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那是爱呀! by 翻滚吧RouRo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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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苏,那是爱呀! by 翻滚吧RouRou(4)
·“岚”·黎苏这边还处在又被聂小倩调戏了的崩溃状态,那边楼梯口又传来了有些惊呀的声音·她拿手撑在聂小倩肩上推开她坐起来,视线落在楼梯口。
楼梯口因为生日特地挂的彩灯环绕,光线忽明忽暗,黎苏看见站在门口的洛凡,她与自己对视一眼,眼神暧昧,还带着些讥诮·然后又看了一眼聂小倩,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奇怪的问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黎苏拿拇指擦了擦还沾着聂小倩留下的酒的唇角,尴尬的咳了一声。
“你这问题问的,”聂小倩撩了一下长发,翻身靠在沙发上,用毫不客气的口吻幽幽的说“这丫头和林夕在一起好几个月了,你不晓得我不过看她好玩儿,当妹妹闹一下。”
洛凡扯了扯嘴角,笑吟吟的往前走了一步,好像没听见聂小倩话里的重点“是吗”说完又微微侧身,对身后昏暗的楼梯口方向说“我以为,情侣之间,才会有这样的亲密动作,你以为呢,夕”·洛凡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最后一个字落在黎苏耳朵里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紧张的抽了一口气,她来了,刚刚的事情,她看见了多少,又听见了多少,会不会像洛凡一样误会什么,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有些担忧,虽然如今,她恢复自由身,同谁在一起再也与她无关。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要去想她会不会介意,这是病吧,把别人不在意的事情,神经病一样看的那么重·黎苏微微仰着头看着林夕,林夕的视线从洛凡身边投过来,她用冷冰冰的没有温度眸光看了黎苏一眼,唇角往下压了压却并没有说话,像是在同谁置气。
她从洛凡身后的楼梯口走进来,面无表情,没有回答洛凡的问题,也没有再多往黎苏这边看一眼,径直走到与黎苏相对的沙发坐下·整个过程,都高傲的像个不可一世不削于同这群人有交流的女王,没有说哪怕一个字。
原本坐在旁边将黎苏当空气的四个女人,见了林夕都围上去,热络的打招呼又拉着洛凡坐过去··聂小倩耸耸肩,拍了拍黎苏的脑袋,见她抬起头,宽慰她小声说“没事,她就那臭德行,我过去倒杯酒,一会儿过来陪你。”
说完,便扭着腰走了··黎苏坐在原地,看着对面热闹的笑着的一群人,觉得自己如此格格不入·她不属于她们,从一开始上楼,那四个女人的表现她就知道,她们不欢迎自己。
林夕坐在人群中间,如同上帝的宠儿,接受着那些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嘘寒问暖·时不时的低声回应一句,偶尔还会勾着唇笑·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自己时的冰冷模样,这样的画面,让黎苏有些心伤。
黎苏不愿意再在这样的环境呆下去,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起身走到那一群女人身后,她看见林夕抬起头眼神探究的看了自己一眼,又很快转开视线,继续和她人交谈·她垂了垂眼,将暗淡的眸光收起,强行换上一副笑脸“聂小倩。”
聂小倩回过头,笑着想拉她进去,被她躲开“生日快乐·”递上礼物,黎苏伸手和她碰了碰杯,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明天早上有例会,要早起,我先走了。”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聂小倩跟着黎苏往外走了几步“不舒服了”·黎苏摇摇头,耳边有林夕小声同人交流的声音,刚刚吞下肚的酒似乎飞快的在体内凝聚在了一起,往眼角冲击而来,她微微颔首,呼出一口气,试图将胸口闷闷的疼痛都吐出去“没有。
我真有事·”·聂小倩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林夕和她身边举止大方的洛凡“你给她点时间·你相信我,你难过,她只会比你更难过·这个人,我太了解。”
“是吗”黎苏哂笑,她侧脸去看林夕,她正偏头听那几个女人说话,而她身侧一路跟着她的那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厌恶没有加掩饰,垂了垂眼角,黎苏觉得委屈,她苦笑着问聂小倩“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能感觉到,她就不叫林夕了,倔驴一个。”
聂小倩扭过头,往洛凡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心里了然,她抬手像姐姐一般揉了揉黎苏的头发“我了解林夕,很多时候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她在努力还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的时候,她不会表示自己做的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一个多月你们发生的事情我多少都了解些,也知道事情发生的原因·”聂小倩扭头往洛凡那边瞪了一眼,用厌恶的口吻说“洛凡这个人,真是不讨人喜欢。”
聂小倩话里的意思黎苏当然懂得,林夕需要时间,可是,这么久了·洛凡孩子都落地那么久了,她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好,又不能告诉自己·见黎苏依然心情低沉,聂小倩叹了一口气“林夕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细,感情上有些优柔寡断,有些事,她未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做不到太狠心。
洛凡她是被…”·“哎,这么快就要走吗今天生日会,寿星不开口,谁都不准走哈·”聂小倩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黎苏话听到关键点就没了,心里不上不下的又无可奈何,她转过头去,看见说话的是四个妖艳女人之一,只见她握着酒杯走上来,弯腰在茶几上各色各样的酒瓶中挑了最烈的一只,往黎苏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递给她“等会儿一起玩儿游戏吧。”
说完自顾自的和她碰了碰杯,先喝了··黎苏接过酒,别人喝了,自己不好意思不喝,她勉强的笑了一下,扬了扬酒杯,仰头喝尽·烈酒入喉,火辣辣的烧着喉咙,一瞬间有些耳鸣“不好意思,我确实有事,得先走了。”
聂小倩的话,她还需要时间来整理··只是最终,黎苏还是没有走开,连续三杯酒下肚,胃里开始翻搅着疼痛·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四个女人中的最后一个施施然的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又看了一眼同人聊着天却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瞟过来的洛凡,再笨,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然而,洛凡的针对,胃里的翻腾,却又怎么抵得过林夕对此一切的忽视的心痛她优柔寡断吗恐怕不是吧,如果她真的如聂小倩说的那样,自己同她好歹在一起过,这几杯烈酒下肚,怎么不见她维护过自己哪怕半句·黎苏垂下眼,她拉开黑着脸丝毫不隐藏怒气的要为自己挡驾的聂小倩“没事。”
她站起身,为自己倒了酒,主动接过最后一个女人假意的寒暄,不做多言,就喝了下去··弯腰放下酒杯再站直的时候,露台的灯光忽然熄灭了一下,黎苏摇了摇头,再睁开眼,眼睛有些花,她勾了勾嘴角,心道原来是喝多了,这满目的彩灯,怎么会突然熄灭·朦胧中她看见林夕在看自己,她的眼睛好亮,就好像第一次她看见她蹲在树边醉意朦胧的看着自己,那时候她的眼睛就好像现在这样,好亮,像两颗有着神奇魔法的星星。
“我喝多了·”黎苏重重的垂下头,跌进身后的沙发小声自言自语“刚刚才看见灯熄了,这会儿又看见林夕对我眨眼睛哩·”·作者有话要说:·别走开,还有一章。
 · ·第41章 第 41 章·终于,没有人再来劝酒,面前的酒瓶空了三分之二,黎苏扶着头半倒在沙发上,借着酒意半眯着眼,大胆看向林夕,她坐在那里,似乎从头到尾姿势都没有变过。
洛凡在她身边,偶尔会递给她一颗葡萄或者一片哈密瓜,她不拒绝,却也没有接受·只当没有看见,依然和旁边的人说话·洛凡也不尴尬,甚至偶尔还会投过来的挑衅眼神,黎苏都全部视而不见,一切都因那个人而起,如今物是人非,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头越来越昏,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有人开始唱歌,黎苏靠在露台的沙发上,有了沉重的睡意。
后来大概又来了什么人,她在半梦半醒中听见有人欢呼着打趣聂小倩,起风了,酒留在体内的热起被冬夜的冷风吹散,她觉得冷·瑟缩着抱了抱胸,再后来,有人把外套盖在了身上,暖烘烘的,带着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半梦半醒中,她被那阵熟悉的气味闷的想哭,她知道是林夕来过,她为自己批了衣服。
头晕的厉害,黎苏缩在还带着林夕的体温的外套里,忍不住伤情落泪,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走到今天呢·有谁唱了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声线熟悉,悲伤缠绵。
是醉了吧,这里,怎么还会有其他熟悉的人在·身边有人坐下,沙发塌陷,她听见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脸颊上的碎发被撩起,冰凉的指尖触碰着皮肤,黎苏本能的往后缩了缩,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见林夕坐在那里,刚刚触碰了自己脸颊的手还放在半空,见自己睁开眼睛,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还是将指尖放下,落在自己眉间,轻轻点了点眉心“把眉头舒展开来,乖乖,我不愿意看你皱眉。”
林夕的手很凉,甚至可以说是冰冷,指腹点在黎苏的眉心,一阵冷冰冰的触感瞬间从那一个点冲破全身的每根神经,黎苏缩着身体往后退开几公分距离,把头埋进林夕的外套里,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泪很烫,同林夕附在自己颈后的手心冰凉形成鲜明对比,她感觉到身体身后那个人缓缓的俯身,随后便听见她在耳边小声说“乖乖,我回家了。”
林夕温柔如水的声音在黎苏心里掀起巨大的波澜,她不停的深呼吸来停止哭泣,耳边还有欢笑打闹的声音,她记得这是聂小倩的生日会,她记得洛凡也在,她不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哭的像个孩子。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指尖扣入掌心,黎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管手里抓着的衣服是花了林夕多少银子买来的,就那么撩起不知道是哪个角擦去自己脸上的鼻涕眼泪。
林夕在黎苏身后,将她刚才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她笑了笑,故意在她耳边说“这件衣服,三万多呢·”·黎苏只觉得耳根一下就红了,她愤愤的抬起右手拿自己的袖口又擦了擦脸,然后一把把林夕的外套扔还给她“三万还擦不干净鼻涕呢,还是自己穿吧。”
林夕无奈的拧着被黎苏眼泪打- shi -了的衣领假意抖了抖穿上··黎苏有些别扭的往旁边移开了些位置,心里赌气认为坚决不能就这么让林夕蒙混过关了。
她抬眼往洛凡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是否碰巧,正好洛凡也看向自己这边,她眼神没有了开始的挑衅,反而是一副淡然模样·黎苏收回视线,心里一阵恶寒·她不是偶像剧里单纯的白莲花,她明白洛凡之所以没有再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多半和现在林夕坐在自己身边有关,她更明白,洛凡并非林夕最初说的那个样子是落入凡尘的天使,或许,她是魔鬼,也说不定。
只是,这个魔鬼,她非常善于伪装自己··耳边的歌声停了,黎苏刚刚从洛凡身上收回思维,又忽然想起这歌声很熟悉,正想去看那个背对着人群坐在靠近自己这边的角落里唱歌的短发女生,就突然见她转回头,看见自己,女生脸上漾开一个欢快的笑容“黎苏,你醒了”·眼前的人化着与酒吧文化相配的烟熏妆,短发凌乱俏皮,一双大眼睛里藏着深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中- xing -的魅惑,看的黎苏有些慌乱。
“小段”·“醒了”小段放下麦,在身边的露台栏杆上取下一只保温杯倒了一杯水在杯盖里递过来“蜂蜜水,我带的,还热呢。”
“你怎么…”黎苏错愕,几乎是本能的在小段递水过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夕,见林夕只是挑了挑眉,神情没多大变化,她才接过水,问“你认识聂小倩”·小段耸耸肩,往黎苏身后瞥了一眼,又往那边几个人看了看“算是认识吧,我在这里打工,一周三次。
她总捧场点歌·”·视线再次在小段身上打量一番,黎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段云珊,记忆里,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一直都是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打扮,淡妆都很少出现在她脸上,而现在的她,却是以时下最讨喜的中- xing -风格出现,脸上妆容很浓却不落俗套,一身轻朋客服装倒是给她添了几分帅气。
只是,她不是中长发吗“你的头发”·小段笑着抓着黎苏的手扯了扯自己的短发“假的,你看。”
说完,冲着黎苏眨了眨眼睛··黎苏被她逗趣的表情逗笑“没想到你还有……”腰被人从背后揽住,黎苏嗅到空气中冷冷的茉莉香味,话被打断,她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去剥那条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无果,只能尴尬的对着小段笑了笑。
小段坐直身体,催促着她把杯里的蜂蜜水喝掉,不知是故意要气林夕还是如何,她忽然探身小声在黎苏耳边问“所以,主管,你是不是打算考虑一下我”·黎苏苦笑着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和你不合适。”
“什么样就是合适”小段撇撇嘴,微微抬起头,用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林夕“像林总和那个人一样,就是合适吗”·黎苏顺着小段的视线看过去,见洛凡正在同那几个女人碰杯,那边的酒瓶空了不少,想必喝了不少。
“你觉得她两配吗”垂下头,双手握紧,她问小段·话刚出口,就感觉腰上勾着自己的手紧了紧,似是警告··“林总我不不了解,但是,那个人……”小段没有把话说完,意味深长的视线从黎苏肩上滑过,落在林夕那里“林总应该比我更了解吧”·没等林夕说话,黎苏先开口问:·“你认识她”·“不认识。”
小段摇摇头“在这边碰到过一次,有老公孩子的,不过,听说和林总关系一直很好,林总没有告诉过你吗”·如同被戳中了心里藏的最深的痛处,被林夕强行打破了的伤怀情绪又一点点修复起来,黎苏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看来段小姐对我和黎苏的事很感兴趣”一直没有讲话的林夕凑上来,她笑吟吟的看了小段一眼,伸手取走黎苏手里的蜂蜜水放在茶几上,像是宣告主权一般亲昵的把黎苏的手抓住一起放在她小腹前,轻描淡写的说“不过,黎苏她是我女朋友,你当着我的面来撬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小段看着自己的东西被这样抛在一边,来了气“林总,如今恋爱自由,黎苏有权利选择最佳女友,你一个大老板,再细致,恐怕也无法分出太多时间陪她,否则,她也不至于和你在一起几个月越来越瘦。”
被林夕握着的手有些微微发痛,黎苏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林夕在生气动怒她知道,可眼前的场景她却丝毫不想去劝解面前的两个人,这样的小段让她惊艳却陌生,而如此让她能清晰闻到酸味的林夕,又让她心间雀跃,她想知道,小段年轻气盛不知深浅,会触碰到林夕心里怎样的底线。
“她挑食,并非你在公司可以见到的成熟领导模样·”林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斜了小段一眼,轻飘飘的说“每每总在磕痛我的时候说要多吃肉,一上桌又如同孩子般闹情绪。”
林夕的话说完,小段脸上便架不住了有些发黑,黎苏看了她一眼,心里暗骂林夕腹黑,且不说她说自己挑食这话的真假,只说那一句磕痛她,就让人能有万分遐想了,这对情敌来讲,可就算的上致命打击了吧·小段终究年轻些,被林夕这一番话气的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了,只瞪着眼睛怒视林夕。
“哎,我请你来助兴的,可不是来聊天儿的·”聂小倩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 yin -阳怪气的对小段说··小段斜了她一眼,终于找到发泄点,气鼓鼓的说“三首早唱完了,结账吧包大律师。”
说完,就朝她伸过手去··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聂小倩被怼,也不生气,笑着,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色钞票,数也没数就丢进小段手里,话里带着些宠溺“我怎么觉得我这是花钱请了个大爷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还要给我甩脸子。
你们老板呢,叫出来我要和他聊聊·”·小段站起来,痞痞的说“我就这样,大律师您还是离我远点好·至于老板,您不就是这酒吧的法人吗”·“你……怎么晓得”聂小倩再次被怼,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指着小段“小东西,你知道的还挺多。
不过,我什么时候的罪过你么,怎么总对我凶神恶煞的”·“没,”小段斜了林夕一眼,又看了一眼神色暗淡的黎苏“我就是看你们这群喜欢玩弄人感情,以为有钱能买一切的富家大小姐不顺眼而已。”
