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总在离婚 by 攻受兼备小熊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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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总在离婚 by 攻受兼备小熊宝(6)
·“我占了你的位置,不知道你……”冷属秋有点不好意思,她提出条件的本意不过是想能更加贴近萧诗沁的生活·助理这个工作不仅包括工作上的,还有生活上的。
董事长出差助理主要陪同,参加酒宴也多半有助理在外等候·她怕萧诗沁追求者太多,有不轨之心的人也不占少数,以前有吴梦云陪着,现在她独自一人怎么都不让人放心。
“萧董给了我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你也知道我,孤家寡人一个,拎着包就走也没个牵挂·倒是你,冷董,加油啊·”助理笑嘻嘻的看了冷属秋一眼,早在萧诗沁来公司学习时她就看出来两个人对对方情意都深,不过冷属秋太能藏心事,萧诗沁又太单纯看不出来。
助理不知道她们俩为什么离婚,但从- xing -格上来说两个人完全互补··冷属秋只花了一天的时间了解公司的进度,然后把助理办公室那台电脑里,公司专用的聊天软件,把助理的名字改成了自己的。
她在名字前加了一个“董事长助理”为前缀,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的职位··她还给自己打了一沓新的名片,白底黑字,右边有飘散的枫叶图标··冷属秋跟对方老板的助理沟通好之后排好了最近的行程。
一次长差,对方是意大利的一家公司,来谈论长期合作的事宜··这是一个机会,冷属秋心里明白,这个可以更加亲近萧诗沁的机会··在异国的土地上,遇见同国人都显得尤为亲切,更别说跟她一同前往的自己。
莫名的,冷属秋想到了那个为了梦想跟家人抗争的克劳德,最后的他还是没有敌的过家里给的压力,杀掉自己心爱的情人,回去参加家族内部的夺权··那种黑手党家族的夺权,失败方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他们不会留下异已,尤其是留有相同血液的亲兄弟··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克劳德挂掉电话之后又有多久没有联系自己了,冷属秋捏住掌心·· · ·第80章 漫漫追妻路9·提到意大利, 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是古罗马的辉煌斗兽场, 是万神殿前刻下的永恒, 是米兰教堂里低声的祷告, 还是圣马可广场上自由的白鸽·那再加上几个字,意大利的西西里呢·那是家意大利的投资企业, 是西西里有名的家族企业。
从银行投资到房地产,再到旅游业跟服务业, 都是当地的龙头··但是西西里还有一个名字, 叫意大利黑手党的故乡·而那家企业最为擅长的, 跟黑手党涉及的恰好重叠。
·飞机落地于西西里的卡塔尼亚机场,为了安全冷属秋带上了数量不多但足够精锐的保镖, 在来之前特意向大使馆打了声招呼··奚孟云开的保镖公司收纳了大量的退伍军人, 其中有不少退伍特种兵在金三角地区做着刀头舔血的雇佣兵。
他们或是因伤,或是追求安稳,从那个地方回来之后加入了奚孟云的公司··有这么一群人在, 冷属秋又给两人找好了后路,这才安心的陪着萧诗沁上了飞机··这是冷属秋当上助理之后陪萧诗沁出的第一次远门, 在上飞机之前她就查阅了资料, 企图在空闲时带着萧诗沁体会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卡塔尼亚机场是意大利第六大机场, 客流量不言而喻·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跟在机场周围拉客源的西西里土著堵满了机场的出口··然而这些都没有机场外面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瞩目,瞩目的不是这辆车有多昂贵,而是它身边站了两排人高马大的意大利青年男子。
他们带着统一的墨镜,穿着白衬衫跟黑西装,西装外是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风衣跟西装都很修身, 可以看见他们倒三角的体型··一群模样俊俏,身材上佳堪比模特的男人,自然格外吸引别人的目光。
他们伸手拦下了刚刚出机场的萧诗沁,有人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一个身材火爆的洋妞跟……·克劳德··“克劳德”见萧诗沁被拦下,差点跟对方动起手来的保镖听见了萧诗沁的话之后选择护在她的身边。
萧诗沁看着多年未见,在这期间算的上是了无音讯的男人,不可置信的说了那个名字·“你不是应该在美国么”·三年不见他蓄起了长发,棕褐色的长发披在肩头,他剃干净了胡须,看起来精神很多,但那双眼睛亦如曾经那般颓废。
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像小说里的游吟诗人··“我有多久没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了”,克劳德笑了笑弯腰抱住萧诗沁跟她行了贴面礼,“我亲爱的小公主,叫我蒂达亚”·“好久不见,Laura”。
面对冷属秋克劳德明显放松了许多,他拥抱冷属秋,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你们离婚了”·“呵呵,我倒是没发现你居然换了个胃口”,冷属秋看了一眼依在克劳德身边淡笑的女人。
标准的欧洲人长相,金发碧眼身材火辣,在秋季她只穿着低胸的长裙,面前的丰满快要撑破衣衫··克劳德突然安静了下来,冷属秋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为了回来继承家业,他亲手杀掉了多年的同- xing -恋人。
“抱歉”·冷属秋站在原地有点尴尬,她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那个沉默起来的男人··“不要说抱歉,Laura,你应该恭喜我,毕竟在这场夺权之中,我活下来了”。
克劳德摊开双手,“我现在什么都有,钱数不清的女人,甚至男人”··克劳德身边的女人笑容甜美,没人看见她从大腿内侧抽出一把匕首,刺向跟冷属秋交谈的克劳德,然后——·“如果我是你,我还会忍耐几天再下手”。
像是早就洞察女人的举动,克劳德无谓的耸耸肩,他的右手握着女人脆弱的手腕,轻轻一折,能听见骨骼断开的声音··克劳德把那枚匕首送进女人的胸口,他用干净的手接过随从递来的手帕,擦拭自己染上血污的右手。
“我记得三年前,我的小公主问我为什么没有人暗杀我,这就是答案·”·萧诗沁的目光一直盯在躺在冰冷地面上不断抽搐的女人身上·她还没有死,用手用力按住胸口,身体弯曲的像是虾米。
她在企图呼救,一双蓝色的大眼睛里全是泪珠·萧诗沁想说什么,被冷属秋捂住了眼··“不要看”,冷属秋贴在萧诗沁的耳边,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跟祈求,“乖,不要看,也不要想”·克劳德能站在这里,说明他在家族继承人之战中脱颖而出。
他赢了那场战争,那么落败者又去哪了这就好像是古代的夺权之战,落败者只有一个下场·他是她们熟悉的克劳德,更是现在西西里的黑手党头目。
蒂达亚·德纳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更多的人掏出手机对着他们拍照·克劳德不在乎这个,但是萧诗沁不行,她的身份特殊,跟黑手党见面容易引起别人不必要的猜想。
克劳德摆摆手,有保镖上前拖走了受伤的女人,也有保镖强行删掉了围观的照片·远处有警笛声传来,把闹事的旅客带回了局里··萧诗沁想问那个女人去哪了,但感受到冷属秋紧紧捏住她手腕的动作时,还是选择了闭口。
这里是西西里,不是国内·她们是外来者,又怎么敌的过当地的地头蛇··克劳德将两人请上了劳斯莱斯,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跟她们继续攀谈··“干这行的就是这样,无意间会得罪一堆人,他们总能用各种方法潜入到你的身边,伺机而动”。
克劳德拿出雪茄,棕色粗壮的茄身被他捏在指尖,“算了,我觉得有人可能不喜欢这个味道”·萧诗沁坐在他的对面,看见克劳德收好雪茄时眨了眨眼·qún:一 一零八一七九五一·“我们刚刚说到什么来着你们离婚了我在这都听到了消息”。
克劳德看了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笑出了小酒窝·“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离婚,但是你要知道,想再找个合适的人很难”·“就像……我跟韦伯。
离开他之后我的身边有各种不同类型的女人,- xing -感的模特,高冷的女神,或者是乖巧的玉女·我的身边还有各种男人,英俊帅气的,听话懂事的,或者强装的,但他们都给不了当初韦伯给我的感觉。
学生时代的感情最为真诚也最为单纯,没有掺加任何的杂质,韦伯当初给我的快乐别人都不能再让我体会”·“韦伯呢他现在怎么了”冷属秋想拉住萧诗沁,但还是没来得及。
克劳德深邃的目光看了萧诗沁半晌,他看向一边的冷属秋,看见了她轻轻的摇头··“我杀了他”,克劳德伸手右手,竖在中间,“用这只手”·克劳德的手背有一个纹身,纹的是韦伯的名字。
有一种感情止于唇齿,掩于岁月,自此以后,他会为了需求,为了后代跟人生子,但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大街上驰骋,越开越偏僻·萧诗沁带来的保镖上了别的车,黑色的路虎连成一条长龙,在城里横冲直撞。
·车厢里很安静,在这期间克劳德打了个电话,用的是西西里方言··“你喊我们来,用的是合作的名头”·陌生的国度,变得让人捉摸不透的旧时友人。
冷属秋在心里想很久,想那两年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生怕自己在一不小心时得罪过他·但好在她那个时候人虽然傲了些,但懒得对别人下黑手··“你不要误会我们,我们也有做正当的工作,不然又怎么养活的了那么多人”克劳德笑了笑,一如既往地迷人。
他看着大街小巷穿梭的旅客,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带来的是经济的快速增长,“我们也有替丢东西的游客找东西,也教育过外来的小偷,让他们离这里远一点”·冷属秋心里了然,干正当的工作是假,他手里太多的黑钱需要洗白。
黑手党贩卖违禁的枪支跟毒品的新闻不是一次两次,只有这种暴利的行业才能养的起这个挥金如土的家族··汽车开到海岸线附近的一座山头,黑褐色的城堡屹立在山顶。
黑色的大门开启,像是张开巨口的野兽··也只有那种暴利的行业,才能养的起中世纪流传下来的古堡··“十七世纪的城堡,从我父亲手里传下来的”。
克劳德邀请两人,“你们来的很及时,这周末的晚上我有一场聚会,现在还来得及给你们量身定做两套衣服”·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家具在世界颇享盛名,而这栋城堡也不出意外的全部采用的手工家具。
“等一下会有人过来替你们量衣服,我希望这周末的聚会你们可以参加”·克劳德说的委婉,可冷属秋偏偏有一种自己被扣下来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向来习惯于主导位的冷属秋很不好受。
 · ·第81章 漫漫追妻路10·每个女孩小时候都有一个公主梦, 一幢大大的城堡, 数不清的仆人跟护卫, 一个英俊温柔的王子··在各种童话故事熏陶下, 萧诗沁也不例外地成为了其中一员。
但是此时此刻她站在华丽的卧室中间,踩在红色的薄毯上, 衣着讲究的女人拿着皮尺来来往往,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意大利语, 偶尔会冒出几句英文, 让萧诗沁抬腿或者挺胸。
萧诗沁张开双臂站在人群中, 像是稻田里驱赶小鸟的稻草人··她们很专业,动作也很快, 量完了她身形之后鞠躬离开··卧室是中世纪的风格, 在里面掺杂了现代的元素。
标准的欧式大床看起来华丽繁琐,床头上墙面挂着油画——一副惟妙惟肖的女子肖像··有点婴儿肥的欧洲女人面颊圆润,她穿着收腹的长裙, 裙摆蓬松,长度及地。
这是一个陌生的国度, 她带来的保镖被留在了城堡外边··萧诗沁不相信克劳德会对她怎么样, 那个气质忧郁的画手画的一手好画·在纽约的那段时间, 萧诗沁推开画室的门,能看见支满整间屋子的画架。
“哦,我亲爱的小公主,这些东西你可不能乱碰哦”·克劳德从角落走出,含笑的眼睛深邃又迷人··为了不发生冲突, 萧诗沁将她带的保镖留在了外面。
这是一个枪支合法的国家,这更是一群□□的黑手党·萧诗沁不敢让保镖去冒险,赤手空拳的血肉之躯又怎么敌得过现代的火力··好在冷属秋在她的隔壁,而自己也被赋予了在整幢城堡里随意行走的权利。
“这幢城堡的地下室在以前是用来关押犯人跟背叛者的,几百年过去,老旧的刑具依旧留在地下·我觉得你可能对这种东西不太感兴趣,当然,如果是Laura那就不好说了”·萧诗沁拒绝了克劳德替她安排的随行仆人,身边有个陌生人对她而言格外的不习惯。
见此情景克劳德也笑着耸耸肩,突然冒出一句“你跟Laura真的很有夫妻相”·“有些感情在失去之后才会珍惜,就好比我跟韦伯·可珍惜了又有什么用他是被我亲手杀死的,我爱的人最终死在我的手里。
我在自己跟他之间,自私的选择了自己·”·冷属秋在她的隔壁,晚饭后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分开时冷属秋看着萧诗沁有点欲言又止··“晚安,冷助理”。
萧诗沁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只给了她一个侧颜··冷属秋脊背僵了一下,现在的萧诗沁看起来格外的陌生,她站在壁灯下,头顶着一副中世纪的肖像油画·她像是城堡里走出的公主,就像是那款游戏中的一样。
单纯的公主没有找到巨龙,杀掉大量屠龙勇士的不是巨龙,而是火山口喷渤而出的岩浆,以及同样是屠龙者的冷箭··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堡,幸运的是通讯工具都还在。
萧诗沁掏出手机,是奚孟云打来的十多个未接电话··她很急,可以从电话的频率看出来·从一开始的接连三个电话到后面每隔十分钟一个电话,间隔十分的精准。
“抱歉……手机调的静音”·萧诗沁坐在椅子上,脚边是她带来的行李箱,里面是她的换洗衣服·虽然这间屋子里有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全是当下最流行的服装款式。
因为不知道萧诗沁的型号,克劳德甚至买下了同一款式不同类型的衣服·但萧诗沁还是没从克劳德的变化中反应过来··曾经的他外表忧郁,却还是笑着的。
尤其是跟韦伯在一起的时候,嘴边浅浅的酒窝分外迷人··他可以自然地对路边搭讪的美女说:“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他也可以笑着拥住萧诗沁,对着她语气无奈地说:“我要是不好好画画,可就得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萧诗沁想象不到这种家庭,明明努力了,也有了成果,为什么还……·“诗沁诗沁”奚孟云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萧诗沁甚至能听见对面传来的男人的声音。
“你在哪”奚孟云的背景音是几个人聊天声,用的是一种她听不懂的语音··“……我听明哥说你们去意大利结果被黑手党扣下了”奚孟云明显在躲避这个话题,她像三年前一样说不好慌,甚至还转换话题也同样的僵硬。
跟她在一起多年的萧诗沁没理由听不出来··“你是不是碰那种东西了我以前就告诉过你,很危险”·萧诗沁想到了什么,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你别忘了明哥他们为什么才回来,金三角的东西你碰不得”·“但是……”·“利润再高也不行,那是拿命堆出来的你问问明哥,他们那帮人还剩下几个”·萧诗沁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奚孟云一跳,对方静了片刻,小心地回了一句:“好”·心里吊起的大石头突然落了地,萧诗沁这才想起来回答奚孟云刚开始的问题。
“是克劳德,他把我们留了下来”·萧诗沁一直坚持喊他克劳德,而不是蒂达亚·他是自己熟悉的小画家,另一个身份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教父。
敲门声打断了屋里的谈话,萧诗沁警惕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见了站在外面的女人··她穿着纯棉的浴袍,看起来像刚刚洗过澡,长发还- shi -漉漉的披在肩头。
萧诗沁打开了门··“我……有点害怕,毕竟这个地方有点危险”···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冷属秋抱着枕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克劳德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我觉得我们还是睡一起比较好……”冷属秋的目光越过萧诗沁的肩膀,看见铺的平整的大床··“我睡沙发就好,实在不行睡地板也可以”。
冷属秋嘴上说的实诚,目光却一直黏在床上没有动··萧诗沁的手机还亮着,显示还在通话中·她拿起手机避开冷属秋好奇的目光,轻声说了一句“回头再跟你说,你记得给我早点回国”·冷属秋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在门口,她用脚轻轻踢着门框,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这个人才真是变了,变得越来越……萧诗沁珉珉唇·害怕什么的都是假的,睡沙发睡地也是假的·她要是真的有这个打算,带的就是被子而不是枕头。
但萧诗沁还是退后一步让开了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在- yin -晴不定不知道目的的克劳德的地盘,身边有个熟人总让人来的安心··那张床足够的大,别说是一个冷属秋,就算再来两个也睡的下。
“睡里面还是外面你自己挑,但我希望冷助理的睡姿可以跟她的长相一样完美”·暗示冷属秋晚上老实一点,不要借此机会动手动脚··冷属秋点点头,心里却欢呼雀跃跳起了舞,她目送萧诗沁拿好衣服进了浴室,一个扑身扑到床上打了一个滚。
