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不该讨厌我+番外 by 骑着猪的仙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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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不该讨厌我+番外 by 骑着猪的仙女(4)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楚汐和长歌就像一个镜像中的两个人··同样被人讨厌,一个不自知,一个一心改变·这是“长歌”一千年经历的成长··长歌被分成两半,所以她将郝梓龙也分成两半,她的心里是有所嫉恨的。
她也很想轮回,但是时间真的会冲散一切·长歌的另一半“恶魂”,在岁月的冲刷中,慢慢消失了··是楚汐,也就是“好”的那一半出现,才帮她找回消失的记忆。
但是一开始两半灵魂是一模一样的,只是经历的事情不同,最后的结果也不同··“恶魂”依旧是她的长歌,继续固执任- xing -,继续追逐她可笑的坚持。
另一半“好”的灵魂却在不断的轮回中早已失去了身份,她已经不是长歌了,她叫楚汐··她永远不会理解“恶魂”的世界·就像她看到的这个长歌构建的结界,她只能看到黑暗,混沌的一片。
她不会看到“恶魂”在构建这个世界背后的心血,期待,和色彩斑斓··看到有小可爱说不是很懂,还有说比较害怕·所以给大家解释一下,希望大家不要怕啦O_o·渣渣作者有时候写完自己也挺害怕的,但是涉及到灵异神怪,不把那些东西描写出来,感觉会差点什么。
还有就是解释一下关于长歌纠结的问题“快乐,不快乐”,这里渣渣作者不是想抨击什么,而是站在长歌的世界里,她是绕不过这个地方的··生活,除了为人,还有为己。
努力赚钱,不偷不抢,可以让身边的人过的更好,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 ·第44章 再入葛瓦村·赵知琪以鲜有的毕恭毕敬的姿态推开门,头先悄悄探了进去看一眼。
确定是何尘昊那张略带沧桑的脸时才优雅的走进去··“知琪啊,坐·”何尘昊的眼皮抬了抬,露出几道抬头纹,他笑呵呵的,还帮赵知琪倒了杯水。
赵知琪乖巧的点点头,接过水杯,有点受宠若惊·老实说赵知琪和何尘昊接触的并不多,印象中他总是冷冰冰,雷厉风行的··没想到对待赵知琪的态度却能这么好看来她告状的事有戏了。
“总裁,有件事情……”赵知琪对何尘昊的态度简直让人吃惊·毕恭毕敬不说,好像说话的智商也提高了不少·何尘昊微微颔首,早有准备的说:“我都知道了。
知琪啊,真不好意思,但是楚汐现在热度高·她是新人,需要机会·你就不一样了,你在娱乐圈已经立足很稳了·”·“你还有很多机会嘛,把机会让让,给新人,就当卖我个人情”何尘昊的声音爽朗大气,不了解他的人一定不会想到他是个商人。
何尘昊的脸上留了一圈沧桑的胡茬,一笑起来就像个和蔼可亲的“大叔”·他也不过三十出头,说话办事却总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口赵知琪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她立足很稳是挺稳的,在娱乐圈混了小十年了,却依旧是个三线小明星·毫无起色,确实是稳··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说起来,还不是她们公司无能,没手段吗·赵知琪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何总,我知道楚汐需要机会,我也知道我可能没有她有前途。
可是这个杂志明明是先让给我上封面的啊·”·这个杂志是国内知名的时尚杂志,能登上它的封面是许多明星都幻想的事··密研公司费了很多的力气争取到这次拍摄机会,本来公司已经定下是赵知琪了,可是突然变卦,差点没给赵知琪气死。
何尘昊皮笑肉不笑的说:“知琪啊,知道你委屈,公司也很不满意让楚汐去,你的努力公司都看在眼里·但是这次的人是杂志那边指定的·”·“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何尘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道:知道人老珠黄榨不出油水,还腆着脸来·他正正身,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摆了一摞文件,何尘昊的手在这些文件堆里翻了翻,半天才停留在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上。
他抽出文件夹,翻开来从头到尾仔细阅读一遍··“这样吧,知琪·公司也不会亏待你,这有一个广告代言,正好你最近没事,就给你接了吧·”·所谓广告代言,就是个赵知琪连名字都没有听过的小公司,何尘昊这样的行为,表面上是安抚她,实际上却是在打她的脸。
就算是补偿,也应该补一个和赵知琪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何尘昊摆明了就是想告诉赵知琪:你也就适合拍拍这种广告了,别把野心放太大,挡了他的财路··赵知琪没想到何尘昊会如此态度。
既然人家不待见,她也不好说什么·赵知琪待不住,就离开了··正当她推开门的一瞬间,何均明却正好推门而入·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赵知琪尴尬扭身,加快了脚步。
待赵知琪走远了,何均明才走进来,愤怒的拍着桌子道:“哥你干什么什么意思啊你”·何尘昊的目光冷了起来,他沉声道:“你还当我是你哥,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楚汐的热度很高,我不捧她,难道去捧一个根本火不起来的明星吗”·“可是……赵知琪是早就定好的人选,凭什么你说换就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赵知琪那点破事儿,我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影响公司形象,当心你连副总裁都做不了,懂吗”·何尘昊懒得回答他,直接用威胁的口吻加以警告。
“我懂了·”何均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让了你这么多年,何尘昊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也我的东西·——·盛长白看了一眼画的一塌糊涂的画,连连摇头。
她俯下身子,贴近楚汐,“握笔呢,要有力·不能像你这样,一下就飘了·”·楚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曾经她缠着墨途习剑时,墨途也是这样摇头,一副这人没法教了的神情。
“你跟着我走·”盛长白说着,轻提楚汐的手腕,清凉的声音在楚汐耳侧说:“这里吃力·”·“不画了不画了什么破东西本公主……我才不受这份苦,我饿了我要吃饭。”
十分钟不到,楚汐把笔一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盛长白没脾气般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厨房··楚汐回身,看见盛长白真的在给她做饭,她不由得乐了。
几天前还像个凶神恶煞似的要弄死她,如今竟沦落到给她做饭的了·这恋爱中的女人是真的蠢··她满意的捏了捏自己光滑弹软的脸蛋,掏出屁股下的遥控器,开始看电视。
都怪楚汐,非要和盛长白学什么画画,还要画国画,明明没有一点艺术细胞,非得装文化人··如今还得她长歌受罪··烂摊子·“那个盛长白啊”楚汐想想不对,改口道,“小白白,你知不知道如何给别人带来快乐啊”·盛长白手里的刀停下了,她认真的想了想:“这个没法说。”
“为什么”楚汐疑惑了,她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眼神认真的看向盛长白··“我来问你,你知道如何能让自己快乐吗”盛长白却没有看她,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楚汐想了想,觉得答案太多,又觉得哪个都不好,不是正确答案·过了半分钟,她还是没有做出解答··“你所谓的快乐,本来就是缥缈的,无法形容,放在一个人身上还好,要是所有人,就是个不切实际的东西。”
“无聊就知道说圆话”楚汐不想搭理盛了,她泄愤一样“啪啪”的摁着遥控器·电视机的画面不停切换,一直停到一个卡通羊上。
“诶——”楚汐被这五颜六色的色彩吸引到了,没过多久,她就坐在沙发上“哈哈”的笑起来··“电视关了,吃饭了。”
盛长白解下围裙,把碗筷摆好,招呼楚汐··楚汐看的直入迷,发出不情不愿的声音·她沉默着就是不挪地方,眼睛像粘在电视上一样··盛长白没有说话,也不理会,索- xing -自己坐下来,准备开动。
她刚拿起筷子,就听到关电视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汐抢在她夹菜之前抢先一步,把汤碗里那块最大的的排骨夹到了自己的碗里··盛长白无语的看着这个好像心智不成熟一样的楚汐,依旧什么话都没说。
“封献梓出事了,明天你陪我去一趟葛瓦村·”·饭吃到一半时,盛长白才突然开口··一听到这个村子,楚汐一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她立刻道:“不去。”
封献梓是谁出事了关她屁事·想想又觉得不妥,于是她装作关心的说,“我明天还有杂志要拍呢,封献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盛长白看了楚汐一眼,叹了口气道:“还能是什么事,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和卫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跑到葛瓦村去了。”
“结果被那个长歌所伤,卫缈受伤,封献梓下落不明·”·“这不可能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没听说这件事”·盛长白给楚汐盛了碗鱼汤,“多喝点鱼汤,这是你最喜欢的鲤鱼。
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对长歌比较了解的人,你忍心看到他们遭遇不测吗楚汐”·“我……明天真有事。
诶呀算了算了,去就去吧·”就算去了你们又能奈我何·楚汐喝了一口鱼汤,心里却在想刚刚动画片的情节··也不知道那匹狼最后吃到羊没有·“在想什么”盛长白的双手交叉立于下颚。
“你说灰太狼为什么每次都吃不到羊啊”楚汐眉头都能拧成麻花了··盛长白笑了,“如果我是那匹狼,捉住羊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刀,把羊宰了。”
——·“权爷,何总来了·”·那位被叫权爷的人右手搓着核桃,听到声音,点点头,摆手吩咐通报的黑衣人退下去··“呦,何总,等您好久了。”
中山装男人挺挺腰板,一笑起来满是褶子··“盛叔叔呢带我去见他·”何均明说着,就要朝房屋里走··“慢着,何总别着急。”
中山装男人又笑起来,“咱们盛老爷今天身体不适,不见客·老爷特意吩咐我在这接待何总·”·这盛家的态度……何均明心里有气,但是也不敢表示出来。
“好·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是想确定一件事,只要我把楚汐带到你们那个什么……葛瓦村,盛老爷就帮我争夺股权”·“前提是必须是自愿的。”
中山装男人补充说··如果楚汐不情愿,小姐肯定会出来搅局·只有楚汐愿意了,盛长白才无可奈何··“对对,自愿是肯定自愿的,我也不能给人五花大绑过去,犯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中山装男人点头微笑:“咱盛老爷在业内的口碑何总是知道的,做生意,最讲究诚信二字·再说何总是谁啊,我们蒙骗谁也不能蒙骗您不是”·中山装男人最后一句话戳中何均明心坎里去了,他放宽了心,又问:“只是你们要楚汐去葛瓦村做什么”·“抱歉啊何总,这个咱们就不方便说了。”
“明白,明白”·幽暗处,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低声洽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也许是谈天说地,也许是家长里短,也许是来一场互利互惠的交易。
谁知道呢·· · ·第45章 盗墓贼·“老伯,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将军墓之类的吗”封献梓擦擦额间的汗,正值晌午,太阳毒的很,防晒霜都没办法遮掩。
