肯定嫁给你,如果我是个男的我也肯定要娶你·”·乔音拍了拍胸脯,可惜她们都是女的,而且人鬼分离。
她们之前有的,不仅仅是- xing -别,还是生死··乔音想着想着,脚步就慢了下来,表情也不是刚刚的开心了,甚至带着委屈,还想哭··“怎么了,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的。”
“想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哦什么事情”·“如果我是人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总是碰到你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时候能够碰到,有时候不能碰到。”
“可如果你不是现在的你的话,那么你也就碰不到我了·”·林沛注视着灯光下穿着厚实衣物的小鬼,看着她黑色的发,棕色的瞳,淡红的唇。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何必可惜呢,恰到好处的相遇,了无遗憾的相逢·”·“说的也是啊·”·乔音点头,却不知道自己心里空空的,在想要一些什么东西。
“你不是一般鬼魂,陪伴在我身边,既不会为我所伤,也不会侵蚀我的阳气,我们这样,不是正好吗”·“是啊,正好,走吧,我们去把它扔掉。”
乔音又恢复开心的模样,只是始终不如之前那么劲头十足··乔音控制着自己的念头,把那个晦子从林沛的手上晃悠悠的弄到自己的手上··小兔子精巧可爱,纸条卷成小筒状,塞进了小兔子的口中,等它被扔出去沉到水底的时候,就会被鱼儿们食尽。
乔音使劲一扔,扔了好远··“好啦如果真的有用就好了·”·乔音嘟囔,她是真的不想要林沛生病了··林沛只是在旁笑着看着她,双手放在身侧,灯光从那边照过来,给河边披上不一样的光彩。
乔音听到了有人在那边念诗,念的是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诗我知道,我觉得写的特别好·”·乔音昂起小下巴,有些小骄傲的模样··林沛弯眉,点了点头,很是赞许。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乔音看着在暗色的水面,又看着林沛的笑颜,一时之间有点恍惚··她听到了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带着期许。
“沛沛,你亲亲我好不好”·她也看到了林沛愣住了一瞬,又复莞尔,道了声好··莫名其妙,乔音就觉得自己醉醺醺了··*******·如果事事都能像人希望的那样顺遂的话,便也不是生活了。
曾兰今年也像往年一样,盼着自己儿子回来··按理来说商队在十天之前就应该回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还没有回来··曾兰有些惴惴不安,又尽力安慰自己可能是因为那边有了事情耽误了,又或者是年关将至人太多,所以才没有及时回来。
“夫人,商队的来上门来了”·丫鬟急忙过来通传··“来了来了·”·曾兰放下了自己手头的绣样,理了理头发,急匆匆的走出门外。
“云安他是不是在进来呢,真是的,这孩子今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一会儿我得好好数落数落他·”·曾兰嘴里虽然这么说,可那明晃晃的笑意却怎么也遮不住。
“可是夫人……奴婢没有在门口看到大少爷·”·丫鬟有些担忧的说,心里走着不好的预感··“怎么会,一定是你看岔了。”
曾兰瞪了一眼丫鬟,加快了步伐往外走··丫鬟不敢说话,可门口那群人的表情,真的是像出事了的样子··“阿梁,大少爷呢”·曾兰看着自己儿子最得力的助手,颤抖着询问出声。
“夫人…大少爷…大少爷他不见了·”·“你再说一遍”·曾兰瞪大眼睛,那种不安的感觉得到了证实,身子一晃。
“那天我们准备回来,少爷说请大家吃酒犒劳犒劳,可不知为何第二日少爷就不见了,我们找了好几天等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这批货必须得送回来,留了信在那边,我们就先赶回来了。”
“是…是什么时候”·“十二日前·”·曾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十二天前,她感觉到了莫名的心悸,然后一直心神不宁,开始做什么事都会突然恍惚,晚上也噩梦不断,第二天却说不清自己梦了什么。
“夫人…夫人…”·“我的儿·”·曾兰捂住自己的心口,忍不住落下泪来··作者有话要说:不仅叫了老婆,还要亲亲,乔妹可以说是很得意了· ·☆、天若灵犀· ·“主子, 主院那边派了人来传唤, 说有大事要请您过去商量, 来的人态度很着急。”
千左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寂静, 林沛闻言起身,立刻前往主院, 乔音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到了林家大厅的时候,林沛发现人还挺齐全的··所有人表情凝重, 未见今日就是除夕的喜悦。
“发生什么事情了”·“沛儿, 你堂哥出事了·”·林习文语气沉重, 看向自己的弟弟和弟媳··“什么”·“云安不见了,失踪了, 云安不是这样的孩子, 他特别孝顺,他出门之前和我说他会给我带那边的好看的东西回来给他,他不可能会自己一声不响的离开的, 四姑娘,求你帮忙算算……算算他好不好, 在哪里……”·曾兰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 完全看不出来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眼睛红肿,脸的两侧是一些红点,嘴唇干涩,看起来很狼狈。
林沛微微蹙眉,她并不会算命, 所以不可能知道堂哥现在在何处,发生了什么事情··曾兰看林沛皱眉,还以为她不愿意,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吓了一群人一大跳。
“四姑娘,我给你跪下,求求你帮我算算云安怎么样了,我的感觉很不好,母子连心,他出事我也会有感觉,我的云安…他就是我的命,四姑娘,求求你…”·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弟妹啊,这可使不得,快起来快起来。”
