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放手gl[娱乐圈]+番外 by 千左(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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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放手gl[娱乐圈]+番外 by 千左(上)(4)
·她还没来得及给斯诺买礼物,难道就要先把家败了·“你的片酬不是早就到了吗”温彤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梁易安的的谎话:“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经纪人,专管催账的。”
“姐,那个很贵吧”梁易安抱着一丝丝的期待:“反悔行吗咱买那东西干嘛呀我又没得奖,又不用去参加什么什么晚会,不至于吧”·“你的请帖都在包里装着了,难道你就打算穿着一身去参加谈董的酒会”温彤停下脚步,一脚踩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梁易安:“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彤姐,你知道了·”梁易安讨好的笑了笑:“我就想跟你说这个呢,你说她请我干嘛”·“当然得请你了。”
温彤转身继续往上走:“你现在在嘉影也算是出线了,于情于理她都会请你,至于其他原因,我不说你不知道吗什么叫下马威,等到那天你就知道了。”
“那我能不去吗”梁易安停下了脚步:“我不想去·”·从她接到请帖的那一秒钟,她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去的,谁知道到时候谈月又搞的什么花招,她现在还惹不起谈月,尤其是现在她自己的问题还没有处理干净,要是再被谈月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她岂不是又要前功尽弃·不是她过于魔幻化了对手,实在是谈月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万一到时候她露出了什么破绽,被谈月一眼识破,那她怎么跟斯诺解释,一直以来,她都是在骗她的·大业未定,对于梁易安来说,她现在宁愿躲着点谈月,也不愿意去跟她正面接触。
“不去”温彤扭脸看着梁易安:“那就看你还想不想在圈子里混了,那可是谈月,嘉影的谈月,你以为她现在退下来了,就不能收拾你了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没多大的差别,谈月亲自给你下请帖,然后你不去,那你不是在等于告诉全天下,我跟谈月有仇”·温彤情绪很激动:“你以为到那时候,你还混的下去谈月都不用张嘴的,你觉得谁还敢用你易安,你、你现在脑子根本就不清楚,你早就忘了你应该干什么了,别成天就惦记着谈斯诺谈斯诺谈斯诺,除了谈斯诺你该想想你自己的问题,解决了你的问题,谈斯诺才是你的谈斯诺,不然她随时都会变成别人的谈斯诺”·“我知道。”
梁易安小声的应了一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最好知道·”温彤叹了口气:“你别忘了自己当初跟我说过什么话,易安,别忘了你的初心。”
“彤姐你、是不是知道了”梁易安有些心虚的看了温彤一眼,不太敢问,轻咬着嘴唇,即忐忑又无辜,好像很怕听到温彤的回答。
“你说呢”温彤淡淡的说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你现在是什么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易安,我跟你五年多了,我看着一步步走到今天,也许谈斯诺看不出来,那是因为她离开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她已经忘记了曾经的你应该是什么样子,但你骗不过我的,我早就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失忆过,你要做什么自然有你自己的打算,只是有一点,你记住了,只有你自己有本事,站在最高处才能俯视众生,才对得起你这般的付出,才能拥有你想要的人,不是一味的做小伏低,你眼下靠着欺骗和弱小博了谈斯诺的心疼和回头,那以后呢等她知道真相以后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该怎么办”·“哪有什么初心,从来都没有初心。”
梁易安扭脸,眼神有些凉:“我的初心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能有机会再次回到她的身边·是我对不起她,她说的对,感情是两个人的问题,当初分手,主要问题都在我这儿。
彤姐谢谢你帮我隐瞒,除了这个办法,我想不到别的方法来接近她,我得给自己一个机会,哪怕这个机会是我骗来的,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豁出去,那我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允许我再次出现在她身边,彤姐,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温彤脚下步子没有停,直接上了二楼的礼服区:“不管你的初心是什么,既然进了这个圈子,那你就得拼命往上爬,不说别的,就是为了能跟谈月抗衡,你也得红起来,你因为你躲就能躲的过去你躲不过去,除了去面对,你什么都躲不过去,你也满不了她一辈子。”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梁易安沉默了··她从来都没有失忆过··车祸那天,她听温彤说斯诺已经回国的消息,那一瞬间就慌了,她没想到在她费尽心力的找了斯诺那么多年,却始终都没有她一点消息的时候,她会如此突然的回来,梁易安没有做好准备,她什么都没有准备好,没有变成最好的梁易安,反而越发的狼狈,她觉得自己没脸去见斯诺。
当初分手之后,她后悔过,发了疯一样的想要去挽回,可那时已经晚了,斯诺一去不知踪迹,切断了两个人所有的联系方式,她想过无数种办法,找过很多人,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儿,从那以后的谈斯诺就从她的世界消失了,梁易安找不到她。
那时候她一个人坐在天桥上,看着对面大楼上硕大的广告牌子上光鲜亮丽的女明星,脑子唯一的想法就是既然她找不到斯诺,那就站在一个让斯诺能一眼就看得见的地方,不管她走到哪里都能看得见的地方,偏巧命运安排她遇见了同样处在低谷萎靡不振的温彤,温彤嘲笑她打击她,可她都没有放弃过,她要进这个圈子,甚至不惜放弃学业放弃家人,两个同处于低谷的人就那样的走在了一起,相互支撑,相互鼓气。
因为梁易安那种不要命的拼劲儿直接影响了温彤,拖着温彤从人生的低谷里振作起来去努力生活,给了温彤不一样的希望,等温彤的事业缓了口气,终于找到了新的突破点之后,才签下了梁易安,温彤是一步步走出了低谷,可梁易安并没有,她努力拼搏努力,却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回报,她奋斗着,却一事无成。
可偏偏命运给她给了一个玩笑,在她一事无成的时候,她拼命追逐的人回来了,不仅仅是回来了,还会成为她的老板,她不介意斯诺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但她很介意自己灰头土脸一事无成,她无法去面对,更不要说这里面还藏着她的私心。
·倘若两人就这么算了,那算了也就算了,她狼狈她难堪她一事无成她配不上斯诺都没什么所谓,毕竟那个人是谈斯诺,从来都是那么优秀的谈斯诺本该就是踩着光芒的走到属于她的地方,可事实并非如此。
她不甘心,她不想就这么算了,她还想拥有这个人,她想谈斯诺还是她的谈斯诺,可如果她就那样直接的出现在斯诺面前会怎样梁易安心里清楚,既然她当初能走的那么决绝,那就不会再给她一丝的机会,她没有机会再站在斯诺的面前给跟她说一声抱歉,既然不能,那就只有再另外再想办法。
从医院里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梁易安望着医院里白色的吊顶,忽然意识到,大难不死宛如重生,看着这个洁白的世界,她决定不如从头开始,抹去一切过往发生的所有,从零开始,她选择忘记一切,时光不能倒流,她可以让自己回到从前,回到一切都刚刚开始的时候。
也就有了后面发生的一切故事,她从不曾失忆过,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演员最基本的演绎,她以为她骗住了所有人,却忘了身边的温彤,温彤看穿了一切,却没有拆穿她,配合她的演绎,努力的在这场戏里尽职尽责的帮她圆了所有的戏份,让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真实。
只是假的终究是假的,她可以在剧组拍戏的时候故意找错机位,可以故意出镜头故意念错台词犯一些可有可无的错误,让自己的失忆看起来更加的真实,可在即将要去面对谈月的时候,她办不到了·谈月就是她命里的一道坎儿,曾经她在这里跌倒过,摔的很惨,很痛,所以在再次遇见谈月的时候,她不可避免的想要逃开,想绕过这个坎儿,可现实就摆在眼前,是她的坎儿,总要她自己去跨过去,闪不开避不过。
车子缓缓停下,温彤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梁易安,叹了口气叮嘱道:“行了,别板着一张脸,一会儿谈总再问你,你怎么说说我假装失忆结果被经纪人拆穿了笑一笑,高兴点,拿着你的珍珠,回去炫耀一把,就说是我给你买的。”
梁易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再听温彤提起珍珠的事儿有些不好意思:“彤姐,这也太贵重了·”·“行了,逗你玩的·”温彤随口解释:“这个是人工合成的仿真珍珠,看着跟真的一样,只要你不拿去做检测一般肉眼是分辨并不出来的,你以为姐那么有钱给你买这个我有钱还想给自己买个大房子呢,你倒是想。”
“仿真的呀·”这下梁易安算是放了心:“科技真发达呀·”·于是某人抱着自己的仿真珍珠首饰回家了··才刚刚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香味,又辣又香的味道,梁易安动了动鼻子,然后咽了咽口水,才捂住了自己的胃。
从前,她最喜欢吃辣,跟斯诺两个人简直是无辣不欢,曾经放言要吃遍国内所有的川菜馆,只是后来,斯诺远走,她独自就着思念的味道吃遍了新城所有的川菜馆,好像吃着那个味道身边就还有那个人一样,甚至一度到了病态的地步。
一开始温彤还不管她,就是纵容的随她吃,到后来越来越过分,什么变态辣无敌辣,印度小辣椒,没有她不敢去吃的,过分的时候一天恨不得三顿顿顿都是辣,然后就直接把胃给吃坏了,等温彤知道的时候,她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也是从那以后温彤才开始严格的管控她的饮食,除了普通女艺人的食量管控之外,更是不许她碰一点点的辣,如此养了一年多,这胃才算是消停,不会三天两头叫嚣着折腾。
“回来了晚饭有水煮鱼和辣子鸡丁·”厨房里斯诺回头看着玄关处的易安:“还有你喜欢的麻婆豆腐,请你吃豆腐,怎么样”·吃豆腐,挺好的。
咽了咽口水,梁易安换了鞋,语气有些许的匆忙:“等我我去换衣服洗手就下来·”顺手把首饰盒扔在了客厅,自己着急忙慌的往楼上跑。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温彤常年都给她备着各种胃药,也不知道搬家的时候小景有没有收拾过来,只是很可惜,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给小景打电话才知道家里的药都过期了,于是趁着搬家的功夫就都给她收拾了。
揣着一丝丝的侥幸,梁易安吃饭前多喝了两杯温水,结果还是败在了斯诺日渐精益的厨艺上,好像从前吃的那些都不如眼前的这一顿美味,吃着吃着到后面就忘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胃,吃完了豆腐拉着斯诺的手,还没离开餐桌就隐隐的觉得胃好像有点不太舒服。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梁易安寻思了半天,又倒了一大杯温水,才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斯诺已经打开了她带回来的首饰盒,目光幽幽的看着里面的那一套首饰,又抬眼看了一下她,好像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一样。
“好看吗”梁易安回来的时候得了温彤的嘱咐,成功的get到了温彤的精髓,故作淡定的说:“彤姐给我挑的,正好我戴一下你看看好不好看。”
说着就去拿斯诺手上的首饰盒,被某人成功的躲过去并且一把揽住了易安的腰,咬着她的耳朵哈着热气逼问:“她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什么意思大方的很呀,怎么不送我”·说出来以后就更不满意了,直接把易安按在沙发上狠命的亲了一通,才继续审问:“送礼物总要有个名头吧,她好好的干嘛送你这个”·梁易安眼里藏着笑,偏要伸手去够斯诺手上的盒子,三够两不够的扯到了胃部,一阵抽痛让她不敢再闹腾,于是赶紧解释:“下周不是年终酒会吗我收到请帖了,今天试完镜彤姐带我去看了礼服和首饰,我还给你买了礼物呢,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不许动·”谈斯诺不为所动,把人搂的更紧:“酒会她就送你这个这么大手笔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给她开这么高的工资老实交代”·“那你老实交代,你干嘛老对彤姐有意见”梁易安索- xing -不动了,给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窝着,单手放在斯诺的胸口上,嘴角微微上扬:“你见她对我好,所以有意见是不是怎么还不许人家对我好了对我好说明我人缘好,我花见花开我招人喜欢呗,怎么有人喜欢我你不高兴呢承不承认你就是吃醋了”·“小妖精”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谈斯诺直接把手上的首饰盒给扔到了一边,按着怀中的人是好一顿欺负,只等到梁易安喘着气求饶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轻咬着那双粉嫩的唇,带着惩罚的意思说道:“承认就怎么了吃自己家媳妇儿的醋又不丢人,我跟某人就不一样,明明自己吃醋,醋坛子都要翻了,漫天的酸气还非要死撑着不承认,我就是承认了,怎么了我就是看不惯温彤她对你好的样子,就是吃醋,一想到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我就更看她不顺眼了”·“某人是谁”梁易安明知故问:“某人吃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你别瞎说。”
“某人心知肚明·”谈斯诺哼哼了两声,不甘心的又说道:“她干嘛呀,送你这么贵重的首饰,我还没送呢”·轻拍着斯诺的肩膀让她把东西拿过来才说道:“那你送呗,又没拦着你。
看清楚了,这个是假的,彤姐带我到她朋友那里拿的,说是什么合成的仿真珍珠,不是真的,不过这技术真的挺不错的,根本就看不出来,瞧着关泽色度跟真的一样,因为是彤姐的朋友直接给我们打了一折,收了一个成本加工费,也就才八千多块钱,要是一般人去拿我估计……啧啧啧我估计不出来,这东西的价钱全看要买它的人,如果那个人是钟亦的话,那身价嗖嗖嗖的就上去了。”
谈斯诺拿出珍珠细细的看了看,放回去才说道:“钟亦压根就不会去买这个,你想多了·”·“哦,也对·”梁易安后知后觉的附和。
“对了,我还给你买了礼物,新年礼物,你等着我给你拿·”因为某人刚才的吃醋行为成功被愉悦了的梁易安脚下生风,拎着自己的包风风火火的又跑了回来:“我猜你一定会喜欢的,当当当”·“这是什么”谈斯诺看着用金色的包装纸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坨,实在是猜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拿在手里还挺有分量的,狐疑的看着梁易安:“也是在温彤的朋友那里买的你确定你们两个没被人骗”·这东西不用打开看就已经很奇怪了好吗·“你快打开看看,我挑了好半天才想到的。”
谈斯诺将信将疑的撕着金色的包装纸,然后就露出了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一只小兽,谈斯诺举着小兽一脸的纳闷:“这是什么”·“好东西。”
梁易安眉眼弯弯:“招财进宝的貔貅神兽,怎么样我觉得你可以放在办公室里特别适合,以后谈生意拉单子,妥妥的没问题,能挣大钱”·一边说着还一边信誓旦旦的拍着谈斯诺的肩膀:“你别看这东西小,可贵了呢,可比温彤买那个假珍珠贵多了。”
一副很心疼又不好意思说的表情看的谈斯诺想笑,收好了貔貅扬眉问道:“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你看别人家给对象送礼物就送这种、神兽吗虽然神兽也挺好的,但是你不觉得怪怪的吗”·“哪里怪了”梁易安很淡定:“我研究了很久的,一片心意,你就收着吧,放在跟前儿天天看着,多好。”
“也行·”谈斯诺端详着貔貅,继续说道:“貔貅管财你管我,没毛病挺合适的·”·“过来,跟你说说酒会的事儿。”
谈斯诺收拾好装貔貅的盒子,才对易安说:“酒会的请帖是谁给你的”·“关潇说是董事长让给我的·”梁易安很乖顺的答了:“今天试镜碰见了关潇,然后她就给我了这个东西。”
谈斯诺起身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请帖交给易安:“这个是今天牧凡给我的,酒会是许牧凡在布置安排,因为是每年例行的酒会,她也没- cao -什么心,除了嘉影自己的艺人之外还会邀请一些其他的关系不错的艺人过来捧场。”
“你还用请帖呢”梁易安拿着请帖:“你都老板了,刷脸就行了呗·”·“那是你的·”谈斯诺抽回了一张请帖,打开里面印刷着梁易安的名字,眼神有些微冷:“是牧凡让我带给你的。”
“突然多出来我的一张请帖是什么意思”梁易安动了动嘴唇,觉得胃部有些不适,不知道是她心里的问题还是真的就开始疼了,她假装不在意的笑了笑:“可能是哪里疏忽出了错吧,反正都是我的,也无所谓了你说呢”·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谈斯诺叹了口气:“她特意给你给你送去一张请帖,目的一定不单纯,易安,我明天打算先回家一趟,先探一探她,然后我们再做打算好不好”·“好。”
