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室友男友力爆棚 by 小刀的咸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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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室友男友力爆棚 by 小刀的咸菜(4)
·见着机会,十落跃起,攻向那几个押着小牧的人,那几人因为格子花的原因,松了警惕,便正好被十落钻了空子··小牧也与此同时,逮着机会,跳了一下,左脚右脚分别压在自己左右两边的人的脚上,那两人吃痛,十落则趁此劲头,击开了重心不稳的两人,抱起小牧快速奔逃。
但也只是快速,以属于人类的速度,而不是她作为异能者的速度··不曾想,没过几步,脚下一软,又栽倒在地,只不过,十落这次抱着小牧,抱的很紧,任冲击力如何,也没有撒开手。
那几个黑衣人很快追上来,恼怒之下,直接用脚在十落和小牧身上招呼着··没办法,十落只好环着小牧,护着她,这些攻击,全部自己受了··却突然,格子花过了来,出乎意料,带动掌力,反倒击开了和自己带着一样面具的几个黑衣人。
自己怒了:“不是说过,只是最多招呼两下这个印十落吗,你们现在不是在往死里下手”·“你自己不倒也是”一人站了起来,“刚刚没有往死里对她下手”·“那从现在开始不能这么做了。”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格子花这样说到,“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只是你的而已·”·“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们不想继续和你合作下去了,接下来的行动,我们会按照我们的领主的要求,做些利于我们自己的领地的事儿。”
“你们岂敢”知道这群人想要违约并打算做出对这片区域有危害的事情后,格子花倒暴怒起来··几天前,请了这外藩领地的几个能力高的人到这里,承诺分他们一小块区域,为的只是让他们帮忙,除去小牧这个人,并顺便让自己报报当初的仇。
却没想到这几人本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但现在却是打算反悔,想要更多的好处,更多的剥削··这能忍·二话不说,格子花上去便打。
但,毕竟他们也是别的领地的高手,因为这样才请他们过来的,没想到,也算是在给自己挖坑吧··也许,和这片区域的人相比,格子花算得上是能力上等的人,可,这里的其他几个,可都是其他领地的自己这种地位的人。
这里四个人,格子花打不过··只是过了十招,便败下阵来,落到了和十落她们一样的境地··再看十落那边,却不见了人影··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就在刚刚,这五人开打的时候,十落自然抱着自家媳妇儿悄悄溜了。
树林里,密密麻麻的树木,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灌木丛,如果藏起来的话,应该是很不容易被发现的··确认跑了一段时间之后,十落却突然停了下来,把小牧放下,自己则慢慢往前走,保持血流在地面,血迹顺畅。
小牧不理解她的行为,一直跟着她··“小牧,你先去旁边灌木丛藏一下吧,我引开敌人,也得去搬救兵,早知,就该训练一支亲卫队的·”·“落,我不同意。”
“乖,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太容易暴露了,”怕小牧不听,十落又加了一句,“我会很快回来的,就藏在一边,乖乖等我·”·的确,跟着十落的话,也只会连累她。
何况,自己虽然天天骗十落,十落却没一直待自己以诚··终究,小牧就这样听了十落的话躲在了一旁··到了小牧藏好之后,十落有开启了跑步模式··小牧,上次,亲眼见证你的死亡之后,我清楚知道,这种痛苦,我已经再不能经历一次,所以,孤注一掷,用上了笔记本上记录的最后一页的方案,化境于空,这样,便可以把异能强化到能利用上自然界的种种元素,然而,这却需要砍空之前自己掌握的所有本命异能,作为一个普通人,让一切学习重新开始。
然而,我没有想到,就算做到了这个地步,毁掉自己的风系异能,却学不到那上面记载的方法·现在能用上的,也只有一些咒式,而再也用不了能战斗的异能了··真是讽刺,本来已经抛弃了一切,结果却到了这种地步,何况,小的时候,风系异能还不强的时候,不就试过这最后一页记载的方法,但没有成功,所以才一开始加强的是自己的本命异能,而不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如今,却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呢·风现在越吹越大,构成森林的树被吹得左摇右晃,树叶也被吹落了不少,一股凄凉感。
突然,灌木丛摇晃起来,十落突然钻了进来··没过多久来着,十落果然很快来找自己了··然而十落一言不发,直接牵起了小牧的手,带着她跑向了一个完全没有走过的林间小道。
“十落,你牵的有些紧,十落·”·“马上就到了,到了就好了·”·听见十落这样说,小牧倒不再说话,只是就这么跟着··终于,等到钻出林子,两个人都有些穿不上气儿,小牧甚至直接坐在地面歇息。
而云再次离开了月亮的时候,小牧看清了这里的景象,难怪跑的那么累,原来是跑的上坡,这里,明显就是悬崖边儿上··悬崖边儿上,风吹的太大,何况在山顶,气温要比平时低一些,这种温度下,这种高度下,小牧直打哆嗦。
“十落,看到你换了衣服,”小牧一下子站了起来,“正好你都换了衣服,把外套给我·”·犹豫了一会儿,十落才缓缓脱下外套,但没想到自己还没递,就被小牧抢了过去。
风像是在刻意迎合这种场景,刮的更加恐怖了,刮的人寒毛直竖··“小,小牧,这外套,不,不是说不让你穿什么的,”十落上下排的牙齿直打颤,反倒去抢已经被小牧穿在身上的外套,“我觉得,要不我们还是,一人,穿一会儿,对,就是,一人穿一会儿。”
“不要·”一口回绝··“好歹这外套是我的,好歹我们不是夫妻吗”·“谁跟你是夫妻了”·“”·“你不是十落。”
 · ·第30章 两千字·“你又不是十落,我干嘛要对你好”一边儿神色严肃的戳穿这个人的身份,一边儿脚下加速,离这人越来越远。
反应过来自己的伪装被识破,假十落上前抓住了正打算逃跑的小牧,接着完全换了一个脸,那脸,正是向十落当初伪装成小牧的那个人的脸:“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跟着我跑这么远,跑到这山顶上。”
“这不是别无选择吗”小牧凝视着那人脖颈间挂的项链,那项链,小牧曾经看到过,就在经常跟着十落身边的那个人身上也曾经挂过。
而项链的原主人,并非格子花··“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篡位”·“这就不用你管了·”那人扼住了小牧的咽喉,并加强了力度。
这时,可以感觉到,原本刮得起劲的风,却停了下来·怎么形容呢,即便是在室外,这空气以一场的封闭,流通不了,令人窒息,令人无力··山林中,十落的体力终究到了顶点,加上血还在不停的流,现在,人还站着,能还跑着,完全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跑了这么久,应该能把这些人吸引到足够远了吧··坐下来,倚在最近的一棵树边,十落头脑昏沉,只感觉天地都在旋转,眼里的光比平时还要暗··不能睡,睡过去的话,就回不到小牧身边了,就违背两个人的约定了,这样的话,小牧会生气的。
两只手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疼痛感刺激着大脑,然而,不管拍打的力气再怎么大,拍打的次数再怎么频繁,都不过是豪不起效的挣扎而已··这是,远方追赶的四个人,已经寻着血迹,来到了这里。
扶着树,站起身子,十落拿出匕首,准备做最后一战··然而就在提起脚的一刻,眼前一黑,脑袋失去意识,匕首也脱离自己的手掌··而随着匕首落地,十落也彻底晕了过去。
风微起,卷动地面树叶瑟瑟飘舞,吹的人表面没什么,实则心里却也跟着降下温来··海拔高一点儿的地方,山顶上,那人掐着小牧,然而手上的力度却不再变,甚至说,比原本的轻轻按压的力度还要轻一些,完全演变成只是做个样子的角度。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你不动手吗”见状,小牧渐渐放松了表情,用一种不明觉厉的笑容替代了刚刚一心赴死的表情··“我其实,没杀过人。”
那人居然放下手臂,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出乎意料的,小牧没有一如既往那样直接开溜,竟津津有味的听起来··“我出生就是孤儿,主人虽不是这样的身世,但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小的时候,我和主人相遇了,主人救了快要饿死的我,于是,从那之后,我便发誓,这条命,从今以后便属于主人了·”·“然而,却没有想到,主人让我做的不是要我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这样的任务,却是伪装或是杀死一个不起眼的人这样的任务。”
“等一下,不起眼,的,人”小牧貌似抓住了什么重点··“对,没错,说的就是你·”·“所以你现在是要抛下你的任务和我在这里,这种冷得要死鬼天气里耍宝吗”小牧用一种诙谐的方式,来提问这个人的目的。
“还有这条项链,我确实是不喜欢饰品的,主人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项链送给了我,”说着,那人反而摸了摸自己戴着的项链,傻笑起来··“切,一个项链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不知不觉的,小牧的话题突然扯到了十落头上,“我家十落可是把戒指装在无子西瓜里,然后向我求婚的,那场景,大概是一生最重要的场景了吧,至今难忘,以后的话,就算是我这种人,也会一直记得的。”
“不感兴趣·”明明刚刚,说出自己的故事,介绍的滔滔不绝的时候,那人的语气可是越来越高昂的,结果到自己当听众的时候,却直接否决了小牧介绍的故事。
“喂·”·然而小牧还没有吐槽出什么完整的句子的时候,那人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走吧,离开这种地方,这个民族,其实是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和善的,你看到的一切,也不过是这群人为了自己的新领主能对他们尽心尽力而装出来的小绵羊表象而已。”
·“我体验过,这群人的凉薄,以自己为主角,从头到尾,体验过·”·“我不感兴趣·”笑话,小牧刚刚好歹被无视了,怎么可能再顺她的意,继续对话下去。
“好了,你走吧,估计是回不去了,但活着总是好的,”那人顿了顿,“尽量保住命,努力活下去吧·”·“那我就走了,你自己保重。”
毫不谦虚,小牧这就要走··风再变,刮的猛了,刮断了一棵树,而关键,划重点,那树倒下的位置恰好是回去的必经之路,恰好阻断了山顶与山下的连通。
山顶上的人下不去,山下的人也上不来··“主人,亲自来了吗”虽然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人此刻却还是直打哆嗦。
带着和此前黑衣人一样的面具的人,刹那出现在两人身边··“主人,”那人跪了下来,咬了咬嘴唇,本是打算一言不发,静候惩罚,但还是犹豫着劝到,“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古小牧呢强者难道不应该保护弱者吗”·然而这个所谓的主人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
一把扯断了那人的项链,而后一掌击在她的心脏,击她下了悬崖··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今天实在补不齐,明天四千字· · ·第31章 两滴离别泪·“我倒认得你。”
小牧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因为刚刚已经判断出这人的身份倒没有显得太过讶异,但看见这人的心狠手辣,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还是得做出冷静的样子,“就这样处理你忠心耿耿的手下,这样的人居然还待在十落身边。
·”·“那也比你要强万分·”那人摘下了面具,面具下的脸,表情狠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小牧拆皮扒骨了一般,“何况,这种违背我命令,打算放你一条生路的人何谈忠心。”
“你下一步便是打算杀了我吗”·“这不是废话”反问一句,那人便向小牧攻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的匕首,划过月光,划破了小牧的手臂。
只是仅仅造成的出血,但没有直取命脉··“我似乎闻到了一股会被你虐惨的气息,”小牧另一只手捂住了那出血的地方,虽然面上还是属于古小牧的那种死鸭子嘴硬的情况,但实际头上已经冒了不少汗,“你不会打算玩那种游戏,在我身上割很多口子,然后让我在恐惧与疼痛中死亡。”
“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说着,那人再次攻了过来,“你不如再猜猜自己会在什么时间内死亡,自己的死相会有多惨这类的情况·”·“我不会死亡。”
尽全力往悬崖边跑去,好歹那人也不是风系异能,那一击因为瞄准等我腰腹部位,正好,也只是划破了衣服,而没有造成实质伤害··一击不中,那人显然生气了:“你说说你,你这种罪该万死的人,为什么好活的好好的”·“我怎么就罪该万死了”刹住脚步,小牧转过身,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豺狼虎豹。
“你待在领主身边,害的本来已经醒悟的她现在又开始只顾节省时间与你相处,却忘了自己一统天下的使命·”·“所以你的意思,你不会害十落吗”·“我怎会害领主呢”那人却又摆起了攻击的姿势,“以前,让你害的领主家破人亡,民心尽失,一朝功业毁于一旦,天赐良缘化为虚无,如今,这么久过去,你竟还要来扰乱这一切,”·无心她的话,小牧本来是打算就这样跳下去的,毕竟小说上面都写,一般这种情况下主角跳下去不会死,反而会捡到什么武功秘籍,然后一飞冲天,最后和自己的爱人过上幸福生活,就算自己这种生活方式最多算一个配角,但好歹自己还有死后复活这种挂,总比被眼前这个变态砍n刀,凄惨死去要强。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但这么想着,却听到了这人莫名其妙的话,无法理解的话,以前,我害十落·然而这么停顿的时刻,那人却又一刀捅了过来,这一次,不再是小打小闹,直接捅在小牧的肚子上,而后竟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把刀留在那里,用力搅动。
小牧没有办法,只能用力推了这人··而没想到,这一推,那人被推出去很远,小牧自己却也因此重心不稳,后退几步,悬崖边岩石本就不结实,不可避免的,小牧一脚踩空。
后脑勺朝下,就这么栽了下去··下面不是河流,依旧是一望无尽的森林··闭上眼睛,只是轻轻说着什么,尽管知道,这些话,那人听不到,但算是自己的承诺吧:“十落,这次,恐怕你回到那个地方,也找不到我了,不过,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雨降下,相比于平时而言,这次的雨滴,一开始就有绿豆那般大小,砸的人,生疼··“不要~”林中,十落猛地坐了起来,猛地睁开眼睛。
然而周围,没有小牧,不是梦中那样绝望,却被一支部队围着··“领主,”一个士兵走了过来,跪下身子,“罪人已悉数伏诛·”·“怎么没见过你。”
“禀主上,我是下午才编入军队里的·”·突然反应过来,十落不再管他的回答:“小牧呢”·但那人明显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疑惑万分。
“算了,”直接推开他,十落站起来,歪歪倒倒就往前走,雨下的那么大,但没人打伞,也没人打算躲雨··路太远,十落走的跌跌撞撞,路不平,很多石头,也数不清十落到底摔倒了多少次。
当好不容易走到相约的地点,果然,却看不到小牧的踪迹,一骨碌钻进灌木丛,也不管这些草上的刺,十落开始漫无目的的搜寻,然而,除了一些不自然掉落的树叶,什么都发现不了,甚至说,能寻过去找的痕迹都没有。
小牧刻意没有给自己留下足以找到她的线索··她这么聪明,怎会不留下线索呢·玩捉迷藏吗·还是已经回家了,准备给自己一个惊吓·“小牧,我认输了,捉迷藏什么的,我认输了还不行。”
理智丧失,十落加大了声音,突然喊起了小牧的名字,“古,小,牧,古小牧,古小牧···”·突然,身后一只手拉住了她。
“主上,您现在需要休息·”·“你,”·不容她再说些什么,那人敲晕了十落··这样也好,睡着了,就不至于那么难受了,梦里面,总归要比现实美好。
晨曦照进纸糊的窗,天空格外明亮,亮的不像只是太阳刚起床的样子··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睡着的人现在这时候才醒了过来,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就算睡了这么久,也格外疲惫。
接下来,就该简单梳洗一番了··没有热水供应,只能自己打水··衣服也是很破旧的那么几件,烂了也只能自己来缝缝补补··谁又能看的出来,这孩子的身份,是众皇子之中的一个·就连那最不得宠的的被皇上宠幸的宫女的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新衣服穿。
