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番外 by 月轮虚无(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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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番外 by 月轮虚无(下)(3)
·“昨日发生的事,大家很晚才知道,没得再去惹腥·先让你五姐在这乡间躲躲清净·你可别给我去惹事,你好好的在家温书,知道么”许娘子说着,又连忙警告着。
听着许娘子这么说,绵里眼珠子灵动,头点着:“放心吧,娘亲,我每天白日里温书,好好的呢等秋试后我再找那小子算账,答应我的事全忘记了,不够朋友”·许娘子摇头:“你啊,以后也少和他联系,发生了这事,还有脸闹青楼,没得连累了你的名声。”
绵里听了,嘿嘿一笑,搀扶着许娘子到拾掇的差不多的内室坐下来,只见内室里的家具都是簇新的,只是前些日子封侯,在桌角等地方加了些金箔·绵里陪着许娘子坐了一会儿。
刘娘子就搀扶着吃了早饭的步琪过来见过许娘子,两下里一见面,许娘子和刘娘子互相问候,接着两人就交流了步琪的身体状况,许娘子说明了自己要来照看步琪的意思,刘娘子推拒不过,才谢过了许娘子,说是明日动身回石轩镇,倒是让许娘子和绵里都松了口气,她们都有点怕刘娘子知道了原由,劝说绵星,好在无惊无险的将刘娘子送走。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自从许娘子来了后,许娘子就带着绵星一起照顾步琪,有了事情- cao -心,绵星渐渐的没有时间想那些烦心的事而绵里则是带着遂林三地的村民播种着第二季的红薯。
红薯的秧苗因为绵里摸透了最合适的大小,所以各个田地里种的很是整齐,这一番的忙碌就过了两日··等第三日的早上,遂林村的村民一大早就敲响了绵家大门,只见秋儿他爹阿迪慌慌张张的来禀报,说是自家的秧苗被人拔了,整整两亩地的,旁边地里还有被践踏的,等绵里带着小英去查看的时候,整个人都铁青着脸,只见每隔一块地的秧苗就被人为的拔走了。
金统领听了消息赶忙带着人过来查看,这是他的失职,他赶忙对着绵里请罪:“侯爷,都是小的过错·”·绵里摆摆手:“不赖你们,谁能想到大晚上有人来后山拔秧苗。
再说你们人手也不够,村子又是这般大···”·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村中的三位族老, 看着被小偷们祸害的七倒八歪的秧苗, 心疼的直抽抽。
看着了绵里, 曲明呈就对着绵里行了一礼后, 接着黑着脸,对着绵里恳求道:“侯爷, 您看这个,这些天杀的, 侯爷您一定要抓住给他们惩戒啊”·绵里手里抓着被踩烂的秧苗, 听到曲明呈的话, 她摆摆手:“长者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些歹人。
至于被坏的田地, 下午的时候就让村里的村民来绵府里拿秧苗补种, 好在种的时间不长,要不又的重新垦地·长者,村里之前不是有护卫队么现在在遴选一些, 加强巡逻。
你看可好”·曲明呈一听赶忙应着:“好好好,侯爷, 让村里的后生都加入巡逻队吧不能饶了这帮歹人·”·绵里点头:“放心吧长者。
小英”·小英听着绵里叫着自己, 赶忙上前·绵里略微思索了下, 冲着小英说:“小英,你现在就让人通知下其他两村,今日开始遂林候府遴选护卫队,然后把遂林村这边的事情都告诉一下,让各村都强加下巡逻, 不要懈怠。
金统领”·这时在旁边的金统领赶忙抱拳:“侯爷,属下在·”·“麻烦你各个村子都派下两个兵士教导下各个村子的巡逻队。”
绵里交代着··等交代完,绵里看着有些伤心的众村民,笑着安慰的挥挥手:“大家不要担心,也不需伤心,秧苗下午就能补上,到时就得麻烦大家都辛苦些。”
看着村民们松了口气,绵里握着坏的秧苗和看着地上的脚印若有所思··等安慰好村民,绵里赶忙回到绵府的那一排工坊中,开始催生着秧苗,等能够补充那些需要补给的量后,绵里静下心来感知那棵坏掉的秧苗,通过精神力复原,绵里模糊的看着那些黑色高壮的黑影,等各种影像片段消失,绵里轻敲着桌面,联想到地上的脚印,绵里心里有那么点谱,只是需要再佐证,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事就简单不了。
嘟嘟嘟,门被敲响,绵里叫了声进,只见小英低头走进来,行礼道:“六爷,外间来了些勋贵子弟,说是家中长姐让来拜访您·”·绵里听了一怔,自己来这边几个月,所结交之人有数,谁是勋贵·带着疑问,绵里点头:“那你去将人带到前厅,我换身外衫,马上过去。”
小英诺了一声退去,绵里换下刚去过田地里的外衫,换了一件步琪给做的绣有青竹的青色长衫,便往前厅走去,还没有进入,就听着里面有二三人在交谈··“小姐,这遂林小地,哪里有安定县热闹,要想体察民情还是去县城比较好些。”
一个细腻的声音传到绵里耳中··绵里勾唇一笑,朗声笑到:“不知是哪位好友故交远道而来,绵里来迟,还请原谅则个”·说着绵里就撩起衣角,迈入前厅,入目的是一个约莫十六七的女孩,头带海东珠金冠,面目娟秀,不输于自己,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仿佛在哪里见过,绵里脑中一闪而过,看着此女有些迟疑。
只见那个女孩站了起来,对着绵里拱手行了平辈礼:“寒水见过绵姐姐·不请自来,打搅之处还请谅解·”·绵里听了名字,眼中惊奇之色一闪而过:“不知道,您家长姐可是玉姐姐”·对方颔首:“家姐名中有玉,几日前刚从府中返家。”
绵里一拍手:“那就是了·”接着绵里清咳··绵里俯身弯腰一礼,接着就挺直了腰板:“您看,咱们是从家礼,还是从国礼”·对面显然没想到在自己道明了身份后,还这么说,有些感兴趣的问到:“家礼如何国礼如何”·绵里笑着看着对方:“家礼,我与玉姐姐情属好友,份堪姐妹,所以叫您一声妹妹,把这里当自家,我同您平辈论交。
国礼的话么···”·“国礼又当如何”对方冲着绵里更走进了一步··绵里染着笑意的眼睛,真诚的看了眼寒水:“国礼,臣拜见殿下”·寒水后面的侍从一听,赶忙站出来喝了一声:“大胆,你可知。
·”·寒水赶忙回头喝止:“你给我闭嘴·”·说完她笑着看着绵里,不住的点头,背着手满意的说道:“不愧是遂林县侯阿姐说的果然没错,你会成为我的良师益友。
不说别的,你这人就很有趣·”·绵里听了,脸上一囧:“殿下,良师益友不敢当·其他您说笑了,不过您就觉着开心就好·”·寒水觉着心里开怀的很,她能感觉着绵里是真的把她当同辈对待,这种感觉好新鲜,一种自由的感觉头一次升起。
“我,选择家礼·绵姐姐,以后请多多指教小妹,给你见礼·”寒水边说边对着绵里行了个礼··绵里赶忙行了几步,扶起寒水的胳膊:“别处另当别论,在这里,寒小妹,你可以自由的玩耍,不用拘束。
不知道寒小妹你是路过,还是要过来居住几日我好让人安排下·”·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家事弥艰,出来两日散散心,要叨扰绵姐姐了。”
寒水笑着说··不理寒水身后对着自己瞪眼的随侍,绵里抓着寒水的手说:“不叨扰,欢迎之至来,我给好妹妹安排住宿,午时也快到了,正好尝尝府中餐食。”
听着餐食,寒水就露出兴味,她可是听过自家阿姐说过遂林候府的美食很多,味道也比京中好了很多·于是她忙不迭的冲着绵里点头··绵里带着寒水,后面跟着寒水的随侍,几人在候府里面逛着,绵里吩咐了小雨去收拾客院。
等收拾好后,绵里亲自带着寒水安置好,看着寒水的随侍不停的对着院子撇嘴,绵里脑门就冒出来黑线,这是哪家缺心眼的安排在这位身边,也不怕牵连··“寒妹妹,你稍事休息,我去厨间看看。”
绵里对着正在打量客房的寒水说到··寒水看着圆桌,对着绵里点头:“姐姐请便·”·等看着绵里走远后,那红衣随侍说道:“陛下,您何苦来这遭罪呢不如去县城我本家安置了多好,这里太简陋了。”
寒水也就是新皇水知寒摇摇头:“佳玉,这里很不错,很有乡趣,朕喜欢”·听着水知寒喜欢,这个叫佳玉的就撇撇嘴没再多言,看着水知寒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遇到对手了,自己仗着太傅是自己的爷爷,获得了伴读的身份,但是自己的学识如何,自己心里清楚,她就是想通过自己懂得玩乐的手段,让新皇能信赖自己,当个幸臣就行,没想到这个绵里不只是长公主稀罕,居然还让新皇和她亲近。
佳玉心思不断··水知寒在另个内侍的服侍下,已经换上新装,看着兀自想着什么的佳玉,水知寒皱眉:“佳玉,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暂时不用你。”
佳玉听了赶忙倒退··她没听到她走后,水知寒的叹息,如果不是因为太傅,水知寒老早就想换掉这个伴读,这次带着她出来,也是怕太傅回去带着御史一起上折子和她作对。
内侍小希子端着茶汤,恭敬的递给水知寒:“陛下,请饮水·”·水知寒喝了一口:“绵姐姐有心了·”原来那水是冰镇后的薄荷水,喝着不但解渴也解乏,让水知寒因赶路的疲惫也消了许多。
水知寒摸摸圆桌:“果然和阿姐说的一样,这绵府处处与众不同·”(请加君羊: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小希子点头:“还是陛下和长公主眼光独到,您看小婢和佳玉小姐就看不出来。”
“佳玉看不出来,朕信·你小希子,就别凑趣了·”水知寒用手拍拍给自己揉着肩膀的小希子··小希子一笑,手下轻柔了几分,然后揉着水知寒的太阳- xue -。
等绵里来请水知寒去就餐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水知寒一片惊奇,这速度也是很快了·佳玉撇嘴,这么快,肯定没什么好吃的,就等着菜品上来,她挑着毛刺,让圣上恶了这个遂林县侯,一个泥腿子因为种了两菜就觉着上天了休想·几人进入饭厅,只见一个超大的圆桌。
绵里拿开一个椅子,对着水知寒说:“寒妹妹请坐,既然是家宴,就不分餐了,试下聚餐,可好”·水知寒感兴趣的点头:“有劳绵姐姐,客随主便,小妹很喜欢姐姐的安排,费心了。”
听着水知寒喜欢,绵里点点头,不搭理佳玉,看着水知寒坐下,自己就坐在了旁边,佳玉一看,赶忙跑到水知寒的另一边坐下,然后看着水知寒没注意到自己,她赶忙对着绵里挑挑眉头,一脸挑衅,看着佳玉中二的样子,绵里只觉着好笑。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这位小姐, 也请坐吧”绵里坐下后, 看着佳玉伸伸手·已经坐下的佳玉有些窝火, 我都坐下了你让个什么劲呢·绵里就当没有看到佳玉的不满的模样, 伸手指指菜肴:“都是些家常菜,希望寒妹妹能吃的习惯。”
说着绵里夹着了虾团放到水知寒的餐盘中··旁边的佳玉眼前一亮, 伸出手来就是拦截:“侯爷,这个不能给寒小姐吃·”说着就把自己的餐盘递了过去, 硬生生用筷子接了过来。
然后狗腿的对着水知寒说:“寒小姐, 小的给您试毒”说着自己就吃了一口, 显然是有恶心绵里的意思但是吃到嘴里发现口味真的不错,她眼睛一亮, 很快的一个虾团吃完。
然后等她转过脸, 就看着绵里和水知寒都看着她··她清咳一下:“寒小姐,菜味道一般,至于有没有毒, 还要稍等一下·”·绵里看着佳玉似笑非笑,对着旁边的小雨说道:“小雨啊你去把门口的炭盆燃起来, 让蒸菜先在那边热着, 让这位小姐一一的尝着。”
绵里的一席话, 让水知寒有些窘迫,毕竟说是来做客的,这架子未免也是太大了··水知寒对着绵里点下头:“绵姐姐,不用了,咱们直接吃就行·”说着她夹着了虾团, 自己吃了起来,绵里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暗暗点下头,不愧是玉姐姐的妹妹,虽然位在九五,但是能够放下身段与人结交,也是能看出来心胸很是不错。
·“这个珍珠翡翠汤,寒妹妹喝喝看·”绵里又亲自的舀了一碗豆腐汤给水知寒··那边佳玉又要伸出手,水知寒清咳一声:“就不劳佳玉了,你也好好吃饭吧这是做客呢”水知寒的声音虽然还算温和,但是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坚定。
佳玉听了,也知道自己惹了水知寒不高兴,一时间没有台阶,手往前不得,往后不得的定在了那里··绵里看着了门外燃起来的炉子蒸屉,对着水知寒说道:“寒妹妹,这位小姐也是一片公心,这样,不如让她去看看蒸菜如何,这些菜肴我先试着,外面就交给这位小姐了。”
说着绵里冲着佳玉拱拱手··绵里递上了台阶,佳玉欢喜的接了过来:“对,寒小姐,您放心,我一定试出来·”·噗的一下,绵里瞪了佳玉一眼,试出来什么这就是个二货,就不应该给她递台阶佳玉就拿着筷子和碟子,像个小狗一般盯着蒸屉,那蒸腾的热气和灶口的火气都喷向她,不一会儿,那大颗的汗珠子就哗啦啦的往地上摔着,碎成两半,她幽怨的瞅了屋里一眼,尤其是看着绵里,心里哀怨更深,这哪里是梯子,这明明就是个巨大的火坑,提议的人就是大大的坏不知不觉,腹黑坏蛋的标签就被佳玉贴在了绵里身上。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而绵里和水知寒在佳玉不捣乱的情况下,相谈甚欢,甚至开始推杯换盏因为步琪的有孕在身,府里备的基本都是不易醉人的果酒,经过了冰镇以后,既甘甜又可口,让水知寒喝的很是舒爽,她对着绵里说道:“没想到这白果酒经过冰镇这般好喝。”
绵里拿过冰镇过的瓷壶给水知寒的杯子又满上,嘴里说着:“寒妹妹,觉着好喝就多喝些·”·等喝过几杯,水知寒就捂住了酒杯,不让绵里再续酒:“绵姐姐,谢谢你的好意,贪杯不好,阿姐交代过,成大事者不应该贪恋。”
听着水知寒的话语,绵里自然的把瓷壶收回,一脸肯定的看着水知寒:“寒妹妹,您这自制力,我是万万不及的,佩服佩服”·水知寒摆手:“都是阿姐的教导别人可以贪得,我却不能,一点小事,可能就容易引起民间动荡,所以贪食贪物都非我能做的。”
看着水知寒淡然的语气,绵里点点头,有些想问些东西,但是交浅言深总是不妥,她拿过竹筒,给水知寒倒着薄荷水··水知寒喝了一口:“这个舒爽的很”·绵里笑着,拿着帕子把竹筒上冰出来的水珠擦掉,然后擦擦手,边说着:“这个和玉姐姐说过,冰的供应也已经开始了,想来寒妹妹再回京,就可以喝到了以京中的供给,炮制出来的薄荷水应是比我这个可口的许多。”
刚说完,就见着- yin -影一片,原来佳玉端着了清蒸鲈鱼过来,只见佳玉东倒西歪的把清蒸鲈鱼放在了桌子上,用手摸摸耳朵,呲牙咧嘴后,整理仪容对着水知寒说道:“寒小姐,这个我试过了,没事,中间也没有经过别人的手,请小姐慢慢食用。”
说完就盯着了水知寒,水知寒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到底是不忍心,然后拿着筷子吃了一口,点点头:“不错·”·听着了水知寒的赞,佳玉开心的很,就如同表扬她一般,然后就坐了下来,看着了那冰镇的瓷壶,小眼睛冲着绵里眨了又眨,绵里余光掠过,就是一低头,佳玉用舌头舔舔嘴唇,刚刚在炉子边可是让她干、渴的厉害。
她拿出帕子擦擦汗··结果还不等佳玉擦完汗,小雨就进来禀报:“侯爷,螃蟹也从厨间处理好,在蒸屉上蒸上了·”·绵里听了,对着小雨点点头,然后对着水知寒说:“寒妹妹,这边的河蟹很是肥美,等下寒妹妹要好好品尝一下。”
然后好似刚看着佳玉一般:“还要劳烦这位小姐再去看看了·真是有劳了”说着绵里很是诚恳的道谢,但是心里却是已经笑开了花。
这会儿的阳光最毒,正好照- she -在炉子边,佳玉要是再去炉子边,别说热出一身汗,就是连中暑都是有可能·但是谁让佳玉自己把话说出去了,没得办法,只得漏出小狗被盗了骨头的哀怨神情她好想喝口冰镇的冰酒,可惜主人家没说话,还有水知寒在上,她不能失礼要酒喝,只得慢吞吞的往门口的炉子前走去。
只是她刚刚蹲下不久,就有个人给了她一万倍的暴击··“哎呀,六妹妹,你这是哪里找来的大傻子,这大热天的在这里给你守着蒸笼啊”人未到,甜美的声音先来了。
接着就是一身桃花色的罗衫裙的小姑娘蹦跳了进来,几日的休养,绵星已经缓了过来,在绵里面前又是那个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小辣椒··这时水知寒听了声音,就看着光亮的门口随着甜美的声音,跳进来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美女,有点古灵精怪的,还一笑两个酒窝,似乎在阳光底下发着桃红色的光,让她忘记了使劲,虾团就掉了下来,砸在了桌子上。
绵星看着了咯咯咯的一乐:“这是哪家的妹妹过来我家玩耍”·绵星看着水知寒的年龄,以为是绵里的同窗,就没有忌讳的打了声招呼,毕竟心里觉着自己就是姐姐。
绵里一跳眉头,看着水知寒掉了虾团,以为绵星突然的声音惊了她一下,因为长久的接触,她可没觉着自家的姐姐声音甜美,她就是个小魔头,专和自己做对的小魔头··“咳咳,五姐姐,这是我一结交姐妹的妹妹,是贵客,莫要惊扰了。”