林夫人连忙把曾兰扶起来,长辈跪晚辈,晚辈会折寿啊,当不起,也不必要··“舅母,我需要堂哥的贴身物品,佩戴的时间越长越好,或者是保留气息越多越好的那种。”
林沛想到了法子,沉声说道··“有有有他们带回来的云安的玉坠子,这坠子是我特地去庙里求得开过光的,他们说那天云安不见了,坠子却在。”
林沛把坠子握在了手里,让众人离她远一些,合上了眼睛··“那狐,来·”·一只紫色的狐狸状的东西凭空窜了出来,发出尖细的叫声。
那狐在林沛身边转了两圈,嘴里呜呜的在说着什么··它咬破了林沛的指尖,随后眼里红光大盛,低着头细嗅林沛手里拿着的玉佩··乔音直到现在林沛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有出声打扰。
那狐嘴里又在呜呜呜的说什么,叫声还不一样,它焦躁的追着自己尾巴跑了几圈,然后直立起身子,又萎靡了下来··林沛看了一眼乔音,乔音立刻会意的把那只狐狸抱了过来。
普通人看不见那狐,也听不见林沛说了什么··林家人之看见林沛握着玉佩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又睁开了··“舅母,堂哥现在还活着,只不过身处险境,九死一生。”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那四姑娘…云安他从这险境里脱身的可能- xing -是多少啊”·曾兰期盼的问,好像只有一线生机,她的儿子就能够逃出来。
林沛心有不忍,却仍然把答案说了出来··“零·”·这一个字无异于压垮曾兰的魔咒,她的表情不知所措,想哭却又竭力忍着,她的儿子现在还活着,还不是哭的时候。
比知道至亲死去更加痛苦的,就是明知道他即将死去,却不知道他在何处,遭遇何等痛苦,无力去做任何事情··林习武被这句话打击的退后了一步,他就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还只有几岁,大儿子是他最看好,一直带在身边教着的最器重的孩子,要是这么没了,他该怎么办。
“四姑娘……你能不能……”·这话曾兰却也说不出口··她是个明事理的,虽然她很想让自己儿子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但她也知道在这个世道,一个看不见的去往另一个地方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她嫂子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谁家孩子不是父母都心肝肉呢,林夫人怎么可能希望自己女儿为了她的儿子去涉险,万一回不来,那该怎么办·“舅母,容我想想·”·“好…谢谢四姑娘…只要你有办法救云安,我这条命都给你”·现在轮到林习文和林夫人心情复杂了,万一有办法救,不让女儿出去吧,又觉得对不起弟弟弟媳,让女儿出去,又不放心。
林沛回了院子,思考着该如何是好··救,是想救的,可是她没有完全的把握··除了眼睛没出事之前陪父亲出去走商过一趟,她还没有出过这桐城··她倒不担心出行的问题,担心的是堂哥林云安遇到的事情。
那狐告诉她,是大凶··“沛沛,你要去吗”·林沛抿着嘴角,没有回话··她招了招手,那狐便从乔音的怀里跑到了她的面前。
“感觉不出来那东西是什么么”·“感觉不出来,好像被什么挡住了一样·”·那狐抱着自己的小爪爪,看起来很气闷。
“你再给我喝一口呗·”·那狐在林沛的身边转圈圈,眨着眼睛,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它在说什么”·乔音听不懂那狐说话,很迷的看着那狐在那里吱吱吱呜呜呜,然后不停转圈圈。
“它想喝我的血·”·“不给”·乔音立马拒绝,林沛的血怎么是能随便给出去的呢··“哎它为什么想喝你的血,你的血不是可以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它不怕吗”·乔音指着那狐,捏着自己下巴。
“哼,愚蠢的小鬼,我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那狐对着乔音呲牙,舔着自己的爪子··“我的人你也敢说”·林沛挑眉,抱着胳膊发出了冷笑。
“嗯它说我什么”·乔音瞪眼,摩擦着手掌准备去准那狐··“你什么时候身边有我养了这么一只小鬼了,看起来一点力量也没有,不过气息倒是蛮纯净的,不太像一般的鬼啊。”
“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来的,她失去了记忆,你有办法感觉出来么”·“不能·”·“它是什么东西啊”·乔音看着那狐在那里叽里呱啦,听不懂它说什么的感觉真不爽。
“那狐,一种灵物,当初是被我的血吸引来的·”·让鬼怪妖邪避之不及的血,却是那狐的大补之物··那狐可以根据人的气息感觉到那个人处境的凶吉,可以知道方位,就像预言家或者是先知,武力值不高,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力值,但是动作敏捷,神踪诡秘,遇到危险的时候,会释放出一种强烈的可以造成精神干扰的物质。
那狐当初缠着林沛,想要做她的宠物,过上每天有血可以喝的喜滋滋的生活,但是林沛拒绝了,她并不用帮别人算命,而且那狐很吵,她喜欢清净··那狐算不出来她的命数,林沛便觉得它没什么作用,不必留在身边。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那狐就算想要她的血,也没办法,那狐打不过林沛,林沛可以御鬼,而且可以控制自己的血··她若不想让那狐吸食到她的血液,那狐便一滴都碰不得。
也就是刚刚,她才想到了那狐,把它召唤而来,让它帮忙,她以血为报酬··“原来这个东西这么厉害呀,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好像的确没什么用·”·乔音恍然,夸赞了一声。
那狐听到前一句话还非常骄傲地昂起下巴,听到后一句话就颓了下来··“林沛,你再给我一点血,我帮你算算这个小鬼呗,说不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那狐还是不死心,继续缠着。
“好·”·林沛想了想,还是允了··那狐兴奋的叫起来,在吸了一口血之后,跑到乔音身边转圈圈,上窜下爬,闻着她的味道··“沛沛,你让它算我吗”·“嗯。”