她现在已经八岁了··何况,这还是过年时候,屋子虽不破旧,但从室内的陈设布局,以及没有被分配宫人就足以看出这里的凄凉··这皇子就像是被完全抛弃了一样。
这样的日子,说实话,皇子自己也认命了··这样的话,其实也挺好的··没人关注,就没人欺负··没人关注,就不会被人识破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女子身份,自己的本来身份。
没人关注,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替代掉这个身份··今天,事实上,是自己的生日··不过准确来说,是自己所扮演的这个人的生日··八岁生日。
七年前,自己出生··父皇母后一生恩爱,父皇许诺一生一世也只会有母后这一位后妃··于是作为长公主,诞生的那天就注定了不平凡··举国上下,普天同庆。
然而,降生当天,国相叛变··当晚,大火烧毁了皇宫,宫里的人四处奔逃,悲泣声叫喊声响彻天空,昔日繁华的皇宫,成了恶鬼的天堂,嬷嬷带着自己趁乱逃跑。
而另一名女孩子却代替自己,成了傀儡··本来应该平平静静的,承欢膝下··如今为了复仇,潜入宫中,替代了那个已经病死的一出生便被判定为不详的孩子,在这里生活,已是二年零六个月。
这里的每一天没有宫人陪伴,但一日三餐,却是管饱的··当然每一天都,送菜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所以,他看得到自己的样貌··但因为是小孩子,一开始是易的那个皇子的容貌,接着再一天一天改变脸上的细节,自然而然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样的话,能用自己的容貌,也不会被人察觉。
本来每天起早贪黑,已经训练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却没想到今天居然起晚了··这是罪吧··这么想着,一边打水回来,这时候却很难得的,有一个公公,拿着一道旨意,进来便让他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十三皇子承德虽带着厄运出生,然上天浩荡,八年时间,已洗去了罪恶,今顺应天意,领回正宫·领旨吧·”·客套的程序走了一遍,结果却没有带着他去朝圣,而是到了偏殿,见到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中年女人。
尽量表现出一种颤颤巍巍的病弱皇子的样子,她埋着头,不敢说话··倒是那道士先开了口:“这位就是十三皇子吧,贫道如今接你出宫,去世间走一遭,这样,便可以彻底洗去,你身上粘染的厄运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唤了那公公下去,道士便直接牵上她的手,带她出了宫门··而一路上,遇见的宫人们都有朝自己这边,双手合十拜一拜,但,表达敬意的对象,不是自己这个皇子,而是这个让人摸不清头脑的道士。
出了宫门,却不知道那道士带自己往哪儿走,反正就是左拐右拐,在小巷子里面穿梭··而后,走了很久,才终于停了下来··“这皇帝,居然派了人来跟踪我们。”
走的有些累了,那道士喘了喘气,才这样子对着她说道,然而,看到她的脸之后,惊讶了,“我说小姑娘,你怎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这么远·”·“你”·“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拍了拍她的头,道士想让她尽量放轻松下来,“我只是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普通人而已。
只不过这份异能太过特殊,就拿出来招摇撞骗了·”·“你这样带我出来,目的到底是什么”表现出了不属于一个孩子的冷静,和刚刚在宫里面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如果道士真的想要害自己的话,那自己是绝对出不了皇宫的。
“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但详情就不细说了,如今进皇宫,也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忠告,你今生会和一个人有剪不断的孽缘,如果处理得好的话,那就是好的缘分,但如果处理的不好的话,这缘分也可能害了你。
然而一百种处理方法,只有一种是好的,所以如果要选择的话,如果有选择的余地的话,希望你能构造出所有的处理方法,然后选中那唯一正确的一条·”·“什么意思”·“落月泉旁,许愿树下,缘起,亦会缘灭。”
道士又牵回了她的手,“该回去了,十三皇子·”·再睁开眼,眼前又是熟悉的一切,还是已经生活了一个季度的房子··刚刚,那古代的场景,那么真实,真的是梦吗·从床上下了来,习惯- xing -的叫了小牧的名字,然而,却得不到回应。
才想起来,这里不再有小牧的气息,只剩下了自己一人··脑袋嗡嗡作响,思路依旧那么不清晰··不经意间,不受控制的,十落手上生起了火焰··周围的风也被带动起来。
水蒸气结成冰滴,掉在地面,散落一地··想来,应该是笔记本上所所记录的最后一章的公式起效了··然而,本来应该开心的事情,却没有了分享的人。
直接出了门,但迎头却撞上了刚要进来的策姑娘,发现她旁边站的丹参,以及几个普通士兵··“主上·”见十落醒来,策姑娘喜出望外,激动的连平时会叫的称呼都忘记了。
“十妹,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那几个面具人的身份查到了没有”·“这倒是很容易就查出来·”丹参拿出来一张对折的纸条,之后递给十落。
打开来看,上面清清楚楚写了几个领主的名字,全部都是,这附近十落还没有攻下的的领地的领主··“那么,格子花呢”·“她逃了,”策姑娘有些难过,却又跪了下来,“请主上责罚,当初若不是我,任意妄为,为她求情,如今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算了,这些事容后再谈吧,现在当务之急,”十落把字条竖了起来,“是要回小牧,为此,只能加快攻城的速度,以及一统天下的步伐了·”·山里的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 · ·第32章 一段过往·枯藤老树昏鸦,叶落云散雨下,尘乱路尽无家,此生离她,何处均是心罚··“小牧,去采药吗”一个络腮胡大叔,站在临时搭起来的棚子前面,朝着小牧挥手,“吃碗阳春面再出去干活吧,你这样下去,身子会饿坏的。”
“谢谢牢叔,不过店里缺的药材实在是多,总之以后要是有时间的话,就给牢叔您捧个场·”·“捧个啥场,牢叔不缺你这点儿钱,”结果他还没说完话,就看见小牧跑得飞快的背影,便自顾自擦起了自己的桌子,“这孩子,每次都这样,唉。”
跑了没多久,小牧就跑不动了,换成了走路的形式,嘴里面还在喘着粗气··“哟,小牧,又去采药·”·“是啊,大娘·”·“小牧,才回来,可得跟你家老板好好说说,你家的药价怎么越来越贵了。”
“嗯,都听大姐你的,我会和我家老板说的·”·“小牧,你要不别跟着你家老板儿干了,大爷这里,待遇可比你家那铁公鸡要好太多·”·“多谢大爷,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由我家老板抚养长大的,不会离开她的。”
“你这孩子啊,就是死脑筋,”说完,那大爷又独自忙活了开来··“姑娘,贫道见你满面华光,将来定将大富大贵,我先坐下来,听贫道好好跟你谈一谈,”·“骗钱别找我,我真真身无分文,”本来应该是熟人和自己打招呼的,莫名其妙就被一个陌生人拦住了去路,这人自称贫道,想来定是那些骗钱的假道士,穿着倒中规中距,发饰单一,还有一些行头,这准备的倒是挺充分的,小木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中年妇女。
当然,这个人也感受到了小牧明显的怀疑视线,稍微又昂了昂头,使自己看着更加挺拔一些:“你今生会和一个人有剪不断的孽缘,如果处理得好的话,那就是好的缘分,但如果处理的不好的话,这缘分也可能害了你。
然而一百种处理方法,只有一种是好的,所以如果要选择的话,如果有选择的余地的话,希望你能构造出所有的处理方法,然后选中那唯一正确的一条·”·“什么意思”·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落月泉旁,许愿树下,缘起,亦会缘灭。”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给我说人话·”·“意思就是,姑娘你今天会遇到命定之人,她将生生世世待你如初,不会辜负,但你们的结局注定分离,所以请务必注重过程。”
“我站在这听你废了这么久的话,就为了听你跟我说这个”自己的美好姻缘,就被这破道士几句话,给完全抹灭掉··。
“当然还有,”道士拍了拍头,做顿悟模样··看见她这个样子,小牧也来了劲头:“什么”·“如果您不介意,麻烦赏几个小钱,也不枉我在这儿等了您这么久,从遥远的地界儿走这一遭。”
“说到底,你就是骗钱吧·”小牧原本散发光芒的眼神就像是被冻起来一般,凝视着这个人··“算了,反正在皇宫中,也挣了这么多钱,对你这番话就算是附赠礼品了。”
结果那人作出十分懊恼的样子,向远方走去,再也不回头··“落月泉,有那种地方吗”喃喃自语,小牧反着那个人的方向离开。
却在这时,忽得一阵狂风大作,棉花一般的雪飘落,不是那种先落得很小,之后渐渐增大,而是一开始就落的这么大的雪花,而且落在地面上没有化掉,化在泥土中间,反而渐渐堆积起来,路面上的白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头上自己为了提升形象的头花这时候恰巧被风吹落,落在雪地里,弯腰去捡,然而,刚当脸朝向地面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滚了过来,停在自己跟前,恰恰压住了头花。
雪是纯白无瑕的,这东西的颜色,在小牧眼前和地面的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雪是没有味道的,这东西散发出的味儿,异常刺鼻··八岁的小牧定了神,看清了那是什么,瞳孔蓦然放大,瞬间向后倒去,那分明是一颗头颅,还在持续溢出写的头颅。
栽在雪上,小牧的手扶着地面,和脚一起使力,又往后挪了几步··然而向着周围观望,原本热闹的集市,已经铺满了血液,断肢残骸充斥着视野,这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下一瞬间,尖叫声才反应过来,才响起来。
这时,前方却突见一人朝着这个方向冲过来,面目表情已经惊吓到扭曲,明显看得到,眼泪什么的被风吹着,一直在往后飘··却兀的,脚下不稳,摔倒在地,扑在自己跟前。
细看来,才发现,无视脚下不稳,也不是被什么判住了,而是,腰身那一段儿,不知什么时候,直接被什么给切断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下半身失去了控制平衡的支点,向后倒去,而上半身,则倒在了自己这边。
但努力向前,手抓住了自己的裤脚··本来抬头想要说什么,然而血从喉咙里喷了出来,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那双睁的极大的眼睛,流露着惊恐,愤怒,伤心,不甘,但是,这些情绪啊,却也只是化为了虚无,眼神失去生机,不能瞑目,死气的睁着。
但从她完全,扑倒下去的身体来看,她已经,死掉了··慌张的扒开她的手,小牧在地面上蹬了几蹬,爬起来就要跑··然而腿中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又直挺挺栽了下去。
这次再要爬起来的时候,却感觉到一个人的影子映在自己身上,遮住了光亮··因为是面朝下,小牧不知道是什么人走了过来,却在下一秒,体会到什么东西贯穿了自己的腰腹。
冰凉的铁块··再之后,那铁块又离开了自己的后背,但此时,自己是真真没了力气,瘫倒雪中··血液从身体破损的地方窜了出来,手缓缓往那个地方移动,但怎么也找不到伤口的位置,止不住血,只感觉得到,这血液的温度,本来是温暖的血液,但流出来,沾着雪后,很快变的寒冷无比。
意识渐渐抽离··老爹说,今天采药,务必在午时之前回来··还欠了牢叔家女儿一根糖葫芦··还有大娘的萝卜,上次是赊的帐··好像还有很多事,可是现在,连想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用尽全力,眼睛睁得老大,侧过头,一只眼睛瞪着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身形像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但面貌怎么这么模糊·看不清楚··这样的话,就算到了来世,不也报不了仇吗·好不甘心啊。
意识却十分不争气的渐渐消失··“今天,我,十三皇子承德将带领各位覆灭这群怪物的巢- xue -,为死去的将士与百姓复仇,我在此宣誓,定会收复失地,还你们一个安居乐业。”
“战·”·“战·”·“战·”·····十三皇子,承德··原意承袭上天好生之德,如今竟率领军队毁我家园,屠我子民。
这是你自己念出名字来,是你让自己知道了你的名字,便不能怪罪别人了··今后,无论是化作厉鬼,还是换得来世,都必回复仇··寒冷刺激着皮肤,手在周围一通乱抓,但什么也没找到,于是在这寒冷之下,小牧转醒,坐起了身子。
周围不是开阔地带,没有刚刚的血腥场面,只是很温馨的小茅草屋··这时,一个女人端着盆水走了进来··定神来看,自己认识这人,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信任对方的伙伴,褚析之。
她也看见小牧的状态,放下了水盆,走向小牧··“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坐在床边儿,“心脏都被掏出来了,居然还能活的这么好。”
“不知道是哪路高人给我安了一颗心脏,所以我才能还活着·”小牧看着褚析之,撒了不着边际的谎,毕竟这世上,除了十落以外,对谁都是不能把话说全的,“只是没想到既然到这一步,又被你给救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这种谎言,析之看破不说破··但突然的,小牧吓得尖叫,指着析之旁边的空气,“褚褚褚阔”·“你看的见”析之有些傻眼,却没想到小牧看得见褚阔,化作灵魂的褚阔。
“你也能看见不,不对,你这话的意思不只是能看见,却是允许了你旁边跟着褚阔的灵魂,默认了这一事实吗”·“这倒和你无关了。”
风有点儿大,在屋子里可以轻轻处处听见这风声,对话进行不下去,小牧让析之去了玄关,自己以身体为借口躺了下来,当然,这之前,又让析之给自己加了层被子。
回忆起了些往事,也很多事需要整理··作者有话要说:这株咸菜作者我希望大家如果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或者是写的不好的地方能指出来,包括文笔逻辑这些方面的,撒泼卖萌打滚求评论啊。
 · ·第33章 一次欢聚·褚析之:异能力是- cao -纵灵魂,甚至可以- cao -纵灵魂对人类攻击,而把这个人变成自己控制下的新的灵魂··古小牧:异能力是复活。
褚阔:本来的异能是力量系,在之前的战斗中丧生,现被褚析之召回··一个季度以前,还是夏天的时候··草地中,榕树旁,析之的眼睛缓缓睁开,但见到周围的陌生环境,有些茫然无措,蓦地坐起身子,像置入危险环境的小狼崽儿一样环视四周,完全放松不了神经。
“析之,”·这时,却听见一人唤了她的名字,这声音,虽然带了空洞,但不管音调再怎么变,音色也是再熟悉不过的··褚阔的声音··“醒了吗”带着黑色气息的人影忽的出现在了析之旁边。
太阳光有些晃眼,那一瞬间,析之是看不清楚这人的样貌的,何况还有黑色的气包裹在她周围,遮住她的脸··“先喝些水,再吃些东西吧,”黑影一手端着羊皮壶,一手端着饭盒,坐了下来,“这些都是古小牧准备的东西,既然她用不上了,我也便全部带了出来,可供析之你路上食用。”
尽管看不到黑影的脸,听着她的声音,析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翻身抱着她,用了全部的决心,誓不会再放开··然而就算这样抱下去,就算看得到满身黑气的褚阔,却这样穿过了她的身体,扑了个空。
爬起来,再次尝试,先用手去碰,可结果还是一样,碰不到她,褚阔的身体形如空气··“析之,”褚阔下意识的用手去阻止,然而也是刚要碰到析之的手的时候穿了过去,恍然失神,放下手,叫住了不死心一直试下去的析之,“其实,还能看到你,还能让你看到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不开心·”站起身子,析之的脸耸拉下来,不小心打翻了褚阔手里的羊皮壶,因为盖子是打开的,水全部从壶里面跑了出来,浸在草地里。
捡起壶,褚阔把盖子盖了回去,又把空壶和饭盒放在了一边,随着析之站起来··“之前,还有很多话来不及和你说,现在能再见到你,我是真真的开心·”突然转了话题,褚阔的眼睛一直瞅着地面,“我,一直都爱着你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妹妹来着,只不过,也一直都没有说出口,很早之前,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我也一直很喜欢你这个姐姐啊”打断她的话,析之很明确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和简单的喜欢不同,越远离你,就越想要靠近,越对你恶言相向,就越是恨自己,我很惧怕,所以,一直以来,对你都是爱搭不理,那一次,丢了你送的生日礼物后,半刻钟,我回到了丢东西的地方,把它捡了回来,”摸摸口袋,又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人类,有些失落,因为很不容易从垃圾桶捡回来的小礼物,如今,却又没有了。
