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伊人 在水之湄 by 无人领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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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伊人 在水之湄 by 无人领取(4)
·现在天色还早,蓝湄不想在这个时候做什么·她在附近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先将这里观察了一遍,用随身携带的单筒袖珍望远镜,把船上的情况,以及船周围的情况都仔细观察了一遍。
夜幕慢慢降临,装卸工们下班了,船上的人们消散的散落在甲板上,蓝湄到此时已经发现了好几张中国人的面孔,而且她都认识,这些人都是她曾经调查的对象,也是她的仇敌。
一个人站在船舱口,在那里伸着懒腰·不远处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抽烟,这艘船上的人似乎毫无戒备一般··突然间一个人从身后抓住了他,迅速将他拖进了船舱,按在角落里,在他身上搜了一遍,从他身上找出了一把枪。
这个人自然是蓝湄,她看着手里的枪,比较满意,把这人一把拉起来,用枪口低着他的脑袋,说:“你们怎么会都聚到这里”·那人说了些什么,但是蓝湄没有听清楚,于是她说:“大声点,我听不见”那人忽然冷笑起来,笑着大声说:“你这个聋子竟然真的敢跑过来送死”·蓝湄的身边突然出现了很多人,他们应该就是在等着蓝湄,在蓝湄出现的时候,他们一下聚了过来。
蓝湄立刻把刚才抓住的这个人抓了起来,用枪口指着他的脑袋,说:“都站住不然我杀了他”·围聚过来的那群人里有人笑了,这个人大笑着说:“你以为我们跟你们这些警察一样,抓个人质就什么都不敢干了”许多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蓝湄看看手里的人质,挥枪把他砸晕过去,随即将枪口对准了眼前这些人,说:“我今天敢来,就无所谓死活了,你们这群王八蛋杀一个是一个”·有人大声说:“你不想找东方炙炎了”蓝湄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是一张熟面孔。
这个人从人群中挤出来,看着蓝湄,说:“我想了你很久了,可惜你一直被东方炙炎紧紧守着,我没机会下手,我看现在还有谁护着你”他说着向蓝湄走了过去,蓝湄立刻把枪口对准了这个人,这人一把抓住枪口说:“你想知道她在哪儿想吗不想你就开枪。”
蓝湄没有开枪,而是说:“她在哪儿”这人笑着说:“反正她现在救不了你·”他这句话音量比较低,被人都听清楚了,只有蓝湄听不清楚。
蓝湄看着眼前这些人脸上的笑意,有些愤怒,厉声说:“她在哪儿”·这个人却在这时抢走了蓝湄手里的枪,扔在了一边,然后一伸手就抓住了蓝湄的肩膀,把她按在了身后的船舱上。
蓝湄抬手反握住了他的手,一转身就把他反按在了船舱上,咬牙说:“告诉我她在哪里”这个人居然无赖的笑了,他笑着,说:“你要是能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
蓝湄强自镇定了一下,松开了这个人的手·这人悠然站好,摸着下巴说了句什么,蓝湄还是没听清楚,急忙问他:“你说什么”身边的人们又开始起哄,有个人大声喊:“聋子他让你把衣服脱了”·蓝湄听着声音,愤怒的扬手就想给他一个耳光,这个人却仰起了脸,冷笑着看着蓝湄。
蓝湄的手停在了空中·急于知道东方炙炎下落的她看着这群充满了恶意的混蛋,只能选择妥协,而这个人立刻把她一把抱进了怀里,一手伸进了蓝湄的衣服里,抚摸着蓝湄光滑如玉一般的胴体,在她耳边恶意的说:“你当初把我抓进去的时候,可没想到有今天吧”蓝湄安奈住自己的愤怒,说:“东方在哪里”·那人的手却滑进了她的裤子里,他的眼神开始变的炙热起来,带着兽- xing -的光芒,肆无忌惮的试图将手指伸的更深,蓝湄愤然一把推开了他,周围那些人立刻都围了上来,将蓝湄死死围在中间,蓝湄看过去,现场至少有八个人,这些人都在对蓝湄虎视眈眈,充满了仇视的眼神就盯在蓝湄身上。
蓝湄看着他们兽- xing -的目光,她咬牙说:“告诉我东方在哪里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被她推开的那人冷笑起来,说:“好啊,那就先把衣服脱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蓝湄面无表情的说:“好,我脱一件衣服,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她说着不等那人同意,已经把衬衣脱了下来,扔在一边,说:“东方在哪里”·那人眯起了眼睛看着蓝湄,蓝湄- xing -感姣好的身材吸引了野兽们的目光。
所有人都看着蓝湄,蓝湄紧紧抿着嘴唇·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人说:“她就在索马里·”蓝湄不假思索的脱掉了身上的背心,露出她的紧裹着一双丰润的运动胸衣,说:“在索马里的什么地方”·周围却爆发出一阵嘘声,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手抚摸着蓝湄身体。
而东方炙炎可以从屏幕上清清楚楚看到这一切,她看着蓝湄愤怒的吼出那句:“告诉我东方在哪里,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就开始心疼,心疼的无以复加,她忍不住去抚摸蓝湄,但是她和蓝湄隔着的不知道是多么遥远的距离,隔着的是一个电子屏。
她听到那些人嘲笑蓝湄是聋子,她看到有人抱住了蓝湄的腰,有人把手放在了蓝湄的胸上,东方炙炎的心在滴血·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大吼着:“放我出去”然而除了反馈回来她无力的回音外,没有任何回应。
回答蓝湄问题的那个人说:“反正不在哈丰角·”蓝湄愤然挣开了她身上的那些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说:“你耍我”那人却顺势把她抱进怀里,狠狠的去撕扯她的裤子,一边撕扯一边说:“你以为你今天还能逃得掉吗”··这些人在蓝湄周围排着队,似乎在等待瓜分美食。
蓝湄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当男人面对女- xing -的时候- xing -□□是绝不可能少的·尤其面对仇敌时,他们需要的是彰显可以为所欲为的权利欲,他们认为□□是对女人最好的摧残和折磨,他们准备着一场复仇的狂欢。
 · ·第58章 五十八·只是因为蓝湄实在太强悍了,他们才勉强斯文了片刻,但是最后的阀门最终会被打开·蓝湄抬腿一脚踢在了戏弄她的那个人的腹部,把他踢得摔倒在地。
但是旁边马上有人捉住了她的腿,蓝湄奋力挣扎,却有人捏着她的脸颊,一张带着浓重的烟草味的口气的嘴吻住了她··蓝湄狠狠咬了一口,那人痛呼着缩回了他的舌头。
蓝湄在人群中奋力挣脱出了她的右手,手臂一展,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里多了一条银色的链子,随着银光闪现,一个人捂着眼睛惨叫着摔了下去·其他人吃了一惊,都有些愣神,而此时蓝湄再次一抖手腕,链子缠在了一个人的腿上,随着链子一抽,那人腿上皮开肉绽惨叫着摔了下去。
蓝湄无法带武器过边检,但是她能带着护身符,东方炙炎送她的护身符··其余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呼喊着向蓝湄围拢过来,蓝湄却在这时身体猛地往前一冲,一个前滚翻扑到了之前一直戏弄他的那人身边,是这个人抢走了那把枪。
蓝湄伸手把枪从他身上拔了出来,转身开枪,一个人倒了下去··蓝湄连连开枪,又有几个人在枪声中倒了下去,而活着的那些人此时也开始纷纷掏枪,蓝湄转身把刚才那人托了起来,自己藏在了他身后,枪声中,这个人一命呜呼。
跟着银光一闪,又一个人被蓝湄的链子缠住,被蓝湄拖到了身边,跟着一声枪响·蓝湄手里的枪打穿了他的脑袋··东方炙炎紧张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到有人用枪口对准了蓝湄的后背,东方炙炎惊的一颗心几乎从胸腔里跳出来。
蓝湄却在这时灵活的扑倒在地,让被她当掩体的家伙压在她身上,那一个子弹钻进了这人的尸体里·而蓝湄在尸体下举起了手,一枪命中了开枪的人··东方炙炎松了口气,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窒息,她刚才紧张的连呼吸停止了。
甲板上这群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这个人被蓝湄一脚踢飞了枪,他抓起一把鱼叉,试图向蓝湄刺过去·蓝湄举枪打中了他,这人一头栽在了地上,蓝湄此时喘息不定,看着地上这个人,咬着牙说:“你们这群混账都是作死老娘一开始还以为你们真知道点什么,原来是耍老娘好玩吗”她顺势碎了一口,却不想这个人还没死,此时挣扎着爬起来,一眼看到蓝湄,立刻说:“你不能杀我,你在这杀了人,你也是罪犯当地政府肯定会通缉你”·蓝湄冷笑一声,说:“据我所知,我杀光你们,只要有命逃回中国,索马里政府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枪声响起,这人再次一头栽在地上,子弹穿透了他的脑袋·月色下乌黑的血迹蔓延一片·蓝湄转身捡回了自己的背心穿起,拾起了衬衣,拎在手里离开了这艘船。
东方炙炎看她此时走路,又一瘸一拐起来,虽然蓝湄安然脱身,但是东方炙炎依旧无法安心·蓝湄肯定是刚才体力透支,左腿无力了·一瘸一拐的她回到码头上,茫然看着夜色的神情让东方炙炎更加心疼的难以附加。
·而她此时却听到蓝湄轻轻说:“妞儿,我会把你找回来的,你一定要等着我·”·蓝湄一瘸一拐的行走在黑暗中,又累又渴又饿,而她身上没钱。
那些人没给她时间做充分的准备,她身上没有现金,更没有时间去用现金兑换本地货币·花去旅费之后,她的现金基本用光,而在这个地方,她也没法用银行卡提取人民币。
街头上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出现了,他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蓝湄·蓝湄此时穿着背心长裤,露出她肌肉线条鲜明的手臂,坚实有力而又- xing -感浑圆的肩头,修长的身材显露无遗,光洁的皮肤在月光下更加诱人,那人一直一直盯着蓝湄,开始垂涎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蓝湄此时却有些走不动了,她一手扶着墙,站在那里,喘了口气,感觉自己眼前有些发晕。
实际上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进食没有喝水了··那人似乎看出了蓝湄现在很饿,因为此时的蓝湄形容落魄,而身上的血迹却因为她穿着一身黑加上夜色完全看不出来。
而且这人是个醉鬼,他走过去晃着手里的酒瓶,还有另一只手里的烤鱼,对蓝湄说:“你要是帮我舔,我就给你吃的........”蓝湄并没有听明白这句话,因为他用的是本地语言。
醉鬼看蓝湄没听懂,于是晃着手里的吃的,做起了猥琐下流的动作·蓝湄看着他的行为,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瞬间经不住又被气的气血上涌·举手就给了他一拳,然后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一边打一遍骂:“虎落平阳被犬欺,就你这种臭虫都敢欺负我,你他妈算什么玩意老娘现在就能叫你死”·她骂着骂着却悲从中来。
她想东方炙炎,她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做危险工作,除了遇上惠子因那次之外,从来没吃过大亏,因为一直有东方炙炎护着,无论是臭虫还是毒蛇都没机会在她眼前耀武扬威。
东方炙炎绝不能容忍有任何人侮辱她,更不可能让她落到现在这种境地,东方炙炎把她小心的保护在羽翼之下,随便她怎么折腾,都不会有暴风雨降临在她身上,现在东方炙炎一不在,所有的臭虫蟑螂就全部爬出来,在蓝湄面前嘚瑟。