浴室很大,黄色的灯光给浴池镀上了一层金黄·各种高级洗漱用品摆的整整齐齐,包括新鲜的玫瑰花瓣跟上好的精油··萧诗沁躺在水中只露出个头,她在想自己为数不多的跟冷属秋同床共枕的夜晚。
她喜欢裸睡,尤其是醉酒之后借着酒意,更加的肆无忌惮·她喜欢在冬天带着一身寒气掀开自己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然后死死的抱着自己··萧诗沁发现,不管睡觉前她跟冷属秋怎么分被而眠,睡醒时一定在她的怀里。
冷属秋好像有一个喜欢抱人坏毛病,总是在半夜里摸索着,一把把自己捞进怀里··有时候是自己这个人,有时候连人带被子··萧诗沁摊平了掌心,被水浸泡过的花瓣贴在她的掌心,水珠距离在花瓣的中间,在灯光下分外美丽。
她不知道自己放冷属秋进来的决定是对是错,当她答应冷属秋,给了她助理位置时,萧诗沁心里就明白·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忘不掉,嘴上再硬,说的话再决绝,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她还是喜欢冷属秋,跟她对视时会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前世也好,今生也罢,冷属秋都是她躲不掉的劫··萧诗沁从水中站起,一点点擦干身上的水珠。
她穿着睡袍从浴室里走出,看见背对着她的冷属秋拉开了窗帘··清冷的月光洒在床上,冷属秋的背影在异国的月色下格外的寂寥··或许是听见了声音,冷属秋转过身,半开的衣衫下的风景,比那月色还要迷人。
她看似不经意地拢起衣衫,理了理半干的长发,眉眼中的万种风情看的萧诗沁血脉喷张··萧诗沁想过千种万种可能,想冷属秋会用各种方式赖着自己,缠着自己。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冷属秋选择了美人计··很好·萧诗沁在心里想·· · ·第82章 漫漫追妻路11·冷属秋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最为擅长的就是利用自己的优点, 达成的自己期望。
她也拥有一颗玲珑心, 能轻易发觉别人心底的需求·关于冷属秋的种种, 萧诗沁心里一直都清楚··看似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却处处透着风情·在皎洁的月光下,那张精致的脸蛋更加的迷人。
全身像燃起了火··萧诗沁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升腾的渴望··被水汽染地粉嫩的容颜变得更加红润,冷属秋偷偷看她, 看她因为自己动作起了反应, 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似乖巧的萧诗沁在某些方面一直没表现出太多的反应, 就算曾经的冷属秋再怎么撩拨她,都得不到太多的回应·就算冷属秋再怎么有想法, 都不好意思对一个干净的雏子下手。
但是现在……比起让萧诗沁被动地受着, 冷属秋更想看见她失控的模样·想看她因为自己而起的冲动,想看她褪下那张写满不在意的面具,想看她……眼底的疯狂。
萧诗沁上了床, 她睡在靠门的那边,侧过身不去看站在窗边欣赏月色的冷属秋··耳边传来拉起窗帘的声音, 落在地上窗户的影子渐渐消失·预感到什么的萧诗沁闭上了眼睛, 却没办法闭上耳朵。
“属秋向来喜欢裸睡, 诗沁你应该不介意吧”·本能让萧诗沁寻着声音看去,站在床角的女人背对着她一点点褪下睡袍,将白皙的后背一点点的展现出来。
微微弯曲的脊背,凸起的肩胛骨好像翩起的蝴蝶,美丽却脆弱··萧诗沁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这人睡袍下面不着一物··像是早有预谋一样··察觉到萧诗沁失神的目光,冷属秋轻轻笑了笑,侧脸的弧度娇好,那一笑甚至让月色都落了下风。
冷属秋转过身正对着她,肌肤跟空气接触起了一片片小小的疙瘩·因为寒气的侵蚀,冷属秋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小腹收缩,马甲线若隐若现··萧诗沁倒吸了一口冷气,闭上眼在心里默念清心决。
床尾微微塌陷,有人慢慢地爬上了她的床·萧诗沁闭着眼睛,感觉跟听觉格外的敏感··她感觉到有细微的呼吸喷打在她的脸颊,感觉有人慢慢贴近了她的耳朵。
她听见有人贴着她的耳边发出的声音,带着微微上扬的尾音跟蛊惑人心的沙哑··“诗沁,你刚刚夸我好看”·萧诗沁不得不睁开眼,看见冷属秋俯下身子,长发落在了她的两侧。
她还看见冷属秋那双- xing -感的唇一张一合——·“睡里面还是外面你自己挑,但我希望冷助理的睡姿可以跟她的长相一样完美”。
·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萧诗沁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抓紧了床单,她再度闭上眼睛企图继续背她的清心决,却怎么都静不下心··但此时冷属秋却乖巧了起来,她像一开始萧诗沁所期待的那些离远了她,中间隔了一米宽的距离。
萧诗沁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凉意,两人离的太远,中间露着风,这让她后背都有点僵硬·她想回头让冷属秋把缝堵上,可最好的方法就是她抱着自己——两人亲密接触,不留一点缝隙。
但她没有选择说出口··冷属秋侧躺在床上,看着萧诗沁紧贴着床沿,一副躲避蛇蝎的样子·这张床很大,如果她让自己离她远一点或者去沙发上,自己也是愿意的。
可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把什么都藏在心里,宁愿一个人生生地受着,也不肯说出来··这一觉萧诗沁睡的极不安稳,因为陌生的环境,也因为那个过分安静的人··她没有过来抱紧自己,两人之间的缝隙还在漏着风。
半夜时萧诗沁睡的迷糊,半睡未醒时听见身后传来小声的咳嗽·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有被人刻意遮掩的痕迹··萧诗沁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她看见冷属秋用手捂住鼻口发出细碎的咳嗽声,露出的眉头微微蹙起,皱成了好看的川字。
她看见冷属秋移开手,用嗡嗡的声音小声地对自己说:“我好像感冒了”·她感受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腕,带着自己移动·感受到丰满的隆起,冰凉却顺滑的手感。
“你摸摸看,是不是很冷”·冷属秋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可怜的祈求,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她的嗓音因为干渴有点沙哑,在夜晚格外低沉,蛊惑人心。
萧诗沁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肌肤在慢慢的变暖,脑海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的断了··她想把这个脆弱的人压在身下,想听她沙哑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想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冷属秋的眼睛亮亮的,像是黑夜里闪烁的星星,她看着萧诗沁的眸子越来越暗,渐渐失去了焦虑··“诗沁……”她唤她,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诗沁……”她唤她,像是从胸腹深处溢出的声音,低沉入耳,妖媚入骨··萧诗沁再也忍不住,堵住冷属秋微微开启的薄唇,泄愤似的啃咬。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亲吻,可冷属秋依旧笑弯了眼角··在异国的中世纪城堡里,在无人看见的大床上,冷属秋拥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用手牵引着她,像是教导幼儿的老师。
冷属秋贴在萧诗沁的耳边,炽热的呼吸跟刻意压制后的低吟,比什么药都好用··萧诗沁觉得自己好像化成为欧洲传说中的吸血鬼,贪念她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咬痕。
她更想把冷属秋撕开,一点点的吞下··而萧诗沁也确实这么做了,在冷属秋的引导之下··一夜无梦··萧诗沁醒来时衣衫不整地躺在冷属秋怀里,她像以前一样拥抱自己而眠,上扬的嘴角看起来心情很好。
- xing -感的薄唇看起来有点红肿,但这并没有影响到那人的好心情··萧诗沁目光顺着冷属秋那张精美绝伦的脸部往下移,修长脖颈上一片片青紫的淤青触目惊心,暗示着昨夜的疯狂。
昨天她……·萧诗沁伸出酸麻的右手,她的手很漂亮,常年弹琴手指修长而有力·正因为她常年弹琴,养成了修理指甲的习惯,如今她中指缝间被深红色的血污填满,刺疼了她的眼。
昨天她没有守住本心,在心里背了一遍又一遍的清心绝之后还是要了冷属秋的第一次··闭上眼,脑海里想起的全是冷属秋疼到蹙眉却还笑着的模样·她微眯的眼角上扬,眼底却有泪光闪烁,她一次次地努力迎合自己拙劣的动作,一遍遍地与自己纠缠,直到两个人都睡了过去。
冷属秋动了动身子,被萧诗沁醒来时的动作惊醒··像是做贼一般,萧诗沁藏好手指闭上眼睛,佯装还在睡着··萧诗沁能感觉到那人抱着自己的手更紧了,脸颊上传来的感觉细腻又柔软。
是她的唇脸颊还是鼻尖·“三年零七个月,我终于可以再次拥抱你,真好”·冷属秋把下巴搭在萧诗沁的额头,感受着怀里人柔软的身体。
前世今生两次婚礼,她们都因为各种原因守身如玉·昨夜,在这个异国他乡,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俩的地方,她终于交出了自己··“我是你的,你是蓝天的”·像是捡到幼鹰的孩子,一点点喂养它长大,展翅追寻自由跟蓝天。
她渴望幼鹰成长,可以展开遮天蔽日的翅膀,可她又舍不得放任它离开·当幼鹰成为为雄鹰,真的离开了之后,孩子每天的翘首以盼,渐渐的长大,最终得到了结果。
它回来了,不管它选择再次离开还是舍弃自由,套上禁锢的枷锁,起码在这一刻,它回来了··收起丰满的羽翼,将脑袋探入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掌心··萧诗沁心里很不舒服,昨天是她被鬼迷了心窍,被月色晃花了眼,这才失了平时的冷静跟淡然。
在昨天的那场看似你情我愿的欢爱中,冷属秋算的上是“被害人”·冷属秋把自己的位置摆放的如此低微,这跟萧诗沁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面前的锁骨上也满是淤青,冷属秋全身上下像是被□□过一样,白皙肌肤上的痕迹格外的明显。
萧诗沁不想这样,她更不想看见冷属秋如此卑微的样子·这不是她,记忆中的她应该站在聚光灯下,穿着修身的长裙如同女神一般高冷、清纯·眼波流转之间,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傲。
她全身不着一物,自己睡袍虽乱,却还是好好的穿在自己的身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罢了”·冷属秋在心里轻轻一叹,说着她自己都不信的话。
耳边响起冷属秋的嗓音,像昨晚一样沙哑,带着微不可察的鼻音·她贴在萧诗沁的耳边,用一种不在乎的语气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我是自愿的,不需要你对我负责”·“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萧诗沁压下心里剧震的情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的平稳,没有过多的起伏··冷属秋没有回话,只不过更加搂紧了萧诗沁·隔着纯棉的睡袍,她都感受着萧诗沁单薄的身子,没有多余的赘肉。
·冷属秋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中··“你哭了,眼泪滴在我的胸口,好烫”·萧诗沁后知后觉地摸了一下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满脸的泪水。
她确实哭了··作者有话要说:新文预收《风水探案决》·暂时就叫这个名字了,起名废快要死了··从没写过大纲的熊孩子准备理一下大纲,然后就开新。
对,没错,这章过后这篇文朝完结跨了一大步(吐舌头)· · ·第83章 漫漫追妻路12·紧贴着自己身体的温度, 是冷属秋的体温, 她拥抱着自己, 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 可以听见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萧诗沁推开了她,背对着冷属秋坐起, 系好了自己散落的睡袍··她想像电视剧里的霸道男主一样,在第一夜后低沉着嗓音对冷属秋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她还想像小说中不肯负责任的渣男一样, 慌乱中穿好衣衫, 顺着冷属秋给的台阶就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这种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你对说对吧·”·可现在的萧诗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与冷属秋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就算没了前世今生的纠葛, 她也不想这么轻易的答应她。
太快了·萧诗沁想··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萧诗沁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她看着中间指甲间暗红色的血污,心跳如鼓··昨夜的月色应是迷人的, 但比不了冷属秋万分之一。
她清中带媚的眼角,她从鼻腔里溢出的叹息, 她柔软的手指牵着自己的··顺着她的眉眼, 沿着着她起伏的身躯··她全力的配合跟逢迎, 一声声唤着自己的名字……·萧诗沁闭上眼睛抛开脑海里的杂念,她再次看了眼中指,还是没忍心洗去。
罢了··萧诗沁出了浴室,从行李箱里找到指甲钳,用毛巾遮挡住·她刻意不抬头看向那张床, 每多看一眼,她的心就会乱三分··尤其是冷属秋还躺在那里,萧诗沁知道,她在看她。
学琴多年让她养成了不养指甲的好习惯,可三年多没碰过琴的她在某些方面放纵了自己·萧诗沁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指甲不再像以前那样与指腹平齐,而是微微地突起。
很疼吧·萧诗沁想,自己一没经验二没剪干净指甲,尖锐的指甲剐着柔软脆弱的地方,应该是疼的··萧诗沁细心的剪掉沾了冷属秋血的指甲,用卫生纸卷了,藏在睡袍的小口袋里。
她像做贼一样摸着微微凸起的口袋,一转身却看见冷属秋立在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自己这个贼做的很不合格,第一次就被主人逮到了·萧诗沁怔在原地,就连“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都问不出来。
冷属秋很是坦然,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在萧诗沁的面前··白皙的身体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那是昨夜萧诗沁在情迷时留下的·她下嘴不轻,带着发泄似的啃咬与摩擦。
萧诗沁看着冷属秋越走越近,她一步步地后退,腰部抵在了洗手池边,硌地她有点难受··冷属秋伸出右手垫在她的腰后,左手牵住萧诗沁的右手··右手像是失去了知觉,萧诗沁眼睁睁地看着冷属秋把自己的手举在两人之间,她低头打量着指甲边未剪干净的边角,指甲深处还有未来得及清洗掉的暗红色痕迹。
“诗沁学琴多年,这双手好看的紧”··萧诗沁眼睁睁地看着冷属秋越来越低的脑袋,她看见她头发中心的旋··“让我,欢喜的很”·炽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
萧诗沁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她怎么可以,如此的……·萧诗沁脸色爆红,身体的火气上涌,比看见冷属秋的身体还要让她躁动。
空气都开始变得躁动,萧诗沁能听见自己跳地越发快速的心脏,一声一声地刺激着耳膜··萧诗沁知道,自己每一次的心跳加速都因为她面前的这个女人·有意无意的试探与引诱,故作的高冷跟妩媚,只要是她,都能让自己心跳加速。
如果说昨晚的荒唐归咎于月色,那么此时再深陷于次,就只能怪于自己··萧诗沁想拒绝她,推开她,却失了力气··好在冷属秋停了下来,她看着面色潮红的萧诗沁,那双诱人的红唇微微开启,像是引诱她犯罪一样,但是她不能主动吻她。
冷属秋害怕自己过分的举动会引起萧诗沁的反感,所以她换了一种曲线救国的方式问她··“我好吃嘛我觉得诗沁你,还是……”·萧诗沁恨不得缝上她的嘴·两人磨磨蹭蹭地推开了门,穿着女仆装的仆人安静地等在门口。
冷属秋还穿着昨晚的那身睡袍,睡袍的领子不高,修长的脖颈上吻痕尤为明显··诧异在女仆眼中一闪而过,她迅速低下头,带冷属秋回了属于她的房间·另一名女仆上前,把萧诗沁请到了楼下。
昨天来时萧诗沁没有仔细地打量来时的路,她只记得城堡的最外面是繁琐的迷宫式花园·如今放松下来的她看见城堡下的雕塑跟喷泉,巨大的游泳池里有一个人靠在池边休息。
“哦~小公主,昨晚跟Laura睡的好嘛”·克劳德顺着台阶走了上来,- shi -漉漉的长发粘在他的脸颊跟肩膀,小麦色的肌肤上沾染的水珠,在阳光下格外地璀璨。
倒三角的身材,硕壮的胸肌跟六块腹肌,一道足有一尺场的刀痕差点将他的腹部一分为二··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你知道的,夺权总要付出代价的”。
克劳德毫不在意地抚摸自己身上的刀伤,甚至还转过身让她看自己的后背··那里有个弹孔,子弹巨大的冲力差点将那块骨头击碎成粉末,但是他活下来了··“带小公主去用餐”,克劳德转过身向萧诗沁眨眨眼,“或者说你想等Laura一起”·我才不想等她呢一想到昨天两个人在屋里……萧诗沁羞的耳尖都红了。
“西西里岛的旅游资源丰富,海产品不过是当地的特产之一,你跟Laura可以去海边走走”·克劳德接过女仆递来的毛巾,把它搭在自己的肩上·“如果你们需要向导,那我很乐意带路,不过……”·克劳德用食指蜷了蜷自己的长发,“你们的朋友好像很不高兴,我觉得他们好像对我有点误会。”