“哟呵,你这话说里的意思,是觉得我在追你所以要趁早把事儿说清楚”聂小倩被她逗乐,抱着胸斜着眼睨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公众号比这里多更新一章,有想提前看的朋友,可以加入哟:les-bylg· · ·第42章 第 42 章·“一码归一码,你朋友这样,想必你……”小段哼了一声,没有把话说话,她转身问黎苏“黎苏,我要走了,你喝了不少,我送你”·还没回答,就感觉到腰上被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黎苏皮笑肉不笑的反手拍了一下那只勾在自己腰腹上不老实的手,拒绝道“不用了。”
“那我先走了,你回家注意安全·”小段也不多强求,冲她笑笑便弯腰收起保温杯往外走··“刚不是还说看不惯有钱人,有骨气,怎么拿钱的时候就毫不手软了”·刚走到楼梯,就听有人在背后讽刺,小段回过身,盯着说话的人“你是哪位”·这边话里带着□□味,那边聊天的人的注意便很快被拉过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是最开始灌黎苏酒的那位。
“甭管我是谁,你觉得你三首歌值这个钱要我是你,拿了钱就悄咪咪的滚了,还装什么清高不可一世·”·“过分了啊,怎么说话的“聂小倩冷着脸看了那人一眼,出声制止道“喝多了吧”·小段铁青着脸“这位阿姨,我看您是老了不懂现在的酒吧文化,客人打赏多少小费看人意愿,没人强迫。
我们出来干这行的,不偷不抢,哪有嫌弃小费多少的我问你,你是看我拿刀架在包律师脖子上了,还是你自以为自己同林总一样有钱了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一个靠巴结人而活的人来教训我的”·一番话毕,先前说话那人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是找不到话来怼,黎苏惊讶的看着小段,这还是那个在公司会结巴会脸红的段云珊吗,这还是刚刚被林夕怼的哑口无言的小段吗·聂小倩盯着小段挺直了腰板儿的模样觉得滑稽,噗嗤一声笑,打破了尴尬,她挥挥手“行了行了,闹什么呢”说着抬手揉了揉小段的脑袋,宠溺的说“回去吧,小东西,这一头扎手的小假发,赶紧回家取了去。”
小段显然不满意被占了便宜,发出啧啧两声反感的声音“告诉你多少回了别对我动手动脚·”·“岚,你什么时候换了口味,对这种没礼貌的穷酸货有兴趣了”·旁边有人回过神来见小段要走,也不知是想帮朋友挽回面子还是真想刺激她一番,开始吐些尖酸的话“你要真喜欢,我店里好多这类,眉清目秀的哪一个都比她好,下回你来做头发…”·“你们够了”·聂小倩低吼了一声,先前还笑吟吟的脸一下变得难看至极,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压在酒台上“我告诉你们,我包岚的事儿,轮不到你们来指点。
别以为跟着洛凡关系好就能套近乎·若不是林夕的关系,她洛凡就算真的是天仙下凡,我特么的都不带看一眼”·“这一晚上,- yin -阳怪气给谁端着呢”聂小倩站在人群中央,绕了个圈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指了指黎苏,厉声问“你们认识她吗我就问一句,认识吗”·见那四个人全都缩着脖子,哑口无言,聂小倩似乎更火了,她转身瞪着洛凡“都不认识她对吧,那我怎么感觉今晚不像庆生聚会,倒像是针对大会一晚上我是寿星没人敬我酒,反倒是对一个刚来的不认识的女人推杯置盏恨不得劝她把这桌上的酒都喝下去。
你们要解释一下是为什么吗”·黎苏见聂小倩真的发起了火,而且目前这形式大有把刚刚的事儿揪出来说清楚让眼前那几个人下不了台的意思,心里有说不清楚的滋味。
“聂小倩,你干嘛呢,你才喝多了吧,发什么火呢·今天你生日,大家都是开心而已·”·“你别插嘴”聂小倩转头瞪了黎苏一眼“你硬气一点能死啊。
不爽林夕你骂她打她啊,一晚上就一直被她牵制着情绪你累不累啊”·黎苏被聂小倩戳中心事,红着眼睛看了林夕一眼,转身就要走··聂小倩一把拉住她“都别走。
我特么看着你们墨迹的就烦·”·黎苏站在那里,她望着林夕,第一次觉得那么无助··林夕深深的看了黎苏一眼,起身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过她的手,然后才开口朝着聂小倩发话“好了,你没喝醉,跟着闹什么”·“就是没喝多,我才理的清楚。”
聂小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斜着林夕“这么久了,洛凡是个什么状态,你们几位清楚,你们是她大学同学,好友维护她我没意见,可是明明还没分手就怀孕的人是她,怎么我觉得你们刚刚做的事,好像是林夕才是不对的那一个呢好,就算是她林夕不对,那关黎苏什么事呢你们要灌,不是应该灌她林夕吗说谁穷酸呢真那么有脾气,你们倒是劝林夕喝一个给我看看”·“岚,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我和夕的事……”洛凡站起身,抱歉的看看林夕,又看看聂小倩。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我对你是有意见,我从来就没否认过,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聂小倩挑起眉,玩味的看着洛凡“从大学到现在,快十年了,洛凡,我一直在想,你活在不同的面具下面,到底累不累。”
“你,什么意思”洛凡的声音有些抖,似乎藏着无限委屈··“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聂小倩耸耸肩“我只想说,人不要太自私,也不要太贪心,你见过谁在感情里鱼和熊掌都得到的吗林夕不是傻子,她照顾你是她有情义,你别自以为是觉得那是她的义务。
你都结婚了孩子都快会喊妈妈了,凭什么一直缠着她不放她欠你什么了”·洛凡捏紧了拳头,浑身发抖,她扬起脖子不停的做着深呼吸,表情看上去痛苦至极。
“别说了”林夕压着声音低声喝,黑着脸看着聂小倩·眼里有不容反对的怒气··聂小倩深吸了一口气,瞪着林夕半晌,似乎做了巨大的心理斗争,最后到底没再说下去。
林夕拉着黎苏绕过人群走到露台边缘打了个电话,又回到洛凡身边··“凡,我有事先走,杜智锡等下会来接你·”说这话的时候,林夕一直没有回头看洛凡。
黎苏站在与洛凡正对的方向,看着短短几秒钟,她脸上的表情从刚开始的委屈变成后来的惊愕不敢相信再到最后的愤然,心里五味杂陈··林夕话说完,伸手抱了抱聂小倩“别生气了,好好玩,下次补你生日会。
黎苏醉了,我送她回去,就不喝酒了·生日快乐·”·随后,她拉起黎苏微凉的手握在手心微微用力,眼神温软“走吧,我送你回去·”·剧情反转太快,黎苏来不及消化。
聂小倩尖锐的话提出来,被林夕一句话就挡了回去·没有一兵一卒开动的战役,没有输赢·又让人心里怎么都不得劲·那种感觉就好像重拳出击,却只砸在了一团棉花上。
没有发泄出去··黎苏被牵着下楼,她依然有些恍惚,一场闹剧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收了场,只是,林夕坐在身边·让她不得不相信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低下头去看正探身为自己系安全带的人,她离她那么近,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可是,却又让她觉得那么不真实。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抬手抚上她浓密的卷曲长发,黎苏侧过头面相窗外,她闭上眼睛,眼角又有些潮- shi -“何必呢”·林夕没有说话,她飞快的回身把车发动。
“林总”小段披着外套追出来,站在酒吧门口冲着两个人喊··林夕偏过头看着她··黎苏睁开眼睛,望着小段,寒夜里她嘴边呼出的水汽飘在空中,像一团化不开的雾。
小段跺了跺脚,低下头思索了片刻,又抬起头“我不会轻易放弃,你开车小心·”说完,又对黎苏笑了笑“主管,晚安·记得我刚刚问你的事,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
黎苏点了点头,摇起车窗·林夕把车开走,她从后视镜里看见小段站在原地点了一支烟,烟雾飘然,向上飞散不见,而聂小倩站在三楼露台角落里往下看的身影,随着车越开越远,也变得越来越小。
·“放我在前面路口就好·”两个人沉默着一路开到距离黎苏家一个路口的十字路,黎苏终于开口打破沉默,酒吧发生太多事,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理清楚,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林夕并不听她的,稳稳的把车开到小区门口·抽下车钥匙下车,站在车门边见黎苏不坐在里面不动,又绕过车头去帮她打开车门“你信不信,你再不配合,我敢在这里亲你。”
黎苏错愕的抬起头看着林夕,好似时光倒流,她看见洛凡婚礼上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曾用这样的语气威胁过林夕··街边烧烤摊生意很好,来来往往人不少,黎苏在心里默念好女不和女斗,乖乖的下车。
林夕似乎很满意黎苏的反应,见她下车,抬手揉了揉她的脸·在伸手去拉她手的时候,却被轻易躲开·她垂下眼,借着身高优势似笑非笑的看着黎苏“乖乖,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黎苏仰起头,让自己如聂小倩说的那样硬气一回“是该好好谈谈了,前任女友”·林夕挑了挑眉,并不生气,她固执的非要拉住黎苏的手往小区里带“前任女友好啊,那,从哪里开始谈起呢”·“随你便咯。”
“嗯你想听我小时候的事吗”·“想……”·两个人的背影被清冷的路灯拉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往前走。
直到掏出钥匙开了门,上个星期景颜被景渊强行接走回去她家待产,没有人在家,屋子里黑漆漆的··黎苏打开灯换好鞋往房间走,林夕跟着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换上,进了房间,等她把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黎苏才后知后觉般突然反应过来,做什么竟然让她跟着进屋了·“你,你,你……”她伸出手,指着林夕你了半天,也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林夕捉住她的手指,拉着她用力一带就将她套进怀里 “乖,别吵,让我抱抱你,我说过,我不同意分开·我们没有分手,你怎么就让别人亲你,摸你哼,还有人敢当我面来撩你”·“林夕”黎苏险些再次跌进林夕的温柔陷进,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痛的眼泪打转,愤愤的质问“你是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我”·“一切都是我不好。”
林夕探下头,把头埋在黎苏肩窝,她不停的嗅着黎苏身上的味道“对不起,苏·”·“我们和好吧,再也不要分开,这一个月,我想你…”不给黎苏反抗的机会,林夕抱着她亲吻她“一切都会处理好的,我们可以,好好在一起。”
 · ·第43章 第 43 章·洗完澡,黎苏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动物世界,比起纠缠狗血的生活剧言情片,她就愿意看这样的真实纪录片,动物的世界残暴却单纯,爱侣和领地神圣不可侵犯,也没有那么多心机,自己的东西,不容别人争抢。
即便争夺有撕咬头破血流甚至一命呜呼,那也是正大光明的宣告喜爱·不像人,会有很多花花肠子,不会明明在意却装出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更不会背地里耍- yin -招。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浴室传出哗哗的流水声,林夕在洗澡·黎苏的心被那持续不间歇的水流声音浇- shi -,她有些伤感,她们抱了,亲了,然而,心里的疤却越发难以掩饰。
像是被那滚烫的液体浇- shi -了泡涨了一般,是要裂开来再痛一次的姿态··黎苏探身从茶几下掏出一盒烟,开始四处寻找打火机·自从景颜住进来,她没有在家抽过。
后来同林夕在一起,她不喜烟味,黎苏更是鲜少再碰,本来就抽的少,刻意避免之后,便连火机都忘了放在了哪里··“苏,睡衣”·林夕被热水浇的有些暗哑的声音从浴室门口拉开的小缝传出来,黎苏放下烟盒,抬头看了她一眼,无声无息的站起来,走回房间,从衣柜里给她取了一套自己最厚实的棉睡衣。
浴室里飘散的水雾蒸腾,冲出门口的裂缝·黎苏看见林夕侧身伸出的头,头发沾了水,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和完美的肩峰上,被热水浸透了的皮肤白里透着红,粉粉的,嫩嫩的,让人垂涎欲滴。
黎苏没有多少反应,她垂了垂眼角,伸手把睡衣递过去··林夕伸出胳膊来接,指尖无意的触碰,温热的温度落在黎苏手背上,黎苏如同惊弓之鸟,突然往后退开一步躲开了林夕的触碰,不过半秒时间,黎苏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过后迅速抬起头,心里焦急的想要解释什么,却只望见林夕水漾的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难过神色,她对黎苏扯了扯嘴角,幅度本就不大的笑里带着些失落,收回抓着睡衣直在半空的手,缓缓的关上浴室的门。
黎苏楞楞的看着厚实的玻璃门上林夕模糊不清的影子,心里隐隐作痛,她多想告诉她,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本能的逃避,只怕,越解释,越苍白罢她同林夕,多少,还是留下了隔阂。
打火机没找到,黎苏心里堵得慌,去厨房拧开灶台点火·她几乎用尽了全力去把带着一点点甜味的烟都吸进肺里,又重重的吐出,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心里的沉闷。
林夕在吹头发,呜呜的声音听的她更加烦闷,她踱步到阳台,依在栏杆上望进黑暗·冬夜沉静,深夜里小区里花台边的照明灯都关的只剩三三两两,在黑漆漆的空间里,尽心尽力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弹去烟灰,黎苏偏着头,吸了一口烟,寒风吹过,冷冰冰的刺穿皮肉,直戳骨髓,生生的疼痛·她把肺里的烟雾吐出,身后传来浴室开门的声音,接着,是林夕走出来的声音。
她走的很轻,似乎害怕惊扰了什么,棉拖鞋柔软的地面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只有隐约的摩擦声·她在靠近,靠近··黎苏把头扭到前方,微微仰着头,看向不远处高楼上的广告灯牌,那巨大的广告牌,她有些惊讶的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看不清上面的人像和文字。
她瞪大眼睛,试图将那片彩色的光芒看的更清楚些,然而睁眼久了,眼睛却有点酸·她叹了一口气,这一年太拼,身体开始出问题了··林夕越来越近,黎苏感觉到身后的灯光被遮挡的越来越多,接着,便忽然暗了下来。
她被林夕勾进了怀里··指间的香烟在冷风中燃烧的飞快,不过一愣神的功夫,就烫了手,黎苏被灼伤了食指,低声痛呼一声,将烟头抛在了阳台上··林夕抓住她的手,举着往灯光下看了一眼,被烧灼的地方留下一个黑红色的小点,面积并不大。
她皱起眉,却什么都没说,拉着黎苏的手往上,把被烫伤的地方贴在自己唇上,随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被烧灼过的地方热乎乎的刺痛在林夕温热的唇和舌的刺激下似乎并没有缓解了疼痛,反倒像是辣椒遇到开水,刺啦啦的疼痛更加明显了些。
黎苏低下头,委屈如同冲破了闸门的山洪爆发,眼泪都还没落下,嘴里已经发出隐忍的抽泣··林夕将抱着她的手收紧,好似要将两个人柔和成一个整体般用力,黎苏的眼泪不停的滴在她手背上,每一滴坠落,都好像有什么东西抽在她的手上,让她一次次用力,将黎苏抱的更紧,她侧过头,一遍又一遍的亲吻黎苏的耳朵和脸颊,每一次唇落下,都轻轻说一句对不起。
黎苏隐忍的抽泣被林夕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渲染了更悲伤的情绪,她站在林夕怀里,捏紧了拳头,僵直着身体,终于,在林夕又一次亲吻到她的耳垂的时候,她转身把林夕抱紧头埋进她胸口,终于不再压抑,放声痛哭。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黎苏哭的累了有些头晕缺氧,她才缓缓的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想从林夕怀里钻出来·林夕顺从的松开手,黎苏往后退开半步,脸上的皮肤被泪痕崩的干涩的疼痛,抬手擦了擦眼角,黎苏仰起头,看见林夕依然维持着垂着头的姿态,卷发垂落,遮挡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只是不知为何,黎苏却在她身上看到了浓浓的悲伤,她抬手,用指尖撩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下巴,林夕倔强的咬着唇,一双眼睛通红,眼底漾着水晕却硬是没有落下来一滴眼泪。
黎苏见她这番模样,心痛的不得了,她试探着拉过林夕的手把在手心,低下头小声抽泣,委屈的说“明明是你不对,为什么做出一副好像我欺负了你的可怜模样我最讨厌看你逞强的样子,我不喜欢你这样坚强,你和我一样是女人,你哭嘛,没关系…”·黎苏话没说完,便再次被林夕捞进怀里,她听见林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爱怜的亲了亲自己的下颌角,随后,脖子上便传来滚烫的- shi -意,这泪无声无息,却又生生的在黎苏心上留下了赤红的痕迹。
她抱着她,闭上眼睛苦笑,离不开了罢怎么能放的下她呢离不开了罢这个明明是她错了,却还能让自己为她觉得委屈的女人,怎么可能放的下·“景颜回家了吗”·林夕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轻轻的,柔柔的,像是添加了罂粟壳,让人上瘾。
“嗯·”黎苏低声应着,身体往林夕身边凑了凑的同时把两只脚往反方向移开,本就先洗了澡在客厅墨迹了很久,再在阳台吹了许久冷风,两只脚冻的像两条冰棍。
林夕偏过头,抵着黎苏的额头亲吻她的鼻尖,屈身弯腰抱住她的腿··意识到林夕要做什么,黎苏躲着往后移“凉·”·林夕没有搭理她,解开了睡衣下角的前扣,将黎苏的两只脚丫抱在小腹,给她取暖,又压着她阻止她逃脱“乖,再动被窝凉了。”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黎苏没法,只能乖乖的缩成团,保持着像小袋鼠躲在妈妈的口袋里的姿势,任由她去了··借着林夕肚子上的温度,黎苏慢慢暖起来,裹着睡衣,被窝暖烘烘的烤着,睡意迅速爬上来,再也睁不开眼。
朦胧中她听见林夕在耳边问自己“恨过我吗”·黎苏很努力的想保持清醒,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收回理智,像是被抠去了电池的芭比娃娃,睡意一上来,她就无法招架,最后,只能用残存的一丝意识回答林夕“不恨,可是,心疼…”·其实想说的话好多,浆糊般的脑子里冒出一句话,心疼自己傻乎乎不顾一切的爱你却受伤,可是,更心疼没有你的的日子自己孤单悲伤的像是丢失了全世界的样子。
她甚至没办法判断自己是不是讲出了后面那句话,大脑就迅速的进入休眠状态,太困了,由不得她去控制··“不会再分开了·”林夕后来又在耳边说了什么,隐隐约约像是在讲故事,那种轻缓的频率,更是加深了她的睡意,不过几分钟光景,她便打起了轻轻的鼾。
