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欢(gl)+番外 by 寿头(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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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欢(gl)+番外 by 寿头(下)(5)
·那一日江繁的话,宋则明白, 说是不劝, 终还是劝了··强强快穿因缘邂逅·她站在放鹤崖远眺,风拂过耳畔,送来缕缕花香, 像是那人的情话,动人却难以捉摸·想到的是上一回, 两人在此相遇的暧昧旖旎。
她的生命里有太多意外, 家国背叛, 榜样惨死,身陷敌营,采花贼的出现不是最大的那个,却是唯一让人宽慰愉快的意外,唯一的好事··战争与死亡带走的不止生命, 还有希望与憧憬。
采花贼一定不知道,她之于她,是通玄界里唯一一抹绚丽之色··人在惊慌失措时会去的地方屈指可数,多是奔向对她来说最为安全的地方··对于采花贼而言,最安全的地方是哪里·隐神宗费夫人处·“哟,今儿什么风把宋宗主吹来了,稀客,贵客呀。”
费夫人一见宋则便冷嘲热讽,她徒弟都跑了多久了,这个死没良心的女人才来找··宋则不与她兜兜转转饶舌客套,直接问:“阿宝可在此处·”·费夫人也很直接:“不在。”
虽则预料到寻人没有那么顺利,听到宋玠不在,宋则仍有些失望·“如此,叨唠了·”·一个月前宋玠哭唧唧的跑回来,被费夫人臭骂一顿没出息。
“人搞不定,驴也搞不定·师父收你何用神兽园那么多奇珍异兽,你挑啥不好,挑一头驴·脑子被驴踢了吧·当初在凡人界做个采花贼,逍遥自在,如今正儿八经成为她明镜宗弟子,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徒弟更好,回她一句:“通玄界的风水不好,和我八字不合·我要回我的凡人界·”·她恨不得揍死这个不成器的·多少年了,就那么一个徒弟,不孝顺倒也罢了,成天气她。
叫她去采宋则,她就去和宋则双修··从那天起,她就等着宋则来找人,左等右等,一等一月·好不容易等到的人,她还没过调侃的瘾,居然那么干脆要走,她哪里肯依,当下不悦道。
“等等等等,你这就走了”·宋则奇道:“不走如何”难不成留在这听费夫人胡言乱语要不是觉得宋玠可能在此,她可不想在这时候来找费夫人。
“你这个- yin -险的女人,我就知道你在阿宝身上做了手脚·”就是不晓得手笔那么大,搭上一个自己·“常剑啊,常剑,你倒是舍得。”
每回见到宋则,费夫人总觉得有无数账要同她算一算,一句话间心思起起伏伏,到最后居然有些羡慕她··“谁叫她师父小气,连把防身的灵剑都不曾给她,我只好勉为其难,代劳一二。”
“放屁”这女人跟她徒弟一样,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叫人光火·“那不是她一突破就溜个没影,给你骗去隐神宗,我来不及给嘛。
你不小气不小气让她骑头脾气坏得不得了的驴,还要问我收钱·”·“那可不是我让她骑的·”·“我倒是忘了,什么人养什么东西,你们隐神宗的驴都跟你一样脾气坏。”
“不如费长老远矣·”·费夫人待要喝骂,却见她已不再用薄纱遮面,一张面皮素净,眉目开朗·几许光芒照- she -进来,照到她的脸上,使她蒙上一层生动的鲜活。
昔日她总嫌宋则- yin -郁,时常与她说些有的没的,宋则以前要么嗯,要么就不理她,现在倒好,晓得一来一往与她嘲讽,心下多少有些感叹··宋则与阿宝这桩事,间中有心无心,机缘巧合,倒像是她一手牵引。
那日江繁传信来,提到严子敬惨败于阿宝的常剑之下,她差点没跳将起来·一向觉得宋则冷心冷情,整个人坏掉,半点趣味全无,倒不想会待阿宝如此之真··罢了罢了。