绵里给绵星说着,提醒着这是贵客,收敛一些··绵星对于绵里的地位变化没有那么直观,加上一直在内院活动,思想没那么复杂,只觉着这是妹妹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是么这位妹妹有礼了·”绵星对着水知寒行了个福礼··水知寒在宫里哪里见过如此鲜活的女孩,一般不是一见面就给她行大礼,就是给她行礼过程中,都脸谱化了,一时间看着这样的女孩,她有些手足无措,差点把跟前的盘子因为甩动的袖子拖到了地上,她手忙脚乱的把盘子放好,然后站了起来,对着绵星回礼:“这位。
这位姐姐有礼·”·看着水知寒的样子,绵星觉着她好像个呆子,好玩,哪里像自家六妹那样鬼精··“这位妹妹不要紧张,你随着绵里叫我五姐姐就好,我在家中排行第五。”
绵星一点不见外的坐了下来··绵里看着自来熟的姐姐,很是挠头,我的好姐姐,好五姐,你可知,这是咱们的小圣人啊·水知寒听了绵星的话眼中一亮:“五姐姐,真是有缘,我也是家中排行第五,五姐姐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寒五。”
绵星听着一愣:“寒好少的姓啊你都不介意我当然是不介意,要是绵里欺负了你,就告诉五姐姐我,我来收拾了她。”
绵里听了咳嗽一声:“五姐姐,你可是有事”·绵星问着小雨要来了冰酒倒了一杯,自饮着·听着绵里这样说,她一瞪眼:“怎么非得有事才能见侯爷你当了侯爷架子大了”·绵里听着胡搅的绵星的话,就知道她这几天心理创伤修复的不错,连忙说着:“没,没有,随时欢迎姐姐来教导。
只是你不是在内院么”·“弟妹已经歇下来了,这不是看着你前面开宴,我来蹭点吃的,之前没有胃口,这会子饿了,不是说是朋友来访么”绵星狐疑的看着两人。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水知寒点头:“是的,五姐姐过来,小妹欢迎·”·看着绵星不善的看过来,而水知寒又不介意,绵里自然不会让小辣椒发威:“那姐姐一起吃些”说完看看小雨,小雨就从旁边拿了一套餐具过来。
绵星这才满意的拍拍手:“六妹妹,我想通了,你说的对,现在发现总比以后强,姐姐我要活的开开心心的·”说着就夹着清蒸鲈鱼吃了起来··水知寒看着她有点大大咧咧的,忙说道:“五姐姐,那鱼有刺,你小心些。”
绵星对着水知寒甜甜一笑:“还是寒五妹妹好,姐姐会小心的,你也吃·”接着绵星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接着给水知寒夹了好几筷子的菜,结果就看之前很斯文,很小口吃东西的水知寒一点都没介意,快速的吃了起来,把绵里惊了一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瞬间, 本来在接待客人的绵里, 被扔到了一边, 绵星承担了接待任务, 和水知寒很自然的交谈起来,·听着水知寒才十五, 小小年纪就父母双亡,还要接掌家业, 很是佩服。
她嘴里说道:“寒五妹妹真是厉害, 哪里像我家的小六, 像是个奶娃子一样,事事都得让父母跟着- cao -心, 还爱耍闹, 一点也不关心家事,之前她考上了秀才,可真是把我惊的够呛, 我以为我的妹妹换人了”·绵星的一句话,让在品酒的绵里噎了一下, 绵里好想甩给绵星一句话, 你真是我亲生的姐姐·水知寒含蓄的笑着, 不时的点头,有时搞笑的看着绵里。
这时绵里的形象更是丰富了起来,那些调皮捣蛋的行为让水知寒有些羡慕,她不时呼应的一惊一乍,像个很好的捧哏·, 让一直在后院里的绵星起了说话的兴趣,甜美的声音让人听着也不觉着厌烦,只觉着像个小黄鹂一般的让人觉着心旷神怡,慢慢的两人饭也不吃了,一个比划着,一个托着腮听着。
而绵里像个局外人一人自斟自饮·还有那门口的佳玉苦哈哈的盯着炉子,瞪着里面,咽着口水,小圣人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啊佳玉哀怨度加了一百分。
小雨的一声好了,把佳玉喜的蹦了起来,也不品尝了,直接用布巾包着手就往桌子上上菜··等上好了,佳玉对着水知寒说:“寒小姐,螃蟹好了,您尝尝。”
绵里也不再说什么,逗斥了佳玉这么久,还是不要再给她暴击了,省的中了暑气也是不好,于是绵里隐晦的对着小雨点点头,小雨用手帕捂着嘴笑了笑,让人把炉子撤掉。
几人听了佳玉的话,水知寒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还沉浸在绵星说的生活琐事中,倒是绵星惊讶的看着佳玉··然后绵星对着绵里说道:“六妹妹,你怎么欺负寒五妹妹呢咱们家的仆人干什么怎么能让远来的客人忙活。”
听了绵星的话,佳玉觉着自己受了暴击,她对着绵星开口说道:“这位小姐,我是给我家寒小姐试毒呢”·这句话让水知寒一顿的尴尬,而绵星的母爱情怀泛滥,看着水知寒如同看着一个小可怜。
因为水知寒刚刚说过,家里的各个管事掌柜的都不怎么听她的话,再加上绵星以前看的话本,就觉着可能是那些家人想要谋害水知寒,都让人给试毒,那就是很严重了··绵星对着水知寒说道:“寒五妹妹多住几日,如果有什么问题,就找我六妹妹。
她虽然玩略不堪,但是还是有几分头脑,要不也中不了秀才,让她帮你归置一下·”·水知寒听了,脸上笑开了花:“我听五姐姐的,如此也谢过绵姐姐,妹妹就多叨扰几日”·绵里想要张张口,可是水知寒都说了,总不能撵人吧,最后想着这位小圣人开心就好,糟心的应该是玉姐姐才是,于是她说道:“寒妹妹想住多久都行。”
“对的,寒五妹妹会玩叶子牌么正好娘亲,我还有弟妹少了一人,咱们晚会儿一起玩叶子牌吧”绵星点头问道。
“好”水知寒眼睛亮晶晶的答应着,“只是我不会玩,需要五姐姐教我·”·突然绵里就发现了自家五姐还有好为人师的爱好,居然一点也不避让的答应下来。
那边佳玉看着已经挪动到自己位置的绵星,真想咬着小手绢哭泣一下,小圣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亲爱的伴读·于是在绵里良心发现下,佳玉坐到了绵里旁边,苦哈哈的喝着解热的冰酒,只觉着这趟出来,自己并不一定能获得圣人的青睐,尤其有绵家姐妹在的情况下,尤其那个笑着有两个酒窝的小姑娘在,貌似更不可能。
佳玉和绵里也没有什么话题,两人就凉凉的坐在一边,听着绵星和水知寒叽叽喳喳的交流着·直到小英过来请示,说是村民过来领秧苗,绵里才借故离开,留着绵星接待水知寒几人。
只是临走前,绵里对着绵星眨的眼睛都算是白眨了,绵星根本不懂··等绵里走出老远,绵星对着水知寒说:“我今天发现我六妹还有眨眼睛的坏毛病,回头我得好好教教她,这样好没有仪表,她应该和寒五妹妹好好学习一下,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水知寒听了,坐着的腰板更是挺直了几分,似乎绵星的夸奖和阿姐的夸奖一样让她觉着欣喜。
绵里走到院子中,就见着三老都过来了,不论是原来的还是后入籍的壮劳力都过来了,连半大的小子女都过来了··曲明呈对着绵里行了个跪礼:“侯爷,小的代村民谢侯爷,您辛苦了”大家觉着绵里这样催生秧苗很是逆天,好多老人家都说这是损失修为的,甚至对身子可能有碍,于是大家都很愧疚的看着自己封地的侯爷,像这样想着老百姓的官员可是凤毛菱角,他们很不想绵里出现什么问题。
·绵里走过去扶起来曲明呈,对着村民们伸出手,示意大家站起来,绵里抱拳回礼:“都是我应当做的,既然你们是我治下的百姓,我理当护佑你们。
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封地上会加强巡逻,希望能让村民们可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听着绵里的话,无论是老人孩童,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边绵府的家仆已经将秧苗一木架子一木架子的抬了出来·满满绿油油的秧苗,看的村民们开心不已,一个个的开始自发的往田地间运送秧苗··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绵里看着村民忙碌了起来,就自己从一个屋子里面拿出了三个袋子,她叫过来和小路一起指挥的小英:“小英,我交代你一个重要的事情。
你带着几个家仆,拿着这些,把所有新栽种秧苗的地都用里面的种子圈起来·”·小英接过来,很是疑惑:“用这些种子圈起来”·“是的,一个都不要有遗漏,不用撒在地里,撒在田埂上就行,前提是都把秧苗圈起来。”
绵里又仔细的说了一下··小英听了忙点头:“请六爷放心,奴这就去做·”虽然绵里的好多命令,小英都不是很明白,但是最近绵里的各种成功,让小英懂得一个道理,听主子就没错,这也是家中长辈从小的教导。
看着小英领命离去,绵里长长的松口大气,心里对于贼子的到来就放下了心,绵里看着门外,眼中冷芒一过,来吧看看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这时石轩镇的吴家宅子的地下密室中,一帮子黑衣人身子一寒,有个- cao -着浓重的外藩音的大汉说着:“头领,咱们早点返家吧,这边的牛羊肉可是比咱们牧场差的远了。”
说着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我力气都小了好多·”·只见一个大胡子,拿着条长鞭打了过来:“就你聒噪,看看咱们的汉子们哪个不都吃的习惯这里的盐不是比咱们的牧场里面的精细,这些天杀的大玥人,等咱们成事,那些吃了咱们金子的商贩,我要一个个的抽他们的筋,拔他们的皮。”
一句话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好像看着了那些穿着锦衣的商贩被自己抽筋扒皮一般··这时一个剃刀擦着那个大胡子的耳朵而过,接着银光一闪,那个剃刀就回到了一个人手里,剃刀的反光就映照在来人脸上,只见一个冷冽的黑衣女子出现在这帮汉子面前。
刚刚很是豪迈的汉子们,一下子都安安静静站了起来,对着来人行了个单膝跪礼:“见过使者”·“让你们休息,你们就在这里聒噪,引来人怎么办”黑衣女子斥责着这些汉子们。
汉子们缩缩脖子,大胡子连忙哈腰,拍着胸口:“我们这就好好睡一觉,请使者息怒”·黑衣女子不搭理他,冷冽的眸子看着众人,直到所有人低头,她才冷哼一声:“坏了主子的事,你们就去长生山去祈福吧”·一句话,让汉子们都发抖,那长生山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团腾――白狼只要人上了去,绝对是被撕裂的份,就是最勇猛的战士也不敢单独上去。
于是只见所有的汉子都找着了自己的地儿,窝了起来··黑衣女子这才满意,然后看着大胡子说道:“带两个人装车,先把那些秧苗运回去,如此高产不挑地的圣物,能养活多少战士,大玥国不配拥有”·大胡子点头:“是,使者,大玥国不配拥有,那么再弄上百亩,咱们。
·”大胡子没有说完,比量了下抹脖子的动作··“这里离京城这般近,你当杀人如宰鸡”黑衣女子问道。
“先让给咱们提供着种苗,等合适的时候再说,不要妄动·”黑衣女子眼神晃动··大胡子对着黑衣女子行礼:“是”·黑衣女子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出了地下。
之前和大胡子有过说话的汉子对着大胡子说道:“头领,咱们为什么要听这个大玥国娘们的话·”·大胡子吓的一大鞭子抽了过去:“你要是想死不要带上我,她不是大玥国的,她是大玥国前朝遗民,是咱们大汗国的朋友。
警告你们不要多说这样的话,被杀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众人听了点头,虽然不以为意,但是想着第一天因为乱说话就被那黑衣女子杀了的两个同伴,众人都觉着还是安安稳稳不要乱说话为好。
不久后,在这个宅子的后门的几辆马车就出了石轩镇的北门往北边行去,那马车挂着的是叮叮当当的行商铃铛,显然是用来跑商的,只见在之前的南边的青楼二楼,那出现在地下的黑衣女子在凭窗远望。
黑衣女子身后,递过来一酒樽:“子清,喝些冰酒·”·子清,也就是黑衣女子,点点头:“秧苗送出去了,你说主子为什么这样做”子清有些迷茫的说。
“主子这样安排自然有她这样安排的道理,咱们做属下的听命就是,哪里需要想那么多”一身艳丽装束的燕尔看着子清说着,看着子清还是很迷茫的样子,她伸出手要去摸着子清。
只是子清拿着酒樽喝完,就它放到燕尔的手中,然后又背过身去,看着窗外,声音传来:“以前那边也是我们的敌国·我记得小时候爹爹也去领军征讨过,但是看看现在故国的百姓,虽然改了大玥国,但是依旧是我国子民他们也需要秧苗,我们不应该把秧苗送出去”·“子清慎言”燕尔看看周围。
“小心主子的谍影”燕尔将嘴凑近子清的耳边·说完她妩媚的整理下头发,对着子清抛了个媚眼:“子清,陪陪我可好”接着把子清从窗边拉到榻前,燕尔一躺,对着子清伸出了腿脚,“子清,今早,腿脚摔碰了一下,好疼啊”·子清的眼中精光一闪,耳朵动了两动,嘴里鲜见的漏出笑容:“你待怎么样”·· ·☆、第一百三十章· ·燕尔眼中闪过迷醉, 她抻着子清的黑衣袖子, 将子清拉近自己, 声音带着点蛊惑:“当然想让子清给我揉揉。”
子清眼神有些复杂, 须臾就冷了下来,她低下头, 然后耳边就听着错乱一些的呼声,手腕一翻, 剃刀就甩了出去, 啊的一声闷哼声后, 就听着头顶的瓦块碎裂的的声音。
子清脚下轻点卧榻就直接冲出了楼顶,哗啦啦楼顶就破了个洞, 站在楼顶, 结果一无所获,子清鼻子闻了一下,眼睛往下看去, 就看着瓦片上有滴落的鲜血,看来自己的剃刀伤着了偷听的人。
·不等子清再寻, 下面传来燕尔的声音:“你快点下来, 难道非得引了人来”·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子清一听就跳将了下来, 燕尔看着子清,摇摇头:“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你怎么直接就窜了出去,这让外人看着,觉着青楼里有强人, 多影响生意。”
子清皱皱眉头:“燕尔,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楼主了吧”·燕尔倚在榻上,笑的妩媚:“难道不是么子清楼主”·子清嘴巴轻启:“滚。”
燕尔看着子清反感的样子,终究眼里闪过无奈:“无国之人还要怎样,如果不是老主人搭救,咱们早就不知道怎么样了,此生只有此身相报主子·”·子清听了,脸色铁青,她气恼的要拉开屋门就走,燕尔闪身挡在了门前:“子清,你可是怨我”·子清握着门把的手青筋暴起,她深呼吸了一下:“你如何,是你的自由,婚约一事就此作罢吧”·燕尔听了,身形一震,一脸难以置信:“子清,你怎么可以如此说”·子清似乎有些无奈:“既然此身就是为了复国,无国哪里有家,婚约一日不复国就一日不履行,咱们就废掉婚约吧”·燕尔抓住子清的手臂:“不你可是觉着我玷污了你李家”·子清脑袋撇开,不看燕尔,燕尔脸色有些惨然:“你如果这般想,你就走吧”·子清张张嘴,到底转身离开,留着燕尔似乎失去了灵魂,傻愣愣的站着,嘴里过了半晌才说着:“可是子清,我是清白的啊你为何不信我。”
子清出来,正好看着满娘子,她面无表情的说道:“给我准备几壶酒,送我房里·”说完子清就走开,没有搭理满娘子的行礼··然后满娘子惊奇的跑到燕尔那里告知燕尔,子清的情况,燕尔咬了下嘴唇:“给她,给她放上。
·”·满娘子一愣:“楼主”·燕尔手顺顺头发:“让人修修我的屋顶,有只小老鼠把屋顶毁坏了·”·说完,燕尔也离开了,满娘子惊讶的看着屋顶的大洞,她比划了一下,嘴巴张的大大的,这得是多大的大老鼠·带着惊奇满娘子去安排事情,燕尔则在子清的隔壁的房屋里面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她抚摸着墙壁,有些痴恋,又有些无奈·这里是唯一可以让子晴没有情绪,自己还能接近的地方·燕尔把脸凑上了墙壁,她知道子清的习惯,此时一定就躺在隔壁的床上,冰冷的墙壁,温热的内心,燕尔的眼睛通红一片。
**·“这样,这样出”绵星坐在水知寒的旁边指导着水知寒打叶子牌,可是已经好几把了,水知寒还是打的一塌糊涂,被绵星一说,她就脸上通红,绵星在旁边一看她羞涩的样子,就不自觉的放低了嗓音:“没事,你刚玩么,慢慢就会好的”·然后绵星就开始了温柔的教导。
而绵星对面的许娘子,看着水知寒越看越满意,刚开始看到的时候,许娘子还很是惊讶,这不就是当日她来遂林村的时候在岔路上碰着的勋贵女吗通过几轮的叶子牌,许娘子对水知寒很是满意,真输还是假输,她怎么会看不出,也就是她那傻傻的闺女没有看出来,还傻乎乎的指导人家,但是许娘子乐见其成,尤其在第一次询问没有定亲后,许娘子更是放了手,这孩子脾气好,还尊敬长辈,比之步恒顺眼很多,听说小小年纪已经继承了家业,这样如果能成,咱家宝贝的闺女还不用伺候长辈,实在是太好不过。
即使听说水知寒家里出了不规矩的家人,许娘子更是觉着没事,自家妻主料理这事很有经验·因为她也是小小年纪就接掌家业,帮帮水知寒,许娘子觉着很容易,于是越打,许娘子对水知寒越和蔼,那亲近的语气让水知寒很是舒服,几乎就感觉自家的母后回来了,对许娘子不知不觉有了丝孺慕之情,结果这牌自然越打越不堪,绵星就是在焦急,怜惜再焦急怜惜中给水知寒讲怎么打。