醒来已经日晒三竿,黎苏迷糊着伸手,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了··意识迅速回笼,她小心翼翼的侧过头,与林夕来了个四目相对·林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裸的,她忽然害起羞来,不好意思的把头缩进被窝,闷闷的问“你怎么脱我衣服”·话说完,才发现不对劲,鼻尖触碰到的□□肌肤是……·反应过来林夕同自己一样□□的时候,黎苏只觉得轰的一声,神经崩塌了。
耳根迅速充血,她听见林夕清晰的笑声从她胸口传出来,像是在嘲笑自己这个傻瓜·可是,任她如何努力,都想不起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后来又犯了酒劲,所以断片了·林夕终于不再笑她,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点了点她憋出密密一层汗的脸问“不闷吗”·黎苏看了她一眼,想起刚刚自己碰到的地方,咽了咽口水,哑着嗓子问“你怎么也脱了”·林夕挑着眉偏偏不直接给她回答,只眼角含春的反问“你以为呢”·两个人在一起亲密接触不是一次两次,只是每每靠近,黎苏依然会有些羞惗,如今被林夕这样一问,更是不好意思了,她咬着唇,小声说“我昨晚喝多了…没,没弄疼你吧”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黎苏确信自己没有被林夕碰过,那这赤身裸体的,估计就是自己在上了。
林夕本来听她前半句话已经松了笑意,以为黎苏要说什么混账话,结果她却问了一句有没有伤到自己,她迅速的凝起眉,眼底浮上一层疼惜,把黎苏抱紧“乖乖,你竟如此美好。”
黎苏仰起头,不明所以··林夕笑着亲吻她的眼睛“穿着睡衣太热,我帮你脱的·你睡得像只小猪,竟然一点都没有醒·不过,我很愿意,把昨晚没有做完的事,接着做完。”
“⊙⊙……可是,我还没有原谅……”黎苏张嘴,没有说完的话被吞进林夕的肚子,四片唇碰在一起,犹如电光石火,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的一把干柴,小腹一阵燥热,紧接着就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着急的撇开脸,不让林夕继续“你欠我一个解释呢·”·林夕抬起头,深深的望了黎苏一眼,脸上慢慢漾开一抹妖冶的笑,故意逗她问“乖乖,你介意稍微等一下,再听解释吗”·“……”黎苏深吸了一口气,拿手捂住眼睛不去看林夕那张妖精般让她迷恋无法拒绝的脸,她小声的唤出林夕的名字“林夕啊…”·“嗯”林夕认真的看着她,回应她。
“林夕呀…”·“嗯我在·”·“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再让我那么难过”黎苏依旧拿手挡着眼睛,话说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种难过,太难过了…”·林夕抓住她的手往下拉开,露出她微红的眼睛,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附身在她眼角落下一个吻“不会了…”·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这个文分层,这一章结束,就算完结了第一部 分,谢谢大家一直关注。
谢谢收藏的朋友·更谢谢不吝评论的朋友·多谢·往后一段时间,会以林夕的视角写一些,算是让她为这段感情做一个交代,以免让人产生一种她没有投入感情的错觉。
嗯,就 这样· · · ·第44章 第 44 章·深幽寂静的巷子,林夕跟着前头瘦高的身影往前,一步一步,从容淡定,不缓不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哒哒声。
前面的人回转身,站在路灯下边,对她露出一抹自以为勾人的笑,末了,还冲她眨了眨眼··林夕并不吝啬去回应那人一个微笑笑,甚至故意勾起唇角,为那一抹笑添上魅惑诱人的颜色。
“这边·”那人上前,拉住林夕的手,她的手心很烫,与林夕指尖温凉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皮肤触碰之际,林夕的指尖颤了一下,她垂下眼角,不着痕迹的收回手,随意的指了指巷子尽头那间挂着七彩灯的酒吧问“就那里吧”·那人只当林夕害羞,在她的视角里,林夕垂眉眼角含春的模样,美的震慑人心。
她连连点头,几乎要为自己今晚的好运欢呼鼓掌,她竭尽全力将自己的声音压低,用沙哑的嗓音回答“对,就是那里,邂逅,遇见·”·林夕眯着眼睛往前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往前走去“走吧。”
卷发被夜风吹起,发丝抚过身后人的脸颊,她在空气中深吸了一口气,为前面的女人着迷·沉溺间见前面的人已经走远,她赶紧跨步小跑着追上去,像是生怕她走丢了。
林夕任由那人叫了酒,并不宽敞的桌面被酒瓶占去大半,她眯着眼睛,偏着头靠在卡座上听歌··推杯置盏间,林夕头开始发晕,桌上的酒瓶不知何时空了一大半,她低下头闭目养神,胃里隐隐的疼痛让她清醒,想醉,原来也不容易呵。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她听见对坐的人低声同服务员讲着什么,隐约中有片段掉进耳朵,她忽然轻笑了一声,怎么会如此荒唐·对面的人听她笑,抬头作出一副关切模样问“怎么了吗”·林夕摆摆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将杯子里剩下的淡黄色液体一饮而尽,微扬起头,她对她眨了眨眼,舌尖扫过唇瓣,把唇上残留的酒汁舔进嘴里“没什么。”
“是么”那人勾着唇,似笑非笑的挪到林夕身边,贴身靠着她坐着,右手试探着放在她纤细的腰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纱衣,滚烫的掌心贴紧,她探身,张开嘴,轻轻咬了咬林夕的耳垂“我还以为,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林夕娇笑一声,侧过头,看进眼前那张俊秀的脸上深邃的眼睛,陌生,陌生的放大了心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握着酒杯的手攥紧,犹豫了半秒之后,她倾身,主动贴上那个人的唇·不知为何,同样是女人,却让她觉得恶心··林夕后悔了,在那个人张开嘴咬住自己的下唇的时候,她开始往后躲,却不料对方尝到了甜头,斤将她抱紧,勒在后背的手压紧,迫使她张开嘴,接受了这个此刻变得十分讨厌的深吻。
终于,那人放开她,心满意足的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唇角,半眯着眼朝林夕放电“宝贝儿,你知不知道自己美的不像话,像个妖孽·”说完,还对林夕做了个咬合的动作。
一直揽在林夕腰后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轻点,一下又一下的做着撩拨的动作··林夕忍着心里的恶心,对着眼前一看就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人勉强的笑着指了指桌上的空酒瓶。
那人立刻会意,留下一句稍等,就转身笑意融融的往吧台走去··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林夕往吧台望了一眼,正巧和坐在吧台里不知是服务生还是老板的短发女子打了个照面,她正看向自己这边,脸上还挂着一丝邪恶的笑。
见林夕看向自己,她端起酒杯,朝林夕举了举··林夕动了动手指,垂下眼去,没有理会,稍后,便听见那方两个人哈哈的笑·她勾了勾唇角,薄唇抿着,指尖顺着酒杯杯沿轻轻滑过,杯子里淡黄色的液体被头顶一闪一闪的暗灯照- she -出花花绿绿的颜色,明暗相间,看不真切。
桌上的手机发出呜呜的震动声,她微微偏过头,往屏幕上看了一眼,想也没想就伸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压在了桌面上··“酒来了·”去拿酒的人回来,手里的酒瓶放下后又变戏法一般给林夕递上一只鲜红的玫瑰,含苞待放的花瓣上还有细碎的水滴“送给你。”
林夕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她算是秀气俊俏的,身材高挑,短发利落,恐怕这张脸给她带来的艳遇和金钱不在少数,可惜,自己忽然没了兴致··见林夕不接,那人有些意外的挑起眉,坏笑着探身迅速在林夕耳根处亲了一记“不喜欢”·林夕笑了笑,抓着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那人不置可否,林夕也没等她回答,起身绕过木桌往后面后面走去··酒吧很小,格局紧凑,厕所只有两个隔间,林夕刚一推开门,就听见靠里的隔间传出暧昧又惹火的声音,她愣了一下,心里莫名的升起一阵反感,随即,又像释然一般自嘲一笑。
有什么好厌恶的呢若真的厌恶,又怎么会飞来这艳遇之都,又怎么会跟着一个陌生的明眼一看就是酒托的女人来到这暧昧的酒吧·淡定的上好厕所,推开隔间门的时候,林夕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灯光,就被人重新推进隔间,紧接着,就是一阵狂乱的猛兽般的激吻。
“宝贝儿,我喜欢你·”面前的人捧着林夕的脸,迫使着她接受自己自以为任何小p都无法拒绝的狂吻··迅速找回理智,分析清楚情况,林夕闭上眼睛,忍住要一把推开她的想法,开始强迫自己配合。
她听见对方粗重的呼吸,舌尖被吮的生疼,贴在自己胸前的掌心有灼人的温度,- shi -漉漉的吻由上而下,滑过自己的唇角和颈窝·她深吸了一口气,默然的仰起头将双拳握紧。
·“林夕,你做得到的,她都可以,况且,眼前这,只是一个女人·”·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宽慰自己,可是,眼窝却不听指挥的开始发烫,胃里开始翻起巨浪。
好恶心·终于,在那个人的手撩起自己的裙摆的时候,林夕终于无法坚持,她猛的推开她··“怎么了”面前的人惊愕的瞪大眼睛,“你别告诉我你不愿意。”
林夕抬手擦去唇角上那个人刚刚留下的让她反胃不舒服的唾液,转身走到洗手池拧开水龙头洗手·冰凉的水温带走了酒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燥热温度,让她更加清醒,她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眼神迷蒙,下颌角还有刚刚被擦散的口红,这样的自己像极了电影里被爱侣抛弃最后坠入歧途的风尘女子,轻贱的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身后的人在看镜子里的自己,眼里还烧着一团叫做欲望的火··林夕开始后悔,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后悔,竟然想用如此放纵自己的方式,来缓解心里的疼痛和怨恨。
明天就回去吧,一切,都过去了··从包里掏出口红,重新简单收拾了妆容,好让自己看上去,不要那么风尘··“你什么意思”看明白林夕的意图后,身后的人等不住了,抱着胸靠在厕所门口,斜着眼睨着林夕“玩儿我吗”·林夕放下口红回转身,寒着眸子与她对视。
也不知是林夕的眼神太过凛冽还是此刻表情过于生冷不可侵犯,那个人竟然在与她对视两秒后任了怂,轻咳了一声偏过头“你玩儿不起”·林夕不愿做解释,只想尽快离开这地方,她低下头,把包里所有现金拿出来,正想递过去,却瞥见了自己中指上的钻戒,眼底一阵刺痛,胃里又开始翻搅。
林夕在那个人夸张的合不拢嘴的注视下,把钱和钻戒一同放在了洗手池上,随后推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再见·”·走出厕所的时候,她默默的说了两个字。
对这荒唐的旅行,荒唐的自己,还有,早就该结束了的乱七八糟的爱情··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走过幽暗的走廊,吧台的人听见动静转过头来,朝林夕吹了个口哨,痞痞的笑着吐烟圈“这么快”·“别乱说”·林夕回过头,看见藏在逆光的走廊里的颀长的身影,忽然又想起刚刚厕所隔间里的那一幕,胃里一阵翻腾,空荡荡只有酒精的胃开始痉挛,她皱着眉,快步冲出酒吧。
刚一跑出去,就和不知道哪个方向串出来的人撞上,鼻梁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想骂人,可胃里依旧翻滚,她只能在最近的一棵树下蹲下,想让自己吐出来,最后却只发出一阵阵干呕。
余光瞥见一只手机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屏幕朝地静止“对,对不起啊·”她出于本能的道歉·刚想抬头,却看见一只漂亮的女孩子的手,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这昏暗朦胧的夜色中异常显眼。
视线瞬间就被擒了过去·她看见那只手抓起地上的手机,屏幕被手那只手按亮,彩色的光线在那只漂亮的手上投着迷人的光晕,有那么一瞬间,林夕有些失神··“喂。”
鞋跟被那只手的主人踢了踢,林夕皱起眉,心里因为那只手对这个人产生的好感瞬间消失大半,真没礼貌·她抬起头,刚想回她喂什么喂的话被那人接着小心关切的语气问出的“你还好吧”四个字堵在了喉咙里。
林夕没有办法形容,她看见了一双多么漂亮的眼睛,星眸点亮,大概就是说的这样的眼睛,即便没有特别开心骄傲的事情,也闪烁着神采奕奕的光芒,让人望进去,就挪不开眼了。
觉察到自己可能失态,林夕扶着树干站起来,她本想再认真看看那双眼睛和那支撑着那双眸子的漂亮脸蛋,却没料着那人竟那般没有耐- xing -,转身走了··“喂……”她张了张嘴,被酒精冲刷的隐隐疼痛的嗓子发出细微的声音,她却没有听见。
林夕望着那一抹渐渐被黑漆漆的小巷吞没了的窈窕影子,鬼使神差的,竟跟了上去··许是刚才恶心却没有吐出来,胃里的酒精开始发酵,她觉得头被冷风吹的发晕了,有些走不稳,踉踉跄跄的,竟好几次把鞋跟踩进石板间的裂缝里,险些崴了脚。
“你跟着我干嘛”眼前的人忽然回转身,站在原地微微仰着头看着自己问··林夕再一次看进那双眼睛,这只有远处隐隐的微弱灯光照- she -着的幽暗深巷里,那一双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两颗夜明珠,林夕严重怀疑自己是喝醉了,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肯定是喝醉了眼花,怎么可能有人有那样漂亮的手了,还能有如此深情的眼睛·“我忘记我住哪里了,你带我回家。”
带着醉意和孩子气的这句话说出来过后,林夕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才觉得厌恶从一个女人怀里逃出来,而现在,却又疯癫的对一个陌生女人,说出了这样让人面红耳赤的混账话。
她暗自咬了咬舌头,疼痛的感觉让她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正当她想摇摇头假装醉的不知今夕何夕来避免双方尴尬的走开的时候,那人却好死不死的用一种嫌弃的口吻说“可是我不认识你。”
犹如心里隐藏在- yin -暗处的反骨被唤醒,林夕忽然想逗一逗这女人,她娇笑一声,用尽毕生从未有对谁用过的魅惑神态,去勾引她“带我回去你不会后悔的。”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林夕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果然,那人中计,她楞楞的看着林夕很久,竟不自觉的舔了舔唇··林夕忍不住加深了笑意,只觉得面前的人可爱的紧,竟如此不禁撩拨,却忘了自己,也是从未对谁如此勾引那般放电过…·作者有话要说:·算是第二部 分了这里开始,预计会用十多章来写林夕的视角,相当于番外吧。
 · · ·第45章 第 45 章·暖玉在怀,春床温软,林夕几乎已经迷失在压在身上那个人有些生涩的亲吻和僵硬的抚摸中了··从微眯着的眼缝里,她看见一只毛茸茸的脑袋,顶着一头暗酒红色的长发,她的唇有些发颤,不知是很久没有过床事,还是因为被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吓到了。
那颗脑袋还在往下移动,唇落在胸口的时候,她的指尖触碰到林夕腰际的脊椎骨,许是喝了酒,本就敏感的地方变得更加敏感,而此刻被那双一眼就喜欢的手触碰,林夕忍不住颤了一下,嗓子里发出有些沙哑的一声低吟。
·这一声低吟,把林夕吓了一跳·本就没有多少醉意的酒醒去一大半,心里一阵悲凉,不应该这样的·她双手在床单上抓紧,赫然睁开眼睛,原本在自己要求下不关的灯,现在变得如此讨厌,应该让她关灯的,至少,看不见她的脸,心里对自己的鄙夷会少些吧。
那人似乎没有感觉到林夕表情微妙的变化,她竟撑着手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林夕的脸··林夕原本想要扭开的脸,在看见女人脸上那双幽潭般深邃的眸子的时候定住了,她看见她眼睛里的自己,小小的,弱弱的,像是需要保护的一个幼崽,不需要隐藏任何。
握在身侧的手松开,她闭上眼,抬起手,忽然想去揉一揉女人还有些- shi -润的长发··“你叫什么名字”·女人看着林夕,忽然开口,认真的问。
手举在半空,身体如同被丢入冰窖,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林夕陡然睁开眼睛,沉下脸,眼里浮上一层寒意··忽然而至的惊慌袭击了她已经沉溺了一大半的理智,她躺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床上,和她419,并且同时,她竟然,被点燃了欲望…·“你做不做”林夕沉着声音问她,也同时问自己。
丽江之行,她确是为了放纵,可真的来了,她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任她再怎么为自己做心理工作,都如先前酒吧的酒托一样,让她从心底反感··而面前这个人,却不知为何,正好相反,一切都是由自己主动,主动撩拨她,主动吻她,最重要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没有了先前对酒吧那个人那样的厌恶和恶心一瞬间,林夕心里有些诧异,一双眼睛,就能让自己乱了章法·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感觉到身上的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一动不动的撑着手在自己上方,表情僵硬,还有些委屈。
林夕抬了抬眉,忽然有些心软·她用先前嘲讽她的话嘲讽自己,不过一场欢愉,想那么多作何··本以为身上的人缓几秒就会继续,哪曾想那人竟然如同被点了- xue -就那么不动了。
林夕等了一分钟光景,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来,幸好时常被商场上的人惦记知道自己长了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否则脱光了还能被这样晾在一边,她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恐龙转世了。
如此想着,身上那人还是没有动作,林夕气的想伸手掐她几下,不是因为这场欢愉没有了,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魅力不够了……哼,她气结,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好。