蓝湄气恨恨的抹了一把眼泪,捡起掉在地上的烤鱼,狼吞虎咽起来·吃了几口以后,才觉得自己似乎活过来一点,她看看掉在脚边的那瓶酒,捡起来,嫌弃的将瓶口在自己衣服上擦干净,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火辣的酒液滑过她的喉咙,她的眼角不觉又流下了来·她闭上眼睛,把酒和眼泪一起咽了··屏幕那头的东方炙炎默默的看着像个弃儿一样在路边捡东西吃的蓝湄,看蓝湄吃的狼吞虎咽,不知道是饿了多久,看蓝湄眼角滑下来的泪水,她下意识的就想把蓝湄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好。
但是东方炙炎做不到,她除了坐在这里陪着蓝湄默默流泪以外,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尝试过逃走,但是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大的水泥盒子,没有任何生路可以让她逃生。
她愤怒的一拳打在墙上,拳头破皮流血,墙上只留下一个血印子···“让我出去”东方炙炎愤怒的吼声只有她自己听得到,她徒劳的瘫在了地上,看着屏幕上的蓝湄。
“雪花儿,对不起,我无法保护你,还要你来救我·”·蓝湄吐掉鱼骨,扔掉酒瓶,抬头看着天空,看到空中似乎有一只很小的鸟儿飞过··蓝湄把这个醉鬼身上都翻了一遍,找到了一些当地货币,并没有多少钱,但是应该可以让她吃几顿饱饭,准备一些水了。
哈丰角相对而言已经是非洲水资源比较丰富的地方了,但是这里水依然很金贵,瓶装水的价格是中国大陆的三倍··“9月29日,我在这边遇到曾经调查过的犯罪分子,这些人里有本来应该在监狱里呆着的人,现在显然是越狱出来了,还有通缉犯。
不过他们现在都完蛋了·然而东方还是没有消息,幕后黑手也依旧没有任何线索,但是清晨我在街上买早饭的时候,街上的人们没有任何异常,似乎没有人知道昨晚在一艘轮船上死了八个人,这应该是一起恶- xing -杀人案才对,为什么会没有任何人知道这边警方也没有动作,我觉得很奇怪,推测了一下,应该是有人给我收拾掉了烂摊子。
但是收拾烂摊子的人是谁替我收拾烂摊子的目的大约是为了掩盖死亡消息,避免中国警方知道这个消息,从而追踪到我的位置·”·蓝湄说完这些,收起了录音笔。
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个极便宜的粗布小包,然后拿了几瓶水,几条面包----那种灰色的,不知道是什么面粉做的面包,当地的特色食品,也是最便宜的食品,以及两包卫生巾。
她把这些装进布袋里,背在肩上,再一次消失在了人群中··蓝湄在路边没有人迹的地方,搭起了一个窝棚·她现在需要休息,而且她也不想疲于奔命,她想守株待兔,毕竟那些人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哈丰角网络并不普及,蓝湄这两天想要找台电脑上网,都没能找到·这边的人用手机倒是比较普遍,但是他们手机也不能打国际长途··再加上蓝湄在这语言不通,她想寻求帮助都不可能。
蓝湄被彻底孤立了,原本东方炙炎是她最后一道防护盾,失去东方炙炎的蓝湄也失去了她最后的防护,就像肖文说的那样,她现在就像是厌氧菌暴露在空气中一样无助··一个人趴在浮土中,通过望远镜,看着远处蓝湄的身影。
蓝湄坐在窝棚的- yin -影中纳凉,一边抽烟,一边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人轻轻打开了□□的保险,凝神瞄准·蓝湄依旧还在哪里抽着烟,毫无所觉··他屈起手指,扣动了扳机。
枪声中,蓝湄的身影消失,什么也看不到了·这个人略微疑惑了一下,起身向窝棚走去,走过去时,却看到他刚才瞄准的位置,地上一片镜子碎片,这人立刻意识到被耍了,一边转身一边拔枪,身后却已经传来枪声。
那人身体往前猛地一仆,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 she -了过去··等他转头去看时,蓝湄握着□□走了过来,嘴角还叼着她的烟,枪口直指这人的眉心,把这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而这个人此时也把蓝湄重新打量了一番。
蓝湄穿着黑背心黑裤子,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她的花臂让她看上去非常的酷·乌黑的头发扎了一把马尾落在肩上,修长姣好的身材又让她显的非常- xing -感,而她的五官虽然并不足以令人惊艳,但看上去令人舒服。
她眉宇间的坚毅更不像是属于一个女人该有的气质,男人的强硬坚毅女人的- xing -感温柔她都有·其实像蓝湄这样独特的女- xing -,任谁见到都难免感叹她魅力。
因为她一点都不符合传统女- xing -审美,不但不符合,而且是截然相反·她的身材强壮健美,完全没有柔弱感,她冷酷帅气,特立独行,看不出女- xing -应有的温柔气质。
可她就是美,从头美到脚,似乎都可以挑逗起别人心底连自己都不不大能察觉的受虐倾向··所以试图狙杀蓝湄的这个人近距离清楚的看到蓝湄的时候,眼神有几秒钟的迟钝。
蓝湄看着这个人是个亚非混血,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中文,蓝湄一只手取下了嘴角上的烟,说:“东方在哪里”·这人眼神冷淡的说:“我只是来杀你的,其它什么也不知道。”
蓝湄皱眉说:“跟我说话大声点·”于是那人又把他的话大声重复了一遍,蓝湄于是说:“那就知道什么告诉我什么”那人闻言,突然笑了笑。
蓝湄警觉,立刻就要开枪,那人手一扬,一片银光向她- she -了过来,蓝湄只好仰头躲开,这时才看清楚这人- she -过来的是一片镜子碎片··随即这个人一跃而起,一脚弹踢,踢飞了蓝湄手里的枪,但是蓝湄反应也不慢,枪一离手,她立刻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衣服,把他拉到身前,两人紧贴在一起,蓝湄已经把他肩上的□□抓在手里。
那人见蓝湄要夺枪,身体一转,拉开蓝湄的手,然后借着惯- xing -,把枪甩到了一边·就算丢枪,也不能把枪留给蓝湄·蓝湄看夺枪无望,双脚离地,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部,利用身体的惯- xing -,把他压的摔倒在地上,举手就给了他一拳。
那人挨了蓝湄一拳,居然笑了,然后说:“肉搏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说着,双腿绞起,身体一转把蓝湄甩到了一边·两人短兵相接,蓝湄其实也立刻发现她打不过对方,如果换做没受伤以前,她还能和对方拼个半斤八两,现在的她是不可能做到了。
所以她被对方一掀翻,就立刻跳起来,向窝棚外面冲去··那人急忙追上,窝棚却稀里哗啦的倒下了·他低着头,冲出去,突然觉得脚踝一紧,一根绳子套住了他的一只脚,立刻把他头上脚下的倒吊了起来。
蓝湄消闲的走了过来,双手叉腰,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说:“我是打不过你,不过我智商肯定比你高·等等看吧,还有谁来·”·她拿走了这人的枪,把他留在那里,然后在远处的制高点,也就是刚才这个男人藏身的地方,重新隐藏了起来。
她知道一切都只是开始,她最初出现在哈丰角,出现的那些人不过都是乌合之众,那些人就是□□和试验品·对手的精英现在才出动,而现在蓝湄把这个精英给抓住了,后面他们会怎么办·最起码她现在手里有了一把□□。
不久之后,一架无人机飞了过来,围着刚才的狙击手绕了一圈之后,开始在四周巡飞,可定时在找蓝湄·蓝湄看到,迅速拔出□□,一边向无人机走去,一边更换枪管,弹夹。
被倒挂着的那个人看着蓝湄,发现她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改装成了一个喷- she -枪···蓝湄身上带了很多只需要装在裤子口袋里的小零碎,这些小零碎现在成了她的利器。
蓝湄亦步亦趋的接近无人机,尽可能的避开它的搜寻角度,然后找到一个最佳位置,扣动了扳机,一枚追踪器贴在了无人机上··做完这些蓝湄立刻隐藏,无人机在搜寻了一大圈无果以后,离开了。
蓝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屏幕上显出无人机的位置,以及它经过的地方的画面·蓝湄把□□背在肩上,转身离开,被她吊起来的狙击手在后面喊了一声:“喂,能把我放下来吗”·蓝湄冷冷看了他一眼,说:“自己想办法吧。”
她追踪着无人机的方位离开了,来到公路边招手拦住了一辆汽车,车司机带着一脸笑停在她身边,用本地话不停的说着什么,蓝湄一句也听不懂·她冲着这人笑了笑,一拳打出,司机晕在了方向盘上,蓝湄把他从车上拖下来,开着车子离开了。
这里是一片荒凉的地带,蓝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知道一眼望去,满眼都是沙尘,荒凉的地上长出来几颗草,也是黄绿色的,了无生机·蓝湄用望远镜看了半天,她是被无人机带到这里来的,现在看过去,远处荒原上似乎有几座建筑。
建筑大门都是结实的大铁门,似乎有车辆出入,但是看不到人·隐约还有狗叫声传来,但是从蓝湄的角度看不到狗··她还是不知道东方炙炎在哪里,但她不会放弃的,她轻轻的说:“东方,等我。”
但她不知道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东方炙炎都能听得到··屏幕前的东方炙炎听到蓝湄的喃喃自语,止不住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她抱膝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蓝湄,夜空下的蓝湄,眉宇间带着坚毅。
这座不明建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用途,但是外面有监控,有监控就说明有电脑··蓝湄再次拿出了录音笔,对着录音笔说:“我追踪无人机找到了一个地方,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准备去看看。
这个地方在哈丰角偏北二十五公里的地方,很荒凉·”·惠子因还睡的有些迷糊,她身边的男人也睡得沉沉的,似乎激情的过度消耗让他太累·惠子因厌弃的把他还揽着自己的手臂推开,看看窗外,已经是大半夜了,身边这个男人是个棕发的白种人,一身强壮的腱子肉,按说身材是很不错的,像是大卫雕像一样完美。
但是惠子因无法对他提起兴趣,她不喜欢雄- xing -气质十足的男人·如果一定要她喜欢个男人的话,她宁可喜欢白净斯文的娘娘腔,因为雄- xing -气质对她来说意味着危险,被攻击,被侵犯。
但是越是雄- xing -气质十足的人,越是容易被她引上钩·雄- xing -气质十足的男人都普遍难以控制过剩的荷尔蒙··每次接触到这个男人的身体的时候,惠子因就会想起蓝湄,蓝湄因该是浑身都着散发着雌- xing -荷尔蒙,不知道多少人闻着味道就想摇着尾巴上了。
惠子因是多少男人眼中的女神,她精致的五官加上丰乳肥臀小蛮腰以及了得的床上功夫要拿下那个男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可她偏偏想要的是蓝湄·她摸着这个男人肌肉纠结的身体,就怀念蓝湄柔滑而富有弹- xing -的胴体。
 · ·第59章 五十九·一声尖锐的警报声突然打破了夜空,惠子因吃了一惊,急忙向外看去··外面一切如故,什么都没发生·而惠子因身边的男人已经被惊起来,他从床上跳下来,匆匆抓起自己的内裤穿上,一边向外走去,一边通过对讲询问情况。
惠子因急忙跟了出去,这个男人把她推了回去,说:“外面有危险,你不要出来·”惠子因只好答应一声·回到了房间里,然后用自己的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问:“什么情况”·“蓝湄进来了,现在就在你的卧室旁边。”
惠子因挂断电话,脸上浮起了笑意,然后起身打开门出去了··蓝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男人就是索里尔兄弟其中的弟弟瓦克德,哥哥现在被关在监狱里,这个武器走私团伙目前由弟弟管理。
瓦克德一方面一直在试图营救哥哥,一方面孜孜不倦的追查到底是谁出卖了自己哥哥··他现在总算是亲眼见到蓝湄了,此时的蓝湄举枪对着他的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东方在哪里”瓦克德心里其实是有些吃惊的,因为他没想到蓝湄轻易突破外围防线直接找到了这里。
