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师姐才是主角 by 小迟子(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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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师姐才是主角 by 小迟子(上)(5)
·百里徵瞪着前面两个跃跃欲试往她们跟前凑的男人,冷下声道:“对,师父你在外面很不安全·”·话音刚落,那两个长相粗鄙的男人便走到了百里徵跟前,全程忽略了百里徵几乎要杀死人的目光,在邺苏苏面前甚至还有些紧张。
“姑娘是新到连城的吧这是要去哪人生地不熟的,要不哥俩儿陪陪你”·对着另外一个使了使眼色,作势就要去搂邺苏苏的腰。
“哥们儿带你走走·”·百里徵只觉得胸腔有一团怒火,握紧手中的泷泽剑,上去对着两人的胸口就是一脚将人打趴下了,剑鞘重重击了其中一人的小腹,那人顿时连痛呼声都发不出来。
邺苏苏被吓了一跳··百里徵踩着脚下的人,目光凶狠,“你眼瞎吗把我当空气”·说完脚下用力,狠狠碾了一脚,心中怒火依旧挥之不去。
一想起刚才这两人企图用他们的手触碰师父,她就恨不得将他们的手剁了··“徵儿”·邺苏苏惊呼一声,徵儿这是要做什么·百里徵一愣,连忙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看着脚下一脸惶恐,甚至吓得失禁的男人……她……她刚才竟然失去理智,如果不是师父叫住她,她真的差点把对方的手给剁了··收起脚,将泷泽剑收回剑鞘。
百里徵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依旧不解气得狠狠打了两人一顿,这才收了手··邺苏苏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两人,问道:“他们是青松门的人吗”·百里徵拍拍沾了灰的衣摆,呼了口气,“不是。”
“那……是坏人”·“嗯,坏得淌屎”·百里徵爆了一句粗口,回头看看两人恶心的脸,又想上前打一顿,这次却被边上看热闹的人拉住了。
·“姑娘够了够了,教训一顿就行了,不要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还要讹上你·”·“就是,他们哥俩儿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你教训一顿他们也长长记- xing -”·……·……·边上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没人说百里徵的不是,倒是觉得百里徵把这两人打一顿实在解气,看来和两人在连城也是臭名远扬。
百里徵出气出得也差不多了,倒是不知道边上什么时候围了这么多人,生怕再有几个类似的人对邺苏苏不敬,连忙拉着人走了··邺苏苏直到现在都不明白百里徵为什么打人,还有那句“坏得淌屎”的意思。
“徵儿,我刚才听你说坏得淌屎,那是什么意思”·邺苏苏一脸懵懂地看着百里徵,在这样的目光下,百里徵突然有种罪恶感,她不能把师父教坏了。
“师父你就当没听见,反正不是什么好词·”·“好·”·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师父穿嫁衣· ·经过先前的事件, 百里徵完全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心思, 就想赶紧拉着邺苏苏回客栈, 最好近几日都不出门, 省得再让旁人惦记。
“下山时就没带几件衣裳,身上的这些都旧了, 一起去新做几件吧”·然而事与愿违,百里徵一心想回客栈, 可邺苏苏左瞅右瞅, 觉得百里徵什么都缺。
“不用了师父, 衣服还能穿……”·“两套衣服,全破在肩膀上, 师父做衣裳的钱还是有的·”·邺苏苏拎了拎百里徵肩膀的破洞处, 直接拉着人就去找裁缝铺。
“真的不用了,破在肩膀不碍事的·”·邺苏苏回头瞪了百里徵一眼,百里徵这才乖乖闭上嘴, 由着邺苏苏拉她··小寒,街上行人裹得一个比一个严实, 活脱脱一群行走的粽子。
邺苏苏看着百里徵身上不合时节的衣服, 没由来地心酸·她成日忙着天行宗的那些琐事, 都忘了百里徵下山的时候不过带着几件单薄的衣裳,现在衣服又破了,这傻孩子竟也没换。
“你一个人在外也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就知道让师父- cao -心,衣裳旧了破了也不懂得换·天冷了, 要是病了冻了怎么办”·邺苏苏絮絮叨叨地说教着,百里徵跟在身后也不知该怎么答话,埋头看着邺苏苏牵着自己的手,十指莹白,柔软的像棉花似的。
说起来,她似乎很少和师父有过肢体接触,前几世的过往都快忘光了,这次重生倒是给她留下了不少特别的回忆·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邺苏苏,明白了自己在师父心中的位置,原来师父一直都关心她,所以前世,师父也一定没有抛弃过她。
邺苏苏一直念叨着百里徵穿的少,自己却也好不到哪去,十指冷冰冰的·百里徵握住邺苏苏的手,想也没想地就往嘴边凑,缓缓呵着热气,两只手包裹住轻轻搓揉着。
邺苏苏有些讶异,随着手掌的逐渐回温,心也暖了起来··“咳咳”·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将邺苏苏吓了一跳··“两位姑娘要什么料子的衣裳是新做还是现成的看看”·裁缝铺掌柜的见着两人进了门大半晌不说话,光在那说教暧昧,实在是忍不住了。
邺苏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人已经到了裁缝铺,光顾着和百里徵说话,竟忘了正经事,连忙抽回手,掩饰尴尬地随手摸着一匹布,“你看这个花色怎么样”·大红刺绣,许是当地绣娘的拿手工艺,上面的凤凰都栩栩如生,好一个百鸟朝凤。