·朋友萧诗沁脸色一沉,不会是明哥他们……·以明哥带头的这支保镖队伍差点跟意大利有名的黑手党打起来·作为在金三角混了多年的明哥来说,意大利黑手党跟金三角那里杀人不眨眼的大毒枭比起来,就像是未成年的孩子。
如果双方的火力旗鼓相当,他不介意见识一下世界有名的意大利黑手党的实力··但克劳德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他们对这群来自东方的客人不敬·两帮人僵持在一起,小摩擦不断。
萧诗沁饭都没来得及吃,让克劳德派人,带她去找明哥··所以当冷属秋换好衣服下楼,看见满是佳肴的桌边只坐了一个半裸的男人··“oh,my godLaura我一直以为你是上面的那个”克劳德看见冷属秋从楼上下来,很是随意的看了她一眼,却不想冷属秋跟炫耀似得穿了件低领羊毛衫,别说脖子了,锁骨都挡不住。
“你懂什么,中国有句古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舍不得自己套不住媳妇·”冷属秋白了幸灾乐祸的男人一眼,克劳德那身完美的肌肉在她眼里跟公园里的大猩猩没什么区别。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听人说你去了萧的房间,还以为你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把她……Laura,三年不见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我真的想象不出你在下面的样子,但我觉得,那一定很精彩。”
当初学院里有名的东方冷美人居然被一个模样乖巧的小公主吃个干净,克劳德觉得如果他在学校论坛里发个贴,肯定会引起轰动··“诗沁呢她不是先下来了”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早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冷属秋只能用质疑的目光看向克劳德,“你不会对她做了什么吧”·“no.no.no,她去找她的保镖朋友了,昨天你们留宿在我这里,她的朋友跟我的手下在街上打了一架,我上午去了一趟公安局,刚刚才回来”。
冷属秋绕过桌子,抱走一碟羊角面包,她们俩都没来得及吃饭,只能先垫垫肚子··“ok,我让人带你去找她”·克劳德举手做投降状,“算我怕了你们”·仆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她端来折叠妥帖的衣衫,有克劳德的,也有冷属秋的。
车子从车库开出,在等待的时候冷属秋问克劳德:“你还没说为什么把我们喊过来,还要我们参加周末的聚会”·“……”·冷属秋没有得到回应,她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男人,有点不知所措。
“Laura,我知道你们俩还有感情,不然也不会纠缠这么久·今生我最为后悔的就是亲手杀了韦伯,我不希望你跟萧也像我一样,明明还爱着却不能在一起”。
克劳德蓝色的眼睛深邃又迷人,他唇边有一圈青色的胡渣,看起来多了几分颓废·“这个周末是韦伯的祭日,我希望你在,也希望你跟萧,可以在一起”·“我不希望你,Laura,你成为第二个我”·作者有话要说:希望高考的小可爱旗开得胜,另外今年的全国卷1,那个2035看的我真的是一言难尽……· · ·第84章 漫漫追妻路13·这世间有太多的磨难与误会, 明明是相爱的人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
或因为父母阻拦, 或因为社会的认同, 亦或是, 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分离简单在一起却很难,克劳德绅士地替冷属秋拉开车门, 女仆快步走来,赶在冷属秋离开之前送来打包好的披萨。
“我真的不希望, 你们俩分开, 爱情这种东西, 眼睛是藏不住的”·克劳德用两只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深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哀恸·“Laura……你跟萧, 没有人能比对方还要适合自己”·“克劳德, 作为一个男人,还是黑手党的教父,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唠叨了”冷属秋拉上车门, 声音从开启的窗户飘出,“你回去吧, 我觉得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我这趟差出的更名正言顺一点, 你要知道这次我跟诗沁可不是来你这度假的”·“走吧”。
冷属秋关上车窗, 用意大利语对司机说··明哥他们确实是跟意大利人打起来了,没有动用武器,仅仅是使用拳脚,就引得路人报了警··等萧诗沁赶到那家餐厅,看见的就是吊着膀子的意大利人在跟明哥他们拼酒。
意大利人抄着不流畅的英语, 跟明哥他们几个在金三角说了几年英文的人尬聊··萧诗沁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在场的人,发现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严重点就是骨折,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轻点就是脱臼,接回去之后也用石膏给固定了,再轻点就是外伤,鼻青脸肿的有点滑稽。
就连克劳德都没想到,上午在街上打成一团的两帮人在中午的时候聚在一起喝酒吃肉,连带着萧诗沁都白担心了一通··在萧诗沁到达后不久,冷属秋坐的那辆车也到了。
在会意大利语的冷属秋的催促下,后一辆车的车速自然比前面的快了几分,两人前后脚到达了餐厅,站在门口沉默了半晌··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可能是我们太紧张了”,冷属秋牵住萧诗沁的左手轻轻拉了拉,“黑手党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可怕,起码在克劳德的看管下,他们应该不会对明哥他们下狠手”。
不远处是被人用小方桌拼起来的大桌,两帮赤着膀子的汉子喝的满脸通红,没有一个看见站在门口的老板跟老板助理··“我们走吧,冷助理”·萧诗沁珉了一下唇,还是抽出了自己的手。
冷属秋像是小孩子一样刻意的讨好,萧诗沁不是察觉不到·可是现在的她心有点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萧诗沁知道自己在感情这方面算是白板,喜欢跟不喜欢都遵循着内心。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冷属秋,大可以一次- xing -的回绝,更不会在半清醒的情况下跟她发生那种事··可就是因为她还喜欢着冷属秋,又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新接纳她。
面对冷属秋的讨好,她实在没办法全盘接受——她害怕自己会迷失,忘记了本心··所以萧诗沁说出“冷助理”时,也在变相的提醒着冷属秋,她们俩现在的关系不是夫妻,而是上下属。
她们此行的目的也不是度假,而是出差··“助理”二字与公司挂勾,萧诗沁知道冷属秋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做事从来不问第二遍··“萧董,中午回克劳德那吃还是定餐厅,车里有我从城堡带出来的披萨,可以垫一下肚子”。
或许是昨晚的温存给了冷属秋希望跟勇气,她想要试探一下萧诗沁对她的态度,得到的是拒绝··也罢,你是这场博弈的胜利者,既然你喜欢玩这种游戏,那我自当奉陪。
冷属秋落后萧诗沁半个身位,说着不带私人感情的公式化的话语··萧诗沁的心抽动了一下··“我想去海边走走”·萧诗沁在听见“萧董”时脚步停顿了一下,可惜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冷属秋没有发觉。
城堡所在的山下是一大片私人海滩,这片被黑手党强行霸占的海岸线无人敢涉足··光洁白皙的脚面踩在- shi -润的沙子上,海水翻涌着扑上海滩··萧诗沁双手拎着鞋在沙滩边漫步,海浪漫过她的脚腕,浪花一次又一次拍打她的小腿。
这片私人海滩上只有她一个人,克劳德那些被他当做解闷工具的莺莺燕燕都没有过来,害怕惹到了异国的来客,引得克劳德大发雷霆··冷属秋站在椰子树下,看着满怀心思的萧诗沁,心像是被针戳似得疼。
她太寂寞了,她的背影她的动作无一不透露着寂寞··冷属秋想放下一切地冲过去拥住她,但她不敢·萧诗沁所有的爱恨纠葛都因自己而起,冷属秋全都明白。
刻意蜷起的中指贴在掌心,被海风吹地僵硬·昨天夜里她用这根手指贯穿了那个人,清冷的夜里像是燃起了火··冷属秋的脸在那火中沉浮,眼角的风情尽显,连带着她也烧了起来。
那种感觉,只要想起来就能让人迷失,忘了当时的地点跟环境,忘了自己跟她的身份,忘了前世今生所有的纠缠··眼里只有她,心里也是··冰凉的海水漫到膝盖,萧诗沁茫然的环顾四周。
她不知道是自己越走越靠近海,还是海水开始涨潮漫过了她的小腿·寒意顺着膝盖渗进骨骼,侵蚀到四肢,手脚都开始发冷··但是萧诗沁不想回去,因为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在不远处看着她。
克劳德赤着脚走来,两只手捧着两个椰子,上面插着吸管··“Laura,我知道你这次出差用什么理由了”,克劳德只穿了件小背心,小短裤,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从台阶下走下时步伐轻快,手里的椰子上下颠动着,“这样你们就可以多待几天了”·“她是老板”,冷属秋声音不大,萧诗沁离的远没有听见。
但她听见了克劳德的声音,随着风飘到耳里··“她怎么了”克劳德递给冷属秋一个椰子,手里上下颠着另一个,看着萧诗沁在海边孤单的身影。
“Laura你要不先回去,我想跟萧聊聊·”·海鸥从蓝天飞过,白云一卷一卷地像是小时候吃的棉花糖·没有被污染过的海域海水蔚蓝清澈,没被旅客涉足过的海滩干净,细沙摩擦着脚底。
冷属秋深深地看了克劳德一眼,转身离开时脚步沉重··她又何尝不明白萧诗沁心中所想,又怎么会不想解开她心底的结·可这个结毕竟因她而起,她又有什么立场说服萧诗沁。
这世间所有人都能对萧诗沁说教,教她应该怎么面对感情,唯独自己,没有资格··椰子汁的味道对来自南方的冷属秋来说有点奇怪,不甜,微涩,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昨天的冷属秋让萧诗沁失去了自制,那个时候的她以为自己可以用这种方式再次拥萧诗沁入怀·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件看起来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对萧诗沁而言影响居然会这么大。
“萧,你知道么,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会找一个单纯的,没有心机的女孩作为我的终生伴侣·她可能没有火辣的身材,可能还有点小笨,但是她足够的善良。
她可以给我在黑暗中挣扎起身的勇气,可以让我找到我自己”·克劳德将另一个椰子递给萧诗沁,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很远的那边是一片开放的沙滩·与这里的冷寂不同,那边海滩上支满了躺椅,海中也有人在沉浮。
“但是我最后遇见了韦伯,我这才知道,我所有的标准都只是标准而已·”·“他看起来有点腼腆,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外向开朗·我告诉他我是被父亲遗弃的孩子,家产都被同父异母的弟弟夺走。
他也很单纯,他会在晚上跟我谈心,说他离异的父母,说他小时候的家庭·”·“他跟我的标准完全不同,他甚至还是个男人·可爱情这种东西一但降临,标准也失去了意义”。
克劳德低下头,他弯腰捡起一块被海水冲上岸的贝壳·“萧,你的标准又是什么Laura她,跟你的标准又恰和几分”·眼睛被海风吹的生疼,双腿站在海里也失去了知觉,萧诗沁眯起了眼睛。
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温柔,体贴,孝敬父母,会做饭……”萧诗沁的声音越来越轻,差点被海风吹熄·“她或许长得很好看,像童话中的王子一样,谦逊,温文尔雅……”·脑海里浮现出冷属秋幼年时的那张脸,虽然稚嫩但还是能看得出以后的样子。
“Laura满足了几项,或者说,萧,你现在想到的是谁”·想到的是她,全是她·萧诗沁侧过身想要回去,心里巨大的压力让她快要喘不过气··右臂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扯,椰子掉在沙滩上滚了一圈,白色的汁液淌出,跟海水融为一体。
“萧,你想不想,到另一边去”·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试回来码个字当做今天上午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发现你们好像对风水没什么兴趣,对副cp怎么抓到风水师不太感兴趣。
想来想去你们要是真不想看那我就不开了,暑假可以把我八年前的幻言脑洞填了··在百合这个频道写冷题材……说良心话我害怕向青执看齐,那个吊死在冷门题材上的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 ·第85章 漫漫追妻路14·到另一边去·萧诗沁眺望远方, 与这边的干净跟清净不同, 海的那边人头攒动, 穿着泳衣的男男女女或是躺在沙发上晒太阳, 或是下海在海水中沉浮。
小孩子在沙滩上堆着城堡,年轻人画了块地拉上了网, 在打沙滩排球··那边很热闹,可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萧诗沁微微蹙眉, 相比热闹的人群, 她还是更喜欢清净一点的地方。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被克劳德伸手圈住··“如果我说,Laura在对面呢”克劳德的声音低沉, 标准的美式英语一字不落地传进萧诗沁的耳里。
“你去么”·萧诗沁抬头看着那双蔚蓝色的眼睛, 好似大海一般深邃··在这个时候萧诗沁才恍然,克劳德能成为黑手党的教父,不是因为他的手段有多么残酷, 而是因为他拥有看破人的内心本事。
“蒂达亚·德纳罗”·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克劳德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怀中不自在的萧诗沁, 松开了手··“抱歉, 是我太激动了”。
克劳德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个子高挑的女子背对着他们消失在台阶之上··“Laura生气了,这是她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克劳德说的是肯定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生气,说真的, 萧,你在她心里一定很重要”·萧诗沁低下了头,她活动了一下被海水冻地僵硬的双腿,抛下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教父。
克劳德站在海滩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海边风很大,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萧诗沁赤着聊走上台阶,在水龙头下冲干净小腿,换上了鞋。
台阶的后面是一片空地,再往上是蜿蜒到城堡的台阶··冷属秋站在最上面看了她一眼,心情复杂地转过身进了城堡··她生气了·这是萧诗沁从心底冒出的第一句话。
萧诗沁不知道她的气从何而起,又与自己有多少关系,甚至可以说,两个人没亲没故,就算她真的生气了又怎样·心里有点不自在,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跟在生气的大人身后走回家。
萧诗沁也想告诉自己,那个人的喜怒哀乐都与自己无关,可眼睛还是忍不住看向冷属秋的方向——即使她已经离开了那里··“抱歉,萧,我……”克劳德迈开长腿跟了上来,他还想说什么,看见萧诗沁轻轻的摇头。
“跟你没关系,克劳德,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跟韦伯的事·”萧诗沁把目光移回到克劳德那张标准的欧洲人面孔上,“你总说你现在后悔杀了韦伯,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现在一心的想让我跟冷……我想知道我离开纽约的那段时间,你们六个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克劳德突然安静的下来,海风吹乱了他的长发,刘海遮住了他蔚蓝色的眼睛。
他低着头往上走,风灌进他的衣服,腹部的刀伤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原来跟我说·他的父母离异,只有个姐姐还管着他,吃了很多苦,打工赚钱抚养他长大。
那个什么的我陷入了爱情,信以为真,所以对他更加的温柔,想要弥补他缺失的童年·可是……”·克劳德停下脚步,转过身俯视落在后面的萧诗沁。
“可是他没有告诉我,他的姐姐死了·他们俩都成年了,离异的父母也有了各自的家庭,不肯再掏一分钱的抚养费·他姐姐在夜场打工,惹到了当地的流氓”·“有人告诉他可以替他报仇,将杀害他姐姐的人捆好送到他的面前,任他处置。
那个出现在韦伯面前的人,是我的父亲·”·“我比他们都大,是他们的学长·那个时候Laura把我们聚在一起,我们七个人成了一小的团体,那个时候的我刚刚认识他,内敛的他在我们这个团体中一直都不显眼”·“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他,他也是”,克劳德掀开自己的背心,腹部上那道早就结痂的伤口清晰可见。
“他本来可以杀了我,但是他没有·而我,却杀了他”·克劳德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我的父亲在之前曾经问我愿不愿意回来,被我拒绝了。
