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片月gl by 遥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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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一片月gl by 遥忆长安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 ·文案:·二十四岁到十四岁,倒退的时光回到大唐··从未听闻的武则天“第五子”,太平公主的胞姐··风起长安,孤月零落大明宫。
花开古寺,相守相思定终生··月落唐隆,半生纠缠芳菲尽··前世算不清的帐,·今生躲不开的宿命,·我是21世界的一个小记者,意外回到大唐·和上官婉儿一起,揭开前世之旅·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边缘恋歌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上官婉儿李允(李临月) ┃ 配角:李氏皇族武家诸子 ┃ 其它:穿越唐朝· · · ·第1章 序·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改了又改。
婉儿是我从小学时心里的女神,唐朝也是让我魂牵梦萦的时代,我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遐想,·不自量力想写写这个时代,我心里的长安,我梦里的婉儿··开头会相对轻松一些。
手机再一次响起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一枕头扔过去,好吧,它还是会响·好不容易迎来我这个月的第一个休息的周末,偏偏还有人阻拦我这个有志青年和周公谈谈人生,说说理想。
看了眼屏上的显示,哀嚎一声,一入单位深似海,从此周末是路人啊··“我的小月月啊,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一脸黑线,借问苍天,这是哪个青楼走出来的姑娘,那拖长了泛嗲的调调,不是每颗心灵都能受的起这种惊吓。
“王哥,你还是叫我小李吧·有事吗”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中年发福的胖子,顶着郭德纲的身材,学着林志玲的姿态··“哥这儿啊,需要你过来帮个忙。”
黄河才九十九道湾,他这一句话说完,语调足够拐出刘翔110米跨完栏的心电图·我正心里吐槽,那边又百转千回的接了句,“就小小的走个后门就好。”
走后门我一般能走的只有防盗门·我还是一本正经的问了句;“走什么后门”·“你过来一趟吧,在终南山这边新发现的唐代墓啊。”
对方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命令起我来··“王哥,我在古墓里没有亲戚,你要不问问别人”我的语气不善,每个单位总有那么两个仗着资格把新人当奴才指使的老人,换做平时也就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是这两天我实在暴躁得很,算算时候还不到,但估计是小红又要调皮了··“呸呸呸,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哥哥这儿真的急需要你过来,这古墓应该是是块大料,就是官方不肯放消息,武警守着,所有记者都靠近不了,哥哥在山下等了一个早上了….”·“武警王哥,我爸不是李刚,这个我搞不定。”
我打断他的话,我实在受不了那声音了,平时在报社交流很少,所以也没习惯这种噪音··“小姑奶奶,你爸不是李刚,可你爷爷是李裕康·哥哥可是收到消息了,市里请来三位考古界的老专家坐镇,就有李老教授啊。”
刚刚还是大爷,这一会就成了孙子··“王哥,这个我是真的帮不上忙,我去了也不管用啊·”我倒不是推脱,爷爷那老一辈人,向来公事公办,让他开个后门放我们进去,还不如挖个地道搞突袭来的实际。
嘟嘟嘟,对方把电话压了·也好,清静··只是清静了没几分钟,领导的电话就打来了··匆匆化了个妆,换了身运动装,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没了这五斗米,回了家更直不起腰来。
爷爷和爸爸都希望我继承他们,学习考古,无奈我和这一行八字不合,实在爱不起来,一意孤行做了个小记者··刚把车开出来,同事小张打来电话问能不能搭个便车,他也被急征去帮忙。
工作半年左右的时候家里给买了车,倒不是嫌弃单位的车破,作为一毛未存的无产阶级革命者,到了狼多肉少的单位,连破车都轮不到我们这些新人,做新闻无非一个及时,慢了几步,就毫无价值了。
小张一上了车,就瞪着眼睛看着我,“月姐,您这是怎么了刚从动物园逃出来·”·早上一照镜子就看见自己浓浓的黑眼圈,就连脸色都发黑。
“没睡好,被王总管一大早打电话叫起来·”王总管这个外号是我们这一批新人的杰作,总管,顾名思义,太监大总管,还有一个稍稍含蓄的意思就是总管,总是什么都瞎管。
“啧啧,这都快十二点了,还一大早啊·”小张夸张的抬起手臂看了眼表,探到前面在我眼前晃了晃手臂··“想死直说·”我当初考驾照可谓过五关斩六将,考验重重。
“没睡好,不是因为春梦重重吧”他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比较熟,这样的玩笑也到常开··“是噩梦连连才对·”我打着哈欠说,这倒没瞎说,最近这几天一直做些稀奇古怪的梦,尤其是昨晚,梦醒之后如同亲临梦境,累的浑身酸痛。
开到了山区,这样曲曲折折的路我没怎么走过,所以开的小心翼翼,但我越想集中精神开车,心里就愈烦躁,几次转弯处急刹车,小张坐在后面被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提醒我。
又是一个急刹车,小张长出了口气,“月姐,我本想省点老婆本搭个便车,现在觉得,就是有钱,也怕没命娶老婆·”·我心里实在烦躁的不行,连心跳都感觉不太对,心里像是被什么压着,越往前走,这种感觉越浓烈“你来开吧。”
我捂着心口从驾驶座上下来,坐到副驾驶座··“你没事吧”小张也看出我的异样··“没事,被吓得·这路太险了,我不敢开了。”
我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好找个理由敷衍他··我靠在椅背上,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一闭上眼,就如同漂浮在一个完全失重的空间,天旋地转··我慌忙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将我吓傻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一条云雾缭绕的大道,我们的车正顺着大道快要进到宫门,虽然金碧辉煌,却给我一种黑暗的无底深渊的恐惧,我惊恐的用手去掰方向盘,阻止车开进这里。
小张惊叫一声,我再一看,眼前哪有什么宫殿,只有弯弯曲曲的山路通向远方,只是一切已经晚了,车被我一弄,偏离了方向,直直冲着旁边的山壁撞上去··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殿下,殿下....”嘈杂的声音将我的意识一点点唤醒。
我忍着疼痛睁开眼,漆黑的一片,微微一动,剧烈的疼让我不敢再动·我闭上又睁开,眼前依旧是不变的黑暗··· · ·第2章 第一章【修改时间】·“什么殿下”我脑子里嗡的一下。
“晋..王…殿…下啊·”一个男人结结巴巴的声音··“大哥,不开玩笑,你告诉我这是哪”我第一次发现,不是语言不通,也有交流障碍。
那边没了声音,这个间隙我伸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依旧什么都看不见··“殿下,您….您…没事吧这…这..还是在…终南山野郊啊。”
还是那个声音··我还在终南山我深吸了一口气,“你看仔细了,确定没认错人”·“殿下,您的眼睛是….不…是”他的声音小了下来,带着惊恐和不确定。
“我看不见了,这是哪个朝代”我心里已经有了有了数,奇怪的是,从有了知觉那一刻起,即使看不见,却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反而前几天心慌不安的感觉没有了。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我刚想开口确定是不是那人走了,‘咚’的一声·“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听声音,起码有五六个人,我不确定是不是头磕在地上的声音。
“你们都先别激动,告诉我,我是谁这是什么朝代我现在一片空白,有点晕乎·”我努力搜寻平时看电视剧和小说里的情节,自然而然的带入,先弄清楚情况再说,我隐隐觉得,这或许就是我这些天不适的原因。
“殿下,您…是当今..天皇…和天后的第..五子,晋..王殿下·这是大唐..仪凤….三年·”男人断断续续的话,我倒吸一口凉气,唐朝,一千多年前,够远的,爷爷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很高兴,他的孙女现在也是文物了,还是个活的文物。
我正想该怎么办,那男人又开口了,这次终于不结巴了,“殿下,属下护卫不周,自愿领死,请殿下饶恕其他兄弟·”·“你别死,你们都不用死。
再说一会,死的就是我了·”刚刚顾着想事情忘了疼,不小心一动,浑身锥心的疼··“属下该死,这就带殿下回去,让慧觉小师傅看看,殿下的眼睛一定没事。”
那个男人明显松了口气··我爬在马背上,听着哒哒的马蹄声和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期待,这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常年漂泊的人归故里,近乡情怯,有恐惧又有期待。
“慧觉小师傅….慧觉小师傅…”突然的乱叫,把我吓了一跳··他们把我扶下了马,边扶那个男人边说,“殿下,我们已经回了寺里,慧觉小师傅医术高明,您一定没事。”
寺里难不成我还是个和尚王爷,下意识伸手往头上摸了摸,还好,头发还在·我猛的一怔,王爷天,难不成我这一下变成了男人。
也不对,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有感觉,该在的还在,没多没少·这就不妙了··“你来了·”走了几步,扶我的人忽然停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周围无人应答,难不成是在和我说话。
“咸和大师·”我周边的人,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阿弥陀佛·”又是那个苍老的声音··“大师,殿下他…”·“你们快找人去宫里通报,慧觉,你和为师来给殿下看看。”
换了个人扶我,明显矮我不少··“你刚刚是在和我说话”我试探着问了一下··“自然,你来了·”悠然的声音。
果然是大师,说得话都是云里雾里的,我要怎么说,“嗯,我来了·”反正不懂,顺着乱说就好了··进了一间屋子,那个扶我的矮子把我扶到了床上,靠在一个软软的垫子上,手放在了我的腕子上,是在把脉。
“既然来了,了了这十七世的纠缠,再回去也不迟·”那个苍老的声音,一瞬间让我有种他洞破天机的高深之感··我坐直了,“你知道我是哪里来的”·“自然,既然回来了,也是常人不可求的缘分,断了执念,你自能回到你原本的地方。”
老和尚笑了几声··“你知道我怎么才能回去”他说的不清不楚,我心里平静不了··“你们的缘分本就是这一世,却不想痴怨太深,轮回洗不尽前因,生生世世纠缠,可无奈天定的缘分,断了就无法再续,如今已是你的第十八世,我佛慈悲,怜惜你们。
你能回了第一世,断了孽缘,自然就能回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怎么个断法和什么人断”他的话我大体听明白了。
“殿下,师父他已经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正是为我把脉的那个··走了,他怎么能走有种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你快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师父说了他该说的,剩下的就要靠殿下自己了·”正说话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人的声音,“殿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殿下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只是摔了脑袋,失明是暂时的,记忆可能出了些问题·”那个稚嫩的声音说完·我就听见刚刚妇人隐隐的哭腔成了嚎啕大哭。
“失明这…这怎…么和天后娘娘…交代啊·”·我顾不上管着混乱的局面,何况我也不知道怎么管,靠我自己,啊。
“你先别哭了·”我实在受不了··哭声戛然而止,“殿下,您还知道老妇是谁吗”·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我摇摇头,心想那小和尚还算够意思,起码给了我个不认识人的理由。
“天啊,殿下…..”·“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防止她怨天怨地的,我赶忙说·既然说了我眼睛没事,我也安心了不少,眼不见为净,看不见也好,看见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肯定更紧张,反而不如现在心里还算轻松点。
“老妇是您的乳母啊,你一直叫我杨嬷嬷的·”·“哦,杨嬷嬷·”我说··“有人去宫里禀报了吗”她似乎是认了,长叹了口气,问道。
“周大人已经派人去了·”一个女声答··“你们都下去吧,劳烦小师傅把药留下,老妇好为殿下擦药·”·她忽然上来解我的衣服,我赶紧死死拽住,“不不….不用了,你把药放下,我自己来。”
我可是个女人,让她解了衣服岂不是漏了··“殿下放心,所有人都下去了,这里只有你我·”·难不成她知道我是女人还是说,这个时代女人也能封王再想想,也不对啊,都说了是第五子,要是女儿应该是叫公主才对。
索- xing -豁出去了,我松开手··她一层层解开我的衣服,已经无物,我没听到尖叫声,她已经开始给我肋骨上擦药,真是险··“殿下真是多灾多难啊,佛祖保佑,殿下日后平安。”
她说的有点沉重,带着我心情也有点低落,是啊,以后怎么办呢要回去谈何容易··敷好了药,她给我系上了衣服,嘎吱一声,应该是门被推开了,我一惊,慌乱的把手挡在胸前。
她为我系衣服的手很大幅度的颤了一下·“什么事”她的声音恶狠狠的,应该是被吓到了··“宫里来了人,要嬷嬷收拾一下,请殿下回宫。”
“回宫”她惊呼出了声·许久才又说,“是天皇还是天后的旨意”·“是天后娘娘的旨意。”
“啊,那就好·”她长出了口气,自语道·“殿下,十三年了,您终于要回到属于您的地方去了·”这句话显然是对我说,十三年,我难不成是在寺里待了十三年,看来这个王爷当得很不得宠啊,等等,天后唐朝是武则天。
我是她的‘儿子’,我吓了一跳,自己还真是后知后觉··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古代的药着实管用,身上倒不是那么疼了,我听见一大帮人在收拾东西,心里又想起那个老和尚。
“杨嬷嬷·”我喊了一声,听见有人应,才接着说·“我们是不是要走了”·“是啊,殿下·”听得出她很高兴。
“那我能不能见一见住持大师”我怕我再见不上他··“殿下不知道吗刚刚有位小师傅来说,住持大人刚刚离寺,外出云游。”
跑了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跑了和尚,我要庙干什么·我被扶出了外面,等着皇宫来的马车··突然有只手拉住了我的手,我还来不及挣脱,就听见一个年轻男人关切的声音;“临月,你怎么样了”·这也是穿越来的,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这准是老和尚说得,我要断了纠缠的人了,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正愁呢,你到送上门来。
断了感情,我不假思索,凭感觉用另一只手甩了个巴掌,响亮的一声,震得我手麻,牵我的手松开了·“我们完了,我不喜欢你,自此之后,我们各不相干。”
说得够绝了吧··没了动静,难不成我这就穿回去了太容易了吧,我刚想问问周围有没有人··“五哥,你疯了,好端端胡言乱语打四哥做什么。”
一个女声惊叫··五哥好吧,我还在这儿·“五弟,你这是”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是仪凤三年· · ·第3章 第二章·“五哥,五哥…”那个年轻男子把我扶在了怀里。
