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gl by 吞风饮浪(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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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gl by 吞风饮浪(上)(5)
·我的金丝雀,我想折断你的翅膀,留在身边,但是我知道这样不对……·韩琴君伪装的很好,余愁并未发觉,熟睡到天亮··结婚的第二天,还去工作,韩琴君觉得说不过去。
遵循着生物钟苏醒之后,她眨了眨眼睛,望着上头的天花板,打了个哈欠··然后果断地侧身搂抱住一边熟睡的余愁,打算再睡个回笼觉·忧思过重,没睡足。
任同的电话不着实际地打过来,还是给余愁的,韩琴君眼疾手快地接通,下床几个大步走到阳台··“你出国了吗”韩琴君先发制人。
任同不解,自己戏在收尾工作了,出毛线国啊:“韩姐,怎么是你接电话”·“既然不是时差党,现在是六点三十四分,我不觉得你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韩琴君语气冰冷,再度反问··起床气没消,韩琴君只差没直接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还有,任同和余愁关系好到每天一大早一通电话培养感情·任同打了个哈欠,一看手机时间,八点二十六,戳进通讯软件发条消息一看,六点四十。
谁把她手机时间给改了·难怪这么困·但既然都打通了,任同长话短说:“我来恭喜结婚的,另外问一下,苏桑桑要上一个综艺节目,两个名额,秋心要不要去”·平白无故上什么综艺节目不去。
韩琴君语气冰冷“第一次综艺节目是例外,而日后不会有例外·”·“哈,你问过余愁意见没有”电话那头的任同还在试图挽回,态度一改以往的暴躁,语气劝解,“其实我想和余愁谈谈。”
·任同低声下气,扯皮扯了大半天,合着连正主都还没正式约见,简直是在浪费话费吗·她的话都说这么明白了,韩琴君也不再与任同打太极,“我先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说是问意见,但余愁睡得可香,韩琴君不忍心喊醒,还是先直接冷言冷语拒绝了任同·所谓的商量也没必要,讲真的,便是从余愁的各方面情况来判定,也没必要再上综艺节目。
任同高兴而来,郁闷而走·然而韩琴君挂掉电话之后猛然发觉,自己此举太过于武断,没有询问过余愁的意见··她垂下手,双手撑在栏杆上,睁大眼睛看着木质栏杆上的纹路,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扶手。
那些纹路像是一块被敲裂的玻璃,裂缝不规则的出现,仿佛下一刻就要腐烂一般,让韩琴君心中升腾起一股恶心··事到如今,韩琴君不得不承认,汪静的话影响了自己的心境。
先前还没有得到余愁,所以可以态度温和,细细小心·然而一旦在余愁的身上套上了“专属品”的标签,少了一层屏障,韩琴君越发地没有把握掌控好相处的界限。
现如今只是一些小事逾越,韩琴君给不出承诺,也不能保证不会得寸进尺·终有一日,她也许会变成大哥那样,为了爱而利用所谓的手段去伤害··韩琴君双手紧捏成拳。
狠狠捶了一下护栏,疼痛从相触的地方蔓延到脑海之中··越痛越清醒,越是明白·难不成给汪静介绍的心理医生,第一个诊断对象,会是自己不成·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先前可以不在乎这件事情,因为身边没有伴侣,不会伤害对方。
现在全然不同,她要了余愁,是绝对不能舍弃的存在·如果没人提起,韩琴君也可以假装忘记,可偏偏汪静知道哪有伤口就往哪儿扎··韩琴君咬牙切齿,再度捶了一下栏杆,汪静·她除了给自己带来痛苦,还能有什么· · ·第61章 ·韩琴君长叹一声,扶额, 希望是自己多想。
母亲和大哥的情况与自己不同, 他们的心理压力过大, 但身边人又没有及时疏导, 加上自尊心作祟,也不肯主动就医吃药··尤其是大哥,汪静身为他的妻子, 所采取的措施火上浇油。
没有身为伴侣的信任, 在遇到苦难的时候,一味地退却忍让, 想要放弃从而去寻找新的出路··韩琴君转身,从阳台回到屋内, 将手机息屏后放在床头柜上, 放轻脚步再去洗漱。
镜子中已经不算年轻的面容上, 眼角处有着淡淡的皱纹,纵然契主的生命比契子要长许多,也不能掩盖掉自己不再年轻的现实··尤记得小时候, 总是盼望着长大,后来读书时候整天想着早点参加工作, 如今……她后悔了。
她羡慕余愁的年轻,独属于年轻人的活力与拼劲·因为年轻, 所以余愁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弃韩涵,去寻找新的机会··韩琴君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也不敢去想。
如今可以为之的,便是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断然不会回头··水龙头的声音吵醒了余愁,软着腰肢过来跌跌撞撞,,一双眼睛都还没睁开,从缝隙里看路,迷迷糊糊地也没瞧见韩琴君,脚下踉跄一头撞上去。
韩琴君牙刷到一半,顾不得牙膏沫子粘在自己衣服上,连忙扶住人,抬手抹了一嘴的白泡沫,无奈又好笑地询问:“你怎么老是撞我身上”·余愁啊了一声,趴在韩琴君身上,也不言语,呼吸有些重,还是没睡饱。
她刚才隐约听到韩琴君在和谁通话,可大脑犯困没听清楚··韩琴君连忙将牙膏沫给吐了,然后取下布,用温水打- shi -先给余愁糊了一把·她极少做过这伺候人的事情,手下力度没有控制好,余愁长“唔”了一声,有些难受,却没推开。
取下布一看,脸颊都红通通了··韩琴君懊悔道:“如果难受的话,你怎么不说啊”·余愁抿了抿唇,有些傻气地啊了一句·是有点痛,但……还好吧,她心中明白韩琴君只是手下没控制好,并非刻意施虐。
既然是为自己好,纵然是有些不够完美,自己的心中也只剩下了欢喜··余愁近段时间没有工作,所能待着的地方无法是公司或者家里,只看她是想陪林叔打毛线还是和韩琴君待在一起。
今日她的想法原本是跟着林管家学会做小帽子,老人家的用意她也看出来了,这叫做未雨绸缪·日后自己和韩琴君总会有孩子的,双手摆弄针线穿梭间的爱意,无疑是对孩子最好的礼物。
计划赶不上变化,林管家一心要把两个人赶出去··一脸的愤愤不平,竭力压制自己的脾气·大爷的,年轻一辈学着裸婚就算了,连蜜月也不度,小姐这是吃准了余愁喜欢她,为所欲为·今日不管怎么说,她们两个人少往自己面前凑,都不上班但是也别在这别墅里待着。
这电灯泡他老人家还就不当了·哐当一声,门被林叔重重关上,韩琴君和余愁两个人稳住身子站在门外,面面相觑·所以这是被赶出来门·余愁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轻握住韩琴君的手,问道:“我们去哪”·总不可能在这大太阳底下晒日光浴……·“你想去哪”韩琴君反问。
“游乐园·”·余愁声音有点小,韩琴君没听清楚:“什么”·余愁窘迫,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太小儿科,重复解释:“我之前没去过,就一次拍游乐园的戏份坐了一下摩天轮……”·恐高让她当时的感觉并不好,可游乐园里充斥着满满的欢乐,余愁想要融入进去。
韩琴君没说多,只是认为自己年纪也不小,但还领着伴侣去游乐园,是不是有些幼稚·总觉得两个成年人该是坐在咖啡厅里听着抒情的音乐·不过如今改变一下思路,倒也不错。
二人制定好今天的行程,转身按门铃,韩琴君牵着余愁,在门口喊话:“林叔,开个门,我们准备一下再出门·”·林叔有事暂离没听到,韩琴君只好掏出钥匙自己开门了。
韩琴君打开衣柜的时候,余愁才发觉契主并非清一色的衬衫,高跟鞋与风衣·但由于工作关系,身为上位者,装扮自然要成熟稳重一些··余愁啊了一声,余光看到自己送韩琴君的水手服,居然被对方熨烫的工工整整悬挂在最边角。
余愁大呼:“你怎么还没扔”·韩琴君不明所以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契子,这是余愁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自然该好好对待,扔掉做什么·而且,挺好看的,余愁穿着年轻,真是青春气息迎面而来。
咳咳咳,韩琴君用假意咳嗽掩盖自己不正当的心思··余愁回想起那天生日,红色从耳根处席卷过来,这是黑历史·自己意会错了林管家的话,捞出的笑话,真是丢人·韩琴君打补丁:“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说着还特地再打量了一下,长唔一声,只因余愁虽然瘦,但是她的腿并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握起来恰到好处··这话本就有调.戏的意味,余愁脸上越发滚烫,伸出手想要轻轻捶韩琴君肩膀一下,却被对方带入怀中,附耳道:“我很喜欢,再穿一次”·余愁真没这么大的脸,再穿一次水手服,但依旧同意了韩琴君的小要求,各退一步,只穿裙子,搭配了一件轻纱小吊衫。
本就是“情趣用品”的衣服,若是正好合适,怕裙摆只到大.腿根下方一点点,幸得当初按照韩琴君的尺寸,略大一些,当超短裙穿也不错··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出门,余愁总觉得不对劲,怎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并非节假日,游乐场里游玩的并不算多,起码说不上拥挤。
夏日人多的水上项目被排除在外,再加上余愁轻度恐高,被毙掉名单又长了一连串··两个人皆带着墨镜,余愁还戴了一顶宽帽檐的鸭舌帽,齐齐坐在户外的桌椅上,凑在一起看着游乐园游玩指南。
余愁抬起头,疑惑地左右看看,人来人往的游乐园可以遮挡旁人查探出自己的可能- xing -,也为跟拍的记者提供了完美的屏障··不远处有一家三口正站在广场水池边缘,齐齐举起剪刀手,笑着喊茄子。
那手拿摄像机的青年不时指挥角度,口中说着:“非常好,很不错·”·十分标准的架势,从语气中可看出来,他于那一家三口并非同路人··余愁起身,韩琴君不解:“决定好玩什么了吗”·她随手一指,询问:“那儿如何”也没看清楚是什么地方,随手一指罢了。
韩琴君一瞧,鬼屋哈,又是小年轻才喜欢去的地方吗余愁的话……应该恐惧黑暗才对··多月相处,彼此也算有些了解。
她们二人一走,青年也拍完了照片,那一家子朝他走过来查看照片,他一摆手,说道:“下次再给你们看·”·脚下跑的飞快,方向正是余愁那儿··鬼屋中,余愁一边解释一边慌不择路:“我看到了记者,但是他应该还没有拍。”
直到半途,身后追赶的气息消失,应当是走错岔道,余愁这才浑身的鸡皮疙瘩起来·幽暗的环境,模糊的人影吊在空中晃来晃去··忽然前面有一道鬼影闪过,余愁身子又一个激灵,险些一把抱住韩琴君。
“你看起来很怕……”韩琴君反手抱住她··余愁却是死鸭子嘴硬,强行再说:“没,没什么……”·韩琴君笑道:“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余愁不解地侧头看向她,惩罚,什么惩罚·韩琴君不做解释,掏出手机将手机时间设置成了十秒息屏,鬼影再次闪过的时候,佯装地望另外一条岔路一扔,面色平静,语气惊慌失措道:“我的手机,谁能帮我捡一下”·哎·手机余愁要去将其捡回来,短短时间却被韩琴君牵住,沿着极度昏暗的走廊快速地拐进一条死路。
韩琴君对这里很熟悉··“怎么了……唔·”·黑暗之中,炽热的气息相互纠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 shi -润的气体将唇.瓣打- shi -,不断的厮磨。
余愁反应过来了,但身子没跟着大脑,下意识要躲开,她一口气被堵住,胸口发闷··韩琴君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许逃离··相互碰触,余愁被动承受着,舌尖被勾起任由韩琴君吸允按压。
轻微的水声,灵肉碰触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内,清晰地传到她的脑海中,令人羞涩而渴求更多··余愁攀紧了韩琴君肩头,她喜欢对方的触碰,想看到一向平静老成的韩琴君为自己卸下装扮,露出本- xing -的渴望,不顾一切地将自己全数属于她。
也许只有这样,余愁才能相信,这不是自己死后的一场梦··发呆的人啊……韩琴君半阖着眸子,轻笑着强势地再进一分,细细地舔过每一处·在舔舐到上齿龈的时候,余愁明显一顿。
怀中人一声软骨,似要融化在自己怀中,韩琴君得寸进尺,气息浓重裹住余愁··彼此互补的气息,如同久旱逢甘露,余愁没有丝毫的负隅顽抗,呼吸瞬间加重,不断地喘息着。
气息的侵入,从里到外,□□裸地展现在这人面前,沉溺在海洋之中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 shi -漉漉,余愁绷直了腰肢,身心攀在肩膀上的双手用力一抓··“唔……”韩琴君先一步发出痛呼,余愁该剪手指甲了。
余愁大脑一清醒,立即退开,彼此交织的舌尖勾出一条水丝,断掉顺着下巴滑下去··余愁却忙问:“我抓痛你了吗”她的确是过于用力,感受的到。
“没事·”韩琴君摇头,下一刻余愁却凑近,略微褪下自己的衬衫外套露出肩头·韩琴君心中好笑,鬼屋里本就幽暗,此刻俩人又在暗处,能看得到什么·肩头传来的- shi -滑软糯,让韩琴君当即呆滞在原地。
余愁阖眼,急迫但却轻轻地用舌尖舔着伴侣肩头的伤口,舌尖传来略微发咸的腥味,是汗液与血液融合,余愁感受着,仿佛韩琴君这个人通过这小小的伤口不断地溶解给自己。
“够了·”韩琴君轻轻撇开头,真是的,太可爱了一些··余愁担忧地松开,道歉道:“下次,我绝对不会抓伤你了·”·韩琴君轻笑,抬手捏了捏余愁的脸蛋,意味深长地说:“那……希望你能克制的住。”
契子的体质容易受到契主影响,余愁靠着韩琴君平静下来,她身上的气息没有压制住,到时候一出去路人也会关注到··“等等,等等,你手机呢”·韩琴君这才恍惚想起,说一句等着,去找鬼屋的工作人员要手机。
也算是熟人,不至于扣下一台手机··余愁顿在地上,懊恼,再怎么隐蔽也是在外面,自己居然忘了形……·在等待韩琴君归来的时候,余愁接到了院长的来电。
“院长”余愁欣喜若狂,想必她也是看到自己结婚的头条··“余、余愁·”对方吞吞吐吐,有些难以启齿,说话断断续续,并不连贯,“听说你最近拍了一部剧,那个片酬多少啊,哎……孤儿院这边,新来了一个孩子,她三岁了,有先天- xing -的心脏病,必须手术。
我带去看医生,说手术费加后续可能要十来万,时间比较急,我一时找不到人帮忙,才想起来问你,如果你不方便,那、那就算了,我再去想办法……”·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余愁眼神一暗,微微摇头,解释:“还在等投资方税后打款,应该快了,我想办法,你别着急。”
院长激动地哎呀起来:“真是太好了,这些孩子真是多亏了你我是不是打扰你了,那我挂了……”·“院长,我结婚了,你知道吗”· · ·第62章 ·余愁这话一说,便听见院长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呼吸加重。
原本这话余愁原可以不说, 但是她心中莫名地难受赌气·自己刚才听到院长的声音心中满是欣喜, 满心期待地盼望她能说一说自己的事情, 关心一下··期望越高,心中飘飘然,然而真相却如巨石自上而下狠狠砸下, 压迫而亡。
余愁抿紧了唇, 不甘心地重复:“院长,我结婚了, 你……不知道”·“结婚了啊……结婚”院长霎时间没回过神,转而诧异, 语气又惊又喜:“太好了, 你这孩子,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余愁面色难过,手上的戒指不断地蹭着自己的大腿,酥麻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
但结婚总归是是算喜事, 院长忙问:“是谁啊,对你好吗”·余愁道出韩琴君姓名, 院长一顿,又是姓韩的余愁这孩子怎么和韩家杠上了不成一想到之前韩几乎封杀余愁, 导致她没有经济来源,院长便对韩这个字眼没有了好感。
院长心中希翼不过是同姓,并非韩涵本家, 无没有什么直接的恩怨·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一拍两散,各自生欢··然而余愁直截了当地戳破院长的美梦:“是韩涵的姑姑。”
院长乍然沉默当了哑巴,从余愁这孩子语气来听,必然是放在心尖尖上喜欢的·可是……既然是韩涵姑姑,那必然要大余愁十来岁,加上平均寿命,便是说余愁宁可少活十来年,也要嫁给对方……·“你这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和我通个信,”院长嗤怪惋惜,但却未过多再继续多说,解释道,“你也知道,孤儿院里孩子多数身体不好,忙的脚不沾地……你的事情有心无力的……”·余愁闻言,心中好受了一些,微微点头。