“感觉到了一点点,但是不是特别的清楚,她和那个你刚刚让我测的那个人在的地方有联系,而且是有很深的羁绊·”·那狐说,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注视着林沛。
“她的记忆,是被刻意抹去的,其他的东西我就感知不出来了,被挡住了·”·林沛想起之前母亲说过,堂哥林云安失踪的地方,叫汉水··她之前和父亲走商,也是去的那个地方。
汉水城是目前国内最繁华的城市,还算和平··“嗯,我知道了·”·“那我走啦,你真的不考虑养我吗”·“不。”
那狐并没有忠主之心,也许在它眼里,林沛就是一个大型的可移动但是无法吃到口的食物,虽然通人- xing -,有智慧,但是狡诈··林沛可不敢保证自己出事的时候,那狐会不会反咬一口。
这样一个危险的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林沛可不想把它留在身边,在可以用上的时候互惠互利就好了··“它刚刚说什么”·乔音一直处于迷茫状态,只能够通过林沛的话语来推测那狐说了什么,可是推测不出来啊。
“小音,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找回自己的记忆的话,你愿意吗”·“我不知道……”·乔音对自己过去的记忆并没有特别执着,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好,没有负担的,无忧无虑的活着。
如果找回了过去的记忆,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如果她有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呢,又如果过去记忆并不美好呢·是谁对她说过很多遍,你叫乔音呢·“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我愿意。”
总感觉,是很重要的事情呢··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小短篇哦· ·☆、天若灵犀· ·第二日, 林沛给了答案··曾兰泣不成声, 连连感谢, 而林父林母都打算陪着去, 没什么比自己亲自送更加安心。
林沛拒绝了他们,她并不想让父母跟着她奔波, 如果真的出事了,对方是人的话, 千左千右都无能为力, 父母跟着只能受伤, 如果对方是那种东西的话,父母跟着也无济于事。
她不能为了他们的心安, 而不顾他们的安全··买了船票, 林沛三人加上乔音一只鬼,登上了去汉水的船,随行的还有林云安的心腹, 阿梁··要找林云安,就要知道他在哪失踪的, 去过哪里, 这些事情只有和他一起的商队的那些人才知道, 所以阿梁跟来了。
下船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一行人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乔音在踏上这片土地起,心中就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惴惴不安,又似乎有些欣喜,可一转念, 又觉得厌恶。
“小音,怎么了,不舒服吗”·林沛见乔音安静的坐在那儿,一点也不似平常活泼的那个小姑娘··“沛沛,我觉得好难受,好想哭。”
鬼魂离自己的羁绊越近,就越情绪强烈··林沛想的是,乔音既然是汉水人,为什么会在桐城,这两个地方,离得可不止一点远··“还要找回记忆吗”·林沛皱眉,看来这里给乔音的痛苦的回忆不少,不然她不至于一来到这里就觉得难受。
“不想了……这里给我的感觉是又喜欢又讨厌的,但是讨厌的那种情绪远远胜过于喜欢,厌恶的那种感觉·就好像这里什么东西又要把我吃掉一样。”
乔音捂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扑到了林沛的怀里,把头埋在她的的胸膛上··林沛摸了摸怀里姑娘柔顺的黑发,低声安抚··“那便不找了,等处理好了,我们就立刻回去。”
怀里的乔音停止了啜泣,轻轻的应了一声··林沛初到汉水,就被这里铺天盖地得鬼哭狼嚎弄的脑袋疼,汉水比桐城大,人口更多,发生的冲突也更多,自然鬼魂也更多。
在把脑海里的信息处理好了之后,林沛让阿梁带着她们去了他看见的林云安最后出现过的地方··那是一家酒馆,人声鼎沸,现在正是它生意最好的时候··“四姑娘,就是这儿了。”
林沛点头,让他们在原地等着,带着乔音走进了后面的小巷子里··那里多脏污,也藏了很多秘密··乔音的状态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但是依旧十分沉默。
林沛感知到这里有一只颇有怨气的地缚灵,还有几只小鬼··林沛在空气中点了几下,它们便应召而来,但是它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情况,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我怎么跑的这儿来了”·“你们有没有见过他”·林沛把手里的相片拿出来,放在小鬼们的面前。
“你是谁呀,你怎么把我们弄过来的”·小鬼们似乎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围在林沛身边叽叽喳喳的询问··那只地缚灵安静的待在那里,黑发披散着,穿着一身破烂的白衣,望着林沛的方向。
一滴血浮在半空中,几个小鬼立刻后退了一步··“有没有见过他”·“没有·”·小鬼们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然后立马散开。
“你见过吗”·林沛把照片放在那地缚灵的面前,看见那只鬼点了头··“他在哪儿”·“被阿银带走了。”
这鬼的声音低哑,在夜里响起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是谁”·“说不清楚,来了很久了,可能比我还要久吧,她猎人,也猎鬼,很厉害。”
“怎么样才能够找到她”·“你不用找她,她会来找你的·”·女鬼轻声说,她的眼睛注视着林沛,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点儿眼睛来。
她用手拨开了头发,露出底下那张被划破的脸来,看起来异常可怕和丑陋··“阿银喜欢貌美或者是俊朗的人,不论人鬼或是其他,只要她看上了,便会带走,你生的这么好看,在路上站上一站,她看到一定会来。”