听见慌乱的叫声,我暗暗的松了口气,见势不好,就装晕倒·没想到情急之下逼出来的招,竟成了我日后离不开的法宝··按在我人中上的手,虽然细嫩却很有力,我疼的都快流眼泪,适可而止,再装就要穿帮了。
我干咳了两声,慢慢睁开眼,反正我看不见,大可无压力的演··“五哥..”脂粉气扑了满怀,那个年轻女子死死抱住我·“你受苦了·”·“不碍事,不碍事…”我小动作想挣开她,无奈的抱得太死。
“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我怯怯问了一句,我估摸着这姑娘杀我的心都有了,她那么动情,我还搞不明白人··“啊”抱着我的手明显松了。
“五哥….你这是”·我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跟着爷爷好好学历史,我从开了历史课后历史就一直不及格到毕业,可能爷爷和爸爸把我这方面的天赋都透支光了,以至于大学毕业我还搞不清中国朝代顺序。
我也想知道你是谁,可我实在想不起来武则天的儿女有点谁··“不好意思,我摔坏了脑袋,有点糊涂·”这种感觉就好像当着别人的面主动承认自己脑子有问题,以前常说别人,现在轮到了自己。
“我是令月啊,你的双生妹妹,太平·”她一字一顿··太平公主,这个有名,我知道·只是她叫令月,我叫临月·我难不成投胎转世,一直叫这个名字·“你可还记得我是谁”那个年轻男子也问。
我摇摇头,好多人啊,记得我头疼,不用眼睛光听声音分辨和记住人,真的不容易··他叹息了一声,“我是你四哥旭轮·”听声音,想象中该是一位翩翩风度的君子。
上了马车,他们两个人和我同坐一辆,一路上他们两人一言不发,我也不好随意开口··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五哥,这次回来,你不会再走了吧”太平公主突然开口问我。
“我不知道·”我照实说··“太平,你今日不该那么冲动,顶撞母后·”李旭轮的声音,总让我觉得他有满怀的愁绪··“我不管,我要五哥留下。
五哥打小被送进寺里,已经十三年,现在又无端的受这种罪,同是父皇母后的孩子,凭什么要五哥吃这么多苦·”太平公主有点稚气的声音,倒符合一个公主的蛮横。
只是她似乎是为了我··“能留在宫外,安知非福”李旭轮苦笑着说··“五哥李家的儿郎,理应在庙堂之上,怎么能久居寺里”稚嫩的声音,顿生出豪气来。
马车一入宫,李旭轮嘱托了我几句就下了车,车上便只剩下我和太平公主··“等下五哥去见父皇母后,我就不陪着去了,五哥自己注意磕着碰着·”她似乎不太开心。
·“我一个人要怎么去”在寺里的那些人不知道去了哪,眼下唯一算是认识的太平公主也要走··“等下会有人安排,五哥….”她欲言又止。
“嗯”听她叫惯了,我下意识答应··“你自己小心太子哥哥·”好久,她才说··“殿下,天后娘娘在里面。”
走了不长的路,就听见有人说··迈过一个门槛,扶我的人停下了,我也跟着止步··“奴婢参加天后娘娘·”听见声音,我才知道一路上扶我来的就是杨嬷嬷,只是路上她一直没开口。
“起来吧,这些年,辛苦你了·”幽幽的女声,听上去就威严十足··我感觉到有人拽了拽我的衣角,我站得更加笔直,我也知道自己该行礼,可又不知道什么做,索- xing -不行礼也比行错了要好。
“临月·”我感觉到说话的人离我近了··“母后·”我微微弓了弓身子,试着叫了一声··“怎么叫起母后来了”武后有点惊奇。
我本就紧张,她这一说,我彻底懵了,我叫错了·“还是叫阿娘吧,也只有你和太平这么叫·”她的声音沉下去,变得温和了不少。
一双纤细的手触上我的脸,我下意识往后躲··“怎么你也在生为娘的气”·“没没…没有。”
我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即使看不见她的摸样,感觉上那强大的气场还是让我浑身冷汗··“先让太医为你看看吧·”感觉到她远了,我松了口气。
“娘娘,殿下的失明是头上受了重创的缘故,只是暂时- xing -的,调养时日便可恢复·”·“那记不起事来是怎么回事”·“这个….微臣还不知缘故。”
那个太医小心翼翼的说··“嗯,你们都下去吧·本宫和晋王待会·”听她这话,我腿肚子一软,重心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临月。”
她走近了,执起我的手,我死死的握住拳··她很温柔的把我的手掌摊开,触摸到我手心里密密的汗,她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握住我,牵我上了几步台阶,坐在似乎是床榻的地方。
她就紧紧挨在我身边,我直直的挺着身子··“你怕为娘”她挑高了声音··“没有,没有·”我慌忙否认。
“罢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以后就留在宫里·”听上去她很失落,我想说点什么,却也开不了口··“来人,扶殿下回去休息。”
又换了上那威严的声音,仿佛刚刚有些低落的人只是我的幻想··我正庆幸躲过一劫,就听见外面道;“天皇陛下驾到·”·我只能停下,听她们行礼问安。
“临月,这这…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很焦灼,听上去中气不足,像是久病的人··“父皇·”这次我叫的声音很小,生怕再整出个叫阿爹来。
“你是怎么照顾殿下的”暴怒的喊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杨嬷嬷的声音··“陛下不要动怒,伤了身体就不好。
太医来看过了,过些时日便没事了·”武后宽慰高宗说··“我没事·”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太平那丫头呢不是说去接晋王了吗人呢”他的气似乎还没消,不过语气缓和了不少。
许久没人答话,我才意识到该我回答:“她回了寝宫·”·“哦,临月回宫,有什么要安排的吗”高宗又问··我不知道这是在问谁,也不敢贸然说话。
“殿下平日里有什么爱好”是武后的声音··“殿下,只好读书·”杨嬷嬷的声音里还带着恐惧··“这个样子殿下还怎么读书”高宗又怒了,呵斥道。
“从宫里选几个读书识字的宫女,给殿下念书听·”武后命令道··· · ·第4章 第三章·就是这一句话,我和她在时空中又相遇,只是这一次,注定了不是那时的结局。
那天见过高宗和武后,此后十几天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没再见他们,只是每天会有人来探看我的情况回禀·欣慰的是,我的眼睛好了不少,模模糊糊能看得见一个大体的轮廓,以前采访对象的图片大多要上马赛克,如今回了古代,我看什么都像打了马赛克一样,莫不是上天要提醒我,即使没了科技条件,也不能丢了行业精髓。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太平公主每天都会来陪我很久,有她在,也不算无聊,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倍感亲切,可能我意识里已经完全信了那位住持的话,毕竟这样的奇遇需要一个解释。
把现在的身份当作是轮回的前身,那我和她,算是真的有血缘关系··李旭轮时不时会来,来了也不会多话,要不是太平四哥四哥的叫着,我几乎忽略了他的存在··多了一个人便是李哲,我的三哥,这人听他说话的声音就觉得傻傻愣愣的,我们兄妹四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是太平调侃的对象,熟了之后,我也时不时帮句腔。
除了他们口中那位早逝的大哥弘,只欠二哥李贤还未见过,太平似乎对他没什么好感,也不愿意提起他,我脑中还记得回宫时太平让我小心这位太子二哥··受人服侍的生活果然舒服,早上一醒,为你更衣和洗脸的人就已经站在旁边了,胸前缠着一圈又一圈的裹胸,又穿着中衣,倒是不容易被人发现女子身份,所以除了给我沐浴是杨嬷嬷亲自动手,其他时候都是宫女负责。
我心想着这位晋王殿下从小还真是受罪,这缠着得多疼,比起李令月,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太平公主··从模模糊糊的轮廓看,眼前的宫女似乎年纪不大,瘦弱的身子拿着宽大的袍子为我往身上穿,她的手贴住我身体的时候,我把平伸的手放下。
“你的手为什么这么暖”我在二十一世纪是还是夏天,只是到了这变成了冬天,每天早上有人用凉手给刚从热乎乎的被子里爬出来的我穿衣服,我就特别想再钻回被子里。
只是有时候很特殊,有个人的手总是比我的身体还要暖,第一次没太留心,但每隔几天轮到她为我更衣,手总是暖暖的,我也好奇,就问了··“启禀殿下,奴婢每次为殿下更衣前,都会先用热水浸泡一会手。”
“是你·”我脱口而出,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每天都是这个声音在为我念书,如银铃悦耳的很是好听,只是配上那些书里生涩难懂的内容有点煞风景。
我突然想到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从平时读书的流畅来看,这个小宫女学识应该不错,没想到还很细心·“你叫什么”我问··“奴婢上官婉儿。”
简洁的回答··“名字很好听·”这是我第一次遇见复姓的人··十数年后和她共忆初见,我只能说上这一段,她却说,那不是初见。
我笑说之前的我忘了,她正色说,她永远忘不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掖庭以外的天空,也是第一次踏进悲欢无常的大明宫··“你平时在做什么”我本是想问她怎么读过书,觉得有贬低的意思,就换了个问法,却问偏了。
“除了为殿下诵书,轮值为殿下梳洗,平时要收拾宫里·”她答的很从容,字字清晰,不紧不慢,比起我在武后前的表现,不知强了几百倍··“以后你就别干其它的了,就在我身边听我安排吧。”
在这里我最信的是感觉,她说出名字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无比熟悉,也许,在之前这一世,她是我的亲信心里有着迫切的感觉想把她留下,那就跟着感觉走。
“是,殿下·”她的语气里没有听出兴奋,好歹我也是个王爷,这更让我觉得她与众不同··“五哥·”听声音就知道是太平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才起来,还没穿好衣服呢·”我赶忙配合上官婉儿,穿好衣服··“原来每日五弟起这么晚,莫不是晚上累坏了”他庞大的身躯自然让人难以忽视,憨厚却偏往猥琐上靠的声音更是独特。
上官婉儿正在为我整身上的衣服,听见他的话,放在我腰间的压平整衣服的手停顿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还击,就听太平道;“四哥的眼神收收吧,小心嘴角的口水滴到地上,这是在嫉妒五哥吗”·上官婉儿原本半蹲在我前面,这话听完,匆忙的弄了几下,站到了我身后。
“三哥和太平瞎说八道什么,婉儿,你先下去休息吧·”一说完,我觉得不妥,那休息二字不是更让人遐想··“哈哈,你叫婉儿五哥这么心疼你,大早上的就叫你休息。”
我原以为公主都是那种羞答答的大家闺秀,太平却是非一般的不拘小节··“婉儿先告退了·”上官婉儿盈盈欠身行礼··“嗯,五弟是到了年纪了。”
这回轮到他俩联合攻击我了·“五弟这里,一个小宫女都姿色不凡·”·“你们大早来,就是来干这个那不如今晚来看啊。”
面对‘无耻之徒’的最佳方法就是更无耻··“五哥…”太平似乎害羞了,嗔怪的叫了我一声··“每月月初这一日,母后都会召见我们兄妹几人。”
听见李旭轮的声音,我才意识到他也在·“五弟眼睛还没好,为了方便照料,所以为兄们和太平来找五弟·”·一听武后我就条件反- she -的紧张,这个女人实在道行太深,我生怕在她面前‘露了原形’。
“也不知道这次母后会问点什么”李哲的声音顷刻变得沮丧··“反正重点又不在我们这儿·”太平的语气倒是轻松。
“那也要用心谨慎为好·”李旭轮还是波澜不惊的声音··“太子哥哥还没来看过五哥吧”太平忽然想起来什么,问我。
“没有·”我回答··和他们一起到了一处殿内,过了一会,就见一个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太子哥哥·”他们叫道。
“临月啊,怎么几年不见出落的似个花容月貌的姑娘·”虽然身为女人的我听着这话还算受用,但明显他是有侮辱的意味··“是啊,不知道五哥的相貌比起太子哥哥的赵道生如何”太平的语气不似平常,带着嘲讽的味道。
李贤干笑几声·“太平和五弟是双生子,长的如此相似,什么人敢和我大唐公主比美”·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我倒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这个太子幼稚的无聊,听他这一说,我突然想起,我还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
和太平相似见太平身形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我和她是双生子,那我的年龄··我看轮廓往李哲身边靠了靠,小声问了一句;“我今年多大”·不曾想还是被李贤听到了,他哈哈大笑,“五弟还真是活的明了,连活了多大都忘了”·“五哥要小太子哥哥九岁,今年与太平一样,正是十四岁。”
太平冷冷的答,显然很不满李贤的态度··我大吃一惊,要知道十几天前我还是二十四岁,这一下真的返老还童了··· · ·第5章 第四章·“天后娘娘驾到。”
太监尖利的声音传来··我立刻绷直了身子,端端正正的站在那··“母后·”我们几个人的声音出奇的整齐··“嗯。”
眼下能看见点模糊的人影,我努力睁大眼睛,想看看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女皇的模样,又不敢光明正大看,只能偷偷的瞥了··“这一次晋王也回来了,多年未有的团聚啊。”
她高高在上,很随意的倚靠着坐榻,但即使是慵懒的姿态,也透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刚刚还嚣张的太子,也老老实实的立在那··“五哥这次回来就不能走了,以后我们一家便可以常常一起了。”
在武后面前,太平虽然心里也畏惧,但武后对她的疼爱让她成了我们中相对最轻松的那个·她向着我,这一点我确定无疑··“是是,你五哥不会再走。
等下请你们父皇来,今天都留在母后在吃午膳吧·”她语气里有着宠溺··“请恕儿臣不能奉陪·”李贤断然拒绝,·“太子有事吗、”武后扬声问道。
“儿臣注《后汉书》已有三年,如今近收尾,却偏偏遇到些难题,所以急着回东宫和众人商议解决·”李贤答··“哦是何难题能难住贤儿”武后笑笑。
·“太后王政君弄权干政,外戚王莽乱政篡权,儿臣手下的学者间对其评价有所争议,所以相关内容迟迟未定·”李贤昂首而立··我像听天书一样听着他们的对话,武后偏着的身子微微坐正了些,似乎来了兴致,“太子打算如何处理呢”·“启禀母后,儿臣打算回东宫后,将偏袒王氏者诛杀,以正学者之观。”
李贤提高了声音··我分明感觉,站在我身边的李旭轮颤了颤,就见他低下头,轻轻用袖子拭了一下额头··“好·”武后突然叫好,对面的李哲脚下闪了一下,显然被吓得不轻。
“太子如今是长大了,做事是越发有魄力了·”我怎么听这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夸奖··“谢母后夸奖·”李贤的语气很硬,有点得意。
“那这午膳,我们便等太子注书成时,庆贺再用·“武后的语气反而没了波动,变得如旧平静·我无聊中注意到,武后称呼李贤一会是太子,一会又叫贤儿。
“今日母后叫你们来,是想听听关于吐蕃屡屡侵扰边镇,你们以为如何应对”武后扫了一眼我们几个人··“刘仁轨刘大人不是早已出兵前去镇压了吗”李贤反问。
“路途苦远,天气不适,我军并不占优势·”武后表现的很耐心,嘴角微微扬起·“临月,你怎么看”她突然问我,我被吓了一跳,天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儿臣…儿臣暂时还没想到·”·“哈哈,临月倒是坦诚·”她笑了,我暗暗叫苦,肚子里没有东西,装都装不出一个字来,自然就坦诚了。
“这样的大事,母后忽然问起,难免一时想不起来,不如母后让哥哥们下去后想想·”太平注意到我的尴尬,主动为我解围··“嗯,那就下次,将你们的见解写好呈上来。”
“是,母后·”我们又是齐齐的应··武后刚一离开,李贤就昂头挺胸的走了,留下我们四个,他们似乎心情都不好,也就各自散了··时间还早,我也不想回去,于是被人引着,四处走走。
残冬将尽,天气还不是很暖,被凉风吹着,精神更足了·不得不说,一千多年前的空气质量没的说,活了这么大,是真的第一次感觉似乎空气清新的都带着甜味··“临月表弟。”
若不是前面加了临月二字,我绝不想回头·王总管的声音比起她的这声轻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过王总管的是恶心,这个声音才是魅惑,得亏我不是男人,不然估计就浑身骨头酥了倒在地上了吧。
“啊…姑娘你是”我回过头 ,强扯出个笑脸·隐隐看得见对方穿着大红的绫罗,如火的张扬··“噗,姑娘”她扬起的声音,笑意中带着挑逗。
“看来表弟真的伤的不轻,我可是你的表姐,贺兰敏月·”·“哦,不好意思,表姐好·”我歉意的笑笑,就见那团火向我走了过来。