梁易安才说完一个好字,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立刻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大吐了起来,胃里叫嚣着难受,吐到最后就只剩下苦水,梁易安捂着胃,脸色苍白,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以为没多大的问题,最后还是没能躲过去,虚弱的靠着谈斯诺,看那人一脸的仓皇和担忧,梁易安想说自己没事儿,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好疼呀,斯诺·”·谈斯诺单手替她按着胃,扶她起来:“我们去医院,去医院就不疼了,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谈斯诺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别的了,拿了一件厚实的羽绒服把人裹的严实就直接带着去了医院,在路上的时候,看着后座上没精打采的易安,一路踩着油门都没有放松过,好容易到了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挂水的梁易安,谈斯诺一言不发的听着医生训话。
“胃粘膜受损,病人不能吃辣的,不知道吗”穿着白大褂的老爷爷脸色- yin -沉的训斥:“再严重点就是胃穿孔胃出血,年轻人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以后有的是你吃苦头的时候”·“行了,吊点水住院观察一下。”
梁易安躺在床上,想跟斯诺说句话,但是看那人一脸自责的样子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其实今天是她托大了,她的胃病已经有段时间都没有犯过了,最近也一直保养的很好,今天实在是馋了斯诺做的菜,才忍不住的,再加上她也不想跟斯诺说这个,好像她很那啥一样,结果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去。
“斯诺,没事儿的,就是前两年拍戏没注意才落下的病吧·”梁易安故作轻松不在意的说道:“养养就好了,就今天贪嘴了一小下而已,大不了以后我少吃点,没事儿的。”
谈斯诺抬头看了她一眼:“是我没做好准备,我该跟温彤问清楚的,起码问清楚你的身体状况,你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知道忌嘴,是我的错·”·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的易安尴尬的笑了笑,还好斯诺没有继续往深了问,也没注意到她说漏的话,不然还真是麻烦了,她还没有做好被拆穿的准备,尤其是现在。
“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温彤打个电话,让她把你这几天的工作都往后排一排,先休息几天看看情况再说·”说完起身给易安掖了掖被角,揉了揉她的头发留下一个轻吻,才起身离开出去打电话。
·医院里禁烟,谈斯诺出了医院的大门,溜达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可以吸烟的地方,手上的眼圈化成一片薄雾,像是她眼里化不开的担忧,对于易安失去记忆的那几年,她同样是未知的,两个人没有一点点的准备,不管是生活中会突然出现的状况还是即将出现的谈月,都能杀她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一点让谈斯诺很焦虑,她需要做好准备来面对未知,来面对谈月。
温彤接到谈斯诺的电话,没敢耽误直接就去了医院,等她带着大包小包的日用品找到谈总的时候,谈总手上夹着一根烟,发型乱糟糟的,似乎很烦躁,往日看起来光鲜靓丽的谈斯诺此刻看起来十分的颓靡,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她没有往前,站着看了一会儿才摇头苦笑,像谈斯诺这样的人,不说别的单凭那张脸就足够把梁易安迷的五迷三道,更别说两个人还有那一份少年时的情谊在,第一眼就看中了这个高阶的谈斯诺,也就能理解为什么梁易安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人。
“谈总这是借烟消愁”温彤走过去,闻到谈斯诺身上很明显的一股子烟味,算是提点的说了一句:“她胃不好,像是烟草这种刺激还是少一点的好,谈总总该知道二手烟的危害吧”·烦躁的把手上的烟熄灭了扔到垃圾箱里,谈斯诺看着温彤手上的大包小包,顺手接了过来:“辛苦你跑一趟了,她在上面输液。”
减了负的温彤并不着急去看梁易安,反倒在谈斯诺身边的圆凳上坐了下来,明显是想说点什么的意思··“不辛苦,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嘛·”温彤笑了笑,看着谈斯诺带着点审视的味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谈总的存在,只是没想到本人看起来真的很不一样,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易安这些年始终念念不忘的原因了。”
谈斯诺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烦躁的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明知故问道:“她、这些年过的很辛苦吧”·“你很漂亮·”温彤没有接谈斯诺的话,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谈斯诺:“你有这先天的优势,优渥的家境培养了你不俗的气质再加上你出众的长相,也难怪她会喜欢上你,并且恋恋不忘。”
“你到底想说什么”听着温彤带着分析审判的语气,谈斯诺有些不耐烦,好像易安喜欢她都是因为她的脸一样··她不知道别人时怎么看她的,她也不在乎,但是温彤偏偏就用这种口气来讨论易安对她的喜欢,那样谈斯诺觉得很不舒服,假如她真的跟易安才是刚刚开始的话,那她其实很容易就被温彤的话给误导了,以为易安就是喜欢她的皮囊跟她的家境而已,但事实并非如此,她们相恋在青春懵懂的时期,不成熟不理智,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没有那些杂质,一眼万年。
“她喜欢上你,吃了很多的苦·”温彤语气轻缓:“谈总,你觉得你值得吗你值得她为你吃这么多的苦,甚至以后还要吃更多的苦吗”·“值不值得,跟你有什么关系”谈斯诺语气变冷,眼神带着冰霜的看着温彤:“那都是我跟她的事儿,温彤,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目的”温彤笑了笑:“我没有目的。
谈总想不想知道我跟她是怎么认识的”·说完也不管谈斯诺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事业处于低谷期,好不容易进了星光,结果手下签约的艺人出了事儿被封杀了,受了牵连的那一段时间我手里没有一个艺人,不仅如此,几乎就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了,那时候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担心星光会不会跟我解约,穷到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然后我就遇见了易安·”·“她是我的救赎·”·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易安没有失忆,这就是我藏起来的那个梗·剩下的就不一一解释了,大家自行揣摩就好·故事没有讲完之前,它永远都只是一个半成品·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爱你们·一号到五号有能力我就万更·没能力就算了,毕竟作者君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又要上班,万更太耗精力了· · ·第46章 对峙·冬日的夜总有种微薄的萧瑟感, 温彤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盯着谈斯诺看了很久, 只把谈斯诺看到浑身不自在, 才听到继续说道:“刚刚遇见易安那会儿,她的状态并不好, 我不知道你对她过去的那五年有多少的了解,但我刚遇见她的时候, 她孤身一人, 已经跟家里断绝了关系,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她现在自己独自在新城打拼,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谈斯诺搓着手指, 没说话。
关于易安跟家里出柜最后闹掰的这件事, 她有大概的了解,前因后果已经不太清楚了,当事人易安本人失忆, 梁家父母更是连见她都不愿意见,就算是见了, 他们也不见得就知道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
毕竟那个时候, 两个人已经分手, 易安犯不着去这么做,可她偏偏就做了,不仅做了,还做的那么绝对,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的退路··“你看她那么的柔弱, 一看就是传统书香门第里交出来的乖乖女,却拼着一股劲儿一定要在娱乐圈里混到出人头地,什么苦都能吃,有时候为了能拿到一个试镜的机会能在剧组等着导演等上三天,看她那么拼,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动力,那时候我已经要放弃了,打算回老家找个安稳的工作就这么算了。”
温彤脸上带着笑,可说的话却无端的扯着人心口疼:“可偏偏每次看到她一脸的疲惫,我就是走不了,我想看看她到底能走到什么程度,因为她我才没有放弃,继续坚持着,终于一步步走了出来,可你也看见了,她没有,不是因为她能力不够出众,谈总,是因为你”·一句“因为你”让谈斯诺无话可说,她想开口,可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温彤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戳她的心窝子,她能感觉到温彤今天不是简单的只是来送东西或者来看看易安,温彤是来提点她的,偏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温彤的每一句指控都是她应该受的。
如果不是她当初的怯弱,易安又怎么会一个人拼到现在·“我、谢谢你这些年对她的照顾·”她实在无话可说,连说出口的谢谢都是那么的干瘪无力。
她以为她可以弥补,其实已经发生过的事儿,要她如何去弥补·“不用谢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温彤似乎有些不太在意谈斯诺的态度,语气微凉:“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知道她有一个方便不下的人,但从未想过那个人会是一个女孩子,毕竟像她那样的人,嫁人生子才像是她会走的路。”
·嫁人生子才是她会走的路曾经谈斯诺也是这样以为的,所以在再次遇见梁易安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的震惊,可其实,哪有什么所谓的标准,易安就是易安,那是她的梁易安,是命运安排她们相遇,安排她们相爱,哪怕兜兜转转了一圈,她们也注定会在一起。
“路都是自己走的,她选择了,我就会陪她走下去,没有什么是看起来应该与不应该的·”谈斯诺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觉得有些晚了,她已经很出来很久了,再不回去怕易安着急。
“你的路是你自己选择的,可她却一直都都在你选择的路上·”温彤察觉到了谈斯诺的动作,却并没有想要放弃这场谈话的意思,反而继续说道:“她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把自己弄的一身伤,你知道她是怎么把胃折腾坏的吗”·谈斯诺不想知道,或者说,她不想从温彤的口中知道。
可惜,温彤并没有如她所愿,甚至,温彤就是在故意的戳她的点:“我知道谈总对我有意见,可那又怎样呢你没有任何的立场来对我有意见,哪怕你们现在重归于好,可曾经的伤害是真实的。
易安她傻,是真傻,她一路走过来很少会示弱,永远都是自己抗,抗住不住的时候就跑去吃辣,吃各种的火锅和川菜,几乎吃遍了整个新城,一开始我没察觉到不对,到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已经病态了。”
“原因嘛,谈总心里也清楚·”温彤直视着谈斯诺的眼睛:“她说那是思念的味道,热辣的感觉吃到胃里,心才是暖的,才觉得自己没有失去过,靠着那仅有的一丝暖气,她才能撑住自己不跌到,不放弃,她才能继续往前走,不倒下。”
什么叫吃到胃里,心才是暖的·那个时候的易安到底都经历了什么谈斯诺握紧了拳头,狠狠的掐痛了自己,她以为的呵、哪有什么她以为,原来她经历的那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真相远比她以为的要残酷的多,那个女孩儿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吃了太多的苦,那不是不是她说两句悔过的话就能代替的伤。
“你现在回来了,然后呢”温彤讽刺的一笑:“谈总数数,这是你第几次把她送进医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谈总家里开医院的,亲朋好友住院优惠打折带促销的,谈斯诺,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她呢她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为什么你就不能珍惜她呢”·“我没有。”
谈斯诺想辩解,可说出口的话就被温彤打断了··“你没有”温彤摇头像是听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你太有了,你以为你们和好了,然后呢谈总就不怕往事重来一遍你经得起折腾,你以为易安还能再陪你折腾一遍吗她不能了,爱一次她已经遍体鳞伤,她伤不起第二次。”
“谈总风光无限的回国,接手嘉影成为圈内炙手可热的新贵·”温彤略停顿了一下才问道:“可易安在你那儿算什么呢破镜重圆的前女友你把她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品,你盲目自大高傲凌人,骨子里倔强又自私,她就是你的私人物品,你擅自决定着你们的所有,可你考虑她吗你考虑过她到底能不能受得了”·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你知道我来的路上想到了什么吗”温彤收起了所有的表情,语气有些严肃:“我在想我做的到底对不对,她迫切的想回到你的身边,已经迫切到盲目的地步,身为她身边唯一清醒的人,我选择了帮她,可谈斯诺,你以为再有一次机会我会选择帮她回到你身边吗”·不等谈斯诺说话,温彤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选择:“不会我会带她离开你,越远越好”·说完转身就走,留给谈斯诺一个背影,从那个背影里,谈斯诺好像看到了很多她从前不曾看到的东西,她确实一直都对温彤有意见,这种意见的根源就在于她所谓的“占有欲”,就像温彤说的那样,虽然难以接受,可那其实就是事实。
她介意温彤对易安的好,为什么呢因为她没有做到,所以她介意,她在嫉妒温彤,嫉妒温彤给了易安应该有的支撑,而她却没有办到,可这个问题本身并不在温彤身上,问题在她的身上,她不愿意承认,所以才将一切都推到了温彤的身上,羡慕着嫉妒着甚至吃着温彤的醋。
她高傲自大倔强又自私,温彤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一阵冷风吹来,谈斯诺很烦躁,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劲,她觉得有问题,可又实在是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有些忙乱的摸出了烟,又想起温彤说过胃不好不那个吸二手烟的话,发泄一般的把烟揉碎扔进了垃圾桶。
她已经吃了那么多的苦,你为什么不能珍惜她··谈斯诺想说她没有,她很珍惜易安,真的很珍惜,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易安所受的伤害好像都是来自于她,甚至哪怕她是无心的,最后的结果也还是伤害了她,是她做的不够好·谈斯诺在楼下又冷静了很久,吹了会儿冷风,确定自己情绪缓和了不少之后才上楼,刚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笑语声,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温彤支起来小桌子,上面放着保温的饭盒,看起来十分的温暖可亲,像是一家人一样,却偏偏让谈斯诺觉得碍眼。
她直面了自己内心的晦涩不明,却还是没办法直面温彤对易安的亲昵和照顾,可偏偏在温彤说了那番话之后,她又不能再拿这件事来说,毕竟温彤是真心实意的待易安好,她没理由反对,当然,她也没有立场去反对,尤其是在温彤的字字诛心之后,她就更加不能,她不能让易安难做,更加不能放任自己继续自私下去。
可谈斯诺就是觉得不对,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就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斯诺,你回来了”易安拿着勺子看见斯诺的一瞬间脸上酒露出了笑:“彤姐说你去拿东西了,怎么这么久,等你好半天了。
彤姐带了粥,我给你留了,你尝尝,彤姐手艺可好了,味道很不错的·”·谈斯诺随意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上拎着的东西,接过了梁易安手上的勺子:“已经很晚了,少吃一点,免的胃里有负担。”
“没吃多少,就一点,剩下都是给你留的·”梁易安很乖顺,斯诺说什么她都直点头,看着斯诺的眼神里带着星星,明显带着一丝炫耀的味道。
温彤见谈斯诺进来了,也没继续说笑,朝谈斯诺点了点头,拎着自己的包站了起来,准备告辞··“易安的工作我都给她往后推了,最近没什么大问题,让她好好养着,别- cao -心就行。”
温彤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另外就是年终酒会的事儿,我看她这个样子,估计也是去不了的,麻烦谈总跟董事长那边好言两句,也省得董事长以为我们端着架子。”
·温彤说的简单,语气也是稀松平常的,可还是让谈斯诺皱了皱眉头,她妈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既然给易安下了请帖,易安如果不去,她那边一定是没法儿交代的,可转念又一想,谈月下请帖给易安本就没做什么好的打算,去与不去,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早点回去休息吧·”谈斯诺转身意思意思的想去送送她,送到了门口打算就到这儿的时候,又被温彤喊住了··“怎么还有事儿吗”谈斯诺自认为自己的语气已经十分的客气了,可是说出口却又无端的带了一丝的硝烟的味道。