“你怎的现在才来,阿宝早前来过,没过两日又跑了·”·宋则解释道:“宗门事务繁多,需要交待妥当方能脱身·”再者采花贼不告而别,她心里有气,自然不愿就这样去寻她。
“宋宗主·”没正经两句,费夫人见她一板一眼的样子又想逗她,“如今你和我徒弟也成了秦晋之好,享了鱼水之欢,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
你也该随阿宝叫我一声师父了吧·”·宋则冷声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怎不说要我叫你一声娘·”·费夫人:“……”·宋则拱手告辞,“多谢费长老相告,就此告辞。”
“呸,你知道去哪里找她”原本还想指点一二,被她一噎,费夫人只等着看她来回奔命,最好白跑··能想到明镜宗,自然也能想到洛水城。
幻境里外,宋玠提到洛水城,总是自豪想念,仿佛那是天下间最好的地方·不难想象,洛水城的宋十一娘是何等鲜衣怒马,英姿勃发··宋则到洛水城时,正是洛水城繁花盛开的季节,满街时花锦簇,比花更娇艳的是簪花娘子。
听说洛水湖畔秦楼楚馆林立,至为有名的是洛水八艳··不用打听,酒肆茶馆里就有采花女贼宋十一娘与洛水八艳的说书故事·当日严子敬所言,并不虚假,宋玠确实是洛水城里人人知晓的采花贼。
说书里头,把宋十一娘说的是天上有地下无,人见人爱,一见倾心,愿荐枕席··宋则失笑,这是她从没见过,从没想到过宋玠的采花贼一面··“这宋十一娘- yín -//荡不羁,终非女子典范,身为女子者,还是居家贤惠,举案齐眉方好。”
今儿的说书先生变成了道德先生,正待洋洋洒洒发表一通女德论,就听围栏之外有一女子道:“且住口,宋十一娘为人清正,哪有什么- yín -//荡不羁。”
说书先生被那绝色女子一说,面皮通红··不知有谁说了一句:“哟,原来是痴恋宋十一娘的秦娘子·”·那说书先生像是得了启发,连连道:“怎么秦娘子,被宋十一娘养了一段时日,又开始惦记她了”·秦娘子秦满衣严子敬曾经提过,秦满衣因十一娘不愿替她赎身,一连寻了好几个恩客。
强强快穿因缘邂逅·那秦娘子倒没有发怒,一派镇定,“你这说书人是不是才来洛水城,说人故事赚钱倒也罢了,怎的还编派起人来·”·说书先生待要说些更难听的话,不妨被人点住哑- xue -,咦咦啊啊说不出话来。
宋则道:“这位秦娘子所言极是,既然拿人韵事讨生活,怎的好胡乱编派人·我瞧那宋十一娘,很是女子典范·”她出手在先,盈盈而立,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嘴这般贱,就先闭上一会儿,十二个时辰之后自解·”·言罢,她走出茶馆,秦满衣跟随在后,欠身致谢··“这位娘子,多谢相助·奴是挽月楼秦满衣,不知娘子如何称呼,何处落脚,日后好让满衣聊表谢意。”
宋则道:“秦娘子不必如此,眼前倒是有一桩事情,要秦娘子帮忙·”·秦满衣微笑道:“娘子该不会是相中我了吧·”·若换一个人来说,宋则定会觉得轻浮,但秦满衣这人满眼温婉笑意,又有对宋玠的维护在前,怎么都叫人讨厌不起来。
宋则道:“秦娘子说笑了·”·秦满衣道:“娘子要去何处”·宋则道:“阿宝,宋十一她真住在随园”·“阿宝原来娘子是相中了她。
洛水城人人都晓得宋十一娘住在随园,洛水湖畔,闹中取静之处·娘子只要到湖畔一见便知·”·“多谢秦娘子·”得知方位,宋则到不急于找人,打算先去客栈落脚。
“不必客气,宋宗主他日可与十一娘同来挽月楼,满衣必以好酒相待·”·宋则惊讶,不曾想秦满衣居然认得她··秦满衣又是一笑,没有解释。
宋则道:“多谢,一定·”·与采花贼相隔如此之近,宋则倒有几分犹豫,干脆在客栈里叫了热水沐浴,洗去一身尘土·忆起白日里听闻的那些采花贼宋十一娘奇人异事,不知当笑当恼,还有那秦满衣,出身风尘,不坠风骨,我见犹怜,对宋玠痴心一片,也不知那人是怎么想的。