身后的人终于有了反应躺了下去,林夕心里更气了,至于气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好··“关灯”心里憋着气,语气自然变得生冷起来。
说出口,就好像命令··房间随着那人的动作陷入黑暗,林夕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她需要好好捋一捋自己的情绪,肩甲处被那人缩回被窝的手碰了一下,冰凉凉的,林夕本能的往前躲了一下,突然有些害怕再和她身体接触了。
她往前挪了挪身体,打算天一亮就离开··也许命中注定要发生的事情,躲也躲不开,就像这场一夜情··林夕做了一个春梦,梦里没有那个让自己伤心透彻的人。
模糊中她还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就先看到了一双深情的眼睛··这双眼睛大概是有什么咒语,她每每一看,就再也挪不开眼··等那人的脸清晰了,她看清了,却从梦中惊醒。
竟然是刚刚那个人·惊魂甫定的林夕刚想抬手摸摸胸口顺顺气,却摸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本能的拿手去推,想张嘴说话,破开的音节却是饱含□□的一声□□。
林夕只觉得全身都很燥热·每一处被她触碰的地方,都留下一小簇火种,最后,燃烧了整片草原··“我们继续,刚刚没有做完的事·”·身上那个人发现自己醒了,哑着声音这么说,说完,还不忘咬了咬自己的唇。
软软的,看似狂躁却实际轻柔的触碰,一下就把林夕本就不够的理智击垮·她忽然想哭,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最亲密的爱人残忍对待,就好像,从来没有奢望过会被一个陌生女人如此温柔善待一般。
如此清醒的认知,让林夕绝望·洛凡啊,洛凡啊·那只手探进林夕身体最隐秘的世界的时候,林夕忍不住张口狠狠的朝她肩上咬了下去·热泪滚出眼角,洛凡啊,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身上的人被咬吃痛,想要缩回手,林夕迅速抓住她的手腕“继续·”·后来她又做了什么,林夕都有些麻木,她知道自己大概累坏了身上的人,可能用了她全身的解数,才将自己被悲伤压下去的欲望缓缓唤醒。
身体慢慢的开始有了诚实的反应,当原始的反应冲上大脑的时候,林夕颤抖着身体,眼泪再次决堤··做到了呵,自己原来,也不是什么善类··“乖,别哭。”
身上的人忽然将林夕抱紧,她纤长的手指缠着林夕的发丝,唇贴在她耳边,轻轻的安慰··林夕感受到耳边这个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人温柔如水的声音,心痛霎时间放大了百万倍。
她终于忍不住,第一次,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世界对她的不公平不友好,通通都用这个方式,丢出去··太久了,久到林夕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软弱哭泣,如今,却在这个陌生女人的怀里,尽情抽泣。
凌晨四点,林夕从浅浅的睡梦中转醒,她用了一分钟来思考自己在哪里,这一夜都发生了什么·直到一切都捋清楚,她转过头,耳边那个人的呼吸声变的更加清晰了些。
她眨了眨眼睛,痛哭过后眼睛涩涩的干疼·黑暗中她感觉到自己耳朵被那人轻柔温热的呼吸吹的滚烫,有些别扭的想往旁边挪开·却不料那人睡着了不老实,伸手勾住了自己的腰,并轻轻往那边带了带,鼻子像小狗般在自己胸口嗅了嗅,又砸吧了两下嘴。
林夕垂下头,吸了一口气,被窝里带着些夜里还没散去的□□气味让她清醒·她叹息一声,将身侧那人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默默起身穿衣·最后,拉开房门,走进了黑暗。
飞机起飞前,林夕低头系安全带,她在自己的小腹处发现一根头发··那是一根酒红色的长发,被机窗透进来的清晨淡金色的阳光照- she -下,发着微弱的光芒。
林夕看着它,她,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温存,她失神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似乎那里还留着那个人- shi -润的温度··她闭上眼,看见一双幽潭般的眸子,眸光深邃,深情,好似能通往童话里美好的世界。
林夕忍不住勾起唇角,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也将她冰冷潮- shi -的心,一并上了温暖的颜色··再见丽江,她默默念到,再见,那个除了洛凡唯一一个有过一夜温存的陌生女人。
手腕垂下,发丝无声飘落,不知去了哪个角落··林夕把遮光板拉下,戴上眼罩·这即将飞回的城市,还有需要她处理的更多事··从机场到市区,林夕一直都处于被魔音灌耳的状态,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耳边乱飞。
让她恨得想一巴掌拍死身边的人··“你能不能安静点让你那群迷弟迷妹看见你这样,估计下巴都能掉到合不上的幅度了·”·“我是觉得天要塌了,你也,你是林夕也,你是从来对哪个女人都没有正眼看过的林夕也,这九年,除了洛凡,还有谁勾过你的手指头你说说看”开车的女人转过头,对着林夕做了一个摊手动作,巨大的遮阳镜,都防不住她脸上夸张的表情。
林夕抿着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开始后悔告诉这个靠嘴吃饭的女人自己在丽江一夜就发生了一夜情这件事··“不过,你说你来来去去不足二十四小时,怎么就能约炮成功呢”林夕不说话,包岚并不意外,像是习以为常一般继续自说自话“我猜对方肯定是个大丑比,你故意的对不对,心里抑郁成疾,故意找个丑人放纵。”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包岚”终于被这个碎嘴子打败,林夕出声喝止“什么事到你嘴里都变味道·”·“咦”包岚偏过头,勾着眼角不怀好意的看林夕“不对呀,这不像你呀,你刚刚,在维护你的一夜情对象”·林夕闭上眼睛,懒得再说话。
维护吗,有吗·“林夕,你不对劲啊·哈哈,你说,是不是心里,多多少少对这个一夜情对象,有那么一点好感”·“专心开车。
谢谢·”耳根有些发烫,林夕呼了一口气,有些心虚··驾驶位传来一阵狂笑,笑的林夕都想捏着拳头对那个白目的女人一番痛揍·可是,她不能,她知道只要自己敢,这件事绝对能被她时不时拿出来讨论二十年。
再次对给她讲自己这一夜在丽江发生的事情告诉她这件事后悔起来,林夕叹息着转头看向窗外,车速飞快,道旁的绿化带飞速往后退去,离家越来越近了··“屋里都收拾好了么”她有些有气无力的问。
“嗯·”·“那就好·婚礼你去么”·“不去,我对她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清楚·要不是你不让,我非得给她点颜色……”·“好了。
算了·”林夕收回视线,苦笑“迟早的事,是我太过自信了·”·“你当真要去她婚礼”·“嗯,答应过的事,总是要做到。”
“林夕啊,你什么都好,怎么对待感情,就如此优柔寡断呢谈恋爱的时候答应的事能算的话,她又怎么会和那个姓杜的缠在一起,还搞出一个娃来”·林夕闭上眼睛,心里一阵撕扯的疼痛。
不想再讨论这件事情,包岚见她面色不好,只叹了一口气“去了少喝点酒,小心又发老毛病·”·“嗯·”·作者有话要说:·好冷啊,手指简直伸不直了· · ·第46章 第 46 章·洛凡结婚那天,林夕很早就醒了,那天阳光很好,四月的清晨有着勃勃的生机。
她穿着睡衣,从房间下楼去客厅,又从客厅进了楼外的小花园,在花园里抽了一支洛凡留在一楼客厅茶几下的烟,不喜欢的味道,呛的有些难受·洛凡喜欢抽烟,一个牌子一个味道,抽了五年,她知道林夕不喜欢,总在林夕皱眉的时候笑说戒烟戒烟,那么多年,却也没有真的戒下来。
倒是最近,她不再沾了·林夕看着燃烧的灰点笑的有些苦涩,爱挂在洛凡嘴边快十年,也抵不过男人留在身体里的一颗种子··客厅里传来隐约的手机铃声,她不想看,太头望了一眼太阳的方向,见时间还早,她又在花园里转来转去找草,想拔两株磨时间,却发现家里请的园丁太负责,竟没有一株异常生长需要她来清理。
心慌,慌到不知道要将手往哪里放·她不停的点烟,呛咳,点烟,呛咳,直到嗓子被烟熏得发干,头顶的太阳的温度已经不再怡人而是发出灼人的气息的时候,她终于上楼去,化妆,穿衣。
走进车库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里面有无数条短信和来电提示,都来自于现在闪烁的这个号码,叹了一口气,她接起电话··电话那端的人小声又委屈的问“夕,你来了吗”·林夕觉得自己的心被拧紧,她握紧了方向盘,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才把自己的声音控制在理智的声线上“嗯,快到了。
我在开车·”·飞快的挂了电话,胸口紧缩着快要麻木的疼痛·是我太宠你了吧,惯坏了你,所以,你才会有一天背叛我,所以,这样残忍的时刻,你竟从未考虑过,让我回避一下。
车冲出路口,一路狂奔,车窗外的风景几乎连成了一条线,墨镜下的眼睛,沉的凝出了一层水晕··前方有辆大红色特别扎眼的车挡路,林夕远远的减慢车速按了一下喇叭,本以为他会很快让开,却不料那车像是故意要和自己作对,久久不肯让路。
时间慢慢过去,林夕没了耐- xing -,手指压在喇叭上一阵狂躁的按动,刺耳的声音让她更加烦躁,在她放下车窗准备探头骂前面的司机是不是第一次开法拉利的时候·前面的车却悠闲的侧开,让出路来。
林夕憋了一肚子气,愤愤的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酒店的安排一切都如同自己想象中的样子,门口挂着巨大的新人婚纱照,两人的笑,异常扎眼·万万没想到,当初自己精心为两人设计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洛凡和另一个男人婚姻见证的场所。
林夕在门口看见了洛凡,她穿着白纱,美的不可方物··洛凡看她走近,眼底的笑意隐去,换做担忧,她朝林夕走过来,伸出手··林夕微微侧身,同洛凡身侧比她更早迎上来的新郎握了握手,微笑着寒暄了几句,转身走开了。
没来之前,她预想过千万种场景,可是真的来到婚礼现场,她依然无法做到真的淡然,心里多少还是恨的··洛凡眼角的失望她不是没有看见·可是,从她背叛自己上了杜智锡的床开始,她们,就注定了再无可能了不是吗·如今为杜智锡披上婚纱,走进这曾经两人约定好要一起举报小型婚礼的殿堂同他结婚,又何必再表现出如此不甘不愿·林夕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她在远离人群的地方选了一棵树,在树下站立。
看着一对新人迎宾,心很痛,却又觉得爽快·有一种变态的矛盾,就好像一种受伤的的疼痛,一点一点的将心里的希望吞噬的同时,也为它换上了新生的没有了病痛的皮肉。
路上预见的那辆法拉利停在路边,走下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对新人和旁边的父母都迎了上去··林夕往树下靠了靠,没想到杜智锡有这样的朋友··她端起酒杯送到唇边呡了一口酒,视线却依然停留在那群人身上,人头攒动,她忽然眯起眼睛,在那群人里抓住一张脸,是她!·心莫名的有些慌乱,林夕低下头,第一反应竟然是看一眼自己成熟而不失风韵的长裙··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不妥,林夕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她又有些懊恼起来,不就是见到一夜情对象,做何表现的像是要迎接国家元首一般,竟然还有些紧张。
如此想了,林夕的心便稍稍安稳了些·她开始疑惑,这两人和杜智锡是什么关系··后来那个人来到身后不远的地方坐下,林夕敏感的觉察到那个人在看自己,她喝了一口酒,压了压有些紊乱的呼吸。
视线往远处看去,洛凡依然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林夕皱了皱眉,眸光再次暗了下去··过了许久,她听见身后有人聊天,两个人对话里,林夕弄明白了她们和杜智锡的关系,原来是同学,那开着法拉利穿的浮夸的像是要和洛凡比美的女人,原来是杜智锡的前女友。
这世界可真小,林夕在心里哂笑一声··婚礼开始,林夕没有进场,她站在酒店门口的巨大广告牌下,仰着头,透过深色的镜片将新人的笑印在眼里记在心里·九年,从大学到现在,九年,洛凡,终究还是成了别人的女人。
耳边传来司仪一遍又一遍找自己的声音,林夕缓缓的挪开脚,朝会场走去··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装出一副开心的模样,大气的解释接了个电话,又是如何面对着洛凡- shi -润的眼睛抓住理智不让它跑开,最后说出了那一番算是对自己和洛凡正式告别也在别人听上去是深切祝福的话的。
她只记得,耳朵里有闹哄哄的声音,还有说完之后,雷鸣般的掌声·她一直在笑,好像只有这样,心里的疼痛,才能有所缓解··下台后她迅速逃离,去了洗手间。
在隔间里,她不停的深呼吸,压住了想要肆虐的眼泪,眼眶憋的通红·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婚礼还没有结束,新人还要敬酒··林夕推开隔间门,看见一张有些失落的脸,只不过在与自己对视的一瞬间,那脸却又绽开笑容。
“嗨·”她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瞳孔收紧,心里的痛还没有收回去,眼前的人出现就好像在提醒自己要回到现实,要去面对,洛凡和杜智锡上了床有了孩子现在正在热闹的举行婚礼,而自己,也同面前这个人,有了一夜情缘。
愤怒的理智打碎了所有要对面前这个人礼貌相待的想法,她的脸上迅速凝上寒霜,林夕没有给她把结巴的寒暄的话说完的机会,一把推开门,冲了出去··酒席上林夕的心乱成一团麻,果真上天要捉弄一个人的时候,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远处传来新人敬酒热闹的声音,她在这边坐着,身体的温度跌破零点··有人来劝酒,是新人过来了,她强打着精神应付,脑子昏昏沉沉,已经不太能听清周围的声音,她看见洛凡张着嘴在说什么,她努力的想听清,却无论如何都听不完整,她摇了摇头,从碎片般的哄闹中明白过来大家的意思,站起来晃动着白酒杯,对洛凡说“同学一场又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你为公司做了那么多事。
现在我为你做这些,本就应该,不用客气·”·说完,她拿酒杯在洛凡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刺到胃里,林夕觉得自己的一下又回到了刚才脑子里闹哄哄的状态,耳朵嗡嗡的,听不真切。
她看见洛凡眼底聚起水晕,是要哭的模样,曾几何时,她最怕洛凡哭,哪怕只是她撒娇假哭,她都不能看,如今,她结婚了,婚礼上,她又蓄起眼泪,又是为哪般是为自己的背叛忏悔还是为自己如今的落魄而羞愧·她听见杜智锡催促洛凡喝酒,林夕皱了皱眉,看来她怀孕的事情,杜智锡还不知道。
“她怀孕了,不能喝酒·这一杯,我替她喝了,就当回敬你们,可以吗”林夕拿过洛凡手里的酒杯,转身朝周围的人说·这最痛苦的一刀,还是由自己插进心窝,比较不那么疼。
第二杯酒入喉,林夕有些站不住了,她撑着桌面站稳·用残存的理智说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逃开了··绕过酒店大堂,林夕便再也走不动了,胃里烧灼着疼痛,她坐在游泳池边歇气。
杜智锡得知洛凡怀孕的时候喜笑颜开的表情和洛凡眼角的泪晕也藏不住的羞涩刺痛了她,想来,自己也没多勇敢··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林夕抬头看清来人之后,心里更加烦闷起来,她用最不屑的语气和口吻去对她轻描淡写两人一夜情的关系,请她不要多做纠缠。
见那人脸上受伤的表情,她又突然有些于心不忍·只能忍着疼痛起身想要躲开··却不料她那般多管闲事,像是看出了猎物的弱点的猎人,她冲出来,禁锢着自己。
一路任她如何挣扎,甚至用指甲狠狠的掐她,她也不松手·就那么架着自己,走向人群··胃里的痛更加明显,林夕自己都能感觉到头皮上不停的在冒着冷汗。
她无力再去挣扎,却依然不愿意随了她的意,反骨被叫醒,她没有力气,却还是坚持的用嘴做着最后的挣扎“放开”·有人在靠近,林夕觉得这辈子最丢脸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了,可身后紧抱着自己的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然做着她固执的想做的事,她听见洛凡在叫自己,刚想张嘴回应,却听见那人在耳边发出警告“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你信不信我敢在这里亲你。”
林夕听见话,顿时气的想给她两巴掌,可被人架着加上身体的疼痛让她丝毫没有办法,又怕她真的做出荒唐事来,只得妥协·她竟然不知道女人也可以对人耍流氓还一点都不害臊可是那天在丽江,她明明不是现在这样粗鲁,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林夕气结。
觉得自己大概瞎了眼,竟然和这么个讨厌的女人发生了一夜情哼··她听见她不慌不忙的对大家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她要带自己先走,实在是痛的没有办法了,林夕不再做任何挣扎,只在她警告自己小心她毁了洛凡的婚礼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掐在她手臂上。
随后,就由着她把自己带走了··作者有话要说:·总是忘了更新这里· · ·第47章 第 47 章·在遇见黎苏之前,林夕并不相信这世界有电视里演的那种巧合。
直到她在离开医院的当天晚上又在江边遇见她··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她早早就看见了她,在黎苏都没有看见自己之前··黎苏一个人缓步往自己这边走过来,时不时的会转头去看一眼平静的凉面,看上去有些失落。
包岚在身边问昨天婚礼的事,林夕避重就轻,有些简单的回了几句,并不想多谈·那个人越走越近,林夕用余光瞥见她往这边看过来的一瞬间,动作变得有些迟缓,她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绕开走。
林夕抱起胸,对黎苏的表现说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早上在医院对她讲的话自己都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她的表情,委屈的像是被冤枉偷了糖果的的小孩子,可怜巴巴的。
她记得自己表情并不友善,那个人醒来看见自己冷冰冰的坐在床边的时候眼神顿了一下,穿鞋的时候却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样·”·林夕没办法去好好回答她的问题,想起婚礼上她强迫自己的样子,和自作聪明的接近,林夕就觉得胸口闷的慌。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轻浮女子,可以随意与人靠近·更不知道她如此热情的接近自己,到底是为了哪般·或者,只是想将那不干不净的一夜情关系延续下去·一番胡思乱想并没有给林夕带来晴朗开阔的思绪,思维钻进死胡同,她觉得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而自己并不想持续这段关系,她一开始对黎苏并不反感,甚至一度认为她很好看,眼睛和手,都很漂亮·可是,这一夜情的关系,却让林夕有些介怀,就好像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她无法面对这样的一个污点鲜活的存在在自己眼前··后来她说了好多冷冰冰伤人的话,她甚至故意把这一夜荒唐说的无比轻轻,说这只是一场成人游戏,希望对方可以像个大人一样理智面对对方。
