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 by 晓月千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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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 by 晓月千重(2)
·“叮——疼痛级别:B级·”·……·这两个声音是同时响起来的··猗澜眉心紧皱,尖锐的疼痛感拉扯着理智,几乎让人无法思考。
这是她自己·什么时候添的这个爱咬人的喜好了·背后的那位松嘴,在自己咬过的地方又舔了一下,“有人来找你了,我们下次再继续……”·说完,那些- yin -冷就如退潮,四下散开,跟从未聚起来过一般。
面前也再没有镜子,好像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失去钳制,身体前后晃了下才稳住没有跌下去··门外的叫声也像是被按下开关,突然地就响了起来,“乔巧你开开门乔巧……”·猗澜颤着手去把衣服拢起来,扣上白大褂的纽扣,努力把刚才的狼狈全都藏起来。
只是脖子上的伤口……·没有了··手摸不到,但是她还是不能信·刚才被咬的感觉,真真切切的,就算没有流血,至少有个伤口的……·可确实什么都没有。
门外的叫喊声更大了一点了,“乔巧乔巧你在吗……算了,直接把门撞开快点……”·就在众人准备合力撞门的时候,门被从里开开了。
猗澜苍白着脸,看过围在门前的众人,微微颔首,道:“我没事,劳动大家了,抱歉·”·站在最前的一个男医生满脸关切,问:“乔乔,你没事吧怎么在里面这么久都没出来呢我都快担心你死了。”
猗澜抿了一下嘴唇,摇摇头,“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众人忙说没事,又见那男医生满眼都盯着乔巧,不好意思再做电灯泡,就全都借口散了,给他们腾地方。
那男医生满眼担忧地问道:“乔乔,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去做个检查吧”·“不用,只是有点感冒·”·“那……”·猗澜不自在的拢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我先去忙了。”
“哦好,那我……”·没再等男医生说什么,猗澜就颔首绕过他离开了··遇到这种事,再继续上班是不可能了的··用手机给科室主任发了条请假的信息,猗澜连办公室都没回,白大褂也不换下,直接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把门关上,听着嘭的一声响,好像这样就能把一切都关在门外了··把窗帘拉上,猗澜脱掉白大褂,把里面的那件丝绸衬衫扔进垃圾桶,立刻就去了浴室冲澡。
温热的水从上浇下来,一点一点把皮肤记得的冰冷驱除··趁着这个空,猗澜去把已经亮起的第二个附件点开,仔细地看着这个世界的资料··看了半天,她发现,这个世界她是来过的,还是很久之前。
她来的那会儿,这个世界还只是S级的··而且,这也是唯一一个,她做了但失败了的任务世界··“主神,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从S级的世界升级成SSS级的,并不容易,比攻略者的升级都来的要更难。
“叮——问你自己吧·”·猗澜:“……”·嗯,看来主神心情不太好啊··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宁音·扔了4个地雷·感谢寂言扔了2个地雷·感谢蓝海扔了1个地雷·感谢秦寒扔了1个地雷·感谢秦寒灌溉营养液+9·感谢阿九灌溉营养液+15·感谢卫小染灌溉营养液+20·感谢以上所有的宝贝,也感谢所有一直在支持的宝贝们~~么么哒~~· ·☆、寻找真相(2)· ·主神让她问自己,显然不是这个跟它对话的自己。
S级的世界,升级成SSS级,反正肯定比她的升级来的要难得多··就算留在这个世界并且已经变成鬼||魂的自己知道缘故,但是这个自己会不会愿意把答案告诉她还得另说。
快穿天作之合·上个世界跟白道非的相处,她就知道,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了解自己··她觉得自己是谁无所谓,白道非却一直在给她强调,让她一定要时刻记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自己到底是谁·猗澜关掉花洒,走到镜子前,抬手擦掉上面的水雾,看着模糊的镜子里映出来的乔巧的脸··身体是乔巧,灵魂叫猗澜。
她是猗澜··这一点,不能忘··就算是要跟另一个自己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也不能忘··这就是她的钥匙,白道非给的,她要握紧·然后带着这把钥匙,在另一个自己手下求取一线生机。
毕竟主神也透露过了,这个世界,她可能要被自己玩死啊··附件里没有给世界介绍,只给了一个任务内容,但这个也足够了··有一桩陈年旧案,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她要做的,就是把那起案子的幕后黑手找到,让自己报仇··报完仇后,按照主神所想的,就是要让那个自己心甘情愿的死去··不过暂时也不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好好地扮演乔巧,让那个自己相信,她确实是一个可以任意- cao -纵的对象。
不再看镜子,猗澜扯了一条|干|毛巾擦干身体,裹上浴袍就回卧室去了··现在是下午一点钟··早上跟自己在洗手间的那一会会儿,感觉好像很短暂,但其实都好几个小时了,不然也就不会惊动那么多人来了。
带头的那个男医生,叫陈青的,是乔巧的青梅竹马,明恋乔巧·奈何流水无情,人家乔巧从来就没这个意思,只当他是个好朋友,也是明白告诉过他的··但更没奈何的,是人家不相信。
人家以为乔巧只是害羞,所以才一直不答应··这份自信,也是相当的少见了··猗澜把被子往上扯了一点,淡淡的馨香就飘到了鼻子里·大约是职业使然,乔医生特别爱干净,被子多少天一晒,多少天拆了一洗,都是算着日子的。
主神还算有良心,怕她崩了乔医生的人设,特地在附件里添了一个附件,介绍的就是乔医生的人生经历以及所有人际关系··乔巧,女,现年二十四岁,国外学成归来,目前就职于市第一医院普外科。
为人个- xing -随和且善良,与科室同事相处良好,得昵称“乔乔”·不婚主义者·沉浸于科研工作,20XX年7月21日凌晨,因劳累过度而猝死··算算时间,是在她来之前死了好几个小时了。
也亏得走运,昨晚竟然没一个人来办公室找她·要是有,哪怕就一个,她现在都不可能安安稳稳躺在这儿了··啊,不对,她要收回前话,一点都不安稳··因为可爱的她自己又来了。
外面的太阳灼灼,全都被厚实的窗帘隔绝在外了·屋里虽然开着灯,但是灯光颜色惨白,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温暖的感觉·而可爱的自己,就是在这片不温暖里来的,还带着周身的- yin -冷给自己降温。
调整好状态,乔巧上线··苍白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恐惧,只有眼睛还紧闭着,眼睫剧烈地颤着,极力地想要骗过自己··“我们来继续……继续……”·那森森的鬼气就笼在她的周身,不容她躲避,哪怕身上裹着一层被子,也不能抵挡分毫。
身体瑟瑟发抖,手紧紧地攥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没听到……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乔乔……睁开眼睛……看看我……乔乔……”·身上蓦然多出来了一份重量,虽然很轻,但确实存在。
猗澜把眼睛闭的更紧了点,完全不敢按着身上那位说的做··这是乔巧该有的反应··一心搞科研,从来不相信鬼神之事·但切切实实的真的撞了鬼,心里还是害怕的。
尤其是一天之内接连二连三的撞,连让她骗自己,这是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幻觉的机会都不给··这个自己真是太坏了··- yin -冷的口吻似拐骗一般的亲昵地叫着猗澜,一遍又一遍。
“乔乔……乔乔……”·猗澜咬着发白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这是明显的抗拒·但是落在身上那位的眼里,这就是无声的邀请,于是就做的更放肆了。
身上的被子被抽离,改而换之的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以最亲密的姿态搂着猗澜,同样冰冷的嘴唇贴到猗澜的耳边,声音沉哑,“乔乔……喜欢吗……”·凉的冰人的手指钻进浴袍里,不容拒绝的在她的皮肤上滑行,从两边的丰|满中穿过,一直向下,在她肚|脐周边打着圈儿,撩拨意味十足。
只是指尖传到皮肤的冰凉,让所有撩拨都不能成形··“不要……不要……”·猗澜觉得忍受的差不多了,决定开始表演抗拒的情节。
身上的那位决定稍稍配合一下,“不要,也可以·但你要先睁开眼睛,看看我·”·猗澜仍然闭着眼,不跟她轻易做交易··“真的,你……你真的能保证吗”·那位趴在她耳边笑,手指又活动了起来,“你再不睁开,我就不确定了。”
闻言,猗澜就咬着嘴唇,怯怯地把眼睛一点一点睁开··等到她完全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一张噙着笑意的漂亮的脸·虽然脸色是不正常的青白,但半点都没有损了那张脸的漂亮,反而更添了一种神秘的感觉。
猗澜看着脸,有点入神,怔怔问道:“你……是谁”·乔医生单身二十四年,还是不婚主义者,从未对身边人的容貌上过心,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脸,此时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快穿天作之合·而且也是顺了这个自己的心意··因为她自己觉得,自己是很好看的,特别好看,没有人比得上的好看··她,自恋啊··作者有话要说:对啊真想就是她自恋啊哈哈哈哈~· ·☆、寻找真相(3)· ·猗澜来这个世界做任务的时候,自己也还只是SS级的攻略者。
按照攻略者升级的条件,她只要做满十个S级及S级以上的世界的任务,就可以升到SSS级,也就是封顶··有攻略者说,SSS级攻略者,是离主神最近的存在··这个存在,也就是猗澜。
再说回猗澜的自恋··猗澜做任务,从来不寄宿于别人的身体,她是用自己的精神体··这样做,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是精神体可以分裂,也就是说她可以在同一时间内,做好几个任务。
也就是因为这个,她升级的速度才会这么快··而弊端呢,也很明显,就是像现在这样,一不小心死了,就是四分五裂·分裂出去的精神体成了单独的个体,不会再那么乖乖听她的话,也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叛逆的事情,就比如摧毁个任务世界什么的。
“你……是谁”·她虽然这么问,但是也没指望能得到答案··然而,身上趴着的这位竟然回答了,还是很标准的答案,没有忽悠她的意思。
“我叫向秋,死的时候二十三岁,生前……是个演戏的·”·演戏的·演员·猗澜回想了一下,好像当时确实是这么个身份,但好像又不止是这么个身份。
见她走神,向秋就笑了一声,很是轻佻的,“怎么了,乔乔是认识我吗”·猗澜回过神,对上自己美的妖异的脸,想着要怎么才能让这个很难搞定的自己心甘情愿,“你……去世多久了”·向秋从她身上下来,侧着支在她旁边,答道:“不久,也就五年。”
都已经五年了吗·猗澜瞄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没直接去拿,而是先去看了一眼撑着手肘侧在那儿的向秋··向秋看见了她这些小动作,也知道她想干什么的,就轻声笑了一下,说:“乔乔要是不信我,就拿手机搜一下吧。
五年也不长,总有人还记得我·”·猗澜迅速地从床上坐起来,够到手机,握在手里·但还是没有直接去搜,而是又去跟向秋委婉的确认了一遍,她说:“我长年在国外,所以,对国内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所以,我……”·向秋很是善解人意地微笑:“没事,我知道,你搜吧。”
然后猗澜刚一低头,准备解锁,背后就突然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猗澜一动不动,整个人跟僵住了似的··很是“善解人意”的向秋就搂着她的腰,靠在她的耳朵边上,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只是想抱着你,乔乔,快搜吧·”·“只要搜了,乔乔就会相信我的·所以乔乔,快搜吧……”·猗澜手指一顿,把手机解锁,点进去搜索页面,颤颤地在搜索框里打上“向秋”两个字,然后点下搜索。
瞬时,便有无数条相关消息蹦了出来··影后向秋不幸因故辞世··已故蝉联影后向秋的最后一部作品《春向秋》……·……·原来是真的。
这个自己不止是个演员,还是位影后呢,怪不得演技精湛··真有意思啊··“这下乔乔相信我了吗”·贴在耳边的声音这么问了一句。
“嗯,”猗澜嗯了一声,手指不小心又往下拉了一点,只看了一下,她就迅速地把页面拉回了最上面,点着第一条消息,没有戳进去,问:“你……你是因为什么,才,才……”·“想知道”·“我……我只是……”·向秋握住猗澜的手,带着她的食指在第一条消息上按下去,“乔乔想知道,就看吧,我不想瞒乔乔任何事情。”
话说的很漂亮,也很暧昧··第一条消息被戳开,猗澜一点一点拉着往下看··这条消息里说,向秋是在外出度假的时候出的意外··五年前的深秋里,刚下过一场雨的晚上,向秋在好友生日宴结束后乘车回到度假别墅的时候,遇上山体滑坡,向秋本人以及同车的助理和司机,三人全部遇难。
文字信息下面还配了好几张图片,正是向秋坐的,出事的那辆车,车身损毁极其严重,图里还有不少人在清理压在车上的碎石··看完,猗澜抿了一下发白的嘴唇,说:“抱歉……”·向秋又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乔乔跟我道歉干什么,又不是乔乔的错。”
猗澜关掉搜出来的那些页面,作出努力忽视掉自己背后搂着的那位的表情,镇定道:“你……不,向,向小姐,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向秋没正面回答,只是伸手去戳手机已经黑掉的屏幕,问:“乔乔,你相信山体滑坡是真的吗”·猗澜给自己铺路,疑惑道:“不是真的,难道……这个报道,是假的吗”·向秋无比自然地走上这条路,“这就是我想麻烦乔乔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点开作者专栏有惊··嗯惊喜∠( ? 」∠)_· ·☆、寻找真相(4)·快穿天作之合· ·“麻烦……我,什么”猗澜稍稍侧过头,拿眼角去瞧向秋,说:“向,向小姐,我只是个医生,可能帮不到你……”·向秋环住猗澜,右手的食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嘘——乔乔只要想,就一定能帮到我。
乔乔,你想帮我吗,嗯”·说着,向秋的手指就顺着猗澜的嘴角,从嘴唇上滑了下去,在她的脖子上摸索着,找到了脉搏跳动的地方,有些尖锐的手指甲就按在那里。
这下就是不是选择题了··喉骨上下动了一下,紧张和害怕都表现出来了,猗澜对自己的演技也很满意,声带紧绷着,言语艰涩,“我,我当然想帮向小姐。
只是,只是我怕,我会拖累你……不但没有帮到忙,反而,耽误了向小姐的事情……”·向秋嘴角抿着笑,锐长的指甲状似无意地随着脉搏起伏,上下的起落,好像一个没把握准,那指甲就会刺破皮肤,“我既然来找乔乔,乔乔就一定是可以帮到我的人,除非乔乔的这里,”可以成为凶器的指甲又顺着脖颈向下,越过锁骨,落到了胸膛上,正对着的,就是心脏的位置,“不愿意……”·“我……”·猗澜刚说了一个字,又被向秋截住了,她道:“嘘——乔乔先别说,我先来听听它是怎么说的,然后乔乔再告诉我。”
“我想知道,乔乔是不是会骗我·”·说完,向秋就从后面挪到了前面,趴在猗澜的腿上,头靠在她怀里,耳朵就紧贴着心脏的位置··好像是真的在听那里说话一样。
猗澜两只手按在床上,胳膊被向秋抱住了,半点没法子动,也没有打算动·就这样,让心跳和呼吸都稍微急促一点,这样才不会错··有点害怕,但是会乖顺听话,这才是她自己想要的傀儡。