绵里在旁边看会儿书,就给几人递着茶点,时不时帮着自家娘子打几下,或者帮着按按腰肢,不让步琪累着,那殷勤的样子,让许娘子满意的点头,自家的孩子随娘··几人一直打到玉兔升空,夜幕降临,才在小雨等人的提醒下,准备用膳。
而在外间坐着等着水知寒的佳玉已经百无聊赖的睡了三四气,叶子牌她也会啊·想着自己提出教水知寒时,被水知寒踢了出去,她就是满身的委屈,她何时这般的伺候人过,如果不是为了前程,她是真想撂了挑子就回家。
许娘子不会像绵星一样把佳玉看成是下人,毕竟那通身的气派就是个勋贵子弟,看着佳玉无精打采的样子,许娘子告罪道:“哎呀,小六,你怎么让这位小姐在这边等了这么久,这位小姐累坏了吧,都是我家小六的不是。”
佳玉一看连忙邀功似的说道:“不管绵侯爷的事,侯爷有叫我去休息,只是我不放心寒小姐,怕寒小姐有事需要传唤,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听了佳玉的话,许娘子惊异的看了眼水知寒:“寒五啊,你这个朋友不错啊”·水知寒哂笑了一下,刚刚在打牌的时候,谁让自己说佳玉是自己陪游的朋友,现在似乎有点砸到自己的脚。
她不想暴露身份,让绵家众人和自己有了距离,然后就有些尴尬的看看绵里,绵里接收到水知寒的求救信号,挑挑眉头,谁让这个中二的佳玉暴露了呢··佳玉看着这个情况,才清咳一声:“都是家里长辈让的,说是要好好陪着寒小姐。”
好在佳玉似乎脑袋灵光了,突然补救了一句··许娘子就暂时放下疑惑,众人往后院的饭厅走去,中午的饭食是绵里安排,这夜间的餐食就是许娘子吩咐下去的,都是这几日在这里吃的新鲜的食物。
只是在这一众食物的中央,放了一例大菜,就是新粮红薯做的拔丝红薯·因为这时的大玥国糖也是很少,还不是很纯净,而由绵里催生的甜菜制作出来的红糖,甜味正宗,还带着一股子的纯纯的香甜,所以用它做出来的拔丝地瓜虽然卖相上有些暗黑,但是吃起来很是抓住人的胃口,就是步琪这样口味清淡的人,都很喜欢这例菜。
在许娘子动筷以后,水知寒也学着众人夹了一筷子,然后拉出了很长的黄色丝线然后在凉水里面一蘸,放入口中,先是一种焦甜的味道传出来,然后牙齿一咬,接触到舌头,那香甜的味道就在空中蔓延开来,把水知寒吃的眯起了眼睛。
要知道甜食很能愉悦人的心情,尤其是这些还没有被大量的甜食洗礼过的大玥国民,小圣人水知寒觉着很温暖,很幸福,那种家的味道,在互相夹菜中就体会出来,让她有些痴迷。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佳玉吃着吃着,就觉着自己会越来越不容易,这美人美食都有了,自己怎么能把圣人拐带到老家·于是心情低落的她,把满桌子的菜当做绵里等人狠狠的咬着。
看着她焦急的吃相,许娘子白了绵里一眼,然后对着佳玉说道:“这位小姐别急,菜式还有,还有蒸菜呢”·听着还有蒸菜,佳玉一下子梗住了,一个劲的打嗝,她对着许娘子挥着手,那样子把许娘子吓了一跳,赶忙递过去手边能够着的水就让佳玉喝了下去,等佳玉口中的菜都咽了下去,羞愧的对着许娘子道谢。
旁边的绵星才幽幽的说道:“你还是去漱漱口吧,刚刚娘亲把净手的水给你喝了·”·一句话说的佳玉涨的脸通红,不知道自己吐还是不吐,总之恶心的厉害。
许娘子看着佳玉难受,才开解到:“放心吧,我没有用它洗手·来,喝些汤,压压·”·许娘子舀着了一碗汤递给佳玉,然后佳玉看着许娘子的手,就压抑不住,跑了出去,扶着外面廊间的柱子呕吐出来。
许娘子端着汤碗一愣,对着绵里等人问道:“我都这样说了,这小姐还看出来了”·绵里看了一眼自家娘亲,觉着她作弄人也厉害,你要是没净手,手里的帕巾怎么可能是- shi -的,还能不让人看出来。
绵里对着佳玉默哀一秒钟,这两餐下来希望这位小姐不会对绵家的餐时有所恐惧,要不然,啧啧,绵里心想,要不然就主动帮她减肥了··要说绵里对于许娘子来了,她有什么最满意她最满意的就是夜里终于可以偷摸的回到和步琪的卧房了,许娘子也防范着绵里回主卧,但是到底不是亲生母女,她不会陪着步琪睡,往往在步琪睡好后,她就会回到自己的客院里睡觉。
这饭食过后,各回各屋·绵里在精神力感知到许娘子睡着后,就会偷偷摸摸的回到主卧,陪着步琪,而步琪这几日也加深了一项技能—装睡··绵里亲了一下步琪的额头,将步琪整个的揽在了自己怀里:“好了,我的小宝贝娘子,快快睡觉,让咱们的小小宝贝,快快长大。”
步琪幸福的点点头:“一起·”·绵里嗯嗯两声,两人躺下闭上眼睛,步琪沉沉的睡去,绵里则开放着精神力,笼罩着三村··· ·☆、第一百三十一章· ··循着无数个星星点点的精神力种子, 绵里将自己的精神力全部分散了出去, 循着精神力感知着三个村子的动静。
虽然理论上秧苗被偷的话, 小偷一般都会休息那么一两日, 第二日应该不会再过来,但是绵里总觉着今天夜黑风高的样子, 那些歹人应该还会来,本着不能有纰漏的原则, 绵里把精神力都散发了出。
这时的人们都睡的比较早, 三个村落除了零星的豆大的灯光, 就只有偶尔的犬吠声·尤其现在到了深夜的时候,人影更是罕见, 只剩下到点打梆子的打更人, 还有就是五个人一组的巡逻队在各个村里田地间晃悠。
不知道为什么,绵里心里一紧,连忙调整着呼吸, 她将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各村口·而绵里主要的精神力都放在遂林村和葛林村,只是因为这两地离官路最近, 要是歹人想要迅速逃离的话这两村会比较迅速, 毕竟秧苗不可能凭空消失, 修道者肯定看不上这俗粮,而世俗之人,则需要有车辆来搬运,这就要求离道路要近些。
绵里不放松的探看着,果不其然在遂林村子的大门口处, 那边的精神力束感知到了人·绵里心里不由得有些放松,毕竟能早点知道就不用天天盯着,要不等她离村参加秋试也不安心。
因为歹人来的及时,让绵里省心,绵里决定等下抓捕的时候温柔一些·除此之外绵里不得不给这帮歹任鼓掌,这帮子人也真是可笑,哪里有人真是逮着一个地就使劲的薅羊毛的,也不羊怕秃了。
那帮人好像也有能人,起码眼睛耳朵灵活,基本上是踩着巡逻队经过,从村口到开垦的田地,他们居然一个巡逻队也没有撞上··等这帮歹人们迅速的到了田地时,绵里就看着他们看到了地里补种的秧苗一阵阵的开心,你说为什么那么黑,还能看出来开心因为一帮子大汗搂着蹦蹦跳跳很是辣眼睛。
为首的人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不用他们跑远就能得到秧苗,省了很多力气,为首的歹人笔划着,只见这帮子歹人迅速的两两分开,往田地里去,绵里明白,这是要开始准备拔秧苗了。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绵里,马上把其他两寸的精神力收回,她直接激发了自己留在种子里的精神力,只见下午被小英撒在遂林村田垄上的种子迅速的生长,因为天黑,只觉着影影绰绰,绵里脑中那茁壮的荆棘藤条四处伸展着,很快就将一个个的歹徒带飞了起来,遂林村的田地附近发出阵阵的惨叫,在村里的巡逻队似乎听到了声音,那点点火光向着田地这边移动。
而猛然被抓住的变化,把歹徒们吓了一跳,绵里继续催生着,藤条慢慢的升空,歹人们因为脚下悬空而惨叫着·绵里则一边注意着这边的情况,一边则手轻轻的放开步琪,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朵花,在步琪的鼻下放置一会儿,瞬间步琪的睡眠似乎更安稳了些,绵里这才放心的马上穿了外衫出了内室往田边赶去。
因为主要的目的是偷秧苗,这些歹人一个武器都没有带,都打着一旦被人发现就果断逃跑的心思,计划很好,但是也出了纰漏,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被一堆急速生长的藤条困住。
今晚夜色深沉,月光星光几乎看不到,按着日期算,理论上今夜的天空应该圆月当空,这样搞不好下夜就会有暴雨,被藤条带起来摇曳的歹徒们,都有了些着急,虽然黑夜给了他们遮挡,但是同样的,他们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情况。
就在歹徒们挣扎着试图把自己从藤条中解救自己出来时,天空咔嚓一下打了个亮闪,用黑色布巾捂着嘴脸的歹徒就看着自己身在半空中,也看着了狰狞的带着毛刺的黑色藤条,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怪不得他们觉着自己挣扎时全身有什么刺痛着自己,原来是那些藤条上布满了狰狞的刺。
“头领,这样不行啊要是被抓了的话,咱们会不会被撕了啊”白天在地下密室里就叨逼叨逼的壮汉,这时更是胆小的厉害,忍受不了恐惧,他对着自己的头领叫唤着。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鱼拓,你个胆小鬼,你给我闭嘴,你再敢叫一嗓子,他们不一定撕了你但是我一定会在他们之前撕了你·都别叫了,赶紧看看,你们谁带了猎刀没有”大胡子头领焦急的问道,这个时候显然需要一把武器解救自己。
·这些歹人汉子们都来自北方的草原部落,从小就身带蛮刀的习惯,随时准备着与草原上的狼战斗,所以大胡子有此一问·可是此时大胡子头领的问话无人应答,只因为大胡子自己让他们不用带能泄露他们身份的蛮刀,可谓是自己抱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大胡子头领看半天没人应答心里就是一凉,自作孽不可活。
“头,头领,说好了,出去你别罚我·我,我带了”鱼拓的声音传来··大胡子头领很是惊喜:“好小子,难为你了,你个胆小鬼居然还敢违抗命令,不过不罚你,就知道你贪生怕死,你赶紧用刀把这些东西都给老子劈开,放我们下去。”
大胡子头领哈哈大笑的说道··鱼拓悉悉索索了半天,也没有什么进展,尤其觉着他在黑暗里磨磨蹭蹭的,大胡子头领有些不耐的问道:“鱼拓,你大胆,不赶紧砍断那些怪物,你还在磨蹭什么”·鱼拓听着大胡子催促,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也很冤枉啊谁知道这个东西这么硬,于是鱼拓哭着嗓子说:“大头领,这些都是怪物,半天我都没弄折一根,刚刚我用错了劲,刀掉了,刚刚我还摸着了呢,现在都感觉不到刀了,大头领是不是这地方有鬼啊”·大胡子头领有些急声的叫道:“闭嘴。
你笨,还吓人胆小鬼,小可汗一定是被人戴了绿帽子,才生了你·”·“什么绿帽子·”一个女声突然在他们附近炸响,鱼拓哇的一声狼嚎出声:“妈呀,长生神,保佑大头领,鬼,鬼,女鬼。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的巡逻队,也开始接近了,只见第一队带着火把而来的巡逻队给这里带来了光亮,只是这些巡逻队的人,在火把的照耀下,一过来看着情形,就一个个的倒抽一口冷气,只见一个个穿着黑衣的歹人被各式各样的挂在了好些藤条上,那些藤条上的刺有拇指长的样子,让让人看着就觉着很是狰狞。
巡逻队的金统领带着巡逻队一起对着绵里行礼:“侯爷”·这一声侯爷把挂着的歹人惊着了,这是把这地的侯爷惊来了,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在惊惧着。
“啊啊啊,我被刺刺穿了·我的肚子也被刺了大头领,救命啊”鱼拓看着自己木刺,再感知着自己身上粘腻刺痛的感觉,惊恐的叫着,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这时的叫声就如同被抓起来的娇嫩的小痣女。
绵里看着鱼拓惊艳的表演很是牙疼,看鱼拓长的最魁梧的,不禁觉着这外族也不怎么样,哪里有骁勇善战的感觉·要是都是这样,大玥国北方应当无忧了··绵里笃定的问到:“你们可都是大汗国的”·领头的大胡子听了眼睛一缩,狐疑的看看周围,这是暴露了么他赶忙摇头:“回侯爷的话,我们不是大汗国的,我们是大玥蛮奴。”
绵里听了没有说话,而是用藤条把所有的蛮人脸上的布巾都一一去掉,看着明显的样貌和脸上的图腾,就连巡逻队都能认出来是大汗国的··“脸无刺字,只有图腾,你们倒是给本侯说说你们是哪里的蛮奴还是欺负我不懂”绵里用藤条拍拍大胡子头领的脸颊,那刺对着大胡子的脸扎了下去,给大胡子带来又疼又痒的感觉。
“侯爷,我们也算良民,虽然是二代蛮奴,但是我们算是家生子,我们父辈都有功劳,所以主家给我们免了刺字”大胡子赶忙说着··“奥,这样啊那我倒是好奇,不知道你们是哪家的居然胆子这么大跑到我的封地来捣乱”绵里带着笑容盯着大胡子。
“侯爷赎罪,都是吴家主子让我们来的,主子知道您因为有功封了侯爵,他想要摆脱庶民的身份,想要得到让您能封侯的种子,所以才让我们来的”大胡子按照使者给编造的说法说着。
“吴家哪个吴家”绵里似乎疑惑的问道··“回侯爷的话,奴不敢隐瞒,吴家就是那个衡亲王的亲岳家,也是曾经和侯爷你的娘子有些首尾的吴家。”
大胡子提醒着··大胡子话音刚落,啪啪啪,身上就被藤条连闪的抽打起来,大胡子闷声嘶嘶的叫疼,绵里恨声问道:“不会说话就别说,小心割了舌头,哪个和吴家有首尾再没有一句实话,今天本侯就料理了你们”·绵里的话音刚落,那边鱼拓就吓得大喊大叫:“不要啊侯爷,我还不想死,大头领救我”·大胡子头领现在无比后悔带着这个累赘,他喝骂了一句:“闭嘴,鱼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生撕了你”·绵里不理疯叫的大胡子,她转过脸看着鱼拓,口中问着:“你说大头领哪里的大头领这称呼很是威风啊可不是一般家奴能有的”绵里说完空中闲置的三根藤条就直直的抽向了鱼拓。
皮开肉绽,一下子就把鱼拓抽哭了,在族里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受得了这个,他喊着:“这位侯爷,我都求饶了·你为什么还要抽我”·看着一个魁梧汉子哭的眼泪一大把,绵里脸上很是腻歪。
“因为你看着比较值钱,这个大头领貌似对你不错,还教你做人,就是你太不争气了,我替他抽的·行了,不许哭再哭,我还抽使劲的抽”说着绵里就- cao -控着两根藤条在鱼拓身边挥舞着,那灯光下闪着金属光泽的刺,让鱼拓吓得赶忙打着嗝的停下哭声。
鱼拓赶忙嘴巴歪裂着,求饶:“小的一定不哭,这位侯爷,你别抽我”·大胡子头领看着自己主动辅佐的小汗之子成了这个样子,有些没有脸面的低下了头。
而巡逻队则看着窝囊的鱼拓,脸上笑开了花·这蛮国人也有弱鸡啊,看看这脓包样··“说吧,你们到底是哪里人为什么毁坏我们的秧苗,还盗窃再有一句不实,我抽死你。”
绵里厉声问道··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那几根藤条在鱼拓面前停住摆动着··鱼拓身形摆动着,他紧张的差点咬着舌头,咽着口水说道:“我说,我知道的都说。”
大胡子喊到:“鱼拓,你敢”·其他人也劝着:“鱼拓闭嘴”·绵里藤条闪动,抽着说话打断的人,等都只顾着闷哼后,绵里说道:“听着,我让你们说话,你们再说,我如果没叫你们,你们给我安安稳稳的待着,再有一句废话,他,就是你们榜样”·绵里说完,就用藤条把大胡子带上高空,正好能让所有人看到,只见藤条收紧,鲜血就滴落下来,好多滴在了他手下的脸上。
·所以黑衣人为之一惧,不敢说话··绵里满意的点头:“你,叫什么名字”·鱼拓抖一抖说着:“小的鱼拓,是大汗国人。”
“他呢”绵里指指大胡子··“他北四王军中的大头领之一·”鱼拓回着··绵里一脸兴味的看着鱼拓:“说说吧,知道的都说说。
为什么他有点忌讳你的样子·”·鱼拓丧气的说:“我是北四王的私生子,大头领想推我上位·”·绵里看看大胡子,哈哈一笑:“你这个大头领的眼光太差,居然选了这个空有其表的家伙。
替你悲哀,带着这么个家伙,很累吧”·大胡子有些心累的点头··绵里可不会顾及他的想法,直接对着鱼拓说:“为什么来这,是怎么知道这里的,都说说,好了,我还能让你睡个好觉,私生王子”·鱼拓听了,赶忙一五一十的说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而接头的就是只有大头领知道,我们都不知道,说好的,我就是跟着混个资历,然后认祖归宗的”·大胡子听了他说,嘴里淬了他一口:“滚,你哪里像是小汗的亲子。
胆小如鼠”·鱼拓缩缩脖子,罕见的维护自己名誉:“我长的像”·让绵里笑了起来,这时惊雷响了一声,绵里用藤条将这些大汗国人绑紧,然后对着金统领说:“麻烦金统领将他们看管好”·金统领惭愧的一抱拳:“是,侯爷”接着他带人将这些被绑的大汗国人带着回绵府。
而绵里则收着藤条,看着他们生长,然后开花结子,把种子都收了起来后,绵里则叹息着:“山雨欲来啊”·等绵里回到绵府的时候,雨水就下来了,藤条的所在的痕迹就被冲刷一清。
绵里使劲的挠挠鼻子,但是那挠痒痒的感觉还在,绵里慢慢睁开眼睛,只见步琪拿着一缕发丝挠着自己的鼻孔··绵里带着鼻音对着步琪打着招呼:“琪儿,早小宝宝,早”·步琪瘪瘪嘴,好笑的看着绵里:“你看看天色,再不快起,娘亲过来堵着你就惨了。”
绵里听了,掀开床的围幔:“雨还没停啊”·步琪皱皱眉头:“怎么昨夜就下雨了我怎么不知”·绵里看着步琪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说露馅了。