院长独自支撑着偌大的孤儿院,也许没空上网·对方是长辈,而余愁从不和长辈顶嘴,对于院长说的可怜孩子,她会想办法解决··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她们不是亲母子,如今彼此交流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皆是心不在焉。
余愁既然允诺会资助手术费,必然不会反悔,院长心中有了着落,又惊又喜也有着窘迫地挂掉了电话··看着被挂的电话,余愁心中尚未来得及感伤,便被韩琴君归来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
微弱的荧光冲手机屏幕上照- she -而来,正对着余愁,恰好看到上头的细微裂缝··“碎屏了”·韩琴君长唔一声,语气有些微佯:“没想到这么不经摔。”
谁也逼着她扔手机啊,余愁嘀咕一声,伸出手拉住韩琴君脚麻起身,靠在她身上,深吸一口气回复心情··韩琴君耳力不错,见余愁抱怨,口中嘟嘟囔囔回答道:“其实不亏。”
用手机碎屏换偷香,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手机碎屏还可以再去换,再不济换新的·但能在外头把余愁压墙上亲的机会难遇··“能走了吗要不要我抱……背着你出去”韩琴君及时改口,仔细想想,还是背着省力气,胳膊也不酸。
虽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二人也成功摆脱掉了记者,只是不知对方究竟是否拍摄了他她们二人游玩时亲昵的照片··因院长来电求资助一事,余愁心不在焉,脸上淡淡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兴奋。
韩琴君领着装扮鲜嫩的余愁,并未引人注目,故而脚步平缓自如,无需躲躲藏藏似心中有鬼··之前还兴奋要玩什么娱乐项目的余愁成了个哑巴,一言不发,活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
韩琴君不是瞎子,看得出来她心不在焉··“唔”余愁一头装在韩琴君身上,发出痛呼··韩琴君手疾地扶住她,但余愁依旧因为惯- xing -向后倒退两步,看的韩琴君心惊肉跳,幸亏她今日没有穿高跟鞋,方才没有崴脚。
“你有心事·”·心事被契主直截了当地指出,余愁脸上一红,仿佛阳光直接穿透算了帽檐,无视防晒霜的本领,火辣辣地亲吻着肌肤,疼的厉害··只因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难以启齿,余愁伸出手也不敢抬得太高,怯怯地拽住韩琴君的衣角。
余愁从未有过借钱的经历,更加没从身边人手上拿过一分钱·她给人钱时候爽快,如今转换角色却是羞愧欲表··“你、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踟蹰再三,余愁发出了蚊子一般小的声音,声音隐没在了人来人往的游乐园,余愁又鼓起勇气,小声再道,“我需要一笔钱·”·她说话实在是太过小声,韩琴君附耳侧听,听到借钱二字有些怀疑自己听错。
余愁按理说这些年也存了一笔钱,虽说前公司分成吸血鬼,但她手上拿到的钱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一笔可以稳度余生的金额··她需要购买什么东西,才会在一笔原本就很可观的存款上,还不得不再向自己借钱·韩琴君先前调查过余愁,知晓她资助孤儿院之事,纵然那边投入较大,也不至于掏空余愁的家底。
“伴侣间的共同财产,你无需用借,因为那是我的,也是你的·但是……”韩琴君心头有个疑问,于是话头一转,询问,“在回答我一个问题之前,我们应该去一个偏僻的地方。”
人多眼杂,很难保证不被有心之人窃取通话··最终两个人选择回到了车上,韩琴君第一件事情便是开冷气,她这日日坐办公室的人,体质算不得好,快热晕了。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凉飕飕的空气往余愁衣服里一钻,顺着尾椎趴着脊背径直窜到头顶,头皮一阵发麻··自己找韩琴君借钱,是目前最快最有效,也最为妥当的办法,但……方才被余愁刚才被热气蒸的昏昏沉沉的大脑,一个激灵,身子微微向上一顶,终于回过神来。
心中后悔所说的话,余愁希望自己在韩琴君的眼中没有一丝缺陷,挑不出一点点错来·借钱,这件事情在余愁看来是不耻的,有悖于自己的底线,将二人之间的关系天平倾斜。
昔日院长求资助,许雪城每逢月底倍哀嚎之际,余愁并未觉得自己拿出钱便高人一等·但如今角色调换,她心思敏感,设想了许许多多的··韩琴君会如何看待自己·一个为了钱而和她结婚的女人·“你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韩琴君抬手抚开余愁散落在额前的几缕发丝,带力让余愁微微仰头看向自己,不叫对方躲避。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坦诚相待,不是吗”·韩琴君语音一落,伸出手调侃着弹了一下余愁眉心,看着对方痛呼着回神··一味的隐瞒并不利于相处感情,余愁坚持了下,便在韩琴君的气息下缴械投降全都老实道出,那孩子这笔钱着实需要。
韩琴君沉吟思索,颔首点头同意,然而话音一转:“你一直都是直接拿钱给院长没有经过其他机构吗”·那么余愁要如何保证这笔钱能被院长百分百地落到需要的孩子身上。
“恩”余愁疑惑··韩琴君看着一脸单纯的余愁,不知如何回复,是她的心太好了,还是将人的心想的太好了··余愁只顾着低头回想,心中解释。
自然,因为工作原因,她做不到去关爱每一位孩子,也没有明确的把握保证自己的捐赠能让他们受益·偶尔回去,孤儿院中的确多了不少因为身体疾病而被遗弃,从而被院长收留的孩子。
政府的资助并不会纵容院长的好心,而无视资源的情况下无限制增长··可那些孩子实在可怜,余愁心中同情,自然出手相助··韩琴君虽未明说,但余愁知道她在质疑什么,解释:“我看过几次账单,因医疗费用的账单实在太琐碎了,略微加下计算,差不多。”
韩琴君看着余愁如此解释,心中惋惜扶额叹息,自己的契子怎么就那么单纯·若是真的想要搞鬼,她自己也能做出有一份天衣无缝的账单来··心中又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位孤儿院院长自己在资助余愁的期间有过寥寥几次接触,着实一心关心爱护着孩子,但花费实在过大·韩琴君眯起眼睛,知道余愁为此曾经卖掉房子,也许那笔钱并没有全数给院长,但大头必然塞入孤儿院,这才过去几个月……·韩琴君抬手碰触了一下余愁明亮的双眼,轻笑一声,若不是院长当初帮忙到处走动,也许这双眼睛还在蒙尘,看不清尘世中的一切。
余愁眼角发红地将头垂下,双手放在膝头不断的交叉分开,低着头表情羞涩不明··韩琴君看着垂头丧气的契子,心中一软,宽慰道:“你放心,但是……”·余愁抬头,双目疑惑。
韩琴君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不自觉敲打着,追加条件:“我可以帮忙查看救助落实情况吗”·“你怀疑院长”余愁有些为难,但又不想让韩琴君生气。
韩琴君呵笑一声,侧着身子将余愁抱在怀中,小声道:“我只是怕你受伤害·”·“谢谢·”·韩琴君无奈苦笑,恋人间的谢谢远不及一个亲吻要来的实际。
考虑到余愁心情不佳,韩琴君便不再多加引导··开车去银行途中,眼角余光中的余愁神情沮丧,这叫韩琴君有些挫败,自己该如何才能叫契子高兴起来·韩琴君外出没有随身携带身份证,只能去atm机- cao -作,单日转款上限为五万,只能转一半明日再说。
淡金色的卡片被机器抽入其中,跳转页面韩琴君毫不避讳地当着余愁的面输入密码,甚至见人有躲闪之意还熟练地拉到身边,自己又不防贼··余愁见好了之后,上前一步眼睛盯着键盘,飞快地按着转账账号,熟练地叫人心疼。
韩琴君望着余愁低头认真的背影,不知道她为孤儿院转过多少次钱··今日只有五万,余愁觉得需要打个电话跟院长说明情况,以免对方觉得自己失信,说好之后却只给五万。
“院长,是我……”·这一次院长十分迅捷地接起了电话,语气始终带着笑,对于余愁不方便只能两次转完全没问题··韩琴君找到一个合适的话语机会接过手机,接话道,“我是韩琴君。”
“恩,恩,好久不见了·”·三句话不到,韩琴君切入主题:“院长,我想详细了解一下那孩子的情况·”·余愁有些紧张,这样的做法若是院长看出是在怀疑她,心中应该会难受……·韩琴君仅仅握住余愁的手,给予她信心。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这是应当的事情·院长迟疑了一下,显然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要求,但迟疑之后还是同意了··挂掉电话,韩琴君挑眉,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上心才是对孩子们真正的关心。”
余愁点点头,乖巧又老实地跟着韩琴君回去了··今日原本欢欢喜喜,却被这些琐事扰乱了心神,好在也算玩了一天··余愁洗过澡疲倦地躺在被窝里,有些好奇地盯着浴室,水色让她想入非非……她一脸通红地将自己塞入被窝,呼吸间又满是韩琴君的气息,于痛苦中欢乐。
其实……今天韩琴君把自己压住亲,她希望对方再主动一些··韩琴君带着水汽过来,把余愁从被窝里挖出来,笑问:“你脸怎么那么红跟个水蜜桃剑尖似的”·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余愁埋在她怀中,僵声道:“那你想咬一口吗”· · ·第63章 ·韩琴君闻言却哈哈笑了起来,伸出手戳在契子的脸颊之上, 眼神闪烁之下, 却并未顺了余愁的小心愿。
余愁迷惑中抬起头看着她, 心中茫然不解, 为什么不再靠近不再主动一些韩琴君并非抗拒与不满,更多是淡然,有是有无是无, 有无皆无所谓··怨不得余愁患得患失, 韩琴君太过于内敛压制,但偶尔的爆发又十分的炽热, 在三种情绪程度之间来回转换,从未有过平和缓解的过渡期。
注定的持久战让余愁脸上绯红略退, 见此韩琴君长叹一声, 劝告余愁休憩, 说道:“时候不早了,还不累吗”·说着她本人打了个哈欠,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 疲倦困乏彰显在那张脸上。
“为什么”余愁蓦然开口,神情坚定询问, “恋人之间想要进行肌肤上的碰触不是应该的吗”·她瞪着一双眼睛仰头看着韩琴君,暖色之下淡灰色的眸子如同琉璃一般愈加清澈透明, 折- she -着耀光的光辉。
余愁想要一个答案,无论好坏,只要是韩琴君说的她都愿意去相信··一如前言, 自己只是想要有个依靠,而不是整日胡乱猜测··韩琴君被契子看得有些心悸,不忍心的感情油然而生,不忍心看着余愁露出这般的表情,会叫她忍不住将一切都剥开,将柔软尽数展现在面前。
“你希望我碰你哪”韩琴君问··久等,等来了马虎眼的话语,余愁自然不满意,鼓起勇气接话:“每一处·”我的每一处血肉与肌肤都属于你·韩琴君手指下滑,指腹舔着滑嫩的肌肤下移,像是野兽在戏耍玩弄舔舐着自己的猎物,滑落脸颊越过锁骨,踩着轻薄的布料,稳稳落在余愁的胸口。
指尖酥软,没有碍事的布料,仿佛按在一块绵软的糕点上··韩琴君指尖轻轻一戳,原本宽松的布料贴近肌肤,小而突出的粉嫩敏感之处,目光黏糊在上头,但却没有如余愁心愿手指也落下。
而是稳稳地定在心口处,询问:“那么你的这里是属于我的吗”·你的心是属于我吗·得到满意回答之后,韩琴君并未展露笑颜,再追问道:“韩涵的事情,我想要个解释。”
并非询问的语气,而是直截了当逼问,但是韩琴君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如何··气势上的绝对压迫,原本就身体素质下的压迫,余愁不断地收敛,降低自己的头颅,垂首在韩琴君面前。
虔诚的顺从,结契的契子在断契之前,终其一生都会受到契主的影响··高傲的人在感情面前依旧会选择扬起自己的下颌,冷眼看待这不公平的一切,纵然她要迎接社会的斜视,旁人明里暗里的讥讽。
余愁敬佩这样的人,但她从来不与旁人争论所谓的契子契主高低之分··余愁诚服于韩琴君,不是因为所谓的契主气息压制,而是因为对方是韩琴君··不要说这一颗心,自己整个人都是韩琴君的,对方要便一起拿去,只求好好收藏珍视。
但现在……韩琴君却是要将自己将过往的伤痛一一扒开,韩涵二字当真刺眼·若不是韩涵,前世自己怎会息影苦守别墅七年;若不是韩涵,韩琴君又怎会在得知自己的情况后,决定和韩家闹翻,想要将这无厘头的一切拨正改乱,却在雨夜暗沉的高速路上发生车祸。
这一切,韩涵她都知道·余愁怨恨当初参与的每一个人,韩家封锁了自己得知真相的途径,又协同旁人构建假象·而韩涵拿捏着所有的真相,可她为了一己私欲,选择了隐瞒。
离婚的时候,余愁尚可怜她,原以为韩涵也是与自己一般的可怜人·多年追求,终于得美人心,既然只能分道扬镳,两个人倒也爽快·却没想到自己对她所谓的亏欠,竟是早在算计之内。
一番好心喂了狗,当真恶心·骂的难听些,便是“当了□□还要立牌坊·”那些真相知情者展露了人- xing -中丑恶的嘴脸,笑得张扬。
而好友许雪城顶住各方压力,为自己- cao -劳葬礼,老态横生·余愁想了许多,越想气息不稳,一想到韩琴君的死因与自己有关,余愁便瑟瑟发抖,她亲手害死了喜欢的人……·“对不起,对不起……”余愁心中一阵阵寒战打着。
余愁不断地道歉,身子随着颤音快要抖碎了··“余愁,你怎么了”韩琴君本是无心之举,心中好奇为何余愁先前会心系韩涵,纵然知晓一部分答案,但却不明了,总是要听到一个正确答案才善罢甘休。
韩琴君伸出手,余愁的眼泪却如同水龙头一般流,一双泪眼,看得叫人心疼·她捧起脸颊,细细地亲着,动作细小而谨慎,生怕把余愁吻化了一般··自己说错话了……·韩琴君越是温柔,余愁越是担忧,只因这辈子这一切来的太过完美了些,看起来都不像话。
自己不是神之宠儿,也没有过人之处,孑然一身游荡在娱乐圈中,与韩琴君相遇相识相爱,何其有幸·余愁难以自制,不由得紧抓韩琴君手臂,汲取支撑的力量··韩琴君感受着余愁眼泪打- shi -了自己的衣物,沉默许久,才缓缓道:“我该怎么才能叫你不难过”·“我想……”余愁抽泣之音少了些许,可惜哭哑了嗓子,鼻子又塞住,说话翁声瓮气奶糯糯,头脑发胀没个沉稳劲道,“我想你抱着我,亲亲我……”·余愁一点都不抗拒韩琴君的靠近,对方越是深入,才能让她觉得一切不是自己的一场梦……·上次,余愁纠结如何遮住脖子上的印记,此次终于轮到韩琴君苦恼。
昨夜流了太多汗,她一大早起来洗漱,黏在身上总是不太舒服的··韩琴君背身看着镜子中,背部的数道暗红抓痕,被热水一个滚烫,发出酥麻刺眼的感觉··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这些都好说话,一件长衫高领轻松解决,但……韩琴君拿着浴巾擦拭身体,朝镜子走去,抹了一把满是水汽的镜面,看着左边嘴角略微红肿,昨夜新鲜出炉的伤疤,对遮盖此处伤口之事感到绝望。
既然遮不住还要强行遮拦,不过是掩耳盗铃,叫人心中越发狐疑·韩琴君打了个哈欠,余光见浴缸水已经放满··余愁身子蜷缩在被窝之中,太过于疲倦,大脑不清晰但依旧下意识地往暗处躲。
韩琴君一抱她,余愁便自动攀住脖子,动了一下,有睡醒的意思·韩琴君哄道:“我带你洗个澡·”·余愁腰肢几乎没有了知觉,软塌塌地任由韩琴君摆布,被温水浸- shi -的毛巾力度适中地擦过身子,叫余愁舒服地直往浴缸滑落。
韩琴君看着面前的余愁,身上布满殷红吻痕,从背部向下,小腿往上攀岩到私密之处·她觉得自己先前那个澡白洗了,又冒出一身汗··余愁累的说不出话来,半眯着水雾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手指轻轻点在韩琴君额头上,询问:“你又出汗了。”
“是啊,先前白洗了·”·余愁声音发魅,握住韩琴君手,小声说:“你可以进来,一起洗,省水·”·这理由找得蹩脚,余愁也知道说不过去,低着头玩水。
无心也不敢观察韩琴君的表情,时间流逝,恍惚之下,水被多增加的人挤走溢出·韩琴君抱住了余愁,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手臂环腰,轻轻咬着舔舐余愁耳朵··余愁声音发颤地喊了她一句,得到回应,韩琴君却没有停手。
指尖不老实从腹部探下,余愁捂脸羞涩地说:“我们该下去了·”·“恩,我只是想帮你从里到外洗干净·”·话说的道貌岸然,手下却不老实本分,余愁并拢双腿却恰好夹住了韩琴君的手,探入之时发出一声闷语,羞涩地喊了一句:“韩琴君……”·“没关系,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韩琴君的话就像一个flag,余愁再度疲倦刚刚睡下,手机铃声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在耳边,让她心乍然一跳,手却无力到磨蹭去拿手机··手机小小的字体在余愁眼中出现一道道残影,隐约看见屏幕中间偌大的任同两个字。
