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徒弟总犯上GL+番外 by 一只大鲨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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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徒弟总犯上GL+番外 by 一只大鲨鱼(2)
·逆道而行,敢问天下之中,谁人敢有此般气魄那肖城怕是看了这功法,不敢去修炼一番,正在谢宴忍着丹田之中的胀痛,纠结着是否要放弃之时,耳边突然有一道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天地孑然,修道亦是逆天”·是楚云端的声音。
这时,身上一股暖流缓缓从经脉中灌入进来,才稍微将经脉与丹田之中的疼痛感给压了下去一些,大抵是楚云端在身后替她送了一些灵力过来··她咬紧牙关,不过是修炼一部功法,特娘的又不是没有死过如此坚定了心- xing -,她手诀变换,灵力铺天盖地将她的经脉淹没,丹田倒闭,那些灵力无处可去,在她的身体之中肆虐着,无处安放。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五脏六腑,五感六觉,统统在灵力之下,被淹没了起来,身边时光寂静,唯有那疼痛感在她的身上碾压而过,一遍又一遍··直到后来,不知岁月变化到了几时,灵力渐渐堆积在身体之中,关闭着丹田,就在这时,身体之中的灵力忽然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光点,竟然将煞气也给混在了灵气之中。
气势磅礴,惊雷响动,那团灵力光点,竟然要在她的体内炸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21984954”,灌溉营养液 10·“春水见秋心”,灌溉营养液 30·“瘦瘦”,灌溉营养液 10·沧谙君扔的地雷·青缈扔的地雷· ·☆、荒原帝经引怪异灵力· ·“糟糕”她刚想要变换手诀,将这股灵力光点给压制下去,可是转念一想,明明已经受过了那么多的苦难,就差最后这么一点,怎么可以放弃。
她咬牙,要死要活,就看这一次抉择吧·她谢宴哪一次不是从天道循环之中逃生,她哪一次不是从绝境中活过来,她想到此处,便按捺下心神来,继续照着荒原帝经之上的修炼。
楚云端坐在一边钓鱼,鱼竿不时扰动池中清水,鱼儿乱窜,自从谢宴入定已经一月有余了,楚云端一直守在此处护法,眼光瞥到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黑光之时,弯起唇角来:“来了。”
谢宴体内的那个黑色光点越变越大,将她整个身体都包裹着,剧痛袭来,她死顶着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终于,那个黑色光点到了临点,一股可怕的力量在她的体内席卷而来。
那是全身上下所有的灵力啊,若是炸开,决计不可能有人能够活下来的··“嘭”的一声响动,从她的体内炸开,那团黑色的光点,竟然化作了万千光束,从她的每一道经脉之中穿插而过,漫过全身上下。
五脏皆动,那股刺痛感愈演愈烈,穿透她的身体,不久,那股刺痛感竟然被舒坦给代替掉了,体内的经脉竟然在此次炸裂之中被拓宽了去,并且灵力的运行比之前要顺畅了许多。
她额头上冒着虚汗,脸色发白,没有想到,这一次还真的是被楚云端给说中了,不得不说,这传说中的花神也是蔫儿坏的额,竟然想出了这么一部逆道而为的功法来,若不是谢宴坚持了下来,倒还真的会放弃了。
黑色的光束照进她的丹田之中,将那颗血色的金丹照得五彩生辉,竟然变成了彩色的,她心中一惊,彩色的金丹该不是中毒了吧·被这道五彩的光束照着,金丹之上突然冒出了一个小人儿来,手持金剑,舞着的,正是那日见着的剑招,招招都是力量磅礴。
荒原剑招三式··虽然只有这三式,可是每一剑都是蕴含着无穷的变化,让人捉摸不定,谢宴神识归于丹田海中,一招一招的学着··之前虽然见过,可这学过荒原帝经过后所见的,却又完全不一样了,若是说之前的是快动作,那现在所见的,那就是慢动作回放了。
她将动情握在手中,一边学着荒原剑招的第一式··而在外面的楚云端,见到一直入定的谢宴,眼见着她的身后漫出了五彩灵力来,不禁有些好笑,嘴角扬起笑容来,自己嘟囔着:“五彩灵力,真是有趣。”
楚云端眯起眼睛来,看着扩散出去的五彩灵力,蕴含着巨大力量,那些五彩灵力穿过了她设下的结界,她回过头去,捏起手诀,又将结界给加固了几分,这才将灵力给锁在了湖边小筑之中。
“这五彩灵力,可真的是前所未闻,难保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楚云端低下头,微微笑着,鱼儿翻腾在池塘中,不停地朝着谢宴跃着,定要报当初被石头一砸之仇。
“春花啊,你若是再不醒过来,可就赶不上名山宗大选了呢·”·风过之处,带着丝丝凉意,大抵是秋寒踉跄而来,不过对于修士而言,却没有季节之分的,楚云端站得离谢宴颇近,自然少不了那五彩灵力的普照,五彩灵力一进入楚云端的丹田,便像是雨露一般滋润着丹田。
楚云端伸手将额前掉下的碎发敛了敛,挥手将五彩灵力打回了谢宴的体内,微微笑道:“我不需要滋润,还是去你们主人体内吧·”·而那丹田海中,竟然空荡荡的,别说是金丹了,竟然连一丝灵力都不曾有,着实是令人骇然·三日过后,谢宴才勉勉强强将荒原剑招的第一式给练会了,睁开眼睛时,弥漫在空气之中的五彩灵力纷纷回到了她的体内。
吐出一口浊气,却见到楚云端依旧是坐在一边,以着一百多年来不曾变过的钓鱼姿势,依旧是在钓鱼··听到一边的动静,她头也不偏的站起身来,道:“收拾一下,咱们去名山宗吧。”
谢宴一愣,去名山宗去作甚她不禁有些好奇,看着楚云端的眼睛眨了眨,楚云端了然,微微笑着:“大岚城花神冢将开,此次大岚城城主将名额分配到了两大宗门之中,为了能够在花神冢中得到大头,两大宗门广开山门,只要是大岚城的,都可以前去一试。”
谢宴点了点头,心中也是不禁惊讶,自己竟然修炼了这么久,竟然已经到了花神冢开的时候了··五座花神冢,五十年一开,为了维护大陆之间的秩序平衡,那些个不出世的大能便规定下来,每座城只能出十个人进入花神冢,为了延续大陆血脉,进入花神冢的,只能是元婴中期之下的修士。
如此规定,却是在合情合理之中··可是谢宴心中还是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不禁歪了歪脑袋,问了一句:“可是师父,为何一定要去名山宗我现在可是祁元城的城主,要名额,多得是啊。”
楚云端微微一笑:“进入花神冢过后,多你几个祁元城的帮手不好么·”·看着楚云端的笑容,谢宴心中一阵发毛,她总是觉得,楚云端去名山宗,不过是想去报一下当初嘲笑之仇的。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楚云端这人啊,面儿上对谁都是温和得紧,与世无争的模样,可是暗地里却是蔫儿坏的,总是在背后捅刀子··啧啧,真的是蔫儿坏啊。
谢宴不禁摇了摇头,在触及到楚云端的目光之时,赶紧站起身来,收拾收拾跟着她去了名山宗··此时,名山宗外,排起了长龙队伍来,在场的大多修士,都是筑基期的,偶尔能够见到几个金丹期的修士。
谢宴御剑,带着楚云端而来,一道五彩霞光划过长空,惹得无数人瞩目,谢宴心中一阵苦恼,怎么修炼完荒原帝经过后,连灵力都给变成了彩色的,这样也真的是太让人瞩目了。
楚云端站在她的身后,看着下面的修士朝着她俩瞧过来,不禁笑道:“春花,你瞧你的五彩灵力,多出风头啊·”·出、出个屁的风头这样就像个五彩孔雀似得·灵剑落地,谢宴收起动情来,恍然是站在名山宗的大门口,后面排队的修士,有人没忍住大喊了起来:“我们在这里排了三日,你们怎么可以插队”·“是啊这里是名山宗,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有的话,一旦开了闸门,便络绎不绝的涌来,谢宴眯着眼睛扫视过去,金丹巅峰的压力破体而出,众人脑门儿上被压迫的冒出了冷汗来,唯有其中几个元婴期的高手还能够抵抗得住。
名山宗门口那登记的人,正是刚刚历练归来的,名山宗大师兄许飞云,他探究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扫过,眼露惊艳之色来··人间绝色,大抵就是说面前的两个姑娘。
楚云端不顾身后人是怎么说,转过头去朝着许飞云微微一笑:“这位道友,之前木须长老请我来喝茶,不知可能进去”·许飞云站起身来,也是温和的朝着楚云端拱了拱手,谦谦温和君子的模样,下面排队的人又是一阵议论。
“听闻名山宗大师兄许飞云少年天才,待人更是谦和,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哈哈,老夫瞧着这许道友将来必成大用,那位凭空而出的小魔头谢宴,又算得了什么啊”·“我去你个死老头怎么来参加名山宗大选”·“……”·听到有人将她与许飞云相比时,谢宴才抬起眼来,正正经经的看了眼许飞云,金丹巅峰修为,若是自己对上的话,胜率还是较高的。
许飞云听到下面的评论,嘴角翘起,十分满意自己的风评,他正想要回答楚云端,却冷不丁见到旁边的黑衣姑娘投过来的眼神··眼睛亮的吓人··“不知道友名讳是”·“我是楚云端,这位是我的徒弟,谢春花。”
听到楚云端竟然将自己的小字给说了出去,心中一阵恼怒,恶狠狠的瞪了过去·不过听在许飞云耳中,却是一阵惊讶,之后又是一阵疑惑··这位名震大陆的楚云端不过是金丹中期修为,许飞云是知道的,可是让人震惊的是,她的弟子竟然是金丹巅峰修为·金丹中期的师父,金丹巅峰修为的弟子。
着实是让人有些怪异··而在下面听到“楚云端”名讳的人,先是一阵发愣,还有的人竟然是不顾一切的笑出了声儿来,的确,楚云端这个名字,如今的确是整个大陆的笑话。
之后许飞云请示过了木须长老,得到肯定之后,才将楚云端给请了进去,此时木须长老咬着牙:“不过就是随便说了一句,怎么还真的过来喝茶了”·此时名山宗的掌门后固安正坐在一边,身材矮小,可是那双如同鹰隼的眼神,却让人心生怯意,唯有在听到楚云端名字的时候,才稍稍有些许动容。
楚云端啊,当年的神话啊··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瘦瘦”,灌溉营养液+10    2017-12-06 17:17:51读者“烦啊”,灌溉营养液+1       2017-12-05 12:37:30读者“大风起兮”,灌溉营养液+10      2017-12-05 12:14:30·读者“陆知遥”,灌溉营养液+20    2017-12-05 10:11:56·?不想追更的人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2-05 14:57:30?· ·☆、败云深海得名额· ·楚云端走进来,表情温和,让人望而生出好感来,后固安眼神一滞,这走进来的人,恍如仙人一般。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嘴角露出了酒窝来,一副娇憨无害的模样,只不过那双眼睛,亮的可怕··木须长老没有站起来,笑着开口:“楚道友还真的是不客气啊,这么快便到我名山宗来喝茶了”·“莫不是堂堂名山宗木须长老,是与我这样一个散修开玩笑的”·木须长老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后固安一眼给瞪了回去,那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看向了楚云端,若有若无的从体内散发出元婴巅峰的威压来。
人家这元婴修为才是真的元婴,不像是肖城那般,是通过秘法堆起来的,此刻后固安这般做法,不过是在试探二人罢了··木须长老被这威压一压,脸色发白,喘不过气来,这后固安能够被城主选上来,做这个名山宗的掌门,自然是有其底牌,实力自然也是不用说的了。
可是楚云端却是面不改色,温和的笑着,谢宴在修炼了荒原帝经之后,也并没有什么不适之处,可是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楚云端的小弟子,便使劲将自己的脸色给憋得发白。
楚云端与后固安遥遥一望,看着那张温和的脸庞,后固安只觉得整个大陆都可能是误会了楚云端,若真的是个简简单单的金丹中期废柴,怎么可能在元婴巅峰的威压之下面不改色·再看她身后的那个黑衣女子,金丹巅峰修为,此刻已然是脸色发白,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掉了,谢宴咬着唇,咬的嘴唇发白,她颤悠悠的伸手放在楚云端的肩头上,大口喘着粗气,似乎是呼吸不过来了一般。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后掌门·”楚云端温和的叫了一声··后固安赶紧将威压给收了回来,谢宴和木须长老的脸色才好了许多,后固安扬唇笑了笑,可是他这一笑,便觉得诡谲,倒不如不笑的好。
“我想,楚道友前来,不止是为了喝一杯茶这么简单吧”他的手有韵律的敲击在木桌之上··楚云端依旧是面不改色,微微笑着:“自然,听闻大岚城花神冢将开,我这是带着徒弟来,求个名额的。”
“两个名额·”她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此时谢宴站在她的身后,乖巧的做个小徒弟模样,收敛起自己那乖张的- xing -子来,可是暗地里却是打算着,怎么样去修理旁边坐着的老头了。
她若是没有记错,当日在湖边小筑,木须长老也是这般嘲讽了楚云端的,她自己的师父,怎么容得下别人来笑话·后固安眼中闪过思量神色,笑了一声:“楚道友好思量,整个大岚城也不过是十个名额,你却一口气要了两个”·“进入花神冢后,什么东西都不要。”
楚云端眼中闪过笑意,“此次,不过是带着弟子,去瞧个世面,若是后掌门不允,那我师徒二人,便去找鸣翠山了·”·她唇角扬起:“若是花神冢中,贵派弟子出了什么事儿,可就别怪我师徒二人不救了。”
后固安脸色一变,五十年前,祁元城花神冢开启之时,楚云端也是带着弟子去了的,虽然出来之后毫无进境,可是却毫发无伤,那些个进去的各城,死伤大半已然算是好的了。
其中凶险,让人难以摸透··若是有两个曾去过的人带路,是否会好上一些当初大岚城去的人,名山宗的弟子全部死完了,只有鸣翠山的那位少年出来,并且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巅峰,与许飞云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的。
未曾得到传承,便能够精进到如此地步,花神冢之开,必定会引得许多人眼红··后固安略一思衬:“不知楚道友,为何率先来了我名山宗而不是鸣翠山呢”·“因为我的湖边小筑离这里近。”
后固安:“……”·一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巅峰的修士,在大岚城也算得上是少见,后固安最后还是应了下来··在山门宣布谁能够进入名山宗时,许飞云见到名单上的二人,不禁微微一愣,此次选试之中,金丹中期之人也是有一手指数,却偏偏选了一个大陆上人尽皆知的废柴·虽然心中存疑,可是许飞云还是照着名单读了下去:“宣武,楚云端,谢春花。”
那位进入了名山宗的名叫宣武的少年兴奋起来,跳到了名山宗山门口,朝着许飞云恭敬的拱了拱手:“大师兄,宣武有礼了·”·许飞云淡淡颔首,是个金丹中期的修为,不过在大选之中能够得到掌门的认可,大抵是有什么特别之处的。
可是这时候,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来,是个金丹巅峰的少年,他大声喊着:“楚云端不过是个废柴怎么能够可能进名山宗还有那谢春花又是谁”·“不公平”·人潮沸沸,在楚云端踏出山门口的那一刻却是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微微笑着,将手覆在许飞云面前那个测验水晶之上,缓缓开口道:“金丹中期,两百岁之内,合格。”
她看向下面那第一个不平的人:“我大抵是比较年轻吧·”·那些因为年龄太大被淘汰的人:“……”·他们只记得楚云端是大陆上的传奇和笑柄了,却忘记了,这位楚云端,其实修道的时间并不是太长,一般人能够在两百岁之内修炼到金丹中期,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的。
可是谁都知道三百年前楚云端就出现在大陆上了啊·“胡说八道谁不知道你楚云端三百年前就出现在大陆上了这次名额应当是我的”其中一个白衣男子走出来,羽扇在手,轻轻摇晃,端的一个风流姿态。
真的是麻烦啊··谢宴摁了下眉心,从楚云端身后缓步走了出来,属于金丹巅峰的修为暴露无遗,她眯着眼睛看向下面一脸怒意的各种人,轻启朱唇:“若是有怨言,上来与我斗上一场,一直围着我师父说什么。”
金丹中期的废柴楚云端有一个金丹巅峰的徒弟·那握着羽扇的风流公子微微一笑,轻轻跃上羽扇,俯冲而来,嘴角弯起:“好啊,本公子便来会一会你”·两百岁之内便能够修炼到金丹巅峰的人,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看着那一道劲风迎面扑来,谢宴微微闭上了眼睛,脑海之中,闪过了荒原剑招第一式。
她唇角勾起,那便用眼前这位,来试一试剑招吧·灵剑出鞘,却不是动情,若是祭出神器来,岂不是又有一场风波,一剑之间,将那人的攻击悉数挡了下来,身上散发着五彩的灵力,惹得众人一愣,纷纷被吸引了过来。
这灵力,能不能再骚气一点·灵气灌入灵剑之中,五彩光辉大盛,灵剑在手中挽出一个剑花来,攻势凌厉,竟叫那人无法招架住,被灵剑逼的落在了百步开外。
·那人舔了舔后槽牙,本以为整个大岚城,只有名山宗许飞云与鸣翠山白幼南能够与他一战,却不想这不知是从何处窜出来的女子,凭白抢了他的位置··羽扇在手,化作长剑,长剑指天,只听一声惊雷,紫色电光窜入灵剑之中,带着雷霆万钧之力,而此刻的谢宴,正在郁闷之中,方才使出的荒原剑招,只是徒有招式,并无内涵,这根本就不是荒原剑招。