绵里她赶忙说着:“你睡的快,我因为思考一个朝文,所以睡的迟了,那雨昨夜就下了·”·听了绵里的话,步琪勉强相信了,虽然对于自己能睡沉表示异常,但是又没有多大的事,步琪也没有继续询问,只是推着绵里让她快起,她可不想让婆婆错怪了她。
绵里只得无奈的起身,等出了内室,正好看着了端着荷包蛋而来的许娘子··“娘亲,早啊”绵里对着许娘子行礼,然后问道:“今日雨这般大,娘亲怎么不多睡一些”·许娘子笑盈盈的看着绵里:“昨夜我的宝贝孙女给我托梦了,她说想吃我做的荷包蛋,这不我一醒来就去给我乖孙女做了。
琪儿,起了么你怎么也这么早”·绵里一怔:“奥,我也梦着了,娘亲,你怎么知道是你这个孙女啊也可能是我二姐家的呢”·许娘子白了她一眼:“因为像你啊别说了,让琪儿漱漱口,先吃了荷包蛋。”
许娘子边让丫鬟放下荷包蛋,边对着绵里说道··绵里咽了下口水,昨晚忙碌她也是饿了,不过还是先跑进了内室,把步琪搀扶了出来,然后母女两一起盯着步琪把一碗荷包蛋吃完。
虽然两人的眼神让步琪有些压力,但是自从怀孕后也习惯了,淡然的吃完,淡然的让绵里擦拭着嘴角和手··“娘,五姐姐呢”绵里今天没看到吵吵嚷嚷的绵星,有些诧异。
“她啊去看看你那个朋友话说里儿,你那个朋友不错,据说你和她姐我熟悉,你觉着她与你五姐是否合适”许娘子迟疑的问着绵里。
把给步琪收拾后的绵里惊了一下,绵里连忙站起来,对着许娘子摆手:“不行,绝对不合适”·许娘子疑惑的看着她:“那孩子的人品有问题”·绵里摇摇头:“人品贵重”·“家里清贫”许娘子再问。
绵里无奈一摊手是:“你看就不可能啊,富贵不可言,娘亲,这些不重要”·“这些不重要,你说哪些重要你五姐的终身大事你不关心么”许娘子问道。
“关心啊,怎么可能不关心,可不敢这样说,五姐听着该伤心了·”绵里赶忙解释··“那你说说哪里不合适”许娘子逼问着。
绵里灵光一闪:“她比五姐小很多,我怕她不会疼爱五姐·”·接着绵里就发现自己家的娘亲和娘子都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然后绵里就反应过来,想打自己的嘴。
绵里笑着拉起步琪的手:“娘亲,我和娘子不一样·”·许娘子笑着问绵里:“奥,你倒是说说哪里不一样”·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我稀罕我家娘子啊,再说这是娘亲给我静心挑选的媳妇,我更的宝贝。”
绵里笑嘻嘻的说,不意外的腰间一疼,绵里眉头一挑··绵里连忙正色道:“娘亲,虽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五姐刚刚经过步恒这人,还是让五姐缓缓劲,给五姐挑个她自己顺心的吧”·许娘子听了点头:“哎,你五姐终究比你大,再拖就不好了。”
绵里拉着许娘子坐下:“再大能有多大,五姐也才十六,就是再过三年也是大好年华”·许娘子呸呸几下:“小孩子戏言,当不得真,老天保佑,让我五女有个好归宿。”
绵里看着许娘子的样子,对着瞪着自己的步琪挑挑眉头,然后宽慰着许娘子:“五姐贵人福相,一定幸福美满的,娘亲请宽心·”·绵里话音刚落,就听着院子里传来咯咯咯笑的声音,然后就听着绵星喊着许娘子的声音:“娘亲,快看,寒五妹妹给我的小宝贝。”
接着绵里等人就看着绵星蹦跳着进来前厅,接着就跑到许娘子跟前,摇着许娘子的手臂,让她看自己手里的小物件,绵里搭眼瞅了一眼,不就是一个琥珀么··绵星对着许娘子说:“娘亲,你看,那小虫多么有趣啊”·许娘子打量了一下,确实好看的很,连里面的嘴侧的根须都清晰的很,就像是活的,自家的府库里也有,只是没有这个大也没有这个栩栩如生,真是是个好宝贝。
“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敢随便收了,你不许也不可夺了寒五那个孩子的所爱,你也大了,不要小孩子气·”许娘子郑重的交待绵星··绵星一听瘪了嘴:“娘亲,我没有,我只是去看看寒五妹妹,休息的可好,家人是不是有怠慢,主要是去给寒五妹妹送雨具,想来突然这天气,他们肯定没准备,尤其她那朋友有点傻气,肯定做不好,寒五妹妹还小,我只是去帮忙,没有要抢宝贝的意思。”
绵星急急的解释着··“是的伯母,是我给五姐姐的,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家中有店铺做这个生意,所以得到珍品也容易,希望五姐姐能收下,伯母不要介意。”
水知寒的声音传了过来··绵星嘟嘟嘴:“娘亲,你看”·许娘子点头:“既然这样你就好好的收着·”·看着水知寒到来,绵里几人都诧异,毕竟早膳还没有上来,绵里也没去请,不过疑惑马上解开。
“寒五妹妹你太慢了·”绵星说着··水知寒歉意的对着许娘子绵里等行礼:“寒五给伯母,绵姐姐,嫂子,请安,叨扰了·”·绵星说着:“我想着寒五妹妹自己吃早饭也是孤单,就去邀了她来一起就餐。”
绵里听了赶忙笑着接过:“正想着请寒妹妹呢,现在饭食正好,小雨,让厨间速速把早餐上了,吃过了早餐,我和寒妹妹还有要事”·水知寒听了,注视绵里,心中疑惑,这绵姐姐有何事找我··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这次早膳是先皇仙逝后, 水知寒第一次有人陪着吃饭。
即使是长公主, 也在先皇仙逝后, 因为哀帝登基, 而因为避嫌没有进入皇宫,水知寒一直冷清的对着自己宫中冷热看运气的早食, 再也没有同自己一起吃过早膳··在许娘子拿着筷子给水知寒夹了个水煎包时,那股暖流似乎刺激到眼睑, 让水知寒有些泪意。
说穿了, 她现在虽然登基为帝, 但是也只是刚刚成年的孩子,皇宫带给尊荣, 但是带来不了温暖·午夜梦回之际, 只有敬罗衣而不敬孩童一般的她的宫人们,即使有长公主的安排保护,但那些暗卫们更是不会和她交流, 只要她人没有事就成。
“伯母,谢谢, 您也吃”水知寒夹着了个蟹黄包给许娘子··许娘子满意的接过来:“哎哎, 好孩子, 你吃,不要客气我家小六别的优点看不出来,但是整治吃食还是有那么一手,我还想着,她要是在治学上没有长进, 开家食铺还是可以的”·听着许娘子的话,绵里有些噎了一下,而绵星的赞同点头,还有步琪眼中露出来的笑意,让绵里摊摊手,她放下筷子,自暴自弃对着水知寒说:“嗯,没错,要是学问上没什么进益,我就去卖烤红薯。”
“烤红薯”水知寒有些惊讶,那是什么东西·绵星从粥碗里拿出夹出一块黄色的食物块:“就是这个用碳火烤着吃更是甜香。
等雨停下来,我领你去村里后山烤去·”·绵里惊讶的看着绵星:“五姐,你怎么知道去那边”·绵星偷偷打量了下许娘子,然后看许娘子优雅的吃着饭没有搭理自己,才对着绵里抛了个眼神:“当然小狗子他们烤我看着了”·这时只见许娘子拿帕子擦擦嘴角:“我这是纵着你了,这几日女红松懈了很多啊,你今日就在这儿陪着我和你弟妹,正好把女红好好做做。
·”·许娘子逮着了机会训着绵星,一方面也是觉着绵星有些恢复了,但是现在自己家里的门第也是提高了不少,所以就想着绵星能多些管家太太的技巧。
水知寒对着绵星同情的安慰一笑,而绵里则挑挑眉弯弯嘴角,嘴里口型说着:“该”·让绵星对着水知寒笑了一下后,就马上瞪向了绵里。
一顿饭下来,因为绵星的存在,倒是没有冷场··**·绵府的书房中,绵里吃完饭后,就急忙把水知寒请了过来·一进入书房,水知寒就看着绵里与刚刚的表情完全不一样,不等她打量书房,绵里就请了她坐好,然后绵里郑重其事的说道:“圣人,臣请您即可回京”·绵里急声的说道,身体九十度躬身行了个大礼。
水知寒一惊:“绵姐姐,你这般是为何到底为什么”水知寒没出口的是,这般撵我,是我做错了什么么·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绵里看着水知寒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她赶忙对着水知寒说:“偷盗封地内秧苗的盗贼,昨晚已经抓住了。”
水知寒眼睛注视着绵里:“抓住了送官查办就可,绵姐姐因为什么让我回京呢”·绵里嘴里动了两下,对着书房外面喊道:“小雨,你去通知金统领,让把那个叫鱼拓的家伙押过来。”
绵里接着对着水知寒一礼:“我请圣人回京,一是为了圣人安危,这次偷盗并非国内的小贼,而是大汗国的军士·二是这帮人到来,似乎因为还有别的目的,臣请圣人回京也是看看和众位大臣们商议如何办理。”
绵里的一席话,让水知寒一惊:“大汗国的军士,他们怎么进的了国门”·说完水知寒心里一凉,这必然是朝内有人通敌卖国·如果没有人通敌卖国,新粮食的产地如何就能这么快被人得知想着水知寒就有点坐不稳了,她站起来跺着步,然后站定,对着绵里说道:“好,绵姐姐,如果情况严重,我这马上回返京中。”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然后绵里马上叫进,金统领拎着昨夜抓到的鱼拓就走了进来,进来一看到水知寒,身子就要行礼··水知寒马上挥手说道:“免了,起来回话。”
金统领手碰触了身上的甲胄,行了个军礼,然后对着绵里说道:“侯爷,鱼拓带到·”·绵里对着金统领点点头:“麻烦金统领,劳你在旁边警戒着。”
金统领把鱼拓往地上一扔就站在了一旁,手扶到腰侧的佩剑上··这可把摔倒在地上的鱼拓唬的厉害,他可是在他父王的王帐里看到这样的情景,如果回答的不满意,那刀剑就会砍下来,要了自己的头颅,那么小命自然就不在了。
·鱼拓不敢惹了绵里厌烦,赶忙挺身跪了下来··鱼拓口中喊着:“小的鱼拓给侯爷行礼,求侯爷放了我,我一定让我娘亲求了我父王多多给侯爷礼物,侯爷放了我吧”·旁边的水知寒一愣,这还是个小王子·绵里对着水知寒点点头:“本侯问你,为什么你身为北四王的私生子,但是却能参加这次外出的行动,毕竟你如此。
·”·绵里皱眉,心里觉着什么词汇比较好些,毕竟她心里有些想法,想让长公主知道··鱼拓连忙叩首,他觉着自己活命的机会来了··“侯爷,侯爷我可是北四王唯二的子嗣啊我很值钱的”鱼拓脸上冒着精光一点不以为耻。
绵里想着大胡子骂鱼拓的话,真是一点没错,我要是北四王,估计也恨不得没有这么样的子嗣,除了传宗接代,就是给自己丢脸,要是自己是他爹,还不如不要突然间想起步琪肚里的孩儿,绵里觉着自己责任重大,一定不能养出个歪苗才好。
“侯爷,侯爷,我这就给我老子王写信,你一定要放了我”说着鱼拓的络腮胡子的脸上是涕泪横流··水知寒点点头:“绵姐姐,让他写吧”·绵里听了两人的话,从自己思绪中抽出神来,拿着桌上的纸笔让金统领递了过去,然后就见鱼拓赶忙跪趴在地上,不停地写着,字体如蝌蚪,绵里也认不出来,只是觉着粗细看着有点丑陋,看了两眼不在看。
水知寒则观看着地上的鱼拓有些仔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寒妹妹,你看是不是将这些一起押解京中”绵里对着水知寒问道。
“我带着这个鱼拓先走一步,其他的就在此留一日,让附近的驻军派人秘密押送这些人,想来这些强人背后有人通敌,所以一切就劳烦绵姐姐了·”水知寒真诚的对着绵里拱拱手。
绵里摆摆手:“是我应当做的,只是长公主那边也要小心些才是,毕竟长公主手里也有不少的秧苗,要是看管不善,也是遗留后患·”·水知寒听了就紧张起来,因为那几车的种子可是都入了库,要是朝中有大贼,真是不堪设想这般想着水知寒眉头就皱到了一起,哀帝真是白死难赎,父皇交给他手中一个强盛的帝国,短短几年就成了筛子,各种难题挤压给自己,水知寒只觉着有些透不来气。
绵里没有当着水知寒的绵里再审问鱼拓,她从昨夜的问话中获得了不少东西·如今大玥朝天灾刚过,可谓百废待兴的时候,而北面的草原此时草木肥美,牛羊被喂养的肥硕,正是给战士们休养补充的时候,等夏季过去,南北粮食差异,因为天灾的关系,粮食紧张的大玥国,如何能支撑起边关众位将士扣关之危不用细想也迫在眉睫,绵里心中只期盼着自己多虑了。
看着鱼拓在写,水知寒在自己沉思,绵里也执笔给长公主写起私信,不管猜测的对错与否,绵里都希望能尽点绵力·毕竟北方扣关而入,自己的家也会遭殃··绵里的信写的很快,不等那鱼拓写完,绵里就将自己给长公主的私信用蜡油封住。
水知寒这会儿也回过来神,看着绵里的行动,她没有多问什么··等鱼拓颤巍巍的把自己信交给金统领,绵里让鱼拓复述了下书信,听了内容,绵里对着水知寒说:“寒妹妹,回去路远,我有一封私信,麻烦寒妹妹转呈玉姐姐。”
绵里郑重的把信交给水知寒,水知寒点头接过,并没有因为绵里把信上了火封而不满,绵里看着豁达的水知寒,心里直点头··“至于他·。
”绵里指指鱼拓··水知寒挑眉笑着:“边关小国的小王子,就让朝中臣工们忙碌核实吧那帮子礼部的人可是闲的很呢”·“奥”绵里听着水知寒貌似对礼部的不太感冒,诧异的很。
水知寒脸上一晒:“他们闲的没事,做起红娘来可是不遗余力···”·绵里听了哈哈大笑:“寒妹妹,你这是要大喜啊·。
·”·· ·☆、第一百三十三章· ·绵里看着远去的车队, 怔怔无语, 书房一谈后, 水知寒不等绵里给践行, 就急忙的准备离开,这让绵里对这个淋漓风行的年轻帝王观感更好, 虽然她还很稚嫩,虽然她还有这些那些的不足, 但是勤政这一点, 别人都没法不赞同。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现在绵里身边的绵星拿着帕子纠结的看了一眼绵里, 又转头看看远去的车队,她嘟嘟嘴, 心里有一丝不舍, 毕竟十来年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玩的玩伴,结果转眼间就要回转家中了,绵星她有些怅然。
虽然相处的时间短, 但是有个很听话的妹妹的感觉,绵星觉着真好, 有好东西这个妹妹还想着自己, 不像自己的妹妹, 还和自己抢,明白了这一点后,绵星就有些幽怨的看着绵里,都是因为自己的六妹,要不然怎么在书房呆了一阵儿, 这个寒五妹妹就要返家,那瞪视的眼神让绵里摸不着头脑。
绵里刚要和绵星说些什么,就听着得得得,远处传来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绵里二人抬头只见水知寒在前,金统领在后的打马回来,一路上扬起了风尘··昂昂昂,为首的马匹在绵星面前一丈远处急停,然后绵星就看着马蹄冲着自己扬起来再落下,水知寒拽着缰绳让马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正对着绵星,水知寒眨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绵星,有些长的睫毛忽闪着,给人一种欲说还休的感觉。
绵星看着这个样子的水知寒,单纯的笑了起来,脸颊上两个酒窝随着微笑出现,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甜美,她张口问道:“寒五妹妹,你这样跑回来,是不是改变主意了要在绵府多留几天么”·水知寒没有马上回答,她握着缰绳的手似乎紧了又紧,水知寒有些贪恋的注视着绵星,那眼神直直的,她似乎要把这个甜美女孩的样子刻在心中,越看她的嗓子越是有点干涸,有点自持不住,水知寒清咳一声说道:“五姐姐,很是遗憾,家中发生了些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
嗯,我回来就是想和五姐姐说一声,等家事处理完,我就回来看五姐姐你看这样可好”·听着水知寒不是要留下来,而是回来和自己再辞别,绵星心里有些难受的收敛了笑容,整个人如同被抛弃的样子,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大意上如此。
水知寒看着没有了笑模样的绵星,自己的心里比之刚才更是有些难受,她连忙从怀中掏出个椭圆的嫩绿的玉石,从马上伏下身子,向着绵星递去··“五姐姐,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玉石,虽非珍品,但是是我最看重的东西,我这就把它交给你,如果我食言了。
没有回来,那我就是小狗,这个东西也就归你了”水知寒有些幼稚的哄着绵星说道··绵星一听水知寒这样说,连连摆手:“那可不行,寒五妹妹,这是你娘亲给你的遗物,我怎么可以拿着,你快快收回,别说孩子话,姐姐我信你”·水知寒听着绵星不要东西,但是嘴里说着信她,她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想了想后,水知寒摸索着身上,然后解下自己的随身荷包,将里面的零碎抖落出来,收到袖筒里,然后将那块圆石放置到荷包里面·再次珍重的递给绵星··“请五姐姐帮我保管”水知寒怕绵星够不着,仔细的把荷包又往前递了递。
绵星知道这个东西是遗物,更是觉着贵重不能接,于是她连连挥手,一时间两人就推让了起来··旁边的绵里看着两人的情况,只想扶扶额头,怎么这场景这么让自己想破坏。
绵里决定遵循本心,站了出来,打断了两人插话说着:“寒妹妹,如此贵重之物,实在不适合五姐姐掌管·我五姐大大咧咧的,你要是交给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丢了,这就不美了。”
绵里本心里还是有着想帮着绵星推拒的,只是此言一出,却不想效果相反,没有吓退水知寒,而是刺激到了绵星·绵星看着水知寒眼睛水汪汪期盼着看着自己的样子,绵星心里就是豪迈之气一闪,飞速的把水知寒手里的荷包拿了过来:“谁说的谁说的谁说我保管不好的,六妹妹,你且等着,寒五妹妹,你放心,姐姐我保证你下次看到它的时候肯定是完好无损的”·看着此时绵星鲜活的样子,心愿得偿的水知寒,整个心里都是满满的温暖,她挺着腰身郑重的点头:“如此小妹就有劳五姐姐了,五姐姐,山高路远,就此别过他日我来带姐姐去我家游玩。”