“喂……”·任同究竟说了那些字眼,余愁也没听清楚,隐约晓得电影杀青了,导演做东请客,下午去剧组大家再一起去吃一顿·虽说是女配,但戏份比重与主角无异,任同觉得余愁过来打个照面比较好。
“行……”余愁有气无力,大脑转悠了许久才勉强清醒··下午··余愁软着腰往自己身上喷洒了一堆抑制剂模拟素,满身香气而去。
一踏入剧组,先前四目相对便是电光火石的气氛消减了不少··杀青二字,足够叫人欢喜··任同架着墨镜,晃悠悠地过来,凑近一嗅,霍·任导蹙眉松开,咧嘴笑,一拍肩膀,反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欲盖弥彰”· · ·第64章 ·余愁点了点鼻尖,指腹沾上了被识破后不自觉溢出的汗珠, 着实尴尬。
好在任导未曾过多打趣, 似以为余愁与韩琴君结契领证, 这等事情做得, 日后多生还有奖··只有任同导演敢拿这种事情打趣余大影后,其余人心知肚明却默不作声。
心中笑话先前余愁的契主人设,如今她周身上下的气息看起来有够嘲讽, 但这圈子素来是笑贫不笑娼··娱乐圈风水轮流转, 只要余秋心没有彻底倒台,难保不会东山再起。
大家本着得饶人处且饶人, 多认识几个朋友才是出路,不做多想·但像余秋心这般享有盛名的前辈, 名不经传的小演员便是想抱, 双手也不够长·至于私人圈子大家都懂, 只好看清楚形式不做多余的歪心思,省的到时候脸面全无。
杀青宴上大包厢数座,电影主要参与人员和导演一桌·苏桑桑是女主, 又是任同看好的新人,放在任同左边·余愁是阿姨的伴侣, 正要论辈分,任同也得喊她一声姨。
实在叫不出口, 给彼此留下最后一丝薄面,综上所说余愁落座任同右侧,也是情理之中··余愁抬头环视数座, 杀青宴上气氛融洽,没有喧闹恶俗的吵闹之风,只是等会酒过三巡又该是何等的丑态尽出叫人欣慰的是,皆是片场里的人,多日来相处也算熟悉一二。
余愁颔首,长而挺翘的睫毛迎着微光在眼底留下一圈墨色,越发深邃·手指不停在被滚烫茶水烫的温热的杯壁上磨蹭,她并不喜欢其他投资商来参加杀青宴,有钱有权人的把戏,不是一般的小演员可以拒绝的,是威胁也是诱惑。
也并非每一位身为艺人的契子都能有自己这般好的运气,昔日出道,潜规则这三个字一直环绕余愁的耳边·好在许雪城还算有点人脉,外加签约公司当时并不景气,余愁是一块赚钱的香饽饽,多种条件制约下倒也不担心被人威胁。
余愁讥讽轻笑,因为自己在前期透支了所有的运气,所以后来遇韩家便一败涂地·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苍天既然让自己重来一次,纵然没能所向披靡斩钉截铁,但此世自己绝不认输·“余前辈前辈”唐糖凑过来,见余愁发呆,声音变大了些。
余愁沉思之中被她一吓,手指一颤,茶水溅出来一些,打在手掌虎口·“嘶”·余愁回神,而任同为接电话而离开了位置,倒是苏桑桑察觉到动静停下与旁人交谈,目光落来。
唐糖紧张地询问:“前辈,你没事吧”·余愁眉头一蹙,对这个小姑娘感观有些糟糕·初见时还以为是个玲珑可爱的新人,但日后那场雨夜压戏后的得意洋洋,管唐糖是有心还是无意,余愁对她没了好感。
一错认不清局势,二恨心太大··余愁从来不和不谦虚的人做朋友,因为这样的人平时会蔑视自己,出事便会牵连周遭之人··苏桑桑和唐糖也不对付,隔着一把椅子开口,不怒反笑:“你不来就不会有事了。”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我又不是故意喊话吓人”唐糖有些不服气,秋心自己发呆玩杯子被自己开口吓着烫了,怎么还怪自己,“我也不想。”
苏桑桑颔首点头,瞧样子是深觉唐糖反驳得对,语重心长提建议,态度十分诚恳:“不是故意的,便是无心,你既然无心找人,那便是无事·那你做什么突然开口喊话吓着,既然这样,怎么你还不是故意的若是我当时,也会被你吓着惹,下次小心点。”
没事找事吗·余愁夹在她们中间,小酌了一口清茶,饶有趣味的听着·不说话便是最好的偏袒,莫说唐糖,苏桑桑脑瓜子实在麻溜,呛人的时候一双眼睛笑开了花,还以为苏桑桑在友爱关心他人。
·但,歪理便是歪理,遇到撒泼撒赖的人呛回来,便是实力之间的争夺,火光的碰撞·今日大家心情轻松,余愁眼看情况不对,出来稳住两个人,道一句:“没关系,我没事,要开席了,唐糖你先去坐着吧。”
当事人出来打圆场,唐糖恶狠狠剐了苏桑桑一眼,憋着一口气,心有余而力不足回去··随后,余愁歪着身子附耳苏桑桑:“多谢了·”·苏桑桑浅浅一笑,面容温和,解释:“无事,我只是善意地提醒她罢了。”
才怪,苏桑桑冷哼一声,看不惯唐糖,余愁当初状态不佳被强行压戏,ng后被唐糖嘲讽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这样喜欢得寸进尺的新人迟早会吃亏··苏桑桑心中明白,同时期出道,日后必然会被比较。
有什么样的偶像便会有什么样的粉丝,拉踩炒作少不了,现在有机会讽刺就多讽刺,心中畅快··任同一身酒气,但脸上醉意没有多少过来,见余愁一个劲喝茶,问道:“不能喝酒”·“恩。”
任同有些疲倦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含糊了一句:“许语花的戏份可能要删……”·不经意一句,却叫余愁一怔,删戏份·那么顾家没有出手帮忙吗自己辛辛苦苦拍摄的戏份,被人说不要就不要,心中不高兴,却也不和任同争执。
前世也是如此,只看这辈子能把能请顾家出手··原本就是夹带着“洗白”- xing -质的电影,若是大刀阔斧地删减影片内容,将许语花重新定位为彻底的汉女干,事情再无转机,而这一次她是被熟人推上了断头台。
任同脑子不清楚,她因刚才的电话而脸色难看:“你总得喝一杯·”·余愁无语,回:“打算备孕,理由可行”·她讨厌外人逼迫自己,无论什么事情,而且这个理由也不算欺骗,的确如此,做不得假。
只是什么时候要孩子这件事情,余愁还没有和韩琴君商量过··余愁面上有些烫,其实她恨期待也很着急……·故而对于余愁,杀青饭不过是一顿饭的工夫,后续她皆不参与,随这群人如何闹腾·酒气上头,脑袋不甚清楚的演员在结束后,凑余愁跟前,硬着嗓子邀请:“秋心姐,要不要一起去唱k”·余愁摇头。
对方当做没听见,抽着鼻子闷声道:“去吧,去吧,我好喜欢你唱歌了,我有你的每一张签名专辑·”·霍,还是一个小粉丝··余愁再度婉拒,刚才发短信让韩琴君来,人已经在底下等着了,原以为事情了却,酒醉的中人跟着大部队出酒店,眼看在门口要分别,她打了个酒嗝,酒壮怂人胆,抱住余愁小腿一屁股坐地上。
“你别走呀,我我我好喜欢你啊,我想当你媳妇~”说着,两只手抱着她嫌弃不够结实,双腿一勾跟个腿部挂件似的··这人在哪里发酒疯不成,非要在门口·“我不甘心,你结婚……是不是因为我在得知你是契子之后粉转黑了几个月……”·“不……想多了,我结婚绝对不是这个原因。”
余愁汗颜··小姑娘麻烦不要多想··韩琴君的车就在余愁旁边,眼瞧着余愁走来,临门一脚,被拦住了眼看着除余愁外,大家都喝了点小酒,手上没力气,便是任同一个大步上前也没扒开,白活这么大了吗·韩琴君险些没有忍住,理智在最后一刻回归,给任同打了个电话。
“喂”·任同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语气自然不佳,压根就没看清楚来电者是谁,等熟悉的声音响起,蔫了··“任同,我不相信你刚刚从餐厅出来,没有力气把人扒开。”
任同浑身一个激灵,闻言不对,左右一看,果不其然,夜色之下韩琴君的车静静地停在不远处·刚才还酥软无力的手指,一下子挂掉了电话,然后果断地扒开小演员,压场:“大家喝酒喝个高兴,有事的先走吧,日后再约。”
导演的意思不去娱乐了,任同本来就不喜欢闹腾,现如今也算是舍下脸皮给余愁台阶下··因为行程安排想要提早离开赶飞机,或者好好睡一觉的人不少,再者说,任同与余愁这两位都不在,剩下的都是一些十八线小演员,交流感情就是浪费时间,没有丝毫的用处。
大家恋恋不舍地告别,余愁掺和在一堆人中快步朝韩琴君的车走去··唐糖在外围关注着这件事情,见如此好的机会被人破坏,日后与任同余愁相处的机会屈指可数,又或者是再也难合作。
越是想,她便越怨恨那个发酒疯的中人,看着余愁坐上一辆车··真是可惜··余愁疲倦地斜靠着椅背,双眼朦胧昏昏欲睡·原以为很快就能结束,但没想到任同没打算进行饭后活动,结果那群人便“心知肚明”地拉成了用餐时间,用来彼此交流,又或者说套取信息。
余愁有些忐忑,方才的闹剧韩琴君特定看见,但是对方没问,沉默不语不代表默契,也许还是一种质疑··在一个交通路口之时,才见韩琴君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意,夸赞:“你很受欢迎。”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交通灯颜色跳换,韩琴君一踩油门飞快驶向家里··余愁敛下眸子,玩弄手指,心思难以平静下来,她心中有无数种情话,此刻却又觉得哪一种都不够完美,说出来矫情又造作。
别人都喜欢我,但是我只爱你··也许是韩琴君醋味太大,她自己先换了话题,问道:“一口酒都没喝怎么做到的”·余愁心虚,揉了揉鼻尖,要不要说实话呢· · ·第65章 ·余愁只觉得鼻尖上溢出的汗珠险些要凝结在鼻尖滴落下来,心虚与不安, 不知道当不当讲。
打了个哈欠, 她私下里偷偷看了韩琴君一眼, 觉着对方说不上生气, 但也算不上善目,陈年老醋打翻了坛子,空气中滴溜溜地都是刺鼻发酸的味道··她忽然觉得年纪不小还吃闷醋的韩琴君倒是与自己拉近了距离, 不再是一个年长者, 也与自己有共通点,会因自己的事情而恼怒。
这、是不是说明韩琴君也是将自己放在心上·余愁心中这般认定, 不由自主地嗤笑一声,心情畅快··“你笑什么”·韩琴君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 先是拿起手机不知给何人发消息, 动作快速又利索, 抓住了偷笑的余愁。
笑意太过明显,不发现也难,可余愁对于韩琴君的问题, 皆不回答,当了个小哑巴··余大影后演技此刻爆棚, 面色迅速平静下来,面容拆开看, 组合起来看,每一处每一丝都没丁点儿笑意。
韩琴君摸了摸下巴,蹙眉狐疑望去, 结契的二人中,契主因为主导权能更加清楚契子的情绪波动·余愁的心欢畅地似一只挣脱了缰绳的撒欢马儿,时而欢跳起来,充斥这青春的活力与激情。
内心如此欢脱,韩琴君眼角余光多瞥见几眼,契子一脸正经地瞧着前方,模样专注而认真,装模作样到傻乎乎的可爱··若非正在开车,韩琴君真想捏捏她这张装模作样的小脸,揉揉她的头发。
然后果断地扒开余愁的所有伪装,叫她在自己面前遁形,毫无保留··回家时间已晚,看样子林管家早就睡了·韩琴君正打开车门,手机白光一闪,余愁察觉到,眼神望过去但韩琴君阅读速度恐怖,一目十行开锁阅读息屏倒扣手机,不过短短一眨眼的事情。
“哈~”韩琴君语气有些- yin -阳怪气,有些调侃,“当真不说为何不劝你酒”·余愁小声嘀咕:“只是普通的理由·”·伴侣之间要个孩子不是挺正常的吗这的确是个很普通的理由。
韩琴君蹙着眉头凑过来,道:“什么时候练就了守口如瓶的好技能”·哎·对方靠的太近,余愁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敢呼吸。
韩琴君瞧着余愁憋气,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一下,吓得余愁一张嘴又漏气了·韩琴君忍不住噗嗤一声,摸着下巴问道:“那我可以撬开这瓶子吗”·契主的气息慢慢地侵蚀到身体里的每一处,余愁选择缴械投降,被迷得七荤八素,脑袋晕晕乎乎,身子从内部发软沿袭到四肢,糯糯地靠着韩琴君。
余愁她想到今日拒绝饮酒时候给的理由,心中一暖,想要个宝宝……·想要个和韩琴君的宝宝,依照韩琴君这强势的- xing -格与基因,宝宝多半会像契主一些。
小小的翻版韩琴君……余愁手掌捏了又松,最终怯怯抬手依靠在韩琴君的肩头上,半阖着眸子侧过头与对方呼吸交织··她的主动让韩琴君一愣,顿在原地,余愁探出一点殷红的舌尖,凑上去轻轻舔舐了韩琴君唇瓣,留下暧昧的水色。
酥软的触感,热度从耳根处蔓延出来,不断地往余愁脸颊上扑,短短数秒,飞快地顺着脖颈跑进了领口,藏在肌肤之下··余愁半阖着一双眼睛,眼眸偏向,却又时不时悄悄看一眼韩琴君,而后飞快躲开。
韩琴君眯起了细长的眸子,扣住余愁的腰肢,不许她缩回去·余愁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过于羞涩,或者说不够主动·每每需要引导才能闻听动人的□□娇喘。
“你这是勾引我·”韩琴君似笑非笑地指控她的罪行··余愁抿嘴不吭声,韩琴君继续道:“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来教你,学着”·余愁一脸茫然地望过去,过了数秒才回过神,有些窘迫地理解清楚了这意思。
余愁话音一转,眼角发红眼角带出水色地看着她,紧张还带着一丝期待··她脸上过的兴奋几乎难以隐藏,韩琴君伸出手,碾磨了一下余愁的唇瓣,劝告道:“不过,你该好好休息,毕竟不是该备孕不是吗”刚才一路上,余愁打了好几个哈切,眼底有着遮掩不住的淡淡青色。
韩琴君觉得车上不是一个好谈话的地方,准备下车··余愁正被自己暴露的事情,脑袋中勾勾绕绕翻转个不停,紧张害怕·韩琴君是不是会生气自己的自作主张·一见韩琴君准备下车,余愁下意识地伸出手,怯怯地攥住契主的衣角。
“恩”韩琴君回头,契子颔首看不见神情··气氛乍然有些沉默,韩琴君肉眼可见自己的契子情绪下降到最低点,当真是比做过山车还要叫人紧张刺激。
余愁压低声音,小声问:“你生气了吗”余愁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再说:“我的自作主张让你生气了吗”·韩琴君双手捧起余愁的脸颊,长叹一声,心疼地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这般蹑手蹑脚,瞻前顾后余愁,我很高兴的。”
余愁握住韩琴君的手掌,鼓起的勇气仿佛气球一样松懈下来,一个字比一个字音量还要低:“那么你为什么不……”·为什么不要我·“不是……”韩琴君哈了一声,有些疑惑地问,“你喜欢在车上”·哎~·韩琴君抽出手,点了点鼻尖,思索解释道:“车上地方小,位置又不宽,很容易腰酸……”·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余愁羞红了脸,径直捂住韩琴君的嘴,“不,你别说了,我错了。”
韩琴君笑着反手握住,轻轻吻着余愁的手掌心,说话只是呼出的热气让余愁整个人战栗不已··“当然,你若是喜欢的话,我会……”·“不要再说了……”·余愁整个人处于一种异常尴尬的境界,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绯红的不行,指尖发烫战栗。
韩琴君沉了眸子,喉头一滚,哑声道:“我现在后悔了·”·翌日··林管家问起:“小姐,你们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居然没等到。
原以为是普通的一句话,却见契子霎时红了脸颊,手脚不麻溜手忙脚乱起来··韩琴君神色如常地解释:“昨天余愁参加杀青宴,回来的晚一些,以后你可以不用等的,没事。”
说着,抬手给余愁蹭了蹭嘴角的牛奶印记,附耳说:“很累吗”·“还、还好·”·林管家不问还好,一问起来余愁简直是要没脸见人。
韩琴君临出门前,视线上下打量,在余愁的腹部多看了几秒,最后对视道:“好好休息·”·她嘴角的笑意和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余愁颔首闷声不语··也许是昨日之事,今日余愁十分主动且认真地学织毛线,看着编制出来的巴掌大的小帽子,笑得一脸温柔。
心道等韩琴君回家,给她看看··余愁起劲,林管家一看苗头不对,连忙说道:“低头的工作对颈椎不好,你适当休息一下·”·说是提醒,林叔还一手把所有的工具给收了。
乖乖,余愁的热情劲怎么有一种真怀孕的错觉,等等……·林管家视线挪到余愁的腹部,先是一惊再是一喜,莫非先前报纸上说的奉子成婚居然是真的·老人家激动地跑进厨房一边切洋葱,一边老泪纵横,他奶奶的,小姐总算是硬气了一会儿。
余愁心中纳闷,十一点不到就准备中餐又见老人家被洋葱熏的老泪纵横,想要进来帮忙,心道把洋葱放在水里切好一些··谁知泪流满面的林管家一甩菜刀,剁在案板上,中气十足道:“休息,休息去,好好养着。
我这是满怀激动的泪水不行,我得再去买一只老母鸡,家里红枣也不够了·坐着,休息,不要干重活”·余愁被按在沙发上,满头雾水地坐着。
·林管家风风火火而走,偌大的别墅只剩下了余愁一个人,有些手足无措··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相在林管家提溜着两只老母鸡回来的时候揭晓,准确来说真相来源于他后头跟着顾玉,顾老太太。
顾老太太此刻面色温柔慈祥,也没有将余愁认错为许语花,她杵着拐杖走到余愁身边··余愁起身,手便被立马握住,老太太扭头冲林管家长叹一声,抱怨:“不行啊,怀孕的人,怎么还瘦的跟竹竿似的。”
林管家连忙说:“是是是,这不让你过来看看嘛,吃点什么好呢”·余愁:·两个老人家讨论心得,余愁一时间没张开嘴,后来再强行解释又怕他们难过。
若是只有林管家一位也就解释算了,偏偏两位,怕到时候“一箭双·雕”,气没上来,上了医院··香味很快从厨房里传出来,老人家们手脚却麻溜地很。