向秋就趴在那里,听了几分钟后,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乔乔,你现在说吧,和它一起说·”·腰僵直着,猗澜艰难地开口,说:“我……愿意……我愿意……”·连贯说出哪三个字后的几秒钟内,屋里安静的就像是没有人在一样。
猗澜知道自己,也就等于是知道结果,所以她不着急··但是乔医生不知道··所以乔巧会着急,会害怕,会担心向秋真的听出来什么··所以,向秋忽的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猗澜演出来的满脸惴惴惶然。
“我会帮你……”·“乔乔真好·”·两人是同时开的口,又是一次很神奇的默契验证··向秋从猗澜怀里离开,但是人没走,就坐在猗澜的腿上,跟她面对面的坐着,姿势仍然暧昧。
向秋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乔乔真好啊,”又接着说道:“乔乔,马上那个叫陈青的人,就会过来找你·你要借这个机会,住进他的家里,知道吗”·猗澜微微蹙眉,不是太情愿的意思。
本来那个小医生就爱缠着乔巧,要是这回真照着向秋说的住进去他家里,估计后面还有的麻烦要解决··但是,这些是乔医生的想法··向秋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就凑的离她近了一点,也微蹙着眉心,“怎么了,乔乔不愿意吗要是乔乔真的不愿意,那……”·“我愿意,”猗澜打断她的话,坚定道:“我愿意。”
总归是要让自己心甘情愿,那么任何事情都照着自己的意思做,是最简单不过的方法了··向秋登时散开蹙结,温温的笑着去搂住猗澜的肩膀,“乔乔真好。
乔乔不要害怕,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我会保护你·”·猗澜终于得了自由的胳膊,三思再三思之后,还是抬了起来,环在了向秋的背上,“好·”·屋里一人一鬼气氛诡异的拥抱在一起,门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向秋松开猗澜,自己飘到一边,有种很难以言说的大度还是贤惠的表情,微笑着对猗澜说:“他来了,你快去开门吧。”
猗澜轻轻点了下头,把被向秋弄乱的浴袍拢了拢,就准备下床··“等等,乔乔你换一件衣服吧·”·“怎么了”·向秋飘下来,搂住她的腰,撒娇一样的说,“我不想这么好的乔乔,被任何人看见。”
猗澜满足她:“好,那我换一件·”·刚刚威胁她住进陈青家的那个鬼是谁来着·作者有话要说:猗澜:刚刚威胁我住进陈青家的那个人是谁来着(?_?)·向秋:不知道,反正我不是人⊙▽⊙·作者君:对哦,不是人哎(●—●)·后天见啊宝贝们~· ·☆、寻找真相(5)· ·猗澜换了一件深色的衬衫,纽扣也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颗,可以说是非常符合自己不被任何人看见的标准了。
打开门,门外果然是陈青··陈青倒没有直接进去,人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外,只是看着猗澜苍白的脸,满眼焦急,问道:“乔乔,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猗澜摇摇头,看见向秋飘着站在自己跟陈青之间,下意识地摸了摸指甲缝,“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冷……”·“冷”陈青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道:“乔乔,今天外面三十五六度呢,你怎么会觉得冷啊是不是发烧了啊”·猗澜继续摇头,说:“量过体温了,不热。
我就是觉得冷,没有不舒服·”·快穿天作之合·说完,猗澜请陈青进屋,陈青则听见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摆着绅士的姿态假装拒绝了几句后,还是进去了。
只是进门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脚下就一顿··猗澜问:“怎么了”·“没事,”陈青说着回头往自己身后看看,什么都没有,但是背后的那种- yin -凉的感觉还在,“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猗澜看了一眼站在陈青后面的向秋,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只是把门关上了··“今天多谢你,”猗澜倒了杯茶,推到陈青面前,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两只手拢在一起,大拇指上下搓动,看起来很不安的样子,“要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出不来……”·陈青忙不迭地献上关心,问:“今天上午到底是怎么回事”·猗澜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向秋望了一眼,向秋微微笑着朝她点了一下头,像是鼓励她似的。
接着,猗澜表示接收到了,就也跟着轻点了一下头··然而,这些举动落在看不见向秋的陈青眼里,就相当神经质了··“乔乔,乔乔你在看什么”·猗澜应了一声,转回头,说:“没有,我只是在想今天的事……”·陈青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开了,追问道:“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洗手间里那么久啊门是你自己反锁的吗”·猗澜咬了一下泛白的嘴唇,像是在怕什么一样,顿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我说的话,你会信吗”·“信,你说的,我肯定都信。”
“真的吗”·“当然,我们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啊·你说吧,说给我听,我信·”·猗澜这才像是松了口气,酝酿了一下,说:“我,看见鬼了。”
“鬼”·“嗯,”猗澜点头,眼睛紧盯着陈青,生怕错过他的任何反应,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相信我吗”·陈青干笑了一声,“乔乔,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亏你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呢,怎么会相信有鬼这种话呢”·猗澜垂下眼,看着已经趴到自己腿上的向秋。
这个世上当然有鬼啊··向秋呲的笑了声,从猗澜腿上撑着坐起来了些,侧过头就向陈青的方向吹了口气,证明自己的存在··陈青被那口寒气吹的打了个哆嗦,但还是没往这上面想,继续说道:“乔乔你肯定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只要好好休息,一定会好的。”
猗澜动了动嘴唇,没说出来话,只是满脸的失落··陈青看在眼里,心疼的很,立刻又说:“乔乔,你要是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告诉我,我一定帮你”·猗澜摇头,失落不减,说:“不用了。”
“乔乔,我是真的想帮你,真的·”·陈青说的情真意挚,猗澜也觉得该演到为止,不然过犹不及,反而坏事··向秋就静静地趴在猗澜腿上看戏,看的兴味盎然。
真有意思啊··这个叫乔巧的小医生,真的只是个小医生吗·这演起戏来,演技可是真的好啊……嗯,也是够资格跟她比一比的了。
又或许,还在她之上呢··收回对猗澜演技的评估,向秋的视线落到站在门口的两人那里··“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晚上再过来接你”·“好,我正好也要收拾东西。”
两人说定了,陈青也没让猗澜再送,“你回屋去吧,收拾好东西就歇着,等我过来就行·”·猗澜应了,等着陈青往外走了几步后,就把门带起来了。
倒是门外的陈青,走了几步后便停了下来,回头去看已经被关上的门,眉头紧皱着,似有所思··有鬼吗·作者有话要说:有呀有呀当然有呀,宝贝们明天见呀~~~· ·☆、寻找真相(6)· ·猗澜收拾好东西,就坐在沙发上,等着陈青过来接她。
向秋借着形态优势,在屋里飘来飘去地到处打量··屋子里面被收拾的干净,装修的也很精致·不止如此,在一些不经意的小角落里,还会偶尔蹦出来一两个颜色很鲜艳的小饰品。
这些,都是在说明,这个屋子的主人很热爱生活··但是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个主人,却好像对这些都不上心了·她也没有感受到什么蓬勃向上的,热爱生活的情绪。
她感受到的,就只有无所谓··难道是被她吓着了吗·向秋伸出手,去摸插||在瓶子的花,视线却一刻也没从猗澜身上离开·打探的,深究的,包含着许多意思的那视线落在猗澜身上,猗澜却好像没发觉。
如果坐在那的是别人,早就被刺的坐立不安了··真有意思啊··向秋揪下来一片花瓣,在手心里揉碎了,洒着扔在了那只瓶子的边上··希望自己没找错人……·晚上七点,陈青过来接猗澜。
陈青把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面的猗澜低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乔乔,再有五分钟,我们很快就到了·”·猗澜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只是仍然低着头。
陈青见状,也跟着一起不说话了·车里就在这种沉默之下,变得又来越冷··陈青感觉到的时候,车里已经冷的相当明显了·他伸手去试了试吹出来的风,果然比平时要冷的多。
·快穿天作之合真是奇怪了,明明平时制冷效果没有这么好的··陈青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问:“乔乔,你冷不冷”·猗澜这回终于抬头了,还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回说:“还好。”
她都冷习惯了··陈青在前面看不见,猗澜虽然坐的笔直,但是姿势却是说不出的奇怪··她的双手被摆在身体两侧的,而给她摆姿势的那位,正圈着她的肩膀,跨坐在她的腿上呢。
向秋朝着猗澜怀里蹭蹭,撒娇似地说:“乔乔,这个车里的味道好难闻啊·”·猗澜刚想问,又想起来前面还坐着一个有耳朵的人,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改成难度很高的用眼神去询问向秋。
但要是自己对自己,这种难度,也就不算是很高了··所以向秋很容易地就领会了,回答道:“当然闻不到,但是我就是觉得难闻,这个人也难闻·乔乔,你不觉得吗”·猗澜:“……”·车里有皮革混着香水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也没有那么难闻。
可是在向秋直勾勾的眼神注视之下,猗澜只能避过陈青,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动动嘴唇,摆出来“是”字的口型··满足自己的任何愿望,本来就是很应该的。
得到了认同的向秋,又很开心的在猗澜怀里蹭了蹭,一点不见早上刚来找猗澜那时候的诡异吓人··虽然猗澜说还好,但陈青还是把车里空调的温度往上调高了一点,非常好好的表现了自己体贴的绅士风度。
就是可惜,猗澜没心思关注,乔巧永远也关注不了了··五分钟之后,陈青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车··“乔乔,到了,下车吧·”·“嗯。”
猗澜应了一声,没动,等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向秋先起来··向秋伸手在猗澜下颌上一拂而过,没再多留,自己就先飘着出了车里·只留下猗澜在车里龇着牙,嘶嘶地吸凉气。
太冷了,冻得牙都疼了··陈家跟乔家是邻居,家境也相当,所以家里长辈都是由着陈青跟乔巧来往的·只是后来陈家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生意,突然就发了,暴富之后,就多少都有点瞧不上旧交了。
大约,也就是在五年前··那会儿小乔医生刚好在准备出国留学··这就有点巧了··向秋出事,也是在五年前··猗澜拎着包,看着眼前的独栋别墅,眼底深埋着思量。
向秋的死,自己的任务失败,以及这个世界的升级,这种种牵扯在一起,真的会有答案吗·“乔乔,怎么了”·飘来飘去观察了一圈的向秋回来,看见猗澜站在门口发呆,就又飘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肩膀,贴在她的耳边问话。
猗澜被背上突然多出来的凉意一冰就回神了,“没事,你看好了吗”·“看好了,”向秋捏捏猗澜的耳垂,道:“乔乔,你不要老是发呆,会被人发现的。”
·她说完,刚好那边陈青也把门打开了,正冲着猗澜招手,“乔乔,快进来吧·”·猗澜扯起嘴角,微笑着回说:“知道了。”
两边就都得到了答案··陈青住在二楼,为避嫌,他把猗澜安排在了一楼的客房里··“东西都有,要是还缺什么,你就去储物室拿,就一楼最左边的那一间,千万别客气啊。”
猗澜略一打量过房间,脸上还在演着拘谨的表情,问:“叔叔和阿姨他们,都不住在这里吗”·陈青摇头,说:“不住这,他们嫌这里太闹。”
猗澜哦了一声,又说:“那,这几天就打扰你了,等……我找人看过了,会尽快回去的·”·“没事,”陈青摆摆手,说:“你随便住,不用着急的,我又不收你房租。”
猗澜闻言,便笑了下,脸上的拘谨也随之消失了,“谢谢你·”·“那你先休息下,我去做饭,很快就好·”·“你还会做饭”·“是啊,乔乔你说的,会更喜欢厨艺好一点儿的人。
我可是特意去学的,你等下一定得尝尝我的手艺啊·”·“好,谢谢·”·陈青随意一挥手,让猗澜自便,自己就去做饭去了··猗澜拎着包进了房间,顺手把门一带,也没等飘去楼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的向秋。
反正她会穿来穿去,这么一扇门板还是挡不住她的··把包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猗澜刚在床上坐下,向秋就飘回来了··沉着脸,像是心情不太美丽··猗澜关心自己,问道:“怎么了”·向秋就朝着她飘近了一点,但脸色还是沉沉的,有点吓人,开口说话,声音也变成了早上时候的- yin -冷,“你喜欢他吗”·猗澜眨了下眼,想了下这个“他”指的是谁,想到了,就立刻摇摇头,回答道:“不喜欢。”
“真的吗”·“真的·”·向秋猛地向前,搂住猗澜的脖子,道:“你不许喜欢他,也不许喜欢任何人,知道吗”·猗澜心说,我本来就不喜欢任何人。
我只喜欢我自己啊··抬起手,环在向秋的背上,轻拍了拍,她说:“知道·”·向秋很满意这个答案,但尤不满足·扶住猗澜的肩膀,她俯下去,在猗澜的颊侧又亲了一下。
冰凉冰凉,猗澜忍住没嘶声,但还是牙疼··向秋的这个温度,简直比冰块的效果要强上一百倍不止··快穿天作之合·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是披着马甲在搞,但是会脱马的,都会~· ·☆、寻找真相(7)· ·陈青叫了猗澜去吃晚饭的时候,难得的,向秋竟然没要没跟过去,还冲着猗澜摆了摆手。
猗澜奇怪,但陈青还在,也没办法问,只好先把问题押后··一顿饭吃完,主客心情很不相同··主人表示很开心,客人却觉得特别累··猗澜在礼貌地表示要去刷碗被拒绝了之后,就没再坚持,继续礼貌地跟陈青说她先回房休息去了。
陈青应了一声,说:“好,你随意,不用这么客气·”·猗澜扯着已经笑僵了的嘴角,回说:“谢谢·”·说完转身就往自己暂住的房间走过去了,半点不再给陈青表现的机会。
猗澜边走边抬手揉揉脸,以前没觉得,现在突然发现,扮演任务世界的角色,还是挺累人的··一直都要笑笑笑的,小乔医生其实是被笑累死的吧·胡七八糟的乱想了一通,猗澜走到了房门口,看了一眼从底下门缝漏出来的亮光,眉毛稍稍一扬。
是向秋开的灯吗·为了不让陈青对任何细节产生怀疑,她走的时候是关了灯的·虽然向秋一个鬼,也说不上怕黑不怕黑的,但她还是用眼神问过她自己的,结果她自己给她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比完了就躺在床上,做出来睡觉的样子。