警报声还在继续,监控摄像头全部被破坏·瓦克德的一众手下此时无头苍蝇一般到处寻找引发警报的根源,另一些人却在急切的修复电子监控·瓦克德冷笑起来,用英语说:“你真的是很聪明,但是你这样闯进来,真的以为就能赢”·蓝湄依旧面无表情,用英语说:“我只要知道东方在哪里”·“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你想知道就把枪放下。”
蓝湄闻言说:“除非你能保证我见到她·”·“你先把枪放下”·“我要见人”蓝湄再次强调了一遍,神情微微有些激动。
而且她其实并不敢真的开枪,她并不想东方炙炎陪葬·瓦克德皱着眉头,看着蓝湄握枪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皱了皱眉头,突然迅速的附身一冲,眨眼之间他已经冲到了蓝湄身前,一手抓住枪管,一手一拳打向蓝湄的腹部,蓝湄急忙躲开。
但是躲开了拳头,枪却被夺去了,此时此刻她也没有时间多想,手腕一抖,护身符再次从她的手心里- she -了出去,缠住了枪身,顺手一带,□□飞出去撞在了墙上·而瓦克德已经飞身向她扑了过来,蓝湄急忙闪躲,身形还没站稳,瓦克德的拳头又打了过来。
蓝湄急忙矮身低头躲了过去,瓦克德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身材壮硕,酷爱拳击运动,蓝湄跟他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所以蓝湄完全不想跟他硬拼·眼看他拳头一拳跟着一拳打过来,蓝湄放低重心 ,从他腋下钻了过去,不待回身,一记后蹬蹬出去,瓦克德向前抢出几步,蓝湄跟着又是一脚踢向他的头部,瓦克德举手一档,蓝湄一脚踢在了他的胳膊上。
虽然她用的是右脚,但是此时反挫力一冲,蓝湄做支撑腿的左腿还是不够力量支撑住她,所以她摔在了地上·瓦克德看她摔倒,立刻一脚踢了过去,这一脚踢在了蓝湄腹部,蓝湄痛呼一声,整个人都被踢的向后滑出,后背狠狠撞在了墙壁上。
·惠子因打开卧室门一直在看着眼前的情况,看到这里,她的心情有些紧张,然后又有些鼓舞,因为她不觉得蓝湄会束手就擒·但是此时几乎昏过去的蓝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看着瓦克德大步走过去,她眼前有些犯晕。
瓦克德一把把她抓起来,把她整个人举起来,狠狠的再一次向墙壁上扔过去,好在蓝湄此时有点清醒了·再一次一挥手,护身符从她的手里- she -了出来,缠在了瓦克德的手臂上,她用力一拉,借力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没撞到墙上,而是落在了地上。
链子抽离,瓦克德的手臂立刻血淋淋的,瓦克德愤然伸手又向蓝湄抓了过来,蓝湄身影一转,护身符再次舞了起来,一下抽在了瓦克德的胸口,立刻又是一条血口·蓝湄没想太多,此时按照东方炙炎教她的招式一招招舞开来,瓦克德身上又多添了几道血痕。
而瓦克德也根本靠不进她··蓝湄看着步步后退的瓦克德,不禁精神一振,虽然东方炙炎不在她身边了,但是她还是在继续保护着蓝湄··蓝湄手里的链子仅仅是东方炙炎设计出来弥补蓝湄的腿部缺陷的,可以让她在不需要急速移动的情况下也能掌握战局,但是比起东方炙炎的流星链威力还是差的太远。
毕竟流星链东方炙炎学了十几年,蓝湄这个年纪不可能从头再学,而且流星链蓝湄也无法带入管控严密的场合,更过不了边检··蓝湄看上此时身上都是血痕的瓦克德厉声问:“东方在哪里”她有些声嘶力竭。
东方炙炎此时在屏幕上看到的是从窗户里拍回来的情景·窗内的蓝湄步步紧逼,但是她的步伐已经有些迟缓了··惠子因带给她的创伤已经无法恢复,将会伴随她一辈子。
惠子因也看出她的左腿此时有些跛了,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跟不上了,她心里隐隐有些懊悔,但是这点懊悔立刻就被她自己打散了··蓝湄跛了一条腿都这样难以驯服,如果她的腿是完好的,她只会更加的难以驯服。
惠子因可能这辈子都触碰不到蓝湄··她这样想着,关掉了灯开关··身边突然进入了黑暗中,蓝湄楞了一下,急忙竖起耳朵听过去,但是等她听到脚步声时瓦克德已经贴近了她,不等蓝湄做出反应,瓦克德再一次把她狠狠摔在了地上。
蓝湄不敢在黑暗中停留,立刻起身向外面跑去·身边却有几个身影出现,蓝湄情急下起身一跃,从楼梯上直接跃了下去·落地的时候她的左脚一软,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但是她也恰好摆脱了刚才几乎被包围的险境,因为她看到楼梯上几个人影,影影绰绰站在那里,枪口正对着她··蓝湄一转身,从另一边的楼梯上滚落了下去,身后全是枪声。
滚落的时候她感到肩膀一阵剧痛,但是此时什么都顾不上想·身体刚滚落下来,浑身剧痛,她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转身向外面跑去··东方炙炎看着黑乎乎的屏幕上,蓝湄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跑着,她就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要出去,可她不知道怎么离开·原来她还能在困倦的时候睡上一会,但是自从蓝湄出现以后,她连睡眠都失去了··她无法入睡,长时间处于焦虑中·她时时刻刻守着屏幕,生怕再自己眼错不见的一瞬间蓝湄就死了,她就永远。
失去了蓝湄了··她焦虑的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甲,却想不到任何可行的方法·蓝湄的面前却突然出现几只狗,大狼狗,它们露着白咧咧的牙齿向蓝湄扑了过来,而此时蓝湄刚冲到房间外面,这座建筑的大院子里。
蓝湄看着向自己扑过来的大狼狗,心里一紧,眼看着一只狗向自己飞扑而来,她伸手抖开护身符,敏捷的圈住了这只狗的脖子,把它狠狠的摔在了一边·另一只狗却在同时扑上来,咬住了蓝湄的腿部,蓝湄只觉得一条腿痛彻心扉,此时也顾不上太多,抬起另一只脚,狠狠的去踢咬着她的那只狗的肚子。
但是又一只狗向她扑了过来,她急忙折腰闪开··而身后那些人都已经冲出来了,枪口对准了蓝湄··蓝湄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了,瓦克德不会放过她的,而他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蓝湄,不惜代价杀死蓝湄。
天空中却在这时突然闪开了一个眩光弹,覆盖了极大的面积,那几只狗立刻受惊了,狗对光线本来敏感,此时受到目光受到极度刺激,它们立刻哀鸣着逃开了。
蓝湄几乎站立不住,但她在这一瞬还是强撑着再次向外面跑去··之前准备开枪的那些人眼睛也被眩光弹闪到,眼前除了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到·蓝湄其实也被波及了,但是她虽然看不见,还是凭着感觉向自己早计划好的撤退路线跑去,她把来时的车子停在那里。
一辆车子停在马路边,已经被撞的面目全非,车子上,昏迷中的蓝湄在初升的阳光中慢慢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她茫然看着眼前明亮的阳光,有些疑惑了·因为她没想到居然又一次见到了日出。
但她的心情好不起来,她现在受了伤,肩膀中了一枪,左腿被狼狗咬了一口,就因为左腿行动不便,比她的右腿容易攻击到,所以又伤在了左腿上,而且伤口还特别深·但让她焦虑的不是她的伤,而是昨晚瓦克德的反应。
他为什么不把东方炙炎推出来威胁蓝湄为什么搞得自己一身伤,还要搭上自己手下,以及一条狼狗的命,这些代价本来不需要付出。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们明明知道只要把东方炙炎推出来,蓝湄就会束手就擒··除非东方炙炎其实不在他手里··如果东方炙炎不在瓦克德的手里,那她现在在哪里甚或是已经被杀了瓦克德只是用东方炙炎把蓝湄骗到哈丰角就够了,不需要再用东方炙炎威胁蓝湄了吗·昨晚的眩光弹又是谁放的放眩光弹的人显然救了蓝湄一命,可她到底目的何在·蓝湄被这些问题困扰的头晕目眩。
东方炙炎到底哪里去了是不是还活着·车子已经没油了,蓝湄吃完了最后的食物,喝完了水,弃车离开·看着眼前的道路却越发迷茫起来:“妞儿,你到底在哪里”·东方炙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看着蓝湄跛着腿,捂着受伤的右肩,一步步艰难的向前走去,看着她迷茫的眼神。
东方炙炎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虑,她神经质的绞扭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屏幕上的蓝湄···头顶上似乎有鸟飞过,蓝湄抬头看了一眼·一个黑点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东方炙炎看到她仰头看着,目光似乎是看向自己一般,东方炙炎的心跳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蓝湄的面颊,喃喃自语:“雪花儿,我在这,我还活着,我一定能再见到你,一定能,你一定要撑住。”
蓝湄却摔了下去,摔在人迹罕至的公路边·东方炙炎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扶她,手指触到冰凉的屏幕,才意识到她的雪花儿其实并不在身边,这个发现让她又忍不住抽噎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上的剧痛让蓝湄再一次醒了过来·她睁眼看看,是一件光线昏暗的屋子·屋子里陈设简陋,外面似乎有人说话·蓝湄试图起身,一个人推门而入,蓝湄心中一紧,急忙伸手去拿护身符。
门外进来的却是一个黑人小姑娘··小姑娘看到她醒来,一脸欣喜,对她说了许多话,但是蓝湄没有一句听懂的·小姑娘说了半天,大约意识到了语言不通,于是给她送来一些水,对她笑了笑,蓝湄接过水,把水喝了。
小姑娘又笑了笑,指着她的肩膀,说着什么··蓝湄忽然意识到,她很可能是被小姑娘家人救回来的,她家里人现在可能去给她找医生了··这样一来,蓝湄很可能被再次发现,而小姑娘一家都可能被拖累。
想到这个,她紧张起来,不顾伤痛急忙翻身起来,向外走去·小姑娘不解的拉住她,在跟她说话,但是说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无法沟通的情况下,蓝湄用力推开了小姑娘,小姑娘摔倒在地上,惊诧的眼神看着蓝湄夺路而逃。
但是就再蓝湄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一个带着艳丽纱巾的女- xing -引着另一名打扮比较西化的女- xing -推开院门进来了,而这个女- xing -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
果然是去给她叫医生了,蓝湄紧张的向她们周围看去,就看到她们身后,有一两车停在了街边··蓝湄来不及多想,立刻冲了上去,伸手拉住两个女人,把她们按倒在地上。
紧随而来的是枪声,大片子弹覆盖了这个院子·蓝湄在院子里紧紧按着两个人,对那个医生用英语说:“你听得懂英文吗”·医生点了点头,蓝湄也点了点头,说:“带她们母女逃走,越快越好。”
医生吃惊的看着她,蓝湄说:“她们不该救我·”她说着翻转了身体,曲起腿,双脚狠狠的蹬向她们身后千疮百孔的门板·这家本来就是个平民小家庭,低矮的土墙,简陋的木门。
此时这扇木门在蓝湄的脚下飞了出去,蓝湄顾不上痛切心扉的伤口,也跟着门板冲了出去,·门板砸倒了门外一个枪手,蓝湄随即出现的身影又把一个人打倒在地,抢走了他的枪。
枪声中,有一个人倒了下去,院子里却传来一声痛呼·蓝湄转头看去,是那个女孩中枪摔在了地上··女孩本来是在屋子里的,子弹不能波及到她,此时她大约是因为枪声暂时停了,于是出来找自己的妈妈,却被子弹击中了,女孩的妈妈痛心裂肺的扑了上去,抱住了女孩的尸体。
蓝湄在女孩中弹的一瞬,注意力分散了一下,立刻被人扑倒在地上··她举起了手中的枪,枪身却被人抓住,有人狠狠踢了她一脚,这一脚几乎让她昏迷·耳边传来的却是悲恸的哭声。
蓝湄因为听力受损,听着这个声音,就像是从遥远的空间传来的一般,但是这个声音却越发让她绝望··也许东方炙炎真的已经死了,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东方炙炎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心底里充满了绝望,她的一切抗争和努力都是在做无用功,这些凶残的犯罪分子连无辜的路人都不会放过,又怎么会放过东方炙炎·又一脚踢了过来,踢在了她的头部。
