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伊人 在水之湄 by 无人领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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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伊人 在水之湄 by 无人领取(2)
·惠子因看着蓝湄,说:“为什么要逃是我对你还不够好”··蓝湄不说话,她用沉默来表示不屑·惠子因的愤怒更甚一层:“昨晚其实就是想骗骗我,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逃走对吗”·蓝湄还是不说话,惠子因又说:“你还是会逃走的对不对。”
·蓝湄依旧沉默,她是不可能对惠子因屈服的·惠子因现在也明白蓝湄这些天的冷静友善不过是装出来迷惑自己的··惠子因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看着蓝湄,看了许久,然后对身边的保镖说:“我要她左腿。”
那些人似乎很清楚惠子因要干什么,过来两个人,一个人拉起来蓝湄的左腿,一个人拿着一把大号扳手过来了··蓝湄无法镇定了,她意识到惠子因要干什么了。
她看着惠子因,咬了咬牙,说:“我不会逃走了,真的,别这样·”惠子因闻言,掐灭了手里的烟,又看了一阵蓝湄,说:“我怎么信你”·“我真的不会逃走了,真的。”
蓝湄还是忍不住乞求了一句,毕竟断掉一条腿不怎么好玩,就算腿会好起来,可她就只能处在惠子因的全面掌控中了·她原本以为惠子因只是求而不得,所以有些偏执,却没想到惠子因已经丧心病狂。
惠子因闻言,走过来然后坐在了她的腿上,深深的吻了她一下,然后说:“我不信,你想让我信,就跟我□□·”她说着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后去解蓝湄的衣服,蓝湄眼睁睁看着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看着惠子因身边那些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场面,她几乎崩溃,说:“惠子因,你是不是已经疯了”·惠子因却狠狠的吻着她,甚至于还将手放进了她的裤子里,蓝湄身体颤抖起来,紧张的肌肉都是硬绷绷的,她对惠子因大喊了一声:“放开我”惠子因抬起了头,说:“所以你还是在欺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惠子因站了起来,轻轻给了个手势·蓝湄的左腿又一次被抬了起来,而那个握着大号扳手的男人已经选好了一个最佳位置站好·蓝湄不禁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她声嘶力竭的喊着,惠子因看到了她眼里的恐惧。
她心疼,却依旧没有阻止将要发生的事情·因为蓝湄的极力挣扎,一时间那两个保镖无法下手·蓝湄挣扎太过剧烈,甚至连椅子都倒了下去·惠子因身边的那几个保镖都上前去,死死地按住了蓝湄。
惠子因转过身去,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撕喊声,那是蓝湄的声音·惠子因知道发生什么了,转过身去,看到蓝湄惨白的脸和已经痛得涣散了的眼神。
惠子因示意手下把她解开·蓝湄被解开后,身体瘫软在地上,左腿畸形的扭曲着耷拉在地上·剧烈的痛苦虽然没有让蓝湄昏厥过去,却让她处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中,惠子因走过去,轻轻拨开她散在面颊上的头发。
蓝湄脸色苍白的笑了一下,看着她的说:“这就是你的爱”那是嘲讽的笑,惠子因不安的收回了手,说:“送她去医院·”·蓝湄被送进了医院,但是等送到医院时她已经昏迷了,等断腿复位,处理好一切之后,惠子因马上又将她接了回来,蓝湄根本没有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的机会。
但是她的怒气在腿断了以后终于全面爆发了,她不在伪装了,她把所有能接触到的东西都摔了,惠子因只是在一边默默看着她摔东西,摔得一地残破再叫人收拾掉·等到蓝湄发够了火,才说:“你就算把这套别墅拆了,我也可以再重新买一套。
浪费的是你的力气而已·”·蓝湄没有说话,而是把自己坐的椅子的也摔了,然后掂着伤腿,扶着拐杖,准备回楼上的房间里·惠子因使了个眼色,她的保镖过去,把蓝湄抱起来,送回了房间里。
其实惠子因也想自己抱,但是蓝湄不让她接触,而且蓝湄体重其实一点也不轻,惠子因想抱也不见得能抱动,要是蓝湄在反抗一下,只能是两人摔成一堆·惠子因心里对蓝湄还是有畏惧,就算她现在残了一条腿,惠子因也还是有点怕。
保镖把蓝湄放在了床上,惠子因跟着一起来到了房间里,蓝湄又坐在床边呆呆出神了·她完全无视惠子因的存在,出神的看着窗外,惠子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蓝湄在想东方炙炎,此时的她对东方炙炎充满了怨恨。
在拨打东方炙炎的电话,发现她手机关机的那一瞬,蓝湄的心瞬间到了冰点·这些年过来,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蓝湄慢慢习惯了信任,习惯了依赖东方炙炎·东方炙炎却因为一时赌气,关了手机,导致她被惠子因设计,成了囚徒,还断了一条腿。
甚至此时的蓝湄都觉得东方炙炎可能再也不会管她了,那样信任她依赖她,结果导致她都没能向警方及时发出求救信息··东方炙炎仅仅只是赌气而已,赌气就关手机,吵架就拉黑。
这在普通伴侣中是很常见的的事情·然而放在东方炙炎身上,这点脾气害死了蓝湄·蓝湄一下在不在相信她,甚至于开始反思以前的感情··信任危机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出现的,谁也不知道一点点小的不经心,会带来多大的裂痕。
 · ·第24章 二十四·惠子因看着出神的蓝湄,看着她这两天迅速憔悴了很多,心里又开始怜惜起来·她轻轻靠近了蓝湄,伸手抚摸着蓝湄的长发,突然发现蓝湄乌发中夹杂着不少白发,只是因为数量不多,而不显眼,此时离得近了,仔细去看,就看出来了。
惠子因不仅说:“你怎么这么早就长白发了”·蓝湄没有说话,白发是她心里伤痛,是薛晴死后沉重的创伤·她花了很多年的时间才从沉重的伤痛中走出来,也是东方炙炎陪着她走过来的。
蓝湄有时候觉得,如果不是当初东方炙炎答应自己不顾一切也要帮她报仇,蓝湄可能已经殉情自杀了··惠子因哪里知道这些,她怜爱的抚摸着蓝湄的头发,在她耳边说:“阿湄,你为什么不往好处想呢,东方炙炎有什么,长成那样,毁容就算了,身材都没有。
脾气还古怪,她有钱,我也有,我还比她漂亮太多,- xing -格也比她好......”·“呸”她刚说完这句话,蓝湄就狠狠唾弃了她,蓝湄说:“我救了你,你给我的回报是打断我的腿把我囚禁起来,你还敢说比她好你要脸吗”惠子因无奈的擦去了脸上的口水,说:“你不逃,我怎么会这么做”她说着,手指轻轻顺着蓝湄的颈子滑了下来,温软的肉体,细腻的触感。
蓝湄结实而富有弹- xing -的胴体实在太诱惑人·惠子因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而蓝湄在一瞬突然推开了她,并且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蓝湄非常有力,这一巴掌打的惠子因直接摔了下去,蓝湄随即一手扶着床,用没有伤的那条腿去踢惠子因,惠子因试图逃开,蓝湄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抓回来,又将她向旁边的床头撞去。
惠子因吃惊的叫起来:“来人,来人”·门外马上两名保镖踹门而入,飞快的冲过来,控制住了蓝湄,扶起了惠子因·惠子因吓得魂飞魄散。
她没想到蓝湄打人也这么凶神恶煞,而且会打她·因为她一直觉得蓝湄对恶人凶悍,但是对别人一向和颜悦色,优雅而有风度,现在蓝湄的优雅,蓝湄的风度统统不见了。
而且惠子因到现在也没把自己代入到恶人的角色里去,她觉得她在尽一切可能体贴蓝湄··被一名保镖控制住的蓝湄冷冰冰的看着惠子因,对她说:“你以后最好不要在靠近我,不要对我无礼”·惠子因从惊慌失措中冷静下来,看着蓝湄冰冷的神色,像是有一把刀直刺进了她的心里,她对蓝湄说:“不管你到底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你现在就在我的手掌里,你就得向我低头,向我屈服”·她说着冷静了一下,看着依旧冰冷的像一块冰的蓝湄,对那两个保镖说:“去拿瓶酒来,我想让她陪我喝酒。”
她的一个保镖转身出去了,很快送了一瓶红酒过来,惠子因悠然的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蓝湄,说:“我一直想你陪我喝酒,但是一直没机会,现在可不能再错过了。”
蓝湄依旧冰冷,没有接酒杯,惠子因把酒杯递给了旁边的一名保镖,说:“让她喝·”这人默然的看一眼蓝湄,似乎有些犹豫·惠子因皱起了眉头,这人看着惠子因不快,才伸手捏开蓝湄的嘴巴,把一杯酒给蓝湄强惯了下去。
蓝湄被呛的咳嗽起来··惠子因笑说:“再来一杯·”她说着把酒杯又斟满了,那名保镖试图再次给蓝湄灌酒,蓝湄突然挣脱了被抓住的手臂,一把抢过酒杯,说:“我自己喝。”
她说着把这杯酒又一次一饮而尽,然后伸手夺走了惠子因手里的酒瓶·惠子因被她这个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蓝湄却看着她大笑起来,笑声依旧爽朗清脆,却充满了嘲讽。
惠子因退了两步,稳住自己的心神,看到蓝湄仰头对着瓶子喝酒,把一整瓶酒灌了下去·然后松手,酒瓶摔在地上,呛啷一声,摔得粉碎·蓝湄已经满脸晕红,喝完酒她又咯咯笑了起来,轻咬着自己的嘴唇,看着惠子因笑个不停,惠子因看着她笑,被她笑的心酥起来。
蓝湄却在这时说:“你过来呀·”惠子因看着她,依旧怕她再次动手,但是身边现在有两名保镖,她胆气壮了些,于是走过去,靠近了蓝湄,蓝湄伸手把她一把揽了过去,抱着她肩,把面部贴近了她,似乎要吻她一般,惠子因在紧张中,忍不住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蓝湄却微微仰头,对着她轻轻吹了一口气,从她的颈子一直吹到脸上··蓝湄的嘴里带着酒味,但是很奇怪喝了那么多酒后,她的口气竟然不是酒气冲天,而是带着混杂着酒香的薄荷味。
感觉就像她刚用过口气清新剂一样·热乎乎的酒薄荷的味道吹在脸上,惠子因神迷起来,一时间都以为蓝湄喝醉了就放荡起来了··蓝湄这是却带着酒意嘲笑的说:“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多大点事呢可你不配。”
她说着把惠子因突然一把推开,推得惠子因差点又摔倒,惠子因身边的那名保镖急忙扶住了她,蓝湄却在这时蛇一样柔软的身体贴上了这名保镖,她抱住这个保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柔声问他:“你叫什么”·这个保镖完全懵逼了,感觉蓝湄温热的气息,结结巴巴的说:“高志远。”
蓝湄笑了起来,在他耳朵上舔了一下,说:“想跟我上床吗”高志远几乎站立不住,但是神智还算清醒,他急忙转头去看惠子因的脸色,看到惠子因一张铁青的脸,那张美丽妖艳的面孔此时看着都有些狰狞了。
他急忙推开了蓝湄,蓝湄站立不稳,被他推得摔在了地上,惠子因却在此时狠狠的给了高志远一个耳光··高志远沉默的站着,不敢言语·蓝湄坐在地上吃吃笑了起来,她此时就坐在地上,仰着头冷眼看着惠子因,然后笑个不停,她的笑容还是很美,她醉眼迷离,长发披泻下来,让她看上去分外妩媚,她身上的那件衬衣因为拉扯,扣子都扯坏了,领子斜斜挂在她的肩上,露出她- xing -感浑圆的肩。
无论怎么看,依旧还是那样- xing -感和帅气··惠子因气急败坏而又无可奈何,蓝湄此时却一边笑,一边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然后专注的看着自己左手手腕,那里本来有一道伤,她又把玻璃按在了那道伤上。
惠子因吃了一惊,急忙一把夺走了玻璃,蓝湄笑的越发大声起来··惠子因脸色颓败,说:“把这里打扫了,然后滚出去”说完话,她也滚了,她丢盔弃甲,落败而归。
蓝湄让她欲近不能,欲远不舍,爱而不得,恨之不能·· · ·第25章 二十五·惠子因觉得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去讨好蓝湄了,但是蓝湄还是像一块冰,冰冷而且傲慢,傲慢的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看着她的时候,目光里只有无尽的鄙弃。
她把饭菜端到了蓝湄面前,蓝湄看着饭菜·并没有要吃的意思·惠子因忍不住问:“你不饿”蓝湄却把饭菜推到一边,说:“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饭菜里下药给我煮几个鸡蛋就好了,牛奶,要巴氏奶,没开封的。
水要矿泉水,没开封的·”·惠子因恨恨的,却只能按照蓝湄说的去做·她想让蓝湄低头,却发现这几乎不可能·蓝湄唯一一次跟她说过的有乞求意味的话,是惠子因准备要打断她的退的时候说的,但也仅仅语气放软了一点而已。
蓝湄甚至连低三下四的话语都没有任何可能- xing -说出口··惠子因不得不尊重她,其实认识蓝湄的人也都非常的尊重她·因为蓝湄绝对不接受不被尊重的态度。
她是她自己的女王,别人不尊重她意志可以吗可以,但是不尊重的结果就是引发她更加激烈的对抗,她天不怕,地不怕,除非你杀了她··然而惠子因舍不得杀她,她爱蓝湄,又忍不住恨蓝湄。
同时她又有些折服,这种感情是不同于爱的,她没见过生命力如此强盛的女人,充满了血- xing -的女人,桀骜不驯,头可断血可流,尊严却绝不能失去···蓝湄这种女人,才是真正自尊自爱的女人,她牢牢把握着自己的命运,绝不肯因为任何原因去屈从,去违背自己的心意。
惠子因也想活成她这样,可是她没有蓝湄这样的勇气··这让她对蓝湄的恨更增多了一份··世人都在强权下低头,为什么你非要傲然而立·这样的骄傲,让跪着的人颜面无存。
淼渺哇哇大哭着要找蓝湄,保姆哄不住,东方炙炎也哄不住,只好耐心的哄着她,对她说:“我也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但是我会尽快把妈妈找回来,那时候你就可以见到她了对不对,不要哭了好吗”·淼渺泪眼婆娑的说:“妈妈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东方炙炎急忙摇摇头,说:“没有,妈妈很好,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这样说着,心里的痛苦却一阵强似一阵·于是她只好把淼渺交给保姆,自己回到房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蓝湄的体香似乎都还残留在传单上··警方已经将蓝湄的失踪,以及易菲菲的失踪并案侦查,但是唯一的线索仅仅只是蓝湄发给东方炙炎的那条短信。
而惠子因人根本联系不到,警方能联系到只有她在这边的家政·而这名家政还向警方提供了惠子因不在现场的证据,虽然可能是伪证,但是没有有力的真实证据拿出来,伪证就没法推翻。
东方炙炎心急如焚,而且懊悔不已·她后悔为什么要赌一时之气,以至于让蓝湄身陷危境··她一方面追查社团方面可能有的线索,一方面监控了易菲菲自己住的那个地方,以及易菲菲父母家。
易菲菲的父母也已经急疯了,但是作为普通人,他们没有多少能力,只能守在家里唉声叹气··淼渺因为蓝湄不在,几乎每天都要哭一场·每天晚上临睡前就哭着说想妈妈。
东方炙炎心如刀割·把手上所有的事情都想放在了一边,一门心思的去找蓝湄·她同时还调查了荣微名下的产业都在那里,想知道蓝湄要是被惠子因带走,能带去哪里。
而她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飞儿,所以她准备抛开警方,独自处理这件事情··惠子因生日,她决定办个派对,惠子因是很喜欢这种活动的,沉溺声色犬马,信奉享乐主义,大约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内心深处的黑洞得到暂时的慰藉。
她有一艘小型游艇,派对就在游艇上举办·夜色中的海边风景格外旖旎··惠子因贴心的把坐在轮椅上的蓝湄推到了游艇上,说:“你要什么说一声就好,那边还有伏特加,需要的话我给你拿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轻抚着蓝湄的头发,不过她的行为也仅限于此,虽然此时看着沉静的蓝湄又忍不住升起亲近之意,但她还是有些怕蓝湄翻脸··蓝湄却一言不发,自己摇着轮椅,慢慢的到了船边,出神的望着大海。
惠子因的两名保镖马上跟了过来,至于那名叫高志远的保镖已经被惠子因叫其他人打了一顿之后,解雇了··蓝湄身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女孩穿着佣人服,手里端着托盘,看上去乖巧可爱,软软糯糯,来到她身边,娇脆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蓝小姐了,要香槟嘛”·蓝湄有些诧异,转头看看这个女孩。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她,所以她不明白这个女孩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姓·她想着伸手取了一杯酒,说:“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女孩轻轻对她挤了一下眼睛,说:“照片上的你可没有本人漂亮哦。”