老头正在佝着腰田地里掰苞米,听见有人说话,打眼一看还是个如此俊俏的小伙子,心生欢喜,于是就道:“知道知道,半年前还有一伙人打听过这件事呢”·“喝呀,要我说现在的人呐是真不会享福,不在家里好好呆着,非要跑那黑咕隆咚的坟圈子做啥子”·“老伯,你说什么半年前有人像您打听过这件事”卫缈挤上前来,“您还记不记得,那是伙什么样的人”·老头白背心全是汗,他捡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
他的背有些坨,完全站起还是有点弯·“嗯……太久了,老头我记- xing -不好,我就记得和我说话那人穿着旧时的衣裳·嘿”·“旧时的衣裳”卫缈继续开口,“是不是中山装”·“对对对,就是中山装嗨呀,都这时候了还有人穿那衣裳,我记得贼清楚,错不了。”
二人对视一眼,印象里有一个人最喜欢穿中山装,人送外号“权爷”·他是盛家的管家,年轻时做过不少地下的事,俗称“倒斗”。
后来金盆洗手了,跟着盛庇做起了大管家·他的家世背景很深,黑白两道都吃的很开,“江湖”上谁听了他的名字都提心吊胆的··如今权爷来了,还询问了将军墓的相关事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盛家肯定对这个“将军冢”动了心思。
可是为什么呢权爷已经不干倒斗很多年,盛家也是家大业大的,根本就不缺钱·盗墓本来就是违法行为,为什么盛庇要铤而走险去做这件事情·二人告别了老伯,继续前进。
山村里的道路很崎岖,又窄又坑坑洼洼的,车辆根本进不来··“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走了一会儿,卫缈道·许久不见,卫缈的头发短了不少,重新染回了黑色,皮肤也黑了不少。
这会儿再瞧他,已经是一个有些粗糙的小伙子了··“怎么了”封献梓没有敢侧头看他,心跳声越来越强烈··“我们的节目,和这场盗墓有关。”
封献梓点头同意,他查了节目组的制作方和收购葛瓦村的房地产公司,发现是同一家公司所为··再顺下去,只得到了一家空壳公司··“先找到将军冢再说吧。”
封献梓抬起头,阳光还是依旧的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楚汐叮嘱过他,一定会有人跟踪他们,让他千万不要进入墓- xue -,等待她的到来··二人虽然走着,却离老伯所指的方向越来越远了。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找痴痴梦幻中心爱·路随人茫茫·人生是美梦与热望·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方向·风仿佛在梦中轻叹·路和人茫茫·……·”·于承灏难得安静的翻唱了首张国荣的《倩女幽魂》,他的粤语发音很好,声音清亮,别有一番风味。
一曲唱毕,酒吧里沉默了数秒,然后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今天是我的一位朋友的生日,据我所知他喜欢哥哥张国荣,所以今天是张国荣的专场·下面我给大家唱一首《沉默是金》。”
于承灏今天没有画眼影,穿皮衣·也可以说他这些天都没有画眼影,穿皮衣·因为有一位特殊的观众,几乎每晚都会来观看他的表演··于承灏支起话筒,手指轻轻握在上面,他朝着台下的朴峰眨眨眼,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朴峰墨镜下的剑眉舒展开,回赠一个略带害羞的笑容··酒吧里的环境还是很糟糕,烟味酒味浓重·朴峰这样一个大明星不在乎绯闻和黑料,只要一有时间就来这里。
前两天还上了热搜,被批为“负面小鲜肉”,就连一个男主角的戏都给他砍掉了··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也许是从小锦衣玉食,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活出自己的样子。
认识了于承灏之后,他第一次有了“到底想要什么”这样的“哲学”拷问··朴峰没有喝酒,只点了一些吃的,喝些茶水·他是少有的来酒吧不喝酒的人,贪杯误事,他毕竟还是一个明星。
他其实也不怎么吃,大多数情况下是听于承灏唱歌··“大明星,我唱的怎么样啊”·“相当不错了·”朴峰浮夸的鼓鼓掌,递给他一个茶杯,“嗓子不行了吧,喝点水。”
“快走·”于承灏话音一转,刻意压低了他的声音··不远处,一伙穿着得体的男子朝着二人的方向走过来··“是谁啊”朴峰不解问。
“我爸·”于承灏说完,推着朴峰要求他赶紧离开·“这群人手段厉害得很,你赶紧走,他们看见你跟我在一起,会连你一块绑的·”·“胡说些什么。”
朴峰皱眉,语气不善·“我还怕这点事不成”·黑衣人大概有十来个之多,他们手里拿着棍子之类的东西,大摇大摆地就走过来。
“今天这场子,我包了·大家随便吃喝”黑衣人中间一个面目凶恶的刀疤男走到显眼处大声的说··瞬间酒吧里就传来了一阵欢快的喊声。
于承灏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刀疤男是权叔身边最得力的人,他看起来是个大老粗,做事事来却是雷利果断,分毫不差··如今盛庇把他都派来了,摆明了就是耗下血本也要捉住他。
“还带这么多棍子,这哪是父亲,简直就是仇敌啊·不行,我不能走·”朴峰说着,就摘下墨镜,抢先挡在于承灏身前··“朴公子,我们处理一些家事。
请您不要碍事·”刀疤男转了转手中的棍子,挑衅意味明显··朴峰面不改色的说,“家事我看你们是滋事”·朴峰人高马大的,比刀疤男还要高出一些。
他俯视刀疤男,面容冷傲··“对不住了·”刀疤男的嘴角斜了斜,紧接着毫不客气的说,“给我打”·朴峰先手夺下一个黑衣人的棍子,再接上一个回旋踢踢倒了另一个黑衣人。
于承灏见状也将酒瓶猛磕在地面上,瞬间瓶子破碎,他握着瓶口,用尖的一头对准一众人··“啊——”·听到有打斗的声音,酒吧里的客人全都被吓跑了。
就连老板也不敢说什么··“朴公子真是好兴致啊·”阿龙带着杀马特男赶了过来,他的嗓子嘶哑,戴着黑墨镜,身上也是一身黑色的T恤衫··他面无表情,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旁边的杀马特就是另一种风格了,杀马特顶着彩虹一样的夸张发型,一张嘴嘿嘿的笑着··杀马特收住了嘴,手指微微动作,朴峰整个人就趴了下来··朴峰吃痛的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四肢动弹不得,疼得厉害。
地面上躺着四颗圆形玻璃球,很有童年味道··“我都已经决定带楚汐去葛瓦村了你还想怎么样快把灏灏放了”盛长白破门而入,她从来没对盛庇这样大喊大叫过。
盛庇缚手立在窗户下,背对着盛长白·他的身形和之前比又瘦削了不少,头发也白了许多··“长白啊,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我只给你一个星期,见不到不老药,就让于承灏跟着我,在黄泉下也和我做个伴。”
“别再耍花招了,我不管你和楚汐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管于承灏是怎么回事,不老药,我要见到它·否则我一定会拉上于承灏和我一起死的·”·盛庇转过身,眼眶深陷,脸色青白,看起来像是一具尸体。
“我半个身子踏入黄土了,也不求什么·我只是想在临死之前再见到你妈妈一面,知道吗·”·盛长白无力的跪了下来,嘴唇被死死的咬着,脸色煞白。
“可是不老药需要以活人做药引,杀人是犯法的·”·她抬起头,眼眶红肿··“地底的事,谁会知道神不知鬼不觉,推给那只鬼就好了。”
盛庇做生意很厉害,白手起家,很快就做到了无数人望尘莫及的成功人士,甚至是业内的标杆··可是没有人知道盛庇最开始是个盗墓的,发了横财,隐名匿姓的换了身份摇身一变成了商人。
包装再怎么精美绝伦,伪装再怎么天衣无缝,骨子里的血腥和罪恶是抹不掉的·不管经历多少年,时机一到,那个曾经丑恶的面目还是会被解开,暴露在阳光下··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许是坏事做多了,盛庇得了一种怪病,无人可医。
他的身子越来越凉,特征越来越趋近于一个“尸体”··盛庇自知活不长,也乐得自在··直到有一天,他们公司收购了一个村庄,在开发这个村庄做旅游景点时,他们得知了当地有一个不老药的传说。
盛庇跟中了邪一般要得到这个不老药,他派了权爷和阿龙等人前去·为了防止权爷他们找到不老药后私吞,他特意让盛长白跟着··在当地人的指引下他们成功找到了将军冢,却没想到药没寻到,放出了一只千年恶鬼,紧接着梼杌凶兽也跑了出来。
恶鬼的灵力强大,只一咆哮就震得许多人晕了过去·她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只看了众人一眼就飘走了··和恶鬼比起来,梼杌就显得虚多了·它虽然面容凶狠,体型庞大,但却痴傻无比,只是趴在地上,很快就被制服了。
梼杌中间跑出去过一次,那时它已经恢复了一些,正好碰到了山上的卫缈,梼杌露出了凶相,最后伤了盛长白·· · ·第46章 天字路81号·盛长白闭上眼,一双玉手轻轻抚摸着桌子上的画像,纸质的绸感很细腻。
奇怪的是即使暴露在空气中,画作还像是新的一样,保持着它鲜活的生命··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画中的女子婉约大方,笔法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出作画人的笔力深厚。
盛长白再度睁开眼,执起桌面上的毛笔,蘸着颜料,弯下腰找了张宣纸,画了起来··也不知画了多久,盛长白才收起笔,宣纸的洁白已不复存在,赫然在其上的是一个现代妆容的女子。
女子形态鲜活,款款似而动,盛长白满意的提起画注视着·阳光透过宣纸,隐隐约约的- she -进来,画卷之下有朦朦胧胧的小字··“天字路81号……”盛长白流露出不解,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地方。
好奇怪,又好像从没听说过她们这里存在这个地方··最关键的是,盛长白从来没有在纸上写这些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呢经历了长歌公主的事情,盛长白已经相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这会儿突然多了一些字也没什么好让她大惊小怪的·盛长白看着自己画出的“楚汐”,心里突然产生了异样的感觉,难道这个地方和楚汐有关·盛长白立刻收拾好衣服,起身下楼。
她一直都知道长歌附上了楚汐的身,一开始就知道了·可是她却没有更好的办法,道士说将长歌带入墓中,再将她封印起来··可是盛长白总觉得这样过于冒险,万一伤到了楚汐怎么办而且权叔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都是些亡命之徒,手黑着呢。
“师傅,去‘天字路81’号·”司机的表情凝固住:“什么天字路81号,没听过啊——诶您是……您是那个演电影的盛长白吧能不能签个名啊”·司机热情洋溢,又是拍照又是要签名的,盛长白都答应了他,·没有这个地方吗盛长白低下头,在手机地图里搜索了一下,还真没有。
“要找天字路81号吗上车·”一个瘦瘦巴巴的小老头开着个小三轮车对着她笑道,一笑,就满口黄牙··“老伯,您怎么会知道我要去那里”·小老头爽朗的笑了两声,“你这脸上不都写着呢嘛!上车吧,你是老夫今天拉的第二个客人。
也是最后一个·”·盛长白微微点点头,这位老伯的面相很善,为了找到救楚汐的方法,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好,那就有劳老伯了·”·三轮车很破旧,天蓝色的漆被蹭掉了一大半,发动机的声音很大,座椅也十分的硬。
盛长白的余光注意到乐得合不拢嘴的小老头,有点怀疑他是无照驾驶··“丫头,你命中有一劫难,不日便会有血光之灾·老头我这有一道符,你拿去,危急关头自会受用。
切记,不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老头一边开车,一边口中念念有词··盛长白将信将疑的收下那张黄符纸,揣到包里,道了声谢··“你与那长歌公主,孽缘未尽,自是绕不过这个坎的。
我不能保你平安无事,一切须得凭借自身造化·”·盛长白这次已经不是惊讶了,“您怎么……”·“我什么都知道·”小老头哈哈大笑,“长歌虽然造下祸端,这次又伤人- xing -命,但是她的事情,总归不是你们该插手的。
她汇聚了上千年的怨念,又吸收了梼杌的修为,不可以惹恼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小老头的眼神犀利,好像能看穿盛长白所有的想法·“以物化物,凡事都有个弱点。
81号会有你想要的答案·”·小老头说完,停下了破旧的三轮车,“到了·丫头,老头我叮嘱你最后一句,突破心障,才能柳暗花明·不要急于求成,也不要抱残守缺。”