百里徵看了看邺苏苏手里的料子,良久才委婉道:“料子很好,就是不太适合平日里穿·”·“不适合吗”·邺苏苏回过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料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咳,的确不适合,看看别的吧”·火红的锦缎,上绣栩栩如生的凤凰,邺苏苏见过的。
那年她还小,师父带她下山,大街上人挤着人,八抬的轿子,一阵风掀开轿帘,露出里面新娘子火红的嫁衣,衣摆上的长长的凤尾,绣花精致··后来师父对她说,那大红的叫喜服,绣了凤凰的,是新娘子的嫁衣。
好看归好看,可一个女人一生只能穿一次,大婚的那日,必定是喜气洋洋的··【那苏苏能穿吗】·【能,苏苏穿上一定好看,到时候师父一定亲自把苏苏送上花轿。
】·邺苏苏走到边上,看着架上挂的整齐的嫁衣,平整到一丝褶皱都没有·衣襟是凤首,衣裙是凤身,衣摆是凤尾,半臂的边上绣着百鸟衔枝·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那火红的嫁衣,恍然想起那年师父对她说的话。
可她等不到了,她此生无法嫁人,而师父也无法将她送上花轿,那仁厚的男人早已仙逝,她再也见不到了··邺苏苏回过头,这才发觉百里徵一直在默默看着她··“好看吗”·面对着眼前的嫁衣,邺苏苏像是个羞涩的大姑娘。
百里徵点点头,她看出了邺苏苏对嫁衣的喜爱,也看出了那眼中逐渐升起喜悦,和慢慢消退后出现的悲伤··百里徵不知道邺苏苏为何在这短短的瞬间转换了那么多情绪,只是在看到邺苏苏回头时的遗憾,她无法镇定自若。
师父是想嫁人了吗可是有心仪的人但又为何露出那般遗憾难过的表情·百里徵心里有些堵,莫名的情绪低落。
抬头看着邺苏苏恋恋不舍地盯着嫁衣,最后抿了抿嘴,问旁边的掌柜··“能试吗”·“哎哟姑娘,这是旁人定制的嫁衣,过几天要来取……”·掌柜的话还没说完,百里徵淡淡道:“给钱。”
“姑娘尽管试,要不要帮忙”·邺苏苏有些惊讶,“徵儿……”·百里徵走到衣架旁,小心翼翼地取下了衣服,对掌柜的说:“不必了,你告诉我哪里试就好。”
“里边里边·”·百里徵拉过邺苏苏的手,将人牵到了里间··“徵儿你这是做什么”·邺苏苏有些慌了,她怕被百里徵看出自己的心思,也怕自己在百里徵面前表现得太过难堪。
百里徵将衣服理了理,“我觉得挺好看的,师父你穿给我看吧”·百里徵怕邺苏苏觉得尴尬,刻意找了个借口·她看得出来,邺苏苏很想穿上这件嫁衣 ,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表露出来,可实际上那眼神那行为,处处都体现出了她的心思。
百里徵不知道邺苏苏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再去揣测邺苏苏是不是真的有心仪的人,毕竟那只会让自己心中烦闷的情绪逐渐递增·她只知道,只要是师父想要的,她能够满足就好。
邺苏苏愣了半天,脑海里全是百里徵那句“穿给我看”·穿给百里徵看,穿给她的徵儿看,只是这样一想,邺苏苏就觉得脸颊发烫,杵在那儿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窃喜逐渐爬上嘴角,邺苏苏看着百里徵好奇的摆弄着嫁衣,心中有感动也有苦涩·感动于百里徵在乎她,苦涩于这种在乎,就只是师徒之情,而这嫁衣,也只是穿着看看。
如果有一天她能够穿上这身嫁衣嫁给百里徵,她怕是做梦都求不来的,她原意拿出自己的所有去换,哪怕只是一天的时间也满足了,哪怕真的只是一个梦··“师父,要解衣吗”·百里徵终于找到了穿衣的顺序,拿着里衣走到邺苏苏跟前。
邺苏苏脸上刚褪下去的潮红又席卷而来,一把多过百里徵手上的衣服,支吾着:“我……我自己来,你不准看·”·被邺苏苏这般羞赧的模样逗笑,百里徵转过身去,“我不看就是。”
身后传来宽衣解带的声音,以及衣物坠地的动静,百里徵余光看到自己身边的嫁衣一件件变少,白藕一般的手臂意料之外地细·心下沉了沉,师父瘦了·总是一个劲儿地说她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结果到头来,师父连自己都没有好好照顾。
临行前吩咐了宝儿要多做些吃食给师父补补,这都补到哪里去了人愈发消瘦了··“好……好了……”·邺苏苏捂着脸,不敢看百里徵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身形不如从前,穿上嫁衣必定不是那么好看,可她不怕这些,最怕的是百里徵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会离开你· ·“好……好了……”·百里徵回过头, 心跳没由来地加速着。
她好奇邺苏苏穿上喜服的模样, 那种期待让她的心情难以平静··转过身, 大红的喜服跟放在架子上完全是两个模样, 邺苏苏身材姣好,喜服穿在身上, 竟像是量身定做。
抬首朝天鸣叫的凤凰像是活了一般,整套嫁衣穿在邺苏苏身上, 顿时活灵活现了起来·百里徵一边惊叹这做工手艺之精湛, 一边震惊邺苏苏穿上嫁衣的绝美··百里徵走上前, 轻轻握住了邺苏苏遮住面庞的手。
“师父你把手放下·”·邺苏苏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听从的放下了手, 一双眼睛躲啊躲, 始终不敢直视百里徵,耳根子都红了··空气仿佛凝固住,耳边只剩下了彼此的心跳声, 百里徵看着一身红装的邺苏苏,脸颊有些升温。
心脏仿佛都要跳出胸膛, 有种莫名的情绪氤氲开来, 心都要化了··百里徵一直没有说话, 邺苏苏紧张的捏着衣角,殊不知衣角都被她捏皱了··“不……不好看吗”·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邺苏苏心道早知不穿就好了,原来她穿上喜服真的不好看。
百里徵掩面,好不容易将目光从邺苏苏身上移开, “好看……”·好看得不得了,再配上师父的点点娇羞,更是别有韵味,百里徵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但她自私地不想看到师父再穿第二次,这么好看的师父,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就好了··她想独自占有师父,但师父却不是她一个人的,突如其来地吃起了飞醋,百里徵心里觉得有些烦闷。