照片蓝湄明白了什么,她能看到自己照片,说明是在蓝湄身边的人那里看到的,既然如此,她可能是来帮自己的·于是蓝湄对她举杯说:“谢谢。”
而在这时惠子因走了过来,一边说:“阿湄,心情有没有好点”蓝湄并没有理她,女孩却急忙转身准备离开,惠子因一眼看到这个女孩,迟疑了一下,说:“喂,你等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她走过来,伸手挑起了女孩的下巴,仔细看了一下,说:“小七是你居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船上”而蓝湄却在此时已经被惠子因的保镖推走了,他们把蓝湄送回了船舱里的一间卧室里,然后守住了这间房。
蓝湄只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对话··她听到刚才那个女孩说:“我是为菲菲的事来的·”蓝湄终于确定这个女孩因该是来帮助自己的,可是东方炙炎呢这个笨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来的反而是别人难道她真的再也不在意自己了电话不接,不过就是放弃的先兆吧·因为一个未拨通的电话,蓝湄忍不住把东方炙炎越想越糟糕,追求的时候那样热烈不顾一切,追到了却也有厌倦的时候吗·外面却传来惠子因的声音,惠子因笑着说:“菲菲让你来找我这个孩子,我跟她说了多少遍我已经结婚了,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她爱上我了,缠着我很久。”
她说的真情真意,蓝湄心中暗暗嘲讽着,惠子因真的是太会做戏了,这个意外出现的女孩也有些单纯,惠子因这样的千年狐狸,岂是她能斗得过的不出蓝湄意外的,这个女孩很快就被惠子因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 ·第26章 二十六·惠子因打发了女孩之后,回来看蓝湄了·蓝湄依旧静静的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海景··惠子因走到了蓝湄身边,看着她说:“你认识她“·蓝湄轻轻摇了摇头,惠子因说:“那她为什么来找你”·蓝湄淡淡的说:“你不该问你自己吗”·惠子因叹口气,又一次无可奈何的伸手理了理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在她耳边温柔的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说你要害我,我肯定会拉着你垫背,到时候要死我们一起死。”
她说着笑了起来:“那个时候,就没人能抢走你了,你也没办法离开我,我也可以彻底拥有你了·”·她说着看着蓝湄依旧沉静的面孔,看着她象牙色的莹润的肌肤,看她饱满的红唇,她心中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她太想亲近这个人了,想温柔的抱着她,抚触她,哪怕什么也不做,她也能满足。
惠子因想着,俯身过来吻住了蓝湄的嘴唇,蓝湄没有躲开···惠子因略微有些沉醉,不禁吻得更深了一些,蓝湄却在这时很突然的拿起旁边的一杯水,然后把水杯里的水全浇在了惠子因的脸上,刚刚陶醉其中的惠子因吃了一惊,抬头看着蓝湄,看到她依旧冷淡淡的表情,愤怒的挥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恨恨的说:“你有什么可拽的,有什么可骄傲的我保证总有一天叫你跪着求我爱你”·蓝湄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说:“我只是让你清醒点,面对现实。”
惠子因闻言,心情又颓败起来,转身向外面走去,蓝湄忽然说:“我为什么这么倒霉会让你爱上到底为什么”·惠子因停了脚步,想了想,说:“因为你能给我安全感,你的怀抱和气息都很温暖。”
她转过了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蓝湄,说:“在大连,我被人绑票,荣徽连五千万不肯掏,你却倒贴钱救人,你把我从暗无天日的船底抱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发现一个女人的怀抱也可能这样强韧。
我坐在你身边看着你抽烟的时候,我心里特别的踏实,这就是安全感吧,我这一辈子第一次在你身上体会到这种感觉·”·蓝湄冷笑起来,说:“所以你就这样报答我”·惠子因叹口气,看着蓝湄,眼神里无尽的惆怅,说:“为什么你就不能跟我在一起东方炙炎能给你的我真的都能给你。”
蓝湄冷淡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惠子因,冷冷的笑,说:“我要什么从来不需要别人给,我肯接受别人付出,那是赏脸,我不愿意给你赏这个脸,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滚远点。”
蓝湄的口才也不是一般的犀利,她总是这样,一旦反目,就不给对方留任何余地··惠子因的心又被捅了一刀··蓝湄却不在意,她用双手撑在床上,然后一用力。
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挪到了床上,脱掉外套,然后戴上耳机,享受的听起了音乐,在拿过一本书消闲的翻看··派对一直进行到夜里,惠子因借酒消愁,喝了不少酒。
被惠子因赶走的被称为小七的女孩却在半夜的时候又找过来了,这次她是悄悄潜上游艇·当她敲响游艇的窗户的时候,蓝湄发现小七其实也没那么容易被忽悠··于是她取下了耳机,从床上跳下来,掂着一条腿,跳过来打开了窗户。
蓝湄却说:“你是来救我的”小七点了点头,蓝湄说:“东方呢”·“她........”小七一时语结,说:“她后面来。”
蓝湄的脸色沉了下去,小七急忙说:“我想先问你一些事,菲菲是怎么会事的你能把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讲给我听吗”·蓝湄回到床上坐着,说:“我推测是惠子因杀了她,然后毁尸灭迹,易菲菲有抑郁症,很容易钻牛角尖,死前不但纠缠惠子因,还纠缠我,把惠子因的经历全告诉了我,一直在说惠子因如何不好,让我远离她,可实际上我对惠子因避之不及,后来惠子因知道了,去找易菲菲,因该是两个人发生了争执,易菲菲威胁惠子因要把她的过去告诉她老公,然后惠子因就把她杀了,之后她打电话给我约我见面,说是最后一面然后她就要离开,我觉得这件事太蹊跷,于是答应去找她,想搞清楚这些事,她就趁这个机会埋伏我,把我劫持到这里。”
小七急忙说:“那你得腿怎么会事”·蓝湄笑了笑,说:“她指使她的手下打断的·”·“什么”小七惊讶中不觉提高了声音,说完才意识到,急忙一手掩了自己的嘴巴,紧张的向外面看去,还好并没有人察觉。
小七说:“可是惠子因不是这样说的·”·“你信她”蓝湄淡淡笑着看着小七,小七疑惑着说:“我....可是你看上去一点不紧张,你.....”·蓝湄越发笑了起来,伸手舒展了一下手臂,说:“你知道我对自己唯一的要求是什么嘛那就是活着,就算死,怎么也要先把她弄死再说。”
小七从门缝里向外偷看了一眼,说:“你的腿现在怎么样了”·蓝湄挽起裤管给她看,蓝湄的腿还固定着不锈钢的金属支架,掩在阔腿裤下面,不太看得出来,实际上她的腿伤很严重。
简短的交谈后,小七又一次离开了,惠子因却又回来了,她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开着的窗户,说:“海上风大,你开着窗户做什么”·她说着一边走过来关上窗户,蓝湄重新回到了床上,靠着床头,继续听音乐看书,对惠子因视若无睹,惠子因也上了床,跪坐在蓝湄身边,嬉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惠子因就是这样,每次亲近基本都会被蓝湄无情打脸,但是每次她都用不了多久,就满血复活·其实惠子因的自尊也很低,她的自信源自于她的美貌,但是发现蓝湄不吃这套之后,她也变成了一个在感情中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而且她此时酒喝得不少,蓝湄能闻见她嘴里的酒气,她厌恶的皱紧了眉头,然而她在这时听到窗外细微的响动,意识到小七还没有离开,于是她强忍着厌恶,没有推开惠子因。
然而惠子因看蓝湄毫无反应,于是得寸进尺,将头靠在蓝湄的肩上,伸手抚着蓝湄隐现出肱二头肌的结实修长的手臂,说:“你手臂看上去好有力的感觉·”蓝湄还是没反应,惠子因伸手抢过了她手里的书,脸颊贴着她的脸颊,撒娇说:“你能不能不要老这样无视我”·蓝湄对惠子因根本无动于衷,惠子因一厢情愿的贴着蓝湄,温声细语的逗她,撒娇,蓝湄却自始至终冷的像一块冰一样。
 · ·第27章 二十七·像惠子因这类人,她们永远没有归属感,而当有人能让她们感觉到这种强烈的感觉时,就会惊喜万分,不择手段地去攥紧了·因为蓝湄没有推拒,惠子因难得享受片刻温存。
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喝问:“你是什么人”·惠子因立刻抬头向外面看去,一眼看到又是小七,惠子因急忙向外面跑去,说:“小七”·蓝湄知道事情又搞砸了。
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上,除了等着被救以外,她还能怎样而且惠子因因为小七的出现,给她身边的贴身保镖配了枪·似乎惠子因为了能留住蓝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惠子因却又一次在大半夜回来了·回来时带着得意,蓝湄看着她脸上得意的笑掩饰都掩饰不住·心里不禁担忧起来,她想,可能是东方炙炎来了,而惠子因也有了对付方东方炙炎的办法。
果然惠子因说:“我抓住小七了,她也是我那时候的姐妹呢,可惜现在跟我反目了,不过我还找到了另一个人,你猜是谁小七的女朋友·”她说着笑了起来,看似心情极好:“这样一来,小七肯定会乖乖听我的话,去杀了东方炙炎,小七十多年不见,很让我意外呢,居然练了一身好功夫,你说她跟东方炙炎比,谁厉害”·蓝湄不清楚小七的身手,不过她心里很清楚小七还是太嫩,相比东方炙炎还是差了一截,可是东方炙炎不知道这情况,很有可能被小七背后捅刀。
所以东方炙炎的胜率也不高,蓝湄想着有些心慌意乱起来··惠子因又接着笑了起来,说:“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我会给你机会求我的,不过等东方炙炎死了,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那个时候,你可怎么办哈哈哈....”惠子因清脆的娇笑声充斥着房间。
蓝湄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惠子因又说:“我不着急,慢慢等......”·她说着转身离开了,蓝湄一夜无眠,第二天,惠子因又带她回到了别墅··蓝湄在担忧中度过了两天,又一天的深夜,她突然听到楼下似乎有人说话,于是她跳着脚,扶着拐出来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然而她才走出来,惠子因就已经看到了她,然后向她走过来,说:“东方炙炎死了,你不用指望她来救你了”·蓝湄愣在了那里,惠子因把一样东西扔在了蓝湄脚下,那是东方炙炎的随身兵器,从来没有一天离开过她,惠子因笑着说:“害怕了吧”·蓝湄咬咬牙,转身回了房间,重重的摔上了门。
蓝湄其实不相信东方炙炎这么容易就死了,她不信·可是东方炙炎现在到底在哪里但她被信息隔离什么都不知道,想多了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然后又安慰自己,东方炙炎会好好的,一定会好好的。
清晨,惠子因来看蓝湄,然后扶着她下楼去吃饭,蓝湄又看到了小七,小七在惠子因不注意的时候,轻轻在她耳边说:“她没死,在海边船上·”蓝湄顿了一会,说:“子因,我想去海边散散心。”
“嗯”惠子因愣了一下,转头来看蓝湄,蓝湄眼神幽幽的,似乎充满了散不尽的哀怨,对她说:“东方既然死了,有些事,我需要好好想想。”
惠子因笑了起来,说:“好啊,等会带你一起去·”·然而当她们到船上时,惠子因却有些疑惑了,因为甲板上空无一人,除了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惠子因推着蓝湄上了甲板,看着空荡荡的甲板,皱起了眉头,说:“船上人呢”·站在一边的小七没有做声,惠子因看了她一眼,对手下说:“去下面看看。”
那人下到了甲板下面,却很久没有出来·惠子因感觉不对起来,伸手推了蓝湄的轮椅说:“下船去·”小七却在这时一把抓住了轮椅了··惠子因抬头看看她,看到她眼里狠狠的目光,下意识的松开手,小七另一只手此时一把抓向她的肩膀,想把她抓过来,当时方才动手,她身边的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一直贴身看着蓝湄的两个人,举手掏出了枪,对准了小七。
惠子因已经趁此机会退了开去,几声惨叫却突然从甲板上传来,惠子因带的那些人有几个倒了下去,其余人心惊之余,纷纷转头看去,看到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甲板上,身形迅疾如猎鹰,眨眼之间就打倒了几个人,那是东方炙炎。
蓝湄看到了她,看到东方炙炎的一瞬,她满心的怨艾,她满心的担忧,她满心委屈一瞬间涌了上来,以至于她几乎流出泪来··小七在这一瞬,趁着握枪的两个人分神之时,一脚踢飞了一个人手里的枪,又飞快的将另一个人手里的枪多了过来,厉声说:“都别动”·惠子因却已经在这个时候下船去了,站在码头上对小七冷声说:“你以为我就没有二手准备吗”·在她的示意下,码头上的人解开了缆绳,船身动了起来,小七和东方炙炎都大吃了一惊,东方炙炎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抱起了蓝湄,想下船去,却被一串子弹阻住了去路,小七急忙开枪,火力压住了对方的袭击。
几只□□却突然在她们脚下炸开,甲板上燃起了熊熊大火·冲天而起的火光中,小七喊了一声:“我们先到下面去·”别无选择,东方炙炎抱着蓝湄跑下了甲板。
游船已经控制在惠子因的手下手中,向大海深处驶去··一些人很快追了下来,但是甲板下面一片黑暗,在这黑暗中,彼此呼吸可闻,却都见不到对方,东方炙炎伸手打开了灯,马上被一串子弹逼得抬不起头来,她伏倒在地上,把蓝湄按在身下,听到身边飞儿说:“喂,过来这边。”
小七对着前方乱开了几枪,暂时借以压住了对方的火力,东方炙炎趁机窜到了她身边,小七指指身后,说:“这边是厨房,我们进去·”·三个人进了厨房,小七关上门,厨房靠着船舷的那边有几扇透光的小窗户,东方炙炎从窗户里看去,眼前一片茫茫大海,也看不到船只,看来她们已经到了大海深处了,她们藏在这厨房里,厨房再没有路可以通到外面,对方手里有枪,她们也不敢贸然行动,过了好一阵,东方炙炎忽然说:“外面好像没动静了”· · ·第28章 二十八·小七侧耳细听,果然没什么声音了。
东方炙炎把蓝湄交给了小七,让她扶着,说:“我出去看看·”小七点了点头,东方炙炎小心翼翼打开门出去了,十几分钟后,东方炙炎回来了,对两人说:“出去吧,船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小七疑惑的问了一声,两个人扶着蓝湄回到了甲板上,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举目望去,除了茫茫大海,什么也看不到。
东方炙炎说:“我们之间,有人会开船吗”趴在船舷边得小七沉着脸,说:“会开船也没用,油箱油已经漏光了·”··东方炙炎脸色一变,向海中看去,果然看到船体周围浮着一大片油污,在船尾渐渐缩小汇集,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拖向海岸的方向。
东方炙炎说:“看来我们被困在海上了·”·小七说:“这一片海域,连渔船都不会过来,因为这下面很多暗礁,游回去更不可能,离海岸太远了。”
游艇带着的唯一一艘救生艇已经被惠子因的手下开走了,甲板上火势还在继续燃烧,好在甲板面积大,几只□□引起的火还不足以毁了整个船,小七和东方炙炎打开了防火水龙,扑灭了甲板上的火,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们此时就算想找些东西拼凑一下,充作救生工具划到岸边都不可能了。
惠子因的目的似乎就是要把她们困在这里··东方炙炎抱着蓝湄,坐在甲板上,说:“雪花儿,你的腿怎么样了”·蓝湄听着她关切的声音,此时却不知道说什么,第一眼看到东方炙炎的时候,她想扑到东方炙炎怀里哭,告诉她自己受的委屈。
告诉她自己的担心·但是之前场面太混乱,什么也顾不上,现在依偎在东方炙炎怀里·却又心生愤怒,她用力推开东方炙炎,挣扎着站起来,踮着一只脚跳到了船舷边,看着深沉的大海,一言不发。
东方炙炎不安的走过去,说:“雪花儿,怎么了在跟我生气吗”·蓝湄淡淡的说:“不生气,我有什么好跟你生气的,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东方炙炎立刻紧张起来,讨好的笑着说:“怎么这么说”·蓝湄心里的心里的委屈却在这一瞬涌上心头,看着不安的东方炙炎,说:“那天晚上我去见惠子因之前我就意识到会有危险,所以走之前给你发了一条短信。
你那时在干什么我中了埋伏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才知道你手机关机我之后打电话给110,但是已经晚了,我被她埋伏的人打晕带走,如果我第一个电话不是给你,是打110的话,他们要是能早来一分钟,我都不会落在她手里,我没什么可怨,要怪只能怪我对你太信赖了,就因为这点信赖,错过了救自己的机会”·东方炙炎一言不发,除了自责,愧疚,懊悔自己的冲动,她此时什么也说不出来,看着蓝湄气的手都有些抖,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蓝湄的手,蓝湄却躲开了。
