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仙侠不对劲(gl) by 御风Liu(下)(5)

分类: 热文
这个仙侠不对劲(gl) by 御风Liu(下)(5)
·“咔·”问天的手被冰冷尖锐的悟- xing -抵住了·林宸面沉如水,身后有三十六瓣的青色莲花虚影绽开:“我要是不许呢”·“那就别怪老道不客气了。”
汜水关外··一个面色靛蓝,血口獠牙的人正在朝着城楼叫阵:“韩荣小儿,莫做无用之举纣王无道,天人共厌之·我大周武王顺天理民义,举义兵,诛暴商。
尔若是顺应时务,开关投降,亦不失封侯拜相之机……”·“咻·”一只附着符文的利箭划破空气,直朝着那怪人咽喉而去,眼看那怪人就要血溅当场。
一只白皙的手突兀伸出,将箭稳稳的接在了手中,却是一个道人··道人朗声道:“韩总兵,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这么做,过分了吧·”说完将手掌一握,箭就消弥于无形。
韩荣周边站的陴将全都大惊,唯独韩荣凌然不惧,朝着那道人怒斥道:“呸,你是哪门子的国不过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本将劝你们速速投降,否则大军一至,必要你们片甲不留。”
道人丝毫没有被韩荣的喝骂激怒,依旧是淡淡的笑道:“韩总兵此言差矣,殷商无道,天下共伐之,此乃民心所向,天意所驱·想我朝武王,英明神武,凤鸣岐山,得天下八百路诸侯共推为王,名正言顺。”
“我呸,我主帝辛,天命之子,倒曳九牛之力·年十四,伐东夷,所获无算,是以得太子尊位·在位二十七年,兢兢业业,百姓安居乐业·如今虽怨灵四起,但不过是藓芥之疾。
反而是姬发这黄口小儿乳臭未干,未有尺寸之功,乱言惑众,借天下大变之机,趁乱兴兵,攻我城池·还有你这妖道,本应在方外修行,却助这小儿兴兵,有违道心,必遭天谴。
本将绝不与你们这班乱臣贼子善罢甘休,若想要城池,且踏着本将的尸体过去吧”·那道士遭韩荣一通抢白,面皮发紫,讷讷不能言·处在退不能退,进不好进的两难之地,恰在此时,周军大营传来一道声音:“广成子师兄,速速回营,莫与这些冥顽不灵之辈做口舌之争。”
回到中军大营的广成子犹在愤愤不平:“姜师弟,为何招愚兄回营,若非你阻拦,为兄早将那韩荣的头砍下来了·”·“大师兄稍安勿躁,师兄若要出气,合适不能出呢只是这回十二位师兄都是下界历杀劫,何苦再增冤孽。
若要除去韩荣,可待门下建功·”·广成子稍压了火气,坐在了姜尚的右边第一位,下面是他的十一位师弟,与他并称为昆仑十二金仙··作为阐教门下大师兄,广成子岂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人以上种种,不过是做样子给他的蠢货师弟姜尚看。
“真以为拿了师祖所赐的封神榜打神鞭我等就要避你一头了天真、幼稚、愚蠢、可笑·师傅所谋根本和你不在一个层次,居然想靠压制我抬高你在姬发那黄口小儿前的地位,也要看你受不受得起。”
广元子是这么想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听姜子牙在讲废话·作为大弟子,他知道更多自己师傅元始天尊的意图·他深知,要是自己坏了事,准会被师傅元始天尊痛斥一顿。
其实说到底只为了一件东西——鸿蒙紫气·因为当初师祖鸿钧老祖在鸿钧宫第三次讲道时曾说过:“数之极为九,天留一线为八·”所以这天地间会有八个圣人。
除却老祖自身外,还有七个圣人·还说过:“天道有缺,无法以力证道,只能借助鸿蒙紫气·”老祖当即在鸿钧宫分发了七团鸿蒙紫气,三清、西方二圣、女娲娘娘、红云道人各得其一。
只是三清作为盘古正宗被老祖收为亲传弟子,西方二圣和女娲娘娘也被老祖收为记名弟子·唯有这红云道人,实力不算出众,也与老祖无师徒关系,竟然也拿了一团鸿蒙紫气。
·果不其然,十二个元会后,红云真人遇刺身亡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而鸿蒙紫气却不知所踪··老祖已经以身合天道,从此不再随意插手俗事·如此一来,六圣就动了心思,谁不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若是得了那团下落不明的鸿蒙紫气,就能威压诸圣,甚至与老祖分庭抗礼。
诸圣自是暗中派心腹门人寻访不提,如是三十六个会元之后,鸿蒙紫气依旧无迹可寻·但诸圣弟子却常因一个似是而非的消息而大打出手,沾染杀劫··鸿钧老祖这才放话说,最后一团鸿蒙紫气在一个名叫“意”的小界面中,想要找寻鸿蒙紫气,就必须要借助王朝气运。
广成子还记得当时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只想跳着脚骂人·王朝气运起码要亿兆人口才能汇聚,而万年之前的意界面,人族满打满算就十万·若要等这些人族自然繁衍到亿兆人口,二十个会元就过去了。
诸圣哪里还等的了这么久,不得已之下,诸圣都用了一点小手段,使界面人口迅速繁衍·由是也造成了整个界面流传的故事与林宸前世所接触的知识似是而非·诸圣尚且如此肯下本钱,其余人更是使劲的往“意”界面投东西。
“地仙之祖镇元子的地书,冥河老祖投入元屠阿鼻两口灵剑,还有不少人直接以身入世……”只为在鸿蒙紫气争夺中获得一些好处··相较之下,元始天尊就要技高一筹,万载之前,此界面大禹治水筑鼎,元始天尊就借机在鼎上留下自己十二个心腹弟子的一缕意识,为万载后王朝建立时争夺鸿蒙紫气做准备。
林宸不住在巫妖古战场取鼎,将自己在不断转世中磨灭的本命灵识取回,自然也将昆仑十二金仙附着在九鼎上的意识放出··怨灵四溢,本就不满帝辛散发修仙要诀,培植自己势力的八百诸侯则以此为借口趁乱兴兵。
说怨灵四起乃是帝辛无道失德之过,而姬昌长子伯邑考作为被安排好的凤鸣岐山主角,拒不合作,以致暴毙而亡·姬昌的二儿子自然就接过了自己野心勃勃的父亲的位置,借凤鸣岐山的异兆,宣称自己是天命之子,纠集其余六百路诸侯的军队进攻汜水关。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不过由于林宸这个异世人的从中作梗,历史的进程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偏移,至少和广成子从前听自己师傅描述的大相径庭·林宸托吕涛飞以青莲瓣护住帝辛灵台清明,所有帝辛不仅没有去女娲宫进香时失仪,而且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大刀阔斧的改革之下深得百姓拥戴。
而如今姬发所宣扬的八百路诸侯七十万大军,充其量是诸侯家兵临时拼凑而成,人数也不过三十万,与商朝大军不可相提并论·抛开阐教门下十二金仙不提,只要商朝大军一至,玩完是必然的事。
姬发之所以敢来,不过是借着昆仑十二金仙的势和料定怨灵四起,帝辛一定急于平乱,无暇顾及此事罢了·· ·第124章 一百二十三章· ·韩荣心里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 一通怒骂, 周军黯然回营, 这是他所能推演出的最好结果。
刚刚好, 实现了·这意味着汜水关最少还能再守三天··原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的他也是心中暗喜,相较于一般城池, 汜水关也算得上是兵精将广,城高粮多。
仰仗地势之利, 以一万兵力应付十万人马三个月是绰绰有余·按照正常情况, 三月时间足够让朝歌城内的王上点帅、筹粮、征兵··而现在恰恰处于非正常情况。
怨灵四起, 朝歌城内有王上坐阵,帝气盈都, 尚保无虞·而自己这也是汇聚了几十万大军在此, 杀气冲霄,怨灵属- yin -,故而不敢前来招惹·可其它地方的形势却不容乐观。
王上和众位大臣为此忙的焦头烂额, 一时半会肯定是抽不出空派军支援自己··城墙下乌泱泱的人头铺天盖地,竟不能看到尽头·据哨探回报, 这些人各分旗帜, 如此安营扎寨直到三十里外。
韩荣还是很相信自家哨探汇报上来的情况, 心中默算起来:“三十里外,万人占一里地,那就是三十万啊……”·仗,他不是没打过·可这一比三十的悬殊战斗,哪怕是作为宿将的韩荣也是第一次经历。
多大的本事挑多大的担子, 韩荣不是自视过高之辈,深知这样的阵仗不是自己能对付的··别看这三十万人都是各诸侯带来的私兵临时拼凑而成,指令不同,各为其主。
可就算是三十万头猪,一旦全数涌上城头,那也不是他这一万守城部队能轻易抓完的·更何况,这些都是武装到牙齿的诸侯私属部队··不知在城楼上站了多久,一个细心的陴将出言提醒道:“将军,城楼上风寒大,您还是保重贵体,早些回去休息吧。
