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室友男友力爆棚 by 小刀的咸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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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室友男友力爆棚 by 小刀的咸菜(5)
·欲言又止,最终小牧也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只是轻言轻语,顺着十三皇子的话往下说:“都听你的·”·而听到小牧说的话,获得小牧的许可之后,十三皇子就直接牵着小牧的手,前往大皇子的住所。
没有让人通传,直接近了大皇子的房间,便看到了专心致志,只是一心一意在批阅奏折的大皇子··五年之前的那件事之后,大皇子就吩咐过手下,如果是十三皇子的话,便可以自由出入自己的寝宫,不必通传。
“大皇兄,给大皇兄请安·”·“十三弟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放下手中的毛笔和折子,大皇子起身迎接··“大皇兄,我今日是带着小牧过来的,感谢大皇兄给了我们重新相见,再次在一起的机会。”
“没什么,只是尽我所能罢了,”禀退左右,扶了两人起来,“只是你得记得,她现在的身份,不是五年前那个来自敌军的军师,那个军师早就死了,现在陪伴在你身边的,是你的大皇兄亲信,是由你大皇兄培养长大的。”
“是·”犹豫了片刻,十三皇子终是把今日来这里的目的说了出来,“大皇兄,我决定和小牧结姻,所以到这里来的现实目的,是希望大皇兄,作为我们拜堂的见证人。”
“你可想好了,拜堂之后,有了夫妻之实,就必须担起男子汉的责任·”·“就是想好了,才过来找大皇兄的·”回答得异常坚定,十三皇子的手也紧紧牵着小牧的手。
“那便开始了·”········仪式结束,十三皇子是以横抱的形式,从大皇子的寝殿一路走回了自己的寝殿。
“对不起,以我现在的能力,却只能给你这么普通的仪式·”·“没什么,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傍晚,落日西斜,此刻只看得到太阳的小半部分,已经快要全部沉下去了。
正上空,蓝灰色的云越积越厚,只在零零散散的夹缝当中看得到天空原本的那种蓝色,不过反正再有一会儿,不论是蓝色还是深蓝色,全部都会变成黑色了··回到房间里,两人没有腻歪,而是各顾各的忙起了自己的事。
直到晚上,按照习俗,应该入洞房的时间··掐着时间,十三皇子默默放下手中的工作,抱着在庭园练武的小牧上了床··毛手毛脚的,便直接去解小牧的衣服。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然而,小牧却阻止了他的动作:“还没有洗漱,就这样睡觉吗”·“见大皇兄洞房的时候,也没有洗漱过啊。”
十三皇子把放在自己手上的小牧的手拿开了来,继续自己的动作··“我,”神经紧绷,小牧虽然心跳加速,但还是放弃了抵抗,连之前轻微的挣扎都没有了,眼神木讷,明明心跳速度那么快,但就好像是整个人失了魂一样。
·现在的小牧是男装打扮,衣服样式和十三皇子平时的蝙蝠差不了多少,想来是大皇子按照自己平日里的衣服标准来给训练生准备衣物·这样相似,倒让十三皇子解开衣服的速度快了很多。
脱去外面几层衣服之后,保留了中衣,中衣贴着肌肤,稍微能够显现出小牧的身材··但接下来,十三皇子不再有动作,就和以前一样,自己搬了被褥铺在地板上,和小牧分开睡。
“好梦·”·松了口气,小牧和以前完全不同了,轻柔的回答承德的话:“你也是·”·然而说是好梦,却是小牧这些年来第一次失眠,明明在训练所的那种情形下也没有这般紧张,睡不着觉过。
说实话,自己对这个十三皇子,是完全没有半分喜欢的,今天能够表现出来的喜欢程度全部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事实上的厌恶程度比这表现出来的爱意的十倍··甚至说,对那个大皇子,自己都没有这般恨意。
可笑的是,这人居然会信以为真,不仅表明了对自己的爱意,更是把自己那让人意想不到的身份之谜和盘托出··这下子掌握到了他的把柄,倒让小络的路铺的更平稳了。
············陆刃甲:“各位读者亲们好,真的是好久不见,十分想念·”·鲁任意:“各位读者亲们好,真的是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陆刃甲:“小意,前天去朋友家拜访,看到了她家笼中一只金丝雀,而且那只金丝雀,它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她会说话,朋友喜爱,还给她专门可了一块很小的牌子,刻上“晨暮”,但昨天再过去的时候,却只剩下笼子,笼门开着,金丝雀不见了。”
鲁任意:“这金丝雀,原来不仅会说话,还会开锁”·陆刃甲:“我问了我朋友,他说从那只金丝雀的口中得知它需要回家照顾孩子,想让我朋友宽限它一天时间,结果我朋友信了那只金丝雀的话,把它放了。”
鲁任意:“啊相信明明都不是同一种族的·”·陆刃甲:“直到今天,我再去拜访朋友,却就在我朋友房子附近看见了一只挂着,“晨暮”牌子的金丝雀,什么孩子,都是假的,因为它用人类的语言,表达着对另一只金丝雀的爱意。”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撒泼打滚卖萌求评论嘤嘤嘤· · ·第47章 过一个假的生辰·起元十九年,皇帝病危,- xing -情多变,朝廷动荡,人人自危··这一天,是十三皇子生辰,小牧归来日子的第三天。
“今天是十三皇子的生辰,那你呢”·“我打出生起,奶娘只教给我一个道理,生而为人,就是为了报仇·”掀起被子,承德揉了揉眼睛,“所以现在,我的身份是十三皇子,我的姓名,- xing -别,生辰八字均和十三皇子相同,我就是十三皇子。”
天未明,夜色凄寒,月西斜,然未落下,轮到太阳等待出场的时间,据说这时比黎明时分还要冷上不少,是一天之内温度最低的时刻··打了个冷战,十三皇子双手环住身体,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但是片刻不作停留,很快从被褥里面出来,接着把小牧从床上横抱起,两人一同梳洗。
“我看你的几个哥哥生辰都是铺张浪费的过,你今年是有什么打算吗”·“反正,并非我真正的生辰,过与不过都是没关系的,”带着小牧来到镜子前,这几日早起时刻,都是由承德来给小牧梳的头发,为方便起见,便决定小牧也男装打扮。
简单洗漱之后,两人便到了院中习武,至于在边边角角原本竖着的衣冠冢,既然原主回来了,那也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但本来承德是打算把它拆掉的,可小牧坚持认为这是在告别任人宰割的过去,所以就做一个形式还存在着。
然而练武的时间没过多久,门外竟响起了敲门声,开门来看,便看到了挂着微笑的大皇子··“十三,生辰快乐·”·“参见皇兄·谢皇兄。”
将将反应过来,虽说前几次这个时候,大皇兄都会过来给自己走这些形式,送些类似于平时会给黄嫂送的女孩子家家的小家伙什儿·但都不会这么早的,这一年倒让人感觉奇怪。
而见到这幅场景,小牧也过来迎··“今日就不进去了,十三你已成家,就让小牧陪着你吧,我这次过来的目的十分简单,和平时一样,来送生日礼物,但和平时不同,这次生日礼物不再是平时的那些摆设,”话没说完,大皇子突然拿出一样东西,另一只手一把拽过了十三皇子的手,接着把这东西往她的手臂上拍过去。
一阵剧烈但不持续的疼痛之后,十三皇子的手被放开,而在手臂上则显现出一种印记,一个红色的“民”字··“现在还不是告诉你这东西的作用的时机,不过再过不久,将由小牧亲自说与你听。”
对十三皇子这样交代着,大皇子又转头看向了小牧,“你们两人,一个台前一个幕后,一位主将一位军师,务必相互依扶·”·小牧明显是懂得大皇子的意思的,而十三皇子这边则一头雾水,但还是异口同声答道:“是。”
莫名其妙的话说完,大皇子自动离开,再一段练武之后,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准备上早朝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而今日,皇帝却没有过来登上主位,一切全部交由了大皇子打理。
早朝之后,除了领兵在外的三皇子还无法赶回来,其余皇子被召到了龙榻之前··“你们都给我好好记着,作为兄弟,就如同一棵树上的树枝一样,依附着同一根树干,若是树干消亡,那树枝也无法存活,所以,树枝该为了保护树干而同心协力,你们该为了保护你们大皇兄而团结一心,抵御外敌。”
这句话说下来,皇帝的喘息声又加重了几分,接下来的话怕是没有请你继续说下去,便让公公带着这些皇子离开了自己的寝宫··但这话说完,不满便席卷了除大皇子之外所有皇子的内心,凭什么自己要做保护树干的数树枝,而不是被树枝依附的树干呢·对了,早朝的时候,大皇子带着皇帝的圣旨来到朝中,宣布着皇帝禅位给自己的消息。
朝臣们虽有惊讶,但也大多料到了这新一任皇帝的人选,真正感到愤愤不平的便是其他的几位皇子了,其中,承德也没有料到皇位会传的这么突然·那么复仇计划就必须加快,虽然对上的是自己最不愿意对上的大皇兄。
·“今天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小牧造成上千尝试着给十三皇子宽衣,但依旧被她拒绝了,她坚持主张自己换便服,小牧识趣,也不坚持要求做这些妻子必须为丈夫做的事情。
而换好便服,十三皇子拉着小牧到了一边:“今日皇帝禅位给了大皇兄,我想我的计划必须要加快了,尽管这样做忘恩负义,但身份使然,总之,等一切结束,该还的债,我自然是会还的。”
“算了,不提这些,今日不是你的生辰吗就算是假的,也该好好过一场·依我看,我们不如出宫一趟,如何”·“嗯,这些年除了大皇兄有过这个念头之外,其他人包括我自己都没有过生辰的想法,如今有你在身边,你替我过,都听你的。”
简单丢了小牧这些年在训练营学到的东西,两人轻松骗过守门的将领,溜出了宫,而宫外,车水马龙,小商贩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已是许久没见过这种景象的两人,自然很快就被吸引了。
“承德,我要糖葫芦,”走到一个路段,眼神突然的停留在了一个卖糖葫芦的那里,身体也不动了,本来是出来给承德过生辰的,没想到第一件事儿,却是让承德帮自己买东西。
可能过惯了节俭的生活吧,承德到头来也只是给小牧买了两串,没有像想象中的那么铺张浪费,做出夸张举动把全部买下来··一手接过小商贩给的两支糖葫芦,想了想之后,换成两手各拿一支,接着把左手那只递给了承德,不做言语,只是眼睛凝视着她。
“两根都是买给你的,不用分给我,就是怕你吃不好,我才会买两根的,买多的话就太浪费了,不是吗”·听见承德这样子说,小牧自然也就不客气了,但是我也没想到想不到胃口这么大,没两下子,两根糖葫芦就入了她的肚中。
而且吃完之后,还一副可怜的样子,揉着自己的小肚子··“没吃好”·“嗯·”很干脆的回答··“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吧,眼不见为净。”
暗地里偷笑,承德拽住了小牧的手,没有像小牧期待的那样,带着小牧回到那个摊贩那里,而是拽着越走越远··心里不平,心有怨言,但还是这么跟着了。
就这么晃悠到晚上,晃悠到不得不回到宫里的时间··“承德,在回宫里之前,能不能再给我买一串糖葫芦·”虽然想保持自己的高冷,但没办法,还是让欲望占领了主导地位,“我想吃。”
“乖·”揉了揉比自己矮那么一小节的小牧的头发,承德浅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没办法,也不能再继续任- xing -下去,两人踏上了回宫的路。
“承德,这里是哪里来着我怎么不记得了”带了微微的生气之情的小牧,在前面走着,完全忽视了后面承德有没有跟上来,但没有听到承德的回话,才转过身子查看,没想到后面没有一个人,“承德承德”·蓦地提高了警惕,绷紧了神经。
悄无声息,一样冰凉的东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温度和金属一样··“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你心来·”·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恶战,但听见这声音之后,整个人立马放松下来,一把拽过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金属,就是今天自己吵着闹着要的糖葫芦。
“要养活一个古小牧,倒不怕铺张浪费·”扛着插满了糖葫芦的草木棒子,承德从古小牧身后出现,“是在外面吃完,还是全部带回到皇宫里留着吃呢”·“带回皇宫留着吃,我想这次出宫之后,怕是没有什么机会再出宫了。”
············鲁任意:“小甲,把你上次提到的朋友的电话号码给我·”·陆刃甲:“”·鲁任意:“在工资被拖欠的情况下,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向你朋友借钱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了,不用还,她也不会问你要,因为她有一颗相信别人的心。”
陆刃甲:“那好歹也是我朋友啊···除非,借了分我点儿”·鲁任意:“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就该有福同享。”
····一个月之后··陆刃甲:“还借吗这是你借的第十九次了·”·鲁任意:“明明是第十八次,你弄错了,不过这又不是什么重点,反正都不会还。”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路人甲和路人乙的对话对剧情是有暗示作用的。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还有就是,每日的撒泼打滚卖萌求评论·· · ·第48章 这份离别来的太过突然·春季,天气还未转热,是适合人生存的好天气,然而太上皇的病情却越发不受控制了,反复无常,时好时坏,太医也说时日无多,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强撑着这最后一口气,遭着这种罪,不愿离去。
“父皇,我回来了·”盔甲还未卸去,三皇子安排兵卫在寝宫之外守着,便火急火燎来到了太上皇的寝宫··“是老三吗”听见三皇子的声音,但太上皇已没有气力爬起来,只躺在床上唤着他。
“父皇·”又叫出了这个称呼,三皇子跪在地面,“儿臣回来晚了,是儿臣不孝·”·“知晓了,你退下吧·”语气里透漏着虚弱,不能够再费力交谈,太上皇让三皇子暂且离开。
“父皇,儿臣希望能够尽尽力,所以,就让儿臣陪在你身边吧·”·“说了让你退下,因为现在的老弱残躯,你连现在眼里便不把我这个父皇放在眼里了吗”语气有些强硬,一句话说下来,又导致了气息不顺,太上皇强烈咳嗽着。
“是·”紧紧握住拳头,三皇子还是选择了退下,遵从太上皇的要求··夜晚,天气突变,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几乎没有任何预兆,是眨眼演变成这副德行的。
这天晌午,承德从一个伪装成公公的奇怪的人那里收到了一个字条,得知其中内容之后,当天夜晚第一次瞒着小牧,不作声离开了寝宫··幽暗之地,稍稍可以避雨的地方,一个黑影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嬷嬷·”双手抱拳作揖··“承德,你没忘自己的真实身份吧·”一开始的语气还是很轻柔的,就像是母亲对待自己孩子的态度,那人开口。
“承德不敢·”毕恭毕敬,承德回答··“狗皇帝病危,你为何没有拿到承袭皇位的机会,这几年,你究竟有没有认真想过报仇之事·”语调增高,整个人都严厉起来,这个女人完全没有拿自己当做一个下人,而满是责备与嘲讽。
“承德,”听出她生气,十三皇子本来想要辩解,却生生把话又咽了回去··“好在,为防止这种情况,我把你兄长也送到了皇宫之中·”·“兄长”·“一直以来,为了不让你放松警惕,便没有告诉过你你还有一个兄长的事实,现在时机成熟,我知道,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能接受,但这也是事实,何况你作为一个女孩子怎么继承皇位,好在先皇有留下你兄长这么一个子嗣,不然又该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
“那,兄长现在的身份是谁”·“你三皇兄·”遮雨的屋檐面积小,何况暴雨倾盆,雨水溅到了嬷嬷身上,为躲避暴雨,嬷嬷往区域里面又走了几步,顺带递出了一颗药丸,“起兵时间已决定好了是黎明时分,时间紧迫,你能力不够,这药丸可供加强异能,便交于你,趁这时服下吧,到黎明时分便是药效最好的时刻。”