盛长白一字一句的记下了老伯的话,她下车站稳·那辆天蓝色的三轮车竟然瞬间不知去向··这里的天空和盛长白之前接触的完全不一样,有大片金色渲染,显得极其宁静祥和。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土红色的旧式小楼,土楼不高,平均也只有四五层··正对着她的一个小红楼挂了巨大的牌匾——天字路81号··盛长白深呼了一口气,走进去。
内饰和外面差不多,也是以破旧为主,盛长白踏进楼梯,一层,二层,四面都是墙,没有房间·唯独踏入第三层,她看见了一个敞开的大铁门··门内是一片亮光,再向里看,布局典雅,陈设完整。
“这不是……”这是楚汐的房间,盛长白惊讶的合不拢嘴·她再度走出来,红色的土楼上依旧写着——天字路81号··这个小楼处处透着诡异,没有房间的一二层,却能看见窗户露在外面。
盛长白数了一下,这个楼一共有五层·她面色凝重,将小老头给她的符咒拿出来,放入手心,贴于胸前··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一层,二层,依旧是墙,再向上走,盛长白没有停留在第三层,而是去了第四层,第五层。
结果是一样的,只有第三层才有房间··敞开的门似乎是为她设计好的一样,开着灯正迎接着客人的到来··盛长白转回了“楚汐的房间”,陈设一模一样,甚至让盛长白有种错觉自己就是在楚汐家中。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盛长白摘下楚汐床头的海报,海报中盛长白饰演的墨途将军似乎又焕发了生机·目光里满是神气,盛长白仔细瞧着这幅海报,终于瞧出了端倪。
·海报中的女子面色冷峻,她那双狐狸眼最为摄人心魄·可是海报中的女子眸中却有别的东西·人的瞳孔会映出她看到的景象,甚至有些人死去时,瞳孔还保留着这个画面。
而盛长白在这幅海报的她自己的瞳孔中,看到了楚汐··这绝不可能··海报的拍摄是用于电影的宣传,楚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盛长白清楚的记得,她拍这个海报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楚汐。
长歌公主从墓中逃出来的时候曾经到了这幅海报中栖身,莫非……·盛长白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强制交换·长歌把自己的灵魂放进了楚汐的身体里,把楚汐的灵魂困于这幅海报中。
所以她才会在海报中看到楚汐··盛长白欲收起这幅画,却被一股力量夺走了··“楚汐”盛长白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楚汐”没有看见胜长白,或者说她直接从盛长白的身体里穿了出来,她拿起这幅海报,重新挂在床头·然后走到电脑桌前,坐了下来··“又是凌晨一点半,见鬼了吗”楚汐瞥一眼床边的海报,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盛长白明白过来,这是一个异次空间,她和楚汐虽然在同一个空间维度,但不在一个时间维度··楚汐打了个哈欠,从冰箱里拿出一罐能量饮料,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明天还有个汉堡店的广告要拍,虽然是个小广告吧,但是就她现在这样子,有广告就很不错了··电脑屏幕停留在微博热搜界面··盛长白跟着看过去,时间显示是两个月前,那时候她们还没有参加《可爱的房间》拍摄。
微博热搜第一还挂着【楚汐盛长白不和】·楚汐精神了一些,喃喃自语:“女将军,盛长白,凌晨一点半,逃出去……这一切究竟有什么关系呢”·许是楚汐想的太投入,许是她根本看不见。
在她身后,走来一位古装女孩儿,相貌和她如出一辙,她坐在地上,跳到床上,然后身形越来越淡,最后跑进了海报中··那张海报,发出了红色的光晕··盛长白意会了小老头的话,长歌的死- xue -,就是这张海报。
不是因为海报本身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而是因为长歌的执念全是因为墨途存在··所以她无论走到哪里,最后还是会回到海报中··原因很简单,执念终归是执念,它只是我们长年累月的一个念想。
日子久了,长在心里,积下了厚厚的一层墙,成为了自己的保护伞,也变成了别人没有办法攻坚的地方··说到底,它不过是一缕残存的思念而已··盛长白想通了,也就开始向外走。
突然,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盛长白去过四五楼,那里根本就没有房间,一直也没听到有什么人走上去··盛长白立刻退回房间,悄悄藏于门后··脚步声在三楼停了下来,“诶邪了门了,我来的时候这里明明是堵墙啊”安遇晚深咖色眼眸中的疑惑稍纵即逝,随即被恐惧填满,“鬼鬼鬼真的有鬼啊……靠”·盛长白只瞧见了她的背影,身材高挑,深栗色的卷发十分飘逸,- xing -感的超短裤包裹了她的翘臀,两侧还绣了两朵巨丑的花朵。
露在外面的皮肤很白,不是乳白,是那种有些透亮的白·左胳膊上挂满了手链,摘下来能有五六个,右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盒黑色的光盘带··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安遇晚的友情衬托客串~· · ·第47章 地狱将军·盛长白坐起身,看了眼时间,“怎么会”很久了没有过的了,时间显示又是凌晨一点半。
盛长白揉揉发胀的太阳- xue -,强撑坐起··她的嘴角有些泛白,她掀起洁白的毯子,开始回忆发生的事情··她记得她画了一幅画,画上面有字·那几个字她记得很清楚,是——天字路81号,她顺着找过去,遇见一个奇怪的老头。
老头絮絮叨叨很多事情,然后就是那个奇怪的81号,只有三楼有门,她进去想通了一些事情·然后遇到一个女人,她的声音很好听,盛长白只见到了她的背影,没有看见正脸。
再然后她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盛长白下意识地去翻小老头给她的符纸,明黄色的黄纸手感粗糙,上面画着和电视里差不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盛长白捏着黄符纸,陷入思考。
一夜无眠··——·“楚汐,这个是何副总给你的·”·“什么东西啊”一位同事坏笑着给楚汐塞了一个包裹。
包裹不大,但挺沉·不会是什么贵重金银之类的吧不待同事走,楚汐就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裹··“一块石头”楚汐无语的看着面前这块四四方方的板砖,这是干什么恐吓她吗·楚汐叹了口气,想随手把板砖扔掉,手指抓住板砖处却发现了一个凹凸的地方。
楚汐翻了一面过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板砖后面有一道深深的爪痕,长歌和梼杌生活了这么多年,不用想就知道这道爪痕是谁的··该是什么情况下梼杌才会留下这样触目惊心的痕迹呢——它在遭受虐待。
看来自己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好做隐瞒的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长歌的眉毛挑起,本来是美丽的一张脸,这一刻却变得无比恐怖。
“不想活了是吗·”休息室的灯瞬间灭掉,楚汐的眼眸,在黑暗中发出饥渴的,幽绿色的光··“楚汐,我在你工作室的楼下。”
盛长白的声音不冷不热··“好,我马上·”楚汐的脸在黑暗中十分模糊,她修长的手指勾勾自己的脸蛋,粉红的嘴唇亦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无论如何,将军冢她必须要去·这群讨厌的人,是时候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楚汐,你生活的世界是多么的悲惨,可笑·——·“昨晚休息的怎么样这次我们乘车去。
除了我们俩我还请了几位帮手·”盛长白递给楚汐一瓶水,“脸色怎么那么不好”·楚汐扣好了安全带,应了一声拧开瓶盖,没有回答盛长白的问题。
盛长白见状从左侧拿出一幅画,递给楚汐·“打开看看·”·那是盛长白昨天画的楚汐,已经叫人裱好了·“我想了想,就你那三脚猫的水平,再给你几年,你可能还是会把我画成老丁头一样的水平。”
·楚汐的脸色动了动,一千年前,墨途送给她画的时候,也是这样漫不经心的说:“就你那水平,就算再给你几年,还是接不过我三招·这幅画给你画好了,别再胡闹了。”
她一点点滚开这幅画,脸色却越来越差·无论是从笔法还是风格,都和墨途过于相似··“你……”楚汐顿了顿,想问她关于墨途的事,却忽的发现在这幅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天字路81号什么东西”·楚汐被这莫名其妙的字给搞晕了,“你笔名”·盛长白努努嘴,失笑道:“我以为公主会知道的。”
“你也知道了也对,楚汐毕竟是你的小情人·”长歌叹了口气,“我这演技太差了,都知道我不是楚汐,都在陪我玩过家家的游戏。
我差点忘了,你是影后,论演技我是班门弄斧了·”·盛长白含笑不语,依然目视前方的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了松··“你不怕我”楚汐抿嘴,身边人怎么可以如此淡定·“公主好像忘了自己是手下败将了。”
楚汐郁结,对眼前这个女人越发的好奇,“我是鬼,上次只是一时失误,这一次你离我这么近,我想杀你十分轻松的·”·“你不会的·”盛长白了然于心,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陪我演一出戏。”
“你这个刁民,竟敢对本宫发号施令”长歌对盛长白拽上天的态度还有惯用的陈述句十分不满,“我不杀你已经是客气的了,你欺骗本公主和你去什么葛瓦村,本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你居然还要本公主陪你演戏”·“看到后面那辆黑色的面包车了吗那里坐着的人是盛家的人,他们这次的目的很简单,找到不老药。”
楚汐透过后视镜,还真的发现有这么辆车,之前自己怎么一直没注意·“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一伙的吗什么不老药我怎么不知道”长歌一直以为他们的目的是想要镇压自己,盛长白的话反而给她弄糊涂了。
盛长白看出了长歌心中的疑惑,她解释道:“现在这个时代不比你的古代,没那么多人去关心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知道不老药的传说是正常的,你要是知道了,还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孤魂野鬼吗”·虽然盛长白的话很难听,长歌这次却没有呛她。
“我爸爸年轻时候是个盗墓贼,我妈妈也是·在一次盗墓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妈妈为救我爸,死于墓- xue -中·他们盗墓的过程中,发现一个墓- xue -的壁画上刻着地狱将军的故事。
虽然是传说,但还是给了当时的父亲极大的震撼·”·“你不是想知道墨途将军究竟死没死吗”·“你你是说,你知道她……”长歌的牙关不住颤抖,一千年,她等了一千年没有形神俱灭,为了的就是这一个答案和念想。
“我大学在国外,学了一些历史·我本身也对历史感兴趣,对于父亲所说的地狱将军,我充满了好奇·但是因为家族原因,回国后我没有能够如愿继续从事历史相关的职业,而是进入娱乐圈,为以后接手父亲的公司积累资源。”
“母亲死后,父亲就不再盗墓了·后来,父亲在一次房地产的开发,也就是这次葛瓦村的旅游开发中,发现了一个墓- xue -·”·“父亲本来是不想再去做的,知道听到村里一位九十多岁的老人提起民国时期的一件事情。
那位老人警告我们这个地方不能动,还拿着拐杖要把我们撵出去·”·“我们的好说歹说,他才恨铁不成钢的说‘民国时期,日本人来这里掠夺百姓,一天夜晚,突然从地下冒出了大量- yin -兵,为首的将军一身银白色的铠甲,骑着黑色战马。
一夜之间,日本人全都死光了·’老人说,这个地方住着一个保护神,惊动了她是会遭天谴的·”·“虽然觉得老人可能年纪大了,患了臆想症,但手下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父亲。
我父亲很震惊,这- yin -兵一幕和他在当年墓- xue -中看到的壁画如出一辙,只不过那时却是明朝时的事情了·”·“他立刻来找我,让我调查这件事。
那段时间我正好新戏杀青,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发现了一千年前的一场奇怪的战役·还有你和那位将军的故事·时间太过久远,剩下的都是传说·人们相信,墨途将军没有死。
因为她太厉害了,她从来没有失败过,没有让百姓失望过·”·“有一个版本是这样的·墨途被敌军掳了去,他们惊叹她的作战能力,不忍杀她。