“这、这不是云度城的紫雷电吗”·“听闻云度城的少主云深海前几日离家了,却不想竟然在名山宗·”·“天呐,真的是紫雷电”·“……”·听着下面的议论纷纷,许飞云不禁皱眉,云度城的少主,竟然到了名山宗来,幸亏当时没有放进来,否则大岚城进入花神冢的名额,岂不是白白拱手让给了云度城·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云深海底牌露出来,身上剑上带着雷霆万钧而来,谢宴正是苦恼之时,便再没有管那些个荒原剑招,凭借着自己的本能而去。
却不想,雷电击打在她的身上,浑身一颤,落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来,楚云端站在一边,眸光渐深,倏而笑了起来,盯着那片雷电斑驳之地··许飞云不禁好奇:“楚……前辈,怎么看起来不是很担心谢道友一般”·她微微一笑:“她会赢的。”
话音刚落,便看到谢宴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那片雷电,露出一抹笑容来,嘴角酒窝深深,她嘶哑着声音:“紫雷电,真是有意思·”·带着灵剑而上,可是这一次,谢宴将手中的灵剑舞得虎虎生威,剑招千变万化,云深海的紫雷电不断抵挡,可是剑招之间,力量与威力确实越来越渗人。
明明这就是刚刚的剑招,可是这一次用起来,却不知为何威力如此巨大,根本让人无法招架住··“天地为公,万物有灵,我与灵剑之间,自为一体,无坚不破”·“修道修心,我一颗道心坚固,世间神魔,无人可挡”·一剑之间,将虽有的雷电之力挡了回去,五彩光辉席卷着可怕的力量,朝着云深海斩去,他手中的灵剑化作羽扇,化攻为守,却见那道五彩光芒势如破竹,毫不停滞,劈开了羽扇,将他的身体击出了百丈去。
落地吐血,灵力翻涌,五脏皆损,这时候,一个黑衣人一跃而出,带着云深海便逃走了,头也不回··一场大战,深深烙在了许飞云脑海之中,那一剑的威力,若是他强行接下的话,必定重伤。
如同云深海那种养在深院,毫无经验的人,许飞云自衬也是能够击败,只不过,绝不可能如此轻松的将紫雷电应对下去··名山宗大选,落幕·· ·☆、小姑娘蒲苇爬墙偷看· ·后固安待人不错,将一处院落分给了楚云端与谢宴,此时秋风吹过,可是对于修士而言,却是毫无感觉,谢宴坐在秋千上,黑色衣角被风吹的微微荡起,她慵懒的睁了下眼睛,头也不回,手指- she -出一道灵箭来,直冲墙头。
“哎哟·”·本来是趴在墙头偷看的人,在灵箭掠过的时候,从上面跌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是个小姑娘,年纪略轻,她仰起头来,“呵呵”笑了两声,麻利的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谢宴头也不回:“小丫头来干嘛的”虽然没有回头,可是她却感受到了,这不过是一个练气九层的姑娘··离那走上修仙之途的筑基期,不过是一步之遥。
小姑娘身上沾着泥巴,一身粉色的衣裙摇曳在风中,小姑娘撅了噘嘴吧,巴巴的跑过来打量着谢宴道:“原来你便是谢春花我听师兄他们说,今日名山宗来了个谢春花,将云度城的云深海打得屁滚尿流”·她说这话,还手舞足蹈的,看起来十分欣喜的模样。
谢宴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满脸欣喜的小姑娘,明眸皓齿,眉眼如画,是个美人胚子,她装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半阖着眼睛,不去搭理面前的小姑娘··可是那姑娘却是浑然不觉,在一旁聊得更加开心了:“谢道友谢道友,我叫蒲苇,那日我听师兄提起啊,你在山门之外,直接变成了百米巨人,一掌将云深海给捏死了是不是”·蒲苇小姑娘眼神放光,谢宴还是不理,只听到小姑娘的声音在一边不停的响起:“谢道友春花姐姐”·秋千荡起,惊起了秋风。
谢宴终于是有了反应,眯着眼睛,眼带威胁的盯着面前矮了她半个脑袋的蒲苇,挑了挑下巴:“你叫我什么”·“春、春花姐姐”·眼神之中的威胁意味更浓了几分,她可是堂堂小魔头,竟然有这样一个名字,简直、简直没有面子了·蒲苇往后一缩:“小谢姐姐”·谢宴这才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头,这时候,院落之外脚步声响起,脚步轻盈如风,似是踏花而来,谢宴眼中一喜,看向了门口,脸上堆满了笑容。
嘴角的酒窝惹得蒲苇一愣,蒲苇眨巴了一下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个什么事儿,就看到眼前黑影一晃,刚刚凶巴巴的谢宴,已经冲到了刚进来的那人面前··刚进来的是个姑娘,一身青衫缥缈无尘,一根簪发木钗更是显得出尘无比,谢宴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嘟着一张小嘴开口:“师父你怎么才回来一杯茶咕嘟咕嘟两口就喝完了的,你怎么喝了一下午”·楚云端安慰的笑了笑,转眼看向她身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蒲苇,小姑娘不明白,刚刚明明还是百米巨人的形象,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这般·楚云端瞧那姑娘瞧的仔细,谢宴走过去将蒲苇塞到自己的身后,指着那冒出来的半截衣衫说道:“师父,这是个来偷看我的小姑娘,叫什么来着”·蒲苇从后面冒出一个脑袋来,扬起笑容:“蒲苇,我叫蒲苇。”
于是之后蒲苇又将自己如何听说谢宴的英雄事迹,如何又跑到这里来爬墙偷看的事情表达了一遍,顺便还将自己仰慕之情表达的一览无余··楚云端表情淡淡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想法,她微微笑着走过来,脸上噙着温和的笑,看了便让人提不起戒心来。
楚云端站在蒲苇面前,微微一笑,空中吹来的风似乎是大了一些,谢宴往一边挪了下,蒲苇扬起笑容来:“这位姐姐长得真是好看·”·风骤然起,将秋千刮得乱晃,当然,被刮得最高的,还是蒲苇,风起风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面前却是少了一个人,谢宴眯着眼睛往墙外看去,外面的树上,正挂着一个嗷嗷叫着的小姑娘。
·楚云端张了下嘴巴,朝着她无奈的摆了摆手:“刚刚风真大,好像是把什么给刮走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谢宴:“没有刮走什么。”
楚云端满意地点了下头,谢宴眼中笑意烈烈,这么多年了,丫的楚云端还是一点儿都没有变,楚云端抬步往屋中走去,她紧趋其后··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蒲苇被挂在树上嗷嗷叫着,待到楚云端和谢宴关上了院落大门,才有一个白衣女子从暗处走出来,面目之上似乎是覆着一层寒霜,眉目清冷,可这样的一个女子,竟然是元婴中期的修为。
“嗷嗷嗷,小师叔救我救我啊”她挥着手··赵清寒仰起头来,正好看到一张眼泪混着鼻涕的脸,皱巴巴的,可是却可爱得紧,她微微皱了下眉头。
“小师叔,刚刚一阵风吹过来,将我给吹到这儿了,你救救我好不好”蒲苇说着,挥舞着双手··赵清寒无奈的摁了下眉心,这蠢丫头竟是连自己怎么上来的都不知道,哪里有什么风那么奇怪,专将人往树上挂的。
更何况,修士怕什么高呀·赵清寒转身欲走,却听到树枝“咔嚓”一响,蒲苇扑腾着双臂往下掉,她不知是怎么了,转过身去,张开手臂将蒲苇给稳稳接住。
蒲苇捏着赵清寒的衣衫,鼻涕掉在了一身白衫上面,蒲苇睁开眼睛,一双大眼睛中蓄满了泪水,在见到赵清寒的脸庞时,才笑了起来··“小师叔,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救我的”·赵清寒轻叹了一口气,将怀中的女子往地上一扔,疼的蒲苇直嗷嗷,她委屈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家的小师叔,撅了噘嘴。
“一个修士,连下个树都不敢”·蒲苇:“……”·她怎么就忘了自己是个修士啊啊啊啊·赵清寒转过头去,盯着谢宴二人住着的院落,眼神晦暗不明,她不觉得这二人到花神冢之后,拿到的东西都归名山宗。
这还真的要好好盯着才行··那一身白衣在蒲苇的眼中越走越远,她从地上爬起来,摸着摔疼的地方,噘着嘴,委屈巴巴的嘟囔了一句:“要是不忘记,你怎么可能会接住我。”
……·花神冢开冢之日已经确定了下来,就在十日之后,后固安已经确定了名山宗派出的五人,分别是许飞云、赵清寒、楚云端、谢宴、宣武··在花神冢开前几日,后固安设了一个宴席,将这五个人聚在一起,本来修士是不用吃东西也能行的,可是口腹之欲,实在是难以让人舍弃。
楚云端- xing -子寡淡,本不想去的,可是见到谢宴欢喜,便也跟着去了,在整场宴席之上,除了后固安交代一些个注意之事外,全程便只见到谢宴一个人在吃吃吃了··这也是难怪,五十年来都不曾尝过这些人间美食,这乍一见到,倒是欣喜万分,完全是不顾形象了。
“师父,不知鸣翠山派出了何人”许飞云恭恭敬敬的问道··后固安:“白幼南·”他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抬眼朝着许飞云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然后继续说了下去:“金丹巅峰的师家兄妹、涂腾,还有一位……”·他将眼神放在了赵清寒的身上,冷着声音开口:“清寒师妹,还有一位,是冲着你来的,夏之桃,元婴中期。”
一听到夏之桃这个名字,赵清寒身上更加冷了,她铁青着脸,垂着眼眸道了一句:“无妨·”·名山宗与鸣翠山看似是一城之间的相连关系,可是只有这两个门派的人知道,不过是假象罢了,城主也是不管这样一种争端,只要谁强,资源便会多给谁一些。
酒足饭饱,准备回到院落之中,刚出门,便撞上了一个人来··谢宴挑着眉,看着那个被自己撞倒在地的男子,身形清瘦了不少,此刻摸索在地上,脸上本该有眼睛的地方,此时空洞洞的一片漆黑。
她自然是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杰作··“原来是个瞎子啊·”她无所谓的开口说,语气之中还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楚云端表情淡淡的看了一眼谢宴,并未开口。
徐青像是被什么给吓到了一般,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起来,哆嗦着手指,指着刚刚说话的谢宴,惊恐的叫了起来··许飞云率先走出来,拉住了徐青,温声问道:“徐师弟怎么回事”·徐青现在脑海里只剩下了两个字来——是她是她她就是那个将他眼珠给挖出来,一脚踩碎的那个魔鬼·他哆嗦着手指指着谢宴,惊恐的喊着:“谢宴谢宴魔头”·许飞云眼神如刀一般看过去,却见到谢宴一脸莫名的盯着徐青,她也是慌张的看着后固安等人,急忙解释道:“这位道友你不能因为我撞了你,你便诬陷于我啊。”
徐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捏着许飞云的衣襟,许飞云看着胸前被捏的皱起的衣襟,不禁皱眉··“大师兄掌门你们相信我她是谢宴小魔头谢宴啊”·谢宴张了张嘴,看着一双双盯着过来的眼睛,她眼中突然蓄满了眼泪,跺着脚看向一边神情淡然的楚云端,捏着她的衣角,委屈巴巴的说道:“师父,你知道的,我不是。”
那哭的是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被作者菌威胁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2-07 22:07:16?·鲨鱼要去喂野猪了,十号之前要交策划案,明天可能更不了,等v后补上,哈哈哈我的养猪大业· ·☆、搜煞过后求入藏书阁· ·凶残至极的小魔头谢宴怎么可能这么楚楚动人·许飞云在心中不禁暗衬道,可是徐青还嚷嚷个没完没了,他皱着眉头,转头去看着后固安,站起身来恭敬的朝着后固安和赵清寒道:“掌门师父,赵师叔,既然徐师弟说的如此笃定,那我们,不如搜一下煞气吧。”
搜煞,这是找到魔修最直接的方式,一般魔修入魔,体内灵力多少会有一些化作煞气··后固安看向了楚云端,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她转过头去朝着谢宴笑了笑,对后固安说道:“若是搜煞能够打消诸位疑虑,倒也不妨一试,你觉得呢,春花”·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谢宴:“……”·她是魔修啊要是搜煞被搜出煞气来了,那还要不要活了若是只有她一人便也罢了,可是楚云端在身边啊,无论如何,她也是不想连累到楚云端的。
·她面色一时之间变得很是难看,一向不怎么说话的赵清寒见状,睨着眼睛开口:“谢道友这般表情,莫不是,怕了”·不得不说,赵道友你眼神很好啊·许飞云看着谢宴一脸的眼泪,不禁多说了一句:“谢道友你别怕,搜煞不会痛的,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少年你说的好像自己被搜过一样·谢宴又将眼神看向了楚云端,只见楚云端微微点了下头,她才吸着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应了下来:“那好吧。”
等到后固安也是点了点头之后,许飞云才聚起灵力,将灵力零零散散的撒向谢宴,这时候,楚云端眼神一变,伸手挡在谢宴的面前,将许飞云的灵力不着痕迹的抹杀了去。
赵清寒脸色一愣,看向楚云端:“楚道友,你这是在做什么”眼神之中带着探究意味,或者是说,她从来就不曾相信过面前这两个人··楚云端温和的笑了笑,她朝着另外几人拱了拱手:“若是未曾搜到煞气,那我徒儿不是白白受了这份委屈”她面上笑着,在背后伸出手来,在谢宴的腰上掐了一把,疼的谢宴直咧嘴,刚准备缩回去的眼泪,又一咕噜冒了出来。
那就一个惨烈、·谢宴缓缓转过头朝着楚云端咧了咧嘴,哽咽着说:“师父他们要搜便搜吧,徒儿不敢有任何怨言的·”·娇弱可欺,许飞云觉得自己做的真的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如此娇憨的一个姑娘做这样的事情·后固安眉头一挑,看向楚云端:“哦不知,楚道友有何想法”·“还是先搜了再说吧,万一她真的是小魔头谢宴呢。”
楚云端唇角勾起,却是恰到好处的温和,半分不多,半分不少,让人如沐春风··即便是在这般情况之下,也没有让人看出任何恼意来··“好。”
搜煞开始,淡蓝色的灵力覆盖在谢宴全身上下,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果真是没有任何痛楚的,反而被这灵力滋养的颇有一丝暖意,活了一百多年,还真的是第一次被搜煞。
她此刻都已经准备好一会儿煞气被搜出来时该如何大杀四方,如何带着楚云端离开了,可是此时许飞云却是将灵力给收了回来,恭敬的朝着后固安和赵清寒拱了拱手:“掌门师父,师叔,并无煞气。”
谢宴:“”·不止是谢宴一副见鬼了的模样,徐青的情绪尤为激动,指着谢宴说着:“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她挖了我的眼睛”·最后徐青还是被许飞云给带回了竹林小屋去了,在场只剩下了四个人,谢宴瘪着嘴,做出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要哭出来的模样。
“后掌门,可还满意”·后固安略一沉顿,还是开口说道:“不知楚道友,想要什么补偿”·楚云端笑得眼睛眯起,手指摩挲在手背上,眉眼低垂,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贵派藏书阁,可否借我一观”·赵清寒与后固安的眼神一滞,每一个门派的藏书阁都是禁地,里面收藏着的,可是整个门派的功法和命脉,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随便进出。
何况,还是一个居心叵测、身份不明的外人··赵清寒脸上一冷:“楚道友,你可知你是在说些什么”后固安站在赵清寒的身边,没有说话,目光发冷,显然也是不同意这个要求的。
谢宴嘴一瘪,很是时候地哭了起来,哭声动天,让人心头一颤··楚云端嘴角一弯:“无妨,二位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我师徒二人便离开名山宗好了,只不过,这出去之后,说了些什么……”·修真大派,向来看重名声,要是多了一个恃强凌弱,欺负女子的名声,那可就让人耻笑了,可是藏书阁这般地方,怎么可能让楚云端去呢·楚云端看出了后固安的顾虑,开口说道:“我进去之后,一日时间,绝不动任何东西,后掌门,赵道友,你们意下如何”·谢宴在一边使劲的啜泣了一声:“嘤嘤,你们明明就答应了我师父的”·模样神态之中皆是让人痛心的悲伤神色,不似作伪,后固安心中一动,不止是因为之前应了楚云端这一个承诺,更是因为,方才许飞云灵力竟然轻而易举就被楚云端化解了去,再怎么说许飞云也是金丹巅峰的高手。
若是真的轻而易举的化解掉,那该是到了何种程度那日在大堂中威压测试,楚云端也是毫发无伤,若真的是金丹中期,那可就真的是有鬼了·除了楚云端之外,她的徒弟谢春花也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看似柔弱,可是方才许飞云的的灵力替她搜煞时,一部分灵力竟然被她吸收了下去,许飞云看不出来,可是他与赵清寒可是看得分明·若是此次花神冢开了,有这两个人一同去,名山宗得利的机会将会大上许多。
后固安睨着眼睛看向赵清寒,只见赵清寒微微颔首,显然是和后固安是想到了一处去了·后固安呵呵笑了两声,如同鹰隼般的眼睛闪烁着精光,他客气的笑道:“楚道友和谢小友说的哪里话我名山宗一向信守承诺,不就是进藏书阁吗,不如就在花神冢开的前一日如何”·“好。”
谢宴停止了啜泣,眯起了眼睛来,不得不说,这后固安还是挺鸡贼的,在花神冢开的前一日去观藏书阁,不就是将楚云端进去的时间变得压迫起来了么··不过对此,楚云端并未说些什么。
夜深,大家都要回到自己院中休息修炼,楚云端转身欲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折回身来,微笑着看向赵清寒··此时路上灯火幽微,将楚云端一张温和柔软的脸照得格外动人,谢宴站在她的身后,不知要做些什么。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怎么楚道友还有事”赵清寒站在面前,冷冷开口,像个冰坨子一般,谢宴不悦的歪了下脑袋,却并未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只是觉得,赵道友天赋奇佳,在名山宗修炼,不免大材小用了些·”·“嘁·”赵清寒勉强的点了下头,穿过楚云端往自己的院中走去。