“那种小东西,我不在意·”析之回过头来,“我在意的,你既然喜欢我,又为什么要让我亲手杀了你,为什么要让我背着对你的负罪感活下去。
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远离我,对我恶语相向,一直对我对你的喜欢,不做回应”·“因为,那感情,不是喜欢,不是姐姐对妹妹该有的感情,”哽咽着,褚阔终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爱你,是恋人之间的,那种感情。”
听完褚阔的话,析之没有话了··“对不起,”为了刻意转移话题,加上还没来得及把之前在训练所发生的事说与析之听,褚阔这时才想起,“之前那个恶鬼占用你的身体后,你的异能力显现了出来,可以- cao -控灵魂,可以利用灵魂而对人类一击致命,让被攻击的人也沦为这样的灵魂,出于这个原因,我被吸引到了你的身边,后来不得已,占用了你的身体,为了把那个恶鬼从你身体里赶出去,之后却没有离开,在训练所做了一些事,加快黄毛死亡,没经过你同意。
而且,我毁了我的尸体,毁了那早就该腐烂掉的尸体·”·“你是,在为了什么向我道歉呢”析之望着褚阔,眼神里全是疑惑,“那声对不起,是因为你爱上我向我道歉,还是因为你附上我的身体没经过我同意向我道歉”·“我,”·“既然我的能力是- cao -纵灵魂,那我又为什么还是碰不到你,明明你可以碰到别的东西不是吗”褚阔回答不上来,析之也不再逼问,“是不是,等我的力量强大了之后,我就能触碰你了”·听见析之的疑问,褚阔抬起头,不经意,却和她四目相对,但很快,又把视线移开,“因为是这种特殊的能力,所以不需要花费时间提升异能,但因为是召唤灵魂的中心,所以硬是违背法则触碰的话,灵魂也会从世间散尽,从这中心点回到冥间。”
末了,褚阔又加了一句:“灵魂不能对别的人附身,却只能对身为中心点的你附身,”·“所以,我们注定相互排斥·”·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可是,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是指什么”析之的视线没有移开,“你爱我,我,也是爱着你的·”·这次,换褚阔说不上来话了。
天色不好,日光有些虚··这之后,这话题,再没有人提起··没有方向,两人沿着河边走,后来便在一座森林里住了下来,结果,竟然捡回了小牧··而且明明应该已经没有了的心脏,此刻却在胸腔里跳动着,鲜活的。
带着小牧回了茅草屋,照顾了她很久,终于,在第三天的夜里,端着水进来的时候,看见了醒过来的古小牧··不过,她的戒备心明显重了很多,放她自己一个人待着,析之离开了小牧身边。
而对小牧来说,这时候,却没有胆量再去找十落··特别是,在那个人的刺激下··在‘以前,让你害的领主家破人亡,民心尽失,一朝功业毁于一旦,天赐良缘化为虚无,如今,这么久过去,你竟还要来扰乱这一切,’这样的话下。
在那个梦下··小牧想起来了很多,被自己遗忘的事,被自己遗忘的,和十落的往事··夜不成眠,盯着窗外,一直到黑夜驱散,太阳起来上班儿,工作到天空大亮。
掀开被子,换了自己床边,析之准备的衣服,就着她昨晚端进来的水,水已经冷了,小牧却不断用冷水糊上自己的脸,而后使劲拍打,拍打了多次··“你这是干嘛”析之开了门,便看见眼前的一幕,快步上前,抓住了小牧的胳膊,知道有些话没用,倒嘲讽的笑着,“还是一如既往的软弱,一如既往的只会用自残来逃避现实,一如既往的不去弥补,而只会用自残来替代你该弥补的事。”
“不是自残,”面上的水滴向下滴落,小牧不再动弹,只是安安静静的回答,“这样做,只是想让自己清醒,只是想让,那个无所作为胆小如鼠的古小牧再次沉睡。”
听她这样说,析之松开了小牧的手臂,兀的把已经冷掉的水端了出去··吃过早饭,小牧收拾了碗筷,便向两人告别··“这段时间,感激不尽,如果还能回来的话,就给你们整一栋大房子,给褚阔想想办法,看有没有可能给她重塑一个形体。”
站在门外,小牧虽原本声音挺大的,但后半句,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如果真有那个回来的可能的话,我相信,给褚阔重塑形体也是做的到的·”·“你就这样,自己一个人离开吗去找十落”·“你们在这里生活的安逸,我又怎能再麻烦你们随我一起踏上未知的路途十落她,总之,以后如果有能力的话,我会回来看你们,这对老夫老妻的。”
“你都知道了”·“不用在意,这里无人识得你们,也不会有人反对同- xing -结婚·”本来准备走的,但却中途回头,把褚阔拉到了一边,(关于褚阔的灵体状态,因为析之是召唤她出来的中心,所以也只能由析之送她回冥界,但是正因如此,析之如果强行运用异能去触碰她,褚阔就会被法则强制通过析之这个中心送回冥界,且再无召回可能,但其他物品或人类,褚阔是可以触碰的,只不过作为灵体,也只有特殊异能的人才会看到她,比如析之,比如小牧)“别忘记举办婚礼了,作为一个攻,不能等褚析之这个受主动啊。”
“你们在说些什么”见两人这样背着自己聊事儿,析之也靠近过去··“没什么,没什么,”小牧拍了拍褚阔的肩膀,一溜烟跑掉,“这次,是真的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不良作者再次撒泼打滚卖萌求评论· · ·第34章 一颗碎片·枯思欢:冰系异能者,当初训练所中经常排第二名的人,曾是一方训练所教官的小女儿,但就算那样,也没有得到什么宠爱,父亲和哥哥死后,本来按照法律应该跟着玉予汝(就是那个经常在训练所排第一名的风速异能者)代理队长的队伍,为人类效命,为父亲和哥哥赎罪,却于出发的前夜逃亡。
虽然这章没有她的戏份,但是,果然还是先写一下吧··黄毛:已经领盒饭了,就没什么好介绍的了··可以易容的能力者:小时候被自家主人收养,长大后因为第一次出任务,再加上存心要放了主人的宿敌古小牧,因此被自家主人打下了悬崖。
至于名字,马上就会起了··叶落知多少秋风无人晓··气温骤降,细雨如针,天气配合的巧妙·入秋时节,天空给人一种冷色调的感觉,在室外的话,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气候相似的春天,立马就能发出感慨,这就是一年后半部分的秋天,没错了。
踩着落叶,小牧撑了根木棍在- shi -漉漉的泥土中行走,下雨的原因,身上已经打- shi -了不少,然而却连躲雨的地儿都找不到,加上山路泥泞,脚下沾的泥土让她走的路显得更加费劲。
如果说,没有以往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或许还能安安心心的回到十落身边,继续当只属于印十落的古小牧··可如今,既然已经回忆起了那些片段,又叫自己怎么能够回去找十落呢·说实话,倒宁可这些记忆拼凑不全的话,还不如一点碎片都不要让自己想起来,以前幻想过,自己也能够和电影主人公一样非比寻常,而当真的到了这个地步,才发现对这种身份的抗拒。
训练所的手表还没有脱落下来,虽然现在自己也有能力把它摘掉,但带着至少还能看个时间··现在,已经到了傍晚,17:58:23··坐下来歇息了会儿,又摘了些野果,就当做晚饭吃了。
可是刚擦干净的第一个野果,还没入肚的时候,却从旁边穿出来一个不明物体,惊得小牧怀里的晚饭掉了一地··仇视的目光瞟过去,却对上了一双更加仇视自己的目光。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明显小牧自己是不认识这个人的,呃,确切来说,应该是不认识这只鬼的,身上明显铺满了黑气,完全没有什么实感,以及活人的气息。
好歹经历了这么些天,加上很久以前就能看到鬼,小牧也算是见怪不怪了,不怕她··“你是”对待陌生鬼的一般套路,自然是明确表明自己和她并不认识,让她明白自己找错了人。
“来寻仇的人·来报杀身之仇·”·“天降一口锅呀喂·”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十分惊讶,但是小牧却已经开始动手捡这些掉在地面的果子。
见她明显还没有猜出自己的身份,陌生鬼换了一个脸,一个和小牧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又惊得小牧才捡起来的果子掉在地面:“那个在悬崖边上的,扬言要放了我,结果却被自己主人一掌击下悬崖的人”·对小牧的态度彻底无语了:“我当初可是拼了老命助你逃脱,你现在就没有什么感激之情吗”·“活了这么久,除了对十落,之外的其他人,我产生不了感情。”
尽管这样说,小牧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你的目的是什么过来找我的目的·”·“复仇,杀了你·”·“这倒简单。”
拽出绑在手臂的匕首,小牧握在了匕首的刀尖,而把刀柄那一面递给了这只鬼··接过这把刀,鬼把攻击的地方对准了小牧的脖子··然而没有动手,即使是变成鬼,也还是这么胆小,这么圣母。
“你不想动手的话,那我就走了,”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小牧显得心不在焉,又捡了两个果子,站起身来,以往远处走了两步··然而鬼却突然缠了上去。
见她这般,小牧有些烦躁,直接倒了个地儿,闭上眼睛,虽说还在下雨,倒也无所谓,现在死都不怕,还怕感冒吗·脑海里,却又浮现了那支离破碎的片段的一隅。
寒风起,思过往兮,不得而已··那一天,被刀捅穿了身子,八岁的小牧本来以为自己会死,但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并不是死亡,虽然昏迷的时间里,周围漆黑一片,耳边却听得见,刀兵相接的声音。
后来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到完全安静的时候,小牧的意识恢复,这时候惊恐的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没有伤口,但衣服却还是破的,暴露在冬天的空气里,冷得让人受不了,可这寒冷之感,却也恰恰是证明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正值深夜,没有雪,静谧的假象好像在说明一切回到了以前那个样子··艰难的爬起来,可没走几步,却踩中了什么东西,不敢去想这是什么,小牧现在只是希望能够逃离这座城市,尽管老板,自己的朋友,平时友好相处的街坊邻居们还不知生死。
但是既然侥幸活了下来,不应该珍惜这条命吗·城门大开,也没有什么守城的士兵,没有什么巡逻的士兵,一路下来,除了残留的血腥味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就这样跑出了城门,跑出城后,也一直在逃··直到自己跑得累了,小牧才停下歇息··最终自己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看见有湾泉水,便过去洗了把脸,给自己补充了点水分,虽然,月亮在天空中,表现得并不明显,却没想到,在这泉水的倒影里,那么明亮。
月亮,按理来说是没有什么热度的吧,但总感觉,因为这月亮的原因,泉水展示出了和这冬天并不相衬的温度,格外暖和··而洗完脸之后,小牧便就近找了棵树,倚靠在那里,幻想自己还有容身之地。
渐渐的,呼吸变平稳起来,小牧就这样睡了过去··可是,在冬天里的室外,你又怎么可能安心,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没多久,就双手交叉环住肩膀,希望这样能减少热量的散失,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于是蜷缩在地面,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好不容易,在屠杀中活了下来,现在就要落的个被冻死的下场吗·然而这时,兀的,却有什么人抱住了自己,这个人的气场,总让人感觉到舒心,不可能是坏人,身体很暖和,甚至让人稍微,有些贪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虽然天还是那么黑,却听得见有动物啼鸣,想来已经在黎明之前,太阳光快要照耀在地面上了吧··却又感觉那个人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才移开。
不过明显区分的出来,明明一开始还是那么暖和的身体,现在已经显得很冰凉了,把自己的热量分了出来,下场就是自己要直面这寒冷的气温··但尽管如此,那只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还是那么暖。
但那人没有说什么话,离开了小牧的身体··悄悄睁开了眼睛,小牧看到那个人的背影,也是一个小孩子,现在是在穿铁制的盔甲吗·所以刚刚,还特意为了自己这么一个陌生人,而脱去用来护卫的盔甲·可是这盔甲,明显是敌方军营的人。
闭上眼睛,小牧不敢动弹,不知是恐惧,还是失落,总之,绝对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现在是醒着的··直至耳边马蹄声渐行渐远,小牧才敢缓缓从地面上坐起来··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已经到了黎明。
东边日出,太阳的颜色是柔和的,不是平时那么热烈,能够晃得人睁不开眼睛,现在的太阳是可以直视的··呼了口气,小牧拍了拍自己的脸,把目光从太阳那里移开,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棵树现在竟还开着绿色的叶子,显得生机勃勃,和周围的枯木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树枝上面,绑了许许多多的红丝带,鲜艳的颜色和周围雪堆积起来的白色明显不搭调··倒不是说,这棵树长得很突兀,相反而言,光是看着这棵树,就是稍微能感觉到,人生那遥不可及的希望。
靠近了看,到发现有些丝带是空的,并没有写什么愿望名字之类的··想来是有好心人,刻意这样做的吧,为了让偶然来到这里的人,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也能够写下自己的愿望。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拽了一条下来,小牧念头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现在是没有毛笔的··然而虽然没有毛笔,这个时候,丝带上却显现出了一行字来。
希望能再见到他··惊讶无比,但惊异之余,小牧却用袖子使劲的擦拭着这上面的的字迹,但发现,怎么都是擦不掉的··这,果然还是扔掉吧,再取一张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不良作者持续撒泼打滚卖萌求评论ing· · ·第35章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被捅的第三刀·枯思欢:冰系异能者,当初训练所中经常排第二名的人,曾是一方训练所教官的小女儿,但就算那样,也没有得到什么宠爱,父亲和哥哥死后,本来按照法律应该跟着玉予汝(就是那个经常在训练所排第一名的风速异能者)代理队长的队伍,为人类效命,为父亲和哥哥赎罪,却于出发的前夜逃亡。
印十落:古小牧的妻子,幼年时候从一个神秘人物那里获得了一本笔记本,笔记本上记载了古代的咒式以及获得异能力的方法·曾孤注一掷用最后一页记载的方法废掉了自己长久以来依赖着的风系异能,但未能替换世间各种元素的异能,最终在与小牧分别之后习完笔记本的内容。
申屠归许:申屠一族的人,确切来说只是旁支一脉,因为母亲是爷爷的私生女,加上爷爷是这一辈被正式从主籍踢出去的十三个人之一,虽然爷爷很疼爱母亲,但母亲却怎么也不甘心自己的身份,对申屠归许的教育,也总比其他人严厉了很多,感觉都不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就算是这样,她还是选择了和母亲一起离开训练所,那之后去向不明。
古小牧:印十落的妻子··手上拿着那许愿的红色布条,小牧顺手就把它扔掉··起风了,逃亡途中,发髻被搞丢,头发散落开,这样一吹,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这下给人感觉越发不舒服。
去到泉水旁,对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直至把头发梳顺畅后,小牧才又移动到许愿树下,树上的布条密密麻麻的,这一下子,还找不出没有字的空布条··移动了一定角度,再望向树上,这时可能因为太阳升高了的原因吧,阳光刺激到眼睛,下意识的眯成一条缝,却也在这时,在太阳和树叶重合的地方,小牧发现了一条没有字的许愿布。
虽然说高了一点,以自己的身高要取得那个布条还是相当困难的,但又想了想,这布条应该每天都会这样被太阳直接照- she -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用这个布条许愿,用实现的可能- xing -会不会也大一些呢毕竟,晨曦寓意着希望,它既然日日与晨曦作伴,那总该沾染到晨曦的寓意的。
这么想着,小牧对树拜了拜,表明自己并不是真的想要冒犯这棵树之后,来到了树干旁,摩拳擦掌,就准备这么爬上去··然而整个身子刚刚环住树干,还没有爬多高,就被人给按住了肩膀,小牧被强行卸了力,一个不稳,便栽了下去。