“不过以后不准再穿·”·百里徵转过头,严肃道··刚刚的雀跃被打得烟消云散,邺苏苏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而后瓦解··“好……不穿就是……”·许久没有体验过什么是心痛,邺苏苏此刻终于想起来了。
只是一句话而已,为什么会这么令人难过难过于百里徵不准她再穿,难过于此生不可能与她爱的人两情相悦··看着邺苏苏脸上难过的表情,百里徵心里愈发难受。
原来师父真的想嫁人吗不让她穿就这么难过吗·百里徵锁紧了眉,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纠结什么,气愤什么··邺苏苏转过身,缓缓褪去身上的喜服。
“师父是有心仪的人吗”·百里徵终于沉不住气,问出这话的同时,却发觉可笑的是,她希望听到否定的答案··邺苏苏脱衣的动作顿了顿,静默了许久,不知该怎样回答。
她有心仪的人,而且就在她面前,就是问她问题的这个人,可她不敢说·从百里徵拒绝刘照心的那时开始,她的这个秘密就注定不能公诸于世··她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对百里徵拥有的这份感情,只知道一回过神来的时候,事事以百里徵为中心,张口闭口都是她的徵儿,难过为她,欢喜也为她。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百里徵的心就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她甚至在想,哪怕师父只要回答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答案,她都能接受·可她最怕的就是沉默,沉默就意味着默认,这比任何一种答案,都要令人难过。
“有……我喜欢她,可我不能告诉她·”·百里徵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邺苏苏··没想到师父竟然真的……·“为什么”·邺苏苏揪紧手里的嫁衣,“因为我觉得她还有更好的前途,不能被感情束缚住,更何况,她从来没有接受过旁人的示爱,许是对情爱淡薄得很。”
并且还和她同为女子,她更开不了这个口··百里徵握紧了拳头,面上闪过挣扎,“你又没开口,怎知他对情爱淡薄”·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其实更想说的是让邺苏苏断了这个念头,可看着师父凄楚的面容,她无法开口。
面对在心仪的人面前退缩的邺苏苏,百里徵更多的是心疼,她甚至有些怀疑,邺苏苏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如果师父对待每一个人都是温柔以待,那她是不是不算特殊的那一位那她……在师父眼中到底算什么·“你总是为别人想好一切,自己却躲在后面不声不响,一句为了对方好就打发了自己,那你呢谁替你想过”·邺苏苏逐渐红了眼眶,不知该8如何作答,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心里难受的紧。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百里徵见状有些慌了手脚,“师父……”·邺苏苏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百里徵,“我如果说出来了,她拒绝了,我又该如何自处”·百里徵顿时语塞,她没考虑过这个答案,在她眼里,任何人都是无法拒绝邺苏苏的。
“拒绝了……”百里徵躲着邺苏苏的目光,有些慌乱··拒绝吗有谁会拒绝师父呢师父的一喜一怒,一颦一笑,连她都时常心跳不已。
“拒绝了……也总好过你不开口,成日里忐忑不安·”·“我可以说吗”·邺苏苏十分不安··百里徵别过头,她的引导方向错了,真的错了。
私心想要师父打消这个念头,可事情却发展成了鼓励师父向对方表露心意··对啊,她没有理由阻止师父,也不可能像个孩子一样,耍着赖皮不让师父喜欢别人·哪怕想要找个牵强的理由,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啊……·“去说吧……”·百里徵只想祈祷着对方拒绝师父,然后师父就只是她的,身边再也不会有碍眼的人。
明明她才是和师父最亲近的人,师父此生只收了她一位弟子,一世又一世经历过来,除了她,师父身边再也没有过旁人·所以说这次重生,为什么事情变化会这么大她想要的变化,并不是在这种地方啊……·看着眼前她一手带大的孩子,邺苏苏犹豫了许久。
如果她真的开了这个口,无论答案是否,都注定了事情没有办法挽回,她不只是简单的表露情意,这是在赌,甚至有可能连眼前的所有都失去··如果退缩,她还能拥有眼前的,她依旧是徵儿的师父,只是不能以另外一种更亲密的身份在一起。
可如果她开了口,徵儿拒绝了,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邺苏苏无法抉择,她不敢赌··手中火红的嫁衣似乎十分烫手,邺苏苏攥紧了那精致的刺绣,内心无比挣扎。
“徵儿……”·百里徵回头,邺苏苏话已经到了嘴边,看着百里徵的脸,明明到了唇边的话,此刻却一个字也出不来·嘴唇颤抖了许久,“你会离开师父吗”·她还是不敢。
她胆小,她怯弱,她不敢拿着手上最重要的东西去赌,她怕自己一旦失去了,精神就会崩塌··小心翼翼,甚至是祈求般问出这句话的邺苏苏,百里徵看了之后只想将师父紧紧搂在怀里。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原来师父也怕,怕自己会离她而去··邺苏苏十分意外,甚至是出乎意料·她们之间最近的距离无非就是此刻,一瞬间连呼吸都收了幅度,邺苏苏生怕自己异常的心跳被发现,一双手还紧紧抓着喜服,不知该往何处放。