赵清寒,整个大岚城,乃至整个大陆,赵清寒都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天才,两百年之内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和魔修中的那位江魏然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两百多岁的元婴中期,足以享受整个大岚城最好的资源。
楚云端眼波潋滟,看着赵清寒离开的背影温和的笑着,谢宴站在一边,闷声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给踢到了水里,溅起了很大的水花来,她反手用灵力将水花蒸发了去,在昏黄烛火之中,五彩光芒耀眼无比。
·果真是最骚包的灵力·她嫌弃的将灵力收回来,却见到楚云端一点儿也不加阻挡,水花哗啦啦的便落在她的身上,即便如此,楚云端脸上还是笑容一片。
谢宴挑了挑眉:“楚云端,你还在修道修心呢,还真的不准备用灵力了”·楚云端不语,只是心中有些奇怪,眼神疑惑的看着谢宴,怎么总是觉得,谢宴怪怪的谢宴被楚云端盯得浑身发毛,- cao -着手转身就走开了。
楚云端站在后面,盯了好久,才追了上去··院落,秋千被风吹的摇动,谢宴一脚踢在秋千上,秋千软绵绵的,踢出去之后又飞了回来,直冲谢宴的面门··她五彩灵力一闪,将可怜的秋千炸的粉碎,只剩下残渣,被风吹的飞扬,飞过墙去,也不知是去了何处。
楚云端进门的时候正好是看到这一幕,怎么觉得,今晚的谢宴,格外残暴莫不是魔修到了晚上,都会变成这般模样·楚云端走过去,正想要开口,谢宴一记刀眼扔了过来,转身就想要走开,刚一转身,脑袋就碰上了一道结界,被撞得眼冒金星。
“你大爷的楚云端什么时候给老子后面放的结界”她揉着脑袋上被装着的地方,心中窝火··楚云端青衫盈盈,指尖冒出了一道淡蓝光晕来,光晕如同风一般,一瞬间便缠绕在了谢宴的身上,谢宴催动灵力,浑身上下冒着五彩之光。
像极了一只花孔雀··可是那淡蓝色的灵力将她死死的捆住,一点也动弹不得,她一动,便捆得更紧了一些,楚云端微微笑着,一步一步走过来,将她而后的碎发轻敛:“春花乖,以后记得叫师父,记住了吗”·谢宴歪过脑袋去,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丫的楚云端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云曦扔了1个地雷·【说什么尽量更都是骗你们的,鲨鱼有存稿别担心:)· ·☆、进藏书阁寻真相· ·泛着淡蓝光晕的灵力,化作一条长绳,谢宴怎样都挣脱不开来,她咬了咬牙,抵死都不去看楚云端一眼。
楚云端嘴角扬着微笑:“看来你是不明白为师在说些什么了”·谢宴不说话,楚云端了然的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个圆形铁球来,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楚云端指着圆球问她:“春花,你可知道这是何物”·“没关系,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楚云端微微笑着,这话音刚落,便有一股吸力将谢宴往圆球里面吸,她一怔,等回过神来,自己便已经身处于铜球之中··四周都是铁锈的颜色,也不知这铁球是多久没有用过了,身上的灵力绳索已经被解了开来,她试着用灵力灌入铁球内部,却发现铁球竟然将她给反弹了回来。
谢宴撸了撸袖子,盯着铁球上端就吼了一声:“楚云端你把老子给放出去老子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别给老子弄这些- yin -招”·楚云端低笑了一声,显然心情很好的模样,她没有回答,便将铁球收进了储物戒指之中,徒留谢宴一个人在铁球里烦恼。
不得不说,这铁球还真是个宝贝,水火不浸的,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看着自己出不去,便坐了下来修炼,又将荒原帝经在体内运转了一圈,将前几日与云深海对战时的感悟运用在了荒原剑招之中,愈发觉得熟练了起来。
也不知外面是过了多久,谢宴耐不住- xing -子,在铁球里滚了一圈,无力的躺在了地上,楚云端也是毫无动静,也不知是在做些什么··“楚云端你丫还敢关我,老子气儿还没有消呢”·一想起那日在路上,楚云端同赵清寒说的话,着实是让她气了许久,谁说过魔修气量狭小来着,说的还真特娘的对。
她就是气量狭小,见不得楚云端对别人好,特别是赵清寒那样的,像个狐狸精似得,谢宴想到此处,反手就扔了一团鬼火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铁壁上,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而此刻,楚云端正站在名山宗的藏书阁外,虽然说是将谢宴给放过在了圆球之中,可是那圆球之中藏着她的一抹神识,所以当谢宴说出气她的时候,还颇有一些莫名··她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自己怎么将春花给惹生气了·看守藏书阁的老人家,是个金丹初期的,快要到六百岁了的金丹初期,在名山宗看守藏书阁也是无可厚非的,老人家面色和蔼,见到楚云端的时候露出了笑容来。
“姑娘你不是名山宗的人吧”·楚云端微笑颔首,向前走了几步,正好是走到了藏书阁的结界外面,她最拿手的就是结界和阵法,看到藏书阁这结界,并不是多难解,可是为了避嫌,她还是将后固安给她的令箭给拿了出来。
老人家见到令箭过后,才将外面的结界给撤了去··楚云端道了一声谢,便起身往里面而去,藏书阁遮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将楚云端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老人家走过来,将灵力灌入了一边的夜明珠之中,整个藏书阁便被照得透亮,也将她发钗上的那朵流云,照得熠熠生辉。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她继续往里面走去,走过了悠悠小道,却仍旧没有见到藏书,她心中疑惑,不禁停了下来,伸手在旁边的墙壁上摸了一下,触感微微有些许奇怪,她弯起唇角,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得不说,后固安还真是个小气的人,不就是看下藏书么,还将这四周设了一个阵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面的藏籍,是多高深的功法··可是她楚云端要看的不是什么功法,而是整个大陆的历史纪年,这种东西,在外面几个灵石便能够买得到,可是外面的历史纪年,都是经过改编,半分真半分假,最真的东西,便是各门之中绝不外泄的藏书。
楚云端手中淡蓝灵力升腾而起,不久,那些个灵力竟然被凝华成了水滴,她将水滴撒向四周,看似漫不经心,可是那些水珠之间,却隐隐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地底微动,四周的墙壁竟然在那些水珠的共同震动之下被彻底打开,两面显出了无数本藏书来,种类繁多,让人眼花缭乱。
她微微笑着,这还真的是第一次进别人家的藏书阁里··她走进去,循着藏书类别而去,在一群陈灰的藏书之中寻到了历史纪年,翻开看了看,却只是见到与外面所卖的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秀眉轻皱,莫不是这藏书阁还有夹层她神识在藏书阁里转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反而是门口的老人家,眼神若有若无的瞟了过来··楚云端放下手中的书,往藏书阁的门口而去,进来出去的时间,不过是一炷香罢了,她掸了掸衣裙上方才染上的灰尘,在眼光之下,灰尘飘散开来。
老人家垂着眼,似乎是不经意间问起:“不知姑娘到藏书阁是想要找些什么书怎么这么快便出来了”·楚云端回过头来笑着:“找到了,却不是我想要的那样东西,便没有多待的理由了。”
老人家抬起头来,想必是对楚云端这般温和的- xing -子多了几分欣赏,不免多说了几句话:“我再怎么说,都活了快五六百年了,听得看得也多了,姑娘要找什么,不如说给老朽听听”·左右这历史纪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只不过是那些大能不愿意将事实公诸于世,其中大抵是记载了太多密辛罢了。
“沧澜大陆的历史纪年,我想知道的是,两千年前大陆上发生了何事,竟然一分为二了·”·说者无心,可是老人家一听,却是一阵恍惚,愣了半晌,楚云端看得清楚,这神情落在了眼中,她摩挲着衣衫袖口,微笑着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觉得外面编的,未免离谱了些,想见见原版罢了。”
老人家叹了一口气,将夜明灯给熄灭了去,里面又变得漆黑一片,再也见不到他物,回过头来,老人家慢悠悠的回答:“两千年前大陆一分为二的事啊,那一年的历史纪年,在两百年前被城主收了回去,听闻,已然被那些不出世的大能给销毁掉了。”
被销毁掉了·难不成当年沧澜大陆一分为二,其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楚云端眼眸低垂,一向温和的眸子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晦暗之色来,她朝着老人家道了谢,便朝着自己院中而去。
院子里已经被打扫过,那个叫做蒲苇的小姑娘正在院子里系上新的秋千,见到楚云端回来,她微微一阵惊愕,张了张嘴,恍然笑了起来:“楚前辈回来了小谢姐姐呢”·她探着脑袋一阵张望,并没有见到谢宴的人。
楚云端眯了下眼睛,不过还是微笑着走了过去,低着眼睛看蒲苇一脸开心的模样,温和地开口:“怎么这位小友找我家徒儿有事吗”·蒲苇笑着摆了摆手,眼睛里生出一丝仰慕来:“小谢姐姐当日击退云深海的事儿,让蒲苇十分佩服,就是想过来听听小谢姐姐的故事。”
楚云端“哦”了一声,低头间看到蒲苇发丝之间一抹浅绿,正从发根之中生长出来,她假装没有见到,将脑袋歪向了一边··“春花啊,她不在,我徒儿一心向道,还在为了明日花神冢开而修炼。”
蒲苇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的光,低头向楚云端答谢,然后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楚云端抿着唇,眼神一暗,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叫住了蒲苇··她眼中的晦暗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和,像是一片飞羽,从空中缓缓飘落,即便落地,也是无声。
“此物赠你,以后莫要来找春花了,她身上,没有什么适合你的东西·”·风起,树叶被风吹的落在了蒲苇的脚边,她局促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去看楚云端,半晌,只见一卷羊皮卷横空而来,蒲苇伸手接住。
楚云端继续开口:“你修炼名山宗的功法进度慢,不是因为你天赋差或是功法差,不过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我这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多,这卷功法,权当赠你机缘一场。”
前一秒还面色温和的楚云端,下一秒,眼神忽然冷了起来,看得蒲苇心中一颤,此等心惊,即便是面对后掌门的时候,也是不曾有过的··楚云端面色一冷:“好好修炼,莫要生出其他邪念来,若有一日,春花需要你之时,只需你做一件事便当全了这一场因果。”
蒲苇盯着手中的羊皮卷,惊讶得张了下嘴巴,看着楚云端的表情变了又变,按耐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她锤着眼眸,低低应了一声··她没有想到,眼前之人明明看起来温和至极,却偏偏能够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她是个孤儿,从小便被捡回了名山宗,从小修炼就比别人差上许多,别人练气三层的时候,她才产生气。
眼见着同辈的人能够筑基了,可她还在练气三层,她心中一片绝望·直到有一日,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直接吸食别人的灵力化为自己的,从此修为就进展飞快,可是若是吸食的多了,就会被掌门发现。
到那时候,她就会被当做邪魔歪道,后掌门一定会斩之而后快··所以名山宗内的弟子不能动··于是她盯上了刚到名山宗便大败云深海的谢宴,那般凌厉的修为,若是化为己用,一定能够一举突破到金丹的·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邪念,由此而生。
“楚前辈,你……”·楚云端歪过头来,眼神又是一片温和,仿佛方才脸色冰冷的人,不是她一般,她好听的声音混着鼻音,道了一声:“嗯”·只见面前的蒲苇突然跪在了地上:“今日之恩,蒲苇终生不忘,多谢楚前辈训导,让蒲苇没有走上邪路。”
楚云端笑了起来,摆了摆手:“你需记得,修道即是修心,心之所至,便是道之无涯,即便一个人修为如何强大,也及不上一颗修道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被作者菌威胁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2-09 14:12:46 ·青缈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2-09 23:41:39·摊手求收藏(-.-)· ·☆、往花神冢阵法出问题· ·烛火轻摇,将婀娜身姿浅浅映在墙上。
谢宴也不知自己在圆球里呆了多久,里面不见天日,也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可是她知道,楚云端总归是会在花神冢开之前,将她放出来的··这样想着,便见蓝光一闪,一股吸力将她整个人给吸了出去,惹得烛火乱晃,险些灭掉,楚云端此刻盘腿坐在床榻上,身上并无灵力运转,只是轻阖着双眼。
感受到谢宴,她长睫轻颤,睁开眼睛来,微微一笑··谢宴不理,歪着脑袋,径直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在烛火之下,显得格外娇憨可爱··两颊少许的婴儿肥,将她此刻的委屈衬托的淋漓尽致。
楚云端也不说话,只是盘腿打坐,谢宴坐在一边,不时偷瞄过去,终于是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床榻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来,所幸是没有用上灵力,否则整张床榻非得塌掉不可。
·“楚云端你就没有想要和我说的”·楚云端轻轻掀起眼皮:“……”·谢宴鼓着气又歪向了另外一边,见到楚云端依旧是没有动静,干脆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去,动也不动。
许久,楚云端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转过头去,面色温和,阳春白雪之温润,在她眼中,大抵也不过如是··万水千山,都及不上此人一眼之温和··“春花。”
她浅浅喊了一声,声音低浅,倒不似是平日里温柔,更像是行云撞在了心口上,蔓延出来的一抹温情··谢宴脑袋埋在绣被之中,唇角高扬,尽量不让楚云端发现自己此刻心思的微妙。
再抬起头时,眼神里依旧是委屈与难受之色··她不悦的抬了抬眉毛,一双柳眉多了几分凌厉之色··楚云端垂下眉眼去,继续喊了一声:“春花·”·她终于是拉着脸,闷闷的应了一声:“叫我干嘛你怎么不去叫其他人呐别人不是天赋异禀么,不是更能够,入你楚云端的眼么。”
说着,她又将连埋在绣被之中,绣被之上,全是楚云端一人的气息,幽幽兰香,让人不禁沉迷其中··楚云端温和的眉眼微微眯起,原本的温婉之色,此刻多了几分狡黠,她总算是知道这几日这丫头是在与她置什么气了。
原来不过是当日,她在路上夸了赵清寒一句,惹得她心中不快了··楚云端唇角弯了起来,挂着烛火幽微的温和,将整个名山宗的夜色也渲染的一片温婉,连着外面乱叫的禽鸟,声音也好听了不少。
“春花,以后你大可不必担忧煞气与血气之事,你修炼了荒原帝经之后,煞气已然被转换成了那五彩灵力,虽不知是怎么回事,大抵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楚云端决定转移话题,将谢宴先哄好了再说。
谢宴捂在被子里,懊恼的咬了咬牙,还不如浑身黑气儿的煞气来得好,什么五彩灵力,每次打架都跟个花孔雀一样·“还有那蒲苇小姑娘,对你存着坏心思,已然被为师打发了去。”
谢宴偷偷一笑,看吧,果然楚云端还是担心她的,她笑得眼睛眯起,将欣喜憋在了胸口里,说到了这里,她才将冷着一张脸,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问道:“蒲苇是谁”·楚云端无奈的摇了摇头,温和一笑,伸手摸在她的一头黑发之上,动作温柔,像是将心爱的灵剑轻轻擦拭干净一般。