餐桌之上,余愁低着头一脸心虚喝着汤·面前两道视线叫她坐立不安·掰着手指算,林管家有心脏病,顾老太太年纪大了容易受刺激犯糊涂,不敢说,不敢说,但自己总不能平白无故肚子里多个孩子吧。
日后没显怀可怎么解释哦··余愁食不下咽,转移话题,旁敲侧击有关电影许语花戏份被删减之事,要想改变许语花的名声,电影对人物塑造走向十分重要,而这个人起至关重要的作用。
顾老太太浑浊的眸子一精,冷笑,道:“是吗,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 ·第66章 ·顾玉一向是温和,此刻横眉冷目, 故友是她如今唯一的底线, 亦是不能触及的危险地带。
曾有故人似皎洁月光, 遗世而独立·许语花是顾玉心中的英雄, 从一开始到如今,死而不改·许语花背负了太多东西,又隐瞒了太多, 而真正的英雄不应该被埋没在历史的潮流中。
也许正义会知道, 但她绝不退缩,不过是风烛残年的一条老命, 为了故友舍弃又如何·许语话被骂汉女干多年,顾玉便心疼了数年。
当日记本之后辗转到顾玉手上, 她也曾被喜悦蒙昏了头脑, 找人合作, 无一不遭到了拒绝··太麻烦太啰嗦,也没有丝毫的好处。当初,许语花行事雷厉风行, 手段毒辣,怨恨她者不胜其数。
如今许家没落, 如今因果循环,竟无人出面哭丧两句··洗白则是对“许语花”真实身份重新进行定位, 麻烦不论,但得罪人··消息贯通之下顾玉的小主动大家默认。
故而,血红将剧本卖给了任同, 早就对外宣传,再言道电影未出,小说却是实打实的,做不得假·若是有人反对,早就跳脚站出··既是默认,又为何临门一脚反悔。
顾玉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眸子,脑袋却很清醒,嘴角挂起冷笑,不怒自威·她又眯起眸子瞧见余愁面色不佳,旋即转换了神情,温和道:“这件事情由我处理,不必担忧,你演的很好,我瞧见你心里头就欢喜的很,怎么看怎么喜欢。”
这欢喜的原因必然有“许语花”的因素加成,连带到了余愁身上,但总而言之,顾玉此言不假··林叔与顾老太太虽然神志有时候不甚清醒,但腿脚却还是灵便,咻咻咻,麻溜地给余愁呈汤,乐呵呵地递过去,只差没往人家嘴巴里塞。
今日被逮个正着,余愁打了个饱嗝,肚子撑得慌,这心也慌的很··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我……·我没怀孕……天底下没有两三天就显怀的事情。
余愁- xing -子素来不是中和一派,旁人对她硬,她便越发不肯认输,非要争论一个谁对谁错·但若是对她软,余愁这一颗心便跟棉花糖入了水,软的化成一滩··总结:吃软不吃硬。
余愁打了个饱嗝,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唇,小声道:“那个,我应该还没有……”·林管家进厨房,没听见,顾玉脸上顿显出失望申请,接话倒是快,着急说:“还没有去检查吗”·不,误会了,余愁想说的是并非自己没去医院检查……实在没脸说她昨天才和韩琴君心意相通,两次,其中一次地点有点难以启齿。
关键是就算怀了,也不能挺着两天大的肚子,要医生诊断吧·余愁觉得可能会闹出医闹问题··老人家饱经沧桑的视线围着余愁身子打转,上下来回,从里到外,全部查探清楚。
顾玉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余愁这一颗小脑袋快与桌面融为一体··“林管家年轻时候是医生吧,日后叫他给你看看·你们俩是要着急起来才行,你契主年纪大你许多吧,得努力啊。”
顾玉一语中的··这相差十来岁,再不努力,孩子都不知道该喊妈妈还是奶奶了··努力……余愁耳朵根子发烫,手指尖都打颤,将手上的勺子放在碗中瓷与瓷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顾玉再笑话:“果然年纪小,脸皮就是薄,这有什么好忌讳的,若是日后生了,你怕是要日日夜夜抱在怀中,一刻舍不得撒手了·”·“嗯·”余愁低头看了看怀中,带着奶香的稚嫩轻轻地哼着,若是长大一些会叫妈妈……·想象中的画面太过于美好,余愁心中一暖,冲着顾老太太羞涩地一抿唇,算是借她吉言。
余愁心中畅快,结果一转身对上林管家的视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被绕晕了,完全没有解释自己“被迫怀孕”这件事情··林管家有心脏病,余愁……不太敢说,纠结了小会儿蹙起了眉头。
她心中计划,今晚吹枕边风叫韩琴君直言··林管家慈爱地扫了余愁一眼,眼角瞥见顾老太太走开,连忙取下围裙,几个大步上前搀扶住顾老太太·人是自己请来的,老奶奶年纪大了,摔着可不行。
两个人走路慢慢悠悠,但林管家腿脚不麻溜,倒也舒畅·“血红”出来接奶奶之时,二人不过走了两家之间距离一半··“多谢林叔”青年鼻梁上还驾着眼镜,气质温雅,有些难为情道,“刚才灵感突来,一时间多写了几段忘记来接,麻烦你送了。”
顾老太太将身子靠向自己的孙儿,并无责怪,宽慰:“这是你的工作,便是不接我也能回去,多谢你了·”·最后四字冲林叔··老人家说话用词温婉,林叔满心满眼都是余愁怀孕之事,没多想这话中的拒客。
·一想到怀孕的契子在家,他就忍不住地想有没有乖乖坐着,是不是干重活了小姐应该是知道的,怎么不告诉自己呢·搞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话说要不要提早胎教·“没事,那我走了啊。”
林管家心中畅快,脚下快蹦跳出小碎步,但看背影倒是比不少故作沉稳的年轻人还要活力四- she -··血红看着林管家,又颔首眼神落在奶奶身上,他能明显感觉到奶奶情况好了不少,果然当初搬到这里是个明智的选择。
顾玉杵着拐杖,在青年的搀扶下踱着,踩在落叶上的碎金阳光之上,树枝架起来的时候下压,发出摧枯拉朽的声音·而顾玉语气漠然:“许语花的戏份,谁都不能删除”·青年点头,这是肯定的。
顾玉生气,瞪了一眼孙子,还在说谎话:“是谁给你们施压”·他实在满不下去,原本是不希望这件事情打扰到奶奶,自食其力解决··高估,高估之后的退却是第二重错,致命伤。
一错再错,错上加错,他还想着瞒下去……却被顾老太太骂醒··“糊涂担心我的身体做什么许语花是我的故友,这也是我的事情,不应该给你们造成困扰。
而那些出手阻拦之人,我永远会比你更加用力扼住他们的咽喉·”·青年惭愧地低下了头,回答:“我明白·”·顾玉一步一行,朝着自己的住处而去,她的背部永远挺得笔直,脚下功夫扎实。
说话声音回荡在林间,下命令:“让任同将许语花的戏份一幕都不要减,其余事情,由我担保·”·顾玉说这话之时并未看着血红,她眼睛所及之处永远是前方。
一如当初的许语花明知前方是死路,却依旧勇往直前··当初许语花能为了“麒麟””绝杀计划“付出生命,如今自己所做的这些又算什么呢船票是对方的希翼,从文字中可见,不过是区区的一点可能为零的船票,都叫故友如此兴奋。
那个人永远是这般相信着未来··许语花带上了虚伪的面具,枪口之下,血红布满了她全身上下·她的信仰是保护“麒麟”,顾玉脚下沉稳,微微阖眼。
当初你保护我,如今换我来保护你了··林管家蹦蹦跳跳地回到别墅,一看,余愁正老实地学着打毛线·心中老泪纵横,凑过去一看,咦怎么不对,这针起的不对啊。
“大了,大了”他弯着腰在余愁面前,着急地挥舞着手,督促改正·小孩子柔柔嫩嫩的,抱在怀中怕碎了,余愁这排针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余愁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孩子还小,压根没这么快能用上,她便想着给韩琴君织上一件·淡蓝色的丝线,滑过指节,是温柔轻松,如同韩琴君,契主应该会喜欢的。
余愁再低头针穿过毛线编制,旋即顿住,自己都忍不住尴尬地自笑,哪里来的孩子呦··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你这是……”林管家好奇地询问。
“我打算给琴君织毛衣·”余愁实话实说,起来再摁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林管家不乐意了,哎,小姐有钱,衣柜里一大堆来着,给她织浪费。
大手一挥,哼哼道:“小姐随便穿穿就好了·”·随便穿穿余愁揉了揉鼻子,深深觉得这件事情若是转告给韩琴君,契主心该有多凉。
不过事实证明,韩琴君与林管家不过是互相伤害··晚饭,餐桌上··林管家嘴上絮絮叨叨地讲个不停,余愁没拦住,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底没点谱的说了个十之八.九。
随便穿穿韩琴君闻言抓住了重点词汇,随后默默停下了手中的刀叉,低头看了看盘里的牛排,这牛排不会也是随便做做的吧··韩琴君先是看了一眼当地鼠不出头的余愁,心中思量好,直言道:“对于怀孕这件事情,林叔想多了。”
“这……”·韩琴君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淡然地打击:“的确是你想多了·”·说罢,韩琴君拉着余愁上楼了,余愁心中没底,偷偷趴韩琴君耳边,询问道:“可林叔不是有心脏病吗”·“嗯,但是我相信他天天看娱乐八卦,锻炼出来了一颗强大的心脏。”
韩琴君调侃道··虽说林叔是有心脏病,但……情况很好,而且身体素质非常棒,主要是心态好·韩琴君无语当初不是为了告诫余愁,不要随意招惹林叔吗防范于未然总是好啊,谁知余愁老实,林叔倒是皮起来。
“他以前做医生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可能了·”·简而言之就是多想是病··韩琴君觉得再把余愁放在家里,迟早要被林叔给带坏,第二日,便拉着一起去了公司。
余愁躺在办公室沙发上休憩,换衣间空间小,不如这儿舒服··韩琴君也没让助理进来汇报工作,一些小事在外头快速地交代完毕··对于上司的这种行为,几个助理埋头一合计,纷纷觉得韩总太“耙耳朵”。
“我看秋心最近接的剧,好像卡在了审核上,但后期工作这么快就结束了”还没有提交审核吧··一人一句,有些聒噪··“大概是提前接到了通知,风声放出来提前打预防针。”
“删谁的”·“听说是删余秋心的·拍了这么久要被删掉,所以韩总会出手帮忙的吧,毕竟哄老婆比较重要吧·”·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件事情不是澄星插手便能力挽狂澜,牵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
首先,任同不一定会让澄星插手的;其次,任同背后的靠山自己都靠不住,韩总又不靠着韩家,以澄星去拼,实在是螳臂当车··反正公司那么多的好资源,全砸给余大影后,不会很亏吧。
韩琴君一出门,又看到她们几个工作放手边凑一起讲八卦,心中无奈,看准时机咳嗽一声,几个助理做鸟兽散··韩琴君将手中的文件递出去,转身回去,助理们四目相对,纷纷希望这种老板上赶着送资料的感jio真不错,热烈欢迎老板娘每天来查班·韩琴君推门进去,余愁打着哈切苏醒,揉了揉眼睛,说起了删戏份的事情。
“任同好像也没办法,压力很大·”·余愁细想,如果前世杨庭也拍摄了所有的内容,最后临门一脚被删除,和任同闹翻倒也情有可原·前世电影上映后,饰演许语花的杨庭虽然小火,但那时源于粉丝对演员自身的喜欢,绝对不是对“许语花”的疼惜。
·余愁忐忑··这次告知了顾老太太,有顾家插手,“许语花”的事情走向也许不会再入前世落寞··余愁有着私心,她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拍摄出来的戏份被任同大刀阔斧地删除。
也祝愿顾老太太能得偿所愿,洗白许语花·真正的英雄不应该湮没在历史的河流中,最起码不必活在后人的唾弃中··余愁舒坦了几日,任同发来消息,电影上映前一个月,明星都是要进行微博宣传。
倒也有趣,拍戏的前几个月没有互动,上映前的时候开始角色演员互动,不过是为了拉动粉丝流量,如此明显的招数,却极其有效··许语花在剧中亲近的人有二,一是苏桑桑的女主,二便是唐糖。
余愁想要和苏桑桑搭配,两个人私底下早就通过气,但苏桑桑准备好之后,没想到被唐糖半路截胡··看着唐糖先一步在微博发剧场照片,直接艾特“余秋心”,气不打一处来。
苏桑桑拿着照片烫手,与唐糖前后脚发,总觉得太low了一些,可不搞宣传又不行,拿人钱财的事情,日后还得吃饭··苏桑桑平时看似沉默寡言,实则心思缜密,心中勾勾绕绕走了十八道弯弯。
余愁夹在苏桑桑与唐糖中间,颇为为难,最后略微回应了唐糖,又主动发照片,二人彼此艾特·事了··韩琴君悄然不做声,看着余愁犯桃花劫··余愁微博关闭评论区,黑子纷纷跑唐糖和苏桑桑微博下谩骂。
“真是恶心,许语花不就是一个汉女干吗果然是什么样子的人接什么样子的剧本”·“几个月拍一部戏,老实本分就洗白白了呢,假扮契子的事情现在还没个公开道歉。”
唐糖原本想要蹭热度,但没想到余愁粉丝因爱成恨太多,瞬间沦陷·关键是连着她一起骂,唐糖最后删了··战火顿时集中在苏桑桑微博底下··拉架的人也有,说看电影就行了,不要轻易粉人。
但一谈及这个话题,又是瞬间爆炸,加上恶意带节奏的,苏桑桑这条微博以“余秋心,汉女干”等相关字眼被顶上热搜··“给出的片花,为什么要给许语花那么多戏份,一个汉女干有什么好看的看她残害同胞吗”·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不会要\'洗白\'许语花吧,要是真为了余秋心这样改,我就去举报”· · ·第67章 ·微博上的话题一被带起,有心之人搅乱浑水, 不怀好意地, 用最大的恶意去推测血红笔下所描写的“许语花”。
他直接用历史真实人物名字, 也谈不上什么避讳, 旁人一搜便知,更何况许语花这三个字耳熟能详,名声扫地··小说文字中, 但凡是血红掺杂了私货之处, 皆被人挑出来指指点点,搭配目前放出来的片花。
不清楚实情的人怨恨许语花倒也无可厚非, 但看到子虚乌有的污蔑之时,余愁等人只能哭笑不得··只见不少人激扬文字, 指点江山, 余愁心道笔给你, 你来写··唐糖心虚,不愿意引火烧身,早就麻溜地将微博删掉, 索- xing -苏桑桑给她转移了战火,倒也不是太刻意。
准确来说, 她虚假的塑料姐妹情这口瓜,大家懒得去撕··苏桑桑倒一直坚守阵地, 只是微博评论是真的看不得,此事之后她曾对余愁说,打算关闭评论区·可突然关, 感觉又太败坏好感度,总而言之,里外不是人。
她左右为难,顺着网友的意思走,得罪余愁等人;不顺着他们所说,便是与一个三观不正之人为伍,辣鸡··任同让她们按兵不动,毕竟余愁和苏桑桑走的不是心直口快的人设,让她们直接上大号反驳实在崩人设。
导演亲自下场怼人,不想做演员的导演不是好明星,她的粉丝学着爱豆,素来也是到处怼人,心直口快,嘴上没把门··之所以没被大家奋力排挤的一个原因,任同她虽然混娱乐圈,但本质上还是个导演。
不会和其他明星抢资源,任同的人际关系宽广,吃得开,其他人的粉丝看在自家份上,也不会故意给偶像招惹麻烦··任同大半夜发微博,说明此事,原以为是道歉微博,仔细一看语气理直气壮。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文学二次创作,不洗白不偏向,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血红当初都说了,故事取材自真实,主体为虚构·毕竟有没有摄像机,谁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很机智,没有挺许语花这个“汉女干”角色,在顾家正式表态之前,态度还是模棱两可些好··比起余愁,顾老太太更加关心事情的发展··青年十分担忧她的身体。
“这件事情,请交给我们去解决吧·”·顾老太太怒气一哼,横眉冷对,一扫孙子,他们若是能的话,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这不是小辈可以解决的问题,多得是小肚鸡肠的长者,而这些人真当自己是死了不成撕破脸便撕破脸,这么多年,谁又能没点把柄落在别人手中,不过是同归于尽·只是……要苦了小辈。
顾老太太手拿报纸:“听说调查小组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了,资料都报上去了吗”·“提交了,目前并没有明确回复,在拖延时间。”
顾太太闻言,心中一凉随后发冷起怒,咬牙切齿道:“很、很好,真当许家人死绝了不成”·顾老太太用剪刀十分认真地将报纸上许语花的报道剪下来,放到本子里夹好。
她看着那些文字失神,许、语、花三个字拆开看皆是寻常可见,但一放在一处,故人的因容相貌再度浮现在面前··血红汇报目前:“我找到了当年与许前辈共事过的战场老兵,他在战场上侥幸逃过一劫,后因为重伤残疾躲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成家立业。
他的身份登记前几年被登记在案,作证有效·但比较麻烦的是……他……”·说着,青年点点太阳- xue -,表示对方已经老年痴呆症严重,清醒时间极短,且没有定数。