百里徵抱着邺苏苏,将脸埋在邺苏苏发间,闷声道:“不会……永远都不会,只要师父不赶我走,徵儿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的·”·就像她前世,只要邺苏苏没有亲口告诉她,她不要她了,她就会一直把天行宗当作家,哪怕是死了,她也要回到天行宗,回到师父身边。
她不会主动抛弃任何一个人,除非是对方亲口告诉她,不要她了··旁人抛弃她无所谓,但如果是师父不要她了,百里徵想,她可能真的没办法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抱歉,最近家里折腾出了一家店,什么事情都要亲自打理上阵,忙到我怀疑人生=-=·大师姐预计元旦左右完结,谢谢喜欢“大师姐”的读者,断更了几天实在抱歉· ·☆、返回看看· ·最后还是量着尺寸给百里徵做了两身衣服, 邺苏苏捧着手里的嫁衣, 有些内疚刚才用力抓着衣服, 嫁衣都皱了, 可把她心疼坏了。
最后把衣服恢复了原状,才慎重的交给掌柜··“多谢掌柜的, 衣服尽快赶制,送到丰悦客栈, 有劳了·”·邺苏苏一开口, 掌柜的立马喜笑颜开道:“姑娘放一百个心, 不出三日肯定能送到您手上”·邺苏苏客客气气地点头。
百里徵不免疑惑,原来制衣这么快吗最后付了定金, 带着邺苏苏回去了··令百里徵觉得心里堵的是师父可能要和她生疏了, 师父有了心仪的人,自当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待她好,可她当初和晏瑾在一起的时候, 却从未忘记过师父。
晏瑾好,晏瑾温柔, 其实晏瑾从哪一处看起来, 都像极了邺苏苏·一样不温不热的- xing -子, 一样和声和气的说话方式,这也是晏瑾陪伴百里徵之后,百里徵逐渐接受他的原因所在。
百里徵悄悄地看着邺苏苏若有所思的侧脸,想了许久·她没有任何理由不让师父和旁人在一起,毕竟她们之间有的只是师徒情分, 而喜欢的人,却是要陪伴一辈子的。
百里徵知道孰轻孰重,所以她也深知邺苏苏不可能为了她,放弃自己的感情··头一次,那么怨恨,怨恨她们只是师徒··然而更多的,却是无奈··手指触及一个温热的东西,百里徵低下头,看到了邺苏苏涂着蔻丹的指甲,浅浅的水红色,配上那莹白的五指,说不出的好看。
另外一只手覆了上来,邺苏苏捧起百里徵的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搓着··每年入冬,百里徵的手都极为冰冷,怎么也暖不热,邺苏苏总是习惯- xing -地替百里徵搓着手,期望百里徵能够暖和些。
百里徵一直都没有解释,其实她一点儿都不觉得冷,但看着师父这么悉心地照顾她关心她,突然就不想说了·如果师父能够一直待她这么好,她情愿不解释··“你的手总是冷冰冰的,分明是火属- xing -灵根,- xing -子却截然相反,手也是,怎么都捂不热。”
邺苏苏一边絮叨着,一边搓揉着百里徵的手,本就温暖的手掌跟百里徵一接触,也变得冷冰冰的·邺苏苏丝毫不介意,这是她唯一能够名正言顺地一直握着百里徵的手了。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她总觉得百里徵对情爱之事并不在意,无论是什么人向她表白,她都没有任何反应·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徵儿就只是她一个人的,她就可以一直守着她的徵儿。
百里徵知道自己的手冷,无论邺苏苏怎么想方设法去暖她,都还是冷的,于是便抽出自己的手,朝着邺苏苏笑道:“师父不用担心,别把自己凉坏了·”·“那我给你买个汤婆子,暖手暖脚的也舒服些。”
邺苏苏瞅着了前边的汤婆子,连忙道··百里徵摇摇头,“不用费心了,有师父在身边,徵儿就觉得够暖的了·”·眼瞅着邺苏苏的脸颊逐渐变得绯红,百里徵竟然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这样的师父极其可爱,连带着刚才的失落都烟消云散。
邺苏苏自己也察觉到了,她特别容易脸红,这还是今年刚发觉的,每次面对百里徵,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让她皮薄地脸红了起来··连忙用手捂着脸,真是烫的可以。
百里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总觉得前几世师父的形象完全被颠覆了过来,要说前世的邺苏苏是温柔,但总带着几分不可亵渎,而这一世的邺苏苏,却亲近地跟她不分彼此。
百里徵才发觉邺苏苏极容易害羞,仿佛比她多生的那几百年都不存在,活跟个小姑娘似的,与她亲昵了真的太多··伸出手不自觉地就想试探一下邺苏苏脸颊的温度,百里徵从来都不知道,邺苏苏的脸是什么触感。
软软的,热热的,指腹底下滚烫触感和她想象的一样,师父就这样真的挺可爱的··百里徵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手下用了点力,戳了戳,有些忘我··邺苏苏看着百里徵难得的笑靥,一时也有些出神。
她很少看到百里徵这么放松的模样,虽说那手是调皮了些,戳着她的脸颊显得没大没小,但这还是百里徵第一次做出这种孩子气的行为··“她过得很好·”·站在远处的末华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喧闹的集市里百里徵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更何况那师徒二人心思都放在彼此身上··“前世的她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的无非就是邺苏苏的一句话。
邺苏苏相信她,邺苏苏认她这个徒弟,她就满足了·”·末华抱手看着对面的师徒二人,继续道:“她们之间发展成这样我一点也不意外,当初邺苏苏求我救百里徵,那模样,旁人见了怕是都不相信这是修真界的至美。
还好我救了小徵,不然……”·看着远处的百里徵,那般柔和的笑靥连他都不曾见过,或许把她交给邺苏苏,真的不是错误的选择··“怎么”·身后的人见末华截住了话头,有些好奇。