只有她一人走过来,侍者都停在原处,还未靠近,就闻香气幽雅,实在不适合这样张扬妩媚的人·站在离我不过一小步的地方,她的脸快要与我贴上·“怎么这么不当心。”
怨怪的语气,还未等我反应,就见她贴近我耳边,坏笑着说了句;“女儿家整日骑马打猎,成何体统·”·我呆住了,顷刻面如土色··达到她要的效果,贺兰敏月低声笑着,从我耳边移开了脸,停住笑声后,忽然很认真的问我;“你是否一点都不记得我”·我木木的点点头,感觉到她那似乎很一下子很沮丧,又慌忙摇了摇头。
岂知她又笑了,柔声道;“天意如此,各自安好吧·”说完,微微扭动的纤细柔软的腰肢妖娆的离去··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一路上我都失神的走着,这位表姐似乎和杨嬷嬷的感觉不一样,她不像可以知道我是女人,另一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好久,就是武后明明已经有了四个儿子,何必非要冒险多弄出一个来·“杨嬷嬷。”
回了我的地方,从衣服的颜色的可以辨认出是她,我叫了一声··“参见晋王殿下·”她在门口坐着,正在做秀活··“嗯,起来吧。”
这些天我已经装的有了点王爷的模样··“殿下见过了娘娘”她问··“嗯,今日母后那散的早·出来后碰见了贺兰表姐,第一次见,说了几句话。”
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希望能从她口中知道我和贺兰敏月的关系··“魏国夫人”她语气有点不善·“殿下不是第一次见她,不过,以后殿下还是少和她接触为好,今时不同往日。”
杨嬷嬷平时就有点唠叨,所以从她嘴里套话还是不难··“为什么我以前在哪见过她”我继续问··“韩国夫人过世时,魏国夫人那时还未被封,曾在寺里待过一段时日。
殿下记住就好了,不然会惹的天后娘娘不高兴的·”她似乎不好解释原因,所以有点敷衍··“哦·”那就是说贺兰敏月和武后的关系不好,那我岂不危险她是怎么知道我是女人的,我虽然嘴上答应,但心里寻思着,应该在找个机会去见见贺兰敏月。
“殿下回来了·”进了内殿,就见门槛旁坐着的人正捧着本书··“婉儿怎么坐在这看书”我停在门口看着她。
“婉儿以前都是这样,干完了活找个安静的地方·现在要等殿下回来,所以在这儿候着,也顺便看看书·”她的声音一直很清脆,吐字的节奏恰到好处,不慌不忙。
“以后你想看书,就到书房去吧·那的书多,也安静·”我去过一次书房,就连在我的寝殿旁边,高大的架子上摆满了书卷,让我看着就压抑。
“谢殿下·”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喜悦来,心想着她还真是简单,可惜了生在这个时候,好学也难有出头之日··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和历史相差有点大,韩国夫人666年死的,但现在已经是678年。
因为不知道她的出生时间,所以作者就姑且设定她此时是十九岁·· · ·第6章 第五章·我半躺在榻上,上官婉儿就坐在旁边,“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念到这一首的时候,我猜想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音调起伏有些变化,绵长哀伤··我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个缝,“喝点茶吧,歇一歇,先别念了。”
我指指一旁桌上的茶,补充道;“我还没喝过,你喝吧·”·“谢殿下·”她光说却没行动,眼睛仍然没离开书,盯着那一页出神。
“嫌本王的茶不好吗”我笑问,偶尔自称一下本王,还是很有优越感的,‘皇帝儿子’的职业,从事起来还是很惬意的··“婉儿不敢。”
她有些俏皮的说道·“殿下的眼睛好些了吗”她捧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些天能模模糊糊看到一点了。”
比起给我念诗,我还是更喜欢聊天··“张太医说,殿下的眼睛,应该不出一个月就能复明了·”她幽幽的声音,听起来像叹息··我皱了皱眉,“我的眼睛好了,婉儿不开心吗”·她惊觉说错了话,慌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跪在塌下,“婉儿失言。”
“没什么,你别紧张,起来坐下吧·”我最不习惯的就是人对我跪下··她敛了敛裙摆,坐在榻边上,低头不语··“婉儿是不是有心事”看她的样子,在明显不过。
“刚刚忽然想起小时候的玩伴,婉儿不久就又可以和她一起·”她抬起头来,直视着我··莫非真是读书多了气质就会不一样,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她举手投足间总我让觉得不凡,我倒觉得,她才像我想象中公主,细致知礼。
“她在哪”好久没人和我这么聊天了··“掖庭·”她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有种无可奈何的意味··“很远吗”穿越人士,一无所知。
“重重宫门,道道高墙·说远不远,但隔开了,就很难相见·”她的语气,平静若深水,无喜无悲··“那你怎么回去”当记者的,喜欢有故事的人,直觉告诉我,上官婉儿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殿下的眼睛一好,婉儿就要回掖庭去了·”·我这才想起,上官婉儿就应该是那日武后下令之后,选来的宫女·我张口欲叫她留下,忽然想到,眼睛好之后,也许不久我也能回去了,留她又有什么意义呢·“殿下。”
杨嬷嬷忽然捧着些东西走了进来,婉儿慌忙从踏上站起来,退到一边··杨嬷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看婉儿,才开口说;“天后娘娘派人送来这些,说殿下久在寺里,不熟悉朝务,这些或许能帮到殿下。”
说完,将这一推东西放在了卧榻旁的桌上··“婉儿,你去看看是什么”我扫了一眼,心知自己的眼睛就算是好的,也看不懂。
上官婉儿走到桌前,素手一一简单翻看,约摸着十多份,她看完抬头恭敬道;“是些有关吐蕃不臣的上疏以及吐蕃战役边报·”·我一拍脑袋,暗叫自己糊涂,被贺兰敏月一吓,把这个大难题忘了。
不过武后送来这些,不是摆明了为我作弊,明知道我是女子之身,还要栽培吗未来女皇的女权意识还真是强,我明个应该问问太平是不是也受到了这种待遇。
不过即便作弊,我也什么都写不上来··我眉头皱成一团,正想着如何蒙混过关·上官婉儿在我耳边轻问;“殿下怎么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我如实相告。
她转头看了眼杨嬷嬷,声音压得更低,“婉儿或许帮得到殿下·”·“真的”我差点跳起来·“晚膳过后,我在书房等你。”
是不是每个穿越来的人,上帝都帮她开了外挂上官婉儿的话来的太及时,我绝对相信她有这个能力,起码是比我强··“是,殿下。”
她依旧轻声,“婉儿先下去了·”·“殿下莫不是忘了从小的嘱托,不要和任何人太亲近·”上官婉儿一走,杨嬷嬷就严肃的说。
“这算是亲密吗”说几句话就算吗·“殿下的情况特殊,这么多年都熬了下来,现在更要谨慎小心·老妇知道委屈殿下。”
她的语气软下来,来到榻前坐下··“我和贺兰表姐曾经是不是很亲密”我心里始终放不下这个一语道破我女儿身的人··“她”杨嬷嬷很惊奇,“怎么会殿下为什么这么问。”
“哦,随口问问,感觉她对我很亲近,我以为以前和她很熟悉·”我觉得还是不能告诉杨嬷嬷··“殿下万万不要被她所骗,那就是个狐狸精,不知羞耻的东西。”
杨嬷嬷愤愤的说,她是气急了,才口无遮拦·看来她和我关系还真的是非一般的近,在我面前就敢这么说一个皇亲··“狐狸精她勾引了谁啊”我笑笑,想起那天妖娆的身姿,还真是符合。
杨嬷嬷却不说了,找了借口下去了·我看她离开的背影,一个爱八卦的记者,是不能允许秘密盖着一层薄纱摆在面前的··晚膳过后,我早早的就等在书房里,听到有人敲门,我心想着是婉儿来了,让进来之后,原来是送汤的宫女,打我在寺里醒来那天,每天晚餐后不久都会有一碗汤,喝了几天,我说我不想喝了,我本就是北方人,对汤汤水水的没兴趣。
杨嬷嬷告诉我,我七八岁开始就每天喝了,是天后特赐的珍惜药材配上食材熬的,为了调养我虚弱的身体··门口再次有动静,这才是上官婉儿,岂料她一进门就愣在了那。
“婉儿,你可来了,急死我了·”我正要站起来,发现为我送汤的宫女,手悬在空中端着汤,一动不动··“你们俩认识”我看这两人的表现,问道。
“不认识,奴婢是今天才调来王爷宫里的·”送汤的宫女将汤碗放在书案上··“行,你下去吧·婉儿你快过来·”我的心思全在那份要上交的见解上。
门被关上,我拉了上官婉儿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奏折递到她手里,“婉儿你快看,最好今天就能完成·”·见我站在旁边,她正要站起来给我让座,我把她按下,“你安心看用心想就是了,我坐那。”
说完,我走到侧面不远的坐塌上坐下··她打开奏折,细细读起来··烛光昏黄,暖意悠悠·月光透过对面的纸窗,洒在地上,静谧安和·灯下上官婉儿的身影,更显得单薄,都说唐朝以胖为美,我却没见过一个,想来还是现代胖子的自我安慰。
·像一幅静态的画,却见灯火曳曳,告诉这是现实·我忽然期待复明后,看一眼她的相貌,也许,真的就是画中走出来的,我是穿越到了唐朝版的聊斋里,遇到了画中仙。
我咧着嘴百无聊赖的胡思乱想,一会看看上官婉儿,一会盯着月光洒在地上的影子··过了不知道多久,反正是灯油都耗了一大半,我哈欠连连,刚想说要不明天接着来,就见上官婉儿放下手中的奏折,执起笔来,却停住了。
“怎么了”我问··“婉儿忘了磨墨·”她免起一点袖子··我走过去,接下墨锭,“我给你磨墨吧。”
电视剧里看了不少红袖添香夜读书,难得能亲自实践,虽然是给一个女孩磨墨,但好歹我的是真的在古代,电视剧怎么能比·再说再不活动,我就真要睡着了。
却不料这个还真不好- cao -作,墨块执着的很,就是不肯变成墨汁·上官婉儿纤细的手突然覆在我手上,把着我的手磨墨,墨香散开,还带着女儿家脂粉的香气,一起向我袭来。
· · ·第7章 第六章··我偏过头看她,那张清绝的脸映入眼中,螺髻高盘,铅粉之上微施胭脂·秋瞳剪水,灵动而明亮·轻轻抿着双唇,鲜红的唇脂还泛着光泽。
好一个我见犹怜,也难怪那日见婉儿为我更衣,惹来他们一阵调笑,她的美不是明艳的倾城,而是柔和的让人倾心·我一时愣神,嘴边的话没能说出来··被我盯久了不舒服,“殿下。”
她轻轻叫了一声,低眉顺目,神情温婉··我回过神,万分激动,伸手抚上她的鼻尖,“这是鼻子·”又指了指她的眼睛,“这是眼睛,对吗”·她茫然的点点头,呆立在那有些无措。
我欣喜若狂,双手握住她的肩,高喊道;“婉儿,婉儿,我看见了,我看了,你的脸,清清楚楚的·”我扫视屋内,昏暗的灯火下,一切是那么清晰··她的神情也从茫然转为惊喜,我晃动着她的双肩,激动不已,“啪”砚台和墨锭被我一晃她,带到了地上,浓重的墨色染上了她曳地的罗裙,此刻,那乌黑明亮的颜色在我眼里美到了极致,我看见了。
“奴婢这就去告诉杨嬷嬷·”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借着曳曳灯火,暖意洋洋··我拦住她,“你把脏衣服脱了吧,我自己去,我叫人给你送套衣服来。”
我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喜悦,快步走出书房··我一出门问了杨嬷嬷的住处,小跑到屋前,里面早已熄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敲门,边敲边喊,“杨嬷嬷,我眼睛好了,我眼睛好了。”
里面的灯未亮,人已经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她更是激动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动静让周围的屋子里灯都亮了,一个个穿着和上官婉儿一样衣服的人跑出来,应该都是宫女,我这才想起,上前找了个人,让她送去书房送一套干净的女装。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杨嬷嬷激动的遣人去各宫通报,她亲自跑去了武后宫中··我回了寝殿,隔门听见内书房似乎有争吵的声音,婉儿不是在里面换衣服吗我心里疑惑,轻声慢步靠近了些,里面的声音清晰起来。
“你真忘了你是谁吗安逸荣华就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在你仇人的儿子身下承欢吗”一个陌生的女声,愤怒的指责着。
我听见婉儿有些焦急的声音,“陵媛,我没有·你冷静点,我只是陪殿下读书·”·那个陌生的女声冷哼一声,“读书读到只穿着诃子,等着人来送衣服给你。”
我心里暗叹了一下此女的猪逻辑,能让衣服不能穿的,不一定是激情,也可能是墨汁··“是不当心…”婉儿的声音也变平静,估计也觉得着急也未必解释的通。
那个女声打断了她,“你可知你母亲有多担心你你又知不知道我多艰难才能调来晋王身边和你一起”·久久无语,我觉得婉儿遇上这样的人真是无奈,我轻轻后退了几步,装作刚进来,喊道;“婉儿。”
“殿下稍等,婉儿正在换衣服·”里面很快回道··我坐在榻上,静静的等着·打量周围,原来皇宫并非尽是金碧辉煌,暗黄色的帷幕连着红漆木柱,高阔的空间,让人觉得空荡荡的。
“殿下·”婉儿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出来··“你先下去·”我指指婉儿身后的人··“也许今晚,就是婉儿陪殿下最后的一晚了。”
笑靥如花,上官婉儿盈盈移步向我走来··“婉儿,我问你件事,你能不能如实相告”我刚刚的喜悦已经平复,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儿,心里莫名的难受。
她脸上的笑容淡下去,“殿下请说·”·“是父皇还是和母后与你有家仇”我站起来,面对着她,对上她清澈的眸子,我欣赏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也怜惜她的才华。
“奴婢是上官仪的孙女·”她的眼中没有丝毫闪躲··“上官仪”我还真不认识··“罪臣上官仪,涉谋反之罪,正犯斩首,成年子嗣绞死,三族之内男丁流放,女眷没入掖庭。”
她语气平淡,似所讲之事和自己毫不相关··我却听出一身冷汗,这些天要是她要杀我报仇,恐怕我已经去见马克思了·颤颤的问;“你不恨我”眼下觉得和她同处一屋,也是件恐怖的事。
“死者长已矣,何况这些都与殿下无关·”她嘴角轻扬,一如既往的柔和··在我听来就有点不真实,一个让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的‘儿子’,一点恨意都没有“那你恨父皇母后吗”我接着问。
“婉儿只想和母亲安然度过一生·”她没正面回答,我觉得有点心酸,恭恭敬敬的对着自己的仇人,在他们的脚下匍匐跪拜,为了活着而活着··“你留下吧,就留在我身边。”
想起这些天点点滴滴的相处,耳边似乎还有在黑暗中听到的吟诵,身上似乎又被那双温热的手触碰··上官婉儿嫣然一笑,明眸流转,“谢谢殿下,从见殿下第一面,就知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我不解这指的是谁··“一个小小的掖庭令,也比殿下的腔势足·”完全没有往日的拘谨,她像一个多年的老友在和我开着玩笑。
·我撇撇嘴,我本就是草民一个,出了场车祸,居然混了个王爷当·哪来的的什么官威官腔·气氛陡然轻松下来,我悬着的心刚刚落下,就听一声“天后娘娘驾到”划破了夜的宁静。
我看向婉儿,见她秀眉微蹙,神色复杂··“你先回书房去吧·”我赶忙说··她摇摇头,上前打开寝殿的门··“奴婢参见天后娘娘。”
她打开门,武后恰恰走到了门口··前面的女人简单的挽着发髻,头上不加任何配饰,想来是刚刚醒来·我咽了口口水,紧握住双拳,手心里已经有了微微的汗。
几个前面掌灯的宫女退到了后面,“临月,真的看得见了吗”她语气中满是欣喜··“阿娘,看见了·”我还是不会行礼,索- xing -弓着腰,像鞠躬一样弯了一下。
我抬起头看向武后,手不自禁的微微颤抖,亲眼见上活的真的武则天,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激动又让人害怕的事··广额浓眉,不怒自威,一身花笼裙上金线绣成的花鸟栩栩如生,曳地的裙摆足有半米长,雍容华贵,有睥睨天下的之势。
她待我,却很温和,纤长的手随意的搭在我的臂上,走至做榻前坐下,牵了我坐在她的身边,微笑如水,“为娘的心,总算落下了·”·“让阿娘记挂了。”
我强扯出一个笑容··她的手抚上我的发端,眼里的温柔和疼爱让我一瞬间沉溺,广袖顺着胳膊披到我的身上,香气袭人·“临月,阿娘愧于你。”
她的声音,低的只能让我听到··“没什么·”这本就和现在的我无关,我只是个过客·从她的慈爱中挣扎出来,我一下子想起婉儿,心又提了起来,眼睛时不时瞥向婉儿站的方向,好不容易有个空隙,向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赶快悄悄出去,心里有鬼,自然怕武后注意到她。