小七看着她们,不禁轻轻拽了拽东方炙炎,说:“快给她认错道歉啊·”·蓝湄却马上说:“不必了,她每次都会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改,到底改了没有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这种情况下小七有些微妙的尴尬,不说话不好,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一脸刻意堆出来的可爱笑容,小心翼翼的说:“那这之前呢她肯定对你很好是不是,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信赖她。”
蓝湄却转过了头去,一言不发,也不看她们·小七看看木然而立的东方炙炎,探头看看蓝湄,却发现她哭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寂然无声·东方炙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给她擦去眼泪,却在惭愧中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默默流泪的蓝湄,又心疼不已,不仅越加自责,说:“我真是个蠢货·”·一边的小七进退两难,只好说:“我还是想想办法看怎么逃命吧·”她说着,去了甲板下面,看看有没有可以用的东西,但是他在下面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合用的东西,等她在上去时,发现海面上又多了一艘游艇。
惠子因站在船线上,在海风中看着她们,小七一看到她进来,满腔怒火一下勾了起来,举枪就对准了惠子因,扣动了扳机,惠子因马上被保护起来,小七开了两枪落空,再扣动扳机时,枪里没有子弹了。
小七看到惠子因的那些手下正在把一个一个的塑料桶往海里扔,塑料桶里装满了汽油,全部连在一起,就漂浮在这艘船的周围·惠子因在那搜船上,缓缓举起了一把枪,枪口对准了一个汽油桶,说:“阿湄,不想死,你就自己过来,我还不想让你给他们陪葬。”
一排排的汽油桶一旦爆炸,再加上伏在船身周围的浮油,后果可想而知·小七气急败坏,把手里的枪向惠子因砸过去,但是距离太远,枪掉在了海里·小七大声说:“惠子因,把她们全放了,我跟你来了结这件事”·惠子因却冷笑着说:“你算什么有什么资格跟我了结”她又转头对蓝湄说:“阿湄,过来吧,我给你把跳板搭起来。”
在她的示意下,两艘船之间打起了一个跳板,一直沉默着的东方炙炎看着搭起来的跳板说:“雪花儿,你过去吧,我去给你找拐·”·她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蓝湄却一把甩脱了她的手,冷冰冰的看着惠子因说:“不用跟我故作姿态,要嘛把我们全放了,要嘛把我们全杀了,我不过去”·惠子因静默了一会,没人看得出她在想什么,过了许久才说:“你不过来只好让你们一起死,反正你对我没什么感情,我对你再怎么好,你也就是一块冰。
我给你机会,我数到十,你要还不过来,那就一起死吧·”·惠子因手里的枪瞄准着汽油桶,数了起来:“一,二,三,”·东方炙炎急忙找来了蓝湄的拐杖,伸手塞给了蓝湄,说:“你过去吧,求你了好不好我一次一次伤你的心,对你没什么意义了,没必要陪我死了。”
蓝湄一把打开了拐,厉声说:“我要做什么要你来管”·“雪花儿”东方炙炎激动起来,抓着她的手,说:“你过去行吗我虽然做错了事,这是我该付出的代价,你该好好活着,我自己干的蠢事,让我自己来承担结果。”
蓝湄却冷淡淡的说:“滚·”·惠子因还在继续数着:“八,九·”·东方炙炎听着她十字就要数出来了,急忙说:“等等,等等,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劝劝她。”
 · ·第29章 二十九·惠子因冷笑起来,说:“我给你一分钟·”·东方炙炎抓着蓝湄说:“过去吧,过去你还有一条活路,我是小心眼,我是爱吃醋,可我从来没想过不顾你的死活也非要留下你,求你了雪花儿,过去吧。”
蓝湄冷漠的看她一眼,说:“我不用你管·”东方炙炎激动起来,抓着她的手臂说:“你听我说你必须过去,我没让你留下来陪我送死,你这样做是想让我内疚死嘛”··蓝莓奋力挣开了东方炙炎的手臂,气急败坏的说:“我叫你滚开,让你管我了吗”东方炙炎却在这时突然举起了手,一掌切在了蓝湄的颈子上,蓝湄身体一软,栽进了她的怀里,昏迷了。
小七吃了一惊,说:“你这是干什么”·东方炙炎却抱着蓝湄,看看怀里蓝湄恬静的面容,她平静的抬起头来,对惠子因说:“你叫个人过来,把她带过去吧。”
惠子因看着东方炙炎平静的眸子,愣了,静默了好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叫人过来把蓝湄带过去,东方炙炎抱起蓝湄,把蓝湄交在了那人的怀里,眼睁睁看着她被带到了对面的船上,她忽然对着那边大喊了一声:“好好对她,别只想着把她控制在自己手里就好,那样只会伤害她。”
惠子因面无表情的扣动了扳机,油桶轰然一声爆炸,随即这爆炸声一声连着一声,在船身周围炸开,火光冲天而起,爆炸掀起的气浪和海浪猛然冲击着船体,船体剧烈摇摆起来,船舷边也全起了熊熊大火。
蓝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满脸笑容的惠子因,惠子因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说:“你可醒了,东方炙炎下手可真重,你都昏了三个多小时了·”·蓝湄急忙问:“东方呢”·惠子因笑说:“是她自己放弃了你,把你交给我,你还管她干什么”·蓝湄咬了咬牙,说:“东方究竟怎么样了”·惠子因说:“她当然是死了。”
她俯下身来,伸手抚摸着蓝湄的脸颊,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下来,一边吻一边说:“她死了,你安安心心跟我在一起吧,别想她了·”她伸手解了自己的衣服,衣衫滑落,露出她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材,妖媚的眼神望着蓝湄,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说:“我样样都比她强,我不信有人能放着绝色金钱不知道享受,放不开一个死人。”
蓝湄忽然挣过了自己的手,扬手给了惠子因一个耳光,恨声说:“不是谁都像你这么无耻”·惠子因被这个耳光打得摔在床上,却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穿好衣服,走到了外面说:“我带你去见东方炙炎。”
她的两个手下走了进来,把床上的蓝湄扶了起来,带到了甲板上··甲板上,吊着两个人,就吊在船舷边,一个是小七,另一个自然是东方炙炎,绳索的另一头,绑在锚盘上。
东方炙炎没死,她和小七藏在厨具柜里,从火海中死里逃生·但是惠子因不见到她们的尸体怎么可能死心·她一直守在这附近的海域,等着逃生的东方炙炎和小七,瓮中捉鳖。
蓝湄一看到被吊在空中的东方炙炎,就知道惠子因在想什么了·她看着东方炙炎心里又恨起来,东方炙炎乱吃飞醋,导致蓝湄落在了惠子因的手里,东方炙炎又自作主张,亲手把她交给了惠子因,这个蠢货,蓝湄从来没有这么怨恨过。
惠子因轻轻笑着,说:“你想让她活着”·蓝湄心里纯满了怨愤,但是看着东方炙炎,这个傻瓜就那样吊在空中,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对惠子因说:“你要怎么样”·惠子因笑着说:“跪下来求我,求我好好爱你,跟我说没有我的爱你就活不下去,跟我说你想让我上你”惠子因说着娇笑起来,娇柔的笑声带着无限的满足。
她一边笑,一边看着蓝湄,看着蓝湄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又慢慢变得颓败··但是蓝湄恨恨的咬着牙,并没有说话·不过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惠子英感到了一种满足。
你不是高傲吗那我就按下你的头颅·你不是强硬吗那我就让你低声哀求··惠子因看着蓝湄笑:“我就是要把你的尊严才在脚下。
让你知道我是谁,让你狠狠的把我记在心里·”·蓝湄愤怒的手都在抖,却无力反抗·而东方炙炎听着惠子因的话,却已经愤怒了,说:“雪花儿你别听她的,你就算照做了,她也不会放过我这个后顾之忧。”
惠子因轻轻一摆手,锚盘转动起来,东方炙炎和小七一起浸进了海水里,及至没顶··蓝湄无法再冷静了,紧张的呼吸也急促了,转头去看惠子因,惠子因看着她,看到她的眼神也变了。
不再强硬,不再倔强,而是充满了惊慌·惠子因心疼了,也悲伤了,因为蓝湄每一个神情眼神都在说明着她爱东方炙炎·惠子因看着她淡淡笑着,用残忍的声音说:“你跪不跪”·她悠然的走到了蓝湄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头发。
在她耳边柔声细语:“我说总有一天让你跪下来求我,你不信,非要跟我倔·”·蓝湄颤抖的嘴唇说:“你先让她们上来”·惠子因淡淡的说:“拉她们上来。”
小七和东方炙炎被拉了上来,两个人都透了一口气,小七居然还笑,说:“东方炙炎,明明是整你们,这女人还要拉着我陪刑,你看她多歹毒,居然还敢把人交给这样一个变态。”
惠子因被小七说得有些恼火起来,对她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多少,那些事情你一辈子也洗不掉,如果我是变态,你也是”·小七笑说:“那些事情要洗掉干什么,我经历过那些,经历过那些的才是今天的我,懂吗我不变态,我只是有点心理扭曲而已,而且我知道扭曲面该留给那些人,不像你这么歇斯底里。”
惠子因却懒得再理她,转头对蓝湄说:“你想看着她死”·东方炙炎看着蓝湄颤抖的嘴唇,心疼不已,说:“雪花儿,别听她,你就算跪了,求她了,我一样是死。”
蓝湄却咬着嘴唇,看着东方炙炎,东方炙炎看着她的眼神,眼神里包含着幽怨,责怪,心疼,不舍··蓝湄在想,东方炙炎真的是个蠢货·她并不知道蓝湄对她到底有多重视。
蓝湄慢慢的屈起了没有伤的一条腿跪了下去,然后用手帮助伤腿也跪在地上··东方炙炎眼睁睁看着她跪了下去,跪在了惠子因面前,一瞬心疼的不能自抑···这时的她才明白蓝湄到底有多爱她。
然而惠子因还是一张冷漠无情的面孔,看着脚下的蓝湄,在她耳边说:“该说什么还要我教”·蓝湄拖着一条伤腿,尊严似乎已经支离破碎,但是那样屈辱的露骨的话语她还是出不了口。
惠子因看着她,轻轻一摆手,东方炙炎和小七又沉进了海水里,蓝湄看着船舷那边,低低的惊呼一声:“妞儿·”东方炙炎却已经沉了下去··蓝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低声说:“我求求你,放过她们,我求求你爱我。”
惠子因笑了,俯下身来看着蓝湄,满意的笑着,她抑制不住的去吻蓝湄,把她抱在怀里,心中带着悸动,说:“总算学乖了还有话没说呢,说,你想让我上你。”
惠子因说着咯咯笑了起来,似乎近景这件事就能让她高潮·蓝湄任由她肆意,哀求她:“你先把她们拉上,我就说·”·惠子因说:“我有的是时间等你说,但是她们恐怕时间不多了。”
蓝湄看着惠子因,惨白着脸·眼底里都是哀伤,用最卑微的语气说:“求你,先把她们拉上来·”惠子因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的声音,又心疼起来,对手下示意说:“把她们拉上来。”
□□转动起来,两个人又被拉了上来,然而就在再一次被吊起来的时候,小七的身体却突然晃动起来,借力荡到了甲板上空,随即一个空翻轻盈的落在了惠子因身边,伸手就把她抓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 ·第30章 三十·东方炙炎此时也落在了甲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手上的绳索都被割断了··天不绝人··在海中救了东方炙炎,割断她手上的绳索的是一个叫欧阳逆雪的女人,那是小七的朋友。
小七大名飞儿,化名陆小薇,也是那庄强迫儿童□□案的受害者,青岛一起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杀死的都是曾经伤害过她的恋童癖·她介入这个案子给东方炙炎提供了线索,也是她要求避开警方独自处理这个事情。
她曾经和惠子因情如姐妹,她是为了易菲菲来,却彻底打破了她姐妹情深的幻觉··她和东方炙炎做戏,欺骗惠子因说杀了东方炙炎,暗中却叫东方炙炎救出她的女朋友林睿,然后埋伏在船上,等待惠子因带着蓝湄出现,救出了蓝湄,但是蓝湄总觉得自己心里那块伤,没那么容易平复下去。
他们把惠子因交给了荣微,把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荣微,惠子因被荣微关进了精神病院·蓝湄,欧阳逆雪,飞儿三个奇葩也算是奇葩到了一起,彼此不禁惺惺相惜,于是结拜了姐妹。
在茫茫人海里,能遇到同类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详见我心飞扬)·而蓝湄也实在不愿意想起惠子因这个人了··回到大连,东方炙炎专门给蓝湄请了一个运动理疗师。
她知道蓝湄不怕伤痛,怕的是伤痛让她再无力斗争下去··而她自己也希望蓝湄还能像以前一样矫健活泼··回来以后蓝湄第一件事,就是对房间做了一次全面的搜查,然后从床头柜的缝隙里找出了一个窃听器。
这个只能是内女干做的,但是蓝湄不能确定是那个人,开始暗中留心身边那些人··不过回来以后,蓝湄对东方炙炎冷淡了很多·东方炙炎每天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察言观色,怕惹她生气。
但她也不生气,只是说:“你先搬到楼下客房去睡吧,这段时间我需要静静·”·东方炙炎不愿意,但是她也不敢违拗蓝湄的意思,在蓝湄冷冷的目光下,只好抱着自己被子,去楼下客房睡。
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化开蓝湄心里的怨愤··理疗师给蓝湄量身定做了运动理疗方案,营养师帮她制定一日三餐·东方炙炎每天早早下班,回去第一件事先看着家政按照按照餐单一样不差的把饭菜配好。
心里惦记着明天送蓝湄去医院做复查··蓝湄在花园里尝试恢复行走,她现在腿伤才有起色,就坐不住了,扶着拐慢慢一步一步的踮·其实医生建议她目前还是要静养的。
东方炙炎看做好了饭,急忙出去,说:“雪花儿,你别走了,吃饭了·”·她说着过去接了蓝湄的拐,把她抱起来,送回了客厅沙发上,说:“医生都说了,你这段时间还是要静养的,不要心急嘛。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心急加重伤情怎么办”·蓝湄却说:“我不想看见你·”·东方炙炎叹口气,把饭菜放在了她手边,说:“不要生气了,我也不敢保证我以后会不会在犯浑,但是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关手机,更不可能挂电话。
跟你一起这么久,唯一就这么一次,跟你赌了个气,结果就让你受到这么大伤害,都是我的错,以后不管怎么样,绝不关手机,绝不挂电话,你说什么我都先听你说完,好不好”·蓝湄看她一眼,觉得她这样说的还算有诚意,但她也并没有把话接下去。
东方炙炎又说:“你还是让我回去睡吧,你现在行动不方便,晚上我好照顾你呀,要不我回去打地铺好了·”·蓝湄说:“不行·”·东方炙炎不仅丧气,一边叹气,一边给蓝湄把菜拨到碗里。
蓝湄依旧冷淡淡的,吃完饭,她准备回卧室,东方炙炎急忙过去,想把她抱起来,送到房间去,蓝湄却一把推开了她,然后自己扶着拐,一只脚跳上台阶,自己回去了··东方炙炎闷闷不乐的看着蓝湄上去,自己垂头丧气半天。
叫保姆看好淼渺,别让淼渺打扰蓝湄休息,然后自己去周怀寰家了·去时一家人刚吃完饭,家里保姆正在刷锅,徐玉丽娘俩正在看剧,看到东方炙炎进来,一脸垂头丧气,徐玉丽也没跟她客气,说:“你爸在书房呢。”
东方炙炎于是去了书房,周怀寰爬电脑边打升级·东方炙炎哭丧着脸,坐在了书桌边的沙发上·周怀寰这才注意到她来了,于是放下鼠标,转身说:“这又什么情况”·东方炙炎不说话,周怀寰又说:“是不是蓝湄又把你撵出来了”·东方炙炎摇摇头,说:“她跟我冷战,怎么道歉都没用。”
·周怀寰头疼的看着东方炙炎,说:“她这又闹什么幺蛾子你也是的,整天把她供在家里,整的跟太上皇似的,她毛病都是你惯出来的。”
东方炙炎垂头丧气,闻言说:“对她好是应该的,你别说她不好·”·周怀寰气结,说:“那你跑我这来干什么你回去继续哄着她不就完了”·东方炙炎继续垂头丧气,说:“她完全不理我。”
“就为惠子因这事”这件事周怀寰还是知道个大概的,但是后期易菲菲父母撤案,蓝湄回来,警方就没有再跟进·东方炙炎点了点头,周怀寰说:“那你现在想怎样又要我去做和事佬”·东方炙炎说:“你是我爸,你得帮我。”
周怀寰看她一张苦瓜脸,于是说:“我明天打电话问问,你也就知道找我哭,有本事跟她哭去呀·”·“我怕她嫌我烦.....”·“你说你咋这么没出息呢”·蓝湄第二天中午接到电话,她一看是周怀寰打过来,就知道要说什么了。
于是接通了电话,说:“周局,这次这事你能不掺和吗你就让东方自己把这问题解决了能行吗她自己不成长,你能给她- cao -心- cao -一辈子呀”·“可你也不能一直跟她冷战呀,总的给她个机会,冷战是最伤感情的,冷着冷着就疏远了。”
“冷着冷着就疏远了,只能说明本来也没多少感情·”·“又抬杠是吧我好歹也算你是老领导了.......”·蓝湄打断了他,说:“是老领导的领导.....”·周怀寰说:“行行行,随便你咋说,炙炎这孩子本身就情感表达能力不足,你还跟她冷战,她只会木掉,根本不知道该干啥,你想让她干啥,你直接告诉她不就行了”·“你偷着把淼渺的姓改掉这怎么算”·“这事以后说,你别跟她冷战了,晚上两人好好谈谈,我这忙着呢,先挂了。”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蓝湄也是无话可说··到了晚上,东方炙炎想着周怀寰给蓝湄说情,蓝湄应该多少会好一点,于是下班回来买了一大捧花,带了甜点,带了红酒,想制造点气氛,跟蓝湄好好谈谈。