踢得蓝湄撞在了车轮上·有人用枪托砸她,有人抓着她的头发要阻止她的反抗··蓝湄的力气都已经被抽空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剩了··耳边却又一次传来了枪声,但是这次枪声的目标不是蓝湄,而是围困蓝湄的人,这些人倒了下去。
蓝湄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接二连三倒在地上,自己最后的一丝清醒意识也失去了··“我放你走,放你走从此我再也不会让你厌烦了·”·“如果不爱我,就不要在招惹我行吗放过我行吗”·这些都是东方炙炎的声音,充斥在蓝湄的大脑里:“我爱你,我只是想好好爱你,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雪花儿你原谅我好吗”·“雪花儿,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雪花儿,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没有你·”·在东方炙炎的声音中,蓝湄猛的惊醒过来·突然发现自己在一间干净明亮的房间里,房间里一切陈设都让她觉得好像回到了中国一样。
蓝湄吃了一惊,戒备的坐起来,向四周看去,身边并没有人,只有阳关从窗户里透出来,温暖而舒适··蓝湄发现自己的肩上的子弹已经去掉了,伤口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而身上的衣服也仅剩下一条内裤了,而且还是新的··蓝湄无法肯定自己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有些紧张起来·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她急忙又重新盖好被子躺下,门被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这人看样子是个医生。
而出现的这个女人却是惠子因,而且她脸上的伤痕也不见了·蓝湄吃惊的看着惠子因,看她面带笑意的向自己走过来,蓝湄不假思索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厉声说:“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惠子因被这一巴掌打倒在地上,她显得也很吃惊,她身边的那个医生更是诧异,愣在哪里。
 · ·第60章 六十·惠子因此时却捂着脸站起来,说:“是我把你救回来了,你现在还需要再打几次狂犬疫苗·”她脸上带着委屈,却又强忍委屈竭力讨好蓝湄的笑容。
蓝湄疑惑不定的看着她,说:“你怎么知道我被狗咬了”·惠子因没有遮掩,说:“我看见了,你先把疫苗打了,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好嘛”医生拿出了针剂,蓝湄还是疑惑不定,夺过针剂再三确定,但是她其实也分辨不出狂犬疫苗有没有问题,最终还是在疑惑不定中接受了注- she -,毕竟中毒而死也比狂犬病发作死亡要好太多。
·医生打完针就离开了·惠子因在床边坐了下来,说:“问吧,你想知道什么”·“东方呢”·“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瓦克德把我带到这里的,其实在我嫁给荣微之前他就在追求我了,不过我因为嫌弃他黑道出身,所以没有接受他,后来他知道我在精神病院以后,想办法把我救了出来,还带我去做了整容手术,其实是个小手术,现在伤口复原了。”
蓝湄当然记得当年自己亲手在她脸上划了一道,她不信以惠子因的为人会不记恨这些事·惠子因又说:“我现在在瓦克德身边,那天晚上你去找瓦克德,我其实就在附近。
我不知道你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想帮你·”·“帮我”蓝湄冷笑,说:“所以眩光弹是你放的”惠子因轻轻点了点头,蓝湄又冷笑起来,说:“我身份被泄露,东方被瓦克德抓走,这些事情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现在跟我装好人你觉得我信”·惠子因叹气说:“我说的是真的,瓦克德要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对你干过什么我知道,我想弥补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蓝湄冷笑着没说什么,惠子因又说:“只要能弥补对你的伤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蓝湄于是说:“那你既然之前不愿意接受瓦克德,为什么现在又接受了。”
惠子因无奈叹了口气,说:“毕竟外面比精神病院好,再说,我身处困境也就他还记着我,多少还是有点感动·”·蓝湄的目光依旧狐疑,看着眼前的惠子因,她的容貌现在完全恢复了,蓝湄亲手留在她脸上的伤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蓝湄沉思一会说:“瓦克德是从哪里知道我的真实信息的”惠子因想了想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可能是你们内部出问题了吧·”·“挑拨离间么”蓝湄冷着脸,没有再理她。
惠子因看她疲倦的模样,柔声说:“你先休息,我给你去拿点吃的·”蓝湄说:“我不想吃·”惠子因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你现在有点发烧。”
其实蓝湄此时已经有些意识朦胧了,她伤得太重了,本来就有枪伤,还被狗咬伤,后来又被拳打脚踢,此时基本体无完肤,身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她的身体早就已经撑不住了,要不是要把东方炙炎找回去的念头撑着她,她可能早垮了。
惠子因起身又出去了,不多时回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的是牛奶鸡蛋矿泉水·但是她回来的时候,蓝湄已经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而这一切东方炙炎还是能看得到。
她看到之前惠子因在三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想弥补蓝湄的时候,连东方炙炎都差点信以为真·然而此时她看到蓝湄再次昏睡之后,她把食物放在一边,眼神里露出了贪欲。
她站在床边,细细看着蓝湄,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蓝湄的面颊,描摹着她的眉眼,嘴唇·眼神里全是迷恋·片刻后,她又脱下鞋子,上床睡在了蓝湄身边,一只手揽了住了蓝湄。
昏昏沉沉的蓝湄此时没那么警觉了,对惠子因的行为无所察觉··惠子因贪恋的吻着她的面颊,吻着她坚实而- xing -感的肩,手指在她胸口轻轻拂过·做这些的时候她不仅仅是迷醉,她还有些得意,她得意的转过头,看向了东方炙炎。
惠子因看着的是放在房间里的摄像头,但是那一眼看过来的时候,东方炙炎看着她的眼神,她眼神里的得意和满足几乎让东方炙炎的心脏炸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把蓝湄带回租住屋的时候,蓝湄也是在昏迷中,她也是这样对蓝湄的,她痴恋的雪花儿,可她现在在别人怀里。
惠子因喃喃自语的说着:“你终归会是我的,那个丑八怪只会变成你缅怀的过去·”她说着满足的把脑袋放在了蓝湄的肩上,枕着她的肩,享受着这一刻的依偎。
等蓝湄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她看到惠子因坐在床旁边的沙发上,在哪里静静看书,蓝湄挣扎起来,惠子因才看到她醒了,急忙过来伸手想要把她扶起来,蓝湄却推开她,说:“不要碰我。”
惠子因只好收回手,说:“那你吃点东西吧·”蓝湄看到床头上放着的牛奶鸡蛋,牛奶是没开封的巴氏奶·鸡蛋是没剥壳的水煮蛋,惠子因有些尴尬,说:“按你的要求准备的,怕你又会觉得我居心不良。”
蓝湄此时的确很饿了,她拿起鸡蛋剥开,目光却看着惠子因,说:“难道你不会居心不良我的衣服是谁给我脱的你对我干什么了”惠子因目光有些忐忑,说:“我仅仅是帮你把脏衣服换下来,给你洗了个澡,别的什么都没有做,不过那条内裤,是我的。”
·蓝湄却已经三两口吃完了鸡蛋,喝完了牛奶,喝了很多水·然后说:“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要离开这·”惠子因迟疑了一下,说:“你去哪里”她站在蓝湄面前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站的端庄而本分,柔软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你现在伤还没好呢,而且伤的又这么厉害,那颗子弹几乎穿透你的肩胛骨你知道吗”·蓝湄却说:“我没时间浪费,我要去找东方。”
惠子因叹口气,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又能做什么”蓝湄抬眼看着惠子因,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说:“不要跟我假装了,我不会相信你的。
而且我一定一定会把东方找回来,然后跟她恩恩爱爱的过一辈子,把衣服给我”·、·惠子因眼神里有一些伤痛,迟疑了一阵说:“好吧,虽然我的确还是放不下你,我也不想见到你跟东方炙炎在一起,但是我还是会帮你找她的,你安心养伤好吗”蓝湄诧异了一下,说:“你帮我找她”·惠子因坚决的点了点头,说:“对,我会帮你找她,只要能让你安心养伤。
我只想尽力弥补你,我之前真的是太过分了,你知道我的出身,那时候太渴望依靠了,所以抓着你就想抓住了救命稻草,死也不愿意放手,对你造成那么多伤害,并不是我本意,后来在精神病院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我有时候想,我要是换一种态度,换一种方式方法,我们说不定还能做朋友呢。”
·蓝湄摇摇头,说:“不管你说什么,我要离开·”惠子因闻言,只好说:“我去给你拿衣服·”·她说着去衣柜边,打开衣柜,说:“你原来的衣服都已经破烂的不能穿了,只能暂时穿我的了,我的衣服你穿着可能有点大。”
她比蓝湄高,也比蓝湄丰满,虽然是东方人,却是典型的西方身材·她说着取出了两件衣服给蓝湄··蓝湄迅速把衣服穿了起来,但是穿衬衣的时候,她的肩膀剧痛的抬不起来,连袖子都套不进去。
惠子因看到她疼的煞白的脸,急忙扶着她坐下,说:“你这个样子,到底又能做什么”·蓝湄也迟疑了,因为她仅仅因为站起来,就头晕目眩几乎摔倒。
惠子因扶着她坐下后,她才稍好一点·惠子因在她耳边说:“不如让我想想办法,反正我现在能常常接触到瓦克德,说不定能套到点话,等你有目标了在行动,好不好”·蓝湄没办法,又重新躺了下去,自己试了试自己的额头,低烧。
东方炙炎能看到她所有的一切,可是蓝湄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她现在满心牵挂着东方炙炎,睡梦里都是东方炙炎,她梦到东方炙炎对她说:“我爱你·”她把东方炙炎轻轻抱在怀里,说:“妞儿,我也爱你。”
东方炙炎听到她在睡梦中说:“妞儿,我会找到你的,你一定要等我·”·东方炙炎忍不住又想哭,她一直觉得蓝湄就算爱她,也抵不过曾经爱她姐姐的那份深情。
她一直觉得蓝湄就算爱她,也不可能不管不顾的付出一切··其实蓝湄只是跟她- xing -格不一样罢了,她是个理- xing -的人,她永远都是淡如流水,她没有火热的表达,也从来不曾痴缠粘人。
但她才是最懂爱的人,她知道什么是值得珍惜的,她知道担当和责任感比爱更加可贵,只是孤僻的东方炙炎不太能理解她为什么永远淡然以对··她的爱是飞蛾扑火,蓝湄的爱就是帮她把火熄灭。
但是第二天,蓝湄从低烧变成了高烧,惠子因早上过来看的时候蓝湄烧的满面通红,意识不清·她吓了一跳,急忙找冰给蓝湄敷上,然后去找医生过来给蓝湄看病。
医生还是之前那个医生··医生临走时,惠子因多塞了一些钱给医生,对他说:“回去之后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她的事情,她现在被人追杀,万一透了消息,她有麻烦,你也会有麻烦的。”
医生走了,惠子因急忙回到房间里,听到蓝湄迷迷糊糊的在叫:“妞儿·”她的心情突然不好起来,但是她很快还是按捺了心情,去照顾蓝湄。