不想看着我挤眉弄眼,她反而笑了,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昂首挺立在那,直直的看着我和武后,满是无惧··武后冲我眯了眯眼看我,像逮住做坏事的小孩儿,亲和的挑了挑眉宣示大人的敏锐,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门口。
· · ·第8章 第七章·“还不快去给天后娘娘奉茶”我装腔作势,对着上官婉儿说·姐姐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临月渴了吗”武后反问我。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有点吧·”我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转看上官婉儿,依旧一动不动站在那··“去为殿下倒杯茶去。”
武后含笑看着我,她身后的宫女立刻要去··“不用了,不用了,让婉儿去就行了·”我忙伸手拦着那个宫女,顺带着狠狠瞪了上官婉儿一眼,气死我了。
“婉儿”接触多年后,我才渐渐发现,武后只是习惯- xing -的从你的话中挑出什么来反问你,往往心虚禁不住诈的人,就会忍不住解释。
我正要说是我这儿的宫女时,上官婉儿自己躬身低头道;“奴婢上官婉儿·”上官二字,重重从她口中吐出··武后仔细打量了一下上官婉儿,片刻后道:“你来殿下身边多久了”·“殿下回宫后,奴婢从掖庭被选入,为殿下诵书。”
上官婉儿有意在一点点提醒··“掖庭你今年多大了”武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启禀天后娘娘,奴婢今年14岁。”
上官婉儿瘦小的身子,对着高高在上的天后,初生牛犊不怕虎··“与临月同年·”武后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似在回忆·“你上前来。”
上官婉儿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走到我身边来,低着头冲我笑了笑··“抬起头来·”武后凝眸而视,轻叹一声,“砍掉的老树,根上长出的枝,还是隐隐看的见老树的风骨。”
我暗觉不好,这傻丫头愣是让武后知道了她是谁,保不住武后心血来潮,想着斩草除根·“阿娘也觉得婉儿气质出众”我赔笑着插嘴。
“是啊,阿娘正想着,要为临月纳一位侧妃·”武后看着我,玩味的观赏我僵硬的表情··“五哥是到了娶亲的年纪了·”看见太平公主的一瞬间,我原本生硬的表情被惊讶占领,好熟悉的脸啊,这和初中版的我有六分像。
“五哥的眼睛好了”·“镜子,把镜子给我·”我顾不上许多,冲着失神的上官婉儿道··黯淡的铜镜,似老旧照片一样映出我的脸,若不是这么多天听着一声声的晋王殿下,我差点以为自己穿成了林黛玉,弱不禁风的样子,愧对我二十四年的彪悍人生,这完全就是初中时候的我,只不过是换了个版本。
“五哥怎么了”太平看我奇怪的举动,嘟了嘟嘴··“没事,好长时间没见自己,认认脸·”我笑,镜子里的人也笑,李临月你白活了十年啊。
“阿娘要把婉儿赐给五哥吗”太平公主一脸认真的看着武后,我明白她心里的打算,娶了亲就没理由回寺院了··“婉儿可愿意”我以为武后只是说说,不曾想她还真的去征求婉儿。
我竟然从上官婉儿的眼中看到了犹豫,“婉儿身份低微,配不上殿下·”对着武后威严都昂首的她,说完便垂下了头··武后脸上的神色轻松了不少,察言观色还是我的本行,我虚惊一场,武后的意图,不过是想借赐婚,从上官婉儿的神色中看出她是否知道我是女儿身。
那婉儿呢她的表现又意味着什么她真的对我有意·太平却急了,“有何不配你服侍五哥也不少日子了,只欠一个名分而已。”
“奴婢是罪臣上官仪的孙女,亦是戴罪之身,不敢攀附殿下·”明明是说自己出身低微,却分明听得出她语气中的骄傲和自豪·我突然好奇起,这上官仪是个什么人对上我的眼神,却见她脸上染了红晕。
这一点也没能逃过武后的眼睛,我赶忙把目光收回来·龙生龙凤生凤,即便都是狐狸,她是千年的道行,而我还停留在偷鸡的阶段··“那婉儿可愿意留在本宫身边”武后看了我一眼,转问上官婉儿。
我和上官婉儿的脸上,不约而同的满是震惊,太平显然还没缓过神,停在婉儿说是上官仪的孙女上··婉儿回答前,也是先看了我一眼,继而决心道;“奴婢愿意。”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不想让婉儿走·”我低声说道,一点底气都没有·让她走,也许就是送她去死,她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婉儿也想再陪殿下些时日。”
上官婉儿的语气骤然软了下来··“那就过些时日再说,你祖父才华横溢,本宫也想试试你的才学如何·”武后扫过我和上官婉儿,接着道;“也不早了,本宫先回去了,太平,你也不要打扰你五哥太久。”
胆战心惊的送走武后,只剩我们三人时,轻松是轻松,却多少有点尴尬··“五哥心里也不要介怀,母后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但我想,母后也看出婉儿不会因上官大人的事,怀恨加害五哥,所以才让婉儿留下,五哥和婉儿既然有情,也该好好珍惜。”
太平年纪虽小,却聪明的很·这话,于我是宽慰,于婉儿是警告··这误会的还真彻底,太平认定了婉儿给我侍寝,这事她不提的时候我也不好主动解释,她提的时候我又没法解释。
“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太平冲我点了点头,领了宫女离开··“为什么要去母后身边”我问··“人往高处走。”
她浅笑着,望着门外的夜景··“你是不是起了报仇的心思”我继续追问··“殿下多想了·”寥寥叹息,她转过头看着我,相顾无言。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我心里也更发虚··“看来表弟的眼睛是彻底好了,脉脉含情啊·”柔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贺兰敏月··我探头往外瞥了瞥,往日来人都有人通报,今天关键时刻,人都哪里去了。
贺兰敏月毫不客气的上前抵住婉儿的下巴,“好一个让人怜惜的模样,难怪表弟也不清心寡欲了,不过,临月,你的身体受得了吗”她转向我,一如既往的媚的花枝乱颤。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我给了她一个白眼,老娘的事要你管·抓了她的手从婉儿脸上撤下··“表弟心疼了”她借势把手放到了我的心口。
“岂止心疼,我哪哪都疼,看看你,都把我的婉儿脸上捏红了·”我狠狠盯着她,我和你很熟吗每次要不要这样动手动脚的逗我看她的样子也就二十出头,没准我还是你姐姐呢·“临月。”
她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那张扬的笑容就此收住··我一下也晕了,这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临月,我们可否去我宫里共小酌一番”·这都什么时候了,再说深更半夜我去了不是惹人闲话我刚想拒绝,却被她眼神中的悲戚绊住了舌头,生生没说出来,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有太多故事。
· · ·第9章 第八章·“婉儿这就去备酒菜,殿下大病初愈,夜里凉,还是不要出去了·”我正不知如何时,上官婉儿先开口了··贺兰敏月抽动着嘴角,一抹不屑的笑,又打量了上官婉儿一眼,“也好。”
薄薄的唇,轻轻的张合,浓烈的红,在我眼前跳动··一壶酒,四碟菜,简单的摆在桌上,我和贺兰敏月对坐··“你们都下去吧·”贺兰敏月对着她身后的宫女说,接着看向我,目光逐渐上移,停在我身后的上官婉儿身上,“你呢还不下去吗”·我回过头,婉儿并未动,只是看着我,“你去早点休息吧,没事的。”
我尽力把声音放到最温柔··偌大的屋内,只剩我们两人··细长嘴的白瓷酒壶吐出一柱清酒,落在如白玉细腻的杯中,她执起酒杯,闭上眼轻抿了一口,唇上的红散到了酒杯里,如鲜血一样在白瓷杯中鲜明,继而一饮而尽。
她始终不发一语,目光涣散,一杯接着一杯的饮··我杯里还是第一杯,一滴未动,她却已经喝了小半壶·我看不下去,挡住了她举杯的手·“即便是我的酒,你也不能这么个喝法儿啊。”
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染了红晕,痴醉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岂料她直接抓住了我的手,死死握住·“临月,哪怕是青灯古佛一生,也不要再回来。”
“你喝多了吧·”听她胡言乱语,我撇撇嘴,平生最怕见醉鬼,即便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喝多了,也成了张牙舞爪的夜叉··“若不借着醉意,我怕真的没有勇气再和临月谈心。”
褪去了媚意,那双勾人的眼睛竟是满眼的沧桑·这还是我曾在白日里见过,那个扭动着腰肢的妖精吗她枕着我的胳膊,像一条柔软的蛇,趴在桌上,只用下巴支着头。
“我们以前有谈过心吗”突然间觉得,做别人是件很累的事··“难不成你当你的女儿身是我亲手验出来的吗”她白了我一眼,挣扎着坐直了。
我看了眼这个错乱的女人,刚刚还是一片悲戚,转眼间就又没了正经·“你就不能严肃点好好和我说话吗你是说是我告诉你的”·“临月表弟想要怎么样说我要哭哭啼啼向你倾诉,共你追忆往事吗”她本坐在我对面,说话之际,已经移到了我身边,共坐一张坐榻。
我忙往边上移了移,“你想怎么样”我认真道,传闻她和武后不和,而我却是武后的假儿子··“上天还是有眼的,我真怕你那悲天悯人的- xing -子要了你的命,却没想到,坠马后,竟然让你的- xing -子变了这么多。
只是可惜…”她没往下说,拿起酒杯,仰头喝下,又为自己斟满··我能俩的聊天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她答非我所问,她话我听不懂··“说说你和母后怎么回事吧”我坐正了,挺直腰板,索- xing -就当是在采访一个问题少女吧。
“众人皆醒你独醉啊,忘了也好,就不要在去想着知道了·”她笑笑,又是一杯酒,我眼疾手快,抢下了酒壶··“好久没有痛快的醉过了,既然对着的人是你,就让我安心的醉一次吧。”
她伸手接过酒壶,继续满上··“谢谢你的信任,不过你还是别喝了·”·她摇摇头,又是一饮而尽··“那就我陪你喝啊。”
我要再慢一点,估计她一壶酒都下肚了·我端起我的杯子,这酒,完全可以当做是含酒精度的饮料,难怪古人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去喝二锅头试试·“你喜欢上官”她放下酒杯,扬眉浅笑。
我摇摇头,“你明知道我是女人的·”·“她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人,别对她动什么心思·”她这下子倒是变得严肃,只是在我觉得更是胡说八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对上官婉儿有情呢·“你放心。”
我不以为然的回道··看得出来她很满意这个回答,喝酒的速度也慢下来·推杯换盏间,我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很信任,也很关心我,她喋喋不休的谈论着我的身体,告诉我一些离奇古怪的调养方式。
“不管你和母后有什么过节,你还是不要和她闹了·”我也有些动容,想到武后会是未来的皇帝,我想总该提醒她,不要再以卵击石··“临月。”
她正色,“你别恨我,我能做的,只是不伤害你·”·“恨你”我不理解,但还是紧张起来··“她是你的母亲,你是我在这个世上仅剩的牵挂,可我和她,却是要鱼死网破的仇敌。”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不是说贺兰敏月是武后的外甥女吗·她不语,凝视我许久,揽住我的腰,趴在我肩上,柔软的身体,清雅的香气。
“别动,像以前一样·”·我僵硬的支撑着,她的身体一点点的陷在我怀里··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门被宫人推开,见到我们俩的样子,却都不敢开口,进也不是,退也不妥。
我惊惶的坐起,她却不紧不慢的从我怀里出来,理了理垂下的发丝,从容不迫的问;“怎么了”·“夫人,我们该回去了·”她的婢女小声答。
“嗯·”她转身看我,我却羞得脸上发热,我竟然就这样抱着人家,大脑一片空白的沉醉在温香软玉中,原来温柔乡不光是英雄冢,连女人进去了,也会被活埋在里头。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不会就是老和尚口中和我纠缠的人吧·“我送你出去·”我脱口而出··她脸上有了惊喜的神情,和我并肩而行。
走出殿门,却见幽黄的灯笼下,上官婉儿瘦弱的身子像秋风中的一片落叶,孤零零的在苍茫的夜色中··“婉儿,你怎么在这儿”我惊问。
“奴婢等着侍奉殿下就寝·“清秀稚嫩的面庞,显出少女的倔强··贺兰敏月扬了扬嘴角,却看不出她是在笑,领了宫人,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我顾不上管她,要知道这顿酒少说也喝了两个小时,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婉儿竟然就这样等在外面。
我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触到她的那一刻就觉得冰凉,我尽可能多的让身体贴在她身上,拥着她走进屋里··“她又不会吃了我,你干嘛傻等着·”看她瑟瑟发抖的样子,我推着她坐在床榻上,展开被子披在她身上。
她被冻得有些面部有些僵硬,笑起来的样子有些别扭,两个脸蛋通红,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乎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坐在床榻上,我蹲下身子,用自己的两只手包住她的手,轻轻的揉搓,虽然此刻我们都是十四岁,可我毕竟比她多活十年,在我眼里她还是个孩子。
她浅笑的表情呆在了脸上,许久未变换·“婉儿,你没事吧”这孩子总不能是冻傻了吧··她摇摇头,傻傻的样子却让我觉得舒心,这才是一个十四岁少女该有的青涩,在武后面前的那种成熟,让我觉得陌生。
“殿下可以和婉儿去个地方吗”她的眼里满是期待··我哀叹一声,今晚是别想睡了·“那也要等你先暖过来吧·”我起身去桌前倒了一杯酒,递在她手上,“喝下去吧,能暖和的快点。”
我想这酒精不高,喝点也没什么··她接过杯子,蹙着眉头,像上刑场一样豪气的喝下,脸上皱成一团··“你第一次喝酒吗”我笑出声来,这孩子的样子太可爱太单纯了。
她娇羞的点点头,眼波流转,低首含眉··我突然觉得,生在二十一世纪是幸福的,看到美女,你可以自我安慰说是人造的,可到了一千多年前的时候,面对一个个天然美女,你除了自惭形秽,什么都不能做。
上官婉儿是清水芙蓉,天然去雕饰··· · ·第10章 第九章·夜凉如水,上官婉儿在出门前体贴的为我披上披风,毛茸茸的边压在脖子上,十分的暖和。
她挑着灯,静静的跟随在我身边··现代城市让人震撼的是楼层高度,大明宫中的宫阙,让人震撼的是宏大的气势,夜空中不算清明,乌云压城,宫阙擎天,一钩残月,孤零零的吊在远天。
我俩并肩而行,渺小的如蝼蚁,穿行在青砖碧瓦间··“请殿下等等·”她扬眉一笑,小跑着进了庭院中的一处屋中,出来时,手上多了两盏莲花灯。
“这是要”那两盏灯做的很精美,人面桃花,相映成辉··“婉儿想请殿下去放灯·”呼出的气,在寒气中化为白雾。
“今天是中元节”一问完,我才觉得自己脑残,现在还是初春··上官婉儿摇摇头,幽幽的叹息“婉儿想父亲和祖父了·”·“他们一定很疼你吧。”
那些纠葛,都与我无关,我不在意是谁对谁错,只是记起,小的时候,爷爷奶奶把我捧在手心里疼着,如今,奶奶已逝,爷爷也因为我的叛逆被和我置气小半年··“婉儿无缘睹见祖父父亲的风姿。”
她的语气里满是遗憾··“啊”我惊愕不已··“我尚在襁褓之时,随母亲没入掖庭·”她见我一脸错愕,反而浅笑,轻松的说。
粼波泛泛,隐隐望见巨大的人工湖见有三座小岛·婉儿蹲下身子,我从她手中接过灯笼,立在一边为她照明··她将莲花灯点亮,捧在手中,闭目祈祝,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
两盏莲花灯入水,水面泛起如丝线细微的涟漪,明灯如悠悠荡荡的小船,在水面上上漂浮,她敛了裙摆,轻轻的站起身来,目送它们远去··等她抬眸望向我时,双眸中隐隐的水雾。
我的心也跟着沉下来,我想尽一起办法挣脱家人的约束,逃离他们成功的- yin -影,妄以为那便是自由,现在,我的自由是看不见休止的孤独和陌生··“殿下。”
她露出惊异之色··我抚上自己的脸,才发现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下,我背过身,慌乱的拭擦眼泪··只觉的背后传来热度,一双手紧紧的从身后扣住我的腰,隔着锦裘,脖子间暖- shi -的贴着她的脸,她也哭了。
伫立良久,落下的泪都已经变得冰凉,身后的人慢慢撤开,凉风从我的背后袭去,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嗉··她的目光又转向了湖面,自语道“莲花不染俗尘,指引迷途中的人,在混沌中见到光明。”