可以说是特别乖了··然而,要是真这么乖,那就不是她自己了··握上门把手,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向秋正跪坐在床上,特别开心地朝她招手,“你回来了快过来看看”·猗澜反手带上门,顺便反锁了,走过去,看看铺了一床横七竖八的纸张,问:“这些是什么”·“证据,”向秋捏着一张纸晃晃,说:“陈正咏杀我的证据。”
陈正咏就是陈青他父亲,突然暴富了的那一位··猗澜接过纸,粗略地看了一遍,确实是陈正咏杀害向秋的证据·但是向秋找到的太容易,也太奇怪了,“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向秋开心地在屋里飘来飘去,“就在那个陈青书房的保险柜里呀。”
“保险柜里那你是怎么拿出来的”·向秋找了一个柜子,直接伸出去胳膊,穿过了柜门,十分具体形象地给猗澜演示了一下她是怎么拿的,“就这样。”
猗澜把那张纸放下,眉心紧蹙,问:“既然你可以这样拿到,为什么还要我住进来你自己过来,不就可以了吗”·“当然不可以。”
向秋飘到床边,认真给猗澜科普道:“我们做鬼,也是有规矩的·如果没有你带我进来,我是不可以进来这栋房子的·”·“为什么”·“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这是规矩。”
猗澜听了向秋的话皱起眉,心里隐隐觉得哪里怪异··不对,还是不对··五年前,她来这个世界做任务,失败了,精神体没有收回,没有收回,却也不应该是现在的向秋。
她对精神体的指令从来只有一个:完成任务··如果任务失败了,那就再继续,直到完成··至于五年前,正如陈青所说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而现在向秋的状态,又确实是鬼魂··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忽然间,客房的顶灯闪了两下,猗澜正要抬头,灯就熄掉了·一阵- yin -- yin -的冷风从没有关上的窗子外面吹进来,一同吹进来的,还有别的什么。
猗澜眯起眼睛,还没能适应了突来的黑暗,后背就猛地一凉,是谁贴了上来··“猗澜,你终于来了·”·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是谁~明天见呀~么么啾~·另外,这篇自攻自受结束之后,就会去填坑啦~当然,这篇离结束还很远哈~不要担心~么么哒~~· ·☆、寻找真相(8)· ·猗澜听见这个声音,心里的疑惑就全散了。
原来是这样··她还奇怪,只记得任务的向秋,怎么会对还在扮演着乔巧的她说出“不许喜欢别人”的这种话来呢··她自己,对其他任何人,都不会喜欢,更谈不上占有欲。
原来是根本就知道··猗澜不说话,就任由身后的自己掐住她的脖子,阻断她的呼吸··身后那位手上用劲,狠狠道:“怎么你连反抗我都不会了吗你可真没用啊,猗澜。”
“叮——疼痛级别:B级·”·……·休眠了许久的主神被猗澜所遭受的痛觉唤醒,除了不住地叮叮叮烦人,其余半点作用不起。
猗澜就当没听见··当时跟主神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坑的就是主神这个·至于烦人,那也只是要求的代价,应该的··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呼吸被阻断了,所以涨成了不正常的紫红。
但就是是这样,猗澜还是没有动,任由那位掐着,两只胳膊就垂在身体两侧,半点没有要抬起来反抗一下的意思··虽然屋里黑着,但身后的那位瞧的一清二楚··可是看的越清楚,心里就越生气。
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到底什么才能让你觉得在乎·她收了手上的劲道,转去压在猗澜的肩上,狠狠地把猗澜掼在床上。
猗澜被她摔得脑袋里一阵发晕,眼前甚至还黑了一瞬·但没等她缓过来呢,那位就直接压到她身上去了,一片- yin -- yin -的冰寒··瞥了一眼还飘在半空的向秋,那位眼底冷光一闪,伸手把向秋招过来,一捏脖子,再没有收着力道,只一下,就捏断了。
快穿天作之合·对着渐渐消失在空气里的向秋,那位冷声道:“你不该·”·猗澜听见了,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晚上来陈青家里之前,向秋曾亲了她一下,就在颊侧的位置。
果然,那位伸出手,就按在那里··这个温度,可比向秋的来的要冷得多的多了··“你不应纵容·”·猗澜还是不出声,就静静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脸上的紫红退下去,又变成了苍白。
要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简直就是死了··这场景,又成功的刺激到了那位··刚捏断过脖子的手,再来撕碎衣服,也是很简单很顺手的事了··床上铺着纸张,身下是已经成了破布条的衣服,身体就这样不着寸缕的暴露在空气里,最直接的接触那位的冰冷。
那位在向秋曾亲过的地方咬了一口,还是狠狠地,想要咬下来一块肉似的··“猗澜,我真想吃了你·”·咬够了,那位撒开嘴,抬起头看着猗澜,这么说道。
一直都闭着眼睛的猗澜,闻言,忽然就睁开来了眼睛·那眼睛黑沉沉的,像是住着妖精的渊潭,而住在里面的小妖||精,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猛地窜出来,咬住你。
猗澜咬破了舌尖,殷红的血涂在苍白的嘴唇上,刷了薄薄一层颜色··嘴角扯起勾人的弧度,猗澜说:“那你吃呀·”·她说,那你来吃呀··快点来,吃了我。
那位的眼底立刻泛起来波涛,汹涌澎湃,显然是对猗澜的这个提议十分赞同·然后,就赞同地俯下去,继续啃,准备吃了猗澜··“砰砰——砰砰砰——”·“乔乔,乔巧你在屋里吗开一下门”·很不会挑时间的陈青,挑了一个最糟糕的时间:那位正准备吃大餐的时候。
猗澜以为她不会理,但是意外的,她竟然停下来了··虽然神色沉沉,但确实是停下来了··一挥手,满床的纸张就全没了,只剩下被她撕碎的猗澜的衣服。
那位还去给猗澜找了一套衣服,亲自给她穿上,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哪里都不会露出来··只是……·猗澜眨眨眼,问:“不用穿内||衣吗”·那位在她显出来掐痕的脖子上轻抹了一把,嘴角也扯起笑,坏得很,“反正马上还得脱,不用麻烦。”
熄了的灯重新亮起来,脖子上的掐痕也消失了··“过去,开门·”·“好·”·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么么啾~· ·☆、寻找真相(9)· ·一打开门,门外的陈青还要再敲门的手就落在空气里,顿了一下才收住,一脸藏不住的焦急,忙问:“乔巧,你刚刚去过楼上没有”·猗澜摇头,说:“没有啊,刚刚跟你说过我就回房间了。
楼上,怎么了吗”·陈青盯着她,一瞬不瞬地,说:“我丢了一份文件·”·“什么”·“我丢了一份文件,接你来之前,文件还在。”
“所以,你怀疑是我拿的吗”·猗澜不闪不躲,跟他对看,话里满是委屈的意思,眼里布上泪光,闪闪烁烁的,像是马上就要滑出来了似的。
陈青一见她要哭,立刻慌着解释道:“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我可能是收在别的地方了,你,你……”·猗澜不让他你下去了,截断说:“如果你怀疑我,那你可以进来搜。
等你搜完了,我就走,不麻烦你了·”·“不是,乔乔,乔乔你听我说,因为那份文件太重要了,所以我才会……你不用走,我再去找找,是我,是我自己忘记放哪儿了,跟你没关系,真的”·“那你不用进来搜一下吗”·“不不,不用,乔乔,我相信你的。
你,你休息,我先上去了……”·说完,陈青就逃也似的迅速走了··猗澜看着他慌忙的背影,摘下来小乔医生的面具,向着空气问道:“你把东西放在哪里了”·那位在她身后慢慢现出来,没回答,却是反问道:“你很关心”·“是,我关心,”猗澜转身,与她眼对着眼,“因为这是我的任务,也是你的机会。”
那位眼底深藏着的光一滑,“哦我的机会,我的什么机会”·猗澜翘起嘴角,“你彻底占有我的机会。”
彻底占有··这四个字她很喜欢··那位箍住猗澜的脖颈,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愉悦道:“那我要先收点定金·”·猗澜放纵她:“可以。”
客房的门被关上,门里的灯又熄了,就在那一片黑里,有人正在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与楼下的和|谐气氛不同,楼上到处都是紧张压抑··书房里一片狼藉,书不在书架上,其余的装饰也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陈青烦躁地抓抓头发,他明明记得是放在保险箱里的,为什么会不见了·真的跟乔巧没有关系吗·可如果没有关系,那这也真的是太巧了,乔巧一来,文件就不见了。
这世上,真会有这种巧合吗·还是有谁故意这么做的·视线在书房的各个角落里掠过,最后落在书桌的抽屉上·陈青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猛地起身,过去拉开抽屉。
所有丢了的文件,就在抽屉里,整整齐齐的,一张不少··快穿天作之合·然而,陈青的心却忽的剧烈地跳了起来··他伸手去拿起那叠文件,一张一张的翻完了,手抖的不行,心脏也跳的更快了。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等着一接通,他立刻就对那头说:“向秋,向秋回来了……她,她真的回来了……”·那头没有回应,听筒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在一片安静之中,这个声音被无限放大,听着就觉得心里直发毛··“喂喂喂你在听吗”·“沙沙——沙——”·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摩擦的声音,在这些杂音之后,才是回声。
“……是,我回来了·”·这是向秋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笑意,曾被媒体评价过是最温柔的声音,而在此时此刻,听起来却是尤为恐怖。
手机跌落,却没有挂断,那头还在传来声音··带着笑意的,一句一句的,我回来了··“鬼,鬼有鬼——”·……·收完定金的那位抱着穿戴整齐的猗澜,飘在二楼书房的窗边,一起欣赏着屋里陈青的表演。
猗澜无所谓谁疯了,反正都不过是任务世界里的一个数据,只一侧头对抱着自己的自己说:“向秋没了,现在你就是向秋·”·那位一刻不离地摩挲着猗澜的手腕,“我本来就是。”
“那被你捏死的那个呢”·“也是我,照着你的方法学来做的,很省事·”·猗澜默然,并不想对这个方法多说什么。
省事是省事了,可一点也不省心··就比如这个··看完表演,猗澜跟那位就一起回小乔医生的家里去了,只当没来过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知道这个任务世界已经升级了吗”·“升级”·“你不知道”·那位摇头,说:“我只知道你会回来,所以一直在等你。”
猗澜:“……”·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会说话呢·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争取多更一点哈~~爱你们~么么啾~~· ·☆、寻找真相(10)· ·主神让她问自己,但现在她自己并不知道答案,那问题就还得回到主神那边。
直接问是显然不行的,就只剩下任务了··向秋还没有完成的任务,她要让向秋心甘情愿的任务·只有等着这两个都做完了,才有可能找得到答案··猗澜看着向秋的脸出神,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吗”·向秋摩挲的动作一顿,按在猗澜跳动的脉搏上,抬眼对上猗澜的,说:“记得,怎么了”·猗澜望着她的眼瞳,“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吗”·向秋敛了下眼皮,再撩起来时,已经把各种情绪深埋进了眼底,谁也看不见,自己也不能,“完成不了了。”
“什么”·“我的任务,没办法完成·”·她的任务,从一开始就没办法完成··或者说,这个任务,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任务是要求她在活着的时候完成的,然而她一来到这里,就已经死了·死了,不止没办法再继续做任务,更没有可能再被猗澜收回去··而她,也就只能永远的留在这个世界里。
当时和这个世界一起进行的S级任务有二十多个,只失败了这一个,主神不会在意,猗澜更不会在意··猗澜蹙着眉心,她不知道还有这些事情··精神体分裂出去,做完了任务收回来,这是她一贯的做法,也一直很顺利,没遇到过什么问题。
所以当她接收到任务失败的消息时,是有想过亲自来看看的··可是主神没答应,说这个世界特殊,不能二次开启··她当时还在想,一个S级的世界,跟它平级的能有成千上百个,怎么就这一个特殊的不能二次开启了·主神没解释,但也没还是没答应。
那会儿她又正好晋级了,正在准备着要去做SS级的任务,因此一回两回的问主神都没得到回应,也就只能暂时先搁下了··没想到,这一搁下,就直到自己死也没能来这个世界,还是死的四分五裂了之后才有的这机会。
不过,现在看来,问题好像没那么简单··至少跟主神是脱不了关系的··猗澜顺着摸了摸指甲缝,心里大约有了计划··“向秋,明天去拜访陈正咏。”
“一起去”·“嗯·”·向秋高兴,决定道:“那现在就先睡觉·”·猗澜对自己从没有反对的话:“好。”
……·第二天早上,猗澜继续当小乔医生,正常去上班,只是身后多了一个没人能看见的向秋··一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聊闲,聊的内容就是陈青。
有在怀疑陈青怎么疯的,也有在聊陈青平时为人做事的,还有在说陈小医生家境好,长得也不错,还痴情,疯了简直就是可惜了··猗澜给足了他们收起话头的时间,才推门进去,嘴角微微翘着,“大家早啊。”
屋里的人几人互相看看,心里有疑问,但是也不好直接问,只能先回了她早·再看着猗澜跟没事人似的坐下来,几人就更有点好奇了··快穿天作之合·一个姑娘好奇心收不住,问道:“乔乔,你怎么来上班了”·猗澜回头,脸上带着疑惑,“我只是昨天跟主任请假了,今天当然要来上班啊,怎么了吗”·向秋看着猗澜一点找不出来破绽的表演,青白的脸上浮起来一抹笑,浅浅的不容易被察觉,但确实是笑。
这么好的她自己,谁也得不到,谁也抢不走,自己只能是自己的··那姑娘见猗澜是真不知情的样子,立刻就给她说,“那你是不知道吧楼下心内科的小陈医生,疯了……”·“疯了什么时候的事啊”·“就昨晚上,人被送来的急诊抢救的。
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口,大失血,人都昏过去了·等着救醒过来的时候,就满嘴的说胡话,也找精神科的去看过了,确实是疯了·”·猗澜一脸惊讶,说:“我昨天上午看见他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晚上就出事了呢知道是因为什么吗”·“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小姑娘摇完头,又很感慨的说,“人生真是难测啊。”
其余的几个医生一听这话,就跟着附和上了·说可不是么,旦夕祸福的,意外不意外就算了,现在还保不齐会发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真可怕··猗澜也说了一句是啊。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真可怕··向秋看见她垂着眼,有点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不喜欢这样的猗澜,但是猜自己的心思也没什么意思,她就直接问道:“你在想什么”·猗澜回神,轻微微的摇了一下头,没说话。
满屋子的人在这,她要是回答向秋,估计也得被送去跟陈青作伴··向秋没有得到答案,不高兴,俯下身就在猗澜的后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了圈不算浅的牙印,可狠。
猗澜只是全身一绷紧,就默然的承受下了,并不叫疼,也没露出什么别的表情,但主神却没这么纵容了,直接叮叮叮的叫了起来··“叮——疼痛级别:B级。”
……·猗澜问:“很疼吗”·主神叮声一顿,脾气不大好的回她:“疼的我数据都错乱了,你说呢”·“我说”猗澜当真思考了一下,说:“我说,就也还好吧,还好。”