女鬼的声音有些飘忽起来,有些些许的怪异,她分明没有做表情,那双眼睛却像是在笑,让人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林沛回到旅店里,又召了几只鬼过来,询问它们有关于那个名唤“阿银”的人的事情。
它们似乎都知道这么一个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阿银长得可漂亮了,她也只喜欢长得漂亮的人,可惜我长的不是很好看,她看不上我·”·“不知道阿银是什么,看起来既不像人,也不像鬼。”
“她喜欢漂亮的人或者是鬼·带到自己的地方,把他们藏起来,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是什么情况·”·“阿银很厉害的,其实她带走的人和鬼也不是特别多吧,她也不是主要是长得好看的就会带走,但是你这么好看的……”·“她一定会来。”
几只鬼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乔音在旁边捏紧了拳头,臭着一张脸··在那几只鬼走了之后,她发出了冷哼··“那个什么阿银,一定是个女流氓,色胚子,还什么只要好看的都会带走,她是土匪吗哼,听着就让人讨厌。”
乔音本来来到这里就不太开心,听到那些鬼说话就更不开心了··什么叫做沛沛长得好看那个臭流氓一定会来,虽然她们的确要找这个人,然后把堂哥给救出来吧,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痛快呢。
“有点奇怪·”·这个阿银,似乎很得鬼魂的喜欢,那几只鬼,包括之前的地缚灵,说起这个人的时候,语调都是上扬的··“她真的会来吗”·“先看看吧。”
夜深人静,林沛从床上直起身子,看着不请自来的人··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听说,你在找我”·那是个长相极为美丽的女人,五官完美无缺,多一分则艳俗,少一分则寡味。
她的眉间追着一尾小小的红鱼,让她又明艳了些许··声音清脆动听,如婉转莺啼··“你在找这个人吗”·阿银的掌心里凭空出现了一张照片,那照片正是林沛放在自己枕边的。
“这不是我前不久带回去的人吗,我还是挺喜欢他的,不过嘛,有点腻味·”·“不知可否将人归还,他的母亲还在家里等他·”·“想从我这里要人啊,当然可以,不过嘛,一物换一物,我总不能赔了是吧,你长得这么好看,用你来换他如何”·“你这个人”·乔音登着阿银,对着她竖起来中指。
阿银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目光只落在林沛的身上··“人在哪儿”·“这儿呢·”·阿银手一晃,一个人便凭空的落在了地上,那个模样,就是林云安无疑。
林沛心里一沉,这东西很是厉害,可能她也对付不了··她的身上没有怨气,看起来很干净,如果不是她凭空出现,她或许只会把她当做普通人··“怎么样换不换”·“不换又如何”·“不换就不换呗,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交换的话,那我只好请你走了。”
林沛看到了阿银的眼睛,那里面似乎包含着浩瀚星辰,像一个神秘的黑色漩涡,让人忍不住跟着她走··不好·林沛意识到了不对,立刻闭上了眼睛。
“哎哟,反应还很快嘛,你好像很特别,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阿银的调笑声似乎就在耳边,林沛静下心,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腕,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直,无法动弹了。
“沛沛”·乔音也发现了林沛的不对劲,刚刚林沛就是和那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林沛猛的闭上了眼睛,随后一动不动··那个女人就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笑的很恶心。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你对她做了什么”·乔音冲到了阿银的面前,怒冲冲的问··阿银恍若未闻,依旧乐悠悠的看着林沛。
林沛感觉的有什么东西好像正在侵蚀她的身体,她在努力的和它争夺主动权,把它驱赶出去··林沛像御鬼,可是不知为何感觉不到一点儿怨气··这次似乎瘫上了个大麻烦,林沛凝神,将不知名的东西彻底驱赶出了自己的身体。
身体的主动权又回到她的手里,林沛退后了一步,皱起了眉··她感知不到怨气,周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阻隔了一样··“你居然还能挣脱,这可真是难得,看来不得不动真格的了。”
阿银眨了眨眼睛,手指按在了自己的眉心··与此同时,林沛也划破了自己的手掌··血液像细线一样流出,在空气中浮动,可是在还没有碰到阿银的时候,便消失无踪了。
“这种东西对我可没有用,我可比这个要霸道多了·”·阿银露出笑容,她打了个响指,一只红色的游鱼在空中转了个圈,游到了林沛的面前,在她的眼前晃动。
“你喜不喜欢我呀”·阿银吐了吐舌头,十分可爱的询问··“喜欢·”·房间里的少女如是说··林沛握紧拳头,那不是她说的,可却是从她的嘴里发出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乔音忍无可忍,什么玩意儿,不仅一直无视她,还对林沛的身体做了什么··沛沛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作者有话要说:沛姐暂时魔法失效,乔妹要气炸了· ·☆、天若灵犀· ·乔音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居然通过- cao -控别人的办法, 去询问是不喜欢她。
喜欢你个大头鬼哦, 坏女人·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能掩盖她是一个混蛋的事实··“那你愿意和我走吗”·阿银表情温柔的望着林沛。