因为这个嬷嬷往前面走了几步,导致两人挨得太近,承德便往后退了退,也没注意到此时雨水能够全部打在自己的背后,而听见嬷嬷的话,虽有犹豫,但还是接过了那颗药丸,一口吞下。
夜漫长,雨声潇潇,风声啸啸,月躲藏起,星辰光芒散,不知不觉,每个人的轨迹朝着命定的方向行进了很远,不愿意面对的时刻终将到来··黎明时分,雨停歇下来,空气也莫名其妙的变得干燥了很多。
这个黎明,不似往常那么平静,皇宫中的人几乎都是被一片区域的火光惊醒··而火烧起来的地方,显然就是以前的大皇子,现在的皇上居住的寝宫··“来人,救火呀”几个内侍先发现的火灾,慌张四散开来去寻找能够救火的异能者,然而嗓子还没有喊开,便被几个突然窜出来的黑影勒住了脖子,之后便没了生息。
火势蔓延的急速快,深陷其中的人们能跑的都尽量跑了,什么金银首饰总没有自己的命重要,然而这么大的火势却没有人过来救火,直到快要烧到太上皇的寝殿的时候,才被一群陌生的人给用异能灭掉。
除了十三皇子的偏殿较远之外,其余皇子基本上都被波及到了··而十三皇子的寝宫里面,却不见人影··火势未熄灭之前,火场之中,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在里面不顾一切的寻找一切可能活着的生命。
然而一无所获,基本上能见到的,都已被烧成焦炭··大皇子宫中作为火的起始位置,在里面发现的被烧成焦炭的尸体格外的多,不仅如此,支撑房梁的柱子已经经受不住这火焰,在一根倒下之后,其余均相连着坍塌,其中间隙也不过喝半碗茶的时间而已。
很快,房子便会整个倒塌··不得已,小牧抓紧了承德的手,生拉硬拽把她拽出了火场··承德不说话,却用全身力量在抗拒着小牧的动作行为··“承德,你先冷静一些,以你大皇兄的能耐,这点火是伤不了他的,当务之急是想想该如何灭火,不让火势蔓延,以及找出纵火的人才对。”
听进去了小牧的话,承德在那之后一桶一桶水的提过来,向火场中浇水,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小牧当然也没有愣着,也有去向周围的人呼救,然而却找不到一个能帮忙的人。
直到一群没有见过的人过来扑灭了这场火··然而火虽然扑灭了,却只剩下断壁残垣,以及数不尽的黑尘··这时却看见三皇子,率领着大队士兵赶来:“众将士随我令,大皇子谋夺皇位,向父皇下毒,犯下大逆不道之事,使得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今日天罚降临,我必遵从天意,给父皇一个交代。”
而在三皇子的御马之旁,一妇人坐在轿撵之上,脸上还残留有被火烧伤的痕迹··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嬷嬷,怎么会和三皇兄一起置大皇兄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就好像昨天晚上没有和嬷嬷见面,承德没头没脑的,只知道嬷嬷做的从来都是对的,如今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承德,直觉告诉我,这位嬷嬷并不可信。”
一句话拉回了承德的思路,“你先随我藏起来,静观其变·”·接着,又是小牧占据了主导地位,拉着承德,躲在一旁暗中观察··场面这么混乱,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不起眼的两人。
火灾之后,宫中无人,三皇子的军队畅通无阻,很快进入了文武百官上朝的主殿,向前行进,踏的平稳,到龙椅之前,先是伸手摸了摸两边的龙头,之后衣衫一挥便坐了下来。
等待文武百官进殿上朝,以及宣布自己继位的事实··那位嬷嬷则只身前往了太上皇的寝殿··但三皇子迎接到的不是以后将向自己朝奉的文武百官,却是出现在大殿门口的大皇子。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瞪大眼睛,看着根本不可能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大皇子··“三弟,可否不要执迷不悟了·”提起长剑,剑尖在地上摩挲发出刺啦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虽然刚刚还有吃惊的情绪,但见这场面,三皇子很快整理了心绪,很快提起了自己的剑,迎身上前··刀兵相接,只是单纯的肉搏战,却没有人使用异能··三十回合下来,三皇子却已气喘吁吁了,但没想到,竟趁着大皇子不注意,在大皇子的剑向他砍下来的时候,他没有用自己的剑去挡,而是把自己的剑刺向了大皇子的心脏,另一边却- cao -纵自己的金属异能使得大皇子的剑软了下来。
然而,刺向大皇子剑没有刺进大皇子的心脏,却停在半空中··三皇子眼神空洞,显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下一瞬间,两把剑均掉落在地面··“老三,能否放下心中对皇位的执念,站在那个位子又有什么好,为了那个位子,而让我们兄弟互相残杀,忘了以往情谊,”·“皇兄,”突然跪倒在地面,三皇子回过了神儿来。
看这场景,大皇子理所当然的便去扶他··“你去死吧”·小牧和承德虽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但完全赶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皇子掏出衣衫里的匕首刺进了大皇子的胸膛。
小牧这时也不知爆发了什么力量,刹那间上前踢飞了三皇子,但爆发速度的时机不对,比应该爆发的时机晚了太多··嘴里溢血,大皇子的话也说不清楚了··“大皇兄。”
这么多年来,倒是承德第一次哭··见到,大皇子这个样子,小牧也不忍再打扰他们兄妹二人的最后时光,退身而开··“俯下耳朵来·”这样对承德说着。
承德也乖乖的听着他的话··“皇妹,帮皇兄照顾好你皇嫂,帮她找一个好男人嫁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重要事情说三遍。
还有应该还会再写一点儿古代篇··然后就快完结了吧··预计写六十多章·· · ·第49章 赤色的黎明·黎明时分,火灾发生,火势扩大,很快波及了整个皇宫,新皇帝还没来得及改国号,便在这场火灾中丧生。
可火烧起来的前一天晚上,明明暴雨倾盆,寒风冷冽,甚至于许多捕鱼人放弃了当天的工作,而在家中休息··雨停下的时间不适当,下起来的时间也不适当·火被扑灭之后不久,却又淅淅沥沥的落下来。
小牧抱紧了嚎啕大哭的承德,像是哄着小孩子那样按频率的拍着她的背,承德的背后衣服,不像是浸过雨的样子·宫殿之中,不论是大皇子的兵士还是三皇子的兵士,也没有人上前来打扰,仿佛眼前自己的主子的生死和他们无关一样而专心致志的厮杀。
毕竟比起他们高位之人的内斗,眼前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小牧,我后悔了,”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承德眼圈红肿着,“我真的好后悔,报仇什么的,为什么我会看的比大皇兄重要,明明比起那虚无缥缈的父皇母后,大皇兄这些年对我的好才是真实存在的,然而我却选择了视而不见。”
对小牧而言,她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用手拍打着承德的背,这样安慰··但却猝不及防,承德挣开了她的怀抱,捡起地面大皇子的剑,攥紧剑身靠近剑尖的地方,将剑尖对准自己的心脏,直直向下刺去。
“承德你忘了许给你大皇兄的承诺了吗”潜意识行为,小牧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夺过承德手中的剑··两人的手掌被这同一把剑划伤,血液滴落地面。
面无表情,承德加入了在场士兵的战争之中,没过多久,身上便糊满了血,但看不出来到底是她自己的,还是这些士兵的··宫殿之中,尸体越堆越高,谁又能想到这是平时为百姓谋议的文官聚集地。
直至夜晚,战争结束,三皇子的军队全军覆没,无一人幸免于难·至于打扫清理的工作,便交由了大皇子的亲卫队处理·小牧随着承德来到了太上皇的寝宫,这里悄无一人,安静的诡异。
大门只是微微掩着,轻轻一推便打开了··而屋子里面,析之酒的味道扑鼻,处处皆是酒的香气,记得十年多前,嬷嬷和自己相依为命的时候,经常会酿这种酒的,晾好之后,用碗装着,放在桌子上面,当时自己不乖,偷偷喝过,闻起来香气四溢,尝起来却没什么味道,但还没来得及品味,就醉了过去,醒来已不知是何时,不过这味道却是留在了记忆里。
走进宫殿里面,循着味道,承德的手中还提着她大皇兄的剑,每一步的沉重,想必也只有他自己此刻心里才知道···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身上虽染了那么多的血污,但这些血液早已干透,只有一片红色还停留在衣服上面,顽固不已。
终于走到了酒的味道最浓厚的地方,此时还隔了一层门,这扇门紧闭着,想是从里面锁上了的··将近在这扇门前沉默了一刻钟,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剑,一只手握住剑柄,一只手握住剑身,又缓缓转过身,背对着这扇门,向前走了两步之后,默默的再转过身来,换成了两只手握住剑柄,将剑竖直劈下,门裂开来。
没有了门的阻碍,析之酒的味道四处逃窜,味道这么浓厚,给人一种错觉,仿佛置身其间,就能醉倒··而打开门,门里面父皇一如往常的躺在床上,房间里面的景物也没有什么变化,房间里也没别人,唯一一点不同,便是多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嬷嬷跪坐在地面上,身体倚靠着床沿,头部的位置离着太上皇格外的近,眼睛和太上皇一样,轻轻地闭着,像是睡着了一样··太上皇在位的日子积劳成疾,也不过不惑之年,便硬生生叫朝廷的事务给拖垮了自己的身体,明明脸上都没有出现多少皱纹,就这么离去了。
嬷嬷她的睡颜,这样子看过去,仍然风韵犹存,只是苍白的脸色一直在提示着一个消息,她已经没了生息··从这个角度看来,这两人真的好配啊··屋子里面没有血腥的味道,床上也没有什么血的痕迹,死亡的原因,应该不是什么外伤所致。
太上皇睡在床上,身边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而嬷嬷的手边,一瓶碎了的白色酒壶显眼的紧,以前嬷嬷喝酒用的就是这支酒壶··“承德,想必在嬷嬷来找太上皇的时候,太上皇,就已经离去了。
看来,不管再怎么坚持,身体也没有允许太上皇等到他等的那个人·”·“小牧,嬷嬷倒是真的很宝贝这白色酒壶,不管去什么地方都会带着,但我记得,不管什么时候见到,这酒壶的口都是被封住的,想来,应该也是在等待着那个能陪她饮酒的人,共同把封住的口给开启。
或许,他们等的,会不会就是对方”手中卸了力,剑被丢到了地面,“本来有很多事情想问嬷嬷,却没想到,许久分别,多年未见,如今一见,到了诀别。”
“承德,”眼神闪烁不定,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看着承德,小牧终究还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有件事我必须承认,昨日我易容成了你的模样,去见了嬷嬷,但是是瞒着你进行的。”
“为什么要瞒着我进行,”用了疑问词,但承德口头上却是死气沉沉的,刻板而又机械化的说出了这个问句··“大皇子交代给我的,还有就是,不,没什么了。”
既然称得并不想继续听下去,至于真相是什么,又有必要告诉她听吗·大皇子那声“皇妹”,就当自己完全没听到吧··承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小牧替她行使了职责,而最后也只是由她一个人带着他大皇兄的尸体,去到她大皇嫂那里。
大皇子的寝宫已被烧毁,大皇子的家人则被秘密转移到了某处地方,来到那里,可能因为地处偏远,不易被找到的原因吧,和大皇子的寝宫相比,对比着那热闹非凡的地方,这里却显得那么荒凉。
但到了门前,手放在门把上,提起圆环,却停在半空中,没有敲下去··本来是打算离开的,这种消息,大皇嫂怎么能承受得了呢·门开了。
预料之外,大皇嫂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出乎寻常的镇定··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大皇子的侧脸··本来以为,大皇嫂哭一哭也就算了·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但却经验,看见她抽/出了大皇兄腰间佩剑,决然的刺向心脏,阻止不及··麻木的将该合葬的人合葬,麻木的处理三皇子叛变之后的一切事宜·麻木的继承了皇位。
世间的事从来都想不通,自己本来也不叫承德吧,那自己的本来名字呢话说,为什么要承袭德与善,疑惑不解··不如改号为惑··。
··········小牧:“现在由我来,陈述一下我的推断·”·“承德说他是从小被嬷嬷抚养长大的,自己是前朝遗孤,父皇母后是很恩爱的,但没想到竟被这狗皇帝夺取了皇位,竟被这狗皇帝害去了- xing -命。
而嬷嬷则在火灾之中将承德偷走,抚养长大,送回宫中,替代了十三皇子的身份进行复仇·为了以自己的样貌在宫中生活,用上易容术,一天一天的把十三皇子样貌往自己样貌这边改。”
“但试问,是啊还是小孩子,样貌都已经定型,哪有可能改得这么轻松,而不让人察觉,除非两个人本来就很相似·”·“现在想来,承德一直听过的故事,不都是出自这个嬷嬷一人之口吗”·“于是我简单的问了宫里的几位宫女,太上皇根本是堂堂正正的作为太子承袭帝位,哪来的篡位之说。
倒是十七年前发生过两件皇家丑事,一是十三皇子的生母得了一个女儿,没想到却被别人偷走,她不受宠,此事之后也没了下文·二是三皇子的生母,当初最得宠的娘娘莫名失踪,皇帝震怒,但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但让我惊讶的是,伪装成承德去见那个嬷嬷之后,却意外得知了承德女子身份·这样都不担心被吃豆腐了·(咳咳,这好像不是重点·)”·“直到大皇子最后的遗言里喊了一声承德皇妹,我想大皇子应该是知道这事实的吧,明明,对一切了如指掌,最后却因为那所谓的兄弟之情,让自己死在了自己同父异母的三皇帝手中。”
作者也有写:承德的本来年纪是比今年十八岁的真十三皇子小一岁的,但今年是起元十九年,如果太上皇是篡位的话,起元的年份应该是比承德的年龄要小的,至少不会是起元十九年。
其实作者也相信这拙劣的谎言,一定有被承德发现,但她为什么不戳穿这一切为什么还要继续当这个嬷嬷的傀儡作者想也只有承德自己才知道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作者有话要说:仍然死心不改求一波评论。
看不懂的话,可以提出来··还有下了一场雨之后火怎么会烧起来这个问题,因为这是异能者的世界,用火系异能的话,可以把木头中的水分蒸干的··(要说实话吗其实写的时候完全忘了晚上下了雨。
····)· · ·第50章 与黎明相对应的夕阳·有些事实真相,远不如不知道·有关生世的事,就让她相信她所相信的,这样就好。
起元十九年,皇帝病危,禅位于大皇子,然三皇子兵变,一把火点燃了整个皇宫,没有被波及到的地区只有少数,火灾之中丧命之人多不可数,这场战役,大皇子丧生其中,大皇妃殉情,而太上皇则得以安详的死在自己的寝宫之内。
而后,十三皇子凭借着大皇子留下的军队承袭皇位,改国号为惑得··十三皇子继位,史称惑皇··- yin -雨霏霏,那场火灾之后,便没有停过,如果火灾期间,那□□,这场雨也不停,想来也不会有这么悲情的结局。
皇宫中,大殿之内··十三皇子一袭龙袍坐于龙位之上,眼神冷厉的盯着下方跪着的人,那人一身囚服,头发凌乱,眼神已死,对自己的未来也抱不上什么希望··昔日风光不再,任当初战绩如何,功劳几番,全被一场叛乱葬送,留给三皇子的,将只有惩罚而已。
依稀记得,那年那时,大皇子还只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贪玩又不误正事,还经常带上弟兄几个私服出宫,去逛皇城最有名的青楼··那一次,被强迫带上的,便是武术课业还未完成的三皇子,以及毫无存在感的十三皇子。
“皇兄,今天师傅给的任务没有结束,若是传到父皇那里,又少不了挨一顿板子,我就不陪你去了,你找十三就好·”·“三弟,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趟出宫,到时一起回来,一起挨罚就好了。”
“皇兄,真的,”·“十三,你的打算呢”勾着三皇子的脖子,大皇子另一边倒问起了十三皇子··“一切都听皇兄的。”
毕恭毕敬,十三皇子从不敢多说什么··“你这孩子,唉,”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十三皇子的话,大皇子生拉硬拽强制把三皇子拖出了宫去··那倒是十三皇子第一次出宫。
街上奇形怪状的东西目不暇接,对于一天到晚都在训练的承德不论是在进宫之前,还是在进宫之后,都没有过这个机会到街上四处乱转,而如今竟看得痴了··大皇子带着两人在街上逛了许久,到夜色来临的时候,才步入正题。