好在,被摔到的不是自己,而压到了那个人身上··爬起来的瞬间,小牧也没说去拉这个人起来,反而以飞快的速度跑开,头也不回,这要是万一又遇上个敌族士兵,这人肯定不会和昨天晚上那个人一样那么友善。
可是没跑几步,脚踝就被什么给勾住··这下倒是真真被摔到了··“你这是干什么”那人拖着脚步向这边走了过来,而这声音,听见之后,小牧才认出来。
“小络,”翻了个身,小牧自己解开了缠住脚的勾子,“你也还,活着吗”·“那天早晨,心率跳的不稳,因为担心你,便出来追你,但没想到,出了城之后没有找到你人在哪里,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城门是大开的,躲在草丛中,望向城门里,就看到那群恶魔正在屠城,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最终我连城门都没有进,只敢站在城外,看着这一切发生。”
反倒是小络拉着小牧起了来,而看到她的样子后,把自己围在身上的一层破布给撤了下来,围到了小牧身上,“庆幸你还活着,庆幸我们还能相遇·”·小络是小牧的伙伴,住在一起的两人,给老板无偿工作的童工。
一年前,只有五岁的小络带着满身的伤,晕倒在老板的药店前面,小络这人聪明的紧,恢复能力也快,能下地行走的时候,就学着小牧的样子,给药材分类··当然,她的显示出来的水准,比小牧还要高,可能是出于同情心,但更多的可能是出于利益驱使,老板留下了小络,至于住的地方,就决定是小牧的房间了。
而这件事自然也是没有经过小牧的同意的··突然的,小牧甩开了小络的手,抱紧了她的身子,因为脸朝着小络的背后,小络看不到她··小牧才敢哭出来。
如果就这样在她的面前哭的话,那让小络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孩子怎么办呢·另一边,小络不知道小牧为什么会突然抱住自己,就这么让她抱着了。
严寒的天气,一朵雪花落在了小络的鼻尖,很快化掉了··“小络,我们今后,该何去何从”眼泪停止,小牧声音平静··“本来以为,可以简单的生活,可是这种战乱的背景,谁又能够奢求简单呢”小络分开小牧,两手握着她的两只肩膀,望着她的眼睛,“这种世道,要想活着,就不能简单,小牧,我们去参军吧,只有站到绝对高的位子,才能保护自己。”
“参军的话,就得杀敌,那种生活不是才朝不保夕吗”小牧这时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吞吞吐吐,“或许,我是说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更加和平一点的城市,判断出哪里离战火较远,再开一家药店,或者给别人当学徒,这样。
····”·“你愿意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过去吗在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可是,”·“我不愿意,”松开了小牧,小络的眼神却布满了光亮,“我终有一天会站到顶点,俯瞰风景,傲视苍生,把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接着,刻意倒退了几步:“如果你不愿意陪我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等我,功成名就·”·小牧却把视线提了起来,对上了小络的目光:“如果你也离开我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上战场,一起吧。”
不知道是不是风的力度太强的缘故,许愿树的一片绿色树叶不甘心的飘落下来,落回泥土里··“你怎么就这样睡了呢带着我吧,别看我现在只是一只鬼,洗衣擦地做饭,我样样皆精。”
打断了小牧的“梦”,那只鬼还不眠不休,孜孜不倦的说着··“现在是在旅途当中,不需要洗衣擦地做饭·”慵懒的睁开眼睛,小牧终究是不堪其扰。
“那你的意思就是接纳我了”那只鬼似乎看到了希望,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显示出自己的乖巧,“事不宜迟,我们现在立刻出发,去找主人他们吧。”
然而事实上,她那双已经沾满黑气的眼睛,这样子眨巴着,显得更加恐怖了··不去看她,小牧又自顾自开始了自己的旅途:“你是从我的什么话语里听出来我的意思是接纳你了还有,我不回去了,不会回去找十落的。”
见小牧这样子无情,鬼也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只是默默的跟着她··日月交叠,这样子一路走着,小牧自己也不清楚走过了多少个日夜··不过,以前但旅途比这还要漫长,这种事,小牧早就已经习惯了。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终于,小牧主动开口,问了她这么一句话··“我没有名字,小时候就被主人捡回去,一,主人是这么唤我的。”
“那么,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一直跟着我·”开门见山,就是逐客令··“因为你杀了我·”·“那你捅我一刀,我不就扯平了吗”又把刀递给了她,“你如果不想报仇的话,那就请你离开我。”
可是那只鬼终究还是没有接过那把刀,平时咋咋唧唧的,现在倒一言不发了··见她这种反应,小牧真的无话可说了··然而,刀并没有收回去,却脱离了自己的手。
腰间,匕首没进去··眼前,出现了另外一个人,活生生的人类,那个训练所的冰系异能者,枯思欢··她握着匕首,眼神冷厉··小牧是想推开她的,可还没有用上力气,枯思欢一瞬间把匕首撤了出来。
这时应该捂着伤口远离她,但是没等小牧有所动作,枯思欢又把匕首捅在了那个伤口处,这样反复··小牧嘴里溢出来血,眼神疑惑,意识逐渐消失,终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倒在地面。
“全部杀掉,你们这群人,就该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哈哈哈哈哈哈”嘴里念叨着这种话,枯思欢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仅仅用狰狞二字来形容了··一旁的鬼看见这种人突然出现,吓得自己一只鬼躲到了一边,没想到,鬼也有怕人的一天。
但枯思欢还没有离去,反而靠近了躲到一边的鬼,匕首晃着寒光··“你为什么,也会看得到我”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或者是我写的不清楚的地方,大家可以直接问。
 · ·第36章 还是有古代的故事·印十落:古小牧的妻子,曾孤注一掷用最后一页记载的方法废掉了自己长久以来依赖着的风系异能,但未能替换世间各种元素的异能,最终在与小牧分别之后习完笔记本的内容。
现在作为人类的对立一方的恶鬼将领战斗着,奇怪的是,恶鬼这一方却把自己称为人类,而把人类称为恶鬼··申屠归许:选择了和母亲一起离开训练所,那之后去向不明。
古小牧:印十落的妻子··泥泞的山地,枯叶堆满的路面··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下来的,雨滴类似黄豆那般大小,掉在地面,四散开来,打在人身上,却直接沾染上去,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像是对付小牧的招数一样,枯思欢刺向“一”,明显在笑··刺中的时候对枯思欢而言是有实感的,然而“一”没有反应,依旧缩在那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而且刀扎进去,不管使多大力,枯思欢都无法把刀弄出来·手滑了一下,因为原本的力,她向后栽倒在地··与此同时,刀也落到地面,发出框的响声··听见这响声,小一捡起来了那刀,颤颤巍巍的握住刀柄,指着摔倒在地的枯思欢。
“我已经死了,你杀不了我的,”明明心里面那么害怕,小一仍旧鼓起勇气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希望这人知道后可以直接离去,不要再为难自己··果然,这身份阐明好像起了作用,枯思欢脸上明显表现出来的兴致勃勃的情绪消失,换成了面无表情。
“切,”语气里还加上了遗憾与不满,枯思欢揉了揉后脑勺,站起身子,留在原地不动··可是虽然留在原地不动,前方小一的眼神却流露出满满的恐慌,本来刚刚还是有勇气和自己对视的,现在却一直往后退着,眼见已经抵住了树干,却还把身体尽量往后靠。
察觉出了什么,枯思欢条件反- she -似的离开原地,等转过头来看的时候,小牧竟不知何时站在了那个地方,手指伸长了一倍,已见不到皮肤,只见森森白骨,而那种手,此刻正以四指并拢的形式刺在了刚刚自己站的地方的脖颈位置。
恐怕反应慢些,此刻死的就是自己了··可庆幸的时间都没有留给她,小牧却又攻了过来,带着杀伤力的四指指向的位置仍然是枯思欢的脖子··这次因为是面对面,枯思欢选择了直接去挡住小牧的攻击。
念头一动,身前的水蒸气瞬间聚集成一扇冰面··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然而还没等更多的水蒸气凝结,小牧的手刀径直砍破了这薄薄的一层冰··冰面破裂的瞬间,整个冰层也变回了水蒸气飘散在空中,就跟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眼睛里全是黑气,如果附满黑气的话本来眼神也应该是死气沉沉的,可从枯思欢的角度,明显看的清楚,这双眼睛,散发着笑意,瘆人无比,令人不寒而栗。
防守失败,这下连躲都躲不过了··最终,自己没能向任何一个人复仇,就这样结束了吗稍微有点儿不甘心呢,不过,这样也好吧,这样的话,就能轻松下来。
只愿来世,如果有来世的话,能有一个顾家的父亲,坚强的母亲,有异能力的哥哥,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要求太多,神明不会同意的吧··那只要一个平凡的家庭就好。
心下想了这么多,可小牧的手指刺过来的时候,一道闪电,划破了- yin -霾的天空,再一看时,击中了小牧,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损害,不过这一击倒使得小牧直接倒地。
然后便听到雷声阵阵,仿佛是老天爷在表达自己的愤怒,明明是秋天,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雷声小牧的行为,果然是惹了众神不高兴吧··而目击了这一瞬间的枯思欢,也晕倒了过去。
梦里轮回,又凑起来一块碎片··那时,也是这种天气,只不过季节是春天,离当时的冬天,已经过了五年又三个月··吹角连营,五十弦翻塞外声,踏马驰骋,万千兵乱帐中眠。
敌对的两方,军队管理方式也是全然不同的,那边的军队,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只收男孩子,军队士兵的年龄,也是有范围限制的,目的在于训练出,精锐当中的精锐,当然,如果女孩子有心报名参军,并且有一定的攻击异能,那么也是允许上战场的。
这边的话,男女不限,年龄不限,只要你愿意参军,便可以进入军队的训练,至于上阵时间,也由参军的人自己决定,拿下人头越多,军中职位就越高,而军队里也从来是强者为尊。
本来按这种管理模式,这边的战力集中不到一起,全靠个人作战,怎么都不该强于那边的军队的,可是出乎意料的,两边的实力持平着··也没人计算过,两边的战争究竟持续了有多久牺牲了多少人·只知道两边生来便是敌对的。
今天的雨水降落的诡异,明明是春天,却降下了这么密集的雨水不停歇,还伴有雷声阵阵,伴有电闪雷鸣··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小络已经作为了她们参军军队的最高统帅来活动,军队大概有一万个人,一个月前的战斗中损失了二十分之一,不过也是这场战斗,剿灭了敌军四千人,而后出其不意趁其不备,攻占了敌方的战略要地,接下来又为守住这座城,抵挡了敌方两万乃至越来越多的人的进攻。
掌握这军事要地,就相当于敌方的腹地被全部打开,所以他们派了越来越多的人来进攻,而小络这边,这个时候却已经穷途末路,弹尽粮绝,而无增援··虽然当出献了策略,攻下这座城池,也因为,斩杀这四千人的功劳,当上了将领,如今的情况却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反观小牧,这一路上也只是跟着小络而已,杀敌统兵之类的,她样样不在行··倒不是小牧太弱,而是只有十一岁的小络强的过于离谱了··这年夏天,小络才会满十二岁。
可是就算能力表现的再强,也只是十一岁的小孩子而已,如今,这剩余八千多的士兵陷入了这般境地,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不服她的管理··端着饭时,小牧走进了小络这最高统帅的房间里。
因为能力不行,总得有个理由来保命,所以就用了军师这种挂名称号来待在小络身边··“小牧,我们是不是应该弃城而逃,”只见小牧刚推开门,小络便接过了她手中的饭食,放在一边置之不理,而说出了自己现在的想法,“城中的食物最多再供军队食用一天,一天之后就算我们守着这座城,外面的敌军,就算是耗也能把我们给耗死在这里。”
“既然有了想法,却又来问我,是不是不愿意舍弃这座城”·“攻城加守城,已经损失了我们一千多人,如今让我放弃,的确很不甘心啊。”
顿了顿,小络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与了小牧听,“而且就这么逃跑的话,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也会拱手让人吧·”·“可是再守下去,你自己也清楚,不过是徒增伤亡而已。”
直到饭菜凉掉,小络想清楚了接下来自己该如何选择,吃掉了这凉掉的饭菜,然后让小牧在房间里等着她,并且嘱咐,如果自己没有回来的话,一定不要出去··召集了副将,小络没有坐在主位,而是站在位子旁边,宣告自己的想法。
“诸位将领,相信已经知道了,城中军粮所剩无几的消息·固守不可得,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希望能说说我的想法·”·似乎察觉到她要说什么,其中两名副将已经耐不住- xing -子,破口大骂:“格老子的,你这竖子果真成不了气候,何敢担大任战斗民族,怎能逃跑,损了祖先的颜面,损了百姓的颜面。”
“不是逃跑,只是一种迂回战术而已,希望由各位各带领一支军队,从同一时间段,不同区域破城而出,一来可以扰惑他们的视线,二来可以分散他们的军力,而且他们要的是城,并不是歼灭我们,”·小络话还没有说完,却又被另一名副将打断了话:“早就看出来你身上不同于我们的气息,如今竟还要蛊惑我们做这等不入流的事情,你果然是敌方派来的女干细吧。”
“并非如此,希望胡大哥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对啊,你倒是解释解释,你身上的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比起我们这边却更像是敌方那边的气息。”
“我,”·“依我看,就可以叫你这种女干细,就地正法,取你的头颅,高举于众将士之前,提升士气,这就是你最后的贡献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小络想接话,可是接不上来,每次都被这群人给打断。
而这里,剑拔弩张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浓了··“我倒是有个主意·”小络答不上话,小牧这是却在议事厅门外,高喊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不良作者撒泼打滚卖萌持续求评论。
 · ·第37章 论扯皮,呵呵·印十落:古小牧的妻子,曾孤注一掷用最后一页记载的方法废掉了自己长久以来依赖着的风系异能,但未能替换世间各种元素的异能,最终在与小牧分别之后习完笔记本的内容。
现在作为人类的对立一方的恶鬼将领战斗着,奇怪的是,恶鬼这一方却把自己称为人类,而把人类称为恶鬼··小络:古代篇中的登场人物,五岁的时候莫名出现的神秘人物,当时浑身浴血,但好在收养她的是行医问药的老板一家,普普通通的日子只过了一年,城被屠,从此坚定决心,一定要爬到最高的位置,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来掌握。
十三皇子承德:原主已经死亡,现在拥有这个身份的是亡国公主,女扮男装,誓要复仇,誓要夺回天下··古小牧:印十落的妻子,异能是长生不死,那些古代的故事,并不是梦,而是她坠落悬崖之后,回忆起来的记忆碎片。
议事厅外有人搅局,这人是统帅提拔起来的军师,虽然说不见她干过什么实事儿,但毕竟还有统帅压着,士兵也不敢拦住古小牧,就这么让她闯了进来··“大胆,你把议事厅当成是什么了”这时候,立刻就有人暴怒起来。
“那么请问张参将,这是你一个小小的参将对军师该有的态度吗”毫不客气,小牧仗着自己官职在身,嘴角微扬,用一种嘲讽的表情来反击张参将的话。
“小···军师,你怎么过来了”这里的多数人可不是好惹的,可能嘴皮子功夫很差劲,可是如果真的惹毛了他们,他们不会讲什么仁义礼节,会直接动手。
在这群人彻底失去理智之前,还是先阻止小牧继续说下去··“统帅,”拱手揖了揖,做了些表面上的礼节,小牧站到了小络旁边··“正好军师也过来了,那也就不用我们另行通知,既然统帅的打算是弃城而逃的话,那就请你们两个一起来到这支队伍的人,也一起滚出这支队伍,我们队伍的高层不需要你们这种贪生怕死的人。”