一双明亮的有些炽烈的眼眸落入楚云端的眼中,微微一滞,谢宴脸上表情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将楚云端的手一巴掌给拍掉,跳下床去,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房中··还未打开门,便听到楚云端在身后轻笑了一声,她脚步一顿,虽然楚云端整日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可是真正笑出声儿来,却是不多见的。
只听楚云端在身后说道:“若非你天资卓绝,为师怎么可能只收你一个徒弟”谢宴背对着她,脸上扬起了一个硕大的笑容来,嘴角的酒窝深深,将世间最好的陈酿放在了其中。
不过谢宴却是在心中小小吐槽,楚云端你可拉倒吧,你个金丹中期能够收到像她这般天资卓绝、闭月羞花、聪明活泼、孝敬长辈、乖巧听话而又瞎眼的徒弟,你就偷着乐吧你。
她扬了扬下巴,朝着屋里的人挥了挥手,径直走了出去,不曾回过头,生怕自己一回头,就会被楚云端发现自己眼中无尽的欣喜··一出门,夜风正大,一轮明月悬挂高空,倒是比屋中烛火要明亮了许多。
那日被她打坏的秋千被重新系上了新的,在夜风之中不停摇曳,她御风而去,稳稳落在秋千上面,眉眼之间的欢欣神色不加掩饰,撇着嘴嘟囔着:“看吧,心里还是在乎我的,还把秋千给重新系上了。”
这时候,身后脚步声突起,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谢宴一慌,赶紧从秋千上跳下来,稳定心神,正看到楚云端站在门口,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模样··谢宴:“……”·楚云端敛了下衣裙,微微笑道:“原来,春花心中竟是如此欢喜的。”
眼睛之中闪烁着光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秘密一般··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楚云端见到见到谢宴的第一天开始,就该知道,面前这个看似还在置气的姑娘,是个戏精的。
谢宴撅了下嘴巴,恶狠狠的看着楚云端,然后转身离开,丫的楚云端,这样当面戳穿,她不要面子的啊·夜色渐深,在谢宴的身形完全消失在院落里的时候,楚云端眼中笑意更深,星星点点,像是爬满了天际。
第二日,花神冢将开,大岚城城主探测到,花神冢开的方位,大致是在西南角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名山宗与鸣翠山的弟子已经集结完毕··除了认识名山宗来的几位之外,鸣翠山的谢宴全都不认识,鸣翠山带头的那位,是个宫装女子,腰间系着一串铜铃,一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这让谢宴不禁想起了那双薄情铃··此时赵清寒面无表情,脸上一片清冷的站在谢宴身边,赵清寒眼睛看过去,正看到她咬着牙道了一句:“夏之桃·”·谢宴这想起来,鸣翠山召集进来的人之一,夏之桃,元婴中期。
没想到竟是个貌美女子,一颦一笑之间,便动人无比,直教人心神一晃,夏之桃身后站着一个身材清瘦的男子,黑发用一根黑色丝带敛在后面,面色白皙,唇红齿白,倒是个男生女相,可偏偏眉宇之间露着英气,倒多了几分正气浩然,大概是鸣翠山的大师兄白幼南。
后面还有两位金丹中期的兄妹,长得相似,大概是后固安曾提到过的师家兄妹,还有另外一位尖嘴男子,大概便是涂腾了··白幼南一身黑衣,走上前来,朝着许飞云轻轻拱了下手问候道:“既然两派之人已然到齐,许道友,不如咱们就去西南吧。”
许飞云也是谦谦有礼的回以一笑,摆了摆手,看向身边的赵清寒说道:“可惜今年我名山宗的带队并不是我,是我游历多年不日才回来的小师叔,赵清寒·”·于是白幼南又恭维了赵清寒一道,这时候几人才开始出发去西南边陲,倒是将楚云端和谢宴等几个人忽略了过去。
大岚城城主用三千灵石摆了一个传送阵法出来,可以将一行人传送到花神冢附近的十里之内,能不能寻到花神冢,还是得靠自己了··灵石阵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形状来,还有无数灵石漂浮在空中,看似无理可循,可细看之下,倒是循得到踪迹的。
·楚云端不免多看了几眼,笑眯眯的回过头去盯着谢宴一笑:“这阵法倒是有趣,只是耗费灵石多了些·”·谢宴“嘁”了一声,不过是三千灵石,怕是对大岚城城主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当初离开的时候,祁元城的仓库里,似乎还储存着上百万的灵石在。
若是送给楚云端,想必会欣喜的··走进灵阵,有人轻轻念了声咒语,只见金光从阵眼之中散了开来,楚云端看向阵法的某一处,悄然走过来将谢宴轻轻拉住··她莫名的抬起头:“拉着我干嘛”·楚云端微微一笑:“万一一会儿阵法出了问题怎么办呢,这样你也能够保护为师。”
谢宴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将楚云端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中,楚云端只当谢宴是个小孩子脾- xing -,便由着她去了,并未多想··阵法开启,金光闪烁。
十个人消失在原地,彻底没了身影,大岚城的城主在不远处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打道回府,忽然眉目一动,看向了方才的阵法之处··“坏了·”他咬了咬牙,催动法诀,却发现十个人已经被阵法给送走了,不知道去到了何处。
再看看那些阵法之中,灵石已然失去了灵气,成为了废石,再一数,两千九百九十九颗灵石,少了一颗·大岚城城主气急败坏,朝着虚空之中喊了一声:“天星你是不是偷了本城主的灵石不是告诉你吗,这是大事,一块灵石也不能省下来,你倒好,偷只偷了一块灵石”·虚空之中灵力浮动,不久,显出了一个人群来,一个清瘦的小姑娘,眉目清隽,白衣胜雪,她向还在生气的城主笑了笑:“属下知道了,以后一定偷的像城主那么多,昨日才将阵法的灵石扣了两千下来,拿去……”·天星话音未落,便见到城主慌张捂住了她的嘴巴,一副心虚的模样,只能挥了挥衣袖,再回到阵眼之中想想补救办法。
天星站在原地,疑惑的歪了下脑袋,她刚刚还没有说完,自己真的是一块灵石都没有拿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烙印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2-10 18:46:03·今天看到室友背单词才想起来这周六要考四级(-.-)·要是这次四级过了就更个几万怎么样:)·上次考了300分:)· ·☆、传送阵至边陲魔兽出· ·飓风卷起灵力,将黄沙吹的漫天,若是修为再低一些,就会被那些飓风给吹上天去了,至于- xing -命保不保得住,那就得看气运了。
赵清寒秀眉一皱,环顾了一眼四周,漫漫黄沙,看不见尽头,只看得到被飓风卷起的沙暴,她回过头,看到名山宗与鸣翠山的人都安然无恙站在原地,不免松了一口气,冷着脸道:“看来是灵阵出错,这里绝不是大岚城境内。”
大岚城中,压根儿就没有此等景观··夏之桃摇曳着身姿,搔首弄尾的走过来,每走一步,腰间的铜铃没微微作响,她美目流转,嘲讽的看向赵清寒:“呵呵,赵清寒你傻了吧,十个人都知道这里不是大岚城,还用你说吗,嗯”·赵清寒斜睨过去:“这个时候了,夏之桃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夏之桃双手抱胸,挑起眉来,“不能。”
赵清寒:“……”·两个人喋喋不休的吵着架,白幼南等人正忙着拉架,生怕两个人会打起来,楚云端和谢宴站在不远处,楚云端放开手去,摸着下巴,看着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谢宴站在一边,心里知道,怕是楚云端早就看出了这阵法有些问题,所以才提前做了打算,她也不用担心什么,反正楚云端在身边,倒也觉得安心了。
“春花,你说这二人会不会打起来”楚云端突然笑着转过头来,眼睛眯起来,像是在算计着什么一样··谢宴摸了下鼻子,垂着眼角,翘起嘴角,唇畔的酒窝深深,装出了一副天- xing -温纯的模样来,可是眼中那一抹玩味,却是好不加掩饰。
“师父,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呐,咱们可是队友,你怎么会期盼她们二人打起来呢·”她歪着脑袋看楚云端,那抹玩味落入楚云端眼中,化成了无端的温柔。
宛如漫天云霞,将天幕掩藏的温柔无比,让人眷恋缱绻··“一会儿打起来,你可得看清楚些了,进了花神冢,抢资源的话,这二人,怕是个强劲对手呢·”·谢宴恍惚想起来,不知道当日是谁在后固安面前,口口声声的说着进了花神冢什么都不要的。
都是假的··她还有话没有说出口,便看到赵清寒与那位夏之桃吵的凶了,便直接祭出了兵器来,赵清寒用的,是一把上品灵剑,其中光华流转,转动着让人不可忽视的战意。
而夏之桃一个翻身,将腰间的铜铃取下来缠在手上,明明没有动,可是铃铛却是声声作响··“夏前辈”·“小师叔”·两个人不顾众人规劝,御风而起,赵清寒没有搭理许飞云,而夏之桃则是恶狠狠的转过头来盯着白幼南道了一句:“老娘年芳两百五,叫我前辈,岂不是叫老了去以后叫我小姐姐便是”·众人:“……”·谢宴没忍住,唇角弯起,弧度高扬,一口大白牙露在空气中,被卷起来的黄沙扑的满口风沙,她“呸呸”吐了两口,可是眼睛中的笑意却是不减,看向楚云端:“师父啊,这个人比你还不要脸。”
“春花你说什么难不成为师不是两百岁吗”楚云端面不改色的装傻,她的双手负在身后,此刻若是搬来一张椅子,想必她看戏会更舒服一些的。
谢宴挑着眉眼不答,当日在名山宗外,楚云端说出自己两百岁的时候,她心中不禁吐槽,就差一点就想要把她给戳穿了去··她敢说,整个大陆上,没有人知道楚云端究竟多少岁,她也不知道,就算是楚云端本人,也不知道。
倒不是楚云端是个傻的,只不过,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罢了,她从何处来,要到哪里去,统统不知··谢宴这边想着,赵清寒那边打得却是正欢,剑铃相接,却是不分上下,谢宴不禁讶然,夏之桃那一串小小的铜铃竟然能够挡得住赵清寒。
铜铃声响了起来,灵剑振振,灵力卷起风沙,丝毫不比某处的飓风要差,夏之桃似乎是志在必得,手臂轻摇,将铜铃震得叮铃作响··这不是普通的响声,乍一听到,竟然让人神志恍惚,只觉得身子都快要恍惚的飘了起来,赵清寒脸色一白,强迫自己将神识凝聚起来。
毕竟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实在不是他们这些金丹中期、金丹巅峰能够及得上的,修为稍差的宣武和师家兄妹几人,当场便白了脸,坐下来调息··“赵前辈,夏……小……唔,且住手”白幼南脸色变了又变,许飞云也是抬头望去,可是两个女子打得正眼红,压根儿就听不见其他人在说些什么。
谢宴也是神识一晃,楚云端伸手将她的手握住,一股温暖的灵力从指间传到了丹田之中,将铜铃的声音完完全全掩了下去··她歪了歪脑袋,看到楚云端盯着那二人并未动,她咬着唇,体内灵力一动,撞在经脉之上,脸色变得煞白。
这时候楚云端才有了一丝表情,脸上的温柔一裂,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握住谢宴的手更紧了,这时候,谢宴很是时候的往旁边一倒,楚云端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了··手环在腰间,轻柔的触感让谢宴浑身一颤,她笑得眯起了眼睛来,却是别过脸去,不让楚云端见着,回过头来时,又是一脸虚弱与苍白。
“师父,我难受·”·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苍白与虚弱,楚云端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她的体内,将她受伤的经脉给包裹起来,不到片刻便好了起来··“师父,我难受。”
谢宴顺势趴在楚云端的肩头上,兰花清幽的香味窜进鼻息之间,那股与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放在楚云端身上,却是如此让人着迷··她的下巴在楚云端的身上蹭了两下,十分舒服。
就在这时候,楚云端将她扶到一边坐下,然后看向了正在缠斗的两个人,还有黄沙漫漫之中,煞白了脸的诸位··即便身受残害,可就是没有人愿意上去阻止一番,即便是白幼南等人,就算是要阻止两个人停下来,也得费上一番功夫,甚至是受伤,谁也不愿意去。
楚云端眼中覆上了温和神色,一步一步走向那片灵力残暴的地方,每走一步,铜铃的声音便更加清脆作响··“师父,你做什么”谢宴不禁喊了一声。
楚云端回过头来微微笑着:“那声音着实难听,为师这就去帮你阻下来·”她转身而去,身形渐渐被黄沙所覆没··在场诸位,只见一道青衫,缓慢而去,仿佛遗世独立,又仿佛,一阵飓风便可将她粉身碎骨,可偏偏,在如此残暴的元婴灵力之中,她却不动如山,青衫摇晃,直教人看花了眼。
许飞云心中一惊,是楚云端·谢宴站起身来,便欲跟着前去,即便知道楚云端对付这些事情,倒不算是吃力,可偏偏,自己就不愿意她去··“二位别打了,这样不好。”
楚云端淡淡的开口··只是两个人看也不看一眼她,依旧是大打出手,像是对方有着杀父灭家之仇一般,楚云端叹了一口气,摇了下脑袋··谢宴还没有走过去,便见到战斗中央,一阵淡蓝色的光晕亮了起来,从一点,然后迅速的将所有覆盖住。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黄沙静止,灵力似乎也是静止了下来,一切都静止了下来,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还未看清楚发生了何时,便看到赵清寒和夏之桃从空中掉了下来,掉在了黄沙之中。
最后,淡蓝光晕归于一点,那一点中,缓缓走出了一个人来,青衫缥缈,头顶一根流云木钗,俊逸如山水,却偏偏生得绝世··她微微一笑,看着身边的两个人道:“都说了,打架不好的。”
就在众人还在惊叹于这电光火石间所发生的事情,惊叹于楚云端的能力之时,飓风突然席卷而来,黄沙扑面,天摇地晃,隐隐还带着妖兽的嘶吼声音··楚云端眉头一皱,温和的脸上,是难得的严肃神色,谢宴抬头看向那身青衫,几步掠了过去,站在她的身边,沉着声音问道:“怎么回事”·楚云端张了张嘴,将那句“春花你没事了”这句话给咽了回去,她不禁懊恼,她怎么就忘了,谢宴从小就是个戏精,方才竟然又将她骗了去。
“麻烦了·”楚云端声音浅浅的,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也带着一股安静自若的气质在其中,她眼睛扫过周围,继续道:“方才打斗,竟然将伏沙魔兽给引了出来。”
“御起灵剑,往东方而去”·众人听到楚云端的话,自然不敢多耽搁,纷纷御起灵剑来,谢宴略一沉顿,本欲将吞魔给祭出来的,可那匕首邪气太重,难免引人怀疑,便随意扔了一把普通灵剑出来,五彩灵力闪烁,灵剑一飞而起。
楚云端站在后面,轻轻搂住了谢宴的腰,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她也忍不住回过头来打趣:“师父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不自己御剑去”·楚云端无奈的笑了笑:“为师只是金丹后期,自己走,怕是要拖后腿了。”
谢宴微笑,御剑而去,五彩灵力划过天际,引得众人一阵唏嘘,真的是……骚包啊他们活了这一两百年,还真的没见过谁的灵力这么骚包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烙印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2-11 20:43:13· ·☆、师家兄妹盗阵法灵石· ·伏沙魔兽,上等妖兽,向来只是栖居于大陆边陲,黄沙漠漠之地,谢宴不禁想到,莫不是那灵阵竟然将他们传送到了这大陆边陲来了·那伏沙魔兽也是真的凶残,自从两千年前的浩劫过后,这种大型妖兽便几乎绝迹,这几年也未曾听到说,边陲的伏沙魔兽又出来祸害之类的,却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被赶上了。
它虽然没有灵智,可也是能够媲美元婴中期甚至更高级别的妖兽,就算是要对付它,也得花上好一番功夫··一路向东而去,穿过黄沙,入眼的依旧是漫天遍地的沙粒。
此时众人已经知道了楚云端正是当年的楚云端,如今的笑柄,鸣翠山的弟子涂腾见到漫无边际的黄沙,不禁冷笑着看向楚云端:“楚前辈你不要将我们带错了路去,此时怕是花神冢将开,若是有所耽误,你怕是负不起责任啊。”
谢宴睨着眼睛看过去,那名叫做涂腾的弟子,存在感极低,金丹中期修为,倒不知道有什么底牌,竟然能够来花神冢··白幼南御剑赶了上来,站在涂腾身边,严肃的说道:“涂师弟,莫要乱说。”
白幼南目光放在脸色淡然的楚云端身上,只见楚云端面色不改,沙粒穿梭过她的衣衫,将青衫吹的猎猎作响··谢宴眼睛一眯,“在这里多说,倒不如想想,怎么活着回去吧。”
白幼南等人纷纷一愣,问了一句:“谢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等谢宴回答,便听到夏之桃在一边惊呼了一声,腰间的铜铃铃铛作响,却是没有方才打斗时摄人神识的能力了。
她忍不住捂了下嘴巴:“哎呀沙子跑嘴里去了·”·赵清寒瞥了她一眼,“嘁”了一声,夏之桃哎呀呀又叫了两声,若不是中间站着一个许飞云,怕是夏之桃冲过去就要和赵清寒打起来。
两个人实在是积怨已深,不过白幼南眼神淡淡,只是扫过二人并没有说些什么,谢宴将白幼南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过是因为名山宗有一个赵清寒,盖过了他名山宗一些,所以平日里城主的资源也多给了名山宗一些。
若是鸣翠山能够将夏之桃收入门下的话,这差距就会变得小上一些··她咧了咧嘴,看着白幼南说道:“还是莫要吵了,伏沙魔兽,向来三五成群结队而来,要是气运差上一些的话,指不定就……”·话还未说完,谢宴便将那句“就会遇见十几只的伏沙魔兽”给咽回了肚子里去,也不知是谁气运竟然这么差,竟然被她说中了去。
几个人收起灵剑停了下来,前方风沙涌动,妖兽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楚云端站在谢宴的身边,脸上依旧是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楚云端转过头去看谢宴,发现谢宴正盯着她瞧,脸色不变的开口:“护着为师一阵,为师摆个阵法离开。”