墨途却宁死不屈,后来一位皇后悄悄给了她一颗假死药·对外宣称墨途因思乡过度去世了·墨途再度醒来,落入一个山谷中·她想回到自己的国家,奈何山谷峭壁林立,根本出不去,她遇到了一个野兽,人脸猪牙,就是传说中的梼杌兽。
她杀死了梼杌兽,将其灵魂困于山谷中,梼杌不服,也就不允许她死·因为如果墨途死了,梼杌就再无翻身之日·所以梼杌一直缠着她·传说这位将军一直不老不死,她被世人敬仰,能召唤- yin -兵,游荡在三界之外。”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可是,我却怀疑墨途一千年来,一直躲在你的墓- xue -中·只不过你看不见她罢了·”盛长白关注了一眼听得乌七八糟云里雾里的长歌,无奈地叹口气。
长歌的反- she -弧比较长,她放空了大概半分多钟,才激动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只是一种猜测,真相究竟如何,还得等我们亲自下了墓再说。
公主墓和将军冢是一个墓中墓,我们只找到了将军冢,但是没有找到你的墓- xue -·我想墨途就在公主墓中·”·“我一直知道你不是楚汐,却没有揭穿你,是因为只有你在我才能安心她不会受到伤害。
合作吗陪我演出戏·我帮你找到墨途,你保楚汐平安·”·作者有话要说:·七夕节到了,渣渣作者在这里祝大家七夕快乐·都能找到自己心中所属,嫁给爱情~·单身狗也别扎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守得云开,才能见月明O_o· · ·第48章 下墓·地狱将军也是从很早就流传了下来,传闻这位将军一身银白色的铠甲,相貌妖艳,惩恶扬善,在午夜出没。
·知道的“地狱将军”的人越来越少,究竟是传说还是真的,无从可考··“盛爷,过了这座山就是葛瓦村了·”“杀马特”在盛庇的耳边嘀咕,他的名字叫王彩,跟在权叔身边多年了。
只知道盛庇是权叔的名义老板,却没想到这老板居然还能亲自下斗··盛庇点点头,“小姐她们怎么样了”·杀马特站起身子望了望,“在前面,跟着呢爷。”
黑色的面包车上一共坐着五个人,除了盛庇和权叔以及他的三位手下外,还有一个被捆成麻花的于承灏··刀疤脸瞥了眼细皮嫩肉的于承灏,再一瞧他那个不挂一丝表情的老爹,暗自吞了口唾沫。
好家伙,这爹够狠的啊,是亲的吗·于承灏还真是盛庇亲生的,只不过盛庇十分讨厌于承灏,就连于承灏的姓氏都不可以随他的··于承灏出生时手指畸形,相貌丑陋,活像个耗子。
要不是于承灏的母亲竭力阻拦,盛庇早就给他扔出去了··在盛庇心里,于承灏是他倒斗多年给他带来的诅咒,早晚有一天他会害死自己·所以他对于承灏由恐惧,渐渐转化为厌恶。
于承灏刚出生没多久他的母亲就去世了,更是印证了盛庇的猜测·盛庇回来后,就要把于承灏扔到国外,是年幼的盛长白坚持和弟弟一起出国··盛庇那个时候刚刚丧偶,事业也是一团乱麻,索- xing -给了姐弟俩一笔钱,差个“亲戚”,就给他们打发走了。
姐弟俩的感情十分浓厚,倒是和他这位父亲十分疏远··盛长白十八岁成年,盛庇知道自己终究会老去,于是有心让盛长白接手他的公司,并把她送进娱乐圈,不出半年盛长白就红的发紫。
盛庇心里十分看重自己乖巧聪明的女儿,尤其是骨子里的倔强,像极了她的母亲·但是对于承灏就又是另一种态度了··于承灏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仍旧抬着头,眼神中满是不屈服。
“少爷,喝点水吧·”王彩很会来事的递给于承灏一杯水,于承灏再不受待见,也是盛家的少爷,以后也是能拿到继承权的··于承灏别开头,毫不领情。
“你们把朴峰怎么样了”·阿龙的四颗弹球正好打在了朴峰的四处关节,朴峰就是倒下了还拦在于承灏身前·于承灏活了这么大,只有他的亲姐姐对他是真心的,连亲戚都绕着他走。
可入今,朴峰和他相处的时间这么短,就能舍命相救,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对于承灏来说,朴峰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也许是受过的苦太多,别人舍予的一点甜,就能让他很幸福了。
“少爷别担心,阿龙下手有谱·朴少爷这次也被我们带来了,在后面的车·少爷莫怪,咱这也是保险起见啊·刀尖上舔血的事,小心点怎么也是好的。”
王彩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于承灏想要回身看一眼,奈何被绑的死死的,没有办法·王彩看出了他的想法,继续赔笑:“朴少爷坐的可是大豪车,少爷别着急。
到了地方自会见到了·”·于承灏怒哼一声,闭目不语··“大权,一会儿派几个人看着这小崽子和朴峰少爷,别让他们跑了·”盛庇突然道。
权叔疑惑了,“老爷,少爷不和咱们一起下去吗”·盛庇眉毛一竖,怒骂道:“你这不是放屁吗带着这么个拖油瓶,墓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有。
到时候是你护着他,还是我护着他”·那三个人头一次见到权爷被骂,王彩憋着笑,被权爷的冷眼打了回去·“老爷,您身体不好,要不您就也别下去了。
少爷陪着你,正好在上面等我们的好消息·”·盛庇摆摆手,“我横竖都是个死,就算不死墓里,也会病死在外面·我一定要进去,亲手拿到不老药,看她最后一眼。
而且,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位传说中的‘地狱将军’·”·权叔见状,也就不好勉强··“到了·”阿龙摘下墨镜,关闭了发动机。
“村里的路不好走,得靠我们步行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先行下了车··“走·刀疤,你带着少爷和朴峰先安顿进村子里,做好之后过来和我们汇合。”
权叔扶着盛庇走下来,道··刀疤脸点点头,对着于承灏说声:“得罪·”就领着他和后面豪车的黑衣人们走向了另一条路··——·“是楚汐”封献梓惊讶道。
“她和我们不过一千米的距离·”·盛长白在楚汐的手表里装了定位器,封献梓和楚汐也利用这点,互相定位了对方的位置··“是时候下墓了。”
封献梓掏出一张地图,这两天他们没有白溜那群黑衣人,看起来像是在不务正业,甚至还有谈情说爱的嫌疑·实际上却是在秘密勘测附近的地形··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将军冢曾经被打开过,有老人家的指引不难寻找。
怕就怕墓里机关重重,一个不小心就会葬身其中··“奇怪,楚汐说过,她来之前会给我发消息的·”封献梓看自己迟迟没有动静的手机,怀疑楚汐是不是被劫持来的。
“先别下去·既然你能知道楚汐在哪儿,那我们就先去看看她的情况·”·封献梓点点头,他们两个人的实力还是过于单薄,也没有下墓经验。
他们这两天找了一个当地人,会带着他们下墓,要价一千··虽然很黑,但是封献梓和卫缈只能同意了··“我们分开,卫缈你去找那个当地人,我去看看楚汐。
我们在墓前约定的大树下汇合·”·“那你小心,万一有什么事情机灵点儿·”·“你也是·”·卫缈留了胡子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穿衣风格也由骚粉变成了沉稳的颜色。
看上去更少的注重自己的外在,他是真的很想转型·谁都不想被扣着没演技的帽子一直到三四十岁··甚至是一辈子··二人分别后,封献梓叹了口气。
满心想的都是卫缈那张脸,其实他怎么样都是帅的·好像现在这个样子更加让封献梓动容和心疼了··封献梓顺着手机上的定位找了过去,一千米不远,目标也一直没动过。
不到十分钟封献梓就发现了三辆车,一辆黑,两辆白·其中一辆是盛长白的,另外的他就不知道了··楚汐和盛长白一起来的转眼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一群黑衣人押着两个被绑上的年轻男子正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封献梓赶忙蹲到一座山坡下··那两个男人有一个他太熟了,大明星朴峰·另一个外形俊朗,打扮的挺时尚的,他没有见过。
什么情况这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多了··【卫缈,你在哪儿先别去墓口,到我这里来救两个人·】·——·“诶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放你们在这一个多礼拜了,两个大活人怎么还给我弄丢了”王彩啐了口唾沫。
他指的正是封献梓和卫缈,他们两个人带着这群黑衣人在村子里和山上左拐右拐的,村子里地形复杂,有的地方甚至长了一人多高的荒草,一不小心他们就把人跟丢了··“什么情况”权爷发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之前调查咱们的两个兔崽子没影了·爷你放心,他们查不出什么的·”·就算查,到最后也是空壳公司,根本掌握不了他们的犯罪证据。
“我都派人盯着了,好像他们也对公主墓感兴趣,一路问的都是公主墓的事情·”·权叔点点头,“吩咐下去,在这搭帐篷,天一黑,准备下墓。”
“是·”王彩听完,点点头,转身走了··“阿龙,东西都整理好了吗”·“都好了权爷·”·权爷“嗯”了一声,这三个人各有特点,最沉稳靠谱的就是阿龙了。
王彩歪门邪道太多,刀疤脸脾气冲,喜欢感情用事,为人仗义倒是真的··他向后看了看,楚汐和盛长白还坐在车里,他的眉目间有隐隐的担心·这一趟总感觉要出事情。
只有长歌才能打开公主墓的大门,也只有她才能召唤出“地狱将军”·楚汐是最后的引子,她的身上有长歌公主完整的一半灵魂,和那个残缺的执念相比,楚汐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可是一个凡人的身体又怎么能够承受住这样的事情,所以楚汐十有八九会撂在墓里··权爷很清楚自家小姐的脾气秉- xing -,当初和大少爷出国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忤逆和坚持。
恐怕这一次小姐又会再次从中阻碍,不让他们进入最后的公主墓··权爷也很为难,但是没有什么比盛庇的话更加管用·他从小就跟着盛庇混,不知道被盛庇救回了多少条命。
他发过誓,他这辈子都不会背叛盛庇··盛长白和楚汐还在车里不知道在说什么笑话,楚汐笑的前俯后仰,盛长白也露出了难得的不顾形象的大笑·· · ·第49章 救援行动·天色渐暗,夜晚的小村十分宁静。
抬头望去,天空中群星密布,一轮皎月高耸,洁白无瑕·偶尔阵阵风起,吹得树枝摇曳,似跳似舞··“阿龙,你看·这星星多好看啊,可比咱们在城里那光污染的破晚上漂亮多了。”
王彩随手揪了根野草,叼在嘴里,痞里痞气的··“快点走吧·”阿龙的黑墨镜旋向天空,紧绷的冷脸露出难得的惬意·“挺久没干了。”
王彩点点头,“是挺久的,真怀念我们四个那时候啊,干完这一票我就回农村,讨个老婆,过舒坦日子·”·男人嚼了嚼嘴里的草根,嫩白的- jing -秆有种天然的清香。
“楚小姐,小心,脚下有东西·”王彩冲着身侧的楚汐潇洒的甩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晃得厉害··王彩心中直叹可惜:这么好看的姑娘,一会儿却要被推出去当肉盾。
只希望这姑娘平平安安的吧·他虽然是亡命之徒,却不是什么杀人狂之类的疯子,恻隐之心他都有··楚汐迈了脚下的倒石,冲着王彩笑的像朵儿花儿一样,“谢谢你。”
王彩心中一抖,他跟着楚汐的耳旁说道:“楚小姐,一会儿跟着我,我保护你·”·楚汐看了眼一言不发的盛长白,忍笑点了点头··“到了。”
阿龙发话··黑暗中的六个人站定,前方的“墓- xue -”不是别的,正是楚汐和盛长白密室逃脱的茅草房·楚汐震惊的看了眼盛长白,那时的匪夷所思也就说的通了。
“喂,影后你那时还真的是在保护楚汐啊”楚汐走到没人的最外侧,贴着盛长白说··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盛长白没有理她。
“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看上她了”·盛长白抿唇淡道:“不,只是那个时候不是下墓的好时机·梼杌不受控制,而且我还没有把握,不想白白害死一条无辜的生命。”
那个时候摆在楚汐面前的三道门都是“死门”,如果打开其中的任何一道门,都会有埋伏在后面,那三道门是通往墓- xue -的通道·整个地下室连着的也是将军冢。
“嘴硬吧你就·”·几人打开地下室的铁栅栏,依次进去··这个地下室的坑道众多,顺着茅草房下去会看见一个大的空间,然后顺着暗道又是一个长长的甬道。
也就是上一次盛长白和楚汐走散的地方··甬道旁边有个深水池,是天然的地下水池,也许是一千年前修墓时挖的·总之年份久远,一些棱角的地方都被磨平了。
“小心点,楚小姐·甬道地势不平,注意脚下·”王彩从最前面走到最后面,“大小姐,有事您吩咐·”·盛长白点点头,王彩又跑到最前面了。
依旧是当初的甬道,长长的,漆黑一片,不知道终点究竟在哪儿·这些甬道不是盗墓人掘的,而是早就存在的,也就是修墓时挖的··从远处不时传来阵阵模糊有些沉闷的“滴答”声,那是隔着厚厚的石壁,经过层层过滤的结果。
长歌虽然在这墓里住了一千年,但是一直都被困于画中,不能随处溜达,此时也是第一次亲身走过自己的墓- xue -,感觉十分新奇··过了没有五分钟,王彩又屁颠屁颠儿的过来了。