真是个害人无数的采花贼··倏尔心有所感,警兆顿生,有人在近旁窥伺··宋则玉指轻弹,凝水成冰,直朝来人袭去·来人不避不闪,待冰锥快要刺到之时,化冰为水,之后“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那一声啊,惟妙惟肖,不是那气死人的采花贼还会有谁··倒地之后,采花贼无声无息··宋则不理,任她倒地不起··可那可恶的采花贼,直挺挺躺倒在地,一双贼眼却鼓溜溜地盯着她瞧,让她想起身穿衣也不能。
两人一个在地上,一个在浴桶里,四目相瞪,竟瞪出些许旖旎火花··虽几度缠绵,但叫宋则赤身裸体在宋玠面前穿衣,她却是仍有羞意··对峙半晌,宋则道:“你起来。”
“我不·”·“那你闭眼·”·“我不·”·“非礼勿视·”·“我们都行过周公之礼了,还有什么不能视。”
“你……”·“你还谋杀亲妇·”·这不要脸的能在离开之后嚷嚷她谋杀亲妇,难不成她还能说她抛妻弃家·宋则正欲狠狠心取衣来穿,谁知那无耻的采花贼快她一步,将她衣物一卷一抱,丢入储物玉牌之内。
宋则几时见过这等行径,“宋玠”·“我在·”宋玠笑眯眯趴在浴桶上,“宗主有何吩咐”·“你疯了。”
“唔,想你想的·”·听得此话,宋则怒极反笑,“想我你不告而别,一字不留,想的哪门子我·你若是有半点想我,还会如此戏弄于我”·“诶,我发了雷信给你啊。”
回明镜宗时,宋玠就求教过费夫人,可有飞速传讯之法·费夫人言道,可借雷电之力,劈空发信,直指本人·而后她就发了一道雷信,她还记得当时,呲溜一道闪电,承载着她的歉意与惦念,朝隐神宗飞去。
·宋玠的情态不似作伪,回想有一日,晴空万里,忽然天空闷雷滚滚,像下雨又没有雨,以为有闪电又没有闪电,门下弟子还以为是有人渡劫,大半日未有下文。
难不成是这人的雷信·宋则气道:“你这修为能发雷信雷信俱是宗门大长老、宗主所用·”·宋玠目瞪口呆,一声惨叫,“我那些话岂不是白说了。
师父误我,我与她势不两立”·被她这么一闹,宋则气消了大半,但浸在半凉的水里令她十分不适,也不再叫宋玠拿出衣物,干脆化作一道流光,在床榻边落下。
她的储物玉牌在榻上,玉牌里有她的衣物··才穿上中衣,那采花贼又来抱她··“宋则,我想你了·”·“我不想你·”·“那你来此处做何”·“……沐浴。”
“好吧,你是宗主,你说沐浴就沐浴·”·宋则不理她,运功蒸干- shi -漉漉的头发·宋玠在她的耳后叫:“表姐,小师父,宗主,陛下……”·被她叫的心头火起,宋则推推她,“你出去。”
“我不·”非但不要,箍在腰上的手越发紧了··“无赖·”·“就赖你·”·“我要不起。”
“那,换我要你·”将宋则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你生气了·”·“我不想生气·”岂止是生气,她更伤心。
强强快穿因缘邂逅·“宋则,我是鬼迷心窍,我害怕,那天本以为骑个毛驴,一天半日就会到明镜宗,谁知这毛驴,简直就是大爷,死活不肯让我骑它,还跌了我好几跤,害得我多走了好些天才找到师父。
师父见到我都认不出来,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呢·之后我问师父怎么才能传讯给你,就发了雷信……谁知道……”·真是个笨蛋,胡乱逃跑,骑个毛驴都会跌跤。
“你想不想知道我在信里说什么”·“不想·”·“我在信里说,那日羞愧难当,心生惧意,才得了失心疯似的逃走。
离开山门,就已后悔莫及,对你朝思暮想,惦念甚深,只求你莫要太过生气·”·宋则气道:“我会吃人,是不是”·宋玠忙点头,“是。”
宋则:“……”·宋玠道:“你会吃人,不光吃人,还连皮带骨,连魂带魄一起·宋则,是我错了,要打要骂,任你,但是……”·“但是”·“你不能打我脸,会把脸打坏的,打坏了脸,你会心疼。
也不能打我屁股,毕竟屁股就是第二个脸面·”·“那我还能打哪里”·最好是哪里都不打,但是只怕一说这话,宋则就要把她吊起来揍。