“这么巴不得撵我走呢”温彤带着笑:“我就是想再问谈总一句,你上次说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的事儿,定了没有”·谈斯诺没想到温彤会突然提起这个,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她想干什么,只能实话实说:“还没有,易安她很排斥,她现在的状态也还不错,至于那些丢了的记忆,本来就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如果她不愿意想起来,那我也不想勉强她,随她就好。”
“说你自私,你还真不带往回找补的·”温彤讽刺的看了谈斯诺一眼:“你当然不希望她能记起来,你怕她记起来以后没办法轻易原谅你吧但是谈斯诺,那是她的记忆,她有选择的权利,如果她不能想起来,那她所谓的原谅,你们所谓的和好都只是冰上霜花而已,等到太阳出来的那一天,就会烟消云散。”
似乎说到最后温彤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叹息一声,放缓了语气:“找机会还是带她看看吧,有些事情总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的。”
谈斯诺还在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温彤就已经脚步匆忙的走了·深夜时分的住院部寂静无声,谈斯诺想了一会儿也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温彤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么一番话,她其实不愿意勉强易安的,如果易安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那就算了,可突然被温彤这一番话弄晕的斯诺,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真的正确了。
推开门,梁易安躺在病床上正在看着手机,见她进来,忙把手机合上了,有些欲盖弥彰的解释:“我看你一直没回来,就想给你打电话来着·”·谈斯诺刚才去送温彤的时候,就跟她说别让玩手机了,要好好休息,太劳神了也不行,结果这才刚进门就被抓了个正着,梁易安有些心虚。
“累不累”斯诺拿过手机放到一边:“不是不让你看手机,刚才输了液,睡一会儿才好的快·”·“我没想看的。”
梁易安扯着谈斯诺的袖子,自己往旁边挪了一下,意识是想让斯诺靠过来一些,结果某人十分的自觉,再加上VIP病房里舒适的大床,于是谈斯诺毫不迟疑的翻身上床,把易安搂在怀里,手放在了她的胃上:“说吧,我听你解释,是什么大事能让我们梁老师抱着病体还非要搂着手机不放,都不知道歇歇的。”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胃部暖暖的感觉,易安把手搭在斯诺的手背上,带着点宽慰的语气:“不疼了,真的,你别自责呀·”说着用另一只手抚上了斯诺的眉梢:“我不看你这样子,都不好看了,像个小老太太一样。”
“我像小老太太那你像什么”斯诺擒住了那只手放在唇边,低声说道:“你不知道看着你脸色苍白的躺在这里,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的那种无力感,易安,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好了好了,不说这种一听就很伤感的话题,我可是要一辈子都赖着你的人,你敢不照顾我好,我就挠你,脸给你挠花,看你还怎么出门”小爪子示威一般的挥舞了两下,才又说道:“刚才施雨童给我发的消息,所以我才看的手机,不然早就睡着了。”
施雨童是谁谈斯诺还是知道的,眼下《双姝记》已经快要播到结尾,剧中两位讨喜的女主角自然是少不了被人热意,不同于易安的国民姐姐形象,施雨童主要的话题度还是在她跟男主之间的爱恨情仇,谈斯诺关注《双姝记》自然也就关注了一些周边的话题,刷出来的大部分都是粉丝自己剪辑的各种暧昧视频,尤其临近结果,话题热度一直居高不下,施雨童的人气要比易安更高一些。
“说什么”谈斯诺随口问道:“好像除了《双姝记》就没见她有别的活动,一直都比较安静·”·这可不像普通经纪公司的做法,艺人正当红的时候,通告就排的很满,趁着当下的热度恨不得把所有能消费的全部都消费干净,可施雨童那边宣传期一过就再没有任何的风声,沉寂的厉害,让人摸不着头脑。
“讨论大结局·”梁易安眨着眼睛:“她还是很纠结最后的结局部分,自己就很憋屈非要拉着我跟她讨论·”·《双姝记》的大结局已经被刷出了话题度,关于爱情关于亲情关于人- xing -各种讨论层出不穷,施雨童虽然把结局给拍了,但她本人并不怎么满意,一直都很纠结,然后就被经纪人送去了表演课程班,让她体会人物情感和表演技巧,所以她才一直都销声匿迹,甚至很多的宣传都只有梁易安这么一位女主。
施雨童大概是第一次进组,再加上在剧组跟梁易安相处的很友好,两个人一直都是姐妹相称的,以至于拍摄结束之后她还一直把梁易安当姐姐看,有什么问题也都愿意跟梁易安说说,尤其是在被经纪人训斥以后,委屈无处诉说,就好给梁易安发消息。
“不过她提到了嘉影的年终酒会,说到时候会来找我玩·”梁易安眨了眨眼睛:“嘉影有请她吗”·实在不是梁易安非要问这么一句,关键是嘉影一年一度的年终酒会,除了自己公司的艺人之外,邀请的也都是关系比较好的大咖。
首先,施雨童跟嘉影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更谈不上关系好之类的话,其次,施雨童的档次跟她差不多,虽然眼下人气小爆了一把,但远还不到可以论咖位的地步,而且施雨童还是一个很年轻的新人,要能拿到嘉影的邀请函还真的没那么容易。
谈斯诺略微想了一下很肯定的告诉梁易安说没有,但转念又一想到施雨童不太简单的背景,立刻说道:“那个女孩儿不一般,《双姝记》是彭导亲自定下的她,至于到底有什么背景我们还不知道,但有一点,既然她说了会去,那身后的人一定不是嘉影愿意得罪的。”
靠着谈斯诺的肩膀,易安有些微微的惆怅,她闭上眼睛,听着耳边的心跳声,未来到底会怎样一切都是未知的,如果可以,她希望能跟斯诺携手并进,可偏偏这条路走起来并没有那么的容易,她费劲了心力,好不容易才又重新站在了斯诺的身边,就算困难再大,她也不会轻易的放弃·梁易安留院观察,谈斯诺陪了一整夜,第二天一大早又做了各种检查,确认没什问题之后才办了出院回家,医院里住了一宿又挤在一张床上,导致第二天起来两个人的状态都有些不太好,谈斯诺本来打算开车回去的,可犹豫再三,还是安全第一,于是拎着包把梁易安捂的严严实实的,帽子口罩大围巾一件都没少的直接带着人去坐了地铁。
地铁站里已经过了早高峰,并没有太多的人,谈斯诺握着梁易安的手,让她靠着自己睡一会儿等到站了再喊她,梁易安起先还不愿意,她觉得跟斯诺一起在这种公众场合能手拉手是一件很兴奋的事儿,两个人都带着大口罩,也没有认识她们的路人,那种感觉很美妙,她很享受,可再享受也抵不过困倦来袭,晃晃哟哟的就栽倒在了谈斯诺的肩头。
逆光低头看着身边的人,谈斯诺微微一笑,拿出手机偷偷的拍了两人的合影,照片中两人姿态亲昵,搁着大大的口罩也挡不住要往外冒的粉色泡泡,谈斯诺很满意,处理了一下之后,直接换成了手机上的背景图。
梁易安睡的迷糊,等谈斯诺她推醒的时候,迷茫的揉着眼睛有些不清楚在在哪儿,被斯诺牵着手一步步走出了地铁站,迎面吹来的冷空气才让她清醒过来,搂着斯诺的肩膀,看着出站口摆着煎饼的小摊子,梁易安觉得自己饿了。
可怜巴巴的看着斯诺,还没等张嘴说话,就被谈斯诺牵着手绕过了煎饼摊,梁易安不愿意了:“我们去买个煎饼吃吧,就吃一次·”一边说着还不忘回头去看看。
谈斯诺虽然有些无奈,可脚下步子并没有停:“街边卖的东西不卫生,你才从哪儿出来不记得了以后外面的东西都少吃,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还不行吗乖,听话。”
“那你会摊煎饼吗”梁易安不太信,谈斯诺是会做饭的,厨艺也是很不错的,但这个不错仅限于各大菜系,并不代表街边的煎饼她也会摊,毕竟谈总是有身份的人,你让她优雅端庄的煎个牛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摊煎饼这种一听就很没有档次的东西,谈总怎么可能会·果然,谈斯诺被噎了一下,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厨艺生涯,发现这个确实是她没有涉猎过的领域,但没有做过并不代表她就学不会呀,谈斯诺很淡定的拉着梁易安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很肯定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没做过不代表就不能学呀,等着我,我做的肯定比路边做的好吃而且健康”·别人家的女朋友出门都是高档餐厅非豪车不坐的,结果她们家易安出了地铁站就要吃煎饼,也是没谁了·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那一瞬间的感觉让谈斯诺觉得时间好像倒流了一样,曾经的曾经,她也是这么的容易满足,一朵花一只慢慢爬的小蜗牛,善于发现生活中的小惊喜,是那么的容易满足。
关于摊煎饼这个问题,谈斯诺请教了一个神通广大的各位网友,为了更加的健康美味,她还自己用杂粮面调的面糊糊,看起来倒是像是那么回事儿,梁易安本来想去帮忙打个下手的,但是被斯诺哄出去看电视了,大荧幕上放着她本人饰演的电视剧,爱人在厨房为她做着她想吃的煎饼,梁易安把自己缩成一团靠在沙发上,其实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虽然短暂,但已经足够。
因为易安的突然住院,谈斯诺推迟了回去看谈月的计划,一直耽误了好几天,才总算抽出了下班的时间过去了一趟,她临去之前也没跟谈月打招呼,等到了家门口听着里面热闹的动静,眉头就皱了起来。
好像不管她什么时候回家,谈月这里总是热闹的歌舞场,喧闹的功利的说着恭维又客套的话,哪怕已经见过了很多次,谈斯诺也依旧是不习惯,在她的眼中,家就该有个家的样子,有一盏温馨的灯就足够了。
推开门进去,谈斯诺打了个招呼,就悄无声息的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并不耐烦去应酬谈月的这些朋友,从前还觉得自己把谈月一个人扔在大房子里怕她会孤单,尤其是退下来以后,可后来谈斯诺才明白,像谈月这样的人,身边永远都有人围着她转,她的世界很精彩,她不会让自己闲下来的,甚至还会主动的给自己找各种麻烦,或者给别人找各种麻烦·她在楼上处理自己的公务,又跟许牧凡视频通话说了一下工作的安排,期间空出来手给给易安发了几条微信,让她不用等自己早点睡觉,两人暖暖的说了会儿话,一直看着时针走到了零点的位置,谈斯诺都没有等到谈月上来,楼下的音乐依稀还能听见,她有些不耐烦,合上了电脑冲了个澡,决定关灯睡觉,不等了。
而楼下,并不如谈斯诺想的那般宾客满堂,客人早就走了,只有谈月一个人,描红的指尖敲着桌面,闭着眼睛好像很享受音乐带来的动感一样,可仔细看,就能看出谈月此时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她等着谈斯诺来找她,一直等着,终于没有白等,也把人给等来了·谈月冷眼看着谈斯诺朝她点头之后就上了楼,并没有要过来打招呼的意思,她养的女儿她了解,对谈斯诺,她简直是太了解了·那孩子心里对她有了芥蒂,不然不会这么不顾她的面子,连个招呼都不过来打的,谈斯诺很敬重她,谈月心里是有数的,往常不管是那种场合,她都会给足了自己面子,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直接就上了楼·至于原因,谈月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失忆,失忆了就更好办不是吗·谈月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的光,如果同样的错一定要犯第二次的话,那就该接受更加严厉的教训,以为扔出来一个关潇就真的能当挡箭牌吗谈月不屑的目光落在了电视上,看着屏幕上的女主角,良久之后她才低声说了一句:“自作聪明。”
一开始看着网上那些关潇跟斯诺的消息的时候,她确实怀疑过,也拐着弯的找关潇谈过,可最后她并没有相信关潇的话,关潇是很物质的一个人,年纪不大,可是很识时务,谈斯诺以为她用利益能买到关潇替她做戏,可其实呢·关潇又不傻,占了热度刷了话题,她高兴还来不及,可等她稍微提点那么一两句关于斯诺的感情问题之后,聪明的关潇很快就察觉到了问题的不对劲儿,她怎么敢拿自己的星途来开玩笑·虽然没有立刻撇清关系,但该知道的,谈月也早就知道了。
如果某些人不知道死心的话,那身为长辈总要教教她应该怎么做人·谈斯诺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赶紧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匆忙的洗漱下楼就看见谈月一袭优雅的咖色居家服,挽着发髻正在吃早餐,优雅端庄像是画中的贵妇人。
“怎么起的这么晚”谈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嗔怪的问道:“昨天突然回来,不跟妈妈打个招呼就上楼,像话吗我这边忙完去看你的时候,灯都关了,是不是工作上哪里不顺心了,你跟妈妈说说,妈妈给你出出主意。”
·谈斯诺吃着自己的那一份早餐,听着谈月慈爱的话语,觉得自己很分裂,她到底还是太年轻了,阅历不足,应对这些她没有那么多的经验,更不如谈月巧舌如簧,谈斯诺就是想不明白了,那个口口声声说着为她好,希望她幸福的母亲,怎么会在背地里故意的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如果是这种为她好的话,那未免也太沉重了,任谁能承担的起·“没事儿,想着好久都没回来看看妈了,正好昨天有空就顺路拐过来了。”
谈斯诺回答的很淡定,好像没听出来谈月话中的不满:“那些人我又不熟,怕他们见了我尴尬,搅了你们的气氛就不好了·”·“说的好听,我看你呀,就是不耐烦。”
谈月微微叹了口气:“斯诺,妈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跟妈说说不行吗你不能总是这个样子吧”·“说什么,我这不是挺好的。”
谈斯诺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假装没听明白:“妈你想说什么”·“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谈月没有打马虎眼,直接开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话题转的太快,让谈斯诺没有反应过来,差点被呛到,拿了张餐巾纸挡住嘴,好半天才说道:“妈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成家我成家干什么,我不会结婚的。”
“你说不结婚就不结婚了”谈月看着谈斯诺:“斯诺,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那个梁易安”·还不等谈斯诺接话,谈月又说道:“最近电视上到处都是她,我是看见那张脸几想起了那时候你颓废到不像样子的状态,斯诺,妈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你不能因为谈个恋爱就把所有的人都抛弃吧人家心里有你也就算了,你牺牲全世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行,可人家心里有你吗她要是真有你,你们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妈,过去的事了。”
谈斯诺语气很轻,像是有些不愿意回忆··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过去没过去你心里清楚·”谈月口气严厉:“我说句不好听的,她当初为什么甩了你,你知道吗别以为现在顶着一个失忆的名头就能再巴巴的回来找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她一个三线女艺人攀上你等于攀上一座金山,资源大把大把的往她手里送,对她来说那就是一步登天”·“妈”谈斯诺皱着眉头,她不愿意听见这些话,情绪上有些控制不住:“妈你能不能别老用这种功利的眼光去评价别人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清楚”谈月没想到谈斯诺会直接反驳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你清楚你清楚什么随便装个柔弱就能把你糊弄了,你还清楚,人家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你知道吗糊弄的你晕头转向找不着北,谈斯诺,我告诉你,你找谁都行,梁易安就是不行除非我死,不然你别想跟她在一起,我不同意”·“那如果我坚持呢”谈斯诺语气轻松,把玩着手上的勺子:“妈,你跟我说实话,当初你是怎么逼她跟我分手的”·谈斯诺轻轻松松的一句话,直接让谈月变了脸色,踉跄了两步,不可置信一般的语气指着谈斯诺:“你说什么我逼她跟你分手谈斯诺,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想你妈的你还有良心吗你”·看着谈月的样子,谈斯诺忽然觉得很好笑,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可偏偏她妈就是还能做出这种一脸无辜的样子,说实话她是佩服的,如果同样的场景那个人换成是她的话,谈斯诺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可偏偏谈月就能,不仅仅是能那么简单,偏偏她看起来又是那么的无辜,被冤枉的表情做的十足十。
谈斯诺内心一片平静,她无所谓的站了起来,看着谈月很平静的说道:“别演了,妈,我都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谈月上前扯着谈斯诺的袖子,不想让她就这么走了:“你被那个女人迷住了心窍,连自己的亲妈都不相信了斯诺,我怎么会害你,我是你妈呀”·“够了”谈斯诺一声呵斥,一把甩开了谈月的胳膊,嘲讽的一笑,看着谈月惨白的一张脸:“你是我妈是,你是我妈我信你呀,我一直都信你的,妈,可你做了什么要我再一件件的说出来吗当初是不是你安排哪个周旭故意让我误会他跟易安纠缠不清,让我以为自己被背叛”·“你是我妈,你不会害我。
对,可真对·”谈斯诺摇头苦笑:“你没害我,你都是为了我好,是不是我就是想不明白了,梁易安她哪里碍着你的眼了,我不就是找个女朋友吗我就是喜欢她,没得改了,你到底是不满意她还是不满意我犯得着费那么大的功夫一定要拆散我们两个吗”·“我没有,斯诺,你别听那个女人胡说,我没有”谈月挣扎着,想去辩解:“你不要信她的话,她满嘴谎言,她根本就不爱你,是她亲口答应要跟你分手的,她跟你在一起就是玩玩而已,她不在乎你,她骗你的,她根本就配不上你”·谈月语气急促,却在看见谈斯诺那双冰冷的眼睛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想弥补却已经晚了。