虽然本质上是女孩子,但跟着大皇子进过青楼之后,才发现对着女的自己也会脸红·更难受的是,大皇子带着两个弟弟划拳喝酒,三皇子先醉的,还对十三皇子承诺说,下次要自己一个人带他过来,之后倒头就睡。
·但之后,趁大皇子还没有祸害到十三皇子,一个很漂亮的,看起来比着十三皇子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找了过来,显然目标便是大皇子··虽然有对大皇子拳脚相向,但十三皇子也看得出来那力度很轻,虽然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但没有骂人。
更奇怪的是,被人这么说,大皇子主动道歉,并把两个皇弟给带了回去··再后来,十三皇子便听说,女孩子和她大皇兄结婚了,不过喜宴十三皇子是没有资格过去的。
结婚之后,大皇子也就再也没有找过几个人去青楼··三皇子当初承诺过十三皇子说要带他出宫的事,也没有实现··如今时间过了这么久,那青楼听说也被拆了,换成了客栈。
而且,也再回不到当初几个弟兄在一起欢聚无话不谈的时光了··“十三皇弟,念在我们以往的情谊,放过你三皇兄一马,这份恩情,来世,来世必偿·”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三皇子还是舍弃尊严,这么求情,但突然想起来什么,自己不是还有要挟的筹码么,“如果你不放了我,我便,”·“好啊,”出乎意料,十三皇子竟允诺了他,又吩咐了身后站着的小牧,“去给三皇兄准备些银两,再准备一辆马车,送他出宫吧。”
“谢十三皇弟,谢十三皇弟”感恩戴德,向着十三皇子磕头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至此为止,叛乱之事便全部处理,不需要再翻篇提及。
“十三,可还记得你大皇兄给你令牌形状的印记那是大皇子军队的令符,大皇子死后,你便是大皇子军队的直接统率之人·”·“嗯。”
雨停下,天边彩虹显现,映衬着这片雨后的天空,格外美丽··意料之外,承德放了小牧一天假,还给了她很多银子,让她出宫游玩·果然是当了皇帝,出手的阔绰程度和以前相比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买了许多心爱的糖葫芦,顺带多买了一串插在草木柱子上给承德留着,但装银子的钱袋却跟没有动过一样,还是鼓鼓的··很不容易混到了夜晚,这才发现这样舒舒服服,自由自在,快快活活的日子其实也没什么,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美好,甚至说枯燥非常。
然而恰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小孩子却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不得已,把草木棍子上仅剩的两根糖葫芦中的一串儿给了这小孩儿,本来还打算带回去和承德一起吃的,现在也是没办法,谁让这小孩儿这么可爱呢·可这孩子接过这根糖葫芦之后,却还是堵在小牧跟前,不愿离去。
“你这孩子,不要这么贪心,这根糖葫芦真的不能给你,这是我要带回去的·”·但那小孩听了她的话之后,却摇了摇头,把自己手上那根糖葫芦,递回给了小牧。
有些犹豫,小牧终是把那串糖葫芦接了过来:“如果不是想要吃的话,那堵我的意义何在·”··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接着却收到了那个小孩的鄙夷的眼神,没有再给小牧反驳的机会,拉着她的衣袖到了黑暗的角落里,之后退场。
借着昏暗的月光,小牧倒是看清了一个人的背影,看着无比熟悉,但竟然想不起来原主是谁··直到她背过转过身来,冲着小牧笑着··那张脸,那个笑,虽然看的模糊,但比之那背影,能够让人一下子认出这个黑暗中的人到底是谁。
“好久不见,已有五年,这五年里,你过得好吗我这五年对你的思念,不知不觉已是根深蒂固·”·草木棒子被掉在地面,上面的两根糖葫芦被砸碎了,吃不了了。
“是啊,好久不见,小络·”明明小络笑着,小牧却哭了··············皇宫之外,山林野地之中,三皇子驾着马车已驶的远了,这样子,脱离了那是非之地靠着这笔钱,以后也能够安心过完下半生。
这么想着,马车越驶越快,三皇子忘了这还是山路,路面崎岖··突然前方横出了一条绳子,想要刹住马车,但就算使劲拉着缰绳,仍然拉不住脱缰的马,尽管做了努力,仍然连马带车栽了个人仰马翻。
三皇子的能力是金属异能,此刻却是怎么都用不上护住自己的身体的,摔了个重伤,包袱你的银票也散落一地··然而还没来得及站立起来,树丛之中蓦地窜出来一伙人,他们蒙着面,看不清长相。
但从装扮上看,看得出来,应该是这一带的山贼··勉强站起来,但三皇子清楚从马车上摔下来造成的伤势使得自己现在的战斗力根本不足以和这伙人抗衡··没办法,只能把银票让出去,像和向十三求情一样向这群人求饶,十三都能放弃仇恨放了自己,这群人只是想要混口饭吃而已,不至于说要钱还要自己留下- xing -命吧。
于是双手作揖:“几位兄台想必是继续用钱,那么这地上的银票便全部送与各位,在下一无名之辈,旅途中人,也只想要保住- xing -命而已·”·“无名之辈他说他是无名之辈,哈哈哈哈哈”领头人嘲讽着三皇子的话语,还拉着旁边的人一起笑,“好一个无名之辈,你可知我们今日出现的目的便是击杀你这无名之辈,祸国殃民的三皇子。”
但这时,旁边的另一人却开了口,随着这个领头之人起哄到:“除非,”·“除非什么”见自己还有存活的可能,三皇子顺着那人的话问下去。
“向我们下跪,并磕三个响头,以你皇室前三皇子的名义·”这话一出,到真正引得旁边的人哄笑开来··腿有些发软,听到这种话后,三皇子琅锵几步,险些站不稳,但最终稳定下了身形,无论身体再怎么不听使唤,整个人却挺得笔直。
这几十人,不出意料,应是恶鬼族群·活命固然重要,可皇室威严怎么能让自己轻易抛掉,让这些异族之人践踏··举起手中剑,瞬间击杀领头人,血染衣装,神色坚定。
然而其他人却被他这一举动给激怒了,几十号人全部围攻过来··厮杀持续了很久,直至夕阳西下··不远处,山岗之上,有人却注视着这一切,夕阳的残影之中,映出了小牧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估摸着六十章完结吧··然而作者还没有想到结局。
·作者想,可能连着一起看会比较好,但作者的速度没办法提升(因为作者太傻了),总之按照一天一章的速度的话,还有十天完结吧,各位读者大大可以选择十天之后一次- xing -看完。
但是,请坚持看完,一定不要抛弃作者啊,不要抛弃落幕cp·· · ·第51章 相见不如不见·“虽然有放你一天的假,但贪玩也得有个限度·这都到了下半夜,怎么才想起回来。”
虽然当了皇帝,可承德并没有搬离原来的住所,也没有安排些人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次,承德站在庭院里面等着小牧回家··然而小牧归来的晚也就罢了,脸色也完全不如早晨出去的时候那么欢快,沉重不已,仍还在强颜欢笑:“没什么,路上遇到一个小孩子,让我给她买糖葫芦,所以耽误了些时间,进屋吧。”
“嗯·”既然小牧这么说了,那就这样相信吧·毕竟现在自己只剩下小牧一人··暴雨过后,温度骤升,屋子里闷热,让人难以入眠。
“小牧,今天立了大皇兄的孩子为太子,文武百官也都一致同意·”睡在地铺上,倒让承德对热度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不过睡不着,便把今天的事讲与了小牧听,“而文武百官虽对自己这个新皇帝有所不满,碍于大皇兄一手训练出来的军队的威严,以及大皇兄的遗愿,也没人敢明面表现出对我的不满,”·“从现在开始,不对,从皇上登基那时候开始就该改自称为朕,这才突出承德你已成了当今圣上的事实。”
“是在小牧面前的话,我觉得这个自称是没有必要的·”想到了什么,承德突然站了起来,掀开小牧身上的薄被,一把把她抱起,放在了地铺上面,犹豫过,但还是选择和小牧交换位置,而不是睡在一起。
“呐,”小牧侧过身,背对着承德,“今晚,只是今晚就好,能不能睡在我旁边·”·“嗯·”躺了下来,但虽然睡在一起,却相隔的很远,承德睡的几乎贴紧床脚,中间的那床被褥没有人盖,不合时宜的将本来就睡得远了两人又硬生生隔开了一道墙。
然而,出乎意料,小牧蓦地掀开了那层被子,侧身朝着承德,上面的那只手搭在她肩头,自己的头移动到她的侧颈处··承德明显被她的突然举动惊到,原本还是感受不到热度,现在热气上窜,两边脸颊热得很,不过好在现在还是夜晚,小牧看不到自己的神色。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承德,你睡不着吗”·“嗯”·“感觉你心跳的速度,快得有些不寻常。”
手极不规矩的摸到了承德的心口处··“睡吧·”尴尬的把小牧的手拿开,承德由平躺变成了侧身,当然自己的脸是对着床角的那一边··这下子小牧老实了,没有再和承德有身体接触。
稍微心情平复了下来,迷迷糊糊中也不知睡了多久,再睁眼时,天已经朦朦胧胧有亮起来的趋势·可起身时,身边却没有发现小牧,把整个屋子摸了一遍,又在庭院里面寻找一番,却没能找到小牧的人影。
自然而然的,那种焦虑的情绪浮现在心头,迅速召集了护卫队之中的所有风速异能者,全部派遣出去寻找小牧·并直接把今日的早朝取消··为了更快的找到小牧,承德尽量把所有人分散开,而自己虽然没有风速异能,找到小牧的可能- xing -比其他人要小很多,但仍然抛弃了自己作为皇帝的身份,以小牧丈夫的身份加入队伍之中。
可一天过去,终无所获··黑暗的夜晚不知不觉到来,渲染给大地一片恐怖之感·队伍的工作还在进行,在这片漆黑的天空之下··按照小牧的- xing -格,如果是自己刻意消失的话,那便应该躲在一些边边角角的区域里面,想到这些,承德自己搜寻的主要区域就成了街道中穿插的没有人行走的小巷子。
也许是两个人相处的久了之后,真的会变得心有灵犀,月盘挂在夜空正中央的时候,一个人影在承德眼里一闪而过··可以确定,那就是小牧··很快追上去,但那个人的脚步却越来越迅速,就要跟丢了,也不顾自己被带到了哪里,放弃了去记忆周围的景物,而一心一意用来跟上那个人的脚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停在自己跟前不远的距离,不再走动,而周围已被树木环绕,自己完全处于荒山野岭之中··“小牧,”承德倒没有在意这些,唤着前面那人的名字,“天色不早了,快随我回去吧。”
那人却没有和平时一样朝自己这边转过来,仍旧一动不动··与此同时,虽然无风,周遭的树枝却不同寻常发出沙沙的响声,紧接着,承德被一群黑影包围。
没有给她准备时间,那群人围攻上来,招式狠厉,招招致命··挡下先攻的那人的短刀,承德提脚踢碎了他的膝盖骨,在他重心不稳之际,折断他的手腕,抢走短刀之后,瞬间抹上了他的脖子,紧接着顺着这前进的速度,一刀刺进了离自己最近的另一人的心脏。
鲜血洒满地,赤色浸- shi -衣··不知道最后负没负伤,伤有多重,承德走到了小牧身边,自己的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确认蹭干净之后,拉起小牧的手带她回家。
被甩开了··“小牧”·“承德,你别忘了,我原本就和你不同族群,我们分属不同阵营,我们天生就是敌对的,如今,我的人过来接我,我自然要选择他们,而不是你。”
“那你这些天和我的相处模式又是怎么回事你答应和我成婚又是怎么回事”·“为了活命,为了多套取点儿对我家小络有用的情报而已。”
“小牧,”·承德有唤小牧的名字,小牧却把她的声音屏蔽掉,用上自己在大皇子的训练之地学到的攻击手段,食指中指之间夹着刀片,刺向承德的左眼。
因为对面的人是小牧,承德忘了还击,连躲闪都忘了··她这一发愣,却让小牧手中刀片不自觉滑落,原本的攻击招式变成了拳头擦着承德的太阳- xue -划过··拳风吹动了承德的几根碎发,但好在承德没有受伤,至少没有因为小牧造成伤害。
小牧停下了这一波攻击,稳了稳心神,说服自己集中注意力之后,一拳击向了承德的腹部··可拳头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心脏却一阵绞痛,接着卸了力,蓦地倒在地面。
·那颗药丸,那个嬷嬷给的药丸,竟在这时起作用了吗·“小牧”承德察觉到了不对,上前扶起小牧。
然而手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远处却窜过来一个人影,惊觉之后躲闪开,那人的掌中刃却还是割开了承德的衣领··从中掉落出一片布条来,布条正好落在小牧身边,月光不明,但看清楚上面的几个大字足以。
希望能再见到她··十年前,许愿树下,自己好像有丢过一个一样的布条··············“昨天夜晚,遇到了小络,不,准确来说,是她过来找的我,许久不见,她长了很大一截,目测了一下,一定是比我高的,可那相遇的短暂时间,却不是用来倾诉对对方的思念之情,”·“虽然说,我来到这陌生族群的主要原因,便是给小络挣取情报,若是万一,在我的努力之下,小络能够统一两个族群呢”·“可是她没有给我说这些的机会,只是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让我引诱现在的皇帝到她布置的陷阱之中,”·“然后我打断了她的话,把一直以来埋藏在心里的感情说给了她,经历了大皇子与大皇妃的离别,我怕我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于是我告诉她说我喜欢她,”·“但她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脚步却在往后退,明显表达着她对我的厌恶之感,”·“‘不是小时候就约定了,要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吗’,我这么问她,”·“‘小牧你能够在异族群中活下来,还能活得这么好,凭你的本事,怎么可能做得到,相必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吧’,她却这么跟我说,完全抛弃了对我的信任,”·“可我真的好爱好爱好爱她啊,那五年相伴,这份感情已根深蒂固,我解释过,但我也知道她不信我,”·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何况女人和女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于是我听了她的话,把承德引到了陷阱之中,反正我不是一直讨厌这个叫承德的吗,”·“如果这样做能够让我们的感情恢复如初,牺牲一个我讨厌的人又算得了什么,即使承德的牺牲不足以让小洛达到对我爱的地步,那也是值得的,”·“然而,我后悔了。”
“爱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如今,却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承德的感情发生了改变·”·“是那一次她带我偷溜出宫,给我买了很多糖葫芦的时候吗还是更早以前,五年的分离之后,重新相遇之时,一开始的感情就不是讨厌呢”·“我甚至不知道,白天不抓紧完成小络的任务而带了一帮人去找逃脱的三皇子导致夜晚才回来的原因,我和他们说了三皇子的身份,而因此拖后了必须面对承德的时间。”
“若说愧疚之情,这才是三皇子应得的报应,我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现在作者的感想:虐的我难受。
还有,愚蠢的作者还没想到结局··顺便提醒一下,当初的布条上写的是希望能再见到他,而小牧看到的是希望能再见到她·所以到底是不是当初小牧被风吹走的布条被承德捡去,还是说那是承德对那个女孩的思念之情而产生的属于承德的布条,这就不得而知了。
 · ·第52章 这场恋情·原来的房间里面,承德把析之花的盆栽种了满屋,以前嬷嬷说过,这种花有助于安神睡眠,用于此时再合适不过··从那荒山野岭回来之后,承德便一直在屋子里守着,朝政则全部交于了左丞。
日月更叠,窗外的光芒渐渐出现,后淡于虚无,又变为黑影笼罩,这样交替,也不知交替了几次··等小牧醒来的话,就把街上的糖葫芦全部买与她··等小牧醒来的话,就带她出去看遍万里河山,至于政事什么的,大皇兄就是一生穷极于政事之上,虽然和大皇嫂成了夫妻,才会连两人一起出去游玩的机会都没有过,明明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暂,却就这么分离,就算最终合葬,躺在一起的也只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尸体。
等小牧醒来的话,该和她说些什么·‘小牧,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点心,就等你起来了,’不行吧,如果刚起来的话还是该喝点儿清淡的东西。
‘小牧,已经没事儿了,坏人已经被我赶跑了,’不行,好好的干嘛要提那些坏人··......·“小牧,”终于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承德轻轻唤了唤她的名字。