结果回去,看不到蓝湄·于是急忙去问保姆,保姆正陪着淼渺玩儿,闻言说:“她自己在卧室里,一直没出来呢,也没陪淼渺玩·”· · ·第31章 三十一·这里还没说完,淼渺已经快嘴快舌的接了一句:“妈妈说,要带我回那边家里去,再也不理你了。
这么大的人还找自己爸爸告状,羞羞脸·”东方炙炎闻言,吓了一跳,说:“她真这么说”·淼渺认真点了点头,东方炙炎急忙转身跑去我是找蓝湄。
上去时门关着,她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有反锁·于是东方炙炎推门进去,却看到蓝湄满脸晕红,耳朵上带着耳机,跪在床上,一边喝酒,一边听音乐,身体跟着音乐摆动着。
房间里一股酒味··东方炙炎急忙过去把她手里的酒瓶拿走,说:“你这是喝了多少呀你腿还伤着呢·”蓝湄其实已经喝醉了,闻言一把推开她,说:“关你什么事把酒给我。”
·但她喝醉了说话软,腔调软,清醒着的时候的气场荡然无存·东方炙炎听她这么说话,心里就软了,过去把耳机摘掉,小心的把她放倒在床上,说:“你小心腿,跪着伤不疼”·“疼。”
“那你还不老老实实躺着.......”·“我讨厌你....”蓝湄说着又把她推开了·东方炙炎又凑上来,把她摆正放好,让她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在把她的伤腿也放好,说:“喝酒是不是因为不开心”蓝湄说:“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要跟你分手·”·东方炙炎一听这个话,紧张的说:“你说什么呢,怎么又说这种话”蓝湄却在这时哭了起来,哭的呜呜咽咽,说:“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就变得越来越软弱了,这不是个好事情,以前无论什么事我都自己解决,现在有事就想依靠你,可你还不接我电话,就因为乱吃飞醋。
连我的安危都不管·”·蓝湄已经哭得满脸泪水,东方炙炎看着,心疼不已,把她抱起来,抱在自己怀里,说:“是我没把你照看好,是我错的,要不你打我好不好”蓝湄抬手在她胸口狠狠垂了几下,哭着说:“打你有用吗我相信你,依赖你,结果你把我留给别人。”
东方炙炎看她哭的眼睛红红的,越发心疼起来,说:“我怎么可能把你留给别人我爱你,我这辈子都是为你而活的·”·“那你还在船上把我打晕交给惠子因你问过我愿意了吗”蓝湄此时哭的哽咽难言。
东方炙炎听说这话,不禁黯然,说:“当时情势所迫,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我只是想让你活下来·”·蓝湄听她这么说,不仅又伤心欲绝,说:“所以你就把我推给别人”东方炙炎抱着她心疼不已,低头把脸贴在她的脸颊上,愧疚的说:“那我也不能拖着你一起死。”
“我不是说过有什么问题都要一起面对的吗你把我推给别人你还有理了”·东方炙炎闻言越发惭愧,说:“我不知道你一心是这样想的,我只想你好,去没想到你想留在我身边。”
“呸...”蓝湄又拿出她的泼妇范,唾了东方炙炎一脸,说:“你少他妈给我自作多情,你以为我是想跟你死一起嘛”但是她嘴上虽然说得凶狠,语气却绵软无力,东方炙炎挨了骂,却被骂的心荡神摇,怜惜有加的抱紧了蓝湄说:“对,你说的都对。”
蓝湄却在这时用力推开了她,说:“我还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你也三十多的人了,还一有什么事就找你爹告状,你有没有点出息”东方炙炎想起周怀寰也这么说自己,不仅黯然失落,被蓝湄推开以后,她想了半天,说:“算了,没出息就没出息吧,也就他的话你还能听两句,别人话你谁也不听,我有什么办法”··蓝湄愤然说:“你还有理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东方炙炎想了想,说:“还生气那你打我好了·”她说着,突然起身出去,从外面找来一根棒球棍,给蓝湄放在手边,然后转身背对蓝湄跪下来,跪在床边,身体前倾,说:“你打我吧。”
蓝湄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咬牙说:“你又给我来这套,滚出去”她说着,用没受伤的腿踹了一脚东方炙炎,东方炙炎扑通一声摔的趴在了地上,身后蓝湄说:“你知道我最烦就你这种黑道做派,说过多少次了还这样”·东方炙炎急忙回头看看,看到蓝湄怒气冲冲,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蓝湄又在哪里怒气冲冲的喊:“滚出去”东方炙炎转身抱住蓝湄的腿,说:“我不·”她抱着蓝湄的腿不撒手·蓝湄气的想把自己的腿抽出来,东方炙炎抱紧了她的腿,说:“你原谅我好不好”·蓝湄挣来挣去挣不脱,一气之下眼泪又下来了,说:“你又欺负我。”
东方炙炎一看,又心疼的不行,于是松了手·蓝湄其实跟东方炙炎在一起后统共也没哭过几次,但是每次哭都能让东方炙炎心碎一地·她手足无措的给蓝湄擦眼泪,蓝湄又把她的手打开。
东方炙炎只好嚅嗫的说:“我错了.......”·话音未落,蓝湄怒吼一声:“滚!”东方炙炎吓的一哆嗦,蓝湄又说:“我一直觉得你像超人一样,什么事你都会帮我,结果关键时刻你抛下我不管”蓝湄哭的伤心不已,东方炙炎也心疼不已,此时听她这么说,又觉得心情一振,原来对蓝湄来说自己这么厉害以及重要。
而蓝湄此时本来就醉了,又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恶心起来,骂着人又犯恶心,东方炙炎看她要吐,急忙把她抱起来送到洗手间,蓝湄趴在马桶上吐得一塌糊涂,又哭:“我腿好痛.....”·东方炙炎也是无奈了,急忙给她擦把脸,又把她抱回去,然后倒了水来给她漱口,结果回来一看,蓝湄已经睡着了。
东方炙炎看她睡着了,于是拉了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和衣睡在一边,眼看身边的蓝湄,突地想起那时候为了亲近蓝湄,蓝湄被关在他干爹裴正轩的修理厂的时候,她守在蓝湄身边就这样静静看了一整夜,激动的连睡都睡不着,现在虽然不在会因为蓝湄就在身边而激动的整夜睡不着,但是这样看着她静静睡着,心里也有一种幸福感。
想想要是让这种幸福因为不经意就从手里溜走,那真的是太该死了,她想着,低头在蓝湄额上吻了一下··然而早上她还在睡梦中,耳中就听到蓝湄的尖叫声:“东方炙炎”东方炙炎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说:“怎么了”·“谁让你睡在这里的,你给我滚出去”·东方炙炎懵掉了,她昨晚照顾了蓝湄一晚上,但是看样子蓝湄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醒过来看到东方炙炎,第一反应就是这货赖在这肯定没干好事。
东方炙炎急忙说:“我没干什么,我昨晚一直照顾你呢,你的腿有伤......”·蓝湄不听,只是大喊:“出去”· · ·第32章 三十二·东方炙炎没去上班,而是带着蓝湄去了医院。
蓝湄对她还是爱答不理·东方炙炎推着轮椅,小心照看着她,去了耳科,给她重新配听力器·蓝湄坐在轮椅上低头玩手机,就是不理会东方炙炎·耳边听到医生说:“你要好一点,那就是这个牌子,防水防潮防静电,用十年是完全可以的,只要不去故意破坏它。”
·东方炙炎说:“我要那种沾了水之后还不会被电流破坏电路的助听器,而且抗砸·有这样的吗”·医生愣了十秒,然后说:“那你可以尝试一下这个牌子,美国产的,抗外力破坏上它是表现最出色的,不过有点贵。”
“先让她试试带着舒不舒服·”东方炙炎根本没问价格,而是先让医生给蓝湄试试舒适程度·蓝湄戴在耳边感觉也还好·于是就决定要这个,医生开了单子,配好助听器,东方炙炎去刷卡,刷完才知道这个助听器九万九,平常好一点的助听器大约也就是四万块左右。
不过这个助听器只需要放在耳窝里就好了,轻便柔软,还有调节音量的功能,不细看也不易被发现··可是蓝湄还是对东方炙炎爱答不理的,喝醉酒的那晚照顾了一晚,第二天又被赶去睡客房了。
东方炙炎非常头疼,每天早晚请安,中午还要打电话问一趟她心情好不好,今天过得怎么样蓝湄心情好了就敷衍她两句,心情不好电话都不接··这天东方炙炎一下班,就早早赶回来陪蓝湄,结果回来蓝湄还不在。
东方炙炎急忙问保姆蓝湄去哪儿了,保姆回答说:“她说她找朋友散心去了·”·东方炙炎想了想,满大连市,能算得上是蓝湄朋友的人除了一个柳乐,也就是最近才到大连的飞儿和林睿两口子,于是急忙开了个车去找她。
蓝湄确实是去找飞儿了,而且身边都没有带个人,自己撑着拐,又不能开车,于是就坐公交车来了,飞儿看到蓝湄撑着拐自己过来的时候都无语了,急忙让她进门坐下,给她倒杯水,说:“你怎么自己就来了你家没司机没司机让东方炙炎送你呀。”
蓝湄说:“我不想理她·”·飞儿诧异的说:“还别扭呢”·蓝湄说:“这次必须得给她长个记- xing -,想起来一肚子气。”
正说着林睿也下班回来了,回来看到蓝湄,说:“咦,你腿还没好,怎么就开始乱跑了”蓝湄其实腿力还是挺好的,一条腿伤了,另一条腿不撑着拐也能跳着走,撑着拐走个一半公里还是可以的,闻言不禁说:“你们两咋都这么说呢不欢迎我”·林睿撇撇嘴,说:“你觉得呢”·飞儿已经说:“睿姐姐,你赔她聊吧,我去做饭。”
飞儿说着转身走了,林睿也给自己倒杯水,说:“你既然不想分手,作一作差不多就行,作多了真的会伤感情的·”·蓝湄却说:“伤就伤吧,反正我的心已经被伤透了,当初她是怎么追我的现在说不管就不管,到手了就不珍惜了,这个小王八蛋。”
·东方炙炎此时其实已经跟着找过来了,这里抬手正要敲门,就听到里面蓝湄说话的声音,于是她暂时没敲门,听蓝湄说:“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心里不禁沮丧。
这时林睿问她:“她到底怎么追到你的”·蓝湄摊手做了个无从说起的表情,想了好一阵才说:“我那时候喜欢的是我初恋,后来初恋死了,我又是警察卧底,被陷害又成了在逃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遇上她,人生特别的跌宕起伏,跟一般人说,一般人根本理解不了。”
“我跟你飞儿都不是一般人,人生也挺跌宕起伏的,能理解,你说吧·”·蓝湄又沉思了一阵,说:“我那时候其实并不喜欢她,因为走投无路,跟她做了个交易,我做她女朋友,她帮我做事。
她那时候还患有双向症,在一起不是吵就是打,我要敢提分手两个字,她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就是自己跑去自杀,不能跟别人过多接触,不能说太多话,就这样还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让她发病,而且一发病,破坏力超强,我都忘了在她手里受过多少伤了。”
林睿听着,诧异了半天,说:“这样我支持你分手,现在就分·”·厨房里的飞儿听到,有些嗔怪的对林睿说:“她们这么些年了,不也没分吗”蓝湄叹气说:“是啊,没分,因为她还有个超厉害的爹,救了我不止一次,还帮了我很多忙,我现在这个身份还是他给的,我欠了她爹的人情,答应她爹,会好好照顾她,□□她,把她变成一个正常人,后来她其实也变好很多了,对我千依百顺的,我想做什么都支持我,我当她是我的守护天使,结果就因为吃飞醋,把我留给居心叵测的变态,太伤心了。”
厨房里的飞儿又插嘴说:“她因该是自卑吧,像我那时候,总觉得配不上睿姐姐,睿姐姐怎么折腾我都能原谅她,说白了还是自卑·”·林睿马上接口说:“做你的饭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飞儿答应一声,老老实实做饭去了,蓝湄和林睿继续聊天,林睿很想挖八卦,继续问蓝湄的事情·飞儿做着饭看厨房的垃圾满了,于是把垃圾拎出去准备扔了,开门一开,东方炙炎一脸沮丧的蹲坐在门边上。
飞儿楞了一下,说:“蓝姐姐,门外有个不速之客,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蓝湄一听飞儿这样说就知道东方炙炎找过来了,于是说:“你又找过来干什么盯着我,看我有没有跟别人调情”·东方炙炎急忙站起来,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口说:“没有,我就是担心你的腿没好,需要人照顾。”
“哼”蓝湄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飞儿把东方炙炎拉了进来,说:“来都来了,一起吃饭吧,不过我手艺可不怎么样。”
东方炙炎挪进来,站在蓝湄身边说:“我不是不珍惜了,我是不知道怎么办那天我没搞清楚原因,只是不想让你去,你又坚持去,我怕我生气发火,你又更生气,我一直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总是找不对对你的态度。
我知道我错了......”·她这句话还没说完,蓝湄的冷眼已经看过来了,东方炙炎不禁头皮发麻,说:“我不说这个话了,你看我表现好不好”飞儿在旁边已经说:“吃饭吃饭。”
她把东方炙炎按到蓝湄身边坐下,东方炙炎于是小心翼翼的对蓝湄说:“雪花儿,要不这段时间我把你妈妈接过来陪你”·蓝湄横了她一眼,说:“我妈妈要是知道我这腿怎么伤的,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东方炙炎马上忐忑的低了头。
蓝湄也不再说话,几个人闲聊着吃完了饭,飞儿的手艺实在不怎样,也就是能吃·所以蓝湄说:“下次去我家吃饭,看看我的手艺,你这都是什么,跟猪食差不多。”
·晚上回家,蓝湄还是一只脚跳着,往外走去·东方炙炎急忙上去,拿走了她的拐,把她一把抱起来,说:“你就别逞强了行不行到时候伤反复了,吃苦的还是你。”
 · ·第33章 三十三·蓝湄也没再拒绝,东方炙炎把她抱下去放到车上·给她扣好安全带,两人正要回家,蓝湄的手机突然响了,这个手机是新买的,她之前的手机被惠子因拿走了,现在这个手机配上还没两天,东方炙炎一听她电话响,急忙看过来,蓝湄没好气的说:“是你爹你要不要先听听他要说什么”·东方炙炎一听,急忙摇手说:“不了,不过要是我爸爸,肯定没什么好事。”
蓝湄说着已经接通电话了·两人通完话,蓝湄就叹了口气,东方炙炎急忙问:“什么事”·蓝湄说:“还记得上次那个跨国人口贩卖集团的案子吗案子有进展,但是我还得在露一下面。
你先送我去你爸爸哪儿·”·东方炙炎调转了方向·蓝湄说的这个案子都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当时警方靠蓝湄的线报发现在大连的一个人口贩卖团伙,跟这个跨国人口贩卖集团有关,但是当时并没有收网,而是让蓝湄接近这个团伙头目,挖出上线,后来蓝湄和这个人混熟以后,借口自己是同- xing -恋,无法自然生育,于是就想收养个孩子,而且希望收养个漂漂亮亮的混血儿,从而找到了那个团伙在国外的同伙。
但是后来蓝湄把这个线索报上去以后,这边就把线索报到了公安部,她就撤出来了,现在这个案子看来还在继续追查中·至于新进展,只能等周怀寰告诉她了··而她们现在跟周怀寰一家还是有来有往,不过都很低调,知道东方炙炎是周怀寰的女儿的也只有周怀寰的直属上级,逢年过节什么的也会一起聚聚吃个饭,平常没什么事,还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一来掩护蓝湄身份,而来免得周怀寰难做,对大家都好。
东方炙炎看看时间,天色也不早了,这会过去应该也不会被人注意到·于是送蓝湄过去,去了之后,她直接把蓝湄抱到周怀寰的书房,三人门一关就去谈事情去了,周雨莳按耐不住好奇心,凑到书房门口去听,徐玉丽看到,过去把她拉走,说:“说过多少次了,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轻重呢该不该你知道的都要听一耳朵。”
·周雨莳愤愤不平,说:“不是一家人嘛什么事就不能听了”她说着怕挨骂,还是走开了·书房里,周怀寰说:“现在的情况是,又有一批孩子要被送出去,具体时间路线不确定,现在这个案子牵涉面巨大,公安部和国安局联合办案,国安局那边有我们的同志深入犯罪集团调查情况,现在基本已经掌握了这个团伙的内部的详细情况,就差最后一步找到这个团伙真真的领头人是谁,然后问题来了,她因为上次警方行动安排不够慎密,造成线报和警方行动时间上的‘巧合’引起怀疑,现在处境非常危险,我们现在的计划就是把你暴露给她们,帮卧底解围。”
蓝湄这里还没说什么,东方炙炎已经说:“她腿还伤着呢”·周怀寰说:“我知道,可现在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那些人接触过的只有蓝湄,现在也只能是她去。”
东方炙炎立刻说:“我陪她去·”蓝湄闻言说:“不行,那些人没见过你,而在这边黑道上认识你的人又多,你一出现什么戏都没得唱了。”
“我可以不露面呀·”·周怀寰说:“这个可以再说,现在关键点是国安局的同志现在也在这边,我们谁也不知道她是谁·只有一句接头暗号,你必须先记住了,免得到时候误伤。”
“暗号是什么”·“7518,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说出这个号码,如果是她,自然会知道怎么做”·“明白,还有什么吗”·“胡连成,就是你上次见的这个人,你对内部的这个同志掌握的信息其实是无法接触,所以你得把这个家伙拖下水,他有资格接触到这个信息。
剩下的事情,警方会来收尾,尽可能避免留下隐患·”·蓝湄听着,点了点头,说:“行吧,你把具体计划告诉我,我到时候过去就是·”·谈完出来,东方炙炎还在那里说:“你腿还没好呢。”
蓝湄不耐烦的说:“你行了,这条线是我摸的,也只能我去,要能换人,你爹也不会这时候找我·”东方炙炎却在这时说:“对了,你新手机上装了定位器了吗”·“没有。”