“楚汐小姐,你可小心·这墓里住着个厉害的主儿·凶神恶煞的·”·王彩自然不会知道楚汐被带过来的真正原因,他以为楚汐是有些灵- xing -的女娃娃,过来当祭品和肉盾的。
长歌非常有礼貌的点点头,墓里没有什么信号,长歌玩了一半的游戏断网了·她感觉有些无聊·盛长白也不跟她说话,一路走过来特别闷,除了王彩非常热情之外。
长歌决定一会儿要是出了事,一定护护这个王彩·小伙子人挺不错的··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天圆地方的巨大洞- xue -,顺着望去,可以看到有许多的相同甬道通向这里。
他们只不过是走了其中一条路··长歌却把目光放到了四道大红门上,她感觉到了梼杌的气息,很强烈,就在这四道门其中的一道后面··盛长白察觉到长歌的异样,她拍拍长歌的肩膀。
“它没事的,你放心·”·长歌的拳头攥了攥,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有些抽离··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动用长歌的情绪,一旦这样就会被楚汐的身体排斥。
楚汐……·长歌眯了眯眼睛,她又在自己的结界里作什么妖呢·盛庇站到一扇门前,阿龙走了上去,拉开大门·门后又是一个长长的甬道。
长歌皱眉,她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坟墓竟然这么复杂··甬道和之前的比如出一辙,也不知走了多久,长歌终于见到了她的老巢——将军冢··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墓室,墓室比较简单,很符合墓主人生前清廉的形象。
正中央用青石板垫着一个巨大的漆木棺材·已经有被撬开的痕迹··即使早知如此,长歌的脸上还是涌现出了愤怒·这样真真切切的立在墨途的棺前,虽然只是一些衣物,但是这种悲切的感觉确实十分真实的。
盛长白握了握长歌的手,才让她冷静下来··“楚小姐,这个就是将军冢了,将军冢的背后就是公主墓·”王彩在一旁解释说··公主墓那是自己的墓·长歌早就不记得这些事情了,她环望了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通道之类的,除了来时的入口。
王彩一笑,开始卖弄起来·样子好像在说:你来问我呀,你问我我就告诉你··盛长白修长的手指扣住棺材板,缓缓的掀了起来··“你干什么”长歌怒目圆睁。
“楚小姐别怕,墓坑就是这样,你要是害怕跟在我后面就是了·”王彩嬉皮笑脸的,却被楚汐一把推开··“长白,你先下吗”盛庇的眼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让阿龙吧。”
阿龙也点点头··“不必·阿龙留在这里等刀疤,我先下,权叔叔照顾点儿我父亲·王彩你和楚汐殿后·”·“好。”
阿龙率先道··棺材里是一个暗道,暗道垂直向下有一米的高度,很低,进去之后需弓着腰才行··盛长白将衣物放在一旁,金银器皿也一起放过去。
王彩的眼睛盯着这些金银物,悄悄吞了口唾沫··“喂,勿生贪念,小心遭到报应·”长歌在王彩身后冷冷地说··王彩看着这甜美可人的小脸儿,不知怎么的竟激起一身冷汗。
盛长白用嘴叼着手电,一只手撑着跳了下去··——·“卫缈,里面情况如何”封献梓蹲下身子,和卫缈并肩··卫缈放下望远镜,面色沉重。
“你自己看看吧·外面的人就有五六个·里面应该还有两个·为首的那个穿条纹短袖的,是他们的头头·就那个身子挺健壮的,脸上有道疤的那个。”
封献梓按照卫缈的提示用望远镜看清了那个独立民居的景象··民居不大,两层楼高,外面贴着白色的瓷砖做装饰,在这个人都没有几个的村子里算得上是首富了。
两层楼的房间都亮着,没有拉窗帘·借着望远镜可以看到里面的样貌·朴峰和另一个年轻男子被关在第二层,屋内有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一样的人看着。
朴峰和那个年轻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一言不发,似乎在思筹什么东西··“你确定我们要救这两个人吗”·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封献梓点点头,“楚汐和盛长白在一起,她曾经怀疑过盛长白。
如今她来到了葛瓦村却未按约定好的和我联系,再加上盛长白的人绑了朴峰·我猜测楚汐一定是出事了·说不定这两个人就是盛长白用来要挟楚汐的·”·“而且,”封献梓顿了顿,“朴峰和楚汐交好,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也许他们两个在交往”·卫缈斜了他一眼,语气不善道:“怎么,这么关心楚汐的感情啊”·“说什么呢,眼下不是开我玩笑的时候。”
封献梓皱起眉头,丝毫没有意识道已经在吃醋的卫缈··“依我看,我们绕到后院,从二楼厨房的窗户跳进去,然后把那两个人放倒,再从后院逃出去。”
封献梓摇了摇头,“不行,你和我都不是什么特别能打的,那几个黑衣人很明显是训练有素的,别说以二对二了,就是咱俩一起上去,都不一定能打的过那一个人。”
卫缈见到自己被拒绝,面子挂不住,他有些急的问:“那你说该怎么办”·“要我说你俩肯定不行·”·“我俩不行那你行……”卫缈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
刚刚回他的人不是封献梓,而是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卫缈和封献梓齐齐转过头,却看见二人身后正站着一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他一身道袍,正咧着嘴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
 · ·第50章 隐身·“哪来的道士”卫缈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两步·撞到封献梓身上,显得十分狼狈·封献梓接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小老头收了自己的满口大黄牙,布满褶子的脸堆起笑容·他穿着不知道从哪淘来的道袍,破破烂烂的,还有点脏··小老头见吓到了人,盘腿坐下来,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莫慌。
娃子莫慌·我是来助你们一臂之力的·”·“神经吧”卫缈被他吓够呛,再加上心情烦躁的很,说话也没声好气的··“诶你这坏娃子,怎扥骂老头我我来问你罢,你二人是要救下困于房中的俩娃娃,是也不是”小老头眯起一只眼,故弄玄虚道。
“我说这位大爷,你怎么偷听人讲话啊”卫缈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灿灿的人民币,塞进老头的衣服里,“大爷,我们这有正经事呢,您别添乱成吗”·小老头先把钱揣进好久没洗的破烂道袍里,然后怒道:“你这娃娃,小小年纪如此心浮气躁。
你二人且听好,老头我这里有一个高科技,隐身衣·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今日老头于你二人有缘,赠与你罢·”·卫缈看着这个疯言疯语的老头,气的肝直颤。
他担忧的扭头看了房子那边一眼,害怕那群人被这里的动静惊动··封献梓欲上前扶起小老头,小老头却固执的扭扭身子,甩开了封献梓的胳膊··小老头脱下残破的道袍,露出绸面里衣,他将道袍平铺在地上,“喝嘿呀”小老头的声音好似一声惊雷,嗓门十分洪亮。
卫缈的眼睛睁得巨大,一张面如土色··完了··果然,在门口巡逻的黑衣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互相使了个眼神,走了过来··“哈——啊呸”小老头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一下结束后猝不及防的在道袍上啐了口唾沫。
卫缈恶心的直反胃,封献梓也皱起眉头·二人看到朝着这边赶来的黑衣人,立刻默契的爬起身准备离开··下一秒,二人的视野就被完全遮住,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个道袍被小老头不偏不倚地甩到了二人的头顶,随即耳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记住,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切记,切记·”·“没人啊”一个黑衣人打着哈哈,他已经在外边站了六个小时了,屋子里的两位黑衣人倒是惬意的很,厚着脸皮不换班,他到现在晚饭都没吃。
“诶呀走吧走吧·一会儿让刀疤哥看到又该骂我们了·”另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接道··“可是明明听到了有人啊……”·“你不知道,这村子啊……闹鬼不说这些了,太晦气。
也不知道老板买这个村子干什么·”·“人家的事,别议论,小心隔墙有耳·吃不了兜着走·”·“就你知道了这荒郊野岭的,连人都没几个,哪来的扒耳朵……”·声音越来越远了,封献梓和卫缈对视一眼,扒耳朵的,还真有。
直到确定两个黑衣人走远了,二人才掀开道袍·四下寻着,哪里还有老头的影子·卫缈的脸色微红,为刚才的瞧不起人心生愧疚,“这大爷是什么人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事情。”
封献梓看了看天空,感慨说:“应该是位得道高人吧·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那位道长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得尽快。”
卫缈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二人又重新披上了这件充满味道的破烂道袍,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大男人脸贴脸,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我们还是从后院进,后院没有人。
房间里有两个人看着,那俩人离得很近·我带了乙.醚,进去房间之后,我们俩左右站开,一人负责一个·”封献梓说着,递给卫缈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两人的进展很顺利,后院的窗户很低,又有大树做遮挡,没用多长时间就跳到了二楼··厨房的灯也大开着,农民的筐里装着刚收好的菜,还有一只即将被杀死的大肥公鸡,看样子是为了招待这些来客的。
厨房连着一个大厅,然后才是里屋·屋子里静的可怕,两个黑衣人笔直的站在门口,跟站岗一样·在屋子里的好处就是饿了就可以到厨房抓点东西吃··“诶,兄弟。
我去拿张大饼,你要不”·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给我搞根麻花吧,那麻花做的挺香·”·两个人并没有按照卫缈和封献梓计划的那样一直在屋里,有一个先行离开到了厨房。
那黑衣人松了松领带,冷冰冰的脸上可算有了表情··大饼是“玉米饼”,农家的玉米饼原材料都是自己的,玉米磨得很粗,口感也粗糙·但架不住天然好吃啊。
黑衣人在厨房转悠半天,又掀开了一个锅盖,里面的酸菜猪肉大炖菜还温热着呢·黑衣人捞了个小碟,装了几块肥瘦兼具的肉,倒了点酱油,美滋滋的准备回去··突然,一股力量扯住了他,他的瞳孔放大,只觉得呼吸被堵住。
他手一松,掉落的小碟竟稳稳地悬在了半空他又怕又晕,连话都没说出口,不一会儿便失去了意识··另一个黑衣人听到外面有动静,心生奇怪,他悄悄掏出随身电棍,蹑手蹑脚的向着厨房走去。
正走到厨房门口,四下瞧着,没有人,只有那个拿东西吃的黑衣人脸朝下倒在地上·他的旁边还摆着飘着热气的一个猪肉小碟,猪肉乳白,混合着咖啡色的酱油·一时间,另一个黑衣人竟有点饿了。
他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开始警惕起来·“谁赶紧出来”他左右转着,虽然没看见人,但他总觉得有两双眼睛,正在他的脖子后面,死死的盯着自己。
就是脖子·黑衣人最后的感觉就是脖后剧痛,然后眼前一片漆黑,他翻着白眼,倒在了那碟猪肉的旁边··——·墓道是用青石筑的,一路走来还有些纹理,时间太久了,大多都被磨平了。
墓- xue -修得如此精致,可见墓主人的身份和地位··王彩护着楚汐,走在最后面·俩人走的慢,原因是楚汐跟个观光的游客似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些墓道旁边的花纹。
有时候还要上手去摸一摸··王彩干着急,就怕楚汐一个不小心摸出个什么机关来,让他们几个人全都搭在这·但楚汐是美女,美女想干什么,自己怎么忍心扫她的兴呢。