一个看上去很有威望的副将咄咄相逼,其他人则沉默着,有的是在看好戏,不偏向于任何一方,更多人却是站在了这个副将身边··“这话说的,”小牧先是那一如往常的微笑,但这四个字说完之后,便立刻换了副嘴脸,变成了恶狠狠的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小络的统帅位置,不只是因为攻下这座城,还有原已逝统帅的遗愿在。
如果说提出弃城就没有资格再做这个位子,那你又将戎马一生战死疆场的老统帅放在了哪里所以路副将是想以下犯上么”·“不是这么个说法,只是,”·可是不容他解释,小牧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可在我看来,你就是这么个意思。”
“ ‘在我看来’用这么个概念你就能随便给我扣上屎盆子吗”·“可是相反的,你们难道不是根本没有听统帅把话说完,就直接给她强加了一个贪生怕死的罪名么”·“你这小娃,就连统帅也不敢在我们这些老将面前这么张狂,你却处处威压,又把我们置于了何地”另一人听小牧这样说,想不到词语来回击她,怒火中烧,在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一掌击在小木的腹部。
没有感觉到冲力,小牧虽还在原地没有乱了身形,五脏六腑却一阵翻江倒海,气血上涌,血液从嘴里面喷了出来,一个不稳,琅锵倒地··还真疼啊··但是小牧没有做出什么表现出疼的表情,简单擦去了嘴角残留的血渍,想要爬起来。
然而腿部发软,根本就没有爬起来的力气··歪歪倒倒的··小络虽然这时已经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却也没有上前,而是眼睁睁看着小牧的动作,一言不发。
又摔倒了几次,小牧才勉强站起来,但就近抵着墙面,不再动弹,只是保持着自己站立的姿势··“在强者面前,没有实力,你就该是这般下场,因此,你最好不要忤逆强者。”
路副将站到了一边,虽然嘴上还是这么蔑视人的语气,但暗地里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连异能都没有的瘦弱军师,这么硬生生吃了自己一拳,还有本事站起来··“但我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倚着墙壁,小牧缓了缓,语气上倒更加轻蔑了··听见小牧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狂的发表自己的观点,路副将忽的站到了小牧身边,一只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只要再用点力,你就马上魂归西天·”·“那这样你就听不到我要阐明救下所有人的方法了,杀了我倒是容易,但再得到一个像我这样的军师就困难了。”
“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实际上你有什么作为呢”路副将的手掌又加深了力气,感觉好像是打算要了小牧的命··“你怎么不继续用力了,你这样掐着,我却连话都还说得成。”
“哼·”终究,路副将放开了小牧··“既然副将都打算听我的计划,那我就讲讲拙见·”一只手揉了揉脖子被掐红的部位,小牧缓了缓气,清了清声音。
“在讲我的计划之前,不知各位能否说一说,一定要守住这座城的原因·”·“守住这座城,我们才有可能挥兵直入,攻下敌人的腹地·并且,已经抛弃了之前的据点的我军,离开这座城的话,已经无处可去。”
“说到底,无处安身,才是各位不愿意弃掉这座城的主要原因吧·”·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战斗民族不会逃,不会给祖上蒙羞,不会给百姓蒙羞,你这话,”又一人被惹火,“到底是有多看不起自己的民族”·“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守着一座城并没有什么意义,如今我们已经弹尽粮绝,然而攻入了战争据点城池的我军,却没有一支援军赶来增援,这样的话,何谈分出兵力去攻击敌方腹地的城镇。”
不顾众怒,小牧又继续说道:“如果我有办法给我们找到一座更加富裕的城镇,有办法让我军不再损失一兵一卒·”·“那这统帅,直接给你做也可以。”
“对统帅,我一没兴趣,二没能力,何况这方法还是小络昨晚熬夜陪我想出来的,当然,详情就不细说了,”小牧不再靠着墙,而是走到了所有人前面更近的位置,“至于我的目的,就是你们对小络的忠诚。”
“那你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把我送到敌方将领十三皇子那里,至于之后的计划,就和你们无关了·”·“你说的轻巧,倒叫我们如何相信你万一你过去是为了勾搭他们的皇子,那这一城的将士,岂不成了你攀炎附势的垫脚石 ”·“这个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我还想反问你们,我做到我的承诺的话,你们又会不会真心臣服于统帅”但接着,小牧话锋一转,“所以,这一切本来就是一场赌博而已。”
“路副将,”突见一人点了路副将的名,“依我看,倒不如将这两人直接杀掉,以绝后患·”·当然这人并非只是嘴上简单说说,说话的期间,已经握住自己的佩刀,向小牧那边走过去,眼神狠厉。
而却没有走几步,路副将一掌击在了那人天灵盖,还没来得及吭一声,这人便赴了黄泉··路副将虽然是副将,但实力要比这里的其他人高太多,甚至于已故的原统帅都要略胜一筹,明明有当统帅的资格,却一直当了这么久的副将,这种行为本来就让人疑惑不解,可能相比于那些明面上出头的人,这种有实力却甘居人下的人更给人一种恐惧感,所以虽然小络成了统帅,但实际上大多数人却是路副将的直系手下。
而见到他这样子表态,也没人再敢多说什么··明显,小牧已经说服了路副将··其实,在这种配置的军营中,只需要说服一个人就可以了,那个实力最强的路副将。
和其他人看法不同,在小牧看来,在这种实力为尊的军营里,路副将既然甘愿屈居人下,便是认同综合实力而不是单纯追求力量强大的人··而针对这一点,几天前,小牧便调查了路副将的过去,而当初的统帅,曾经和路副将打过一场,为了统帅这个位置这场战斗,虽然统帅满身伤痕,副将只见的到一点儿皮外伤,却是副将主动认输。
明明身为战斗民族的后代,却主动认输,只是因为原统帅虽然一次次被打趴下,却还是一次次站起来而不服输这么简单的事实,光是这点,就足够证明,可能说服其他人可能- xing -不大,但说服路副将,只需要模仿原统帅便可以了。
暗地里对着小络笑了笑,虽没有跟自己说的一样真正讨论过,但心有灵犀,如果小络那时过来帮自己的话,一切就不会成功了··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军中官职,因为整个背景是架空的,不论古代还是现代,所以军中官职也没有参照什么,就这样直接取的,统帅大于副将大于参将。
还有就是,不良作者还是要撒泼打滚卖萌求评论· · ·第38章 和谈·路副将:新登场人物,虽然是副将,但出生还是个迷··小络:古代篇中的登场人物,五岁的时候莫名出现的神秘人物,当时浑身浴血,但好在收养她的是行医问药的老板一家,普普通通的日子只过了一年,城被屠,从此坚定决心,一定要爬到最高的位置,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来掌握。
十三皇子承德:原主已经死亡,现在拥有这个身份的是亡国公主,女扮男装,誓要复仇,誓要夺回天下··印十落:古小牧的妻子,曾孤注一掷用最后一页记载的方法废掉了自己长久以来依赖着的风系异能,但未能替换世间各种元素的异能,最终在与小牧分别之后习完笔记本的内容。
现在作为人类的对立一方的恶鬼将领战斗着,奇怪的是,恶鬼这一方却把自己称为人类,而把人类称为恶鬼··古小牧:印十落的妻子,异能是长生不死,那些古代的故事,并不是梦,而是她坠落悬崖之后,回忆起来的记忆碎片。
依着小牧的计划,那些人筛选出众将士中的风速异能者,接着又在这群人中找出了速度最快的那一个,由他来护送小牧去敌营中··夜色已深,黑云压城,月色黯淡,不见星光,只有离月亮最近的那颗还在闪耀,亮度甚至超过了那轮圆月。
该怎么形容呢,人站在地面上,抬头仰望夜空的话,庆祝这个人的目光的,将是那颗星星,而不是看起来比它还要大的月··城外,军营中··武都城久攻不下,虽说援兵不绝,但这样拖下去的话,皇帝定会生气,到时首当其冲的必将是在坐的各位将领,以及好不容易摆脱诅咒之子称号而被委以重任的十三皇子承德,五年前在一个道士的游说下,才又终于入了皇帝的眼,如今若是夺不回这城池,怕是就永无翻身之地了。
何况皇宫那边已有消息传来,大皇子率领他私属的踏星军已经整装待发,再过个十几日便会到达战场,届时对十三皇子而言,就该沦落到何种境地,不得重用,没有军队,又何谈报仇,何谈夺回天下。
然而会议还未开始,营外便有人求见··只唤了小牧进来,而把那名风速能力者留在营外··扫了一眼这营中的阵势,这边的士兵人数虽然有自家这边的三倍,但没想到,营中的商议高层却是自家高层人数的六倍有余,这营帐比自家那边的议事厅面积大上许多,然而比自家议事厅还要显得拥挤。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小牧走到了十三皇子承德身边,附在他耳朵旁讲了几句话··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之后,承德禀退了身边众人··本来拥挤的地方一下子开阔起来。
“不知使者是打算对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禀退众人·”为了表示尊敬的礼仪,承德从主帅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皇子您不用这么客气,坐着就好,”嘴上挂着微笑,小牧刻意离十三皇子近了一些,“所谓重要的事情是关于议和的。”
“既然如此,相必你们是已经准备好了条件吧·”态度冷淡了下来,十三皇子坐回主位,一言不发,眼神带上了冷厉,紧盯着小牧,“不过你们的算盘不要打的太响了,我只是一个最不受重用的小小一名皇子而已,不能承诺给你们太多。”
“那也请您听我把话说完,”再次往十三皇子那里挪了几步,但这几步虽走的步伐和平时差不多,却总给人一种魅惑之感,“我们要的条件不多,只是希望保证全员的安危,以及一座周边小城而已。”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这两个条件,我一样都不能满足,”十三皇子明显对小牧的言语极度不满,就差直接把人给赶走了··“别太激动,我认为我们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撩了撩发丝,小牧眨巴着双眼,离着十三皇子更近了··而一下子距离缩短了这么多,十三皇子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分神的瞬间,小牧的手指抚上了十三皇子的脸,看向他的眼神里也不知何时带上了雾气,水汪汪的眼睛,泛着光芒,扑闪扑闪的。
感受到她的动作,十三皇子闭上眼睛,暂停了几秒钟,之后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全然不同了,明明刚刚还是完全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小孩子模样,现在,却感觉已经掌握了主动的局面。
·一把握住了小牧抚上自己的脸的手,十三皇子突然站了起来,转了半圈,另一只手按到了平时用来议事的桌子面上,而整个人是环住小牧的··小牧本来眼神颤抖了几秒,但马上又坚定下来,和十三皇子对视着。
“你刚刚的语言以及行为,就不怕我一个不小心吃了你吗虽然说还是小孩子,但大皇兄曾不顾父皇反对,带着我们几个弟弟去过烟花之地,所以这方面的知识,我倒是不缺的。”
心脏跳动的不规律起来,但小牧还是尽量稳住自己的视线,毕竟已经决定好的计划,就不能退缩,这一切都是为实现一些事而必须走的路径··“皇子你,”停顿几秒,小牧尽量放平了语气,“我想这地方应该不适合我们谈些重要的事,所以不如换个场景。
就换到皇子您休息的地方去吧,”·手臂搭上了十三皇子的肩膀,头靠近三皇子耳朵边,吹了吹:“我想如果在那里谈事儿,会适合的多,共同语言也会多一些的。”
于是在门外护卫的注视下,十三皇子横抱着小牧走出了这议事的营帐,走向自己休息的地方··而这时,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暗地中的影子,见他这般,也不好意思再追上去。
乌云聚集的越来越多,月亮的光影已经模糊到几乎看不见了,然而那颗星辰的亮度却愈发显现出来··寝帐中,十三皇子轻轻放了小牧到床上··但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小牧带着他的身体也倒在床上面,接着则抽开被子,这一床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说吧,引我和你上床,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既然皇子这么聪明,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实话实说,我是不相信你们的皇帝会把夺回武都城这么重要的任务放心交于你一名不受重用的皇子的,可能也只是在验证你有没有以后辅佐下一代君主的才能,不过也有可能在考验你有没有什么造反之心,不过不管怎么个打算,一定会派人在你身边监视,而且这人你不会知道他是谁。”
“所以呢,骗我到这里只是为了发表自己的同情心么”·“不,目的还是为了求和,只是,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能够让暗处监视你的人给听去,不然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虽说这里倒是安全的,小牧还是尽量把声音压低了些,“我还是那些要求,并不改变,也知道,这些条件实现起来是十分困难,但如果我能帮你出去大皇子这样一个棘手的对头,并且设计好一切,让你实现这些条件变得合情合理,不知你可否同意”·而后,小牧又补充到:“当然这些话却不是一定让你立刻答应下来的,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考虑怎么样”·“我答应了。”
没想到,小牧的话音刚落,承德皇子就回了话··“嗯”·“无需再考虑什么,再去浪费时间,现在就进行你所说的计划吧。”
营帐外面,黑色的天空里,月亮已经完全失去了光芒,那个黑色的天空中,唯一剩下的光源,便只有那颗星辰了··梦结束了,一切又回归了正道,回归了现实。
睁开眼睛,天色明亮,雨什么的已经停了下来,而果不其然,腰腹间的伤口已经恢复了过来,整个人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而赶了这么久时间的路而产生的疲惫感,也完全消失了。
在观察周围的景象时,发现却不是倒在地面时的景象,这地方虽然是室外,却将将能够避雨,而周围的人,看不到有人··只看到一只鬼,呆呆的躺在自己旁边,眼睛睁着,毕竟是鬼嘛,不用睡觉,也不会感到累。
“冰系异能者呢”低下头,正好怼住了那只鬼的眼睛,但怕他不懂,便又解释了一遍,“就是那个刺伤我的人呢”·“你醒了”鬼有些惊异,噌地从地上坐起来,但虽然是鬼,却是可以接触到人的,于是这样子,恰好撞到了小牧的额头上。
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刻,揉了揉刚刚相撞的地方,又是同一时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时,那只鬼小一才想起来回答小牧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发现伤害不了我之后,本来是准备离开的,却被那个时候正在梦游的你差点杀死,九死一生,活了下来,自然是逃亡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对不起,拖更到现在才把今天的文章发上去··然而还是要厚颜无耻的求评论啦·· · ·第39章 一千字·十三皇子承德:原主已经死亡,现在拥有这个身份的是亡国公主,女扮男装,誓要复仇,誓要夺回天下。
印十落:古小牧的妻子,曾孤注一掷用最后一页记载的方法废掉了自己长久以来依赖着的风系异能,但未能替换世间各种元素的异能,最终在与小牧分别之后习完笔记本的内容。
现在作为人类的对立一方的恶鬼将领战斗着,奇怪的是,恶鬼这一方却把自己称为人类,而把人类称为恶鬼··古小牧:印十落的妻子,异能是长生不死,那些古代的故事,并不是梦,而是她坠落悬崖之后,回忆起来的记忆碎片。
虽然属于室外,但山洞里面,光线并不充足,如果要干学习之类文艺一点的行为当然是十分不合适的,不过在荒山野岭中,作为避雨的地方,却恰到好处··“逃亡干嘛我又不会吃了她。”
整理了下皱了的衣服,小牧移动到了洞口,却发现雨还在下··不过这样看上去,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雨滴顺着洞口的檐顶降落下来,就像是站在瀑布里面,只是这瀑布并不连贯,没有自然界中的那种那么壮观。
“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跟着小牧一起站到了洞口,小一问道··“我必须得回到另一边的阵营·”只是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的目的,但其他的原因小牧却不做过多解释。
“虽然很想再回到主人身边,但也有空间的规则在,所以只能跟着杀了我的你,”停顿了好几秒,才把自己的内心想法真正说出来,“你能帮我一个忙么再回去一次,让我再见我家主人一面吧。”
接着,怕小牧不答应,鬼又补充说明道:“你或许就不想见见你家的十落么”·“怎么可能不想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现在能够瞬移到她身边,”走出洞口,小牧和那只鬼的距离离远了些,“可是,就算这么期盼着,却是不能去实施的,一旦见了面的话,我知道,再想抽开身,便不可能了。