如果我当初没有拒绝他……”是不是就会不一样·萧诗沁沉默了一下,就连呼吸都变的沉重··“我不知道你跟Laura为什么离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跟韦伯……”克劳德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这个接近一米九的汉子莫名地流下泪来。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还手,死在爱人的手里会不会更好过一点”·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总比从此活在痛苦中来的来过··萧诗沁无法反驳,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克劳德。
她只能用干巴巴的“抱歉”,来表示自己的歉意··“为了让韦伯活下来,我像父亲说的那样跪着求他·父亲说只有杀了他,我才能再次拥有竞争教父的机会……”·“他想让我活下去,想让我站在万人之上的顶峰。
我用尽了心机,布下了局,这才从这场夺位之战中活了下来·”·“抱歉,我不该问你关于他的事,我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萧诗沁有点无措,她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亲,这样的残忍,不通人情。
“就像克劳德你刚刚说的那样,韦伯可能……也很开心,毕竟他死在了你的手里·”·“萧,我们回到一开始的那个问题·如果Laura在海滩的对面,你愿不愿意过去”·愿意。
这个问题其实早有答案··为了她走出自己略微自闭的内心,走到人群的中间·就好比曾经的自己为了她走出了安静的萧宅,住进那栋金碧辉煌的鸟笼··吴梦云总说她本是画中仙,偏偏为了一个女人落下凡。
看着萧诗沁跟刚刚完全不同的反应,克劳德- shi -润的眼睛染起笑意··“我们回去吧,现在是下午茶的时间,我听说你跟Laura没有好好吃饭”·萧诗沁摸了摸小腹,确实是有些饿了。
冷属秋回了城堡,拒绝了想要跟着她的女仆·她用意大利语支走了她,让她替自己准备点酒,送进房间··她现在心里很乱,克劳德的好意她全都明白,可看见萧诗沁如此抗拒克劳德的亲近,而他却还是伸手把她拥进怀里。
冷属秋知道他不会强迫萧诗沁什么,可萧诗沁的抗拒再明显不过··她怕克劳德太过强势的语言跟动作会引起萧诗沁的反感,她好不容易博得的好感会消失殆尽··冷属秋坐在窗户边,手里拿着红酒。
窗下的草地上铺着摊,俊男靓女坐在一起,看似随意地交谈··这是克劳德酒庄里酿的酒,专供克劳德宴会用的产品·为了周末的那场宴会,酒庄送来了不少好酒堆在酒窖里。
·酒不醉人人自醉·单纯的红酒其实并不能让号称千杯不醉的冷属秋失去理智,让她醉的不过是那个女人··萧诗沁的样子在冷属秋的脑海里一一闪过。
她小时候像是个糯米团子,小小的,很是粘人;长大成人之后的褪去了婴儿肥的小脸,单纯又无辜;重生之后她的眼睛清澈又倔强,像是开在冬天的梅花,又像雪山上的雪莲。
她画画时会忘了时间,会忘记吃饭,会忘记等在一边的自己··她下棋时格外认真,会仔细地思索,每一子下的都很慎重··她弹琴时喜欢在萧宅的凉亭里,低垂着长发被清风抚过。
“纪伯母难道没有教过你,空腹不易饮酒如果伯母没有说过,我记得我告诉你就不下五次”·何止五次·冷属秋眼睛迷离,每次她出去应酬,萧诗沁总要叮嘱她空腹饮酒会伤胃。
耳边传来萧诗沁的声音,冷属秋一度以为自己喝醉了酒·她将酒瓶再次送到自己的嘴边,企图像前段时间一样,靠酒精麻痹自己,想起萧诗沁··手里却是一空,冷属秋身子一歪差点从窗沿上跌下来。
“诗沁你怎么会来”冷属秋下意识地往楼下看了一眼,草地上的俊男靓女已经消失不见··“工作期间出了事,算工伤还是你自己的”萧诗沁语气不太好,她看见冷属秋脚下堆满的空瓶,眼睛都泛起红。
“萧董多心了”,冷属秋自嘲地一笑,话不经大脑,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这自然算属……”·身子一空,冷属秋毫无防备地被人从窗沿上拉了下来,酒精麻痹了她的痛觉神经,冷属秋跌坐在地毯上都没多大的知觉。
冷属秋有点恼,她抬起头想要质问,所有的思维都在萧诗沁泪目中断了线··“你可真是个混账”·唇上传来的触感- shi -润,冷属秋伸出舌尖舔了舔,是苦涩的味道。
萧诗沁的吻很急促,也没有章法可言,冷属秋手动了动,还是用力环住了她··你可真是个混账·冷属秋在心里对自己说··作者有话要说:那篇风水我开了预收,原来28收现在36……涨的8个里面最少有四个是我基友点的……所以我一直以为你们对这个题材好像不是很感兴趣。
这篇文是真的快完结了……· · ·第86章 漫漫追妻路15(捉虫)·如果把昨天夜里的那场荒唐归为夜色太迷人, 归为月光太迷离, 让她不由自主地着迷, 深陷其中, 那现在她跟冷属秋……·主动权被夺走,冷属秋反扣住她, 抬首加深了这个吻。
她吻的很小心,轻啄着萧诗沁的唇, 她吻的也很虔诚, 像是亲吻最为珍贵的瓷器··“诗沁, 我好像喝醉了”·是在梦里么醉酒后在梦里再次想起了她。
冷属秋迷糊的样子可爱极了,萧诗沁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在冷属秋身上用上“可爱”这个词··冷属秋的动作越发地轻柔, 吻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在萧诗沁的唇上, 眼上。
她害怕太过用力会打破现在的梦境,清醒之后发现自己一无所有··“诗沁,诗沁”·冷属秋贴在萧诗沁耳边唤她, 低沉的声音都像带上了酒气,听的萧诗沁都要醉了。
红酒的后遗症渐渐显露了出来, 冷属秋觉得自己身上像是着了火, 而她的怀里就是块降火的冰块, 让她止不住地叹息··冷属秋解开了衣衫,露出大片大片的白,她将萧诗沁牢牢地拥在怀里,亲吻她的耳垂。
像是两只交颈的天鹅··衣衫在不经意间脱落,萧诗沁躺在大床上, 觉得自己像在大海中沉浮··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每一次的扬起脖颈,抓紧床单,侧过身子想要躲避亲密的触碰,都是因为埋在被子里的那个人。
跟自己第一次的生涩不同,冷属秋好像在这方面格外的有天赋·她很耐心,也很温柔,一点一点挑起自己内心的渴望,用灵巧柔软的唇舌一点一点地,探索神秘的地带。
从鼻腔里溢出的声音在屋里徘徊,经久不衰,萧诗沁没有想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更没想到……·“你怎么……”没彻底要了我。
后背被汗水打- shi -,萧诗沁躺在床上,青丝粘在她的面颊,刚刚褪去的感觉让她不自在地蜷缩下脚趾··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冷属秋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一扫一扫地,让萧诗沁心都酥软了。
“我感觉自己在梦里,诗沁·”冷属秋炽热的手圈住萧诗沁,她像是不安的孩子,蜷缩在萧诗沁的怀里·“抱抱我,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想我们分离的那三年里,你为了成长做出的多少努力·夜太过冷清,总让我在不经意之间想起你,一次又一次··“那三年里,你参加慈善活动,或者跟吴梦云出席公司开业剪彩的视频我都有看过。
我收集有关你的一切新闻资料跟照片视频,想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你”·冷属秋嗅着萧诗沁身上温暖的味道,细腻的肌肤触及她的脸颊,空气中还残存着欢好过的味道。
“还好你没有搬进我的办公室,我的办公桌的抽屉里,随便一翻,全都是你”·醉酒后的冷属秋好像格外地话唠,她紧贴着萧诗沁,嘴里碎碎念着她藏在心里的秘密。
“你还记得我在你小时候给你的草戒嘛我跟你说长大之后找我换一个真的,我没想到你真的存了那么久·那个戒指被我藏在床头柜里,我不敢动它,怕一碰就碎了……”·萧诗沁仰面,想要克制住流泪的冲动,她看着房间里复古华丽的水晶吊灯,视线流转,越过窗户看见外面染上橙红色的黄昏。
异样的感觉再次传来,萧诗沁愣了好久才收回视线,把目光落在鼓起的被子上··冷属秋在吻她·细碎的亲吻跟- shi -润的舌尖在肌肤上蜿蜒而下,最后落在了神秘的花园里。
花园里的馨香馥郁让冷属秋着迷,她再次埋首于花园之间,听那潺潺流水声,听萧诗沁止不住的叹息声··但冷属秋还有没有真正要了她,她始终保持着最后那份冷静,克制着自己,没有突破最后那一层关系。
冷属秋去吻她,她的口腔里除了酒味还参杂了别的味道,那味道很怪,让萧诗沁思索了半天··红晕顺着萧诗沁白皙的脖颈蔓延至全身,白皙的身体染上粉红之后很是好看。
她想到冷属秋之前的动作,耳垂红的快要滴血··冷属秋把面颊通红的萧诗沁拥进怀里,呼吸声渐渐沉稳了下来··萧诗沁看着冷属秋睡着时还勾起的嘴脸,伸手抚摸着她的眉眼。
就是这张脸,让小时候的自己着迷,至今不能忘怀·这世间最幸运的不过是,我爱的人也爱着自己··萧诗沁贪恋冷属秋的怀抱,一直到太阳落山才从床上爬起。
她下午吃过了东西,可冷属秋没有,不仅如此……萧诗沁的目光落下床下那一堆的红酒瓶上·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腿间粘稠的感觉让萧诗沁有点难受,她起身去了浴室,在等身镜面前看见了自己的全身。
不同于昨夜自己在冷属秋身上留下的满是淤青的吻痕,她全身上下没有太多的痕迹,只有渐渐消退的红··她很温柔,很小心,在这件事上尤其地贴心·两度欢愉都不曾真正地要她的身子,萧诗沁心里即是害羞又是恼怒。
萧诗沁洗去了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她换上宽松的衣服,走到床边看了冷属秋一眼··冷属秋有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这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萧诗沁从她的怀里离开,临走时塞了个枕头代替自己。
现在的冷属秋抱着枕头睡的香甜··顺着古老的环形台阶往下,粗糙的石面满是历史的沧桑痕迹·现代化的室内装修也不可避免的带有历史沉淀之感·靠着墙壁的沙发上,克劳德正翘着腿看书。
“萧,要来一杯吗”他拿起一个小巧的瓷杯,上面是黑白的线条·“现磨的咖啡,可以提神醒脑”·克劳德笑的很开心,他的眼睛像是看透了一切,让萧诗沁有点窘迫。
“还是说,你跟Laura又弄脏了一张床单,过来告诉我,你想要买下我的床单”·萧诗沁站在台阶上,不知道该下去还是调头回屋··克劳德却笑的更欢快了,可他的眼里却有泪光在闪烁。
“谢谢你,萧”·因为你的勇敢,所以不会再重蹈我的覆辙··克劳德知道,就算自己跟韦伯放弃了继承权,选择普通的平民生活·他的兄弟也不会放过拥有黑手党家族血脉的自己。
在亲手杀掉爱人之后,克劳德总是在想,如果当初的他们没有那么稚嫩,没有那么认真·如果当初的韦伯愿意隐藏身份,等到自己夺下教父的位置再出现,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阻挡的了他们相爱。
可是这个时间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他跟韦伯,注定没法重来··“萧,你在上面干嘛怕我吃了你”克劳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下来。
女仆端来了托盘,里面是新鲜的咖啡跟冰糖,还有杯鲜奶··“Laura在中午的时候让我想怎么才能让你们这趟差出的名正言顺一些,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了一个下午,如今才有了答案。”
萧诗沁像女仆点头表示感谢,她在咖啡里加了五块冰糖,小半杯鲜奶,用勺子搅拌均匀··她们这趟出差打的是跟意大利公司合作的名号,一开始谁都没想到,邀请她们的人居然克劳德。
如今的出差变成了访友,接下来的这几天她们会在这里,等着周末的那场晚宴··“周末的那场宴会上我邀请了整个意大利有权有势的人参加,我会在宴会上向他们介绍你跟Laura,你们能拿下多少订单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能不能打动的了挑剔的意大利人”·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萧诗沁点了点头,如果没有真本事,就算她们跟克劳德的关系再好,得到的也不过是稀少的利益。
而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如果她们准备充分,得到了别人的认可,企业间达成了长期合作的意图,公司才能真正走向国际市场··“但我还有一个更充分的理由,不光可以让你跟Laura荣誉而归,甚至可以在瞬息之间登顶热搜”·冰糖在咖啡里沉浮,白色的泡沫状物体在杯中打着旋。
克劳德一脸的高深莫测,最终吸引了萧诗沁的注意··“是什么”·萧诗沁伸手摸了摸杯子,有点烫手,她放下勺子,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一百年前,我的祖先曾经到达过中国,带回来几件无价之宝·我想,现在的你们应该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克劳德看见萧诗沁突然变了的脸色,舒展了修长的身子,“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在成为教父清点财产时才发现的那个东西。”
萧诗沁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声音都有点颤抖:“什么东西”·“十二生肖铜首之一的蛇首”,克劳德拿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萧诗沁放在茶几上的杯子,“为了庆祝你跟Laura解开心结,重新在一起”·“cheers.,我的小公主”·作者有话要说:我师父(教写大纲的师父,虽然我现在依旧没学会写大纲)看了我的文案跟前两章,说风水的文案有问题,但文挺好看的……·嘿嘿嘿嘿嘿嘿……· · ·第87章 漫漫追妻路16·流失在国外的珍宝一但回国, 带来的流量是不可估量的。
萧诗沁深知前几个铜首回国时带来的新闻热度, 但心里却对克劳德的决定有些疑惑··“如果我记得没错, 在2009年的那场拍卖会上, 鼠首最后成交的价格是1400万欧元。”
这是一笔价格不菲的财富,萧诗沁不信克劳德会如此地大方将它拱手让人·“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对你们而言这是一种情怀, 对我却不是”,克劳德换了个姿势, 他用玩味的目光看着萧诗沁。
“它的价值再高, 对我而言不过是祖先抢回来的一件东西, 如今的我不过是把它物归原主罢了·在我的心里,你能解开心结跟Laura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萧诗沁看着面前透明的茶几, 白色的茶杯安静地待在瓷碗上。
“换个角度说, 我花1400万欧买你或者Laura,你卖不卖”·萧诗沁霍然抬头,一副打死都不可能的样子让克劳德笑出了声··“ok”, 克劳德做举手投降状,“Laura是不是还在上面”·萧诗沁这才想起来自己下楼的愿意, 某人莫名其妙的生气, 空腹饮酒借酒消愁, 在一番运动之后睡着了。
至今想起来,萧诗沁都气点有点牙痒痒··你骗我在先,疏远我在后,如今我还在考虑给不给你一个机会,你倒好, 借酒浇愁是假,酒后……是真·但萧诗沁没办法不管她。
·害怕冷属秋醒来后头疼,萧诗沁还特地问克劳德要了一杯蜂蜜水,让城堡的中餐厨师熬了粥,做了清淡的小菜·萧诗沁忙活半天,这才端着吃的回了房间。
冷属秋在屋里睡的正香··清冷的月光穿过窗户,照亮了整个大床,萧诗沁看了一眼窗外,月亮很大,也很明亮,让她不由得想起那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从地理上来说,她的故乡在远方,可从实际上来说,她的“故乡”,在她的面前。
冷属秋背对着月光蜷缩着身子,抱着萧诗沁临走时塞给她的枕头睡的正香·她的脸上酒色未退,带着诱人心智的红·这抹红硬生生地将她堪比月光般清冷的气质染上一丝温暖,而她时不时轻蹭枕头的小动作更是让人心跳加速。
这样柔软脆弱地冷属秋与她平时里的模样完全不同,是另一种诱人的模样·萧诗沁坐在床边,不由自主地贴近了她的脸··长如碟翼的睫毛紧贴眼敛,挺翘的鼻尖,单薄的红唇微微上扬,像是梦见了什么让她心情愉悦的事。
她的衣衫在睡梦中脱落,完美无瑕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月光下,白的刺目,耀眼··萧诗沁想起冷属秋追自己的那些年,每每她早起端着早饭进自己的卧室,也是用这种目光一直看着自己,直到自己察觉到她的目光醒来。
如果某日自己睡的比较沉,她会用手指点自己的鼻尖,用手背蹭着自己的脸颊,在自己睁开眼时俯下身子给自己一个轻吻··“早安”·记忆里冷属秋弯着眉眼,自己从下而上的视线可以看见她玲珑凸起的锁骨。
从回忆中清醒,萧诗沁像当初冷属秋常做的那样,伸手抚摸上冷属秋白净的额头,手指下移抚摸上闭合的眼睛··冷属秋红润的脸颊有些微烫,当萧诗沁冰凉的手指贴上去时,冷属秋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吓地萧诗沁收回了手。
她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贼,第一次做这种事多少都有点心虚,她也比不了冷属秋那般厚脸皮,可以面色如常地做着让她面红耳赤的事··冷属秋的唇型很好看,常人都说薄唇之人多为薄情寡义之徒,但这点用在冷属秋身上好像并不合适。
她从不亏待下属,即使她公司的工作强度再大,都有一大帮的人愿意留下来,跟她一起奋斗··冷属秋最显著的特点一是自尊心极强,二是责任心极重,三是个人能力极强,有些孤傲。
如果再加上一个,那就是跟萧诗沁有八分像的,从不轻易地爱上一个人··就像克劳德所说的那样,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你··就连克劳德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得出两个人隐藏在心底的本质,能看出她们如果分离此生都难爱的上另一个人。
萧诗沁的手指最终贴上了冷属秋的唇··秋天的气候有点干燥,城堡贴着海边,海风夹带着水气跟凉意吹满整个房间·冷属秋的嘴唇柔软,带着与脸颊不同的温热。
因为勾起嘴角,冷属秋嘴边有两个小小的漩,让萧诗沁忍不住想要拿指尖轻戳··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正当萧诗沁想要顺从自己本心动作时,冷属秋却在睡梦中张开嘴,轻轻咬住了萧诗沁的食指。
很少做贼的萧诗沁再次被正主抓个正着,让萧诗沁的呼吸瞬间就屏住了··灼热的呼吸喷在萧诗沁的食指,让她手心都微微起了汗··萧诗沁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今天早上,自己偷偷摸摸剪干净指甲之后,冷属秋裸着身子出现在她的身后,她一步步地走近,最后将自己的中指含进的嘴里。