“为什么呀我要找不到你怎么办”·“你找的到我也不会来找我的·”·东方炙炎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是不是我一辈子都不能翻身了”·蓝湄冷哼了一声,而且晚上依旧把东方炙炎赶出去了。
被赶出去的东方炙炎有些沮丧,但是半夜她又回来了,等到半夜蓝湄睡着以后,她试着开门,发现门被反锁,于是她就直接爬上屋顶,从窗户里进去,悄悄拿走了蓝湄的手机,去了蓝湄的书房,从她的书桌抽屉里翻出一个精巧的定位器,打开手机后盖,给蓝湄装在手机上,然后打开自己手机连线调试,连接好了信号,她又爬窗户把手机给蓝湄悄悄放了回去,回去时蓝湄还在熟睡中,东方炙炎看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蓝湄感觉异样,睁眼问了一声:“谁”房间里却一切如常,手机也在原位置上放着,蓝湄觉得自己想多了,有些气恨恨的自言自语:“让你睡客房你就睡客房,都不知道来看看我。”
可惜像猫一样窜出去逃命的东方炙炎并没有听到这句话··蓝湄逐步可以走几步了,但是支架还没有拆,她的腿还是行动不便·她的运动理疗师每天都会来陪她做训练,确保她伤腿的肌肉不会萎缩,但是目前能做的仅只是这些。
蓝湄还是行动不便,然而她和胡连成见面的日子就在这个月一号··警方已经部署好了一切,蓝湄就在周怀寰的车子里,旁边一个便衣女警给她左耳助听器下装上了微型耳麦,调式频率。
又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装备,防弹衣穿在外套下,枪也带着了··周怀寰在一边说:“肖文是新人,上岗还不到三个月,这是为了保证那些人没有任何人认识她,等一下行动她会保护你,但你也要多照顾她一些,新手毕竟应变能力不足。
参与行动的其他警员并不认识你,为了避免意外,一旦目的达成,你立刻撤离现场,肖文会带你离开的·”·蓝湄点头点头,肖文就是身边这个便衣女警,她此时穿着常见的职业装,戴了一副平光眼镜,头发在后脑勺挽了一个发髻,肩上背了两个包,两个女士皮包,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蓝湄的,就为了能让人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蓝湄的助理。
周怀寰的车子停在一个僻静的小巷里,肖文看看左右无人,把蓝湄的轮椅放了下来,然后把拐杖也拿下来,蓝湄自己已经撑着轮椅扶手,自己坐过去了·一切准备好后,肖文推着蓝湄沿着街道往前走去,然后推进了一家餐馆里。
 · ·第34章 三十四·餐馆的迎宾已经满面笑容的迎了过来,温柔的声音问着:“这位小姐里面请,请问一共几位·”蓝湄耳机里传来声音,说:“胡连成就在三号雅座。”
身边肖文已经回答说:“就我们两个·”·她说着推着蓝湄进去,一眼看到那边三号雅座,于是指着雅座旁边的座位说:“蓝姐,我们坐那边”蓝湄点了点头,两人随着迎宾,在不经意的状态下经过三号雅座,蓝湄一眼看到了胡连成,但还是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就停在雅座旁边,对迎宾说:“把椅子挪开吧,我就不用椅子了。”
耳边传来胡连成的声音说:“吆,这不是蓝小姐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坐上轮椅了”蓝湄转头看去,这才看了一眼胡连成,便笑说:“吆,胡先生,你也在这吃饭我前两天出车祸了,断了一条腿。”
胡连成咂嘴说:“运气不好·来,一起吃饭一起吃饭,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雅座里面一共五个人,现在算上蓝湄和肖文,是七个人。
蓝湄没有拒绝邀请,服务员急忙增加了椅子餐具,蓝湄自己摇着轮椅到桌边,肖文就坐在她身边·这边才坐好,对面一个人问:“她是谁”·问话的人语气里带着厌烦,继续说:“我谈事情不喜欢有陌生人。”
蓝湄抬眼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发现是个女人,这个女人不太能看得出年纪来,皮肤状态良好,身材凹凸有致而又矫健,五官清秀,眼神犀利,看外貌似乎并不比蓝湄大,但是沉稳内敛的气质却又像个老人家。
·旁边胡连成已经说:“老熟人了,没关系的·”蓝湄在疑惑中又把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看到上位坐着的是个男人,这个人面孔有点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其它两人一个怀里抱着包,默默坐在胡连成身边,因该是胡连成的跟班,还有一个一脸冷漠的看着蓝湄。
那个女人坐在右侧,一脸的不耐烦··蓝湄听到胡连成的话,接口说:“对,上次托你的事呢”·胡连成迟疑了一下,说:“你的要求有点高,不太好弄,再说你这都多久了,都没在问过,我都把这事忘了。”
蓝湄便接口说:“我这不是出车祸了吗门都出不了,什么都不能干,我的事你都能忘了”·胡连成马上说:“别急,我一定会给你留心的,你要求那么高,要混血的,还要长得漂亮,还要聪明。
这种孩子真有也要凭缘分的你知不知道·”蓝湄叹口气,说:“这话说的,谁不希望自己孩子漂漂亮亮聪聪明明的,再不行,我还不如去找人代孕呢,我这基因又不差,又不是花不起这个钱,就是怕麻烦太多。”
胡连成和蓝湄说着话,起先那几个人就不再说话了·都沉默了起来,胡连成看有些冷场,于是说:“她叫蓝湄,老朋友,你们尽管放心,话又说回来了,不是混血成不成我现在就有几个孩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乖仔,要不要过去看看。”
蓝湄却说:“不去·”·肖文有些意外,却不知道蓝湄这是欲擒故纵·蓝湄在那里说:“又不是出不起钱,我想养个混血儿有那么难吗”·胡连成急忙说:“你去看了再说行不行这批孩子过两天就送走了,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蓝湄做思忖状,说:“我现在腿也不方便,怎么去呢”·“开车去啊,又不用你自己走·”·行动计划初步成功。
两边重新约了时间地点,就约在第二天·新地点在海边,蓝湄估计他们藏匿人口的地方也应该在船上·于是第二天准时出现,这次来接她的只有胡连成的两个马仔,其他人都不见。
蓝湄按照约定先上了一艘游艇,然后游艇一直将她带到了深海,深海上一搜渔船正在那里撒网捕鱼,游艇靠在了渔船边,蓝湄在肖文的协助下上了船,在船上见到了这批“货物”·是五名长得乖巧可爱的孩子,大的不超过三岁,小的才半岁。
照顾这些孩子的是两个名中年女人·人贩子拐卖孩子一般都会找长得极乖巧漂亮的孩子,这些孩子还会分样貌分别定价,长得越好价格越高,而这些跨国贩卖的孩子基本不可能是被送出国去卖给别的家庭做养子的,一般都是涉及到□□易。
蓝湄看着这些孩子有些心疼,一个一个抱过来抱抱亲亲,在她们耳边低声说:“不怕,不怕很快就能回父母身边了·”·而此时警方已经锁定位置,在蓝湄登船以后,准备发起行动。
胡连成走过来,说:“怎么样,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水嫩·”他说着就在一个孩子脸上捏了一把,那孩子哇一声哭了·蓝湄一听他用水嫩两个字来形容孩子,心里有些恶心,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说:“小肖,给这孩子采个血样,回头我去做个血检,看有没有什么病。”
她在拖延时间,肖文装模作样的在包里翻一阵,找出个一次- xing -针筒·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做戏,耳边就响起了枪声·枪声中,甲板上有人大喊:“老大,是警察”·胡连成脸色一沉到底,说:“什么情况”他说着立刻拔枪对准了蓝湄,蓝湄一脸无辜,伸手按住也准备掏枪的肖文,说:“你拿枪对着我干什么我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胡连成说:“你一出现警察马上就跟着来,你说跟你没关系”·外面枪声越发密集,楼梯上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人气急败坏的下来,正是昨天吃饭时坐上位的那个男人。
一眼看到蓝湄说:“我就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把她给我抓起来·”·几把枪口一齐对准了蓝湄,肖文有些紧张,在蓝湄耳边说:“现在怎么办”蓝湄低声说:“跟着走,稍安勿躁。”
蓝湄在枪口下被推上了救生艇,她的轮椅被抛弃掉了,肖文扶着她,胡连成和刚才那个男人一起逼迫蓝湄和肖文扔掉包,然后在两人身上检查了一下,确定她没有可联系外界的工具。
然后掀起她的头发,看到她的助听器,伸手就要取下来,蓝湄急忙护住,说:“这是我的助听器助听器又不能发信号,没了它我听不清楚别人说话”·那人于是作罢,救生艇迅速逃离,警方此时已经控制了这艘船,看到逃离的救生艇,后面也有警方的快艇追了上来。
胡连成的人把救生艇开的飞快,不多时就把警方的快艇甩在了后面,然后一直开到一个海湾才靠岸··蓝湄和肖文的枪都在包里,包扔掉以后,枪自然也丢了·而蓝湄的手机也同时丢了。
 · ·第35章 三十五·上岸后,蓝湄和肖文就被绑了起来,蒙上了眼睛,然后被塞进了一辆车·在被塞上车的时候,蓝湄还奋力抗争了一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警察来了管我什么事我一个腿断了残废能干什么”·但是她们还是被强制带走了,等眼罩解下来以后,蓝湄发现自己此时已经在一间地下室了,地下室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上那支大灯晃得蓝湄眼晕,身边似乎站满了人,但是蓝湄看不清楚身边这些人到底是谁。
而且身边一直穿来讨论声,其中还有一个女人的争吵声:“关我什么事所以这次消息走漏还是我的错了”·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上次的事情就很巧合,这次的事情要是没有别的解释,逃不掉就是你”女人的声音立刻说:“如果不是我,你怎么说我可不想只听一句道歉就完了”·“搞清楚之后事情怎么处理我会跟先生说但是现在你必须待在这里”这时那个男人的声音。
蓝湄有气无力的说:“你们内讧别把我扯进来·”··她话音刚落,突然间一个人走过来对她狠狠踢了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然后一把枪按在了她的脑袋上,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蓝湄愤然说:“胡连成没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她奋力抬眼看去,看到胡连成就站在一边,手里握着枪,闻言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肖文也被绑了手脚倒在旁边的地上··那人举着枪在蓝湄耳边恨恨的说:“我现在是在问你,你最好老实回答”蓝湄咬着牙,感觉脑袋上的枪口抵的越来越死,都把她的脑袋压的痛的要命,觉得戏做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再看看身边肖文,给她递了个眼色。
肖文会意,努力缩着身体往旁边挪去·蓝湄在那里咬牙切齿的说:“你问我我也不会说的·”那人一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起来,说:“你到底说不说。”
蓝湄却在这时猛地一侧身,整个人压在那人身上,把他压倒在地,同时用手肘压着他握枪的手,对胡连成大喊:“老胡快逃去求援·”胡连成愣住了,他没搞懂蓝湄对她这么喊是什么意思,而他身边已经有两个人过来猛地把他扑翻在地,夺走了他的枪。
而此时被蓝湄压倒的那人已经推开蓝湄跳了起来,刚才说话的女人却在一边悠然自得,双臂抱在胸前,说:“我就知道胡连成有鬼,你们却非要往我身上栽·”其实蓝湄此时已经清楚这个女人的情况了。
胡连成翻身挣扎起来,大叫:“不关我的事,我根本不清楚情况·”而蓝湄趁机滚到了一边,扶着墙站了起来·刚才那人大喊:“把他们都抓起来”·蓝湄看了一眼肖文,看到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巧玲珑的小刀,割断了自己手脚上的绳子,然后把当先一个企图按住她的人给刺伤了,蓝湄松口气,站在一边也干不了什么。
肖文对她喊:“把手伸过来”·蓝湄伸出手,她一刀割断了蓝湄手上的绳子,又割断了脚上的绳子,说:“你先撤离,我掩护你·”蓝湄也来不及多想,现在她是个残疾人,也帮不了什么,不拖后腿已经不错了,于是踮着一只脚往外逃。
肖文又将追过来的两个人打翻在地上,也准备跟上蓝湄,却痛呼一声摔了下去·却是被人抓着脚踝拖翻了,她急忙举刀一刀割断了那人的手腕筋腱·那人在痛呼声中松了手,蓝湄耳机里传来周怀寰的声音说:“行动组已经行动,你们马上撤出来”·而在此时一声枪声响起,蓝湄转头看看肖文,肖文中枪倒了下去,这一枪打在她的胸口,虽然她下面穿了薄的防弹衣,但是这一枪还是打的她胸闷气短,心脏受到冲击,差点窒息,一时无力起身。
蓝湄情急,附身想要把她拉起来,突然间一把枪却被踢到了她手边,蓝湄一愣,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之前那个女人还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蓝湄没在多想,伸手捡起枪,对准了正要袭击肖文的一个人扣动了扳机,然后非常入戏的喊了一声:“老胡,这边,快走”至于胡连成那边,早被两人死死按着,爬都爬不起来,蓝湄拉起了肖文,说:“扶着我,快撤。”
肖文来不多想,扶着蓝湄往外逃去,之前那个逼问蓝湄的男人此时说:“凯丽,你还在看什么”蓝湄听到喊声,急忙向刚才那女人看去。
女人恰好也在看她,看到她的目光,女人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后一个箭步上前,蓝湄只觉得眼前一晃,凯丽已经在眼前了·肖文情急下一刀划了出去,哪知刚出刀,她的手腕已经被对方抓住,随即手腕一阵剧痛,那把刀掉了下去,肖文也被摔在了地上。
同时间,凯丽把肖文打倒,转手一拳就像蓝湄打了过来,蓝湄急忙跳了一步,躲开这拳,低声说:“轻点,我腿上有伤·”凯丽忍俊不禁,笑了一下,但是马上收回了笑容,说:“会被看出来的。”
说着又一拳挥过来,蓝湄摔在了地上·凯丽伸手抓向她,蓝湄急忙坐在地上一步步向后挪去,一边戏感十足的说:“你抓我也没有用,我什么都不知道”一边去看肖文,希望她伤的不重。
但是肖文直到此时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凯丽大概觉得这戏演的有些艰难,于是抬脚向蓝湄踢去·然而就在此时,突然间寒光一闪,凯丽大吃一惊,急忙后退,眼看着一道寒光从眼前划过,一个消瘦单薄,脸上带着一道伤痕的女孩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东方炙炎一直跟着蓝湄,追踪信号追到到海上,然后一路跟过来·之前她怕冒然出现打乱行动,所以没敢出现,此时看到蓝湄被打,眼看就要被人抓住,沉不住气还是出来了。
但是具体详情她并不是很清楚,此时一出现,链子一挥,再次向凯丽拦腰切去··蓝湄心中一紧,又不敢叫喊·还好凯丽身手不错,转身躲了开去,但是东方炙炎的链子一舞起来,寒光一片,一点破绽都没有,简直遇鬼杀鬼,遇佛弑佛。
凯丽手无寸铁,被东方炙炎逼的根本无还手之力·蓝湄听凯丽恨恨的说:“靠,这什么兵器这么厉害”·蓝湄看得心惊,急忙踮着脚跳过去拉住东方炙炎说:“先带我走。”
东方炙炎闻言,收了链子,恨恨看一眼凯丽,然后转身把蓝湄抱了起来,向外面跑去·肖文此时也急忙跟着离开,到了外面看到一队武警早已经进来,控制了外面,肖文喊了一声:“这边,地下室”·东方炙炎带着蓝湄先离开了现场,蓝湄松了口气,按着耳麦说:“周局,周局,我已经出来了,一切ok。”
周怀寰的声音说:“你们先回去等电话·”蓝湄答应一声,把通讯器从助听器上拆了,然后看着身边的东方炙炎说:“你怎么来了”·东方炙炎说:“当然是来帮你呀。”
“那你怎么找过来的”· · ·第36章 三十六·“我悄悄给你手机装了定位器,跟到船上,后来就一直跟过来了,但是后来过来的时候我没快艇,遇到个破舢板才到岸上的,所以来得晚了点,你不要赌气了好不好你看你一赌气,我们两个都为难,你遇到危险不好找我,我找你呢也不好找。”
蓝湄哼了一声,不说话·东方炙炎想了想,忽然从身后拿出一朵花来,递在蓝湄眼前,蓝湄倒是楞了一下,东方炙炎以前也送花,但是从没有过英雄救美之后一脸淡定的献上一枝花来,何况以前送花还都要别人教她。
蓝湄从来不知道东方炙炎还能有浪漫细胞,于是迟疑着接了花,说:“献殷勤也没用,我还是不想原谅你·”··东方炙炎有些沮丧,沉默一阵后,抱住了蓝湄,说:“雪花儿,我知道这次事情对你伤害特别大,也知道我以前干过很多混账事,就是我们这次出问题的根源,我爱你爱的太小心翼翼了,总怕失去你,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从根本上反思我自己的问题的。”
蓝湄闻言狐疑的看着东方炙炎,说:“真的”·东方炙炎连连点头,蓝湄想了想,傲娇的说:“我在考虑一下·”东方炙炎急忙说:“好,我们先回家好吧。”
蓝湄伸手说:“你抱我啊,还要我自己走呢”东方炙炎急忙把她抱起来,说:“我想亲亲你·”·“滚·”·“就一下。”
“不行”·“求你了,就一下·”·这次行动顺利完成,蓝湄自己去了趟警局,那些孩子都被救了出来,暂时安置在警局里安排人照顾,然后一边查找孩子的父母。
蓝湄见到这些孩子,此时欢快的在警局里到处乱跑,肖文抱着那个最小的才半岁大的孩子,在哪里手足无措的给她喂奶粉,蓝湄看着这些只觉的心里成就感爆棚,心情大好。
于是走过去,接了肖文手里的孩子说:“喂奶的时候要把她放平,这样靠在臂弯里,让她自己抱着喝·”·孩子果然躺舒服了以后,就伸出两只小手自己抱着奶瓶喝奶去了。