话没说完,眼前的人就垂下头去,表情除了委屈再无其他·她思考了两秒钟,抬起头,对林夕的话表示认可··林夕心里大松了一口气,像是了了一桩大事。
她边往外走边对身后的人说医药费放在抽屉里,没有听到对方回应,她也并不介意·只觉得,心里晴朗了很多··原以为再也不会遇见,没想到却在几个小时后再次相遇,林夕微微偏过头,往那个人的方向看去,见她步态从容的往自己这边走来,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酸涩。
刚刚她还左右打探,现在这般走来·想必也是经历了些心里挣扎,她忽然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毕竟,她从没有对自己提出过过分的要求··两边都在缓缓靠近,距离越来越短,林夕看见那个人低下头靠在栏杆边把手伸到自己的包里,像是要摸什么。
错身而过的时候,包岚突然问了一句是不是认识她,因为她从老远地方就往自己这边看·林夕心里一惊,难道她看出来什么了·她故作淡定的瞥了那人一眼,见她摸东西的手一窒,以为她要说什么,等了片刻却没有什么异常,才悄悄放下心来,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认错人了吧。”
脚步往前,林夕刻意竖起耳朵听了听,身后的人没有任何异常表现,她还算守信,如同早上说好的那样,装作陌路,很好,人生的污点,总是要过去的··只是不知为何,那个人摸东西的动作停顿的画面,久久的定格在林夕眼底,让她总有一种说不明白的罪恶感,好像做了多不应该的事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难以心安。
直到背后的人变成一个黑色的小点,那个画面,才慢慢从眼底消失··回家后,林夕发现自己从大学时期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链子不见了,那是她和洛凡的定情信物,两人各一条,水晶吊坠外表相同,内里的字却是对方的名字。
林夕在把自己那天穿的衣服反复抖了好几遍,又把包来回搜了几次都没有结果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几个小时前在江边看到黎苏的场景,她看见自己,在包里掏的,会不会是自己的项链·她迅速抓起手机,准备给杜智锡打个电话,问一下黎苏的号码,在通讯录翻到杜智锡的名字的时候,却又猛然停下。
这是在做什么呢·洛凡都结婚了,这家里属于她的东西该搬走的都搬走了,那一条链子,又留着做什么林夕叹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被那个人捡走了,也好,注定不会再相遇的人带走的东西,也便永远不会有归期。
上天没有给她和洛凡留下任何机会··只是这世间机缘巧合,有些时候相遇总会让人觉得猝不及防·就在林夕刻意的回避下快要忘记曾经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的时候,她又忽然出现了。
一场商业的沙龙,林夕强颜欢笑,洛凡曾在the taste撑起了一大一片空间,如今她回家修养待产,她将所有事情接手,事事亲力亲为,着实有些疲惫··周旋在身边的各大商业带头人中间,她喝了不少酒,保持优雅的微笑的同时,还要注意不着痕迹的避开那些借着各种借口在自己身上揩油的咸猪手。
忍着心里的反感,林夕侧身,轻飘飘的躲开一只伸到自己腰际假意帮助自己避开侍应生的肥手,她笑着微微抬眉,视线里变出现一张清丽脱俗的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是黎苏,她穿着一抹长裙,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更纤细了。
林夕有些震惊,竟然在这样的场合看见她,说熟悉,是因为数面之缘,尽管每一次都算是不欢而散,她还是记住了她那自己第一眼看见便为之惊艳的容颜,而说陌生,是因为,从来没有在这样的沙龙上遇见过她,而且,这沙龙上的她,比起之前在其他地方看见的她,成熟干练了好多,她脸上有自信从容的笑。
林夕原本以为,她就是一个小女人,因为在医院自己说重话的时候,她分明一脸委屈··心里迅速的将围在黎苏身边的人都分析了一圈,林夕并没有很快的将她和任何公司联系起来。
身旁有人说话,林夕不得不转过头,礼貌的周旋··洛凡出现在沙龙,是林夕没有想到的,原本只是中午因为工作的事情联系的时候无意提起,却没想到她会来··杜智锡跟在她身后,像爸爸保护女儿一样时刻护着她的肚子的动作有些滑稽,却又分外刺眼。
洛凡将她从一群色眯眯的男人身边救出来,又对杜智锡温柔交代了几句,便拉着林夕往阳台走去··林夕没有说话,任由洛凡安排了一切,索- xing -能不再喝酒,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只是让林夕没有想到的是,洛凡竟是来求和的。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断断续续的表达着自己心里的愿望,却只字不提和杜智锡的过往·虽然对整件事都了解的差不多,林夕仍旧希望能从洛凡嘴里听到些答案,比如,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杜智锡有了交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和他结婚的打算,再有,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着,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做她的小三。
就好像现在,被她抱在怀里,说着以前两个人总爱讲的小情话,像从来两个人之间没有那个男人的时候的样子……·林夕自以为,她给了洛凡她需要的一切,知道洛凡喜欢小孩子,她甚至计划过两个人三十岁的时候,去做一个试管婴儿作为三十岁最美好的生日礼物来完美这一生。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从她在一个被洛凡告知要回家看父母却被偶遇和杜智锡手挽手在电影院外买票的那个周末下午开始,她们九年的恋情,就开始画起了句号。
洛凡的拥抱没有了最初的魔力,无法让林夕心安,她没有办法不去想,每晚都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时候,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最开始那段时间,她甚至一闭上眼睛,就痛苦的看见他们赤身裸体的□□的场景。
洛凡带着哭腔的声音落进林夕的耳朵,她又开始听不清,像那天在婚礼上一样,心痛的没有办法去思考,洛凡到底讲了什么·出于本能的回应,却让洛凡有些崩溃。
林夕不懂,让她崩溃的点是什么,她有了一个把她当女儿一样宠爱的丈夫,还不够吗她从来不知道,洛凡原来,如此贪心……·洛凡的唇在发抖,这不知道是两个人的第多少次亲吻,却是上林夕最心痛的亲密接触。
她木然的站在原地,任洛凡的唇温柔侵略,仿佛听得见刚刚愈合的心,又碎了一地·身后的落地窗被拉开,林夕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想好了如果被人看见了要怎么摊牌,甚至她开始期待洛凡在那个时候的表现,却没料到,窗户只被拉开了小一段缝隙,窜进来的人没有表现很惊讶,甚至用身体挡在了窗玻璃之间。
洛凡如同惊弓之鸟,迅速推开自己退到一个友谊的位置,林夕的心瞬间被失望填满·她垂下眉,试图将脸上随之而来的失望表情遮掩,却没料到下一秒就被一只温软的手握在了手心。
细腻而又温暖的触感让林夕冷冰冰的心没来由的震了一下,她微微侧过脸,余光瞥见那个拉起自己手的人的脸,发现她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眼底都是浓浓的疼惜和爱意,她说“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在里面等我吗”话里,分明带着些故意为之的责备,只是虽是责备,却让人听上去,尽是暧昧。
林夕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和洛凡之间还需要另一个女人出现来打破沉默和尴尬,她愤愤的掐了一下握着自己的手的手心,却不知是否贪恋那掌心的温度,终究没有挣开·身边的人吃痛,握着自己的手指收紧,脸上却笑的更加暧昧,甚至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让人无限遐想的空间“手这么凉,再吹风要感冒了,进去吧”·洛凡惊讶痛苦的表情让林夕更加心痛,她本能的使力想要收回手,却不知为何那人原本握着自己的力量在感觉到自己的意图之后放松开来,手上没有阻力,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这让林夕,又有些莫名的恼火··“杜智锡过来了·”·她在耳边轻轻提醒,声音不算大,三个人却都听的清楚··洛凡很快收拾好表情的样子,被林夕尽收眼底。
她无奈的笑了笑,已经体会不到心痛··酒会没有结束,林夕就找了借口走了,她实在有些难受,任她再理智,也无法再在这样的场合待下去·车开上街头的时候,她在路边停了一分钟,不想回家。
最后,没有要一丝犹豫,她启动了车,开往远方··作者有话要说:·微信公众号 les-bylg 喜欢或者不太喜欢又觉得看了这么久丢了不看不划算的朋友,可以添加我的公众号,谢谢支持。
( ̄▽ ̄)"· · ·第48章 第 48 章·山腰温度很低,刚一下车,林夕就被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穿过丛丛比自己腰还高的杂草,往记忆里的方向走去。
月光清冷,洒在身上,拉出一抹影子,落在草上,破碎的样子,拼凑不完整··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原来可以冷到体会不到周围的一切·不觉得冷,不觉得害怕,甚至,不会疼痛。
车灯照亮的距离有限,她借着头顶的月光一步步往前·并没有觉察到身后的异常··眼前终于出现水光,冷冰冰的月光洒在水库宁静无波的水面上,给原本就冰冷的深水镀上了一层寒光,越靠近,水草的腥味越重。
林夕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水库中央站了几秒钟,大学毕业那年的这个季节,在洛凡的央求下她们在周末露营来过这里,那天晚上,月色皎洁,洛凡固执的要躺在前面的石台上看月亮,单纯的笑指着月牙问她,指月亮会不会真的被割掉耳朵。
林夕记得,那天的洛凡异常温柔,眼睛里似乎藏着一团春水,她满怀憧憬的对自己说,将来要一起养个宝宝··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她们约定每年都来这里一次··毕业后回父亲的单位上班,再后来完全接手,洛凡一路跟随。
两个人为了当初共同期待的未来忙碌了五年,这个地方,再也没有来过·如今,洛凡恐怕已经忘了,她们之间还有这个约定,更忘了,曾经在这里许下的愿望··林夕深吸了一口带着水腥味的冷空气,抬脚想要走下阶梯上石台。
却没料着被人猛地拉住了胳膊·她被吓的心跳都停了一下,心脏猛地紧缩紧接着便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疼痛··等她缓过神看清拉着自己的人是谁的时候,一股火蹭蹭的就从胸口一路烧到了头顶,林夕简直无法描述自己那一刻觉得有多恼火了,这个人竟然跟踪自己·可惜对方没有给她把愤怒表达出来的机会,抢先开口愤愤的骂道:“你大半夜的跑这里来寻死死了又能怎么样呢世界还是那样热闹,地球依然转动,留下几个为你伤感几天,几个月或者几年又回到正常生活的人,这就是你死了想要得到的价值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公司的带头人,就这么点魄力失恋就作死”·林夕愣了一下,她花了几秒钟时间来消化刚刚这个人连珠炮一般喷出来的这段话,分析清楚黎苏话里的意思的时候,她沉默了。
她没有寻死,最多不过,借着酒意发了一次小小的疯··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她看了黎苏一眼,月光洒在她脸上,从酒会追出来,她同自己一般只批了一件小外套,头发盘起,细长的脖颈没有长发缠绕,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黎苏脸上的愤怒和她裸露的肌肤上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
·这时候林夕才开始觉得冷,四肢都透着凉气·可即便如此,先前如同眼前这寒潭般没有温度的心却忽然有了一簇星点般细微的火光,燃烧着些许温度。
这小小的温暖,让她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再那么冷漠··林夕抽出被黎苏握在手心的手,她偏过头,呵了一口白气·指着眼前的石台解释道:“我只是想下去坐坐。”
黎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她显然有些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而窘迫,如同好端端的突然被雷劈中了一般,哈了一声,表情尴尬的愣在原地··林夕看着她的表情,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有点想笑,觉得这个场景面对这个人太不合适,只好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表情,转身往下走去。
身后的人却像突然被解开了- xue -道一般,在后面叮嘱“你小心点,这水起码五六十米深·”·林夕微微侧过头,在草丛上看见身后的人被月光拉扯着的影子,碎片拼凑出她在衣裳上擦手的动作。
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先前酒会上那么从容淡定的都市丽人,怎么私底下尽是小孩子般小动作不断·林夕在石台中间屈膝坐下,刚一落座,就感觉到身边多出一个人,她学着自己的样子,抱着膝盖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塑。
林夕不打算理她,只把下巴埋在手臂上,被黎苏这么一搅和,心里悲伤的感觉都散去了不少,残存下来的,大概都是酒后被放大了的忧伤··想到酒,林夕便又想起刚刚洛凡推开自己的样子,她期待来的,竟然是洛凡惊慌的要和自己保持距离的动作。
九年了,在洛凡心里,她大概从来没有真正的接受过和同- xing -恋爱着的自己·所以她才会活的那么累,所以她才活生生的把自己逼出了另一个自己·一个驱壳里活着两个不同的自己。
林夕闭了闭眼,泪被挤出眼角,她矛盾,一方面她很开心洛凡终于被治好,终于不用为这不被世人祝福的感情焦虑不安,终于不用每周都看心理医生,可另一方面,她被治好了,她不再焦虑不再不安,却选择了另一条与自己再无关系的路。
应该痛恨的,可是,怪谁呢怪自己天生被女孩子吸引的- xing -取向还是怪当初忍不住靠近,将原本开朗活泼的女生一点点掰弯,让她走上这条路的同时,也走进了心里没有光亮的暗区·洛凡打心里排斥同- xing -恋的,她传统的家庭教育根深蒂固的扎在她心底。
一方面她抵抗不了林夕如同夏娃看见的那颗苹果般的美好去靠近,而另一方面,她心底住了二十年的人生观道德观不停的警告着自己,这是不对的··当最初的甜蜜过后,恶魔爬出身体支配着驱壳,洛凡,就再也不是刚刚进入大学她认识的那个开朗爱笑的洛凡了。
她变了,因为自己··林夕无法去怪洛凡,她甚至在看她每每接受心里辅导过后脆弱的样子痛恨自己·只是时间长了,她以为洛凡已经杀死了那个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恶魔,却到最后才发现,不是那个恶魔不存在了,而是,那个恶魔已经完完全全的侵蚀了她的本心甚至,让她变得面目全非,她再也不是大学时候的洛凡,单纯不再。
她最终还是走回了为世人所接纳的婚姻··冷风吹过,林夕吸了吸鼻子,胃开始抽痛,她把手抵在胃部,想借此减轻疼痛,却不过是徒然··身边的人忽然伸手捞着自己的肩膀,淡淡的在耳边问“她就那么好吗”·林夕被她揽着靠在她肩上,她痛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没有力气和她说话,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回去吧,山里晚上好冷,水库边露气又重,会感冒发烧的·”·大约是发现林夕在发抖,黎苏揽着她的手在她胳膊上捞了捞试图帮她取暖··林夕靠在她肩上,瑟缩着身体,废了很大劲才吐出一个疼字。
却没料到身边的人以为自己说心疼,还大大方方的说着安慰的话··林夕听着她在耳边傻乎乎的说心痛只是一时的,心头忽然一阵莫名的委屈,鼻音一下就上来了,她摇着头嘤嘤的说“胃疼。”
后来两个人是怎么回到车上的,林夕痛的太厉害意识时不时恍惚,已经不太记得·她只记得那个人几乎是半抱着将自己带上车放进后座,又哗啦啦的开空调拿药,她急得像是痛的是她自己,一会儿头撞车顶一会儿手肘碰椅背的。
不过拿个药递个水,就听的她嘶嘶的吸了好几口气·越是着急越是慌乱,她在混乱中责备自己大半夜不睡觉开着车到处跑,说着说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开始不停的滚珍珠了。
林夕哑然,面对黎苏忽然的哽咽和大滴大滴的眼泪,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眼前这个人,老实说,她真的没有认真讨厌过,甚至一开始,看见那纤细的手和灵动的眼睛的时候,她是欢喜的。
只是- yin -差阳错,她以为的简单的一夜情被搅和的乱糟糟,加上她和杜智锡的关系,让林夕不得不对她保持警惕·毕竟,她们认识的方式太过……让人无法接受。
只是当黎苏在眼前哭唧唧骂咧咧的责备的时候,林夕竟觉得,有些温暖·她想自己大概是太过孤单寂寞,所以才会觉得眼前这个人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的关心,竟然会让自己觉得心酸的同时,又感觉到温暖。
离开洛凡这几个月,一夜情这种自己曾经最鄙视的荒唐事她都做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理解的呢·林夕就着凉水吃了黎苏递过来的止痛药,虚脱的靠在椅背上休息,胃里依然疼痛,可是她已经无力去按压。
只把手轻轻抵在胃部以示安慰··黎苏半蹲在眼前,林夕看见她眼角通红,哭过之后的眼睛- shi -漉漉的,委屈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猫,心里生起淡淡的酸涩·没想到自己最脆弱,最放肆,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竟然都是这个人在身边。
眼前的人忽然弓着身体站起来,原本就不算太宽敞的车后空间因为她的动作,光线被挡住视线都暗了下来·林夕呼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药突然起了奇效,胃不那么痛了,却依然无力。
她还没闹明白黎苏想干嘛就被她抱紧了怀里,她靠在自己身后,将自己抱在胸口,当起了人肉靠背·林夕悄悄吸了吸鼻子,将鼻头上的酸涩隐藏··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裙纱,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冰冷,疼痛过后的困意袭来,她缓缓闭上眼睛。