直到她睁开眼,又慢慢扶了她起来··“喝水吗”·摇了摇头,小牧手掌抵着自己的太阳- xue -,那天晚上的画面突然窜到了脑海之中。
再忍受不住这沉痛,小牧又倒头睡下,没有留给承德和自己说话的时间,反而语气坚决的赶了她出去:“我有些困了,承德你出去吧,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才醒过来,怎么会感到困呢听出了她的意思,原本准备好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只是轻手轻脚的把被子给小牧盖上,离开了这屋子··而另一边的小牧,躺在本不该属于自己所居住的屋子之中,虽然想用睡觉来逃避现实,但却不管怎样,都无法入眠。
那句话在脑海中萦绕着,那天晚上,小络对自己说出的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无法抹去··‘你这弃子,已经无用·’·用了六年的时间相识相知,到头来却缘于五年的分离让小络对自己的感情仅仅因为一次任务的失败而消失殆尽。
事到如今,自己已是无处可去,无家可归··又到夜晚,窗外黑暗持续的时间已过了很久,却仍不见承德回来··从被子里面出来,下了地面,鞋都没穿,便打开门准备寻找承德。
但推开门之后,却看到了半坐在地面身子倚着墙壁,睡着的承德··叫醒了她,让她进去睡睡在床上,自己则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明显眼圈周围布上了黑黑的一层,想来自打自己昏迷以来,便一直没有睡过觉吧。
第二日,小牧醒转过来的时候,身边已不见了承德,但却看见了那天晚上看见的红色布条,明显就是当初许愿树上挂着的布条,怎么会这么巧呢,竟和自己当初弄丢的那条上面的愿望一模一样,难道当时是被承德捡去了吗·有些事,不问清楚的话,就会一辈子错过了。
于是决定了,去承德上朝的地方,昨天她在门外等了自己那么久,今天便换做自己在大殿之外等她吧,这样就能早些相遇了··烈日炎炎,走这段路流了不少汗,可没想到抵达那地方的时候,却不见承德。
于是才得知承德上了战场,御驾出征的消息··没有选择回到承德的寝宫,和那些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一样被动,而想到现在时间不晚,军队人马众多,应该没有走多远,便让人给自己准备了一匹马,沿着军队行进的方向追了过去。
驾马驰骋,但直到日头西斜,都没能追上,甚至说连军队的影子都看不见··不由得加快速度,完全不顾及马的体力是否能够跟得上··却没想到忽见一人挡在了自己要前进的路上,在太阳的斜照之下,那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让人不得不注意到。
飞速拉紧缰绳,险些酿成惨祸,因为那人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躲闪的意思··调动马的方向,小牧现在也没心思理会这人,一心一意只希望能够快些追上承德··于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人的动作。
忽而被击中了后脑勺,等再醒过来是便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面,身体没被绑着,想来应该不是山贼,那这些人到底是谁,目的在何··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站了起来,反正没有束缚,立马出逃才是正确选择。
可却直接撞上了一个人,那人,正是小络··“多歇息会儿吧,外面没什么好看的·”·“我要回去·”·“回去回到哪去”听见小牧用上这个词语,小络有些急眼了,两只手不自主的晃动她的肩膀,“这里才是你古小牧应该待的地方,你生而就属于这里。”
“你既已抛弃了我,又为何要对我强调这些话呢”·明白小牧指的是什么,小络强调着:“那天晚上,你听我解释,绝不是,”·“可事实上,”打断了她的话,“结果就是你抛下了我,而承德把我捡了回去,还养着我,让我得以苟延残喘。”
“小牧,”听出了她语气里对自己的责备,小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臂扩展开,想抱住小牧,但是却被她一把推开··“我要回去了,你自己保重吧。”
“你爱上了他们的皇帝吗”直接表达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完全符合恶鬼那边的直来直往的- xing -格··但小牧虽是恶鬼,在这边,特别是在宫廷了生活了那么久,早已习惯他们位处高位的人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小络这样发问,自己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有一件事你必须清楚,当初屠村的那只队伍,领头人就是现在被你爱上的人·”·“什么意思”·“当初率兵屠村,杀了对我们恩情如山的老板的,杀了周围无罪的街坊邻居的,便是你现在爱着的人。”
············“那天晚上,小牧身体出现不适症状的时候,援兵及时赶到,对面的人不知道朕的援兵会这么快到达,明显感觉到他们慌了阵脚,”·“趁这当口,朕突袭了距离着朕最近的那个人,看起来,还好像是他们的领头之人,甚至那人,还是和小牧认识的。”
“那样,便是朕最厌恶的,长了一双魅惑人的眼睛,总感觉她会勾走我的小牧,”·“当然,这种感觉只是感觉而已,朕不会让这种事成为现实,”·“可没想到的是,她被我偷袭,受了重伤,竟还要把魔爪伸向我的小牧,企图拐走我的小牧,这怎么可以”·“于是朕用上全力击打她的天灵盖,她因为受了重伤的缘故,为了保命,只能躲闪,这样小牧就重新回到了朕的怀里。”
“她的属下舍命护送她逃走,可她竟还敢把目光放在我的小牧身上,她怎么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觊觎朕的女人·”·“好在她的部下听话懂事,击晕了她,才带他离开。”
“这是小牧已经昏昏沉沉的,但还没有到完全失去意识的地步·”·“突然想起,大皇兄的部下里面,有一个叫加弧为的,他曾经为了逗我开心,表演过口技,模仿大皇嫂的声音,吓到了大皇兄。”
“于是朕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主意,让他对着小牧,模仿着那个领头之人的声音喊出‘你这弃子,已经无用·’这样的话来·”·“虽然不知道,在小牧心中造成的影响有多少,但我想,一定能够或多或少加深小牧和她这种人的裂缝。”
“恶毒城府深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小牧离开了朕该怎么办,离开了朕,回到那个人身边,不可能的,既然当初,朕已经抢走了小牧,便死都不会放手。”
“而小牧这边,朕找出了皇城之中的所有郎中来治,他们探讨出一种方法,用转移之术将小牧体内一半的毒素转移到另一人身上,如果成功,虽然会两人都得承受毒素带来的疼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毒素会因为不足量的原因而渐渐消失于中毒之人体内。”
“这件事,朕不顾一切人的反对成为了分担小牧体内毒素的那一人,如果小牧难受的话,朕不会一个人躲在一边,何况,朕更加不会让别人去碰小牧·”· · ·第53章 这战争·“你现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已经开始能够向我撒谎了吗”一把推开了小络,小牧心下恐惧,全然不敢相信她所说的承德便是当初屠杀村子当中所有人的罪魁祸首,不是都已经把自己认定为弃子了吗现在为何又要来离间自己和承德,“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把你需要我去做的事情说出来,如果能够不伤害到承德的话,我会尽全力帮助你完成的。”
“你不信我”眼神里遍布着不可思议,小络拽过小牧的胳膊,尝试让她看着自己,“若是在五年之前,你不会说出这般话来。”
可小牧没有任她摆布,反而挣扎开来,离着小络更加远··看着小牧这种陌生的样子,小络目光闪烁不定,终是把一直望着她的视线移开了来,自己把头低着:“你变了。”
“变的是你,”本来想袒露自己的心境,把一切对小络的不满一股脑倾泻出来,说出一大堆证明自己这样反驳小络的事实依据,但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硬是生生又给咽了回去,“我真的要回去了。
你,自己保重·”·“等,”突然伸出手来,妄图去抓小牧的背影,可那又怎么可能,终究缓缓放下手来,眼神恢复了一片冰冷,“我派人,送你回去。”
“那就多加感谢了·”作了个揖,说了这句话,一种客气的态度,不经意间把小络的位置拉到了自己遥不可及的地方··而之后,回到承德身边,小牧也没有提及过此事。
惑得元年,两个种族之间的战争全面爆发,也许今日某某城池被一方占领,但或许要不了第二天,或许只到傍晚时分,这城池便又会被敌军夺走··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局势不稳,战争中没有军队占着上风,若是有闲情雅致在随意一个高处放眼望去,看到的是生灵涂炭,尸横遍野,白骨满地。
庄稼地长满了草,没人来锄,男人基本都上了战场,不论是否愿意,均被强制征兵,而一开始承德这边女人上战场的话是会被嫌弃的,所以更加没有过女兵聚集的情况,不过现下战争扩大,加之看见对面男人女人一样的士兵待遇,在文武百官的一致商议下,便最大化利用了女兵。
并由一开始的鼓励女方作战,变成了和男人一样的下场,只要是成年无身体残疾的或是孕妇,一律作强制要求被拉到那厮杀的场景之中··有一条十分著名的江河来着,因为它作为唯一一条江河,贯穿了南北地域,并跨越两个族群,嘲讽的是,水流的源头则分布于两个族群的相距最遥远的高山之巅,意思就是,一边一个发源地,在相距这么远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汇成一条江水。
曾经很多人讨厌这江水将两片地域给连接起来,说实话,两个互相仇视的族群,怎么可以有能够相互连通的共同点呢于是曾经就有很多人想方设法要将这河水隔绝,但可能是上天故意作对,很多人尝试却没有人成功过,但如今,不管是哪一方的尸体,每天总会有数不清的无法处理而被扔到江水之中,当然,另一部分则是在战斗中死亡直接掉落的,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如今江水被堵住了,很多河道发生淤积,水流不通,便会上涨,等漫过河堤,便形成洪灾。
也算是变相的实现了两边人民的愿望吧··虽然之后不再把尸体抛到江水之中,而用上能力者的能力,分解也好,火化也好,总之双方的将领都不允许再这么做,可就算是这样,江水依旧不通,老弱病残待在家中,根本没有能力自保,所以也并非是不上战场就是安全的,因为漫上来的水而丧生的人,也不计其数。
有可能军中战士打了胜仗,但却突然听到家里边传来的噩耗说,村里被淹·而有些人住在高地,可能说相对而言比较好一些,可是传来战报说,己方军队吃了败仗,战死的士兵长眠在远方,被俘虏的士兵得了个悉数被活埋的下场。
不过也有那种可能,在家里面的人被淹死的事实还没传到前线上来的时候,去前线打仗的士兵就已经牺牲,这样死亡的时间相近,不用面临悲痛,说不定到了黄泉途上,还能够与家人一同过奈何桥,不会孤单一人。
那种从军士兵没有死亡,家里面也没有被淹,两边都可以活的好好的,这样的结局呢这种结局虽然存在,但可能- xing -微乎其微不是吗·而且这种结局看似美好,可每个人都清楚,就算这样,也不过是无尽的等待而已,每天诚惶诚恐的活着,为远方的人提心吊胆。
终于,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三年,吃人的战争持续了三年,承德主动向对方提出了休战协定,果然,之前的历代先王没有能够通过战争解决两个种族的矛盾,不都是在告诫后代,战争不可取。
那边很快回了信,信中内容明确同意了止战的条约,但也提出了最后一点,一切事物必须得有一个完整的结局,既然战争无法解决,不如就凭借两边君王的战斗结果来代表族群的输赢。
犹豫再三,在小牧的鼓励之下,承德也同意了这个条件,相约于三天之后,两个族群所处地域的相汇界线的中心之点,水色森林的落月泉边··瞒着众人,瞒着承德,小牧却偷偷跟着去了。
“我问你,十三年前,你有否来过这里”·小络比之承德要早些过来等待战斗开始,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十三年前吗”看着森林中的风吹动许愿树的许愿布条,布条相互碰撞却还是能够结结实实的绑在上面,没有一支散落,“那时候有任务在身,的确不得不过来,倒是记得这里当时有个人险些冻死,所以有暂时驻足给她暖暖身子,不过月色晦暗,却没有看清楚她的样子,虽然希望我当时救的人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可经历了这样规模的战争,那个连御寒都成问题的孩子,此刻又怎么可能还能够好好的活着呢”·听见这意外的对话,小牧险些冲了出去,但脚使不上力,却停顿了下来。
“谁问你这个我对你的往事不感兴趣·”眼神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承德拆分,吞入腹中,“十三年前,你的任务,是不是屠杀这附近的一村居民”·“原来如此,你便是当初屠杀之后的幸存者吗”顿了顿,“不过我当初的任务并非屠杀这附近的一村居民,却是屠杀这里所居住的所有异族之人。”
隐藏的极深,两个人都没有发现,竟还会有小牧这个第三人在场,并将二人的对话完完全全听进了耳中,所以,是该庆幸当时的人就是承德,还是说,该怨恨·。
··········“八年前,小牧离开之后,我曾拼死拼活不顾一切要去地方的皇城之中将她带回来,可是却被师父阻止了。”
“对了,那之后我拜了拦我下来的路副将为师,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在所有我了解到的人当中他的武力值最高,最懂行兵打仗之术,也是当初的元统帅最认同的人。”
“师父以我是主帅这样的理由拦住了我,其实我完全也是可以把这位置移交他人,有这项选择,但是我没有这样去做,我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如果就这样放弃和小牧一起努力而获得的现在的位置的话,那小牧的离开还有什么意义呢”·“这样说服了我自己之后,我便心安理得的开始了我的复仇大计。”
“对了,当初之所以会重伤而被老板收留,就是因为被自己的家族抛弃,于是我那时便下定决心要出人头地,只是在那一年之后,天降良机,让我离开了老板而带上小牧一起闯天下。”
“可是我发现,这样的理由到头来是说服不了我自己的,地位站的越是高,就越感孤单,越发容易想起来,那一年里,与小牧相处时光的点点滴滴·”·“我闯祸打翻药罐的话,小牧会主动替我抵罪,到头来挨罚的总会变成小牧,但就算这样,她每次还会笑嘻嘻的说‘没关系,作为你姐就该护着你这个妹妹。
’趁机占我便宜什么的·在以前那种是非不分的地方,可从来都是自己被莫名其妙给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越是这么想,越是这样对比,越感觉心头暖意袭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不自觉的,才发现五年下来,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可没想到,就算这般,我竟还想着利用她去巩固自己的地位,利用小牧这唯一对我好的人去暗杀对面的皇帝。”
“好后悔啊,或许当初应该听从小牧的话的,不该选择报仇,就这么两个人一起生活,在没人能够注意得到的地方,如果当初这么选择的话,或许现在就不会是这般境地了。”
“不,不对,如果当初那样选择,恐怕早已成了上位者战争的炮灰吧·”·“对,自己的选择自己不该后悔”· · ·第54章 “小络”·微风习习,吹动着湖面水纹乱行,晨曦的碎片掉落在落月泉中,闪现出波光粼粼,碎落的光芒舞动在淡淡的水面上,给了人一种美好的错觉。
战斗之前,一些乱七八糟的谈话加深了两人相互的成见,回答了小络的最后一个问题(被承德自我认定的),承德直接发动攻击,搭了两支箭在弦上··箭发出去,却不带任何异能,感觉就好像是当初她大皇兄和三皇兄对战那样。
一支箭指向的是小络的人中,另一支箭则指向她的咽喉··虽然拉弓用足了力量,箭- she -出的速度极快,但对小络而言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一样,轻而易举,手指朝着箭尖微微一指,两支疾速乘风的箭便被风从中间划过,冲力被抵消,只剩下掉落在地面上的劈开的箭身。