林沛当然不愿意, 她感觉如果自己说出肯定的答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一样, 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事情要糟糕了··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开口, 却听见自己说愿意。
“喂喂喂”·乔音沉默下来, 她发现这个女人好像不是故意无视她, 也不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好像是真的看不见她。
乔音试探的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 却发现阿银眼睛也不眨的走了过去, 从她的身体里穿过去··“真的看不见我啊……”·乔音想起林沛召来的那群小鬼来的时候,似乎也并没有朝她这个方向看。
乔音慌了,不被人看到没什么, 因为那是正常的,不被鬼看到, 那就奇怪了··“沛沛, 沛沛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能看到我吗”·林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跟着阿银往前走,但是确实是能够感知到外界的,她听到了乔音说话的声音,对着乔音眨眼示意,告诉她, 她是能看见她的。
乔音松了一口气,鬼看不见她都没什么,如果林沛也看不见她了,那场面她完全不敢想象,她会疯的··“沛沛,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乔音很烦躁,她发现她现在完全帮不上忙,如果有力量的话,哪怕是一点,也比什么都做不了好。
林沛用眼神安抚了不安的乔音,目前只能静观其变··林沛得以依赖的,便是自己的血液和可以驱策鬼魂的能力,但是阿银不知道是什么物种,并不害怕她的血液,而且似乎有精神控制的能力。
乔音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被看见,但是她没有力量,也只能干着急··现在除了冷静下来,再见机行事,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唯一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就是林云安起码有踪影了。
阿银推开了房间的门,带着林沛走了过去··林沛穿过这道门,看到的不是客栈的场景,而是倒了另一个地方··一个状似桃花源一样的地方,很不合常理的是,几颗生长的茂盛的桃花簇成了空间,里面有着一方池水,水里有着两三条小鱼。
让林沛吃惊的是,在桃花树底下站立的一个个人··有男有女,无一不相貌精致,各有韵味,他们都闭着眼睛,看起来异常诡异··“他们都很漂亮对吧。”
阿银打了个响指,林沛重新感知到了自己的身体··“他们都是我的藏品,而你,也会成为这里面的一个,真漂亮·”·阿银吃吃的笑,手指伸向林沛的面庞,似是要触摸。
林沛偏了偏头,躲过了那只手··“女人就是比男人麻烦一点·”·阿银没趣的收回了手,却在下一刻突然扑向林沛··林沛后退了一大步,让阿银扑了个空。
“你这个人真讨厌·”·阿银嗔怒的看了一眼林沛,眼里红光闪过··林沛只是一眨眼,就看到面前的女人变成了乔音的模样··“这个女人太无耻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她好气啊·乔音已经快炸了,控制林沛让林沛说喜欢也就算了,毕竟林沛根本不可能喜欢这个人,但是居然敢在林沛面前变成她的样子,什么玩意儿·正主还在这儿呢居然敢变成冒牌货,真的是不要点脸了还是怎么的·卑鄙无耻过分·林沛自然是分得清的,别说乔音就在她身边,就算乔音不在,她也能够分的清楚。
“乔音”在她面前还是灰色的,只有旁边生着气的那个小姑娘,才是色彩鲜艳的··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而且可能是林沛的主观认知,虽然阿银变的乔音和真正乔音长得一模一样,她还是觉得阿银变的这个太劣质了,一举一动都充满着令人不屑的廉价的意味。
“咦,原来你喜欢女孩子啊·”·阿银转了一圈,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手一挥,空气中出现了一面水镜,她对着水镜照了照,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你喜欢这种长相的啊,是蛮可爱的,但是也没有漂亮啊,既然喜欢女子,为什么看见我的脸一点也不心动呢”·“在我眼里,你不及她万分。”
林沛冷淡的垂眸,皮相她又不在乎··“虽然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吧·”·“我和她不是这种关系。”
阿银说话的语调太怪异,让林沛心生不喜,而且这用词也十分古怪,乔音就在她旁边,她可不想让乔音误会什么··“可是我是照着你喜欢的人的样子变的呀,你的心上人是什么模样,我就会变成什么模样,如果没有心上人的话,我就不会变,你该不会还是暗恋吧”·阿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顶着乔音那张脸,看起来分外的不和谐。
什么·不光一边的乔音因为这段话愣住了,林沛自己都愣住了··心上人·林沛沉默不语,只有阿银一人说话的声音。
乔音心里已经炸开了花,沛沛喜欢她·那那那真是挺巧的,她也喜欢沛沛嘿嘿··乔音拍了拍后脑,现在不是傻乐的时候,情况还很危急·不过,表个白再说。
“沛沛,其实我也超喜欢你的,就是喜欢的那种喜欢然后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乔音欢快的表白之后,看到阿银又沉下脚,但是那种喜意怎么也掩盖不住,这种原本应该是很沉郁很令人难以忍受场面,却多了几分轻松和从容。
林沛没说话,有些东西太过突然,她还没有做好就这样揭露的准备··林沛是个内敛且慢热的人,按照正常的进展,认知自己感情方面会比较迟钝,有时候可能还需要一些刺激,她对乔音,自己也不知道是喜欢上了,突然起来被别人说出自己还没有察觉到的一些心思,又突然被自己有朦胧情愫的人表白,在惊喜情绪之前,其实她是处于一种脑袋空白的状态的。