她口腔的温度炽热,舌尖柔软- shi -润,轻轻舔过她的指尖,像是羽毛扫在心尖,让萧诗沁全身都开始战栗··冷属秋的眼神是媚的,不知是因为刚刚经过人事,还是因为萧诗沁的缘故,她的眼神一直牢牢锁定住萧诗沁,看的她身体心里都冒起了火。
萧诗沁低下头,却恰好对上冷属秋刚刚睁开的眸子··“我做梦了,梦见你在浴室里偷偷摸摸地像个贼,我在门口看了你很久,你才转过身看我”,酒后的脑袋有点疼,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冷属秋此时的好心情。
说话间冷属秋的目光再次落在她嘴边的食指上,她当着萧诗沁的面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在那根手指上舔了一下··暗示意味明显,还带着浓浓的勾引意味··萧诗沁像触电一样收回了手,她掩饰- xing -地拨动长发,转身将蜂蜜水端到冷属秋的面前。
“下属身体不舒服,当老板的自然要体谅一下”·看见冷属秋突然亮起的眸子,萧诗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把她从床上扶坐起,学着冷属秋以前的样子,顺手将枕头塞在她的后背,让冷属秋可以靠的更加舒服些,·冷属秋眼里含笑地看着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可那双漂亮的瑞凤眼已经把什么都写了进去。
在萧诗沁面前冷属秋向来是坦然的,她可以裸着身子靠在床头,用自己雪白的身子迷惑萧诗沁的眼·她还可以目光纯净地用舌头舔萧诗沁的指尖,做着让她面红耳赤的事。
甚至于在萧诗沁端来粥时,冷属秋还可以看似乖巧地张开嘴道:“我想萧老板一定会好好照顾下属的,如今属秋全身无力……”·话说一半张开了嘴,一副等待投喂的样子。
曾经的萧诗沁不止一次把冷属秋比做狼,一头狡诈的白眼狼··曾经的冷属秋在别人的眼里一直是一条狡猾的狐狸,聪明却满是心机··可当狼成了狼狗,狐狸成了狐狸精,萧诗沁沉默了。
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喜欢你……萧诗沁心里只有这一句话在来回重复着··粥的温度正好入口,这给萧诗沁省了不少的事·她一勺一勺地喂着,可是不久就败在冷属秋炽热的目光中。
“你能不能好好吃饭,我的脸上有花吗”·冷属秋嘴角挂了粒白米,可她依旧执着地用目光描绘着萧诗沁的容貌,一点一点地刻进心里。
“我喜欢你”·冷属秋突然张口道··“嗯”·萧诗沁一点都不温柔地往她嘴里塞了一勺粥··“你同意了”冷属秋眼睛突然亮起了光,那光芒像是太阳,差点花了萧诗沁的眼。
可还没等萧诗沁说什么,她就看见冷属秋扭动着身体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俩这算不算公司恋情毕竟你是老板我是员工·”·老板你大爷萧诗沁脸色一沉,夺走冷属秋手里的蜂蜜水,把碗塞进她怀里。
“自己吃”·萧诗沁恶狠狠地说··脸上却悄悄泛起了红··萧诗沁摸着玻璃杯光滑的杯面,低头喝了一小口,很甜··“我晚上想跟你睡”,身后传来冷属秋小心翼翼地声音,“我保证什么事都不做”·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萧诗沁背对着冷属秋,没有搭理她··“好不好诗沁萧萧萧董”冷属秋放下碗从床上爬起来,她把下巴搭在萧诗沁的肩上,用一种特别腻人的声音说话。
“……好好说话”·那句萧董喊的真是莫名地让人恼火··“那我当你答应了”,冷属秋轻轻地将萧诗沁放倒在床上,然后跪俯在她身边低头吻她。
“萧董你是不是偷喝我蜂蜜水了不然怎么这么甜……”·正当萧诗沁心里恼火准备推开身上那个人的时候,她听见冷属秋突然低沉沙哑的嗓音——“不对,你本来就是这么甜”·作者有话要说:这会我说自己是甜文作者,还有谁反驳。
 · ·第88章 漫漫追妻路17·“不对, 你本来就是这么甜”·从小时候的两小无猜到长大后的芳心暗许, 萧诗沁认识冷属秋这么多年, 第一次听见她说出这种话。
心跳开始加快, 如鼓声般震动着耳膜··冷属秋在吻她,很轻柔也很小心, 一下一下地啄吻·她看萧诗沁不断颤抖地睫毛,黑且卷翘像一只黑色的蝶··萧诗沁伸手轻轻推了推她, 睁开了眼说:“别闹, 痒”·冷属秋翻身下来, 跟萧诗沁并排躺在床上,她身上不着寸缕, 萧诗沁起身想给她找件睡衣。
腰被人抱住, 微凉的手臂贴着她温热的小腹,让萧诗沁一个激灵··“别走”·偏偏有个人还就是不让你省心,非要赖着你··“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萧诗沁作势要起身, 被那人抱的紧紧的··“我不冷”·害怕萧诗沁一转脸就出了门,冷属秋赶紧说··萧诗沁地头看了一眼冷属秋的胳膊, 冷风吹来, 她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了起来。
“你松手, 我要把碗筷送下去,回来之前我要看见你洗好了澡”·萧诗沁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还是酒还未醒耍着酒疯·毕竟冷属秋的酒品在她这里一直是负分。
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冷属秋耳尖抖了抖,萧诗沁抬头看见她突然亮起来的眸子,宛若星辰, 可偏偏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鸯鸯浴”·装的·萧诗沁脸一沉,一把推开挤在自己身边的女人,顺手拉过被子把她盖的严严实实。
“今晚你自己睡”·华贵的房间里亮着光,萧诗沁回了自己的房间·早上那块染血的床单不出意外的被人换了,换上了一床粉红色的蕾丝边床单··整个房间都是粉红色调,看起来像极了动画片里公主的闺房。
萧诗沁不知道她的选择是对还是错,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卑微的单恋,冷属秋认清的自己的本心,开始追求她,怎么看都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可前世的事依旧如鲠在喉,萧诗沁不知道自己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忘掉。
克劳德一直在后悔,希望可以回到从前,萧诗沁想帮他,却有心无力··不管是从传说中还是她跟冷属秋亲身实践中,触发重生的前提都是在悲剧发生之前两人各持一只玉镯。
萧诗沁帮不了克劳德,却能从他的经历中反思自己··如果她放不下前世的那段过往,选择跟冷属秋桥归桥路归路·按照她跟冷属秋的秉- xing -,两人定是各自单身,孤独终老。
冷属秋能挑起她身体的感觉,她也可以挑起冷属秋的·起码从这一点上来看,两个人还是相当的合拍··萧诗沁拉开了半扇窗,海风夹杂着咸- shi -的海气吹进了屋里,吹动了两遍的窗帘。
她抬手关了窗户,把窗帘拉开一半,关了灯上床睡觉··陌生的床让萧诗沁很不习惯,昨天一夜无梦是因为冷属秋在她身边,多多少少给了她熟悉的味道,再加上两人做了一场运动,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
一直到夜半萧诗沁才模模糊糊地睡着,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爬上了她的床,把她连人带被抱进了怀里··那怀抱很熟悉,让萧诗沁睡的很安心,她自然而然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了进去,没有感到半分的不适。
萧诗沁第二天是被一阵阵低沉的咳嗽声吵醒的·她一睁开眼就看见有个不应该在这里的人睡在她旁边,还是个裸的··略过冷属秋白净的身子,萧诗沁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居然不穿衣服往她这跑,被人撞见了怎么办。
视线扫过她的全身,萧诗沁看见她脚底那一团白色的浴袍时才松了一口气··还行,知道裹东西,还不是太傻··冷属秋鼻尖通红,说话声嗡嗡的,突然开口说话让萧诗沁没听明白。
“你说什么”萧诗沁掀开被子把冷属秋裹过来,那人全身被冻地冰凉,偏偏呼出的气息滚烫··“我洗过澡了,进来之后也开了空调,没想到还是感冒了”。
说完一个转身趴在床边,打了个喷嚏··“你就不会带被子过来,或者是进我的被窝呢这被子这么大,你还怕两个人睡不下”萧诗沁又气又恼,还有点想笑。
“你都多大的人了自己数数今年多大了”·“不是啊”,冷属秋慌了,急忙想解释,她脑袋昏昏沉沉地,想了半天才说:“我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你睡的,那个时候我都没感冒。
我觉得一定是克劳德这边太冷了·”·萧诗沁看着感冒了还企图狡辩的冷属秋,目光直白地把她看了个精光:“别跟我说以前,你以前是穿衣服睡的吧现在呢明明穿了浴袍过来还脱了,故意的”·冷属秋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明明知道自己不再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了,明明知道自己一直熬夜熬坏了身子骨,可她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用什么办法不好偏偏选最折腾身的苦肉计。
萧诗沁气的牙都痒痒,眼眶子都红了··冷属秋明显是被吓到了,她看着萧诗沁俯视自己的目光,夹杂着恼怒跟不解·她想跟萧诗沁解释什么,可偏偏开不了口。
萧诗沁从床上下来,捡起被冷属秋抛弃在一边的浴袍,沉默着替她穿好,然后下楼问克劳德借家庭医生··医生过来量过体温,发现冷属秋有点低烧。
开了两片感冒药,让仆人用凉水替她降个温·萧诗沁谢过之后送走了医生,倒了杯温水喂冷属秋吃药··“恭喜啊,复婚了别忘了请我喝酒”·克劳德用的是意大利语,萧诗沁动作顿了一下,心里就明白他是在跟谁说话。
“好”·冷属秋回的是英语,萧诗沁听的懂··克劳德很是识趣地走了,把剩下的空间留给了她们俩··“他说恭喜我们两个复合”。
冷属秋吃下了药,她乖乖躺在床上,侧过脸看见萧诗沁进了浴室··“……”萧诗沁打了盆凉水,把毛巾浸- shi -拧干之后搭在她的额头。
“诗沁,对不起,我不应该……”·萧诗沁没理她,伸手解她的腰带··冷属秋话说一半卡在嗓子里,眼睛都瞪大了,勾着头看萧诗沁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抽开了她的腰带。
“再乱想你就一个人躺在这自生自灭吧”·感冒药或多或少都带了些安眠的成分,吃人之后人格外地困倦··萧诗沁把搭在冷属秋额头上的毛巾取了,放水里泡了泡拧干之后再放了回去。
以前她跟冷属秋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照顾着自己·自己感冒发烧的时候她害怕保姆不上心,凡事都是亲力亲为,在自己床头一趴就是一夜··那个时候冷属秋身体还不错,靠着年轻人身体的本钱能在她床边熬着。
现在年龄大了对身体越发不讲究,什么歪点子都能想出来,这让萧诗沁有点恼··有人上来请萧诗沁下去吃饭,顺便接手了照顾冷属秋的任务··“离宴会还有两天,你们俩的礼服制作了一半,下午的时候会有人过来再替你们量一遍体型,送样品过来,你们再看看合不合适”·萧诗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衣服做了一半才想起来送样板过来,萧诗沁说不好克劳德是故意的还是疏忽了·这就跟先斩后奏似得,你衣服都做了一半了我们还能说不合适,不要了·看见萧诗沁那眼神,克劳德低头咳嗽了一下,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克劳德看起来很是清闲,他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装,看起来跟萧诗沁想象中的黑手党教父完全不同·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纨绔子弟,一副颓废的样子格外吸引初出社会的小姑娘。
都是家大业大的老板,甚至克劳德的产业更多,涉及的面更广·但是萧诗沁在这住了这么多天,就没看见克劳德有忙碌的时候··记忆里他不是在沙发上看书喝茶,就是在游泳池里游泳,再不然就在城堡后面的高尔夫球场里打高尔夫。
比起冷属秋当初手机不离耳,每天忙的饭都吃不上,觉都睡不好,克劳德现在的生活明显是在天堂··萧诗沁心里知道克劳德现在有多清闲,他前两年就受了多少苦。
做他那行的危险- xing -极高,别说吃饭,就连睡觉都睡不安稳··那种不安稳的生活不是一般人能够熬下来的,萧诗沁心里清楚,所以她一点都不羡慕··反观她跟冷属秋,虽说公司的事她们得亲力亲为,但涉及- xing -命的时候少之又少。
她跟冷属秋和好如初,一个人的工作分给两个人做,怎么看都有大把的时间修复感情·忙惯了的人一但闲下来可能会发疯,但从冷属秋之前的表现可以看的出来,她不是会闲疯的人。
忙的时候大家一起加班,不忙的时候可以出去旅游或者在家休息,甚至可以像今天这样借着出差的名义访友··冷属秋大学时的小团体少了两个人不假,但还有四个人在纽约过着其乐融融的生活。
自己也有世家的好友在帝都,都可以多走动走动··萧诗沁没有想到,自己规划的未来里,全都有她··作者有话要说:告诉大家一个很悲痛的故事·离婚也好,abo也罢,就连还没开的风水,我都卡文了。
尤其是那个风水,码了1000字查了2小时的资料,差点直接跪下了··推荐一下基友的文·笔锋纵横的《求死不成反被撩》·仙侠文,30万字了可以宰了。
 · ·第89章 漫漫追妻路18·冷属秋受了凉, 萧诗沁哪也不去, 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大意, 这人再给自己整一出苦肉计··这病本就不严重,再加上食补跟药补好的很快, 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萧诗沁温柔与体贴,让冷属秋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有了那四年的追人经历, 冷属秋还以为今生都无法再次拥抱她, 甚至觉得只要能站在她身边就好的念头·好在, 她可以再次亲吻她,可以在夜晚拥她入怀··冷属秋很开心, 她的开心体现在眼睛里。
萧诗沁知道冷属秋一直在看她··带她去草坪上晒太阳时, 迎着阳光她眯起眼睛,自己坐在她身边,她就一直歪着头看自己··带她去海边散心时, 她落在自己身后一小步,背着海风自己都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目光。
带她去城堡顶层欣赏月色时, 她双手搭在栏杆上, 月光下的侧脸精致又迷人, 她弯起眼角,目光灼热··她会在晒太阳时躺在自己的腿上,她会在海滩边伸手环抱着自己,她会在月光下亲吻自己的唇……·经历了这么多,褪去了棱角的冷属秋比那四年还要温柔, 这种温柔萧诗沁抵挡不住。
克劳德的宴会在不经意间开始了,当那俩件一字肩地宫廷礼服送到萧诗沁面前时,她才惊讶地发现,尽管在之前早已见过样图,可当礼服真正送到她面前时,她才明白是有多精致。
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女- xing -最完美的锁骨跟修长的脖颈,收腰的礼服完美显露出腰身,长及地的鱼尾裙花式复古,像是中世纪的宫廷礼服跟现代化元素完美融合后的产物。
可当冷属秋换上那身深蓝色礼服出现在她面前时,萧诗沁觉得自己呼吸都凝住了··深色系衬托着冷属秋的皮肤更加地白皙,她那未施粉黛的脸一如既往地精致·她仰着头像高傲地女王,拖着及地长裙走到她的面前。
“好看吗”冷属秋侧了侧身,白皙圆润的肩头跟半露的后背让萧诗沁呼吸都不顺畅··“我觉得差一点东西”·细长的手指理了理萧诗沁垂下的发丝,冷属秋贴近了萧诗沁,听见了她加快的心跳。
面前是一面雪白,锁骨的弧度一如既往的完美,她感受到冷属秋微微弯下了弯,将自己牢牢禁锢在她怀里··雪白修长的脖颈就在她的嘴边,萧诗沁都能感受到自己嘴唇触碰到柔软细腻的肌肤。
·萧诗沁听见冷属秋压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出让她心脏剧烈收缩的话——·“差一个你的印记”·大脑一片空白,冷属秋的话像是女巫的咒语,让萧诗沁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暗红色的吻痕在冷属秋白皙的脖颈上格外瞩目,但她像是佩戴了世界上最美的项链··“真乖”,冷属秋低头吻她,“去换礼服,宴会快要开始了”·这是一场意大利上层社会的宴席,各种知名人士跟名媛悉数到场。
他们穿着考究精致的礼服,遵循着东道主的意愿把保镖留在了城堡之外··城堡的大厅里有乐队奏起了音乐,名流跟名媛踩着音乐跳起了贴面舞··这是克劳德第二次举办这种宴会,除了萧诗沁跟冷属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宴会的原因。
但他们依旧来了,把这场宴会当成维护关系,促进利益的纽带·这是新任教父的宴会,没人敢不来,也没人敢这他的老巢捣乱··克劳德换上了黑色的燕尾服从楼上走下,他从仆人手中的托盘上拿下一支红酒,乐队停下了演奏。
聚光灯打在克劳德的身上,他站在灯下看见舞台中分开的人群,一身慵懒之气不复存在,全身上下都流淌着肃杀之气··他用这种方式掩埋心中的悲凉跟伤感,将那段记忆跟过往刻在骨髓里。
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克劳德面向前来参加宴会的嘉宾,把冷属秋跟萧诗沁介绍给他们··当聚光灯从克劳德身上移开打到他身后的楼梯上时,一蓝一白的身影并排走下。
蓝衣清冷,白衣高洁··亚洲人的面孔配上中世纪宫廷礼服不光没有任何不协调之感,反而穿出了别样的风情··热闹的宴会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头沉思揣度克劳德的用意,有人面露欣赏想迫不及待的想要结交,还有人面不改色,跟身边的同伴低语。
冷属秋跟萧诗沁从台阶上牵手走下,长长的裙摆拖在身后·当两人走下来时,冷属秋脖颈的吻痕在众人面前尤为地清晰··暧昧的目光在冷属秋跟克劳德身上来回移动。
地位崇高的意大利黑手党教父跟东方美人,再加上美人脖子上那清晰可见的欢爱痕迹,别人没有理由不多想··萧诗沁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的,现在的她自然能看见别人目光中写着的含义。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窥视了一样,让萧诗沁有点不开心··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萧诗沁看向冷属秋,灯光下她一身华服,是另一种让她惊叹的美。
冷属秋眉眼温和,是她熟悉的模样,在这异国他乡的陌生城堡,还有一个让萧诗沁熟悉、爱着的人··两人忽略了时间地点,握着双手深情对视,冷属秋嘴唇动了动,让萧诗沁回过神。