模糊中她听见身后的人抵在自己耳边吸着鼻子用满怀爱怜和责备的声音说“林夕,你总让我心痛,我都好久好久没有为谁这样难过过了·”·林夕脑子里糊里糊涂的,用了很大劲才分析明白她说的话的意思,她没想要回应她,嘴巴却不听使唤的哼了一声。
身后的人听了自己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观察自己的动静,发现没有异常才接着说“我喜欢你,从我们第一次开始,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喜欢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总要去想你,林夕,我喜欢你。
每次看到你为她哭,为她痛,我心里都酸痛的不行·我知道这样不对,因为我们认识的方式不对,可是林夕,我就是喜欢你·”·黎苏温柔的话像是带着些催眠的作用,林夕听着听着,困意就更加浓了,她试图去分析她话里的意思,却再也无法集中自己的思维。
不过几分钟时间,药效上来,她就睡了下去··再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林夕只觉得浑身酸痛,弄明白自己在哪里过后,她轻微的动了一下双腿,又伸出手去想抓住椅背坐直起来,指尖刚碰到椅背,就被身后的人揽着腰往后带了过去,林夕没有防备,又软绵绵的靠在了那个在自己身后当了一整夜人肉垫背的怀抱里。
车内暖色调的灯光下,她看见那双卡在自己小腹的手,纤细白皙,漂亮的让人嫉妒·刚醒睡意没有完全褪去,她盯着那双手,眼神直勾勾的发愣·直到眉角被温柔触碰,身后的人轻声问自己是不是醒了,林夕才眨了眨眼,她并没有想要和那个无端上来就亲自己一下的人理论的想法,那人却自己像个孩子一般这边刚亲完,那边又马上说了句对不起。
林夕垂了垂眸子,视线重新落回那双好看的手上,决定看在这双手的份上,原谅她占自己便宜这件事,不和她计较了··车里开了一整夜空调,又干又闷,林夕在那个没有二两肉却异常温暖的怀抱里又迷瞪了几分钟才坐起身推开车门走下去,山间清晨有深厚的雾气,脚下的草丛上露珠滚动,贴在她的皮肤上,空气里有一种新生的朝气,林夕抱着突然走进冷空气有些发抖的身体,站在距离车不远的地方往远处眺望。
时间还早,她并不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眼前景色朦胧不清,却不知为何,心情有些愉悦··大概是这山间清晨叽叽喳喳的鸟鸣和带着不知哪片草原上含苞待放的花儿淡淡清香的微风,让她感觉到了生命的美好,林夕勾着唇,如此解释为何这一夜过后,心情会如此欢快。
身后传来一声痛呼,林夕闻声侧过头去,看见的就是黎苏跪趴在地上狼狈的动作,她想也没想,走到她跟前朝她伸出一直手·原本以为她会感激的痛哭流涕顺势就拉过自己的手像前几次一样特别不要脸特别好意思的握在手心,甚至林夕都想到了她喜笑颜开的说谢谢的时候已经要用什么样恰到好处的表情来面对她说不客气。
然而,事与愿违,那个跪在地上的家伙只是仰着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就是不伸手·林夕瞥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心里没来由的有些烦躁·她皱着眉头弯腰将那人一把拽起来,刚想转身,却发现她脸上异常的红晕。
林夕疑惑的盯着她看了一眼,从她闪躲的眼神里发现她脸红的原因竟然是因刚刚自己弯腰扶她的时候不小心领口敞开了,顿时有一种想抽死她的感觉,林夕面上露出愠色,暗自捏了捏拳,在心里大骂黎苏臭流氓。
不愿意再管她为什么一大早就拜年,林夕愤愤的转身回到车上,一脚踩下油门,把车开走了··后视镜里她看见那个人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起码二十秒才反应过来,跳着跑着往前的同时还在喊自己等她。
那模样,哪里还有酒会上的优雅,分明是活脱脱的一只疯兔子嘛·林夕眯了眯眼睛,莞尔·· · ·第49章 第 49 章·临下班的时候,林夕终于把最后一份文件批阅完。
洛凡休假后工作强度太大,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她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把杯子里剩下的花茶都喝掉,才按了呼叫器让秘书进来把文件都拿走。
刚挂断,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林夕抬眼往门口看去,秘书从来不会这么没有礼貌直接推门进来,就算是洛凡,在公司也一直注意这些细节,这世上唯一一个进自己办公室不敲门的,大概就只有快嘴包律师了。
果然,门外的人刚踏进一只脚,调侃的声音就已经传进来了“哟,大老板,还忙呢怎么着要不我把今晚的约往后挪几个月”·嘴里这么说,脚却没闲着,哒哒的扭着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会客区沙发上,落座的同时叠起了腿,动作一气呵成,娴熟的就好像只是说句话一样简单。
林夕依旧抱着胸,视线飞快的在来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她穿了一件低胸连衣裙,长发松松垮垮没个章法的随意盘在脑后,一双丹凤眼勾着细细的眉,半眯着显得有种傲视群雄的姿态,原本就生的高挑,还硬生生的踩了一双恨天高的凉鞋,活脱脱的把跟在她身后进来一脸悲催的秘书比下去一个头。
“你什么时候能学敲门”林夕绕过办公桌,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让她拿走,又吩咐了告诉在隔壁会议室等的人别等了,才坐到那个一脸不以为意的点了一支女士香烟的女人面前,皱着眉接着说“少抽点。”
包岚丢下打火机,眯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弯着腰探身到林夕面前,对着她吹出一口烟来··林夕皱起眉,抬手就往她□□裸的胳膊上一巴掌“有没有正行了你”·撇了撇嘴,包岚耸耸肩,做出一副受伤的模样看着林夕“萌萌,你不爱我了。”
“不是不爱了·”林夕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包岚跟在她身后,好奇的探着脑袋问“那是啥”·“是根本没爱过。”
林夕头也没回,拉开门走了出去··包岚愤愤的对着林夕的背影做了个收拳的动作,完了发现秘书小姐正瞪着眼珠子往自己这边看,觉得刚刚的动作有失颜面,赶紧摆出一副天下美女,我若只认第二,那没人敢称第一的自信模样,朝秘书小姐隔空扔了个飞吻,扔了烟头加快脚步走了。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在电梯里,包岚一眼不眨的盯着林夕从十五楼看到负一楼··林夕忍无可忍,终于问道“你又抽什么风你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个律师”·“嘿你这人才搞笑呢我只不过看你皮肤怎么这么好,你这理论才怪呢。
宪法难道有规定律师下班了不能穿裙子高跟鞋吗那你大老板我怎么没看你每天拿个大哥大颐指气使发号施令呢”包岚抱着胸,一本正经的瞧着林夕发问。
林夕摆摆手,丢给她一副不想搭理你的表情··“干嘛又约酒,好好吃个饭不行”林夕把车开上路,一边排档一边问一上车就开始涂涂抹抹的人。
包岚拉过后视镜,检查了一番自己的妆,朝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丢了一个么么哒,才扫了一眼林夕“什么叫又老娘都单飞多久了你好意思吗你以前你有洛凡就算了,现在人孩子都快落地了,你还让我单飞,你有点儿良心没有再说了,你胃不好我哪次真让你喝了”·包岚话里大咧咧的没个正型,却也留神多看了林夕一眼,见她表情没有变化,接着问道“不对呀,往常提起这名字你可不是这幅表情,说,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林夕扭过头瞪了包岚一眼,没有说话,又扭过头去。
移情别恋吗脑子里出现一张脸,又飞快的退去·林夕屈起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说起来,那天山上下来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了呢··“你不对劲啊林夕,”包岚探过身,一本正经的盯着林夕的侧脸看“不对劲啊,哪里不对呢我一时又说不清楚。”
林夕用排挡的手推了她一把“你有完没完”·“切·”包岚噘着嘴,瞥着林夕“有好戏咯·”·林夕把着方向盘,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泛起了骇浪,她竟然在包岚和往常一样随意的调侃下,想起了黎苏。
两个人吃了晚饭,一前一后进了酒吧,包岚点了酒又给林夕要了杯新配方的饮料,就坐在卡座里开始一点不遮掩的去搜寻猎物··“喂,萌萌,你看你斜对面那妞,正点呀。”
林夕叉了一块菠萝放进嘴里,才慢悠悠的顺着包岚说的方向看过去,只瞥了一眼,她就为包岚可惜起来“别看了,直人·”·“你怎么知道”包岚依然望着那方“就算是直的,那也可以掰一掰啊。”
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挺了挺胸··林夕被逗笑,虽然觉得可怜,可她还是要提醒包岚“你确定你要掰弯她她是杜智锡的前女友·我在婚礼上看见她…”话没说完,林夕眯起了眼睛,她在这里的话,那个人,可能也会来吧·摇了摇头,林夕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包岚搅和的魔障了,因为在此之前,她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频繁的想起过黎苏。
“靠”包岚正面着林夕端着酒杯灌了一口酒“要不要这么倒霉,一来就搞个晦气的·不过你说这杜智锡也是挺有眼光哈,看上的女人就没有野花野草,都是品质上层的货色啊。
你瞧瞧那胸那腿儿·啧啧·”·林夕皱了皱眉“什么话到你嘴里都不好听·”·“艾玛,你可别皱眉,我就随口一说,没特别打击谁的意思。”
林夕不说话,她和包岚认识的时间比洛凡还久,她明白包岚面上不正经其实骨子里门清,她不喜欢洛凡,吃定了洛凡不是好人,时不时总调侃几句,却也没有说的多难听。
过去她和洛凡没分开,洛凡也不算多待见她,两个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后来洛凡跟了杜智锡,她才愤愤然的开始正大光明的去怼洛凡,林夕心里明白包岚维护自己,可是洛凡毕竟是那么多年心头所爱,有些话拿来形容她,她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
“你还和她联系着呢”·包岚见林夕沉默,幽幽的叹了口气,表情正常了些,正经问道··林夕点了点头,她无奈的笑了一下“她怀孕后有点抑郁复发的倾向,我不想过多的去刺激她。
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林夕你脑子有泡吧”林夕话没说完,包岚已经抢过话头去,她把手里的酒杯戳在桌上,点了一支烟“你是看见医生诊断了,还是她又割腕了啊怎么就复发了”·林夕沉默着不说话,她总不能,拿洛凡的命去开玩笑。
包岚见林夕不说话垂眉顺眼的模样就来气“每次一说到抑郁你就服软,这都成她要挟你的武器了你懂不懂难道你要为这个守着她一辈子吗对,没错,当初她抑郁确实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同- xing -恋,可是林夕你忘了吗她被治好了,心理医生的评估她连续两年都是正常的。
她正常的都会背着你找男人了”·林夕依旧沉默,握着杯子的手捏紧,包岚的话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她心上,点燃了她心里的隐痛。
是的,医生说她好了,她不再抑郁的同时,真的走出了同- xing -恋的- yin -霾,选择了被世人所接纳的世界抛弃了自己··应该恨的,应该永远将她拉入黑名单的。
可是,洛凡手腕上的疤和那一夜她失血过多如同一张白纸的脸,是林夕这些年一直都无法忘记的噩梦般的存在,自己是有罪的,是自己带着洛凡一步步走进深渊,她怕啊,怕洛凡再次坠入深渊,再次走上绝路。
林夕咬着唇,眼底浮上一层水雾,她用尽全力去把手里的玻璃杯握紧,就是不让心痛肆意的传遍全身,没事的,没事的,她会好的,会好的,有一天她好了,我就好了·她不停的在心里默念,默念,算是一种自我解脱。
包岚不忍心看林夕痛苦的样子,不再多说什么,她伸手拍了拍林夕的手背,放低声音“好了好了,不要想了·”·两个人谁也不再说话·各自窝在卡座里沉默着一个喝酒一个喝水。
没有再交流··幸好两人相识已久,再怎么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半个小时后,包岚见林夕情绪好了许多,才又开始探头寻找所谓的猎物。
刚一抬头,就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她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人看,一路从人家拐进右边通道看到人潮涌动的酒吧里那个人都觉察到了自己在看她并礼貌的点了点头,她都没想起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萌萌,你看,那个小妞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等那人快要走近的时候,包岚才收回视线问林夕··林夕听了话,偏过头去,看见黎苏从她们的卡座边走过。
酒红色的长发柔顺的散落在她瘦削的肩上,她手里捏着两瓶酸奶,抿着唇,脸上表情并不愉悦,似乎并不喜欢着嘈杂的环境·林夕望着她的侧脸,微微张了张嘴,想叫她的名字,却到底,也没叫出口。
她收回视线,端起饮料喝了一口,把心里的悸动压了下去,不应该这样的··包岚坐在林夕对面,将林夕看到刚刚那个漂亮小妞的表情从头到尾分析了一遍,暗暗的勾了勾唇。
她忽然想起来,林夕参加完洛凡婚礼后的一天晚上,她曾在江边碰到过这个人,难怪会这么眼熟,因为她当时盯着林夕看,自己还特意问过林夕是不是认识,当时被林夕忽悠过去了,现如今这状态,一看不是一般陌生人啊。
包岚喝了一口酒,瞥了一眼林夕,又兴冲冲的往那个小妞那里看去,没想着她竟然坐在了杜智锡的前女友的卡座上,顿时有一种想要捶胸顿足的委屈,他妈的今晚上两个大美妞,都是碰不得的啊·如此一想,她也不管那妞和林夕啥关系了,只顾着自己悲哀去了。
林夕一直低着头,她尽量不去看黎苏那边的动静,对自己今天的反常,她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好的理由来当一个合理的解释··找不到她也不愿意再找了,她只记得有这种感觉是不对的,她有洛凡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她和黎苏认识的方式不对,时间不对方法不对,总之,她不可以,个黎苏有过分的交集。
·只是想归如此想,大脑控制了眼睛不往那边看,耳朵却一直听着那边动静·虽然音乐嗨爆她其实根本听不见任何··直到DJ停止打碟,歌手上台准备唱歌,短暂的安静下,林夕听见了最近几个月来最最搞笑的一段对话。
“我说我怀孕了老娘怀孕了”·说这句话的人带着些愤怒的哭腔,林夕和其他人一样本能的好奇抬头往声源地望去,没想到竟是杜智锡的前女友说自己怀孕了。
这边林夕还没来得及对这件事做出一个合适的情绪反应,那边那个私下里一直傻乎乎的丫头已经委屈的噘着嘴说了一句比今晚任何一首嗨歌还活跃气氛的话·她说“不是我的……”话里带着的委屈,就好像是怕那个怀孕的人非要把孩子赖在她头上一样。
林夕忍不住勾起唇角,右手撑在脸颊上,心里笑开了花,怎么会有傻得如此可爱的人·“噗哈哈哈··”包岚坐在卡座上,笑的前仰后合,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酒吧里的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林夕摇了摇头,看着那人窘迫的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接着又被自己闺蜜提着包包捶,终于忍不住轻笑出来·她勾去眼角笑出的泪,笑里的无可奈何和宠溺,自己都没发现。
包岚眨了眨眼睛,转着眼珠子想了两分钟,往自己杯子里添了酒,起身对林夕说要过去认识认识这只奇葩,问她去不去··林夕摇头拒绝,看着包岚走过去,音乐重新响起,她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眼睛便好奇的盯着那边看。
包岚不知和她们说了什么,看上去聊的不错,很快她就侧身看向自己,林夕起身,往那边走去··包岚见她过去,迎了上来,在半道上对林夕比划着刚刚黎苏看见她的时候咽口水的表情,林夕轻飘飘的往那个此刻表情尴尬的看着自己的人一眼,收回视线,要参与她们的兴致一星半点都没有剩下,她看了包岚一眼,淡淡的说“你好无聊。”
林夕敏感的捕捉到自己说包岚无聊的时候那个人偷偷的笑的表情,她见她抬头看自己,便把头偏到一边故意不与她视线交流,却没想到那个人镜大胆的趁着包岚和她闺蜜说话的功夫站起来悄悄拉住自己的手。
温暖的掌心真实的让林夕吓了一跳,她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不敢再多让她牵一秒,快速抽回手,对包岚说自己要先走了··黎苏很快追上来,她说要送送自己·林夕在短短的几秒钟里把心里的思绪理清楚,得到一个结论,不可为。
她勉强的对着那张脸沉下眸子拒绝她也拒绝自己“不用了,还有,那天,谢谢你·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黎主管·”·她看见黎苏眸光霎时间就暗淡下去,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不愿再看,只得迅速逃离。
 · ·第50章 第 50 章·路口亮了红灯,林夕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红灯和从眼前匆忙走过的人流,心情变得更加沉郁·她抬起自己的左手,借着路边的霓虹看着自己的手心,黎苏手心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那里,她想起刚刚黎苏受伤的表情,一双眼睛暗淡的像只受伤了的小兽,又有些心酸。
怦然心动,就这么放过去吗缘分似乎从来不会等人,错过就是错过·林夕叹了一口气,握紧方向盘,把车启动,她不敢,不敢去试探,原本内心悸动已经让她慌乱万分,洛凡的事情她没有处理好,她不敢也不能再去尝试一次投入和分开。
她原本以为,这颗心已经不会再为谁跳动的啊··她知道这世界每个人都行踪匆匆,大概没有人能轻易的为谁停留脚步,缘分让她和洛凡相遇又分开,她没有办法也不想再去挽留什么,明明已经死水微谰对爱情不抱任何奢望的她,却因为黎苏的出现,又被打乱了心跳。
或许是偶然可是,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对黎苏产生这样的偶然心跳九年的感情都可以为一纸婚书冲淡,何况,是一夜情缘带来的露水情缘·苦笑一下,林夕心酸的发现,想要却不敢要,竟然比努力而不得更加让人难过。
洛凡的电话打进来,她在电话那边隐隐的哭泣,林夕把车停在路边,无力的问她怎么了··听筒里除了低沉的抽泣声,久久没有其他应答·这让林夕觉得空气异常的闷燥起来,她把车熄火走下去,靠在车门边又问了一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车道上疾驰而过的小车带起一阵风,扑面而来的夹杂着尘埃的气息让林夕分外心烦气躁·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问“到底怎么了你说话”·许是她的声音不同平常那般耐- xing -,洛凡停止了哭泣,抽泣着问“你不爱我了,对吗夕,你不爱我了。