蓝湄浑身都烧得火热,医生给她挂上消炎药以后,惠子因就一直守在旁边·昏昏沉沉的蓝湄再次醒来,看到趴在腿边睡着了惠子因,不禁又一次心生疑惑,静静地看着她。
惠子因过了好一阵才醒来,醒来看到蓝湄,急忙说:“你醒了行了怎么不叫我呢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别担心我会对你怎样了,你现在需要好好吃点东西了。”
蓝湄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惠子因急忙起身出去了,回来时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海鲜粥,还有爽口的小菜·惠子因坐在床边,把粥一口口喂给她吃,一边喂,一边说:“这边海鲜很便宜的,可以随便吃,吃到腻为止,不过蔬菜就没什么可吃的了,有时候自己想吃点,都是自己种的,他们这边的一些菜吃不惯。”
蓝湄一口口把粥咽了,说:“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惠子因说:“这是我自己在这边卖的宅子,这间房间是地下室·瓦克德知道这处地方,但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等你把身体养好,我们再想办法,把东方炙炎找回来·”东方炙炎听到惠子因这样说的时候,几乎想给惠子因两巴掌··她就是被惠子因囚禁起来的·刚开始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她还有些范懵,到后来她发现蓝湄一直被不知名的人追踪着,把反馈回的信号传给东方炙炎看,再到后来,东方炙炎看到镜头里的惠子因,看到她明明知道这里装着摄像头,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惠子因干的。
惠子因利用东方炙炎将蓝湄骗到这个相对封闭落后的哈丰角,就是要孤立她,伤害她,利用瓦克德把蓝湄逼到绝境,等蓝湄彻底绝望崩溃的时候她在出现帮助蓝湄,博取蓝湄的好感。
她把蓝湄玩弄于鼓掌之上,但是东方炙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蓝湄却听着惠子因淡定的语气,更加疑惑了,迟疑了一下,说:“我需要联系大陆警方,你这里有电脑吗”惠子因摇了摇头,说:“我都在瓦克德的控制中,我能做什么”蓝湄急忙说:“打电话呢”·“打不了国际长途。”
惠子因有些不安,似乎在为自己帮不到蓝湄而愧疚:“我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帮你打听点消息,你现在需要多休息,不要想太多了·”·一整天,蓝湄又在昏昏沉沉中过去了。
晚上的时候,东方炙炎看到惠子因来到了蓝湄的房间,然后睡在了她身边··惠子因伸手试了试蓝湄的体温,还是热得烫手,但是此时的蓝湄昏昏沉沉,惠子因做点什么,她也不会知道,只要动作不太大的话。
惠子因想着,然后脸上又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向暗藏起来的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在蓝湄的唇上吻了一下·东方炙炎看着,就像自己被刀刺了一下,而蓝湄毫无所觉。
惠子因又起身,身体半伏着,看着身下的蓝湄·蓝湄原本象牙色的肌肤现在被晒黑了很多,但是看着依旧让惠子因心动·把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抚下来,手指滑到了蓝湄的肩头,被子阻碍了惠子因的手指。
惠子因轻轻掀起了被子,被子下是蓝湄精雕细琢出来一般的身体,她的肩和手臂交界处有一条明显的晒印,暴露在背心外的手臂也被晒黑了很多,胴体却依旧白皙·惠子因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胴体,喃喃自语:“原来不是看都不愿意让我看到吗可现在,毕竟还是我的了。”
东方炙炎眼睁睁看着惠子因的手指在蓝湄美丽的身体上抚过,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无力感,让她的焦虑更加加剧了·她担心的看着惠子因下一步的动作。
但是此时蓝湄突然转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去拉自己的被子,因该是感觉到有点冷了·惠子因急忙把被子给她盖好,蓝湄拉着被子掩着自己的身体在床上团缩起来···她依然还在昏睡中,惠子因本来被吓了一跳,以为蓝湄醒了,此时看到蓝湄没醒,松了口气后,她想了想,从衣柜里另外拿出条被子,静悄悄的在蓝湄身边睡下来。
东方炙炎也松了口气,但是她依然无法入睡,因为她担心惠子因又会突然起来干点什么··可是惠子因其实也不敢现在就做些什么·毕竟她无法□□蓝湄,蓝湄一巴掌就能把她打倒在地上。
更何况,她虽然痴迷蓝湄,最想要的并不是蓝湄的身体,她想要蓝湄真的爱上上自己··再一次醒来,蓝湄看到了睡在自己身边的惠子因,她不仅皱起眉头,但是感觉似乎并无异常。
于是她厌弃的看着惠子因,说:“喂,你为什么睡这里”惠子因朦胧惊醒,看到蓝湄醒了,她急忙起身说:“为了照顾你方便一点,你烧得太厉害了,昨晚还一直说梦话。”
她说着就很自然的伸手来摸蓝湄的额头,蓝湄侧头躲过·惠子因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只是想照顾你,我什么都没做,我要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蓝湄狐疑的看着她,身体并无其他感觉,于是她姑且相信惠子因说的是真的好了,她一手拉着被子,掩着自己的身体,一手试了试自己额头,说:“烧的比昨天好点了,但是我不想接触你,无论任何原因,你最好跟我保持距离。”
惠子因有些无奈,说:“好,我去给你准备早饭·”·惠子因给蓝湄带来的还是粥,还有精致的小菜·蓝湄其实此时还是很难受,脑袋昏昏沉沉,身体疲乏,连坐着都觉得非常累。
但她还是尽量挣扎起来,自己吃饭,不愿意接受惠子因喂她吃·· · ·第61章 六十一·惠子因只好默默的看着她吃完饭,又给她拧了一条热毛巾,说:“你擦擦脸吧。”
蓝湄草草擦了一把脸,就已经累的不行了,惠子因又看着她把药吃了,然后说:“我今天要去找瓦克德,他叫我过去陪他,我正好顺便套套他的话,看你能不能套出点什么来。
但是你千万不要离开好嘛瓦克德现在正在到处找你,我这栋屋子也有他的人,只要你一出这间地下室,就有可能被他的人发现·”·蓝湄冷淡的说:“你看我这个样子,走的了吗”·惠子因笑了笑,说:“那我先走了。”
“帮我带瓶酒,带包烟·”·惠子因听到蓝湄这样说,意外了一下,随即笑说:“这边禁酒,不过没问题,这样的小要求我还是能满足你的。”
惠子因离开了,蓝湄又一次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惠子因有一整天没有出现,她给蓝湄留了一些食物·但是蓝湄一直在昏昏沉沉中,基本也没吃什么东西,一整天东方炙炎就看到她喝了一点水,其余时间连动都没有动过。
东方炙炎看这无比心疼,却什么也做不了··惠子因回来时,天色已经晚了·她给蓝湄带来她烟酒·看着床上的蓝湄,她急忙过去把蓝湄摇醒,说:“你怎么都没吃什么东西是不是药也没吃”蓝湄在迷蒙中醒来,已经无力推拒她的接触了,只好让她把自己半抱着托起来,靠在床边。
惠子因给她喂了一点粥,又让她把药吃了,吃完药以后蓝湄精神状态才好一点·惠子因给她掩好被子,说:“我今天试探着问了一下瓦克德,但是他也没跟我说什么,我问他为什么不拿东方炙炎来威胁你,他说用不着,他不会真的把东方炙炎给杀了吧反正他觉得你到了这里,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蓝湄闻言,忧心忡忡起来,因为惠子因说的话和她想的是一样的·在焦虑中,她下意识的拿了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惠子因说:“你伤成这样,少抽点啊。”
蓝湄并没有理会她,默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惠子因在蓝湄面前显得非常体贴,温柔可人·蓝湄不让她接触自己,她就尽量不接触,每次要接触,她也要问蓝湄愿不愿意。
东方炙炎看蓝湄戒备似乎渐渐地放下了,对惠子因没有之前那样充满敌意了,这让东方炙炎越发的担心起来··东方炙炎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时间没有睡觉了,高度焦虑让她根本无法安静下来。
她总觉得大脑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对她说:“快带她逃走,那些人都想杀死她,快带她逃走,再不逃走,她就会死,你就永远失去她了·”·这个声音经常出现在她的脑子里,更加加剧了她的焦虑。
而且现在这个声音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东方炙炎看着抽烟的蓝湄愤然捶着自己的脑袋,说:“不要说了,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出不去我出不去啊!”·蓝湄掐灭了烟头,对惠子因说:“你能扶我出去走走吗”惠子因闻言犹疑了一下,说:“好,你先等我把外面的人支开。”
惠子因出去了,蓝湄听到她在外面说:“喂,我这边不需要你照顾了,你回去找瓦克德告诉他明天我想去码头那边,自己挑一些海鲜回来吃,让他的司机来接我。”
片刻后,惠子因回来,把蓝湄从床上扶起来,扶着她离开了房间·蓝湄慢慢来到院子里,看到这里就是普通的民居,平房,也没有多豪华,不过设施完善,水电都很方便。
在这个地方来说,这个住宅已经很不错了··惠子因把蓝湄扶到了院子中间·现在天色已经全黑了,蓝湄仰望着天空,黑色的幕布上缀满了闪亮的星星,蓝湄却更加茫然起来。
东方炙炎到底在哪里她抓着每一个人问东方炙炎在哪里,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答案··东方炙炎有抑郁症,面对是去蓝湄这样一个打击,她肯定会承受不了,一旦发病得不到治疗,没有药物控制,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她不可避免的会发疯的。
蓝湄觉的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可是东方炙炎到底在哪里·时间又一天天过去,蓝湄身体好转了很多,虽然枪伤现在还没有痊愈,这会很严重的影响到她右手用枪。
但是蓝湄无法在等待下去了,因为东方炙炎时间真的不多了,她一旦发疯,会做些什么事,是完全预料不到的,蓝湄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她因此伤害自己··惠子因又给蓝湄送来了饭菜,蓝湄看着粥,说:“还有别的东西吃吗”惠子因想了想说:“海鲜,可以管够,你想吃我可以给你做点海鲜杂烩,不过我手艺不怎么样。”
·“想吃·”蓝湄说着,不禁笑了笑,惠子因看她笑,也笑了,说:“你终于不对我板着脸了·”·蓝湄闻言又笑了笑,而后说:“我还有件事,想要你帮我,你能帮我吗”惠子因于是说:“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你有没有办法在我带去瓦克德的那个地方,我觉得东方说不定就被关在那里·”·惠子因想了想,说:“等下次他的司机来接我的时候,你也许可以藏在车下面,但是你的身体现在还没恢复。”
“我等不急了,东方没多少时间了·”蓝湄说着叹了口气,惠子因闻言,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别这么焦虑,东方炙炎以前好歹也是杀手呢,你要相信她呀。”
蓝湄闻言看看她的眼睛,惠子因说的很真诚,蓝湄默然点了点头,说:“谢谢你·”·惠子因去做海鲜杂烩了,不多时给蓝湄送过来,蓝湄看了看,发现她做的杂烩里有虾有鱼,还有海参。
但是卖相真是不怎么样,看上去不知道是一坨什么东西·惠子因有些不好意思,说:“你先尝尝看,我加了老干妈·”·她说着似乎很清楚自己做的东西有多糟糕,自己先笑了起来。
蓝湄尝了一口,凑合能吃,久违了中国味道还是能提提蓝湄的食欲,于是她端起盘子吃了起来·惠子因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蓝湄说:“下次还是我自己做吧。”
惠子因笑着,下意识的把手臂圈在了她的腰上,说:“我会尽量提高一下自己的厨艺的·”她说着有意无意的又回头看了一眼隐藏的摄像头·而东方炙炎能看到的自然是是她满眼的得意。