谢宴眼神一怔,点了下头,将一把普通灵剑放在手中,挡在楚云端面前··“怎么回事”涂腾盯着漫天风沙不禁问道,脸色一时之间变得有些难看。
一行人里,就属赵清寒与夏之桃脸色好一点,毕竟是出门游历过的,大场面也见过不少,可是一时之间面前出现十几头的伏沙魔兽,实在是让人害怕··毕竟这么多年来,伏沙魔兽几乎很少出没了,怎么今日却是一反常态,竟然全都冒了出来天摇地动,谢宴眼神一动,看向许飞云呼道:“小心”·许飞云心中一惊,看向脚底,一跃而起,腾空跃向了另外一边,不久,方才许飞云站过的地方,竟然从地底冒出来一只黄沙做成的妖兽,目露凶光。
一张牙,便是刮起一阵飓风,恶狠狠的,似乎是要将这一行人都给撕碎了去··一行人与十几只伏沙魔兽颤抖在一起,可是黄沙漫漫,根本辨不清魔兽要从何处出来,楚云端站在谢宴后面,手指之间带着一点蓝色光芒,她眼睛看向众人,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都靠过来。”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众人闻言,虽有迟疑,不过还是迅速靠拢了过去,她反手将光晕扩大,将一行人笼罩在了其中,魔兽徘徊在结界之外,不断的撞击,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办法穿过来。
“怎么会这样”涂腾懊恼的坐在地上,身上带着几处伤,看起来狼狈极了·除了图腾之外,修为稍微差点的师家兄妹身上也是带着伤,不过没有涂腾看起来那般严重。
赵清寒持剑而立,面目清冷,冷哼了一声:“大不了杀出去,窝在这里岂不是等死”她眼睛看了一眼这结界,在魔兽的撞击之下,光晕越来越弱。
到了这个时候,夏之桃也忍不住要怼上赵清寒一句:“赵清寒你可能耐吧,要不你出去死死”·“夏之桃,我死之前,当然要把你给弄死啊”好好说着话的两个人,说着说着便又要打起来。
谢宴抬眼看了下楚云端,老神神在,恍如隔在云端之上,毫不在意周围发生的事情,谢宴嘴角一弯,踮着脚尖,靠在楚云端的肩头,轻轻开口:“好师父,你可是有了什么办法离开”·说话的气息扑面而来,谢宴说话声音浅浅的,像是细雨绵绵,纷纷落在楚云端的耳中,莫名有一股酥麻劲儿,楚云端垂眸看向谢宴,眨了下眼睛:“为师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谢宴唇畔的酒窝深深,藏着老酒,即便是在这风沙危难之际,也好看的让人不可忽视,此时楚云端真想要摸着她的脑袋,叹一句“我家春花长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师父·”谢宴将脚尖垫的更高了一些,更加靠近楚云端的耳边,一样的香味交缠在一起,让谢宴不禁笑了起来,她轻轻在楚云端的耳边说着:“师父,你的心思,只能我猜。”
若是旁人猜出来了,她便宰了那人··“哎,楚前辈你们在说些什么”许飞云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人异常亲昵的举动,不禁好奇问道。
谢宴睨眼过去,漫不经心的又收回眼神来,将手抱在胸前,慢吞吞的开口:“没什么,就是,我家师父说,有办法离开·”·此话一说,连忙着吵架的赵清寒与夏之桃也纷纷转过头来,盯着楚云端,谢宴不着痕迹的走到楚云端面前,将她挡在身后。
“楚前辈,可是真的”许飞云开口问道··楚云端面色温和的看向每一个人,然后垂下长睫,勉强点了点头,她开口:“的确是可以离开了,不过,却只能带走八个人。”
她声音清浅,清浅之中带着好听的柔和韵律,似乎是有一种安抚人心的作用在其中··不止是许飞云等人惊讶,连谢宴也是惊讶的回过头来,楚云端轻轻颔首,谢宴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
只能带走八个人,也就是说,还有两个人将会被留在这里,楚云端是带着他们离开的人,所以不能除出去,而楚云端必要带走谢宴的,这就占了两个人··一时之间,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谢宴突然扬起了一抹笑容来,看向某一处似是疑惑一般的问道:“咦师道友,可以离开了,难道你们不为此事而开心么”·几个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沉默寡言,屈居于后的师家兄妹,师家大哥脸上沉稳,可是眼神之中却是一慌,他开口道:“照着现下局势看来,若要留下两人,岂不是要留下我兄妹二人么何喜之有”·话音刚落,夏之桃拍了一下手,欣喜的看向师家兄妹:“真的是好主意啊”·师家兄妹:“……”·楚云端眉眼抬起,温润眉眼之间,带着不可言说的神色,像是看透一切,又像是处在云端,不可冒犯。
“不过,传送灵阵需要大量灵石,大家想必都知道吧·”·众人点了点头,这种- xing -命攸关的情况下,还是保命要紧,众人赶紧掏出腰包来,不得不说,作为两大门派的大弟子,还真的是有钱,许飞云和白幼南两个人的灵石加在一起,便有六百之多。
几个人凑了凑,倒是有了一千灵石,这时候,楚云端将眼神放在师家兄妹身上,师家兄妹犹豫着摸了摸自己的腰包,嗫嚅着没有说话··“全都给你吧·”最后,师家兄妹还是将所有灵石拿了出来,竟有一百之多。
楚云端将这些灵石放在手上颠了颠,微微一笑,温和的目光落在了师家兄妹身上,慢吞吞的开口:“怎么你们不准备将大岚城偷的灵石拿出来么”·师家大哥护住妹妹往后一退,灵力悄然运转,可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问道:“楚云端你这话什么意思”·谢宴也是将楚云端护在身后,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白幼南一怔,看向师家兄妹,然后又看向了楚云端,恭敬的问道:“不知楚前辈是何意思”·“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师家兄妹身上还有一块,从大岚城灵阵里拿的灵石,不如拿出来,也好让我摆个传送阵。”
大岚城传送阵的灵石·他们为何会被传送到此地来,就是因为少了那一块灵石出了错,可是师家兄妹为何要偷走传送阵的灵石·师家兄妹灵力运转,朝着楚云端而来,其目的,便是想要众人丧命于此谢宴早有防备,一招便接了下来,小小的结界之中,承受着外面魔兽的撞击,里面又是大斗,一时之间,竟然崩了。
楚云端一怔,刚想要结出一个来,可是身后却是冲过来一只伏沙魔兽,速度其快,赵清寒朝着师家兄妹挥出一剑,正好看到那只魔兽冲向楚云端··“楚云端,你小心”·此时楚云端正在凝结灵力,结界一出,将几个人笼罩在其中,可是自己却留在了外面,刚转过头去,却看到魔兽已到了跟前,她眉头一皱,刚想出手,便看到一道浅色身影一跃到她的面前。
一剑之间,光芒万丈·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 ·☆、避世千年妖修重现世· ·卷动黄沙,扑朔到脚下,那一道剑光过后,一道鹅黄色身影渐渐从黄沙之中显现出来,手握一把白色骨剑,气势凛人,望而生畏。
被楚云端护在结界之中的几个人,见到此般模样的谢宴皆是一愣,在他们的印象之中,楚云端的徒弟本该是一个乖巧可人的女子,却不曾想,会露出如此渗人锐利的一面来。
谢宴踏着黄沙,一步一步走过来,眼神从冰冷锐利,变得平和了一些,她停在了楚云端的面前,似是撒娇一般说:“以后护着你自己就好了,不用管他们的·”·楚云端:“方才为师也是这般想的,不过手滑不小心将结界扔了过去。”
众人:“……”·谢宴笑了笑,酒窝动人,又是两只伏沙魔兽朝着二人而来,楚云端握住谢宴的手,两步回到了结界之中··为了防止在魔兽的撞击之下,结界被破掉,楚云端又将结界给加固了一番,夏之桃神神秘秘的走到一边,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的抬起一脚来,就踹在师家大哥的身上。
本来是想要将师家兄妹给踹出去的,可是不曾想到,兄妹二人竟然反应了过来,反手便回击了过来··寡不敌众,最后师家兄妹还是被几人一同被扔了出去,一出结界,那些魔兽便疯了似的扑了上去,开始兄妹二人还能够杀上一两只,可是最后却是无能为力,被魔兽卷进了黄沙之下,再无声息。
夏之桃利落的拍了拍手,看向楚云端:“楚云端,这下总归是可以回去了吧”·楚云端点了下头,不过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来,她朝着众人摊了摊手,一双纤纤玉手仿若无骨,肤若凝脂,宛若一月阳春白雪,取尽一段芳华。
“你们城主,用了三千灵石才做了这么个传送阵,莫不是诸位以为,我这手上的一千灵石便可以了”·她眼睛若无其事的扫过每一个人的身上,然后看着谢宴眯了下眼睛,谢宴心领神会,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几把普通灵剑出来,价格一般,拿出去拍卖,撑死了也就二百多灵石。
“师父,这是咱们的全身家产了,都用来布阵吧·”·布灵阵,要用灵石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大陆灵气稀薄,实在是承受不住灵阵的耗用,于是只能用灵石之中的灵气,而这些灵剑或是其他的天材地宝,自然也是拥有灵气的,只是看或多或少罢了。
楚云端看着地上的几把破旧灵剑,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笑容来,涂腾一心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想也不想,便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几棵天地灵草来,价值不菲,他心疼的呲了呲牙:“这是我攒了一百多年的,准备去药仙城炼几颗丹药的,不过为了能够离开,便拿出来吧。”
天地灵草散发着浓浓的灵气,楚云端眼中笑意一浓,朝着涂腾道了一声谢,之后众人又将自己手中的宝贝都拿出来了,纷纷放到了楚云端面前··除了谢宴拿出来的那几把破灵剑之外,都可以说是不错的宝贝,若是拍卖出去,也能够得到一千多的灵石了。
楚云端点了下头,将那些东西纷纷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然后盘腿坐了下来,微笑着开口:“赵道友,你与夏道友便负责加固结界,莫要人扰到我,春花,你替我护法。”
谢宴懒洋洋的点了点头,便看到楚云端合上了眼睛··天地移转,月升日落,转眼天便黯淡了下去,大漠黄沙,正是凄清一片,温度骤降,不过对于修士来说,却不成问题。
涂腾坐在地上,捧起一抹黄沙,嫌恶的掷于地上,咬着牙说话:“该死要是没有传送阵,怕是一辈子都出不去了”·白幼南和许飞云缓缓睁开眼睛来,并没有反驳,因为涂腾说的,并不是假话,大陆边陲之地,向来是人人不敢来的地方,除了漫无边际的黄沙之外,便是各种凶狠的妖兽,比如说沙漠之中的伏沙魔兽。
除了这种魔兽之外,还有各种凶残的妖兽,让人防不胜防,更重要的是,你走不出去,无论你往哪个方向走,看到的都是黄沙··曾听说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在大陆边陲穿行了两百年都不曾出去,直到被妖兽杀死在了这一片土地上。
·许飞云一向谦和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缝,略带一丝嘲讽意味的看向白幼南:“白道友,不知贵派将那两人招进来是何目的啊”·白幼南抬起眼睛来:“许道友你这句话是何意思莫不是怀疑我鸣翠山故意将这二人招进来,然后有意将我们祸害到此处”·谢宴掀了下眼皮,往楚云端的身边靠了靠,真是不明白这两个人,明明暗地里较着高下,可偏偏明面上还称兄道弟的。
许飞云冷笑:“我话中的意思,白道友心知肚明·”·“你还真当我鸣翠山是傻的,还当我白幼南是傻的”·“谁知道呢。”
“……”·月升中天,几个人终于是没有吵架了,只听得到那些个魔兽孜孜不倦的撞着结界,赵清寒和夏之桃好不容易步伐一致的修补着结界。
师家兄妹混进来,不是为了占据大岚城的这两个名额,而是真真切切的要将他们这一行人放到这个鬼地方来,让他们再也回不去··可是这样做,究竟是对谁有利呢答案不得而知,怕是此刻最有利的人,便是其他的城,可是若只是为了除掉大岚城这一个对手,这样的解释又未免太过牵强了。
谢宴想来想去,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就是,大岚城中有人要对两个宗门下手,先除掉两大宗门,然后对城主下手··这时候,楚云端身上忽然亮起来盈盈光点来,一星一点,慢慢从体内冒出来,到最后,竟然越来越快,数量越来越多,慢慢积聚依附在了结界之上。
方才还合着眼睛的楚云端,突然睁开了眼睛,手诀一变,看向众人轻声道:“阵成·”话音刚落,便看到一片茫茫黄沙之中,蓝光燃起天际,随后消失不见。
伏沙魔兽消失了攻击的目标,在沙原上整整躁动了一夜··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再回过神来,竟然已经是青山绿水,一片悠然,连时间,也不再是黑夜,而是清晨,涂腾最先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是大岚城的西南角,花神冢就在此地”·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见到几个人迅速的围拢了过来,谢宴反应快,站在了楚云端的面前,只见一个穿着白衣的消瘦女子出现在了面前,面容清秀,见到几个人的时候笑了笑。
许飞云将天星给认了出来,走上前去拱了拱手,将那日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个明白,听得天星微微蹙眉,显然事情很是糟糕··她摆了摆手,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了楚云端身上,谢宴看得不舒服,将楚云端挡的更加严实了。
“花神冢昨日已开,除了我大岚之外的十六城都已经进去了,还有就是,这一次出现了另外一支队伍·”·白幼南看过去,显然对这另外一支队伍格外好奇,花神冢开一向都只是大陆十七城的争夺,如今竟然出现了第十八支队伍,着实是让人好奇。
天星看向花神冢开的地方,笑着道:“是千百年来,很久没有现世的妖修……”·语气缥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神秘,之后天星用秘法将几个人送到了花神冢之中,这刚一进去,便看到一支十人的队伍将三个人包围起来,大概是要趁着没人的时候,以多欺少。
可是却压根没有想到,这时候竟然还会进来人,看到谢宴等八个人的时候,那支十人小队着实是被吓了一大跳··许飞云站在赵清寒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是云度城。”
这声音还不算小,谢宴正好听得到··楚云端看向中间被包围起来的三个人,身上带着一丝不同于灵气的东西,其中的一位白衣男子,抬起头来朝着他们看过来,眼珠竟然是金色的·是妖修。
楚云端定神看着几个人,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三个人都是属于金火鸟一族的,金火鸟本就属于凤凰后裔,若是血脉够,时机好,倒是可以浴火涅槃··可是妖修已经在两千年前彻底消失在了大陆上,再无消息,如今这金火鸟一族妖修竟然重返大陆,究竟是为何·楚云端微微低下头去,在谢宴耳畔悄悄说了一声:“救他们。”
谢宴抬起头来,赵清寒在一边不禁抽了下嘴巴,睨着眼睛看楚云端提醒:“楚道友,你若是想说悄悄话,倒是可以再小声点的·”·楚云端抬头微微笑了起来,恍如春雪消融,她开口回答:“是吗,原来大家都听到了啊。”
不仅是赵清寒,连云度城的那群家伙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时之间纷纷拿出了武器来,护在胸前,对他们一行人态度对立了起来··云度城向来是道修十一城中居于最后的一城,实力也是强不到哪里去,撑死了也就一个元婴中期的高手,虽然谢宴一行人只有八个人,可是实力高下却是不言而喻的。
谢宴在心中不禁嗤笑了一声,这楚云端还真是蔫儿坏的,故意说得如此大声,一句话便将两队人马给摆在了对立面··许是云度城的认出了这是大岚城的队伍,不禁试探的开口问道:“对面是大岚城的道友”·出于君子风度,许飞云拱了拱手,回了一句:“正是。”
“我们是云度城的·”那带头的元婴中期略一沉顿,看向还处在他们包围圈之中的三个妖修,还是下了一个重大决定:“若是大岚城的道友可以视作没有看见,这花神冢中的宝贝,咱们两成对半分如何”·嚯,好大的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雾雨电”,灌溉营养液 5·(这里是一只无心码字的鲨鱼,大家给我两巴掌鞭笞我一下= ̄ω ̄=)· ·☆、救妖修暗自留标志· ·光亮从花神冢深处,攀爬着冰凉的岩壁,昏暗的落在此地,其他城的人早就已经走远,而云度城选择留在此地,便仅仅是为了这三个妖修。
本来在听到楚云端说要救他们的时候,白衣妖修眼睛亮了一下,可是此刻听到云度城人所说的,目光晦暗,透着凉薄··白衣妖修身后站着一个百余岁的小姑娘,金丹初期的修为,在这个花神冢中,还不够给别人塞牙缝的,小姑娘还不到楚云端的肩膀,小小的靠在白衣妖修身后,听到云度城人说要与他们平分宝贝时,不禁捏紧了白衣妖修的衣襟。
“哦是吗,不知贺道友有什么底牌,能够得到这花神冢的宝贝”白幼南站了出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云度城那位姓贺的元婴中期男子。
·那躲在白衣妖修身后的小姑娘透出一双金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白幼南,被白幼南发现过后,又迅速的埋下了头去··贺修士拱了拱手:“既然我云度城敢这样说,自然就有能力。”
不等白幼南再开口,便见到谢宴懒洋洋的往前走了一小步,将一把灵剑放在手中,灵剑闪耀光芒,倒是将整个昏暗的洞- xue -之中照得微亮··谢宴:“你云度城上次还找了个谁谁谁来名山宗抢名额,这事儿怎么转眼就过去了”·许飞云垂眸看向云度城一行人,不知是在算计着什么,在这种情况之下,倒是不掺和是最明智的做法了。