朋友和喜欢的人的区别是什么,朋友和别人亲密,会觉得无所谓,可喜欢的人和别人亲密,便是想想都觉得难受,要是那喜欢的人自己未曾得到,便是愤怒嫉妒伤心了··林沛连觉得有第二人能看见乔音都会觉得不悦,更别人乔音在别人的怀里了。
这是过分的占有欲,却也不是觉得乔音是她的私人附庸··如果林沛是按照正常的时间来感知到自己的感情的话,那么她的心里也一定是从从容容,有恃无恐的··因为乔音太喜欢她,直白到不需要言语就能够看透。
“咦,你心上人长得怎么和我的一个小可爱这么像呢”·阿银对着水镜又仔细的照了照,点了点头··林沛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和乔音很像,难道是乔音的姐姐或者是亲戚·这可不好,乔音可不想找回记忆。
林沛还没来得及开口,阿银便挥了挥手,一个女子浮在她们面前,睁开了眼睛··那女子和乔音的确很相像,起码有七分··不同的是,这女子看起来像娇弱的需要人精心呵护的花,而乔音就像自由自在向阳生长的坚韧的葵。
现在的情况有些诡异起来,林沛所看到的就是乔音,冒牌乔音,还有个和乔音很像的姑娘··乔音的目光凝住了,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女子··“她叫赵雅儿,挺可爱对吧,也蛮听话。”
赵雅儿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魂魄的傀儡··或许已经不是活人了,林沛心想··当阿银说出这女子的名字的时候,乔音就觉得好像脑海中劈过一道闪电,让她头痛欲裂。
你是乔音不是赵雅儿你要记住,你叫乔音·乔音抱着头蹲了下来,表情十分痛苦··谁在说话……·林沛发现了乔音的异状,只能隐秘的注视着,没法开口。
要是被阿银察觉到了,万一她用什么方法去看乔音,那乔音也会危险的··阿银抬手让空中的水镜和赵雅儿一起消失,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林沛感觉到,自己又被控制住了。
那种感觉可真是糟糕,特别是乔音现在还很难受··“来吧·”·阿银引着林沛的身体,跟着她一步步踏进了桃花树中的池水里··林沛身上的衣物被沾- shi -,阿银动了动手指,那衣物便凭空消失了。
这情况超出林沛的预料,让她觉得万分恶心··阿银要做什么,她大概明了了··林沛闭上了眼睛,开始凝神去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再感应一下怨气是否能够进来。
如果可以,这满汉水的鬼魂,将会填满这里··阿银见林沛闭着眼,还以为是她放弃了挣扎··她的手搭上了林沛的肩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林沛的脸,眼里透着满意。
乔音看到了这一幕,原本就疼的头像快要爆炸一样,她的瞳孔变成了金色,看起来十分诡异··“给我,去死·”·金色的珠子从乔音的心口飞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撞进了阿银的眉心里。
阿银只来得及惨叫了一声,身体滑倒在池水里··林沛睁开了眼,面前不再是那桃源,仍然是在旅店里面,她的衣物也好好的··“小音,你怎么了”·乔音的身体变得半透明,看起来随时会消失。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沛沛,找到一个住在柳街那边一个叫李多多女孩子,她知道所有关于我的事情·”·“沛沛,来救我吧·”·乔音露出笑容,最后一句话里充满期盼。
乔音消失了··作者有话要说:下周一开新文《表小姐总是很忙[快穿]》,点击专栏即可收藏哦么么哒· ·☆、天若灵犀· ·房间里安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在短短的时间里, 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
林云安安静的躺在角落里, 林沛出门, 敲响了阿梁的门··千左千右听到的动静连忙出门,阿梁扶起了角落里躺着的林云安, 心情十分激动··“主子,你要去哪儿”·千左敏感的察觉到林沛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不必跟着我, 我要出去办一些事情·”·“是·”·林沛目光沉沉, 走出了旅店··虽然夜已经深了, 但是没有到子时,酒店里仍然有人在喝酒。
林沛召唤出了附近的小鬼, 询问它柳街在哪儿··小鬼带路, 林沛一步一步的跟着走,心情越发- yin -郁··乔音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身上的那个珠子到底是什么。
乔音让她去救她, 那么说明她应该被困住了··这在某种层面上来说也许算的上是个好消息,说明乔音还是人··柳街到了, 小鬼离开了··可是这一条街上住了这么多人一下, 她怎么得知哪一家才是才要找的人。
林沛准备继续召这附近的小鬼出来询问的, 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有几个人笑着相携往这边走过来,是刚刚喝完酒回来的几个年轻人··“打扰一下,请问李多多家在哪里”·那几个年轻人看见问话的是个貌美的小姑娘,顿时变得正经起来, 给林沛指了一个地方。
“喏,那一家就是李多多家·”·“谢谢·”·“不客气不客气·”·林沛朝着那家走过去,叩了几声门··连敲了好几声,里面才传来动响。
“来了来了,大晚上的,谁啊”·带着方音的女声在门内响起,随即门被打开··“请问你是”·李多多一脸茫然的看着站在她家门口的貌美女子,询问出声。
“你认识乔音么”·“你是谁”·李多多脸色一变,十分戒备的看着林沛··“她的……朋友。”
林沛原想说爱人,毕竟她和乔音也算是心意互通了,但是为了不吓到面前的姑娘,她还是说了朋友··“不可能,乔音和我一起长大,她什么时候认识了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李多多脸色不太好,想不明白大晚上一个长得还挺好的姑娘干嘛要站在她家门口和她扯谎。
“她现在情况不好,她要我救她,带我去·”·林沛蹙眉,不知如何解释,她现在不想费口舌吐露她和林沛认识的一般人都不会相信的过程,而且说那么多话,也不是她的风格。
李多多听到这话看着林沛,沉默好一会儿··“你一个人,救不了她的·”·“不试怎么知道你放弃她了,我可不会。”
林沛不喜欢这样否定的话,充满了消极和悲观,她故意说了‘放弃’想要试探一下李多多··不过这也说明了,乔音现在的状态的确是不容乐观,对方可能人多。