她别过脸,望着东南方向,那里灯火依旧通明··“那是哪”看她的神色,便知那里有不同的意义··“含凉殿,天后娘娘的居所。”
原来那里,就是婉儿的迷途··“这么晚了,她还没休息·”我也跟着叹息,想着在灯火下,武后披星戴月的模样··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于国,她或许无愧。”
上官婉儿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婉儿,别去那行吗你祖父父亲,也不想看着你涉险·”我已然明白她的心意··“殿下,婉儿本无意,可上天偏偏给了我机会。”
“这个机会只是让你白白送命·”一夜之间,两个人对我坦诚对另一个人的怨恨,我却劝不住她们枉送- xing -命··她笑笑不语,眼中的坚决没有褪去半分。
“你就不怕我和她告状别忘了我是她的儿子·”劝不住,吓住也算··“殿下不会·”她更坚定··“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血浓于水。”
我强辩解··“殿下,我们回去吧,已经耽误了殿下休息·”她岔开了话题··月亮也已经躲进了云层里睡觉,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过了值夜人那一关,我们两人轻声慢步的回到寝宫里。
她如往常一样,为我解开衣带,“今天婉儿的手好冷哦·”我玩笑着说··她笑笑,“一会就暖了·”·我爬进被子里,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你也去睡吧。”
她不发一语,罗裙顺着身子滑下,诃子遮掩着不多的肌肤,玉肌凝霜雪,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她解下罗帐,跨上床榻,向我俯身压来,散开的长发如潮水倾泻,我暗叫不好,立刻反身把她压在下面,双臂支撑着上身,不与她有触碰。
我长出一口气,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露馅了··“你要做什么”谁都有过年少懵懂,但也不该献身啊··她的脸像染上了霞光,红的似要滴血。
“婉儿从到殿下身边,就费尽心思的想博得殿下的青睐,好让母亲早日脱离掖庭的劳苦·”·我双臂有些发麻,她坦诚的目光让我欣喜,的确,能细致到这个地步,有所图不假。
她接着说,“没想到我还得到了另一个机会,婉儿是奴役之身,身无长物,殿下的真心相待,婉儿只有此为报·”·她微微扬起头,闭上双目,平静的等待着。
我感觉得到她呼吸的急促,她的手紧张的死死扥住被角·我身上有暖意袭过,这是人类的本能,竟然可以超越- xing -别·这一刻的她,实在太迷人··察觉自己不对劲的,我连忙转趟在她旁边,不再看她,“明天,我陪你去见你母亲吧。”
即将要走,她是想用自己从我这里换来母亲的安逸,可是,却让我心里起了波澜··她直直坐起,深深的低着头,绕开我的身体想下床去,我觉得自己这样直说,似乎会伤了这个孩子,她的无奈和苦楚,我没办法避让开。
“别走了,外面凉,今晚就留在这儿吧·”我扯住她的一只胳膊,飞快的说完,我安慰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不伤了她的自尊,再无他意··她怔了怔,又轻轻趟回到我身边。
灯光摇曳,摇乱了心神,看不见的时候还好,一个人白天夜里都栖息在黑暗里·但刚刚她要走的那一刻,我却第一次感到了来到这里来孤独冷清·人要彼此相依,才觉得温暖,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
我悄悄的瞥向她,见她死死闭着双目,我扯起被子,为她盖上··罗帐掩下的空间,慢慢充满了她的气息,我甚至觉得听见了自己不规律的心跳·这些天装男人装的不正常了吧,收起你的心思,你是女人,你是女人。
我心里默念着,愈发紧张,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从文章管理那可以看到有评论,但点开了就没有了呢·轻声叹,我们那些好时光(677-683)·暮色起,看天边斜阳残照(683-690)·故人往,能上苍穹又怎样(690-705)·假欢畅,又何妨无人共享(705-710)·唯有你是我的天堂(结局)·这是我初步定下的,可能这篇文会有点长。
 · ·第11章 第十章·辗转了大半个晚上,不知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的睡去了,阳光早已经撒进,平时这个时候早就起床了··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渐渐多起来,我转看旁边的上官婉儿,她还闭着眼,我也不知道昨夜她是什么时候入睡的,也许太累了吧,我索- xing -也继续躺着。
隐隐听见杨嬷嬷的声音越来越大,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大片的阳光偷溜进来··“殿下啊,快醒醒,今天您要去天皇陛下那的,上官婉儿那死丫头,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她边说边往近走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的把被子里上官婉儿的手握住,等待暴风雨的来临··“什么人在里面”婉儿的裙子还散在外面的地上。
“杨嬷嬷,是我….”·罗帐被掀开,我献媚的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就见杨嬷嬷整个人,生生的僵在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还有婉儿。”
我把话补充完整,然后若无其事的坐起来,跳到地上,从她僵住的手里接过罗帐,挂在床钩上··她转过头,狠狠的瞪着我·我凑近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你反应再大点,估计乱猜的人也就更多了。”
她看了眼身后成排端着洗漱东西的宫女,僵硬的把张大的嘴和瞪大的眼睛合回原样··婉儿坐在床沿,刚想拾起地上的衣物·“你,去取一套干净的衣服来给婉儿换上。”
我从宫女手里接过衣服,自己披挂在身上··留了婉儿在寝殿内,杨嬷嬷急急匆匆的把我拽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装的一脸镇静的对宫女们说,要陪着我去见天皇。
·“殿下这是做了什么”刚跨下台阶,她的脸色就立刻从多云就立刻转- yin -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女的,我能做什么,就是单纯的睡了个觉。”
她四处张望了几眼,瞪着我说;“殿下胡闹,上官婉儿她是不是知道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不知道。”
“殿下怎么可以这么疏忽,这是事关殿下- xing -命和天后娘娘的大事,现在,只好报请天后娘娘,让天后娘娘定夺处置了·”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是她不知道,不是我不知道·”·“殿下肯定”她将信将疑··“肯定·”婉儿不会无聊到大半夜趁我睡着,扒开衣服看看吧。
“那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这个嘛…..不是您老担心我的身份被人发现吗所以,我一想,这样让大家误会一下,就没人怀疑我是男人了。”
“殿下以后万万不可一个人做这些乱七八糟的决定了·”这么扯的理由,她居然,还真的信了··“一定一定·那上报母后,是不是可以省了”·“天后娘娘怕是现在就已经知道了。”
她无奈的看我一眼·“有时候真是怀疑,殿下是不是从马上摔下来,被人替换掉了·”·“哇,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一本正经的说,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她白了我一眼,“殿下开心就好,这样也好·”·杨嬷嬷带着我去见了高宗李治,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和我简单的没说几句,就叫嚷着头疼,可想而知身体差到什么地步,只是奇怪的是,在他身边侍奉喂药的,就算不是武后,也该是太平啊,竟然是贺兰敏月。
最不可思议的事,她摆着一副和我不熟的样子,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我和杨嬷嬷回了自己的地方,刚打算吃早饭的时候,贺兰敏月就来了··听见外面通传的声音,杨嬷嬷满脸的不高兴,但贺兰敏月一进来,杨嬷嬷就立刻换了副笑脸,上前行礼招呼。
“你来了啊,要一起吃早饭吗”我问··她却很是正式的回答说;“早膳就不了,听说表弟的眼睛好了,在天皇那只是匆忙的见了一下,所以特意来看看。”
她身后的宫女,捧着几只锦盒··“劳韩国夫人费心了·”杨嬷嬷替我回答说··想起昨晚她披着大黑的斗篷,原来她昨晚是偷着来的啊。
我正想着,就看她对我使了个眼色,瞟了瞟杨嬷嬷··“哦,杨嬷嬷啊,你带人把表姐带来的东西拿下去吧,这样摆在桌上,我怎么吃东西·”我忙冲着杨嬷嬷说。
杨嬷嬷看了眼贺兰敏月,满脸的不放心··“你再去告诉婉儿一下,叫她等我一会儿,我一会要和她出去·”·总算打发走了杨嬷嬷,贺兰敏月一改刚刚的端庄,毫不客气的坐在我旁边。
“你喝汤吗”那碗每晚必喝的汤,在我的抗议下,悲催的改在了早上,连喝了这么久,就是琼浆玉露也腻了,但每天杨嬷嬷一定会监督我把碗里的喝光,说这样身体才能慢慢好起来,但每天早上起来看着镜子里纸人一样的自己,我很想反驳一句,好个大头鬼了。
没等贺兰敏月回答,我就急着把汤碗推在了贺兰敏月面前··“你在里面下了毒啊”她看了看那碗汤,不屑的说··“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可是母后特赐给我的食材熬成的。
每日一碗,健□□活一整天·要不是咱俩交情好,我才不会给你喝呢·”我心说,姑奶奶,你就替我解忧,把它喝空了吧··“你每天都喝这个”她忽然皱起眉,盯着我问。
“是啊,据说我喝了好几年了·”看来还得我自己解决,我端起碗,刚要喝··“等下,弥霜,你不是一路上叫嚷着渴了,这碗汤就赏给你了。”
她转头对身后的一个宫女说··我赶紧把碗递过去,那宫女也跟了主子的习惯,推辞都不推辞一下,接过碗就端起来喝,不过她喝的很细,像品茶一样··“姐姐,你倒是快点喝啊,一会该被杨嬷嬷看见了。”
她连喝了几口,碗里的汤却没少了多少··“一碗汤而已,难不成你这儿还供不起吗”贺兰敏月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怎么会你要是觉得口味好,以后每天这个点来·”·“是不是杨嬷嬷让你必须喝的”她瞥了眼那个叫弥霜的宫女,那宫女冲她点了点头。
“你看,我就说这汤味道好吧,今天错过了,明天你来喝吧·那是自然,这汤只是专供我一个人,你有口福了·”我突然理解了传销人员的痛苦,要是不夸得天花乱坠推给别人,只能自己受着了。
“弥霜看起来很喜欢这汤啊·”她笑着说··“那是自然,尝一口,你也会喜欢上它的·”我冲她眨了下眼,就差端起汤碗摆个造型。
“那弥霜就留在这儿,慢慢品尝殿下的汤吧·”她突然变了脸色,起身就走,而那位弥霜姐姐,居然还真听话的没跟着走··“弥霜,你快去追啊。”
我着急了,怕是这个- yin -晴不定的女人来真的,留个人在我这儿,我要怎么和杨嬷嬷解释,说她是来喝汤的这个理由比刚刚那个更扯··“夫人说出的话,就不会收回。”
她低下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算了,你留下吧·”我叹了口气,此刻背景音乐应该起: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作者有话要说:回复评论老回不上去,我就在这儿回大家了。
那个的确是爱殇里的歌词改得,贺兰敏月必须死,至于她和原主的关系,不久就会写到喽·· · ·第12章 第十一章·“谢殿下·”弥霜立刻笑逐颜开。
“你是不是得罪了贺兰”叫敏月显得太亲近,我和她显然没熟到那个分上,叫贺兰敏月又太长,所以还是叫贺兰得劲点··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没有啊。”
“那就老实交代,你来我这儿有什么意图是监视我还是….想窃取消息”我托着下巴看着她。
·“殿下觉得…殿下这儿有什么值得我来当细作的”她把脸凑过来,学着我的样子撑起下巴,摆出一脸无害的样子。
也是,我目前最大的秘密无非就是我是个女人,贺兰敏月她是知道的·“那贺兰总不会无缘无故的留你在我这儿吧”我把脸撤开,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人,一点都不差生。
“夫人呢…只是想让我留下,好方便和殿下联络一下·”·“哦·”信你的鬼话才怪··“留下喝汤肯定是不会了,殿下的汤还真是难喝。”
她毫不客气的说··“难喝你还喝的那么开心”我觉得刚喝味道还不错,只是多了就腻了··“给殿下面子啊。”
“那你还说出来”我忽然间找回了斗嘴的乐趣,来了这儿就没人和我这么说过话了··“奴婢现在是殿下的人了,自然要对殿下诚实,不说实话就是不忠。”
“你说什么都有理·”我白了她一眼·“难喝也没辙,杨嬷嬷看着呢,你难道让我倒掉啊再说她也是为我好。”
“我帮你处理掉啊·”她话音刚落,杨嬷嬷就走了进来··杨嬷嬷扫了弥霜一眼,“韩国夫人走了吗”·“嗯,走了,杨嬷嬷,麻烦你给弥霜安排事做。”
我回答道··杨嬷嬷警觉的看着弥霜,打量了一番,我连忙解释;“婉儿马上要去母后那儿了,缺个人陪我,看弥霜机灵,我就和韩国夫人把她要来了。”
“弥霜,你以前在韩国夫人那儿是做什么的”杨嬷嬷一副面试官的模样··“禀嬷嬷,奴婢以前是负责打扫内殿的。”
弥霜从杨嬷嬷一进来,就立刻收敛了刚刚在我面前的样子,变得温顺恭敬··“你们俩先聊着,我还有事·”观虎斗的前提是隔着山,我离前线太近,需要立刻撤退,留不留你,就看蛇精能不能斗过巫婆了。
说完,我就立刻开溜··出了门,才看见婉儿已经等在院子里了·“抱歉,有事耽搁了一下·”·清晨阳光正好,不刺眼洒在身上却很暖,她的笑一如暖阳,却遮不住心事重重的样子“殿下不用这么说。”
“掖庭在哪你带我走吧·”·随着她不急不缓的步子,我惊叹着古人的智慧,木土石瓦,造就了如此恢弘的宫殿,那是语言不能形容的震撼。
上官婉儿一直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走着,我四处看着,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意思,这是我前所未见的西安(长安),让我熟悉又陌生的土地··走了很久才发觉原来掖庭不近,竟然还需要出宫门,好在我这个身份还是自由的,“殿下或许不熟悉,掖庭在太极宫。”
她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但这样凝重的感觉还真是别扭··“婉儿…”说不出来的心疼,比起我十四岁时候无所畏惧的闯祸疯玩,这孩子心里的事儿太多了。
“嗯·”她应了一声··“去了母后那,好好照顾自己,上辈人的事,和你没关系,你一个人活人,没必要为了死去的殉葬·”我承认这样有点没心没肺,但毕竟是我没经历过的事,上官仪是谁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上官婉儿活着。
“殿下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她算是答应了吗·终于到了掖庭宫门,她停下来,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殿下能在这儿等候一下吗”·“行啊。”
一想我亲娘杀了人家家人,我出现在婉儿母亲面前的确不妥,说白了我今天的角色就是张通行证··婉儿还没走,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几个十多岁的宫女走过来,近了恭恭敬敬的低下头,“婉儿,这位可是晋王殿下”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脸谄媚。
婉儿有点心不在焉,点了点头··“奴婢参加晋王殿下·”那女人的欢喜的行礼·“听人说婉儿甚受晋王宠爱,没想到殿下今日竟然亲自到了掖庭来,殿下快请进来。”
我强笑了笑,那女人退到我身后,问;“殿下这次来是要”·“我陪婉儿来见母亲·”·“你,快去叫….哦不..快去请郑夫人来。”
那女人指使着一个宫女··进了一处大堂,我坐在正位,那女人又对婉儿殷勤道;“婉儿快坐啊·”·“婉儿身份低微,不敢在晋王和掖庭令面前乱了尊卑。”
婉儿浅笑,却是寒意十足··我算是明白了,我不光是通行证,还是报仇神器,想来那女人十多年是没少欺压婉儿·我拽住婉儿的手,用力一拉把她扯在怀里,坐在我腿上。