他一个人在这边思量,却见到谢宴一剑挥了过去,被贺修士挡了下来,两队之间,剑拔弩张,许飞云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就见到夏之桃摇曳着身姿站了出来,眯着眼睛笑起来:“我夏大美人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既然是楚道友想要救的人,那我便救上一救,权当还了在大陆边陲的情了。”
夏之桃跨出一步去,赵清寒冷哼了一声,祭出灵剑,紧跟在她的身后,嘲讽似得说道:“呵呵,夏大美人夏之桃你也不知羞耻,不过像你这般的人都知道知恩图报,我赵清寒怎甘落于人后”·几个人缠斗在一起,赵清寒与夏之桃将那其中唯一的一个元婴中期的贺修士缠住,白幼南咬了咬牙,也是挺身而上,涂腾紧跟在后。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许飞云劝不及,在后面咬了咬牙,一转头,就看到楚云端温和的朝着他笑,一时之间,不知为何,汗毛顿起,他举了举手:“我去帮忙”·众人斗了起来,谢宴不敢用全力,其他人自然也是这般想的,可即便是如此,大岚城一行人也是稳稳居于上风。
灵力乱动,楚云端穿过打斗的层层众人,径直走到了三个妖修面前,带着春风袭人的微笑,恍如仙人,似是踏着云雾雨露而来··白衣妖修将身后的小姑娘抱紧了一些,警惕的看着楚云端,她视若无人的走过来,笑了笑:“我有这么吓人吗”·白衣妖修转过头去朝着小姑娘说道:“像是这种,就是父亲说的那种,笑里藏刀的,遇到了要躲远知道吗”·小姑娘乖乖点头,看向楚云端的时候,多了几分畏缩,又有几分好奇。
笑里藏刀的楚云端:“……”微笑不语··到最后,云度城知道讨不了什么好处,便带着人匆匆往花神冢深处而去,谢宴走过来,妖修三人往后面退缩了几步,显得有些惶恐。
涂腾不悦的看向那三人,手臂上流出了血来,是方才打斗中所受的伤,楚云端看了眼谢宴,没有受伤··涂腾:“喂,刚刚是我们救了你们啊,作出这副模样干嘛难不成我们还能吃了你们不成”·夏之桃站在一边,摸着下巴,砸吧砸吧了一下嘴巴,眼中升腾起一抹玩味来:“啧啧,活的妖修,我活了两百年了,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呢。”
活的几个妖修又往后退了几步,见到没有人阻拦他们,便向着花神冢深处跑去,逃跑速度之快,惹得众人笑了笑··往里面走,光亮越大,东西也是越多,不得不说,这位花神所留下的东西倒是不少,不过危险自然也是多了一些的。
刚走过去没两步,便见到面前分出了十条岔路来,每一条都是一模一样,实在是难以让人抉择··在经历过之前在沙漠中之事后,大家显然是对楚云端多了几分信任,再加上之前楚云端进过祁元城的花神冢,所以大家一时之间便将目光纷纷投向了她。
她看了一眼这十条路,果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她指了下第八条,笃定的道:“走这条·”话说完,可是却没有人真的敢走过去··“不走算了,要不你们一人走一条”谢宴翻了一个白眼回答,语气傲慢狂傲,又带着肆意与妄为。
许飞云莫名其妙的看向谢宴,他认识的那个乖巧可人惹人怜爱的春花妹妹呢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谢宴抿着唇,大摇大摆的往前走着,楚云端紧随其后,见到两个人是真的走进去了,这才跟着过去。
这条路很长,一眼过去倒是没有见到尽头,不过旁边镶嵌着夜明珠,倒是算是明亮,谢宴故意慢走了一步,缩在楚云端身边,捏住她的衣摆,身子半倚在楚云端的身上,软糯糯的开口:“师父,我好怕。”
楚云端头也不回,一路往前:“好好走路,别装·”·谢宴:“……”·许飞云走在后面笑了笑,这才是他认识的春花妹妹啊。
这一条路依旧是看不到尽头,依旧是无休无止的光亮,就在这个时候,楚云端突然停了下来,歪了下脑袋,看向了左边的墙壁··她走到墙壁边上,伸手摸了摸,然后看向谢宴,微笑着开口:“给我燃一团火。”
谢宴打了一个响指,手指尖忽然燃起了一簇火焰来··本来谢宴还在担心是血红色的鬼火,不过转念一想,身份暴露便暴露了,反正都已经进来了,可是没想到,这火一生起,便是五彩的。
五彩斑斓的燃烧在手心中,她瘪着嘴嫌弃的拿远了一些··果然,她还是比较适合有深度的血红色鬼火和黑色的煞气,五彩灵力什么的,还是给骚包的花孔雀吧··楚云端眼中映着那一团五彩斑斓的火焰,抿唇笑着,不禁赞叹了一句:“真是好看。”
谢宴歪着脑袋:“是吗,我也很喜欢·”于是,她将鬼火凑在了身前··楚云端指着自己面前的这一面墙说道:“你试着用火烧一下试试”谢宴点头,将鬼火扔过去,可是这石壁根本就烧不燃。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是,鬼火一熄灭,空气中隐隐约约散发出了兰花的香味来,沁人心脾,嗅在鼻息之间,便叫人难以忘却··赵清寒眼神一凛,看向楚云端:“这、这是……”·白幼南沉着眼眸点头:“若是我没有嗅错,这是楚前辈和谢道友身上的香味吧”·楚云端微笑点头,谢宴一想便明白了过来,想必是楚云端发现那三个妖修身上有着什么秘密,所以才将他们给救下来。
其实在刚刚便已经在他们身上下了标志,这香味便是她循着踪迹而来的··这时候,楚云端伸手而出,手上泛着淡蓝光晕,伸手抚摸在了石壁上,不知为何,夜明珠的光华突然灭了一下,随后又亮了起来。
·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状似黑玉的东西来,黑玉隐隐成了一个花形,一看之下,就像是一个煤球一般··众人探究的看向楚云端手中的这一块花形黑玉,她笑着解释:“上一次在祁元城花神冢中捡来的,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将黑玉放在石壁上··却没有想到,光滑的石壁,竟然就像是有引力一般,将那黑玉牢牢的吸住了,再然后,黑玉被石壁销蚀了进去··“咵啦”一声,石壁竟然缓缓开启,像是一扇门一般,向上升起。
“没想到还真有用·”楚云端不禁嘟囔了一声,“当初在祁元城捡的石头,没想到还挺好用的·”·众人一抽嘴角,您捡石头做什么啊·走进去过后,石壁归于原状,里面倒是比外面要金碧辉煌一些,到处都是镶金带银的,闪的眼睛生疼,墓室中央放着一座黄金打造的方形盒子,里面不知道装着些什么金贵东西。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周围也是摆着些灵器,阶品不高,不过拿出去拍卖,倒也能够赚上一笔··涂腾在一边捡了一块储物戒指,神识探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认主,再看之下,不禁惊呼出声,指着这储物戒指说道:“里面竟然有一千灵石”·许飞云听到,不禁将其他遍地的储物戒指看了一遍,每一个里面几乎都有着一千多的灵石,既然这些东西还在这里,也就是说,这个墓室还并没有人来过。
许是看出了许飞云的疑惑,楚云端在一边解释道:“这大抵是一种比较久远的阵法,以中央墓室为阵眼,将整个陵墓分为了大大小小八十二个墓室,分局以仙格星宿而设,不管从哪个门进去,都将是不同的房间。”
楚云端说着,走向了这间墓室的一个角落里,含笑看着某一处,她缓缓伸出手来,笑着说:“就像是这样……”她的手放在石壁上,谢宴心中一慌,几步跳了过去,抓住楚云端的衣袖。
风掠过来,石壁打开,楚云端被其中的吸力引了进去,谢宴拉着她的衣袖,也是跟了进去,石壁应声关闭··留下一墓室的人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呐~谢谢小天使们的鞭挞,是的,动力满满,还在看的小天使们收藏一个啊~· ·☆、白幼南危难得玄冰机缘· ·只听见“咔擦”一声,石壁开合的地方完全被关了起来,白幼南一惊,连忙扑过去,手刚一触碰到石壁,却是硬邦邦的一块,入手冰凉,压根儿就打不开了。
“这门在动”赵清寒很快就发现了这门的蹊跷之处··于是众人在墙壁上摸索着,白幼南往着一边摸索着而去,却不想入手一片温和,他欣喜的回过头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吸力便将他给吸了过去。
整个墓室的吸引力十分强劲,白幼南不知道身在何处,等回过神来,头有些发晕,眼前都是昏暗一片的··眼前的环境的确是昏暗一片,只有一丝光亮将这个墓室照得能够视物,他往身后看了看,许飞云他们并没有跟上来,而身边那些照明的夜明珠,竟然全都是被人为打碎的。
看来之前是有人到过这个墓室的··这个墓室之中,放着几个架子,上面摆着一些古朴的藏籍,大概是功法之类的,花神留下的功法藏籍,想想便让人动心,可是之前到这里的人,竟然丝毫没有动过·白幼南站起身来,往书架之间而去,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反手祭出灵剑,横眉看向某一片藏籍背后,似乎是有人影晃动。
“谁”·后面那人听到白幼南的声音,明显是一慌,身子一动,竟然将书架给撞到了,书架一歪,斜斜地朝着白幼南而倒去,后面那人惊呼出声:“小心”·是个姑娘。
白幼南一跃而起,避开了书架,书架倒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来,不过他相信,只有这个墓室才能够听到这声音··藏籍一本一本的落了下来,落在脚边,白幼南立下身形,站在其间,看着面前这个拘谨的捏着自己衣袖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高,大概只是在自己的肩膀下面,黑发柔顺的落在肩上,晦暗不明的光晕打在她的身上,透着隐隐的凄清··她往后退了一小步,却因为后面藏籍绊住了脚,而摔了下去,她一时之间更慌了,死死地捏住自己的衣袖,抬起眼来看向白幼南,里面存满了眼泪。
白幼南吸了一口气,将灵剑给收了起来,垂着眉眼看向她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此”这个小姑娘,正是之前在花神冢洞口处遇到的妖修小姑娘。
小姑娘一双明亮的金色的眼睛之中,泪水终于是决堤而出,挡也挡不住,她愣着神看着白幼南,咬住嘴唇不说话,一张樱桃小唇,被咬的发白··白幼南两步走过去,小姑娘瑟缩了一下,于是白幼南便停住了脚步,蹲在地上,与她平视着开口问:“你叫什么”·小姑娘略一犹豫,还是回答了出来:“鹿溪,麋鹿的鹿,溪水的溪。”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墓室里响了起来··这是白幼南第一次听到鹿溪说话,声音软软的,像是小时候常常在山脚下买的糯米糕,不仅软糯,还香甜··“还有两个人呢”·许是白幼南说话温和了许多,鹿溪眼中的戒备也少了一些,可是眼泪还是哗啦啦的在往下掉,白幼南吸了一口气,在身上和储物戒指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张手帕出来,只好敛了敛袖子,在她的脸上一阵乱擦。
鹿溪抽泣了一下,鼻尖被白幼南擦得通红,她软软的开口:“哥哥和师兄,还有坏人,从那里不见了·”说着,鹿溪微微埋着脑袋,手攥着衣袖更紧了,咬着唇继续开口:“我、我好怕……”·白幼南伸手过去,想要再帮鹿溪擦一擦眼泪,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之中突然一冷,温度骤降。
本来修真过后,身体对于外界的温度没有什么感知了的,可是此时,白幼南却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冰寒之气,他转过头去,看向这四周··这不是一般的降温,而是灵力将温度给压了下去,所以这才让白幼南有所感知。
鹿溪眨巴了一下眼睛,抿着唇站起来,因为没有站稳,险些又倒过去,她蹒跚着走到白幼南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扯了下他的衣袖,小声说话:“我们赶紧走吧,要是不走,可就是真的麻烦了。”
·鹿溪说话之间带着担忧,白幼南垂下眼眸来,此刻脸上带着一丝温和,此刻看着,想必会有人将他给认作一个女子吧··“什么意思”·鹿溪:“听闻花神座下有一位尊者,名唤帛书,可以说是博览群书,又擅长御冰之术,此人有一块逆鳞,便是他的藏书万卷,若是有人动了他的书,便会被做成冰雕,直到身死道消。”
万卷藏书,御冰之术··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白幼南看着四周,这可不就是么他也顾不得上什么了,拉着鹿溪的手,便往一边而去,一遍又一遍的摸索着石壁。
直到整片墙壁都给摸遍了,也没有找到门··身边的藏籍散落一地,昏暗的夜明珠亮光撒进了鹿溪的一双眼中,此时金色的眼珠变了一个颜色,变成了如同白幼南一般的漆黑明亮。
找不到出口,两个人便索- xing -坐了下来,白幼南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是见到了鹿溪那双明亮的黑眸,确实是比金色要好看了许多,一双黑眸漆黑明亮,仿佛是盛满了秋水盈盈。
“眼睛怎么变了一个颜色”他不禁问道··方才还在哭鼻子的小姑娘,此刻竟然笑了起来,小小的身体缩在白幼南的一边,显得单薄无比,她笑着回答:“你们的眼睛都是黑色的,我这样,好看吗”·白幼南不置可否,并没有回答,通过鹿溪,白幼南才知道,为什么在大陆上消失了这么久的妖修竟然重新出现,竟然是因为所剩无几的妖族部落中,有能耐的那几位大限将至,只留下了一些后辈。
如果那些大能一旦离去,那妖族必将大乱,那些被大能们藏起来的妖族之地,也会被找到,被大陆所瓜分··所以这几位少年才会寻思着出来历练,拯救妖修白幼南心中不禁好笑。
空气之中温度渐低,说话的鹿溪不禁哆嗦了一下嘴唇,隐隐泛白,白幼南修为比鹿溪好上许多,这般温度尚且可以应付,他抿着唇,一双黑眸深不见底,最后还是牵起了鹿溪的手,将身体里的灵力传送了过去。
鹿溪微微惊讶的抬起头来:“你……”·“别说话了,等我想想出口在哪儿·”于是,他慢慢合上了眼睛··可是时间流逝过去,温度越来越低,发丝上面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白幼南运起灵力,将这一层冰霜化掉。
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可是出口还是没有出现··他垂眸看向身边的鹿溪,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指尖上已经出现了一层薄冰,白幼南凝眉一想,竟然将自己的衣衫给解开。
然后开始解鹿溪的··吓得鹿溪赶紧退后了几步,身体已经被冻得麻木,恍一站起来,浑身都疼,她呲了呲嘴,伸手捂住眼睛:“哥哥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可以这样”·刚刚说话还不利索,现在嘴皮子倒是溜了起来。
难得这个时候,白幼南竟然还轻笑了一声,将捆住自己头发的发带取下来,一头柔顺的黑发从肩头至腰间,如墨一般绘出的黑色长瀑··那一头长发,将白幼南略带正气的脸颊,衬的如玉桃花。
胸前解开的衣衫里,露出了一截肚兜来,上面似乎还绣着桃花纷飞,那微微凸起,无一不在表明,白幼南竟然是个实打实的女子·“小丫头,你瞧瞧我是男是女”·鹿溪张开了一只手指头,一见到白幼南的胸前,便羞的满脸通红,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睁眼去看,一颗心跳的扑通扑通作响,一直不停歇。
就算是女子也不能够随便看的啊·白幼南走过去将小小的身子拥在怀中,女子馨香扑入鹿溪的鼻尖,让人更加脸红起来,只听到白幼南柔和下了声音来说:“别动,相互取暖,你还想不想见到你哥哥了”·鹿溪在白幼南的怀抱里点了点头,两个人的体温相护交缠在一起,连着呼吸缠绕,白幼南身体光滑的触感在鹿溪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怎么样都静不下心思来。
一旦触及白幼南的目光,便是羞的满脸通红··就这样,两个人又坚持了好一会儿,可是这墓室之中的温度还在降低,鹿溪也放下了那些龌龊的心思,哈了一口气说着:“要死在这里了,帛书尊者残留的神识要困住我们,轻而易举,怎么可能会让我们离开呢。”
“别乱说,不会死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幼南心中也是没有底的,可是为了安慰怀里这个小丫头,也就这样说了··身体上渐渐结起了冰来,可是两个人却无力将冰给砸开了,鹿溪又抱紧了白幼南一些,眼泪又掉了出来,竟然没有被冻住。
“没想到,最后死了还死的这么难看·”·白幼南长睫轻颤,将上面覆着的薄冰抖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露出一抹笑意来,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在冰雪之中,更是显得如玉如雪,那一笑之间,仿佛是桃花开遍了整片山野,此间风景,再也无可比拟。
“我说了不会死便不会死,你这个小丫头,想这么多作甚·”·不久,寒冰便将两个人冻住了,这寒冰也着实是厉害,竟然能够将灵力也完全给冻住了,唯一没有冻住的,是神识。
白幼南神识海之内,尽是一片雪白,大概是漫天飞雪,将所有的一切都给淹没住了,她循着神识往前走了一会儿,发现了一座冰雕,冰雕之中,竟然全是自己所熟识之人,都是一同进来花神冢之人。
有涂腾师弟,夏之桃……小姐姐,还有一向与她不对付的许飞云,还有赵清寒,楚云端,谢春花,甚至还有刚刚认识的……鹿溪··她下意识便伸手过去想要破开寒冰,可是体内完全没有灵力,入手冰凉一片,她咬了咬牙,一拳头挥了过去。
冰碎了一些,她的手上也受了伤,沾满了血迹··她一拳头一拳头的挥下去,准备要将这些冰破开救人,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冰一砸开,又疯狂的冻住,根本没有办法。
白幼南无力的垂下头,一头黑发顺着肩头往下,落在白雪之中,黑白分明··白雪茫茫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来,一头银丝,可却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她一步步的走近过来,淡漠的看着白幼南。