这里有末将看守,可保万无一失·”·韩荣没有接话,只是将披风紧了紧,驱散了一些刺骨的寒意之后,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守城的小兵来··韩荣心道:“面色肃然,军姿笔挺。
还好,未丧军心·”·“将军……”身后陴将再度出言催促··韩荣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迈步走下了城墙·也没有怪这个副将多嘴,毕竟对面逆贼也不知从哪找来了如此多的修道之士,就好似凭空钻出来的一般。
前日派将出关迎战,不过瞬息就被一个妖道斩了头颅,如今尸体还高挂在逆贼辕门之上·若是自己在城楼上待久了,难保对面逆贼不会暗算出手··韩荣也很清楚,汜水关如今大军压境,人心动荡,虽然还没大乱,但那不过是自己居中坐阵,强压着罢了。
而若是自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汜水关顷刻易主也不足为奇··韩荣一边走下城墙,一边向身后陴将问道:“老太师那边可有消息”·“将军……”·“支支吾吾什么,快说。”
“将军,老太师说,北海袁福通叛乱,老太师要去坐阵,一时半会抽不出空来……将军……”·韩荣扶着兜鍪,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推开了前来搀扶的亲兵道:“本将没事,勿要大声喧哗。”
堂堂一关总兵,在巡视城墙的时候摔倒,若是传出去,必致军心动荡·韩荣环顾四周,发现周围都是自己的亲兵心腹,城墙边的士卒听到动静刚要过来查看究竟,就被亲信喝止,看来是没有外泄。
韩荣神色如常,继续沿着台阶向下,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唯有靠近他的陴将能感受到主将心中的焦虑··只听得韩荣压低了嗓音焦灼道:“何以至此,老太师去北海平乱,那这汜水关怎么办若是只要那些凡人逆贼也罢,本将拼得- xing -命,守住汜水关十天半月不成问题。
可那些道士……”韩荣说到这,脸上露出一丝潮红,显然是愤怒之极:“那些野道不守规矩,野外截本将哨探弃尸荒野不算,居然还亲赴刀兵,又将祁将军尸体高悬辕门之上,死后不得安息。
假使本将有十万精卒在手,又何苦窝在关内,必要将那姬发小儿头颅斩下,告慰祁将军在天之灵·”·夫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韩荣虽不是天子,但手握雄兵数年。
这一怒之威非同小可,聚在周围的亲信都识趣散去,唯独留下了那个走不得的陴将··那陴将四下里望了几眼,见众人都在十步开外,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将军,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韩荣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容他和自己卖关子,当下沉声道:“说。”
“是这样的,末将奉将军之命去往老太师府上送行,恰逢老太师正在整备大军,无暇见小将·”·韩荣面色一凛,不悦道:“这么说,你去往朝歌送信,居然连老太师的面都没见到”·那陴将听出韩荣语气中的不悦,恭敬道:“实在是老太师日理万机不得闲暇之故,不过老太师叫雷开接待了我。”
“雷开可是老太师的嫡传弟子”·“正是·”·“后来怎样了”·“末将奉将军之命,将备好的金银财帛全数奉上,那雷开虽是眼馋,却一直退却。
直到末将三请之后方才收下·还笑意盎然的对末将说什么无需担忧,不日就会有人前来相助·”··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那陴将见主将久久不出声,试探着抬头,就见韩荣猛地一跺脚,气道:“你怎么不早说”·那陴将慌了:“将军容禀,满朝谁不知道那雷开是惯会信口开河之辈,最喜狐假虎威。
若非是老太师居中转圜,早就被诸位大臣群起而攻之了·”·韩荣恨铁不成刚道:“糊涂,糊涂·你看那雷开虽然信口开河,拿着根鸡毛当令箭是不假,但你见过他那军国大事开玩笑的吗”·陴将垂头细想了一会儿,老实答道:“没有。”
“至于原因,我也可以告诉你·若是雷开胆敢怠慢丝毫军机大事,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就是老太师·”韩荣说完,急匆匆走了,边走还边一迭声的下令,独留陴将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将军将军”陴将好不容易缓过神,急忙追了上去,犹自懵懂的问道:“将军您怎么突然就不担心了”·韩荣语气爽朗,一扫之前的- yin -郁:“为何要担心,我估摸着北斗宗的道长们就要下山了,还是速速准备芦蓬为上。”
见那陴将还是一条雾水,怜他往来送信辛苦,开解道:“咱们大太子是拜谁为师,你可知道”·“自然知道,是北斗宗……”陴将说到这愣住了。
接着兴奋道:“也就是说,北斗宗绝不会坐视不理,那么说,那么说……”骤然听闻这个好消息,那陴将手足无措起来··韩荣假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干活,将芦蓬搭起来”·“诶,末将这就去……这就去……”·看着手下快速远离的欢快背影,韩荣感到了一丝轻松,看着城墙下乌泱泱的人群也没那么厌恶了。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迟早都得死··而另当事人林宸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人当成了救世主,一剑柄重重砸到了问天的脸上,真当是鲜血与牙齿齐飞,鼻青与乌眼共色,其状是惨不忍睹,早没有了当初那份仙风道骨的模样。
“小样儿,骨头还挺硬·”林宸活动了一下手腕,就想再砸一剑柄上去··“小宸·”·“嗯媳妇你叫我”林宸很欢快的回头。
“别打了·”这一句声音很低,如果不凝神听,根本就听不见·不过林宸是谁啊,当即笑嘻嘻的停手道:“好,媳妇你说不打了就不打了。”
看着慢条斯理擦着手上血渍的林宸,温澜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道人妄想掳掠她在先,小宸费劲生擒了他,自己反倒求情·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也太过了些。
温澜了解林宸,林宸何尝不了解温澜·见温澜神色有异,她眼珠一转就想通了前因后果·将手上血渍擦干净之后,林宸依旧笑嘻嘻的站在温澜身侧,状似无意的开口道:“看她也一把年纪了,着实不好下手,得亏媳妇你把我叫住了。”
温澜放下心来,淡淡应声:“嗯·”·“不过嘛,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林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这在问天眼里无异于魔鬼的微笑,他刚才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小娃娃疯起来会有如何疯狂的战斗力。
她背后犹在绽放的莲花虚影,看似温良无害,实际上却是索命的绳索·而自己底牌迭出,竟丝毫没有还手之力·无论自己出任何招数,那朵莲花都会全盘吞下,然后随它主人的意愿随时反攻回来,而且攻势更加的犀利凶猛。
那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诡异和憋屈,足以让一个人心理崩溃··“等等,那种情况,那种描述,一定在什么地方遇到过·”问天不住的向后缩,试图逃避正在不断靠近的林宸。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安好心··就当问天眼神亮起来之时,林宸恰好走到了他跟前看到了这一幕··“想到了还不算太笨·”林宸将左手食指点在了问天的眉心处,在他惊惧的眼光中将他的头颅从眉心处破开,随即淙淙鲜血不断流出。
林宸面色不变,伸手往问天的头颅里掏,还不满的嘟囔:“藏的还挺严实,不过不是你的东西别拿啊,拿了就要负责任的懂不懂·”说着说着面色就郑重起来,不过须臾之间,一个迷你的小鼎就被林宸从问天的头颅中取了出来。