“怎么,不用异能是瞧不起我么”双手置于身前,做出握住什么东西的状态来,而紧接着,周边的风汇聚在小洛的双手周围,肉眼能够看得见的风的丝线相互缠绕,最终蚕结成一柄□□,恰好,枪身出现在小洛的双手之中,“既然如此,我便公平的和你打,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让你再无颜做回你皇帝的座位上,无颜面对你自己的百姓,让你心甘情愿的,把小牧还给我。”
“去死·”最后一句话显然激怒了承德,丢掉了弓与箭,而将佩剑横在眼前,右手抓着剑柄,从上至下划过半个弧度,剑鞘被甩了出去,剑尖朝地,接着右手也握住了剑柄,脚下使力,向前窜出,直劈向小络的头部部位。
小络却只是微微举起枪,不用异能的情况下堪堪挡住了承德的剑击··显然,不用异能的话,这种对战方式,小络并不擅长··承德的剑落下来之后,并没有移开,反而用上更大的力往下压,僵持一番之后,小络显然已经坚持不住,身体后倾,就要倒地,而手中的枪身抵着锁骨,硌得人生疼。
只不过还是不用异能,自己绝不可以比这家伙还弱,绝对··而与此同时,第三个人闯入了两个人的打斗场景,用自己的手生生抵开了那白刃··但救下小络,两只手仍然紧紧握着承德手中剑的剑身,任由着血不断流出,滴落地面,也绝对看不出,有松手的念头。
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承德意想不到,反而是自己松开了战斗还没结束时,绝不可以丢下的剑柄··“小牧”本来关系势同水火的两人,此刻竟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同一个人的名字,而且语气也是一模一样。
“我问你,刚刚你和小络的对话内容是不是真的你曾经干过屠杀无辜的村民,这等荒唐且十恶不赦的罪过来吗”·“我,”·“你只需回答是还是不是。”
楞了很久,承德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想着刚刚小牧质问自己的情绪,又联想到了小牧和小络曾经同处于一个军营的事实,简单想想便能推测到一个事实,小牧就是当初自己被派去屠杀边境恶鬼族群众多遇难者中的,其中一名幸存之人。
“是·”不经意间,和小牧四目相对,自己的眼睛便再也无法移开,没有抵抗,没有抵赖,索- xing -承认了··“‘今天,我,十三皇子承德将带领各位覆灭这群怪物的巢- xue -,为死去的将士与百姓复仇,我在此宣誓,定会收复失地,还你们一个安居乐业。
’你可还记得,你当时屠杀百姓的时候说过的话·”自嘲一般,小牧嘴角上扬了起来,“你说这是多好笑的一件事啊,我竟然忘了,在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保住了命,便兴奋的把一切仇恨,以及仇人的名字抛之脑外。”
十三皇子,承德··原意承袭上天好生之德,如今竟率领军队毁我家园,屠我子民··这是你自己念出名字来,是你让自己知道了你的名字,便不能怪罪别人了。
今后,无论是化作厉鬼,还是换得来世,都必会复仇··当初明明这样给了自己承诺,给了枉死的村中的人承诺,却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原本的承诺··可是想起这个承诺之前,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愫却渐渐出现,渐渐占据了整个心房,若是现在,自己还能够实现这样的承诺吗·然而虽然内心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该怎样处理这种事情,自己的行为却已不受控制,对着承德拳脚相向。
承德不躲不闪,小牧却招招狠厉··这次,两人的打斗小络没有参与进去,反而在一边,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一出戏码··这样的话,这两个人注定了站在对立面上,这样的话,至少小牧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可没想到到头来,自己从始至终想的都不是百姓,甚至没有想过自己的恩人,和这个叫承德相比,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可是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你这个外来的人抢走我的小牧的,绝不可以。
再次握紧了手中的□□,眼神仿佛能吃了人一般,这是直接盯准了承德的命脉,她的心脏后方··□□破风,刺过去的时候,震动了蒲公英漫天散落,带动了花瓣飞舞,白色的絮状物跟随着□□而一同飘向了承德所在的地方。
风不动,云不动,日头固定着,落月泉表面不再有微波四起,不再有波光粼粼,不再有光芒舞动,一切安静如斯,时间仿佛静止··只有血液滴落的声音,下坠的表象,在彰显什么时间禁止,也不过是一场错觉罢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在□□刺过去的那一刹那,承德分明是注意到了这情况的,虽然背对着小络,但觉察到了絮状物的不规则流动··如果注意到这些的话,按照一般的能力者水平,绝对是可以躲过去的,而承德虽然知道这一切,凭她自己的本事,却是躲不过的。
她不是能力者··这件事小络不知道,但小牧却再清楚不过了··大脑还没作出反应,心脏还没有做出思考到底要不要去救承德,但身体却已经率先而行。
就这样替承德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出于自身本能的··惊慌不已,真的想去抱住小牧的身子,可还没有碰住衣角,便被那罪魁祸首叫小络的直接给推开,爬起身来,身边却不见了两人的踪影。
她是想去找她的,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可是刚迈出步子,便被人给打晕··另一边,小络带着小牧没有回自己的领地,而是在两个部族的临界线上徘徊。
毋庸置疑,三年的战争中,小牧站在敌军一方,早已被自己这边的人恨了个透,所以回去并不合适··但敌军那一边自己更是去不得的··就这样徘徊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供遮风避雨的山洞,到洞中,小却的尸体却已冰凉。
准确来说,在落月泉旁,小牧便已死亡··没想到,到头来,兜兜转转,今演变成了这副场景,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再有古小牧这个人··也不会再有小络。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到宁可那个死去的人是自己··眼睛失神的盯着洞口,不觉天气骤变,不觉得狂风大作,不觉电闪雷鸣··但回过神来之时,却看见本来已经死亡的小牧站起身来,身体异变,青铜色的皮肤,比正常人还要长一倍的手指,全身,每一寸表面都在彰显着,她,于怪物,没有差别。
想逃跑,却更想触摸它··但伸出手的一刹那,怪物却直接咬了上来,小络忍着痛,依旧上前,就像是平时那样,拍着小牧的头,尽管现在的小牧比以前高了不少,但还是将将能够够得到的。
好想再一次拥抱你··但怪物却趁着小络没有防备心,没打算抵御的当口,扑倒了她,摁着她的胳膊,让她无法动弹··接着又咬了下来,咬在小络的脖颈之上,疯狂,而又贪婪的蚕食着她的身体,血管被咬断,血液喷涌而出,弄脏了小络的身体,弄脏了地面,也染红了怪物的整个身体。
这样也好吧,也许是在两个族□□界点的许愿树周围不远的地方许的愿,愿望被守护着这棵树的神明给听去了,所以如今给了自己一个选择的余地,是不是只要吃了自己,小牧就能活下去呢·想到这里,小络最终不再做任何反抗,身体一动不动,却还要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我死换你生,何乐而不为··只不过好想再听你叫一声小络啊真的,好不甘心·· · ·第55章 白发·王将之争,具体地点并没有透露给任何人,但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而观其最后结果,惑皇回到人类这方继续主持朝政,小络则失踪。
因为惑皇没有带回她的尸体,所以便被所有人认定为失踪··战斗以和局处理··他们那一方虽很快拥立新的将军,也有路副将帮着打理扶持,然而很快,两人的关系出现了裂痕,内部斗争,己方军队四分五裂,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鼎盛时期。
许是天意,连上天都不忍心再看到地面的这血腥场景,以许愿树为中心,这分界线被张开了结界,两方不再相通,战争被迫中止··惑皇回到自己的寝宫,再醒过来已经是一天之后。
这期间,有一人一直陪在她身边,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直到看见她醒转,才敢走上前··双膝跪地,行臣之礼:“君上,臣有罪,是臣跟踪的君后,打晕了君上,并把君上带了回来。”
“你怎么敢”揉了揉太阳- xue -,刚睁开眼睛,脑袋还不清醒,但听明白这人的话语之后,瞬间瞳孔放大,一副要吃人的语气,可之后,声音却小了下来,微微啜泣,但不流眼泪,“你怎么,敢......”·“臣甘愿领罚,只求君上平安。”
承德是想处死这人的,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以消心头之恨,不过终是没有这样处理,只道:“算了,你下去吧·”·“是·”·直到门关上,听不见门外还有人的声音之后过了许久,承德才又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身为君王,只敢在没有人的地方哭泣··不知时间前行的速度,亦不知自己现在走到了何种地步,以后没有小牧,又将重回孤独,可是已经尝过相伴的甜度,又叫人如何......·索- xing -发动全国兵力去找。
可就算找到了,要怎么跟小牧解释,那既已存在的事实··那个人既然爱着小牧,便不会亏待小牧的,自己才是该退出小牧的生命的那个人才对,若是让小牧以后都面对着自己这个仇人,那该多残忍啊。
现在细想来那个人把自己敲晕了带回来,是替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罢··第二天,承德接回了长年在外领兵而移交出去的掌国之权,三年来再次披上龙袍,宣布的第一条命令便是削弱赋税。
三年战争持续,三年灾害不断,民不聊生,现好不容易战争终结,又怎能够再压迫百姓··而这一决定亦无人提出异议,毕竟这当朝文武百官此刻还能够安心站在这里,计算不清是由多少人类的尸体堆积起来的结果。
至于那些传上来的奏折,承德还没有看过,便由左丞上奏了些重要信息,虽说重要,但实际上承德是完全没有了解的兴趣的,只是木讷的接收着··直到退朝之前,最后一条信息被念出来,人类恶鬼族群的地域之间张开了结界,现在两个族群已被完全分开,虽不知道结界形成的原因,但已经确认过,不会破裂,所以我们与恶鬼将不会再有相交的机会。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这样的话,战争这下是彻底结束了,可是却一点高兴之感都没有··果然自己是不适合当百姓的王的,比起战争,这下子,自己就再也没有和小牧相遇的机会了。
退朝之后,神色凝重,却又见当时那个打晕了自己的人跟在自己身后··“你跟着朕作甚”·“保护惑皇是臣作为护卫的职责,至少请允许我尽尽作为臣子的职责,至少请您不要把所有人拒之门外。”
·“好了,不用你保护·”·“是·”·“对了,你的名字是”·“策,只有这么一个字,别人都是这么唤我的。”
“以后就作为朕的贴身护卫活动·但名头虽然是这么叫的,不要跟的朕太近,只需要在朕外出或者是上朝的时候护着便可·”·“是。”
一切重回正轨,只是这日常的生活中却没有了小牧的影子,没有小牧的日子,这样的平常还算平常吗·也许这份思念传达给了上天,也许还保留着的绑在了许愿树上的红色布条还有效用,一次叛乱打破了这份日常。
没过多久,再次上朝,却见左丞坐在龙椅之上,身着一份崭新的龙袍,原是监国久了,迷恋上了这份权利,便想要把这权利永久的撰在自己手里··接下来便是埋伏在这大殿之内的刺客商场,包围住承德,而以她的一个普通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毫发无伤的突出重围。
放弃抵抗的时候,那个名唤作‘策’的护卫进入了视野之中,一只手护着身后的承德,一只手绑着大刀的刀柄,没穿任何形式的护甲,就这么闯进了包围圈中。
“君王,臣的异能力在作战上面发挥不了作用,所以这样徒手对战,可能会弄脏你的衣服,希望君王不要怪罪·”·“你异能无用,这么莽莽撞撞冲进这包围圈干嘛”·“因为是君上的贴身护卫,所以这是应尽的职责。”
一脚踢在了土系异能者砸过来的用岩石块覆盖住的手,紧接着手中的刀对准了他的眼睛,生生刺了进去··也许是被血液的妖冶刺激到了,承德原本完全不存在的战意蓦地燃起,捡起地面被别人丢掉的剑,也加入了厮杀之中。
可两人的战力再强,却也用不了异能,无论如何突破不了这包围圈,人海车轮战,两人已疲惫不堪··恰在此时,殿外马蹄嘶吼声刹那间响起,殿内看不到什么,只看到左丞布在殿外的士兵中有几位的尸体被打飞进来,出现在大殿门口的是钟离将军的长子。
很快叛乱平息,左丞伏诛··钟离将军因此官拜大将军,皇城的护卫一部分交给了钟离长子,一部分交于策来管理··还因为策的女子身份引了不少抗议之声,不过悉数被承德以惑皇的身份压了下去。
后来这群有异议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全部死于非命,他们的位置被别人取代,可笑的是,取代他们的文官大多也是女子··承德猜到了原因,但最终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钟离一族主外,策护卫主内,西北方山贼横行,西南方猛兽害人,战乱虽平息,但百姓仍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外的几场战役让钟离一族越得惑皇重用··直至惑皇三年启舞月食日晚,一夜之间,钟离全族遭屠,惑皇震怒,为此牵连甚广,但终不得贼人。
而后全国各地均传来消息:凡姓钟离者,皆死状凄惨,无一幸免于难··焦头烂额之际,一浑身染了血污的女子抱着一个还在啼哭的婴儿冲进朝堂,细看来,她的一只眼睛已被剜去,渗人无比,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承德自是认得她的··尽管已经成了这般模样,承德也还是一眼认出了她··一瞬间冲到了她身边,承德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拥她入怀··“承德,我尽力了,可我赶到的时候,只剩下满目血腥,我,”本来想要继续解释下去,可血气上涌,卡住了喉咙,完全说不了话。
感觉到了此刻自己生命力的流逝,她不敢再看着承德,而是低头看着自己臂弯中婴儿的睡颜,笑了笑,一只手垂了下来,一只手却还能紧紧抱着这婴儿··仔细看,却是那手臂被铁钉贯穿,被人为的硬生生固定住。
孩子被人抱了出来,而承德则抱着女子的尸体,一同前往了承德的寝宫··盯着她,承德不发一语,面如死灰··直到婴儿醒了,饿了,哇哇大哭··抱着婴儿哄,但承德哪里会,越哄哭声越大,不得已,带着这婴儿去找宫里的嬷嬷,可再回来的时候,小牧的尸体不见了,就和三年前一样,不明所以的消失,只留下一本羊皮装订的记载了密密麻麻文字的书,明显是小牧的笔迹。
这一次,承德没有发了疯的去找,而是冷静如斯,拿上羊皮书转身离开,并命人封住了她一直以来居住着的寝宫,严禁外人靠近,自己搬到了主殿··这样的话,说明小牧没有死,只不过不想让自己见到她,如果这是对自己的惩罚的话,那接受便是。
次日上朝,所有人眼中的惑皇,却已经满头白发··七年之后··惑得十年,史书记载的惑皇在位的最后一年··婴儿长大了,变成了少年,但不黏着把自己带大的惑皇,总喜欢找比自己大六岁的太子哥哥玩耍,不过惑皇太过严厉,因此太子的课业繁多,所以被允许的和太子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而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发现自己的课业也同样成倍增长,恐怕再这样下去连和太子的见面时间都会消失··所以他发动了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想出了一个办法··决定顶着被打板子的危险潜入太子学习课业的地方。
 · ·第56章 古代终结前篇·那一天,雷电交加,山洞里,感觉到有什么人在轻轻拍打自己的头部,这感觉,很温暖,让人渴望,于是,小牧睁开眼,但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躺着血的小络,脖颈被咬伤,血液还在喷涌,溅到了小牧的衣服上,可以感觉到,此刻自己的整个脸庞,都被血液打- shi -了,而嘴里面,还有残存的血块。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眼泪顺着染血的脸畔缓缓往下流动,没有镜子,自己也不知道,这眼泪到底有没有办法这血液洗刷干净··怎么可能呢·“没事的哟,如果是小牧的话,就没事的。”