“你竟然闯入了本座残留的神识之中·”她的声音带着冰凉,毫无生气,仿佛自己就是一座冰雕一般,她看向了一边的冰雕,垂着睫毛问道:“你明知无法破开,为何不弃他们而去”·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白幼南抬起一张脸来,上面苍白而又虚弱,手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她咧开嘴笑了笑,正气浩然。
“因为我知道,此生我不能退·”·“前面或许是刀山火海,可是我的后面,只有漫无尽头的死亡·”她捏紧了拳头,一拳又砸在了冰雕上,眼泪从眼角落了出来,可是嘴角却是向上扬着的,“帛书前辈,过往之中,除了绝望我再也找不到其他。”
“可我还是要活着,我要找到那个人,然后报仇·”·一拳下去,冰与血溅到了脸上,可是白幼南却没有在意·一边帛书留下的残余神识淡漠的转过眼来,终于是正眼看了下她。
“本座可以帮你变强,可是,你需替本座办一件事情·自然,本座也会将这些人放出去·”那一双眼睛之中,没有一丝鲜活的色彩··白幼南不禁冷笑,勾起了唇角,盯着帛书:“你觉得我到了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吗”·终于,帛书柳眉一皱,即便是残余的神识威压,也将白幼南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终于是坚持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本座有一姐姐,她为火,我为冰,冰火不容·”说到此处,她的眸中的冰霜终于是退去了大半,“你去到她的墓室之中,告诉她,本座,甚是想她。”
话音刚落,面前的女子化作了一片片白雪,将白幼南层层包裹住,冰寒之气将她死死笼罩住,浑身上下都是痛的··身体被疼痛碾压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她必须要咬牙坚持住,冰寒之中,她似乎是见到了一把□□立在她的面前,耳边似乎想起了帛书的声音来:“握住它”·她带着身体的疼痛,一步一步向前,无论前方痛苦多深,她也要走下去。
有的人,注定御冰重生··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考完了四级,一回来就更新= ̄ω ̄=·这么自觉的作者,不打算收藏一下嘛·嘿嘿嘿,今天这章写一对副cp· ·☆、薄情幻境引心魔出· ·艳红色的一片,这里只有漫无边际的花海。
这是谢宴睁开眼睛时所见到的,她动了动手指,撑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下是一片花海,根本看不到尽头··脚下还有一朵艳红色的花儿正在开放,像是女子笑容绽放开一般。
谢宴眉头一皱,抬脚便将那朵花给踩了下去··“这么多薄情花·”她喃喃自语道··她往前走了几步,她记得,自己是与楚云端一起进来的,没道理现在此地只有她一个人的,她皱眉往四周一看。
不对,这根本就不像是在墓室里··“师父”·谢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少女清新的嗓音弥漫在花田里面,渐渐传远开去,却是毫无回应的。
“楚云端”·依旧是没有回声··她继续往前走着,想要将动情剑祭出来,却发现,自己的神识与储物戒指竟然断了联系,根本就拿不出动情剑来。
这个地方太古怪了··走了有一会儿,前面恍惚是出现了一个人影来,一身青衫,一袭黑发,即便只是一个背影,谢宴便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了··她扬了扬笑容,嘴角的酒窝深深,她刚准备要过去,楚云端却突然回过头来,嘴角渗着血丝,可是脸上却是一派淡然,她朝着谢宴挥了挥手:“别过来,赶紧走。”
谢宴脚下一顿,楚云端面前的那一团艳红色的薄情花突然疯狂成长起来,将楚云端紧紧包裹在其中,谢宴一慌,急忙跑过去,可是脚下却被薄情花给绊住··身上一点灵力都使不出啦。
“楚云端”·谢宴喊了一声,可是楚云端却没有动静,她疯狂的往那片花中而去,却见到薄情花散开,其中包裹的青衫女子身上却被鲜血给染得通红。
虚弱的半阖着眼睛,困难的朝着谢宴抬了抬手指··谢宴扑过去,跪在楚云端身边,试图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灵力传送过去,却发现身体里的灵力提不起半分来,不由得慌了眼神。
她伸手抱住楚云端,似乎是想要将那不断往外冒着血堵回去,可是身上没有半分伤口,鲜血还在不断的往外冒着,一直不停的冒着··“楚云端,楚云端·”她抱住怀中的女子,始终重复的,只有这一个名字。
怀中的人似乎是有了一丝意识,将脑袋靠在谢宴的肩头,听到谢宴的话,嘴角忽然生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来,她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来,一把就插入了谢宴的胸口。
楚云端忽然退了开来,薄情花疯狂的长在她的身后,仿佛是奉她为王一般··谢宴跪在原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里面冒出血来,将鹅黄色的衣衫染得濡- shi -鲜红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谢宴,你说说,你心中究竟是想着何种龌龊的事情”楚云端说话的时候,眉目温和,可是眼神之中,却是对她带着嫌恶··龌龊的事情……·谢宴捂住胸口,她缓缓站起身来,身边的薄情花藤将她缠绕捆住,她忽然笑了起来,唇畔的酒窝格外可爱。
“你知不知道,在祁元城,煞气也装作了她的模样·”·谢宴动了动脚,发现并不能够挣脱开来,便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对面面目温和的楚云端,继续说着:“可是我没信,就像是现在一样,我不信你是楚云端”·楚云端听着,挑了下眉头,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来,温和的表情在那张脸上,显得有一些不伦不类。
“哦是吗·”楚云端眉眼垂下,摸索着手指尖,勾着唇角一步一步走向谢宴,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灵剑来,她还是笑着:“谢宴,若是你觉得我不是你师父,那你便用此剑杀了我如何”·脚下的花藤已经将她放开,她眯着眼睛,毫不犹豫的将灵剑捡了起来,一剑直指楚云端的心脏。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可是剑尖里楚云端不到一指的距离,她却突然停了下来··“师徒一场,今日我刺你一刀,你还我一剑,师徒之情,就此两清·”·“天涯海角,生死不问。”
清浅的声音宛如温润细雨一般扑面而来,剑在手中颤抖,谢宴一时不知所措,她在害怕,她害怕真的这一剑过去,面前这个人倒下去··此刻,即便面前之人是假的,她也不舍得。
楚云端向前走了一步,剑刚好抵在她的身体上,她恍若无视,又向前走了一步,剑刺了进去,温热的鲜血喷洒了出来··血落在花田里,与艳红色的话结合在一起,没有任何不和谐。
谢宴手抖,竟然将手中的剑完完全全丢开,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啊,她以为自己不会害怕什么了的··却没有想到,此刻竟然怕成了这般模样··楚云端一手握住灵剑,一剑贯穿了胸口。
“不要——”·谢宴扑过去,真好是抱住了倒下去的楚云端,那张温和至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楚云端缓缓伸出手来,抚摸在她的脸上,淡淡笑着:“如此,两清,也好。”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谢宴分不清了,这是谁这是不是楚云端·她使劲的抱住怀中的人,血腥味窜进脑海里,她心中有一个惊恐的答案冒了出来,楚云端死了。
她杀了楚云端··胸口刚刚被刺中的一刀隐隐作痛,提醒着她,这并不是梦·她之前想过,薄情铃的致幻效果,这可能是个幻境,可是明明这么真实,这么痛,怎么可能是幻境。
这其实就是一个幻境··幻境之外的真的楚云端,盘腿坐在谢宴的身边,已经过了很久,谢宴都不曾醒过来,此时谢宴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看来情况并不是很好。
楚云端吐了一口浊气,看向了墓室四周栽着的艳红色花朵,各个生长蓬勃,她面色温和,笑了笑:“你们啊,还真是打算把我那徒儿留在幻境里么·”·“不过……春花的心魔究竟是什么呢。”
她笑着看向面色略带痛苦的谢宴,摇了摇头,手指结印,一指点在谢宴的眉间,阖上眼睛,神识慢慢探入其中,可是没想到,还没有见到谢宴,竟然被一抹红光给打了回来,睁开眼睛,竟然逼得她吐了一口血。
楚云端吐了一口浊气,平日里脸上挂着的笑容此刻都不见了,她伸手擦了下唇角的血,看向了四周的薄情花··“不得了,瞧瞧你们这些小家伙,把春花这么厉害的心魔都给唤醒了呀。”
她催动灵力,淡蓝色光晕布满了整个墓室,不到片刻,她的额头上便爬满了细汗,一会儿过后,那些薄情花竟然慢慢枯萎··收回灵力,她看向谢宴,依旧是在昏迷之中,少了薄情花的幻境作用,多少会轻松许多的,不过谢宴的心魔太过强大了,总有一日需要除掉。
否则真的到了无法收拾的那一天,可就真的是麻烦了··只希望,谢宴能够应付的下来··楚云端忽然笑了起来,紧促的眉头松了开来,脸上带着一抹煞白,再次催动灵力,可是这一次灵力运行,却是反其道而行,直逼心脉。
“真是没有办法·”楚云端突然俯下身形,谢宴的脸落在眼中,清晰无比,见惯了她平日里桀骜的模样,此时看着,竟然微微心疼,楚云端无奈的笑了笑,“可是,谁让你是我楚云端唯一的徒弟呢。”
她闭上眼睛,唇印在了谢宴的唇上··双唇相接,谢宴的唇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炽热,反而因为此刻的虚弱而略显凉薄,不过这不是现在楚云端所关注的点。
心脉逆行,楚云端逼出一滴心头血来,顺着送到了谢宴的体内,灵力带着心头血,不停地输送进去··半晌,楚云端睁开眼睛,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可是耳尖却是红红的,她舔了下嘴唇,耳尖更红了,眼睛落在谢宴的唇上,没忍住,将脑袋歪向了一边。
“修道修心,修心,修心,修心·”·她阖上眼睛,调息着身体··少倾,谢宴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到楚云端盘腿坐在她的身边,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方才在幻境之中,薄情花突然尽数凋谢了去,光景一变,竟然变成了血海一片,伴着白骨森森,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不见了。
而假楚云端也是毫发无伤,站在她的身边,将她紧紧抱住不松手,在她的耳边呵气如兰,惹得她浑身一颤··假楚云端咬在她的耳垂上,舌尖轻点,谢宴没忍住皱了下眉头,心中一阵荡漾,她伸手推了一下,发现假楚云端竟然黏在身上,怎么都推不开。
“谢宴,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这样吗,嗯”·- xing -感的尾音传进耳朵里,谢宴喘了一口粗气,假楚云端轻笑了一声,伸手窜进了谢宴的衣衫之中,指腹温和,她将谢宴死死抵在墙壁上,谢宴歪了歪脑袋,满脸红晕,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来。
“丫的楚云端·”·假楚云端眼眸之中笑意渐深,唇盖在了谢宴的唇上,低低的应了一声:“我在·”·一股清流穿过脑海,穿过身上的每一处经脉,她愣了神,看着面前的人,身体之中的灵力竟然能够运行了,她反手祭出了动情,一剑劈了过去。
脸上红晕未消,可是眉宇之间却盛满了怒意··幻境之中骗她,如今竟然还装作楚云端作出如此龌龊之事·假楚云端轻笑:“怎么这么快便反应过来了刚刚……”她语调一转,带着笑意,“刚刚不是很舒服吗”·话一说完,便见到假楚云端吐了一口血来,呵呵笑着,脸上没有楚云端平日里的温和,反而恶劣的紧。
“真是扫兴,楚云端真是讨厌啊·”·谢宴一皱眉,一剑过去,可是假楚云端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花田之中她被薄情花设下的幻境迷惑,分不清现实真假,薄情花枯,到了血海枯骨之中,薄情花效消失了,可她却……沉于心魔。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心魔太深,深入骨髓··心有魔障即为魔,而她的障,就是楚云端··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次亲亲,当然就有第二次啦第二次春花“不小心”亲了师父,你们猜师父什么反应,嘿嘿。
哼哼,希望下周四能有400收啊啊啊啊,满足一下大美鲨吧· ·☆、瑶琴承欢突现墓室· ·不知为何,明明刚刚在幻境之中,摸着她身子的是心魔,可是睁开眼睛,见到楚云端,却是一阵脸红。
她可是小魔头啊,为什么要脸红·她动了一下,楚云端听到了声响,睁开了眼睛来,一双深褐色的瞳孔之中,映着一个人影,楚云端也是耳尖一红,却是不动声色。
“终于是醒了·”·楚云端这一说话,嘴角便渗出了血来,不得不说,逆行经脉逼出护身心头血这件事,对身体伤害还挺大的··谢宴心中一慌,从地上站起来,伸手去将楚云端唇角的血迹擦干净,心中大抵是可以猜到,楚云端受伤吐血这件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她吸了一口气,扑到了楚云端的怀中,熟悉的兰花香味扑鼻而来,她不禁弯了下唇角,她想起来了,心魔的身上没有这么好闻的味道··“师父,都怪我不好,险些就被心魔给、给控制了。”
她用脑袋在楚云端的怀中蹭了蹭··楚云端面不改色,拉起谢宴的后领,微微笑着:“春花啊,好好说话,这总爱扑人的毛病该改改了·”·谢宴笑弯了眉眼,从楚云端的身上起来,撅了噘嘴巴,拉过楚云端的手来,将自己身体里的灵力传到她的体内。
楚云端似乎是猜到了谢宴在做什么,直接将她的手给拉开,摇了下脑袋,看着那枯死了的薄情花道:“为师无妨,还未找到花神传承,莫要受伤的好·”·她站起来,在墓室之中转了一圈,本来之前没有找到出口的,可是在薄情花枯死之后,石壁的某一处就变得不同起来,带着风的味道。
楚云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谢宴问道:“之前在荼蘼山,你似乎,用过薄情铃”·谢宴乖乖的点头,知道楚云端接下来要问什么,便先说了出来:“是在那个地方拿到的,应了几件事,权当还因果。”
那个地方,不用说出名字,楚云端与谢宴心知肚明··那个地方,没有名字,只有无尽昼夜之间的折磨与苦难,精神稍稍一松,便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谢宴和楚云端都不再提起那个地方来,谢宴走过去,拉住楚云端的衣袖,石壁上一股吸力,便将二人引到了另外一个墓室之中··这个墓室之中,黑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谢宴打了一个响指,手指上燃起了一簇五彩的火焰来,将整个墓室照得透亮。
楚云端一笑:“五颜六色的,真是好看·”·谢宴盯着手中的火焰,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可是这一舔,她就彻底愣住了,唇上熟悉的味道让她不禁看向了楚云端。
那种味道,是……楚云端的味道··为什么她的唇上会有楚云端的味道明明刚刚只是在幻境之中而已啊她心漏跳了一拍,此时楚云端已经开始打量起这个墓室来。
是一个兵器室,其中收藏着的,大多是灵器,偶尔见得到神器,若是放到拍卖行去,想必又要大赚一笔了··楚云端笑着将手放在一把神器上,朝着谢宴挥了挥手:“运气不错,这么多神器,带回去想必可以换几万灵石了。”
谢宴:“……”·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楚云端这么财迷呢她不禁想起了之前在大陆边陲中,许飞云等人拿出的灵石和灵器,按照楚云端的实力,应该是用不住的。
想必是那些东西被收入储物戒指,换句话说,就是许飞云他们的宝贝,被楚云端给黑掉了··她舔了下唇,熟悉的味道萦绕在舌尖,修士的五感本就比常人好上许多,可是不知为何,一旦遇上楚云端的味道,她就格外敏感。
就像现在这般,那味道萦绕舌尖,挥之不去··她走过去,摸着楚云端摸过的那一把神器,点了点头,可是眼神却是看向楚云端的,到了最后,谢宴还是忍不住了,冲过去看着楚云端就开口问:“楚云端,你丫的告诉我,为什么老子的唇上有你的味道”·这可以说是,非常直白了。
直白到,楚云端整个人都一愣,温和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缝,耳尖微红,可是灯火照不见,谢宴未曾察觉··楚云端略一沉顿,轻笑了一声:“春花,你想听事实”·谢宴:“对,我要听”大有一种我要一个交代的气节在其中,可是在听到楚云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却是噗通跳了一下。
脑海里回放着在幻境中,心魔对自己做的事情一样··这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真的是这样吗她呼吸一滞,连带着火光也颤抖了两下··只听到楚云端缓缓开口:“因为你在昏迷中时,一直在叫着为师的名字,所以我,给了你一巴掌。”
所以你一巴掌就打在了嘴上·可是谢宴却没有去深究这些,都被楚云端这句话给扑灭了所有心思,自己竟然一直在叫她的名字,是不是说……自己那微妙的心思,被识破了·她抬起眼皮来,楚楚可怜的看向楚云端。