她想了想,摊开手掌,不情不愿地伸过去,“呶,手心给你打·”·饶是宋则一包火,都要被她气笑·“你这个,你这个……”·“我这个……爱你的采花贼。”
“你这个只会逃跑的采花贼·”·“再不逃了,上天入地,我逃不出你的掌心·宋则,在幻境里,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说什么了你这个谎话精。”
“我欢喜你,我心悦你,我……”·堵住采花贼的嘴,没有继续让她说下去·采花贼永远说得好听,而她偏偏就吃这套·明明想好了一见面二话不说先吊起来再讲。
可听她絮絮叨叨,被毛驴欺负跌了跤,一口一个欢喜,一口一个爱,她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像是魔怔··亲吻过后,宋玠替她梳头发,待将玉兰簪插好,宋玠道:“你可用了晚饭随我回去可好。
随园有洛水城最好的厨子,一定合你口味·啊,园子里还有个木头人,是我少时练功用的,嘿嘿嘿,我在她脖子后头刻了名字·”·宋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叫什么”·“叫宋则啊·小时候师父总嫌我这个不如你,那个不如你·她骂完我,我就去砍那木头人·”·“看木头做甚么”·“砍。”
宋玠挥着手比划,砍砍砍··亏她说得出来·“如此……深仇大恨”·“不,是深情厚爱,刻骨铭心。”
“呸·”·(完)·作者有话要说:相诱——两相欢,终于完结了··如各位一样,十分不舍,但故事终有结束一日··感谢大家一路相伴相随,感谢将此文推荐给别人,感谢每一个评论每一个地雷,感谢每一次心领神会。
之前好像忘记说,年前两相欢的广播剧授权给轻之声广播剧社,年底前应该会有料放出··番外、实体书的问题,现在说不好,若是有,会第一时间公布消息··之后会做新文《天方夜谭》的功课,以及先把白娘子、雷莛雨的第三个故事豚之怨和短篇写完。
最后再次感谢诸位客官··bow· · ·第120章 外一则 生活·处理完宗门事务, 宋则会去放鹤崖站上一会儿, 透过云山云海, 远眺不知名的所在·苍茫大地的某一处, 有她的采花贼在。
只要想到这一点,连带看云层的感觉也不同, 仿佛天地之间自有一种柔情涌动··从前站在此处是何种感觉·自她接掌隐神宗,每年总有些时日在这里。
宗门里许多人不服她, 变着法子与她作对, 她忍是忍得, 但总不痛快··放鹤崖是她的世外桃源,她在此处得以喘息, 平复心境··面对苍茫云海, 她暗暗发誓,一定会坐稳宗主的位置,叫那些人再没有多余的话讲。
彼时也会有恨、有怨, 恨朝廷无能,怨武林草莽··若是当日有通玄界来援, 那年山河不致破碎, 昭明公主不会受辱遇害, 他们各个或许还是宗门里天真烂漫的孩子。
每当有这样的念头升起,她会自嘲打破,同门里兴许有不少天真的修士,但绝无可能是她··若是当日将黑水国的进犯打退,她会否已被送入黑水国, 成为恢复两国友谊的政治牺牲品。
·如此便没有现在的她,若没有她,有许多人的生命轨迹或许会发生变化··最起码,阿宝家里不会受战火影响,通玄界会就此少一个多姿多彩的采花贼。
就算她最后仍被费长老收养,自己也不会成为她的童年噩梦··这对她而言是喜是悲·避过答案不去想,一想到与那小贼失之交臂,宋则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遗憾与怅然。
答案不言而喻··这种感觉,宋则不会告诉宋玠,免得那小贼太过得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想到那采花贼眉飞色舞的样子,宋则的嘴角不觉微微勾起。
之后是叹息,她已有许多时日没见到宋玠··上一次见她是几时春花正好,采花贼为她簪花·她却只觉得人比花娇··娇媚也娇柔。