而清醒也不一定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顾玉一摆手,并不过多将希望放在一点上,吩咐下去:“请,无论什么理由,也要将他给我请来·另外当初许语花有一个表妹,全线战乱前恰好出国留学,十几年的时间我没听到对方任何消息。
后来许语花出国前联系一位好友介绍工作,多半是她,对方大概在国外定局才对,你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书信往来·”·时间过去这么久,对方是否健在,二说,一切全看天命。
血红点头:“好,我已经派人将老人家从山村里带出来,明日来·”·顾玉转头看向窗外,眺望远处的别墅,想起了余愁,又恍惚记起了许语花·自己喜欢那个小娃娃,看着她与韩家的丫头在一起,总觉得是当年的许语花转世终于找到了幸福。
若是许语花没死就好了,现在也与自己一样杵着拐杖白发苍苍,也许就住在自己的隔壁,每天早上念着蹩脚的外语,一大早过来敲门冲自己问好··若是,还活着该多好。
顾玉疲倦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每到清明,旁人祭拜先祖·而许语花,无人与她收尸,无人与她立碑,便是自己给立的衣冠冢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真正的对方,一点儿都没留下,就留下了一个念想。
在微博一片谩骂声中,余愁每每看到许语花生前的日记便越发心寒··[今日晴朗,搬进了新房子,不过是他们给我准备的房子,住着总有些不自在,说起来这倒算是他们花钱养了只白眼狼。
今日看着来往的年轻人,有些感慨,人,若是再晚些个几十年·到那时,必然是国泰民安,风和雨顺·昨日给人写信,心中好生忧愁,想着何时才能到,又能否与我回信。
电话这玩意倒是妙的很,就是少,也不方便·不过,说不定日后打电话都不用扯长长的线,还能随身带着走,就跟喊人名一样·譬如,我喊个“麒麟”,这电话便接通了。
]·小说剧本里的许语花是一个命运悲惨之人,但这笔记本里的她文字欢快活泼,怎么也联系不起来为同一个人·她一个人在暗夜时分,就着昏黄的油灯,一笔一划地斟酌着要写些什么,自得其乐。
没有似文学大家,文笔生花,但人物形象却跃然于纸上·有些人自己过得很苦,却不会倒苦水,心甘情愿接受一切,想让别人也欢喜起来··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这样的人很温柔,她与旁人温柔相待,命运却太过残酷。
[我昨日上街瞧见顾玉,旁边跟着一个穿洋裙子的老外,两个人说些什么鬼老子的外文,我隔老远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倒也无碍,听见了也听不懂,自上次和顾玉起了纠纷,不过数日,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有了“新欢”,所谓的旧爱不过是阳春三月落花,碾做尘泥。
恼恼恼]·这一篇日记写的不长,寥寥一句话,余愁瞧见页面最下方多写了一句··[说起裙子,等日后出了国,听说要洋气就得穿裙子,哎呀,没钱买裙子。
]·噗嗤··余愁真是哭着看下去,时不时被对方通俗易懂又生趣的口语给笑倒··这本日记的确是真实的,但能否为许语花平反却要看上头的认定··韩琴君端着牛奶进书房,递给余愁,微微摇头,抹了一把余愁眼角险些要溢出来的泪珠,说道:“喝了就早些睡吧。”
余愁将日记合上,感慨:“若是许前辈没死多好啊,这样身处困境却乐观的人,太遗憾了·”·而且能塑造出一个遗臭万年的汉女干形象,足可见许语花当时演技多么高超,也许写日记是她唯一可以倾诉忧愁的方法。
“如果现在有这样困苦的人,我肯定要想尽办法帮助·”·余愁指腹划过日记本封面,温柔道·故而就算院长没有开口要钱,自己也是要帮的。
韩琴君伸出手蹭了余愁脸蛋,神情深邃地望着她,反问:“那你呢”·余愁一脸茫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歪头,哎,指了指自己,反转:“我怎么了”·韩琴君轻笑,不,没什么。
如今,自己总算明白任同为何要把许语花的角色给余愁,她们是同一类人,叫人忍不住要抱在怀中疼惜··许语花有顾玉帮助,而现在的余愁身边有自己··翌日。
余愁纠结自己是去公司还是在家里织毛线··林管家表示,外头的流言蜚语那么多,出去也不安生,不如在家打毛线韩琴君不表态,余愁自己决定,不过当契子水汪汪看过来的时候,她就心软了。
多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真是个小可怜·余愁越依赖自己,韩琴君越是兴奋,她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只有这样余愁才不是一个被众人喜欢的大明星,而是独属于自己的契子。
敲门声响起,血红又是一脸窘迫地道歉:“抱歉,一大早来打扰你们,我找余愁·”·余愁凑过去,询问:“有什么事情吗”·“有个人要见你。”
血红解释,同时追加,将手中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递过来,“你可以穿着这身衣服去见吗”·顾家别墅··别墅大厅架着一台摄像机,顾玉,还有三位年轻人,手中拿着本子与录音笔,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神情严肃等待着。
顾玉看着痴呆的老同志,心中惋惜,他只对当年的战友名字有反应,譬如许语花·奈何自己并未与他合作过,此刻,老同志瘫痪在轮椅上,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脚步声响起,忽然顾玉看到老同志眼神亮起来,身子激动地颤抖起来。
顾老太太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门口迎光处一道熟悉的人轮廓映入眼眸··制服,长靴,马尾……· · ·第68章 ·老同志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声音,他原本半阖着的眼睛强行睁开, 不甚清楚的人形样子倒映在发白的瞳孔之中。
熟悉的军装, 记忆中已经朦胧中的战友, 他身子无力却想看清楚来人··顾玉连忙扶住他, 用力撑住,不叫他从轮椅上跌落下来··“老同志,你看到了什么”顾玉语重心长地问。
迎光而来的人从白芒中走出, 老兵身子不停地颤抖, 结结巴巴地喊着一个名字:“许、许、许……”·他被熟悉的装扮给刺激到,大脑和身体还没有跟上进度, 大家也不着急,顾玉紧握住他苍老干枯的手掌, 等待着他的话。
顾玉长叹一口气, 高级军官中女- xing -占的比例不多, 外加许语花俊俏的模样,如她这样装扮的人也不多·幸亏如此,这位老同志才能记起来, 不若,如何找到线索·虽还没全说出名字, 但大家都知道不用了,许……不就是许语花么·顾玉也不能指望这位老同志能认得许语花三个字, 灵机一动,不如让余愁穿上当初许语花的制服,相貌如何不重要, 重要是她是“许语花”。
思到此处,顾玉凝重地望了一眼余愁··方才一刹那,自己也以为是许语花回来,险些窜出去询问·许语花也总是板着一张脸,但眉眼之中又不见她怨恨旁人。
顾玉眼角溢出泪珠,再看老同志却是老泪纵横·他旁边站着自己的曾孙,小姑娘连忙顺老人家的背通气,拿出手帕给他擦口水,宽慰道:“曾祖,咱慢慢讲,么着急。”
顾玉难以掩盖内心的激动,接话:“不着急,别急,我们慢慢来,慢慢来·”·没错了,他不但认识许语花,如此激动还很有可能清楚许语花的真实身份,知道她去执行卧底任务。
多年夙愿,在今日总算是盼到了头··余愁走到顾玉面前,微微颔首,并不言语,冲着老人家点头示意·越是这般,老同志越发激动,竟然强行伸出手去握余愁。
那是一道很小的幅度,但确实一个奇迹,看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死活不敢相信·在余愁伸出手搭住之后,小姑娘才惊喜到结结巴巴说:“曾祖,曾祖他起来了”·只是抬了一下手。
“许、许连长·”·他没喊许语花的名字,喊得是官职,但这个官职却和许大队长套不上,很显然是许语花在原来军队中的职位··不高,倒也正常,若是许语花身居高位,容貌被多人记住,也很难再潜伏到敌军内部。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嗯,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余愁缓缓道··在路上,血红迅速将一切细细讲来,该注意的地方早就提醒,余愁心中有谱,端的很稳。
“哎,哎,哎,你讲,讲,我以为你早就死了……”他眼睛越是瞪大,越是彰显里头的白雾·看不清楚也好,双眼已盲,但心眼已开··老同志激动地回应,丝毫没有隐瞒。
“在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直联系不上你们·后来知道接头人死亡,但并没有来新的接头人·”·“啊,什么”·余愁再重复一遍,对方才反应过来,沮丧地说:“啊,对不住你啊。”
敌军围剿一处,上头下令各方包抄,然而这时一次错误的判断,导致全师死伤殆尽·此刻听“许语花”说接头人死亡,老兵泣不成声:“对不住……”·对不住,这三个字是神志还不清醒的老人家说的最多的字,由衷的道歉,无语凝噎。
看的大家心中沮丧茫然,也许老人家是在为许语花而叹息··当初许语花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这件事情除了几个联系人,决策人便再无其他人知晓,只因知道实情的人越少,也能保证许语花的安全。
而老人家便是当初的间接联系人之一··可惜世事弄人,自己去了战场之后重伤,逃到了深山老林之中·他也曾想过出山,然而当时的时局并不稳定,外加上他的腿因为伤口恶化,最后落得残疾,想联系许语花也只是有心无力。
一直到了开国的时候,听闻不少死去的前辈成了先烈,他又不认得许语花这三个字,更加不知道该如何走出大山,该找谁说这件事情··像他们这般默默无闻的人,死后没有个称谓,他想了许久也就放下了。
从一开始自己就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参军,许连长也不是这般的人··山中无日月,直到后来,小孙子上学了,搬着小板凳在屋檐下咿呀呀的读书,恰好读到了有关许语花的文章。
他反比听,多次对比,这才直到许语花被定- xing -为了汉女干·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汉女干名头已经扣在许语花头上十来年·他当时就气得不行,拖着残躯跑到镇上说这件事情,多次折腾,倒是确定他是抗战老兵的身份,每年发补助。
但……许语花之事却一直没有个回信··这件事情压在心中越久,他的内心也就越发煎熬,他老了,走不动也说不清楚··老人家眨巴了两下眼睛,激动到说不出话来,自己莫不是死了,连长还是当初离开时候的样子,瞧着身形还是年轻。
他大脑犯糊涂,却也明白许语花不可能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般年轻的身形·若是自己没了……他心中越发悲凉,谁来替连长说上一句公道话·“我对不住你啊,对不住”·余愁不多说,一直紧攥着老人家的手,等候他情绪稳定下来。
曾孙女再了解他不过,看着他神志好一些,惊喜地喊了一句:“爷爷”·“哎……我这是在哪啊”·他看什么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但面前的人形却让他多年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翻滚出来。
不是许连长,是一个身形相似的女娃娃··顾玉欣慰地仰天长叹一声,幸好,幸好……她感激地看了余愁一眼,多亏她的扮相,让老同志记起了当年的往事。
顾玉自己却不敢多看,自己也是多加对不住许语花,若是当初与对方心有灵犀,在绝杀计划执行之前,便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该有多好··对方孤身一人,没有势力依靠,在赶走身边的所有人之后该多难过孤单。
老人家说的很慢,有时候因为身体的疼痛而停下,但他的声音却充满了力量,一个字接着一个字,不停地讲述着当年的往事··“我十七岁参军,先后在……”·“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几个联络人是单线联系,没得办法。”
“许连长进去后当了许队长,也就是你们说的许语花,她杀的第一个人叫做林墨,是个留过学的文化人,明面上奔走,呸,实际上就是卖国求荣的汉女干·”·“你们肯定想问,当时汉女干那么多,为啥连长不多杀几个,是不能杀啊。”
不行啊……·许连长转换了身份,这时候她自己就是“汉女干”,为了隐瞒身份断然是要与汉女干抱团的,万万没有杀“自己人”的道理。
但是那些表面一套,暗地一套的所谓“救国人”,却是可以利用权限动手的··当时他每每听到汉女干许大队长又把“好人”抓进去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欢呼雀跃。
杀,当然要杀,这样披着羊皮的狼常常在背地里扎人,最是可怖··“你们说可笑不可笑,不讲其他的,就林墨,我听说还给他竖了烈士碑,呸当初的南沅庄战役,他没少伸臭脚。”
顾玉开口,打断道:“多谢您了,辛苦了,那么你当初是否有和许语花联系的书信”·“有得,有得,只是少得很,我也没敢多藏,现在只留下了几封。”
他的曾孙女翻找身上的单肩包,余愁趁机冲顾老太太一颔首,转身出去·身后屋内的世界是属于老一辈的回忆,在这久违而美好悲壮的回忆中,自己只是一个过客,也许将时间和空间应当留给他们。
余愁回来的时候,韩琴君正端坐在沙发上,目光顺着契子而来··贴身的制服,踏地有声的长靴··余愁抬眼望去,心中一暖,她喜欢韩琴君看自己的眼神,唯有在契主面前,自己不是许语花,不是余秋心,而是余愁。
余愁坐到韩琴君的身边,将脑袋轻轻靠着她,小声哼道:“我很难过,我很伤心,我很无奈,但我看到你心中高兴,十分喜欢·”·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累了吗”·“只是有些疲倦,我也许做的还不够好,也不够尽力。”
韩琴君微微侧头颔首扫了一眼依靠着自己的余愁,轻声道:“不,你已经尽力而为了·”·“但我想全力以赴·”·韩琴君抬手扶住余愁,起身,捧起余愁脸亲昵地问:“要我抱你上楼休息吗”·余愁心中发虚,心道韩总你抱的起来么但见契主信誓旦旦,余愁也不好破坏她的雅兴,借力起身被韩琴君打横抱起。
“没事吧”余愁在上楼的时候,眼神向下,问道··韩琴君深呼吸一口气,停下喘气,故作轻松地说:“你很轻·”·余愁选择了闭嘴,其实她的意识是:你腰没事吧·再没有比与喜欢的人共寝更心生感动的事情,余愁靠在韩琴君怀中,阖眼。
若人真有转世轮回之说,多希望许语花能拥有自己的幸福,能看到这大好河山··网络上的骂战还在继续,任同没利用其它演员的热度将战火转移,而是一个人扛下。
不过,她也清楚“许语花”这么一个也算出名的汉女干,洗白可不是凭借自己一两句的事情,一边回骂喷子,一边不触及底线等待着顾老太太出手··老人家年纪一大把,记- xing -也不好,精神时好时坏,却要为这件事情劳心伤神。
说起来,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任同看老太太越精神,心中越担忧,也许这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希望这个社会能再多一些温柔,毕竟顾老太太可不是网络上那些拿着键盘就敢指天骂地的键盘侠能比的。
她为这个国家献出了青春,为这片土地撒过热血··苏桑桑始终站在任同这边,微博评论惨不忍睹,余愁与她联系的时候,对方自诉曾被骂到哭··电影的宣传活动如期举办,剧组的压力很大,风口浪尖上宣传重点该如何分配比重,才能稳住观众群·按照咖位,应当是女主,男主,还有女配三人撑台面。
毕竟余愁没没落之前也是流量担当··但因女配许语花这角色争议过大,余愁也不做多说,让苏桑桑和男主回记者的话,能转移话题便转移话题··记者也是如此,所有的坏话自然要暗地说,断然没有冲着人家正主打脸的,任同可能会气得脱下高跟鞋,鞋跟甩他们脸上。
发布会现场,剧组人逐一进场,余愁穿着一席抹胸.前短后长拽地白裙,长发被烫卷盘起,彩色宝石小花饰点缀,沉稳的脚步并未因足下的细跟高跟鞋而踟蹰··她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本就带着灰度的眸子在美瞳的映衬下,呈现出灰蓝色。
闪光灯如同飞蛾赴火一般朝着她不断的亮起,发出短促的咔声··余愁上台阶之时,微微提起裙摆,她手上的戒指便迫不及待地映入人的眼帘··记者早就从微博知道了余愁的婚讯,然而此刻实见,一阵暴击,忍不住发出一声卧槽。
剧组之人再次见面,之前杀青宴后在酒店门口抱着余愁大.腿不肯走,非要求嫁求娶的小明星,脸上臊的慌,粉底都挡不住对方那蹿红到全身的粉色··余愁前期可谓是没有一处黑点,但越是完美无瑕的人,越是被扒出真面目,给人的心理落差也就越大。