所以,不能实现你的心愿,对不起啊·”·雨滴不大,打在人身上是很轻柔的感觉,但反过来,雨滴也不小,只在雨中站了这么一会儿,小牧的肩头已经全部被打- shi -了。
山林里空间辽阔,非要划分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具体的划分区域的依据的··如果把整个森林划分为一个区域的话,那么十落现在所处的位置和小牧的位置相比,是可以强行说成在这同一区域里距离十分远的另一个地点。
强行说成在同一个区域内··十落那边,雨势和这边倒是相同的··而在屋子外面,十落站定着,一言不发,从衣服被淋的- shi -透透的情况来看,已经这么站着有一段时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拖更的作者厚着脸皮求原谅· · ·第40章 昨天的两千字·天下起雨了,却不知道小牧现在在什么地方··尽管这般攻城略地,可还是得不到有关于小牧的丁点儿消息,凭小牧的智商,就算被抓,怎么着也会刻意留下点儿消息给自己的,现如今,就算再打下去,该到什么时候,才可能找到小牧呢·整个人浸在雨里,十落这脸上全是水,旁人倒也看不出来她究竟是哭还是没有哭。
“主上,”十妹突然撑着伞跑过来,不过,虽然撑着伞,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根本不会打伞一样,因为她现在整个身子也是- shi -透了的··不经十落同意,十妹把伞盖到了她的头上。
而后,十落没有感情的凝视着十妹,但又把目光移开,自顾自走出了伞能遮盖的范围··“主上,得到主上夫人的消息了,”十妹再次把伞撑了过来··而这时,才看见十落的眼神恢复了生机,一把扒开伞,凑(cou四声,不要看成揍了)的离十妹相当近的距离,紧盯着十妹的眼睛:“这话可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对上十落的目光,十妹本来是要说出准备好的措辞,虽然没有小牧所在位置的具体消息,但从一个被俘的士兵口中所说看到了她的身影。
本来是打算这么说的,然而··“主,主上,”对视不过两秒,十妹的眼神便不自主游移,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不敢再看十落,最终自己准备好的话,却一个字也没交代出来。
“算了,我知道了,你离开吧·”眼里的生机消失,十落转过了身,背对着十妹··“可是,主上···”·“我命令过,让你离开。”
“是·”·雨不停,天空晦暗不明,此情此景,怎一词难受便足以形容心情··远方,小牧所在的地方··已经跨出了山林,也就意味着,就算强行划分区域,两人所处的位置,已经完全是两个地方了。
“逆流而上,此刻所处的位置,”小牧打开了手表的投影,屏幕的中心,蓝色的点的位置便是自己所在的位置,而这个蓝色的点所在的小框图,恰好便是分界线的附近,“马上,就可以回到人类生活区域了。”
“真是想不通,你到底回去要干嘛呢”那只鬼果然还跟在小牧的身边,“你身上的气息,明显就属于我们这边,却打算忽视这一切,抛弃主上,毁弃婚姻,去另一边那么遥远的地方。”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一定会很快回来的,所以也一定会把你送回你的主人的身边的,你再忍耐些日子吧·”·一路上,虽然这是鬼名义上是只鬼,可怎么说呢碰到些来往行人,山间樵夫,都是能看到她的样子的,并且围绕在她身上的黑气也能被普通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下去的话,倒也是些麻烦事儿,小牧有了主意,便去捕获了一只野兽,如果能披着兽皮的话,便能够很好的隐藏鬼身上的黑气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可这家伙居然在捕猎的过程中一度想放了这只野兽,并且在自己扒皮的时候一直絮絮叨叨,念着什么残忍的话语。
如果这生活简单平凡,如果过去的一切故事都是假的,甚至说,如果自己遗忘了过去的故事,小牧一定会选择回去找十落··可是,人的身份一出生便已经注定了,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些过去的故事,也的确是已经发生了,而且一丝一毫一分一厘都记得一清二楚,如今又让自己怎么心安理得的回到十落身边呢·雨连绵不断,下到现在,小牧也没有去找什么遮雨的工具,加上脚上沾满了泥巴,现在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已。
绕过地图上标记的城镇,小牧选择了那些从古时传承至今的家族之一的军事基地···按这种情况,只需步行半天时间,便能到达··刻不容缓,小牧也没有整理自己的衣着,就这么去到了那里。
被守门的士兵拦下来是在所难免的··“去去去,乞丐滚一边儿去,我们这里没什么好施舍你的·”·“我不是乞丐·”·“不是乞丐也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收女人。”
呼了口气,小牧硬生生把自己气愤的情绪压了下去,面带微笑,和声细语的请守门的士兵把这里的最高统帅者请出来··士兵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般这种情况他都会赶人走的,但这次居然听了小牧的话,控制不住身体,脑袋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已经鬼使神差的请了自己有权利面见的最高长官过来。
也听不清这个外来人员跟长官说了些什么,长官居然带着她去往军机处,这里的首脑们平时开会的地方··而她身边那个披着兽皮的,不露面的,还要奇怪的人,明明平时这样穿着打扮一定会被扣押下来的人,竟然也跟了上去。
而另一边,小牧终于见到了这里的最高长官··两人会面的瞬间,还未等那个长官开口,小牧便抹了抹眉心处,接着那本来光滑的皮肤上,显现了一朵红色的花,花的形状十分特殊。
但也真真和这个长官平时见到的花一模一样··在自己小的时候,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他便会天天带着自己去见一次这种花,就养在室外的一个地方,那边区域内,寸草不生。
因此,这花开在荒芜的泥土中心,显得十分突兀··此后的课业,除了学习自己所拥有的异能,以及领兵打仗的谋略之外,便是要记住这花的样子··并且之后就算是完完全全记住了,也须得每日去看一遍。
因为有这花的标志的人的后代,便是让自己的家族从古时传承至今的那位将军的后代,若是见了,必要以她为尊··因为这些权利本就不是自己家族的,而是这位将军暂时交给祖先保管而已。
何况违逆什么的,做不到的,因为在家族得到这些权利的同时,也被诅咒了··“参见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了。
然后仍然死皮赖脸求评论·· · ·第41章 拖更系列·十三皇子承德:原主已经死亡,现在拥有这个身份的是亡国公主,女扮男装,誓要复仇,誓要夺回天下。
申屠归许:申屠一族的人,确切来说只是旁支一脉,因为母亲是爷爷的私生女,加上爷爷是这一辈被正式从主籍踢出去的十三个人之一,虽然爷爷很疼爱母亲,但母亲却怎么也不甘心自己的身份,对申屠归许的教育,也总比其他人严厉了很多,感觉都不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就算是这样,她还是选择了和母亲一起离开训练所,那之后去向不明。
古家族:人类这边军队的中坚力量,是从千年前传承下来的家族,如果家族小,不是人龙混杂的话,小牧也许不会给他们施下诅咒,以保证绝对忠心,但千年以前,小牧便已经设想好了家族的发展,所以,那之后,家族的后人一定是带着诅咒降生于世的。
当然,也并非所有的古家族均附属于小牧··印十落:古小牧的妻子,曾孤注一掷用最后一页记载的方法废掉了自己长久以来依赖着的风系异能,但未能替换世间各种元素的异能,最终在与小牧分别之后习完笔记本的内容。
现在作为人类的对立一方的恶鬼将领战斗着,奇怪的是,恶鬼这一方却把自己称为人类,而把人类称为恶鬼··古小牧:印十落的妻子,异能是长生不死,那些古代的故事,并不是梦,而是她坠落悬崖之后,回忆起来的记忆碎片。
“将军,突然,突然到访,不知所谓何事”虽然,从小时候开始就受到这方面的教育,一定不能得罪这位将军,但其实这还是这位主将第一次见到古小牧,所以,说话不免有些结巴。
而看到自家主将那紧张样子,那名副将也不免有些吃惊··当然,表现出惊讶的也不只是那名副将,兽皮下面,小一的吃惊程度不亚于他·但看到这幅景象,也不能够去打扰,便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需要表现的这般恐惧,我这次只是过来让你事先准备一下,之后再过不久,便会有一场不得不打的战争,战争一旦结束,也意味着一切就结束了,你的军队也会全部还给你,诅咒什么的也不会存在了。”
“是·”·“给我安排一辆车,我需要最适合跑山区的,跑速最快的那种·”·“是·”本来是打算下去准备的,但想了会儿,又转过身来,还是那样的结巴,“将军,请问,呃,保镖需不需要,需不需要我派人护送你们呢”·“这个倒是不需要的。”
“我,”看见小牧就要离开这间屋子,他本来想要说什么,但停顿了下,又把话咽了回去··“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问,”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小牧揉了揉这位主将的头发,“看起来也不过才十五六岁而已,既然敢于担上主将的大任,也得有提问的勇气才行。”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我想问,我父亲那么早就,离开我,是诅咒的原因吗”·“离开是指”·“他去世了,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在这个位置的。
明明平时,那么严于律己的父亲,明明平时,都没有什么时间来陪我们这些家人,为什么最终自己的寿命还会会缩减呢”·“谁知道呢”把手拿开了,微笑也变成了苦笑,“我只知道诅咒本身是不会造成人的寿命减少的,可是会不会因为诅咒的原因,而导致人压力倍增而造成这个结果,我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还有问题么”·“没有了·”虽然嘴上这么简单的表达,毕恭毕敬的,但毕竟活了那么久,小牧看的出来,他的不满··“我自己是无所谓别人的记恨的,因为实在欠的人太多,已经习惯了,已经不会再感到愧疚了。”
而且,马上一切都要结束了,不是吗·沉默了很久,那人还是鞠了个躬:“属下明白了,属下告退·”·天气不是很好,虽然说现在雨停了吧,但气温,却感觉要比冬天化雪的时候还低。
“你现在是打算去哪个地方呢”小牧坐在副驾驶上,鬼开着车,终于开口问了小牧一句话··“要去的地方有很多,正是因为有太多,一下子也总结不出来,说不清楚,旅途可能会有些累,还要让你跟着我一起受累。”
“你不用道歉的,这只能算是我的命啊·”·“可能你误会了什么,不过我没打算道歉·”修炼了千年的厚脸皮,小牧顺利让空气尴尬的像结了冰一样。
但之后也没有理会这只鬼,眼神瞟到了车窗外面,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那个时候,那天晚上,也是这种天气,明明是春天来着,却那么久了也还没回温··那一次,是自己第一次和别人盖在同一床被子里。
就算是和小络,两人也只是睡在同一间房间里,而分床睡··“你的计划是什么”·“你派人诱敌出城,然后将这群人全部引到陷阱中,这样不就可以打一场胜仗了么歼灭敌军的同时,又夺回了城池,这功劳足够大了吧”·“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会让你的部队,配合着我演一出戏吗”·“但是这样的话,聪明的人很容易就会发现弊端的,何况,我作为敌军的军师,前一天晚上过来找你,并且发生了这种‘关系’,就算赢得了战争,也会被你的将士们诟病。”
“那你的后半场计划是什么”·“那我就慢慢讲喽,尽量讲的详细一些,反正今晚也将是一个不眠之夜·”·然而,虽然口头上说是不眠之夜,事实上,小牧却抱着十三皇子睡着了。
虽然,两个人都睡得十分老实,但小牧那个时候终归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自然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一巴掌招呼到了十三皇子脸上··第二天就这样不愉快的开始了,而更加不愉快的是这个十三皇子疑心比小牧还要重,硬是把她给留了下来。
·按照昨天的计划,十三皇子独自领了自己所能完全管理的一支一千人的队伍,便跑到城门下面叫嚣··果不其然,没骂两句话,城中便有一只很小的队伍出现,规模不过五百而已。
先是在城门下面交战,但不曾想却突然从土里面窜出来了另一支队伍,人数和这路面上的人数相差无几··这样的话,原本应该是自己这边更加占优势的战斗,演变成了势均力敌。
然而这突然出现的人数并不是结束,两军交汇的瞬间,敌方阵型突变,显现在视野中的人数,竟又生生扩大了一倍··如果这不是计划的话,现在自己怕是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好在就和约定好的一样,兵器随意交锋着,没有人员伤亡·差不多到了时机,十三皇子领着兵向远方行进··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风向突变,风力加强,那些人就和有人在进行一个夸张的戏法表演一样瞬间全部消失。
而在外人看来,如果这陷阱是十三皇子一个人设下的话,仅仅是这种异能,便已经让人望而生畏了··“诸位,这片区域我花了许久时间画下符咒,并由昨天回到军营的假军师给他们军队里的人降下诅咒,所以才能够完成当初被封为国师的道士大人交代下来的术法,可惜这术法在一段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而限定条件,不是人,也是这时间,也就是说,如果今天被用掉的话,那也得再过一百年才能使用第二次,不管发起人是谁。”
(当然以上纯属十三皇子为了欺骗这群将士的胡编乱造而已·)·事实上,风只是为了造势,小络军队里的人用了同样的图的方法,消失在众人眼前,就和那样子突然的出现在众人眼前一样。
引兵回营,十三皇子把这事讲与了各位副将们听·而作为见证了这一奇观的一千名士兵,便是最好的人证,也是最好的,为自己传播威信的工具··用工具二字当然不好听,但这些人虽然是由十三皇子直接统帅,却不能保证个个忠心。
“诸位,请听我一言,虽歼灭了敌人的主力部队,但,毕竟是和我们鏖战了这么久的恶鬼军团,万不可掉以轻心,我认为,”·“十三皇子,我敬你是皇子,所以,态度也算得上是各位副将中最好的了,可你既然已经打了胜仗,为何不乘胜追击,反而畏畏缩缩,这不是丢皇家的脸吗”·这个军官话一出,结果风向到一边儿倒,去人到全部站在这个副将这边,全然不理会刚刚打了胜仗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作者有话要说: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拖更了,啊,对不起各位啊。
不过仍然要死皮赖脸的求评论·· · ·第42章 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申屠归许:申屠一族的人,确切来说只是旁支一脉,因为母亲是爷爷的私生女,加上爷爷是这一辈被正式从主籍踢出去的十三个人之一,虽然爷爷很疼爱母亲,但母亲却怎么也不甘心自己的身份,对申屠归许的教育,也总比其他人严厉了很多,感觉都不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就算是这样,她还是选择了和母亲一起离开训练所,那之后去向不明。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古家族:人类这边军队的中坚力量,是从千年前传承下来的家族,如果家族小,不是人龙混杂的话,小牧也许不会给他们施下诅咒,以保证绝对忠心,但千年以前,小牧便已经设想好了家族的发展,所以,那之后,家族的后人一定是带着诅咒降生于世的。
当然,也并非所有的古家族均附属于小牧·不过发展到现在,并非所有家族均有联系,只是凭一朵眉心花确定小牧的主将身份,不能凭画像,是因为小牧不想把自己长生不死的秘密说出去,这是留给自己的最后底牌,而一共有多少家族,各家族结构如何,也只有千年以来一直暗中维系家族力量的古小牧自己最清楚了。
“如果这时不乘胜追击,一举夺回武都城,岂不是要被对方那群恶鬼给笑掉大牙了”·“这,话不能这么说,”思索再三,十三皇子还是决定反驳这些人的话,虽然没有威严,没有实权。
虽然继续这么反驳的话,一定会得罪大皇兄的··而果不其然,这些人为了功劳直接拿大皇子的身份压制承德:“十三皇子莫不是忘了自己摆脱了诅咒之子的身份之后一直是大皇子给您撑腰的,我相信如果大皇子在这里的话,”·“诸位将领,本皇子身体有些不适,怕是不能继续领兵夺城,军权,就暂由廖副将代理。”
终究,十三皇子还是放弃了争论··主动走出人群里,十三皇子面露苦色,眉头紧皱着,整个人显得就像是完全没有干劲了一样··至于天色,抬头望向天空的时候,光线倒是明亮得让整个人的视野都开阔了起来。
还在半路上的时候,就听见远方响亮的号角声,想必我军已经发动了进攻··等赶回了自己的寝帐,十三皇子转过头,朝不远处的城池看了一眼,但转回身的时候,原本那种惆怅的感觉瞬间消失,脸上笑意尽显。