水知寒抱拳一礼,然后又转头看向绵里:“绵姐姐,就此别过”·绵里颔首拱手:“寒妹妹,一路顺风望诸事顺意。”
绵星瘪了嘴,留人的话是说不出的,她恭祝着:“小五子,寒五妹妹,一路顺风,姐姐等你再来,到时候姐姐一定带你去烤红薯红薯很好吃的,很甜”·听着绵星加重着说红薯好吃,水知寒眼里就有了些- shi -润,她怕泪珠漏将了出来,于是自己连忙拉起缰绳打马转身,等背对着了绵家姐妹后,水知寒对着身后挥手,双脚一夹,马儿就朝着前方奔跑起来,同时水知寒开了口,那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来:“五姐姐,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咱们一起烤红薯。
最甜的红薯···”·绵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泪珠落在地上,扬起一些灰尘,这种情绪对于绵星来说,有些陌生。
绵星不知所措的拉拉绵里的衣襟:“六妹妹,寒五妹妹会回来吧她家中没什么大事吧要是太难,咱们就帮帮她吧”·绵里看着哭了鼻子,还在关心着水知寒的绵星,有了些无奈。
绵里先没有回答,而是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看着绵星擦了擦眼角才说道:“放心吧五姐,她能有什么事没事的,她家里还有个能干的姐姐呢,再者还有些忠诚的家奴,应该没事的。”
听着绵里这么说,绵星才放下心,她拿着帕子醒着鼻子,绵里看着了赶忙喊着:“五姐,这是你弟妹给我绣的手帕,你轻点使,怎么能”绵里笔划着绵星擦鼻子的样子,一脸嫌弃。
绵星看着绵里那嫌弃的样子,突然破涕为笑:“给你,还给你小气鬼,不就是弟妹绣的么姐姐用用怎么了怎么了”绵星将手帕甩给了绵里,就反身回村,弄的绵里自己心疼的站在村口看着自己心爱的手帕,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水知寒拍马追赶上自己的车队,直到自己的马车跟前,她才缓慢的放慢了速度的骑着马,这时在在马车上的佳玉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赶忙撩起来车帘,一脸热忱看着水知寒,然后对着水知寒说着:“圣人,您回来了还请您快上车,这日头渐渐毒辣,还请圣人小心身体,以免中了暑气。”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水知寒侧头看着自己娇贵的伴读,刚刚心情转换成无奈,她现在的想法是,好想一道圣旨把全国的秋试提前,这样绵里还有另个天赋举子一旦中了举子,她就可以给她们赐予文官官身进宫了,就不用天天的看着这个缺个脑子的伴读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对,水知寒觉着自己说的还是比较轻的,起码还没有脱口而出··“你且自己坐着马车吧,不用管朕,朕难得出来透透气,可不想再被圈着。”
水知寒边说边放着马缓慢的走着,不再搭理佳玉,目光直视前方,她一点也不想和佳玉在一个马车,尤其看她对自己献着殷勤,更是别扭·水知寒觉着现在要有事发生,不想敷衍的听那些谄媚的话,再听她想换太傅了。
佳玉看着水知寒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是知道水知寒的心情现在不是很好,想着应该是离开了遂林村,尤其是离开了那个甜美的五小姐的缘故··就是见过许多美人的佳玉,也不得不承认那五小姐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比之京中娇弱的贵女看起来要好上十分。
但是想着别的,佳玉觉着自己可以再努力一下··“圣人,前面就是安定县城,臣的老家就在那边,出京前祖父特意有提到过,说是圣人要是路过的话,家中不能慢待了圣人,现在想来家中已经准备妥当,臣还请圣人移驾,去吃个午膳再启程,正好歇歇脚”佳玉觉着自己提的建议简直太合情合理了,而且还能不影响回京的行程,想着佳玉就有些自得。
但是她显然错估了水知寒想要快点回京的决心··“下次吧,太傅的心意朕心领了·只是此次出来也有几日了,京中诸事繁杂,还是早些回去为好·再者朕想去太傅家中也是容易,这样吧,等回到京中给太傅家里赏些新粮,让太傅也看看朕有没有长进。”
水知寒说完,旁边的小希子赶忙应答着,这事是需要他这个笔录宦官记录在案的,以便提醒圣人··听了水知寒如此说,佳玉本人就是一懵,脑袋一下磕着了车厢,她有些疑惑,之前一心游玩的圣人,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着回京·· ·☆、第一百三十四章· ·车队没有在安定县城停留, 佳玉很沮丧的靠在车厢上, 她觉着自己很没用, 想想那个天赋举子的堂妹, 佳玉心里紧张万分,她要是秋试得中, 进了京城,府里朝中还有自己的位置么佳玉很是怀疑, 想着她就必须给自己想条活路, 起码不能这么下去。
因为直接出了安定县城, 所以正午的时候,水知寒一行正好来到鸡心岭, 如果绵里经过这里一定会有所疑惑, 之前几次伺候过绵里的小二不见了,反而是换了两三个颜色较好的痣女在招待过往的食客。
·那曾经的小小茅草棚子也被木制结构的二层小楼所取代,旁边也建起来两个牲口棚子, 食客们再也不用边喝茶水边看着自己的牛马了··小希子在问过水知寒后,就叫停了车队, 大家在这里歇脚。
要是之前的草棚子, 车队必然不会让圣人去草棚里停歇, 现在木楼看着干净整洁,接待的痣女也斯文有礼·金统领和水知寒的随侍都赞同到楼里歇脚,正好避避暑气。
在车厢里的佳玉听着车队停下,等自己随侍的下人过来告知时,她赶忙往茶楼里跑, 对着坐堂的掌柜说道:“掌柜的,给我家小姐一间雅间,然后上上好的茶点·”说完佳玉就把银子拍在了柜面上。
掌柜的看着就有些面善,人很肥胖,一笑起来,像是庙里的胖道长,看着就让人安心·他开口道:“小姐放心,燕儿,带客人上二楼最雅间,可别慢待了”·一个正在给客人上茶的小姑娘,像个小燕子一样飞了过来,那额间的朱砂痣配着面容让人觉着艳丽的很。
佳玉看了那燕儿,很是心痒,就靠下着了柜台,低声询问起来:“掌柜的,这是你家的小娘子”·掌柜的含笑点头:“是啊家中二女。
平日里很是乖巧·”掌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他人的神色看着很是得意,也是,谁家要是有这么标致的小娘子也是自豪,心里指定也乐开了花··佳玉听了掌柜的话,高兴的搓了搓手:“掌柜的,你有福气啊您家的小娘子长的真是不赖,以后可以嫁到贵人家里。”
听了佳玉的话,掌柜的也不生气,还是笑呵呵的模样:“我倒是不奢求这些,只要我这女儿过的开心就好,我啊关键还是要看女婿的人品。”
佳玉还要再和掌柜的说些什么,这时小希子走了过来,对着佳玉问道:“佳玉小姐,你那边可是安排好了,主子还在外面等着呢”·佳玉一听,连忙敛了笑容,一脸严肃的对着小希子说着:“好了,好了,都安排好了,就在这二楼,咱们先去看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先收拾一番,再让主子上二楼吧,走,咱们跟着这个燕儿小娘子。”
说完佳玉对着掌柜的说:“掌柜的,过个个把月,我觉着小娘子和贵店就有喜事·”说完佳玉走到燕儿的身后,和小希子一起往上走着,眼睛不时的看看燕儿,不知道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等小希子和佳玉把雅间仔细的看了一遍后,收拾一番后,小希子才下去去请了水知寒上来·而佳玉则问燕儿要了几盆水,以便水知寒等人净面,尤其是在马背上奔跑了半天,不净面真是不舒服的厉害。
水知寒接过佳玉拧过的帕巾净面后,便坐在了桌前,佳玉赶忙自己胡乱的洗了下,就去旁边陪着,而金统领则站在了面外,和两个兵士拱卫着雅间··须臾,燕儿带着两个侍女一起往雅间送着茶点,饭食,一壶茶汤,几叠点心,还有一大盆的酱肉,配上几叠水煮的盐菜。
水知寒看了皱皱眉头,其实绵府精致的早餐让水知寒多吃了一些,现在还不是很饿,只是有些口渴··燕儿把茶汤一一倒好,恭敬的行了个福礼:“小姐,请您慢用,不知道需要上些酒水么”·佳玉看看水知寒,水知寒看看桌面,想了下说道:“有冰酒么有的话,就来两壶,没有就算了。”
水知寒想着现在天气炎热,口中干涩,尤其想起绵府中的冰镇果酒,水知寒就控制不住的有些口水涌动··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燕儿听了冰酒就笑了一笑:“还真有也是贵客的运气好,我家爹爹今早刚刚得到了些冰,现在正好冰酒镇好,我这就去给贵客拿上两壶。”
佳玉听了也是眼前一亮:“好,好·要是好喝,我们一定有赏,小娘子快快取来·”只见燕儿听了,脸上一笑,笑的佳玉眼神就是一呆滞,眼睛一直追随着燕儿离开厢房。
小希子看着佳玉色与神授的样子,对着水知寒说:“小姐,您瞅瞅,咱们的贵女子佳玉小姐好像看上了这茶女·”·水知寒此时心事暂时放下,也揶揄的看着佳玉:“难得佳玉你不嫌弃人家的出身,如果真心喜欢,我可以和师傅好好聊聊,必能如了你的心意。”
佳玉一听,连忙摆手,那茶女颜色虽好,但是娶了完全对自己没什么有益之处,想想自家爷爷的打算,她万万不敢此时说自己心仪茶女··“小姐说笑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只是欣赏下而已·京中仕女众多,不提别的,长公主仙人之姿在前,我怎么可能看上那茶女,要是这样,爷爷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倒是出京前我听阿娘说小姐快娶主母了小的回去就得为小姐准备贺礼了。”
佳玉赶忙撇清的说着,顺便恭维着水知寒··她却不知道自己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不提她提起长公主,就是水知寒自己也完全对那些仕女们一点心思也没有,尤其是通过金卫知道了各个勋贵的打算,更是让水知寒对仕女避之不及。
水知寒收敛了笑容:“家国不宁,我怎么就能成家再者长公主姿容岂能容人乱说,这话佳玉你慎言·”·听着水知寒的话,佳玉赶忙道歉,提到长公主是她疏忽了。
但是她心里想说哪里不宁了,灾情不也很好的控制了还出了新粮,这世道不是挺好么下面给自家上的供给可是只多不少·虽然这么想着,佳玉也不敢挡着水知寒的面说出来,只得郁闷的夹起来牛肉堵着自己的嘴巴,吃着很是没有滋味。
刺啦,雅间的门被打开来,只见燕儿端着两壶的酒壶进来,她未到先笑:“贵客,你且尝尝,这是鸡心岭的特制酒,采的便是这林中百果,酿酒师秘制而成,不说远近驰名,起码百里以内还是算上等好酒的。”
说完燕儿不急不忙的将酒放到了小希子旁边,可能是看着了小希子给众人倒水,眼力很是不错··水知寒点点头,对着小希子也点了一下头,只见小希子手脚麻利的打开酒壶,不等人发觉就银针一出一进,须臾就点点头,给水知寒满上一杯。
“小姐·”小希子点头将酒递了过去··水知寒这才满意的接过,入手的酒杯已经有了些凉意,看来酒冰镇的时间是够的,她虽然口中干渴,但是刚刚的一碗茶汤已经有所缓解,所以水知寒不是很急,多年的养气说话,让不急不缓的就着杯口抿了一下,入口冰凉,接着有股子果香,酒味很淡,有些甜味,虽然和她在绵里府里喝的酒有些差距,但是比之别的地方喝到的还是要好很多。
佳玉看着水知寒品尝的样子有些焦急,她口中也干涩,于是问道:“小姐,她们店里的酒如何”·水知寒漏出一抹笑意:“好,可以算是佳酿了”·一句话,佳玉也喜笑颜开,就要拿着另一壶给自己倒上,这时能看到燕儿身子一紧,可是小希子直接给佳玉堵住了。
“佳玉小姐,这壶酒您慢用,主子饮用这一壶就行·”小希子不容佳玉拒绝,就给水知寒满上··佳玉看到了,只得讪讪的拿回酒壶,自己给自己满上一杯,先是品了一口,砸砸味道后,一口闷掉,接着给自己赶忙倒上,如此饮用了三杯,才放慢了速度,对着水知寒说:“小姐说的不错,真是佳酿。
我跟着小姐就是有福气·”说着又呲溜了一口杯中酒··燕儿看着众人把酒都饮了下去,没有不满,便行了一礼:“贵客请慢用,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让外面的随从叫声对了,不知道要不要给外面的人准备饭食”·水知寒听了点点头:“小娘子心善的很啊麻烦给备上一桌饭食,给外面的人,如此多谢”·燕儿高兴的得着命令离开。
佳玉笑着说:“还是小户人家容易满足,这多卖出去一桌子饭食,就开心成这样·”·水知寒点点头:“百姓生活,无非是穿衣吃饭,先父曾经说过,人们吃饱穿暖就会很感激你了,我这一路走来,觉着确实如此。”
“都是小姐辛苦,能体察民情,是百姓之福·”佳玉顺口说着··水知寒听了这话,心中冷笑,自己上位就有天灾,真不知道这百姓的福气从哪里来,只愿先皇助我,能够清明政治,富强国民,如此也不枉我人间帝王一回。
外面不一会就听着桌椅挪动的声音,接着门就被扣响:“主子,卑下能进来么”·水知寒听了金统领的声音,连忙叫进:“进来吧”·只见金统领抱拳:“卑下谢过主子赏”·水知寒摆摆手:“饭食你们就赶紧吃吧,毕竟忙了一路,应该是饿了,只是酒就不能给你们喝了,回京后你们再去酒肆里好好放松下吧。”
金统领再次抱拳:“卑下等人应该的,请主子慢用,卑下告辞·”·水知寒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想着事情,刚刚金统领的行礼时拇指与小手指微微点动,这是金卫的暗语,说是这个地方有异常,让水知寒自己注意小心,看着这种情况,水知寒不曾怀疑,一是因为金卫们很少出错,二是她更相信长公主派来的人。
水知寒开始把酒杯放下,饭食也不再食用,就怕这些东西有异常,可是等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一直在食用的佳玉没有出一点情况,水知寒也开始食用起来,直到已经饱腹,也没有特殊的情况出现,水知寒只能认为金卫也紧张过头了,可能把一些异常看错了,不过小心谨慎总是没错。
“小希子,结了饭钱,启程赶路吧”·水知寒对着小希子说到··小希子听着主子的吩咐赶忙的领命离去,佳玉看着酒壶有些不舍。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小姐,不如咱们打上几壶,路上饮用可好”佳玉问询着水知寒,毕竟是伺候着水知寒,没有她的允许,佳玉也不敢随意饮酒,以免引起圣人不快。
水知寒点头,对于这个她没有什么可以阻拦的,而且就是有事,水知寒觉着佳玉也不当用··看着水知寒应允,佳玉连忙高兴的起身,对着水知寒告了一声罪,就当当当极速的往楼下跑去,和掌柜的要了三壶冰酒打了包了些酱菜,想着可以用这些吸引水知寒到车厢里坐着,这样也有利于逢迎水知寒。
过了片刻,水知寒心中猛跳不等小希子来请,便出了雅间··她对着金统领说:“咱们出发吧”·看着她有些绷紧的脸,金统领赶忙叫了兵士在前开路,自己殿后,一前一后的拱卫着水知寒下楼,只是刚下了楼梯口,两个兵士就突然倒了下去,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嗡嗡声传来,金统领赶忙把水知寒压在身下,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就打在了甲胄上,接着金统领几声闷哼。
等嗡嗡的声音消失后,金统领起身,警示着四周,半天没有动静,只见原来熙熙攘攘的一楼一点声音也没有,到处是箭矢··“主子,您先别起,让卑下看过。”
金统领拽下一个箭矢,接着脸色就铁青,他刚要说什么·就听着一个女声响起:“五妹,别来无恙”·· ·☆、第一百三十五章· ·声音传来, 让躺在地上的水知寒一懵她抬头打量着四周, 看不到任何人影, 所以也就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金统领撕了袍子的衣角, 绑住了肩膀被- she -到的地方,流着汗对地上的水知寒说:“圣人莫动, 恐怕有炸·”·水知寒点点头,然后又凝眉想着这个熟悉的声音。
“哈哈, 五妹, 多日不见, 姐姐还真有些想你·你说你先前从这里经过,我就放了你离开·那你又何苦来来回回的, 这次还要带着人回京呢, 你说好好在皇宫里面享着清福不好么非的和姐姐作对”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水知寒听到这里就知道了是谁·她不能在她面前坠了大玥帝王的名声,想着,水知寒就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金统领一看,赶忙跑过来, 护卫水知寒周围, 金统领立剑在身前, 对着身后说道:“圣人,危险还请退后”·水知寒摆摆手,拍拍金统领的肩膀:“你休息一下,我要与姐姐聊下。”