直到小明星自己也踏入这娱乐圈,从粉丝群走到了余愁的这边,她才能体会到一个好人设在娱乐圈是多么圈粉··况且,在拍戏的时候,余愁除了是个契子这一点外,其余皆与自己之前粉时一样。
酒后吐真言,就算是个契子又怎样·奈何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余愁结婚了,结婚了·小明星心中泪流满面··o(╥﹏╥)o·跪求离婚,跪求离婚,跪求离婚……·余愁打了个小喷嚏,微微点了点鼻子,疑惑,谁在自己背后说坏话·余愁乖巧地坐着,遇上需要笑的地方,也是尽量不往苏桑桑那边凑,不抢镜头。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倒是唐糖这小姑娘野心不小啊,一个劲地攀着任同··电影先导片一出,众人视线被吸引走··先是几个意味深长的空境随着bgm踩点切换,以一双满是皱纹的双手推开窗户为第一视角,镜头随着一只惊飞而起的白鸽不断地推移,推移,推移,缓缓定在了一处无名墓碑之上。
野草丛生,陈年余烛被方才推窗双手的主人拔下,换上了白烛,火焰噗嗤升起,烽火转场各色人物出现··苏桑桑扮演的顾玉是主线,时间线随着她的命运推进,从青葱岁月到白发苍苍。
她身边的人来了又走,最后未留一位··许语花的镜头切了入学那幕,以及大量她在监狱里害人场景,最后切到倒在雨夜中的她··鲜血染红了她周遭,许语花仰面死不瞑目,却嘴角带笑。
片花最后一个镜头,回归现实,镜头顺着双手而上,是苏桑桑扮演的老年顾玉··余愁双眸一收,这是前世的电影中未出现的画面新增了补拍的戏,顾玉在给谁烧纸钱余愁看向任同,见她脸上丝毫没有忧愁,余愁胸口起伏,手指也跟着不停地颤抖。
过审了……·不但过了,而且还是在明显洗白许语花导向的情况下,这其中代表的含义让余愁激动不已··若是任同遮遮掩掩,不敢谈及许语花的事情,记者倒有底气询问。
然而,现在情况倒转,记者们反而迟疑了,他们不是内部人员不了解事情真相,但有一点看的很清楚,在网络纠纷的时候,权威报社对此事闭口不谈··结束后,余愁在懵懂之中呆坐在后台休息,任同过来拿东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多谢你及时告知顾老太太,许语花的事情被提上了行程,在电影上映前就会公告的·”任同道谢,她当初想说,但是血红怕老人家受不住一口气没上来,提心吊胆不敢。
·嗨,老人家也是经历过风浪的,又怎会被这区区小事吓着·余愁误打误撞说出来,倒是帮了大忙··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幸运的人啊……·若是许语花的身份没有翻案,无论余愁这部电影拍的多好,付出多少的心血,她势必要被扣上一个“卖国贼”的高帽子。
又听韩姨说余大影后这些年的薪酬都资助给孤儿,对比其他明星,穷的没有一套房··所以这次,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无论是许语花还是余愁,善良的人总该收到好报……·余愁起身对视,冲任导颔首示意,说了再见。
她脚步有些踉跄,但身量依旧挺直,一如当初的许语花,从未屈服在命运之下··余愁看向前方,神情坚定,自己终与许语花共解脱··但自己日后的路还长,不应该留遗憾。
前世自己过于执着,蒙了心眼,被小人欺骗·上辈子韩琴君之死有人在幕后- cao -纵,以自己为借口,作恶的人总该要付出代价··而那些总是揣着最大恶意揣摩,不知真相肆意谩骂旁人还附带恶毒诅咒的网友,等会儿就知道巴掌打脸疼不疼了。
许语花翻案了··作者有话要说:一开始想全文大纲的时候我十分迟疑,是否要加入许语花这条线·因为不够有“娱乐- xing -”,放在娱乐圈文来看,不属于主流萌点。
而且私以为这样的剧情如果有其他作者先写了,很容易撞梗吧,心中忐忑·文扑也好,文热也罢,写到现在,我并不后悔,看到那么多喜欢的亲,心中激动且欣慰··愿世间上所有的冤假错案之主都能沉冤得雪·另外,我并非存稿党,只是会先将全文大纲写完,然后开始连载更新。
之所以不全文存稿,是因为我认为连载的时间能让我对整体的文章走向进行更加完善的修改·故而,大家可以放心,这篇文日更妥妥的·专栏里我开了一篇快穿预收文,属于如何奶正女配三观的年下文,开坑还早,但先求个预收吧。
顺带着求个作收,点一发收藏可以捕获一只勤奋的风浪菌,o(*////▽////*)q·· · ·第69章 ·余愁提着长裙,踩着高跟鞋在经纪人的掩护下, 从后门出去。
前台的热闹不属于自己··经纪人这段时间没有发挥多大的用处, 余愁也不指望她手上能有好的资源, 靠她吃饭迟早被垮·余愁有些想念许雪城, 有对方在,自己轻松很多,熟人搭配, 干活不累。
但是余愁对没什么坏心眼的年轻一辈, 总是心怀宽容,起码经纪人在探路避开狗仔队这方面做得很好··一出后门, 余愁便看见了韩琴君的车,眼中熟悉的人影隐约闪现在车内。
韩琴君在等自己, 余愁想到此忍不住快走几步,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健步如飞,经纪人看的心惊胆战,怕她摔··经纪人眼见着自己的艺人迫不及待地飞扑向着老板的车, 裙摆在风中飞扬,如同一只振翅的白色蝴蝶, 穿梭在绚丽花丛中,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自己怎么回去……经纪人捂脸, 十分窘迫,有种被抛弃的苍凉感觉··最后,经纪人招了招手, 满脸微笑地欢送这韩琴君和余愁离开,吃了一车尾气。
经纪人心中欣慰,她也算是余秋心的一个小粉丝,虽没有痴迷到为对方生死的地步,却也算是每逢秋心消息必看的主··这娱乐圈中有太多被包养,明星身败名裂的丑闻。
看着星星不断地坠落,沉入深不见底的海中,终被韩琴君拾起在掌心··发布会之后,官博在一个小时内将片花进行了官宣··余愁,苏桑桑等人在第一时间转发,并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演员之间关系好的,还会互相来往交流·不过现如今处于风口浪尖上的余愁,不说剧组里短短相处的时间,培养不起深厚感情,便是之前一直主动来互动蹭热度的几个女星,都当做哑巴,观望目前的情形。
余愁关闭评论,也没人能在她号下撒野··苏桑桑的评论区被任同登号给关了·苏桑桑微博粉丝和本主战斗力差,签约公司也没给她找强势的水军·那些在任同号下挨骂的喷子,就逮着苏桑桑这个软柿子捏。
官博片花终于成了主战场,火力集中在一处,再度飙升的热度又将余愁推上了热搜··谩骂者也有,还是有真爱粉趁机表白自家偶像··余愁千万粉丝就是粉转黑,致力黑一辈子者再多,随手一抓忠实粉丝也比十八线小明星的流量大。
一时间谩骂与赞美齐飞,黑子共友军一色,看过去便是两眼一抹黑··好一个黑转粉势必要将真爱粉掉皮,粉装黑拉路人好感度,一场大戏,真真假假,虚实难辨··“我是哔啾粉,但绝对不会去看这部电影,虽然我追星,粉墙头,但是我有着最基本的底线,这也是一个华夏人应该有的道德标准”·好一句道德标准,被点赞上了热评,一时间应和者不在少数,对家水军也是尽量试图挑起网友的群情激奋。
颇有着墙倒众人推的亢奋感,余愁从出道到大红碍了不少人的眼,挡了不少人的路·这些人当真是摸着良心说话,真是为了所谓的“民族大义”而说话屁,不过是刷一条几分钱的评论。
说的如此义愤填膺,但谁让不敬业点的,一下场就被人逮着小辫子了··大家纷纷在第一条热评下,艾特相关的大v,企图闹大这件事情··其中倒也有清醒的人,按照任同的- xing -格,既然敢放片花,便说明这些画面的确会在电影中出现。
任同虽然喜欢在微博上和人争吵,但脑袋活泛,从来不会触及大众底线··这一次她的大胆之举,也有眼力见高的人,提出了疑问··为什么任同敢为许语花这个汉女干说话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还是说听到了上头风声·但这些理中客却被怨恨的其他评论给压倒了下面。
这些理中客也实在奈何,网络搜索不到任何有关许语花翻案的消息··这口瓜吃得欢快,电影那边压根就不反驳,一些喷子越发的得寸进尺,开始搞“连坐”。
但凡是当初和余愁有些联系的演员,便是拉出来溜一圈··谁都知道这些人早八百年前没合作了··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半夜··余愁躺在床上刷微博,眼底的困倦十分明显,却还要强行撑着不敢睡。
韩琴君洗过澡,望着腰凑过去与她鼻尖亲昵地相触,问道:“你该睡了·”·最近余愁很忙,韩琴君都没怎么和她相处,心中发酸··大龄伴侣内心空虚。
余愁一个激灵,从要睡不睡的含糊中清醒过来,效果十分显著也同样短暂·余愁上下眼皮打滚,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拖出来:“啊,我半夜在等血红的微博,要转发呐……”·血红是原作者,他对于自己笔下人物有绝对的解释权,同时他对于许语花的评判,也是争吵的源头所在。
到底是书作者从一开始就“不怀好心”洗白汉女干;还是只有导演任同魔改人物设定,导致故事神不神,鬼不鬼,皆要他出面解释··但他现在很忙,就任同解释血红可能有点强迫症,写作是首要任务,常常半夜才停笔。
而且还很喜欢掐准点,要求虽然骚气,但谁也没办法顺着网线趴过去把他打一顿,等吧··韩琴君看着余愁困的不行,但还是强打起精神等候,心中怜惜,主动揽过这件事情:“我帮你发,你先睡一会儿。”
“你工作累,不能熬夜……”余愁声音越来越低沉,声音被睡魔夺去了一大半,口上怜惜韩琴君·至于为何不见水军和工作室代为转发,原因简单,以前被前公司请来的水军坑了一把,微博号的权限基本在余愁手中。
她一点都不放心将账号告知经纪人,但是韩琴君不一般··余愁不是不想给,而是不希望韩琴君忙碌一天后,还要被自己的事情所纠缠··韩琴君洗澡洗头,全身舒坦,困意丝毫没有,一边擦头一边宽慰余愁:“没事,现在都晚上十点快十一点,我不困。”
余愁身子顺着松软的枕头滑下去一丢,她斜靠着床头,眼神朦胧无光,迟疑地将手机递出去一点··就在韩琴君即将接到的时候,余愁又微微退却,只是将手轻轻搭在契主指尖,小声问道:“当真不会麻烦你吗”·韩琴君发尖还滴着水珠,指尖传来的温热,小心翼翼的契子样子可怜又可爱,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余愁的眼角。
“我不骗你,你不信我”·“信”余愁身子一个激灵,抖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着急道,“信,我信的”·韩琴君扯走余愁单手攥着的手机,哄人入睡:“睡吧,以后宝宝可别像你是只夜猫子。
”·“才不会,要像你……像你……”·韩琴君哭笑不得,哄着人,应话:“我喜欢你这样的,你不要吗”·余愁闭着眼睛蹙眉,长唔了一声,喜欢自己这样的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刚才的激动不过是“回光返照”,在韩琴君的温声软语中,余愁身子松懈下来,滑到被窝里呼吸浅浅··韩琴君看着她睡的安稳,便将心神抽开,目光落到余愁手机上。
算是连哄带骗把手机拿过来,有一种偷看媳妇私房钱的刺激感··咳咳,韩琴君心思回归正题,秋心的这个号关注的人不多,皆是圈内人·契主坐在床边仔细查看,全是双向关注。
韩琴君眯起了眸子,看来要想成为余愁双关中一员,要求很高了··血红是余秋心的最近关注人,他是实体人气作家,拿过不少奖,文风褒贬不一·倒也容易解释,他自幼与老一辈相处,落笔总是半白不白,被批矫情做作。
但书内容还是引人追看,风格独特,题材又少见,所以……他虽不曾似娱乐圈明星翻江倒海折腾人设圈粉,粉丝却近万··别人不能顺着网线爬过去打他一顿,韩琴君倒是可以,忍不住了半夜出门的冲动。
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血红准时发微博··[我看窗外日月星辰时,总有人同时仰望,它的升起、降下、陨落牵动人心·但方才我行至落笔,临睡一瞥,才惶惶然瞧见楼下草丛中的点点荧光。
我在赞叹日月的光辉,却忘却了小小荧虫的光亮,它来过,亮过,无人因它陨落惆怅·我不知道明日打扫的人如何看待,若是嫌弃地将这虫子扫掉,我又不能斥责对方的过错,愚昧无知见识短浅。
而这样的人,你越是温声细语说,越是要反驳你,也许板上脸骂上几句就老实了·]·韩琴君仔细看完,眯起长眸子觉得血红这微博火气挺大··她这么一迟疑,这条微博便有了好几条转发。
皆是有名人物,分别是任同,苏桑桑等人··韩琴君没忘记余愁的叮嘱,转发点赞一连手··做完这一切,再看转发人多了华夏日报官微··韩琴君睡意消散,点进官微,发现随后它自己又发了一条微博,有关中央台的一档访谈节目。
“一朵盛放在悬崖上的花,潜伏八年,暗夜行路初心不负——许语花·”·互关·“《人民英雄》栏目聚焦“汉女干”许语花,听老兵揭秘当年往事,深入了解“绝杀计划”的始末。”
韩琴君长叹一声,从此刻开始,便是许语花真正的翻盘·她扭头抚弄了一下余愁的脸颊,神情温柔,好消息……·有些人纵然再也回不来,但不该被遗忘,从顾老太太血红到任同,再细看接手角色的余愁,大家顶着压力,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许语花若是知道,必然高兴,不会希望大家为她痛哭流涕,温柔又乐观的前辈英烈··此刻是半夜,但这消息瞬间引爆全网,本来洗白汉女干的热度就被炒的很高,结果绝地大翻盘不但是翻盘,一旦官方承认,势必要将相关教科书上还存在的错误内容修改,也就是修改再版,向世人展示真正的许语花,同时烈士墓等也会出现·韩琴君打了个哈切,准备休息,休憩前她拿出自己手机,迟疑了一下让自己的账号和余秋心此号互关。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这种时候,应该没人会关心这种小事··顾玉让许语花几十年后重得幸福,韩琴君抱着余愁,悄悄紧了紧,而自己现在就可以宠着对方。
错过永远是最遗憾的事情·· · ·第70章 ·韩琴君开着娱乐公司,整日打理着事务, 对娱乐圈说熟悉却也不甚了解, 她一开始就低估了余愁粉丝的战斗力。
数千万的粉丝中必然会包含一些口是心非的主, 不停地谩骂或是吐露不甘·余愁有假冒契主这件扎心窝的事情, 这些人一边哭着喊着要脱粉谁再回来谁是狗 ··但余秋心这个号一有点风吹草动,她们跑的比谁都快,恨不得有四条腿。
不然无辜被波及的苏桑桑也不会连带着骂上热搜, 足见这些人战斗力之强大, 越是老实的粉丝,疯狂起来不容小觑··之前的脱粉也像个笑话, 心口不一地取消了关注,却时不时搜索余秋心的消息, 这……还不如不取关。
韩琴君半夜偷偷摸摸和余愁互关, 心满意足地抱着余愁暖被窝··澄星水军发愁了, 眼看余影后的伴侣,他们的老板韩琴君在掉马的危险边缘徘徊··两个人关注彼此的时间几乎是同时,虽还有那么一点时间差, 但足可以忽略不计。
大半夜,没点猫腻谁特么信··澄星老板韩琴君这三个字以前抓出去往网友眼前怼, 都没人认得,但……和余愁扯上关系, 可就不一般了··水军们有点蒙,大半夜老板在睡觉,那么自己这杆枪到底该往哪儿打·拿钱办事给个准话啊。
先前在许语花事件中被打脸的网友贼多, 脸已经肿了,但网络的匿名隐蔽- xing -有个好处,换上新马甲又是春光明媚的一天··以前想嫁的契主摇身一变成了契子,气得心肝痛,却还得硬起来,说不定还能娶回家。
粉丝皆是情敌,如今来了个小三,昨个掐的死去活来,今日肩并肩成友军··fuck·哪个不要脸的契主,上次韩涵那件事情,大家心中都憋着一股火气。
一看,余愁签约的澄星,老板居然也姓韩··“我家哔啾是不是就和姓韩的扯不清楚了早知道我就去改成韩姓了”·“我是个契子,以前老做春梦,秋心把我按在床上,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她发出重重的喘息声在我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后来知道她是契子后,我痛定思痛,觉得把她压在身下也不错,含泪做攻·现在,我做梦,我特么都想抡着一块板砖进去,看看自家的白菜被哪只猪给拱了·”·“楼上醒醒,别做梦去秋名山了,工头起来喊你搬砖。
坐等小鸟起来发微博解释吧,毕竟又上热搜了,不能再装死了吧”·“啊,热搜第一第二都是小鸟的,谁再逼逼哔啾糊了,截图三连教做人。”
“刚刚才在许老前辈的消息下两眼泪汪汪,到这边一看,总有一种许老前辈转世重获幸福的错觉·”·“少特么蹭热度了,一个戏子能比得上烈士”·矛盾突如其来,纵然一开始之人是无心之过,但总有人故意带节奏,大战一触即发。
澄星的水军拿钱办事,眼看情况不对,在等待上面准确命令之前,随意搅浑水打乱别人视线,不要让话题变得“危险”起来··不比,不比·反正他们一开始的任务就是让自家“偶像”岁月静好。
哎,给钱的老板早点给句准话啊,他们指哪打哪,家养的水军战斗力一流,只要有目标·随着窗外一声鸟啼··人体的生物钟比闹钟先一步响起,韩琴君睁开酸胀的眼睛,昨夜睡得有些晚,身体和十几年前熬夜看书第二天精神满满时候全然不同,累,累,累……·她看什么都含糊,戴着金框眼镜下楼,身子斜靠在桌边,手拿起咖啡轻轻品着。