还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就是不知道这个微笑漂不漂亮,但已经全力在向小牧表示,自己不会怪她这个事实··“小络,”·此时此刻,小牧虽想唤小络的名字,虽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沉默的片刻里,小络的眼睛永远闭上了··山洞外面倒也应景,应了人物心情··不过死亡并非终结,却往往是一切新生事物的开端··大脑当中的意识被抽离,小牧倒在了小络的尸体上,而当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不见了小络的尸体,只有地面上残留的血迹,和身体上永远不可能洗干净的痕迹。
·小牧杀了小络··而脑海里面冒出了很多曾经不知道的往事,画面接着一个画面的突然出现,对叠的越多,越让人感觉难受不已··“这样的啊。
难怪自己对承德的感情这么奇怪,难怪当初那道士会说出那样的话来·”·行尸走肉一般,小牧拖着自己的身子,回到了许愿树下,落月泉边··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红色的缎带迎风飞舞,伴着绿色的叶子。
“本来以前就应该把结界给设下来的,突然给忘了,却不知道这中心位置什么时候给长出了一棵树来,上面竟还承载了那么多人的愿望,被人给起了许愿树的名字,明明更多的都是愿望实现不了而附上来的怨念,这些年一定很难受吧,不过没关系,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虽然被强制叫作许愿树,但事实上也不过是人们流传开来的美好梦想而已,只因为自己心里面想的什么,而这个愿望就会在这棵树的缎带上呈现··但实际上没有想过因为实现不了愿望而造成的愤懑之情已经铺满了整个树的表面。
把愿望写上去,实现不了愿望的话倒还好,可若是实现了愿望,那些怨念便会在附着在这个许愿的人周围,让他付出比实现的愿望更加惨重的代价··手掌贴在树干中央,嘴里念了一段咒文,本来外面是下着雨的,但在这些咒文现实的浮动在树的周围并形成两个环之后,树燃烧起了血红色的火焰,在雨中也不曾熄灭。
燃烧的很快,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灰尘,散落在落月泉旁··树下方泥土松动,泥土里看得见延伸向四面八方的红色符文··曾经花费了数十年时间而完成的结界,却因为自己的失忆症终究没有张开,现在既然记忆恢复,也便是时候完成这最后一步。
不过现在,自己是该站在哪一个族群那一边呢·几日后,一个樵夫上山砍柴,觉得这地方有些异常,便往前靠了靠,但只是身体刚刚接触到结界便被弹飞,之后又用斧子去试,斧子也是一样的下场。
很快,消息散播开来··之后就有了左丞叛变,朝廷兵权掌握在两个党派手中的事实··小牧选择了站在这一边的土地上,但没有选择再去见承德,如果去见她的话,那小络就太可怜了。
直到听说了钟离全族被屠的消息,拼尽全力,却只保下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好不容易见了承德,却还要狠心的离开她··这一生,自己已注定辜负了太多人··后来婴儿长大了,黏太子黏的紧,明明都已经七岁,却还表现的和孩子相差无几。
这不,偷偷调换了太子贴身侍卫的衣服,又找工匠仿了一把长刀,支开了那侍卫之后,自己扮成了他的样子,潜入了太子平时学习的地方··奇怪的是,先生只是简单的讲授了两句理论知识,而其余剩下的,则全靠太子自己领会。
虽然站得不是很近,但在太子有要偏过头来看向他这个方向的趋势的时候,他便很快把头低了下来,今天让自己头顶的帽子对着太子,而不是自己的脸··可就算这样小心翼翼,还是让太子很快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
“你,过来一下·”·突然听见太子的声音,怕是他唤的人是自己,缓缓抬起头目光斜视过去··呃,还真唤的就是自己··于是脸的方向稍偏下朝着地面,以一个虽然太子看不到自己脸的角度,但十分奇怪的走路姿势歪歪扭扭很辛苦的走了过去。
自以为安全到达他身边的时候,头朝下偏得更厉害··“算了,没事了,你退下吧·”·“是·”故意将声音调的粗了些,胆战心惊的后退几步,之后迅速别过身去,加快脚步逃离现场。
“钟离斩·”·“在,”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条件反- she -一般的转过了头,正好和太子四目相对··“你这小小的身子穿着这不合身的衣服,不感觉累吗”太子笑了,带着很明显的嘲弄的笑容。
“你,小和,你早就发现了,还这么耍我,我生气了·”·禀退了其他人,慢慢走上前,走到钟离斩的跟前,弯下腰,脸对着他的脸:“怎么,就这么想见你太子哥哥我吗”·“不想见,不想见,一点儿都不想见。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修习你的课业吧·”·“大胆,怎么能从见面开始就对太子直呼其名呢”脸色瞬间严厉起来,语调也提高了不少。
本来就在气头上,被太子这么一吼,钟离斩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差没有哭出来了,既然如此,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要离开这里的决心··两只脚各往后挪了一步,行君臣之礼后,明显敷衍的说了一句:“臣甘愿领罚,臣这就离开。”
“慢着·”太子这下是真有些生气了,怒其不争,“本太子没让你走,你就不许走,你要领罚是吗那就在这里陪本太子一天吧。”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是·”·屋外天气晴好,本就是适合练武的天气,何况练武场地中还有可以遮- yin -的地方,这样的日子,很多人都会选择到练武场地做一些加强异能的练习,但屋内这两人倒完全都没有要出去的打算,只是一个人在使命的记一些理论的知识,另一人在一旁用哀怨的眼神盯着他。
傍晚,夕阳还未落山·太子一个人点燃了这个屋子里面的所有人油灯,看来是已经彻底准备好了彻夜苦读的打算··一旁的钟离斩虽然被养在帝王家,比同龄的孩子更早的懂事,但终究也不过才七岁而已,很快便耐不住睡意,昏昏沉沉倒在一旁的椅子上面睡着了。
又背了会儿书,太子注意到了已经睡着的钟离斩,轻手轻脚的拉开柜子门,用上自己所属的风速异能控制风的流向而不发出一点声音··拿出里面的披风之后,便要给他盖上。
然而刚弯下腰,披风还没搭在斩的身上,便看见了他睁大的双眼,再次四目相对,只不过这次的距离那么近,两个人都不自觉红了脸··钟离斩飞一般的跑开了··但之后,两人的关系却越来越近,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太子不管是上课还是习武,众人都会发现在太子身旁多了一个人。
可是,谁都会发现一个道理,快乐的时光不会长久,难受的时光总在持续,伴随着你··某一天晚上,承德单独召见了太子··“和,皇兄生前给你准备一门婚事,朕也觉得是时候该把这事告诉于你,”·“和暂时还不想结婚,当以国家大事为重,而少顾些儿女情长。”
“这不是儿女情长,是孝义·”·“和告退了·”·· · ·第57章 糖葫芦·惑得十年夏,天气晴好,太阳虽看着明亮,但实际上却没有产生过量的热度,总之,相比较以往而言,虽已入仲夏,但这天气算得上好的了。
一场婚姻的缘故,让本就不是真父子的太子和皇帝关系变的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就连平日里和太子相处最近的钟离斩他也避而不见··这时本来和太子没有任何交集的策护卫竟然主动请缨,说是要去说服太子,许因为钟离一族被屠杀之后,承德身边能信任的人就只剩下她一人,虽不太相信她能做到,但承德还是许了下来。
出乎意料,太子和策会谈之后,态度转变,答应下这门婚事,虽说成婚时间尚早,但以往也不是没有过先例,而以太子自己的说法,既然要尽孝,便应当趁早··于是省去了过多的繁文缛节,尽量把婚礼的日子提前。
钟离斩是很晚才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个时候婚礼的筹备事宜已经开始了··本来嘛,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太子哥哥结婚了,自己应该庆贺的,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居然流了出来,而且明显自己是清楚的,这眼泪里面包含的感情是悲伤。
于是找到了皇上··“是朕逼着太子成婚的,女方家几乎默默集结了所有钟离将军死后遗留下的兵力,如果有这份助力的话,那太子以后登基会轻松很多·所以顺势推舟,朕骗了太子说这是先皇给他指的婚,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能够早些得到女方家族的权利。”
“皇帝,你是坏人”·“的确,朕生而就是坏人,”话锋一转,承德把谈话目标指向了钟离斩本人,“斩,虽然你现在年岁还小,但这句话朕也必须提醒你,你和太子一样,背负的都不是自己,你背负了钟离家族,太子则背负了整个天下,你们的命运生来就不能选择,所以,你们是没有自私的权力的。”
“臣告退·”·虽然记下了皇帝的话,钟离斩没有消停,而是又去找到太子,却被太子直接□□了起来··落德日,天气不变··太子的婚礼开始,一切规章有度的按照礼仪来进行,然而婚礼的过程中,新娘却不见了踪影,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承德大怒,把身边的侍卫悉数派出去寻找,而这个时候,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太子竟到了自己身边··一把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你篡夺皇位,谋杀先皇,罪无可恕,如今我承应天意,必要亲手摘了你的头颅,用你的血来生祭我死去的父皇母后。”
这时看向台下的文武百官,是什么时候来着,他们已经被替换的差不多了··知道朝中动荡,但却不知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而人群当中,竟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当年那个道士,只因为她的一句话,就让自己摆脱了诅咒之子的名号,如今怎么也站在这与自己相对立的人群里。
却见太子放下了剑,嘴边冷笑:“只不过还差一个名头而已·”·道士走上了台阶,站在了承德身边,而对着底下的士兵以及文武百官宣讲:“天逢大旱,是因多年前的战争而导致水源当初过分丧失,战争的罪魁祸首是惑皇,如今只需砍下他的头颅,让鲜血浸洒在金銮殿前,上天知我决心,必会降下雨水来。”
可宣讲完毕,转过身的那一刹那,悄悄而又不经意的俯在了承德的耳朵边:“对不起·”·说完便退到一边··太子则重新举起自己的长剑,就要砍下来。
策见状,便要上前为承德去挡,平时她一定会这么做的,然而此刻身体却不受控制,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眼看着剑就要挥下来,承德居然不躲闪,明明这一招,太子并没有带上异能,要躲过去,应该是很轻松的。
也许是厌倦了这一切吧··刹那间,血花,没有飞溅,却变成了一点点滴落在大理石的地面,有另一人站在了承德身前,用手接下了这把长剑··果不其然,她回来了。
而她,只是下了一场赌注而已,试着压一把桩,看小牧会不会出现··只要小牧还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承德对这个世界就不会感到厌倦··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你傻啊你,怎么不躲,留给你的羊皮纸是让你当装饰用的吗”·“那个啊,我给烧了。”
“我撰写这么久,你,你你你你,”听见承德这般回答,小牧的表情直接失控··“因为承德想让小牧手把手来教,承德自己一个人,不会学也学不会。”
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不属于承德的语气是个什么情况·不再计较,小牧夺过了太子手中的剑,接下来的动作却是一巴掌招呼在了太子脸上。
“听信女干人的谗言也该有个限度,你可是是现在的太子,将来的皇帝”·“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皇,皇婶,曾经的十三皇妃,你父皇的弟妹,承德太过宠你,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是不打醒你,你以后怎么引导百姓。”
“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逼我和一个我素未谋面的女人成婚”·“就因为你的身份·在其位,谋其政,这道理亘古不变,现在帝王之家,又何谈爱情一说”·“那我不当这太子了便可,”·然而这句话说下来,又挨了小牧一巴掌。
“你说这种话又是把你父皇母后置于何地,”回头望向了承德一眼,眼睛里,则已经含了泪水,但还是强忍着没让它流出来,“有些人从出生以来就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你该庆幸,自己并非一出生就面临着死亡威胁的那一类人,至少此刻你还活着,不是吗”·“又是你。”
远方的策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声音刚传出来,就已经举着自己的刀劈向了小牧··然而仅仅一招,刀就出现在了小牧手中,而自己则倒在地面上··换做了小牧拿刀指着她:“一体双生吗所以现在的你作为侍卫胆敢爱着身为皇上的承德吗”·“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那我便不说了。
我们换一个话题,”原本慵懒的眼神此刻却变得狠厉起来,“策,你以劝服为名,欺骗皇上,蛊惑太子,此乃罪状其一·七年前,你不服钟离一族在外的名声,而将整个钟离族血洗,此乃罪状其二。
你更是因为有些官员对你说了偏激的话而私自判了他们死刑,此乃罪状其三·如此,你罪无可恕,罪大恶极,便请你去死吧·”·而听到小牧这番话,承德也是无法相信的:“当初钟离家族的灭门血案,真的是你一个人造成的吗”·抬头看着承德的脸,唯独这双眼睛自己不想欺骗,只是简单的回答:“是。”
“如此,我在欠钟离斩的账单上又多了无数笔债·”·收起刀落,溅在这金銮殿前的血变成了另外的人的··可一切,却没有因此而终结。
“说要献祭,并不是骗人的·”道士走到了还未多说两句话的两个人中间,“我说的话,全都是真的·”·“什么,”·“未来已经预示了这一切,这场大旱,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将只到此刻,未来的三年时间里,天上将不会落下一滴雨水,就连无时无刻不在流淌着的那条横贯两个区域的江水也会枯竭,战争和洪水造成的损失已经直观表现,而旱灾所能造成的灾害将是那三年前灾害的十倍不止,三年之后,家将不家,国将不国。
你们叙叙旧吧,我知道你们将做出的选择,只能提醒你们献祭的时日只在今天,落德日·”·“和,一定背负起这个国家·”·说着这番话,两人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而太子走回去找到了被自己囚禁起来的钟离斩··“一人背负着家族·”·“一人背负着百姓·我们,”·“你离开吧,皇宫终究是非太多,不是适合你居住的地方。”
“可皇宫有你·”·“但我并不喜欢你整天黏着我,所以这次是以皇帝的身份来命令你,请你离开·”·“是,我的皇帝陛下。”
天空依旧晴朗,不落半滴雨··承德褪去了龙袍,多年以来第一次出宫,穿着便服,然而,十年之间,不知不觉,皱纹已经,爬上了承德的脸··两人就站在一间普通人家的屋檐之下,当然,小牧还拿着两根糖葫芦。
“十年前,那天你不是放了我一天假吗本来那个时候准备给你带一串糖葫芦的,可是因为种种原因,糖葫芦掉在地面上,碎掉了,现在补给你。”
“十年这么久,不应该追加点利息吗”·“可我,”没料到承德会这样说,小牧决定把两根糖葫芦都给她,不过自己得先吃下一颗果子,所以便侧着咬在了左手拿着的糖葫芦的一半表面。
但话音未落,承德却弯下腰,咬在了那颗果子的另一半上··“这就当做是十年以来的利息了·”·有些红了脸,那被咬掉了一颗果子的糖葫芦被承德拿在手里,而之后小牧便被承德一直牵着走。
直到夜幕降临,道士出现在了两人身边··“小牧,以后我不在的话,你也要乖乖的······再会吧·”·“嗯。”