迎风便长成了一个三足圆腹的巨鼎,光洁如新,纤尘不染··“搞定,收工·媳妇,走了·”林宸拿着扬州鼎,开心的朝温澜挥手··“那他呢”温澜面有不忍,看着倒在地上因剧痛不断翻滚的问天。
尤其可怜的是,痛狠了的问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不住的大喘气,试图缓解疼痛··林宸语气波澜不惊,只是温澜从中听出了一丝杀意和狠厉:“天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他想动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第125章 一百二十四章· ·回去的路上, 林宸坐在悟- xing -上抱着已然从扬州鼎中取回自己宿世意识的温澜, 心里从没有这样乱过。
这种感觉怎么描述呢, 想让她知道, 又不想让她知道·纠结到一定程度的她,直接就气得不说话了, 脸- yin -沉的能滴下水来··所以,直到进了营地, 林宸还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小魔王和宋婵本来是想去讨要一个抱抱, 但她们两个一个凭经验, 一个凭直觉,硬生生的在林宸面前止住了脚步·只是背着林宸和温澜嘀嘀咕咕起来, 也不知在讲什么悄悄话。
白琅和叶易也敏锐的觉察出了不对劲, 不过他们一个不怎么管年轻人的事,另外一个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管·所以也没有开口··唯独陆澈是个搞不清楚形势的,迎上去调笑道:“小宸子你舍得回来了和温师姐偷偷摸摸干嘛去了啊。
诶嘿, 你还不说话,给点面子啊·”·“滚·”一个字, 短促而低沉·仿若野兽示威的低吼, 充满了不耐和威胁·陆澈慑于威胁,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怔怔的看向林宸。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突然被吼的陆澈,莫名委屈,不管不顾的就要上前讨个说法:“哟嘿,小宸子你干嘛这么……”·叶易突然开口:“阿澈, 回来。”
陆澈虽然不愿,但还是回到了叶易身旁坐下·只是不住的拿起干柴往火堆里丢,激起无数烟尘,好似泄愤一般··林宸只是抱着温澜在一旁不言不语,心底全是杂乱的思绪。
直到温澜悠悠转醒,眼皮翕动,叫了一句:“小宸·”·“媳妇,我在·”·“又要哭鼻子了”·“才没有。”
林宸犟着脑袋,可偏偏眼泪止不住的一颗颗砸在温澜的手背上,脸上··温澜笑笑,抬起手给林宸擦眼泪,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小宸你是想用眼泪给我洗脸吗”·“没有。”
林宸忙不迭的用衣袖擦眼泪··温澜也没戳破林宸的小心思 坐起来点了点林宸的鼻子笑道:“怎么,怕我回不来”·林宸本想说不怕,话到口边,又变成了怕。
“果然坦诚了些·”·“是媳妇你教导的好·”·“不过……”温澜话风一转,拧住了林宸的耳朵训道:“你对我就那么没信心”话语里是满满的质问。
“关心则乱,我……我怎能可能不慌·”林宸破天荒的没有喊疼,盯着温澜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温澜眸中那潭自林宸见到她起就没有波动过的湖泊,就因为林宸一句话泛起了涟漪。
一圈又一圈,没有停歇··被林宸盯的面色发红的她,忙不迭的将林宸的耳朵给松开,嘴里还说着:“瞎说什么,不害臊啊·”·“和媳妇你说话,害臊什么”温澜越这样,林宸就越想逗逗她。
然后温澜就用力量十足的一脚踢在了林宸的小腿上,生动形象的给林宸上了一堂什么叫做不作不死的课··然后,林宸跛着脚,将温澜拥入怀中,柔声道:“欢迎回来。”
“安心,我回来了·”·紧接着,小魔王就团成一团扑了过来,大喊着:“姐姐,欢迎回来·”·“小鬼头,就你机灵。”
“姐姐坏,我也要姨姨抱·对了姨姨,欢迎回家·”宋婵不甘示弱张着手要抱抱,只是温澜的怀抱已经被小魔王占了,只能转而求其次的撞进了林宸的怀抱。
“哇,我的抱抱怎么了小婵儿你还嫌弃”林宸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张开怀抱将宋婵小心的揽入怀中,免得她伤上加伤,只是调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小魔王在温澜怀里钻了钻,不停得嗅着气味,突然开口道:“姐姐,姐姐,你又在里面看见了什么啊”林宸已将此事翻过不提,但架不住小魔王好奇的拉着温澜的衣袖开口询问。
林宸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要知道每个人在取回宿世记忆的时候都会有原先的“自己”留下的传承画面·稍有不慎,说不定还会被的宿世意识篡位夺权,这也是林宸先前为何这么担心的原因。
说实话,林原本宸没打算知道这些细枝末节,只要确认温澜平安无事,足矣·不过只要是有关温澜的消息,她都想知道,所以也支愣起个耳朵等着听消息··“我呀,看见了一个坏蛋。”
温澜眼波流转,语气娇俏··“诶,哪种坏蛋那姐姐有没有打赢她啊为什么姐姐你的就这么刺激,我就得一直放火烧那些脏东西。”
小魔王嘟嘟嘴,颇为不忿··宋婵也问道:“是哦,姨姨你的是什么我的就是一直开花,开花,没劲透了·”·温澜眼神再转,林宸突然感觉到一道寒光穿透了她的皮肉,直达骨髓,突然打了个寒颤。
果不其然,温澜紧接着说道:“说来也巧,那坏蛋倒和小宸长的一模一样呢·”这一番话将两个小鬼头的心思吊了起来··“姨姨你快说啊。”
“是啊,姐姐,你怎么不说了打败那个大坏蛋了吗”·林宸眼神乱飘,只听得温澜浅笑:“自然是打败她了。”
心道一声好悬,眼神刚转回来就看见了温澜在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看,看的她心里发毛··两个小鬼头只听结果,听到温澜打败了大坏蛋也没有深究下去,只是嚷着要听别的故事。
好不容易摆脱了两个小鬼头,已是夜幕低垂,得了片刻宁静的林宸揪了一根野草放在口中嚼,盯着天上的北斗星发呆··“想什么呢”温澜也躺在了地上。
当然,用的是林宸的手臂做枕头·林宸也乐得佳人在怀,手臂一收,温澜就落在了她的怀里·两人之间间隔极近,近的能听清彼此间呼吸的纠缠··这种暧昧的气氛还是温澜先开口打破:“你还没回答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语气说不出的娇嗔。
林宸看着不断开合的晶亮嘴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脑子一片空白,片刻后就疯狂的涌起一个念头:“亲上去”·待涌到一个极致的时候,温澜掐人了。
剧痛使林宸的意识瞬间归位·呆呆的问了一句:“媳妇你刚刚问我什么”·温澜简直要为林宸绝倒,感情刚才自己刚才问了两遍,都说给风听了·好在温澜也习惯了林宸时不时的脱线,耐着- xing -子又重复了一遍。
不过,这是以温澜自身的角度来看的·从林宸的角度来看,呵气如兰,唇舌微张,这尼玛简直赤|裸|裸的勾引啊·做禽兽还是做人,这是一个问题。
然而这并不能难道素来自诩机智的林宸,当然是禽兽不如啊不亲一个多可惜·将脑子里再度不受控制的血液压下去,暂时摁住了蠢蠢欲动的心思,林宸四下看了几眼。
很好,没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小宸”·“你凑近点,我告诉你·”林宸此时的演技足以吊打后世那些当红小花,那谎话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眼里的诚挚都能溺死人。
温澜将信将疑,以为林宸有什么机密事件相告·依言附耳过来,面上仍是一片白静,只要暴露在林宸灼灼目光吓得耳垂悄然红了起来··“不够,再凑近点。”
温澜附耳再前,耳后的寒毛因为林宸灼热的呼吸而根根竖立,红霞也弥漫到了脖子上··“你说不……哎呀……”似猝不及防又似早有准备,林宸精准的吃到了她垂涎已久的果实——温澜的耳垂。
吻是一种很奇妙但却很有用的武器,恰如温澜此时,被林宸用唇舌温柔的叩开了门户,任她长驱直入,上下其手·整个人瘫成了泥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呸,狗女女。”