演戏就要演到谢幕·“站着多累,累坏了身体就不好了·”说完我自己也是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吓没吓住掖庭令,我只见婉儿一脸惊色,看来剧情有点超她接受的尺度,我正想着要不要站起来的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女人。
婉儿噌的从我怀里睁开站起,那中年女人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郑夫人是见了婉儿太激动了吧,还没给殿下行礼呢·”掖庭令从旁提醒。
“不用了·”我赶紧说,悻悻的站起来,我估计婉儿母亲杀我的心都有··果然,郑氏看着我,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我往旁边退了一点,站到婉儿身后。
“啊…那个…婉儿这么久没见郑姨,你们母女先聊着,掖庭令啊,咱们出去,出去走走啊·”要是不让婉儿和她母亲说清楚,估计郑氏分分钟扑上来掐死我。
我出了门,立刻把门关上,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掖庭令立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殿下不要生气啊,这些年奴婢可是尽心尽力照顾婉儿母女,也开导郑氏万万不能记恨天后。”
“我知道不关你什么事儿,我也没生气·”古往今来人都一样,有利冲着上,见祸玩命躲··“殿下英明·”·等了好久,还不见里面人出来,门忽然被推开,我麻利的站起来,两个人都红着眼眶,婉儿不自然的侧着脸,却还是能看见她脸上红红的巴掌印。
想到婉儿为了郑氏不惜献出自己,回来了却被误会,也不知婉儿解释清楚了没有··她们都默然不语,我只好先问掖庭令;“郑姨能和我走吗”·“只要殿下想,那是自….”·掖庭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婉儿面无表情的打断,“殿下,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了··大家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文不短,更的特别勤有可能,但是只是偶尔,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敬礼·大家有什么意见给我留言,我在作者有话说这儿给大家回复。
 · ·第13章 第十二章·这是谈崩了上官婉儿头也不回的离开··“郑姨交给你照顾了·”我小跑的追上去,听见掖庭令在身后连声答应。
这姑娘人小,步子却不小,我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强追了一段,就气喘吁吁,只能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再抬头时,上官婉儿冲着我已经走了过来,她没说什么,绕到我身后,轻轻抚着我的背。
“婉儿…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真不知道她恰好那时候进来·”·“婉儿不敢·”她扶起我来··“是不敢说,不是不生气,对不对”我心里也挺愧疚。
“很疼吧”被自己的母亲扇耳光,脸疼,心该更疼··她盯着我,却看不出她的情绪,良久,她叹息一声,“殿下,不该这样。”
“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保证不给你添乱·”我就差对天起誓,从小到大,我是有意无意都惹事的主儿,没想到换了个时代,这个优良传统还是被保存了下来。
她无奈的扯动嘴角,“婉儿不是那个意思,殿下是尊,婉儿为卑,殿下不该这样对婉儿·”·“你我之间无尊卑,他日要是我落魄了,婉儿还记得我就好。”
我就是□□平民一个,没有冷艳高贵的皇室范儿·伸手摸上婉儿脸上肿起的指痕,她微微皱了皱眉,像无暇的雪地上撒上了道道胭脂,那痕迹现在格外显眼,下手还真够狠。
“婉儿会记着殿下,殿下是不会有落魄之日的·”·我摇摇头,只是你是不可能见到了,若贺兰敏月真是我命中的那个人,有个了结,你我就永远不可能再有交集。
“婉儿,好累,早知道这么远,我们应该找马车或者歩辇的·”难怪我在21世纪连感冒都少有,这一世病弱成这个样子,是把后几辈子的病都透支完了吧。
“累就歇歇·”她忽然狡黠的一笑,“回去的越早,殿下身边的人和事也来的越早·婉儿能照顾殿下的时间也越少·”·见她雨过天晴有了笑颜,我也松了口气。
“有你陪,没事干,走回去也值得·”不知道杨嬷嬷和弥霜的战斗结果如何··“婉儿还想拜托殿下一件事·”她又严肃起来。
我暗猜和郑氏有关,也应该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好,你说·”·“请殿下回宫后,将一个叫柳陵媛的宫女遣回掖庭·”·这倒出乎我意料,只是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好像是在哪听过,我仔细想想,不就是那日在我书房里和婉儿争执的那个。
“能不能告诉我她是什么人为什么我要这么做”·“陵媛的祖父是柳奭,同是被天后所杀,她当初也是婴孩时就随家中女眷没入掖庭。”
上官婉儿很坦诚,没有丝毫犹豫·“殿下不能把她放在身边·”·“那你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我”我不假思索问出,问完才觉得多余。
她想了一下,“陵媛是婉儿的挚友,从小对我百般照顾·殿下是….”她说到这儿,停顿下来,面上有了犹豫··“哈哈,我开个玩笑。”
强人所难不是好事,这就像在领导面前问,领导和亲妈哪个亲,结果不言而喻,可就是不能明说··她的眼神却黯了下去··“对了,贺兰表姐和母后间有什么过节”难不成武后也杀了贺兰祖父·“听宫里传言,是天后害死魏国夫人,也就是韩国夫人的母亲。”
她的声音不大,缓缓的说出来,给我莫大的震撼,贺兰敏月的母亲,不就是武后的姐姐吗我身边是活生生的复仇者联盟啊··“你说母后为什么要你去她身边啊”若是想斩草除根,不应该整得这么复杂啊。
上官婉儿摇摇头,“不知道·”·“那郑姨同意你去吗”我想起临别时看郑氏的那一眼,她的眼中是无限的眷恋和不舍。
“不管娘她同不同意,天后说出的话,就是婉儿的命运·”我喜欢看见上官婉儿浅笑的模样,如和煦的春光,却也怕她浅笑的样子,有时候沧桑的让人心酸,就像现在这样。
武后的一句话,让她从重臣之后变成了奴隶之身,眼下又是一句,今后的生死就成了未可知··“去是迫不得已,但怎么做你可以选择,如果能活着,就不要送死,行吗”这个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弱肉强食不止是成人的生存法则。
“婉儿喜欢明天清晨殿下起床时第一眼看到我时对我微笑,喜欢陵媛陪我躲在掖庭的阁楼上读书的时光,喜欢母亲为我袖口绣花时慈爱的神情,婉儿喜欢活着,可却不能为了活着而活着。”
我从来路问到归路,还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人各有命,我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何必在挂心别人的事呢·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快到了我自己的地方,老远就见两个宫女在门口打转,看见我后立刻跑上前来,“参见殿下,殿下您快去看看吧,杨嬷嬷摔折了腿。”
我早上出门前不还好好的,战况也太激烈了吧··我和婉儿忙跑回去,推开杨嬷嬷的屋门,里面站着三个服侍的宫女,两个御医在床前··豆子大的汗珠挂在杨嬷嬷脸上,她的脸色惨白,也许因为太疼,嘴唇被咬的发紫,我有点不敢看,“杨嬷嬷,你怎么样了”毕竟她照顾了我这么久。
她忍着疼,强扯动嘴角给了我个笑容,却没力气说话··“御医,伤是不是很严重啊”我蹲下身子为杨嬷嬷擦去头上的汗,转头问身后两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
“伤的不轻,杨嬷嬷年纪大了,恢复起来,要多花些时日·”·“怎么成了这样告诉母后了吗”我转头问身后的宫女,才看见弥霜也在其中。
·“禀殿下,杨嬷嬷不小心踩空了石阶,从殿门口的石基上摔了下来·已经禀告了天后娘娘·”一个宫女上前低头回答道··御医在桌前写好了药房,递给了弥霜,“接完了骨,以后就要靠药来恢复,外敷的药一会会有人送来,这是口服的方子。”
弥霜拿起随意的瞥了几眼,走了没几步,却退了回来,“你这方子开的有问题,这两味药是相克的·”·御医忙拿过来,看了看,略加思考,“是臣失职,这味药用的多余了。”
“你懂医术”看弥霜的样子,说她懂媚术懂巫术我都信,就是不信她懂医术··“稍微看过一点,皮毛而已·”弥霜笑了笑,接过改正的方子,走了出去。
“我怕是以后都不能照顾殿下了,所以有几句话,想和殿下说说·”杨嬷嬷缓过来了点,虚弱的说··“你们都先出去吧·”杨嬷嬷对我的好不是装出来的,听说是她陪了原来的李临月在寺里十多年。
其他人都迅速的走出去,上官婉儿走在最后,关门时又深深的望了一眼里面,脸上的神色十分凝重··作者有话要说:我在看电视剧的途中回来看一眼文,然后看到你们的评论,把我从追剧的深渊里拉上来,回来更文,太谢谢你们的支持了。
话说whe同学,咱两那个时间点,不是该算凌晨的吗清晨的时候你是看不到醒着的我的,哈哈·· · ·第14章 第十三章【修改情节】·“殿下是来看我的吗”杨嬷嬷的声音里些许无奈。
我赶紧回过头,看着杨嬷嬷,“这是当然,您年纪也不小了,也不当心点·”·“老骨头不中用了,殿下身边的新人也越来越多了·”她感叹的声音,让我听着像一个置气的孩子,人老了,世界就小了,小的只剩下身边的人。
“婉儿也快走了,至于弥霜,杨嬷嬷要是不喜欢她,就把她打发回去吧·”我本就不属于这里,这里的一切因为我改变的东西越少越好··“殿下真的变化了很多。”
杨嬷嬷的眼里,映着我的样子,她看的很专注,慈爱的目光投映在我的脸上··“您放心,也许您的伤好了,李临月就还是原来的李临月了·”我突然间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点不舍。
“不管原来还是现在,天后娘娘和我只想要一个活得开心的你·”她抬起了手,握住我撑在床边的手,柔软的手也躲不开岁月的摧残,变得松弛褶皱·“天后娘娘施恩,让我出宫养伤养老,以后….”她闭上眼睛,但已经打- shi -的睫毛出卖了她。
我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同样紧握住她的手··“不管什么人说什么,殿下都要记住,你的血你的肉都曾是天后娘娘身上的一部分,她是你的母亲,你最重要的女人。
天下人都可以伤害她背叛她,但你不能·”她的眼睛忽然睁开,死死的把我拽住,让我对上她坚定的眼神··“贺兰表姐什么都没对我说,婉儿也是。”
我想,是今天的事让杨嬷嬷误会了,想不通贺兰敏月看上去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我不指什么人,只是不想殿下成为第二个太子殿下,去伤天后娘娘的心。”
“我不会的·”那样的女人,怕是没几个人能伤到她的心,她是凤凰,傲视天下,我们几个子女中,好的最多也只是孔雀,剩下的只能是昂首看着她翱翔九天的山鸡。
“殿下不知道,殿下刚生下来的时候,身子就比公主差的多,怎么打都哭不出第一声,娘娘迫于局面,只能选择你和太平中的一个充做皇子,是我抱起殿下,说是皇子的,那时候我想啊,这孩子怕是活不了多久,神不知鬼不觉的帮娘娘渡过难关,也省去后患。
可娘娘不肯放任殿下的生死,拖着产后虚弱的身子,夜夜在佛前祈祷,愿意用自己的阳寿换殿下安康·”杨嬷嬷说话说得很费力,忽高忽低的声音,却不肯停下来休息。
我记得武后最早是有一个女儿的,传说是被她亲手掐死,这些天也听到过一些传闻,前太子李弘的死也和武后有关,她真可能曾经为我的- xing -命如此挂怀我很是怀疑。
“为什么要我假冒男孩儿”这是我心里一直疑惑的,却找不到时机去问··杨嬷嬷没先回答,自顾自的接着说;“娘娘在自己最艰难的岁月里,也不曾求助过鬼神,那是实在没了办法,御医们也都说,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感慨,我不过是旁观者的身份,因为我实在无法把我所见的那个高高在上的武后和这个可怜的母亲联系在一起··“那时候对外有一干老臣借着太子忠打压娘娘,于内天皇受上官仪王伏胜蛊惑废后一事刚过,娘娘和你的几个哥哥的地位都岌岌可危,你和太平的降生,是上天给娘娘的恩赐。”
杨嬷嬷的眼里满是怜惜,直觉告诉我她心里想到的人一定不是我··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二哥为什么和母后闹别扭”若是早知道有此奇遇,我就该问问爷爷有什么这时候的历史谜团,好让我一并问出答案带回去。
杨嬷嬷冷哼一声,一脸愤恨,“听信小人之言,说他不是天后所生,而是魏国夫人所出·可怜他被人枉做棋子利用,可气他不知十月怀胎生母恩·”·“殿下老实告诉我,韩国夫人留弥霜在你身边做什么”·这是不是在暗示我,利用李贤的人是贺兰。
我表示完我不知道,想来她也不信,就把那天的事如实的讲给她··杨嬷嬷的脸色更加凝重,让我弄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我说错了什么·“那进补的汤是不适合殿下的体质喝的,只会让殿下的身子更虚。
殿下越来越大,女儿家的样貌声音迟早被人察觉,只能借以多病柔弱掩盖·”·“苟延残喘的活着,总比死了好,是吧”我笑着问她。
“殿下….别恨天后·”·“有什么好恨恨她的人太多,还轮不到我·”这些到底算是谁的错她也是为了活着,就必须剥夺别人活着,就像是一副多米诺骨牌,要想不彻底的倒下,只有把别人压在身下垫背。
可我又招谁惹谁了·“殿下会有明白天后的一天,只是现在,请殿下务必要离韩国夫人远些,别让天后有了误会·”·“我无实权,身体差。
即便误会了,又能误会什么我勾结贺兰造反”要是能回家,就是给皇帝我也不做··“殿下是天后所生,我从殿下出生起就是殿下的乳母,殿下以为您的小心思真的能躲的开世上最了解你的两个女人上官婉儿的事,殿下您百般保护,处处糊弄我,以为嬷嬷真的到了老糊涂吗但这是小事,殿下大了该有自己的自由,天后娘娘不会介怀,可韩国夫人的事不一样。”
杨嬷嬷苦口婆心··我回忆着和贺兰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悄悄夜里来看我,真的躲得开武后的眼线她总给我一种曾经与我感情深厚的感觉,是有意还是事实还有她留下弥霜,真的没想过传到武后耳朵里会怎么样我心里生出无限的失望来,若一切只是她的虚情假意,那我回家就是无望了可直觉又告诉我,贺兰对我的在乎不像是刻意而为之。
事实和感觉摆在一起的时候,尤其难抉择··我对贺兰开始是没什么好印象,可那夜之后,我是真心待她为朋友··“杨嬷嬷,你先休息吧,我有点事要处理。”
说完,我松开她的手,径直出了门外··上官婉儿还是等在门口,我心里有一瞬间的感动,可是她和武后也有血海深仇,谁能保证她和贺兰不一样不是另有图谋·杨嬷嬷的话和贺兰敏月给我的感觉,哪个是我能相信的·“婉儿,去把弥霜给我找过来。”
我进了内殿··弥霜走进内殿,我看了眼她身后若有所思的上官婉儿,“婉儿,你先出去吧,上午也走累了,去休息吧·”·我正思考,一时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一个踉跄,弥霜立刻撑住了我,抓着我手腕的手,却迟迟不放开。
“弥霜,弥霜…”·听见我叫她,才晃过神松开我,脸上莫名无奈的一笑··“你是不是在给我把脉”我试探着问,她刚刚只用三根手指在前握着我的腕子停顿。
“殿下虚不胜补,不是好东西就都是治病的·”弥霜难得的一本正经··杨嬷嬷说得是实话,想起早上弥霜和贺兰的奇怪言行,那就是她们早上也发觉了。
“弥霜,替我去问贺兰表姐一句话吧·那夜她说我是她世上独一的牵挂,她绝不会伤害我·到底是誓言还是谎言”即便我是女人,她也是女人。
可我真心希望,她和我之间是有过爱情,她现在给我的也是真情·不光是为了回家,那样的话,这场稀里糊涂的穿越里,起码不会留下利用和戏耍··“誓言和谎言,殿下觉得它们是怎么划分”弥霜看着我,脸上有难色。
“誓言是自己坚信,谎言是给别人相信·”即便是成空的誓言,也是真心·但再一想,若是违背了誓言的内容,那誓言就变成了谎言,我也乱了。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问题,不用去问夫人,弥霜可以代为回答,是誓言·”·“她是不是喜欢我”我等待着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是,殿下不光爱乱吃东西,还爱乱说话·即便没有名分,夫人也是天皇的女人·”弥霜一口气说完··贺兰和高宗怎么会我胸口觉得堵得慌,我见过贺兰照顾高宗,也听杨嬷嬷说她不知羞耻。
我猛然抬头,却看见弥霜得意和鄙夷的神情··“你是什么意思”我怒问她··她佯作不知所措的样子,无辜的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whe,早点睡,别每天熬到凌晨··我难免有大脑短路接不回去的时候,求大家多给建议意见,晚安·· · ·第15章 第十四章【修改情节】·“我对你们谁都没有恶意。”