主神被她的还好弄得不想说话,叮叮叮也跟着停下了··猗澜得了清净,拿了支笔转了一下,就在纸上面写起了字来,是给向秋的回答·一边写又一边想:自己对自己,总是这么惯着,不会惯坏了吧·写完了又一想,惯吧惯吧,除了自己,也没谁会惯着了。
猗澜把笔按回去,倒过来点了点纸,让向秋看··向秋冷冷侧眼瞥过去,看见纸上写着:我在想我会不会忘了自己是谁··看完,向秋就心里一动,伸出手去握住猗澜的,猗澜配合的将笔倒过来,在纸上划拉,一人一鬼合力写出来的字,丑的有点认不出来。
猗澜看了看,就看出来了一个字,另外的那个字是猜的··没等她跟向秋确认,办公室的门又被一敲,“乔医生,出来一下·”·猗澜抬头,认出来是科室主任,立刻微笑着点头说好,站起身跟在他后面就出去了。
向秋没立刻跟上,视线在纸上的那两行字上停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在那纸上虚抹过,出去跟着猗澜身后··刚刚和猗澜说话的小姑娘过来,凑在猗澜刚刚写过的纸上看,什么都没有,心里奇怪的很。
明明刚刚她还看见有东西的,怎么没有了难道是她眼花了吗·揉揉眼,把那张纸拿起来,又仔细看过,确实什么都没有··小姑娘把那纸按着原位放回去,只道自己是成天对着电脑看多了,眼睛都看花了,该做一套眼保健- cao -放松放松了。
作者有话要说:做一套眼保健- cao -休息下,明天见哈~么么啾~~· ·☆、寻找真相(11)· ·主任过来找猗澜,是陈正咏授意,为的也正是陈青的事情。
说陈青醒来后一直在叫乔巧的名字,所以陈先生也不得不多上个心,把人找过去看看··“你去吧,去完了就回来工作,不用担心·”·猗澜听出来了这话里的意思,但还是故作迟疑的顿了一会儿后,才缓缓点了一下头,说:“那我现在就过去。”
“好,去吧·”·陈青虽然疯了,但是身上还有伤,也不方便挪走,就在医院里住着呢·住的是高级病房,那一片过去的人很少,也很安静,正适合陈青现在的情况。
向秋就无声无息的跟在猗澜身后··猗澜走到地方,轻轻敲了两下病房的门,很快,门就从里开了,来给她开门的正是陈正咏··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被打理的油黑发亮,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乍一看,倒还有点斯文气息。
可是透过镜片,看清楚了镜片后的眼,就会发现,那双眼里没有书卷气,有的只是贪婪算计··猗澜抿了一下唇,眼睛也连着眨了好几下,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像是在克服着紧张一样,等着克服完了,她才开口,说:“陈叔叔,我是乔巧,您找我吗”·陈正咏伸出食指推了一下眼镜,上下的打量过猗澜后,问:“你是,乔家的那个小女儿,乔巧”·“是,陈叔叔你还记得我啊”·“当然记得,当年你才这么一点高,”陈正咏说着就比划了一下,收回手势,他继续道:“现在也长这么高了,都长成大美人儿了啊,怪不得阿青那么喜欢你呢。”
猗澜扯着嘴角笑笑,把尴尬演的到位了,再添上一点敷衍,最后才转到正题上,问:“叔叔,陈青他现在怎么样了有好一点了吗”·快穿天作之合·话到这,陈正咏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不好啊,一醒过来就满嘴说胡话。
我还是听见他叫了你的名字,才想着也许把你叫过来,看看会不会有用的·”·“那,陈叔叔,我进去看看他”·陈正咏连说好好,又将门推大了一点,请她进去。
猗澜侧着身经过他的时候,陈正咏猛地就哆嗦了一下,像是被什么- yin -冷的东西扫了一下··他回过头,去看猗澜的背后,什么都没有,头发都是盘在脑后的,脖子上……·陈正咏眯起眼睛,又把眼睛往上推了些,盯着猗澜的脖子后颈那儿望了许久,最终又不动声色的收回去了视线,像是确定下了什么。
猗澜顺着摸了摸指甲缝,就当不知道··陈青躺在病床上,也没睡觉,就睁着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哪里,反正眼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洞··猗澜就站在病床边上,离得也不算近,收着声音,低低地叫他道:“陈青,陈青”·半点回应也没有,陈青还是那副样子。
陈正咏走过来,在另一侧站着,看了看陈青,又去看猗澜,问:“他没回应你吗”·猗澜摇摇头,“没有·”·陈正咏又叹了一声,说:“还以为你来了,他多少会有点触动……”·猗澜没接话茬,任他感伤,只等着他一感伤完了,就说自己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要回去工作了。
陈正咏倒好说话,点点头就让她走了··然后,猗澜刚一转身,陈青就动了··“鬼——”·大喊着这个字,陈青就不管不顾地跳下了床,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都被拽了出来,扯着被子就躲到房间里离猗澜的一个角落,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好像怕自己不这样,就要被什么吃掉了似的。
猗澜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这情形时一脸的讶然,问:“陈青陈叔叔,他这是怎么了”·陈正咏没去靠近陈青,视线反而落在一直落在猗澜的身上,“阿青他……乔巧,你背后,有东西在……”·“背后”猗澜反手去摸后背,认认真真的摸了两下后才收回去手,“陈叔叔,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吗我好像没有摸到啊……”·陈正咏向着猗澜走了两步,猗澜没动,“陈叔叔”·“向秋。”
陈正咏在离猗澜还有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沉沉出声,叫出了这个名字,像是在求证什么,又像是已经无比确定了··猗澜猝然撩起眼皮,神情与先前全然不同了,- yin -- yin -沉沉的散出来森森鬼气,两侧嘴角向上一提,笑容诡谲,“陈先生,你找我”·这句话一出来,这间房里有两张脸都变了色。
一张是陈先生的,一张是向秋的··向秋是没想到,陈先生是果然如此··陈正咏又向猗澜走近了两步,脸上是扭曲狰狞到变形的笑,“向秋,你终于回来了。”
猗澜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着他,“是啊,我终于回来了·”·向秋想动,却被猗澜背在身后的手拽住了·她没再动,虽然这份束缚于她,根本形同虚无,但是设下束缚的是猗澜,所以她愿意被困。
只是,她还想要一个原因··“为什么”·猗澜没回答,只仍是拽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陈正咏一步一步逼近,“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为什么不死的干净点想杀你的人又不是我你为什么不放过我”·猗澜嗤笑了声,主神这是数据错乱了吧。
陈正咏仿佛疯的比陈青还严重,嘴里说的话都是颠七倒八的,毫无逻辑可言·猗澜就任他说,只是手里死死的把向秋拽住,不让她擅动··向秋不知道猗澜想做什么,只是觉得不会什么好事。
不过她自信有自己在,绝对不会让猗澜出事,所以她也就只是站在后面看着,并不干涉··然而,就是这份绝对自信,出了问题··陈正咏拔||枪,开枪,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快的并不像是他可以做出来的动作。
向秋估错了,猗澜却是不闪不躲,极为坦然,就差张开双臂欢迎这颗子||弹的到来了··一切都像是事先排练好的一样··场面一时间静极··“猗澜”·向秋现出来,抱住要往下倒的猗澜,青白的脸色愈发的显沉,她执着于答案,仍是问:“为什么”·猗澜微笑,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她的脸,还是没说答案,只说了两个字。
“等我·”·再然后,这具身体就没了气息,温热的身体逐渐散去温度,趋于冰冷··死了··向秋抱着她,一时间竟然有点想不出来,到底是乔巧死了,还是猗澜死了。
应该是乔巧死了吧……·如果不是,猗澜怎么会让她等她呢·对,一定是,一定只是乔巧死了,猗澜一定还活着··猗澜还让她等她回来呢……·对,一定还活着……·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见,晚上有今天见哈~么么啾~(手机摔坏了QAQ这难道是对昨天没有见的惩罚嘛真可怕呀~· ·☆、寻找真相(12)· ·猗澜脱离出乔巧身体的那一刻,同时断去了与主神的联系,就算是主神能找到她,也要费上点功夫了。
她搞出来这么一场其实是自杀的他杀,也并不完全是因为突然兴起··更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她要证实自己猜想···快穿天作之合本来,她也是想好了的,可以跟自己说好了,商量一下,选择一个更温和的方式来证实她的猜想。
但是没办法,主神耐不住,准备先动手··她也只好抢先再抢先··向秋说不知道答案,她是不信的··S级的世界变成SSS级的世界,没有鬼的世界突然就有了鬼,来做任务的她自己刚来就死了,还变成鬼。
这些事列出来,还要说它们之间毫无关联,那就是谎话··唯一差的,就是证实这句谎话的证据··可是她走的那一瞬,看见向秋要哭不哭的脸的时候,突然就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说让你等我了··万一我要是回不来,你该怎么办呀·想到回不来,猗澜就想的更远了一点,她想起来向秋跟她说过,她一直在等她来,还说她知道她会回来。
其实是不知道的吧··一直在等待一个不确定会不会到来的自己,如果不说一个谎话,怎么才能让自己继续等下去呢·……·市第一医院最近背得很,先是心内科的年轻医生无缘无故的就疯了;再来就是普外科的好苗子突然被人给杀了;最后,那位好苗子的尸体在停尸间还没待到俩小时,突然就不见了。
医院上下都急疯了,不止急,还害怕··本来医院这种地方,就常有那些诡异的传言流出去,现在倒好,他们倒是亲自见证了一下流言里的那些诡异··为了安定人心,医院里的所有人都在找乔巧的尸||体。
就盼着找出来是谁偷了尸||体,哪怕是偷||尸||体倒||卖||器||官的也罢了,那到底是人干出来的·是人,那就能抓住,可以给予惩罚··可如果不是人呢·他们甚至看不见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模样,有什么样的本事。
所以,如果真的找不到了,那他们就只剩下一件事做了:害怕··乔巧的公寓里··屋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了起来,空气都陷在一片暗沉沉的死气里,半点都不能流动,如同死水。
卧室里也只开着床头灯··昏昏的黄色只能照亮一点点的范围,向秋接了一盆温水,又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shi -了之后去给床上躺着的那具尸||体擦拭掉血迹。
动作温柔细致,一点一点给擦着··向秋一边擦,一边说,“你回来了还会用这具身体吗要是用,那我就一直抱着它吧你知道,我也没有温度,很冷的。”
“你让我等你,要等几天呢话也不说全就走了,这样不好,下次不要这样了,好不好”·“还有,这个世界变成SSS级的秘密,等你一回来,我就告诉你,好不好”·“想不想知道啊想知道,你就快点回来呀……”·向秋给猗澜解开衬衫,胸口被打中的那个地方已经凹成了一个血红色的窟窿,周围的血都凝干了,里面的心脏大概也已经瘪了。
就算猗澜回来,大概也是不能再用这副身体的了··如果不用这副身体了,那猗澜怎么回来呢·那自己又该去哪里找到她呢·向秋手下只一顿,便就又继续清理了起来。
等着全都擦干净之后,又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给套了上去··这些事情全都做完了,向秋无事再可做,就抱着那具曾是猗澜的尸||体,等着猗澜履行诺言··她这边闲着等猗澜回来,那边主神跟医院的那些人一样,都快急翻了。
在接收到与猗澜的连接断开的消息之前,它都没有发觉任何的异样,甚至连系统曾被猗澜进入,并且篡改了一些数据,这些事情它通通都没有发觉··果然还是大意了。
离主神最近的存在··这是那些攻略者给猗澜的另外一个称呼,它也是知道的,但它不在意·它从不觉得有任何人能够真正的接近它··可是现在,它必须得重新估量了。
首先,得要找到猗澜··猗澜还没有离开这个任务世界,就算是挨个的对着找,它也一定要把猗澜找出来··所有人都在找,到处都在找,可是所有人都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
猗澜和乔巧的尸体,就像是蒸发了一样,化在空气里,就在那里·但是你看不见她,摸不到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七天后··找尸||体的人已经基本都停止了,只剩下主神还在满世界的找猗澜出来。
向秋始终没有找,她只是在等··期间也曾有过不少人来乔巧的公寓找,向秋就抱着尸||体,飘在半空,看着他们找,在看着他们离开··“叮叮——”·是门铃的声音。
向秋听见,心里突然就高兴了起来,放下尸体就朝门去了··不按常理的,没有人开门··猗澜抬着手正要再去摁,就被从门里直接穿出来的向秋给抱住了,抱的很紧,两个鬼都要变成了一个。
猗澜弯着嘴角笑着,拍拍向秋,“我回来了·”·向秋什么话都不想说,也不想问为什么,只想抱着她自己··这个人,从来什么都不在乎··如果,能因为她,而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什么东西,比如生死,那真好,那真的太好了。
被分出去的精神体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却有了··而且所有的心思都围绕在那个自己的身上,她很了解自己,也不了解自己。
她知道那个自己的想法,但不能理解··所以,才会有为什么··那么多的为什么得不到解答,她就只好替她自己回答,回答的越多,她就对那个自己越生气,也越喜欢。
你不在乎自己,我在乎··越来越在乎,就越来越不能忍受她自己成为任何人··快穿天作之合·你是猗澜,你不是任何的谁,也不需要是··最后,在漫长的,不可能的等待里,一个有些扭曲的想法就逐渐清晰了起来。
猗澜是我的··我要抱她,把她藏在这里,谁也不许看见,只有我,只有我们自己··可是,在经历了一场拥有又失去后,她不敢再那么贪心了··她觉得,够了,已经够了。
你还在这里就好··在门口抱了也不知道有多久,猗澜也不催自己,反正她们现在都是鬼了,也没人能看见,爱抱就抱吧··向秋虽然觉得永远也抱不够,但还有事情要告诉自己,只好先停一停,拉着自己的手进了屋里去,慢慢谈。
两鬼在沙发上坐下,猗澜先开口,是道歉的话:“对不起·”·向秋把她的手攥到更紧了一点,就当没听见,自己转到了别的话题上,“我说等你回来就告诉你答案的,现在你回来了,我也该……”·“猗澜,”猗澜打断她的话,抽出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对不起。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不该让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等我,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你这么喜欢我,我现在才知道,对不起·”·四个并排下来的对不起,简直能把鬼砸晕,但是不会让鬼哭。
让鬼哭的,是开头的猗澜两个字,那个名字··向秋哭也哭不出来声音,要是哭出声来,那不太符合之前吓唬猗澜时候的形象·其实哭也不符合,但是没办法,哭这种事,鼻子一酸了,就再也忍不住了。
·猗澜温温柔柔的吻过去,把她哭出来的眼泪吻掉··品了品,没觉出来鬼的眼泪和人的有什么区别,都是咸咸的·也可能是向秋的状态跟人没什么差别吧,猗澜乱七八糟的想着。
“别哭啦,你哭,我会心疼呀·”·向秋听见她说心疼,想起来那颗心脏,不哭了,还有点想笑,她说:“你还有心吗你的心都瘪了,哪来的心可疼”·心瘪了·向秋见她不信,就拉着她,带她去卧室里看了。
猗澜看见,还真是瘪了··看来以后都不能随便说心疼了啊··惋惜的摇摇头,又觉得不对,她去问向秋:“你还把它留在屋里干什么”·向秋把尸||体的衣服纽扣重新扣起来,说:“我怕你回来还要用它,就没敢扔了。”
猗澜摸摸她的头发,“傻不傻你这也不像我呀,我可聪明了啊·”·向秋也不拨开她的手,任由她摸,等着她摸完了,才去拉住她的手,说:“是,你最聪明了,演技也最好了,演什么像什么,你才该是影后呢。”