谈斯诺蹲下,一只膝盖跪在地上,看着谈月:“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妈,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她亲口答应呵,她亲口答应你要跟我分手是吗那我能不能问问,你是怎样让她亲口答应的”· · ·第47章 摊牌·其实谈斯诺这次回来并没有做好要跟谈月摊牌的准备, 她还不想摊牌的这么早, 易安还在嘉影, 现在就把谈月给惹恼了, 对她们两个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可她就是忍不住,在听着谈月说着为她好的时候, 她是真的忍不住,谈斯诺就想不明白了, 怎么会有人像她妈这样嘴里说着花言巧语, 背地里却能狠狠的捅你捅刀子, 她是谈月的亲生女儿,谈月都能这么对她, 更何况易安呢·谈月嘴唇颤抖, 眼里满是急切,想要辩解,可谈斯诺并没有听她辩解的意思, 单手把谈月扶起来,搀着她走到沙发上, 低声说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了, 只是妈,我希望你能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对与错我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了我就不会后悔”·谈月抓住谈斯诺的手,不可置信一般的问道:“你的选择就是要那个女人不要你妈是吗”·“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
谈斯诺剥开谈月的手, 语气微冷:“这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可比- xing -,是你非要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的,妈这个选择不是我做的,是你逼我做的,我本来可以不用、不用非失去一个不可,是你不愿意与她共处,是你自己非要把路走成现在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谈斯诺低头苦笑:“我什么都办不了。”
说完转身就打算要走,谈月一个人望着谈斯诺离开的背影,脸色瞬间苍白,忙起身追了上去,见着谈斯诺就要走远,她才慌忙的大声喊道:“我没有逼你,斯诺,是妈错了,如果这样让你觉得好受些的话。”
谈斯诺停下脚步,想回头又有些犹豫,她站在原地停了几秒钟,到底也没有回来,直接走了··谈月看着谈斯诺走远,才收起了自己苦情的表情,重新回到餐桌继续她没有完成的早餐。
她昨天晾了谈斯诺一整晚,她自己也想了一整晚,于是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她不可能永远都陪着她们玩过家家的游戏,该撕破脸的时候总要撕破脸,她刚才故意出言激怒谈斯诺,就是为了让谈斯诺承认她已经跟梁易安复合的事实,只是事情最后的发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想到谈斯诺会走的这么干脆,不带一丝留恋。
想到这里,谈月眼神有些变化,她是谈斯诺的亲妈,生她养她这么大,难道就真的比不过一个外人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人可笑·谈斯诺迈着步子走在柏油马路上,不管她回来的初衷是什么,她在走的时候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或许曾经她看不清楚看不明白,但现在来看,谈月对她的掌控远比她自己以为的要深的多,那些打着爱的旗号做出来的事,每一件都在伤害着她身边的人。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谈月说她错了,可就在刚才对峙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做过那些事,不仅仅不趁人还非要拖着易安下水,尽她所能贬低易安,谈斯诺是真的想不明白,她跟易安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半大的孩子,青春懵懂的时期,脑子里想的只有功课和爱人,为什么谈月会对易安有这么大的意见·她不明白也不想再去明白,事情的真相摆在眼前,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如果这件事真的只能二选一的话,那她没得选择,从来都没得选择,她需要易安,易安也需要她,至于谈月,谈斯诺低头苦笑了一声,她在谈月的眼里大概只是一个可以用来炫耀的战利品吧,谈月创造了她,培养了她,她需要用优秀的自己来回报谈月,来增减谈月自身的光芒,她之于谈月,其实也没那么重要·车如流水的城市,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更像是钢筋混凝土堆积下的宝藏,每个人能都拿着寻宝的地图渴望找到那座宝藏,却不知道地图是假的,想要找到宝藏必须破除层层包裹的心脏,露出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才看得见宝藏的位置。
可心脏太柔软了,离开了钢筋混凝土的包裹就会受伤,伤痕累累之后,就不愿再主动打开,谈斯诺是幸运的,她差点将自己的心脏包裹起来,在她以为自己快要伤痕累累的时候,出现了一束温暖的光,那道光不顾所有,奋不顾身的来到她的身边,温暖着她,谈斯诺走近那道光才发现,其实她早已鲜血淋漓,却从不曾放弃寻找的希望·离开了谈家大宅的谈斯诺直接去了自己的公司,她跟许牧凡约好了今天要去谈一笔贷款,要去见见银行的客户经理,一个很麻烦的人,她先在公司处理了一个搁置的问题,又见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客户,签了几笔意向书,又拐去了嘉影的大楼,嘉影最近也很忙,培训新人的课程已经结束,公司准备了一个选秀新星的节目,眼下正在海选期,目的就是为了给公司的这些新人出道准备一个平台。
等谈斯诺把手头的工作都处理完,准备去赴约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上易安发来的一串消息,内容很简单,有在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最后发来的消息上是一张照片,照的是一本剧本,梁易安的表情也很高兴,应该是接到了新戏。
谈斯诺握着手机,目光有些犹豫不决,易安的戏她都有经手,现在的剧本应该是上次温彤带着她去试镜的《暗蝶》,可后来许牧凡告诉她,赵导对易安饰演女一并不是太满意,这角色基本上是黄了,为什么剧本现在又出现在了易安的手里·她想给易安换一个经纪公司,也一直在做着方面的打算,原本想着既然试镜失败了,时间上也就还算宽裕,可眼下事情突然就出了变故,易安接了《暗蝶》之后,身价必然还会往上再翻,如果那个时候离开嘉影,必定会被有人心利用说她忘恩负义。
易安进了嘉影之后先后接了几部片子,口碑都很好,稍加打磨必成气候,所以斯诺才想尽快安排她换经纪公司,不然等到她展翅飞翔的时候,再落下一个背信弃义的坏名声,无论如何都是不值得的,不如把这段时间当成一个蛰伏期,趁她还没有完全准备的时候,赶紧脱离嘉影,可偏偏事不尽如人意,她有她的打算,可明显她的打算已经失策了。
能看出来其实易安对接道新戏是感到很开心的,这是她的事业这是她的理想,斯诺也不想去干涉,她知道对与易安来说机会有多重要,一旦把握不住,可能失去的就不只是一部戏那么简单。
谈斯诺有些踌躇,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了··“斯诺姐,差不多可以走了吧”·许牧凡隔着透明的玻璃朝她喊了两声,挥了挥手又指了指手表,有些着急:“一会儿高峰期万一堵车迟到了就不好了,咱是求人家办事的,姐,你可快点吧”·“知道了。”
谈斯诺应了一声,拿着手机给易安发了一条语音消息,叮嘱她好好吃饭,厨房里熬了养生粥,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的··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了··梁易安一身毛茸茸的居家服,看着手机上斯诺发来的消息,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起,然后电话就打了过去。
“我这么大的人了,你怎么还跟教孩子一样微波炉我能不会用吗”靠着沙发把手上的剧本拿给斯诺看:“彤姐今天给我送来的,我还以为自己没戏了呢,人生何处无惊喜。”
谈斯诺原本打算起来的,接着电话之后又重新坐了回去:“有说什么时候进组吗”·“还没有,让我先在家熟悉熟悉剧本,找找感觉,进组时间另行通知。”
梁易安如实交代:“彤姐还给我找了赵导之前拍的一些片子,让我熟悉一下导演的风格,省得到时候被他骂·”·“温彤说的有道理,多看看多学习,总是没错的。”
谈斯诺点着桌面,问道:“温彤跟那个赵导很熟吗之前不是还说可能会没戏怎么一下子就确定了不会被套路吧”·被套路在圈里并不少见,导演挑演员选不到合适的就会先留一个备用,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定了你一样,可等他找到更合适的演员之后,立刻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来换掉这个演员,手段高明一些的导演甚至会让演员自己主动提出来,理由五花八门诸如档期不合适,代言又广告不能换造型之类的简直不要太多。
谈斯诺这么一问,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担心,从许牧凡打听的结果来看,那个赵导对易安的试镜并不满意,中间不过才隔了几天的功夫,变化不会做这么的大·另一方面,谈斯诺觉得这事儿怕是有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这个人最有可能就是温彤·可见温彤确实是用了心的,她对易安是真的在掏心掏肺,为易安铺路为易安拿下前进道路上的阻碍,她做了这么多,却也越发的让谈斯诺意识到一件事,在易安的身边,有一个人正在不计回报的为她付出着,如果自己不努力,就会被那个人比下去·她是易安身边的爱人,如果她连一个经纪人都不如的话,有什么资格站在易安的身边,说着保护她的话·谈斯诺眼神有些晦涩,那晦涩一直蔓延到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她要做的还有很多,她才刚刚起步,连及格线都没有到,如果不是温彤屡次三番的提醒,谈斯诺其实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差劲,也意识不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易安的身边有很多的人在为她付出着,她做的甚至都不如易安身边的那些工作人员·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电话那头的梁易安听了斯诺的顾虑,笑着说道:“他们熟不熟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彤姐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她既然说定下来了,那就没问题,就算是出了问题,彤姐也都能搞定,不用太担心的。”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温彤的信任越发的让谈斯诺觉得苦涩,她错过了很多,哪怕易安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可以为她解决任何麻烦和问题的人,她也没有任何理由去置喙,这都是她该自己独自承受的·“那就好。”
谈斯诺听着敲玻璃的声音,看到外面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许牧凡,赶紧说道:“我晚上有个饭局,可能会晚点回家,你不要等,早点睡觉·”·“好,我知道了。”
梁易安应了,很快又说道:“那个、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的·”·很明显的小媳妇儿的语气,成功的取悦了谈斯诺,她点了点头才想起来易安看不见又赶紧补充道:“媳妇儿管着说不让喝,那肯定不会喝的。”
“切,谁管你,谁爱管你呀·”梁易安偷笑着挂了电话,心里美滋滋的··窗户外面的许牧凡看到老板终于挂了电话,立刻站起来,没精打采的指着手表,无声的催促着谈斯诺,显然对于老板的这种行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谈斯诺在国外的时候倒是经常跟银行打交道,不过手续没这么复杂,老外办事自然有他们的一套规矩,投其所好总能完美的解决,结果到了国内就遇见坎儿了,她倒是想投其所好,可人家压根就不解释,特别的铁面无私,大无畏精神,让谈斯诺一时间摸不准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人家按章程办事儿,当然是好的,可就怕按了章程他不办事儿,这一笔贷款对谈斯诺他们来说还挺重要的,办成了这笔贷款,等于是打开了国内的市场,以后再说话办事儿就硬气很多了,公司上下都很重视。
光是约银行负责人见面就费了很大的功夫,要不是许牧凡走了家里的关系,这私下里的一顿饭怕是吃不成的,等到了办公室就得按人家的章程办事儿,保不齐哪里做的不对,这单子就砸了·酒店是许牧凡亲自定的,谈斯诺进了大厅有些不太满意:“这会不会让人家觉得怠慢了”·许牧凡踩着高跟鞋在前面领路,闻言不在意的说道:“斯诺姐,这地儿只是外面看着普通,内里是大有乾坤,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低调的很呢”·“人到了吗”听许牧凡这么一说,谈斯诺立马就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在国外待的久了,并不是就真的不懂国内的那一套,当下就猜到这又是一家挂羊头卖狗肉的店,看着简单朴素,里面都是藏着猫腻的。
“还没有·”·她们来的路上因为怕耽误时间,一路踩着油门过来的跟过山车差不多了,坐在副驾的许牧凡担惊受怕了一路,十分怀念老板娘在车上坐着的时候,那车子稳的,她就是睡一觉中间都不带醒来的,生怕颠着老板娘一星半点,结果助理就不当人看,跑车当成飞车开·谈斯诺带着许牧凡还有公司的几个业务经理一行四五个人先进了包间,没等多大会儿的功夫就把人给等来了,来人是信贷方面的负责人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三十来岁,一副年轻有为的样子,就说说话好打官腔,一场酒席吃了大半愣是没说一句有用的话,谈斯诺有些着急了。
“哎呀,谈总这杯子怎么不动呢”一边说着一边就给谈斯诺把酒杯给倒上了,谈斯诺倒是也没看着他,眼神淡淡的看着酒杯,等那人倒完了之后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我这人在外面待的久了,都忘了家里是什么规矩,来,敬张经理一杯。”
话音落下就端起了酒杯,只是酒杯凑到嘴边,又停下,拿在手里带着点不情愿的语气说道:“喝归喝,可也不能白喝,咱们明人不不说暗话·我看张经理也是爽快的人,咱们脾气这么合,能不能问问您,我们这单子是哪儿不合适来着您是内里人,动动嘴皮子我们就少跑两趟,您说是不是”·谈斯诺说的和气,又朝一边的许牧凡使了个眼色,许牧凡跟着她做助理时间不短了,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谈斯诺想说什么话,见那个张经理还想打马虎眼,许大小姐把手上拎着的酒瓶子就放下了:“您也知道,我们谈总好说话,软脾气,有问题您就跟我们说说,能解决我们就解决了,要是真解决不了,咱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新城这么多家银行,我就不信这事儿真就卡在这儿了,说句难听话,要不是不想被家里人看扁,我们何必呢您说是不是”·“牧凡,出来谈事儿大小姐脾气收收。”
谈斯诺假装训斥的看了许牧凡一眼,又朝那位张经理说道:“牧凡这脾气被惯坏了,说话不分个轻重您别介意·”·张经理本来听着许牧凡有些傲的语气,心里就已经打憷了,许家的名声他自然是知道的,虽然想不通这许家的大小姐怎么跑到这儿搞贷款,但这位要是许家的大小姐的话,能她坐一桌吃饭,那可是跟许氏集团的交情呀·“怎么会,许小姐天真烂漫一看就是爽快的- xing -子。”
张经理掩饰的着自己的酒杯干了杯里的酒就谈斯诺继续说道:“能跟贵行合作呢,是我们最开始的想法,毕竟贵行是国资,在业内口碑也是很不错的,只是……”·谈斯诺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拿着酒瓶就把那银行经理面前的酒杯给添满了:“只是不知道这手续这么的麻烦,要早知道耽误这么多的功夫,我们可能真的就得考虑考虑了,可您也知道,眼下手续什么都过了,就差您这审批,您能不能给透个信儿,这审批能不能过什么时候能过我们这边客户是真在等着这一笔资金,这要再拖下去,我这单子可就黄了。”
谈斯诺话说的重,语气里是明显的忧虑··“我们的单子是不会黄的,我怕到时候黄的是张经理您的单子·”不过这种忧虑在许牧凡轻描淡写的加了一句话之后瞬间就转嫁到了对方的身上。
“这话说的·”张经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这都是按章程办的事儿,规矩在那儿放着的,怎么也得一步一步来不是”·“谁说不是呢。”
谈斯诺应了一声:“既然回家了,就得按照家里的规矩来,但我们初来乍到的不是不懂家里边的规矩吗所以才想找您取取经·牧凡前些天出差带的那个什么锡兰红茶,给张经理带了两盒,给您喝个新鲜。”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说话的功夫许牧凡就把礼盒拿上来了,说是礼盒也就是简单的包装而已,看上去不至于那么的简陋,许牧凡很淡定的把盒子往酒桌上一放,稍微露出了一个小角:“正好带的多了,张经理尝尝,要是喜欢,我再让人给您送两盒过来。”
那一小角直接让那经理变了脸色,慌忙的盖住了盒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许牧凡故作不解:“就是给您带点土特产呀。”
“你这是行|贿是犯法的”·“哦我还真不知道·”谈斯诺语气轻松的很,盒子往那人手边一推:“一点特产而已,您只管放心的收,这都是咱自家人,无所谓的。”
“你无所谓我有所谓”张经理脸色陡变:“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怎么能说没安好心呢”许牧凡慢条斯理的接了话:“我们可是巴巴的过来给您送礼的,为的就是您的一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是吧”·“东西拿回去,我还是那句话,材料准备齐,按规矩来。”