蓝湄问肖文:“这些孩子要怎么安置呢”肖文说:“联系福利院呢,暂时先放在福利院照顾着,等找到孩子父母,就给送回去,蓝姐,以前咋没见过你呢”·蓝湄笑了笑,说:“认识我的越少越好,你没见过才对了。”
肖文接了孩子,说:“可一直这样,都没个朋友什么的你不会觉得很孤单么”·“还好·”蓝湄说着,把孩子还给了肖文。
这件事情暂时就这么过去了,胡连成被捕,这次任务逃走了的只有那天和凯丽吵架的那个男人,以及凯丽,而这两人本来就是警方故意漏出去的·其余现场人员全部被抓,被暂时扣押,等这个案子彻底结了,统一审判。
晚上蓝湄刚把淼渺哄睡,淼渺的手还抱着她的脖子,蓝湄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拉开,自己下了床,扶着拐回到房间里,就看东方炙炎抱着被子来了,看到蓝湄,她急忙笑着说:“我打地铺,好方便照顾你。
你睡你的,我不会骚扰你的·”·蓝湄哼了一声,没给她好脸,不过也没赶她出去,自己睡自己的去了·东方炙炎看她睡下,自己拿条毯子铺在地板上,就铺在蓝湄身边的床下,也在蓝湄身边睡下了,睡一阵,看看蓝湄,起身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睡下了。
蓝湄哭笑不得,没有理她,气恼的转身去睡了··不过警方上次行动还没几天,周怀寰又一次打电话给蓝湄叫她去一趟警局,蓝湄于是叫东方炙炎送她去,去的时候,周怀寰办公室里有人。
蓝湄等了一阵子,二十多分钟以后,周怀寰办公室里的人才出来,蓝湄老远看看,是个长相妖媚的熟女,这女人长的妖媚惑人,气质却又很硬,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蓝湄看她出来,这才带着疑惑去了周怀寰的办公室,一进门周怀寰说:“刚才来的人是7518的外围同伴,7518送出来消息,说那些人现在在追查你的来历,你的具体身份,基本可以肯定是为了要报复你,你最好不要在单独外出,走哪能让炙炎陪着你最好,她不能陪你你就待家里别出来了,我会安排人在你家附近布点,以防万一。”
蓝湄闻言,点了点头,说:“叫我来原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个那个7518还好吗”周怀寰说:“目前安全,又重新取得这个团伙核心成员的信任,就差临门一脚了。”
简短的交谈之后,蓝湄又回去了,这段时间她本来就要养伤,现在不能乱跑,也只能安心养伤了··不过后来许多天都很平静,蓝湄什么都不能干,没事打打游戏,打多了也无聊。
无聊了只能陪着淼渺在外面沙地上堆城堡玩·东方炙炎这段时间每天准时准点回家,一回家,就看到无聊的蓝湄在沙地上弄出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沙塑·淼渺在旁边拍着手叫:“妈妈好厉害,妈妈好厉害。”
每次看到这一幕,东方炙炎心里就温馨起来·这天回来时看到蓝湄穿着个短裤,就坐在沙地上,跟淼渺争抢玩沙的小模型·淼渺非常不开心,在哪里带着哭腔说:“这堆沙子本来是我的。”
蓝湄早就把模型抢到了手,迅速装沙,堆模型,一边堆一边说:“妈妈玩一下怎么了”淼渺不开心的说:“可你不给我玩。”
东方炙炎笑了起来,走过去拿走了蓝湄手里的模型,给了淼渺,然后把蓝湄一把抱起来,抱回了客厅里,说:“太无聊我陪你说会话好啦,跟淼渺抢沙子玩,也真是的。”
蓝湄腿上的支架还没拆,不锈钢支架亮晃晃的,东方炙炎小心的放好她的腿,然后说:“要不晚上陪你去看电影”蓝湄摇摇头,说:“算了,最近我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淼渺却在此时又冲了进来,说:“妈妈,你怎么又不陪我玩了”东方炙炎也是没话说,对她说:“你嫌妈妈跟你抢着玩,又嫌她不陪你玩,你到底是想怎样”她说着在淼渺脸上捏了一把,淼渺不高不兴的说:“那你陪我玩。”
东方炙炎说:“来,我教你练武·”·“啊”淼渺苦瓜脸起来,东方炙炎已经把眼前的桌子推到一边,腾出来一块地方,拉着淼渺站好,说:“脚生根,力上行,拳如风,目如电,出拳”她说着演练起来,淼渺也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练。
蓝湄看她们练起来,也不无聊了,看了一阵忽然说:“妞儿,你要给淼渺教你的流星链吗”·东方炙炎楞了一下,说:“这个练流星链太吃苦了,你看我一身伤就知道多苦,我不太想淼渺也吃这种苦。”
蓝湄想了想,说:“是挺吃苦的,可是你会不会是流星链唯一传人了要是没人继承,会不会就这样失传了”·东方炙炎闻言,似乎也有些遗憾,说:“就是因为苦,流星链没什么人学。
等淼渺大点再说吧,她要肯学,我就教,不想学,失传就失传呗,好好一个女孩子,弄一身伤,到时候又招人嫌弃·”··蓝湄知道她还是处于自卑,怕淼渺也走她的路,沉思一阵没再说什么。
到了晚上,吃完饭该休息的也都休息了·东方炙炎回房间了,蓝湄哄淼渺睡觉·正睡着,突然间手机铃音传来,却不是电话,而是报警信号·蓝湄急忙喊东方炙炎:“妞儿,有情况。”
东方炙炎听到喊声,立刻出来了·蓝湄手机上的信号是周怀寰布的监控点那边发出的,蓝湄一看这个就知道不对·东方炙炎不加多想立刻到了淼渺的房间里,拉好全部窗帘,并且把蓝湄的笔记本带给了蓝湄。
而蓝湄此时已经带着淼渺从床上下来,坐在了旁边沙发与床之间的空隙里,迅速打开笔记本,调出监控画面·淼渺在一边说:“妈妈怎么了”·蓝湄对她说:“家里进坏人了,不过没关系,阿姨会去把他们收拾掉的。”
而东方炙炎此时已经拨好蓝湄的电话,带好耳机,然后出去了,蓝湄也戴起了耳机,一边看着监控画面,一边说:“东侧花棚那边有人,就在夹竹桃边·门口飞梁上也有人,妞儿你小心点。”
东方炙炎回她:“知道·”·说话间,突然间又有人出现在东方炙炎身边,东方炙炎一惊,流星链已经脱手而出,灯光下一个身影一闪即逝·东方炙炎急忙说:“雪花儿,有人已经进入房间了,你看到了吗”·蓝湄急忙说:“我刚看到,这个人侦查力极强,似乎对我们家的情况很清楚。”
“她现在在哪里”·“在你身边楼梯下底上·”· · ·第37章 三十七·蓝湄这里刚说完,刚才那人再次翻身跃出,出现在东方炙炎面前,东方炙炎手腕异动,银光就划向对方的腰间。
那人急忙折腰躲开·蓝湄在视频里看了一阵,看这人虽然戴着面罩,穿着一身夜迷彩,但是身形似曾相识,她不由想到凯丽·想到这里,她急忙抱起淼渺塞到床下面,对淼渺说:“乖乖呆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知道吗”·淼渺急忙点了点头,蓝湄带着笔记本,扶着拐出去,然后从外面扣好了门。
房间里东方炙炎还在和那人交手,蓝湄过去,轻轻喊了一声:“妞儿,你先去把外面的人解决了,这里交给我·”·东方炙炎一愣,说:“这人身手很好,你对付不了。”
蓝湄说:“你去就是,这人可能是自己人·”·这里东方炙炎闻言,买个破绽抽身走了·蓝湄举着枪对准了那人藏身的地方,说:“7518”·蓝湄问完,那人从藏身的地方出来,摘掉了头套,是凯丽。
蓝湄看着她说:“什么情况”·凯丽看着她,说:“那些人并不充分信任我,让我来杀你,考验我的忠诚度,我被盯得很紧,连送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蓝湄闻言,立刻想到外面那两人是来监视凯丽的,于是对耳机说:“妞儿,那两人不能留·”·说完又对凯丽说:“我能怎么帮你”·“你必须帮我把这事掩饰过去。”
蓝湄闻言说:“你要吃苦头了·”·她说着对外面大声喊起来:“东方,救我”东方炙炎刚把潜伏在花棚边的那人打晕,闻言来不及多想立刻飞身而回。
藏在飞梁上的那人见状,也急忙跟了过来··东方炙炎杀回来的时候,蓝湄已经退了开去,她看着眼前的凯丽,对东方炙炎说:“给她来一刀,温柔点,要让外面那人看见,处理后续,你知道怎么作。”
她说着倒在了东方炙炎身后的地上地上,一手捂着腹部,装作受伤昏迷的样子·东方炙炎看看凯丽,链子一挥,刺进了凯丽的腹部,凯丽痛呼一声摔倒在地,一手掩住了伤口,许多鲜血从她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而此时外面那个人也正好进来,东方炙炎转身流星链又像鞭子一样挥了出去,缠住了那人的脖子,轻轻一带,那人脖子上顿时鲜血淋漓,这是东方炙炎没有下杀手,下杀手的话他的喉咙已经断了。
那人吃惊之余,举手就要拔枪,东方炙炎链子一带,再次缠住了他的手腕,冷眼看着他说:“你扣扳机试试”这人偏不信邪,手指一曲就要扣下去,东方炙炎手腕轻轻一动,这人的一只手立刻脱离了他的身体,鲜血喷溅中,那把枪和他的手一起落在了地上,东方炙炎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踢开了那只手,然后说:“你们是什么人”·凯丽艰难起身把掉了手的那人扶住,说:“是有人要让她死,我也没办法。”
东方炙炎冷眼看了她一眼,说:“你们倒是把我家调查的挺清楚嘛你们既然要杀我女人,怎么不调查一下我是谁”·掉了一只手的那人嘶声说:“你是谁”·东方炙炎淡然说:“去调查呀,我很好调查,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谁。
不过我不想知道你们是谁,但是你们最好给我聪明点,有道是强龙不过江,到了这,我管你是谁,最好别找我的麻烦,否则你会知道后果的,滚”·凯丽立刻把那人扶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东方炙炎转身去看蓝湄,蓝湄看他们走了,起身说:“他们会去查你吗”东方炙炎说:“谁知道·”她说着把蓝湄送回了淼渺房间,到了房间,蓝湄轻轻拍地叫淼渺出来,淼渺这才爬了出来,扑进了蓝湄的怀里,说:“妈妈我好害怕。”
·蓝湄轻轻抚摸着淼渺的头发说:“没事了,今晚妈妈陪你睡,别怕·”心里却想着,今晚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帮凯丽糊弄过去·如果不能的话,凯丽不知道面临什么样的处境·那个被东方炙炎打晕的人,被交给了警方。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蓝湄的腿终于可以拆支架了·东方炙炎送她去医院,确定没问题后,医生给她拆了支架,告诉她还是要小心养护,断腿要完全复原至少得一两年。
不过拆了支架后,蓝湄就开始练习行走了,虽然在专业运动理疗师的帮助下这条腿肌肉萎缩不明显,但还是无力,而且会痛,每天在自己家院子里走个几圈,就能走的满头大汗。
·晚上回来,东方炙炎又给蓝湄带了花,进门时看到蓝湄坐在沙发上,伤腿脚上挂着个小哑铃,正在无聊的做抬小腿的恢复训练·东方炙炎看她做的昏昏欲睡,于是把花递了过去,蓝湄收了花,说:“送花也不会让你上我的床。”
东方炙炎闻言,有些沮丧,抱着她撒娇说:“我都在地上睡了多久了你就不心疼我吗”·蓝湄被她抱着,闻言笑说:“你身板这么好,多睡几天地板怎么了”东方直言抱着她,在她怀里说:“可是我想你嘛,跟你不亲密,我就觉得你不爱我了,就胡思乱想你又要离开我了。”
蓝湄闻言心软,说:“那好吧,让你回去睡,但是不许骚扰我·”·东方炙炎闻言,抬头就把她吻住了,一个深吻以后,说:“这算是骚扰吗”蓝湄恼火的锤了她一下,说:“你怎么这样呢”东方炙炎却又不由分说的再次吻住了她。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蓝湄的腿逐步复原了一点,蓝湄时不时还想一下凯丽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是好是坏·要是被暴露的话就完蛋了,蓝湄长期和犯罪分子打交道,那些人的心狠手辣她太清楚了,卧底一般被发现,下场之惨,只有正常人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周怀寰那边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她说:“上次那个案子彻底告破,团伙主谋也被揪出来了,利益链全部被瓦解,老窝也被端了,这个老窝就在大连·这个案子告破你也有很大的功劳,过几天省厅那边要开嘉奖会,可惜你不能参加,但是物质奖励是有的,回头你来我这里拿。”
蓝湄闻言,说:“好事呀,不过那个7518怎样了”·“她她是这个案子的大功臣,总之没死,不过受了伤,现在就在市人民医院。”
蓝湄急忙说:“哦,伤得重吗我要去看看她·”·挂了电话,蓝湄就叫东方炙炎送她去医院了·然而去时凯丽的那个床位空着,一名护士正站在那里喊:“5号床铺,该吃药了,5号”·蓝湄不知所以然,护士喊了半天,她才看到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匆忙进来,就是凯丽,她嘴里说着:“来了来了。”
一进门蓝湄就闻到一股烟味,张嘴说:“你是不是去抽烟了”·凯丽急忙给她做个噤声的手势,说:“我只是随便出去走走。”
 · ·第38章 三十八·蓝湄暂且没说话,等护士走了,她才说:“你肯定是抽烟去了,烟味都没散干净呢·”凯丽却已经跳上床,在床上盘腿一坐,说:“你肯定也是个烟民,彼此体谅一下咯。”
蓝湄闻言笑了起来,说:“可你不是受伤了吗我特地来看看你,还找不到你人·”凯丽说:“伤的不重,对了,你叫什么。”
“蓝湄,蓝天的蓝,在水之湄的湄,你呢真名能告知吗”·凯丽毫无避忌,说:“王,王莉旎,你叫我老王就可以了,坐吧,站着干嘛”·蓝湄于是也在床边上坐下来,东方炙炎就默默待在一边,看两人聊天。
蓝湄说:“那天晚上,她把你伤的不重吧”王莉旎摇摇头,说:“不重,她很厉害嘛,那一刀刺的我很深,但是居然没有伤到内脏,她是不是学过解剖学。”
蓝湄其实不知道东方炙炎到底学过些啥,于是转头看着东方炙炎,让她自己回答,东方炙炎于是说:“我没学过解剖,只学过人体经络·”王莉旎说:“还是一样厉害啊,你看。”
她说着拉起衣服露出她柔韧的腰肢,给她看那晚留的伤,只有一条细细的伤口·蓝湄本来担心是东方炙炎把她伤的太厉害了,现在一看,东方炙炎造成的伤不值一提,于是说:“那你怎么还住院了还伤到哪了”·王莉旎说:“中枪了,穿了防弹衣,还取出来三颗子弹,好在都不深,要不然不可能坐在这跟你们聊天了。”
蓝湄不禁无语,说:“那你还跑去抽烟”王莉旎说:“抽一半根又死不了人·你的腿好了”·蓝湄抬腿给她看,说:“好多了。”
两人虽然以前不曾相识,之前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但是现在再见,感觉就像老朋友一样,没几句就打开了话题,聊得不亦乐乎·王莉旎问蓝湄:“你这花臂看着好酷,纹的时候会不会很疼”·蓝湄闻言,抬起手臂给她看,说:“当然疼了,不过不是我想纹,是本来有伤,太难看了,纹个花臂好看点。”
王莉旎闻言,也把自己左手的袖子撸起来,说:“要说伤,看我·”·蓝湄一看,王莉旎手臂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划痕,一片伤疤看着触目惊心,蓝湄不禁惊讶:“怎么搞成这样了”王莉旎说:“以前卧底的时候弄的咯,被我前任务目标,现任女友逼得.......”·“哦”蓝湄恍然大悟,说:“我这胳膊上的伤也一样,诺,就是她咯。”
王莉旎看一眼东方炙炎,两人相视大笑起来,一副其言不语自明的样子·东方炙炎被笑的莫名其妙,只好看着两人笑··笑了一阵,王莉旎说:“我女朋友以前是贩毒的,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把她洗白。”
蓝湄说:“我女朋友以前是杀手,我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把她洗白·”·说完这话两人不仅又相视而笑·东方炙炎看这两人初识不久,就熟得像老朋友一样,而且蓝湄聊的也非常开心,不禁心情不好起来。
但是她又不敢说什么,想插入话题一起聊,她更不知道聊什么,想了想,于是说:“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吧雪花儿,你想吃什么”·蓝湄便说:“酸奶冰激凌。”
·东方炙炎一个人默默出去,身后听到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王莉旎说:“你女朋友真是超厉害,她用的那个兵器叫什么”·蓝湄说:“流星链,她从小练这个,练得一身伤。
你那天晚上回去,怎么混过去的,我可是为你担心了一晚上·”··东方炙炎这里买了些零食,带了两杯鲜榨果汁,给她们送来,看蓝湄聊的兴起,一时不想走,只好默默陪着。
蓝湄聊了好久,眼看时间不早了才说要走,王莉旎问她:“那你明天还来看我吗”·蓝湄马上说:“当然要来,给你送饭过来,你不用吃医院食堂的饭了。”
王莉旎不禁说:“太好了,我这两天都快无聊死了·”·蓝湄因为和王莉旎有差不多的经历,两人简直相见恨晚,第二天东方炙炎去上班,她就自己开着车去看王莉旎了。
东方炙炎晚上回来看不见蓝湄,一问,又去看王莉旎,东方炙炎心里醋坛子又翻了一地,但还是强忍着不快去接蓝湄了,毕竟她才答应蓝湄,她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然而她去时,蓝湄和王莉旎聊得正开心,蓝湄说:“她就是那个样子啊,她一发飙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我就只能什么都顺着她啦。”
东方炙炎一听就知道在说自己·然后就听到王莉旎说:“我家阿风也很霸道的,跟我闹翻那会,她怎么着都没关系,但是我跟我前女友要是怎么着,马上作的能上天。”
“她以前啊,我跟别人多说几句话都不行,现在是好多了,不会那样盯着我了,可还是喜欢乱吃飞醋,我这条腿就是因为她吃飞醋不管我,然后被个变态打断的,说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受过多少伤,上次还遇上一个变态,差点连命都没了,医生说我要瘫痪,东方坚持送我去北京治疗,这才保住两条腿,要不然还不如死了算了。”
王莉旎闻言说:“我也大小伤没断过,你看·”她说着掀起衣服,给蓝湄看自己身上的伤,一处处数下来,至少有十三四处,两人又开始交流受伤经验:“上次半年前,遭仇家报复,后脑勺狠狠挨了一下,眼睛差点都瞎了,医生说是淤血压迫视网膜神经。”