“我才没有放弃她我只是……无能为力了而已……还有,你谁啊,凭什么这么说”·李多多握拳,瞪着林沛。
“你无能为力,不如相信我如何”·“你到底是谁”·“林沛·”·“你真的有办法吗”·“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我想知道乔音的过去,还有她的现状。”
“你不是她朋友吗你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如果不知道这些的话,又怎么知道她现在处的危险之中,而且你说了她要你去救她,这不可能,她已经在那里被关了很久了,而且还昏迷了。”
·李多多又疑惑起来,摸不清楚面前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林沛难得觉得一阵烦躁,只想快点知道真相,可是她又能够理解李多多的想法,如果李多多真的轻易的相信了她并且告诉她事情,她可能还会有些怀疑,正是这种多疑和谨慎,才表明她对乔音的了解。
从李多多的话里,林沛也能够粗略的知道乔音的情况··一直被关起来,还昏迷了··说的不如做的,黑色的雾气从林沛的指尖漫出,有鬼缠绕在了李多多的周围。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谁知道你是不是什么坏人·”·李多多虽然是觉得眼前的姑娘长得不像是坏人,乔音也没有什么可以被别人图谋的了,但是就是很奇怪啊,如果事情是真的的话,干嘛不说出来解释给她听让她相信呢。
“如果你不相信我,大可直接关上门·”·“关就关·”·李多多撇嘴,准备合上门,但是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抓着她的手和脚一样,那种感觉让她寒毛都要倒竖起来了。
“看来,你是相信我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同样的话,不说两遍,我现在只想知道乔音怎么了,在哪里。”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她还急着去救乔音呢,不想在这里废话··“解·”·林沛动了动嘴唇,黑气便从李多多身上散开了。
李多多活动自如,惊奇的哎了一声··下一刻她便想关门,却发现门合不上··“我数三下,我要知道她在哪里,不想在这里拖延时间·”·林沛的眉眼肃杀,她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乔音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等着她,她必须要快点去。
“她在赵家,北港那边·”·李多多被林沛的样子吓到,立刻说了出来··林沛也不想听什么过往了,转身就走··李多多见状,赶紧合上房门跟了上去。
“你真能救她么你是什么高人刚刚我以为你是坏人,毕竟真的很可疑·”·“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啊,但是还不是因为赵延。”
李多多看来真的是乔音的好朋友,同款的叽叽喳喳话多··林沛只沉着脸在前面走着,乔音在她耳边不停的说话,她会觉得可爱,换了一个人,果然让她有一种想要捏死那个人的冲动,好在李多多接下来说的话,让林沛平复了一些心中的暴躁,却又让她更加心情- yin -郁。
“我和乔音从小一起长大,没爹没妈,过得也挺好的,但是十五岁那年也就是三年前,我和她上街玩,路边有一辆车经过,从那里面走下来一个人,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乔音看。”
“后来我们知道,那个男人是汉水权势最大的人,叫做赵延,他带走了乔音,应该说是抓走了,因为乔音并不愿意和她走·”·“乔音还是被强迫- xing -的被赵延带走了,她想跑,却被关起来了,这些都是有一次乔音能够出来,她和我说的话。”
李多多看起来很生气,却还是讲了下去··“她和我说,赵家失踪了一个人,是赵延的养女赵雅儿,是赵延的宝贝,可是赵雅儿有一天却莫名的失踪了,赵延翻遍了整个汉水都没有找到,赵延找了好久无果,在路上看到了她,她和赵雅儿有七分像,赵延就把她当做赵雅儿的替身,养在了家里。”
林沛一下想到了在阿银的幻境里看到的那个女人,又想到了乔音那时候的反应··“她说她很怕,虽然没有被虐待,每天穿着漂亮衣服,过着奢华的生活,但是不自由,她更怕的是她会忘记自己,她说自己在被洗脑,所有人都叫她赵雅儿,她被关在房间里,被迫接受着赵雅儿的生活,她怕有一天,她会忘记自己叫乔音。”
“忘记自己,成为别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她好几次想跳下去,但是都被拦住,然后被看的更严·”·李多多捏紧了拳头,一边带着林沛往赵家的方向走,一边讲述往事。
林沛从她的话里都可以感觉到乔音说不自由说害怕的时候的恐惧和委屈,脸色越发- yin -沉··“她还和我说,虽然赵雅儿是赵延的养女,但是她觉得赵延好像对他养女有点不一样的感情,有时候会用一种很恶心的眼神看着她,好在她总是关着自己,每天努力装乖,才一点事也没有,可也是这样,让她越来越害怕。”
“我和她说,下一次提出来看我,我会带着她跑·我准备好了东西,等到了那一天,我们故意引起骚乱,然后往山里跑,我们可能没法出城,只能期盼可以在山上一直走,走出去,那时候乔音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我叫她的名字她都没反应,叫赵雅儿反而会抬头,我慌了,所以不停地告诉她,她叫乔音,她是乔音,不是赵雅儿”·李多多带着林沛拐了个弯再往前走,咽了咽口水继续说。
“但是赵延的力量太大了,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出去的,但是在天亮之后,赵延把我们抓住了,我被狠狠地打了一顿,乔音也被抓回去了,之后她就昏迷了,赵延生气的来问我那天发生了什么,我说了,因为什么也没发生,我还把他痛骂了一顿,还以为必死无疑,结果他自己又走了。”
“算算时间,现在离小音昏迷那天应该快一年了吧,我一直见不到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李多多叹气,她也想救乔音,可她救不了,连乔音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就是这里了·”·李多多停了下来,指了指一个方向··那里是一栋豪华的建筑,彰显了主人身份的不凡··林沛面上带着冷意,难怪乔音来到这里就会难受,难怪乔音痛苦的不想找回记忆。