“按规矩来”谈斯诺冷了脸:“我怎么不知道咱这边的规矩是押着我们的材料一个多月都不带送审的你们银行的规矩就是拖吗拖到什么时候算要是不打算做,你就直接明了的说,非得卡着我们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年关跟前业务不好做了,故意为难我们想多抽几个点吗”·“张经理,我们是好言软语的跟你说了这么半天,这事儿要是成了也不会亏待您的。”
谈斯诺把红茶又往前退推了推:“我这边最多再让零点五,行不行的您就一句话吧,大不了这单生意我不做了,犯不着自己往里贴钱您说是不是”·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再继续端着就矫情了,张经理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们这也没办法,工作不好做,上面有规矩,都是没办法的事儿。”
“工作不好做,那咱就好好做·”谈斯诺回头朝身后的业务员示意了一下,很快就有人拿了一份文件出来:“我这边有个文件,您签个字,我们才好继续往下做工作不是”·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许牧凡递过来的一张卡:“这是牧凡自己的一点心意,是许氏旗下的购物卡,带着夫人去转转,挑着喜欢的,给您送上门。”
连带着购物卡和那两盒“红茶”一并送到了张经理的手上,才换来了一个签名··拿到签名的时候,谈斯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龙飞凤舞的字迹没想到这么的值钱,得赶紧回家让家里的女明星给多签几个,留着以后好卖钱养家。
工作谈完了,谈斯诺带来的人多,几个人轮流上阵直接把那位张经理给灌的烂醉,出门找不到北的那种,才算是结束了晚上的饭局·谈斯诺碍着面子也喝了一点酒,不多,但身上沾了很多的酒气,也不能开车了,叫了司机过来送大家回家。
因为谈成了业务,大家也都高兴,闹着谈斯诺非要谈总发奖金,谈斯诺大手一挥,允诺办完这单子就给大家放年假,年终奖金翻倍,才算哄住了一群嚷嚷着要去续场子的年轻人。
“谈总,说实话,是不是找对象了,对象管着你呐”·谈斯诺笑了笑:“你们去吧,我报销·”·“报销那肯定得给报销的,算了谈总不去牧凡你总得去吧走走走,你孤家寡人的回家干嘛呀”一同事拉着许牧凡执意要她去再玩一会儿。
许牧凡一听脸色都变了,她今天其实也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酒劲儿上来就想回家睡觉,根本就没劲儿再去闹腾··“你们别胡说哈,怎么我就孤家寡人了”许牧凡不满意的反驳:“我也回家,我家里还有美人等着呢”·“前两天抱的那只波斯猫吧,确实是个美人,可惜你们物种不同怎么相爱呀。”
“哈哈哈·”·毫不留情面的嘲笑声,欢乐极了,最后还是谈斯诺出手拯救了招架无力的许牧凡,带着她一块儿上了车,准备把人送回家··车上许牧凡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被勾起了伤心事,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悲情往事,越说越难过,最后就扯着纸巾直接哭了起来:“姐,你说找个对象怎么就那么难呢”·正在看信息的谈斯诺冷不丁的被点名,看着她哭的惨兮兮的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不也没谈恋爱吗”·“对呀,混蛋,一会儿联系我一会儿不联系我,当我是什么呀”许牧凡揉着手上的卫生纸正在发泄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她拿着手机愣了半天,接通以后就朝对面大声的喊道:“荆楚你混蛋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后不喜欢你了”·嚷嚷完还嫌不过瘾,直接把电话扔了出去。
只可惜狭小的车内空间并不足以让她扔的很远,手机反弹了两下,最后掉在了座位下面,谈斯诺弯腰给她捡了起来,知道这人是酒劲上来了,正在把她一个人送回家是不是不太合适,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的备注十分的暧昧,“楚楚动人”四个字不用解释,谈斯诺也知道对面那个大概就是许牧凡暗恋多年求之不得的那个人了,她看着许牧凡蔫了吧唧的样子,眼眸微微一闪,按了接听,谈斯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电话那头的人直接问道:“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一问直接把谈斯诺给问蒙了,再看着自作颓废的许牧凡,暗道一声“怂货”才开口答道:“抱歉,牧凡她喝醉了,打扰您了。”
果然,电话那头的人立刻警惕的问道:“你是谁她在哪儿”·“她在、在家·”谈斯诺选择了一个比较保守的回道:“我是她同事。”
才说完就听电话那头- yin -恻恻的声音:“我在她家门口,我怎么不知道她在家呢”·啊这么巧的吗谈斯诺有些尴尬的沉默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那正好,她马上就到家了,请你继续在门口等她吧。”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挂了电话之后,谈斯诺推着许牧凡的肩膀:“醒醒,醒醒,你的楚楚老师回国了,在你家门口·”·“谁荆楚”许牧凡脑子转了一圈,想起了谁是楚楚老师之后,又栽了回去:“她才不会,她才不管我,她忙着呢”·“胆小鬼,你的楚老师回来找你了,好好珍惜吧。”
谈斯诺摇头,她没想到许牧凡对感情是那么的胆小,胆小到连告白都没有发生过,就一肚子逃回了国内,原来在爱情的世界里,谁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把许牧凡交给那位“楚楚动人”的楚老师之后,谈斯诺才回了家,路上想起那位楚老师的看她的那种不善的眼神,谈斯诺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家把她跟易安的那对戒指翻出来戴上,有家室的人必须得让身边的人以及身边的人的身边人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再造成什么惨案就不好了。
等谈斯诺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她动作很轻,生怕吵到了易安,结果才刚刚开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灯,易安缩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手边还放着剧本,应该是在看剧本,看着看着剧睡着了。
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谈斯诺脱了外套,迈着轻巧的步子走过去才发现厚厚的一本剧本已经被她看的差不多了,折痕留在很靠后的位置,见她睡的香甜,斯诺也不忍吵醒她,正打算上楼抱床被子下来的时候,沙发上躺着的人就醒了。
易安抬手揉着眼睛,碰掉了手边的剧本,迷蒙的看了斯诺一眼才说道:“你回来了累不累”·谈斯诺正准备上楼,果断又折返了回来,凑到易安的身边轻声问道:“怎么在这儿就睡了会着凉的你不知道吗”·“没想睡来着,我就是看了会儿剧本,想着看看还能顺便等你回来,然后我就睡着了。”
语气十分的无辜,好像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一样:“你呀,一身的酒味,不是跟你说少喝一点吗这么不听话”·一边说着一边把斯诺往外推:“难闻死了,快去洗洗。”
“有那么难闻吗”斯诺自己没什么感觉,闻了半天也没闻到身上的味道,于是恶趣味的一把扑倒了易安,在她脖颈间使劲儿嗅着:“哪难闻了我怎么没闻见,我再闻闻。”
易安本来就睡的迷糊,被她一闹,顿时就更晕了,没两下直接就服软了,俩人玩闹了一会儿,斯诺才有些舍不得的松手:“我没喝多少,就一点点·”比着手指的位置:“就这么多吧,我带着人去的,哪能儿让自己喝多,不过许牧凡是真的有点喝多了。”
谈斯诺毫不留情的出卖了许牧凡:“平时张牙舞爪的,我还以为她多大能耐的,结果今天怂到要借酒告白,就她一直暗恋的那位,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她辛苦的暗恋了这么多年,也真是她独家一份了。”
说是没喝多,但谈斯诺其实是出于一种极其放松的状态,家里的暖色灯光,怀里的柔情爱人,足以让她放下所有的防备,坦露出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喜欢一个人根本就藏不住的,也不知道许牧凡是多大的本事,喜欢了人家那么多年愣是没让人家看出来,你说她厉害不厉害”谈斯诺歪着头,看着身边的梁易安:“不像我,从喜欢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瞒不住,我就是喜欢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梁易安看出谈斯诺眉宇间的疲惫之色,有些心疼:“不说了,早点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嗯·”谈斯诺站起来的一瞬间有些发晕,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于是就很虚弱的靠在易安的身上,由着易安的小身板把她往楼上扶。
拦着易安的腰,谈斯诺摸了又摸,有些不满意:“你太瘦了,腰上都没有一点肉,咯手,以后多吃点知道吗”·“知道啦·”梁易安答应的很快,可心里一点儿都没当回事,她是艺人,工作- xing -质就决定了她必须要瘦,不然上镜就不好看,她现在还没转型做丑角的打算,所以维持必要的体型还是很重要的。
当然,适时的哄一哄某人还是很重要的··“你得健康·”谈斯诺说完还是不满意:“明天开始健身吧,我跟你一起·”·“我不”这回梁易安不愿意了,很坚定的开口拒绝。
她是真的不愿意早起然后挥汗淋漓,那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长久以来梁易安维持体型的办法就只有控制食欲这一点,跟斯诺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会尽量的多吃一点,但是只要出去工作,她基本上就只吃减肥餐,很痛苦的水煮蔬菜之类的东西。
“再说一遍”谈斯诺不甘心的又问道:“跟我一起健身,锻炼身体好不好”·“不好”答案依旧没有变,这回易安多了一点逗她的意思:“那得看是那种锻炼了,你得跟我商量,要是我喜欢的方式那我就答应你。”
“小妖精·”谈斯诺欺身过去,咬住了易安的耳垂,哈气喷在她的脖颈处,带着酒气,浓郁且芬芳:“你真当我喝醉了大胆包天”·“哦,原来你没醉。”
两人半是纠缠半是后退的回了房间,易安就失去了主动权,直接被斯诺推着进了浴室:“刚才还说我难闻,哪儿难闻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花洒喷在两人的身上,- shi -漉漉的感觉越发的躁动,梁易安背后靠着冰凉的瓷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是冰火两重天,她轻微的喘着气,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低头寻着斯诺的唇,十分主动的亲吻着,带着酒精的催化作用,今晚的斯诺尤其的兴奋,易安很配合,两人从浴室纠缠到松软的大床,直到易安红着脸无力的垂下手臂,累到连手指都不愿意动弹的时候,才被放在暖暖的被窝里,斯诺显然精神很好,可她却困的不行,翻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就睡着了。
谈斯诺亲吻着怀中人的发丝,眼中的宠溺和温柔几乎要漫出来了,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此刻就睡在她的怀里,不管前路如何,她们总会在一起,这种感觉很踏实,可踏实中也透着一丝的不安。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她没有喝醉,不过就是借着那一点点的酒意来发泄心中的那一丝不安罢了,她要确认自己是真的在拥有着易安,拥有着这个女孩儿,而不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想到之前谈月的话,她不会认为谈月就这么算了,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那就看接下来谈月有什么打算,不管谈月耍什么花招,她都会见招拆招,可问题在于她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了解她的母亲。
谈斯诺能看得见的未来是充满了迷雾的,曾经她也幻想过自己跟易安的未来,但那时候她看见的是希望,现在她不敢再去随便的希望·谈月对她是足够了解的,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拆穿了她跟易安,还能让她一点儿疑心都没有,可她对她那位伟大的母亲却是一点都不了解的。
曾经她以为她是了解的,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了解的那一部分也只是谈月想让她了解的,谈月是她跟易安在未来道路上最大的阻石,这个人是她血缘上的母亲,是她无法轻易迈过去的坎儿,也是她心上的一道疤。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这个女孩儿为了她,已经跟自己的家人断绝了关系,可她却还陷在一段糟糕的亲缘关系里,谈斯诺苦笑一声,既然易安做的到,她又有什么是舍不下的·只有放下了所有,她才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 · ·第48章 合作与拒绝·临近年末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 大雪下了一天一夜之后整个城市都几乎瘫痪, 梁易安就窝在家里看剧本, 可焦灼也在一点点的煎熬着她, 手边的请帖已经被她翻开看了无数次,这是她“失忆”以来第一次见到谈月, 不,还没见到, 她已经很不安了·那种感觉比之寒潮来袭也不过如此, 她很不安, 在她的世界里,谈月就是那个终极大BOSS, 可现在她还没有准备好就要去见最后的大BOSS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可再多的心理准备都没有实际冲击来的大。
寒潮过后的新城到处都是冰渣子,离开了暖气的房间更是透骨的- yin -寒, 梁易安的礼服被送到了家里,来的人是小景, 小景有些心疼的看着礼服又看了看她, 然后默默的从自己随身的包包掏出了一摞厚厚的暖贴, 交给梁易安的时候,脸上悲壮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梁姐,这个你贴在肚子上,还要腿上·”小景叮嘱的很到位:“我看过衣服了,裙摆还是很大的, 里面可以套保暖的秋裤,再贴上这个应该能撑上一段时间,起码能撑过在户外的时间,回屋就好了,屋里暖和。”
嘴里说着屋里暖和的人,怕是自己都不太相信,屋里就算是真的暖和,也不至暖和到在寒冬腊月的天穿着露背的小礼服,说句真心话,她真的觉得这样挺傻的,不就一个酒会吗不至于非把自己折腾成这种惨兮兮的样子吧·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名流们的聚会上总是少不了争奇斗艳的机会,尤其这圈子里从来低不少美人,有美人的地方竞争就更加的激烈,别人都是花枝招展的你就是不想出这个风头,也得随着大流,不能太过随意放肆,不然招来的也都是记恨的眼神,总会有人说你别出心裁故意博眼球。
现实就是这么的骨感,哪怕这种出风头的心态人人都会有,但总有一些人会斜着眼说冷笑着说些冷嘲热讽的话,典型的红眼病发作··衣服是温彤之前带她选好的,最基本的经典款式,没什么太出彩的地方,胜在不会出错简单大方,既不招人眼球也不会看上去那么的随意,刚刚好符合易安现在的状态,低调中别有内涵。
“还有造型师一会儿过来,彤姐说关潇那边有事儿她顾不上过来了,让你自己多- cao -点心,别出了乱子·”小景有些担心,这还是她第一次跟着梁易安一起参加这种形式的活动,也不知道自己该注意点什么,只能尽可能的小心的照顾梁易安的造型别出了错。
“嗯,我知道了·”梁易安看了一眼手机,施雨童给她发了消息,说是一会儿见,另外还附了一张自拍,问她衣服好看不好看··梁易安从头到脚夸了她一遍之后,小姑娘才心满意足的说了拜拜。
“梁姐,你是不是紧张呀”小景帮梁易安换好了礼服,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开口问道:“还是没休息好感觉你状态不是很对。”
“是吗”梁易安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担心:“气色会不会很差”·昨天斯诺睡着之后,她就一直辗转反侧,折腾到天快亮了,都没有睡安稳,迷迷糊糊中看到的都是谈月的那张脸,脸上带着笑,眼神冰冷,好像随时都能把推下万丈悬崖,怕吗当然是怕的·谈斯诺推门进来的时候,易安刚好换好了衣服,后背是深V的裸色礼服刚好露出她漂亮的蝴蝶骨,好像长着一双隐形翅膀的天使,让谈斯诺眯起了眼睛,她随手关上了门,朝小景看了一眼,小助理很识趣,立刻点头撤离战场,给两个人留下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你来了”梁易安像是没看见谈斯诺眼里的光一样,自顾自的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拎着裙摆问道:“怎么样好看吗”·人转过来,谈斯诺才看清了礼服的款式,正面看其实还挺保守的,平肩的设计连锁骨都没有露出来的机会,腰间系着一条飘逸的裙带,前面的裙摆比较短,正好与后面的裙摆相呼应,看起来不会过分的累赘,有种飘逸的美感。
只是……·谈斯诺皱眉过去,轻轻的环住易安的小腰,晃悠着不愿意松手:“好看,不想让你去了,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我又该吃醋了。”
“呵呵·”梁易安搭着斯诺的肩膀,环住了她的脖颈,陪她晃来晃去的好像在踩着什么舞步一样:“那你要把我看好了知道吗千万不能让别人多看一眼,谁多看了,你就开除他。”
·“假公济私不好吧”某人装作为难的样子:“我看还是把你藏起来比较好,谁都不能看,我自己的·”·“哦~”装作很吃惊的捂紧了嘴巴:“原来竟然藏着这样的小心思,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要离你远一点,你这样不行的,长期下去会心理变|态,我不要跟变|态谈恋爱。”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不要吗”谈斯诺眯着眼睛威胁一般的又问道:“你确定不要吗真的不要吗再问你一遍,是不是真的不要一二三,快回答我,是不是真的不要”·“要”斩钉截铁的回答,然后梁易安搂着谈斯诺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上斯诺的唇:“我知道你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你刚才进来看我的时候就想把我按倒了是不是”·是,她确实早就想这么做了。