东方炙炎虽然看着不高兴,但是是按捺着脾气,说:“雪花儿,是不是该回家了”·蓝湄看她来了,才知道时间不早了·于是说:“我该回了,你现在伤的咋样了要不要一起去喝酒”王莉旎马上兴奋起来,说:“要啊,不过现在不行,医生不让我喝。”
蓝湄笑说:“等你伤好,我请你去喝酒·”王莉旎闻言,说:“别等伤好了,就明晚吧,我偷偷溜出去找你·”·蓝湄大笑起来,说:“你说行就行,我来接你。”
说着她跟着东方炙炎出来,两人到了车上,蓝湄看着东方炙炎脸色不太好,于是说:“怎么了又生气了”东方炙炎说:“没有啊,看你聊得那么开心,我也开心。”
蓝湄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想什么,于是说:“你别瞎想了,我跟她就是惺惺相惜而已,大家太有共同话题了·而且她伤好就走了,做的又是高保密工作,以后做朋友的可能- xing -都不大,连联系都不大可能有,你就放一万个心好嘛”·东方炙炎说:“我真的没有不开心,早点回家。
回去好好洗个澡,好好休息·”蓝湄看她确实好像不生气,于是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手,东方炙炎慢慢开着车,两人一起回去了·· · ·第39章 三十九·蓝湄这里刚说完,刚才那人再次翻身跃出,出现在东方炙炎面前,东方炙炎手腕异动,银光就划向对方的腰间。
那人急忙折腰躲开·蓝湄在视频里看了一阵,看这人虽然戴着面罩,穿着一身夜迷彩,但是身形似曾相识,她不由想到凯丽·想到这里,她急忙抱起淼渺塞到床下面,对淼渺说:“乖乖呆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知道吗”·淼渺急忙点了点头,蓝湄带着笔记本,扶着拐出去,然后从外面扣好了门。
房间里东方炙炎还在和那人交手,蓝湄过去,轻轻喊了一声:“妞儿,你先去把外面的人解决了,这里交给我·”·东方炙炎一愣,说:“这人身手很好,你对付不了。”
蓝湄说:“你去就是,这人可能是自己人·”·这里东方炙炎闻言,买个破绽抽身走了·蓝湄举着枪对准了那人藏身的地方,说:“7518”·蓝湄问完,那人从藏身的地方出来,摘掉了头套,是凯丽。
蓝湄看着她说:“什么情况”·凯丽看着她,说:“那些人并不充分信任我,让我来杀你,考验我的忠诚度,我被盯得很紧,连送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蓝湄闻言,立刻想到外面那两人是来监视凯丽的,于是对耳机说:“妞儿,那两人不能留·”·说完又对凯丽说:“我能怎么帮你”·“你必须帮我把这事掩饰过去。”
蓝湄闻言说:“你要吃苦头了·”·她说着对外面大声喊起来:“东方,救我”东方炙炎刚把潜伏在花棚边的那人打晕,闻言来不及多想立刻飞身而回。
藏在飞梁上的那人见状,也急忙跟了过来··东方炙炎杀回来的时候,蓝湄已经退了开去,她看着眼前的凯丽,对东方炙炎说:“给她来一刀,温柔点,要让外面那人看见,处理后续,你知道怎么作。”
她说着倒在了东方炙炎身后的地上地上,一手捂着腹部,装作受伤昏迷的样子·东方炙炎看看凯丽,链子一挥,刺进了凯丽的腹部,凯丽痛呼一声摔倒在地,一手掩住了伤口,许多鲜血从她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而此时外面那个人也正好进来,东方炙炎转身流星链又像鞭子一样挥了出去,缠住了那人的脖子,轻轻一带,那人脖子上顿时鲜血淋漓,这是东方炙炎没有下杀手,下杀手的话他的喉咙已经断了。
那人吃惊之余,举手就要拔枪,东方炙炎链子一带,再次缠住了他的手腕,冷眼看着他说:“你扣扳机试试”这人偏不信邪,手指一曲就要扣下去,东方炙炎手腕轻轻一动,这人的一只手立刻脱离了他的身体,鲜血喷溅中,那把枪和他的手一起落在了地上,东方炙炎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踢开了那只手,然后说:“你们是什么人”·凯丽艰难起身把掉了手的那人扶住,说:“是有人要让她死,我也没办法。”
东方炙炎冷眼看了她一眼,说:“你们倒是把我家调查的挺清楚嘛你们既然要杀我女人,怎么不调查一下我是谁”··掉了一只手的那人嘶声说:“你是谁”·东方炙炎淡然说:“去调查呀,我很好调查,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谁。
不过我不想知道你们是谁,但是你们最好给我聪明点,有道是强龙不过江,到了这,我管你是谁,最好别找我的麻烦,否则你会知道后果的,滚”·凯丽立刻把那人扶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东方炙炎转身去看蓝湄,蓝湄看他们走了,起身说:“他们会去查你吗”东方炙炎说:“谁知道·”她说着把蓝湄送回了淼渺房间,到了房间,蓝湄轻轻拍地叫淼渺出来,淼渺这才爬了出来,扑进了蓝湄的怀里,说:“妈妈我好害怕。”
蓝湄轻轻抚摸着淼渺的头发说:“没事了,今晚妈妈陪你睡,别怕·”心里却想着,今晚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帮凯丽糊弄过去·如果不能的话,凯丽不知道面临什么样的处境·那个被东方炙炎打晕的人,被交给了警方。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蓝湄的腿终于可以拆支架了·东方炙炎送她去医院,确定没问题后,医生给她拆了支架,告诉她还是要小心养护,断腿要完全复原至少得一两年。
不过拆了支架后,蓝湄就开始练习行走了,虽然在专业运动理疗师的帮助下这条腿肌肉萎缩不明显,但还是无力,而且会痛,每天在自己家院子里走个几圈,就能走的满头大汗。
晚上回来,东方炙炎又给蓝湄带了花,进门时看到蓝湄坐在沙发上,伤腿脚上挂着个小哑铃,正在无聊的做抬小腿的恢复训练·东方炙炎看她做的昏昏欲睡,于是把花递了过去,蓝湄收了花,说:“送花也不会让你上我的床。”
东方炙炎闻言,有些沮丧,抱着她撒娇说:“我都在地上睡了多久了你就不心疼我吗”·蓝湄被她抱着,闻言笑说:“你身板这么好,多睡几天地板怎么了”东方直言抱着她,在她怀里说:“可是我想你嘛,跟你不亲密,我就觉得你不爱我了,就胡思乱想你又要离开我了。”
蓝湄闻言心软,说:“那好吧,让你回去睡,但是不许骚扰我·”·东方炙炎闻言,抬头就把她吻住了,一个深吻以后,说:“这算是骚扰吗”蓝湄恼火的锤了她一下,说:“你怎么这样呢”东方炙炎却又不由分说的再次吻住了她。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蓝湄的腿逐步复原了一点,蓝湄时不时还想一下凯丽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是好是坏·要是被暴露的话就完蛋了,蓝湄长期和犯罪分子打交道,那些人的心狠手辣她太清楚了,卧底一般被发现,下场之惨,只有正常人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周怀寰那边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她说:“上次那个案子彻底告破,团伙主谋也被揪出来了,利益链全部被瓦解,老窝也被端了,这个老窝就在大连·这个案子告破你也有很大的功劳,过几天省厅那边要开嘉奖会,可惜你不能参加,但是物质奖励是有的,回头你来我这里拿。”
蓝湄闻言,说:“好事呀,不过那个7518怎样了”·“她她是这个案子的大功臣,总之没死,不过受了伤,现在就在市人民医院。”
蓝湄急忙说:“哦,伤得重吗我要去看看她·”·挂了电话,蓝湄就叫东方炙炎送她去医院了·然而去时凯丽的那个床位空着,一名护士正站在那里喊:“5号床铺,该吃药了,5号”·蓝湄不知所以然,护士喊了半天,她才看到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匆忙进来,就是凯丽,她嘴里说着:“来了来了。”
一进门蓝湄就闻到一股烟味,张嘴说:“你是不是去抽烟了”·凯丽急忙给她做个噤声的手势,说:“我只是随便出去走走。”
 · ·第40章 四十·案子收尾的许多事情还没有完全弄好,周怀寰自己跑到医院来找王莉旎了解情况·来的时候正好蓝湄在,周怀寰还没进去,就先听到她开心的大笑声,周怀寰迟疑了一下,就先没进去,就听里面王莉旎和蓝湄聊的不亦乐乎。
王莉旎说:“昨晚我回来被护士训了半小时,你今天还要拉我去喝酒,我这条命给你你要不要”·蓝湄笑说:“是你自己跑出去要喝的好嘛酒逢知己千杯少。”
王莉旎说:“这不是难得遇上你这样的什么话都能说明白的朋友吗我平常话很少,言多必失,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蓝湄闻言立刻说:“对,其实我也是这样的,祸从口出,活了小半辈,一直都谨言慎行,就怕一句话不对,命都没有了。”
王莉旎也非常认同,说:“而且有时候,你说了别人也不懂,就算对你无害,他们也理解不了你的处境,不管什么事都只能自己受着·”·“对啊,做这个工作,就是孤独呗,你还得学会享受它,把孤独当作人生,还得学会无视身边的非议,学会把握自己的内心。”
“只有工作,没有生活·每天都要把自己做的事情仔细的回忆分析一遍,怕就怕那遗漏了,第二天就被人在垃圾桶里发现自己的尸体了·”·“尤其是身为女- xing -。”
蓝湄点点自己胸口,指着自己说:“做事前还要把自己将可能面临的最糟的情况全想清楚,差之毫厘,怕是连死的机会都没有·”·说到这里两个人都一起叹了口气,叹完气,王莉旎又淡然说:“但是选了这条路,就得走下去,谁让是自己选的”蓝湄于是说:“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你后悔吗”·王莉旎闻言,想了想,说:“今生无悔·”蓝湄微笑着,也说:“我也是·”·周怀寰觉得自己这样偷听有点不太好。
于是咳嗽一声,走了出去,说:“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成朋友了”蓝湄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于是说:“周局肯定有事对不对我就先回了,给你们腾地方。”
她说着就回去了·晚上东方炙炎刚下班,本来要回家,周怀寰突然一个电话打来,叫她去那边吃饭,并且别带蓝湄·东方炙炎有些奇怪,于是去了,去了之后,饭菜刚上桌,徐玉丽招呼东方炙炎来吃,周怀寰却已经把东方炙炎拖进了书房里,然后说:“蓝湄最近是不是一直去看7518”··“哦,是呀。”
东方炙炎回答他,周怀寰说:“那你呢你怎么不陪着她”东方炙炎闻言,说:“她们两个聊得挺好的,我也插不上话,干嘛要守着她雪花儿开心就好啦。”
·周怀寰说:“你傻呀你,她们都惺惺相惜上了,你还在这傻愣着·我告诉你这个7518也喜欢女人·”·“我知道呀。”
东方炙炎莫名所以·周怀寰恨铁不成钢的说:“所以说你傻吧以前那些有的没的,人话都没多说两句呢你就吃醋,折腾出那么多事,现在倒是不着急我告诉你,以前那些事都是白扯,什么长得漂亮,有钱之类的诱惑,只要是个人品好点的,这些诱惑都是浮云,精神上的深层次共鸣才是最要命的你知不知道”·“啊”东方炙炎懵掉了,说:“我不懂。”
周怀寰急得拍桌子,说:“你怎么这么傻这个7518才是你要防的重点对象,你懂不懂”·东方炙炎依旧一脸懵懂,周怀寰说:“你说你所谓的诱惑是可以靠好人品来排出去的,可是精神上的互相吸引就不一样了,这种互相吸引不是一个人可以自控的东西,她们会不自觉的往一起靠,她两要靠一起了,你说你怎么办”·“那我怎么办”东方炙炎终于有些反应过来了,说:“可是我要盯着她,她又该生气了”·“谁让你盯着她了,你就不会陪着她你可自己去接触7518,有什么事你照顾她,蓝湄就不会总跑过去了对不对而且她们有什么你也全知道对不对你别老跟个傻子一样,连这点事都要我给你教行吗”·东方炙炎想了一阵,说:“那我就陪着她可我相信雪花儿,我相信她跟那人只是共同话题比较多而已。”
周怀寰闻言说:“你自己信不信你自己知道,去吧去吧,别回头找我来哭·”·其实东方炙炎老早就心里打小鼓了,现在被周怀寰一说,更是紧张的不行,那样说不过就是嘴硬。
晚上自己默默开车回家,想着周怀寰的话,越想越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可是蓝湄又特别讨厌自己吃飞醋,尤其现在两人关系刚修复,东方炙炎在把蓝湄惹毛了,她的小日子就没法过了。
东方炙炎想着想着,越想越心情复杂,一个人开车去了海边,默默出神到很晚··到晚上蓝湄看她不回来,觉得奇怪·就打了电话问东方炙炎怎么还没回家,东方炙炎接了电话,急忙说:“哦,有个合同没看完,刚看合同呢,这会就回去了。”
接完电话,东方炙炎又觉得蓝湄是关心自己的,也许真的可能是自己想太多·晚上回到家,淼渺还没睡·正缠着蓝湄让她看动画片,蓝湄说:“不行,现在已经十点了,你必须睡觉。”
淼渺嘟着嘴,不高不兴的说:“我就要去睡觉,你就可以去玩自己的·”蓝湄闻言不禁说:“我玩什么了”·“你打游戏,哼.......”东方炙炎笑了起来,走过去把淼渺抱起来,说:“走吧,我陪你去睡觉,雪花儿,你自己先去睡吧。”
东方炙炎这里把淼渺哄睡了·回去时蓝湄坐在床上,抱着她的笔记本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方炙炎洗漱了,过去倚在她身边睡下,一手抱着她的腿,脸贴在她的腰上,这样近距离的亲密接触才让她感觉踏实起来。
这次案子破获,蓝湄拿到了一笔现金奖励·本来说好她自己去警局领,后来周怀寰又说肖文家就在附近,顺路让肖文给她带过来·蓝湄就在家等着肖文·中午看家政买了一大堆菜回来,蓝湄有些疑惑,说:“怎么买这么多菜呢”·家政说:“东方老总说晚上请你朋友过来吃饭。”
“我朋友”·“对呀,就是你这两天天天去看的那个朋友·”·蓝湄疑惑了一下,这不像是东方炙炎的作风,东方炙炎什么时候突然这么贴心有人情味起来了·她心里带着疑惑,也没去问。
果然晚上东方炙炎下班的时候就把王莉旎接过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蓝湄上次在警局见到的女人,天生一张魅惑无敌的脸,气质冷傲·王莉旎进门以后,就介绍了一下,说:“这就是阿风,她刚从北京回来接我。
这个案子,她一直是我外围支援,所以案子刚结束就回北京汇报情况去了,那边事情处理完就来接我了,我就带她一起来了·”·蓝湄闻言更是开心,说:“好呀,对,她喜欢吃什么菜”·“她喜欢吃粤菜,口味偏清淡。”
蓝湄又问王莉旎:“你喜欢吃什么我去厨房说一声·”·“火锅!麻辣的·”·“你是川妹呀”·“必须的呀。”
“我去跟厨房说一声·”蓝湄说着转身要走,王莉旎却先撇下吴风,急急赶上蓝湄,在她耳边悄声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她我跟你出去喝酒了,她会骂死我的。”
蓝湄转头看一眼吴风,也悄声笑话她说:“为什么要骂你说好乖得像绵羊呢”王莉旎摊手说:“她是担心我啦,嫌我自己不知道保重自己。
其实都是小事情了,但她就喜欢小题大做·”·蓝湄撇撇嘴,走了·那边吴风问她:“你们说什么呢”  王莉旎急忙回去,岔开了话题,柔声说:“其实我都没想到你回来这么快”·吴风摘了墨镜笑着说:“这不是不放心你嘛伤怎么样了”·“好多了,医生说能出院了。”
王莉旎说着,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蓝湄这时也回来了,王莉旎看到蓝湄回来,于是拉着吴风的手说:“我们两个都公开出柜了哦·”蓝湄闻言说:“看你得意的,其实我那天在警局见到了,你女朋友真漂亮。”
吴风的确是很美,浓黑的睫毛和狭长的丹凤眼让她的一双眼睛看上去充满了魅惑·偏偏气质又很冷厉,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但是倘若她随便勾勾手指,肯定有一大群人奋不顾身,蜂拥而至。
· · ·第41章 四十一·听着蓝湄的话语,吴风淡淡的笑了笑,因为这种称赞她已经听得太多了·而王莉旎一脸骄傲,说:“她一直都是这幅祸国殃民的样子。”
她说着转头又对吴风说:“蓝湄,警方线人,之前就是她帮我解围的,前几天她去医院看我,随便聊了几句,我跟她简直太有共同话题了,连女朋友都是曾经的黑老大。”
蓝湄笑了起来,顺手一把揽过来东方炙炎说:“就是她了,不过她有点社恐,而且是个敏感的小动物,跟她的身份不太搭·先坐吧,一起吃饭·”吴风闻言,看了一眼东方炙炎,看到眼前这个瘦小的短发女孩- xing -别差异非常模糊,不细看一眼看去倒像是个半大的男孩子,而脸上的疤痕也显得触目惊心。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东方炙炎,说:“所以那天刺伤阿旎的是你了”·王莉旎一听她冷言冷语,急忙拉着她,说:“她出手很有分寸的。”
吴风还是不大高兴,说:“可她还是刺伤你了·”其实当吴风进门时,东方炙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已经就对吴风很抵触了,因为她骨子里讨厌自信爆满,张扬跋扈的人。
此时听到吴风说的话,她更不高兴了,因为小时候从未被宠爱过的她也极讨厌被惯得任- xing -妄为的人,吴风把她讨厌的两点都占全了·于是她说:“可她还打雪花儿了,雪花儿腿伤着,她也没让着一点呀。”
蓝湄听东方炙炎也口气不好,急忙拉着她说:“东方,去厨房看看菜好没有·”东方直言知道她是故意支开自己,于是忍了气,转身走开了·吴风却不依不饶的说:“那天晚上我担心了一整晚上没睡着。”
蓝湄相当无奈,转眼去看王莉旎·王莉旎急忙解围,在旁边拖着吴风坐下,柔声说:“好啦,那天不是她们帮我掩护,我已经死啦·蓝湄你别理她,我们喝酒。”
吴风坐了下来,拿走酒杯说:“你少喝点酒,还有这两天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抽烟喝酒”王莉旎急忙说:“当然没有”她说着冲蓝湄挤了一下眼睛,蓝湄笑而不语。