你好久没有主动联系过我……”·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林夕烦躁的跺了跺脚“不爱了,都过去了,你有你的生活,我……”她抬眼看向远方,灰尘迷蒙了眼睛,她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前路了,就好像这每天来回的绵延公路,突然不知道该在哪里转弯“我也有我的…”·飞快的抓住林夕话里的意思,洛凡沉了沉声音,小心的问“你有了新人”·林夕几乎能从她的语气里分析出她现在的表情,大概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些小- xing -子半严肃认真半玩笑的样子。
只是当初这样的表情,让林夕觉得温暖,如今,却让她觉得好讽刺“洛凡,你都结婚了,我有新人,不是很正常吗”·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掐断陷入盲音。
林夕握着手机低下头,撰着手机的手握紧·她站在路边,狠狠的吐了一口气,转身开门上车··洗了澡,全身都轻松了很多,却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她起身下楼,取了一只红酒捻了一支高脚杯窝到客厅沙发上小酌培养睡意。
今夜思绪混乱,如同着了魔般酒吧里黎苏最初看见自己有些羞惗闪亮的神情和离开时她暗淡的目光交替出现的同时,洛凡电话里的抽泣和质问又让她难受万分。她不知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洛凡的,这一世注定和她纠缠不清。想逃离,想呼吸没有她的精神桎梏的世界,却又无法逃脱自己罪恶的心。罪魁祸首的话,必须要承受些惩罚吧。如果当初没有疯狂的迷恋不顾后果的去掰弯,那如今,会是什么模样?·滑腻柔顺的酒汁无声无息的消息在杯沿和薄唇触碰的地方,不多时,已经半瓶下肚,她靠在沙发边缘,眯着眼睛看客厅的壁灯,朦胧的视线微里橘黄色的灯罩外边,漂浮着一圈一圈好看的光晕,她一瞬不瞬的看着那里,停止思考,思绪飘往远方,她看见海,看见浪,看见白色的泡沫,看见一头酒红色柔软的长发,也看见暗夜里路灯下的一双深邃瞳孔,眸光柔软,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掉进去了,就再爬不起来··手机进了电话,铃声突兀的打断了林夕神游的思绪·她回过神,眼睛因为久看一处而酸涩疼痛·侧过头,她看了一眼屏幕上陌生的号码,又往刚刚那盏灯看去,刚刚看见的那些场景,是曾经在哪里看过的吧熟悉的让她几乎要心甘情愿的坠入那深渊般的眸子里。
她没有接电话,那端的人却好像要和她一较高低般,你不接,我不挂··林夕叹了一口气,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走近11点,这个陌生人,是谁·她接起电话,犹豫了两秒,才说“喂”·电话那边没有声音,她沉默着皱起眉,莫名的开始烦躁,这鬼电话不知死活的打啊打,响啊响,接起来又不说话·脑子里忽然闪过回家路上洛凡来电的场景,林夕叹息一声,试着问“凡是你吗”·电话那端继续沉默了两秒,林夕隐约听见一声似乎有些焦躁的呼吸,紧接着,就听见对方的冷嘲热讽“林老板,看来平时夜里打你电话的人除了洛凡再没有其他人了接起电话就问是不是她。
还是说,你盼着她还给你打电话”·林夕用了一秒的时间来弄清楚打电话的这个人是谁和她说的话的意思,一瞬间像被子弹击中了心口要害一般无法动弹,眼窝酸酸涩涩的,说不清是怎么样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她张了张嘴,本能的想开口反驳,却又有一种力不从心的脱力感,原本就- yin -郁的心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霾·难过的呼吸都变得迟疑··她不说话,电话那边的人却还不舒坦,接着说“我不得不提醒你,林老板,洛凡结婚了。
并且,她怀孕了,在她结婚之前·”·每一个字都是一颗子弹,嗖嗖的穿进胸膛·林夕握着手机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无论怎么,她都无法将两个小时前还试图拉着自己的手的那个人和现在这个出言伤人的人联系成一个整体。
她望了一眼壁灯,橘黄色的灯罩外边她已经看不见彩色的光晕,眼前一片灰暗,什么白色泡沫,蔚蓝海浪,都化为乌有,成为泡影··林夕一言不发的挂了电话,心隐隐的持续不断的疼痛着,分不清是因为黎苏恶意十足的话掀开了本来已经在缓慢结痂的伤疤,还是因为,说这些话的人是她。
她把酒杯里的酒都喝尽,又倒了满杯,有些狼狈的仰起头,暗红色的酒汁顺着唇角滑落,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像是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汩汩的淌着血··电话再次响起来,林夕苦笑一声,看着那串电话号码,她飞快的抬起手背擦去唇角的酒汁,将电话接通,她听见黎苏小心翼翼的喂了一声就再不说话,好像在试探自己有没有生气,又好像,在等待自己发作或者制裁。
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林夕吸了一口气,试图让眼底的- shi -意倒流,耳窝迅速被温润的液体侵蚀,脑子里荒唐的想法闪现,下一秒嘴巴就报出了自己家的地址·她没有给黎苏开口拒绝或者又一番嘲讽的机会,就迅速挂了电话。
等她来的那段时间里,她又取了一瓶酒,有把自己灌醉的想法,她把所有的灯都关了,让自己安静的去思考·爱不爱,接不接受,长不长久,真的重要吗不重要啊,急酒下肚,她胃里像火烧一样痛。
脑子却异常清醒,是自己,是自己在人家偶然的殷勤下花了眼睛,太寂寞孤独的人才会这样渴望关爱,才会像小孩子一样被一时的温暖蒙了心·怎么还会去胆怯会不会有新的伤害,去思考会不会因为洛凡而错过她林夕啊,这世上哪有什么专情的人,连你自己都是迫于责任去待洛凡,又怎么敢又希望有人专情于你的念头·每一场靠近都有目的,洛凡要男人的臂膀和女人的温暖,而黎苏,呵,她就更简单了,她要得,是和丽江一样的,露水情缘。
小区保安连线问了是否有客人,林夕毫不犹豫的同意了黎苏进来·黎苏的车很快开到门外,车灯透亮的光线从门缝传进来,她把最后一杯酒喝下去,忍着翻搅的疼痛起身走到门后,等。
黎苏在一支烟的功夫后走近,林夕听见她犹豫的脚步慢慢靠近,终于,她敲响了门··深吸了一口气,她拉开门,迅速将门外那个人拉进来,在黑暗中把她推向门背,欺身上去,准确的咬住她的唇,又趁着来人惊愕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撬开她的牙舌尖顶入,她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同自己嘴里的酒味混在一起,强烈的气味冲击和感官冲击几乎将她击晕过去。
心如同鼓雷般狂跳起来··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黎苏回过神来,愤怒的将她推开问“你又喝酒,你身体不要了胃不要了”。
林夕往后退开一步,她站在那里,有些失神,空气安静的可怕,她觉察到了黎苏的愤怒却不知她为何愤怒·不是应该欣然接受吗她要得,给她,为什么还这么生气,哦,对,她质问自己为什么喝酒她关心这个可笑·林夕轻笑了一声,觉得无比讽刺,她不想多和她谈什么,自顾自的去解自己的睡袍系带,喝多了些,手有些不受控制,本该一拉就开的系扣她摸索着解了半天也没有解开,眼前的人在耳边说了些什么也没听清。
终于,她拉开了睡袍,朝前伸出手去一把握住黎苏的手附在自己胸口··颤抖的手心贴在□□的肌肤上,她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感觉到那只手的主人竟然在发抖,试图想把手缩回去,她心里莫名的生气,都这样了还在装·加大了力气不准黎苏将手拿开,拉扯中解开了黎苏的衬衣,林夕探过身,再次在黑暗中咬住她的唇,四片唇贴合的时候,她忘了原本是打算再狠狠咬她一口的念头,像吃了被施了魔法的糖果,忍不住温柔对待。
客厅的灯被打开,刺眼的光芒- she -进眼睛,林夕本能的抬手去挡住光线,直到身体被人拥入怀里,两人□□的肌肤紧密贴近,紧接着,就感觉到拥着自己的人拿了睡袍将自己裹紧,她抬手整理了自己的头发,笑着问“你在做什么”声音温柔的像是可以挤出水来。
林夕觉得自己可能失败了,黎苏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可能又判断错了,可是,她到底要什么·她拒绝跟着黎苏去沙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想看明白她到底有何意图,却只见着她摸了摸自己被咬破有些肿胀的唇角,又无奈的笑笑探过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最后倾身过来,温柔的擒住自己的唇瓣,轻轻吮吸,末了,稍稍用力咬了下去,说是对自己刚刚咬她的报复。
林夕吃痛,哼了一声,本能伸手去推她·黎苏不躲反笑,拉着她一下倒进沙发,将自己整个抱紧“林夕,你身上,有让我沉迷的味儿,让我喜欢……。”
林夕刚刚还觉得茫然不知她意图的心被唤醒,她感觉到黎苏探在自己颈窝的头,觉得一阵眩晕,有些不该有的失望·她转过头,抱着黎苏送上自己的唇,等她开始回应以后推开她站起来,拉好睡袍往楼上走去,起身才觉得胃痛的厉害了,这一阵折腾,大脑不停的转换着想法,竟连疼痛都忽略了。
·她倒吸了一口气,忍着疼痛压着声音说:“你要的,不过一副躯体,一场成人游戏,又何必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你没有必要说那些来刺激我,完全没有必要。
这个游戏,在丽江我能同你玩,在这里,我依然能·上楼吧·”说完,也不等黎苏反应,就上楼,转过楼梯转角进了房间··贴在门边等了几分钟,楼下没有动静,她松开手,想回床上休息一下等那个人上来,刚一抬脚,就倒了下去,身体软绵绵的跌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 ·第51章 第 51 章·“呐,办好了,可以出院了·”包岚从结算处窜到坐在大厅等她的林夕身边,把手里的出院证递给她,见林夕伸手来拿,又忽然收回手去“要不然再住两天观察一下”·林夕摇摇头,她气色不好,脸色有些发青,看上去有些虚弱,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实在有些闷了,每天关在空荡荡的白色屋子里,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不了,住够了。”
包岚白了她一眼,把出院证给她,挽着她往外走“命还挺硬哈,出了一晚上血还能自己醒过来打120,说明咱们还可以继续造,继续喝·怎么的待会儿咱们就先去酒吧喝两瓶再回家。”
林夕听着包岚冷嘲热讽的反语,心里很温暖,鼻尖却有些发酸·住院一个星期,她没有通知家人,包括林原·跑上跑下照顾的,都是她·住院期间见自己状态非常不好,她倒是什么都没说,出院了,这才开始教训起自己来。
她笑了笑,嗲着声音讨好道“我知道错了岚岚·”·包岚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她知道林夕爱酒但不嗜酒,毕业这些年商业应酬总喝多,胃喝坏了。
后来洛凡的抑郁和背叛都对她打击巨大,酒成为安眠的良药,她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胃喝的越来越脆弱·而包岚,她能做的除了每次她痛的一身冷汗还不去医院的时候痛骂她一顿和平时多监视她之外,别无他法。
她明白洛凡是在林夕心里腐烂了的一个伤·恶心的每每她想配合治愈,它就开始发炎,让她愧疚疼痛,无法真正解脱·这样的林夕,让包岚心疼的同时又让她万分厌恶,她心疼她真心的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又厌恶她总是一副把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归根在自己身上自我摧残。
洛凡的贪得无厌她作为局外人看的清清楚楚而林夕却活在愧疚中无法走出,更无法理智对待·她活在洛凡为她编制的牢笼里,犹如一头困兽,也曾试图逃脱,也曾奋力撞击,然而,每每总是失败告终,只能孤单的舔舐伤口。
林夕需要一场救赎,而包岚知道·作为朋友,她做不成为她指引方向游出黑暗海面的灯塔,只希望那个可以把她救出来的人,能快些,再快些到来··包岚开车把林夕送回家,不放心想跟着进去,被林夕拒绝了,她挡在门口,朝她挥手“你忙你的去吧,不是说过两天有个大官司吗不用准备资料”·“你一个人没问题”包岚反问“要不然我打电话叫林原过来”·林夕摆摆手“不用,我又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过一点老毛病。
还可以自理·”·“可不是老毛病吗,比谁都了解自己身体还能喝到胃出血,要说你这命可真大,一晚上没疼死也没流血流死·”包岚见着林夕一副我什么都能行的样子就来气,忍不住又揶揄她。
林夕也不生气,望着家门前的小花园笑了笑,好多天没晒太阳,清晨的阳光让她心情难得的见了光“快走啦,你这每次趁我精神不好打击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包岚噘着嘴“假如你告诉我为什么好端端的又喝那么多酒,我就考虑改一改。”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陪林夕住院,包岚总感觉她有哪里不对,她精神不好,睡得很多,一旦醒了,就开始神游,摆出一副心事丛丛的样子,问她,却又一直拒绝回答,让人无法真的放心。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林夕抿着唇盯着包岚,思考了片刻,淡淡的说“今天太阳真好·”·包岚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林夕开口,以为她想通了要倾诉了,却没料到她轻飘飘的就把话题岔开了。
她气的跺脚,指着林夕咬牙切齿的说“姓林的,你给老娘滚,滚滚滚”·林夕笑弯了眼睛,她巴巴的眨了眨眼睛,听话的关上门。
刚转身就听见包岚在门外哀嚎“交友不慎啊”她靠在门背后,嘴角勾起,笑着笑着就觉得脸上表情僵硬起来,视线在空荡荡的客厅扫视一圈,一周没在家,偌大的房间没有一丝人气。
和房子外边的温暖比起来这里冷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自己··余光瞥见茶几上闪光的物件,林夕定睛一看,觉得眼睛开始一阵阵的刺痛,她缓缓走上前,颤着手拾起项链放在手心。
这失而复得的东西,没有给她带来一丝快乐,却让她想起那天晚上在这漆黑的房间里,她和黎苏发生的一切·她想起黎苏轻柔的亲吻和疼惜的拥抱,想起她温柔的眸光和真挚的表白,想起她听了自己那番话后留下这条链子离开时的心情,顿时心间一阵无法招架的疼痛。
林夕坐在沙发上,她勾着腰捧着脸,直到眼泪从紧闭的指缝浸出,她才终于发出一声凄清的抽噎·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哭泣,是在对伤害黎苏感到抱歉愧疚,还是,在为错过她而惋惜难过。
又或者,仅仅是为自己这些年这人不人鬼不鬼行尸走肉的模样而可怜··在家休息几天,林夕重新回到公司,当天下午就主持了会议将the taste前段时间其他城市分店牛肉质量出问题这件事提出来讨论,原本自生产品造成的客源减少经济损失,被推给广告公司创意不够吸引人这件事让她大动肝火,她狠狠的在下属面前发了一通脾气,丢下一个挽回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件事造成的损失的任务就摆摆手散会了。
人走后,她一个人回办公室,坐在宽敞的皮椅上,觉得异常疲惫·刚一场会,其实早就没有必要再开,从她亲自去几家业绩下滑特别严重的分店查了一次开始,就已经着手整顿,而这一通脾气,大概只是她心情的一种宣泄。
她抱着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秘书敲门进来带了个消息,说是那边的食材供应商因为the taste在一年前自行提出解除合约而拒绝再给他们提供货源,这让林夕刚刚才平复一点的心情,又开始呲呲的冒起火来。
她素来追求以上层的品质和优良的服务留下回头客,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时隔一年才发现·这两年,她实在对公司没有往常认真了·多数事情分给下属,却没料着,手下的人监管也随着她这个大老板一样松懈了。
·林夕叹息一声,无力的对站在办公桌前面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生怕又被一顿臭骂的秘书摆了摆手“知道了,出去吧·”·秘书如临大赦,她也搞不明白林夕为何当事人都解决了才来发这一通火,她不敢去揣测林夕的心思更不敢多嘴去问,只能尽量的发出最小的响动飞快的出去了。
秘书刚刚走,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林夕打起精神坐直身体,对着门口方向叫了一声请进··推门进来的人是包岚,林夕看见她,又松了腰上的肌肉,窝进椅子,挑着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把视线移到电脑上,想眼前可以及时用的上的货源提供商有哪些。
漏洞必须尽快处理好··包岚对自己不被林夕搭理这件事似乎显得并不怎么在意,她悠然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支烟,才幽幽的问“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啥不同”·林夕抬眉,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到包岚身上一秒钟,又迅速的撤回,漫不经心的问“哪里不同”·包岚一脸夸张的表情瞪着她“我今天进你办公室敲门了,敲门进来的”·“哦。”
林夕应了一声,瞥了她一眼“这不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你难道觉得我应该给你一个表扬”·“你……”包岚语塞,你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愤愤的掐灭烟头“也就是你,林夕,也就是你有这一句话噎死人的本事。”
林夕关了电脑站起来,朝着包岚嫣然一笑“谢谢夸奖,大律师·你放心,我不会骄傲的·”·包岚憋着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闷闷的哼了一声,跟着林夕出去了。
原本她是高高兴兴的来找她吃饭的,林夕不多在家休息非要回来上班,她多少还是不放心的,要眼瞧着她好好吃了东西吃了药,才能安心出去撩妹子,谁能保证这家伙会不会又突然喝的胃出血,这严重的影响了自己的私生活啊。
包岚一直认为,林夕一天不找个人把自己交代出去,自己就一天不能安生,谁让她和林夕从小就是彼此的,哦,对,她是林夕的天使,林夕是她的恶魔·嗯,就是这样。
两人吃过晚饭,在餐厅附近的商业街逛了逛,林夕没有兴致买东西,也没有兴致去跟包岚一起打量街上的美女这个穿黑丝袜的腿又长又直,那个个子有点矮但是胸大·她有些困乏了,包岚兴致却一直不减,拉着她东逛西看,硬生生的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消化的都差不多天边再也没有霞光才说去超市买点东西就回家了。