谈斯诺很诚实的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两人相拥在一起吻的火辣又热烈,眼看着难舍难分快要失了分寸,就听见门外又轻又脆的敲门声,小景带着几分胆怯的喊道:“梁姐,化妆师到了。”
梁易安正要推开斯诺,就被人惩罚- xing -的咬了一口,唇上一痛,腰就被人搂紧狠狠的撞在了桌子上,带着点欲求不满的意思,谈斯诺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易安的唇上,又无限留恋的辗转厮磨着,就是迟迟不愿意松手。
“好、好了·”梁易安脸颊红扑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我一会儿该晚了·”·嘉影的年终聚会,像梁易安这种本公司的艺人,虽然现在人气也还可以但远不到可以论咖位的时候,她是必须提前到的,算是对公司前辈的尊重也是为了给自己找机会,留出足够的时间来结交一些人脉,这还是温彤特意叮嘱过她的,一定要提前去。
至于谈总这种大老板,时间上就要晚的多,一般都是等到酒会开始了,老板才端着酒杯姗姗来迟,端着姿态说一声抱歉,当然并不会有人真的介意,只是那么意思意思而已。
谈斯诺拉着易安起身,帮她把礼服稍微整理了一下才把人按到了妆台前,自己过去开了门·化妆师很敬业,进门二话不说就开始干活了,等这边忙完的时候,梁易安一回头就看见斯诺在后面摆弄着一个首饰盒,她好奇的看过去,就见斯诺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之前温彤带她买的那套仿真的黑珍珠,只是看起来又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撩起头发把项链给易安戴好之后,斯诺才解释道:“项链我找人重新修改了一下,看起来会比较的柔和一些·”说是修改,但其实她特意请了珠宝设计师,在原来的黑珍珠的周围又镶嵌了一圈小的蓝宝石,幽深的蓝色呼应了黑珍珠的深邃,赋予了这串项链更加不一样的味道。
谈斯诺扣好了项链,目光落在珍珠上,目光若有所思,她拿这串项链另外再去镶嵌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易安说这是仿真的,斯诺看易安很喜欢,不想让她失望于是为了增加这串项链本身的价值,才又找了十分稀有珍贵纯度很高的蓝宝石来衬托,结果,等镶嵌好之后,设计师告诉她这上面的黑珍珠是货真价实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仿真珍珠,这种深海珠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一颗已经价值不菲,更何况温彤一送就是一整套·如此大的手笔,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谈斯诺在拿回项链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温彤的账户打了一笔钱·梁易安这边收拾妥当之后,就被谈斯诺送上车直接去了酒会现场,隔着车窗玻璃,身上披着斯诺临出门时特意给她准备的小披肩,梁易安揣着忐忑就出了门,她等她到会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争奇斗艳的女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大多都是梁易安不怎么熟悉的,她本来就是后期才到嘉影来的,平时工作又挺忙的,跟公司里的艺人交集不太多,正想找个地方自己窝着的时候,就被人喊住了。
“易安姐,哇,好漂亮呀·”一声惊呼,梁易安回头一看,才看到是之前她在新生代演员训练时候的那个室友,脏辫小姑娘··不过脏辫小姑娘这回不脏辫了,一头松软的卷发随意的散在肩头,虽然穿了裙子但是外面套了一件嘻哈风的黑色皮衣,看起来酷酷的感觉,脏辫小姑娘一见她就很兴奋,立刻抛下同伴风一般的速度就过来了。
“易安姐,是我呀,成沐·”·原来脏辫小姑娘的大名叫成沐呀,这个梁易安还是真不知道,当初一起生活一起训练的时候,因为她一头的脏辫,于是就被人取了个外号就叫“小辫”,几乎就没人喊过她的大名,以至于到最后梁易安也不知道原来她本名还挺文艺的。
“姐你不是把我忘了吧”成沐大大咧咧的:“没关系,你看我们还是有缘,你一来我就看见你了·”·“怎么会”梁易安笑了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这话是真的,之前的时候成沐有让她加了一个微博的小号,梁易安闲来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上小号去看看,成沐的微博小号挺有意思的,有很多的同人文,不知道是自己写的还是从哪里转载的人,她之所以很感兴趣是因为这些同人文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关于她和斯诺的,那小文写的简直了,让本尊都佩服的五体投地,梁易安怎么可能会轻易忘记。
“我就说嘛·”成沐眨了眨眼睛,心照不宣的对梁易安说道:“易安姐,怎么自己来了谈总没一起吗”·“她怎么会跟我一起”梁易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人家是谈总呀,我们怎么会一起。”
话音才落就被人碰了一下肩膀,明显带着挑衅的意思:“呦,你也知道人家是谈总呢那还巴巴的上赶着巴结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了,想出头想红都想疯了吧。”
冷嘲热讽的语气,关潇一袭红色长裙,越过她像是一只骄傲的雄孔雀一样的展开了自己的尾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是斯诺姐呀,我没看清是谁,还以为是那个不长眼的想攀我们谈总的高枝呢,那要是斯诺姐就不一样了,那得是高枝自己主动攀过来。”
“小姑娘你说是不是呀”被叫做小姑娘的成沐脸色一变,正想开口就被梁易安拉住了手腕··“关老师这话说的,太深奥了,别说小朋友听不明白我都没听明白。
什么攀高枝不攀高枝的关老师一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今天的场合也不是很对,改天我找时间,带上小朋友让关老师给我们好好上一课·您看怎么样”·关潇被反将一军,脸色陡变,很快又笑嘻嘻的说道:“梁老师客气了。
哎呀,你这珍珠项链可真漂亮,尤其是这一圈的蓝宝石,虽然小了一点,但纯度很高嘛,梁老师眼光可真好·怕不是某人送的吧可真是贴心呀,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董事长看见会不会不高兴。”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她对梁易安跟谈斯诺的地下恋情知道的不少,说到底关潇是谈月身边的红人,前有董事长罩着,后面又有谈斯诺故意拿她当靶子,只要不傻就能看出点门道来,尤其是关潇这种混迹在各种人群中的人,不用什么人跟她说,也能把她们中间的联系猜到八九不离十。
她是答应了谈斯诺,可人都是往前看的,眼看着董事长都已经发现端倪了,她当然得赶紧抽身才好,明哲保身的第一步就是站稳立场,关潇不傻,她是谈月捧出来的,她可以为谈斯诺做事,但这个前提必须是谈斯诺与谈月的关系必须是融洽的。
能在嘉影混到当家小花旦的地位,关潇审时度势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她已经感觉到嘉影的天在变了,不同于之前的股权变更,这母女俩怕是要起一场内斗了,谈月可以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手里的股份转移给谈斯诺,前提是谈斯诺是她的宝贝女儿,可如果这个宝贝女儿不在是她的宝贝,或者这个宝贝被被人惦记以后呢·关潇可不认为谈月是那种束手就擒任你蹬鼻子上脸的人,姜还是老的辣,她可犯不着为了这两人之前的小情小爱的就把自己的事业搭进去,谈月在圈里的影响力可不是谈斯诺才接手嘉影的新手能比得了的,别的不说,就是公司里那些董事怕都是谈月的人,在谈月允许的情况下,谈斯诺可以翻天的玩,可现在明显就不是她们能翻天的时候·于是,关潇旗帜鲜明的又退回了原本属于的自己的阵营,打算把老佛爷身边小跟班的地位坐稳了,再加上,她本人对梁易安并没有什么好感,这个女人看起来小白花一样,干净又纯粹的,可在这个圈子混,没点心机手腕怎么可能活的下去·她也就是仗着初恋的情怀骗一骗不谙世事的小谈总,等到以后虚伪的假面被拆穿,那下场简直了。
关潇一想到这里,心情就忍不住的大好,看着梁易安的眼神也带着同情,好像已经预见了梁易安凄惨的未来··看着小花旦不大会儿的功夫演绎出来的变脸戏法,梁易安不明所以,倒是身边的成沐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关老师是不是没人跟您说话您觉得无聊呀我们这儿还有事儿呢,可没空陪关老师在这儿比谁的珠宝更贵一些,我们梁老师穷的很,这项链是假的,怎么样您满意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成沐脸色很臭,很明显就是讽刺关潇的语气,关潇平时在公司就没少仗着身份欺压她们这些新人,有人当然就忍了,但是嘻哈朋克女孩儿从不服输,能怼回去的绝对不会嘴软,根本记不怕会得罪人,也不知道是真耿直还是有其他不好说的原因,比如很有关系之类的·怼完人成沐拉着梁易安就走了,走着走着就看见梁老师已经憋笑憋的脸都快变形了,成沐才停下,就听梁易安指着自己的项链说道:“这个、还真是假的,不过那你怎么看出来的”·成沐跟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她半天,才说道:“这是谈总送的吧她跟你说是假的”·梁易安点头又摇头:“珍珠是假的,斯诺拿去加工了一下,给镶的宝石。”
成沐古怪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珍珠,很确定的语气说道:“姐,谈总哄你玩的,这珍珠是真的,宝石也是真的,她可能是怕你觉得贵不好意思往外戴才哄你说是假的。”
说着又感慨了一句:“天呐,看多了有钱人拿假珠宝哄情人的,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让我看见一个拿真珠宝当假珠宝哄爱人的,城会玩呀”·梁易安不信,摸着脖子上的珍珠有些怀疑的问:“你怎么知道这珍珠不是假的他们跟我说是仿真的珍珠呀。”
成沐摇头晃脑的:“我们家就是卖这东西的,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了,真假还能分布出来信我,绝对是真的,我拿我以后的星途跟你打保证,要是假的,我一衰到底,永远红不了”·“不、不用这么狠。”
梁易安咽了口唾沫,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可能斯诺早就知道这是真的,所以才会花大价钱又给做了镶嵌,不然谁会傻到用真宝石去衬托假珍珠想一想就觉很奇怪呀·可是……·“这项链是我经纪人送的呀。”
梁易安很为难:“她买的时候跟我说才八千块,跟我说是假的,说是酒会的时候戴一下,也不亏·”·这个答案倒是成沐没有想到的,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才感慨的说道:“斯诺姐,你这经纪人对你可真好。”
好到让人觉得怪怪的,就算关系再好的经纪人会送这么有价无市的珠宝吗送也就送了,偏偏还撒谎说是假的,那她到底是图的什么·无私奉献成沐可不相信这种无私奉献,这奉献的精神未免也太伟大了,那经纪人可还带着关潇呢,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关潇都比梁易安要有看头的多,怎么不见她给关潇送过什么礼物·就算是有亲疏远近这一层关系在,也不至于厚此薄彼到这种地步吧·成沐很有眼色的换了话题不再就项链的问题发表意见,拉着梁易安说了好半天她参加的选秀活动,说自己很有潜力,就是人气太低了,搞不懂现在人的审美,非来着梁易安让她注册了小小号来给自己投票,弄的梁易安哭笑不得的跟着鼓捣了好半天,看着成沐明显落后的票数,梁易安默默的用自己以前的小号又给她投了一票,虽然杯水车薪但心意总归是到了。
毕竟嘻哈朋克女孩儿不是大多数人的审美,成沐也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言谈中也能看出来这女孩儿就是图自己一乐呵,家里应该也是有些资本的,真想要排名就直接走人民币玩家的路线了,她不,她靠自己的实力·等梁易安出发之后,谈斯诺才给许牧凡打了电话,从那天许牧凡喝醉之后,她就没再联系过许牧凡,当然十分敬业的许助理理所当然的旷工缺勤了,她也没去上班,至于原因,谈总心知肚明,就等着许助理处理好了私人的感情问题再狠狠的压榨她·结果,许助理好像有些得意忘形,公司不去也就算了,嘉影的年终酒会既然也打算缺席,这下谈斯诺必须不能忍,如果是普通的酒会也就算了,但谈斯诺心里明白这酒会注定是普通不了的,她身边得有个信得过的人跟着。
许牧凡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接通的时候,许助理张嘴就是拒绝:“斯诺姐,我身体不太舒服,我哪儿都不能去,不管干什么我都不去,我申请休假·”·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不批。”
谈斯诺单手给自己戴上了手表:“看看日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必须出现在我家”·“喂喂喂,别这样呀,我真有事儿”许牧凡不满意的嚷嚷:“下回行不行酒会你就自己去吧,不就是跟那些人周旋周旋,我信你,你能行的加油”·谈斯诺无奈的低声叹了口气:“牧凡,我跟我妈摊牌了,这酒会可不只是酒会那么简单,你得帮我。”
电话那头的许牧凡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那我申请年后给我放假,不能短于一个月,带薪的”·“好·”谈斯诺答应的爽快:“我在家等你。”
等许牧凡裹着大棉袄出现在谈总家里的时候,谈总已经收拾打扮好了,她没有选择晚礼服直接穿了一身简单清爽的职业套装,细高跟的鞋子,波浪卷的头发散在胸前,一种成熟女- xing -的魅力不自觉的就散发了出来,许牧凡看了看自己,很心虚的把手上的衣服拿给谈斯诺看了看。
“你催我太急了,半个小时我哪儿来得及换衣服”所以她很明智的带着衣服上门了··在开往酒会的车子上,许助理赤脚坐在副驾驶,高跟鞋扔在一边,手里拿着小镜子很认真的在给自己化妆,人家都是请了化妆师专业的弄出一个美美妆容,她倒好自己坐在车里自己画,简直不要太悲惨。
不过所幸许助理手稳技术好,平时没少在车里补妆化妆,技术还是很熟稔的··等谈斯诺开车到现场的时候,该来的人也都来的差不多了,寒冬的夜晚充斥着萧瑟的寒意,推开车门就能感觉到冷空气的入侵,看着身边穿着短裙的许牧凡,谈斯诺迈开步子就往里面去了。
酒会自然也请了一些娱记媒体方面的朋友,谈斯诺到的时候就闪过了无数的闪光灯,她下意识的想抬手去遮就被身边的许牧凡提醒了··“跟记者打招呼,你要笑的。”
许牧凡踩着高跟鞋,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慢一点走,人家还没拍完照·”·只是可惜,谈斯诺根本就没有搭理她,脚下生风的直接进了大厅,感受着温暖的气息才冲身边的许牧凡说道:“那么冷的天,谁愿意在外面陪他们摆拍傻的吗”·“很多人。”
许牧凡淡定的扔下一句话,留了一个眼神让谈斯诺自己去看··这一看,人还真是特别的多,几乎每一个到场的嘉宾都会在镜头前不同程度的逗留,就是为了媒体朋友们能拍出最好的照片,甚至有些女艺人故意在镜头前各种摆动作,就是为了能吸引记者的目光,多留下两张照片。
好像外面是十里艳阳天而不是寒冬腊月零下好几度·会场布置的很时尚现代化,金属造型的摆台上是各种自助的食物,穿着燕尾服的使者托着盘子在人群中穿梭,盘子上的高脚杯里晃悠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衣香鬓影的场合,很容易就让人花了眼,谈斯诺大眼扫了一遍,随处看到的都是客气又疏离的人群,好像很热闹却又很淡漠,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在这儿都一一完美的展现出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说着恭维的话,可光影背后看不见的地方是不是藏着看不清的谋划和算计,谁也不知道··“找什么呢”许牧凡从身边经过的侍者手里拿了两个高脚杯,塞给谈斯诺一杯,四周看了一圈,在人群正中央找到了谈董事长:“看来我们来晚了。”
人群中央的谈月自然也看到了谈斯诺,招手让斯诺过去,脸上挂着可亲的笑,好像两人之间的误会都不曾出现过一样··“走吧·”许牧凡替谈斯诺回应了一下,看着那一圈的大咖:“今天的主角,怕是不是你了。”
“谁知道呢·”谈斯诺端着酒杯朝着她妈的方向走了过去··刚才离的远,其实她并没有看清楚谈月身边都围着什么人,这会儿过去一看,差点笑出来。
站在她妈身边的小姑娘一身白色的吊带小礼服,看起来乖巧可爱的模样,如果她没认错的话,这人正是一心把易安当姐姐看的施雨童·“斯诺,等你好半天了。”
谈月嗔怪的拉着施雨童的手对谈斯诺说道:“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施雨童,童童可是钟亦工作室唯一的艺人,跟着钟影后学习,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呀·”·施雨童客气的笑了笑:“您过奖了。
钟亦她人在国外,实在是没时间回来,所以让我过来一趟,希望您别见怪·”·施雨童她是不陌生的,但是听施雨童说官话还是头一遭,也不对,其实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施雨童本人,跟荧幕上有些不一样,又有些像。
谈斯诺嘴角微微勾起朝施雨童笑了笑算了打了招呼,又客套了一会儿才对许牧凡说道:“牧凡,童童第一次来,你带她转转·”·说是转转,却在看向施雨童的瞬间眨了眨眼睛,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许牧凡带走了。
谈月也没在意斯诺的小动作,不在意的摆摆手跟司仪说可以开始了,灯光音乐响起瞬间,气氛就躁动了不少,开场是舞曲,谈斯诺陪在谈月的身边心不在焉的给易安发消息,告诉她已经让许牧凡带着施雨童去找她了。
梁易安跟成沐一直都躲在人群后面,没往前凑,忽然就就看见了施雨童跟在许牧凡的后面晃悠了过来,一见她面立刻咋呼了起来:“你藏这儿干嘛呀我一来就找你,还没找到就被逮去跟谈月说话了。”