看她亲密的揽着蓝湄的腰,而蓝湄也并没有推拒··蓝湄又一次回到了上次找到瓦克德的那个地方·这次是惠子因把她带进来,惠子因一来就缠住了瓦克德,亲热的拉着瓦克德,跟他撒娇,说:“你什么时候带我回美国我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看着被惠子因缠住的瓦克德,蓝湄悄然从车子下面出来·决定先把这栋建筑一层的所有地方都搜查一遍·她并不能确定瓦克德会把东方炙炎关在这里,她不过是心存侥幸,不想放过任何希望。
然后她看到了监控室里的电脑·只是这些电脑也并没有联网,蓝湄还是无法向国内发送消息·但是她上次进入的时候就已经用监控电脑先把这里的地形位置全部搞清楚了。
但是她在一楼找了一圈,一无所获,而这栋建筑搜寻下来也不像有地下室的样子·蓝湄决定冒险到二楼搜索,她这里从一个转弯出来,就看到一个人握着枪也在搜寻,肯定是在找蓝湄,蓝湄找角落隐藏起来,然后轻轻打了个口哨。
那个人听到声音,立刻向这边找了过来,蓝湄藏在一边,出其不意的抓住这人的枪管,随即一手勒住他的脖子,把他了晕了过去·夺走了他的枪,然后在他身上搜了一下,找到了一把左轮,蓝湄把它插到了腰间。
蓝湄收起了手机,身边又传来了声音,她急忙藏了起来,看着那人从身边经过,她急忙隐蔽起来,人过去之后,她才出来,小心翼翼的向二楼上摸去··楼道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蓝湄急忙隐蔽,然后才看到是惠子因和瓦克德上来了,瓦克德一只手揽着惠子因,惠子因依偎在他怀里,用英语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搞定这个蓝湄”瓦克德的手指滑落到了惠子因的屁股上,心不在焉的说:“很快,她现在已经撑不下去了,只不过不知道躲到了哪里,短时间内找不到她,我还需要点耐心。”
两人经过时,蓝湄小心翼翼露头,让惠子因正好能看到她·惠子因看到她后,看着她的眼神,明了她的意思,于是伸手抱住了瓦克德的手臂,说:“我们这会是要去卧室吗”瓦克德本就心痒难耐了,闻言看看满是挑逗之意的惠子因,拉着她加快脚步回卧室去了。
蓝湄看着瓦克德离开松口气,把二楼能进入的地方也全部搜查了一边,但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这让她非常失望,然而她依旧不肯死心,琢磨来去,现在就只有瓦克德的卧室没有搜索了,也许卧室里暗藏机关也不一定。
她这里想着,轻手轻脚的摸到了卧室门边,就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留了一条缝看进去,就看到惠子因的衣服已经被脱得差不多了,瓦克德正伏在她身上舔她,惠子因口中发出逼真的□□声,神情却是冷清的,似乎有点神游天外。
她看到门开了一条缝,就向门口看去,而此时瓦克德正在她身上忙着·蓝湄看到她看了过来,于是轻轻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想进去看看·惠子因目光看着她,似乎有一点怨艾,但她随后就抱住了瓦克德,抬头深深吻住了他,然后用她雪白- xing -感的腿缠住了瓦克德的腰。
瓦克德已经被惠子因完全吸引了注意力,蓝湄见状,立刻开门进入随手关门,然后身影一溜,双膝跪倒,整个人倒仰下去,飞快的而又无声无息滑进了两人的床下·上面随即传来了瓦克的激动的□□声,两个人正式进入状况了。
蓝湄却顾不上太多,在床下把这间房间先仔细观察了一遍,发现就是一间普通的住宅,左侧墙边还有一扇门,因该是洗手间,除此之外,蓝湄没有别的发现·她小心翼翼的从床下探出头来,看到床垫在剧烈的晃动着,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起身,飞快的溜进了洗手间。
再从门内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看到瓦克德依旧毫无所觉,正在惠子因身上奋斗··惠子因心不在焉而又娴熟的伪装高潮□□,目光却一直看着蓝湄,却有些神离,她似乎在竭力把瓦克德想象成蓝湄,好让此时的自己舒服一点。
蓝湄看着她的目光,心里微微有些难受起来,这种感觉让她下意识的关上了门··但是她在这里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失望的她又通过门缝观察了一下外面,看到惠子因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状态,目光一直看着这边。
虽然蓝湄已经消失在门边了,但她还是在继续看着,似乎也知道蓝湄并没有离开,目光似乎在求助,想知道蓝湄什么时候可以结束,然后她也可以尽快结束伪装了··这种目光看的蓝湄非常难受,于是她打开一点门,比了个手势告诉惠子因她要离开了,因为她有点担心惠子因不能及时知道自己已经离开的事情,还为了给她打掩护,不得不继续卖力的演出高潮。
·蓝湄再次回到了一楼,因为她在这里虽然没有发现东方炙炎踪迹,也没能找到任何线索,但是她在这里找到了瓦克德的武器仓库··警报声再次大作,惠子因又被吓了一跳,她以为是蓝湄被发现了。
毕竟她想要的并不是蓝湄死,而此时瓦克德还跟她在床上腻味,听到警报声,急忙又只穿条内裤就出去了·惠子因跑到了窗户边看去··她果然看到了蓝湄。
蓝湄就站在楼下,手里拉着一根引线,看着从楼里冲出来的瓦克德,说:“东方在哪里”瓦克德看着她的手里的引线,不禁怒火冲顶,厉声说:“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他在质问他的手下,身边一个人急忙回答:“我们也不清楚她是怎么进来,进来之后就先在监控上做了手脚,然后潜进了仓库。”
蓝湄手里拉着的引线,一直延伸到二楼的墙面上,那里有一颗炸弹,是黏附式的,也就是说蓝湄只需要把炸弹扔上去,粘弹就可以粘附在哪里,这是能让瓦克德赚到最多钱的东西,先在却成了他最大的危险。
蓝湄说:“一共二十枚这种炸弹,我把它分布在这里,只要我一拉引线,就可以把你这个地方整个都送上天·”·惠子因听得到蓝湄说的是什么,蓝湄这是鱼死网破,她不仅拼了自己的命,也不在乎惠子因能否逃离,虽然惠子因以为自己有可能打动了蓝湄那么一点点。
说到底,蓝湄心里还是只有东方炙炎··瓦克德咬牙切齿的暂时没说什么,蓝湄又一次厉声说:“东方到底在哪里我找不到她,你们全部都要陪葬”·瓦克德说:“你先把这玩意放下来,我们再好好谈一谈行吗”·蓝湄却摇了摇头,说:“我要见东方,只要你让她见我,我随你处置,但我必须要见到她,她到底在哪里”蓝湄说到这的时候,声音有一些哽咽。
她的目光死盯着瓦克德,希望能到的一个具体的答案··似乎有只鸟在蓝湄头顶盘旋然后飞向高空··东方炙炎还是看得到一切,她看着眼前的蓝湄,那个声音又在脑子里响了起来:“他们都想吃掉她,看到没有,她身边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都在想着怎么吃掉她,把她生吞活剥,你必须赶快去找她。”
在这个声音的催促下,东方炙炎用手指去抠屏幕,过度用力使的她的指甲都劈裂了,但她毫无所觉,只是看着屏幕上留下的血痕··瓦克德看着蓝湄激动的神情,沉寂了片刻之后,说:“她死了”·蓝湄楞了一下,说:“什么”·瓦克德冷笑着,说:“我说她死了,早在回到索马里之前,我就已经杀了她,把她的尸体扔进了海里,早就被鱼吃干净了。”
蓝湄楞在哪里,好一阵反应不过来,东方炙炎死了东方炙炎死了·她大脑一片混乱,也根本无法分辨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而实际上她早就怀疑东方炙炎已经被杀了,此时不过是猜想得到证实了。
但她却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说着却控制不住发软的身体,跌跪在地··“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她混乱的大脑无法处理现在所接收到的信息。
而就在她神智混乱的时候,突然一条身影飞扑而至,把她撞翻在地,随即牢牢控制住了她握着引线的手,立刻有人补上,剪断了引线··等蓝湄反应过来,她手里的威胁已经没有了,但她没有反抗。
她无神的眼神看着眼前将她打倒在地的人,这人就是之前那个狙击手,他的反应,速度,都是一流的·在蓝湄失神的片刻之间就控制住蓝湄,并且将枪口对准了蓝湄。
瓦克德刚才说话就是为了分散蓝湄的注意力,制造突袭机会,此时他看着蓝湄,冷冷说:“女人就是女人,就是不够冷酷,既然这么情深义重,你就早该跟她一起死了。
杀了她”·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狙击手说的,这个人却看着枪口下的蓝湄,犹疑了一下·瓦克德没有听到枪声,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狙击手说:“你是怎么会事”狙击手闻言,重新瞄准了一下,看着枪口下的蓝湄,她的意气风发早就不见了,那天跟他说“我智商肯定比你高”时的自得和那一点淘气也没有了,神情木然双眼无神的躺在那里,似乎灵魂早已经离开了身体。
这人屈指去扣动扳机,心里却还是在犹疑·而此时耳边突然又传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爆炸中冲击波冲的他摔了出去,瓦克德也摔了出去,此时惊疑不定,气急败坏的说:“又是什么情况”·有人大声回答他:“是楼后面发生了爆炸。”
情况有一片混乱,瓦克德叫人去看情况,又去看蓝湄的情况·惠子因却在这时出来了,她在烟雾中咳嗽着,踉踉跄跄走来,瓦克德扶住她,说:“你受伤了”惠子因摇头说:“没有,只是我刚才就看到后面有两个人,刚要来告诉你,爆炸就发生了,你快去看看,是不是蓝湄的朋友来了”·瓦克德闻言,说:“哈依,把蓝湄抓起来”然后他匆匆向楼后跑去。
哈依是那名狙击手,此时才在尘烟中起身,就看到蓝湄依旧躺在那里,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惠子因看着瓦克德离开,急忙走了过去,来到蓝湄身边,在她耳边说:“你快走,他现在顾不上管你了。”
蓝湄却没有反应,失神的双眼看着天空,没有一点生气·惠子因拉着她说:“你快逃是要等死吗”·蓝湄忽然笑了笑,说:“东方死了。”
惠子因看着她似乎被抽空了灵魂一般,连正常的情感反应都消失了·惠子因心头一跳,东方炙炎死了,蓝湄难道是想陪葬·混乱中,她也有些慌张起来,失去东方炙炎,对蓝湄的打击有多大,这不是她算计过的。
她看着蓝湄的样子,咬了咬牙,在她耳边说:“东方炙炎没死,你快走”· · ·第62章 六十二·蓝湄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惠子因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起身离开了。
蓝湄转头看了一眼之前那个名狙击手,他忽然倒了下去,装晕了·蓝湄起身,跌跌撞撞的向外面走去···欧阳逆雪此时已经跟吕倩雅睡下了,吕倩雅躺在她身边,依偎着她静静睡去,欧阳逆雪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心满意足。
看着身边的吕倩雅,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欧阳逆雪怕惊动吕倩雅,急忙接起来,出了卧室去接电话·电话里是肖文的声音,说:“何辉那边有新得线索了,他说瓦克德在索马里有个武器库,估计在哈丰角,因为那边是运输货轮最集中的地方,但是具体位置不明。”
欧阳逆雪闻言说:“那你们准备行动了吗”·肖文跟欧阳逆雪打电话的时候,飞儿就在旁边,贴着肖文的手机听欧阳逆雪说什么。
这边肖文说:“周局向上面打报告了,准备派人进入索马里调查,现在正在通过大使馆跟官方交涉中·”·欧阳逆雪闻言,说:“官方交涉”·“是啊,否则怎么办而且得不到官方容许,我们也没法带武器入境。”
电话那头欧阳逆雪说:“等你们大使馆联系到相关负责人就不知道多少天过去了,那边政局相当混乱,官员贪腐严重,权力体系又很复杂,等你们交涉有结果,黄花菜都凉了。”
肖文不禁说:“我也这么想的,可是怎么办呢”说到这时,她看到飞儿在不停的给她使眼色·肖文会意,说:“所以我给你打电话,请欧阳女士指点一下呗。”
欧阳逆雪闻言,说:“我老婆怀孕四个月了,我可能帮不了你太多·”·飞儿听着,不停的给肖文使眼色,肖文于是说:“蓝姐那边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我担心她们都已经死了,万一真死了,她的葬礼你也不参加了”·欧阳逆雪语结,转眼看到吕倩雅打开卧室门出来了,看着她说:“这么晚了,你还在跟谁打电话呢”欧阳逆雪说:“蓝湄的事,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去管她放心不下你,可这个肖文说蓝湄可能已经死了,虽然我不太相信。”