整个人软在那里,就像是没有骨头,似弱柳扶风,似云絮绵软,唯一能掐出的只有水··宋则的脸微微有些发烫··强强快穿因缘邂逅·采花贼平日在明镜宗随她的师父练功,跟着宗门外头修习,又时不时去凡人界晃荡,两人在一起之后实是聚少离多。
不过通玄界修士,一个闭关就是几十几百年,这么看来,两人分开的时日尚不算久··日薄西山,天色渐晚,宋则正欲下山离去,心中忽觉一动,便被一股香风包围,之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白衣金线云纹暗花,不是那骚气十足的采花贼还会有谁··穿衣一道,她本就浮夸,早前闹出银子买神兽毛驴的事情之后,她师父——比她更浮夸的费夫人深以弟子囊中羞涩为耻,时常砸些灵石法器法衣给她,更有至道宗杜宗主以灵剑相赠,这小贼尾巴快翘到天上去,得意得嘴都合不拢。
原该赏她一掌,叫她突袭,可这久违的怀抱,思恋的人儿,宋则贪恋,怎都不舍··“你……”·宋则只开口说了一个字,宋玠便学着她的语气自言自语。
“你这样搂搂抱抱,叫人看去成什么样子·”·“当然是好得不得了的样子……人见人羡慕,只恨自己没有·”·她一边说,一边笑,又甜又娇,双手却紧紧抱住宋宗主一点不松劲。
谁知这次宋则非但不把她推开,反而回抱住她·淡淡的梅香涌入鼻尖,宋则在她面颊上一吻··宋宗主一向在外面自恃身份,正经严肃,眼下虽是一个极轻极浅的亲吻,都叫宋玠喜不自禁:“想我了”·那喜气洋洋的劲头,倒像是挖到金矿。
“唔·”听她欢喜,宋则也喜,干脆认了··“我也想你了·”·“想我还东跑西跑,就不晓得直接回来,去了洛水城是不是。”
宋玠奇道:“咦,你怎么晓得·”·宋则道:“你身上的梅香·明明已是金秋,你却一身梅香,可是去了洛水城拿了调香”·她比宋玠想象的还要了解她。
宋玠不禁将她搂得紧些:“知我者,宋则·你不是也说喜欢这香气,我特意叫人按照你的香气改了改,如今可是更好闻了”·宋则嗅一嗅,确是别之前多一抹冷澈的气味。
但按照她的香气改改又是何意·“我只要一用这香,就好像你在我身边……”·宋则勾唇,这个花言巧语的小贼··“睡觉的时候,被这香气环绕,就好像被你抱住轻轻地吻……”·宋则一怔,耳根有些红,拍她一下,故作冷声道:“修士打坐,你睡什么觉。
成天偷懒,你师父也不管你,还不如我教你·”·“唔,要是你教我,我铁定不会睡觉,我们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双修,管保修为日涨夜涨·”·“呸,没个正经。”
两人温存一会儿,放鹤崖的冷风已如烈刀,宋则牵着宋玠的手,与她一起走下山··“今次待多久”·宋玠笑嘻嘻:“你想我待多久”·“谁管你。”
宋则捏捏她的鼻子,再假装嫌弃也掩不住眼角的欢欣··宗主被明镜宗的采花贼迷上,已是隐神宗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一路回去遇到不少宗门弟子,见到宋玠并不觉得有多诧异,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出宋则的欢喜。
那好看的骗人精采花贼又来啦·人家白衣清雅,她的白衣风情,水漉漉含笑的眼里只有她们的宗主··慕少艾的年轻弟子不免多看两眼,好,真好,心生向往。
年纪大的子弟们难免侧目,世风日下,带坏宗主··若宋玠是个散修,隐神宗上下不至于如此矛盾·但宋玠实打实是明镜宗费长老的亲传弟子,和至道宗的杜宗主也有些瓜葛,虽说现在通玄界一团和气,但各大宗门私底下总有防范竞争之意。
宋玠要是在隐神宗时间久了,费夫人会说:两大宗门没有合一,你老是在人家那里,指不定别人怎么嫌弃你··又不好叫宋则长住明镜宗陪她·宋则到明镜宗,怕是宗主也会头疼,以为她去宗门挖墙脚呢。
是以宋玠身份敏感,围绕她的闲话不少··但闲话归闲话,若是谁把这闲话说到宋宗主跟前,怕是讨不了好去··宋则不理会,宋玠也不会理会·她这胚子里的采花贼,经过的风言风语一点不少,要叫她说宗门里那些压根不够她看。