一看就是大吐苦水的意思··“太无聊了,怪不得钟亦死活不来,要不是被关怕了,我也不来·”施雨童自己端了分沙拉,一口口吃的一脸生无可恋:“吃的也这么差”·梁易安无话可说,成沐认识施雨童,但是不熟这会儿见易安有朋友来,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是也不再打扰跑去找她的朋友了。
“童童你真是钟影后工作室的呀”之前拍戏的时候她跟小景确实怀疑过,可没有证据不敢乱说话,这会儿听施雨童自己说了,才敢肯定,不过想想还是挺猎奇的,少年成名的影后钟亦竟然会抛下光环跑去做一个小艺人的经纪人,实在是不可思议·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我也怀疑过,但这就是事实。”
梁易安还想问,音乐就换了,舞池里的人群退去,主持人拿着话筒把斯诺给请了上去·是例行的开场讲话,斯诺落落大方的感谢了一下各位朋友连记者朋友都没有落下,姿态大方从容不迫,赢得了底下一片掌声,掌声落后谈斯诺就嘉影这一年的工作做了一下简单的总结又把明天的计划和目标大致说了说,给艺人加油打气告诉他们明天会更好,然后酒干脆利落的结束了这次讲话。
·主持人接过话筒欢送了谈总的讲话,酒会活动继续,热闹又欢快··梁易安等着斯诺从台上下来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视线,施雨童把手放在梁易安眼前晃了晃才说道:“梁姐姐,回神了。
哎你说那个谈月董事长干嘛要把股份全给了小谈总呀”·“看谈月的样子也不像是打算养老退休的,不然这种场合她往这儿一站那不是抢了小谈总的风头了吗”施雨童继续感叹:“真不知道这娘俩是怎么想的,谈月那天还想找钟亦合作来着,不过钟亦不感兴趣就拒绝了,要不是因为拒绝了她,我也不会到这么无聊的酒会来,都是为了给她老人家一个面子。”
施雨童的唉声叹气还没叹完就听身后一道清冷的嗓音:“什么合作她找钟亦想做什么”·忽然被吓了一跳的施雨童捂住胸口,一脸震惊的看着刚才还在台上讲话的人,好像没明白她怎么就忽然出现在这儿了一样。
“斯诺”不同于施雨童的震惊,梁易安就很惊喜了,惊喜过后有些不安:“你怎么跑来了不太好吧”她们躲在角落的位置,一般人不会注意到这里来,但并不代表就很隐蔽,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刚才施雨童八卦的时候她就想制止了,还·没来得及开口,斯诺就过来了··“藏的倒严实,差点找不到你·”温柔的一笑手指亲亲昵的点在了易安的脸上,吓的易安赶紧捂住了脸,有些慌乱的四处乱看。
晦暗不明的灯光,角落里的- yin -影谈斯诺动作又很快当然不会有人看见,只是除了旁边近距离观察的施雨童··施雨童:……她觉得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谈斯诺跟许牧凡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就带着梁易安顺着拐角的暗楼梯就往楼上去了,被忽视的施雨童在原地愣了两秒钟,果断跟着上去了。
楼上有几间用来休息的房间,谈斯诺刷了门卡等着施雨童进了门之后才关门,施雨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些茫然:“这是要干什么我就是来混一下,走个过场而已,怎么还有VIP服务我可以拒绝吗我是有原则的人”·“谈月找钟亦说什么合作”谈斯诺没给她磨叽的时间,直接开口问道:“钟亦让你来做什么”·咽了口吐沫,施雨童觉得这位小谈总怪可怕的,看着倒是个美人,脸色一冷,吓死个人,比她家钟影后差太远了,一点都不和蔼可亲,太不讨人喜欢了·“我哪儿知道呀,她们谈什么,钟亦又不会跟我说。”
施雨童溜达了一圈找了个舒服的沙发窝了进去:“钟亦让我来参加酒会,也没说让我干什么呀,我一看是嘉影的酒会,想着我们梁姐姐肯定要来,我闲着也是闲着,然后我就来了。”
还不忘又补了一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妈为什么找我家影后,你去问你妈呀,问我干什么·“给钟亦打个电话。”
谈斯诺靠着身后的桌子:“问问我妈找她要合作什么东西·”·“我家钟影后是你说打电话就打电话的吗”施雨童翻了个白眼:“钟亦可忙了,哪有这个时间。”
“连你的电话都没时间接吗”谈斯诺抬眼:“你帮我打电话,我欠你个人情,以后你梁姐姐还是你梁姐姐,你还多一个谈姐姐,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梁姐姐是我梁姐姐,但你……”施雨童欲言又止:“打了打了。
看我梁姐姐的面子帮你这一回,先说好,我只打电话其他不管的·”·施雨童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小包包里翻出手机给钟影后打了过去,先在电话里对钟亦表了一番忠心,然后才把事情的大概跟钟亦讲了一遍。
“然后,那个谈总、小谈总要跟你讲话·”施雨童有些心虚,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语气不自觉的就放缓了:“我知道错了,不该多话,我跟梁姐姐说话,谁知道她就听见了,钟亦不怨我的。”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小丫头很快就兴高采烈起来:“你说的,答应了不许反悔”·然后才把手机交给了谈斯诺,只是明显心情上雀跃了很多。
谈斯诺接过电话,打了招呼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我听童童说,我妈她有找过钟老师,能不能冒昧的问一问,她为的什么找您说的合作是什么”·钟亦也没有打马虎眼,直接说道:“谈董事长想跟我谈工作室的事儿,她想让我加入她的工作室,说是强强联手打造出一个新的组织形态出来,你也知道,我对这个并不是很感兴趣,就拒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条件制造条件也要写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可以的话,收藏一下作者君吧·爱你们,么么哒· · ·第49章 - yin -谋诡计·房间里有些静谧, 梁易安紧张的盯着谈斯诺看了半天, 从她的表情上就只能看出斯诺现在很严肃, 她有些紧张, 谈月的手段别人不了解,她总是了解的, 电话那头钟亦不知道说了什么,斯诺脸上的神色更加的严峻。
或许是察觉到了梁易安的紧张, 谈斯诺放缓了表情, 拿着电话往她身边走去, 握着她的手无声的安慰,一旁无事可做的施雨童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毫无避讳的动作, 有些绝望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还没有成年,为什么要承担这个年纪不该承担的重量·请好好爱护未成年人难道不好吗·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为拒绝了谈董的合作意向,所以趁着酒会让童童过去给谈董再陪个不是, 主要还是我这边个人的情况不太适合,希望谈董不要介意。”
钟亦很温和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还以为是施雨童这次去了嘉影的酒会被有心欺负了:“童童她就是替我跑了一趟腿而已·”·“我知道了。”
谈斯诺眼眸深沉, 握着梁易安的手用力握紧, 才说道:“我一直都很仰慕钟老师,这次冒昧打扰实在是唐突的很,等改天一定登门拜访,希望钟老师不要拒绝。
我也有个合作想跟钟老师谈一谈·”·“喂,你仰慕钟亦干什么”沙发上本来捂着眼睛百无聊赖的施雨童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 立刻放下了自己的小爪子,朝着谈斯诺挥舞:“钟老师可不是什么人的拜访都接受的,钟老师可忙了,没时间而且,钟老师对跟你们嘉影合作没有任何的意愿,你怎么听不懂呀”·“童童。”
电话里钟亦自然也是听到了施雨童的抗议,本想训斥童童几句,才喊出口就意识到施雨童她听不见,只好放弃,对谈斯诺说道:“实在抱歉,童童没大没小惯了,谈总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孩子脾气,又拿梁老师当自己亲姐姐看,大概心里见了谈总也是亲的,孩子都是这样,谈总只管教训她,千万别客气。”
钟亦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替施雨童讲了情拉了关系又不会得罪谈斯诺,一句话的功夫就把施雨童方才没大没小十分得罪人的话给变成了无心的玩笑话,而且还拉近了关系,就算谈斯诺真的介意,这会儿也不好再说别的。
更何况谈斯诺是真的不介意··她拿着电话,看着施雨童微微扬起嘴角,故意说道:“钟老师放心,童童我一定会替您好好教育教育的·”·施雨童瞬间脸色就- yin -了,想辩驳又不敢,她怕谈斯诺再跟钟亦乱说话,撇了撇嘴心有不甘扭脸不搭理谈斯诺了。
“至于谈总说的合作的事儿·”那头的钟亦有些为难:“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个人这边并没有合作的意向,目前工作室的事儿也比较多,您也知道我这工作室才刚刚弄起来,满打满算的除了我也就童童一个孩子,她也就是一半大的孩子,说是童工都不为过,我这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忙别的。
不好意思了·”·“钟老师先别忙着拒绝·”谈斯诺揽着易安的肩膀:“是这样的,我也不瞒着您·我的专业跟娱乐圈一点儿边都不沾,在回国接受嘉影之前我对圈里的事儿都是一知半解的,这个圈子并不是我的领域,有太多的制肘,但是嘉影这里有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我想她因为我跟我母亲两个人的战争受到连累,所以,想请钟老师帮个忙,我想让易安挂靠到钟老师工作室名下。”
谈斯诺说到这语气放的更加的尊重:“钟老师在圈里的地位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嘉影是我母亲的地盘,只要易安一天早嘉影就一天受她掌控,但钟老师就不一样了,您是她很敬重的老师,易安在您那儿,她不敢乱来。”
钟亦其实是讶异的··虽然在圈里她们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多了,国外更是普遍有很多国际上的艺人都公开出柜甚至结婚的都不在少数,但谈总这边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她们并不熟吧所有的交情也仅限于施雨童跟梁易安一起拍过戏,两个人关系还不错,主要是施雨童单方面对梁易安很有好感,这个原因钟亦是知道的。
施雨童在剧组的时候,她因为不放心又给给施雨童说戏,倒是经常过去探班,对梁易安也有些了解,对她的印象并不坏,但这都是单方面的,钟亦并不认为这就能让谈总毫无避讳的就把俩人的事儿就这么交代给她。
毕竟这个圈子里,很少有不透风的墙,哪里会有人这么直白的就把家务事什么的就这么直接的交代了·她想的多,但谈斯诺并不是·谈斯诺没有想那些弯弯绕绕,她想给易安换一个公司,那现在来看钟亦的工作室是最合适的,首先她妈绝对想不到她们能跟钟亦攀上关系,二来以钟亦的地位,她妈还真是不敢乱来,钟亦虽然在圈内是出了名的脾气好,但咖位也是足够的大,谁也不会不长眼到会想去得罪她,三来嘛,谈斯诺回头看了一眼梁易安,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如果回不了头的话,那就勇敢的往前走,钟亦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易安在她那里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综上种种,谈斯诺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说服钟亦接纳易安的·她说服人的方法很简单,不隐瞒不绕弯子,坦诚相待,她现在需要钟亦施于援手,那就让钟亦看到她的诚意。
只是很可惜,钟亦并没有直接就答应她··挂了电话之后的谈斯诺有些失落,但很快掩饰了起来,把手机还给了施雨童,别有深意的看了施雨童一眼,才装作没事人一样说道:“童童平时工作忙吗怎么都很少见你出来玩”·施雨童也不是傻的,她年纪不大,- xing -格也比较单纯,接过来手机直接说道:“钟亦是不是拒绝你了”·谈斯诺有些尴尬:“咳,你怎么知道的”·“我可以帮你呀。”
施雨童有些得意:“你求我帮忙的话,我就跟钟亦说说好话·”·“好,我求你帮忙,说吧,你想怎么样”谈斯诺答应的很爽快,只是爽快的同时还有些随便,好像并没有真的就把施雨童说的话当真一样。
“就这态度”是施雨童有些不满意:“你刚才跟钟亦说话可不是这个态度的瞧那客气劲儿,那才是正确的说话态度,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一遍。”
“童老师”谈斯诺堆着不知道真假的笑:“帮个忙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好不好”施雨童的尾巴还没翘起来就听谈斯诺继续说道:“玩具糖果新衣服,包你满意,怎么样”·瞬间变成了十足十的哄孩子语气:“行了,别闹了,自己玩去吧,我跟你梁姐姐说点事儿。”
完全被戏耍施雨童握着手机“哼”了一声,扯着梁易安的胳膊就往外走:“谁跟你说事儿呀,走梁姐姐,懒得理你”·还没走出去房门就被敲响了,梁易安率先一步过去打开门,就见许牧凡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说道:“董事长在下面讲话。”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梁易安还没弄明白为什么谈月一个讲话就能让许牧凡脸色陡变,就听许牧凡接着说道:“董事长宣布嘉影内部成立一个新的工作室,她是主要负责人,新的工作室抽走了嘉影旗下一些元老级的艺人,梁老师在内。”
谈斯诺闻言,大步过去,径直下了楼,她站在二楼楼梯口的位置停下了脚步,看着台上正在做讲话的谈月,灯光打在谈月的身上,谈月一袭典雅的暗紫色旗袍看起来雍容华贵的样子,她站在那里侃侃而谈说着公司的计划和未来。
“新成立工作室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能给大家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可以让嘉影旗下的艺人专司其职,在一个他所擅长的领域去发挥他最大的潜力,将能力无限化。”
谈月握着话筒声音传进了斯诺的耳膜中:“这也是公司一早就计划好的,嘉影是个多样化的经纪公司,嘉影旗下的艺人也是全方位多层次的发展,从前我用这种方法给嘉影开出了一条路,可也因此耽误了很多人的前程,令我深深的感到难过。”
谈月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在难过一样,不过很快就收拾了起来:“新成立的工作室也是给了更多人更多的机会,可以让演员专心演戏,歌手用心创作,在相同的领域里,他们不会互相打扰,反而能相互切磋相互学习,机会也更加的平等,只要有能力有进取心就能在嘉影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
·下面是一片掌声,谈斯诺稳稳的握住了栏杆,问身边的许牧凡:“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董事长讲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许牧凡回道:“流程里并没有这意向,然后我就立刻往公司里查了一遍,发现在酒会开始之前,梁老师的合同就被转移了,除了梁老师的合同,还有公司一些老戏骨年轻的流量小生,包括关潇在内的十几个艺人统统都被转移了合同,也就是说她现在留给我们的只是一个空壳子的嘉影。”
谈斯诺咬紧了牙关,一拳吹在栏杆上,嘉影的现状她很清楚,本来能用的艺人就不多,机会被谈月一次- xing -的抽空了,剩下的一些大咖基本上都处于半息影的状态,要么不接戏要么天价片酬架子还很大,别说是剧组轻易不敢请,就是谈月轻易都不会动那些人,年轻的几乎全是生面孔,稚嫩的很。
谈月是嘉影的董事长,要自己成立一个工作室对她来说简直太容易了,工作室还是嘉影的工作人,艺人还是嘉影的艺人,什么都没有变,可偏偏什么都不一样了··“合同被转移是什么意思”谈斯诺咬牙切齿的问,她不在乎别人的合同,但易安的合同必须得拿回来。
“从法务部被抽走了·”许牧凡语气有些凉:“而且,我找人私下的查了嘉影的股权,嘉影有一部分的隐藏股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股份应该也是在董事长的手里,再加上其他股东手里的股份,你手上的那些普通股份会大幅度的缩水,就是这个意思。”
“呵·”谈斯诺摇头笑了一下:“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听话的就无所谓,不听话就再回头给我一个教训的意思是吗”·许牧凡点头,不由得感叹道:“是我们大意了。”
接手嘉影就真的以为谈月放手了,可其实人家老猎人手里还有三把猎枪,给他们的那一把只是没了子|弹的空壳子而已·嘉影是谈月一手创立的,这里里外外每有一件事谈月不了解的,从她弄了个什么隐藏的股份就能看出来谈月的心机。
她也许并不是为了针对自己的女儿,但她却有这个危机意识,随时随地的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而且不仅仅是退路,是直接能翻身的路·“叫温彤过来带易安先走。”
谈斯诺回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身边的易安,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儿,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放心·”·梁易安看着谈斯诺已经变了的脸色,咬着唇说道:“没关系的,其实我进这一行也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走不下去,那就换一个职业,总能养活自己的,就是到时候你不要嫌弃我没本事就行。”
她太明白谈月这么做的目的了,只是没想到谈月的动作会这么快··也不对,其实已经不快了,是她跟斯诺在一起的时候忘记了时间的流失,以至于忽视了其实谈月早就不耐烦了。
“傻”谈斯诺点着她的鼻子,把人轻轻的抱在怀里:“我们可以不要,但不能被她拿走·”更何况她能看出来易安还是想要的,她喜欢在灯光在镜头前的感觉,她喜欢在一个有一个的故事里演绎着人生百态,不管她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对谈斯诺来说,既然她喜欢,那就不能让她失望·谈斯诺继续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剩下什么安排,你先回去早点睡,我去跟她聊聊。”
松开手的一瞬间,谈斯诺下意识的往楼下谈月的方向看了一眼,谈月已经不在了,只是那个方向上的关潇朝她举起了手上的酒杯,指了一个方向,意思是董事长刚才什么都看见了只是这会儿人已经走了。