吕倩雅闻言说:“去吧去吧,我现在四个月,已经进入稳定期了,怕什么”·正说着电话里肖文叹口气,又说:“飞儿说,她会去的,毕竟当初蓝姐是怕把她牵连出来才放过惠子因的。”
欧阳逆雪想了想,说:“行吧,我们也不用在国内碰头了,你们直接去索马里,我明天动身,到地方给你们电话·”·惠子因有些烦心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灰头土脸的瓦克德,而瓦克德此时把衣服穿整齐了,看着眼前的哈依,其实惠子因也在看着他,耳边听到瓦克德说:“为什么你没有立刻开枪,如果你第一时间开枪的话,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哈依说:“因为我那个时候更关心炸药有没有爆炸,分散了注意力。”
哈依给自己辩解,然而惠子因当时也明明看到哈依是对蓝湄手下留情了·兴许没有开枪只是她对蓝湄下不去手而已,这个蓝湄真的是太容易令人动心了,虽然她本人可能没有自觉,但越是不自觉时散发的魅力,越是难以让人招架。
难怪东方炙炎一直把她守的那么紧··惠子因插口说:“其实我觉得你追究她根本没用,我想很可能是中国警方的人或者是蓝湄的朋友追到这里来了,为什么你连个蓝湄都搞不定呢”她显得有些不耐烦,说:“这个破地方,不能购物,没有酒吧,没有游乐场,什么都没有,我到底要在这个地方待到什么时候。”
瓦克德显然有些不满,说:“仅仅陪我带这么点时间,你就不耐烦了”惠子因闻言笑了起来,过来抱着瓦克德说:“我没有不耐烦,只想催你快点解决问题,然后带我回美国。”
她甜言蜜语哄好了瓦克德,然后让瓦克德的司机把她送回去,她住在哈丰角贸易市场附近的街上,因为这边生活方便·虽然她很多时候也会留宿在瓦克德这里,但是她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借口回到自己的宅子里。
不知道现在蓝湄是什么情况,惠子因觉得她很有可能一去不复返··也不一定,蓝湄今天的行为打破了她的计划,也需蓝湄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呢·惠子因胡思乱想着,司机已经把她送到了,到家之后,司机又回去了。
惠子因看了看房间,房间里并没有人,于是她向地下室走去,过去就看到地下室的门开着,惠子因走过去,轻轻推开了门··蓝湄坐在床上,看着惠子因,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对着惠子因。
惠子因叹口气什么也没有说,蓝湄说:“东方在哪里”·还是这个问题,惠子因这段时间一直看着蓝湄茫无目的的乱找,看着蓝湄像是濒死之人寻找救命稻草一样的抓着每一个人遇到的人问“东方在哪里”虽然她表面上看上去永远是那样冷静,但是惠子因知道她的内心已经濒临崩溃。
失去东方炙炎究竟能怎样惠子因就是想不通,那个丑八怪,没有身材没有美貌,也没有能吸引人的思想魅力,连- xing -格都那么差,情商低的什么事都要蓝湄- cao -心,更不用说体贴了,为什么蓝湄就是放不开她,为什么失去东方炙炎她就像是如丧考妣。
惠子因想着这些的时候,她的耳边又响起蓝湄嘶声竭力的声音,说:“东方究竟在哪里”·惠子因看着蓝湄,此时却异常冷静,慢慢的说:“你杀了我,永远不会知道东方炙炎在哪里,开枪吧,我不怕死,我死过不是一回两回了。”
蓝湄看着她,说:“到底为什么”·“因为你啊”惠子因的神情微微有些激动起来:“东方炙炎算个什么东西,她能拥有你我样样都比她强,可你对我怎么样我还想知道究竟为什么多少人我只要勾勾手指头,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前赴后继的往我身边凑,你倒好,我倒贴都不要,你不是同- xing -恋吧可能你就是个被迫和同- xing -恋在一起的直女而已。”
“呵呵.......”蓝湄冷笑了一下,说:“我的- xing -取向不需要你来决定,我也不是被迫和东方在一起的,我爱她”惠子因的表情冷冷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怎么把你搞到手的,连你手臂上的几处纹身都是被她逼着留下的,你只不过是为了好看一点才去加了个纹身而已,你能接受一个疯子,接受不了我我觉得你是有受虐癖吧,别人越是折磨你,你就越是爱她,所以我就这样干了,你难道不喜欢”··蓝湄闻言笑了起来,说:“东方是有精神问题,可她一直在为了我改变,为了我一点一点去学着怎么做一个正常人。
她也伤害过我,可是她连命都愿意给我,我这么久以来抓着自己的执念放不下,想着自己的初恋放不下,才会去做那么多冒险的事情,跟那些恶棍斗,天真的梦想着能靠自己的力量让社会变得好一点。
这种在别人眼里幼稚犯傻的行为,常常把我和她都拖入险境,她从来没有任何不满过,我要做什么她都全力支持,我真的是个天真的人,否则就不会被你的可怜样蒙蔽,然后你就利用我对弱者的同情和保护欲,把我一点点的套进陷阱,这个世界上最可恨的还不是那些罪犯,就是你这种人,把别人的善良当弱点,把别人的良心刺的鲜血淋漓,让这个人慢慢变成一个冷漠的人。
你知道吗我差一点点就信了你,差一点点我就真的以为你是真心悔改了,看着你为了我跟瓦克德上床,看着你竭力把他想象成我的样子,我特别难受,我甚至都对你有了内疚感。
所以其实这才是你抓着我不放的原因因为你知道这个你身处的社会中的那些男人女人会怎么看你,在他们眼里你就是烂货,□□你也很清楚的知道那些人再怎么喜欢你也不过图你的身体,等你年老色衰时,你会连街头的流浪狗都不如。
可你又没有独立的能力,不管你多有钱,你都是个蜷缩着角落里渴望能有人保护你给你依靠的菟丝花,恰好易菲菲也是跟你一样的- xing -格,你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就开始厌弃她,跟我一比她简直就是个累赘,在你眼里,我简直太完美了对不对- xing -格强韧,风雨无惧,长得又不差,还实心眼,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脑子里除了想着怎么让那些恶棍满盈的家伙罪有应得,就没别的。
这才是你所谓的安全感吧说白了你其实就是想赖着我,缠死我,就像是藤蔓找到了一棵足够坚实的树,但你管这叫‘真爱’·”·惠子因脸色有些苍白,她一直一言不发的看着蓝湄听她说完了这些话,蓝湄说完之后,她还是一言不发,过了许久她才说:“难道东方炙炎就不是菟丝花她从精神上彻底依赖你着你,没有你,她连自己的正常行为都控制不了。”
蓝湄闻言不假思索的说:“她是棵长歪了的树苗,我把她的枝枝桠桠砍掉,她现在长大了·”·她说着,默默地垂下了枪口,惠子因疑惑的看着她的举动,看到她把左轮□□打开,把子弹一颗一颗倒出来,最后留了一颗,然后合回去。
惠子因疑惑的说:“你是要做什么”蓝湄淡然的举起枪,打开保险,然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 xue -,说:“东方在哪里”·她说完这句,扣动了扳机。
啪嗒一声,子弹并没有- she -出来,惠子因却惊的脸色都变了·说:“你到底要干什么”蓝湄却说:“东方在哪里”她说着又一次扣动了扳机,这次枪口还是落空,惠子因意识到蓝湄是在威胁自己,她在搏命,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但是蓝湄现在最多是有两次机会了。
当意识到蓝湄到底要干什么以后,她急忙说:“我告诉你”蓝湄屈着手指,看着她,说:“我要见她·”惠子因想了想,说:“你把枪放下,我现在就让你见她。”
蓝湄狐疑的看着她,说:“真的”·惠子因点了点头,说:“把枪给我,现在就让你见她·”蓝湄迟疑了一下,把手放下,把枪给了惠子因,惠子因急忙拿起枪,说:“把剩下的子弹也给我。”
蓝湄于是把刚拿出来的几颗子弹也给了惠子因··惠子因这才出去,拿回了自己的包,然后拿出手机,打开手机调出一个画面,画面里就是东方炙炎·蓝湄惊了一下,急忙夺过手机看去,就看到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房间里除了角落里有一个马桶以外,其它什么都没有。
一个人抱腿坐在镜头前,傻呆呆的看着前面··是东方炙炎,东方炙炎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呆呆的看着眼前,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雪花儿,雪花儿,雪花儿......”东方炙炎看到的蓝湄在看手机,但是她不知道蓝湄看的是她。
蓝湄也并不知道东方炙炎此时正看着自己··蓝湄一看东方炙炎的状态就很不对,急忙说:“她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惠子因冷笑了一下,说:“我哪里知道她不会是疯了吧”惠子因用的是调笑的口气,并没有认真认为她疯了。
但是蓝湄听着,心里立刻咯噔一下,说:“她有抑郁症,你把她拘禁起来,又见不到我,她肯定会发病,一旦发病又得不到治疗的话,她真的会疯·”·蓝湄此时有些六神无主了,她看着惠子因说:“你把她放了行吗算我求你了。”
惠子因看看屏幕上的东方炙炎,冷淡淡的说:“你知道我要什么,你以为我费尽心思把她抓起来,你求我两句我就能把她放了”·她说着拿走了自己的手机,蓝湄闻言静默了一会。
脚步有些踉跄的往外面走去··惠子因没有去管她,看看手机屏幕上的东方炙炎,她又把手机收了起来··东方炙炎继续看着蓝湄,蓝湄颓败的坐在外面抽着烟,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正在被瓦克德追杀。
她从蓝湄脸上看到了绝望··瓦克德的人现在正在到处寻找蓝湄,他现在只是想不到蓝湄会在惠子因这里而已·,如果蓝湄一露面,他的人还是会马上发现蓝湄。
“10月11日,我找到东方了,但是不知道具体位置·惠子因想跟我上床,我知道她拿东方来威胁我,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瓦克德一门心思想杀我,可他也不知道他其实也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我该怎么办呢东方救不出来,惠子因可以拿她胁迫我一辈子。”
飞儿和肖文终于在约定好的地方见到欧阳逆雪,欧阳逆雪穿着一身沙漠迷彩,戴着一顶棒球帽·拎着两个大包,刚从一辆车上下来·那辆车把她送下来以后,就立刻开走了。
欧阳逆雪把包扔在飞儿和肖文脚下,说:“装备有了,计划呢”·肖文迟疑的把包打开,就看到包里全是武器装备·她不禁皱眉说:“你从哪儿搞来的”欧阳逆雪似笑非笑的说:“你就别问了好嘛警察同志。”
肖文于是也没再问,想了想,说:“现在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把瓦克德找出来,而且我觉得官方交涉还是非常必要,所以兵分两路,我继续去找大使馆那边,想办法和索马里政府联合调查,你们继续去找瓦克德,怎么样”··欧阳逆雪闻言说:“意思就是你只负责把我们带到这里,剩下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了。”
肖文实在忍耐不住,说:“你是不是黑社会做惯了,是个警察你就看不顺眼呢”·欧阳逆雪笑眯眯的说:“回答正确,加十分。”
肖文闻言气结,一直站在一边的飞儿也是无奈了,闻言说:“行了,那就各干各的吧,肖文你走你的吧,不用理她·”·肖文于是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说:“记得随时给手机充满电,保持联系。”
蓝湄跪坐在床上,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蓝色的睡衣,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痕,一边默默看着,一边喝酒·这道伤痕是那个时候因为自己妈妈激烈反对她跟东方炙炎在一起,她为了威胁自己妈妈而留下的。
当时她被送到医院急救,东方炙炎哭着说:“你去嫁人也没有关系,我再也不逼你了·”·那次她自己妈妈固然被吓懵了,东方炙炎也被吓懵了·自责是自己给了蓝湄太大压力,才让蓝湄做出这样过激的举动来。
蓝湄想起东方炙炎哭着,语无伦次的举着她的手说:“雪花儿,求你快去医院,要怎么样都没关系,我以后再也不逼你了·”想到这个,蓝湄就觉得一阵心疼。