王彩头上的颜色极其丰富,彩虹有七种颜色,他染了六种在上面,就是不染绿色,不吉利·楚汐很不愿意看见王彩的大脑袋,总觉得十分的刺眼睛,这才看看这,看看那。
“一千年,这是个什么朝代啊”王彩找话题问··楚汐没搭话,权爷倒是来了兴致,“一千年前,是北宋刚刚建朝的时候。
不过这一段,是发生在北宋之前·也就是五代十国·”·历史上五代十国只存在了五十几年,是一个大断代,唐朝灭亡后藩镇割据,中原混乱,这才造成了五代十国的产生。
盛长白回头道:“前面是应该耳室,到了耳室之后,千万不要乱走·”·狭小的通道越来越宽阔,耳室的顶端呈圆弧形,为了更好地进行承重·古人修建墓室有“视死如生”一说,就是把墓- xue -修建的和生前的建筑一样,这样来宽慰自己的内心。
耳室有左右两个,是为仓库之用,因为在主室的两侧,很像耳朵,固有“耳室”一说··到了耳室,主室也就不远了··楚汐的表情越来越期待了。
她的手指轻轻擦着大理石壁,磨砂的感觉让人清醒·燥热,又是一股燥热··墨途会在这里吗·几个人各怀心思,进了耳室的门。
耳室没什么特殊的东西,经常盗墓的人都知道,好东西都在墓主人身上,尤其是一国公主,虽然祸国殃民,但却很得恩宠,身上的东西自然不少··王彩想着,一会儿要从棺材里扒出点什么陶瓷之类的东西,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老爷,你看那是什么”在耳室的西南角,放着一盏灯,奇怪的是,这盏灯居然在燃烧··“长明灯·”盛庇回答说。
他的表情也是充满了惊讶,一千年了,这盏灯居然不熄灭能燃烧如此长的时间,在国内实为罕见··“这玩意可神了·”王彩啧啧道,他走近长明灯,蹲下身子,仔细瞧着。
长明灯外侧用一个精致的小壳罩着,壳上有镂空花纹,雕刻工艺十分成熟,让人叹为观止·这盏灯不仅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更有极高的学术价值··王彩伸出手,想把这盏灯带出去。
“别碰”权爷大喊,可惜晚了一步·王彩刚一将灯提起,就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石板挪动的巨大摩擦声··长明灯座是一个凸起的圆形,压着的是一个和它非常契合的凹槽。
权爷心道不好,数秒间,这个耳室就变了样子·· · ·第51章 灵魂离体·盛长白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头找楚汐,她回头,发现王彩正护在楚汐前面·盛长白眉头轻皱,没有说什么。
周围的石壁窜动,转了180度,来时的入口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新的通道·盛长白丢给楚汐一个黄色的纸符,是那个小老头给她的··“楚汐你拿着,权叔叔我们去看看。
王彩你和楚汐还有我爸在这里等着·”王彩的手里还握着长明灯,那灯的火焰渐渐变暗,千年不灭的灯,就这样熄灭了··王彩扫兴的把灯丢到一旁,惹来权爷的一阵怒骂。
“我也去”长歌不干了,她不想在这小小的耳室待着··盛长白没有同意,眼下能拖一刻是一刻,一旦真的见到了长歌的棺椁,局面就不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了。
这是一个两米多高的甬道,甬道是用青砖堆砌的,四周刻着仕女图等壁画·仕女图活灵活现,是古代特有的那种写意特征··其中有一幅极为有趣,圆滚滚的仕女正拿着巨大的团扇,笑嘻嘻的在跳舞。
她的动作憨态可掬,富有喜感··盛长白手持火把,依旧在前面,权爷背着包,走在后面·权爷的面色凝重,许久,他才开口说:“小姐,我怀疑我们中了阵法了。”
“权叔叔怎么说”盛长白只用手背擦擦额间的汗,纯黑的眸子也闪过一丝疑惑··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权爷停下来,他用手指着壁画,“小姐你看。”
他点了点那个胖胖的仕女,“这个仕女给我的印象深刻,我一路都记得她·这幅画我见过,就在十分钟前,我们又绕回来了·”·盛长白心里一惊,暗道不好。
“权叔,原路返回·”·——·“王彩,你别再鼓捣那个长明灯了·要不是你瞎碰,我们也不会搁在这个地方·”楚汐不满的抱怨。
王彩立刻收手,他放下长明灯,疑惑道:“这长明灯好端端的怎么会灭呢奇了怪了·诶你说,长明灯灭了,不会代表我们……”·即使长歌是鬼,也被他这话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呸呸呸,说什么呢明明就是你自己乱动的。
长明灯是为了驱赶黑暗的,一旦点燃,除非灯油耗尽,否则不会灭的·依我看就是碰巧被你赶上了·”·长歌点燃一盏蜡烛,放到耳室的东南角··“这人呢,就是不能贪。”
长歌起身,像教育儿子一样絮叨··盛庇的脸色越来越白了,墓里的死气太重,这样走一遭,他半条命都没了·他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半晌道:“王彩,阿龙和刀疤什么时候到”·王彩挠挠头,“这,老爷……现在入口都被封死了,恐怕他们进不来了。
容属下多句嘴·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王彩你怎么那么晦气啊”长歌找到了生活的新乐趣,怼王彩。
盛庇咳了咳,像一个病入膏肓的活死人·他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什么事情没见过,眼下他们是中了机关术了··“没事的,炸.药在谁那实在不行,把墙炸掉。”
盛庇扶着墙站起来··长歌冷眼看着这个想杀掉楚汐的人,心里暗笑,还炸墙,也不怕被埋在这里面··“走吧·”盛长白从黑暗中走出来,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王彩长舒了一口气,盛长白回来了他心里可算有了底·“小姐,权爷呢·”他说着,把包背在身上,向盛长白走过去··“王彩,别过去她不是”·“什么不是”王彩转过头,后背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王彩吐了口鲜血,后背的整个皮都被扯了下来··他表情痛苦的抬起头,却看见盛长白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古装女人·她整张脸藏在头发里,手里还拎着血淋淋的人皮。
“老爷,楚汐,你们快跑……”王彩痛苦的说·他拼命撑起来,用浑身的力量锁住这个女鬼··盛庇低骂一句,拿出个黑驴蹄子,二话不说就拍向女鬼的脸上。
女鬼被震得后退两步,这时盛庇拉起王彩,拽到后方··“丫头,包里有止血的药,你给他涂上·我拦住这只粽子,你带着王彩向通道里跑,有多远跑多远,别回头。”
“不行,盛叔叔·要留一起留·”楚汐皱眉,虽然对盛庇没什么好印象,但是这个节骨眼了,她也没时间去计较这些··盛庇无言,拿出桃木剑,又掏出一纸黄符,插在剑上,就这样直接穿过女粽子的身体。
所过之处冒出一缕青烟··女粽子痛苦的挣扎起来,她狰狞的脸现了出来,极其丑陋恶心··王彩本就虚弱,此时再见到这个景象,忍不住大吐起来,一扭头晕死过去。
楚汐连忙掏出止血药,王彩后面的衣服也没了,只剩下触目惊心的血肉·王彩虽然贪财,但人十分的仗义·这样想着,长歌决定救他一命··女粽子是长歌公主的陪葬品,死了也有一千年了,即使这样被贯穿,也未能伤及到她的要害。
她干瘪的脸扭曲起来,一只手抓住桃木剑,竟然给折断了··长歌欲哭无泪,她药才上了一半,本来指着这大叔多撑一会儿呢,没想到这就不行了·劣质产品,这桃木剑一定是假的。
长歌迅速起身,赶在女粽子发飙之前拦在盛庇身前·女粽子显然是被气坏了,她用一种极其扭曲的身形半趴在地上,然后弓起身子,像恶虎扑食一般朝着长歌飞过来。
长歌毫不费力的抓起粽子的爪子,甩到一侧墙角·这还不算完,她的嘴不停的张大,两只胳膊也不停伸长,顷刻间就把女粽子撕成两半,吞进肚子里··当然这一切,盛庇没有看到,他只看见粽子凭空碎成两半,然后惨叫着消失了。
“诶”长歌疑惑的看着自己飘在天空的身子,“我怎么出来了”·不仅是她,她还看到了半空充满怨念的另外两个人。
“我X你个恶鬼,你把楚汐给搞死了”郝梓龙躲在楚汐的魂体身后说··楚汐的魂体十分虚弱,她一脸蒙的看着地面上已经毫无生气的自己的身体,无话可说。
“诶呦,郝梓龙,舌头长好了要不要我再拔一次啊”长歌一身白衣,刚刚吃完一只粽子的她此刻十分的恐怖··过了这么久,楚汐可算是看到了长歌长什么样子,那个整日在梦中给自己递小话的神秘女子,此刻正和她面对面站着。
两个人像照镜子一样,相对尴尬··郝梓龙吓得缩了缩脖子,“长歌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长歌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会知道”她心虚的打量着沉默的楚汐,解释道:“我……我什么都没做。”
楚汐似乎还不太适应,她的魂体十分虚,她默默注视自己躺在地上的身子,“我们被人赶出来了·我想和长歌的身体有关·”·“她的棺椁是不是在这附近”楚汐发问。
长歌点点头,“这里已经是耳室了,隔壁应该就是主墓室·但是王彩动了长明灯,机关启动了,现在的情况就是……乱七八糟吧·”她自己的魂体还被抽出来了。
“这就是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楚汐的魂体渐渐变实,“我猜是长歌在召唤我们·还好你们没有去主墓室,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了,盛大影后呢”·长歌只注意到前半句,她问:“你是说,除了我长歌,这里还有其他的东西,比我都厉害”长歌皱眉,“怎么可能”·“长歌的棺椁一定出事了,所以她才如此急不可耐的在召唤你。”
楚汐飘下来,欲哭无泪的伸手摸了自己的身子,却空了··郝梓龙飘到楚汐身前,认真说:“是真的长歌姑娘,我们俩刚刚在下棋,突然一声惊雷,把你的世界全给毁了。
我们俩才飘出来的·”·“什么”长歌气的浑身发抖,“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坏我的好事·”·她嘴上这么说,却不敢真的有什么动作。
她刚从楚汐身上出来,而且梼杌还被困于冰室中,刚刚的粽子还好点·要是墓里真有个什么别的厉鬼,她肯定打不过··“盛长白呢”楚汐眉头直皱。
长歌指指那个甬道,“她们朝着那边走了,只怕是凶多吉少……”·楚汐转身,郝梓龙跟着她屁股道:“楚小姐我也去我跟你走等等我啊”·盛庇扶了扶发晕的额头,楚汐面如纸色,已经晕死过去。
她帮盛庇挡了一下,着了女粽子一章,肩膀上留下一道爪印··盛庇探了探她的呼吸,大吃一惊··他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晕了,一个死了,还有两个下落不明。
这墓的凶险程度超出他的想象·他的余光瞥见熄灭的长明灯··灯灭人灭……·难道今天,他们真的会死于此地吗· · ·第52章 最终篇(加长版)·“怎么会这样”权爷惊恐的看着似笑非笑的胖仕女。
他们又绕回来了··盛长白示意权爷放下肩上的包,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下来·路只有一条,能绕回来说明一个原因,他们在兜圈子··也就是说这个甬道实际上是一个大圈,入口消失了。
和耳室的入口一样,盛长白猜测它们消失的原因应该也是一样的··“只要有变化就会有痕迹·权叔叔,我们找找看·”权爷把注意力放在这个胖仕女上,壁画里所有的仕女都是瘦的,只有她一人身姿丰腴。
“大小姐你看”终于,权爷瞧出了端倪··盛长白用手电筒细细地照着,她眉头一皱,又凑近闻了闻·“油彩的种类不是一种,这个胖仕女稍亮些。”
“而且,”盛长白的食指肚轻轻擦过胖仕女的裙下摆,“这是血擦上去的,都已经快掉光了·”·权爷点了点头,二人对视一眼,盛长白向后退了三步。
权爷抄起家伙开始砸这面墙·墙很脆,几下就砸出了裂缝··不一会儿墙开了,这时才看见墙的的外壁是用一层薄薄的青石砖砌的,里面是黄土·墙砸开的一瞬间黄沙弥漫,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二人一前一后迈了出去,却发现自己站在了悬崖边上,这个墓- xue -是一个巨大的坑,悬崖对面摆着一座五米多高的镀金大佛·大佛旁边还有形态各异的十八铜人。
金佛的表情和蔼,眼睛闭着,作弥勒态·向下看,深渊深不见底,不知埋着什么东西·向上看,是青石砖搭成的天花板,密不透风··“糟糕。”
修墓者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把他们困死在这里,不让他们可以活着出去·权爷摸索着悬崖边界,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但是悬崖除了他们脚下这一点地方就都是垂直的峭壁了。