可刚一转身,背对着小牧的时候,却被她敲在了后脑勺··“十年前那场战争,我却是间接的□□,若是论罪过的话,我的罪过可比承德大的多·”·“我看到了,那个场面,你也知道,你会选择成为献祭的那个人。”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既然你看得到未来的话,那必定也能从我们未来的选择当中,了解到过去的故事,我已经不能再忍受这么久没有她的日子了,所以这一次,想稍稍把这份负累推给她。”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又到黎明··某地的客栈里,承德转醒··身边没有小牧,只有红木桌子上留下一封信,封面写着,小牧的心··打开来看。
“承德,你知道吗我们从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相识了,只不过,我们都犯了罪,所以被遣送到这里,经历着无数次的分别,原谅我,太久时间,我真的不能再过着没有你的日子,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我把长生不老的异能给了你,也在七年之前完成了我们共同努力的那结界而将两个族群彻底分离开。
我知道你没有把那个羊皮卷封给烧掉,因为那是古小牧留给承德的东西,里面的符咒可以用来防身······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说,可是纸张快要写不下了了。”
“(画上了微笑)只要一直这么相信着,我们就一定还能再见的·”·· · ·第58章 致各位追到现在的读者们·今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拖更,虽然还有那么一点儿,但我居然还是拖更了。
····· · ·第59章 轮回·“我和承德以前犯了过错,所以被罚到了这个地方来,可能是被他们有意为之,这很久的时间,找到过承德多少次,便分离了多少次,而每次有相遇的兆头的时候,都会忘了以前的故事,而恢复记忆的方法说简单也简单,只需吃掉一个人,准确说来吃掉一颗心脏便可以,但这样便也就注定了自己把自己的位置安排到了一直站在正义一方的承德的对立面,真真应了那道士所说的话。”
“我会遇到命定之人,她将生生世世待我如初,不会辜负,但我们的结局注定分离,所以请我务必注重过程·”·“所以为什么我没有好好珍惜这能够相处的为数不多的时间”·“这一次,我主动放弃,这么久的记忆堆叠起来,我真的无法再承受失去承德的日子。”
············时间轮回,沧海桑田,原本的平原,庄稼地,建起了高楼大厦,千年以来,两个部族的交集几乎为零,只是几十年前,封印碎开,一切又重新开始。
对于承德出生的这一方,因为另一边普遍的长相特殊,和自己完全不像是属于一个族群,而且生来对战争的感受力截然不同,所以给另一边的族群取了恶鬼这样的称号,那一方则因为闻得到自称为人类这一方的气息和自己这边差异太大,也自动把他们排除在外,认定了这一方的人为异族,为恶鬼,自己的族群才是人类。
·时间轮回,什么都改变了,但奔流的那条江水依然在无尽的流动着,可能是千年之中唯一不变的事物吧··这一方,军营之中,小牧睁开了眼睛··眼前则是一直守护着自己的申屠。
“十落”看清楚了坐在自己身旁的的人的脸,小牧惊觉坐起,她本来是想去抱她的,可最终却什么也没敢做,想要下床,一心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腿刚落地,却一个不稳,脚下没力,栽倒在地··努力爬起来,至少不要让十落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虽千年之后才又相见,虽然想念非常,但如今这么突然的相见,又让恢复了记忆的自己如何面对十落。
“小牧,”申屠过来扶她,但小牧却十分抗拒,身体一直在排斥着申屠的行为,很快自己一人缩在了一旁··“十落,你出去好不好,再稍微等我一下,我很快会调理好自己的。”
我不会让你回忆起我们的往事的,绝对不会··什么也没回答,申屠听了小牧的话,乖乖离开了房间,离开了小牧身边··门外,一名姓路的军长就守候在一旁:“明明有自己的名字,明明有自己的身份,使用计谋把自己变成了她的心上人,但事实上也只是盗用了别人的身份而已,你可以欺骗她,但你敢反问自己一句你有否在同时欺骗自己。”
“老师,我不在乎,只要她在我身边,不管以何种方法,我都不会在乎·”·之后,惯例的来到了开军事会议的地方,而这里,一个军官已经等着了。
“玉予汝(就是当初在训练所的那个经常排第一名的风速异能者),你这是作甚”·申屠会这样问也不奇怪,因为玉予汝此刻身着便装,而把机构分发下来的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桌面上。
“成为军官之后,才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至少安全问题完全得不到保证,不过好在已经达到了可以申请离开军营的官职,所以现在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老还乡’。”
“虽然达到的军功足够你离开,但就时间来算的话,是绝对不够的·”·“所以你现在是不打算放我走吗”·“呼吸又开始紊乱,果然还是做不到控制自己的情绪啊,希望以后你能改掉自己这个脾气,不然就算回归平静,这种心绪也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的。”
“是·”以为这个人还会命令自己什么,但很快反应过来,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准许了自己的请求,以后就不再是长官与下属的关系,以朋友的口吻说到,“谢谢。”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个样子,不好也不坏,恰是人能够生活的地步··在申屠这里待了这么些个时日,但小牧对她也只是一直避而不见··直到有一天她自己想通了,而主动去找了“十落”。
路上,却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到处溜达,这少年像是在哪见过,可却偏偏想不起来··转角离开了此地,玉予汝却从另一个方向来到了这里,拍了拍玉予己的头,带着他离开了这个军营,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临了,往后望了望,但也不过什么人都没有看到··夜晚,看起来静悄悄的··到了目的地,小牧忘了敲门,毕竟老夫老妻了,可没想到推开门的瞬间,眼前“十落”的背影蓦地闯入眼帘,应该是才洗浴完毕,因为没有衣物傍身。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下一瞬间,小牧立马关了房门··没一会儿,屋子里面传来声音,声称自己已经换好了衣服··再推开门,却看见“十落”简单的披上了浴衣,就坐在床头,身上还挂了水珠,果然应该是才洗浴的样子。
来到她身边,小牧却坐在床尾··“小,”她是想唤她本来的名字的,但终究没有勇气喊出来,“十落,”·“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找我”打断了小牧的话,申屠从床头移到了床尾。
看见“十落”这样动作,小牧有些紧张,一动不动:“今天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与你听,你,”·“小牧,”突然又打断了她的话,“十落”靠的更近了,“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完全没料到“十落”会这样子说,小牧不知该怎么接话,立马站起身,便向门外走去。
“小牧,鞋掉了·”·突然被叫住,小牧蓦地停下了身子,低头查看,鞋没掉啊··但稍微把头抬了一点,却发现身前站了一个人,于是僵住了,装作自己在查看鞋子的样子。
“小牧,帽子掉了·”·却听见那人又这样提醒自己道,于是,身体不受控的直立起来,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但是这样子,和她看对了眼。
这才想起,自己没戴过帽子··又被骗了,稍微有些气恼··可原本带着的那种疏远的情绪也突然消失,感觉好像多出来的隔阂也没有了··那些往事,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该牵扯到现在的人,不是吗·既然已经过去的话,就当它不曾存在过便好,现在只需要以现在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便好。
自己现在就是“古小牧”··至于以前的罪,至少让自己和她有过片刻欢愉,之后再谈偿还··“十落,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听见小牧这样突然的表达自己的决心,说要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申屠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多想听你能够真正对我说这句话·”小声嘀咕,这声音,自然也传不进小牧的耳朵里。
“那今晚,你要留下吗”·“嗯·”回答的同时,小牧倚在了“十落”怀里··感受到小牧的体温,“十落”抱起了小牧,抱她到了床上。
“等一下·”突然抬起脑袋,额头抵上了“十落”的额头··像是有一股清流注入,片刻冰凉过后,“十落”才感觉小牧移开了来。
“这是古家族的印记,本就是为你建立起来的家族网络,如今算是正式交付于你·”·“小,”·可突然闪过来一个影子,打断了“十落”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牧,你在干些什么,怎么就被这个冰飞领主的人给欺骗了·”影子抢过了小牧的身体,便又向外奔逃··可下一秒,兀的感觉有什么刺进了自己的后背。
因此魂体不稳,就要被天地法则给带回冥界了,明明还想着能见主人最后一面,看来这愿望是实现不了了,反倒对着小牧说了最后的话:“跟着你,一方面是因为真正杀我的人是你,你吃了我的心脏,但另一方面不想主人一错再错,不想她被领主仇恨,所以想着能够保护你就好了,所以撒了个拙劣的谎言,抱歉。
能麻烦你给主人带一句话吗就说小一从来没有背叛她·”·············“朕,不,我今日梦到小牧了,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没心没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糖葫芦,就算在梦里面,也完全节- cao -丧失的向我撒泼。”
“我本来想跟她说话的,可是她却擅自跑开了,我不乐意,自然上前去追,路面崎岖不平,她又特别喜欢绕路,完全不敢放松一丝一毫,好怕又一次丢了小牧。”
“可好不容易才追上她,我以为她会为我停留,会为我回头,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可是那要望对眼的刹那,梦醒了,梦想一瞬间崩坏·”·“后来,不知不觉的,我改叫自己小牧,而承德也变成了我以前用的别人的名字而已。”
千年时间,没有人注意到她这已近和世界脱轨的人硬是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她日思夜想的人的名字,大概误以为这样就会有一种小牧待在自己身边的错觉吧·· · ·第60章 心脏·“我的死亡,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而已。
死亡之后,我以为我会堕入地狱的,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有见到小牧的机会了,毕竟像我这种人,是为了一己私利引发了三年战争的那一方将军·”·“可是,没想到,我上了天堂,而那里的上位者对我说,我还有机会见到小牧。”
“于是我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可是怎么说呢,这里改变了很多,两个族群也被隔开了来·”·“我以为我会一直保留着重生前的记忆的,然而降临于世,那段过往便被我遗忘。”
“直至那一次,再遇到一个名唤小牧的人,我是想要问她到底还认不认识小络的,可是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对她进行了攻击,致命的·而后又沉睡过去。”
“再恢复记忆时,身前倒下的却是我这一世母亲的尸体,口袋里的护身符被烧毁了来着·”·“明白了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对小牧下杀手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被这机构里的人强制唤醒,他们以为我是这副躯体的隐藏人格,可以强化这躯体的能力。”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地位,便想再一次强制唤醒我,不惜一切,甚至不管我的- xing -命,可是没想到这护身符被人给调换了,此刻我携带的并非她安放在我这里会将我的生命力缓缓夺取给她的那个护身符,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护身符。”
“护身符的能力把一切报应到了这女人身上,而我到也因此被彻底唤醒·”·“冥冥之中,小牧依然在保护着我·”·“后来我渐渐爬上了高位,只是手中的军队却不强力。”
“直到又遇到小牧,我做了一件既欺骗小牧也欺骗自己的事,想法子把她眼中的我变成了她现在的爱人十落的样子·”·“并且发现,在小牧昏过去之后,她眉心显现了一块印记,我近些年一直在寻找的能够统领所有古家族的印记,就在小牧身上刻印着。”
············一切伴随着小一的死亡而走向了新的方向··又是一年之后,阳光明媚的夏天,天空中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成群结队的落在乡间电线杆之中搭起的黑线上,乌压压的一片。
而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许是失去了自己心尖尖儿上的人,有这么一层原因在,没日没夜的战斗,不计较后果的攻击,十落统一了那一边儿的各部族··当然族群中不服她统治的大有人在,对此十落的说法是,世界法则向来以强者为尊,所以有谁不服自己的统治的话,大可以走到自己面前,以最公平的决斗方式来判定后果。
至于结果,十落怎么可能会输呢·而统一了那一边的族群,之后便该通向最终目的··纠集了大部分人马,制定好攻击线路以及攻击方案之后,十落打头阵,便带着自己的兵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战争又将开始,持续了千年的平静终将被打破,那么这次这场战争又该以什么样的形式结束,无从知晓··这一边,距离“小牧”上次见到太阳的日子,已经过了三百六十五天。
这千年以来,漫长的寻找过程中,她留给自己的羊皮卷封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腐烂,于是每隔一段时间,“小牧”都会工工整整的将这些文字重新誊抄在其他的纸张上面。
不过,这些符咒虽然是她留给自己的,“小牧”却没有学过其中的任何公式,按照“小牧”自己的说法,自己也不过是在给她保管这些东西而已,等你找到了她,必定要在第一时间把这东西还给她。
所以,誊抄了这么久都没记住一个字,甚至于对自己下了更狠的咒式,将笔记和自己之间的缘线直接斩断,这样做,以后就算是不小心,也不会说记住那里面所记载的东西。
“刺啦”一声,门被推开,感觉的到门外有人缓缓走了进来··“小牧,我来看你了·”·“嗯·”·“小牧,给你带了些平时见不到的吃的,你现在看不到东西,我来喂你就好。”
“我知晓了,你出去吧·”·“可,”这些天都是这样,不管怎么劝,她都是这个态度,本来想着算了,又想说的话什么的,留到下次再说便好,可没想到,想说的话就这样越积越多,到头来,现在见了小牧,就算她让自己留下,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我便先离开了。”
原本有人来到这里而带来的一点儿声音,现在又归于虚无,屋子里静的诡异,不过,对“小牧”而言,这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日子已经习惯··那一天,直到事实真相突然浮现在自己眼前,“小牧”才明白眼前这位根本不是十落,可这真相的代价却是又让自己背上了一条人命。
算了,反正自己的罪孽早已数不清··可为什么,会把眼前这个人当成十落,这双眼睛,留着何用··连申屠都没有料想到她下一步动作,就这么突然的,“小牧”自毁双目。
再后来“小牧”便把自己关了起来··她不知道申屠千年前的身份,同样申屠也错认了她··忽然的,门外脚步声再次传进来··但明显不是一年之中一直过来的申屠的脚步声。
果然,之后就听到有人砸门的声音,接着就是有人拉着自己的手,带自己出去··虽然感觉的到这人是想救自己,可“小牧”还是甩开了他的手,自己摸索着回到了自己刚刚待着的位置。