金框镜片倒映手机的光影,咖啡的香味和最近的实时热搜一同窜进韩琴君脑袋中·不过是阖眼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噗——·林管家在厨房门口弄厨余垃圾,扔来一个嫌弃的眼神,长哎了一声,多大的人了“小姐,重新弄一杯吧。”
“咳咳,咳咳……”韩琴君连忙将杯子手机放下,抽了一张餐巾纸捂嘴,重重咳嗽着,“咳对不起,咳,多谢”·热搜余愁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余大影后一直被人喊糊,糊成她这样子,不少明星要笑死了。
而韩琴君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爬上热搜,她点进一看,果然,自己被实名跟着余愁挂在一起·颇有一种跟着大佬,吃喝不愁的感觉··韩琴君脚来开椅子缓缓坐下,手指不停滑动屏幕,迅速地浏览页面,吸纳所有的信息。
入目第一条微博便是粉丝大v的评论,发评时间00:15:03··【刚才看到哔啾关注人数突然增加了一个·我截图了两个人互关时间不超过一分钟,刚才激动地围着别墅跑了两圈,现在手指和嘴唇还在颤抖我气的想骂人,而我手上的板砖似乎知道该往哪里砸了,/(tot)/~~,我的小鸟成了别人金丝雀。
】·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能妥协,韩琴君心道现在再取消关注只是欲盖弥彰··这件事情败露的如此之快,她真是好气又好笑,心中甚至还有些小窃喜·啊,原谅年纪大的人偶尔的小任- xing -~·这不是自己一开始的本意,不过醋劲的确是有的。
看着余愁在微博上和人互动,自己一个被金屋藏娇之人,不能露头,这一次总算是被迫翻牌子了··果然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向不爱看娱乐圈八卦的韩琴君,就这样喝着林管家煮的香浓咖啡,津津有味地搜索着相关信息。
余愁软著腰肢,拖着双腿下来,双眼细细眯着睁不开·拉开椅子,软靠着椅背,双眼朦朦胧胧,双眼软糯地冲着韩琴君唔声~~~·韩琴君心中一颤,手指尖跟着大脑起反应,杯中的咖啡险些又要倾倒出来。
做坏事被逮个正着了,是死不悔改不做多说,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林管家端着两份早餐过来,眼神一瞥,惊讶地说:“我忘记放方糖和牛奶呐,小姐,你一向不喝的。”
但韩琴君手中咖啡已见杯底,她后知后觉,苦味从舌根不断地翻涌,顺着每一处末梢神经,直蹙蹙地往脑门里钻··韩琴君捂住嘴:“唔……”苦。
林管家好笑又好气地说:“小姐,你今早魂不守舍的·”·余愁连忙给韩琴君顺背,虽未问过,但也算有所了解,韩琴君不爱吃甜食,但也无法接受苦楚。
趁着林管家进去,韩琴君偷偷亲了余愁一口,咂舌道:“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喝下这么一杯苦咖啡·”·余愁红了脸,确定林管家没有看见,才心有余悸地问:“你做什么呢”·“吃糖呢。”
余愁不好意思谁捂住自己的脸,大早上的……·韩琴君心中小人兜兜转转,互相打架··一边说:你私自侵犯别人隐私·另外一边反驳,挥舞着魔鬼的小魔法棒:她是你的伴侣,应该无条件地相信你,不就是互关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天使说:我可去你麻痹的·然后一拳干翻了小恶魔,韩琴君选择“自首”,一五一十地坦白。
余愁有些吃惊:“你居然有微博”·韩琴君停下手,蹙眉,反问:“难道我看起来很古板吗”·重点貌似有点不对劲自己有微博比偷拿手机“互关”更引入狐疑·余愁连忙摆手说不是的,只是感到很奇怪,在低头族越来越多的现在,韩琴君整天忙着工作,倒没见她玩过几次手机。
有微博的人,会不刷微博·余愁心中想的这句话就像一个flag,说完就打脸·余愁今日跟着韩琴君去公司,开车前契主低头看一眼手机,神情有些激动;下车前契主再看一眼手机,神情愈加激动,接下来越发得寸进尺。
原本的早上例会,助理进来喊韩琴君的时候,老板还在刷手机··余愁:·今天的画风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听到秘书喊,韩琴君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有些踉跄地快走出去开会·余愁随之起身,不慌不忙地拿着水杯去茶水间,打开门,尚只有一条门缝,闻听余下的助理们凑一起嘀咕。
“韩总怎么这么心不在焉”·“大概是终于在微博上证明了自己是正房大老婆,一看那黑眼圈,啧啧昨晚熬夜等秋心睡觉,偷手机悄咪咪弄的互关吧。”
“正房大老婆可还行”·“可行,可行·气管炎韩总,大龄女青年成功脱单”·余愁又悄悄地退进了办公室,决心为韩总保留最后一丝脸面,难怪从尽早开始奇怪地看手机,原来如此。
余愁拿出手机查看,点在电影官博,打脸打得太厉害了,喷子压根不敢待,脸火辣辣地疼·而华夏日报转发的节目已经出了预告,在短短的半分钟预告中,烽火中的美人相貌若隐若现。
顾老太太,抗战老兵依次露脸,他们是历史的见证,是许语花信任着的人··弹幕网友疯狂地刷:“我们欠许语花一句道歉,想了解她的一切,电影院约起”·韩琴君开完例会回来,看到契子要哭不哭,眼角发红,连忙过去哄。
“你真是哭的我难受,怎么做才行”·余愁抹了一下还没掉下来的眼泪,笑着说:“我看着你就开心,你别走就是了,我只是为许语花难受,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吗”·“她想看到的是祖国的大好河山,没有硝烟与战火,也没有尔虞我诈,能放得下孩子们的一张课桌……”余愁靠着韩琴君,轻声回忆着,“也许她还想学一学正宗的外语,想和好友每天散步。
我越是了解,心中越是难受·我什么都帮不了……”·韩琴君把人略微带起,然后转身坐下,让余愁落入自己怀中,亲昵地吻着鬓角:“你可以帮……任同电影,澄星也是制片人之一,有分成,这笔钱属于你和许语花。”
若不是余愁,韩琴君也懒得投资任同,当初觉得多赚少赚无所谓,主要是不能牵扯到政治层面··余愁是被岁月折磨过的人,如今用更加轻柔的方式来回馈。
韩琴君越是比,越是觉得同样都是人,怎么余愁就比汪静好千倍万倍··余愁在她怀中动了下身体眼睛一亮:“不会影响到公司吧”·“不会,你发微博稍微明示一下。
”·余愁有些忐忑,疑惑不解:“不应该是你们发吗我发不合适吧”·韩琴君抱紧了余愁:“可你是老板娘啊,发吧,唔~”·麻烦余小姐主动盖上官方凭证,韩琴君心中美滋滋地想,老婆遍地有备胎,自己要扶正。
助理进来提交资料,神情冷静,内心翻腾··韩总你能不能不要抱着余愁,又顶着一张老脸撒娇而且余愁一发这微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澄星换老板了。
助理看着老板的样子,心中吐槽:妻管严啊·· · ·第71章 ·助理觉得老板可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这种刺激源于老板发现余愁虽然被黑, 但是哭着求嫁的粉丝依旧是整个娱乐圈遍地跑。
而韩琴君纵然将整个公司拱手送上, 却发现不过是萤火之光, 依旧难以把控这只魅惑人心的白狐狸, 在爱恨中反复煎熬··毕竟千万粉丝中,还能没个家产颇丰的大佬一掷千金为红颜笑,管你结婚没结婚。
助理一琢磨觉得韩琴君小心谨慎也好, 娶了这么一个美娇娘, 金屋藏娇尚且来不及·不过助理也认为韩总应该相信余愁,既然结契了, 一般的契子便不会对感情开玩笑,就算不爱也要强行过下去, 除非契主主动解契。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助理出去转身合门, 微微一抬眸, 眼见里头两个人长叹一声··澄星要将电影所得这笔钱捐出去,真心做慈善也好,还是蹭热度也罢, 这条微博不该是余愁发,最起码不应该是以她个人的名义公告。
网络上都在猜测余愁和韩琴君的关系, 大家想入非非,韩琴君一向低调, 但遇上了痴迷的粉丝,瞬间被扒个底朝天··国外留学数年,双学位, 就连高中毕业典礼上和人四手联弹看不清脸的古老视频都没挖出来。
澄星眼看着自家老板怕是连内裤都要被扒掉,瑟瑟发抖中急忙重新规划余愁未来的发展线路,转移话题··让余愁继续走当初的人设已经不现实,纵然两次影后桂冠得手,但除粉丝之外的认可度并不高。
对此,召开了一个会议,余愁于会议室再度看到当初被韩琴君喊叔的经理,对方曾在韩家工作多年,跳槽至此也有数年,工作经验丰富··“趁着这次电影上映,转变人设吧,”他打量着余愁说这话,一开始的策划书并不包括这一偏差,余愁的任- xing -带来了契机,“偶像派or实力派,黑红也是红,怎么样”·说话之间,目光转到了端坐上席,默不作声的韩琴君身上,道:“韩总,如何解决这次的事情”·吃了饭大半夜不睡觉没事干,老板带头闹事,平白无故给员工增添压力。
韩琴君倒是神情轻松,双手十指修长,不停地在桌面上敲打着,发出哒哒哒极具节奏的声响··“那就澄星和余愁在慈善这件事情上联动吧·”·经理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本就见底的发丝愈加稀薄,他低着头快速回忆着最近所能利用的一切,灵机一动,连忙说:“十二月十二号的明星慈善晚会,是一个绝不可错过的机会”·在场人皆不说话于心中盘算。
经理信心满满,韩琴君只要不是傻子,必然会同意自己的提议·他嘴角轻扬,看到正对面另外一经理难看脸色时,顿了一下,转而有些得意洋洋··最近行程敲定,配合电影上映造势,捐款做慈善,期间水军压场引导舆论导向,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会议结束,经理带着人回去。
“韩总叫我们先做策划书交上去,但我看她没直接点头啊,她是不是觉得用慈善搞话题不符合澄星一向的推广风格,毕竟本质……”本质还是为余愁增加人气,又不是真心捐款。
属下迟疑,小心翼翼地询问··经理蹲下脚步,直白回复:“她怎么不会同意,澄星之前没有这种事情,是因为没有联动的合适机会·”·至于属下认为这种捐款不是真心的,经理嗤之以鼻,管她是不是真心,捐款能帮助到人,总强过天天在微博上喊关心关爱的某些明星啊。
韩琴君最终通过了策划书,笔墨于纸面行云流水,落下龙飞凤舞的签名·待助理拿出去,她转了一下手中的钢笔,在空中划过一抹金色,如同绚烂烟花蓦地炸开,宣告着主人的好心情。
而余愁脸色却没那么开心,蹙了蹙眉心,囊中羞涩,小声说道:“片酬还没来,我……可能拿不出钱来·”·她明面上的账目仍是负数··韩琴君轻笑一声,起身,颇为无奈地拍余愁肩膀,附耳说:“没关系,若不是你的缘故,我是真的不会让澄星投资任同。”
题材敏感、新人演员、任同执导,无论何种理由都是一块碍眼的拦路石,而余愁则是韩琴君约过所有屏障,毫不后悔砸钱下去的唯一理由··故而,这仅仅是意外之财。
现在电影虽然没有上映,但是网络口碑情形大好,比起火,扑街才相对较难··澄星打算身先士卒带舆论风向,待联系好一切之后,又是互关时候,相差无几,余秋心与韩琴君同时转发关爱贫困家庭留守儿童的微博。
【愿负重前行的人岁月静好,无垠荒凉世界开出漫天花海·澄澄微星,熠熠不灭,这一次换我们来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你们的笑脸是最好的慰藉余秋心/韩琴君  澄星】·同时工作室同时发出声明。
【本次澄星与余秋心在电影《绝杀计划》中所得,皆会捐于公益基金,捐赠给公益机构,帮助山区贫困家庭儿童】·一石激起千层浪,本就躁动不安的网友被这接连的消息炸出来。
所以说韩琴君的号是公司在打理,不是私人号这发的第一条微博,完全就是标准的团队模板,没有私人的痕迹··网友吃瓜吃了一口空,自然心中不畅快,在大家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微博下除却自发组织的,水军也开始引导舆论,真假交错。
“/(tot)/~~,讲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负重前行·”·“电影院约起来”·“电影最后会提前公布少许许语花的生前日记,哭着爬去影院吞下这一口大刀。
我不仅欠一张电影票,还欠一个解释·”·“就算导演是任同,我也忍了”·最后评论之人绝对不是水军,只因任同上部电影太烂了,被网友踩头按在地板上摩擦,饶是这样双目瞎没治,大家如今还心有余悸。
澄星这一手被同行既佩服又咬牙切齿·绝杀计划如果一部烂片,网友也绝对会手下留情不打低分,卖情怀外加捐款资助刺激,不看都对不起良心了,能扑才是见了鬼。
从官方目前放出来的片花来看,着实吸引人,明知是一口大刀,却还是要上去主动挨揍··电影主要是要讲一个好故事,其次是导演是否有能力将故事说清楚,最次才是画面的精美。
从任同第一部电影来看,画面精美,故事流畅·但事实也证明一件事情,高高在上的契主,从小没有经历过的挫折,她所写的故事放大街上两块钱一本都没人想买,白送都被嫌弃占空间。
 ·血红的故事与任同的剪辑、画面,两者彼此的长处互相结合,任同再拍出一部烂剧……网友就真的要打爆她狗头,滚出娱乐圈,少来荼毒观众的眼睛·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公映那天,余愁包了五场送票,随机发放,回馈一直支持自己的粉丝。
因是看运气,大家也都和和气气,抢不到只能感慨一句脸黑手黑非洲人,反正电影该看也得再看··而余愁就和韩琴君特地一群粉丝与路人中,乔装打扮,与韩琴君十指紧扣着去看电影。
余愁心中依旧激动,眼睛是不是停留在韩琴君身上··曾几何时,能和心爱之人手牵手一同观看自己的电影,便不是自己的电影,仅仅是前头的“心爱之人手牵手”也叫人心中动容。
余愁早就在首映礼上看了,如今再看一次,心中仍旧有些动容··点映之后,任同补拍了一些场景,对于部分情节重新进行了剪辑·剧中的许语花在迷茫中找寻,倒叙的手法让粉丝越发心疼她,当真是应了那一句心甘情愿进电影院吃玻璃渣。
乱世之中的人们,皆似浮萍,在动荡的潮流中找寻自己的根·除去许语花,还有听从上级命令围剿敌军却被反围剿的全师将士等,这些人结局或好或坏,总是不那么圆满。
多年以后,年老的麒麟推开了二楼的窗户,看着白鸽振翅高飞··老人家戴着老花眼镜于窗前回信··【最近精神恍惚,忆当年旧友们,君不见我,我便去就君……】·电影院里眼泪一大把,世人最是看不得善良蒙尘,许语花死时不足三十,按照契主年纪百二十岁,不过四分之一年限。
电影散场,余愁挨着韩琴君的肩头起身··屏幕留下最后一幕,无名无姓低矮的衣冠冢,白烛黄光,纸钱残渣青烟随风飘出虚拟与现实的空间··游荡在天空之下,徐徐落在现实郊外的一处墓园中。
无字碑前白烛泣泪见底,远处祖孙二人渐行渐远……·绝杀计划大爆,良好的口碑迎来了上佳的票房,连带着参演演员人气蹿升,当初要被当做踏脚石的女配许语花演员,余愁凭借着这件事情翻身。
倒也算不上全盘翻,起码演技和捐款打了不少喷子的脸··澄星不至于出尔反尔,对于这笔钱全额捐出,就在大家准备开始下一步计划之时,却有“业内人士”爆出余愁诈捐·微博振振有词道:【我是知情人士,单纯是看不惯某人两面三刀。
这次的片酬没发下来,她手上很有可能没钱还没捐就夸数月前,她十分着急地以一百八十万出售了名下唯一的房子,这笔钱她的确捐助给了一家收留残疾儿童的孤儿院,作为日常开销与医药费等,但是我调查发现这笔钱有一部分“去向不明”。
这家孤儿院最近接受一个先天- xing -心脏病的孩子,她应承好说资助,但是现在那笔钱都还没来而现在资金不足,孩子尚未能进行手术,情况急迫。
所以综上所述,一个有前科的人,谁又能保证她所谓的捐款能落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手中请不要让可怜的孩子成为某些人用来圈粉的道具,救救孩子】· · ·第72章 ·这条消息的出现时间恰到好处,一时间叫澄星措手不及。
无论外人如何震惊, 都比不上余愁一人心中的骇意·乍听之下她不相信, 只误以为是听错了, 不过这是旁人的事情··待理智回归之后, 余愁懵懂地呆坐在韩琴君的办公室里沙发内,将脑海中的信息逐字逐字拆开,一点一点仔细回味前因后果。
自己手上没钱的信息, 但凡是澄星参与捐助策划方案的员工, 一过手略加思索便知一二,账目是明面上的没有, 并不需要瞒天过海··麻烦在于另外一件事情牵扯到了院长。
说是无稽之谈,只是旁人无缘无故冤枉也太过武断, 余愁也许比不得神童记忆力超群, 小时候走失之前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得, 但前不久院长的电话所说之事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手机通讯录尚未消除的通话记录也是最直接的证据··她一个人坐着,想的很入神··直到韩琴君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走动之间发出的声响,叫余愁浑身全身似通电一样打激灵。