“楚汐……”盛长白的心里浮出担心,自己这里是这样的状况,那楚汐呢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虽然有长歌在,但是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会有担心·“小姐,小心”石板是松动的,此时权爷脚下的地方经他一踩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盛长白立刻伸手将权爷拉了过来··这样一个动作,连带着盛长白脚下的石板也松动起来·只听一声巨响,悬空的石板垂直落下,权爷和盛长白随即摔落万丈深渊。
快速坠落的过程中盛长白看到了很多,那个悬崖的壁上,挂满了盗墓者的尸体,触目惊心,一片一片··楚汐·盛长白闭上眼,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两个字。
那是她最后的念想··身子被稳稳地接住了,盛长白睁开眼,瞧见楚汐那张脸,带着笑意,“影后·”·郝梓龙使出吃奶的劲才把绳子拽上来,这是捆仙绳,唯一能连接灵魂和人的绳子。
“楚汐,怎么样啊我拉了啊”·楚汐比了个手势,“别拉了,放下来·”·郝梓龙在悬崖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奥”·深渊足足有五十米高,下面又是一个墓室,这个墓室修筑华丽,墓室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棺椁。
“啊——”·盛长白刚刚站稳,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是四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封献梓,卫缈,于承灏和朴峰··“灏灏”墓室里光线昏暗,盛长白不敢确定,等到四人跑得近些盛长白才惊喜道。
紧接着下一秒,盛长白也变了脸色··“姐快跑”于承灏脚下生风,他的肩膀上还扛着朴峰,朴峰显然是受了重伤。
在他俩身后的是卫缈和封献梓··楚汐悬在半空,腰上的绳索还没有解开,她的眼中出现了千军万马,他们好像从地下钻出来的士兵,手持长矛,盾牌,还有骑着骷髅白马的。
他们叫嚷着,朝几人冲了过来··四人进入墓- xue -的方式和他们不一样,封献梓早就发现了一个天然盗洞,已经存在数百年了·四人决定从这个盗洞中进去。
没想到这个盗洞居然一直打到了主墓室,长歌公主的棺椁所在处·几人刚一触碰棺椁,还没怎么地呢,就从地下瞬间窜出了这些地狱佣兵··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朴峰为了护着于承灏,一下子被佣兵的长矛刺穿,受了重伤。
于承灏把朴峰扛起来,几人立刻跑了出来,一直顺着甬道跑,跑来这个巨大的墓室··在上面的郝梓龙看到这个景象,“诶呀”的叫了一声,这可是- yin -兵啊,别说是人,就是鬼也会被打的魂飞魄散。
本来想跑,后来想到楚汐,他叹了口气,算了·他暗暗道,楚汐帮了他,楚汐那么善良,对他还那么好,他这个时候跑路可就成孙子了··郝梓龙飞下去,把绳子也彻底放下来。
“楚小姐,现在怎么办”·楚汐的面色凝重,- yin -兵的故事她是听过的,被- yin -兵所杀的的人,永世不得超生,被- yin -兵所杀的鬼,魂飞魄散。
楚汐不知道这四个人做了什么事情,她冲郝梓龙使了个眼色,郝梓龙立刻会意·他蹲下身子,楚汐踏上他的肩膀,直直飞入- yin -兵中··那些- yin -兵都被楚汐所吸引,他们嘶吼着转身要追楚汐。
这时,又有一道- yin -风刮过,只听一声冷笑,长歌从悬崖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踩到一个- yin -兵的头顶··长歌已经重新回到了楚汐的身体里,她落下来时,身后还跟着一个丑陋的梼杌兽。
梼杌兽模样凶恶,只一张口,就喷出一阵气流··- yin -兵数量多,但是都是些不入流的小鬼,空有职称而已·不一会儿就被一人一兽打的丢盔卸甲··“长歌”楚汐惊喜的说。
“楚汐,进来·”长歌找到了梼杌兽,也就用不到楚汐的身体了,她和楚汐的魂体互换了位置,这一下也算是物归原主了··楚汐和长歌比肩站着,中间还有一个人面猪牙的上古四凶,那些- yin -兵有点智商,都不敢上前,甚至有的已经丢下武器重新钻回地面。
“楚汐·”盛长白唤了一声,楚汐扭头,几乎要哭出来··于承灏见状放心的把朴峰放了下来,长歌和她的梼杌兽虽然恐怖,但是此刻的她好像是帮他们的。
长歌却是是来帮他们的,她扔给于承灏一个白玉瓶,“给那位大哥喝了,保他不死·但是会有后遗症,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敢肯定了·”·朴峰被- yin -兵的煞气所伤,好在朴峰自身的阳气重,才没有死掉。
郝梓龙看见长歌,魂魄立刻飘到楚汐身边,吓得浑身颤抖··长歌嫌恶地白了郝梓龙一眼,她是一点都想不通为什么楚汐会如此容易的原谅一个人·她脚站酸了,索- xing -骑到梼杌兽身上,样子十分惬意。
“喂,打不打啊”·那些- yin -兵连连退下,有的颤抖的让长歌都觉得夸张,自己是厉害,也不至于把这些个- yin -兵吓成这副德行吧·长歌正得意中,就听见身后石板破裂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白毛女鬼利叫一声,直接飞到天空。
这个墓室不是长歌的墓室,是另一位主人的,这个墓主人是战国时的人,比长歌还要狠上许多·- yin -兵怕的不是长歌,他们根本就不会和长歌打,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守护长歌的棺椁不被破坏。
长歌公主建墓时十分缺德的把自己的墓建在了这个女鬼之上,一千年来她已经忍好久了·虽然不是长歌公主修的,但是长歌这次吵到了她休息是真的··“这位……美女”这女鬼一看修为就不简单,长歌立刻变了脸,笑嘻嘻的问候她。
女鬼显然不买账,她怪叫一声扑向楚汐,这里面只有楚汐头上的金光最盛,她一生行善,从未愧对过自己的良心·吃掉楚汐会增长她许多的修为··楚汐还没有反应后来,就被一道身影挡过来。
“影后”盛长白的脸色惨白,她摔落在楚汐的怀里··“对不起楚汐,我……我骗了你好多……”盛长白的头缓缓靠向楚汐,感受她身上的香气。
“不重要的,我爱你啊·”楚汐的手颤抖着覆上了盛长白的脸,盛长白冲着她,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她合上了眼,那是她听过的,最让人安心的一句话。
她的一生,都是机器一般·她一直按照盛庇的想法去活,除了于承灏,她从来没有违抗过盛庇的意图··直到楚汐出现,她才发现一个人居然可以这么傻,这么容易去轻信别人的话,楚汐就像一个特别的存在,她和盛长白完全不一样。
楚汐总是活的乱七八糟的,这在盛长白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她又那么努力,从来没有抱怨过生活的艰难,在盛长白心里,她有血有肉··盛长白爱楚汐的态度,爱她的样子,爱她的一切。
“你个丑八怪披着白毛就以为自己是魔女了”长歌气的啐了口唾沫,“什么玩意”·长歌成功地把这女鬼给惹怒了,她也不想着要吃楚汐了,直接抽出腰间佩剑,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鬼劈个稀巴烂。
长歌喝了一声,指尖凝聚一束黑烟,朝着女鬼的剑锋点去·剑锋和黑烟对接,黑烟立刻散去··女鬼还要故技重施,转而扑向封献梓和卫缈·长歌暗道不好,骑着梼杌兽立刻冲了过去,用身体硬生生的接了女鬼一招。
长歌被击的落在地面上,梼杌也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梼杌毕竟是四凶之一,只是被关在冰室里太久了,本来就虚弱,要搁平常,早就吞了这而恶鬼了··长歌吐了口血,她跪在地面上,面色痛苦。
这个厉鬼的修为在她之上,长歌护住身后的人,大喝道:“孽障,你有什么冲我来伤人无辜算什么本事”·女鬼冷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世人唾骂的落魄公主,也配和我讨价还价今天你们都得死”·拼了长歌汇集了身上的所有灵力,她的形体越来越虚,光芒越来越盛。
长歌闭上眼睛,一千年了,长歌的故事该终结了··“不自量力”女鬼挥动古剑,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来,下一秒,她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长歌睁开眼,并没有预期的消亡感··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身前立着一个红衣女子,她背对着长歌,墨发款款,三千青丝随意落在腰下··红衣女子垂眸,淡淡道:“该上路了。”
女鬼的脸上露出惊恐,她跪在地上大叫:“不,不要……不要……”红衣女子还是没有给她机会,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女鬼的身体化为一缕缕金黄色的光,飘散在古墓间。
“女侠,多谢女侠相救”长歌见女鬼变成那个样子,顷刻间就魂飞魄散,对这个红衣女子是又害怕又崇拜··红衣女子的狐狸眼微微弯起,落下一颗晶莹。
“不谢·”她绝美的脸上荡出一丝笑意,随即起身,飞向空中离去··女子走后,古墓里的兵将立刻退入地底,好像从未来过一样··“我要走了,楚汐。”
长歌和几个人依次做了拥抱,“对了,楚汐你的身上有一个黄符,挺厉害的·烧成灰冲下水给盛长白服下,不出一日她便会好·”·“你要去哪”楚汐还有点舍不得她。
郝梓龙也躲在楚汐身后,附和着问:“对啊,你要去哪”·“去地府应聘·郝梓龙,你别躲着,跟我一起走·”长歌说着,就要伸手去拉郝梓龙,郝梓龙吓得都要哭了,但是这次楚汐真没办法,郝梓龙毕竟是鬼,不可能跟在楚汐身边一辈子的。
——·小老头穿的跟破烂似的,身边摆着一个琉璃碗·墨途朱唇勾起一丝讥笑,“师叔,你这又是冲哪要饭去了还要来个碗。”
小老头“呸呸”了两声,“还不是为了你和长歌的破事,跑前跑后的·这碗可是下界崇拜我的那些人们给我送的,你懂什么”·墨途轻笑,手中的黑子落定,她轻捻红衣袖口,“师叔,你又输了。”
小老头摆摆手,哼道:“你别给老头我岔开话题,一千年了,为什么还是不肯见她一面你明明就……”·“神鬼殊途,如果见了我,和我在一起,那她永远都会是一抹执念。
放下我,她的灵魂才能得到救赎·”·墨途的手里把玩着一个做工精致的镶银圆镜,镜中映着一个人的倒影,那人正在用笔刷刷的答着试卷,时而冥思苦想,时而大笔挥落。
“师叔,地府的笔试好过吗”·老头沉吟片刻,“因人而异吧,就你家长歌那水平……能答二十分就不错了·”·老头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护住自己的琉璃碗,可惜晚了一步。
“你去哪啊墨途你给我回来我的碗”·“我去送礼,改天赔你一个更大的。”
——·“该死的·”刀疤脸骂着,怎么路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他和阿龙费了好多的力气才找到一个貌似像入口的地方。
阿龙沉着脸,一言不发··突然,他扣住了刀疤的手腕,刀疤被吓了一跳,刚要骂出口,就听阿龙说:“刀疤,你闻没闻到血腥味”·阿龙这么说着,刀疤脸确实是闻到了隐隐约约的血腥味,混他们这行的,对生死的事情极为敏感。
刀疤脸心里冰了一下,联想奇怪的墓- xue -走向,立刻意识到出了大事··二人想也没想,立刻加快了脚步,循着气味找到了耳室··“老板”整个耳室一片凌乱,地上躺着两个人,盛庇,王彩。
血腥味正是王彩身上发出的,他绑着一层层的绷带,绷带都已经被鲜血染红,整个背部的皮肤都没了··“妈的”刀疤见到这副情景,呜咽着破口大骂,“王彩,杀马特,傻帽你他妈给老子醒醒”刀疤脸跪在地上,抱着王彩的头,委屈地哭出来。
“老子不就来晚了一会儿吗,怎么搞成这副熊样……”·阿龙摘下墨镜,凤眸闪烁,盛庇的手里握着爱妻的照片,摊在一旁·他的面色惨白,也早已没了呼吸。
盛庇的脸带着恬淡的表情,他终于是没有找到不老药,也没能见到妻子最后一面·他的左手下面有一摊血迹,阿龙将他的手微微抬起··才发现那里用血写了一个大字【走】。
盛庇知道这个墓凶险异常,死气深重·他没有挺过见到长歌棺椁的一刻,就病发而亡·那个墓里究竟装了什么,也许永远不会有人看见··他留下血字,就是为了告诉可能会来这里的刀疤脸和阿龙,不要继续下去了。
阿龙跪在地上,给盛庇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重新戴上墨镜,掩饰住了打在眼眶中的泪水,二话不说拉着哭成泪人的刀疤脸离开了这里··从人类有了死亡意识开始,就有关于长生的追求。
大到神话故事里的孙悟空,小到历朝历代想要一统千秋的帝王,都想活的长些,再长些··可是世界上又有什么东西,可以谈的上永远呢·地上的长明灯忽然亮起,在黑暗中散发着它特有的光辉,带着贪婪,欲望,它一面吞噬着黑暗,一面又创造黑暗。
它渡灵魂踏入无间地狱,它让世人幻想生生不息··作者有话要说:·渣渣作者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定了这个结局·它和渣渣作者最初的预设很不一样,一路写过来,大纲也被毁的差不多了。