末华自嘲地笑了笑,回过头对自己的挚友道:“小徵其实是我的女儿·”·那人吃了一惊,“莫非是你和他的……怎么可能那你说我前世和小徵……”·“我何必骗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不然何必耗尽心力修炼禁术前世是前世了,这一世,你和小徵不会有太深的交集了。
毕竟她真正在乎的人,就在那儿·”·末华抬了抬下巴,所指之人,正是邺苏苏··他和邺苏苏的交集不多,但他隐约知道,邺苏苏讨厌他,更讨厌辛泽,至于其中缘由,彼此心知肚明。
所以当时邺苏苏请求末华救人,他真的十分意外,邺苏苏这般高傲的人,几时求过旁人当时若不是真的没有法子,邺苏苏又怎会求助于他·所以末华也知道,百里徵在邺苏苏心中的分量,非同小可。
这也是他不反对百里徵跟邺苏苏在一起的缘故,不过这两人看似并没有什么进展,要真随了当初他跟辛泽,那就完了,他当初可是废了不少心思才让辛泽接受他·不过现在,都没用了。
身后的人摘下了头上的斗篷,碧色的眼眸宁静柔和,是晏瑾··“也好,只要她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从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她十分熟悉,却不曾想是前世的恋人。”
末华回过头,拍了拍晏瑾的肩膀,“能看到你好好的活着,我是说不出的高兴啊什么都变了,好在还有你·”·晏瑾拍开末华的手,佯怒,“我倒情愿我变了,省得你再烦我。”
一双碧色的眼睛瞥了瞥远处,眸子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了·只要百里徵现在过得好就够了,他也不求别的了·· ·☆、仿佛有情敌· ·陆拾依走后, 惜月回来过两次, 虽说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不过已经被泷泽列入了黑名单, 近百里徵半分都不行。
最后百里徵交代了惜月继续提供动了手脚的火紫草给白衣门,惜月领了命就走了··泷泽看着惜月离去的背影, 说道:“主人,你明知道她对我们而言非友即敌, 为何还要吩咐她做事要是她没有听命, 那岂不是又害了许多人”·打从邺苏苏来后, 泷泽就很少出来了,似乎是很自觉的不打扰两师徒联络感情, 可面对对百里徵怀有恶念的惜月, 他沉不住气了。
“她对我有恶念,自然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既然她现在还没得到, 就肯定不敢惹怒我,所以交给她的事情, 她自己有分寸·”·像是习惯了身边危险人物的存在, 百里徵压根就没把惜月当个问题。
泷泽还想再提醒百里徵几句, 却被邺苏苏打断了··“泷泽你坐会儿·”邺苏苏指了指边上的椅子,见泷泽坐下才对百里徵道:“泷泽也是担心你,凡事还是小心为妙,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要是她要的是你的- xing -命, 你该怎么办一不留神可就交代了,一点儿也不谨慎。”
邺苏苏嗔怪地弹了弹百里徵的脑袋,心里是一百个不放心··她不在百里徵身边,真的是事事都让她放不下心,先前屡次受伤也就算了,毕竟要不了- xing -命,可这次不一样,那个惜月图谋不轨,重点是她要的东西,似乎非同一般。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百里徵连忙点头称是,“徵儿小心就是,师父别生气·”·邺苏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而跟泷泽寒暄·百里徵没想到的是,师父竟然跟泷泽相识,后来她无意间才知道,原来泷泽曾经是邺苏苏师父的灵剑。
寒鬲近几日无聊的很,心法修炼的差不多了,可始终停留在金丹初期,现在已经沦落到了跟闻倡白聊天的地步··“你说百里默是你师兄,那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闻倡白听着寒鬲的话,里面大有嘲讽他的意思,登时红了脸,一拍桌子,瞪眼道:“我……”·“我不想学还不行吗”·余光瞥到百里徵冰冷的眼神,气焰顿时消了下来,重新坐回了椅上,一双拳捏的死紧。
·这几日他也看出来了,这几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人,他在这除了不能随意走动以外,倒也不像个人质,已经算得上放松得很了·只是他有吃有住,倒不知道师兄怎么样了。
一想起百里默,闻倡白的心就难受了起来,他还是忘不了那日师兄冰冷的眼神,根本就没把他的死活当一回事·他有些难过,本想狠下心和百里默断绝关系,可一想到当初父亲说,是师兄求师父收下他,他就动摇了。
如果当初不是师兄求师父收下他的话,现在也不会有他闻倡白了,可以说师兄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命就是百里默给的,要拿回去也属正常,可为什么真正看到师兄对他的冷淡,心里会那么难过……·白衣门早就金盆洗手,不再对活人用术法,当初是百里默求他师父破例收闻倡白为弟子,名正言顺地用了术法,这才让百里杘延续了闻倡白的- xing -命。
从这一点来看,百里默似乎很在乎他,但他入了白衣门以后,师父的身体状况极速下降,百里默全权指导他·可百里默却什么都没有教,于是闻倡白名为白衣门的弟子,实则除了吃喝拉撒睡,什么都不会。
百里徵一开始也好奇陆拾依为什么要留着闻倡白,现在看来,留着闻倡白确实管用·百里默虽说对闻倡白的处境表现得不明显,可最近却老实了许多··只是闲着的日子总是令人发慌,离腊月十二还有好些日子,百里徵始终不知道做些什么,这几日除了出门逛就是出门逛,无聊得紧。
正坐着思考些事情,大开的门口经过一个身影,百里徵心头一跳,顿时紧张了起来··是她看错了吗怎么那个人那么像……·放在膝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百里徵心中犹豫不决。