看着关潇的动作,谈斯诺眼神一暗,拉着梁易安就吻了下去,她吻的又凶又狠,带着一点急促的味道,只是在亲吻的过程中一把将易安推到了一个视线的死角位置,让外面的人完全都看不清楚她怀里的人是谁,直到怀里的人咬了她一口之后,谈斯诺才松开,抵着易安的额头说道:“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
不是说她笃定不会有人看见,而是就算有人看见也只能看出一个她而已,她算好了光线和角度,就是故意亲给关潇看的,亲给谈月看的,有些时候立场必须坚定,她现在已经被谈月将了一军,就算是发泄也好,总归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她还惧怕些什么·“咳”做了一位遮挡板的许助理掩着嘴:“行了行了,要走赶紧走,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不用等我,早点休息·”·梁易安回到公寓的时候,时间还早,她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就在客厅找了一部片子,说是观摩学习其实就是心不在焉的等着斯诺回来,电视才打开没多大会儿,门铃就响了,易安正在纳闷,还以为是小景来给她送什么东西,打开门的瞬间就愣住了。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门外的人不是小景,是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的谈月本人·谈月身穿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带着皮手套,一身的规范装扮站在门口:“怎么不欢迎我吗”·梁易安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让开了门,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谈月已经脱了外面的大衣,穿着刚才酒会上的旗袍,看样子是从酒会上直接过来的。
“这地方我很少来·”谈月脱了手套,端着易安充好的茶品了一口:“看着倒是还挺温馨的,两个女孩子生活就是不一样,精致的多了·斯诺她自己住的时候倒是简单,一屋子的极简风,我最不喜欢了,看来还是你的品味好些。”
“董事长过来,有事吗”梁易安有些忐忑,谈月能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太出乎她的意料··“没什么事儿,来看看你们。
唉,我年纪大了,跟你们年轻人总要有些看法并不一样的地方·”谈月一声叹息,然后坐到了易安的身边:“斯诺小的时候我就没怎么照顾过她,那时候工作忙呀,哪里有时间这一来二去的,这孩子就对我有些情绪,好不容易等她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我的辛苦的时候,又折腾出你们俩的事儿。”
“易安,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谈月感叹道:“一晃眼都这么多年了,你们也都大了,成熟了,跟以前小的时候胡闹不一样了。
哦,我差点忘了,听说你失忆了,那是不是以前的事儿都不记得了”·谈月问的简单,梁易安却觉得天好像都变了,这画风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有哪里不一样了,是哪哪儿都不一样了·谈月怎么可能这么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话谈月怎么可能跟她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嗯,之前出过一次车祸,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她就是再记不清楚,也不会忘记谈月的态度,偏偏梁易安又是真的摸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揣着小心的应对··“唉,怪可怜的·”谈月握住易安的手,轻拍了两下才说道:“虽然你说不记得了,但阿姨有些事还是得跟你坦白,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这是啥玩意梁易安一脸的懵逼,看着谈月握着她的手,顿时吓的都不敢动了,好像那不是谈月的手,是咬人的蛇信子,随时都能将她拆穿入腹,骨头渣都不带往外吐的。
“您言重了·”梁易安干巴巴的回了一句··毕竟她现在扮演的是失忆人士,这个失忆人士正面对着着从前死活都要拆散自己跟斯诺的对象家长,这个家长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让梁易安一时半会儿的摸不清楚头脑,找不准自己的感觉。
“你不记得了,才会说我言重了·”谈月叹了口气:“阿姨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做家长的心,斯诺从小就是我所有的希望,可她突然就跟你在一起了,在一起也就算了,还死都不愿意再按照我给她安排的路,不愿意出国留学,你说我怎么能接受的了好好的闺女,说堕落就堕落了,当妈自然心疼。”
梁易安动了动手指,想把自己的手从谈月的“魔爪”中拿出来·关于斯诺出国的事儿,她是知道一些的,当时她们才刚进大学的门,斯诺也顺嘴提过那么一两句,不过两人都没有当真,直到最后分手的时候,她们都没有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也是直到分手之后,梁易安才知道,原来谈月对斯诺的规划就是送她出国,可那时候的斯诺已经放弃了出国的计划,也正是因为斯诺的放弃才最终激怒了谈月,才有了后面一些列的变故,她们分手,斯诺出国,谈月目的达成。
“当然,当然·”梁易安客气的附和道:“您的考虑是周全的·”·“不周全·唉,也怪我,一辈子强势惯了,我们老一辈儿的人思想上都比较的局限。
虽然我是在圈子里混的,同- xing -恋的事儿也看的多,但看归看,忽然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女儿是个同- xing -恋,还找了一个跟你的认知里差很多的对象,但凡是个当妈的,她都受不了呀。”
眼看着谈月这种推心置腹的聊法已经发散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梁易安感觉自己摸到了一点点的头脑,主动拍着谈月的手,让她放开自己,又给谈月沏了杯茶,端到谈月的手边:“您喝茶,使我们年轻不懂事,惹您不高兴了。”
谈月接过茶杯·摇头:“我以为你们分手就没事了,当时就一脑门的想着让你们两个分手,回归到本来的生活·可斯诺我了解,她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xing -子,我怎么说她都是不会听的,所以,就委屈了你。”
谈月眼中含泪,单手抚着易安的发丝:“阿姨当年做做错了很多,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斯诺,现在你们既然重新在一起了,那以前的那些都不说了,阿姨只有一个希望,就是希望你能好好陪着她,不要再跟她分手了,不光你们折腾不起,我这一把年纪的也折腾不起呀,阿姨只有斯诺一个孩子,当年你跟她闹分手,她一气之下走远他乡,我想她的时候就只能看看照片,那滋味真的不好受”·梁易安脑子绕了一圈,指甲掐进了掌心,她摸不准谈月的路数,可谈月也没有摸清她的路数,谈月以为她失忆了,这一番掏心掏肺再流两滴泪的一场谈话,彻底混淆了当初她跟斯诺分手的真相·谈月说了她对斯诺的希望,说了斯诺出国的打算,最后却把分手的错全部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好像她才是最后的主要原因,至于那些所谓的道歉所谓的委屈,都是空话,都是场面话而已,谈月打着道歉的旗号,其实就是来敲打她的,让她以为自己当年做错了事,导致两人分手,表面上是希望二人能够好好的,却在不经意间将当年分手的事儿再次挑了出来。
分手是两个人中间的刺,不管是易安也好,斯诺也罢,只要有一个人觉得分手时对方的错,就像刚开始斯诺以为的那样,那在这场感情里,她就始终是对不起斯诺的那一方,甚至斯诺也会潜移默化的就认为她是过错方,也许一天两天没事,但是这种不平等的状态绝对长久不了,她们迟早会再次爆发强烈的冲突和矛盾,再次分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想到这一点的易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知道谈月手段霸道又强势,却没想到谈月的心理牌也打的这么好,她攥住了人- xing -的弱点,将人- xing -里面最脆弱的那一点拿出来,无限放大之后用作武器,说是所向披靡也不过如此·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我们、为什么会分手”梁易安眯着眼睛,装作不明白:“我跟她怎么会分手,我们深爱彼此永远也不会分手的我问过斯诺,她不想说,问了好几次,也只是说了有过误会什么的,为什么误会不解释清楚呢”·果然,谈月的回答不出她所料:“大概她是不想回想从前那些不高兴的事儿吧,既然她没有跟你说,那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忘了就忘了吧,只要你以后跟斯诺好好的,那阿姨就放心了。”
“其他的你都不用担心·”谈月拍着易安的肩膀:“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你不是喜欢演戏吗新开的工作室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那些老人都会成为你的老师,你会功成名就,你想要的都能得到满足,不管是金钱还是名誉,只要我能给你,只要嘉影能给你,都能满足你,身为一个母亲,我只求你一点,求你千万不要再折腾了,你好好的,安安稳稳的跟斯诺过日子,钱我给你,声明地位我也给你,我保证你能红,比钟亦还红,你不能跟她分手你知道吗”·神经紧绷,梁易安看着泪流满面的谈月,内心一片恍惚,在谈月的口中,她成了一个拜金的女孩儿,好像跟斯诺在一起就是为了什么所谓的金钱和声明地位一样,她的目的是不堪的,甚至还主动跟斯诺提过分手抛弃过斯诺的,她是配不上斯诺的。
这一言一句看似掏心掏肺,却把她变成了一个精明市侩欺骗感情的垃圾·高明,当真是高明·梁易安气的浑身发抖,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要镇定要深呼吸要稳住,她不能慌不能乱,她失忆了,她不知道谈月的那些伎俩和花招,她什么都不知道,默念了无数遍之后,梁易安才开口说道:“您放心,我不会跟她分手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那就好,那样阿姨就放心了。”
谈月状态优雅的擦着脸上的泪痕:“你看我,年纪大了,情绪就好激动,真是不好意思了·”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自己的手表,然后又是一声惊呼:“哎呀,都这么晚了,斯诺怎么还不回来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儿,这酒会早就结束了,她是怎么回事,又跑哪里去玩了不回来怎么也不给你打个电话,明知道家里有人等着,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你得说说她,知道吗”·梁易安带着微笑点了点头,才把谈月送走,扶着门框看着往回招手的谈月,真是不得不感叹这女人当真是厉害,临走了也不忘踩她一脚,挑拨一下她跟斯诺的关系,看似为了她好,其实不就是在告诉她,谈斯诺忙完工作不回家,肯定是忙别的去了,明里暗里的说着斯诺没把她放在心上呗,当真是一环又一环一套有一套·只可惜,她千算万算,满腹的算计与谋划都栽在了梁易安根本就没有失忆上·梁易安没有失忆,所以她清楚的明白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自己当初就是被谈月设计的·背靠着门缓缓坐在地上,梁易安搂住了自己的膝盖,当初的当初,她跟着斯诺一起报考了新城的大学,本以为幸福美好的时光从此开启,却被现实狠狠的打了一耳光,她们的现实跟美好是那么的短暂,远比斯诺以为的要短暂很多很多·到新城以后的易安才发现,原来斯诺跟她以为的差别那么多,他们少年时在一起长大,她知道斯诺的母亲在新城工作,却不知道她们身价几何,更不知道经营着一家星工厂,造星无数,从来只在新闻媒体电视上出现过的那个女人会是斯诺的母亲。
那时候的斯诺已经跟谈月的关系缓和了,她住豪宅开豪车,身边来往的朋友也都是非富即贵,甚至还有很多是梁易安在电视上见到过明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差距是那么的大,斯诺跟她不一样,斯诺是天之骄女,踩着万丈星光,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儿。
尤其是当那些人带着蔑视的眼神看向她的时候,梁易安是发自内心的自卑了,但那时候她并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谈月早就谋划好的,成年人的世界充斥着金钱跟名利,谈月又是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她实在是太清楚人- xing -带来的打击。
一方面她尽自己所能的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摆在斯诺的面前,安排非富即贵的朋友带斯诺玩耍,另一方面对易安进行着无声的打压,如此鲜明的对比这下,易安的心态就变了,她们的生活环境不再纯粹,她看着斯诺身边的那些朋友,尤其是那些朋友偶尔瞥向她时那异样的眼光,那像是一把刀,戳着易安的心窝子,让她觉得难受。
芥蒂从一开始就埋下了··谈月是把握人- xing -的老手,而那些铺垫也只是铺垫而已,真正的高|潮在于她以方便引导着斯诺误会易安出轨,另一方面又让易安觉得斯诺冷落了她,觉得斯诺另寻了新欢,几乎是如出一辙的手法,只是发生在两个人身上时的作用不同。
梁易安搂紧了自己,当初她以为斯诺跟别的女孩儿打的火热,于是提出了分手,可斯诺并没有,同样的误会下,斯诺从来都没有跟她提出分手,这也是后来她才知道的,原来斯诺对她的爱是那么的隐忍。
擦掉脸上的泪痕,梁易安抬头撑着地板站了起来,她背靠着门,站的很直,很坚定,从前的那些已经过去了,如今谈月卷土从来,发起了新的议论心理战,她不能输,她必须不能输,她要稳住,找到谈月的弱点,然后打败谈月·路灯下,谈月从包里拿出了一只银色的小东西,看起来十分的不显眼,只是上面一闪一闪的小红点在宣示着这个东西并不简单,谈月微微拿着手套的手轻轻的点在上面,很快就响起了她跟易安刚才的谈话内容,音质很清楚,谈月很满意。
扔出一个工作室的炸弹,谈斯诺一定会去找她,谈月就趁着中间休息的时间直接去找了梁易安,她的目的很简单,能诱导到梁易安最好,如果不能她自然有别的手段,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顺利,她的备选方案也顺利的完成了,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她从不认为自己会失手·酒会还没结束的时候,谈斯诺就开始找谈月的身影,找了一圈没找到,然后就错失了脱身的最佳时期,身为酒会的主人,谈月不在,那送客的任务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好不容易等到把人都招呼完,才有人告诉她董事长身体不舒服提前退场了。
谈斯诺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往家赶,可现在她已经在客厅里坐了将近四十分钟了,谈月还是没有回来,谈斯诺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手表,不打算再等了,她才刚刚起身,谈月就回来了。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咦,斯诺你怎么回来了”谈月故作不知,她一贯好演技,不管是之前两人的争执也好,刚才酒会上她擅自的决定也罢,好像这些都不影响她跟斯诺的感情一样。
或者,只是她单方面的假装那些事儿都没有发生过··“我等你很久了·”谈斯诺站在原地,看着谈月··“哦,路上堵车·”谈月褪下手套,无所谓的说道:“等我做什么”·“这个点儿堵车”谈斯诺讽刺的说道:“妈,您是不打算跟我说实话了是吗口口声声我是你女儿,你就是这么算计你女儿的工作室的事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你回来就是质问我的吗”谈月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谈斯诺:“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翅膀硬了不是那你飞呀,我拦着你了吗我养你这么大,就是养了只白眼狼她也该知道回头看她娘一眼吧你就是这种态度,回来就只知道质问我”·谈斯诺没有说话,沉默不语,没打算走,可也没打算留下。
“工作室,工作室怎么了那是早就定下的项目,你关心过你问过吗”谈月指责道:“你都不知道公司就这么一个项目反倒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我把公司交给你,可不是让你拿去玩的,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多张嘴那都是要吃饭的,你管过他们吗你为他们想过吗”·谈斯诺皱眉,如果说工作室是之前的项目,可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知情·“公司的项目就是要瞒着我吗”谈斯诺转身很冷静的开口问道:“还是说公司的那些人不把我看在眼里,觉得这种事儿没必要跟我说跟您说一声就行了要是这样的话,那还要我做什么不对,不是要我做什么,是要他们做什么如果真要走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路子,那看来我得赶紧准备招人了,起码招一些定计划项目案子的时候会跟我打招呼的人,您觉得呢”·“斯诺,你一定要这么跟妈妈说话吗”·谈月有些难过的扭脸:“我们是亲人不是仇人呀。
我、如果你一定要跟那个梁易安在一起的话,那我保留意见·时间会告诉你答案,她真的不适合你,我也不瞒着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嘛,实话跟你说,我去看她了。”
·“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求一发收藏和留言~·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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