然后水知寒就冲着四周抱拳:“听闻声音,可是四姐姐当面多日不见, 四姐姐可是无恙寒儿很是想你·”·水知寒说完,那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小圣人啊水玉没有告知你么我可不是你的亲亲四姐,我乃前朝隐王”那声音带着股子威风气说着。
水知寒听了那人的话,似乎有些难过的低下头:“先皇子嗣本来就少,四姐姐何苦因着前朝乱事而强加自身呢寒儿终究记得在御书房中,四姐姐扶着小妹行笔,四姐姐,太平日子好好活下来不好么”·水知寒的一番话,让整个茶铺都安静下来,那人也没有回话。
只听着金统领沉重的呼吸两声,两处受了箭伤,他有些失血过多,似乎开始有些晕迷,但是怕水知寒出事,他拨动了下箭矢,闷哼后,人清醒了几分··“圣人,隐王。
势力··不小·属下请··您先回雅间避下,属下抵挡不了四方·”金统领疼的汗水直流,嘴里断续的说着。
·听着金统领的话,水知寒抬头看去,只看着金统领浴血的凄惨模样,水知寒不知道怎么的就觉着血冲向头顶··水知寒对着金统领说道:“金统领,是朕害了你我这就和四姐姐说清楚,你坚持一下”说完她对着四周作揖一遍,然后挺胸抬头,眼中带着血丝的说道:“四姐姐,你所求的,无非就是皇位而已,只要你不再作乱,能让百姓安居,我拱手送上又如何还请四姐姐善待我的随侍。”
看着四周没有回应,水知寒继续说道:“一日为姐,终身是姐姐·也许四姐不认小妹,但是小妹不得不认姐姐,四姐,你说吧,需要寒儿怎么做只要你能放下愁怨,开心过活”·水知寒没有看到隐王铁青泛着青筋的脸,没有看到她的手中握着袖箭已经- she -发,没有发现只是因为箭头正被一个手泛着青紫的手握住。
“阿鬼,你不要命了,快快给我松开”隐王怒视着黑纱罩头的阿鬼,阿鬼看着她不为所动··许久,等到茶铺里面的水知寒说了三四通话后,阿鬼才沙哑着嗓子对着隐王说道:“放了她”·隐王怒急返笑。
她透着窗子看着里面那个姣好的人,生的高贵,生的光明,就连她做梦都想要的皇位也唾手可得·她空着的左手撩起身穿的白纱,对着阿鬼说:“杀了她,水玉就会乱了阵脚,这个国就能唾手可得,你的毒我就能给你解了,你的娘亲,我也能给你放了,松手吧。
·”·阿鬼的手慢慢颤抖有些不稳,隐王的嘴角泛起笑意,可是又嘎然而止,阿鬼对着隐王继续说着:“我让你放了她”·隐王闷哼一声,显然和阿鬼的互博中自己受了伤,:“阿鬼,你好胆。
你居然为她伤我·”·阿鬼不避让的看着隐王:“她是我疼爱的妹妹”说完阿鬼的眼中流露出温情,那茶铺中的水知寒是唯一让自己品尝过亲情的人,哪怕时间很多,但是也让自己追忆了好久,所以看着隐王要伤害她,阿鬼寸步不让。
“我也是你的姐妹看来你是不想解毒了”隐王内心的嫉妒要发了疯,她天天的陪伴居然赶不上多年不见的小豆丁·阿鬼摸摸自己喉咙,又摸摸脸颊:“你姐妹呵呵。
这毒解了又如何天涯已经没有我的家了,我已经适应了黑暗”·“那你娘亲呢你不管她了”隐王听了阿鬼所说有了一丝慌乱,连忙亮出另一张底牌。
阿鬼的眼睛注视着隐王:“我还没有谢谢你,是你让她早日解脱·”··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隐王只觉着阿鬼的眼睛明亮的可怕,如同箭矢一般把自己所做的丑事,全都暴露了出来,没错,她亲手杀了她的姨母,对她好的如同亲母的姨母,噩梦纠缠了她很久,逼得她给阿鬼下了毒,让阿鬼日日夜夜的守在自己床前,只有这样那索命的鬼魂才没有再来。
隐王咬着牙齿:“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阿鬼抚摸着自己手上的珠串:“谢谢你的槐木,我想娘亲每日若来,栖身之处,应该很好。”
“槐木养魂你吓我”隐王浑身颤抖·阿鬼没有说话,只是盯视着她··隐王手里的袖箭开始不受控制,有些跃跃欲试,隐王绝不允许有个不受控制的因素在自己身边,想着蛊人的麻烦,隐王此时有些麻头,不能出箭矢,要不然血液飞溅,自己就可能有危险。
不能让血液迸溅到自己,那么现在只有还魂草可以,可是还魂草在哪里·水知寒的声音再次的传出来:“四姐姐···”·隐王对着阿鬼啧啧一笑:“阿鬼,你那小妹妹在叫你呢要不要去看看她要不然我让燕尔杀了她。”
阿鬼看着隐王:“你不会,也不能!”·隐王惊诧:“你觉着我会心软”·阿鬼眼中嗤笑的看着她:“你还有心么只是你没看到燕尔他们未回么想来金卫们已经牵制了她们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阿鬼刚说完,她们两人就看到青楼中看到的黑衣女子子清从窗户穿窗而入,似乎是在打斗中,只见她直接滚到了楼梯上,紧接着两个金卫也穿窗而入。
其中一个金卫看着金统领和水知寒连忙飞跃过去··金卫对着水知寒拜倒:“属下见过圣人·”·水知寒连连摆手:“不用多礼,快看看金统领。”
金卫听完麻利的走到金统领身前,运力拔出来箭矢,然后拿出一瓶子药粉撒上伤口,只见刚有喷- she -的血立马止住,然后金卫又拿出一粒丸药给金统领服上,金统领的脸色才稍微的好看一下。
金统领对着金卫说着:“十一,你给我用了侯爷给的保命药”·金卫于十一点头:“现在非常时候,只能用掉了·”·金统领一声叹息:“那速速保护圣人吧。”
说着于十一和金统领一左一右的护卫着水知寒··而这时楼梯口的金卫正和子清已经打的难舍难分··金统领目光复杂的看着子清,他已然认出这是昔日的同僚,没想到她现在居然为虎作伥。
金统领帮着下面的金卫掠阵,想着金卫不敌他就要准备马上上去,万不能让圣人受伤··哐当一下,一个女子从门口被摔到了客厅一楼,只见于一于二突然出现在门口,隐王的眼中不信一闪而过:“水玉身边的金卫统领怎么都来了”·阿鬼一声嗤笑:“你当皇长姐是吃素的,明明知道你在暗处,怎么可能不小心,我怀疑她就是拿小五麻痹你,真不愧是长姐”·隐王欲吐血,没想到千小心万小心,刺探了那么久才下手,没想到还是在水玉的算计中,她有些不服。
这时客厅里的争斗已经白日话,眼看着于一的剑就要刺中燕尔,这时一个黑色的人影冲着剑扑了过来,扑哧一下,剑透体而过··于一看着挡剑的人,脸上漏出惊讶的神色:“于十”·黑衣子清对着于一惨然一笑:“罪人见过统领,请统领饶过燕尔,她不坏,手中未曾沾染大玥人血。”
刚说完子清的嘴角就流下了一缕血丝··燕尔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人,整个都蒙了,她看到了子清身后漏出的剑尖,双手抖落的厉害··“子清,子清。
·不会得·”燕尔有了些发痴,整个人魂魄如飘荡,她极力的否认着自己看到的··子清费力的转过头看着燕尔,她伸出手擦着燕尔的脸颊:“燕尔,没事了,你会没事的,等下记得带我回家。”
·子清说着话,血从嘴里留下来的更多,燕尔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擦着子清的嘴角,可是越擦血越多,子清清咳一下,血液涌动的更加厉害··“你别说话,你别咳,没事了,等下咱们就回家子清,燕尔陪你,你别说话,没事,没事.”燕尔的声音颤抖着,她兀自的不相信事实,突然她受不住的抱起子清就要跑,金卫就要去追。
于一拉住了金卫:“让她们走·”·金卫转目看着于一:“头领,于十反叛,现在怎么可能放她走要是令主知道·。
”·于一眼神坚定的看着金卫:“不用多言,令主那里,我回京就去领罚·”·· ·☆、第一百三十六章· ·金卫看着于一如此说, 只能退下, 想着子清的情况, 他也是跟着唏嘘, 剑身透心而过,子清显然是活不成, 一时间于一几人都有些心伤。
而屋外的隐王眼看着自己精密的的行动,功败垂成, 她的心中恨意丛生, 过了片刻, 也不知道她想起什么,自己的眼中精光一闪, 掠过阿鬼··过了片刻, 只见那隐王如同看着情人一样,很是痴情一般,温柔的抚摸着阿鬼的脸颊, 这个样子的隐王,阿鬼几日内就能看到一次, 所以不以为有什么不同。
阿鬼镇定的看着她, 并不觉这隐王要出幺蛾子, 只是看着她想怎么发疯自伤··只是这一次阿鬼失算了,隐王笑着对阿鬼说:“阿鬼,你说我对你好吧为了你,我去给你寻找最好的□□,就是让你变的只有我一人欣赏你看看这蛊毒在身, 谁敢伤你。
没有人,连我也不能·所以你应当爱我信我,对吧”·听着隐王表演的自说自话,阿鬼突然就嗤笑出声,没有和隐王这个疯子说什么·只是心里想着,这如果是好,那我宁可没人对我好。
这个好,让我变的人不人,鬼不鬼·如果这要是好,那么世界上真正的好都是什么程度呢阿鬼羡慕着·想着,对于这个已经病态的隐王,阿鬼不想再说什么,她撇过了头,不想再看隐王一眼。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看着阿鬼没有防备的撇过头,隐王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手中似乎拨动了什么按钮,只见整个茶铺被银白色的网笼罩起来,阿鬼通过四周的窗户正好看着下面,她疑惑的看了又看,嘴里急问道:“你将银蚕丝网围在了这里要做什么你想指望着它能困死五妹么如果这样想,我告诉你,你就不要做梦了,只要长姐一来到,你的一切都不会如愿。”
隐王隐隐有些兴奋,心脏感觉跳动的厉害,平日里白润的脸色,也变得红润,她激动的厉害多年的布置就要如愿了,她甚至身体开始有了些战栗。
阿鬼感觉到隐王身体上的变化,感觉有些不解,只是围困了谁知道他们而已,怎么能让她如此开心··隐王兴奋的凑到阿鬼跟前,嘴贴着阿鬼耳侧,蛊惑着:“阿鬼,看看吧好好看看吧看看你的五妹他们,现在就是我笼子里的玩物,我要等她们饿了。
我从这里就投个食物,让他们给我表演歌舞,阿鬼,你觉着这样是不是很好玩”说完隐王舔舔嘴角··阿鬼厌恶的将耳朵离她远着些,嘴里说着:“你的玩法,和你的人一样,还真是让人恶心。”
隐王听了也不生气,呵呵两声后,她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水知寒,我的好五妹,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奥你想不想你真正的四姐姐,你是不是想看看你真正的四姐姐她就在我身边啊”·阿鬼不可置信的看着隐王,往常一心想把自己隐藏起来的隐王,居然在这个时候想让自己见人,阿鬼不信的问着隐王:“你是疯了么”·隐王摇头:“阿鬼,我怎么可能疯。
我是爱你啊你不是想看看五妹么我成全你他们是我的瓮中之鳖,我怕什么,是你能跑掉,还是她们能跑掉”·阿鬼无奈的低下头,她已然不惧自己身死,但是死后蛊虫会害人,这就是她就是再难受也跟着在隐王身边的原因,因为她有抑制的药物。
二楼,水知寒惊喜的抬头看着四周:“四姐姐,是你么你在你还好”·阿鬼把脸贴在了窗前,仔细的看着水知寒,只是沙哑的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阿鬼,是不是很激动,不知道怎么办没事我帮你·”隐王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缠绵··期待中的水知寒,突然就看着头顶的天窗压下来一个黑色的人影,金统领赶忙拉着水知寒极速后退,只见那人影砸在了二楼地板上,尘土扬了起来。
众人抬头,只见银□□突然封住了顶,整个茶铺已然全部被封上··众人只看着隐王拿起袖箭,箭矢透过网眼对着黑衣人:“五妹妹,你的四姐姐我可是还给你了。”
说完,隐王甜蜜的看着黑衣人:“阿鬼,我送你一程·”说完,砰的一下,箭矢- she -在了阿鬼的身上,而在头顶的隐王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于一从一楼跳了上来,看了眼地上的阿鬼,他脸上神色一变:“不好,她是蛊人。
快带圣人去雅间·”·众人闻之色变,金统领马上拉着水知寒往雅间跑去,而水知寒有些挣扎:“放开我,我要看看,那是四姐姐·”·众人听了,哪里敢停,金统领说了句得罪,就和另个金卫托抱着水知寒回了雅间,顶好了门。
两人堵住门口不让水知寒出来··于一和于二一起慌忙找着出口,半晌后是又砍又砸,可是都没有办法,网线太过坚硬牢固··两人对视一眼,运气冲向头顶,结果也是上面也网线笼罩,两人神情一暗。
于一脸色一变,慌忙对着于二说道:“快,不能让蛊人死掉,要是死了咱们都出不去的,都会中蛊,或者被蛊虫吃掉·”想想曾经太医说的恐怖样子,两人为之惊恐。
于一赶忙拿出了金疮药给阿鬼止血,只是阿鬼的血液和体质好像有了变化,金疮药一点没有作用,听着于二说着没有用,这时金统领扔出来一壶药··“统领,你试下这个,这是侯爷制作的,很好使。”
金统领说着··于一听了,赶忙捡起来,冲着阿鬼的伤口处到着药粉,只见药粉一落到伤口处,阿鬼就浑身颤抖着,那箭矢居然一点点的拱了出来,地上的阿鬼叫声惨烈,她不停的要翻动身体。
“赶紧压住她”于一对着于二说道··因为怕阿鬼伤着自己,蛊人伤人必然中毒,于二赶忙将阿鬼绑了起来,然后双手压住了阿鬼的肩膀,让她在地面上躺好。
等固定住,于二对着于一点头:“可以了”·接着于一一脸凝重的盯着伤口,手中的药壶粉末一点点的落下,就看着伤口的青黑色的肉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又变回来,那箭矢慢慢的被顶了出来,碰的一声掉在地上,透着伤口,于一和于二好像看到了里面有东西涌动,于一赶忙一股脑的把药粉撒在了伤口上,这时阿鬼已经有些痉挛,之前的疼痛已经让她入水中捞出来一般,脸上的黑纱也已经掉落,脸上青筋弥漫,看着好生吓人。
于二看着已经晕迷的阿鬼,碰碰于一:“头儿,不对啊看样子不像礼亲王啊”·于一看那个面容如鬼的阿鬼,嘴里说道:“这个鬼样子。
你能看出来什么鬼等她清醒了再说还好咱们都没有沾染血液,你赶紧把这些烧了,遂林侯的医术真是了得,等出去了,我也求一份保命药。”
于一和于二边说着边打扫着阿鬼弄出来的血,用火把烧烤着··水知寒拍着雅间的墙壁,因为门被一金卫和金统领霸占了,她只得如此:“于一,我四姐姐没事吧”·于一和于二确定没有了漏处,才跑到雅间前回复:“回圣人,礼亲王没有任何问题,只是面容被毁,不能确定是不是礼亲王,还请圣人不要着急,她现在是蛊人,圣人当以身体为要。”
听了于一的劝告,在听到阿鬼没事后,水知寒就安定下来:“那四姐就全托付给你们了我知道蛊人危险,知寒谢过·”·于一于二连忙口称不敢。
那药粉还在作用,只见阿鬼的身体时不时的痉挛一下,但是渐渐的那药粉所在的地方渐渐出现红色的血丝,于一和于二对视一下:“这块肉已经全然不像中毒了”·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于一赶忙站起来,对着雅间喊道:“你们还有没有侯爷给的药”·金统领活动着伤口已经封口麻痒的胳膊,摇头回到:“已然没有了,统领,你受伤了”·于一遗憾的摇头:“不是,是侯爷的药,好像可以克制蛊虫。”
水知寒听了一喜:“绵姐姐肯定有药,四姐姐有救了·”·于一和于二倒是没有水知寒乐观,现在众位被围在茶铺里面出不去,怎么可能去遂林村拿药,慢慢都静默下来,整个茶铺陷入了安静诡异的气氛中。
**·“侯爷,侯爷,我求求你,快去救圣人·”小希子狼狈的被小英领进了绵府书房,刚一进去就对着绵里跪倒··绵里赶忙从书桌后面绕了过来,搀扶起小希子,看着小希子的样子,她赶忙问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原来小希子和佳玉去结账的时候,没有被人杀害,而是就被人绑到了马棚里,全赖佳玉那个纨绔手中有把玉刀,两人偷偷摸摸的摸了马跑了出去,但是对于求救对象两人起了分歧,佳玉竭力想去离的近的祖家去求救,而小希子则倾向于绵里,于是意见不同的两人分开,各自向人求救。
听了小希子说的事情,绵里马上坐不住了,她让小英安排好小希子,自己则带着五个兵士,快马往鸡心岭赶去,而在安定县的佳玉也找到了自己的祖家,直接找到了一人,如果绵里看到,会说一句世界真小,原来那安定县的祖家就是永家,永裴听了堂姐的求救,连忙点了家丁,骑着马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往鸡心岭赶去。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安定县到底离鸡心岭要近上许多, 永裴和佳玉又是紧赶慢赶的, 终于赶在隐王离开不久来到了鸡心岭··在距离茶铺有半里远的地上, 有一个小土坡, 永裴让家丁们都下马隐藏,佳玉打马出去, 看着家丁们没有赶上,赶忙打马回到永裴附近。
呵斥着永裴:“九妹, 你不赶紧的跟上去救驾, 躲在这里做什么万一圣人出了问题, 谁负责”·永裴听了佳玉的话也没有吱声,她继续叮嘱着两个家丁:“如果看到有异常, 就放这个烟雾。
好了, 希望你们能快去快回”·看永裴不搭理自己,佳玉有点气急,但是让她孤军去闯, 她还没有那个勇气,没得办法, 她只能找个地方, 拿出马匹上的水囊喝了两口, 结果被那浑水呛了一下,呸呸的吐个不停。
永裴微微的替自家大舅摇头叹息一声,接着就继续观察起来,按理说经过争斗,前方应该凌乱不堪才对, 可是很难看得到断肢残骸,这一点让永裴心里有些不安··过了不久两个家丁安然返回,其中一个稍微机灵一些的回报:“禀报小爷,前面不知道什么缘故,整个茶铺被银网封住了,因为里面没有什么动静,小的也不敢贸然行动,省的误了小爷的事。”