吴风却拿起王莉旎面前的酒杯说:“这是什么”·王莉旎急忙拿走了酒杯解释说:“来人家家里做客,人家招待我呀,不能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莉旎在她家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此时保姆刚接了淼渺回来,淼渺看到屋子两个陌生人,腾腾腾跑过来,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王莉旎又诧异了一下,说:“你们的孩子”·蓝湄沏了茶过来,说:“淼渺,叫阿姨。”
淼渺奶声奶气的说:“阿姨好·”王莉旎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说:“真乖,你们这小日子算是圆满了·”蓝湄笑着,叫保姆把淼渺带去玩,自己跟王莉旎聊着,说:“其实这孩子是我救命恩人的孩子,她妈妈是个特别苦命的女孩,因为东方收留她,她特别感激,对我爱屋及乌,危急关头帮我挡了一枪,死的时候才十四岁,儿童- xing -侵的受害者。
这个孩子本来没打算要的,因为妈妈中枪引发早产,刚把她生下来,她妈妈就没了,我就把这个责任担起来,不过孩子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身世·”·王莉旎闻言,说:“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我也有孩子了,是我以前一个线人的孩子,他为了给我打掩护身份暴露,夫妻两个都被灭口了,我就把这个孩子当自己亲生的养大了,接下来的时候,完全就是一种责任,没想那么多。
但是杀了他父母的就是我现在的爱人·”·她说着伸手兜住了身边吴风的肩膀,吴风拍拍她的手,说:“那小子被人挑唆,差点点要了我的命·”蓝湄闻言,急忙问:“那现在呢”王莉旎还没说话,吴风已经摊手说:“还能怎样本来也是我欠他的,事情该过去就过去了,现在关系修复的还不错。”
她说着一脸无奈,看看身边的王莉旎说:“说到底还是我家阿旎的面子大·”·蓝湄闻言吃吃笑起来,说:“咱们共同语言太多了·”东方炙炎这里回来,正好听到蓝湄说这个,心情又自不好起来。
不过脸上还是笑着,说:“雪花儿,要不要我再去拿瓶酒”·蓝湄闻言,说:“哦,对,我这有好酒,我去拿,一边喝一边聊·”她说着起身去了,然后顺手拉了东方炙炎说:“你怎么想起把她们请到家里来做客了”东方炙炎说:“你那么喜欢她,她过两天可能就走了,所以我想请她来做客,让你们也好好聊聊。”
“真的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当然是真的,我还是希望你开心嘛·”·蓝湄听着,将信将疑,自己去拿了酒,回来,给王莉旎两口子和自己都倒了一杯,东方炙炎就在一边看着,其实她就是装个大度的样子,哄蓝湄开心,再者听周怀寰的话,让她们在家聊,干了点什么自己也都知道。
但是此时看着蓝湄和王莉旎惺惺相惜,还是心里不快起来·蓝湄却已经在那里说:“为我们的臭味相投,干杯·”王莉旎笑着抿了一口酒,说:“你多大了。”
蓝湄闻言说:“34了,她比我小,不过也三十了·你呢”·“我我算算,我比你大六岁,我都四十了,我家阿风42了。”
蓝湄惊讶的说:“完全看不出来,我以为你跟我差不多大呢,她就算比我大,也大不了几岁·”王莉旎笑说:“我们孩子都上高中了·”蓝湄不禁说:“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在一线上拼”·王莉旎依着吴风笑说:“有时候也没办法呀,这个案子因为涉及到海外情报收集,国安这边是由我来负责的,一调查情况非常复杂,我因为长期做的就是卧底工作,经验丰富,只好自己深入他们内部做调查,我家阿风非常反对我的这个做法,可是你说,那些灭绝人- xing -的罪犯还在那里张牙舞抓祸害孩子们,你说换你你坐得住”·蓝湄说:“当然坐不住,那天在船上看到那几个孩子,就心疼坏了,那些人简直丧尽天良,后来孩子们救出来,我在看到那些孩子,特别特别有成就感,比赚了五百万还开心,你有没有”··王莉旎闻言笑了起来说:“对啊知道我上次为什么差点暴露嘛因为我找到机会送出消息的时候,那批孩子再过两小时就要被送走了,我强烈要求部门立刻行动,把这些孩子截下来,有麻烦再想办法解决。
然后就造成了线报时间和警方行动时间上的‘巧合’·我一回去就被十几把枪顶着脑袋,逼问我是不是警方的线人,如果不是我经历过多了,非常冷静,那天真的就死了。
好容易糊弄过去之后,安排你来给我打掩护,虽然帮我解围了,但是我又多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重新获得信任,这两个多月,分分钟都是提着脑袋在做事,但是案子解决以后在看到那些孩子,真的是觉得什么代价都值了。”
吴风只是眼神温柔的看着王莉旎,然而抓不到她们讨论的兴奋点·听王莉旎说到这里,叹气说:“要是你没应付过去,死了,剩我一个人孤凄凄的,你还觉得值吗”·“呃.....”王莉旎语结。
 · ·第42章 四十二·蓝湄撇撇嘴,对吴风说:“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啊·之前我还为她担了两个多月的心,我太知道那些人发现卧底会怎么处置了。
我第一次卧底,被人拉着去看处置一个被怀疑是警方线人的人,他们把那人扔到水泥搅拌机里,跟水泥打在一起,连点渣都没剩下·我那时候压力特别大,从来没真真的睡踏实过,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吓醒,然后本能的去摸枪。”
·“而且不把枪压在枕头底下睡不着·”王莉旎接了一句,蓝湄连连点头,说:“这种情况下,看身边任何人都是敌人·”·吴风闻言,一脸木然,斜瞄着王莉旎。
王莉旎却在这时突然记起往事,说:“我刚接触到她,就先亲眼目睹了她是怎么处置卧底的,那晚我回去,什么都没吃,还一直恶心想吐,纯粹生理反应,不是觉得这个事恶心,而是被吓的,胃部痉挛,缓不过来。”
她说着自己却先笑了起来,蓝湄也笑,说:“还是怕死,我也怕死,可是怕死也得硬着头皮上呀·”吴风叹口气没说话,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事有什么问题,只是不想跟王莉旎唱反调,所以才不说话。
一边东方炙炎轻轻拉拉蓝湄说:“我那会可没因为这个问题把你怎么样过·”蓝湄敷衍说:“又没说你·”说着转头又对王莉旎说:“我哪会在她身边卧底,可是卧的光明正大。
当然我付出的代价也很大·”她说着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东方炙炎,东方炙炎一脸没脸见人的表情,把脸埋在了手掌里·吴风终于还是忍不住,说:“所以你们今天是要把聚会变成□□大会了吗”·王莉旎此时这会两杯酒下肚,已经有些微醺了,借酒盖脸,她抱着吴风撒娇说:“可是我刚到你身边那会,要是被你发现,你肯定已经把我咔嚓了,现在还不许人说。”
吴风也是无奈,拍着她的脑袋说:“说吧说吧,你开心就好·”·东方炙炎其实回来以后默默坐在蓝湄身边,看她们说笑,基本上没说什么话·前面刚才看到吴风出现,王莉旎和吴风浓情蜜意的样子让东方炙炎放心了不少,但是再看到王莉旎介绍吴风时那种骄傲,眼睛都带着光,东方炙炎心里又失落起来。
再看看吴风,确实非常美,气质冷艳,一颦一笑似乎都带着傲慢,随便看人一眼都有一种魅惑感·王莉旎为有这样一个爱人骄傲,简直太理所当然了··但是东方炙炎从没见过蓝湄带着自己介绍给别人的时候会有这样的骄傲,她默默想着,其实别人知道蓝湄是她女人以后,她心里的那种骄傲和满足感也是无与伦比的,可她特别担心被人知道她的蓝湄有多好,就会窥视蓝湄,把她从身边抢走,所以她一直都在避免一切生活被打破的可能- xing -,她想要的是安安静静守着蓝湄活在她的孤塔里。
但是这个愿望是不现实的,东方炙炎的孤塔承受不起风险,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瓦解这座孤塔··菜都上来了,几个人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吴风一直拦着王莉旎让她少喝点,王莉旎趁她看不见,一杯酒就下去了。
吴风气的抢走酒杯,王莉旎无奈,抱着她撒娇说:“求你了,就今晚这一次嘛,而且我也没喝多少,你看我这么开心,你忍心让我扫兴吗”吴风看她祈求,自然心软,于是把酒杯还了她,说:“但是不许多喝。”
“好·”王莉旎嘴上答应着,一杯酒又下去了,吴风在一边看着无奈叹气摇头·而这边东方炙炎插不进去,看蓝湄喝着喝着也喝多了,忍不住说:“雪花儿,你少喝点,又喝醉了。”
王莉旎已经接口说:“怕什么,这是在自己家,又不是在外面喝,我在外面一般都不喝酒的,有时候喝醉,也是被逼无奈,还要拼命保持清醒,只有跟阿风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敢喝醉了胡闹。”
吴风闻言,怜爱的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蓝湄那边也说:“真的是,做卧底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有时候大半晚上坐在窗户边发呆,看外面的天,看外面的地,世界那么大,但跟我没关系,身边都是人群,但我得小心翼翼的避开,好像身边只有敌人。
看谁都不值得信任·”·东方炙炎听着,心里不禁又开始别扭·王莉旎却说:“对啊,什么都不敢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每次一觉睡醒,一睁眼,感觉看上去还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能怎么办只能慢慢熬·”·“坏人一门心思想弄死你,而普通人都觉得你是坏人·”蓝湄说着咯咯笑了起来·吴风在一边叹气说:“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在坐坏人的感受”王莉旎满嘴酒气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说:“我只喜欢你这个坏人。”
吴风兜着她的肩,说:“没想到你那时候这么憋屈,心疼·”王莉旎吃吃笑了起来··东方炙炎看着身边的蓝湄笑的时候一股娇憨之态,默默叹了口气。
蓝湄此时却说:“因为太寂寞了,没事的时候我就做手工,我会做很多东西的,就喜欢折腾一些电子的小玩意,你呢你空虚寂寞冷的时候都干嘛了”王莉旎闻言说:“我我喜欢玩车啊,可是没钱,买不起好车,所以就看各种图纸,没事帮别人修车,给别人当维修工,还是免费的。
折腾久了现在超会玩车,你说是不是阿风”··吴风急忙点头附和:“她车技一级棒·”·蓝湄装作神秘的样子,说:“我把自己练成了黑客高手。”
她说完,又和王莉旎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吃完饭这一聊又聊到很晚,蓝湄和王莉旎都还没有休息的意思·东方炙炎哄着淼渺去睡觉·淼渺睡着了出来一看,她们还在聊,吴风其实并没有参与什么话题,就在旁边陪着王莉旎,不时附和一下王莉旎,这个女人虽然气质很冷,但是看着王莉旎的时候,眼神就温柔了。
几个人聊着越聊越晚,蓝湄干脆提议她们也别回去了,今晚就住这里·然后叫东方炙炎安排客房·东方炙炎安排好客房,叫她们去睡,然而去睡的只有吴风,王莉旎和蓝湄还聊的兴起。
东方炙炎只好默默陪着,一直陪到晚上两点多,两人还没去睡的意思,东方炙炎有些坐不住了·想了想,起身去敲开的吴风房间的门,吴风正睡着朦胧,听到敲门声,于是给开了门,看到东方炙炎,她疑惑的说:“什么事”·东方炙炎说:“你不叫你爱人来睡觉吗已经两点多了。”
吴风闻言说:“她呀难得遇到这样一个能跟她聊这些辛酸的人,就让她好好聊聊吧,过了这两天她们也没机会聊了·”东方炙炎闻言,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没说什么,吴风犀利的目光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狐疑的说:“你......你不会是觉得我家阿旎对你的蓝湄有想法吧”·东方炙炎急忙摇头,说:“没有,就是她之前腿断了,现在还没完全复原呢,我想叫她早点休息,又叫不动,你休息吧,我去再陪陪她。”
吴风于是说:“我家阿旎伤也没全好呢,叫她别喝酒了·”· · ·第43章 四十三·东方炙炎答应一声:“好,我告诉她一声。”
东方炙炎下去,嘱咐两人早点休息,但是也不敢打断蓝湄,于是自己默默回去睡了·但是睡下之后,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外面客厅里时不时还传来蓝湄和王莉旎的笑声。
东方炙炎觉得蓝湄和自己在一起时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也许蓝湄在跟别的任何人在一起都会比跟她在一起幸福·东方炙炎默默想着,自己从来不会让她觉得骄傲,她跟蓝湄似乎也从来没有开怀畅谈过。
她爱蓝湄,可是蓝湄整天在想什么从来都不是她能搞懂的··也许自己老爹说的才是真理,思想上的共鸣才是最深层次的恋爱··蓝湄和王莉旎聊到深夜,一直到不胜酒力才想起来要睡,奈何两人都不胜酒力了,于是各自占了沙发一头,瘫在沙发上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倒是吴风先起来的,出来一看,两人睡的东倒西歪的,于是过去喊醒了王莉旎,王莉旎醉意朦胧的醒来,吴风就给了她脑门上弹了一击,在王莉旎的痛呼声中说:“叫你少喝点少喝点,高兴起来就把持不住了是不是昨晚又喝了多少”·王莉旎却说:“我头疼。”
吴风说:“你快点起来吧,我送你回医院,回去在检查一下,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也该走了·”一边的蓝湄此时才醒过来,睁眼看到,迟疑了一下,说:“怎么你这么早起来,这个东方炙炎倒是不知道来看我一下,东方炙炎”·蓝湄说着喊了一嗓子,倒是把旁边的王莉旎吓清醒了,睁眼看看,说:“你吓我一跳,怎么这么凶”蓝湄揉着发晕的脑袋说:“谁让她不来看我”她说着又喊了一声,然而东方炙炎还是没来。
蓝湄有些奇怪,说:“这货怎么会事我跟你喝酒,她又生气了”·吴风已经这边自己动手倒了杯热水,给王莉旎说:“你先喝点水。”
蓝湄看东方炙炎喊了了两声也不出来,觉得奇怪,于是说:“我去看看她·”她起身摇摇晃晃的去找东方炙炎了,去了房间,打开房门,隐约闻着有点酒味,蓝湄觉的奇怪,走到床边看看,就看东方炙炎皮肤通红,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蓝湄吓了一跳,急忙把她摇醒说:“妞儿,你喝酒了”·东方炙炎睁眼看到她,有些心虚,口齿不清的说:“我喝得不多,就喝了一点点,可是好晕,动不了。”
蓝湄也是没话说了,急忙冲出去对吴风说:“吴风,你照顾老王吧,东方喝酒了,她酒精过敏,我得送她去医院·”·吴风不知所谓,王莉旎已经抱上来了说:“我头晕,回去要肯定要被医生数落的,你替我解释。”
那边蓝湄已经叫人把东方炙炎送到车上去,一眼看到吴风抱着王莉旎,王莉旎正没羞没- cao -的抱着吴风撒娇,也是没话说·蓝湄看着吴风诧异的眼神,她解释了一下:“我家东方原来有双向症,现在虽然好多了,但是也没完全好,谁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了,又在这自残,还好喝得不多,回头我找你们去。”
吴风喊住了她,说:“你酒还没醒吧这会开车去就是酒驾,我开车吧,反正也要送她回医院·”·于是几个人直接去医院了,吴风送王莉旎回病房。
蓝湄送东方炙炎进了急救室·还好东方炙炎这次喝了一点点,而且喝的是二十多度的红酒,医生给挂上药,药物本来有醒酒的作用,没多久东方炙炎看着就好多了··蓝湄在旁边看着她,看她清醒了点,于是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又喝酒了”东方炙炎心虚,做错了事一般,说:“我也想借酒浇愁,可是就喝了一点点就醉了。”
“你几点喝的呀”·“两三点的时候吧”·蓝湄诧异:“那你怎么不叫我”·东方炙炎委委屈屈的说:“醉了,出不了大声。”
“那你为什么要喝”蓝湄有些气急··东方炙炎闻言,嚅嗫了一会,也不说话,蓝湄皱眉说:“你倒是说话呀”·东方炙炎开始抽鼻子,说:“我昨晚自己一个人想事情,想多了就心情不好。”
“到底是怎么了你这还委屈上了”·不想东方炙炎却突然抱着她的腰,在她怀里抽噎着说:“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觉得你不管跟谁在一起,都比跟我在一起幸福。”
·蓝湄楞了一下,有些心疼起来·但是片刻心疼后,她又反应过来,说:“我跟惠子因在一起也比跟你一起幸福是吧”东方炙炎闻言,楞了一下,说:“因该不会。”
蓝湄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到底在想什么”东方炙炎长长的眼睫毛朴瑟着,眼神里全是心虚,说:“我......”·“你什么你说话”·“我......”·“你到底说不说”蓝湄怒了,东方炙炎急忙说:“那我说,你别生气。”
“说”·“我昨晚想了好多,想想自己,真的是一无是处,长得丑,- xing -格又不好,又没学问,你整天在想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每次都说爱你,然后又惹你生气·跟你在一起觉得很幸福,就特别担心别人会把这种幸福抢走,可是其实像你这么好,我喜欢,别人肯定也会喜欢·想一想,你跟别人一起可能比跟我幸福多了,我要不死气白咧的缠着你,你也许早过上好日子了,我就想不如我自己离开好了,让你开开心心的去生活。
可是我一想到你会跟别人在一起,就觉得这里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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