余愁双手接过水, 握在掌心之中,不喝一口·心绪依旧放在诈捐这件事情上, 若爆料人所说是真的,她可以不心疼白白打了水漂的十几万,但以此类推, 院长所做的这种事情也许不是第一次,若是不被发现,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余愁手指不停地颤抖,说不上是气,还是如何··韩琴君一开始选择了沉默,但见余愁情绪越来越激动,愤怒,难过,沮丧,无数的负面情绪翻江倒海而来,整个人沉溺在低沉的气氛中难以自拔,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哒哒的。
契子身上的气息越来越低沉苦涩,韩琴君也翻出苦味,没有压制自己的气息克制自己的冲动,探手触碰余愁·指腹顺着手指滑落下去,从丝滑的发丝到吹弹可破的脸颊……·韩琴君单手捧着余愁的脸,这种亲昵行为能很好地安慰到失意的契子。
余愁略微震惊地望了一眼韩琴君,随后松懈了心神,微微侧头半阖着眼睛,如同一只失去了庇护的小猫,眼中滚着泪花,却又倔强地不肯掉落,乖巧懂事又可怜··余愁亦没有压制自己的气息,小心翼翼地靠近韩琴君,绵软细长。
余愁通过和契主的触碰之后,得到了慰藉,开口:“查过,是真的吗”·说这话,余愁口语之中仍旧带着希翼,看来先前韩琴君的担心并无道理,所以此事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韩琴君顿了一顿,才接话:“我已经叫人去调查了·”·当初估计院长与自己和余愁皆有些渊源,倒也没好细纠,那些医疗账单发票对方也拍好之后传了图片给自己,略微过目并不仔细算数目,想着对方不至于弄虚作假。
这是看在余愁的份上给的情分,韩琴君后悔当初的松懈却换来了今日的苦恼·若是医疗发票是真,数额也套上,有一系列照片为证,谣言多半为假,但是韩琴君看着余愁这样子,此事对她的打击则是巨大的。
余愁自幼走失,被院长带在身边,她双眼有疾不能视物,院长时常抱着她四处走走哄着·韩琴君回想当年往事,当初自己资助她进行手术,原本定好的事情,却被另外一人横插一脚。
院长想尽办法,哀求与不屈服,终究联系上了自己,最后赐予了余愁光明··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若非如此,余愁也不可能进入娱乐圈··如今事情真假,韩琴君认为最好的办法便是不说,给余愁留有一丝余地,总好过直接坦白。
“嗯……”余愁抬头仰视着韩琴君,小心翼翼地问,“那么有结果了吗之前你说调查,情况怎么样”·余愁的一连串逼问,韩琴君应接不暇,若是商业合作伙伴,韩琴君早就将其打发。
但面前之人是余愁,不舍得对方伤心,但又不希望为了短暂的快乐而换来无穷尽的悲伤··“她给我发的照片都还好·”·韩琴君纵然再不情愿为院长辩护,还是略微调整了一下言辞,才将事情说出来。
网络上对于诈捐这件事情炒的热火朝天··一些理智粉在两边炒的热度朝天,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哪里来的野鸡脖子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多半是真的吧,我也不想给诈捐蹭慈善增加热度。”
“当真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啊,免鉴,同业内人士,可以肯定余愁的薪酬还没有发下来,正在审核交税中·但我不相信她手上没有一点存款,不是造谣我跪键盘,你难不成在银行工作,恰好看过哔啾的银行卡你怎么就知道她手上没有一分钱够绿的。”
“重点不是她有多少钱,而是秋心之前说好的捐助就出现问题,大家有权利质疑这次与澄星所谓的捐款,只是炒作吧,事实上给没给钱,谁知道呢说不定做虚假账目惹。”
“感觉自己看电影的钱都喂到了狗肚子里·”·“你就是把电影看一千万遍,这些票房都不会到秋心手中,智商与口德堪忧,建议打回娘胎再生一次。”
墙倒众人推,从众心理让网友先是气血上头,疯狂地diss余愁,等理智回来之时,也有人琢磨出了这条微博其中的不对劲··一是余愁没钱只是推测,·二是所谓的同意捐款,但又出尔反尔,是否有实际依据。
三是如此并不完善的八卦,又收集三方信息,必然反反复复忙碌了许久,既然手拿着这么大的猛料,却偏偏要等到这时候来发··是否为同行相轻·不怪网友墙头草,就在大家左右摇摆之时,博主又挑出来发消息,澄清自己所说非假话。
“#照片##照片#,这就是那孩子,现在等着钱做手术·”·白皙鲜嫩的小女孩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十分可怜,叫人眼泪落下··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而澄星这边,表示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会对此发表任何的看法。
晚上回家之后,余愁失魂落魄,林管家特地给她熬的汤只是小酌几口·看的老人家愈加心疼,总觉得脸又尖了··他日日闲得无聊在家看八卦,余愁这小姑娘是怎样的人,自己再清楚不过,结果却被骂的一塌糊涂。
咳咳,林管家幸亏自己了解余愁,不若也是要将报纸猛地一拍在桌子,单手叉腰,仰天.怒骂“诈捐者”祖宗十八代了··林管家见二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待晚餐之后,扯着自家小姐的衣角凑到小角落里,小声地问道:“怎么回事呐”·韩琴君摆摆手,不愿多说这件事情,也是怕老人家大半夜气的睡不着,心脏病复发。
但无论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如何,这笔钱自己的的确确捐赠而出,做不得假··韩琴君思至此处,抬头眺望二楼住处,似能穿透屏障看到神情哀伤的余愁··早知如此,若是当初没捐这笔钱,也许余愁心中还会畅快一点。
院长此举,无疑是将她在余愁心中数年来的信任全盘推翻,碾落成泥··背叛··二楼··余愁洗过澡,端坐在床边抓着手机失神,手指不断地在通讯录上来回滑动,而视线中“院长”二字始终未被滑出界面之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韩琴君推门的极其微弱的声音,叫余愁惊吓到一下子将手机扔出去··手机在空中滑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声·屏幕还亮着光,如同一颗夜光石般,格外明显。
余愁身子一提,却没有撑力起来,她目光有些迟钝··“你该睡了·”韩琴君走过去,弯腰伸出修长的手指将手机拾起,长按关机,待屏幕一片漆黑之后,她才平静地说。
“嗯,好·”·黑暗之中,以往,余愁总会主动滚到自己的怀中,可此次不同,韩琴君睁着眼睛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到对方的一抹温热··随后韩琴君率先服输落下风,抬手将余愁抱入怀中。
怀中人身体僵硬的如同一条已死的百足之虫,双手交叉不安地放在胸.前··“你难过我很不好受·”韩琴君安抚着年轻的契子,语气轻轻··余愁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对不起……”·韩琴君好气又哭笑不得,手下揽的紧了些,说道:“我说这话岂不是叫你更加不好受,错的是我才对。”
余愁见她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瞪大眼睛,连忙辨别:“没有,我……”·“好了,”韩琴君打断她的话,苦笑,“其实你没错,我不好受是我的事情,而诈捐也不是你的错,你自始至终都没做错过。”
“你很难过,很伤心,也很恼怒,你哭出来我会开心,你想让我开心吗”韩琴君不慌不忙地说着··余愁声音愈发难以听见:“我……”·韩琴君将全身气息扩散出来,轻轻柔柔地包裹着余愁,如同海上孤帆,在风浪中轻轻摇动,“你难道想让我难受”·她在诱.惑余愁,诱.惑着对方袒露心声。
韩琴君眯起长眸,自己在狠心戳余愁心中最柔软的位置,也许对方会感受到酸胀难忍,甚至十分疼痛,火烧火燎··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余愁听着韩琴君的话,心中揪心,呼吸加重,仿佛不这样就要喘不上气来。
黑暗与安静并存的空间,忽然……一道如同幼兽的哀嚎由低到高,余愁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借着夜色的掩盖趴在韩琴君怀中放声大哭··这件事情已经闹大,势必要给出个解释,若是自己认下,便要澄星与自己一同背锅。
她前世已经间接伤害过韩琴君,这辈子曾经下定决定,绝对不会重蹈覆辙··所以她只有将事情的真相剖析曝晒在烈日之下··泪水将韩琴君衣服打- shi -,余愁只觉得自己眼泪似天破了个大洞,一刻不停地流下。
单论上次的十余万,只有三人知道··除却自己,另外两人是韩琴君、院长,余愁不是傻子,也不会因为当初的养育之恩而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她难过,不是因为处于两者难以抉择,而是天亮之后,她要一步步地亲手将当初牵着自己的手,从懵懂儿童走到成年时的女人推下悬崖冷眼被千夫所指。
 · ·第73章 ·也许,有些人真的是水做的, 温柔柔顺却又难以折断傲骨·韩琴君抬手抚弄着余愁的头发, 听着对方浅浅的呼吸, 阖眼凝视心中动容。
韩琴君以前总希望余愁能为自己哭, 这样她就会觉得这个人,是全身心都属于自己的·契子身上的一切,包括眼泪, 什么不要给旁人看见··今日余愁几乎要将韩琴君的心哭碎, 柔软的泪水如同冰雹恶狠狠地砸在原以为僵硬的心窝上,一阵阵发憷软化, 砸的千疮百孔。
韩琴君一直以为自己自私狡诈控制欲强,要将一切把控在手中, 苦笑皆由自己, 直到方才之前观念依旧如此绝对··放在心尖上的人, 莫说是哭,便是笑的不够开朗,也会转辗反侧地猜测。
“我现在只想看到你的笑……”·翌日··余愁一双眼睛肿的见不得人, 口中苦涩,什么也吃不下··韩琴君早餐鸡蛋留了一个, 剥壳后给余愁滚着。
白皙的肌肤,此刻眼角蔓延出魅惑的红色, 一双眼睛红扑扑的,倒像一只被欺负欲哭不哭的兔子··韩琴君心绪难定,故而手下略微用力·余愁若是强势一些, 纵然外头腥风血雨,但仍装作若无其事,伪装自己的心绪,自己便如昨晚一般不会再想欺负她。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被旁人敲破伪装的外壳……·韩琴君叹气:“你这样,我反而……”更想欺负了··余愁脸色红了红,知道自己丢人,昨晚竟趴在韩琴君怀中嚎啕大哭,眼神游离不敢再看契主。
脸上的舒坦叫她眯起长眼睛,韩琴君足足给她揉了许久,然而只消了一点红肿,长叹一声,捏了捏余愁的小脸蛋说道:“哪里的小兔子”·“你的……”余愁低声嘀咕了一声,韩琴君没有听清楚,哈什么·余愁眼神坚定,抬头对视,撞入契主眼眸之中,抿了抿唇坦然:“你的。”
什么都是你的,只要你想,你要··韩琴君冲她微微笑,不多说··余愁这幅样子必然不能去公司,韩琴君的意思是叫她安稳地呆在家中,哪儿都别去。
但余愁跟着走,然后杵在门口,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拽着韩琴君衣角··韩琴君今日穿了一套职场装,搭配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长轻薄款风衣·银色的丝绸衬衫别进裙头里,丝滑的布料极度容易被扯出,韩琴君不敢动,她今早摆弄了许久才让衬衫别进,还不皱的。
但……再不走的话,撞上上班高峰期路上极度容易堵车,她不喜欢这种原本可以避免的麻烦··“若骑士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保护,美丽的公主就该在待在安全的堡垒之中。
懂了”韩琴君趣味地一歪头,一缕青丝顺势一斜,点在肩头··说着,她抬手给余愁眉心一个响嘣。
余愁闻言老实松开韩琴君的衣角,有些难为情听这情话,口中喃喃自语:“没有这样比喻的……”·韩琴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解释:“诗人总是偏爱王权富贵,才子佳人的题材,这是我在话剧社时候学会的。”
韩琴君说罢勾起嘴角,压抑不住自己的笑意,分别在即,笑意消散··她匆匆忙忙地离开,只留给余愁一个模糊的背影,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心中恍惚·而指腹互相摩擦,仿佛还在回味属于韩琴君衣物的感觉,仿佛是对方本人。
什么地方也别去,什么消息也别看,等调查清楚院长的事情,再说·余愁长叹一声,澄星没有直接曝光转账记录已经对院长最大的仁慈··也许这件事情还有转机,也许这只是一个误会。
余愁闲得无聊,手拿着园艺剪迎着朝阳修剪着枯败的枝叶·她日后的人生也要如同今日,开始修剪没必要的别枝,纵然这些别枝曾经赐予了自己活下去的营养··错了便是错了。
“院长……”·林管家歪着身子躲在别墅的窗户朝外看,见余愁有一茬没一茬的摧残着植株,那咔嚓咔嚓的声音让老人家头皮发麻,只差没蹦起来跳脚。
他的小乖乖,这可别把自己的手给剪伤了··林管家正要张嘴,腹中空空无话可说,抬脚想出去,又万般迟疑··哎……造孽啊,别人惹的事情,怎么老往余愁身上甩锅,果然是树大招风。
他自从看娱乐八卦之后,也算是半个资深人士·余愁的璀璨星途挡了别人的路,并且不止一个两个,大家恨得咬牙切齿,趁着她出道年限少,粉丝的忠实度还没有爆棚,自然是墙倒众人推。
韩琴君今早出去前,千万仔细地吩咐过林管家,叫他好好看着点余愁,切记莫让对方想不开直接跑去和院长当面对质·那样太傻也太莽撞··林管家整个人在心惊胆战的心……和余愁相安无事地度过一整天。
休闲时光,下午他准备出门买菜,明知余愁老实人白天都没动静,如今天黑了更不可能跑去孤儿院,却还是一步三回头··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婚恋·他心理不安,腿脚打颤地走出别墅门口,又风风火火折返,有些底气不足地冲余愁说:“你今个要吃什么”·“啊林叔你看着买就好了。”
余愁停下编制毛衣的双手,不甚在意地回答··林叔情绪上来,说话声音也大了些,再问:“庆祝你电影大卖,走,林叔今天请客请你吃大餐,咱们买海鲜去”·余愁被强行带走,她第一次跟着林管家买菜。
别墅区门口有一家专门的生活小超市,背后依靠着大型超市,所以可以预定送货上门,至于多出钱里头的人大多是不在乎的·况且这里的物价也高,卖的就是服务··老人家腿脚不方便,打个电话不是挺好。
林叔每次都是亲力亲为,余愁帮他提着菜往回走,听对方细细说着菜价是涨还是掉··“等过不久再冷一些,到时候就没什么好吃的小菜了·”·“我想在别墅后面的空地上种菜,小姐死活不许。”
余愁笑了一下,这个建议换自己也不会同意吧,后面是刚刚修缮好的花园,放两颗大白菜进去真心不搭……·林管家见余愁笑,松了一口气,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人家特迂腐,特别小气”·余愁回想了一下,“老人家”手拿报纸中气十足谩骂的时候,可能十来个年轻人还比不上他。
“我又没有退休金,当然要省吃俭用一些,小姐不怎么花钱,但一旦买东西就是大手大脚的,败家呦·算了,算了,回家煮饭,早知道以前去当个厨子,当鬼老子的医生,又没……”·余愁不太清楚,没有退休金,他没满工龄就退了林管家转移了话题,她也不再过问。
林管家当真是把余愁捧在手上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时刻不停地看着··余愁低头凝视着自己双手于清水白菜之间来回,低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林管家被戳破心事,尴尬一笑,哪有,哪有的事情……·“呵呵,呵呵~”·余愁眯起眼睛感受着清凉的自来水,浅浅一笑:“我没有事情,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但是麻烦你对韩琴君报喜不报忧,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可是……”林管家觉得不对,她们俩已经结婚成为一家,彼此就应该互相扶持关心才是,哪有遇上事情,自己解决的道理··然而余愁先一步打断他的话语:“林叔,我不想她难过。”
“那……好吧·”·韩琴君回来的时候,觉得家里气氛还不错,余愁双眼还是略微泛着红,但相比早上的大肿泡好了太多,脸上也没了先前的颓废与不安。
韩琴君掏风衣口袋,掌心一小瓶药水:“我给你买了眼药水,过来,我给你滴·”·余愁老实坐着,瞪大眼睛,一双美目硬生生变成圆溜溜的杏眼,看起来机灵可爱。
此刻眼中只能看到韩琴君,认真的契主,恼怒的契主,全是对方,余愁一颗空荡荡的心,仿佛被填满了一般,终于落到了实处··无论事情真相,做错了事的人该收到应有的惩罚,而韩琴君不应该被自己牵连。
所以……院长真的做错了事情,她逃不了,也休想将其他人拉下水,没有人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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