陆澈远远目睹了这一幕,朝地上啐了一口,他还在为今天下午的事生气··“那就亲一个吧·”叶易若有所思的声音在陆澈背后响起··“啊”陆澈大惊,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叶易扣在了怀中,迎来了一个吻。
小魔王带着宋婵,复制粘贴般的指缝偷看术,看看林宸这边再看看叶易这边,忙的不亦乐乎··“亲上了亲上了,阿宸这个没出息的,这么多年终于有胆亲姐姐了。”
小魔王喉咙里是压抑不住的惊喜,可想而知林宸平时是多么的木讷,连小魔王都替她着急··“姐姐没亲过姨姨吗我觉得她们感情很好啊,爹爹和娘娘就经常亲亲。”
宋婵压低了嗓音提问··“妹妹你上山晚,不知道阿宸和姐姐之间的事·别看阿宸在我们面前鬼精鬼精的,在姐姐面前,那就只有一个字——怂。
三棍子敲不出一个响屁,姐姐说一,阿宸绝不敢说二·那叫什么词来着对,马首是瞻,阿宸唯姐姐马首是瞻··”·“哦,原来是这样。”
宋婵发出了然的笑声··宋婵转头看了看叶易那边的状况,问道:“那叶师兄和陆师兄呢”·“这两个我也不清楚,感觉不声不响的就在一起了,真是藏的好。”
两个小姐妹还是在窃窃私语,林宸却又在接受甜蜜的折磨,她的腰间软肉,又被掐了··“一点都不规矩,动手动脚的·”温澜没管在旁边打滚的林宸,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
刚才一个不注意,林宸的手就从领口钻了进来,直到……要不是自己反应的快,还不知道这个小王八蛋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干什么呢··温澜越想越气,又瞪了一眼林宸。
而林宸呢,她现在是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嬉皮笑脸的就又要过来抱温澜,被温澜打落手之后还撅着嘴坐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活像是温澜真欺负了她一样。
温澜现在真拿林宸这个二皮脸没办法,点了点自己身边的地:“坐过来·”林宸摇着尾巴就乐颠颠的坐了过来,随即被温澜一句话整得又给丧了脸··“不许动手动脚,老实坐着。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有没有问题”·“没有·”林宸脸苦的好似谁欠了她几百万,温澜明显看出刚才一直摇动的那根虚拟尾巴现在正没精打采的耷拉在地上。
狠了狠心,温澜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她现在才不会相信林宸刚才所说的那些在想她的鬼话呢··“在想如何跳出这个棋局,找执棋人打一架。”
林宸回答的很干脆··温澜神色一变,凝声问道:“不是他吗”·林宸撇嘴:“他他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不过是生的好,心机智计无一可圈可点之处,除了会仗势欺人就只会以多打少。
对了,还有一件,狐假虎威,颠倒黑白,偏偏又个小心眼·”·“他这辈子也就想的出占先手这一步棋,除了这个,其它的棋都是臭不可闻·也真亏他想的出来,这鱼塘里是什么货色他自己个不知道吗找个本地塘里的小土|鳖就想夺你本源之力,借红莲业火消除业力,举域飞升上界,顺便断我一条臂膀。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成色,真当我是吃素的啊·谁敢动你一根头发丝,我就把谁往死里揍·”·林宸话说的粗鲁,但理不糙·按林宸的分析,这么做的人,八成脑袋是给门板给夹了。
林只是不知道普天之下有什么门板能把元始天尊的脑袋给夹坏·如果有,那一定得找到了,拆回来·质量这么好的板砖可真是浪费了··“那你觉得是谁在下棋”·林宸指了指天,没有言语。
见温澜还在迷瞪,补了一句:“那是个无聊到自己和自己下棋的王八蛋·现在唯一的兴趣大概是把我抓回去拆了玩·也不知道脑袋成天里装了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真的是那位”温澜同样讳莫如深的指指天··在温澜不可置信的眼光中,林宸淡然承认:“对啊,除了祂,真的不会有人这么无聊了,花几十个纪元布这么个局。”
 ·第126章 一百二十五章· ·问到最后, 林宸是落荒而逃的··至于为什么跑, 那是因为温澜最后提了一个送命题··让我们来还原一下当时的情景。
“小宸, 除了我之外, 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没有·”·“又骗我,你明明喜欢过一个叫风潇的女子·”·“天地良心啊, 我连风潇这个名字都是头一回听说,哪来的喜欢啊”·“我在宿世记忆里看到的, 你对她可好了。”
林宸差点一口气堵在喉管没喘上来, 这上哪说理去, 明摆着欺负人嘛·这就好比你和你媳妇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半夜你被你媳妇掐醒了·理由是她做梦梦见你出轨了, 气不打一处来, 唯有掐醒你才能表示愤怒。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除了生受着再写个五千字检查,深刻反省一下莫须有的罪名,还有别的办法吗没有··媳妇说是就是, 不是也是。
林宸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不过在挨了两下狠的之后选择了战略- xing -后撤, 也就是逃跑·理由嘛, 取回宿世能力的温澜暴躁起来火力太猛, 自己站在那里当靶子是真有可能被轰死的。
·开溜的同时很鸡贼的将距离控制在温澜可追到的范围内,免得媳妇气- xing -更大了·要知道自己被打事小,媳妇生气伤身事大··两人在空中一个跑一个追,打的那叫一个激烈。
小魔王卧在地面的草丛里,实时对宋婵进行着战况解说·白琅带着叶易和陆澈心无旁骛的烤肉, 三人各自盘算着这场“家暴”要进行多久,争执不下之后,选择了各自下注。
总之,就是没有一个人管林宸死活·其乐融融的场面也算是别开生面,前提是刨去林宸的惨叫··白琅他们赌局的最终结果是,谁都没赢,谁也没输·因为没有人料到平时文静的温澜可以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追着林宸揍三个时辰,把林宸打的和死狗一样。
要知道陆澈这种不过脑子赌徒也就压了一个半时辰,而温澜生生将这个时间延长了一倍··三个大男人看着拖着林宸归来的温澜,面面相觑,心中坚定了一个想法:“以后一定不能惹师姐/师妹。”
三人素日里都只认为林宸这个怪胎是个彪的,没想到真正彪的是温澜·不显山不露水,却把林宸拖着回来·虽然林宸并没有还手,但温澜的实力也绝不可小看。
疯起来完全就是一个移动的重型火炮啊,还是耗能小的连发型··将林宸放在一边,喂了止血补气的丹药之后温澜回到自己意识海中,对着面前的虚无意识道:“你的心愿,我给你完成了。”
海上顿起波澜,一个和温澜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就俏生生的飘在了温澜的面前·气质高贵,不沾半点烟火气··“你果然遵守了承诺,很好。”
温澜冷声,没留一丝情面:“一方面来说是承诺,至于另外一方面,我也真的很想揍她·”·白衣女子浅浅的勾起了嘴角,温澜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头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笑得这么好看,哪怕自己和她顶着相同的脸庞也不及她万分之一··白衣女子似看透她心中所想一般:“你不必妄自菲薄,哪怕我笑再多,青伊,也就是那孩子的本源,她也从没对我假以辞色。
倒是你,能让她天天对你笑呢·”·温澜不悦:“青伊是青伊,小宸是小宸,她们并不是同一个人·”·“你既知道,又何必将青伊的感情债算到那孩子的头上。
我看她今天被你揍的一头雾水,可委屈了·”·温澜默然·她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一想起以前也有人顶着和林宸一样的脸对别的女人笑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想狠狠的揍林宸。
“那孩子比青伊活泼多了·青伊以前只喜欢待在河里边,一待就是几个元会·不说话也不笑,偏偏我也是真喜欢她啊,看她背影就看了上百个元会·可她呢,愣是连个头都没转过来。