“其实……”·冷属秋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跟别人解释一下她跟克劳德的关系,她的声音刚刚传出就被人打断了··在众目睽睽之中,萧诗沁吻住了她。
这是重归于好之后萧诗沁第一次再众人面前承认她跟冷属秋的关系·冷属秋觉得自己从一个见不得人的小三变成了正妻,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怎么都掩盖不住··周围传来欢呼声,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两人并肩走进人群,周围自然而然地围上了一群年龄差不多大的公司高层,在酒杯碰撞之间,在谈笑风生之时敲定了一笔又一笔的合作方案··就算没有克劳德的蛇首,也足够她们俩名正言顺地回国。
克劳德慢慢退在角落,作为东道主的他根本没法在今日跟一群商场老油条谈笑风生·他站在窗边,看窗外的花园草地,看明月皎洁,心里却更加悲伤,全身上下都流露出凄凉之意。
大厅里传来欢快的乐曲,跟克劳德心中的悲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回过身,看被人群围住的地方,那里有一对重归于好的情侣··冷属秋察觉到克劳德的视线,她举起酒杯轻轻示意,低头饮尽。
曾经的她在无意之间认识了颓废的克劳德,带着他追求自己的梦想,如今他还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情··冷属秋知道克劳德在用这种方式感谢她,感谢她让克劳德跟韦伯相识在巨大的校园里,熟悉在那栋不大的小别墅里。
克劳德重来没有计较过冷属秋消失的那四年前,也没有计较过冷属秋曾经担当领头人时冷漠的姿态··他只是感谢冷属秋,她让他认识了一个,他记在心底一生的名字。
宴会一直持续到凌晨,每个人都喝的微醺,但没有人愿意留宿在这里··说来也是,留宿在黑手党教父家里,谁知道自己第二天还有没有命回去·有钱人都怕死,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中国富豪怕死迷信风水命理,国外富豪怕死身边持枪保镖成群··为了不让有钱没命花,他们都选择用钱买心安··应酬多喝酒,再加上冷属秋刻意地为萧诗沁挡酒,这让她差不多喝下了两人份的酒量。
由于冷属秋的酒品在萧诗沁这里一直为负数,整场宴会萧诗沁都心惊胆战,生怕冷属秋当众刷酒疯,把衣服脱干净后往自己怀里钻··但冷属秋看起来很清醒,除了酒意爬上她脖颈之外没有任何喝过酒的迹象,她甚至还能想起来向克劳德打声招呼,这跟萧诗沁记忆里的冷属秋完全是两个人。
一字肩的礼服露出冷属秋的蝴蝶骨,那弧度很是好看,萧诗沁目不转睛地看着,甚至有想抚摸的冲动··冷属秋眼睛已经开始模糊,她眯起眼睛看路,努力让自己的脚步走的平稳。
这是她在酒桌上练出的本事,喝的再多也是一副清醒的样子,一直撑到助理来借她··冷属秋牵着萧诗沁进了屋,还不忘反手锁了门·正当萧诗沁想问她有没有事的时候,冷属秋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我们回家好不好”·冷属秋声音模模糊糊的,话的尾音都拉长了不少,听起来是真的喝多了··“好”·萧诗沁弯腰去扶她,“你起来,去床上睡”·喝多酒的冷属秋在萧诗沁面前格外地放松,她想脱下繁琐的礼服,却因不熟悉没法脱身。
这才是她·萧诗沁在心里感叹一声后解开了冷属秋的束缚,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时候的她嘴角挂着温暖人心的笑容·· · ·第90章 漫漫追妻路19·蛇首的意义重大, 在回国之前冷属秋联系好了大使馆, 各方打点好了之后, 一行人不敢声张, 跟做贼似得带着国宝回了国。
当飞机平稳落地时,两人才松了一口气··作为找回蛇首的企业, 各路新闻媒体在一夜之间堵在了公司楼下,眼巴巴地等着萧诗沁出现, 访问到第一手的新闻。
可萧诗沁带着冷属秋躲在了原来的那间小三居里, 每天一起上街买菜, 回来之后洗手做饭··像是这世间最普通的一对小情侣,她们抛弃了前世今生的因果, 安安静静地待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世界。
萧诗沁的身份瞒不了消息灵通的记者, 当即身份背景被扒个透彻,连带着萧皓当初被萧老将军逐出家门的事也被人扒了出来,让萧皓脸都黑了··公司的业绩好了, 股票涨了,原本一个人的工作分成两个人做, 萧诗沁也乐的清闲, 甚至挑了一个周末约郎晴出来小聚。
在聚会之前萧诗沁偷偷回了萧家一次, 拉着萧爸萧妈进了书房,把陪她回来的冷属秋留在了门外··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你干嘛呢,神神秘秘的”门一关上萧皓就忍不住了,这两天萧诗沁的名字闹的满城风雨,就连萧宅附近都有记者出没。
“那蛇首怎么回事我找人问了, 说是你从意大利带回来的,专家检查了,说是真的”·萧诗沁把克劳德的事说了,略去韦伯的部分,简单说了一下大家的关系。
这一说又难免提到冷属秋,人老成精的萧皓看了一眼书房大门,那门后面的那个人,原本是他萧家的“女婿”··有些话萧诗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落在严敏欣眼里,她牵过萧诗沁的手,带她去椅子边。
“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说的你还怕我跟你爸害你不成”严敏欣把手放在茶壶上,发现没有水,打开书房门发现冷属秋还站在外面。
送上门的劳动力··严敏欣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让萧诗沁更紧张了,她坐在椅子上用手揪自己的衣角,那模样跟她当初要嫁给冷属秋的时候如出一辙··“旧情复燃想复婚了”严敏问她,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
萧诗沁被噎地说不出话来··“当初你要离婚,我就让你好好考虑一下,冷属秋那孩子也算我们看着长大,有她照顾你我们老两口也放心·”在这种问题上萧皓插不进话,全程都是严敏欣在苦口婆心地教导,“你想复婚我们也不拦着你,但冷属秋那孩子怎么说她知道你的打算么,我看你们俩现在也挺亲密的,有多少把握复婚”·言下之意是冷属秋现在还愿不愿意娶你。
萧诗沁觉得这才是亲妈,冷属秋的亲妈,她头脑一热,对着严敏欣说了一句:“这次换我娶她”·书房的隔音还行,但也抵不住冷属秋已经走到门口抬手准备敲门,萧诗沁那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吓坏了严敏欣,把冷属秋乐的嘴都闭不上。
冷属秋手里端着茶水,在门口平复了半天心情,这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敲开了门··萧诗沁说要娶她……冷属秋一个没忍住,目光在屋里找萧诗沁的背影,她侧对着门,冷属秋能看见她的侧颜。
温婉如玉的气质,犹如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嫡仙··萧诗沁自然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两人视线交汇,萧诗沁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自己刚刚说的话,有点心虚地偏开了视线。
亲自端茶的冷属秋让严敏欣愣了一下,她寻思着萧诗沁话里几分真假,喊王姨把冷属秋带去休息··这家庭会议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好在大家都没把对方当做外人,现在的场景也显得没多尴尬。
“当初冷属秋娶你的时候各个流程一样没少,下的聘礼也足够分量,你说要娶她,你准备了多少彩礼预算她知道这件事么”·萧诗沁张张嘴,她想反驳严敏欣,可又感觉哪里不对。
今天她过来是准备把埋在心里接近四年的秘密告诉父母,怎么进了书房之后,话题跑偏了·娶冷属秋萧诗沁想起那夜,月光下的身子犹如上好的美玉,躺在她身下的冷属秋清中带媚……萧诗沁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好在冷属秋离开了,把这私密的空间留给了那一家三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萧诗沁觉得自己的经历更像是一场梦,可以让人重生的玉镯,听起来多不可思议。
“那就重头说”·萧皓坐到了萧诗沁的面前,他目光温柔,让萧诗沁眼眶一热,“我们是你最亲的亲人,你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们的”·“严家家传的玉镯……”萧诗沁想到被自己锁进保险箱里的镯子,自从那日起她再也没敢带着它出过门,她害怕,害怕有第二个人发现这玉镯的能力,为了得到它不折手段。
“被你弄丢了我记得前段时间还看你带着它”·严敏欣有点着急,那是她家传的陪嫁,不管玉镯本身的价格如何,它代表的含义是贵重的。
“不是……那个玉镯……可以让人重生”·萧诗沁忽略了父母惊讶的表情,她把自己重生的事说了,从前世萧皓被风水师害死说起,说因为她的不小心死于风水师之手,临死前摔了玉镯。
她还说了今生重生的时间,最后说了凌风跟郎晴帮她抓到了风水师,她听到的有关玉镯的传闻··“我知道这件事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我说的是真的,前世的我没有认识凌风,没有拿到那两张符纸,更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偌大的萧家在一夜之间就没了,我以为是冷属秋害死的你们,重生回来之后才想离开她”·萧诗沁扑进严敏欣的怀里泣不成声,那段记忆太过悲痛,让她每次想起都落下了泪。
“可今生这一切都还没发生过不是么,你看,我跟敏欣也还活着,你也长大了”·萧皓这才明白,为什么喜欢字画古琴的女儿在结婚后非要学习经商管理,继承家业,为什么两个新婚的妻妻身上都有着疏远的味道。
“按照你的说法,冷属秋也是重生的”·萧诗沁从严敏欣怀里起身,红着眼睛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事,也算是携手度过了磨难,感情应该更加地亲密才对。
夫妻之间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小摩擦,两个陌生家庭结合在一起需要磨合”,萧皓从茶几上抽出纸巾递给萧诗沁,“你的- xing -子我也知道,是不是纠结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萧诗沁眨了眨眼睛,这件事她纠结多久了从重生回来的那天就在离跟不离中纠结,离婚了解真相之后又在复合跟不复合之间纠结。
·最幸运的不过是,等她纠结想开之后,那个人还站在她的身边··“冷家那孩子原来追你的时候我看着都急人,也就你能沉得住气让她一追就追了接近四年,要是我当你这么追你妈,她都不给我回应,我早就换个目标了”。
萧皓笑着摸了摸萧诗沁的脑袋,跟严敏欣相视而笑··“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想知道那对玉镯你准备怎么办”严家传了那么多年都没发现它有这种功能,如今它能引来第一个窥视者,保不准留下什么线索引来第二个。
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这世界有太多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就好比那个改了我家布局就差点害死父亲的风水师,我觉得我们家守不住它……”祖传的东西越来越少,更别说这种算得上国宝级的宝玉,萧诗沁踟蹰了一瞬。
“现在它在你的手里,我们都会尊重你的想法”·严敏欣把萧诗沁的迟疑看在眼里,她鼓励她说出自己的想法··“还记得当初救了父亲的那个风水师么,凌风她是我见过最纯粹的人,她的目光清澈犹如雏子,为人正直,品行纯良,又有一身本事,我想把玉镯托付给她”·凌风虽说贪财了些,但那是她凭实力赚的,当初萧诗沁花一百多万买萧皓一条命的时候就觉得这钱是她花的最值的一次。
再加上她身边有个郎晴,那个女警官一身正气刚正不阿,萧诗沁相信她们俩能护得玉镯周全,能保护它不落入有心人之手··“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你跟冷属秋……我们年龄大了也管不了你们,但我们想让你幸福是真的”。
严敏欣抱着萧诗沁,像是小时候那样哄她,“冷家那孩子我跟你爸原来就很喜欢,你要想跟她复婚我们俩自然是同意的·不过你要真的想娶她,这聘礼什么的还是要准备周全——”·严敏欣话音一顿,松开感动哭了的萧诗沁,这让萧诗沁有点茫然。
“她同意嫁给你了”· · ·第91章 漫漫追妻路20·萧诗沁一直觉得, 自从冷属秋家出事之后, 自家父母就格外关心别人家孩子。
虽然说以冷属秋的长相跟能力, 确实是其他人嘴里的“别人家孩子”, 但萧诗沁觉得自己家父母一直有一种企图,企图把“别人家孩子”变成自己家的。
冷属秋无依无靠的时候是萧皓给她工作培养她成长, 萧诗沁现在想想,萧皓明明是一副培养继承人的模样——当时自己对这方面没有兴趣, 刚刚回国的冷属秋无依无靠。
萧诗沁甚至觉得萧皓动了收养冷属秋的念头··突然冒出的想法让萧诗沁觉得有点糟心··糟心也就罢了, 当着父母的面, 萧诗沁还不能把不开心写在脸上,害怕露馅的她只能向父母说声晚安回了房间。
庭院里的枫树红地似火, 烧红了半个小院, 萧诗沁不知道冷属秋去了哪里,刚想问问仆人,就发现在庭院里的那座小桥边坐着一个人··她坐在一边的石凳上, 看起来好像在发呆,等到萧诗沁走到她身后才有所察觉。
冷属秋回头看她, 逆着光那双眼睛格外有神, 根本看不出刚刚还在走神··“你病好了不去屋里在这干嘛”·萧诗沁已经不指望一个把熬夜当做家常便饭的人能有多爱护自己的身体, 但她就是生气,气冷属秋不把自己当回事。
“等你”·冷属秋这个位置很好,她的目光越过萧诗沁的肩膀,可以看见书房的大门,“我怕你找不到我·”·这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人儿, 为什么不愿意多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
萧诗沁心里有点不舒服··“走吧,我们回屋”·萧诗沁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冷属秋听见·书房的门开了,一前一后出来的老两口远远地看见了,轻手轻脚地关门走了。
这个院子冷属秋很熟悉,她闭着眼都能找到萧诗沁的卧室,但她执拗地守在门外,不过是想验证一件事··“刚刚我送茶进去的时候听见你说,你要娶我”,心跳开始加速,像是有小鹿在胸膛横冲直撞,冷属秋抿着唇,安静地跟在萧诗沁身后。
萧诗沁脚步停顿了一下,反问她:“你不愿意不愿意就……”·“愿意啊我愿意”·冷属秋急忙打断她,脸上荡漾着笑意,“我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会不愿意”。
后面那句压低的话一字不落地穿进萧诗沁耳里,让她也扬起了嘴角··冷属秋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萧诗沁这墨迹的- xing -子是出了名的,如今好不容易克服了自己,冷属秋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同意。
“你同意就好,我们俩这算是复婚,我的意思是就不大办了,请熟悉的亲朋好友在一起吃个饭就好·当然了,我的聘礼是不会少的,一定让你满意”·萧诗沁脚步未停,带着冷属秋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还格外贴心地打开门等冷属秋先进去。
笑容僵硬在脸上,冷属秋可不想这漫漫长夜跟萧诗沁讨论这种煞风景的东西··“我觉得这个不重要……”只要是你,倒贴我都愿意··后半句话冷属秋还没说出来,就被萧诗沁斜了一眼。
“礼数怎么能少我娶你,你进我家的门,我自然不会亏待你,金银首饰必不可少,婚房礼金也不能少,别的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萧诗沁关上了门,一副闭门长谈的样子。
冷属秋上前抱住她,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这是她的小公主,慢慢地脱离了原本的生活轨迹,变成了另一种模样··但她还是她,这点没有变··萧诗沁变得更加自主独立,魄力也越来越高。
但上帝是公平的,有舍就有得,她得到了这么多,同时也失去了原有的淡然跟出尘·她放弃了学习十多年的琴棋书画,学会了如何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冷属秋喜欢她,也心疼她。
这种话冷属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只能抱着萧诗沁纤细的腰肢,像是撒娇似得蹭着··“我把我们俩的事告诉了我父母”·萧诗沁能感受到冷属秋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颈让她一阵阵地悸动。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不通人事的萧诗沁,意大利的那几夜,夜夜都让她迷离··“什么事”冷属秋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全部的事”。
说起这个的时候萧诗沁语气很平淡,这份平淡让冷属秋听不出她的意思··她跟冷属秋之间所有的因果跟纠缠,所有的爱恨与不舍,想要放手却还爱着的纠结。
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伯父伯母怎么说”·冷属秋喉咙一紧,她清楚地记着自己以前干过的混账事,每一项都够判个无期徒刑。
“你应该改口了,20分钟前在庭院里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某些方面萧诗沁还是有些执拗,想来也是,萧家的基因都是如此··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心被高高的抛起再落下。
冷属秋环抱萧诗沁的双手紧了又紧,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我年龄大了禁不住你这么吓唬·冷属秋心说··“对了,我约了郎晴凌风她们周末出来小聚,顺便讨论一下那对镯子怎么办”。
那对玉镯给萧诗沁留下不少心理- yin -影,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更不希望平静的生活被人打乱··“你家那对镯子”冷属秋恍然,“按照道理来说,凌风跟郎晴确实是不二人选,但是我怕……”·“你怕什么”·“怕她们俩不愿意”·在这座南方城市里,最常见的树木就是梧桐,梧桐树上生凤凰的传闻流传至今,时间久了,也不知道当初种下这么多梧桐树的人是不是期望引得凤凰来。