但它却是渣渣作者心目中那个更加合理的结局··明天会有大量番外掉落··另外推朋友的文——《知我心忧》,欢迎大家去看~· · ·第53章 番外·一年后。
“盛大影后恋爱了我的天哪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居然是同- xing -影后们好有勇气啊”·“盛大影后和楚影后在一起了快给我救心丸”·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是不是真的啊……炒作吧……”·“同- xing -啊……emmmm。”
“支持影后关注作品远离私生活·”·盛长白和楚汐双双出柜的消息震惊了娱乐圈,各种声音都有,支持的,反对的·二人没有在意,毕竟活了这么久,孰轻孰重还是有所掂量的。
对于楚汐和盛长白来说,二人从相遇,相知,相爱,相守,就像一场戏剧一样,意想不到,不停地用爱来打破自己的底线,冲破心中的怀疑··岁月会淡去一切,生活也变得平静下来。
没有了当初的惊心动魄,没有了那些辗转反侧的失眠夜晚,其实这样也很不错··“喂——盛大姐,你收拾好没有啊”楚汐对盛长白的称呼由影后变成小甜心再到现在直接就叫盛长白,不爽的时候更夸张,直接喊盛大姐。
盛长白的气质越发成熟,她神经兮兮的探了脑袋出来,微卷的长发垂下来,“楚汐,你说伯母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或者,我太优秀了她怕你配不上我担心你怎么办……”·盛长白和楚汐共同生活了一年多,楚汐的优点她没有学到,脸皮厚的本领倒是越发精进了。
楚汐勾勾唇,提起桌子上的礼品盒快步冲到房门旁把盛长白给薅了出来,“不会不会,我妈打从你十六岁出道那会儿就看你的电影了,是你的铁粉,别担心·”·“而且,我也很优秀的啊”·“是是是。
楚大影后·”影后这两个字她咬的极重,楚汐是在演《河洛神赋》一举斩获影后头衔的·自从拿了影后之后,楚汐就成天在盛长白面前显摆,也不怎么叫盛长白影后了。
和盛长白说话的时候经常说:“本影后如何如何,你,不行……”·用盛长白的话讲,楚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楚汐从头到尾端详了盛长白一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别说盛大姐,你没白浪费时间,收拾的特别的好看”·盛长白笑了,她的狐狸眼有些迷离,有些柔情,有些警告·“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楚汐把脸凑过去,好看的眼睛眨了眨,“那您说,我叫您什么”·盛长白揉揉楚汐的脸,咬牙切齿地说:“死丫头·”·“好啊,那我就叫影后死丫头。”
“没大没小的,是不是又找打了”·“喂喂喂,我错了错了,给点面子……”·盛长白把楚汐揽在怀里,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楚汐嫌弃地推开她,“刚涂的口红,盛长白你有点儿正经的样子·”·楚汐嘴上说着,双手却顺势揽住盛长白的腰肢,膝盖微微抬起·盛长白俏脸一红,狐狸眼闪出危险的气息,她贴近楚汐的耳边,声音清冷却让楚汐面红耳赤,“最近很不老实啊。
”·楚汐悄悄吞了口唾沫,立马投降,唇却被另一抹柔软覆盖·有些涩,有些- shi -润,楚汐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氤氲出雾气··盛长白的吻停留了几秒就消失了,只剩下还在回味的楚汐躺在沙发上发愣。
许久,楚汐才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十分糟糕,尤其是盛长白那双狐狸眼此刻正不怀好意、略带笑意地睥睨着她··楚汐咳了咳,心中腹诽盛长白,怎么说停就停了·“走吧,去看伯母。”
盛长白已经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变回了人见人爱的大影后了··楚汐的父母特意把盛长白叫过去,明面上是看看楚汐的女朋友,让自己的心好落下来。
实际上是一个粉丝借机会想见见自己的偶像一面··——·“长歌你你你你不许跑你还我钱你”白无常气的追着长歌绕着阎王转起圈来。
阎王的头都要晕了,他宽大的身子左扭扭,右扭扭,“诶呀别转了又怎么了”·“阎王,这个鬼丫头,她把我老本都骗光了”白无常哭诉道。
长歌在阎王身后给他揉揉肩膀,做着鬼脸道:“阎王,冤枉啊·是白无常要和属下下棋的,他下棋输了,自然要输给我东西了·这怎么能是骗呐”·“对呀这怎么能是骗呢。”
阎王冲着白无常说··“那是因为她出老千”白无常气的脸更加的白了··“对呀怎么可以出老千呢”阎王转身对长歌说。
“我出老千拜托,你那么有本事,如果我出老千,你怎么没有当场抓住我说我出老千,证据呢”·“对呀你得有证据啊”阎王转回来说。
“阎王,你到底帮谁啊”白无常不满··“我我谁都不帮,你俩有这闲工夫赶紧给我干活去,一会儿神君要来,要是看见我这地府乱糟糟的,准该嘲笑我了。”
阎王挺着大肚子,难得严肃起来··“长歌,你去给神君沏壶茶,一会儿送过来·”长歌高兴地应了一声,得意洋洋的走了··“马屁精”白无常不高兴的走了。
经常听阎王提起这个神君,据说她法力高超,样貌极美·长歌烧开了水,冲进壶里,能有多美再美也没有墨途美··长歌盖上茶壶,拿了干净的手帕包住提手,放进托盘上。
提到墨途,长歌的心情又跌落谷底··地府- yin -暗,她之所以守在这毫无乐趣的地方,就是为了拦住过往的鬼怪,她心里幻想也许有朝一日她会碰见墨途的灵魂。
她会等下去,她会再见到她··不知道那个时候墨途还记不记得她·也许,也许经过生生世世,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她也不知道再见到墨途该和她说些什么,是该先说:“你好,你还记得我吗”·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还是先说:“我等你好久了。”
长歌端着茶壶,走进了大殿·她现在是阎王助理,还在实习期·这年头助理不好当,尤其是阎王的贴身助理··要求你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要求你敢插科打诨,会溜须拍马,不仅妙口生花,更能把死人说活。
长歌倒是很满意这份工作,干的也风生水起的·只是让她有一些奇怪的是,她当时笔试答得那么烂,一问三不知,差点在试卷上画幅画上去,怎么就成第一名了呢·也许是阎王偏爱她这种鬼才吧。
大殿上只有阎王和神君两个人,听说这位神君- xing -情寡冷,不喜与人亲近·长歌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位神君,不知道神君会不会挑她的刺··近了,更近了。
神君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如高岭之花,带着冷艳,让人不敢靠近·不知怎么的,长歌的心居然开始慌乱起来··要不是她是鬼没有心跳,她这一会儿都得摸着自己的胸口大叫“救命”了。
长歌走到传说中的神君身侧,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衣女子,她身姿绰约,正和阎王说些什么··“神君,你的茶……”·长歌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她,竟然会是这样的开场白。
“谢谢·”墨途小心地接过茶碗,低头,和长歌四目相对·“许久不见,你还是这般傻·”·阎王咳了咳,突显自己的存在感。
“那神君,属下还有事情,先行告辞了·”阎王欠身做了个揖,识相地退下了··墨途展开笑容,明眸皓齿,在单调的阎王殿里闪着光彩·“长歌,我想你了。”
“我……等你好久了·”·——·朴峰出墓之后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然后落下了后遗症——怕黑·于是于承灏就十分热情的为他当起了黑暗中的小天使。
于承灏成天跟在朴峰后面跑前跑后的,这让盛长白有一丢丢的不满意,她更加不满意的,她辛辛苦苦看大的好弟弟,居然被朴峰给“拱”了··盛长白和朴峰是多年的好友了,见两人过的很幸福她也只能忍痛祝福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摆出一个姐姐的架势,告诉朴峰不准欺负她弟弟··盛长白把于承灏捧进了演艺圈,她同样完成盛庇对何均明的承诺,帮他夺得了公司的掌权,不久,因为何均明不懂做生意,把公司给做倒闭了。
好像之后何尘昊又开了一家公司,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因为没钱去赌博,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就去抢劫,后来进了监狱,好在他没造成什么伤亡,抢劫的数目不多,又是初犯。
最后判了三年,他在狱里认真改造,不到两年就出来了··令何均明没有想到的是,赵知琪居然一直在等他,俩人之后又在一起了·赵知琪也不当明星了,开了个小饭馆,她嘴巴能说,生意倒是很有起色。
再过不久,俩人就去民政局扯证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盛长白顺势把楚汐签了过来,她一年只接一部戏,也算是在渐渐地隐退演艺圈·不过楚汐倒是越来越火,终于被人认可,再也不是那个被人追着骂的小明星了。
“来,那个,长白啊,吃个饺子·来·”楚母十分热情,她知道盛长白不喜欢吃肉,于是做了一锅的素饺子,馅类有十多种,就是没有肉··“楚汐你在干什么那是长白的饺子”·楚汐悻悻地缩回筷子,什么你的她的,吃个饺子还分标签了。
“长白,你吃·好吃吗”·盛长白点点头,由衷地说了一句:“好吃·特别香·”·那是楚母特意为盛长白包的饺子,里面的馅里塞了许多她剁碎的虾仁。
盛长白不喜欢吃肉,但是楚母又怕盛长白吃着不好吃,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只是虾仁买的少了,超市又关门,所以,只有盛长白可以吃这个饺子··楚父吃着索然无味的饺子,心里很苦。
但是楚汐找了个这么漂亮,待她又好的女朋友,楚父已经很满足了··不仅是楚父,还有楚汐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被楚母叫来了,她们像看国宝一样,都不舍得看盛长白,更别提直视了。
影后的魅力太大,看一眼就让人吃不消,看两眼魂都找不着··盛长白从小缺少亲情的关怀,尤其是母爱·如今被楚母这样宠着,倒叫她心里暖洋洋的··“长白啊,今天就在这住下吧,和楚汐。
我给你们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好啊伯母·”盛长白十分痛快的答应了,楚汐因为她工作的特殊,一年到头都不能回家几趟,可怜天下父母心。
盛长白与楚母合拍的程度超出楚汐的想象,楚汐看着如此和谐的二人,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下来了··盛长白和楚汐帮楚母忙前忙后的,得到楚家人的一致夸赞·盛长白和楚汐没有睡在大房间,把它留给了楚父和楚母继续住。
而是选择了稍微差一些的小客房··“楚汐·”盛长白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长发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嗯……”楚汐刚要睡着,就被她扒拉醒了,“怎么了”楚汐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对着她。
“你还没给我讲睡前故事呢·”盛长白睡了一半,突然想起这茬··“从前,有一个女孩子,她叫盛长白……”·“然后呢”·楚汐傻笑两声,“然后,然后她让楚汐给她讲故事,楚汐说:‘从前,有一个女孩子,她叫盛长白,然后她让楚汐给她讲故事。
’”·“楚汐说:从前……”·盛长白露出恶狠狠的表情轻轻撩撩楚汐额前的碎发,凶巴巴地说:“楚汐,你有完没完·”·楚汐睁开眼,满脸笑意,“没完,楚汐和盛长白的故事,永远都没完。”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我很喜欢一个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一天,老和尚对小和尚说……·这个故事好像无穷无尽,怎么都说不完。
我希望把我们的爱加入其中,这样爱就能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停··有人追求着长生之法,却总是不得其门·有人追求着旷古爱恋,却总是不尽如意·有人追求着腰缠万贯,却总是劳碌奔波。
·我们所求太多,却不能时时刻刻都如意·可是,只要这一刻你还在我的生命中,于我而言就是莫大的恩赐··晚安,盛长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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