要不要出去看看虽说长得像,但万一要不是呢可干坐着也不知道答案,还是去吧·百里徵刚伸出的一条腿顿住了,回过头看看正在和泷泽聊天的邺苏苏,最后站起身道:“师父,我出去一下。”
邺苏苏顿了顿,“要不要我陪你”·“不用不用,师父你和泷泽继续聊,我一会儿就回来·”·百里徵连忙摆手,话音刚落就出了门,头也不回地朝着刚才那人走去的方向跑去。
百里徵心里有些内疚感,她没有跟师父说实话,而且刚才邺苏苏提出要陪她的时候,她有些慌了·为什么慌她到现在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步子逐渐慢了下来,百里徵看着走到尽头的走廊,又回过头四处找着,走廊上除了她,什么人都没有。
果然是她看错了吗·百里徵看着身边的房间,想要一探究竟··扣扣··百里徵敲着房门,有些紧张·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又一次敲响了门。
她要等到里面的人出来才敢确认,不见到对方的人,她是不会死心的,虽然她也觉得那个人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大可能,可刚才那身影,真的像极了··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百里徵提心吊胆着,她真的特别希望开门的就是她想见的那个人。
先是天青色的衣襟,头再往上抬一分,她看到了一双特殊的碧色眼眸··百里徵十分惊讶,随即又想起这一世他们仅有一面之缘,这次在客栈相遇也不过是个巧合罢了,而后稳了稳情绪,理好面上的笑容。
“真巧啊”·那双碧色的眼眸里多了些情绪,桃花眼弯了起来,伸出手牵住百里徵的手,稍一使力,本就没有防备的百里徵就这样倒在了那人怀里。
“晏瑾……”·房门关上前,邺苏苏听到百里徵叫着这样一个名字··邺苏苏愣住了,甚至觉得身体有些发冷 ,不冷的话,身子又为何要抖·最后她还是不放心百里徵一个人,刚跟出来,就看到百里徵在敲别的房门,而后那房门打开,再就是百里徵毫不反抗地被别人搂在怀里。
邺苏苏心都凉到了底,眼睁睁看着百里徵和别人在一起,甚至刚才出门前都没有对她说实话··为什么……·原来她一直以来都是自欺欺人吗为什么百里徵拒绝那么多人她一直把那当做是百里徵感情淡泊,原来是早就有了喜欢的人吗·为什么连师父都不告诉……她真的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心魔· ·邺苏苏感到前所未有的崩溃。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从未瞒过她什么, 而这次却欺瞒了她··为什么不肯对她说实话她的徵儿是什么时候和旁人有这般亲昵的关系的连她这个做师父的都不知道, 百里徵究竟瞒了多少人·她还真的以为她的徵儿只有她一人可以依靠, 结果到头来都是自欺欺人。
百里徵被拉进房里, 更意外的是她不仅见到了晏瑾,在房里坐着的还有末华, 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晏瑾是末华带来的, 而这个时候末华找她, 定是有什么事。
百里徵越过晏瑾, 走到末华面前,“大哥怎么会在这儿”·末华轻笑, 示意两人坐下, 晏瑾拉开了凳子,对着百里徵道:“坐吧”·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突如其来的优待让百里徵有些惊讶,兀自坐下, 看末华怎么说。
“大哥长话短说,这次来找你的确有些事情·”·虽说早已知晓百里徵与他的关系, 但这个称呼早已习惯, 一时半刻想改也改不掉··“你应该没有跟晏瑾说明你们前世的关系吧”·末华话音刚落, 百里徵便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晏瑾,对方却是一脸平静,看来都已经知道了。
于是点点头,“是·”·“我都告诉他了·这次我带晏瑾来主要是为了求证一件事,也让你认清自己的心·”·“我”·百里徵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坐在一旁的晏瑾开了口, “对,小徵有了更为在乎的人,对方也同样在乎你·只是……”·晏瑾顿了顿,忍不住轻笑了出来,“你还是不懂什么是情爱,而对方,似乎也不太明白。”
末华接话,“一个胆小,一个愚钝·”·百里徵更加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两个人在说些什么,什么情啊爱啊胆小愚钝·晏瑾站起身,对着百里徵道:“跟我来。”
百里徵一头雾水,回头看看末华,对方只是朝她点点头,并不说话·犹豫了一瞬,百里徵还是站起身跟在了晏瑾身后··晏瑾带着百里徵走到房门前,吱呀一声推开房门,百里徵视线越过晏瑾,赫然看到楞楞地站在房门口的邺苏苏。
百里徵心里咯噔一声··“师父……”·楞楞地喊出口,百里徵根本没想到师父竟然一直在门外,她临出门的时候没有对师父说实话,师父是不是生气了·“师父……我……”·百里徵想解释,可她分明就是欺瞒了邺苏苏,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楞楞地看着邺苏苏,看着那张时常带笑的脸上呈现出一片茫然,还有一种仿佛不知自己置身在何地的恐惧··这对邺苏苏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第一次欺瞒了她,竟然是因为一个男人还是……百里徵的爱人……·她还以为自己真的很坚强,能够一直守着百里徵,她以为自己有多勇敢,敢于看着她的徵儿和别人在一起。
其实事情已经摆在眼前的时候,她的那些自以为,全被击得土崩瓦解··邺苏苏一直看着百里徵,眼中的复杂情绪交织着,始终不敢抬头去看晏瑾的面容·她怕,怕记清对方的面容,怕她的徵儿有了喜欢的人是真的。
她以为,只要假装没看见,这些就都是假的了,什么旁人压根没有·这里只有她和她的徵儿··邺苏苏木然地看了百里徵许久,最后僵硬地轻扬着嘴角,朝百里徵伸出手,“徵儿……”·百里徵被这样的邺苏苏震撼到了,她头一次看到这般脆弱的邺苏苏,仿佛她一拒绝,对方那水汪汪的眼眸里,所有情绪都被击得粉碎,最终化为一片死水。