这是一家位于老城区的特色菜馆,门前两排梧桐树落下满地金黄色的树叶··萧诗沁定了一间最安静的包间,等着那两个人的到来··几个月不见,凌风但是跟以前别无二致,反观郎晴,一副时时刻刻盯着凌风的样子。
这种盯法还跟以前不同,以前的她是看犯人的那种盯,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把人看丢了·现在的她,眼神总是往凌风身上飘,生怕别人看不见她的举动··萧诗沁很是默契地跟冷属秋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向来冷面的郎警官原来也有被爱情所困的一天··饭菜陆陆续续地上齐了,冷属秋起身锁了包厢的门,萧诗沁拿出装了玉镯的红色饰品盒··郎晴看着萧诗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在一边吃的欢快的凌风。
“有件事想要跟凌大仙商量一下”·萧诗沁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目的,“我们家的事两位也清楚,这对玉镯能引来第一个窥视者,就能引来第二个。
我们家也没办法守住它,当然了,如果能守住的话也不用过来麻烦凌大仙了·”·“传闻依旧是传闻,古代流传下来的壁画罢了,又能信几分”这东西烫手的很,就它本身的价值来说就能够吸引各方人的窥视,连萧家都护不下来的东西,郎晴不认为自己跟凌风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跟冷属秋的事,凌大仙心里自然有数”·如果不是当初凌风看出她们俩的命格都有问题,她依旧被蒙在鼓里,纠结在跟冷属秋离婚的问题上·“郎警官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的事凌大仙自然明白”·目光聚集在凌风身上,所有人都在等凌风的回复。
“就算我拿了你的镯子,也没办法告知天下,我手里有个好东西”·凌风慢条斯理地抹了下嘴,“再则说如果他留下了线索被别的有心人发现,他们第一时间依旧是找你们,而不是找我”·饭桌上安静了一秒,萧诗沁把手搭在盒子上,不知如何是好。
“再说了我命里不敛财的,家里金银首饰不知道丢了多少,别给我,会丢的”·她替人看风水,很多人拿不出现金都拿首饰抵押,那些东西放在她这不知道丢了多少。
这镯子一看就价格不菲,凌风觉得自己赔不起··“你每天出门遛弯都不锁门,首饰随手就丢在抽屉里,抽屉也没个锁,小偷不来偷你偷谁”郎晴想到自己认识凌风的第一天,她当着自己的面随手把金戒指丢进抽屉里,把事务所的门锁了就跟自己走了。
路上还跟自己说,被偷习惯了··这是郎晴第一次遇见被偷习惯的人,重点是凌风把这归为命理,还不报警··唯一相熟的风水师不愿意接手,萧诗沁也没了法子。
要不回家之后锁进保险柜里或者是存进银行的贵重物品保管箱里·“要不我回头给你们俩画个符,你们把符跟镯子放在一起收起来,如果有一天它丢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们找回来”。
凌风提出一个建议,一个就目前来说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麻烦你了,凌大仙·”·萧诗沁叹了一口气,她看向满脸担忧的冷属秋用唇语说:“只能这样了”·作者有话要说:我干了一件蠢事。
《风水探案师》本来应该是预收的,结果我当初开预收的时候点错了,弄成了发表··虽然那篇文还没更新,但是有发表时间,是在3月份··现在已经是6月了,也就是说如果我再更新的话就跟一切自然榜单无缘。
在百合写风水已经在冻死的边缘试探了,没有自然榜单那更是凉凉··现在可能是锁文重开,也就是说那65个收藏是白收了……·给自己一巴掌,蠢死算了· · ·第92章 漫漫追妻路21·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 凌风吃了萧诗沁请的午饭, 自然不好意思让她们俩空手回去。
“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们俩也不缺钱, 我呢也是个穷人,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们”·凌风说完就在口袋里摸出几张符出来递给萧诗沁, “这个镇在大门上,保鬼邪退散不敢进门, 这个镇床底, 断桃花, 保夫妻恩爱,这个贴公司, 邀财神进门……”·这个才是重点, 公司业绩好了她年底分红自然也就多了。
凌风一个个地数着,在别人眼里基本没差别的符,在她的眼里差异巨大, 完了之后还特地叮嘱了一句:“别贴错了啊”·萧诗沁拿着那几张符,还想着凌风说的那句“断桃花”。
也不知道这符断的是谁的桃花··冷属秋看见萧诗沁豪不掩饰的怀疑目光, 把手搭在唇边轻轻咳了一下··“诗沁你别看她了, 按照面相来说你的桃花运比她多多了。”
凌风夺过萧诗沁手里的符替她叠好, 然后塞进了她的口袋里·塞完之后还不忘仔仔细细地打量一边两人,确定两个人的姻缘宫都亮了之后才离开··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看着在一边偷着乐的冷属秋,萧诗沁突然觉得耿直的凌风有时候也挺气人的。
蛇首回国的热闹慢慢淡去,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萧诗沁带着冷属秋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进了公司··“没想到你对公司还挺熟的”。
冷属秋有点诧异,被她牵着坐上了电梯··“助理告诉我的, 说以前偶尔有员工从后门偷溜出去买下午茶,不过后来公司提供下午茶之后,这种情况好了很多。”
萧诗沁的办公室太小,冷属秋成了冷助理之后一直坐在原来助理的位置上,萧诗沁有什么要的资料就打内线电话给她,她再送上去·如今两个人和好如初,萧诗沁看着自己那间小办公室觉得不太合适。
两个人又搬了回去··萧诗沁记得自己刚刚重生的时候,跟在冷属秋身后学这个管那个,在正位边加了个座,每天看着冷属秋忙·现在倒好,两个人的位置跟当初正好反过来了。
两人出国玩了几天,回来之后又躲各路记者躲了一段时间·接近半个月下来,公司未处理的文件堆积成了山·虽说那摞文件被一分为二,但分到两个人手里还是厚厚的一沓。
或许是和好之后心情愉悦,或许是爱人在身边两个比较放松·这么多文件并没有让冷属秋心生烦闷,反而越来越开心··萧诗沁是正牌的董事长,有关账务方面的冷属秋都挑了出来,正当她准备再替萧诗沁处理一些文件时,就看见某个情商基本为0的人拿出了一纸合同。
那合同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让冷属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你当初给我的合同,有关于你在公司里那百分之26的股,你当初拿它买的助理位。”
萧诗沁顿都不打一下,冷属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后面那句,“我的聘礼·”·抬手给撕了··冷属秋心中一阵无言··对于工作狂冷属秋来说,此生最为开心的大概就是跟爱人一起加班,这本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但冷属秋快乐不起来。
此时的冷属秋满脑子都在想,如果哪天自己跟她去看婚房,大小姐会不会一把付清全款,然后在房产证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对自己说:“拿着,这是我的聘礼”·如果再配上萧诗沁那张不食烟火的清冷模样……·冷属秋生生打个寒颤。
“嫌少了”萧诗沁有点无措,“我手里的股份跟你差不多,可以都给你,不过还有不少是吴姐的,当初她把她的股票给我,我才稳压过你……”·冷属秋听闻之后赶紧过去抱她,“我不是这个意思,公司在你手里会变得更好”。
不管这公司是不是她多年心血,冷属秋宁愿当一个打工仔,只给她一个人打工··“那我找个时间把股份还给吴姐吧,那三年里她也挺照顾我的,我在想要不要多给她……”·“诗沁”。
冷属秋急忙打断她,她双手捧着萧诗沁的脸颊,眼神深邃,声音低沉迷人·“你的符在身上对吗我们先回家把符贴了吧”·吴梦云那张比狐狸精还要妖媚的脸,再加上她对萧诗沁的那股粘人劲。
就算不对萧诗沁有非分之想,也意图不轨·偏偏大小姐啥都会了,就是在感情上还没开窍……·冷属秋不敢再想,她只求断了萧诗沁身上那一朵又一朵的烂桃花。
这工作也突然没了意思,工作狂第一次觉得加班即枯燥又无味·这工作可以往后拖一拖,反正也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也不差这两天,但这桃花当断还是要断··按照萧诗沁的- xing -子,冷属秋不怕她出轨,怕的就是某个年奔四十欲求不满的单身狐狸精惦记她。
回家萧诗沁想了想突然说:“当初你娶我的时候聘礼里有一套婚房,我们俩现在复婚,住你那还是我这都不合适,我觉得我们俩可以挑个时间看看婚……”·噩梦即将实现的冷属秋一个激灵,她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萧诗沁的身后,用中指轻轻按压萧诗沁的太阳- xue -,企图把她脑海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赶走。
“没关系没关系,你那间靠近大学城的小三居我看着不错,我们两个住也不嫌得太大,也低调”·冷属秋慌了,她是真的慌了·就连她回国时发现冷寒跟纪思颜死了,自己身负一大笔外债的时候,都没慌成现在这个样子。
心上人愿意娶她,还尽心尽力地准备聘礼,这本是件让冷属秋开心的事,只不过萧诗沁那手“手撕合同”让她看的心都颤了··冷属秋不知道萧诗沁名下有多少房产,但没有一个比得上那栋小三居意义深重——萧诗沁大学时住了近四年,对萧诗沁来说这是除了萧宅唯一让她有归属感的地方。
“你有了股份,也就恢复了董事会成员的身份,你是准备接我的位置还是占一个副董的……”·“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当助理挺好”。
冷属秋手一滑差点撞上了路边的绿化带·她现在突然觉得还是以前的萧诗沁可爱,现在跟她并肩站在一起甚至比她还高一头的大小姐有点让她适应不了··“虽说是复婚也应该挑一个良辰吉日,我回头拜托凌风帮忙算个吉时。
至于吴姐,我想亲自通知她,顺便把股份还给她·”·“你要去帝都找她这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一天”·重点是你一天肯定回不来,吴参谋肯定不会放人。
“吴姐帮我那么多,我总要有点诚意·结婚是大事,更是不能马虎·我回去列一个聘礼单,你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你下这么大的聘礼,我没有嫁妆陪嫁啊”。
冷属秋有点感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才能冷静下来开车··“我不需要你的嫁妆,我什么都不缺……”·“我很穷的,也就只能把当做嫁妆了”·“你嫁给我本就是我的人了,难不成你还想一份为二,一半自己嫁给我,另一半陪嫁给我”萧诗沁笑话她,“我不管你打算怎么办,但你是我的”·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冷属秋很感动,心脏最柔软的那片被萧诗沁拙劣的情话说地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很感动地回应萧诗沁的话:“好,我是你的……我们赶紧回家把符镇了吧”·凌风光跟她们说把符镇在床底,可冷属秋研究了半天还是不清楚是怎么个镇法。
找胶水贴找胶带粘还是放在床底就可以了这符又能维持多久贴在这个床底之后以后搬家会不会没了效果·冷属秋看这时间不早了也没敢打电话给凌风,只能找个纸盒子过来,把符放在盒子里之后塞进了床底。
·解决了心头大患之后,冷属秋企图跟萧诗沁讲道理··“你看,你要拜访友人,肯定要提前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在不在家,自己大概几点到,那个时候家里有没有人。
再加上你要还人情,万一吴梦云那个时候出差了不在家怎么办按我说的你提前打电话问问她,然后再去找她·你们一南一北很远的,又不是只隔了一条马路。”
萧诗沁想了想说:“那我现在就打给她,你放心,她跟你以前一样,不到半夜不会回去睡觉的”·对一个“情敌”如此熟悉,冷属秋很是郁闷地看了一眼床,祈祷凌风给的符纸有用。
远在帝都开加班会议的吴梦云接到了萧诗沁的电话,她暂停了会议,满心欢喜地问大小姐大晚上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孤单寂寞冷,想要回归自己的怀抱··安静的会议上,所有人看见坐在主位上的吴董突然喊了一句:“什么你要跟那个姓冷的复婚萧诗沁老娘我养了你三年”·正经的会议上突然暧昧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篇预收了66个收藏的风水被我锁了,现在重新开了一篇,可能要你们重新收藏一下··《风水探案师》可能会在6月25号开文(有可能会提前几天,不好说……)·另外大小姐这篇文原本定的就是30万字左右,现在也已经步入了尾声,谢谢你们一直陪我。
建议也好批评也罢,我会改正··另外我以后不写这么具有争议的人设了……· · ·第93章 漫漫追妻路22·一场既严肃又紧张的公司会议突然变了个样, 闲来无事的各部门高管纷纷竖起了耳朵。
大家本不是那种爱听八卦的人, 可偏偏吴梦云喊出的那个人名最近火的有点厉害·再者说, 萧诗沁她跟在吴梦云身后学习了三年, 公司高层多多少少都见过那个看起来乖巧又温婉的女子。
但“养你了三年”,这句话委实太过暧昧了些·怎么听都像是包养了三年的小白脸回了趟家之后突然打电话给恩客说:“我找到原来的恩客了, 决定跟你拆火。”
这么刺激的事情,大家肯定要竖起耳朵来听··吴梦云记得清楚, 三年前她根本不算忽悠萧诗沁跟她来帝都·就萧诗沁那固执- xing -子, 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过来, 决定跟冷属秋分道扬镳,自己就算是派人过去绑她, 她都敢跑回去。
现在可好了, 她亲自教了萧诗沁三年,花了多少心血跟时间·大小姐要回家,她害怕萧诗沁被人欺负, 给人给钱,让她满身荣耀地回去·这才放回去多久, 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就要复婚了·“是不是那个姓冷的又给你灌迷药了我那三年怎么教你的, 嗯那个姓冷的话都是放p你记得么”吴梦云气的牙根都痒痒, 偏偏电话那头的人还没一点自觉- xing -。
“吴姐,我这次回来后遇见了以前的朋友,我才知道原来是我误会她了”,电话那头萧诗沁双手握着手机坐在床尾,“对了吴姐, 上次我回来时你给我的股份我想挑个时间还给你,顺便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那三年里你对我……”·冷属秋在一边瞅着萧诗沁……屁股下的床,心说着这凌风到底靠不靠谱,她怎么看萧诗沁一副准备长谈的模样。
“吃个p老娘心塞吃不下股份送你了祝你复婚愉快,姐姐忙参加不了你的复婚宴”吴梦云看了一眼看戏的高管们,跟她对视的高层纷纷低下了头。
“散会不开了”·吼完把手机一关,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留下一屋子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吴梦云气的鼻子发酸,她坐电梯下楼的时候看见反光中自己红着的眼。
养了三年,还是没养熟·吴梦云想起来当初萧诗沁老是把冷狐狸比做白眼狼,现在想想这是两匹白眼狼啊·到了地下车库,吴梦云坐进了那辆骚包紫的兰博基尼里,她还是没忍住,趴在方向盘上直掉眼泪。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偏萧诗沁不知··电话被对面挂了,萧诗沁再打过去听见的就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吴姐好像生气了,她第一次这么吼我”·偏偏萧诗沁没有一点自觉,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无辜。
她没想到吴梦云的反应会这么大,人人都称她为吴狐狸的原因不仅是她长了一副比狐狸精还要妖媚的模样,她那八面玲珑处事圆滑的方式更被人记在心里··就是这么一个玲珑的女子,被萧诗沁活生生的气哭了。
如果自己是吴梦云……冷属秋生生地打了个寒战··“等明天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毕竟照顾了你这么久”·冷属秋有点心疼吴梦云,自己还有小时候的基础呢,追了萧诗沁追了四年。
吴家虽说跟萧家是世家,但那个时候已经晚了··“嗯”·萧诗沁觉得自己自从放下负担,把心中埋藏了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大学时期,那个时候冷属秋偶尔会留宿在客房,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们这算什么”萧诗沁突然问了冷属秋一句,“是婚前同居还是交往”·有什么区别么冷属秋眨眨眼,但她自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表示机会,当机立断地回了一句:“婚前同居啊”·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送分题,答错是傻子。
交往的时候分开睡的,这婚前同居……不睡在一起叫同居么萧诗沁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冷属秋··她朋友不多,等好到回答这种问题的也只有吴梦云算的上一个。
可她唯一的朋友被她气成了失踪人口,萧诗沁坐在床边想了又想··萧诗沁的那一眼看的冷属秋心里直发毛,难道这不是送分而是送命题自己太心急了,被萧诗沁误会了·“当初交往的时候你住在客房,现在既然是婚前同居那就睡这里吧”,萧诗沁想了想,觉得总该有点区别,不然这道选择题就没了意义。
冷属秋眼睛一亮,第一反应是看向床,她寻思着,这符难道真的有用·房间很干净,考虑到萧诗沁可能会回来住,这间屋子每天都有专人打扫·即使这样,冷属秋依旧把房间擦了一遍,换了新的床单被罩。
她擦桌椅的时候萧诗沁在旁边给她拧毛巾,她换被罩的时候萧诗沁帮她捏被角·明明刚刚才复合,默契地却像是老夫老妻似得,让冷属秋全程都笑着··冷属秋很喜欢这种感觉,虽然平淡但是温馨,让她能忘记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各种- yin -谋算计。