听了家丁的禀报,佳玉就是脸色一暗,完了,全完了,要是圣人出了好歹,而自己却全须全尾的回去,不提御史台的弹劾,就是长公主也不会饶了自己··她站起来,抓住了永裴的衣领处,面目有些狰狞的说:“都怪你磨磨蹭蹭,误了救圣人,看你担当得起不”·永裴手里用力将佳玉的手掰开,然后不管佳玉的叫唤,直接把她推到一边一直观察着茶铺,发现一直没有动静,有经过茶铺的,也没有人员受伤,永裴高举右手:“上马”·家丁们纷纷上马,众人打马往茶铺赶去,只余下佳玉安抚着自己的马转着圈圈,嘴里兀自喊着:“你等着,等我回京就告知祖父,你完了,我告诉你,你完了”·不等她说完,她身后又来了几个人的马队,为首的人惊异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挺留,和佳玉擦肩而过,又让佳玉坐下的马惊了一下,兀自转着圈,佳玉看着过去的人,心里一愣,双腿开始死命的夹着马腹,她冲着过去的人影喊着:“绵侯爷,你等等我啊”·过去的人也就是绵里高声回了一句:“救驾要紧,佳玉小姐慢行。”
让佳玉欲哭无泪··此时永裴的人马已经到了茶铺,永裴小心的靠近茶铺后,高声喊到:“安定县永家永裴拜见圣人·”·楼里的人听到,面面相觑,水知寒刚要应答,于一赶忙摆手:“圣人小心,就怕是那隐王在使炸。”
水知寒一听,忙点头:“爱卿说的对·且等等·永家不就是佳玉的祖家么佳玉怎么没来”·众人疑惑,更是不敢搭话。
外面的永裴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只当人遇害,开始命家丁打砸着网,砰砰砰的让里面的人听着烦躁不安··水知寒揉了揉额头,心中对永家默默又挂了个叉,哪里有这般营救的方法·看着水知寒难受的样子,于二冲着于一说道:  “头儿,这样不行啊没被隐王杀了,先被这拆楼弄死了,我瞅着好像是真的来营救的要不咱们吱一声”·于一也在思量,他也怕不吭声,对方把茶楼给拆了。
“永姐姐”绵里看着永裴惊问一声··在外面指挥着的永裴听到了声音,转眼就看到了骑马而来绵里,很是一愣:“哎,绵妹妹,你不在家中温书,怎么跑这里来了”·绵里看着暴力拆迁的人,赶忙对着永裴制止到:“永姐姐让你的人稍停”·永裴说:“救人要紧,我也是为了救人。
我喊了好久没人应答,只怕里面凶多吉少·”·绵里惊讶的看了永裴一眼,这永姐姐莫不是傻了··“永姐姐,要是里面的人是晕迷的,肯定没法应答,要是被你拆的楼砸到,肯定是凶多吉少。”
绵里帮着分析道··永裴一听赶忙喝止了自己的家丁们··楼里的人听着动静没有了,都松了口气,水知寒也抹掉汗水·接着他们就听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寒妹妹,金统领,你们可在里面”·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水知寒开心的蹭了起来:“是绵姐姐,快快应着”·于一也猛点头,于二已经开始冲着外面喊到:“侯爷,我们在里面呢圣人也在,我们都好好的”·于二的声音很洪亮,尤其反复的回了两遍,绵里笑着看了永裴一眼,连忙对里面喊着:“你们别急,我马上来救你们。”
这时水知寒已经在金统领的护卫下来到窗边,打开窗户对着绵里挥手:“绵姐姐,在这里,千万不要拆楼,我要被震死了”·听着水知寒的话,永裴脸上一晒。
对着绵里摸摸鼻子:“都是我考虑不周·”·楼上传来金统领的声音:“侯爷,楼顶四周等处都被银蚕丝网覆盖,此物很是坚硬,不惧水火,所以还请侯爷想想办法。”
绵里对着楼上挥挥手,对着水知寒说声请放心·接着绵里就观看起整个丝网的结构,等全部看了一遍,绵里就有了计较··永裴跟在旁边问道:“怎么办绵妹妹。”
绵里冲着永裴一笑:“麻烦永姐姐让家人离开一些·”·永裴听了赶忙招呼着家人离开··等确定人都走开了些,永裴来到绵里身后:“绵妹妹,人已经离开了。
接着要干嘛”·绵里看着茶铺信心满满,对永裴说道:“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看着就好”·“看着”永裴不可思议的问道,绵里点头,只见手里藤条闪现而出。
等藤条沿着茶铺周围饶了一圈,绵里才收回藤条,只看着永裴瞪圆了眼睛瞅她··绵里也不说话,嘿嘿一笑,两手冲着天空一握,茶铺周围的地上开始冒出幼苗,接着无数的藤条开始沿着丝网生长,俨然是自然生长的草编,慢慢的成行,原来的丝网慢慢被拱起,等到个把时辰,藤条生长到顶端,绵里高声一喝,只见藤条网蓦然飞起,银丝网也被整个的带了起来,碰的一声巨响后茶铺终于脱离了丝网的封锁。
接着就见二楼,金统领直接带了水知寒跳了下来,直接交给绵里:“侯爷,麻烦您,保护圣人”·说完金统领就开始四处的寻找起来··水知寒兴奋的握住绵里的手:“谢绵姐姐救命之恩。”
绵里拍拍水知寒的肩膀:“寒妹妹,这是我应当做的,你可有哪里受伤”·水知寒,晃悠了全身,对着绵里摇头:“我一切都好,绵姐姐放心,我没什么问题。”
这时楼里的于一等人也抬着阿鬼走了出来,水知寒看到了,忙推开了要行礼的永裴,赶忙拉着绵里过去于一那边,指着地上的阿鬼说到:“绵姐姐,你医术高深,你快看看我四姐姐,麻烦您救救她”·绵里安抚着水知寒:“莫慌,我先看看再说,你不要说话。”
说完绵里就蹲下身子,用手摸着阿鬼的手腕,先开始输入精神力探视着,刚一探入,绵里就倒吸一口冷气,只见精神力所及的地方到处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和虫卵,这人能活着,真是奇迹,给自己做了下心里建设,精神力探向了全身的脏器,只见心脏处有两条拇指长的虫子在睡眠。
绵里看着虫子猛然收手,她身形有些哆嗦,毕竟那身体看着不只是恶心,还有恐惧,这具身体完全可以说是虫子的培养基··等绵里站起来,水知寒就期盼的看着她。
“绵姐姐,怎么样四姐姐何时能好”水知寒连忙问道··“何时能好”绵里听着水知寒一点也不怀疑自己救不了地上这人,很是惊奇:“你怎么会觉着我能救好她我敢说世人无人能治好她”·水知寒摇头:“金统领的药给四姐姐上上,四姐姐就好了许多绵姐姐,不要玩笑了,四姐姐何时能好啊”·绵里惊讶了下:“伤口在哪里”·于一和于二赶忙给阿鬼翻过来身子,只见后心处虽然没有结疤,但是已经看不到空洞,已经有红色的肉芽在长着,颜色鲜红,一点问题也没有。
于一指指浅浅的伤口处:“侯爷,就是这里·”·绵里若有所思:“是用的我给金统领他们得金疮药”·于一点头:“侯爷,正是。”
绵里点头,手再次搭在了阿鬼的手腕处,自己现在阿鬼的左边,指着阿鬼的右手处说道:“你们都离开这边·”·接着绵里就精神力裹带着木系异能力开始在阿鬼的经脉中游走,木系异能激发着阿鬼体内的潜能,生命力,各个异物虫子虫卵等被带着往走去,绵里没有走心脏位置,而是绕过了心脏一周,继续的走着,到了左手腕处,绵里的手里藤条一闪,就给阿鬼的手腕戳出了一个口洞,在藤条的压制下,向着右侧喷出,绵里赶忙用精神力将虫毒裹着,一看口洞出现红色,绵里用异能力将口洞生长好,接着从空间里拿出个大瓷瓶,将异能力裹着的毒液放了进去。
绵里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水知寒关心的问道:“绵姐姐,我四姐姐是不是好了”·绵里听完没有回答,又是闭上眼睛,只见自己留了木系能量的地方果然虫子虫卵不再有,即使有虫子经过也远远的避开。
绵里叹了口气:“没有,只是找到了救治的办法,要想治愈需要不短的时间,而且你姐姐的身体情况也不太好,不能一下子就能治疗好,她亏空的太厉害,虫子生长汲取了她身体不少的养份,如果不治疗,估计只有一两年的寿命。”
·水知寒听了,银牙咬的厉害:“这个黑心的隐王,抓到她,我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于一于二他们也点头,这种活人养虫,实在是太没有人- xing -了,尤其刚刚逼出来了那一大团的虫子虫卵更是让他们毛骨悚然,隐王要是活着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人存在,即使是敌人,他们我不得不同情这些蛊人,实在是太可怕可怜了。
佳玉这时终于赶了上来,看着水知寒还活着,她哇哇的哭了起来:“小的终于没有辜负祖父所托,圣人啊,是小的堂妹救治了您吧”·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绵里于一等人面面相觑,永裴站在旁边脸羞的通红。
水知寒关心着阿鬼,并没有听清··然后看没人回应,佳玉又哭诉了一遍,话语里面都是自己怎么不畏艰险,求的救兵,救了水知寒·终于把水知寒的脸色变成了黑色。
水知寒呵斥一声:“绵侯爷在忙着救人,你想哭边上哭去·”水知寒实在是厌烦了她不合时宜的邀功··佳玉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永裴一下子拉着了出来,永裴低声喝到:“你可快点闭嘴吧人不是我救的”·佳玉目瞪口呆的指着她,合着她扮演的半天的小丑。
···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佳玉被永裴拖至一旁, 她惊慌的拉着永裴:“你是怎么搞的明明是你先来的茶铺, 怎么让那姓绵的得到首功”·永裴看着喋喋不休的佳玉, 只觉着额头上暴起的青筋都要控制不住了。
她伸手按住额头, 另一只手对着佳玉挥下手:“三姐,你别再说了, 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不行, 你就快点回京吧”·佳玉听了永裴所说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堂妹居然撵了自己走, 凭什么·不理她们两个人在争论什么。
在旁边的绵里等人,经过商议后, 决定水知寒带着金卫继续回京, 而绵里则带着阿鬼回遂林村给解毒··众人也怕隐王卷土重来,两方分开直接赶路·绵里和永裴刚刚相遇便要分开,没得办法, 佳玉强烈要求永家人护驾回京。
以免佳玉在祖父面前嚼舌,永裴只得带着人跟随·绵里换了驾马车, 带着昏迷的阿鬼往遂林村赶回··对于阿鬼这样的伤势, 绵里头一次见到, 起了研究的兴趣一路上护卫的几个兵士,不时的就听到马车里传出来的闷哼声,弄的他们浑身不自在。
看来大夫的医术都是建立在死人身上的,一想到这个说法,兵士自然的离马车远了一些··众人回到遂林村的时候, 正好赶上晚饭·步琪听闻抬回来一个人后,就焦急的出来看绵里,仔细的打量一番后,确定绵里没事后,步琪才长长的倒吸一口气。
“你可是吓坏我了”步琪拍着胸口说道··绵里看着步琪害怕的样子,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放心吧我是谁我可是很厉害的遂林县侯,琪姐姐的夫人,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娘子放宽心”绵里嬉皮笑脸的说着,让步琪放松着心情。
“圣人可好”步琪问着··绵里一怔:“娘子知道了”·步琪眼睛一撇,“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你那寒妹妹与玉姐姐长的多像”·绵里哈哈一笑:“我怎么闻着一股子的酸味”·步琪接着一叹:“五姐那边不太好,现在娘亲带着步恒来了,正在客院呢”·绵里听着步恒来了,就坐不住了,然后就要去和步恒聊聊,步琪吓的赶紧拉住了她的衣襟:“你别犯浑,多少看着点娘亲的脸面。”
听了步琪的话,绵里有些恼怒,看着你步家的脸面,那我绵家的呢终是看着孩子的原因,绵里只是点下头,接着就出了前厅,往许娘子所居西客院走去。
一路上因为严肃着脸,家仆们都惊慌着行着礼,等绵里走过去,都擦着虚汗,自己家侯爷的威严是越来越厉害了,却没想到是绵里生气的缘故··西客院主屋中,许娘子坐在上座,刘娘子坐在右手位。
刘娘子一脸尴尬的和严肃着脸的许娘子说道:“许妹妹,人常道,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家步恒真是被人坑的,他那日被灌醉了,人事不知,才犯了错·你看,毕竟年轻,在外面应酬也是难免,你就打人不记小人过,原谅这一次,如何”·许娘子看了眼刘娘子:“刘姐姐,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步家姐姐的意思”·刘娘子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嘛样的说法会有什么问题。
“许妹妹···”刘娘子不曾想到自己过来,是这个样子,想着多年较好,许娘子总会看着点交情,可是她却忘记了这关系到自己的女儿,许娘子是万万不能想让的。
“步恒也是难得来次遂林村,等小六回来,让她好好招待你·地上冷,就不要行此大礼了”许娘子端起茶杯,眼睛都不看着地上跪着的步恒,直接叫起。
步恒听着许娘子如此生疏的叫着自己,他是又羞又恼,这么半天也没有见到绵星,他心里急得厉害·之前他不知道绵星来了遂林村,派了家人送的礼物被一一退回去,让他颓废喝了两天酒,直到刘娘子返家,他才知道绵星来了遂林村,在步剑的恳求下,步蒙才和刘娘子商议了,带步恒来求谅解,如果能够婚事继续,就再好不过。
步恒想了一下,说道:“恒儿自知做错了事,只想求的伯娘亲原谅则个,以后绝无此事发生,希望能给晚辈一个机会,让恒儿能用我的余生给星儿幸福·”说完步恒以头抢地,砰砰砰的磕着地。
就是许娘子听了也有些解气,但是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心里也有些不落忍,但是要是这么原谅他,又把自己最心疼的女儿嫁给他,许娘子又是不愿意的,于是就看着步恒不停的磕着,许娘子脸上纠结的坐着不稳,手里的手帕搅动的厉害。
这时只见绵里行了进去,也不给刘娘子行礼,只是一下子抓住了步恒的衣领,直接把他薅了起来··绵里把步恒抓着凑近他,目光冒火的看着步恒:“你但凡有点骨气,就不要这么逼迫长辈,你这是要让我家娘亲陷入不义么还是想就此逼着我五姐嫁与你”·看着步恒闪烁的眼神,避着自己。
绵里呵呵一笑:“我话就撂下了,有我在,你想娶我五姐,门都没有,不只是门没有,窗户缝都不会有,你死了这条心吧”说着绵里就推开他。
然后绵里抖抖衣袖:“里儿,给两位娘亲请安·”说着对着许娘子和刘娘子分别行了一礼··许娘子有些开心的点点头,自家孩儿给自己解了围,许娘子很是开心,但是刘娘子就有些尴尬了,这女婿不一来就行礼,而是教训步恒,这是对自己不满了。
刘娘子赶忙叫起:“听闻里儿出去有事,可是忙完了”·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不等绵里说话,刘娘子又自顾自的解释:“想着里儿和恒儿多年好友,我就带着恒儿过来和你聚聚。”
绵里再次一礼:“谢娘亲惦念着里儿温书,有些无趣···”·许娘子看着多年相交的姐妹,被自己的孩子怼的厉害,终是不忍。
许娘子便出来解围:“快晚食了,想姐姐也是饿了,咱们先就餐了,其他的就别说了·”·刘娘子点头:“对对,先吃饭,妹妹,这两日琪儿·。
”刘娘子接着许娘子给的台阶往下下,两人聊着步琪的身体状况往外面走去,步恒对着许娘子行了一礼,有些狼狈的让道一边··等两位娘亲过去,绵里对着步恒清咳一声:“其他如常,我五姐,你就别肖想了”说完绵里就跟在了许娘子两人身后。
步恒听了绵里的话,严重复杂的神色一闪,嘴里轻声念叨一句:“肖想呵呵·”说完眼神坚定了许多,然后一甩衣袖,快步跟上,心中有个声音,他日我让你绵家主动奉上·进了饭厅,只见绵家往日的圆桌聚餐,变成了分食案子。
绵里进了一看,嘴角一弯,满意的看了眼步琪,两人眼神一触,笑意弥漫··步琪和绵里对视一眼,赶忙走到两个娘亲跟前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两个娘亲也是配合着,尤其是刘娘子,步琪毕竟怀的是第一个孙辈,她稀罕的紧。
刘娘子嘴里念叨着:“你可慢点,有事就让萤草他们忙活就是,娘亲又不是外人·”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自家女儿孝顺自己,心里总是熨帖的,刘娘子之前的尴尬不快也转眼不见。
许娘子自然更是开心,媳妇懂事,不跟着搅和,让她省了好几天的心,如果步琪相求,许娘子碍着她肚里的孩子,少不得要妥协,好在步琪没有因宠而娇··“琪姐姐”步恒对着步琪行了一礼。
“恒弟,好些日子没见,多在府里住几天,让里儿陪陪你·”步琪好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和往常一样的接待着步恒··步恒微笑的点点头:“这次主要是来看看琪姐姐和姐夫,以后可能见面就难了,家母打算带着我去南面打开局面,少不得三年两载见不着了。”
刘娘子听了很惊讶,更不提许娘子和步琪的脸色了,绵里惊异了一下,难道自己意会错了·步恒看着众人神色,心里有些羞恼,但是多日里被镇里和府中的人指指点点,他的养气功夫好了许多。
轻轻的跪坐下来,倒了一杯酒,举着说道:“都是恒儿,做事糊涂,这杯酒,晚辈给伯娘亲请罪,此后山高路远,惟愿伯娘亲与伯母,身体康健,恒儿顿首·”·听着步恒的这句话,许娘子只能拿起酒杯:“恒儿有心了,伯娘亲也祝你前程似锦,有什么事就给府里来信。”