那张温和的脸上没有再多余的表情,楚云端继续说了下去:“其实春花,不论你叫不叫我,为师也进不去你的幻境啊·”·楚云端微笑:“毕竟为师只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
五彩火光熄灭,谢宴心神一动,去你大爷的金丹中期凡是见过楚云端手段的,都知道这丫的是故意隐藏着自己的修为·谢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将烛火重新燃起,眉眼之间带着年少桀骜,她柳眉挑起,冷哼了一声:“是啊,金丹中期的修士以后就在我身后好吗,让我保护你好吗”·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楚云端继续微笑:“咦,为师不是一向如此吗”她转过身去,走向另外一件更值钱的神器,笑着说道:“所以你不在的时日,为师都不敢出门的。”
谢宴:“……”·楚云端一边收着神器,一边笑着,明明看着像是一个世外高人,云淡风轻,遗世独立的孤傲之骨,可是现在,却一本正经的将值钱的神器收了起来。
“咦”楚云端手上动作一顿,看着某一处不禁惊疑出声··能够让楚云端惊疑的东西可不多,虽然谢宴不知道楚云端真实身份是什么,可是身上的好东西总是层出不穷,她小时候还一度以为,楚云端有一个百宝袋。
像是动情剑这种逆天神器都能够拿到的,楚云端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谢宴走过去,顺着楚云端的目光而去,只见一把蓝白相间的瑶琴置于众多灵器之中,瑶琴蒙尘,散发着晦暗的气息来。
瑶琴没有任何属于灵器或是神器的气息,此刻看着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瑶琴罢了,楚云端手指微动,手拂上了瑶琴的尾端,擦掉灰尘,上面刻着两个字,承欢··此琴名唤承欢。
“这琴……”谢宴话音未落,就看到楚云端的手拂开灰尘,瑶琴便微微闪烁着亮光,渐渐引亮,将整个墓室照得明亮起来··谢宴见状,便收起了鬼火来。
明明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瑶琴,可是此刻却露出了“我非同一般”的光芒来,熠熠生辉,点亮了楚云端的眼睛··这时候,墓室微动,墓室的门“咔擦”响了一声,一道凌厉剑光从楚云端身后而来,谢宴睨眼过去,只见两个黑袍男子持剑而来,直逼楚云端。
谢宴反手祭出动情,一剑平四方,那两人并没有用出全力,所以谢宴一剑便将二人给挡了回去,定睛一看,才见到那两个黑袍男子,都是在两百岁上下,修为也在金丹巅峰,煞气外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魔修一般。
“留下这个宝贝来,饶你二人全尸”其中一个白脸男子- yin -恻恻的说道··谢宴眯了下眼睛,抬起下巴,眼神颇为不屑:“这东西一瞧便正气盎然的,你们魔修还敢试图染指”·“况且说,大老爷们儿的,用把瑶琴,娘不娘气啊”·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脸男子忍俊不禁,看向白脸男子说道:“弟弟,她说你娘气。”
白脸男子呲了呲牙,做出了超凶的表情来,谢宴摸着手中的动情剑,站在楚云端的身后,微笑着问道:“魔修啊,哪个城的魔修啊”·“管你屁事”话音刚落,两个男子便要与谢宴一决高下,好拿下这一个墓室的神器,双方还未动手,便听到谢宴身后的女子开口。
“动什么手,好好相处不好吗·”·楚云端慢慢转过头来,一张绝美的脸上略带苍白,不过却是将她的美多加了一分病态,她手中抱着那把承欢,承欢在她的手中光华流转,明明是蓝白相间的瑶琴,此刻却变得透明起来,宛如水晶琉璃。
“两位若是想要,给你们便是·”她说着,顺手将承欢给扔了出去,承欢在空中打了一个旋儿,光华渐深··白脸男子足尖轻点,一跃而上,伸手要去夺那一把承欢,可是手还没有触碰到,那承欢竟然散发出了更加亮的光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白脸男子和黑脸男子齐齐叫出声来,显然是十分痛苦的模样,谢宴咬着牙,在承欢的光华之下,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食她的身体··“呃啊……”·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儿来,这时候楚云端将她抱住,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运转荒原帝经。”
闻言,谢宴运转起荒原帝经来,果不其然,那光华对她的伤害骤减,楚云端手环在她的腰间,气息扑打在她的耳畔··心神晃动,脑海里又是在幻境中的一幕。
她心里一阵酥麻,咬着牙,踮起脚尖来,趁着楚云端没注意,一口咬在了她的下巴上,舌尖轻轻一舔··楚云端:“……”·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了一个小短篇放在微博,甜的,作者微博:一只大鲨鱼sy·今天早上胃痛醒得早,发现朋友发了条说说很好笑。
她说:有的人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背地里……却在偷偷看小猪佩奇·哈哈哈哈哈哈哈· ·☆、墓室之中现魔修夺承欢· ·一片光华烁烁,一阵心神荡漾,谢宴极快的放开了楚云端,抿唇一笑,而楚云端此刻,脑海里似乎是有什么炸开了似的,一瞬间便恍如烟花绽放开来,绚烂的,像是谢宴的五彩灵力一般。
楚云端下意识便要将谢宴给推开,刚一碰到她的手臂,便听到谢宴闷哼了一声,谢宴软软的抱住楚云端,难受的开口:“师父,这光照得我好难受·”她软软的靠在楚云端的肩头,像是不知道刚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一样。
“这承欢瑶琴来头不小,挡世间一切- yin -煞,对魔修煞气作用大,你难受也属正常·”·谢宴闷闷的“嗯”了一声,承欢光华忽然消失掉,回到楚云端的手中,谢宴瘪了瘪嘴,为什么不多一些时间。
再看方才准备抢夺承欢的两个人,喘着大口粗气跪在地上,金丹巅峰的两个魔修高手,竟然就在这一道小小的光芒中,被伤成了这般模样··楚云端将承欢收进了储物戒指之中,微微笑着,看向面前的两个魔修轻声说道:“承欢既不愿与你们同去,便不该强求的。”
白脸男子抬起头来,眉宇之间煞气外泄,将他整张脸笼罩在一层黑色煞气之中,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活生生像是要把人给吃掉一般··“这把瑶琴,怎么说,我兄弟二人也要带回去的。”
黑脸男子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煞气比起白脸男子来,也是不遑多让,他向前走了一步,铺天卷地的煞气从身体里喷薄而出,他呲着牙说着:“方才瑶琴开光,我兄弟二人受不住那净化之光,如今看你还有何本事”·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两道巨大的煞气将整个墓室盖了起来,谢宴祭出动情,站在楚云端的身前,楚云端不说,可是谢宴却是心知肚明,在大陆边陲她便耗费了许多灵力,在薄情花墓室里,又不知是做了什么,受了伤。
况且楚云端一向不喜欢出手,那她便代她出手吧··现在这二人突然暴涨起来的煞气,足以吞噬魂魄,撕咬肉体··“师父,你便在我后面好好看着吧。”
手诀变化,谢宴眼睛一眯,眉宇之间的桀骜不加掩饰,明明是封闭的密室之中,可是却有微风顿起,面前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少女,乘风腾起了一个小小的高度··“不过是一个金丹巅峰,我兄弟二人解决你一人,绰绰有余”话音刚落,兄弟两人的煞气突然混合在了一起,竟然传出了隐隐的嘶吼之声。
化煞为实,不久便出现了一只妖兽形态的东西,呲着獠牙,冲向了谢宴··谢宴睁开眼睛,身上隐藏已久的煞气伴随着血气而出,其中似乎还隐藏着五彩霞光,血气翻腾,煞气翻涌,整个墓室乌烟瘴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煞气与血气化作一把刀来,与兄弟二人的妖兽碰撞在一起,竟然是谢宴那一把小小的刀占了上风,朝着兄弟二人攻击去··兄弟二人躲避开来,煞气撞在石壁之上,烟消云散。
“你竟然也是魔修”白脸男子凝眉说道,站住了脚步来,可是灵力却没有停止运转,随时准备着反扑··谢宴冷笑了一声,反手将在储物戒子中沉寂已久的吞魔匕首祭了出来,既然大家都是魔修,那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吞魔一出,整个墓室的邪气便重了几分。
·吞魔匕首上那只眼睛张开,其中带着血丝··之前在祁元城那场大战中,吞魔匕首被锒铛剑伤了,休养了好一段时间,不知是吞噬了多少残魂,这才恢复了过来。
此时出鞘,见到生人,不免兴奋起来··感受着吞魔在手中的悸动,谢宴冷冷一笑,连带着嘴角的酒窝,也显出了一分残忍来,她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去,兄弟二人反应过来,也是化掌而来。
荒原帝经运转灵力,五彩灵力携带着吞魔匕首,一接之下,两兄弟合力竟然不敌,被强大的力量推到了石壁上,发出了重重地声响来··谢宴舔着唇,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兄弟二人,笑容残忍,宛如从地狱之底出来的女修罗,每一步之下,都是血海枯骨。
“春花,好了·”·楚云端在后面轻轻开口,谢宴便停了下来,若无其事的收起了吞魔匕首来,楚云端从后面走过来,谢宴撅了噘嘴巴,转过头去,眼睛里面含着萤萤波光,她委屈的指着躺在地上起不来的两兄弟:“师父,手疼。”
说着,她还将微微发红的手抬起来给楚云端瞧了下,上面的确是带着一道红肿,是刚刚硬接下两兄弟一掌的时候留的··黑脸男子抬了下眼睛,非常认真肯定的回答:“不是我们。”
谢宴一记刀眼过去,两个人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于是谢宴又转过头去朝着楚云端撒娇,目光触及到了楚云端下巴处一点小小的牙印和红迹,她唇角忍不住的上翘。
楚云端走过来,眼神看也不看她,便开口说道:“春花,演技有所下降了,你不该笑的·”·见到自己被发现了,谢宴便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酒窝深深,她靠过去,楚云端沉顿了一下,拉出了一个小小的距离来。
谢宴:“师父,我怎么瞧着你下巴上有个红迹这是怎么回事”脸上除了笑意,还带着一点担心,可以说是非常真实不做作了。
楚云端抿着唇斜睨过来,心思百转,猜测这现在的谢宴是不是在演戏,可是方才那承欢对魔修杀伤力极大,若是春花情急之中无意咬到,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若是故意的,那就是在故意报复她这个师父,难不成自己在春花心目中太过讨厌了·虽然心思百转,可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她淡淡的开口回答:“不知,大抵是被狗给咬了吧。”
谢宴:“……”·楚云端看向那兄弟二人,温和的弯起了眼睛,一点也不像是谢宴那般凶神恶煞,反而带着一股圣母光环,恍如谪仙··“魔修拿着这把承欢,大抵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毕竟这瑶琴材质,对魔修伤害,的确是大了些。”
她纤长秀丽的手指摸着下巴上的牙印,笑容不改:“老实说,你们要承欢来作甚”·兄弟二人歪着脑袋不说话,看向了另外一边,大有一股誓死不说的高亮气节在其中,楚云端也不恼,直起身子来,青衫微动,看得谢宴笑容更深。
她回过头来,指了指谢宴:“你们魔修与道修水火不容,自然不会是道修城中的人,可是魔修又不能用,这就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来·”她美目流转,又落到了两兄弟身上,“成绪。”
那个名字出口,将之前压下去的战意又给挑了起来··楚云端微微一笑,像是得逞了一般:“哦,方才我随便一说,没想到还真的是这样啊·”·两兄弟:“……”·谢宴:“噗嗤。”
谢宴走过来拍了拍手,吞魔在手中,眼睛张开,她将吞魔横放在手中,蹲下身去看着两兄弟:“说吧,成绪怎么知道这里有承欢又为什么想要承欢”·不等那两兄弟说话,楚云端便走过来,拍了拍谢宴的肩膀:“春花,莫要问了,他们不知道的,咱们走吧。”
两兄弟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就放过他们了谢宴眯着眼睛一笑,站起身来朝着楚云端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她的身后,往着墓室的另外一边而去。
楚云端手放在石壁上,石壁微动,就在楚云端进入另外一边的时候,谢宴转过头来,嘴角高扬,露出嗜血而又残忍的笑来··她呵呵笑了两下,手中的吞魔匕首冲出手去,她毫无留恋的跟着楚云端进去。
任何想要伤害楚云端的人,都不能够留下来··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升级流·留下来,就是祸患··到了另外一个墓室,风光又是完全不同,竟然是无尽的烈火,将人烤的快要受不了了,谢宴运转起灵力来防御,这才好受了一些。
她抬眼看去,楚云端身上裹着一层淡蓝色的光晕,那光晕极淡,与自己这五彩的骚包灵力,完全是两个极端··“师父,刚刚在那个墓室,你想明白了什么那把破瑶琴究竟是个什么宝贝”·说到这里,谢宴神识探入储物戒指中,吞魔匕首正安稳的躺在其中,楚云端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回答着谢宴的话:“在魔修七城,哦不,是如今是八城之中,除了你之外,便只有枯桐城城主成绪是个女子,一般女子比较喜欢这种东西,我就随便一说。”
谢宴:“……”原来还能够这样猜的·“可是成绪要这把承欢,动机大抵不是那么简单的·”楚云端忽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春花你可知这把承欢,究竟是何物”·谢宴摇头,一脸茫然。
“这是当年花神所用的神器,劈天裂地,无所不能,当初花神以这一把瑶琴,与如今上面的伏天大帝开创了天界,是为九重天·”·谢宴张大了眼睛,这把承欢,竟然是花神的神器这个花神也真的是太心大了吧,这么厉害的神器,怎么可以随便扔在墓室里·可是这承欢又怎么会在此处而不是在九重天上·作者有话要说:这么快就要十万了,第一卷还没有写完呢,师父还没有发现春花的心意呢。
继续等收藏·· ·☆、墓室结仇被压封神钟· ·烈火灼灼,谢宴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虽然说自己能够御鬼火,可是这里的火焰,与自己的明显不是一个档次。
若她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玄火,连神识魂魄都能够灼烧干净的存在··她与楚云端正准备离开此处,便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大喝了一声:“你南光城莫要欺人太甚真当我祁元城是好欺负的不成”·楚云端又往前走了几步,准备过去瞧瞧,却被谢宴一把给拉住了,她摇了摇头:“师父,别乱找麻烦了,咱们赶紧走吧。”
楚云端歪了下脑袋,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来,指了指那边回答:“既然你不想管祁元城,那便不管了吧·”·谢宴:“……”·她怎么就给忘了,自己现在才是祁元城的城主啊这才离开一个多月,怎么什么都给忘掉了。
她眯着眼睛笑了笑,掀起眼皮看了过去,见到祁元城的两个人与另外三个人对峙着,那两个人谢宴有点印象,不过是金丹中期和初期··一个叫景光,一个叫乾元。
此刻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伤痕,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恶斗,而对面的三个人,两个金丹巅峰,一个金丹中期,想必便是南光城的人了··南光城中那位金丹巅峰的人听到景光说的话之后,冷冷一笑:“祁元城当初肖城在的时候,我们城主给道修一个面子没有动,如今祁元城换了一个金丹巅峰的谢宴,还真的能成气候不成”·楚云端抿唇笑了笑,回过头来看了下谢宴:“春花,他说你不成气候。”
谢宴:“师父,我听到了·”·她们二人说话的时候,那边已经剑拔弩张,灵力相互碰撞,等级碾压,祁元城的二人根本不是对手,当下便被狂暴的灵力击得吐了一口血来。
两人奋死抵抗,咬着牙,正做着要以身殉道的准备,却没有想到,一道五彩灵力破空而来,还带着浓郁的邪气··那一把匕首带着邪气,破开了南光城合力的一击,那把匕首上面,睁着一只硕大的猩红眼睛,在接下那一击的时候,刀刃被震得嗡嗡作响,可见南光城那三人,实力不同寻常。
景光和乾元往后退开了几步,匕首在空中打了一个旋儿,又折了回去,几个人朝着匕首的地方看去,只见火光冲天之处,慢慢走出了一个鹅黄色衣衫的女子,面目清秀,一双眼睛黑亮的可怕。
女子站在那儿,朝着景光和乾元笑了笑,嘴角浮现出酒窝来,香醇无比,金丹巅峰的修为不加掩饰,几个人的灵力在暗中较量了一番,不相上下··五彩灵力飘散在火光之中,格外显眼。
南光城的带头是个金丹巅峰的少年,他向前走了一步,朝着谢宴拱了拱手:“我们魔修的事情,还望这位道友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否则我金纯和这一干师弟,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景光和乾元在那边还在感叹自家城主来得及时,顺便还欣赏了一番谢宴的五彩骚包灵力,回过神来便听到了这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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