推开帷幕,就看到了古小牧··正在脱衣服··停顿三秒,也这样子盯着敞开外衫的古小牧三秒··而小牧这边也是同样,发现了十三皇子之后,盯着吃惊的他三秒。
之后,是小牧先反应过来,随手抓了什么东西就往门口扔过去,自己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回床上盖回被子··承德则还一直愣着,直到被这东西打到脸,东西落在地上发出了声响。
反观承德,此刻却已经满面通红,也不知道是被东西砸红了脸,还是害羞导致的··而后承德迅速闭上了眼··“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可以若无其事的在别人的营帐里面换衣服。”
虽然嘴上这么道歉,但实际上还是在怪小牧她自己安全感太弱··“虫爬到衣服上了·”·“啊”·“你说虫爬到衣服上了,所以,所以,所以才会丧失判断力,”本来蒙在被子里面,声音传出的效果就不是很好,现在还有些结结巴巴的,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那个气定神闲独自一人跑到敌方军营的古小牧,“谁让你作为一个皇子,连些驱虫的东西都没有。
·”·察觉到小牧躲在被子里没有出来,十三皇子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扫视着周围,之后交代小牧:“我先去给你找套女人的衣服,你待在被子里面不要动,还有到时候记得还给我。”
“嗯·”·迅速动作,还真被十三皇子从一堆男人的衣服中找出了一件很清秀的墨绿色裙子,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会穿的那种,叠的整整齐齐的,看起来虽然有些旧,但完全没有人穿过。
·把衣服放在床上,十三皇子瞬间闪身到了屏风之后··感觉像是过了很久,承德蹲在那里一直等着,但小牧穿衣服时间实在太过漫长··“你,还没有弄好么”·“嗯,”有些尴尬,小牧还是这么应着,“你们这儿的衣服,太过复杂了些。”
“需要我帮忙么”·再次犹豫了很久,又试着绑一些这样那样的带子,小牧还是妥协了:“那你把眼睛闭上,我指挥着你往我这边走。”
好不容易走到小牧身后,更加不容易才帮小牧把衣服给穿上··当然,说是闭着眼睛帮她穿衣服,实际上,十三皇子还是在途中有悄悄睁开眼睛的··反正,都是女生嘛,何况小牧还穿着中衣,再者说,不睁开眼睛的话,怎么帮她穿呢。
早上没想到,才系上最后一条带子的瞬间,又另有人拨开帷幔,闯进了自己的营帐··“十三,”而闯进来,看见这一幕,男子在给女子穿衣服的画面,来人要说的话,中途硬是深深停顿了好几秒,才连贯上来,“皇弟,为兄来看你了。”
“翻身跃下床·”承德见礼,“参见大皇兄·军报上说皇兄的军队要得十几天后才能到达,没想到收到青报之后的两三天时间里,皇兄就过来增援了。”
而膝盖还未触地,大皇子则很快过来拉住了他,“你我兄弟私下见面,就不要这么拘泥于礼数了·至于来得这么快的原因,当然是想小十三你了·”·“谢皇兄。”
“不知这位是皇弟新得的美人儿么”·“是承德多年以前埋在敌军的女干细,如今发挥了作用,是时候该召回了。”
“这么说,皇弟对战争胜果势在必得了”·“只是刚刚赢了一场漂亮的战争,不费一兵一卒,利用的当年倒是大人教给我的术法。”
“什么术法这几年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威力最强,奈何限制条件太多,何况,这一次已经使用过,便不能再用了,百年之后才能由另一人使用的那种术法,承德只有这一根稻草,所以不得已也没有告诉过皇兄。
·”·“没什么,皇兄不是在怪你·”拍了拍承德的肩膀,大皇子领着他回了主营,倒没有理会小牧···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但没想到,自己刚出现在这里,这里却空荡荡的,不见各位副将。
有些疑惑,便让手下带了一士兵上来··“参见大皇子,十三皇子·”·“告诉我,为何军中副将不各司其职,站在自己岗位·”·“回殿下,先是廖副将领了一支队伍入城,然后其他各位副将也陆陆续续带着一支军队进了城中。”
“而后呢”·“然后就没有他们的消息了·相是,想是现在还在鏖战吧,不过十三皇子之前已经带着一支队伍重创了敌人,相比这次,武都城已是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了。”
第一次受到大皇子,士兵自然是不敢说些什么不利于己方的言语,只是一味说着恭维的话··但没想到,大皇子竟突然发了飙,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桌子··“这个蠢货”·“皇兄息怒。”
做了个手势,十三皇子让这个已经吓傻的小兵赶快离开了主帐··“十三,我是不愿相信廖副将的行为是经过你授权的·”·而这次倒轮到十三皇子开始吞吞吐吐的。
“没事的,小十三,如果有人敢你以下欺上欺负你的话,皇兄会好好整治这种人,并且杀鸡儆猴,整治一下这种风气的·”·“嗯,”眼神微动,十三皇子把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讲与了大皇子听。
“这廖义”听了十三皇子的陈辞,大皇子显得怒不可遏,“竟敢为非作歹到这种地步,”·而这时,军外传来了武都城中中的消息。
“报城中军队全军覆没,攻城将领悉数被俘,敌方传来消息,说他们愿意将武都城重新还给我们,但如果想要救下这些将领的话,就给他们另行准备一座城,并且保证永不进兵。”
“这条件开的倒是挺好的,十三,你认为该当如何呢”·“全凭皇兄决断就好·”毕恭毕敬的,在大皇子面前,十三皇子不敢多发一言。
“本皇子倒认为这群人值不上一座城,仅仅是怕功劳自己抢不到,就这样毫无计划的跟着廖义一起冲进武都城,不顾整个军队的利益,不顾士兵的生命安危,这种将领不要也罢,军队的风气也是时候该整顿一番了,那么十三,你就在这里等着皇兄凯旋的好消息吧。”
“可,”·“怎么了”·“没什么·”露出了笑容,那种在外人看起来,完完全全就像是从内心里发出来的笑容,十三皇子接了话,“等着皇兄凯旋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厚颜无耻求评论ing· · ·第43章 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2·申屠归许:申屠一族的人,确切来说只是旁支一脉,因为母亲是爷爷的私生女,加上爷爷是这一辈被正式从主籍踢出去的十三个人之一,虽然爷爷很疼爱母亲,但母亲却怎么也不甘心自己的身份,对申屠归许的教育,也总比其他人严厉了很多,感觉都不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就算是这样,她还是选择了和母亲一起离开训练所,那之后去向不明。
古家族:人类这边军队的中坚力量,是从千年前传承下来的家族,如果家族小,不是人龙混杂的话,小牧也许不会给他们施下诅咒,以保证绝对忠心,但千年以前,小牧便已经设想好了家族的发展,所以,那之后,家族的后人一定是带着诅咒降生于世的。
当然,也并非所有的古家族均附属于小牧·不过发展到现在,并非所有家族均有联系,只是凭一朵眉心花确定小牧的主将身份,不能凭画像,是因为小牧不想把自己长生不死的秘密说出去,这是留给自己的最后底牌,而一共有多少家族,各家族结构如何,也只有千年以来一直暗中维系家族力量的古小牧自己最清楚了。
“加弧为,易忽为,随我发兵·”唤了跟在身边的两名护卫,大皇子已经提起佩刀··“大皇兄,”谁知,十三皇子又叫住了他,眼神里满满的不甘,“可希望大皇兄能让我陪同着上战场,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所以我希望皇兄也能稍微相信我一下。”
“十三你吞吞吐吐,不好意思说的,原来就是这件事啊,”完全一副大哥哥的姿态,大皇子笑道,“这请愿,皇兄准了·”·营帐外面,这天气,倒是真适合战场,适合战争。
武都城,本来在刚刚廖副将那群人攻城的时候,城门大开,装作是主力已被击溃,他们已然投降的样子··而此刻,城门则关的严严实实的··“风速异能者第一小分队充当左翼,风速异能者第二小分队充当右翼,金属异能者第一小分队在前锋,木系异能者第一小分队混杂在各个小分队之中,目标,武都城城门。”
命令刚下,大王子率领的军队变,分出了一拨人,按照刚刚大皇子的说法,排兵布阵,片刻不歇,直接攻往城门··城墙上面,看见了这种阵势,在大皇子派出的先锋小队距离城门还有很远地方的时候,便已有密集程度到连肉眼都分不出来的木箭进行着无差别攻击。
而立马前锋金属异能者作出判断,分散在整个先锋小队中,催动异能,而使天空中形成许多块的金属片,一人- cao -纵一块,保护着身边最近的其他小分队的队员··城中目力好的人看见了敌方这样的情形,由精神系异能者传达到每个人的脑子,所有人迅速作出判断,停下- she -箭的动作,又由腐蚀- xing -异能者在木箭上加了一些液体。
然后替换成力量系异能者上阵,再将主管观察的异能者看到的远方的景象,由精神系异能者复制到各个力量系异能者的脑海之中··力量系异能者瞄准金属片的中心点,并由风系异能将风能转加在木箭之上。
第一波箭- she -出,快准狠,许多敌方小队的金属系异能者还未来得及反应,也没搞得清楚,为什么木箭竟- she -穿了金属,便直直倒地,没了姓命··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城上军队换箭的间隙,左右两翼风速异能小队变换队形,和剩余还活着的,金属异能小队队员换了位置,第二波带着腐蚀- xing -的木箭- she -下来的时候,换成了风速异能者用上自己的速度,用手脚硬生生拨开满天的箭雨。
期间,因为是风速异能者,却反而导致了木箭上的液体更加多的抹到了他们的皮肤上··不过,另一点,从好的方面来说,虽然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些腐蚀,但也明白了木箭可以穿透金属的原理,不全是由力量造成换了阵型,利用风形成保护罩,盖在整个先锋部队上面。
但这毕竟不是长远之计,谁能够抵挡住这攻击,却还是十分吃力,何况很多人身上已经受到了腐蚀,而他们的箭的力量异乎寻常的大,还有少数竟能够生生穿透风的保护罩,夺去保护罩中一些部员的姓命。
不得已,现在只能用上木系异能者的力量··风系异能者,何沐曦能走换的位置,天空上的保护罩,也成了木头状··木头是结实的,不像风那么松散,暂时,现在到先锋部员是安全的。
既然方案一失效,就必须换个方案··但大皇子已经交代了目的地,攻下城门这件事是不能变更的··瞄准城上军队出箭速度减弱的间隙,先锋小分队你的风速异能者,背上自己最近的不属于风速异能者的队员,尽量保持着速度的整齐划一,朝城门那个方向冲过去。
因为风速异能者的能力不统一,要保持速度几乎相等是很难的,何况还得背一个人,在人数众多的小分队极难实现··同时还得保证不让自己的发挥打扰到背上的木系异能者的发挥。
所以是暂定方案二来使用··不过这种方案虽然完成的难度系数高,效果却出类拔萃··陈尚君对第六波换箭片刻,城下先锋小分队已到了城门之前··城上之人来不及想出处理方法,大皇子的剩余大部分兵力已经朝这边猛扑过来。
而城门那里,同一个时间点,敌方的木系异能者分解掉了城门··而现在,城门成了敞空状态,城下军队不停涌入··城中,此刻很多将士还是饿着肚子的,更没有人料到这武都城曾经瞬间被敌人攻破。
何况当初为了做戏,已经分出了一部分主力军队,现在竟演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城中将士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被步步紧逼,己方士兵死伤众多,不得已,只能先退到了内城里。
内城门上,几位先前来攻城的副将,则被绑着,吊在城门口··“大皇子,救我们·”被绑在中间的廖副将视野是最开阔的,一演便瞟见了大皇子的军队,以及军队后方的大皇子本人,于是发自本能的,向己方军队求救。
然而大皇子只是瞥了他那个方向一眼,这时候,绳子断裂而伴随着一起断裂的,还有廖副将的脖子··大皇子的异能,比较特殊,远程- cao -控··其他绑在廖副将身边的人,见到这种场景,纷纷失了神,脸色惊慌,不敢多说什么,害怕如果说错了话,下一个死去的便是自己。
而当然,看到这种场景慌了神的,也不只有被绑着这几个副将,还有内城当中的所有将士··“十三,类似于廖副将这种人是没有资格担任这种官职的,所以,也算是皇兄给你的锻炼吧,其余的被绑在那里的将领,一个不留。”
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十三皇子只是,服从命令的回答了一个“是·”·但不曾想,跳离马匹攻击过去的时候,城中一道黑影窜了出来··招架不及,被那人偷袭,瞬间自己竟成了敌方军营的俘虏。
大皇子见状,用了异能,远程- cao -控,势要把十三皇子夺回来,然而能力竟然失效了,作用不到那个黑影身上··于是瞬间,自己也飞身上前,去和黑影交战。
可明明平时加强的都是自己的异能,如今这样莽撞,只在三个回合之内,便败下阵来··千钧一发之际,也只能趁其不备,把十三皇子朝自己的方向拽过来,但救下了自己的皇弟,自己却被俘虏了。
“大皇子,如果这几个副将的命不足以换一座城池的话,那你的命呢”闪身回内城内,黑影语气带着嘲讽··而后大皇子便听到内城中的人向自己的军队叫喊:“我们的条件不变,现在不想要这个武都城了,想让你们给我们另外准备一座城池,并且不许向我们进攻等到,条件实现之后,我们自然会放到你们亲爱的大皇子的。”
·“好,我们答应·”而刚刚被救下的十三皇子,竟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他们的要挟内容··大皇子这时出不了声,只是眼神里流露的满是不甘心。
最后条件置换,小络这边清点了损伤的人数,三千多,虽然和当时计划的有很多差别,但终归还是保住了大半的军队··迁移到了新的城池,已是两天之后,那时才把大皇子给放归回去。
而回到自己的阵营,大皇子还主动安慰了十三皇子··回到房间,十三皇子坐在熟睡的小牧旁边,事实上假意被俘,也只是为了达成和地方军队的协议而已··却没想到皇兄竟是真心实意的待自己。
可路还有很长,但人的一生太短,如果一开始出发的位置便和别人相距甚远,那就只能尽量加快自己的速度,或者是减弱别人的速度··而至于减弱别人的速度的方法,最快最有效的就是对他造成直接伤害,不管用什么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撒泼打滚卖萌求评论· · ·第44章 又被捅·申屠归许:申屠一族的人,确切来说只是旁支一脉,因为母亲是爷爷的私生女,加上爷爷是这一辈被正式从主籍踢出去的十三个人之一,虽然爷爷很疼爱母亲,但母亲却怎么也不甘心自己的身份,对申屠归许的教育,也总比其他人严厉了很多,感觉都不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就算是这样,她还是选择了和母亲一起离开训练所,那之后去向不明。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古家族:家族的后人一定是带着诅咒降生于世的·当然,也并非所有的古家族均附属于小牧·不过发展到现在,并非所有家族均有联系,只是凭一朵眉心花确定小牧的主将身份,不能凭画像,是因为小牧不想把自己长生不死的秘密说出去,这是留给自己的最后底牌,而一共有多少家族,各家族结构如何,也只有千年以来一直暗中维系家族力量的古小牧自己最清楚了。
汽车驰骋在荒野中,发动机轰隆隆的响,气候越发的严寒,的确是将要步入冬天的节奏了,虽然严格按照计算来说还是处于秋季··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小牧是被小一摇醒的。
睡眼惺忪,还没完全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跟着领路人进到了一间大房子里··房间面积不小,但是空空的,看不到什么人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领路人却突然出了房间,闭上房门,而本来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的小一,这个时候也不见了踪影。
虽然这个时候察觉出了不对,但这种情形,这种逆境,似乎没有什么扭转的余地了··好不容易得片刻安闲的神经又被紧绷起来,紧视四周,这是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主位的一人。
男装打扮的熟人··复活之后把自己的近视也给治好了,就算隔的挺远,就算室内光线昏暗,却也是能够看清楚她的脸··申屠归许··“小牧,许久不见,近来可好”从主位上站起来,申屠朝小牧走过去,一步一步,平稳的很,虽然脸还是记忆当中的样子不变,但整个人的感觉却已经完全不像是原来那个爱哭鬼了。
完全就和千年以前的她一模一样,无论是样貌,走路的姿势,还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几年前,失忆的时候,却恰巧在那个时候碰到了申屠和十落,命运好像在刻意推进剧情,就算过了这么久,也还是要让以前的故人相遇,以一种改新革面的样式。
可是,既然相遇的方式是全新的话,那结局,也会不同的,·“小牧,”走到了古小牧身边,申屠猝不及防抱住了她,头挨在了她的耳朵边,对着那里,轻轻吹了一下,“呐,这些分别的日子想过我没有,我是十分想念你的。”
“别这样,”用力去推申屠,但根本推不开,时间改变,申屠的力气什么时候增长到了这地步,更何况,小牧用上的力气,是这千年之间锻炼累积出来的。
而申屠感受到了小牧的反抗,也感受到她没能力把自己推开之后,则抱她抱的更紧了··总感觉有些不对,小牧用和以前对着爱哭鬼的语气,这样说到:“申屠,你抱我太紧,我有些喘不过气。”
“啊,对不起,”放下一只手,只用一只手环着小牧,拥抱的力气也减小了很多··但小牧发现了空隙,便又用上力意图把她推开··兀的,心脏却一阵刺痛感。