“我不已经是了吗”·向秋一顿,又有点想哭,“是,你已经是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自己认可。
两个鬼说完了有的没的,这才开始说上了正事··“之前你问我,这个世界升级成SSS级的事,我骗了你,其实我知道原因·”·“嗯,我也大概知道了。”
“你知道了”·猗澜扯着嘴角笑了下,嗯了一声,问:“跟主神有关,是吧”·向秋不再隐瞒,点过头,说是。
猗澜给向秋展开自己的推测,问道:“陈正咏他们杀掉的原来这个世界的向秋,而不是你,对吧”·“对·”·“所以,你不是来了之后才被杀了的,而是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的状态了,是吗”·“是。”
“再所以,其实主神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的精神体——它知道我的规则,它是想让我的精神体,让你永远的留在这个任务世界,是不是”·“嗯。”
“只有你留下了,这个世界才会升级,才会从S级升级到SSS级,对吗”·“对的·”·猗澜抽丝剥茧地理出来条路,也理出来了主神的动机。
SSS级的任务世界虽然很强大,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稳定,所以SSS级的世界,在运转了一定的时间之后,会自我崩溃瓦解··而主神有义务让SSS级世界的数量维持恒定。
可是构建SSS级的世界所需要的能量很多,所以通常主神都是选择SS级的世界注入能量,让世界升级··但如果有一个本身就很强大的能量体在这个世界,那就很方便了。
也不需要主神再付出能量,直接把这个能量体融进任务世界的数据里,让它成为世界的一部分,就可以了··猗澜的精神体,就是最佳的选择··所有攻略者都知道,猗澜升级是最快的,也是仅有的一位SSS级攻略者。
主神显然更知道,她这样的一位攻略者,能为任务世界提供多么巨大的能量··于是,理所当然,合情合理的,主神就做出了决定··“叮——”·作者有话要说:所有要给我寄东西的宝贝们,都寄吧,我转赠给主神哈~~么么啾~~· ·☆、寻找真相(13)· ·“叮——”·猗澜听见这个熟悉的不得了的叮声之后,嘴角的弧度没收回去,反倒扬的更高了些,带满了嘲讽的意思。
向秋察觉到了,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叮——猗澜,你终于肯出来了吗”·猗澜就当听不懂它这话,说:“什么肯出来啊我一直就没走啊,你找不到我,那可不能怪到我头上来啊。”
主神冷哼了声:“别装了,你难道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吗”·快穿天作之合·“故意”猗澜把翘着的弧度收回去,就成了一条冷然的直线,“说到故意,我倒是有事情想问问你呢。”
“五年前,你改动数据,把我的精神体强留在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主神听见这句问话,沉默了数十秒后,才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来问我干什么。”
猗澜听它这变相承认了的话,心里顿时就浮起来了怒意,“我要听你自己说·”·这份怒意,不是因为主神欺瞒了她··除了她自己,她从来不信任何人,包括主神在内。
她生气,是因为自己··自己察觉到了异常,却没有作为,任由主神就敷衍过去了,还让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委屈了五年之久··这是她的错··主神现在倒是敢作敢当了,承认道:“是,我确实是想利用你的精神体,来升级任务世界。”
猗澜问:“为什么就因为我的精神体的能量吗”·“是·”·“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主神嗤笑:“跟你说了,你会同意吗”·猗澜相当认真的回说:“会啊,当然会。
只要你跟我说,我就会同意的·”·“怎么可能——”主神否定完,忽地察觉到猗澜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立刻转了话锋,问道:“你,真的会同意”·“当然。”
“那……”·截断主神的话头,她说:“我当然会同意——但那是在你没有这么做之前·”·“现在,”猗澜很替它惋惜的摇了摇头,“不行。”
摇完头,猗澜决定结束这次对话:“算了,就聊到这儿吧·反正你觉得自己做的挺对,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再见啊·”·主神叫住她:“等等”·猗澜眉梢稍一挑,问:“怎么,还有别的事情吗”·主神似乎是咬着牙,拼命的忍住了什么,缓了几缓后,才说:“我们可以合作。”
·猗澜像是听见了很好笑的笑话,“你说什么合作你预备让我拿什么跟你合作呀我自己吗那你可真有意思。”
如果没有白道非和向秋,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主神··因为在那之前,她只会觉得无所谓·自己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甚至是不存在了,都无所谓。
但现在,不行了··白道非和向秋都告诉过她了,她自己,是很重要的存在··主神说:“不是,如果你同意跟我合作的话,就不需要你的精神体·只要你自己亲自去任务世界,也不需要做任务,只要在任务世界里待上一星期就可以了,怎么样”·猗澜摸摸指甲缝,“怕是不止一个一星期吧”·主神也不再隐瞒了,准备摊开来讲明白,这就是把猗澜放到合作对象的位置上去了,“确实,维持SSS级世界的稳定,你需要不断的进出。
但如果你觉得频率不妥,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那我有什么好处呢”·主神没立刻就回答了,而是准备先试试猗澜的想法,问:“你想要什么好处”·“嗯……”猗澜想了想,有一个模糊的想法一闪就过去了,她没能抓住,只好先放下,“暂时想不出来,就先空着吧。”
主神没应声,怕踩坑上去··猗澜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放心吧,不会是你做不到的事情·”·主神又再三的想过,这才答应了,说:“那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合作”·“不急,我要先把我自己都接回来——不过你就不要再想耍花样了,重新定一个方法吧。”
说完,猗澜想了一下,又添道:“还有,为了表示出合作的诚意,白道非,你得把她放出来·”·主神忍痛答应:“可以·”·“那你就先去忙吧,等你全都忙完了再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猗澜就直接切断了对话,不再跟主神耗时间··她现在的这个状态,就算是主神找到了她,也不能绑定·这也是主神自己给自己挖的坑,正好给她当了暂时的庇护所。
猗澜想想,也觉得真有意思··向秋见她发呆,拉着她的手晃晃,“猗澜”·“嗯”·“你在想什么”·猗澜回过来神,笑着说:“我在想,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比较好。”
她提的那些要求,够主神忙上一阵子的了,她们还有时间··作者有话要说:只是主神单方面提出来的合作,猗澜没说同意撒~让主神这么简单就过了那是不可能的哈~~么么啾~爱你们呀~~· ·☆、寻找真相(14)· ·两个鬼凑在一起,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这个世界有哪里好去的,最后便就决定在家里待着算了。
还是在乔巧的公寓里··猗澜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向秋的腿,惬意的不行,“等回去了,我们家里也摆一张这样的沙发吧”·又宽又舒服,简直不能更自在了。
向秋的手指就||插||在猗澜的发间,听见她这么说的时候,手指正顺着头发往下滑,一直到发梢,“好·”·她们之间,似乎是以及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
可是,却又确实有什么,模糊地隔在了中间··就比如,那天主神来找猗澜到底说了什么,猗澜一直到今天也没提起,向秋也就只当不存在的从没问过··快穿天作之合·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们都在等着主神的下一步动作。
猗澜是不相信主神会说合作就合作的··如果她把向秋带走,那这个任务世界就会降级,主神很清楚这一点,肯定是不会轻易同意的··所以主神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准备。
猗澜琢磨着,向秋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一句话不说,就只是看着·视线一秒都不肯移开,像是怕少了这一眼,就再也没有了··猗澜感觉到了,就会让她闭上眼睛,自己凑过去在她眼睛上亲亲。
亲完了,猗澜继续琢磨,向秋就摸着被亲到的地方笑··笑里藏着的东西,和眼底藏着的是一样的,都是不能告诉猗澜,不能告诉自己的··……·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都让猗澜有了习惯的感觉,所以结束的那天到来时,特别的突然。
猗澜是心里突然一震,猛地睁开眼,没有看到本应该在身边躺着的向秋,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她正坐在床尾放着的那把椅子上··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很温软的看着她。
向秋说:“醒了”·猗澜看到听到了,就准备把极度的不安往回收了一点,抬手按了按额角,视线被往下带·然后,这一带,就把所有的不安都带了出来,再收不回去了。
清早的阳光从没拉上窗帘的窗户透进来,照在向秋的身上,每一处都照的很亮,包括已经变得透明,隐隐就要消失的身体··猗澜从没有这么慌乱过,跌撞着从床上跑下去,跑到窗子边上把窗帘拉起来,拉得紧紧的,不让一丝阳光透进来。
再跑到床尾,想要去抱住向秋,抱住她,不想让她消失··可只是徒劳··她,抱不到向秋了··猗澜不相信地去看自己的手,再去看向秋,“为什么”·向秋站起来,脸上还是在笑着,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变化没有一点意外的感觉。
“猗澜,你以为,主神会舍得让这个世界降级吗”·“它不会的,难得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只有我留下,彻底的成为这个世界的能源支柱,你才会安全。”
猗澜看着她,眸中颤着茫然的光,“为什么……”·不是说好,要在乎自己的吗·教我在乎我的自己,为什么要在教会我了之后放弃·明明,你也是我。
我在乎自己,难道就不会在乎也是我自己的你吗·向秋朝她走近,站在她身前,伸出手虚虚地抚上猗澜的脸颊,笑着说:“没事的,你活着,就是我活着。”
猗澜望着她漾满温柔的眼睛,艰涩发问,她问自己:“为什么不告诉我”·向秋摇摇头,对自己说:“你也没有告诉我呀……”·从一开始,自己就对自己不坦诚。
向秋知道答案,却没有选择立刻就告诉自己·后来又做了决定,还是没有告诉自己,只想着由她来承担··猗澜也一样,她知道主神不会放向秋走,所以决定由自己来做替代,也从没有告诉过向秋。
隐瞒就切切实实的存在着··自己心知,却从来不提··又是自己的错··猗澜狠狠地掐着指尖,感觉不到痛·是啊,她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感觉得到痛呢·不会的。
收敛下所有的情绪,猗澜费力地扯起嘴角,掀起来一个笑,“你等我,等我来接你,好不好”·向秋没有做错,她只是在乎自己而已··只是在乎自己的自己,不应该受到任何惩罚。
向秋脸上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的就消失了,她飘起来,虚虚地捧住猗澜的脸,再虚虚地在她额上靠了一靠,说:“好·”·说完这个字,向秋就消失了。
就像是一阵烟,因为风路过的时候,稍稍吹了一下,就把烟吹的散了,无影无踪,再也无处可寻··窗帘被重新拉开,外面明媚耀眼的太阳光又照了进来,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亮,直至驱逐干净所有的- yin -暗。
没有人会知道,这间屋子里,曾经住过两只鬼··……·“叮——正在进入任务世界,请稍等……”·“叮——您已经成功进入任务世界,请注意及时查看任务通知,祝您任务愉快。”
……·猗澜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面泛黄的白色墙壁,有很多地方的漆面已经剥落了,裸||露出来里面的灰色粗糙的水泥,正中间悬着一个灯泡,灯泡上罩着一层又一层的黑灰,脏的不得了。
周围更是一片吵闹,各种各样的声音,或高或低的交织在一起,虽然克制着,但分贝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么低··猗澜撑着坐起来,连周围的环境都不想打量,直接选了一面墙就冲着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一个开关,猛地一摁下去,就把那些吵闹声都给摁熄了··一时间,世界无比安静··猗澜正面撞到的墙,狠狠的一下,撞到之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倚着墙滑到了墙根,软泥似的瘫倒在那。
所有人都噤了声朝着这里看,却没一个敢上前··“叮——疼痛级别:B级”·“叮——疼痛级别:B级”·……·众人就一直维持着安静的状态,看着猗澜从昏迷里又醒过来,醒过来之后,再看着她站起来,退后,把自己用力地撞到墙上去,再一次陷入昏迷里。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叮——疼痛级别:A级”·快穿天作之合·“叮——疼痛级别:A级”·……·猗澜昏迷又醒来,再去撞墙,整个过程循环了十几次后,这个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再也不能起来。
猗澜也终于在格外刺耳的叮叮声里,陷入了沉沉昏迷之中··自始至终,围观的众人没有一个敢凑过去的··然而,D区老大疯了的消息,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肆无忌惮地飞到了赫卡特女子特别监||狱的每一个角落里。
作者有话要说:哎嘿,接下来是监||狱play(不要担心,是架空的撒~~·感谢秦寒扔了1个地雷·感谢朝声夕视扔了1个地雷·感谢万里秋风扔了1个手榴弹·感谢孤林居士扔了1个地雷·感谢就爱五花肉扔了4个地雷·感谢皮卡丘扔了1个地雷·感谢喝饮料会咬管子的姑娘扔了1个手榴弹·感谢18134858扔了2个地雷·感谢哟呼扔了1个手榴弹·感谢团子猫扔了1个地雷·感谢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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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主神被猗澜连续的十几次自残行为,搞的几乎都要数据崩溃了··这个时候,它才有点后知后觉,自己是被猗澜给坑了··不仅是这个猗澜,还有另外的那个。
它是被她们俩联手坑了··没办法,主神只能回到先前的任务世界,准备去找到向秋,商量出一个更温和一点的解决方案··向秋还是很好找的,毕竟作为任务世界的能源支柱,就是以一个巨大的发光点的形态呈现出来的,在一堆的数据光点里相当的显眼。
找到容易,但是要找她谈话,就比较困难了··因为向秋拒绝与它交流··主神尝试了十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果断地决定放弃,转而准备去找白道非交流。
然而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的:白道非陷入休眠状态,同样拒绝与它交流··主神:“……”·好样的··旁路条条不通,主神只能被逼着拐回正道去,做好万全的准备,跟猗澜正面的来一场协商的战斗。
猗澜倒是没有进入休眠状态··只是她寄宿的那副身体被墙撞得不能动弹了,她就算是意识清醒,也只能被困在里头,没办法出来··所以当主神来找她的时候,她正无聊,就没有让它等,很快就通上话了。