后来我就想啊,有朝一日,我若是超过了她,定要将她暴打一顿·”说到这,白衣女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之色,见温澜低着头,有思索之态,心有不忍,出言规劝道:“创世青莲,生来就是庇佑天地的。
哪怕万次入世历劫,记忆湮灭,也从未忘记过自己的使命,那是根植在血脉中的传承·那孩子保不准哪一天就又为了那劳什子的天下苍生,弃你而去·小姑娘,你也不是个不知事的,珍惜眼前人吧。”
风潇身影渐渐虚幻,但还是强撑着朝温澜行了一礼,“我心愿已了,按约将这十二品业火红莲的掌控权交给你·望你多多看护于她,你要知道一个活泼的创世青莲人格可不容易。”
目送着自己前世离开是什么感觉温澜现在还没有深刻的体会,只是听了风潇的话之后,她比任何一个时刻都想见到林宸··急急回到现实世界,累惨了的林宸依旧在昏睡,温澜看着她的花脸,小心翼翼印下一个吻。
“温师妹,别墨迹了,师门催咱们回去呢·林师妹一时半会也醒不来,你把她那份行李也收拾了吧·”白琅拿着一卷血色绸布,脸色凝重,催促着温澜收拾行李回东域。
血色,北斗宗最高级别的札令·所有收到弟子必须在第一时间依令行事,违令者开除宗籍,并被宗门刑堂追杀到死亡为之··而这卷血色卷轴是催他们回去的,换而言之,北斗宗,出事了。
而且窘迫到连刑堂监督弟子都没有来,而是耗费大量灵石通过空间传送阵送这份帛书,这就意味着出大事了··在古域的传送阵交了一批不菲的费用之后,一行七个人通过空间传送阵直接回了东域。
一出现在东域的地界,就有不知死的怨灵冲了上来··“你大爷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头一个跨出传送阵的陆澈被唬了一跳,凝结灵印就开始轰炸。
落点很准确,作用很巨大,怨灵瞬间就想被风吹倒的麦子,倒了一片·然而陆澈并没有得到哪怕一丝的表扬·转过头就看到了其余六个人一模一样的扶额表情。
白琅无奈道:“陆师弟,刚刚路上我和你是怎么说的”·“那个,我错了……”冲动- xing -出手屠了个痛快之后,陆澈才意识到白琅在路上叮嘱过他什么。
“大师兄,回去再训吧·那群怨灵真的又冲上来了·被缠上可就不好脱身了,咱们离宗门还有四千多里地呢·”林宸无精打采的靠在温澜身上,显然是昨天累到了极点,还没缓过劲。
“我来·”林宸这个模样显然是不能打头阵了,白琅稳重,一向是压阵人选·陆澈关键时候,叶易接过了林宸挑着的担子,替陆澈收拾手尾··陆澈原想说些什么,被叶易一瞪,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小媳妇似的护在了叶易的左侧。
林宸这个伤员也被温澜护在身后,悠哉悠哉的划水,划水划的很开心,当然也有了更多的机会观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越看越不对劲,叶师兄这是越杀越猛啊。
连头上两柄本命灵器的虚影都愈发凝实,眼瞅着就是要进阶了··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叶师兄这是要以杀证道的路数啊,还真是世所罕见·想来也是个有来历的,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路数。
林宸敲敲脑壳,一时半会还真没想起来··顺手斩除了温澜右翼的威胁,林宸又开始发呆了··“小宸,想些什么呢·”·“哦,我在想,是不是该把叶师兄一个人丢在这。”
“林宸,你疯了”温澜还没说话呢,陆澈先炸了,少有的喊了林宸全名·要不是和叶易一起挡在前面腾不出手来,他现在能转过手来给林宸一记狠的。
林宸无奈摊手:“你自己瞅瞅,我们在这是不是太碍事了·”·陆澈定睛一看,还真是,叶易一个人冲在最前头,单人双剑,居然硬生生扛下了八成的怨灵攻势。
“那也不是你想吧叶师兄一个人扔在这的理由·”·“当然不是这个理由,我只是怀疑,叶师兄走的是以杀证道的路子·这些个怨灵估计还不够他开胃,咱们在这就更碍事了。”
陆澈因着和林宸说话的缘故,手下动作慢了些·叶易就自觉补位,两把剑是挥的水泼不进,将陆澈的位置完完全全的替代了··“这……”陆澈有些不敢相信。
林宸尾巴都翘到了天上,得瑟道:“怎么样,服不服赶紧麻溜的把你召唤术使出来,把方圆三千里的怨灵都赶过来给叶师兄宰,说不定陆师兄宰出个圣人境啊。”
“你说的啊,我豁出去了·”听到能帮叶易提高实力,陆澈咬牙答应了下来··叶易最近有些低沉,陆澈很清楚·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去劝解。
怎么劝上去说我不过是生的好,所以取回了宿世记忆后修为一下就超过了你,这和你没关系,不必自责··傻子才这么说呢,叶易和陆澈的关系打小就是陆澈被保护,现在突然反转,叶易心里头正苦闷呢。
陆澈再去这么宽慰一番,那就是在叶易失控的边缘大鹏展翅·不被轰出来就是看在往日的情分,劝说效果全是反作用··所以,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叶易的实力迅速提升,让两人的重新回到原来的状态。
就在陆澈使用地书能力召唤山精水怪让他们驱赶怨灵时,叶易在前长啸一声,一颗圆滚滚的金丹就吞入腹中,连个雷劫都没有··林宸回想起以前的事情,耸了耸肩:“以杀证道,果然霸道。
天道被拂了面子都不敢降个雷劫下来意思意思,真是欺软怕硬的紧·”·“陆师兄,你留下来照看叶师兄吧,我们先撤了啊·”·“你们先走吧,我来照看就好。”
林宸出的法子有用,陆澈是最高兴的一个,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赶更多的怨灵过来送死了··林宸肩上坐着宋婵,手里牵着小魔王,确认了方向之后朝着北斗宗疾驰而出。
然后,突兀峰停住了悟- xing -,朝着白琅道:“大师兄,你的师弟师妹们找上门了·”·白琅愕然:“我就你们这些师弟师妹……”话音未落,乌泱泱的人就堵住了林宸等人的去路,齐齐朝着白琅稽首行礼,口称:“见过大师兄。”
“林师妹这……”·林宸笑笑:“大师兄您的确也是他们的大师兄,至于为什么,让他们和你解释吧·”说完就非常不仗义的走了。
毕竟是截教教内之事,她想插手也没有理由··“小宸,那群人的气息,好像是截教”·“嗯·我还一直好奇通天那个好勇斗狠的怎么会咽下这口气不和元始打擂台,直到刚刚陆师兄尽起山精水怪的时候我才从地脉里察觉到了截教门人的气息。
只是不知道通天这个直爽人何时也有了这些花花肠子,居然能想出这个藏人的方法·不过,我喜欢·”·温澜没有表现的如林宸一般欣喜,反而忧心忡忡,“那么大师兄他”·“大师兄大师兄一定没事的。
通天这回是下了真本钱,居然舍得将门下大弟子来一次彻底的转世重修·看起来,元始是把他逼狠了啊·”·“这么说大师兄就是当初的多宝道人”·“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大师兄入金丹时凝聚的虚影可是九层宝塔,可不就是多宝道人嘛。”
温澜这才喜道:“这样来算,咱们的胜算岂不是又多了两成”·“不是两成……呵呵,别着急,是三成·”·“小宸”·“哈哈哈哈哈哈,好媳妇,别打我,我错了。”
林宸和温澜在路上打打闹闹,北斗宗却充斥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氛围·众人都有些敬畏的看着那个在议事堂末位坐着的蓝衣青年·面如冠玉,眼若朗星,直白点说就是小白脸,可偏偏就是这个小白脸顶着玉衡峰亲传弃徒的身份在这几个月内力挽狂澜,数次拯救宗门于危难之间。
以至于今日怨灵刚退,宗主就召开宗门高层会议,商议恢复许衡玉衡峰首座的事宜··“大家都静一静,现在……”·“宗主,我有话要说。”
天枢真人是越来越看不懂如今的时局走势了,也难怪师傅说他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好在他还有一个优点就是知人善任,管不了的就放手要管得了的人去管。
否则要是依照宗门那些老顽固的意思,许衡还在思过崖思过呢,整个北斗宗现在连头七都过完了··天枢真人现在看许衡是一百个顺眼,恨不得当即恢复他玉衡峰首座的位置,可问题麻烦就麻烦在这北斗宗已经有林宸这个首座了。
可许衡若是大功不赏,也难以服众··正想听听许衡有什么办法的天枢真人赶紧将许衡叫了起来,随即他就后悔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因为许衡面色平静的扔下了一个重磅消息:“师妹就快回来了,咱们等她回来之后再议吧。”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 ·第127章 一百二十六章· ·“师兄你讲不讲道理了, 这落子无悔懂不懂, 不给悔棋就趁我不注意挪棋子, 有够过分的啊。”