当一份工作分成两个人做的时候,加班这个词就不再出现在冷属秋的人生字典里·同样的,两人不需要把工作带回家里做,多的是时间窝在一起··有时候的萧诗沁很可爱,也有的时候让冷属秋觉得格外的糟心。
刚刚同居的那两天,两人每次去逛街,萧诗沁总会站在各种金店或者奢饰品店的门口,拉着冷属秋试来试去··服务员小姐总是用暧昧的眼光看着两人,偶尔遇见不开眼的还会认为冷属秋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每当冷属秋想结账的时候,萧诗沁总要拦下她,对她说:“这是我的聘礼”·惹急了的冷属秋就会回她:“那这是我的嫁妆”·好在这种状况持续时间不久,在冷属秋的坚持下萧诗沁总算忘了聘礼这回事。
萧诗沁话不多,冷属秋在很安静,她们会并肩走在梧桐树下,也会坐在一起看财金新闻,看实时新闻·偶尔还会讨论一下股市的行情,决定购入还是脱手··有时候也会产生分歧,每到这个时候萧诗沁都企图跟冷属秋讲道理,冷属秋也不反驳,开始跟她分析整个大股市。
冷属秋玩了十年的东西,她对股市的理解自然不是萧诗沁这个接触不过两三年的能够比得上的··但老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萧诗沁嘴上不说,但总用含笑的眼神看冷属秋。
俏皮又可爱,每次冷属秋看见这样的萧诗沁都想吻她··实时上她也确实是这么做了··萧诗沁很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冷属秋的吻温柔,像是春日里的绵绵丝雨,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
她也很喜欢冷属秋的怀抱,原本被自己所诟病的坏毛病也变得可爱起来·萧诗沁喜欢晚上缩进冷属秋的怀里,两人衣着单薄,可能差距的到对方的体温··当体温逐渐升高,一切亲密的行为都显得格外的顺理成章。
女人都是水做的·萧诗沁喜欢看冷属秋融化在她的身下,抛开所有的顾虑化成她指尖一抹柔情的水··冷属秋声音是好听的,身体也是美的,萧诗沁觉得自己像是古代时的君王,恨不得日日不早朝,溺死在冷属秋的热情之中。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冷属秋正是狼虎之年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萧诗沁··冷属秋用尽各种姿势,却始终没有突破最后那一层关系··任由萧诗沁暗示甚至明示,冷属秋都不曾真正要过她。
“最好的东西自然要留在新婚之夜再品尝”,冷属秋的唇舌顺着萧诗沁洁白无暇的身子一路舔吻而下·“爱是克制,诗沁,我快忍不住了”·萧诗沁想告诉冷属秋忍不住就不要忍了,她那么多年也就爱上冷属秋一个女人,就算两人没有在一起,她的后半辈子也不会有另一个人可以涉及。
但萧诗沁说不出话来··冷属秋对萧诗沁的身体太过熟悉,她知道这具身子每一处敏感点,知道每一次悸动的原因··理智一直临近崩溃的边缘,冷属秋用尽技巧讨好萧诗沁,各种让萧诗沁脸红心跳的动作带来的是语无伦次的感觉。
每一次被冷属秋带入天堂时,萧诗沁总会克制不住地发出声音··那声音小小的,像是哭泣中的小动物,这种弱势大大增加了冷属秋想要摧毁的冲动,可她又要忍耐要了萧诗沁的冲动。
“我们结婚吧”·萧诗沁用手按住冷属秋的后脑,感受着从内心深处喷涌而出的感觉··忍不住的不止是冷属秋,每次都被撩到空虚却不填满的感觉真是太难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买了足彩,三家全输·今天买的第一场平局凉了·后面买的2串1不出意外的话也是凉了··《风水探案师》重新开始预收啦,6月25号开文。
看看现在10个收说不出话·只能怪自己作……· · ·第94章 漫漫追妻路23·结婚自古以来都是件大事, 萧诗沁特意去找凌风算了个几个吉日。
“哎, 你跟郎警官的婚礼准备什么时候办”萧诗沁放下她托人买的礼物, 末了还不忘调侃一下两人··萧诗沁至今都记得她第一次遇见凌风的那天, 在通往寒山寺的青石板路上,两个女人拉拉扯扯, 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再后来郎晴去公司找冷属秋时被自己遇见,那个时候郎晴对凌风的认识还是“小骗子”··谁都没想到, 这“小骗子”翻身作主泡到了警察··凌风面上一红, 一个劲地把萧诗沁往门外面推:“你走吧, 我还有事,等下还要出门替人看风水”·“出门费5万”冷属秋跟在后面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哪壶不开提哪壶, 凌风觉得这两个人是来搞事的···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萧诗沁也没在这久留, 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场复婚萧诗沁打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办的简单点。
但她跟冷属秋打算复婚的事还没告诉萧家··通知萧老将军可不能像通知吴梦云那般随意,她得备上一些作为晚辈的小心意, 再带上冷属秋登门……哦不,回家。
两个人兜兜转转了那么多年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萧诗沁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回顾这些年的爱恨纠葛, 有痛苦也有快乐··萧诗沁再次下厨煲了人参鸽子汤, 装在汤盅里。
又把家里放了多年的老酒跟补品拿出来不少, 带着冷属秋开车去老将军那··萧涌早在前年就调了回来,大部队在城里不错,但萧涌新的部队在郊区的山里,没几个人知道他们在山里干嘛,想来也算得上是军事机密。
车子开进了萧家大院里, 开门的那两个人面容黝黑身材挺拔,一看就是从部队里面出来的,多半是老将军的部下··跟这些人比起来,萧诗沁看起来人又小又金贵,像是被群狼围住的小羊羔。
可这羊羔站在一群狼的中间,气势硬是没落下半分··萧家人有三个共同的特点,固执,宠妻,宠萧诗沁··这三个特点像是刻在了骨子里,烙在了基因里。
萧家的门卫把萧诗沁送到客厅,有人去请老将军,也有人端茶送了过来··这间客厅的摆设跟萧宅有七分像,可能是因为萧皓在这里居住多年,被逐出家门之后心有不甘,把新家的布局摆设按照老家样子设计。
也可能是因为萧皓一直惦记着萧卫国,但骨子里的倔让他不愿意低下头··对于这里的一桌一椅萧诗沁都有一种亲切感,她跟冷属秋坐在沙发上,等着老将军下来··萧诗沁这次过来提前跟老将军打过招呼,所以没一会老将军就下了楼。
当那份还温热着的人参鸽子汤被萧诗沁盛出来一碗递给老将军时,萧卫国抬头看了一眼无事献殷勤的萧诗沁,那双清澈的眸子雪亮··当初萧诗沁非要嫁给冷属秋的时候,情况跟现在差不多。
那个时候的萧诗沁不会下厨,她特地跑去城西的甜品店买她婆婆喜欢吃的桃酥,眼睛一闪一闪的格外惹人怜··毫无防备下,萧老夫人吃了孙女送来的糕点,刚刚咽下去第一口就听见萧诗沁说:“婆婆,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了”·“他对你怎么样你是我们萧家唯一一个女娃,我们不要求男方家庭条件如何,只要他人品好,对你好,有上进心就行”·萧诗沁扭捏了半晌:“婆婆,她是个女的”·如果萧诗沁不是等萧老夫人咽下食物再开口,可能就要被爱妻如命的萧卫国拉到院子里跪一天。
有了前车之鉴的萧卫国在萧诗沁的目光中坐直了身子,他看了一眼陪同的冷属秋,心里盘算着这次过来别说是复婚··“婆婆呢”萧诗沁眼看这块骨子有点硬,企图先搞定最疼她得萧老夫人。
“怎么上次差点噎着她,这次来想呛着她”一想到这个萧卫国就来气,他眼睛一瞪,护妻心切地说:“没门”·萧诗沁坐在沙发上差点缩成了一只鹌鹑。
可把冷属秋心疼坏了,可偏偏对方是长辈,还是个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冷属秋轻轻牵着萧诗沁,两个人贴坐在一起,缩成了一对鹌鹑··得,原本的猜想变成了现实,萧卫国看着缩在一起的两个人又气又想笑,最后板着脸对两人说:“汤留下,你们俩走吧”。
得赶紧赶走,不然老婆子看见了又得念叨了··萧诗沁眼里一亮,拉着冷属秋就起了身··“时间定在下月初三,地点在我家酒店,回头我派人过来接您,我跟属秋就先走了”·生怕老将军反悔,萧诗沁拉着冷属秋一溜烟地就走了。
萧诗沁前脚刚刚出萧家大门,萧老夫人就下了楼··“不是有人说诗沁过来了她人呢”萧老夫人问站在窗户边往外看的萧卫国。
“前脚刚走,你也知道她们这辈年轻人都忙得很……不说那么多了,老婆子,快下来尝尝你宝贝孙女刚刚送来的汤”·萧卫国笑着朝老夫人招手,好像刚刚把萧诗沁凶走的人不是他一样。
搞定了最难说服的老将军,萧诗沁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在部队多年的萧卫国身上自然有一种气势,让人不敢直面他的眼睛·那气势太凶,萧家上下除了萧老夫人没一个不怕的。
她大伯家因为一家都从了政,怕跟老二老三家来往太密惹人话端,一般都只在私底下联系·萧诗沁先打电话告诉了她大伯,又给萧风起打了个电话,把时间跟地址告诉了他。
萧风起虽然好奇,但他没有在妹妹感情上多问一句·再亲的妹妹也应该有自己的隐私跟空间,萧诗沁既然没说,那他也就没多问··萧诗沁心想着萧涌这个时间应该在部队,可能没办法接自己电话,于是她就发了条短信说了。
想想这件大事发短信有些没诚意,萧诗沁就打电话给了萧云,在告诉他这件事之后还想让他再替自己转达一下··萧云的电话还没挂掉,萧涌的就打了进来··萧诗沁只能说声抱歉后挂了跟萧云的电话,接了萧涌的。
刚刚负重跑完五公里拉练的萧涌刚刚解散回宿舍,他从卫生间马桶的水箱里拿出被密封好的手机准备放松一下,刚刚开机就收到了萧诗沁的短信··他的宝贝妹妹又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她的前妻,他的第一任女神。
想着当年在萧宅一眼误终生,这么多年下来,萧涌依旧记得那天,冷属秋弹琴的背影清瘦,但好像蕴藏了巨大了能量·钢琴的键盘在她的指尖流转,奏出一首低沉婉转的曲调。
一想到自己对冷属秋有好感那么多年,萧涌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痴情的男人··可痴情又怎样,对方不光喜欢女人,喜欢的还是他的妹妹··一颗刚刚热起的心凉了。
当萧诗沁跟冷属秋离婚的时候,萧涌觉得自己这颗沉寂下来的心再次活跃了起来,可还没等他酝酿好情绪,刚刚有复苏迹象的心脏再次变得哇凉哇凉的··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妹妹啊,你不会真要跟冷属秋复婚吧”萧涌的语幽怨极了,活像是被抢了媳妇,可萧诗沁听不出来。
“……属秋她对我挺好的,原来是因为我跟她之间有一点点小误会,现在误会没了,就决定复合·”·回答这种问题时萧诗沁很是认真,她知道自己决定复婚容易受到争议,甚至不如换一个结婚对象。
可结婚也好,误会也罢,都因自己而起,而冷属秋对自己的决定从不干涉,甚至连自己当初要离婚都答应了··这么一想,萧诗沁都觉得冷属秋宠她宠的实在是太过了些。
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复婚,也不想听你们俩如何恩爱,我只是在感叹自己再次失恋罢了·萧涌在电话的那头泪流满面··“挑个时间大家出来聚聚吧,你出去的那三年都没回来过,我感觉自己已经很久都没看见过你了”。
既然女神再次跟心爱的妹妹走到了一起,萧涌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不该这么矫情··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就是心里一时半会还难受而已··对于萧涌,萧诗沁还是感激的。
如果当初不是他及时赶到酒吧,拦下了意图不轨的那群人——且不说今生是不是跟前世一样,有人在暗地里对她们下套·光凭萧涌什么都不问,撞坏了萧云一辆车之后,跑也要跑到酒吧,就足够让人感动。
萧诗沁觉得自己最幸运的事就是生在萧家,她有疼爱她的父母,也有三个为自己出头的哥哥··腰部被人温柔地环住,冷属秋把下巴搭在她的肩头撒娇似得蹭着··她还有这个人,在外人面前高冷似冰山,在她面前有时却幼稚的像个小孩。
藏在高冷下的是别人难见的温柔,是别人想象不到的粘人与妩媚··作者有话要说:企图明天完结(用命分析)·可能会有一章番外,我想想要不要写· · ·第95章 大结局:追到了结婚了·萧家的大小姐要跟前妻复婚,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借着蛇首还没散去的热度, 冷属秋的身家背景再次被人拿出来说事··破产房地产商之女, 父亲盖房使用劣质建材砸死了几个工人, 之后欠下巨额债务跟妻子跳楼自杀。
这怎么看都是冷属秋身上洗不掉的污点··但萧诗沁知道,这一切都有隐情·不过幸运的事, 那个幕后黑手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这舆论的走向对冷属秋越来越不利,网上有人说冷属秋看上萧家的钱跟权, 写出来的文章越来越尖酸刻薄。
冷属秋倒是无所谓, 当初她刚刚回国时不仅仅算白手起家, 她跟在萧皓后面干的是餐饮行业,但她独立之后依旧选择了房地产··为的不过是改变别人对冷家的看法。
如今舆论再起, 冷属秋还没有什么反应, 萧诗沁却站了出来··“我爱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样的背景, 只要是她·”·这句话把冷属秋感动坏了,当天晚上缠了萧诗沁一夜, 第二天上午一起翘了班。
婚礼如期举行, 地点在萧诗沁新开的酒店里··第一次的婚礼多掺杂了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来者除了是萧家本家人,还有不少跟冷萧两家在生意上有合作的企业家。
这次复婚萧诗沁本就跟冷属秋商量好了,低调点办·除了萧家人跟萧诗沁的几个朋友,没有其他外人··再次穿上洁白的婚纱,萧诗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生跟前世的记忆重叠。
她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果断,不再像以往那样不通世故·她也变得更加圆滑,不再像以前那样懵懵懂懂,懂得如何在社会的染缸中游走··萧诗沁总觉得自己变了,每当她问冷属秋的时候,冷属秋总是搂着她回答:“如果你想变回原来的你自己,我自然不会拦你。
我也想看你在家画画弹琴,像仙女一样不沾尘世的污垢·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这是一场婚礼,更像是一场家宴··当口是心非的吴梦云在开宴之前赶到酒店的时候,恰好看见某个角落里有两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吻在了一起。
“……”都要上台了你们还在下面偷偷摸摸的跟偷,情的一样,皮这一下你们真的开心么·吴梦云觉得自己不该千里迢迢地赶来参加这劳什子的复婚宴,辣眼睛·萧诗沁觉得自己这次复婚比当初结婚还要来的激动。
以前的她懵懂单纯,- xing -子又淡,对这种事没多大的概念··以前的她觉得嫁给了冷属秋,不过是跟她吃住在一起·冷属秋很安静,自己又是个喜静的,萧诗沁想不出还有另一个人可以比冷属秋更适合自己。
现在的萧诗沁依旧觉得,没有人比冷属秋更合她的心意·不管从生活上还是其他的方方面面,冷属秋满足她对配偶的全部要求··再加上两人之间磕磕绊绊了那么多年,多了一种雨后天晴的感觉。
交换戒指之后亲吻,再向萧爸萧妈敬茶,从此又成一家人··吴梦云坐在角落里,心情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大白菜又被猪拱了,还是原来的那头猪··“你就不能换个么”她也想拱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
穿着婚纱的萧诗沁是美的,她的气质出众,肌肤胜雪,用一句俗套的话来说:“冰雪为肌玉为骨”·这样一个嫡仙似得美人,目光一直流连在站在她身边的女人身上。
两人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呼呼”·吴梦云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从哪里传出来奇怪的声音·她的位置在最偏远的角落,离她最近的服务生也有三四米选,又是从哪发出的声音·“呼呼”。
声音很有频率地响起,吴梦云掀开桌布,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条黑背,吓了她一跳··这婚礼上哪来的狗不对,这狗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一条看上去格外正经的黑背脖子上系着红色的领结,看起来跟服务生打扮差不了多少。
它穿着一件小背心,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萧诗沁的小迷弟”··重生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黑背的年龄不小了,嘴边一圈白色的绒毛,再加上它沉重的呼吸声。
“呼呼”·吴梦云觉得自己格外的荒唐,暗恋对象再婚,她能坐在婚礼上跟一条黑背大眼瞪小眼··“杰斯”·吴梦云看见黑背抖了下耳朵,但还是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它不动吴梦云也不敢动,生怕在萧诗沁婚礼上被狗给咬了·被咬也就算了,可怎么想都觉得丢面子··耳边传来脚步声,听起来像是皮鞋跟地板砖相碰发出的声音。
吴梦云以为是哪个服务员路过,可那脚步声停在了自己身边··“对不起小姐,吓到您了”··那句道歉听起来一板一眼的,吴梦云光听这声音就觉得说话的主人是个死板的女人。
但这毕竟是萧诗沁的婚礼,她们都是客,出了事情怎么都算主家招待不周·再者说,从来宾上就能看出,萧诗沁请的人是她心里的“自己人”··“没关系,不过这么大的狗乱跑挺吓人的”。
吴梦云抬头正视了一眼“狗主人”,发现有点眼熟··“吴老板”·“诗沁她……以前的小保镖”·吴梦云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看这条黑背格外眼熟。
当初萧诗沁跟她回帝都的时候身边就跟了这么一人一犬,后来没过多久消失了·吴梦云记得自己问过一次萧诗沁,萧诗沁回答是:“她啊,追梦去了”·也不知道追的是什么梦。
等吴梦云再次看向大厅的中间时,两个新娘已经消失不见··“哎,要不你留下陪我一会吧,对了,你这狗能摸摸么不会咬我吧”·奚孟云听着她嘴里一口一个狗,也见杰斯生气,她看着吴梦云一张精致地堪比狐狸精的脸上满上愁容,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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