那些弟子也不敢明目张胆给她难堪,她可是能使用宗主灵剑的人,谁会想以身试剑··再者,她实在是忙得不得了··留在隐神宗也没个消停,被找去凡人界喝花酒是常事,总有人给她下帖子。
每年选花魁,也必有人请她去··这洛水城的花姑娘自从被宋则收服,连带名声好了许多,当然作为一种平衡,宋则的名声坏了不少··这回她在隐神宗没待几日,就跟宋则说要去洛水城几日。
去做什么看新花魁··宋则不会拦她··于砚听说这事,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她果真是采花贼”作为一个自小在通玄界生活的人,实在不懂人间的芳华。
宋则没打算隐瞒·“如假包换·”·“这你也放心”·“有不放心的必要”·于砚摸摸下巴,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宋玠刚来的时候,把他们隐神宗上下稍微有些姿色的人尽皆打听一番,至今没听说她有去勾搭那些人·“近来我瞧那小宋娘子以往的轻狂尽扫一空,没有旧时那些戾气,眉宇间很有几分修士的样子,想来是修为精进,宗主你管教有方。”
·与宋玠一起去胭脂地出来回随园,宋则想起于砚的话·于砚眼光毒辣,她说宋玠有所精进,那必然是修为大涨·至于放心不放心这码事,采花贼只觉得自己和她并称天上人间第一美,那些花魁她一个都看不上,这不,还邀她一起到凡人界看热闹。
强强快穿因缘邂逅·宋则觉得她应该嘉奖一下宋玠··不知为何要被嘉奖无碍于提出要求··宋玠涎着脸,挑着眉,贼兮兮地说了两个字:“尼姑·”·“想摸光头。
圆圆软软热热的光头·”·知道的晓得她说在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说什么··宋则打她一下,声音响,但不重··“你忘了,小尼姑还欠我一次。”
“欠什么”·凑到宋则的耳边说出“欢好”二字,宋玠不忘舔舔她的耳朵··宋则的脸红到脖子根,又是羞又是恼。
幻境里的小尼姑是她丢不起的脸,然而这家伙偏偏就惦记小尼姑··这羞愤交加的模样太过诱人,没等到宋则答应,宋玠耐不住与她胡天胡地一通亲热··在凡人界,宋则少一些宗主包袱,对待情//事格外投入。
云来雨去,两人抱作一团··宋玠问:“你最喜欢的我什么样”·宋则眼角微勾,“现在的模样·”·宋玠懂了:“原来是现在不穿衣服的样子,没想到你是这样好色的宗主……”·宋则没让她继续说下去,径自封住她的嘴。
“唔……”·隔两日,双双回到隐神宗,于砚神秘兮兮来报告··“据凡人界眼线来报,你家采花贼勾搭上一个小尼姑·”·宋则面无表情地看他。
于砚继续喋喋不休·“她怎么连尼姑都不放过丧心病狂·”·宋则依旧看着他··这会儿于砚总算觉出些不对味,像被火烧了一般向后一跳,不可思议道:“是你你俩真是有情有趣,呵呵呵呵呵,口味特别,爱好特殊……”·在宋则出手之前,于砚逃了出去。
宋则无奈又好笑··没过多久,伴随着似有若无的冷冽梅香,宋玠轻快地朝她走来··阳光照在她娇红若桃的脸上,似莳花一路绽放··口角带笑,眼眸含情。
“宋则·”·世间没有第二个人会将她的名字唤得如此动听··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别的番外了··感谢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喜欢小说里的人物。
唔,想找画手画几个Q版来的,如果有的话,你们想要明信片,书签或者其他周边吗·买周边送实体(你们懂的··过了风头,有的话会在wb广而告之。
    (完)·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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