“小牧,”·“三哥”·“还有你三嫂·”·“三嫂好·”·“一点儿都不好,因为你差点儿害的我追不回战,你要怎么赔我”·“对不起。”
“不要你说什么对不起,跟我们出去就算是向我们道歉了·”·“可我不敢出去·”·“小牧,你眼睛怎么回事”·“瞎了,自己作(zuo一声)的。”
“那就不要继续作,快些随我们出去·”·“可我出去的话,申屠该怎么办”·“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情,你已经又十落了。”
“不是多情,只是希望能够这样处理好和她的关系·”·“你这样是处理不好的·”·“总之我不会走的,能再见到你们我已经很开心了,”把自己的声音沉了下来,“小牧”话里也不知道带着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别再和我扯上关系。”
“战,这样看来,小牧是铁了心要待在这里了,”和握住了战的手,“没想到那个装模作样的神棍说的倒是真的·”·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神棍”突然想到了千年前也是那么一个道士直接预测了自己和小牧的结局,承德抬起头,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象征- xing -的问了一句。
“她说我们是不可能带你出来的,但是希望我们能把你的心脏还给你,这还在鲜活跳动着的心脏,她说希望我们能带到你身边,还说让我们告诉你一个事实,心脏承载的是感情,说是这样交代你,你便会懂。”
听他这么说,“小牧”摸摸索索上前,想要拿回自己的心脏,但还是老三递还到她手中的··“你真要待在这里吗”·“嗯。”
简单回答,“小牧”退到了一边,便不再说话··“那我们这就离开了,”战拉着和便要走,临了,背对着她,还是留下一句话,“小牧,一定要努力活下去,我们就在我原来的房间生活,想要来的话,你三哥三嫂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能带着自家爱人一起我们也是欢迎的。”
但“小牧”最终没有回答,连嗯这之类的语气词都没说··房间恢复安静,小牧在房间里面把门给反锁,保证暂时不会有人进来··之后进了换洗室,同样将换洗室的门给反锁上。
打开喷头,水一直流··拿出准备好的匕首,另一只手确认了自己新长出来的心脏的位置,之后咬紧了牙··对准之后,匕首便刺进其中··鲜血迸- she -,自己虽然看不到,但实际的感觉却更加清晰。
疼,每一寸皮肤都有针扎一样的刺痛,疼的让人只想放手··但是不能放手,怕自己若是不这样做,自己对她的感情会化为虚无··之前见到十落,缺损心脏,感情不就是如此吗·疼一点儿没啥,若是失去感情的话,承德还能算是承德吗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还没想到结局肿么破· · ·第61章 结局·“每个人恰是墙头草·风吹哪边那边倒·那就让这风刮成狂·吹断肠·编奏一段离殇·消散了我们的过往·那段承诺中的伤·到底是被隐藏·还是主动躲藏·落幕的天空下残破不堪的城墙·落幕的地狱里花碎叶断的沧桑·落幕的黑暗中漫舞不停的白杨·落幕的那人心血浸妖冶的那王·如果一切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流浪·那时不再跳动的心脏·彰显这故事没必要张扬·”·不自觉又哼起了平时两人在一起一定会哼的歌曲,发觉时是打算哼两句就停下来的,但就这样唱完了整首歌。
“领主,”策十妹又上来劝,这似乎成了她平日里必定会完成的工作··也许是听的烦了,也许是居然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一直在这种时候会赶她走的十落面向了策十妹:“我不会再这般样子的伤感下去,谢谢你,十妹。”
“领主,”·“不是你姐吗喊什么领主”走上前抚了抚十妹的头发,十落笑了笑,倒是这些天十妹第一次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姐·”·“对了,按我们军队的行进速度,估摸着多少天之后能够开启战争”·“很快了·”·“如果发动战争的话,估计会损失多少”·“无法估计,但按照我猜想的话,仅仅开战一天,就有可能拼上现在派往的七分之一的士兵,至于敌军的话,应该也和我们损失差不多,”·“你是怎么估计的,依据什么”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十落逼问。
“我,”古代的灵魂穿越到现在,一体双魂,这种话能说吗·“我想问的其实是百姓的死亡率,”不再那么盛气凌人,十落又笑了。
“哦,”松了口气,策十妹本来想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的,但要把以前那战争的结果说出来吗·看到她这样,十落倒也没继续问下去,反而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看到了发动战争的后果,所以我想着自己能先深入敌军内部看看,按照我现在的能力的话,自保不是难事。”
“我不同意”·“希望你能认清你现在的身份”再次把她的话打断,十落又变回了盛气凌人的那个她,“我打算现在就出发,可能会回来,但不会回来的可能- xing -更大,所以现在正式把领主的身份移交于你,策十妹,你现在便是这个族群的领主。”
“姐,”·“不用等我了·”·细密的水洒在地面上,冲击着瓷砖,声音稀里哗啦的,隔得远倒不觉得什么,但隔得近的话,还是感觉到有些刺耳的。
血液顺着水流流走,连着血腥的味道也一并流走,如果不多做停留,仔细察看的话,是根本察觉不出有过什么异样的··洗过澡之后,“小牧”换了身简单干脆的衣服,直接去找申屠。
大厅里,申屠还在准备着明天的会议,以及今天需要批改的公文,还有前线传来的恶鬼军团正在向这边行进的消息··见到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倒不像是记忆当中那个爱哭鬼了,“小牧”也没有忍心打扰,反而一直在门外等候。
可能是月初的原因,看不到月亮,只感觉已经很晚了,可惜手表可能因为时间久了的缘故,在刚刚洗澡的时候坏掉,现在已经看不了时间,最多做个装饰··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而申屠处理好一切事宜之后,本来是打算就那样趴在桌子上直接睡的,但想了想,还是选择回去睡。
出门的时候就看见在外面直接睡着了的“小牧”··本来想去抱她,可一碰到她的身子,她便直接醒了过来··“你的眼睛”·“已经完全好了,甚至可以看得清楚你的黑眼圈到底有多重。”
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申屠偏过了头··“我听说了,战争好像就要开始了·”·“所以,你是打算离开吗然后回到你的十落身边。”
“我不会离开,不会再逃避了,我现在,只想待在你身边,”·“待在我身边”·“等一切结束·”说完笑了笑,留下这么些不明觉厉的话,回了自己房间。
天明时分,门外一批新兵随着兵长进入这栋建筑物来报到,可能因为人数太多的缘故吧,没有人注意到,刚进来的这一群人当中,有一个人消失在了队伍里··如果两个人相爱的话,其实缘分会指引着一个人找到另一个人的所在之地。
推开这一扇门,便看到了门里面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小牧”··太久未见,十落欣喜若狂··而等到十落冲进来,抱紧了她,“小牧”才反应过来,手不自觉放在十落的背上,“小牧”也是想要抱紧十落,但终究手还是垂了下去。
“小牧,我想你了·”·“十落,”·“小牧”本来也是打算对十落说些什么的,但这名字刚说出来的瞬间,门外又进来一个人,那人正是申屠。
“小牧,”·十落也没有料到走进来的会是申屠,但看到“小牧”的眼神之后,瞬间明白了过来,把她护在身后,自己倒和申屠搭起话来··“以前还是一个爱哭鬼,现在已经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军官,归许你长大了。”
“不知道,十落姐过来是为了干什么”·“我依稀记得,在训练所的时候,欠了你一个生日礼物,现在是特地来补给你的。”
“可我现在不需要,你若是真想补给我什么生日礼物,就把小牧给放开·”·“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把小牧给放开呢”·说完这句话,十落直接抱起了“小牧”,从窗户那里逃了出去,申屠见状,追了过来,连护卫都忘了叫。
追逐的游戏进展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斜,再到太阳落山,看起来眉毛粗细的月亮升上夜空··到最后十落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只看得到这个地方有一湾泉水,那般大小的月亮落在里面竟变成了满月。
而不只是“小牧”,追赶到这里的申屠注意到了这些,倒都很明白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跑来跑去,又回到了原点·”自嘲一样,“小牧”自己离开了十落的怀抱,站在泉水边,望着泉水里的满月,她也倒突然明白了申屠的身份。
万物皆有因,万物皆有果,这眉目神情,动作行为,倒不是和当初的自己相似,更该说的是和当初那个小络一模一样··如果这里,她们两个人打起来的话,那自己的罪该如何赎还。
既然已经决定不再逃避,·“申屠,我有话告诉你,虽然希望这话十落你不要听,但最好十落也还是听一下吧·我其实,不叫小牧,我本来也是没有名字的,后来在嬷嬷的要求之下,我顶替了一个人的身份用了承德这个名字,本来以为我的一生应该不会再有自我了,可是遇到了一个叫小牧的女孩子,我们在一起了。
可我是用了手段把她从她的青梅竹马手里夺过来的·后来,战争爆发,三年的生灵涂炭导致了我和小牧的青梅竹马之间的个人战斗·”·“后来呢”十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向着“小牧”问道。
“后来,她们两人失踪了,再后来,小牧回来的时候,却变成我们分离的日子·我代替了她的身份活了下来,而她却离开了我·”·“你不是小牧”知晓了这一事实,吃惊是必然的,申屠有些急了,“那小牧呢”·“你眼前所见,十落才是小牧。”
但听见“小牧”的话说完,申屠却突然向她发动了进攻,拳头击向的位置,正是她的太阳- xue -··十落这时也反应过来,替她去挡这次攻击。
“小牧,你让开好不好·”这句话,是申屠对着十落说的,但十落没有回答··一来二去,变成了杀与保护的游戏··可就在申屠的下一场攻击发动,捏碎地面石头成石刃而又向“小牧”刺过来的时候,“小牧”这次推开了保护着自己的十落。
·石头扎进心房,但这时才看见,里面是空的··突然抱住了十落,落下最后的吻··“你的长生不老的异能,自然也是要还给你的,我不会再这样霸占下去了。”
一道光照亮了黑夜,当光束消失,却看见“小牧”手里掏出了十落的心脏··心脏里面蕴含着感情,那就帮你把感情剃去,再过不久,就会长出一颗全新的,不再包含“小牧”的心脏。
虽然会很痛,但忍忍吧,忍过这一下就好了·以后我虽然不在了,但也会有人替我爱着你的··多希望与你相遇的地方不是这里,只是简单平常的校园而已。
后来,又到了黎明,太阳升起来,十落转醒,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守了自己一夜的申屠··申屠以为十落这时候站起来,扶着自己,是要和自己一起回去的,但她却一动不动。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接着十落的手伸向了申屠的心脏··“申屠,你以后一个人也要好好活着,真的,对不起·”·却是把长生不老的异能转给了申屠。
后来,十落抱起了“小牧”已经冰冷的尸体,消失在了原地··作者有话要说:按理说应该是大结局的,但是果然我不喜欢这个结局,所以决定再加一章,那一章应该算作番外吧,可看可不看。
说好的开挂编成he··最后推荐一下作者的下一部作品《hentai病娇》新作六月一号晚上六点前发上来,也请大家多多支持发· · ·第62章 062·“古小牧,你每天如果起不来的话晚上就不要熬夜玩手机。”
“我哪儿知道第二天早晨我起不来,明明昨天跟自己约定了,第二天一定早起的·”·“那你承诺自己的时候没有发现已经过了凌晨了吗”·“,”·果然,还没跑到教学楼,铃声就响了,上楼梯之后,就发现站在门口的班主任。
“把凳子搬出来·”班主任指了指走廊··没办法,两人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班主任的指示去做··寒冬腊月,这样在走廊里面挨罚真的很冷啊。
没想到背了一会儿书之后,楼梯道居然还有两个人呼哧呼哧的跑了上来··“嗨,析之,褚阔·”古小牧小声的向两个人打招呼,嘴边还露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同样的结果,小教室的走廊里蹲了四个人,都有些挤了··直到早自习结束,到了放饭的时间,几人才能稍微动弹一下··不过小牧这种人,怎么可能乖乖去食堂,下自习之后,烤蛋糕店才是天堂,至于花费,有十落在,所以怕啥。
可没想到刚拿到刚刚烤出来的“开心脸”,(就是那种圆形的,然后上面用巧克力和奶油糊了一个笑脸)刚推开门,就被人截了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带着自己的食物跑远了。
这能忍·于是校园日常变成了两个人的追逐战··很久之后,体力跟不上,二人均站着歇了会儿··“苍和,你作为学长,日日抢你学妹的东西,不觉得羞耻吗”·“古小牧,你天天早餐这么高脂,我帮你减轻你身体负担,结果你却不感谢反而责怪,一腔赤诚付东流,哎。”
“说够了吗说够了把蛋糕还我·”·不管不顾,便直接上去夺,完全忽视了学校的禁止争斗的条规,是用拳头直接招呼上去的。
但苍和手中端着蛋糕,也不好反抗··这一时刻,一个高大的男生出现在视野中,挡住了她的拳头··“小牧,和只是同你闹着玩的·”·“三哥,”看见来人,小牧也收敛了些。
而还没继续诉苦,铃声又响了,吃饭时间结束··结果蛋糕也没吃成,还饿着肚子··其实小牧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自己有先天- xing -暴力倾向,自己虽然清楚,可却依然控制不住情绪,而这事实,她未讲与过任何一个人,十落除外。
很不容易熬到中午,但没想到,班主任居然拖堂··“成绩单发下来了,大家可以看一看,为什么坐在一样的教室,一样的老师,一样的教法,成绩可以相差这么多,古小牧,”·“啊,”吃了一惊,没想到班主任突然点了自己的名字。
“又十分光荣的成了班级倒数第一,年级倒数第二·”·“那我进步了诶,”·“那是因为年级排名第一的枯叶欢这次请了假,回去照顾生病的妹妹枯思欢,两个霸榜的的人这次缺考,才让年级排位出现了变动,缺考处理为零分,暂列最后一名。”
“那也算变相的进步·”·不再理会这个渣,班主任继续念着成绩:“印十落,班级第一,年级第二,这次看似排名不变,但实际是后退了,排到了玉予汝后面,在我看来,和某人是有很大关系的。”
这样说着,眼睛还瞪着小牧··只不过小牧没看她而已··“此外,因为是和别的学校联考,所以就摘录了那个学校排名靠前的同学希望你们多多学习,不过成绩就不做比较,不进行两个学校的排名。”
“第一名,策十妹,七百零一分·”·“第二名,策一,六百八十分·”·“第三名,丹参,六百七十五分·”·“。
····”·十分钟过去,终于听她把成绩念完··“好了,还有事通知,都给我坐好了·”故作神秘,班主任停顿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说到,“今日,放假。”
班里自然沸腾了··“因为学校供电设施出了问题,需要全方位维修,所以直到后天下午六点,再来重新上课·还愣着干嘛,回寝室收拾收拾。”
很快,教室空了起来··“十落,我们去酒店如何,反正你的零花钱还剩,”·“去我家如何,父母出去旅游了,弟弟去春游,家里没人,床也够大。”
“好啊·”·挽住十落,倒没注意前方,于是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你长不长眼!”结果另一人直接推了小牧,关怀着被小牧撞上的那个人,“小络,你没事吧。”
·十落见状,便要上去理论,可被小牧阻止了,其实按理说来,小牧这时该比十落更加生气的,但这次,却出乎意料的格外平静··“走吧,十落。”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年下幻想空间·被撞的人看了小牧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牵紧身旁的人的手··朝着原来的方向,四人渐行渐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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