主神说:“猗澜,你合作的方式不对·”·猗澜悠然地掏掏耳朵,回说:“这话怎么说呢明明是主神你合作的诚意不对在先啊,怎么你倒反过来怪我了”·主神:“……行,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猗澜一弹什么都没有的小指尖,说:“我要怎么样我不要怎么样啊,我只要你按照原先说好的做,就行了啊。”
主神回想了一下原先他们说好的是什么事,想完了,又觉得不大对··他们当时说好的,是要猗澜协助重新构建被另一个猗澜摧毁的SSS级任务世界,而回收的办法就是让另一个猗澜心甘情愿的离开任务世界。
这件事只有猗澜自己能办到··第一个世界他们合作还算愉快,而至于本该在重建列表上的最后一个,却跑到第二个来的那个世界,则纯粹是个意外··也就是这个意外,导致了他们现在的僵局。
确实,它曾利用过猗澜分裂出去的精神体来升级任务世界不假,可也就是那一次·那一次,突然在同时,有数量过半的SSS级世界自灭了,它填补不及,才做的那个相当愚蠢的决定。
它知道猗澜的精神体所蕴藏的能量巨大,因此才选择的是S级的世界来升级·后来那个任务世界的确升级了,且速度极快·只不过它却没想到,猗澜的精神体所释放的能量,会远远超过任务世界所能承载的限位,甚至就连它都无法再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任务世界濒临崩溃。
无奈,它只能将这个世界暂时封存,不让猗澜的精神体再继续释放能量··否则的话,这个因为能量失控而崩溃的任务世界,不止会影响到它的运行,更会影响到其他的各个任务世界。
直到后来,猗澜因故出事,它认为是时机到来了··于是它找到被留下来的猗澜,商谈条件,以重生作为交换条件,让她协助重构被另一个猗澜所摧毁的任务世界。
顺便的,它就把这个世界也放了进来,摆在最后··它想,就算到时候猗澜知道了,也只会是在任务结束之后··那时候,不管猗澜再怎么闹,所有重要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其他的,它大可以多做一些让步··只是它万万没想到,另一个猗澜会在这里就做下手脚··现在,猗澜知道了这些事的内情,却只说按照他们先前说好的做,这样就行了。
不管它怎么想,都觉得这不大对··至少,它所知道的猗澜,不是这样的的- xing -格;也不是会这么容忍,被利用了还能如此大度并做出让步的人··思虑良久,主神决定把事情摊开来,跟猗澜彻底地讲清楚。
“我承认,我的确是利用过你的精神体,但是也只有那一次,其他的,我绝没有做过·”·快穿天作之合·猗澜抠弄指甲,状似随意地问道:“那白道非呢”·主神解释:“那个任务世界原来就是SSS级的,白道非留在那里,只会加速那个世界的崩溃,而且,那个世界本来就是被你自己破坏的。”
猗澜眉梢微微挑了下,“你这是在怪我吗”·主神:“……不是·”·猗澜扯了下嘴角,可有可无地笑了下,没做什么表示,说:“那你继续。”
主神沉默了两秒后,才继续道:“至于向秋,我本来就是打算让你带她走的,是她自己要留下的,与我无关·”·“与你无关”猗澜重复了一遍,呲笑了一声,“要是与你都无关,那还会和谁有关呢”·“与你无关,难道不是你先强制把她留下的吗与你无关,难道不是你把她当做升级的工具利用了五年吗主神,你自己说说,哪一样与你无关还是说,她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才与你无关”·主神沉默以对。
不是因为猗澜的这几句满带谴责的话,而是因为,它觉得自己似乎是摸到了真相的边缘··猗澜本身,就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寻常又不寻常的某一天,猗澜以D级攻略者的身份被记录在主系统中。
也就是从那天起,猗澜开始一刻不停地接下攻略任务··她从没有休息过··且似乎她唯一的任务,就是不停地在各个任务世界里做攻略,不停地升级,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一直到她级别封顶··异常,也就是在此之后开始出现的··而这些,被留下来的猗澜,似乎并不清楚··主神将线索理清,刚准备要和猗澜说,可突然的,主系统就响起了警告声,它的话也同时被截住了。
……·猗澜等了许久,没有听到主神的回应,还以为它是被自己给怼跑了,便不再理会,打开了任务资料,认认真真地去看世界信息··就算她再怎么想弄死主神,那也得是在她把所有的自己,从任务世界里面救出来之后。
向秋教她的,不论如何,一定要在乎自己··那么多个自己,她没有放手的道理··猗澜一行一行的划过世界信息,把重要的信息都一一记下··这个世界的文明程度很高,但是和之前的那个世界差异极大,不止大在世界是由迈卡蒂亚王族统治的,更是大在人类的进化程度上。
极长的寿命并不算什么··在人类群体之中,有一类人,他们生来便有作为守护的魂兽,或是极为强大的猛禽,又或是可爱怜人的小兽·这一类人是受到祝福的,他们往往会比其他那些没有魂兽的普通人更为优秀。
而更为优秀的这些人,犯起||罪来,也更为可怕··赫卡特女子特别监||狱,就是关押这些更可怕的女子罪||犯的地方··……·“喂晋蒙晋蒙……她该不是死了吧”·“不可能啊……”·“那是晕死了吗”·“不知道啊……晋大晋大……”·一群人围着晕死在墙根的猗澜,乱哄哄地讨论着,声音略大。
于是,众人就看着像是死了一样的猗澜,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动了动,嘴角一掀,蹦出来一个字,“滚·”·众人顿作鸟兽散,反应都相当迅敏··作者有话要说:好啦,接下来正式进入监||狱play篇~~·另外跟大家说一件事哈:明天不出意外应该会有连续三章大放送~没错,大概明天就会入V(捂脸)·谢谢所有看文的宝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接下去的路我们也能一起继续走~~么么啾~· ·☆、第八:绝对忠诚(1)· ·赫卡特女子特别监||狱, 一共分为六个监区, 从A区排到F区, 每一个监区里都会有一个类似于首领老大的人。
D区的晋蒙, 就是这么一个人··毫无疑问,晋蒙是拥有魂兽的那一类人, 并且她的魂兽是极其强大的那种,可是她从没在人前释放过魂兽, 所以也就从没有人看到过她的魂兽究竟是什么。
·但是在赫卡特这种所有人都有魂兽的地方, 就算是不释放, 其他人的魂兽也能感觉到压迫感··于是,赫卡特里的人全都相信, 晋蒙的魂兽一定是猛禽那类型的。
然而事实呢……·猗澜坐在一堆石料上, 翘着腿,晃晃悠悠的点啊点,自在的不得了·更别提身边还蹲了一只别人看不见的小猫咪, 时而不时的伸出手去顺顺毛,手感好极了。
猗澜一顺毛, 小猫咪就眯着眼, 浑身上下都透着享受··石料堆下头扔了一件外套, 上面沾着血,是猗澜刚刚擦在上头的··其他的人就一边忙着手里的工作,一边偷闲,悄么么地朝着她那边看,怎么看都觉得神奇。
明明是疯了的呀, 怎么现在又变得好好的了·难不成是晋大觉得额头痒痒了,所以专程去撞墙止痒的吗·绝对不可能,晋大那么爱干净的一人,怎么可能去撞那么脏的墙哦肯定不可能。
所以,其实还是疯了·大概是……要不你去问问晋大·呵呵,你敢你去··那算了……·一群人就靠着眼神交流,也热闹的不行,就差擦出来火花了。
没办法,赫卡特里的生活相当的枯燥,要是不给自己找点乐子乐乐,那基本就感受不到自己还是个活着的人了··“嘀嘀嘀——”·下午六点一到,厂子里的报时器就准时响了起来,声音有点刺耳朵,但是在做工的犯||人们听来,这简直就是仙乐。
快穿天作之合·手头的事停下来,但还是没人走··猗澜从石料堆上轻松地跳下来,拍拍手,说:“走了,吃饭·”·这一声才是真正的仙乐。
厂子里的犯||人们就跟在猗澜后头,陆陆续续地离开这里,准备去饭堂吃晚饭,吃完饭后还要回来继续工作俩小时,才能回到监||舍休息··没办法,她们在这里,就是免费劳动力。
上面人指派下来的工作,她们得保质保量且尽快完成,不然到时候监||区的评优落后,她们干的活儿只会越来越重··猗澜倒无所谓··反正不管是什么,都不需要她来做。
她有别的工作要做··赫卡特里有两个饭堂,一东一西,东边的是属于前三个监||区的,西边则是另外三个的·当然,饭堂里的饭菜同样也由犯||人自己负责。
有人给猗澜打好了一份饭菜,放在猗澜面前,脸上满是谄笑,“晋大,今天的饭是我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胃口·”·猗澜拖过饭盘,拿起筷子倒在桌上抵了一下,一齐了之后翻回来,开始吃饭,就当说话的那人根本不存在。
晋蒙对她们的态度,向来都是这样的··那人好像也是很习惯了,等着看她吃了几筷子,没什么表现之后,就自己悄么么地退下了··没人盯着,猗澜胃口就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但也就是一点儿,不能再多了··赫卡特饭菜的质量,实在是不能让人有更好的胃口··猗澜挑着翻了翻,也没翻到自己想吃的,就夹了一筷子米饭,慢慢地嚼着,像是在品什么美味似的。
她正品着呢,空着的对面就突然多出来了一个饭盘,倏地坐下来一个人··“哎晋蒙,我听说你下午的时候,在石料厂子里发疯了啊”·“真的假的啊是不是睡懵了啊你”·猗澜把饭咽下去,没理对面的人,自己又夹了一筷子饭,继续嚼。
对面的人也习惯了,不死心地继续道:“这饭硬的硌牙疼,你怎么吃得下去的啊不嫌垫的慌吗”·猗澜放下筷子,这才撩起眼皮去看对面坐着的人。
“有事”·对面的人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杵着筷子支着下巴,“没事儿啊,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天啦”·“聊什么”·季白问东答西,看着她,很是不赞成地摇摇头,说:“晋蒙啊,你这说话总三两个字的往外蹦,还真当自己是一字千金了啊那你说的这几个字是不都该把我给砸死了啊”·猗澜想了想,就多添了两个字:“你想聊什么”·季白听见,一个没绷住就笑了出来,惊天动地的哈哈哈哈哈。
猗澜眉梢一跳,任由她笑,自己继续拿了筷子吃饭··其他人听见这边的动静,都好奇的心痒痒,但又没个人敢往这儿凑的,只能远远地看着,再把耳朵竖的尖一点。
毕竟是D区和F区两个老大的私谈,她们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但是在饭堂看管的狱||警就没有这个眼色了,直接大声喝道:“3986禁止在饭堂大声喧哗”·季白立刻举起手,说:“抱歉抱歉,严||警||官实在抱歉啊,晋蒙她,她给我讲笑话呢,特别好笑,我这就没控制住,抱歉了啊。”
严||警||官就扫了一眼她对面坐着的猗澜,没再多说,只警告了一句:“注意言行”·季白忙着应下,才转回去扶着饭盘,拿筷子乱夹一气,还是想笑。
“哎晋蒙,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搞笑的呢”·猗澜吃完饭,拿纸巾擦过嘴,反问:“你觉得搞笑吗”·季白点头,“觉得啊,超级搞笑真的。”
把用过的纸巾叠成小方块放在手心里,猗澜端了饭盘起身,就撂给她一个字:“哦·”·“哎哎,你怎么要走了啊等等我啊……”·猗澜头都不带回的,直接去送了盘子,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出了饭堂。
季白没把人叫住,只好抓紧地吃饭··没办法,吃饭一共就半小时,她花了二十几分钟在猗澜身上,不抓紧不行·虽然这饭菜质量差,但好歹是饭,多少还得吃点。
每个监区负责的工作都不一样,像上个月被评成优秀监区的B区,工作就相当轻松了,捡捡拼拼的,做点零件加工的事儿,很容易就又给评上优秀监区了··而D区的工作量就比较大了。
D区负责的石料厂子呢,听起来好听点,其实就是抡起来锤子砸石头,把送进来的破石块都砸碎弄小了·大小还要均匀,每天抡个几百几千下,胳膊都能废了··唯一算得上占优势的地方,就是D区犯||人的魂兽大多是猛禽类的,就算干重活也还能接受。
猗澜走在前面,小猫咪就紧跟在后头,昂首翘尾,步态相当优雅··一人一猫到达石料厂子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这开工了·看见猗澜来了,就都停下来,先跟猗澜问好。
猗澜点了一下头,挨个的看过去,就跟视察工作差不多··视察完了,她就先走了··等到她走远了,厂子里的人才敢小声讨论··“今天几号了啊”·“十五了。”
“怪不得呢·你们猜,晋大今晚会什么时候回来”·“等我们都回监||舍了吧”·“那也太迟了吧,我猜,应该会在我们下工之前就回来。”
“哎,老大到底是去干什么了呢”·众人互相望望,都猜不出来这个答案··反正自从她们在这里起,每个月的十五号晚上,晋蒙都要消失一阵子,有时候回来的还会很晚,没人知道她究竟干什么去了。
快穿天作之合·……·猗澜坐在车里,看着车开出赫卡特,心情平静无澜··晋蒙每个月都要做的事情,非常的普通··监||狱||长就坐在她边上呢,殷切地关怀道:“晋蒙,最近休息的还不错吧吃的怎么样体力能跟得上吗”·猗澜点了下头,有点晕乎,“嗯。”
如果她下午没有撞墙自|残的话,应该是嗯的,但是现在的话,估计有点悬··“那就好,等下到了地方,你要好好表现·”·“嗯。”
晋蒙因杀人入||狱,被逮捕的时候,人就坐在尸体边上,满身都是血,却一脸的冷静,仿佛她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尸||体死状凄惨,浑身上下有数处被野兽撕咬的痕迹。
这样的人,很可怕··但如果能加以管控和利用,就会变得很好用··猗澜套上监||狱||长递过来面具,把脸全都藏在了面具下的黑暗里,没人能看得清她的长相。
“去吧,好好打·”·猗澜合格地扮演着晋蒙的角色,冷淡回应:“嗯·”·应完了,有人过来给她拉开车门,请她入场··那只小猫咪还是紧紧跟在猗澜身后,只是将将入场的时候,扭回头对着监||狱||长恶狠狠地叫了一声。
叫完就立刻跑着跟到猗澜脚边,乖巧温驯··作者有话要说:一更就位谢谢支持~爱你们,么么哒~~· ·☆、第八:绝对忠诚(2)· ·污浊不堪的空气搅混着嘈杂的声音, 所有人都兴奋无比, 脸上充满了对鲜||血和暴||力的崇拜。
猗澜透过面具上仅留的两个窟窿, 打量着周遭的环境··这是一个圆形的空间, 一圈一圈向外的是观众席,而中央这块僻出来的圆形场地则正在圆心··场地四周环了一圈的铁丝, 像笼子似的把人圈在里面。
而笼子里的人只要负责相互厮打,越激烈越好·这样, 笼子外的人看的尽兴, 洒的钱就会越多··猗澜在笼子里又站了一会儿, 听着扩音器里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阵,就听见身后的门被打开来了。
她回身去看, 是三个人被一起放进来了··猗澜轻叹了一声, 半点没有抗拒,只是斯斯文文地把袖子往上卷起来一点,好方便马上做事··她心情是真的不好。
就算这三个人倒霉吧, 她现在也是急需要发泄一下,不然要是以这个状态遇到自己的话, 那就太不好了··她可不能给自己做坏榜样··小猫咪就蹲坐在一旁, 眯着眼睛看向猗澜, 安安静静的,与场外那些叫喊着的观众们的兴奋激昂形成了强烈对比。
半个多小时后,地上躺着六个人,场外叫声沸腾··猗澜把袖子放下来,动作仍是优雅斯文, 仿佛刚才把先后两拨上来的人打倒在地上的人不是她一样··按照主持人的要求,猗澜抬手朝着场外观众席上挥了两下后,就转身离开了笼子,余下席上的那些人继续喧嚣不止。
回到车上,猗澜摘了面具,满脸都是汗,头发都- shi -漉漉的粘在颊侧··监||狱||长给她递过去一条手帕,表扬道:“今天打得不错”·猗澜接下手帕,还是没有表情,“谢谢。”
监||狱||长倒是习惯了··刚开始的时候,晋蒙根本都不想来打的·比起那会儿,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人嘛,总是要知足一点,慢慢来,不能太贪心了。
回到赫卡特时,才是八点钟,犯||人们还有半个小时才下工··监||狱||长把她送到门口,又嘱咐了一遍每次去过之后都会说的话后,才调头离开赫卡特··猗澜往石料厂那边走,胸口闷的不舒服,好像有什么堵在那里,郁结不顺。
结果她才抬手拍了两下,反应立刻上来了··一低头,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等着吐完了,猗澜就拿手背一抹嘴唇,把血擦下来,再用刚才监||狱||长给的帕子擦手,擦过就揉了,往地上一扔,正好盖在那滩血上面。
刚走出去两步,又觉得不妥,转身回来提着脚尖踢了点儿土,把血跟手帕都埋在下面,这才算完··厂子里的人看见她回来,有人一脸高兴,有人则是暗戳戳丧气。
高兴的是打赌赌赢的那几个人,丧气的则是赌输了的··晋蒙知道她们开赌局,就赌她每月十五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但是人从来不过问,就当不知道··但是现在在这儿的是猗澜。