玉衡峰悟道院内, 许衡和林宸两个人一个歪在椅子上,一个蹲在椅子上, 坐姿极为不雅·不知道的还以为从哪钻出两个地痞流氓混进了北斗宗,拿着棋子附庸风雅呢。
被林宸直言不讳的戳穿暗中换子作弊的事实后, 许衡也没在意, 极为干脆的直接耍起了无赖:“师妹你棋力高深, 让为兄几目又如何·”·“不行。”
林宸回答的十分坚决,“有道是赌桌上无父子, 棋盘上无兄弟, 哪来中局让子的说法·”·“更何况我开局时就和师兄你说过我让你八目子,你不听,执意只让四目。
如今中间大龙被围, 反倒要我让起子来了,师兄玩赖也得讲究个规矩吧·”·“我把首座弟子让给师妹你, 你再让我四目子·”·“不让, 这首座弟子还是师兄你来做吧, 这是师兄你本该享受的待遇。”
林宸摁住许衡在棋盘上的手,确保棋局无误之后,淡然回道··“谁稀罕这个劳什子首座弟子的虚荣啊,我现在就想杀的你片甲不留,要不打个折, 两目也行。”
“不行,半目都不行·师兄你这个臭棋篓子,棋技又差,棋瘾又大·照我看,你和师傅下得了·”·许衡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这个提议:“那师傅还是和唐师妹下五子棋吧,我可招架不住师傅那水平,“剑修最强棋手”这个称号可不是瞎吹的。”
林宸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哑然失笑·这初次见面的师兄倒是个妙人,要知道师傅的剑修最强棋手可是自封的,毕竟一看棋势不妙就开始找借口溜号,根本不给人算子的机会。
所以才有了不败战绩,和下棋一输就掀棋盘的初七有的一拼·要是这两人下棋,林宸还真有些小期待··林宸忍着笑意,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师兄,嘴上把门,为尊者讳。”
“当着师傅的面我也敢说,怕什么·师妹啊,你入门的晚,你是不知道百年前师傅有多无赖·我今次出关,看着师傅唬了一大跳,怀疑芯被人换了……”·要不怎么说莫在背后揭人短呢,说曹- cao -曹- cao -到,许衡话音未落,一声爆喝陡然响起:“臭小子,我不在半刻,你就磨牙编排,当我死了啊”·林宸吓得从椅子上一跃而下,站的笔直,眼睛死死盯着鞋面。
而许衡还是那副歪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样子,连语调都没有变化:“师傅啊,您再暴躁这样下去,难保寿元啊·还有啊,这样会把小师妹吓着的·来,喝杯茶,清清火。”
手腕轻摆,茶盏就笔直的朝玉衡真人飞去,然后稳稳停在了半空中··“喝个鬼茶啊,徒弟都快没了·”玉衡真人也没好气,袖袍一挥,茶盏就疾- she -而回,砰的一声炸在了棋盘上,茶水四溅。
许衡语气突然夸张:“哇,师傅,你把徒儿好不容易有了赢面的棋局给毁了诶,赔钱赔钱·”·林宸嘴角抽搐,虽然曾经从大师兄那里得知了自己的师兄和师傅撞在一起会多么不着调。
但描述和目睹是两个概念,直到此时她方才明白大师兄所说的那四个字:“一对活宝·”·大好机会,林宸自然要横插一杠子:“师兄,要点脸成不,你能赢我”·“就是,你小子的棋艺比我还烂,怎么可能赢过你师妹。”
“切·”面对玉衡真人厚颜无耻的自夸,林宸和许衡用一个简单的切字表明了不屑··被两个徒弟有志一同的嘲讽,玉衡真人面子挂不住了,生硬的转移起了话题:“你们两个商量好没有,以后谁来接我的班。”
林宸会来之后就被直接拉入了议事堂,全程听一群老头吵,太阳- xue -突突直冒·于是两个当事人对视了一眼,悄无声息的溜出来下棋喘口气··林宸很自然的回答:“师傅,议事堂不是正吵着吗,让他们吵,告诉我俩结果不就行了。
但我可求求您别让我去议事堂了,来回奔波万里还要听他们吵架,毛驴子都不能这么使唤·”·“我同意师妹的看法,我都七天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了,师傅恁老也可怜可怜徒儿。”
“两个兔崽子,现在知道求师傅了刚刚也不知知道是谁想不要这个弟子头衔的·”·“我不要·”·“我不想要。”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就看到了玉衡真人发青的面色,赶紧打起了圆场··“虽说一峰之主只能有一个亲传弟子,我和师兄只能留下一个继承您的衣钵。
可毕竟有师徒之实,谁还能拦着我叫您一句师傅不成·”·相比林宸的委婉,许衡就说的更为直接:“就是,咱们玉衡峰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那群人来决定,一帮眼皮浅没见识的王八蛋。
一个亲传弟子有什么好争的,自作聪明的以为我和师妹会斗起来,上赶着煽风点火让咱们内乱,外患还没平呢,也亏他们有这个心思·照我说,您要是同意,我和师妹都出去开宗立派,尊您为祖师爷。”
玉衡真人不怒反笑:“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还想着开宗立派了你有几斤几两,敢说这种话·”·“徒儿水平也不高,地仙之境而已,比不上师妹。
只是此方世界法则束缚尚未完全解开,徒儿不能施展全力而已·不过若只是开宗立派这种小事,徒儿还是应付得过来·”·看着玉衡真人好像被吓呆了,林宸适时掰起了手指头:“练气、筑基、金丹、元婴、练虚、化神、合体、大乘、地仙、玄仙……”·“够了,别说了。
我还以为自己修为精进,不日就能跨入练虚期,你们两个兔崽子反而超到我前面去了·”·“能不修为精进吗,我都把九鼎之中的四个鼎给移动了,相当于把封堵天下灵气的四个塞子给拔了,大量灵气涌入,修为不精进才是咄咄怪事呢。”
不过林宸也只能腹诽一下,否则也不知道会玉衡真人挨多少批··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不过对于许衡的话也是心中好奇,地仙之境,那就已经超脱凡俗了,跨入仙的层级,哪怕只是最末的等级。
自己才把塞子拔|出来了,修为坐火箭也不可能窜到这么快·偏偏在许衡身上连一丝前世的痕迹都没有发现,和本位面的土著没有区别··后来林宸才知道,她这个师兄,还真是个土著,唯一不同的是,师兄是位面的亲儿子。
俗称叫位面之子,放在小说里就是那种带领本位面土著反抗高位面侵略的领导人··可惜,这个不对劲的仙侠世界没有给许衡机会··两个人好不容易将老小孩玉衡真人给哄走以后,许衡边收拾棋局边解释起来:“为兄少时就常常做梦,梦很长不说还很真实。
那时还是顽童心- xing -,只当是换了个地方玩耍·”·“师兄你何时察觉到不对劲的呢”·“梦里偷看到的锻体秘籍可以用,而且只要入睡前给自己强加暗示,就可以随意进入自己已经到过的梦境,接着上一次的梦继续开始。
而且,可以在梦中渡劫·”·林宸心下了然,有了这开挂的能力,许衡如今修炼到地仙境,不是太快了,而是太慢了··“到了地仙境之后,为兄可以选择的梦境越来越少,可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从思过崖出来前的最后一天梦到了一个女子在下棋,后来就再也进不去那个梦境了·稍安勿躁,为兄还没说完呢·”安抚过林宸,许衡继续说道:“直到见了师妹你之后,才发现梦中所见之人是你,但又不是你。
怎么说呢,气质差太多了·”·“滋”一声闷响,林宸手中把玩的两枚棋子就被她捏成了齑粉,顺着手指缝流出··林宸急道:“师兄,那女子可曾说过什么没有”·“就一句话,到如今我也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想想啊,是了,时命之河,谋局大千·”·“时命之河,谋局大千·时命之河,谋局大千·谋局大千……”就在许衡一眨眼的功夫,不,比一眨眼更短,林宸直接就没了踪影,唯有小院的门扉大张昭示着这里有人出去过了。
留下许衡一个人在原地琢磨:“出什么事了,一惊一乍的·”·林宸保持着高速,直朝着瑶光峰温澜的小院赶去·鬼魅一般的速度倒让不少正在收拾前些日子战死弟子尸体的人感觉到闹鬼了。
林宸却没有心思细想这些,结合许衡的话,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当初青伊在宿世传承里的未尽之意··“不周山上,时命之河,谋局大千·”·“媳妇”林宸就想一颗炮弹撞入了温澜的小院,把还不容易得闲来侍弄花草的温澜给吓了一跳。