百里徵移不开目光,看着邺苏苏的眼睛,震撼于那双眼中那么多易碎的情绪,最后抬起头看了一眼挡在她面前的晏瑾··然而就只因为她这移开的一眼,邺苏苏便认为她选择了晏瑾,强做的镇定再也坚持不下去,转身冲出了楼台。
“师父”·百里徵连忙推开晏瑾,迅速冲到楼台前,想要拉住往下跳的邺苏苏,结果却看到对方稳稳落在地上,一路疾跑着··百里徵顾不得回头去看晏瑾如何,连忙跟着跳下了楼台,顺着邺苏苏离开的方向跑去。
她知道的,如果她不追上去,可能这辈子,都要失去师父了··晏瑾捂着胸口,疼的龇牙咧嘴··“下手好没个轻重……”·不过这也证明了,其实在百里徵眼里,最重要的人,莫过于邺苏苏。
末华由始至终都没有从里间出来,却已经知晓了外边的一切,走出门拉起被百里徵推倒的晏瑾,“走吧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了·”·晏瑾点点头,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安。
邺苏苏的那个模样太过令人震撼,那一瞬间他就觉得邺苏苏的威压有些不对,但一心关注邺苏苏的百里徵并没有发觉·邺苏苏……怕是有些失控了……·邺苏苏一路跑着,竟已经出了城。
耳畔一个声音一直响着,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你真傻,你的宝贝徒弟在乎的哪是你相伴近十年,到头来你却远不及一个外人·】·“你住口徵儿不是那样的人她在乎我,只是……”·邺苏苏努力反驳着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到头来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找不出借口了吧她不在乎你,你又何必在乎她听我的,杀了她吧杀了那个白眼狼·】·正在城里寻找邺苏苏的百里徵突然觉得发间一动,竟然是雷云簪在剧烈的颤动,仿佛随时要脱出她的发间。
邺苏苏停住了脚步,对着那个声音吼道:“你闭嘴我是不会听你的”·【哈哈哈你这是何必呢我就是你啊你不听从自己的内心,难道要听从外人】·“你不是我我不会起杀徵儿的念头的你是鬼你是心魔”·几近疯狂的邺苏苏双目赤红,殊不知已经被心魔控制。
【是又怎样我都是为了你好,只有我最爱你,只有我最在乎你·你看你在乎的师父、百里徵,哪个不是离你而去连百里徵都在欺骗你啊哈哈哈】·心魔肆虐地笑着,嘲笑邺苏苏的愚蠢,她坚信只要一会儿,就能完全支配这具身体了。
“我不准你伤她你要想伤她,我第一个除了你”·邺苏苏仅存的一点理智在与心魔辩争,任何人都不能伤百里徵,除非她死了。
【呦呦呦,厉害了·你想除我啧啧啧……】·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心魔的声音环绕在邺苏苏耳畔,邺苏苏寻着声音的方向,在周边找着心魔的位置,右手一张。
嗖————·百里徵头上的雷云簪脱发而出,解了化形,长剑直嗖嗖地往城外飞去··百里徵顾不得城内人多,立马御剑紧跟其后··雷云剑是邺苏苏的佩剑,万不得已的时候,雷云簪不会离开百里徵的身,除非邺苏苏出事了。
百里徵心头一跳,满脑子都是邺苏苏转身跳下楼台的那一幕,她似乎让师父伤心了··邺苏苏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感受着雷云剑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伤心欲绝了一个星期,现在终于走出来了·老主子丢了一个星期终于回来了,似乎是被人抓住了,身上全是伤,防挣脱的项圈名牌全被取掉了·还有刚买的蓝猫跑丢了,被群里小伙伴取笑了好久,最后的最后,老主子回来我就安心了。
再断更我就……日更两章··对不起各位小天使,久等了感谢~· ·☆、想要你的身体· ·【哈哈哈自不量力凭你还想杀我】·心魔从邺苏苏的身上挣脱出来, 浓黑的云雾状停留在邺苏苏面前, 渐渐变成人的模样, 竟是她的徵儿。
雷云剑入手, 邺苏苏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剑,怔怔地抬起头, 脚步踉跄了一下··“你……”·心魔裂开嘴笑着,邺苏苏已经被她蛊惑到一半了, 只要卸下邺苏苏所有的防备之心, 她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夺舍这具身体.。
【我是你的徵儿啊, 师父,你要杀我吗你连徵儿都要杀吗】·心魔做受伤状, 缓缓往前近了一步, 邺苏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着,握着雷云剑的手带着丝丝颤抖。
她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失了神一般··“不……”·邺苏苏呆滞地摇着头, 看向心魔的眼中带着痴迷··她怎么可能会杀了她的徵儿她爱她还来不及。
雷云剑哐地一声落地,心魔缓缓牵起邺苏苏卸下防备的手, 靠近邺苏苏的耳畔, 语气轻柔··【师父真听话, 徵儿想要师父的身体,师父给吗】·邺苏苏全然没有了反抗的余地,任由心魔引领着她的思想。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耳畔是那极尽温柔的声调,她的徵儿……这是她的徵儿……徵儿想要的东西, 她又怎么会不给·邺苏苏连最后的一点犹豫都消失殆尽,心魔见状大喜,趁机夺取邺苏苏的身体。
“师父”·雷云剑的速度实在太快,百里徵终于追过来了·然而她刚见到邺苏苏的那一刻,就看到了环绕在邺苏苏身侧的黑雾。
百里徵惊讶了一下,这是心魔,师父的心里竟然滋生出了心魔·心魔的力量百里徵最清楚不过,当初她被心魔蛊惑,与之对抗了许久,只可惜最后还是因为失去了希望,在末华与心魔的蛊惑之下入了魔。