我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早就耳闻唐朝的女人不好惹,如今遇见武后,贺兰和婉儿,才深切的体会到·三个女人一台戏,加我一个,就是一出西游记·妖孽横行,个个背后都水很深。
唯一的区别,也就是玄奘是去西天,我是不想去西天··“可弥霜就是带着饿意来的,只要殿下肯给弥霜口吃的,弥霜饱了,‘恶意’自然就没了。”
物质的贫不要紧,嘴上的贫才要命··“好,我留一定下你,你不要图谋其它·”·门被推开,一缕阳光洒进来,弥霜终于走了,我长舒了一口气,贺兰啊贺兰…..·这一天横生的事,就好像掷入石子的湖面,掀起了短暂的波澜,不久就又归于平静。
日子过得和刚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甚至杨嬷嬷离开之后,要更自由·贺兰再没来过,弥霜在这也很安分,这种平静没什么不对,却总让人心里惴惴不安··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杨嬷嬷不在的坏处,也很快就体现出来了,身边少了人提点,很多时候应对高宗和武后,礼节应答上我就有点不知所措了,更不方便的一点是,她走了已有六日,我却不敢再去沐浴,看着那帮准备齐全的宫女备好了水还没有走的打算,我只能落荒而逃。
“婉儿,有没有觉得我气色好多了”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寡白的脸有了些血色,我心情也大好,当个三步一喘的病秧子不容易啊··婉儿持着白玉冠站在一边看另一个宫女为我梳头,“是啊,殿下。”
“我是不是不太适合穿白色啊”换上白底金纹的袍衫,我上下打量,这几天总穿白色,衬得我还是- yin -柔文弱··“婉儿觉得殿下着白,别有一番风流韵态。”
上官婉儿走上前用纶巾为我把头发固定好,将散落的丝缕掖进白玉冠里··“那你说好就好吧·”我对古代的衣饰,也是除了惊叹就是惊叹,精雕细琢的配饰,华美的服装,带回了现代哪个不是价值连城。
“四哥·”我正想着,太平就来了·浅粉色的襦群,外罩着淡黄色的纱质襦衫,太平的衣着总是明快鲜亮··“这孩子是”太平牵着一个服暗黄的男孩儿,看上去也不过五六岁。
我和太平是相约去给武后请安的,虽然没有明确规定请安的时间,但一两天还是要去一次的,我从来不独自去,总要找个伴··“光顺·”太平松开男孩的手,男孩怯怯的小步走到我面前跪下磕头。
“侄儿李光顺给五皇叔问安·”·我扶起男孩儿,长的眉清目秀,只是有些胆小,低着头只敢偷瞄··“光顺是弘哥哥的长子·”提起李弘,太平有些伤感。
·我拍了拍她的肩,看着和自己相似度极高的人伤心,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也许真有心灵感应一说吧··太平扫看了一眼周围,目光落在上官婉儿身上是停顿了一下,颔首示意。
看得出太平心气极高,她能向婉儿这样,我还真是觉得稀奇··太平和李光顺在我这儿坐了一会,估摸着武后从紫宸殿上朝回来,我们才去了含凉殿·含凉殿环抱着太液池,即使春天还没完全来临,这里的景致也是整个大明宫最有生机的地方,亭台轩榭接连,宛若人间仙境。
武后倚靠着身后精绣的靠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她微闭着双目,看这个情形,我赶紧行完礼,大气也不敢出的站在那··李光顺比我更要紧张,我从他眼睛里看到的是恐惧,因为离我近些,他不断的一点点往我身边移动。
“光顺也来了·”坐在上面的人一开口,李光顺更是拽住我的衣角··“光顺随女儿一起来给阿娘请安,阿娘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太平公主关切的问。
“朝堂上的事,你父皇也好久没见光顺了,你带着光顺,去你父皇那坐坐·”武后已经恢复平静··“是·”太平应道·走到我那儿牵住李光顺的手,领着他离开。
我跟着走也不是,留下又不想,正为难的时候,武后开口了:“他们啊,就是从骨子里看不起女人,有时候阿娘真想,立你为太子,让这天下的男人看看·”·听完她的话,我的头发都差点竖起来,我从未听说过历史上有和我同名的李临月,可能- xing -不外乎两种,这个人一生碌碌无为,不然就是这个人死得早。
女扮男装当上皇帝绝对是大事,不可能不青史留名,那就一定是后一种·要是‘她’死在我回了21世纪后也行,毕竟前几辈子的事我也管不着,可万一我还没回去就死了,那我岂不冤枉。
“李临月不敢,阿娘治国谋略,都是我远远比不上的·”这个女皇帝,还是留给你当吧,反正历史上你就是前无古人的女皇··“哈哈,李家怎么会容得下不是皇朔正统的人”她撑着头,笑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英勇就义的风险的回答,“秦二世身上流着大秦数代霸主的血,还不是亡国之君·天下百姓只想着吃饱穿暖,自然是贤者居之,是姓什么的当皇帝有什么关系固执于门第血统的,无非是想靠着祖上的功勋吃喝,算不上英雄。”
武后脸上的表情凝固,锐利的目光像利剑向我刺来·我心道完了··她忽然哈哈大笑,“临月,有朝一日,为娘要你把这番话说给天下人听。”
从绝望里爬上来,惊吓还没过了劲,我就这样云里雾里的出了含凉殿,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总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山雨欲来的征兆··我回了自己那的时候,太平和李光顺也在。
李光顺津津有味的吃着桌上的茶点,太平竟然和婉儿有说有笑··见我进来,原本坐着的婉儿站起来··“坐下吧,你们俩聊什么这么开心”我还真是好奇。
“婉儿竟然是制香的高手·”太平的语气很惊喜,无怪,古往今来,化妆品是女人永恒的话题··“上官姑姑还给光顺讲故事了·”李光顺嚼着嘴里的东西,含糊不清的说。
刚刚还认生,一下子又活跃起来了··“你不是去给父皇请安了”我在武后那待了有一会,但按理他们不可能回来比我早,还做了这么多事。
“韩国夫人在那,我和光顺请安就回来了·”太平不太高兴··“光顺还想听故事·”李光顺无害的小眼睛盯着上官婉儿··“叫你五皇叔给你讲,姑姑和上官姑姑要制香。”
太平一口拒绝··我看着桌上放好的瓶瓶罐罐,还有模子和捣药罐·李光顺一脸期待的看着我·要我给孩子讲故事算了,回武后的话都可以,讲故事有什么恐怖的。
“那五皇叔给你讲白雪公主吧·”我只能想到这个,我早就远离童话故事的年龄了,只能讲个概括了··“从前,有一位国王,他有一个漂亮的女儿,被称为白雪公主。”
我刚说了一句,就被李光顺打断·“国王的女儿,不是应该封郡主的吗”(国王、郡王、国公、郡公、开国郡公、县公、开国侯、伯、子凡九等。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皇叔说错了,白雪郡主·”我赶紧更正··“那这是哪个朝代的故事”李光顺托着下巴,一脸求知。
“是其他国家,不是中原的王朝·”·我接着讲,“白雪公….郡主的母亲在她出生之后就死了,于是他父亲娶了一个新的王…王妃,但这个王妃呢嫉妒白雪…郡主的美貌,经常对着镜子问‘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魔镜总是回答,是白雪...郡主。”
我捏着鼻子细声细气的声音逗得婉儿和太平咯咯直笑··但李光顺拧着眉头,十分严肃,“国有妖邪,天下不宁,是苍生之祸,身为王妃却私收妖物,应当治重罪。”
“嗯,王…妃后来是被国王杀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理解新闻联播上扯了几千万次的国情不同,不适应了·“接着讲,于是王妃嫉妒之下,让人把白雪郡主带到丛林里杀掉,但被白雪郡主逃跑了,王妃又花重金请了猎人追杀白雪郡主。”
“国王昏庸不查,百姓重利轻义,国之大害·”李光顺依旧严肃··天啊,这是个六岁的孩子听童话故事的反应吗我无可奈何的继续讲…..·“男女有别,白雪郡主怎么可以和七个男子同处一室”·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回答…..·“皇位继承人应该是太子不是王子吧,邻国的太子,怎么可以随意出入其他国家”·我又是一通解释,平生第一次,童话讲到心力交瘁,“最后,白雪郡主和白马太子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我发誓,回去以后一定让爷爷把白雪公主翻译成唐朝国情,文言文版的烧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痛苦的补作业啊···我会尽力更的哦··睡觉时间是一个习惯,强迫自己一段时间,慢慢就睡得着喽,熬夜不是好习惯哦。
看见上章的点击,好吧,我对不起大家,更新的太慢了·· · ·第16章 第十五章·“五哥这是从哪里看来的乱七八糟的故事”我正佩服自己居然能给一个唐朝人把《格林童话》的故事讲清楚了,太平就立刻泼了盆冷水。
“一个叫安徒生的家伙讲给我的·”我郁闷的说,格林兄弟的名字说出来都不像一个唐朝人的名字,索- xing -就变通一下吧··“看来五哥在丰德寺的日子也不是很无聊啊。”
太平一边协助上官婉儿,一边和我说话··“还好吧·”我胡乱回答··“但那帮和尚估计会很可惜·”太平很得意的说。
“他们可惜什么”我在那里只见过两个和尚,可气他们明明知道,却不把话点明··“五哥算是玄奘法师的弟子,估计你是忘了你当年为什么改封晋王了。”
玄奘法师的弟子我难道连取经都有份年龄不对吧·“不记得了·”我回答··“五哥的原封号是佛光王,三年前丰德寺的一干僧众曾上表请愿,说你佛- xing -高通经书,请父皇下旨要你正式剃度,继任下一任住持。
后来母后不许,立刻给你改了封号·”武后毕竟也是个母亲吧,让女儿假充儿子她心里也有愧,不然让我一辈子待在寺里岂不更省事··“原来皇叔还差点成了和尚。”
李光顺在一边掩着嘴,嘻嘻的笑··“不·”太平忽然转过来对着我俩·“你皇叔啊,本来就是个和尚,但却是个沾酒色的和尚。”
太平边说和便给我使眼色,往上官婉儿的方向瞥··“那皇叔为什么有头发和尚不是应该没有头发的吗”李光顺还真是勤学多问。
“你皇叔满月时便剃度了,不过当时只是走个形式·”太平解释··“那你呢”我问·我和太平是同日出生,不可能不一视同仁吧。
“我自然不用,五哥当时所受的皈依礼,可是莫大的殊荣·”·上官婉儿也放下手里的香模子,问太平说;“早听闻晋王殿下与佛家有渊源,不知道是怎样的缘分”·“我也只是听说,五哥先我一刻多出生,五哥出生时神光满宫,当时玄奘法师病重不久于人世,而五哥又体弱不堪,于是僧众认为五哥是佛童子,借皇家降世来接替法师弘扬佛法的。
请求让五哥剃度出家·父皇不情愿,但又怕如外界传言,父母强留佛童子会让佛童子早夭,于是就象征- xing -的剃度皈依,找了七个和五哥同日出生的替五哥出家。”
真就这么巧合吗想来不过是武后联合众人演给高宗的一场戏吧,神光满宫,为什么不是满天呢因为满天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自己宫里的话,怎么说都可以,反正别人不知道。
“玄奘法师还活着吗”看了那么久《西游记》,有机会不见见御弟哥哥怎么行那我回去以后就可以吹嘘,玄奘的大徒弟不是孙悟空,而是我,想想就觉得好玩。
“当年给你加持剃度都是丰德寺的道宣法师替玄奘法师行的,我们五个月大的时候玄奘法师过世,你就被送进了丰德寺·”·看到上官婉儿沉思的模样,更觉得迷人,认真的人,别具一番吸引力,也难怪他们都误会,守着这样一个美女,几个男人能不动心呢可惜了我没有这个福分。
我没见过神光满宫是什么模样,却在当夜见了火光满宫是什么样··我正在熟睡中,突然有人破门而入叫我起,我朦胧的睡眼一下子就被隔壁明灭闪闪的火光惊的瞪大,出了殿内才看清火势不小,宫女太监来来回回不过杯水车薪。
不一会就惊动了禁军,火被扑灭时,大殿已经被烧毁了大半·很快就有太监前来传旨,天皇和天后召我去含凉殿··我身上只穿着中衣,披了件披风,怕是里面的衣服早已经化为灰烬,但总要找身衣服换上才能去见武后吧,可这里早已经乱作一团。
“婉儿,能不能给我找身衣服”·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一直站在我身边的上官婉儿回道;“请殿下移步·”·我跟着她,到了那日陪她取灯的地方,那不是她住的地方吗我疑惑的跟进去,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解开来里面还真是一件红色的圆领袍,她解下我身上的披风,为我把圆领袍换上。
“哈,大小刚刚好,你这儿怎么会有男装”我穿上正合身的衣服,看了眼旁边的梳妆镜,红袍玉面,俨然是一个美少年的模样,比起先前的所有衣物,显然我穿红色更合适。
上官婉儿笑笑道:“殿下还不快点,天皇天后还等着呢”·让两个大人物等着我,显然说不过去,我赶紧往含凉殿去··高宗和武后坐在上面,我进来,高宗才睁开眼。
我走到中间行礼,地上已经跪着几个人,抖成了筛子··“临月没事吧”武后开口问··“跑出去的即时,没什么事。
谢父皇母后关心,这么晚惊扰父皇母后,儿臣深感愧意·”场面话这些天我也熟悉的差不多了··“临月坐下吧·”武后说完,宫女捧着座垫放在一边。
“你们是值夜人”武后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描绘的威严··“是…”若不是我离得近,估计都听不见那几个人回答。
“为什么火势这么大才发现”武后面无表情,看不出发怒··“火…火忽然烧..起来,半个…半个…..侧殿都着了。”
“你的意思是,这火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武后接着问··下面的几个人更加慌张,话也说不出来··“行了,你们下去吧。
晋王没事,也就不重惩处你们渎职之罪了·”·值夜人千恩万谢的下去了,就到我了··“你的寝宫被烧了,先就暂住在清晖阁吧·”武后对我道。
我刚想谢恩,一直没说话的高宗开口了,“不如让临月开府出宫吧·”·“哲和旭轮二十岁冠礼之后才开府的·”武后回说··“临月已经到了婚龄,朕想趁着朕身体还勉强的时候,看到朕最后一个儿子成婚,王爷娶正妃入宫,总是不妥的。”
高宗慢悠悠的的说··换作其它,高宗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肯定是要同意的,但我相信武后,一定有办法不给自己找麻烦··岂料武后反应了一下,道:“这样也好,臣妾有个合适的人选。”
我大惊,看向武后,她只是微笑着冲我点点头,还笑得出来,开什么玩笑要我成亲,难不成你替我进洞房·“父皇母后,儿臣以为儿臣年纪尚小,想留在宫里陪伴父皇母后。”
指望不上武后,只能我自己来了··“男儿岂能久留父母身边,临月的孝心,父皇很欣慰·”高宗一句话就拍灭了,转问武后,“皇后的合适人选是”·“黄门侍郎崔知温的幼女,元日朝会后臣妾曾见过那孩子一面,秀丽端庄,年纪又和临月相仿。”
武后笑盈盈的说··“临月的婚事,皇后就多费心安排吧·成家之前也要先立业,临月你明日休息一天,以后就入朝参政吧,就加封延州刺史。”
我听得一头冷汗,这不光要结婚,还要上朝·但看武后气定神闲的样子,也揣摩不出她的用意,但她总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支持。
····大家有什么想法或意见就说出来吧,催更除外哦,哈哈·· · ·第17章 第十六章·“婉儿,我后天就要去上朝了,而且还得成亲。”
一见上官婉儿,我就沮丧的告诉她··原本迎上来的上官婉儿婉儿愣了几秒,随即又是笑脸相迎,“婉儿恭喜殿下了·”·清晖阁也在太液池周围,比起我原来的寝殿,要华丽得多,如此良城美景,却偏偏摊上这样的倒霉事,人生三大喜,他乡遇故知是没可能了,没那么多穿来的老乡。
金榜题名不过为做官,升官我占了·洞房花烛夜也马上来了,本来无限美好的事,但在我这个男扮女装的假皇子身上发生就都是悲剧了··“可我不想成亲,也不想上朝。
婉儿,你能不能不去母后那,留下来陪我”我怅然的依在窗前,看着天边挂着一弯孤月·婉儿走了,我就真的是孤月了·杨嬷嬷不在,又要和一个素未相识的大小姐成亲,没人给我打掩护,我的日子该怎么过呢·“殿下要娶的是谁家小姐”上官婉儿走到窗前来,遥遥的看着湖心小岛。
“黄门侍郎崔知温的女儿,婉儿,你了解吗”她还是没能给我留或不留的准确答案,如果她肯留下,武后给我丢了这么大个烂摊子,我请武后留个人给我渡过难关应该不是太难。
“崔氏是高门大户,而且崔大人现已经是从三品,入相只是一步之遥·”我问她崔家女儿,她却答我崔知温,我刚想再问,忽然反应过来,崔家小姐怎样不重要,崔家的背景才是武后选择的原因,可武后为什么要扶植我·“婉儿,叫人备热水,我要沐浴。”
我下了好大的决心··她的笑有时候非常职业,只是用来表示礼貌或者掩饰情绪,她不想表露什么的时候,你永远只能从她脸上看到柔和的微笑··果然还是老套路,三五个宫女捧着布巾候在一边。
“你们都下去,婉儿留下·”这是个相当合理的要求,起码在别人眼里,我和婉儿是不清不楚的,沐浴的时候可以发生太多,让她们下去也很正常··上官婉儿只是默默的接过布巾,搭在雕镂精美的木架上。
从身后为我宽衣,此刻我比她还要紧张,“婉儿,你为什么会准备着男装”我只好找个话题让自己轻松点··上官婉儿的手停在了我的腰间,“是婉儿的母亲为父亲做的,入宫时,母亲把它藏在肚子上,才得以留下来。”