还是发泄掉负面情绪过后的猗澜··所以,众人就看着平时永远是一张面瘫脸的晋蒙,露出来和蔼可亲的笑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怎么都觉得惊悚··看来,D区老大疯了的这个消息,还真要坐实了。
“都忙的怎么样了”·众人被猗澜的问话问回神,赶忙回答问题:“快忙完了,马上就能交工了·老大不用担心,这个月我们一定能评上优秀的。”
猗澜点点头,鼓励道:“很好,再接再厉·”·众人还是第一次从晋蒙这里得到鼓励,顿时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立刻又投身到了工作里,争取达到猗澜说的很好。
猗澜巡视了一圈,巡完了就又坐回石料堆上去,朝着还站在下面的小猫伸出手,那只小猫立刻会意,翘着尾巴就跑到了她的腿上··猗澜把小猫咪捞起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顺着毛。
然后,顺着顺着,许是因为太过舒服了,那小猫咪就慢慢的现出来··有人瞥见,嘴巴登时张的老大,跟见鬼了一样··先是一个两个这样,最后这整个厂子里的人全变成了这样。
·快穿天作之合猗澜没听见砸石头的声音,好奇着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场面··眉头耸动了一下,手下继续顺着毛,猗澜问:“怎么了手头上的事全都已经干完了吗”·“没,还没有……”·“那怎么不继续了”·“哦,歇会儿,我们歇会儿,这就继续,继续……”·离猗澜最近的人先反应过来,立刻去推边上的人,一个挨着一个的推醒神,敲石头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又起来了。
很好,继下午D区老大疯了的消息之后,今晚该又有一个新消息了:晋蒙不止真的疯了,还从晋蒙变成晋萌了··要不然就是她们全疯了··晚上下工的时候,D区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监||舍,反正就满脑子都是猗澜抱着一只黑白花的猫在怀里顺毛,看向她们的时候,表情里还带着一点疑惑。
简直……·鼻子一热,伸手去抹了一把,流鼻血了··一直到熄灯的时候,她们才稍微有点平复回去··其实这个也好解释,主要呢,D区的犯||人大多都是一个类型的,彼此间的魂兽就相互排斥,所以要她们之间产生点什么别样的火花,那基本都是不可能的。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晋萌,那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尤其是晋萌怀里抱着的那只猫,对她们的魂兽的杀伤力更是巨大无比··一个监||区有十个监||舍,平均每个监舍是十二个人,但是这里不比普通监狱,根本住不到那么多的犯||人。
所以很多空下来的监||舍,都被改造成了禁闭室··在赫卡特,后者比前者的数量要多得多,且都是经常使用的·没办法,对待特殊人群,赫卡特总要想出来一点特殊对策才能满足需求。
监||舍的床是上下铺,两边各摆了三张床,上下床位由上面分配,如果私自调动被发现了的话,不止是自己,连着整个监||舍的人都要受到惩罚··猗澜躺在床上,侧身看从窗子照进来的月光,有点睡不着。
来这里都大半天了,她还没有找到自己··明明白道非和向秋就很好找··不对,她们也不是自己找出来的,而是她们主动来找的自己··抠了抠指甲缝,猗澜不放心,还是去叫了主神。
“别装死了,出来·”·主神那边过了好几分钟才有回应,语气听上去似乎也不是很和善,“叮——干什么”·“问你件事,我自己到底在不在这个监||狱里啊”·主神的语气更不和善了:“叮——不在。”
“不在”猗澜也跟着不和善,问道:“不在你把我弄进来干什么啊我在这里怎么去找我自己啊”·主神冷笑了一声,说:“不是有你在这里了么,就算她现在不在这,也迟早会把自己弄在的,你怕什么。”
猗澜问:“迟早是多早”·主神说不知道··猗澜一点也不想理它了,直接切断了对话,躺正了,闭上眼准备休息·没有五分钟,困意就自己爬了上来,把猗澜从上到下包的严严实实的。
猗澜下铺睡着的那个流鼻血的,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等到上面彻底没动静了,就悄么么地爬起来,抓着床杆,够到猗澜床头,紧紧盯着猗澜的脸看··看的正入神呢,猗澜嘴角掀了下,不轻不重地蹦出来一个字:“滚。”
下铺那位被一吓,刚要跌下去,可又见猗澜没别的反应了,直以为是她睡迷糊了说梦话呢,便就抓牢了床杆,继续在猗澜床头趴着··猗澜猛然睁开眼,嘴角挂上- yin -测测的笑,“你是等着我把你弄死了再扔下去吗”·“啪——”·这回是真松了手摔地上去了。
屋里有其他还没睡着的人听见动静,就闷在被窝里偷偷地笑,没敢笑出声··猗澜下铺的那位,是因为最近监||舍轮换,才调过来的·原本就对晋蒙怀着乱七八糟的心思,这回正巧换到了晋蒙下铺,那心里高兴的都能去放烟花了。
要是猗澜还一直顶着晋蒙的面具演下去的话,流鼻血的那个也没那么快就敢来扒她的床头··就是今晚上,猗澜扔了面具,对着所有人并不以为是撩拨的撩拨了一通。
以自我为中心的那些人,自然都以为猗澜撩的是自己·流鼻血的那个,当然也不例外,她也认为自己也是可以的··所以也就大了胆子地想爬床来着··就是没想到,被猗澜一句话就给吓的摔了回去。
说起来,D区的人数是六个区里最少的,跟其他五个区比起来,应该是要更好管一些的··但她们中魂兽属猛禽的却是最多的,所以当初晋蒙拿下D区老大的位置时,还是花了很大的功夫的。
晋蒙的余威尚在,就算是现在变成了晋萌,其他人也不敢就立刻轻视了··猗澜摸了摸小猫的头,就翻了个身,侧着睡觉去了··被摸的通体舒畅的小猫就蹲在猗澜床头,喵的叫了一声,人听不见这个声音,但是她们的魂兽却能听到。
听到了的魂兽全都哆嗦了下,老老实实地蜷在自家主人身边,半点不敢乱来··这一晚的监||舍里,除了猗澜,没有一个人真正睡着了··作者有话要说:晋萌萌登场~二更就位晚上三更见~~爱你们,么么啾~~· ·☆、第八:绝对忠诚(3)· ·第二天, D区正好挨到休息。
因为在赫卡特服||刑的犯||人比较特殊, 比起白白浪费掉这些优秀资源, 倒不如通过某些手段改||造, 让她们更好的为迈卡蒂亚帝||国所用··所以她们的休息时间,基本上都是用来听课的。
·快穿天作之合用来讲课的教室里, 稀稀拉拉的摆了十几来张桌椅——为了保证听课质量,她们这是按照监舍来分的教室··年轻又娇俏的女||狱||警, 站在讲台上给下面坐着的七八个人讲道理。
然而下面坐着的那些个人, 对道理的兴趣远没有对她身材的兴趣来的大··这个女||狱||警只是普通人, 并没有魂兽守护·所以在她们看来,讲台上站着的就是一只很柔弱的, 可以捕捉的猎物。
作为猎物, - xing -||别是最无关紧要的事情··被犯||人们带着侵略- xing -的眼光盯着,女||狱||警略有不悦地向着讲台后面避了避,皱着眉问道:“我说的你们记住了吗这些都是要纳入考核范围的。”
几个在赫卡特待的时间很长的老油条笑嘻嘻地应说:“知道啦”·猗澜对那个女||狱||警不感兴趣, 对那个女||狱||警讲的东西更不感兴趣。
她就一直撑着头,侧着去看窗户外面··女||狱||警从进来起, 视线就落在猗澜身上没离开过··除了因为被监||狱||长关照过要照顾她一点, 更因为猗澜的容貌和气质, 她觉得猗澜不是应该待在赫卡特这种地方的人。
可是她确实是在这里,并且离离开也是遥遥无期的··既然作为犯||人,那么就应该知道服从,就算是有特殊关照,这样也实在太放肆了一点··女||狱||警昂了昂下巴, 叫道:“3990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猗澜毫无反应,仍然看着窗户外面。
其他几个人以为猗澜这是要故意地整那个小女||狱||警,就全都偷偷憋着笑,没一个人去叫猗澜的··女||狱||警又叫了一遍晋蒙的编号,猗澜还是没回过头来··教室里其余的那几个人都笑出声来了。
小姑娘觉得自己被猗澜下了面子,白皙的脸颊上都气的浮起来红了,怒地一下就摔了教材,喝道:“笑什么笑3990回答我的话”·流鼻血那个昨晚上被吓得不轻,今天就坐的离猗澜特别远。
本来她也是在看笑话的,但看看吧,就觉得不像了··抵抵旁边坐着的人,悄声问道:“哎,你看晋大,好像不是故意要整那个小狱||警的啊……她是,真没听见吧”·被抵的那个人观察了一下,也觉得不像是整人的,“说不准,可能晋大真就没听到呢……”·陆露见不只是自己这么觉得,立刻就有点儿急了,压着声音,“那快叫人喊她一声啊,别回头再被这小贱||人记上一笔。”
监区老大犯错,就等于整个监区犯错,这种时候,必须齐心协力··猗澜确实是没听见,因为走神走的有点远··走神这种事嘛,确实比较要命,因为一不小心,可能就真的要了命。
还是主神叮叮叮地把她的神给叫回来的,主神说:“你再走神,她就不止会记你的过,还会关你禁闭,最重要的一点,是她马上就来了·”·你要是现在被关起来,哪怕就一会儿,都会错过你自己。
所以你自己看着走神吧··猗澜听见自己的消息,立刻来了精神,也半点都不走神了··扭回头,冲着怒意汹涌的那个女||狱||警就眨巴了一下眼睛,从脸上到眼里,到处都写着无辜,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杜警官,我昨天不小心撞到墙上去了,所以今天耳朵听东西听的不是很清楚,不是故意不理你的,真的,抱歉啊。”
众人:“……”·可怕的晋萌又出现了··事实上,长得好看的人讨饶确实会使人更容易心软,从而获得原谅··就比如现在,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杜警||官,被猗澜这么一说,重心立刻放到了别的事情上:“撞到墙上去了你怎么会撞到的墙上”·猗澜比划了一下挥锤子的动作,说:“就是这样,用力太大了,没控制好,所以我就撞到墙上去啦。”
杜警||官扫见她的额头上,确实有处撞痕,不由得便深信了,“你也太不小心了·”·这话就说的有点暧昧了··哪有狱||警会对犯||人说这么像是嗔怪的话呢·于是,见气氛不再上火,另外的几个人立刻起哄道:“哎哟杜警||官,你好关心我们晋大啊,我昨天还不小心砸到手指头了呢,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啊”·“就是啊,我还被石料蹭破过皮呢,也不见杜警官你来问问。”
“哎别瞎起哄啊,还想要杜警||官的关心呢,也不先照照镜子,你们长得,有晋大好看吗”·于是,杜警||官的脸又红了,不是愤怒,这回是羞恼。
“你们,你们不要瞎说我根本就没有”·“杜警||官,我们可什么都没说啊,您说您,没有什么啊”·“我,我,”杜警||官朝着猗澜瞥过去,很好有点不好意思。
可惜没等她我完,下课的铃声就响了··听见铃声,猗澜第一个蹦起来,跟小姑娘说了一声再见,人就跑出去了··马上她自己就来了,她要第一个看见··其他人见她走了,自然也不会再留,全都跟着一起出去了。
走到外面,猗澜觉得今天天气是真好··太阳的光温温和和地照下来,洒在绿茵茵的草地上,笼在人的身上,都很舒服·就连一直跟在她脚边的小猫咪,都无比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猗澜倚靠在墙边,正眯着眼享受着,自己就来了··本来吵吵嚷嚷的一群人,突然就跟被掐了嗓子似的,全安静了,都看着一个方向,专注无比··“叮——她来了。”
猗澜登时睁开来眼,去看所有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处··向着自己走过来的那个自己,耀眼的无法形容··快穿天作之合·不止是外貌,更是绝不同于任何人的气质。
就像是雪山上最美的花··美也是美,却美的不容人接近和侵犯·哪怕你无心采摘,只是想伸手去触摸一下,都会被那寒冷冰的缩回去··猗澜看着,只觉得自己的审美水平是真高。
一个自己比一个自己好看··这么多好看的自己,都是自己,也都是自己的··真好啊··猗澜就看着自己已经走没了,还要盯着背影多看几眼··昨天在饭堂里给献殷勤的那个人,消息最灵通,从前也是长绕着晋蒙转的,一见猗澜这状态,立刻就凑过去,讨好地道:“晋大,你是不是看上那女的了”·猗澜等着彻底看不见自己了,才没意思地收回来视线,随口应道:“是啊,我是看上她了,怎么了”·“难道你也看上了吗”·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好歹也是D区的老大。
只要放了这话出去,让别人知道她是有人罩着的,应该就能保一时周全··丁延连忙摆手,把自己撇清了,“没有没有,完全没有我哪儿敢啊。
就是,我知道点儿关于刚过去的那位的消息,晋大你要不要听听啊”·猗澜闲闲地伸手去掏耳朵,“说·”·丁延看她的反应,更觉得自己是拍对了门路,就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说了出来。
丁延说,刚来的那个自己,名字叫凌夏,今年刚成年的··到底犯的什么罪还没打听到,但人都被送来赫卡特了,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小打小闹的事··猗澜弹了弹小指尖,“行,等我把人追到手了,有你的好处。”
丁延喜不自胜,“谢谢晋大祝晋大顺利啊”·都说晋蒙昨天下午发疯,撞墙把自己给撞傻了,原来还真是啊。
猗澜扯了下嘴角,没争辩··行吧,傻了就傻了吧,反正能把自己追到手就行了··团在猗澜脚底下的小猫倒是很懂,冲着丁延又是龇牙又是炸毛的,可以说是很护主的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猗澜用眼睛找了整个饭堂一圈,都没看见她自己··猗澜翘了翘隔壁的桌子,问丁延:“凌夏人呢”·丁延抬头四处去看了一圈,没看见,摇摇头,“不知道啊,没来吧……”·“她被分在哪个监区了”·“好像,好像是E区来着……”·“什么叫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是E区没错呢·晋大,没错,她就是被分在E区了,真的·”·猗澜斜了她一眼,没说话,又去问了一遍主神,得到的是一样的答案之后,才说:“吃你的饭吧。”
凌夏在E区,她们不在一起,好像不太好办啊··猗澜抵着下巴发愁,想着用什么办法,能把自己调过来··想啊想,一直想到晚上回监||舍都没想出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还是担心··虽然话放出去了,但是也不在自己身边,还是照顾不到,万一就被人给欺负了呢·“主神,你帮我看看,凌夏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她”·“叮——不看。”
“哎你怎么……”·“叮——你会被别人欺负吗”·“当然不会·”·“叮——那就是了。”
猗澜一想,也是哦··那个自己也是自己呢,自己怎么会被别人欺负呢,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心放下来一半··想了想,猗澜又把吊着心的另一个问题拿出来,问道:“那她现在跟我不在一个监区,我任务也没法做,怎么办啊”·“叮——这些事她会解决,你只需要待在原地就行了。”
还是不放心,猗澜再要问的时候,主神就把白道非和向秋的名字报了出来··猗澜一听,放心了··行,那我就待在原地等着自己,先睡觉吧··反正是我自己,就算我一步不走,我自己也会来找到我。
谁都可能会抛弃自己,但唯有自己不会··真好啊··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结束感谢所有支持的宝贝们~爱你们~~么么啾~~·明天可能要休息一天,反正晚八点之前没有的话就不用等啦~~么么啾~· ·☆、第八:绝对忠诚(4)· ·猗澜心宽好眠, 一觉睡醒, 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
心情不错的洗漱过, 没想到才刚一出监||舍的大门, 就听见了自己的消息··“诶,你知道昨儿刚被送进来的那个小美女吗”·“那个叫凌夏的”·“对对对, 就是她。”
“她不是被分到隔壁E区去了吗怎么,出什么事儿了还是昨天晚上……她被人给弄了”·后半句问的很有那么点下流的意思, 不过说话的那俩人都是一路上的, 彼此知道彼此, 没什么装的必要。
猗澜站在后面听见她们说的,登时就皱起了眉毛, 心里也跟着揪起来了一块, 怎么都抹不平··说话的两人心领神会地嘿笑完了之后,起话头的那人才继续说:“哪儿啊,我听跟她一个监||舍的人说, 陈梦都还没摸上她手呢,就被打了。”
猗澜抠抠指甲缝:陈梦……·陈梦是E监||区的老油条了, 仗着自己的魂兽厉害, 偷偷弄过不少新来的犯||人, 底下人都知道,不过也没谁敢去惹她。
快穿天作之合·到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这赫卡特拢共就这么大,陈梦还是无限刑||期·她们监||舍都是按期打散了再重排的,说不定就换到自己一块儿来了。