内心不够坚定的话,心魔趁虚而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百里徵跑到邺苏苏身边,而邺苏苏却仿佛不知道她的存在,目无焦距··已经晚了吗师父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心魔只对主人有用,百里徵拔出泷泽,似乎忘记了这些常识,只顾着用力驱散这些黑雾。
黑雾被搅散,可很快又聚到了一块,外力对它根本没用··【主人,没用的·你伤不了心魔半分,反而给了它时间夺取身体,当下之计还是先叫醒你师父·】·“怎么叫醒她都没有意识了”·百里徵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慌乱。
从未见过师父有过任何失常,而这次却偏偏遇上了心魔,定是跟她有关·如果她没有欺瞒师父,如果她能够坦白一点……·百里徵扶着邺苏苏的肩膀,手在邺苏苏眼前晃着,期望那双无神的眼睛能够做出些反应。
“师父……师父你不要吓我·徵儿错了,徵儿不该欺瞒师父的,师父你快理一下徵儿啊”·邺苏苏缓缓抬起头··【徵儿在叫我。
】·【师父你又在说胡话了,我就在你面前啊】·心魔趴在邺苏苏的耳畔低喃着,努力盖过外界的声音,保证邺苏苏不会被影响··【师父,徵儿喜欢你,你喜欢徵儿吗】·“喜……”·喜欢,喜欢到只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可又怕限制了你的自由,一个人太过孤单。
“师父”百里徵大喜,刚才师父说话了··“师父醒醒师父”·百里徵不知道该如何叫醒邺苏苏,只能拼命摇晃着邺苏苏的身体,期望对方能够从心魔的控制之中解脱出来。
心魔有些恼怒,外界的声音实在太过吵闹,它好不容易控制了邺苏苏的思想,可现在对方却有醒过来的趋势··【师父……】·心魔揽住邺苏苏的腰,轻轻抚着邺苏苏的鬓角,温柔好似一个完美的爱人。
邺苏苏的心又动摇了,甚至有些挣脱控制的迹象··【师父别怕,没有人能够拆散我们,徵儿是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师父的·】·心魔抬起邺苏苏精致的下巴,眯了眯眸子,试图从邺苏苏的口中进入,缓缓低下头,贴上那柔软的唇瓣。
邺苏苏在颤抖··这是假的,哪怕是做梦都不会梦见这么好的事,她那个傻徵儿……又怎么可能说出这番话来··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邺苏苏恢复了清明,哪会有这么好的事她的徵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邺苏苏一把推开心魔,同时现实中百里徵也被推地踉跄了一下··百里徵大惊,看着邺苏苏招来雷云剑,而后举剑往前刺着,似乎在与什么人打斗··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怎么会……】·心魔十分意外,明明只差最后的一步了,为什么邺苏苏会突然清醒·邺苏苏看着不断躲避的心魔,对方依旧是百里徵的模样,一张脸上写满了慌乱。
“她不会说喜欢我,也不会亲我,更不会像你这般极尽全力扮演一个温柔爱人……”·心魔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一边勉强躲着邺苏苏的攻击,一边嘲讽着。
【邺苏苏啊邺苏苏,最可悲的人是你难道她待你这样,你还是要死心塌地地爱她吗】·邺苏苏咬牙,俨然被激起了怒意··泷泽出来将百里徵带到了一旁,生怕和心魔斗争的邺苏苏会失手伤了百里徵。
百里徵听着邺苏苏一个人的独白,有些懵了··“师父她怎么了”·百里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的问着泷泽··泷泽拍拍百里徵的肩膀,让她安下心,“没事的,你师父在驱散心魔,一会儿就好了,别怕。”
百里徵紧紧抓着树干,心中有些忐忑··【她骗你,她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实话,所以你连她什么时候爱上了别人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爱着她·】·邺苏苏的剑招完全乱了,显然已经被打乱了分寸。
“你住口那是她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心魔原本不停地躲着邺苏苏的攻势,然而却在这一刻突然近了邺苏苏的身,抓住邺苏苏握着长剑的手,讥笑道:【哪怕是会消失,我也要告诉你。
百里徵她根本不爱你,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你,她对你的欺瞒,就是最好的证明·】·邺苏苏倒吸了一口气,震惊地看着自己的长剑穿过心魔的身体,心魔化作一团黑雾,逐渐消散。
“那又怎样……我喜欢她就够了啊”·邺苏苏楞楞地看着手中的雷云剑,恍然想起她已经将剑给了百里徵··在与心魔的斗争中,邺苏苏最终还是赢了,不过她赢得狼狈。
雷云剑被她化成了簪子给了百里徵,现在雷云剑解了化形到了她手上,那说明百里徵可能追过来了··难道徵儿一直在附近·邺苏苏手一软,雷云剑再次掉落在了地上,眼前早已没有了那黑雾状的心魔,反倒阳光明媚,天气正好。
百里徵见状连忙朝着邺苏苏跑去,有些担忧且小心翼翼地喊着邺苏苏··邺苏苏寻着声音抬起头,赫然看到了离她不远的百里徵,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缩了,面上再也恢复不了曾经的平静,看向百里徵的时候反而带着些许恐惧。
·百里徵心一沉,发觉有些不对,再次踏出脚步往前走近,邺苏苏脸上反而更慌乱了,连连后退,拒绝她的意思不要太明显··“师父……”·百里徵轻轻喊着邺苏苏,有些不解,有些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啊从今天开始,大师姐就是日更两章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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