上官婉儿平淡的声音,却让我吃了一惊,这对她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东西··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我赶忙自己动手把它脱下来,“谢谢你给我救急,这样重要的东西,你还是收好吧。”
上官婉儿抿嘴笑笑,接过衣服,轻轻的抚上去,“婉儿来殿下这里时,母亲把它交给我,说不管在哪,这件衣服会代替她和父亲陪伴我·可那夜放灯回来,婉儿还是忍不住改动了它。
婉儿没能见过父亲的丰神俊秀,却见了它穿在殿下身上的器宇轩昂·”·“婉儿…”我只穿着中衣,浴桶冒出的氤氲水汽,温热的散在我们的身上。
我的手指放在细带上,却迟迟下不定决心拉下去··算了,搏一把吧·我拉开中衣带,一点点解开,敞开中衣,让她看见里面的景象,一切不言自明··她愕然的看着我,我只能回以苦笑。
“婉儿,我需要你,留下来好吗”我把最大限度的信任给了她··我看着她拧成一团的眉头,颤抖的双肩出卖了她心里的不平静。
我走的离她更近,四目相对,却发现她眼里留存的不是开始的吃惊,那种复杂让我顷刻明白了什么,我亦有过懵懂的少女时期,也曾经对着高年级的学长默默的黯然心动过。
负疚感就这样伴着水汽把我包围,我等着她最后的判决··门吱的一声开了,我的脑子里嗡的一下,站在原地僵住了,刚刚还呆住的上官婉儿猛的死死抱住我,挡在我的胸前。
我原本被她一抱是醒悟过来,可当她柔软的身体这样紧紧的贴在身上时,单薄若无物的衣裳无法阻挡这种让我羞耻的贪恋和舒适·我又不知所措的一动不动,连呵斥一声什么人都说不出来。
我的心思,早已经不在来人身上了··上官婉儿一只手紧紧的扣着我腰,一只手不动声色的夹在我俩之间,为我扯回褪下一半的中衣··我早已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婉儿和临月这是”武后扬起的声音,含着笑意··上官婉儿倏的松开我,她的气息,还在我身上缠绕·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从迷幻中清醒,才意识到这是多严重的问题·“阿娘…”我叫了一声,希望这一幕不会给婉儿带来灾祸··“婉儿一定不会说出去的,阿娘把婉儿留在我身边吧。”
她俩都不说话,我心里更慌,第一次有勇气和武后去争··“婉儿,你再告诉临月一遍,你打算以后跟着我,还是和晋王出宫”武后抑扬顿挫的声音,胸有成竹。
我却心中还有一丝希望,满怀期待的看着婉儿,危险来的第一刻,即便我给了她情感的欺骗,她还是第一反应护着我··“婉儿愿意侍奉天后·”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加一丝犹豫。
我释然的一笑,无可奈何又能怎么样,都让我遇上了·“那阿娘答应我,不许伤害婉儿·”多愚蠢的要求,可我还是希望武后能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让我安心。
·“阿娘爱惜婉儿的才华,怎么会舍得杀她”武后的笑,让我不寒而栗·“水都快凉了吧,婉儿,还不伺候晋王沐浴。”
武后就这样坐在那,看着婉儿为我解开衣服,一层层绕开裹胸,两个女人在这一刻,却是出奇的一致,那是心疼的眼神··我跨进浴桶里,平生第一次,一*丝*不*挂的在人前,在两个女人前。
婉儿的沾- shi -了布巾,让我裸**露的背接受热水的抚摸,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时不时触到我的肌肤上,像爬过的小虫,只是痒是在心里··屋子里,静的只有撩起水又落下的声音,我知道武后还坐在一边,也没勇气回过头看婉儿一眼。
我沐浴完换上干净的衣服,武后还没有走的意思,她和我们一起到了内寝殿,遣走了婉儿,只留我和她在那··“睡吧,为娘只看过你还是婴儿时的睡颜,一晃眼已经十几年,为娘想再看一次。”
褪下了威严的外衣,她还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我躺在床上,死死的合上眼,武后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前··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脚步声,继而开门的声音,是武后走了。
天已经将晓,这却显然不是一个能安眠的夜晚··黎明快来的时候,我昏昏沉沉的脑袋终于休眠,一夜的思思想想,都沉在梦里··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选择了早点让婉儿发现李临月的女儿身,用一颗女儿的心,爱上那个女儿身的人,我心里的百合是这样。
下一章可能得过几天了,我开学了··晋江的和谐也太....这样的词也不可以·· · ·第18章 第十七章·等我醒来,天已经大亮·想起昨晚的事,我突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上官婉儿,是我又把她推入一个绝境,武后来的那么恰到好处,用偶然来解释太牵强了。
我想还是先见见婉儿吧,昨夜的一切,都太仓促··“怎么是你” 看弥霜捧着衣物和一队宫女进来,我反复准备了几遍的话被噎了回来。
“上官妹妹去了天后那当差,以后就都是我了·”弥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神示意让我看床边··那套红袍叠放的整整齐齐,上面放着一卷的黄麻纸。
我原以为是婉儿留给我的书信,急匆匆的打开,发现原来是一片有关吐蕃的时论·墨香未散,书成不久·我将纸张卷做原样,怅然若失的放在一旁,再捧起那件红袍,心里颇不是滋味。
我怎么还有脸再穿它呢我把红袍抱在怀里,想着婉儿清灯下执笔的模样,孤去含凉殿的背影,越发为她心疼··“是母后带走婉儿的吗”过了许久,我抬起埋在衣间的头。
“是上官妹妹自己去的,天后走时,是直接去上朝·”弥霜走过来,为我更衣··我心里吃惊,在一细想,也许,是婉儿也觉得尴尬吧·可是….我推开弥霜,抱起红袍,拿上那卷黄麻纸,跳到地上奔进书房里。
“都不许进来打扰我·”我探出脑袋对外面呆在原地的人们说··定坐在书案前,展开纸卷压好,磨墨时,又免不了想起上官婉儿,她不是我在这里遇见的第一个人,却是我第一个睁眼看清的人。
杨嬷嬷对我的好,是因为天天年年积累下的情感·太平对我的好,是因为血浓于水的亲情·可婉儿呢仇人的儿子,骗她的女人…我什么都不曾为她做过。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我甩甩脑袋,努力的把她从脑袋里清出去,勉强静下心提笔抄写,我的字,是爷爷手把手教出来的,原本还有些自豪的,但看婉儿清丽秀媚的字,怕是爷爷见了,也会赞叹不已的。
我照猫画虎的写着一些颇为复杂的字,好长时间,才抄写完这一大页,她定然是熬了一夜赶成··我匆匆卷起抄好的纸卷,推门看弥霜等人还等在那里,我立刻让她们帮我整理梳洗完毕,疾步出了清晖阁。
“殿下干嘛”弥霜追上来问··“给母后请安去·”·“这都已经快正午了·”弥霜看了眼高升的日头,无奈的看我。
“那就去请午安·”我不再管她,赶着去了含凉殿··“殿下留步稍候·”殿门外的两个宫女拦住我·“魏国夫人正在里面。”
贺兰敏月,我心里疑惑,她怎么会忽然来武后这儿“那你们知道今天新来这里的一个叫上官婉儿的人在哪吗”我问,两个宫女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我无奈,也只能等在一边·不大一会,忽然里面出来人,传我进去··我进去时,贺兰敏月正迎面而出,看见我来,停下步子,打量了一番才放心离开·几日不见,她憔悴了不少,更是一改往日的浓妆艳抹,素面淡衣而来,显得很匆忙。
我跪下给武后行礼,“儿臣给阿娘请安·”·武后挥手叫我起来,看得出她今日心情大好,不过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夜的,脸上的妆容也未能遮住黑眼圈,再看看案上堆着的奏章,也无怪她是千古一女皇,黎明时从我那离开就去上朝,一刻也不曾休息。
“这是前些日子阿娘让儿臣完成的东西·“我把写好的东西呈上,目光四处搜寻,也不见上官婉儿的身影,心里发慌··武后看也不看,放在案上。
“嗯,你去准备吧,明日就要参政入朝了·”·我原地不动,希求着婉儿平安··武后勾起一丝笑容,明知故问,“临月还有事吗”·“我..我想..见见上官婉儿,还没…交接清楚,我那..还.还….有点事要…问她。”
我一紧张,嘴巴就不听使唤··“婉儿·”武后唤了一声,就见宫帷后款款走出一个人··我急切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在没什么伤痕受损的地方。
看她安然无恙,也松了口气··她在武后的身后便停下不前,脸上带着疲惫,居高望着我,眼波横动,千言欲语还休,皆化作波澜涌在眼中,她依旧强扬着嘴角,似在告诉我她很好。
我也动容·一时间相顾无言··武后倒颇清闲,半眯着眼,靠在榻上养神··眉目可以传情,却不能传音,干看着她,碍着武后,我也什么都不能嘱托。
下了好大的狠心,才避开那张面容,低着头躬身道,“儿臣告退·”·不等武后回应,我已经落荒而逃·出了含凉殿,心还平静不下来,咚咚的心跳声清晰。
我捂住心口,茫然信步在太液池边··有人纵火害我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要说那火蹊跷与否我不知道,只是心里愤恨着,若不是这一场大火,也不会无端生出这么多的事端。
回了清晖阁时,太平和李哲李旭轮已经等了很久,未等我开口,李哲先喜气洋洋的向我道贺,“早朝时父皇母后令召崔大人回京,说要定一定你的亲事,五弟可是艳福不浅啊。”
太平白了他一眼,转对我说;“五哥不至弱冠便入朝,定不能辜负了父皇母后的期望·”·我心里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强笑笑··李旭轮依旧寡言,我们四人围坐下后,他才开口:“入朝处事,我们虽为皇子亲王,但还是要谦和为上,多听少言,敬从兄长。”
这兄长显然说的是李贤,我点头答应,自然不会无端再去招惹是非,要我上朝也就如同多了个摆设··太平也露出忧虑之色,“太子哥哥一定不大高兴,五哥找时间,去见见太子哥哥吧。”
太平对李贤的情感似乎很复杂,有时厌恶,有时又有担忧··我嘴上答应,心里却没这个打算·我觉得越待下去,麻烦也会越多,与其忙着应付这里的人,不如找法子赶快回去,出了宫,无论如何也要去找那老和尚,贺兰对我,到底是真情,还是利用若真的是贺兰,那要怎样才算了断·我们正说话间,门外通传,是送朝服来。
那朝服也偏是绯红色,宽大的绣袍穿在身上,仅用玉带束腰,戴上黑色软巾长角镤头,没有威风凛凛的官威,反而像电视剧里常看,骑高头大马,春风得意的登科状元郎。
试过合身,两个送衣的宦官便离开了··看太平和李哲赞叹,连李旭轮脸上也带着欣赏的微笑··“唉,可惜我是女子,不能如哥哥们一样,朝服加身,指点江山。”
太平半依靠在我身上,撇撇嘴,无不失意的说··“你若是男子,我们就都要靠边站了·”李哲半真半逗的说··太平冲他做了个鬼脸,我们四人又聊起天来。
我这才知道要娶的人叫崔壁斐,年长现在的我两岁,也就是十六岁··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来的的确好晚······大家晚安。
前面我可能笔误把贺兰敏月有的地方打成了韩国夫人,以后会改过来的··如果大家还发现那里有错的东西,记得告诉我哦·· · ·第19章 第十八章·好在从他们口中得知,大婚准备要些时日,加上六礼,少说也要月余。
聊着聊着,太平和李哲谈起要送我的大婚贺礼,两人谈的不亦乐乎,我和李旭轮就被晒在一边··“五弟有心事”李旭轮一直面带一丝微笑看着他俩,忽然转向我,看见我闷闷不乐。
太平和李哲闻言也都停下讨论,不解的看着·我赶忙笑脸相对:“没有啊,怎么会·”·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边缘恋歌·太平恍然想起什么,也做无奈状,问我:“听说婉儿去了母后那儿”·“嗯,今天早上刚走。”
让太平一问,我突然有点弄不清我到底是在愁什么是成亲还是回家又或者是,是因为朝夕相伴的人,从此连说句话的机会都难有·昨夜的一抱,今晨留别的东西。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理解为少女的春心萌动·可现在呢她已经得知我是女人,是善良吧,我如是想,心却始终被愧疚绊着··“也的确可惜,不过,听闻崔家小姐,也是姿色出众,五弟不要太记怀了。”
李哲安慰我道··“那怎么会一样·”我愁苦的笑说··李旭轮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若早年上官大人不如此偏执致家散人亡,今日要嫁五弟的人,也许就是上官姑娘。
上官姑娘的才情,也配得上五弟·”李旭轮转过身背对着我们,似在叹息的声音··“四哥怎么知道婉儿才华过人”太平和婉儿也算相熟,可李旭轮和李哲于婉儿不过两面之缘,看李旭轮惋惜的样子有胜于我,我倒心里有点不舒服。
李旭轮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尴尬,正在思量怎么回答时·李哲调侃道:“为兄可听说四弟曾让人特意去过掖庭,还讨来了些上官姑娘曾随笔所作诗文·”·“听闻上官姑娘是上官仪大人的孙女,曾拜读上官大人的诗文,甚为钦慕。
猜想她的孙女也不会逊色,所以让人试着问问,没想到上官姑娘果真不让人失望,有青出于蓝之势·”李旭轮赶忙抢着说,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我的神色··第一次听李旭轮说这么一大段解释的话。
太平看似漫不经心,却是有意为李旭轮化解尴尬,接着说;“四哥好些山水诗文,只见婉儿身上这一点长处,要说有趣,还是婉儿制香的功夫,本还想让五哥割爱,不曾想让母后抢了先。”
“你们都惦记着我的人,是吧”我故作认真,虽然是当玩笑说,但也没偏事实多少··“现在是母后的人喽·”太平拖长声音,也开始没正形起来。
“不过母后可是拿了崔家小姐补偿五哥·”·“什么叫补偿不如我把崔家小姐补偿给你·”要能如此,我真是烧高香了。
“我要她干嘛总不能和她成亲生子吧”太平和我闲说开来··“让人听去,传出去不好,别瞎说了。”
李旭轮制止我俩··我摊了摊手,就此闭嘴,留太平一个人在那嗤嗤的取笑我··李哲在一边倒是郁闷了,“这花容月貌的姑娘娶到,五弟你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还真是想不通。”
我呵呵笑了几声,心说,要有人送你个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做王妃,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留他们一起吃了午饭,才一个个离开·目送他们而去,又是一天将去,这样的日子,我还要过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婉儿。”
我下意识喊了一声,才想起人早已不在·“来个人呗·”我们四人吃饭的时候,遣走了所有服侍的人,说起高宗的病情和太子和武后的矛盾,都也不太乐观。
看他们愁苦的样子,也真想提醒他们一句,做什么都是白搭··“殿下有什么吩咐”·“是你·”我这才想起,之前婉儿给我提过柳陵媛这个人。
“给我找件衣服换·”趁着还在宫里,我得去把贺兰敏月的事搞清楚了··“你和婉儿是自小相识吗”无聊之中,边更衣,我边问她。
“是·”·“婉儿今早离开,可有去见过你”我又问··“没有·”她的声音一直冷冰冰的。
“婉儿除了她母亲,还有亲人吗”·“没有·”·你当你是再玩答题游戏,是,不是,有,没有,多说几个字会死吗我要是在和她继续说话,岂不显得我没脸没皮,摆明了不想搭理我。
讨厌我也不需要这么明显给我看吧··“等一下·”只剩一件外衫,她正要给我披上,我叫住了她·“这身衣服不漂亮,你去书房书案上给我取那一套红色的来。”
过了许久还没出来,我赶紧往书房去,只是想气气她,她若一冲动做点什么,那就不美丽了··好在那姑娘实诚,我推门进去,她正背对着我,我扫视一周,她除了捧住那件衣服气的瑟瑟发抖,也没做什么。
我提着的心放下了,佯装不知,责问;“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慢”·她猛地转过身,红着眼睛,怒气冲冲的样子像要吃人。
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这衣服..”逃避是人类的本能,她还抱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哭就哭,哭完还这么凶猛,倒觉得她有点可怜·“帮我换上吧。”
本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心态,我轻声说··总算周折的换完了衣服,我心想出宫一定不能带她,婉儿果然说得没错,这是个危险动物··宫女和太监引路,我到了贺兰敏月的寝宫,不想刚在宫门口就被拦下。
“我来见见贺兰表姐·”·“启禀晋王殿下,夫人刚刚午睡下,殿下还是改日再来吧·”领头侍女恭恭敬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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