与此同时,不需要再去推申屠,申屠自己主动放开小牧··看到眼前的她往后跳动着推了几步,一只手上还拿着什么,另一只手什么也没有,两只手的手心对着自己这个方向。
到她退到眼睛焦点处时,小牧也看清了她手上拿着的东西,赤色的匕首,也因为血的缘故,那只手被染红了,反观另一只手,则是干干净净的··眼神里满满的不解,小牧直挺挺倒在地面,眼睛失去光泽,还这么睁着,但意识瞬间丧失。
“还是和以前一样,缺乏警惕- xing -·”·……·“小牧,”使劲晃动古小牧晕过去的身体··在这人坚持不懈的摇晃下,小牧转醒,眼睛缓缓睁开。
“事情处理好了,你们要求的条件我也达到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帮我实现我的条件了,”十三皇子躺在小牧旁边,侧过身,面对着她,“不过我没经过你同意直接把陪同你过来的风速异能者遣送离开,理由是我不能够完全相信你们的话语,所以就留下了你这个看起来地位较高的人,做为人质待在我身边。”
“我不同意·”·“恐怕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同不同意不是你能够选择的,在闯到我这里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些什么后果。”
把被子盖在了两人的头顶上,“还有就是,为了让你的存在合情合理,我对外宣称是,你是我很久以前就派在敌方的间谍·”·“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希望你顺着我给你的身份演下去,不然我们的命都将不保。
而且,因为在外人看来,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所以说也就顺势推舟纳你为妃,这样的关系也方便我们为日后的事进行谋划·皇兄们都已经有了妃子,趁现在我还没有进父皇的眼中,也是你为妃的最佳时机。”
然而最终回到朝廷,因为地位上差别太大,最终小牧的名义也只是十三皇子的侧室而已··而且虽然最后夺回了武都城,但因为方式是以城换城,皇帝极度不满。
最终大皇子却以一人之力担起了整个军队的责任,严明自己被俘虏完全是因为自己防御不当,而让敌军将领钻了空子·这样子而把十三皇子的责任揽到了自己头上。
结果是大皇子被罚一个月的禁足,十三皇子同样··很奇怪吧,明明大王兄待自己这么好,自己却还是无法真正将他看作自己的兄长·是因为父皇太偏心,而导致自己嫉妒吗可明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不是这已经死亡的十三皇子。
回到自己的寝宫中,承德拿着剪刀,一边修剪着因为出征而很久没有馆里的盆栽,一边心里却没有想着盆栽的事··直到小牧的声音把他飘飞的思绪给喊了回来:“你再这样减下去,这盆栽就该直接死掉了。”
慌慌张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十三皇子这时根本不知所措,手上的剪刀无处安放,不小心松了手,掉在地面上,撞出清脆的声响··本来,十三皇子是打算自己弯下腰去捡的,没想到小牧竟快他一步,条件反- she -似的蹲到了他身边,捡回剪子之后,也没有离开,反而帮十三皇子修理已经被他弄坏了的盆栽。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但因为这个原因,这时候小牧的头发挨到了十三皇子的面颊,感觉有些痒痒的··也没想那么多,十三皇子伸手撩开小牧的发丝,而这样子反倒把痒的感觉传给了小牧,但是因为手头上全心全意的在修理盆栽,小牧没有理会这个时候的十三皇子,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但没想到偏头的时候,带动了风,风自然是很小的,然而对坐的很近的十三皇子来说,却能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这微小的风动··有风,就有气··小牧的味道飘到了十三皇子的鼻子里,有花香的气息,使得十三皇子的脸不由得红了些许。
于是之后只是默默的坐在小牧身边,不再动弹··此刻,眼神就和刚刚的剪刀一样,无处安放,而最终定格在小牧的侧脸上,以前还没有注意看过,现在在这个角度,这个距离看过去,才发现这个女孩子真真倾国倾城。
两人这样紧挨着坐着,直到小牧把盆栽修剪好,直到天黑··而那之后的一个月禁足时间都是小牧抢了床,而把十三皇子赶到地铺上睡,十三皇子倒也不争不抢,就这么在地铺上睡了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解除禁足的时间,而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他的大皇兄··到了大皇兄寝宫门前,却听到大皇兄寝宫里的妃子说大皇兄去早朝了··不得已也只好在门外等待。
因为天气回暖,而这一天又不知道为什么,日头比看起来的还要毒辣,寝宫门外也没有什么遮- yin -的地方,就这样,十三皇子晒了很久··直到大皇子归来··“皇兄,十三找你有些事想商量。”
远远看见大皇子的身影,十三皇子便上去迎··“皇帝这是在门外等我吗等这么久干嘛如果有什么事直接派人和我的妃子说明一声,等到我空闲了,自然会过来找你的。”
“我是来向皇兄道谢的·也,也想问清楚到底为什么要一个人向父皇顶了所有的罪”·“因为作为兄长,就得有所担当。”
作者有话要说:撒泼打滚卖萌求评论·· · ·第45章 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意·“不过,承德,我倒是没有听人说过,你之前身边有一个叫古小牧的孩子的。”
果然,没来由出现的没有身份的古小牧,很快就惹了大皇兄怀疑,不过,承德倒也没有指望在这勾心斗角的深宫之中有哪几个蠢人会一下子相信自己的话··事到如今,索- xing -干脆承认,不过不按事实来说就是了。
何况现在过来,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浪费这么多时间,等了大皇子这么久,一来是为了确定大皇子到底对自己真正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二来不也是为了把小牧的身份完善一些吗:“皇兄,是十三撒谎了,十三愿领罚。
可,可恳请皇兄,能够帮助十三,隐瞒着小牧的真实身份·”·“所以她果然,原本就是敌军的人”·“是·”利用了大皇子对自己一如既往的宽容态度,十三皇子做出一副忏悔的态度,但刹那间,又换成了一种想着爱人的微笑,“十三是在五年前,刚刚出征的路途上遇到小牧的,那时候便一见倾心了,也是在那个时候把小牧变成自己的人,让她潜伏到敌营当中的,只是没想到,凑巧的是,在那五年之后,也就是先前的那场战役,敌军中的军师,居然会是小牧。”
“十三,皇兄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不愿再看到承德的神态,大皇子还是把狠话说了出口,“承德,皇兄知道你年轻气盛,皇兄也有过年轻气盛的时候,但我们生于这战乱年代,生于这皇室之中,两种身份叠加,便注定了我们不能意气用事,没有真情实感。”
“可是,皇兄,”·“富华那边我会帮你瞒着的,但我希望你能尽快,最好在今天之内,就处理掉这个叫古小牧的女孩·”·“皇兄,”·“如果你处理不好的话,”这下子大皇子干脆把整个身子都朝向了另一个方向,“皇兄有义务替你处理,皇兄会替你处理好的。”
“皇兄,”十三皇子变成了双膝跪地,语气中带了哭腔,带着恳求的声音,“小牧没有做错,错的也只是,我们的身份不同而已,所以,所以,”·“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十三你别忘了,你脱离诅咒之子这个名称的不容易程度,五年之前,你当做父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立下过誓言,有多少人在盯着你你自己也很清楚,所以你需要皇兄帮忙的话,皇兄乐意之至。”
却没想到大皇子不改一开始的目的,一心想要小牧死亡··本来嘛,一个敌方的军师而已,死就死了也没什么,何况两人遇见也才不久,只要她死亡的消息不传到方的军营当中,就可以了。
可是··大脑思考不出来什么,也想不出来什么解决方法,这时候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不管不顾还在自己旁边站着的大皇兄,十三皇子站起身子,开始没命的往自己寝宫的方向跑去。
“还真是不听话·”兀的念叨着这样一句话,大皇子没有带上任何一个护卫,独自一人缓缓的朝不需要猜测的承德的目的地走过去··另一边,小牧漫不经心的拿着鸡毛掸子打扫桌沿边一些角角落落里的灰尘。
然后就看见十三皇子急匆匆的赶回来,并且紧紧关闭了自己寝宫的门··“这么火急火燎的干嘛,倒不符合你平时的作风·”嘴上调笑着,手中放下了鸡毛掸子,过来给承德顺了顺气。
“大皇兄等下就会过来了·”·“嗯”·“大皇兄说,会杀了你·”·“杀了谁”突然听见承德这样子说,接下来乱了阵脚的变成了小牧。
“你别急,你先逃吧·”·“可问题是,这诺大的皇宫,我该怎么逃出去”·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那不然先藏起来。”
“你觉得以你皇兄的能力,你这破大点儿地儿,我能藏到哪里去”·“那,那就没办法了,我尽力保你,可没能说服皇兄。”
“所以你火急火燎跑回来的意义就是为了通知我,我的死期快到了么让我做好准备”·牢骚还没发完,寝宫的门却被人一脚踹开,虽然说十三皇子不受重用,住的地方不好,但好歹也是皇宫里面,防御力至少是存在的。
然而这两扇门,硬生生被踢飞,脱离门框··站在门口的人只有一位,便是大皇子··踏进房间中,一下子就锁定了呆呆站在那里,才得知自己死讯将至的古小牧。
“有什么分别的话,就面对着面说吧,可以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小牧,”·“十三殿下,”欲言又止,小牧瞅向了该站在门口没有动弹反而盯着自己的大皇子,终究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就这样,两人也只是对视了两刻钟··“时间差不多到了·”大皇子提醒的声音打破了房间中死一般的寂静··可明明自己什么都还没有为小络做,就要这样莫名其妙不明不白的死去吗真不甘心。
我这下子大皇子也发出说什么提醒的声音,凝视着小牧,而小牧的脖颈显现出一股莫名的压力,再过不久,就会断掉吧··一旁的承德动了动手指,身体微微向前倾动,但最终这微小的动作没有加大,反而停止了下来。
只留有眼神不忍的瞥向一旁··庭院里,好像听到有鸟儿扇动翅膀,成群结队的向远方飞去··又是一个五年,又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不过这五年,承德的住地都没有变过,虽然渐渐在大皇子的引导之下,入了皇帝的眼,地位也有了提高,但实际上也过得并不好。
这么久时间过去,对那个叫古小牧的女孩子,竟愈发想念了,可本来按常理来说,记忆不应该随着时间而淡忘吗·五年之前,承德连给小牧收尸都做不到,可能是因为对于自己,把小牧带到这边来却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小牧而感到愧疚吧。
可是再选择一次的话,自己不也是还会明哲保身吗·像往常一样上朝,回到自己的小庭院,推开大门,庭院旁边堆了一个小土堆··承德每天退朝的时候都会朝那个方向走过去,那里是小牧的衣冠冢。
每天的日常就是上上香,对着这衣冠冢聊两句话··但没想到今天走过去的时候,那旁边蹲了一个黑影··提速攻击,但没有交上两次手,自己就被直接击倒在地。
那黑影朝自己这边走过来,承德却看清了她的脸,明显是已经脱去了稚气增添了几分妩媚的古小牧的脸··“你,还活着”凝视着她的脸,十三皇子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这五年,过的好吗”·“并不好。”
“你现在是来找我报仇吗”·“不是·”·“那你讨厌我吗”·“讨厌。”
“既然讨厌我,但又不打算报仇,为什么要回来找我呢如果是我的话,我获得自由之身,一定不会去见我讨厌的人的·”·“因为我发现,这五年过去,我对你的思念之情早已经超过了我对你的讨厌之情。”
“你,”·“你的大皇兄当时并没有下死手,却把我扔到了一个类似于训练营的场所,经过了非人类的训练之后,我活了下来,就回来找你了·”·“那,”·“那接下来就该履行五年前未完成的约定了,”伸手拉了十三皇子起,小牧却突然加深了力度,带动他的身体,让他倒在自己身上,之后双臂环绕在他背后,不再说话。
“欢迎回家·”十三皇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慢慢念叨着··“对了,我虽然是刚刚才回到这里,但不是最近才离开的训练所,成功在训练所内存活下来之后,大皇子给了我些人力物力财力,也让我建立了一个,虽然不完整,但完全脱离所有人控制在我自己名下的情报网,以及五支部队,这样应该对你有很大帮助。”
“为什么要对我以德报怨”·“因为喜欢你啊·”这次很主动的,却没有任何征兆的,小牧亲了承德的脸颊。
············作者这货:“十落,你作为主角已经掉线了很久了,不如说两句话·”·十落:“古代篇不是经常出场么”·作者这货:“可是我没交代古代篇哪个是你啊。”
十落:“哦·”·作者:“”·十落:“我在想,如果小牧不来找我的话,如果我找了这么久还找不到小牧的话,我可能会坏掉的吧。”
作者:“什么,我跟你聊了这么久你的出场时间,你跟我聊这个”·十落:“我想小牧了,如果还不能相见,就干脆,一个不留。”
作者:“”·十落:“因为减少了人数之后,找起来不会容易很多吗·”·突然一股不详预感,作者:“我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良作者继续撒泼打滚卖萌求评论。
·· ·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第46章 洞房·“什么是喜欢”突然听到小牧嘴里蹦出来这种不着调的词语,承德疑惑不解。
“就是人类后天环境中习得的情感,恋人之间应该有的感情,虽然我们现在不是恋人,但这份情感已经产生,”小牧浅笑,“我喜欢你·”·“可是,恋人之间的感觉是什么样的”看着小牧,不自觉的,承德稍稍低头,嘴唇贴近了她的脸颊,接着,挨上了,“是这种感觉吗你吻了我,我也吻你一下。”
眉头微皱,小牧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但很快恢复了笑颜:“所以,你是懂了吗”·“大概有些眉目了·我想,我对你应该也是有这种感情的。”
“那我们成为恋人怎么样,我知道我们地位相差悬殊,我也清楚我配不上你,可我怕如果现在不说出来,不表明这份感情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就这样相爱,谁也不告诉。”
“对不起,我不答应·”·“这样啊,”原本相见的喜悦被承德这句拒绝的话冲击到烟消云散,满眼失落,却又无处表达,不敢言明,只能安安静静的盯着庭园里的自己的衣冠冢发呆。
“我们拜堂吧,现在此刻·”·“嗯,”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承德说了什么话,但脑袋转弯儿的时候,小牧变得不知所措,期期艾艾的,“现在拜堂”·“恋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稳定,如果拜堂的话,就成了夫妻,有了这个仪式,就把我们两个人一生一世捆绑在了一起,我希望,即使我和你们那边的合作到期,你也不要离开我。”
手掌抚上了小牧的侧颈,转而又缓缓向上移动,手指轻轻刮蹭着她脸部的轮廓,迫使小牧把头和眼神都对准了自己,“这五年以来,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算是煎熬,对你的印象更加深刻,对你的感情无以复加。”
“我也是,可,”·这边,小牧还没有答复,承德却牵着她的手,跑进了里屋,关上门后,便拽着她来到了床上,就像五年前一样,两个人把头蒙在被子里面。
“在外面不方便说,但在被褥里面我就有勇气了,若我有朝一日登上了帝位,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哎,”很快捂住了他的嘴,“这种话是能随随便便说的吗何况你大皇兄对你的好我一个外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你真的狠得下心来去和他抢太子之位”·“大皇兄的所作所为我都放在心上,大皇兄对我的好我自然也是比所有人都要清楚的,可命运如此,我注定不能成为一个好人,注定只能恩将仇报。”
掰开小牧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中,“我其实,原名不是承德,原来也不是这里的皇子·”·“什么,”·“我是前朝遗孤,化成十三皇子的身份,也只是为了报仇。”
“这种应该守到自己死去的秘密,为什么要说与我听·”一脸震惊,小牧停顿了很久,才把话问出来··“因为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喜欢到就算你把我的秘密说出去,我也不会怪你的地步,而且我们不是马上要拜堂了吗,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的。”
“可,”·“如果是拜堂的仪式的话,我们只需要一个见证人就可以了,等一下我就去找大皇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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