“小宸,你怎么了着急忙荒的·”说着就要拿手帕给林宸搽汗··可温澜还没来得及给林宸擦汗就被攥住了手腕,力道还大的出奇:“媳妇,帮我个忙。”
温澜心思何等灵巧,一下就明白了,颤声道:“你要去了,对吗”·林宸迟疑了一阵,很快就坚定了语气:“我们这些修道者,不就是为普通人牺牲的吗。
不过我答应你,一定会活着回来娶你·”· ·第128章 大结局· ·站在不周山山脚下, 林宸的心情颇为复杂·不周山, 相传是盘古脊梁所化, 因为盘古以力证道失败, 所以脊梁并未进化完全,是谓之不周。
但即便不周, 这座山也是擎天之柱,当年共工怒触不周山, 天柱绝中所说的天柱就是不周山··如今的不周山在此方世界极西之地, 有十万丈之高, 而且还是被共工拦腰撞断之后的高度。
可以想见当年的不周山是多么的高耸、雄俊··脚掌刚一踏上不周山的土地,一股熟悉感就从心底升起, 令林宸颇感诧异·不过一会就反应过来, 自己本体混沌青莲孕育出了盘古,不周山又是盘古脊梁所化,一脉同源, 理当如此。
既然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呐, 伙计, 帮个忙, 送我去山顶上·”·民间传说,登上不周山可以羽化成仙,是真的也是假的,真的因为不周山当年的确连接着妖族天庭和人间。
假的则是因为不周山自有威严,不管是凡夫俗子还是大罗金仙, 都得老老实实拾级而上,不得有任何虚假·所以单以凡人的修为是绝不可能到达山顶的··偏偏林宸是个怪胎中的怪胎,不周山再怎么有威严也管不到林宸头上去。
林宸的要求它也拒绝不了,就像那两位在他头上下棋一样,都是惹不起的人物·群山回荡着声音,似是答应了林宸的请求·果不其然,下一秒林宸就站在了不周山的山顶上。
按林宸前世学的地理知识,每上升一百米气温下降0.6度,不周山的山顶应该是厚厚冰雪覆盖,寸草不生·然而这里却是花团锦簇,气候宜人,曲水流觞,水声潺潺。
老大不客气的在花丛中摘了一朵紫色的花放在手中把玩,林宸朝着远处两个漾在水光中的虚影走去··两个人,一局棋··林宸刚到棋盘边,就有一个清秀的童子拿了蒲团过来请她坐下。
她也领了这个情,毕竟昊天,也就是后世的玉皇大帝给你搬凳子,不坐一下都对不起自己的虚荣心··林宸盘着腿坐下,左方虚影就开口了:“开始吧·”就从身侧的流觞池中捞出了一枚黑棋·棋子看起来很普通,外表没有晶莹的光泽,也没有透亮的质感,甚至连林宸幼时用过的木棋子都不如。
但在场的包括林宸在内,没有任何人敢小觑这枚看似普普通通的棋子··大道至简,命运如万花筒一般让人捉摸不定,但从命运长河中拎出来的命运结晶体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嗒”,这是命运的棋子落在天地的棋盘上所发出的声音,很清脆,不失为一个优雅的乐符·而这枚棋子所牵扯的命运长线正对着汜水关的商周战场,阐教十二金仙和截教四大弟子正在战场之前彼此仇视。
白子没有丝毫迟疑,亦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于是道人们各施法术斗法,小兵们挥舞着兵刃战到了一处·血色,开始笼罩了一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两枚棋子的落下,意味着战争的开端和彼此斗争进入白热化。
一切都看似那么的波澜不惊,一切看似都在朝着预定的轨道前行··直到第三十九目··黑子再度落下,此子若是落到实处,白子在左上角刚布好的两处防御阵地就会被彻底击垮,前功尽弃。
“扑·”一声很细微的响声,黑子在半空中突然化作了飞灰,左侧人影不由转头看了一眼林宸,林宸也给面子的笑笑··西域,落日城··已统一妖域,自号为“灵珠大圣”的灵珠子一枪挑飞了前来和他商议盟约的阐教弟子惧留孙的头,口里嗤笑道:“小爷好不容易下界玩一遭,连娘娘都不管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拿元始圣人和娘娘签的口头条约让我兵发朝歌。
我呸,我等妖族儿郎的命就不是命了,上下嘴唇一碰,说的轻巧·林奇,把这个不识相的拉去,算了,尸体风干吧,免得对娘娘不好交代·不过你记着,以后再有不识相阐教弟子上门游说,通通给本大圣打出去,一群不识相的玩意。”
“是·”林奇恭敬答道,挥手叫了几个小妖上来收拾残局·心中却松了一口气,主人交待的事情总算办妥了,妖族的儿郎也不必卷入人间斗争中。
两全其美,各得便宜··棋子被毁,左侧人影停住了动作,白子落下,扭转了局势··棋局仍在继续··自失了一子之后,攻守之势逆转,白子咄咄逼人,黑子则且战且退,处于下风。
白子高歌猛进的好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七十目,右侧人影手中的白子也炸裂了··彼时朝歌城中,温清正带着李二牛和他的武馆弟子,将散落在城中以教授武艺为名实则是拿孩子们做功法实验品的武师们抓了起来。
“二牛哥,把这些人交给东宫卫队,咱们去下一家·林道长好不容易交个差事给我,可不能办砸了·”·“嗯·”李二牛应了一句,放开了一个武师的双手,拎小鸡仔一般将其扔给了东宫卫队。
·随着这一子爆裂,黑棋得到了片刻喘息,组织好防御和白棋拼杀了起来,一时间攻守之势再度变化,竟是个不分伯仲的局面··接二连三的棋子暴裂,让两个虚影再不敢小瞧林宸。
为了这个棋局,他们彼此之间都谋划了上百个元会,可以说将每一步都算到了极致,但偏偏没算到林宸这个变数会以这么轻巧的方式将他们的苦心谋划一一破开··事到如今,局势已经逐渐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所有的一切都在明显的朝着未知滑落。
这个笑眯眯的少年似乎看透了他们的布局,不停的用着手段破坏棋局·而他们,却从未窥探清楚这个少年所拥有的实力及底牌··混沌青莲,混沌之力本源,曾孕育盘古大神,开天后后因实力太过强大且没有开天功德被天地所妒,遂四散,真灵藏入命运长河之中。
除却以上这段人尽皆知的描述,混沌青莲就只剩下一个称号——命运的见证者·毕竟秩序的对立面就是混沌,由混沌来见证秩序的构建合情合理··所以他们今天才会请她来,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
白子被毁,右侧人影很生气,不由质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声音很熟悉,正是和林宸打过几次交道的天道··林宸将手中花瓣吹落,笑笑:“不干什么,维护一下人族的利益而已。”
“一群蝼蚁 ,有什么好维护的·”·“你看看人家鸿钧再看看你,一点都不稳重,咋咋呼呼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就算诞生了灵智还被人夺去大部分权柄了,忒不中用。
要我是你,老老实实下棋不好吗”·嗤笑够了天道,林宸将手往虚空中一伸,随即大大咧咧道:“昊天童儿,给点酒喝·”·待林宸喝干了杯中酒,棋局继续。
第九十七目,黑子欲施屠龙术··棋子又一次在天道期待的眼神中爆裂了··凡界··陆澈突然出现在已斗至白热化的汜水关两军阵前··这一世在战场没有吃过亏的通天直接摆出了万仙阵,要与元始斗法。
是以五圣万仙齐至,空气中全是肃杀··被上万人盯着的陆澈打了个哈哈,说道:“五位圣人别打了,贫道有一言相告·”·“你那道人,从何而来此乃战阵之地,不可久留,速速离去。”
这是截教··阐教就凶的多,云中子直接祭了法宝就要将陆澈击杀在阵前··随手捏碎了云中子的法宝,看得云中子惨叫昏厥过去后,陆澈才不耐道:“元始道兄,你这弟子讲不讲道理了,没说话就动手。”
元始天尊心都在滴血,大战在即,被陆澈断一臂膀,简直是无妄之灾··不过还是得挤出笑:“镇元子道兄,小徒顽劣,莫要放在心上·”·“放心放心,不会放在心上的,来就和你们说一句,最后一团鸿蒙紫气让我将其与地脉相融了,诸天万界,各位道兄可以随时下地脉领悟。
哦,对了,我如今不是镇元子,只是一个叫陆澈的道人而已,还望元始道兄记下·”·不卑不亢,让元始天尊吃了个软钉子·闻言先是两惊,镇元子何时成了陆澈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在于,这个人居然将鸿蒙紫气与地脉融合了那他们在这打的鼻青脸肿的意义又在哪里最大的好处还不是被生活在土地上的人族给得了·没给元始天尊诘问的机会,陆澈直接没入了地脉之中。
没有人敢和地书的拥有者在地下动手,元始天尊也不行,所以坐看陆澈溜走·阐截二教摆出的偌大阵势也失去了布置的意义,五位大佬各自沉入地脉观察鸿蒙紫气不提。