说着许娘子粘了下杯子·心里到底松了口气··步恒很是豪气的一饮而尽,接着续上酒,对着绵里举杯道:“姐夫,我祝你和琪姐姐伉俪情深。
只是你举子酒,我估计又喝不上了,祝姐夫步步高升·”·绵里拿起酒杯对着步恒点头:“南边多瘴气,我还有点医才,等走时拿上些丸药,祝步兄能一展所长,展翅鹏飞”说完绵里一饮而尽。
接着步恒又道上酒,举杯环顾,怅然若失··步琪看到了,连忙说到:“恒弟,五姐身体有些不适,早早休息了·”·绵里赶忙说:“我带五姐姐,向岳娘亲和步兄告罪了。”
步恒捏捏衣袖,强颜道:“无事,惟愿她开心,身体健康,望琪姐姐多多照料下她,她,是那么天真···”·· ·☆、第一百三十九章· ·步恒说完, 绵里和步琪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如果说照顾, 那就承认了步恒和绵星的私情, 但是现在绵家在尽力的撇开绵星和步恒的关系, 毕竟步恒发生的事情,完全是玷污了门楣, 就算之前双方有属意,但是并不曾完全定下, 更何况是现在呢。
绵里和步琪都没有马上去接话, 反而是有一阵的冷场··许娘子看着三人如此, 步恒举着杯子也不放下,还在坚持, 许娘子心中不喜尤甚·于是就说道:“少年人不知道节制, 喝酒容易误事,恒儿还是从此少饮为妙。”
步恒听了许娘子如此说,双手就攥紧了酒杯, 他低头间脸色变化了几次,抬起头时脸色已经恢复了常色··他把杯子放下, 步出桌案, 来到中央, 拱手对着许娘子深深一礼,语音幽深:“伯娘亲,您说的有礼,恒儿受教”·此后步恒就回去坐好,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 酒水倒是一点也没碰。
这以后完全是饭不语··饭后绵里着人安排了步恒休息,刘娘子则拉着步琪去后院内室去说悄悄话,而许娘子因为担心出别的事情则赶回去看看绵星·等众人散去,绵里则去前面的客院,看看怎么着手恢复阿鬼的身体。
金统领看着绵里进了屋子赶忙从门前的椅子上站起来行了一礼,绵里走向前拍拍金统领的肩膀:“金统领,辛苦了,累了的话,我让家仆过来吧,还有你的伤怎么样了”·金统领感激的说道:“小的谢过侯爷,我没什么大碍,您给的保命药救了小的一命。
小的无以为报,只愿此后能护好遂林·”·绵里拱拱手:“如此今后封地安危就拜托金统领了那人身体可有发烧”·金统领引着绵里往里面走:“没有别的迹象,感觉要苏醒了,可是半天又没动静,只是脸上的青乌少了不少。
·”·绵里仔细的听着,然后两个人走到床前,只见阿鬼躺在上面,胸口起伏很小,呼吸有些较常人微弱·绵里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发现阿鬼的意识波动也很小,总得来说很是平稳,想来白天的解毒也是把她的体力和精力都消耗的厉害。
“看来,我少不得要进山一趟·”绵里看完后悠悠得说了一句··金统领疑惑的看着绵里:“侯爷,容小人多嘴·圣人在离开时,特意交待小的,治疗礼亲王需要什么,就从宫里拿。
还有您的安危也是重中之重,所以如果是需要药材,您说一声,不需要您亲自进山冒险·”·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绵里把手从阿鬼的手腕处拿开,长出了口气:“如果可以我当然不想冒险,但是她的身子被蛊毒消耗的厉害,非珍贵的药材不能补回,这药- xing -既要求强效又要求柔- xing -,非五百以上药龄不可,野山参,灵芝,黄芝等都可。”
听了绵里说的药材,金统领马上对绵里说:“属下这就通知上峰,明早药物必到,还请侯爷不要进山圣人特交代,万万不能让侯爷犯险,请侯爷体谅小的。”
绵里听了金统领的话,点点头,没有坚持,毕竟山中野兽如何,以绵里的理解,应该比较强悍,灵药的话必有灵物守着,能不犯险也是好的··在金统领的要求下,绵里把各种需要的药材写了满满一张纸。
等和金统领再三确保自己不会进山后,绵里才得以从客院里走出来,绵里擦擦汗,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这个金统领也成了一个絮絮叨叨的汉子··后院主卧内室里,刘娘子在对着步琪抹着眼泪,直拉着女儿的手说道日子难过,步琪的舅家前些不知道府里出了什么漏空,这两月每月都要从刘娘子手里的嫁妆铺子里拿走三万两银子,为了补上亏空保证商铺运转,刘娘子这才不得不从二房那边伸手,这才有了这次她带着步恒前来。
步琪一听缘由,好悬没气的倒仰,步琪的鼻息就急促起来,她对着刘娘子说到:“娘亲啊娘亲,你糊涂,这事你和阿娘说过没有你怎么又拿着体己银子填他们的亏空”·步琪说着眼睛都红了。
刘娘子拿着帕子轻抹眼睛:“琪儿,你是说的轻巧,没有你外祖家撑腰,我又怎么能坐稳主家娘子你当我当家怎么能这么稳妥,你和云儿怎么就只有那一个庶出姐妹,还不是你阿娘怕了你外祖家,没有了你外祖家,你能生着。
·”·刘娘子说了半句赶忙住嘴,毕竟这些话都隐藏了好几日子,如今女婿封侯,眼瞅着就要有更远大的前程,更不能说出来·刘娘子想到这些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娘亲,我生什么了”步琪一直觉着自家的娘亲隐瞒了什么,毕竟突然无缘无故的让自己从候府回来,紧接着让自己快速的嫁给绵里,虽然有避着表兄的意思,但是哪里也有说不出的诡异。
“哪里生什么,我就是想着你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好外孙女,给里儿承了后,我回你舅家也能挺直了腰板·”刘娘子赶忙转换了话题,生怕自己说出来,那就可能出大事了。
步琪只得点头,这个娘亲要是不想说,她是撬不出来的,也许可以再问问萤草,她在舅家昏迷的时候是不是很严重··看着步琪若有所思的样子,刘娘子慌忙说要离开:“琪儿,你早些休息,少费心,现在好好养胎,生下来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好外孙,才是正经,娘亲也累了,先回去歇息,明早再来看你。”
说着刘娘子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步琪只得派了萤草送刘娘子,看着刘娘子比之往常慌乱了些的脚步,步琪常叹口气··“小娘子因何叹气啊可否与我说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绵里,步琪有些心慌意乱,如果真的自己有什么说不出来的病症,想来最应该对不起的就是眼前嬉皮笑脸的人。
焦躁一起,步琪脸上就是一冷:“大晚上的无声无息的出现,你是想吓坏我么”·“啊”绵里一愣,她怕步琪以为自己在胡闹,赶忙解释到:“我刚刚从客院过来,看着娘亲走了,才偷溜过来,在到你跟前,我有出声的。”
绵里对着步琪瘪瘪嘴··看步琪板着脸不理会自己,绵里有些慌,她树起三指:“娘子,琪姐姐,我说的句句属实只是我和娘子招呼的时候,不知道娘子神游哪里”·“你这是说我的错喽”步琪盯视着绵里。
绵里觉着这可能就是孕期的古怪,她不敢让步琪生气,以免对身体有影响,只得苦哈哈的笑着:“下次我不敢了,娘子原谅则个”说着绵里深深弓腰一礼。
步琪看了,很是心伤,她觉着自己对不起绵里,在绵里看向自己的时候,步琪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一言不发的进了内室··“你今夜去书房歇着吧,要是让娘亲看到,明- ri -你该挨训斥,心里该是难受了。”
步琪说道··绵里帮着步琪换下外衫,嘴里说着:“没事,我不怕,没有我守着,我不开心,再说你晚上想喝水如厕,没我多不方便”·步琪坐在床边低声说道:“有萤草在呢你且去吧,多温习书。”
听着好久不提温书的步琪,又一次提起温书,把正打算脱外衫的绵里惊了一下··绵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步琪:“可是因为五姐和步恒的缘故”·步琪低头不语,绵里自以为知道了缘由,于是绵里说道:“嫡怕入错行,痣怕嫁错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五姐的婚姻不幸福。
不能因为咱们的缘故而委屈了五姐·娘子,你若是心情不好,等萤草回来,我就去书房·”·说完绵里把衣带再次系上·绵里走到窗前的书桌上,摊开一张纸,拿着毛笔书写起来,因为情绪的波动,第一个字就写废了,绵里深吸一口气,打算忘记烦忧,慢慢的笔走游龙,心神都沉浸在练习当中。
步琪看着慢慢沉下心的绵里,终究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说出口,只是不自觉的扶向小腹,只愿孩儿一切都好,于是内室里安静了下来··**·翌日清晨,绵里少有的赖在床榻上不想起来,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让绵里昏昏然想要再次睡去。
“六爷,您该起了·”小雨的声音通过书房门传了进来··绵里没有回音,小雨又叫了起来··绵里揉揉眉眼:“小雨姐姐,可否半个时辰后再叫”·在门外的小雨听着这个熟悉的音调,脸上沾满了笑意,自从六爷成婚后,就没有这样和她们这么说过话了,连几个小婢也是一脸窃笑,觉着这样的六爷好生熟悉和温暖。
依着往常,小雨叹息一声:“主子爷,不行啊,小心夫人来叫你·”·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绵里拢拢被子,高声一叫:“起了·”·然后小雨带着小婢们鱼贯而入:“奴给六爷请安”·绵里接过水杯漱口,然后看着她们有气无力的挥挥手。
小雨自然的拿着帕巾绵里净面等,一通忙活,等绵里穿好外衫后,拿着扇子遮着阳光··“早膳好了么”绵里肃着脸问道··“好了,就等着六爷了。
六娘子已经用一碗豆汁,不过好像有些反胃,还请六爷注意一些·”小雨说着··听着步琪反胃,绵里赶忙往内室那边走去···· ·☆、第一百四十章· ·绵里急忙赶到后院内室, 看到的就是步琪被许娘子拍着后背, 而刘娘子在拿着杯水给步琪漱口。
看到绵里进来, 刘娘子笑了笑, 而许娘子则白了她一眼:“今日怎么过来这么晚没看着琪儿刚刚难受的啊哎你们这些人怎么懂得痣女生子之苦。”
绵里赶忙弯腰行礼:“累着两位娘亲了,苦了娘子了娘子好些了么”说完绵里盯着步琪的脸色, 看着有些苍白。
想着绵里就又跑了出去,看着绵里问候了一句就跑, 许娘子挥挥手, 结果没有叫住绵里, 只能讪讪的对着刘娘子一笑:“这孩子就是没头没尾的·”·没头没尾的绵里,这时在厨房处理着柠檬。
因为当时土路德带来的种子繁多, 绵里也就有相当多的一部分放到空间里育苗, 有部分不适合马上食用的,都被她拉在空间里,如今拿出来正好·做了点柠檬水, 然后有拿出些瓜果蔬菜,看着红红绿绿的, 绵里想着步琪会有胃口的。
然后绵里直接拿着果盘和柠檬水回到了卧室, 看着自家娘亲对自己怒目而视, 绵里直接将果盘和柠檬水放好,从壶里面倒出来柠檬汁,递到步琪手边··“娘子,你喝喝看,看合不合口味, 然后吃点草莓果。”
步琪看着清澈的水,没什么不同·然后就喝了一口,发现酸酸甜甜的很可口,胃里的翻涌也少了许多··步琪脸上的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娘子咂咂嘴,嘴里莫名的分泌出得唾液。
“很酸吧别喝太多,早上最好不要吃太酸,伤着胃”许娘子告知着步琪··刘娘子配合的点头,绵里看着步琪喝着,心里一片满足。
听着许娘子这么说,绵里给许娘子和刘娘子各倒了一杯:“两位娘亲,你们喝喝看,用蜂蜜调的,不太酸·”·许娘子和刘娘子虽然不信,但是还是都试着抿了一口,这女人不管多大岁数,多数都喜欢酸酸甜甜的吃食,两人一入口,就喜欢上了。
许娘子不住点头:“小六,虽然你不务正业,但是整治吃食还是很有一套的,要是我那时怀你姐姐时能吃上这个该多好·那时只能吃酸菜头,季节不到,连酸梅子都没有。”
刘娘子也在旁边点头:“是啊”·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步琪对着绵里笑着:“等下把方子写下吧,省着你老跑去做·”绵里听着步琪要方,也不多想,点头答应下来,倒是许娘子和刘娘子都有些跃跃欲试。
许娘子对着绵里说:“给你二嫂也送一些过去,她那胎也不是□□稳·”·绵里听了,一下子拍了头,可不是么,倒是忘记二嫂家了这一提起,绵里就合计着什么东西送过去。
许娘子看着绵里沉思,就知道她想什么,于是当着刘娘子的面,许娘子就说到:“儿女都是债,哪个都得关心下,让姐姐见笑了我那二儿媳这胎不太好,一直都在安胎,娘家那边又指望不上,可是愁死人。”
刘娘子听着许娘子这么说就笑笑,然后说道:“妹妹,没事的,琪儿这里有我,你放心去静儿那里·”·许娘子点头,握住刘娘子的手:“如此就拜托姐姐了,我下午就去老二那里看看。”
绵里听了才明白过来,自家娘亲这是要带着五姐避开步恒啊·绵里点头笑到:“正好,我这边一些吃食,娘亲带过去正好方子。
”·步琪打断道:“你还是都制好了,让娘亲带过去,你又不跟着去,入口的吃食要是出了问题,总是不好的·”·听了步琪的话,绵里深以为然,要是吃了自己家送去的东西出了问题,就算自己已经分家,也架不住外人嚼舌根,坏了感情。
许娘子眼睛看向了步琪,有些奇怪,又有些笑意,看来自家的这个六媳妇还是很有头脑的至于说吃食好坏,倒是听说自家的六媳妇在县城和京里都开了食铺,因为食物新颖,味道可口,生意一直很好。
毕竟已经分家了,许娘子还是很乐于看到自己喜欢的老六过的富裕,有这么一个知家事的媳妇不错,如此许娘子配合的点头··说出口后,步琪就小心的看了眼许娘子,生怕婆婆厌了自己,毕竟这里面有自己的小心思和小算计,现在看来没啥事,步琪心里舒服很多。
刘娘子在步琪说出口就知道坏了,看到许娘子面色不改,她才放下心来··绵里倒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就这么多心思,她一心给步琪喂着草莓,看步琪吃的进去,她才放心下来。
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养儿方知父母恩,绵里现在深以为然,觉着步琪肚子里的宝宝出来要是不孝顺,她一定给她扔深山老林待上一段时日,让她过过无父无母的苦··刚想完,步琪就觉着肚子微疼,绵里听了声音问道:“怎么了”·步琪一笑:“好像宝宝动了”绵里听了,耳朵就想凑上去。
许娘子连忙揪住了她的耳朵:“边上去,就瞎说,这时孩子手脚都没长全呢估计吃了东西胀气了,琪儿你慢点吃小六,你走开,粗手粗脚的,哪有一口就喂进去的,来,琪儿,分三口吃。”
绵里无奈的被自己家娘亲推开,看着这个样子,绵里只能让后厨上了早餐,自己吃了起来·这几天绵里都已经习惯了,在步琪在的时候,自己就是出气筒隐形人,自己吃完办自己的事就成。
草草的吃过早饭,绵里才想起来有个人还等着救治,于是转身就去了前院,而后院对步琪的喂食还没完成··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异能·路过后院里的客院时,绵里看着了步恒,眉头一皱。
这人怎么还没有走··步恒对着绵里行了个礼,笑着:“姐夫,您这村中景色不错”·伸手不打笑脸人,绵里笑着回到:“步兄喜欢的话,就多处看看。”
步恒点头:“离开要有段时间,我先叨扰姐姐姐夫一下,到时陪着姨娘亲一起回去·”·绵里点头:“如果不知道地,就找小英,我前院还有些事情,你自己先看着。”
步恒拱手,绵里转过头继续走,但是等走出步恒的目光中后,绵里叫家仆找着小英去看着点步恒,不知道为什么,绵里总觉着变化后的步恒浑身散发着恶意··一直到了前院,就看着阿鬼带着面巾,现在院子中晒太阳。
姑且说是晒太阳,因为她的身前没有花草,只有院墙边的一棵枣树··“礼亲王”绵里现在丈外对着阿鬼一礼··听了这话阿鬼没有动静,等绵里叫了三四次后,她才转过头,看着绵里。
绵里神情一窒息,那是多么灰白的眼睛,没有一点生气··沙哑的嗓子问道:“你叫我”那青筋突出的手如同鸡爪一般,指着自己。
绵里点点头:“正是,殿下·”·阿鬼摇摇头:“那不是我,我就是阿鬼,一个做不了人的鬼魂·”·绵里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这是没有活的念想了·“小圣人惦念王爷,希望王爷能够好起来,她想见见王爷。”
绵里试探的激发阿鬼的生气··阿鬼眼神开始迷蒙,她摸摸脸颊··她喃喃自语:“我会吓到小五妹妹的·”·看到阿鬼有关心自己的面容,绵里嘴角上扬,自信的说道:“等虫子排了大半,王爷的面容就能恢复。”
听到可以恢复,阿鬼眼神才活泛过来,“真的么”·绵里点头:“放心吧,王爷金统领应该已经去拿药,不信,你可以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是不是已经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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