而这一切,都是这栋房子的主人造成的··林沛的眉眼锋利,含着浓浓的杀意,对着鬼魂们下达了命令··这一天晚上,满汉城的鬼魂都涌进了同一个地方,黑压压的一片。
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一名少女,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作者有话要说:乔妹是个小可怜啊· ·☆、天若灵犀· ·乔音状似乖巧坐在床上, 双眼无神的听着旁边的男人讲话, 安安静静的, 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眼也不是看向旁边的男人,而是愣愣的看墙壁, 像一座没有生气的人偶娃娃。
·从她睁开眼起,就被守着她的人发现了, 然后立刻通知了那个男人, 一大堆的医生来给她检查, 那些人检查完之后确定没有问题,又全部都走掉了··然后男人开始在她的旁边说话, 乔音权当做耳旁风, 不听也不给反应,反正她这个样子才是比较正常的。
“雅儿,你先好好休息, 我等会再来看你·”·赵延落下这句话,看着昏睡了大半年又突然醒来的少女, 失望的发现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等房门关上的时候, 乔音开心的往床上一躺,刚刚忧郁的样子一扫而空··去他妈的赵雅儿,她是乔音··乔音本来真的很抑郁,她在这里被关了那么久,一直都逃不出去, 而且被洗脑的生活,早就忘记了应该怎么笑,可是忘记记忆之后,那个自己才是真正的她。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好在在忘掉记忆的那段时间里,她遇到了一个让她超级喜欢的人,而且她喜欢的那个人又超级厉害,马上就会把她救出去··虽然眼前的一切还是那么讨厌,但是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沛沛沛沛快来救她呀·乔音抱着枕头偷笑,她终于可以用人的身份去拥抱林沛了,她不担心自己没有办法出去,因为她知道林沛一定可以··乔音才不想告诉赵延,她遇到了赵雅儿,那个赵雅儿被阿银关在幻境里面,谁知道死没死呢,而且她也没有证据,不能这么贸然。
还是先装乖装忧郁装什么都听不见吧,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真的就只是一下昏睡了大半年,刚刚才醒来,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乔音现在心情好的可以唱歌,但是她又不能做什么大动作,以免被外面的人发现什么异状。
黑暗无声的侵蚀了这一整片房子,很快的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林沛站在外面,听着鬼魂们的回答··驱散了鬼魂们,林沛召来了那狐··“哟,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喊了我两次”·那狐浮在半空中,甩动着尾巴。
“我知道你能具象化,我需要你进去到这房子里的一个地方,给一个人传达消息·”·“完全没有问题,不过你知道的,我需要报酬·”·林沛划破了自己的手,动作十分慷慨。
“看起来里面那个人对你应该挺重要的呀,不然这次怎么这么大方,对了,之前跟在你身边的那只小女鬼呢”·“就是她·”·“嗯变成人了”·这状况明显超出那狐的预料,不过这也不是她应该- cao -心的事情,拿到了报酬之后,它就应该去做它要做的事情了。
“说吧,要我给她带什么话”·“就和她说,我马上就会救她出来了,最多三日·”·“没问题·”·李多多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而且突然划破自己的手的林沛,更要命的是她好像看见那个血在往空中飘,然后消失了。
可能这个真的不是正常人吧,乔音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大佬的·李多多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还算是镇静··既然这个人这么有把握能够救出乔音,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介意搬家吗”·林沛看向李多多··“当然愿意了,如果不是为了小音,我才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呆着呢,你……会不会对付赵延啊小音原本过的好好的,都是因为他。”
“自然·”·伤害她小可爱的,当然一个都不会放过··李多多回家了,林沛却还没有··她按照鬼魂们给的线索,找到了挣扎在小水泊里面的一条小红鱼。
那只红鱼看起来奄奄一息,林沛把它握在了手里··不知道那颗珠子什么东西,但是具有很强大的威力,那种并不是邪恶的,反而带着纯净,充满着光明的力量··“你是一只很特别的邪物。”
林沛朝着一个方向一直往前走,嘴里低声和阿银说话,尽管阿银现在可能听不见,也说不出话··林沛身体里的血,亦正亦邪,阿银道行不浅,她的血对付不了它,但是阿银怕的东西,林沛可不怕。
“你死了之后,被你关起来的那些人会怎么样呢”·天,快亮了··林沛在往山上走,在山顶,有一座寺庙··林沛信步悠闲的走,手里的鱼在不停的翻滚,却怎么也无法逃离。
红鱼被交到了等在那里的主持手上,主持双手合十,林沛亦合十回礼··“主持可是在这里等我”·“昨夜百鬼嚎哭乱象,施主珍重,切莫以鬼魂索命以报私仇,都是业果。”
主持的声音浑厚,眉眼都带着一股悲悯的味道··“晓得的,多谢主持提醒·”·林沛的发间带着晨露,她淡笑的下了山··想要一个人死的方法有很多,并不拘泥于一种。
她不会让自己手上不干净,尽管那是最直接最快速最有效的办法,但是她怎么能让那个人死的太痛快,他加诸于乔音身上的痛苦,自然要他慢慢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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