到那时候可真就甩都甩不开的大麻烦了··所以,从没人管这事··没成想, 这回不止人没弄成,还把自己给撞铁板上去了··“陈梦被打了被那小美女打的啊真的假的不可能吧……”·“你不信”·“不信。”
“不信你就自己看吧,喏,走过来那个,就是凌夏,那小美女·”·猗澜顺眼望过去,正看见凌夏走过来··比雪还白的脸上一点表情没有,黑直的长发仍披散着,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囚||服,整个人从内到外的散着沉沉的死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正巧丁延路过,见猗澜还在原地杵着,没有过去找凌夏的意思·丁延就一转眼珠子,觉得自己怎么都该抓着这个献殷勤的好机会··于是丁延便凑到猗澜身边,问道:“晋大,要不我去给你打听打听”·猗澜斜了她一眼,又立刻把视线转回到自己身上去了,说:“人就在这,要你打听什么我自己不会去问啊。”
丁延心说,不用正好·她可是看清楚了,新来的那个叫凌夏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自己不用去招惹她最好了··想完,丁延就一拱手,笑嘻嘻地说:“那就祝晋大马到成功了啊。”
猗澜随意一摆手,脚踏出去,便就朝着自己走了··凌夏去路被挡住了,脚下停住,抬起头,仍是一张好像万年也不会变的冷脸·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猗澜。
·墨黑的眼瞳里,什么都没有,就映了一个猗澜··猗澜不自在的移开眼,“你昨晚没事儿吧有人欺负你没有”·凌夏还是不出声,只看着猗澜。
猗澜把视线移的更远了一点,“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不是,我是觉得你像我妹妹,真的,特别像,我一见你就想照顾你……”·“让。”
凌夏说话了,却只说了一个字,还是不太友好的语气··就这样,猗澜也真的就让了··侧过去站到一边,猗澜让出来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就这么就走了。
等着人都走的没影了,视线才落回来··跟着一起落回来的还有脑子··脑子归位了,猗澜就用脑子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表现,想完了,剪掉枝枝叶叶,就剩下来一个想法:抽自己耳刮子。
那是自己呀··自己跟自己有什么好不自在的看两眼又怎么了就是更不得了的事情,不是也早跟自己做过了吗·还有那句骗鬼的像妹妹的,说的都是什么废话啊……·猗澜烦躁地捶了捶脑袋,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
一直蹲坐在猗澜脚边的小猫喵的叫了一声,很是矜贵的翘翘尾巴,对自家主人的烦恼不是很能理解··丁延在边上看了全场,感慨万千,正愁没人说呢,流鼻血的那个陆露就出来了。
一把拉住人,“哎,先别急着走呢·”·陆露动动自己被扯住的胳膊,有点不高兴道:“干嘛呀别拉拉扯扯的·再不走可就没饭吃了啊。”
“急什么,你看晋大都不急·”·陆露翻了个白眼,“你还想跟晋大比”·丁延拉着她不撒手,说:“不是,我哪能跟晋大比啊。
我这不就是知道了点儿关于晋大的最新消息,想跟你分享分享的么·”·陆露一听是晋蒙的消息,也不想着拉回自己胳膊了,问道:“什么最新消息啊”·“昨儿新来的那个,知道吧”·陆露回想了一阵,问:“是不是脸特别白的那小妞儿”·“对,就是她,叫凌夏的。”
“然后呢这跟晋大有什么关系吗”·“然后然后晋大就看上她了呗·你说这跟晋大有什么关系呢”·陆露皱着眉,去看蹲在路边的猗澜,视线没收回来,她问:“你怎么知道晋大看上那个人的”·丁延摊手:“晋大自己说的啊。”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啦,你还是有机会的,”丁延拍拍她的肩膀,说,“刚才晋大去找凌夏搭讪,被人家拒绝啦·”·陆露刚要再说话,就有狱||警从监||舍里出来了。
“4203、4237不许在监||舍门口聚集闲谈”·丁延立刻举起手,回头对狱||警赔笑道:“抱歉抱歉,一时间忘了,我们这就走啊,这就走”·说完就拉着陆露要一起走,陆露挣了一下,没挣开,恼道:“晋大还在那呢”·丁延咋了声,扭回头冲着猗澜喊道:“晋大快去吃早饭了”·猗澜听见,还没点头呢,那边狱警就吹了哨子,刺的耳朵生疼:“4203禁止大声喧哗再犯一次就记过”·丁延弓腰摆手,一副诚心赔罪的样子,结果一扭回头就爆了一句粗。
陆露看着她这样,不由嗤笑了声,“你怎么不正面跟她干呢躲在这儿骂她有个屁用啊”·“你懂什么,”刚骂完那狱||警,丁延心情舒畅了一点,说:“我又不傻,真要跟她正面干,爽是爽了,可回头一爽完她就关我禁闭,那我可能真的要爽到死了。”
陆露没进过禁闭室,所以也没什么感觉,问:“真有那么严重”·丁延嘿笑,“你进过一次就知道了呗·”·快穿天作之合·陆露看她一脸不怀好意,抽抽嘴角,“算了吧。”
猗澜站起身,看她俩拉拉扯扯的黏糊在一块,心里不爽,扭头去问吹哨子的那狱||警:“警||官,她们俩肢体接触过密,你不管管吗”·那狱||警见是猗澜,提的又合情合理,便就又吹了一声哨子,喊道:“4203、4237保持距离”·丁延立刻竖起来双手,表示自己没干什么事情。
陆露没动,原来怎么就还怎么··丁延看她这样,不由在心里一笑:小丫头叛逆心还挺重··猗澜见目的达成,就摸了摸边上挨着的小猫,十分满足的站起来,向着饭堂走去。
小猫也一甩尾巴,跟在了她后面··早饭是六点开始,六点半结束··猗澜匆匆吃完早饭,刚好到六点半,在饭堂值班的狱||警五分钟之前就开始催人走了。
于是猗澜刚一吃完,就把盘子送到位置,然后立刻离开了饭堂··七点钟开始工作,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中间休不休息全由各监区的老大说了算,每个厂子里都有监||控设备,狱||警不可能一直在边上看着她们干活,只是到时间点了,狱||警们会到各个监||区巡逻一圈,确保没有异常就行。
猗澜抱着小猫坐在石料堆上,给小猫咪顺顺毛,顺便耗耗时间··其他人见怪不怪,就当看不见,自己干自己的活儿··比起D区厂子的一片祥和,E区现在的情况就不是特别的和谐了。
陈梦昨晚上是被凌夏一下子就打晕过去的,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其他原本准备和陈梦一起的人,一看这状况,顿时就怂的缩了回去··还以为进来的是朵柔弱可欺的小白花,没想到是却朵霸王花,还会吃人的那种。
惹不起,赶紧躲着点吧··这是其他人的想法,陈梦不这么想··她想,她在赫卡特都待了那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被谁这么搞过·要是这一把不找点场子回来,那她以后在赫卡特就很难再混好了。
今天一早醒过来,凌夏已经不在监||舍了··没办法立刻就打回去,陈梦就决定先从别的地方讨点回来·手段虽然不入流,但确实很解气·比如,把凌夏叠好的标标准准的方块被子给踢散了,还有把她的洗漱用具都扔进卫生间。
E区的老大向来不管事,随便她们闹··于是,陈梦决定在她们的那个厂子里给凌夏一点更正式的教训··监控死角的地方,陈梦带头,还有五六个人跟着,把凌夏围在正中间,就像是初高中的不良少女聚众要教训人一样。
凌夏垂手站着,脸上无波也无澜,对自己的境况似乎并不在意··陈梦上前,推了一把凌夏,“你很能耐嘛,连我都敢打·”·凌夏向后退了一步,仍是站的笔直,表情不变,也不说话。
陈梦看着她的脸,仍是觉得心痒·这么好看的人,昨天晚上没能弄到手,实在是太亏了··于是再要去推凌夏肩膀的手,就换了方向,直奔着凌夏的脸去了。
凌夏本想闪过去的,可是在看见了什么之后,就改了主意·人就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闪,跟木偶一样,就站在那不动··陈梦以为凌夏是真改注意了,心里还一高兴的,手就继续往前伸,刚要摸到想摸的那张脸,就只差了一寸,却生生被人给叫停了。
“住手——”·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 ·☆、第八:绝对忠诚(5)· ·“住手——”·说话的人不是猗澜。
事实上, 猗澜是正准备说的, 没想到半路上被人截了胡··这里的事情也是主神告诉猗澜的, 好让她及时来救美, 顺便刷一刷自己的好感度·不至于下次再见的时候,自己甩给自己的还是一个“让”字。
然而, 她这刚要出场呢,就被人抢了风头··猗澜不高兴地瞥向说话的那个人——就是E区那个不管事的老大, 谭森·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晃悠出来的, 正正好挡在了猗澜的前面。
谭森瞥了一眼被围在正中的凌夏, 不咸不淡地道:“散了,都做事去·”·陈梦尤不甘心, 说:“谭大, 昨晚上是她先动的手,这个仇要是报不了,我心里头不痛快”·谭森将视线转到她身上, 不轻不重地问,“那你想怎么才痛快”·陈梦:“我想……”·话还没说完, 陈梦就说不出来了。
两手捂着被谭森一脚踹中的肚子, 脸色发白, 疼的发不出声··谭森收回脚,问:“这样痛快了吗”·陈梦恨恨地向着凌夏瞪了一眼,忍着疼,扭头走掉了。
跟着陈梦聚过来的几个人,被谭森那一脚给吓得全定在了原地, 动也不敢动,生怕下一个挨到的就是自己··谭森手插||在兜里,没有再踹人的意思,只是视线扫过那几个人,“还不滚”·那几人反应过来,连忙全滚了,半刻不敢多留。
等清过场,谭森才转身去看猗澜,“让你见笑了,我管的少,她们一向都这样没规矩,还请你多包涵·”·猗澜抱着猫走进来,眯眼微微笑着,说:“谭大这说的哪里话呀,你监||区里的人没规矩,怎么也挨不上我来包涵,是吧。”
谭森侧身,让出来身后的凌夏,道:“再有两天,E区重排监||舍,陈梦不会再跟她在一个监||舍里的,你放心·”·猗澜朝凌夏看,凌夏却没回看过来,甚至都没多待,等着那些人全都走了,就做事去了。
像是看不见猗澜这么个人一样··然而那只一直窝在猗澜怀里面的小猫,却突然就感觉到了有危险,喵的叫了声,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十分警惕地四处张望,望了一圈,发现危险源没有了,这才慢慢地软了毛。
快穿天作之合·猗澜顺着小猫的背摸了摸毛,视线从凌夏身上收回来,“我能不能放心,还要看谭大怎么做·行了,我出来也够久的了,再不回去她们都该造反了。”
说完,猗澜就真当自己是过来串门的,串完了就准备回去了··没能把凌夏弄过来,又是没办法跟自己玩耍的一天··晚上回到监||舍,躺在床上,猗澜觉得实在无聊,就叫了主神出来,准备跟它探讨探讨。
“主神,凌夏真的是在这个世界那个的我自己吗”·“叮——是·”·猗澜抠抠指甲缝,不是很能理解,问:“那她为什么不理我啊而且好像也不是很喜欢我的感觉啊。”
“叮——为什么她要喜欢你”·猗澜回答的理直气壮:“因为她是我自己啊”·自己当然要喜欢自己了。
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主神顿时沉默了下来,竟没话可答··猗澜说的,好像也没错的感觉……·这边主神因为猗澜的话陷入沉思,猗澜却开始有点不确定自己说的话了。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就一定要喜欢自己呢·万一就不喜欢呢·可是,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喜欢的话,还会喜欢谁呢……·猗澜想了想,想的头疼,还是没想出来答案。
想不出来,猗澜不为难自己,侧身把被子一裹,就不想了,准备闭上眼睡觉·至于主神是不是还在等着,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因为那个没想出来答案的问题,一连着好几天,猗澜都没有那么特意的去关注凌夏了。
丁延更是拍着陆露的肩膀,鼓励她说胜利在望了··好在是陆露还有点理智,没真被她一怂恿就再爬去扒猗澜的床头,而是选择先在暗处继续观望观望··过了两天,E监||区监||舍果然重排了,凌夏被分在了离陈梦最远的一间监||舍。
明明能到嘴的鸭子,却眼瞧着就这样飞了··陈梦不忿,去找谭森理论··结果,不止没有理论到自己想要的,还被谭森赏了一巴掌··谭森没收着劲,一巴掌下去,陈梦头都偏到了一边。
收回手,谭森说:“陈梦,收敛一点·凌夏是晋蒙看中的人·不说晋蒙,就是凌夏,也不是凭你就能动的人·”·陈梦扭回头,愤然道:“姐”·“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姐,那我就再管你一次。
别再想着动凌夏,听到了吗”·陈梦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那半边脸,颊肌绷的死紧,把头低低的垂下去,掩住表情,“听到了·姐,那我先出去了。”
谭森可有可无地嗯了声,说:“去吧·”·一直跟在谭森身边的人走到她边上,不放心地道:“谭大,陈梦她好像还没死心,要不要……”·“不用。”
谭森重拾起放在床上的书,打开到刚刚折起来的地方,准备继续看,“人要找死,谁也拦不住,谁也不用拦·”·“是·”·陈梦出门,走到一处偏角,狠狠一拳砸在墙上,震的墙皮都抖落了几块下来。
她咬着牙,几乎想把说出来的名字给踩碎了,“晋蒙……凌夏……”·……·D区的人一直都很少跟别区的人来往,除了要归功于晋蒙的管教有方之外,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她们这一区犯||人的魂兽多数都是猛|禽。
猛|禽天生就有去征||服的本||能,尤其是征||服同属于强者的对方··在这一点需求上,D区内部就能实现自我解决,所以也就没有跟别的监||区的人来往的必要了。
于是,骚乱突然发生的这一晚,D监||区没有一个人是事先知道的··猗澜睡眠浅,一听见动静就醒了··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还以为很快就会结束的,没想到声音却是越来越大,半点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猗澜坐起来,问:“你们听见了吗”·同舍另外的七八个人也全都跟着坐了起来,回说:“听见了·”·有靠窗子近的,已经麻溜地翻身下了床,凑到窗子边上去看情况了,费劲巴拉地看了一阵,看清楚了就猛地爆了句粗,说:“闹起来了”·一听这话,屋里的其他人顿时也动了心思,各自的魂兽全都不安稳地躁动了起来,就等着自家主人一声令下,就冲到外头去跟着一起闹。
猗澜捻了捻手指,心里明白了两三分,“全都躺回去,继续睡觉·”·其他人不解,“晋大”·猗澜也不打算解释,摸了摸蹲在床头的小猫咪的头,吩咐道:“去另外几间警告她们一下,让她们别起不该起的心思,全都睡觉。”
“要是有不听话的,你就咬,只要别咬死了就行·”·小猫被猗澜摸的舒爽,喵的叫了一声,就灵活地从床上跳了下去,步态优雅地走出了监||舍。
同监||舍的几个人互相看看,没敢再动,把心思压下去,全都回了床上··猗澜坐着听了一会儿,看着像是很镇定,其实还是担心的不行··更具体的情况也没有别的人可问,猗澜只好再把主神拖出来,问道:“凌夏是不是在那里”·主神不大高兴被她拖出来,但还是回答了:“在。”
猗澜更担心了:“那她有没有受伤啊”·“叮——她一个人,对方有近几十个人,你说呢”·猗澜抠抠指甲缝,又急又烦。
另一个自己正在遭难,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这里干等着,这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快穿天作之合·主神难得好心,宽慰道:“急也没用,她自己有数,你等着就是了。”
猗澜叹了声,“行吧·”·反正也没别的办法,等就等着吧··一拉被子,重新躺了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等到外面的动静闹到最大之后,又开始渐渐消停了回去的时候,她才有点迷迷糊糊的。
等着一挨到天亮,猗澜立刻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可这会儿太早,还没到开门的时候,出不去,就只能在门口等着狱||警过来开门··猗澜就靠着门等着开门的人来,转来转去的,急的不行。
好容易开门的来开了门,猗澜立刻就跑出去了·还被狱||警吹了哨子,警告道:“3990禁止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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