在超市遇见黎苏,是林夕从未想过的场景·尽管她背对着林夕站在生鲜区认真的看水果是不是新鲜·林夕还是远远的在和人群错开的地方看见了她,这个见过的次数一双手都可以数清楚的人,又出现在眼前,林夕有些眼窝发热。
她飞快的转过身,对还低着头看手里的饼干生产日期的包岚说:“你快点,我去拿两盒酸奶,五分钟后咱们在结算区汇合·”·包岚没发现异常,头也没抬的应道:“知道了。”
林夕朝着与黎苏相反的方向走去,直到走过一个又一个货架,回头再也看不见那个人,她才回头,深深的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垂下头去··胸口微微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些许疼痛,对黎苏,她总是本能的要逃,逃离见到她就慌乱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因为这是不对的,不该的,不可能的。
在酸奶柜前站了几分钟,估摸着包岚已经去了结算区,林夕随手拿了眼前的两盒酸奶就去找她,只希望能顺利避开和她碰面··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结算区人不少,林夕从一号收银台一直走到十号,才在眼前的人慢悠悠的跟着队伍往前走的间隙里看见包岚,还有,站在她身边的黎苏。
两人不知在谈论什么,林夕看着包岚笑的快开出一朵花的脸皱了皱眉,什么时候开始,她和黎苏变得这么熟络了·黎苏低着头,在包岚笑颜如花的搂着她,大概让她有些羞涩,所以才不好意思的笑,脸上还有些红晕。
林夕握了握手里的酸奶,唇角往下拉开一个幅度,不是说从第一次开始就忍不住喜欢么,现在的场景,又作何解释·黎苏的表现让林夕情绪有些许失控,她忘了几分钟前自己还一心想要避开她走,只直直的朝两人走过去。
刚一走近,看见包岚拿手指戳了戳黎苏的背“难道你不喜欢林夕”·什么她们在聊自己·林夕站在距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一时间不知要继续往前还是往后退开,索- xing -站在原地不动了,她竖起耳朵,对黎苏的答案开始好奇。
黎苏却并不理会包岚,自顾自的往前走到收银台前把自己的东西从推车理拿出来就是不回答··怎么不问了平时不是什么都想知道么今天怎么的问一次人家不回答就放弃了,林夕瞥了包岚一眼,心里暗暗着急。
包岚没让林夕失望,不死心的追着继续问“真不喜欢你说嘛,说不定她听的见啊·”·一句话把林夕吓了一跳,她赶紧往旁边的人侧后方移了一步,做贼心虚的呼了一口气。
那个人似乎是被问的烦了,回过头朝着包岚不耐烦的低声吼:“你好烦啊,我不喜欢她而且......”·林夕瞬时沉下脸,理智一时间荡然无存,除了心里一阵一阵的冷笑以外,再也听不清其他,包括黎苏看见自己之前又讲了的一小段话。
她轻声往前,走到包岚身后,视线上抬,面无表情的看了黎苏一眼,没说话,心却一点点的凝上一层霜··她看见黎苏迅速的转回头,一副做了坏事被现场抓包的模样,那副急着要逃的表情让林夕心里顿时升起一阵烦闷。
黎苏飞快的结了账逃离,林夕站在包岚身后,看着她提着口袋大步往前,好像口袋里的东西没给钱,那模样,让人越看越讨厌··林夕并没打算继续追着那个人的背影而去,身边的包岚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放弃了一大半早选好的东西,就为了快点结账赶上已经走上电梯的黎苏。
林夕跟在她身后不由的也加快的脚步,终于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看见正好从旁边那架电梯出来往停车场深处走的黎苏··包岚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干脆一把把手里的口袋扔给林夕,追着跑上去拉着她的手“你跑什么哟,我又不吃人。”
林夕看着那两人一个主动的要非要贴上去,一个别扭的飞逝不接受的拉拉扯扯心里更加发烦躁,这一路下来,她躲自己的动作那么明显.....这原本应该算是顺了心意,而林夕却难以欣然接受。
·保持着不急不缓的脚步往两人站的地方走去,还没走到,就听着包岚夸张的笑着说“嗨呀,小美女,你呆呆的样子好乖哟,姐姐要亲你一口·”·林夕听了包岚的话心里一急,脚下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她已经亲在黎苏脸上,而那么被亲的人,面对突如其来的“非礼”似乎也急了,她飞快的推开包岚又往自己这边瞥了一眼,接着,便落荒而逃。
林夕站在包岚身后,看着她提着一袋子水果,踩着高跟鞋没命的往前跑,好像包岚是绝世的采花大盗随时要夺了她小姑娘贞- cao -般的样子,脸上- yin -沉的表情忍不住破冰,她勾着唇看着黎苏慌慌张张的把车开走了才绕开包岚往前走,边走冷冷的说“你笑的门牙都快掉了。”
包岚瞬间收了笑,抬手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嘴“你就没有一天盼着我好”说话间追着林夕跟上去··“萌萌。
你喜欢她”·林夕坐在副驾驶上,她瞥了包岚一眼,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对林夕的沉默,包岚早就习惯,她指了指放在后座的购物袋“别不承认,你看你拿的酸奶。”
林夕转过头,借着车灯看清,原来恍然间拿到的酸奶,竟是她最不喜欢的口味··“你,为什么躲她”·“....”林夕沉默着转过头“不为什么,她出现在我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什么意思”包岚踩下油门,车缓缓的开出去··林夕转过头,看着窗外,用叙述他人的故事般平淡的口吻小声说“她,是在丽江和我发生一夜情的那个人。”
“什么”滑出去的车瞬间制动,包岚扭过头像看怪物般看着林夕,良久,发出一声狂笑  “缘分啊”·林夕皱起眉,实在搞不懂身边这个人的脑回路到底有没有拐过弯,怎么这么复杂的事情,她能用简单的缘分两个字就形容了,并且,听口气,还觉得这很好·“开车”林夕闭上眼,决定暂时和包岚保持距离,以免自己被她奇葩的看事点带偏了。
 · ·第52章 第 52 章·对于最终答应出来和黎苏见面这件事,直到两个人已经对面而坐,林夕才恍然,不是黎苏挂电话太快她来不及拒绝,而是自己,心里默许了她要见面谈事情的要求。
黎苏坐在对面,笑的得意洋洋的,像是刚刚签了几百万的合同··林夕落座,她没有给黎苏多寒暄的机会,开门见山的直接问她有什么事,她本不该来这里和黎苏见面,还有重要的酒会要参加,生意场上需要私下交流打理的人太多。
原本计划也是下班直接回家换好礼服就去酒店,然而一整天紧赶慢赶,她还是提前了一些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回家换衣服,然后,打车来与酒店方向相反的餐厅··林夕有时候觉得自己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了,理智一次次警告黎苏是不能靠近的沾了糖衣的□□,而情感却开始放纵自我一次次的无视警告试图靠近。
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就像现在,黎苏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说要先点餐··城市早就点亮了夜灯,时间变得紧迫,林夕靠在椅背上,垂下眉不去看黎苏的脸,那样她才能狠下心来拒绝这个像个蜗牛一样每每在自己这里受到伤害之后就难过的把自己缩回外壳里自我修复,一段时间后又探出头来看这个世界的人。
好像没有办法去拒绝,因为她发现,尽管每次见面,似乎都是不欢而散,但是同样,每次见面,她都在重新对自己笑“先谈正事,我一会儿还有事,不吃东西·”·尽管林夕声音冷淡面无表情,黎苏还是想也没想就开口问“啥事。”
问完似乎才觉得不妥,她抓了抓自己的长发,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林夕抬头看了她一眼,沉了沉眸子,思索了片刻,不忍再冷言相对,还是开口回答她的问题“今晚本来有重要的酒会。”
黎苏听了话,表情立刻变得生动起来,林夕看着她勾起唇角,笑的灿烂,心里却突兀的觉得有些难受··黎苏如此容易满足,她怎么会不明白其中意思··当一个人真的在意另一个人的时候,大概才会为一件简单的一般人都觉察不到的事情或动作而开心吧。
就好像刚刚自己的一句可有可无的话,就能让她,开心的眼睛都眯起来··心似乎被那一抹如同初夏泉眼里温凉的水浸透,变得柔软,林夕垂下眉扯了扯唇角勾出一个嘲弄的笑,大概又要落跑了。
因为她似乎再也没办法再在这样的场景下停留,怕自己就此沦陷,万劫不复··她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三个数,收起自己柔软的心,对黎苏问是不是又要喝酒的问题露出不耐烦的姿态“黎主管,如果你有事,请你马上讲出来,如果你只是因为其他什么目的开玩笑骗我出来,那抱歉,我要走了。”
对面的人听了话,弯起唇角·绕过餐桌靠近,她在林夕右手边的座位上坐下,一瞬不瞬的看着林夕,用大胆而又暧昧的话问“你觉得·我会因为什么其他的目的骗你出来,嗯”·林夕被这暧昧的眼神和语调问的一愣,心扑棱着狂跳了几下,耳朵竟然开始微微发烧,她暗自握紧拳头,竟然被这个家伙就这么调戏了·压着心里的悸动,林夕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不悦的表情死死的盯着黎苏看了几秒钟,心里终于缴械投降,警钟敲响,她飞快的站起身往外走。
身后那个人追上来,死活不让走,要送自己去酒会,林夕冷着脸,拒绝,却还是抵不过黎苏的厚脸皮··她觉得自己简直败了,商场上什么不要脸不要皮的人她都见多了,不说每次都应付的从容不迫,却也不是现在这样只想脚底抹油开溜,她记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她好脸色的,往常不是都会表现得受了委屈的模样退却吗今天怎么脸皮忽然变厚了·黎苏再三强调真的有事,林夕站在餐厅门口,她一瞬不瞬的盯着黎苏的脸看了几秒钟,觉得自己实在是在这张笑的跟朵花儿似得的脸上看不出破绽,拿不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像上次在婚礼上一样,黎苏趁她思考放松警惕,果断的牵了她的手并张开五指扣紧,林夕本能的挣了挣,没有得逞,却被她抓的更紧·两个人的掌心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轻轻的摩擦似乎就起了化学反应,让她心跳再次加速,黎苏的手大概如同她的眼睛可以让人望进去就能甘愿沉溺般有一种独特的魔力,任这盛夏炎热,她的掌心却只有冰凉凉的温度,握在手心里,有一种沁人心脾的舒爽,林夕侧过头呼了一口气,终于决定,随她去了。
·保持着和黎苏半步距离的步调跟在她身侧往她的车走,林夕看见街边店面里透进来的灯光照在黎苏的侧脸上,那里挂着一抹笑,得意而又羞涩·在黎苏看不见的角度,林夕善变的忽然好心情的勾起唇,好似不经意般,轻飘飘的往两个任牵在一起的手看了一眼,又飞快的收回视线一本正经的看向前方。
心间鼓点莫名敲响,林夕鼓着腮呼了一口气,耳根微微发烫·因为,视线划过的一瞬间,她忽然想起,那双纤长葱白的手,曾在自己身体最最隐秘而美好的地方,留下过痕迹。
林夕觉得自己简直是疯魔了,她竟然在大街上,对着曾经的一夜情对象,偷偷的想起了那不可言喻的事情....·去酒店的路上,黎苏提起了她所谓的必须见面谈的大事·她的闺蜜,那个上次在酒吧闹着说怀孕了的女人,怀的孩子,是林原的。
林夕才刚从之前为自己的疯魔而震惊的状态中缓过来,反应还有些迟钝,她在脑子里把黎苏的话重复了一遍,又心里把这个问题想了一遍,随后,只用了一秒钟,她便得出结论,两个成年人,应该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不管做什么,都要为自己的行为导致的结果买单·而不是一出问题,就找亲人朋友解决·况且,在其他人- cao -心的时候,说不定人家自己能完美解决呢·景颜不愿意让林原知道自己怀孕这件事,那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想法,没有必要让其他人去做为第三方中间人去告诉林原这件事。
而黎苏显然对她的反应有些吃惊,她稍稍提高了嗓音问“喂,那是你亲弟弟的孩子,你一点都不在意吗”·“小孩子才需要别人来帮忙处理这种事情。”
林夕淡淡的回了一句,把头偏向窗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不知道黎苏听了这样的回答会不会觉得搞笑,她想起自己,说起来好似多理智,而事实上,私下的事情,不一样解决的一团乱吗·那所谓的担当和责任,要真的做起来,可真累。
两个人的对话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气氛变得有些怪异·林夕皱着眉,心情变得有些- yin -郁,一是因为之前的对话让她不得不去审视自己所谓的责任和担当下,为什么却一直处理不好洛凡和自己的这段感情问题,二是虽然从未主动表露或者一直拼命的否认想要靠近和被吸引的好感,她却还是忍不住一直对黎苏此次的约见抱着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可是这人第一次火急火燎的非要约着见面说的大事,竟然完全和她们两本身没有关系虽然可能从某些角度来讲,这确实算的上是一件大事,可是,可是,怎么,还是让人有些失望·“你就把林原的电话给我吧……”·身边的人不知是真傻还是装二,依然缠着要林原的电话,林夕眉头皱的更深了,她抿起唇,低下头掏出一张名片,丢在她车上,又气鼓鼓的扭过头闭上眼睛,有一种眼不见心不烦不的鸵鸟心态“还有一件事呢”·生子因缘邂逅边缘恋歌·没等到黎苏的回答,车就停在了路边,林夕睁开眼,奇怪她没有把车直接开到酒店门口而是停在了一百米外的街边。
不过,她爱干嘛干嘛,关自己什么事林夕郁闷的解开安全带下车··“等我一下,最多三分钟·”·黎苏从车里冲出来,急火火的挡着去路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跑开了,林夕站在原地,视线不受控制的追着她的背影而去,就见着她一路小跑着趁着最后几秒绿灯跑过马路,冲进了街对面的一家副食店。
然后又小跑着回来,最后停在自己面前··黎苏有些气喘的在林夕面前站定,呼呼的喘着气将手里的酸奶插好吸管递过来,说“喝掉·”说话的声音轻柔,似乎还有刚刚一路跑来带过来的夏风,软软的,却又让人有一种不可忽视拒绝的霸气。
皱成一团的眉毛不知道该不该松开,不过一刹光景的对视,林夕便忽然觉得心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夏雨淋了个通透,- shi -- shi -的,狼狈不堪的,却让她慌乱的有想要落泪的冲动,她看着黎苏,看着她小跑过后变得有些散乱的头发,看着她职业套装领口下起伏不定的胸廓,看着她温润藏不住深情的眼睛。
够了,够了,林夕这么想·不要再坚持了,不要再骗自己了,什么认识的方式不合适,什么洛凡的事情还没解决好,一切,不过都是自己胆小不敢再开始一段新感情而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你是喜欢她的,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喜欢她的眼睛,喜欢她的手,喜欢她多管闲事的样子,喜欢,她这样纠缠不愿放手的执着··见自己不伸手接,黎苏笑了笑,用更加柔软的声音说“喝吧,你没有吃东西,胃又不好,等一下进去了,不知道会喝多少呢。
喝个酸奶垫着,会好很多,也没那么容易醉·”·定定的看了黎苏一眼,林夕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酸奶,转身·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头喝了一口酸奶,吞咽的时候,同时把眼底就要滚出的泪都逼了回去。
这并不是她喜欢的品牌喜欢的口味的酸奶,可是,冰凉顺滑的奶味在口腔里散开的时候,让林夕酸酸甜甜的心里绽放开来的,是想要微笑的幸福感··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继续更新,· · ·第53章 第 53 章·当身体传来异样的燥热的时候,林夕抬头看了一眼大厅对面端着酒杯正摆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一本正经教育围在身边的一群商业人士不要只知道谋私利,要多为群众做好事的男人,心里一阵恶寒。
她大意了··本来已经接近尾声,原本借口身体刚刚恢复不久她并没有过多的饮酒,周旋之余喝了一杯路过的服务员端的饮料想休息一下,就掉进了老虎的圈套·包岚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林夕心里开始着急了。
这种情况,她又不愿意让林原来接自己,怕家里知道了担心她也担心公司··公司一起来的下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谁支开,她想走,却被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上来寒暄的人拦住了去路。
林夕忍着难受勉强笑着应付,眼睛时不时的往那几个人的方向看一眼,她必须要在那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结束谈话之前离开··只是事与愿违,她打发了眼前难缠的人,刚抬脚,就觉得浑身变得酸软不堪,脚下脱力,有些无法站立。
“怎么了林总,这是喝多了吗”·身体被捞进一个散发着让人恶心的浓烈的雪茄味和酒气的怀抱,一只滚烫的手贴在腰际··林夕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发出一阵干呕。
身后的人借机将她搂的更紧,转身一本正经的对身边围着的一群面色各异的男女解释“林小姐喝多了,正好我要走了·反正顺路,就送她一段·”·一群人没有多表示什么,都缩着脖子笑着应了。
对于林夕之后会有的遭遇,或许有人在意或许没有,但是,即便有,大概也没有人敢轻易去得罪眼前这位大人物·商场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但也没有真正的朋友·林夕是长得漂亮,现在面色潮红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可是,和未来公司发展比起来,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没有一个商人会傻得为了一个没有关系的女人,去得罪一个官员·商,不与官斗··浑身失力,林夕连去推一推搂着自己的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嘴上不停拒绝,说自己还可以。
身体燥热的不适感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已经深夜,这个时候,还能有谁突然出现在眼前,将自己带走她被半强迫着带着出了会场,下楼,又走过大厅。
眼见着离大门越来越近,林夕才下定决心去拨打林原的电话,却发现记不起他的号码·她用残存的力气,去暗自播出了一个在心里倒背如流却从来没有打出去过的号码,那是洛凡认识杜智锡后为了和他联系私下开的号码,后来两人关系亮开,林夕得到这个号码,烂记于心,却一直没有打过。
她用余光看着一直处于拨号状态的手机,没有了办法·能找黎苏吗晚上见面之前她联系过自己,电话应该在通话记录的第四个·可是,能联系她吗她应该看到这一幕吗看到了,会作何感想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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