道人散去,轮到人族自己的主场了··帅帐内,韩荣一步踏出请战:“老太师,末将请求出营讨逆·”·“末将愿同往讨逆·”·“末将也请战。”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话:“请老太师率我等出营讨逆,不胜不还·”·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闻仲坐在帅位上,此世没有绝龙岭之厄的他显得意气风发,微微颤动的白须出卖了他激荡的心情:“诸将听令。”
一道道命令布置下去,等待西岐人马的,将是一场灭顶之灾··到现在,无论是率领截教弟子阻击阐教弟子东进三年的白琅还是顶着无圣威压通报消息的陆澈都已功成身退。
只能在心中默默念叨:“林师妹,看你的了·”·这一步棋的炸裂是鸿钧万万没想到的,他门下弟子都不打了,哪来的劫气,自己谋划的事就更成无源之水。
用着林宸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道:“好手段·”·“不敢当,谬赞了·”·“之后的棋就没那么容易破了啊·”·压力陡然而来,林宸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以前的她和鸿钧打没什么胜算,更别说现在,于是还是淡然的笑笑:“你得先下啊。”
心里则是骂开了:“老狐狸,继续装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成天恨不得把我扒皮拆骨来补全你当初融合天道的暗伤,面上还装的好看·可惜了,这次也不能如你的意啊。”
至于下一步棋,没有下一步了··天道在流觞池中捞了两次,都再没有捞出棋子,隔在身上水纹剧烈的波动起来··林宸整个人突然就趴在棋盘上,虚弱的道:“别找了,没有了。”
天道暴起揪住了林宸的衣领,喝道:“棋子呢你藏到那里去了”·林宸还是笑,只是这次的笑很虚弱:“被我用血融化了啊。”
天道这才感觉到自己拎在手里的林宸很轻,轻的如一团薄絮··鸿钧出手制止:“别动她了,她已经把血放空了·”·“怎么可能她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鸿钧不语,四处乱看,最终将将目光凝在了林宸摘下的那朵花上··鸿钧:“你就是借这朵花做掩饰,将你本源之力散开了,随后融入了命运长河之中吧。”
“还不算太笨·”·“你疯了,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一万个元会,一万个元会啊,你沉沦了一万个元会才将本灵找回啊”天道揪着林宸的领子大喊,很不理解林宸的做法。
“她和我说过了,道之一字,存于本心·做想做且能做的事情就好了,至于结果是什么,不重要·”林宸提了提领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缓缓道:“她将你创造出来,不是让你变成第二个视人命为草芥,以众生为棋盘的鸿钧的。
她说,她对你,很失望·”·“不可能我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我很快就能司掌天雷了,她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的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造谣对不对对不对”·林宸不言,只是淡淡的笑意从未退却。
被一手创造出自己的人否定,天道心态崩了,手一松,林宸就直直的往流觞池中落去··此刻的林宸,周身全是由混沌之力构成,落入以秩序构成的命运长河中,必是血消骨融。
鸿钧哪里能接受这个结果,他还指望着用林宸来弥补他的暗伤,好彻底掌握天道呢··鸿钧赶紧去拎林宸,恰在此时,流觞池的水沸腾起来,飞溅的池水既代表着秩序的变革,也阻拦了鸿钧去揪林宸的进程。
林宸的肉身终是落在了命运长河中,归于无形··南域尽头离火之山中,温澜以业火红莲本源为引,将此方天地秩序重新构建·完成了这件大事的她却没有任何喜色,只是紧握着手中的剑形玉佩不住说道:“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的。”
小魔王则在西域尽头拍拍手:“总算把阿宸吩咐的事做好了,先去找妹妹和姐姐,然后再让阿宸带我们去吃饭·”·宋婵在北域深海中,心中莫名感到一丝不安:“现在的感觉和爹爹娘亲离开时的感觉一样呢。”
马上又摇摇头将这个想法扔出脑子:“呸呸呸,阿宸才不会有事呢·”·九幽冥泉,叶易收回了架在阎王爷脖子上的剑,不知何处一阵- yin -风吹来,桌上生死簿不住翻动,正停在一页上。
打头就有两字:“林宸·”·凡界小民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何种大事·对他们来说,有饭吃,有衣穿,连谁坐王位都可以不管·现在怨灵被斩尽,逆贼也被老太师率军打跑。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所以朝歌城内处处张灯结彩,热闹的如过年一般··如今贵为商朝国师的吕涛飞正在街上散步,寻思着淘换个机巧的花灯给小魔王带回去。
突见夜空中紫宸星大亮,民众纷纷闪避,放下手中的花灯摇头笑笑:“你既然求到我头上来了,也不好意思不帮忙啊·”·“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九”温澜数到二十九就停住了,眼泪疯狂往下掉。
“小宸你这个骗子,明明说好三十息就会回来的,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咳咳咳,媳妇你轻点,再乱扔东西我可就真的玩完了。”
“小宸”温澜欢喜的扑过去,抱住了林宸,却见手穿胸而过,一阵愕然··“我没事,以后多照照星光肉体就能凝实了。”
“乖,不哭了啊·”·“骗子·”·“对不起,这回晚回来了一点,不会再抛下你一个人了,真的·”·五十年后,林宸借助紫宸星光成功凝聚肉体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北斗宗办婚礼。
期间在酒桌上吹牛:“那我谁啊,能被鸿钧给蒙了借着摘花的机会就坑了鸿钧一把,如今混沌之力尽数散入命运长河,秩序还被重建了,这诸天完结就再也不是由鸿钧说了算咯。”
陆澈不怀好意的提起一坛酒:“那是,必须的,来来来,小宸子,满饮此坛啊·”·小魔王当即识破了陆澈的险恶用心:“陆师兄你个坏心眼,阿宸喝了这些哪里还能洞房啊”·“小宸子,唐师妹说你不能洞房诶这能忍”·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近水楼台·“好说,一坛酒而已。”
许衡也跟着起哄:“师妹,喝·咱们玉衡峰还没有不能喝酒的呢”·初次受邀上山倍感兴奋的温清也在狂喊着:“姐夫,喝啊”·在诸弟子的起哄中,林宸爽快的揭开了泥封,就要往嘴里倒酒。
恰在此时,一只素白的手掐住了林宸的耳朵··“媳妇,我错了·”·林宸突然认怂的状态让喝的有几分醉意的众人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到的正是明艳不可方物的温澜。
“小宸你过来·阿清你去把家训抄三百遍·小七过来,姐姐给你糖吃·”·林宸当即放弃拼酒峰想法,乖巧的站在了温澜身后·温澜直接将林宸带走,让闹酒的陆澈感到无趣极了,又不敢招惹温澜,只得小声朝自斟自饮的叶易抱怨:“林师妹可真是个气管炎。”
“我乐意”走到门口的林宸突然回头大喊·随后又被温澜揪住了耳朵快速带离了现场··“好巧,我也是。”
这是陆澈那天醉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婚房内,温澜没了带走林宸时的霸气侧露,只是盯着林宸看,看着看着就把头低了下去··林宸突然有些感慨,自己和媳妇错过太久了。
突然以指作刀,朝头上划去··“小宸”不知道林宸要做什么的温澜惊呼出声,却见林宸五指张开,正是一缕黑发··“虽然当初已经做过了,但再来一次好不好”·“好。”
随即又是一缕黑发落在了温澜手中··两缕黑发纠缠在一起,她们终究是融入了彼此,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这个仙侠不对劲(gl) by 御风Liu(下)(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