惠子因端着晚饭进来了,说:“吃饭吧,不要喝太多酒,你还有伤·”蓝湄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如果我说,你不放了东方,我现在就去死,你会放了她吗”惠子因闻言,想了想说:“你死了她反正也会死,我知道你会拿你自己来威胁我,之前不就这么干了知道我爱你你才这么干但是我告诉你,我没打算放过你,东方炙炎不配拥有你”· · ·第63章 六十三·“你就配了”蓝湄淡漠的说:“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我嫌脏。”
惠子因的脸色刷一下苍白了,嘴唇有些颤抖的说:“你居然也会这么说你不是最厌恶对女人- xing -羞辱吗”蓝湄还是淡漠的看着她,说:“因为我知道你最在意的就是别人是不是这么看你的。”
惠子因突然举手把晚餐全摔了·她刚刚才装出来的贤良淑德的样子不见了·此时只剩下有些狰狞的面容·虽然她的面容极美,即便是有些狰狞扭曲,也依然艳如桃李,可她此时的愤怒和歇斯底里让任何人都不想在多看她一眼。
她歇斯底里的说:“你是想让东方炙炎死我告诉你,她现在还有饭吃,但是只要我不高兴,我就让她活活饿死在哪里你也不要想着能把她救出去,我在那个地方转了炸弹,只要我不高兴……砰……什么都没有了。”
蓝湄的神色一下颓败起来,说:“是啊,你有她做威胁,我能怎么样”她说着仰头把酒瓶里的最后一口酒喝了,然后解开了睡衣,把睡衣扔在一边,打开头发,让满头乌发散乱的披散下来,静静的跪在床上,说:“你想要的我给你,我刚洗过澡,还喝了不少酒,就在等着你。”
惠子因此时才发现蓝湄其实已经喝得醉了,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声音轻柔,目光朦胧,面颊上一片娇红,一副娇憨之态·此时她微微侧着脑袋,朦胧的目光看着她,对她说:“来呀。”
惠子因干咽了一下,这让她想起那些男人们每次看到她的裸体时颤动的喉结··她轻轻走过去,把手放在了蓝湄的肩上,然后慢慢的抚摸下来,蓝湄右肩的伤还没有好,还打着绷带。
但惠子因有些急不可耐,她不想再继续等待了·蓝湄的身体摸上去非常的弹滑,肌肤光洁细腻·惠子因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轻轻吻住了她·蓝湄没有躲避,也没有迎合,她的目光看着惠子因,惠子因此时却有些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她双手抱住了蓝湄的腰,蓝湄的腰纤柔而结实,似乎只有盈盈一握·惠子因吻着吻着,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蓝湄有些木然的表情·她想了想,起身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的从后面抱住了蓝湄,胸前的丰满贴上了蓝湄的背部。
她一边用胸部磨蹭着蓝湄的背,一边在蓝湄耳边说:“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好,东方炙炎算个什么她能给你这样的享受吗”她说着抱紧了蓝湄,柔软的身体厮磨纠缠着,蓝湄感觉到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感觉,身体不禁一紧,下意识的仰起了头,一头乌发随着她的动作流泻下来,使她看上去分外□□。
惠子因忽然把她按了下去,按在床上,用她丰满的身体蹭过蓝湄的身体,柔软丰盈的触感让蓝湄甚至也有些神迷起来,遥想起来,似乎曾经只在薛晴身上体会到过这种感觉。
蓝湄并不知道东方炙炎能看到她,而此时的她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意识朦胧·感觉惠子因一边用身体磨蹭着自己,一边亲吻着自己的身体,有些神智迷离的说:“你还真是很会取悦人。”
惠子因的胸部此时刚好在她的腿上蹭过,蓝湄不禁轻轻的□□了一声,又说:“你在这个方面下过多少工夫看样子你的身体也就是你唯一的资本了真可悲,你说你除了做个- xing -玩具,还有别的功用吗”·惠子因愣怔了一下,抬头看着蓝湄,蓝湄明明一脸迷醉的表情,嘴里却说着毫不客气的侮辱- xing -语言。
此时看到惠子因愣怔的表情,蓝湄忽然笑了笑,说:“你其实不需要我,你只是想要一个童话中的英雄而已,把你从黑暗的城堡中救出,然后从此当你是他的公主,可惜现实只会让你失望,你等了一年又一年,等来的只有流氓和恶棍,你觉得你没时间再等下去了,于是就开始自己物色自己需要的英雄,恰好我救了你,成了你的英雄,可你有没有想过英雄怎么可能跟你这种贱人在一起”·“啪”一声,惠子因给了蓝湄一个耳光,她脸色苍白的看着蓝湄说:“你说够了嘛”蓝湄却咯咯笑了起来,笑的肆无忌惮,清脆的笑声充斥在房间里惠子因看着她,看着她乌黑的眼仁似乎在发光一样,看着她美丽而又强健的身体无所遮拦的在她眼前,看她笑的犹如百花绽放。
惠子因又情不自禁的痴迷起来,偏偏蓝湄此时又坐了起来,伸手抱住了惠子因,一条腿也缠住了惠子因,在她耳边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来吧。”
·她吻着惠子因,两个人交缠厮磨·东方炙炎就那样看着,静静看着,蓝湄现在的样子她曾经是如此熟悉·曾经蓝湄每次不想面对她,又躲不过要面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放浪形骸,嬉笑嘲骂。
她用主动来逃避她无能为力的命运,想让自己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毕竟事情还是在她的控制中,蓝湄也会自欺欺人,面对痛苦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方式来逃避现实··惠子因一手兜着她的身体,在这紧密的交缠中陶醉起来,她将右手放进了蓝湄的腿间,蓝湄没有任何抗拒。
惠子因情不自禁的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蓝湄,把手指送入了她的身体里,蓝湄轻轻□□了一声,身体随着她的节奏蠕动起来··她闭着眼睛,一边迎合着惠子因的动作,一边轻吟着。
惠子因看着她迷醉的样子,心里悸动起来,她肯定是爱蓝湄的,爱是最好的- cui -情剂,蓝湄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就能让她兴奋的不能自抑·她忍不住去吻蓝湄,蓝湄却转头躲开了,惠子因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而她的耳边却听到蓝湄说:“你卖力的讨好那些男人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痛苦像现在这样的欢畅几乎没有过吧你说,有多少人上过你”·惠子因突然发现蓝湄根本没有兴趣做什么,她的兴趣在于一边跟惠子因做亲密接触,一边用语言攻击侮辱惠子因。
惠子因在愤怒中一把推开了蓝湄,蓝湄摔在床上,却咬着嘴唇,再一次咯咯笑了起来,笑容明媚··东方炙炎看着眼前的屏幕,抬起一只手轻轻抚触着蓝湄的身影,一边用脑袋轻轻撞击着屏幕,无意识的一次次的撞击着,似乎想借此赶开脑子里无休无止的声音。
惠子因看着放浪形骸的的蓝湄,又从心底里感到无力··她想不通,蓝湄到底是什么样一种人不管在什么处境下她都能让对手觉得无力,就算是处境明显弱势,她还是让人无力控制。
惠子因忽然说:“我是□□,烂货,那你算什么你以为你是万众敬仰的伟人你现在的样子又能比我好多少”·她说着忽然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打开录制,开始对着蓝湄拍摄起来,蓝湄起初看到她的行为,伸手想要夺走手机,惠子因厉声说:“你到底想不想东方炙炎活着”蓝湄闻言,迟疑了一下,松开了手,脸上又换上了无动于衷的表情。
惠子因细细的拍摄着蓝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一边说:“你现在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供人欣赏,供人玩弄·”她说着又用自己的腿挤开了蓝湄的腿,然后用一只手推开蓝湄的腿,让她的腿张大,再一次细致的拍摄蓝湄的身体。
蓝湄此时却冷笑起来,说:“拍完了发到网络上吗这又是从那个男人那里学来的想用这个来威胁我羞辱我呵呵呵……”惠子因却看着镜头,蓝湄的身体很美,私密处是浅浅的粉褐色,惠子因又有些痴迷起来,她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耳边听到蓝湄又说:“你觉得我会在乎吗”·惠子因继续拍着,闻言说:“你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那样傲慢,自以为是拯救万众的神是吗我就是扒掉你身上所有的光环,剥掉你的伪装,看看,你无非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现在就赤身裸体的在我眼前让我玩,你还以为你是个英雄”·蓝湄闻言,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似乎在故意撩拨惠子因一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显得风情万种,但她脸上的表情是冰冷的。
她冷冷的说:“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英雄,这个世界上没有英雄,没有人能拯救你于水火之中·就像十多年前我姐姐死的时候,我也希望能有个盖世英雄杀尽那些恶人,但是没有英雄,只有一个还需要我来拯救的小怪物,那就是东方,我只能自己做自己的英雄,先把自己从深渊里拯救出来,然后才把她带出泥潭,让她变成我的守护天使,有了守护天使的我才慢慢成为别人眼中的英雄,但我很清楚的知道,人生路上,只有自己才能做自己的英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拯救你,没有。”
惠子因听她说这些不想抬头,她通过手机视频去看蓝湄的表情,看到蓝湄充满同情眼神的看着她,说:“你真可怜·”·惠子因突然觉得被剥干净坦露于世人眼下的其实是自己。
这种感觉让惠子因恼羞成怒,她似乎无论怎样都无法击败蓝湄,无法让她臣服·她咬着牙,调出了东方炙炎的画面给蓝湄看,然后说:“她已经一整天没吃饭没水喝了,你让我高兴了,我就叫人给她送点吃的,你不让我高兴,那就让她饿着,看她能撑多久。”
蓝湄急忙看过去,看到东方炙炎蜷缩在墙角,毫无生气的在用自己的脑袋轻轻撞击墙壁·蓝湄的心一下子揪住了·她伸手想要去拿惠子因的手机,惠子因却一缩手躲开,说:“就算你拿了我的手机也不会知道她在哪里,但她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了。”
蓝湄咬住了嘴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惠子因却再继续看着她,看她像是按照黄金比例精雕细刻出来一般的身体了,灯光下象牙色的肌肤分外的诱人,她看着又开始拍摄蓝湄,她一只手拍摄着,一只手抚摸着蓝湄的身体,说:“我现在最想听你到你说,你想让我上你。”
蓝湄咬着嘴唇,这句话她说不出来,即便是她勉强自己为了东方炙炎也必须说,她也无法一下子说出口··惠子因抚摸着她的脸颊,说:“说吧,我太想听到了。”
蓝湄咬着牙,恨声说:“人都给你了,那句话重要吗”·“重要”惠子因立刻说:“太重要了我就要打破你的自尊,你不是骄傲吗不是自视甚高吗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跟我这种贱人没什么差别”惠子因说的咬牙切齿:“说呀,想想东方炙炎,她可能已经疯了,而且连顿饭都吃不到,为你吃了这么大的苦,难道顶不过你说这句话你爱她你当她是会为你尽心尽力服务的奴隶罢了。”
“我爱她”·“那就说啊·”惠子因坐起来,用手机对准蓝湄拍摄着,她显得有些激动,就等着蓝湄说这句话。
镜头下的蓝湄咬着嘴唇,眉心倔强的皱出一个川子,眼神带着的郁色让惠子因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悸动·· · ·第64章 六十四·蓝湄看着激动的惠子因,终于还是轻轻张口说:“我想让你上我。”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几乎不可闻,但是她的脸颊因为感到难堪而完全通红了·惠子因看着她心里的悸动扩大了,这种悸动带来的心理快感延伸为生理快感,她觉得一颗心都已经完全酥化了,但她还是不满足,说:“大声一点。”
·蓝湄的目光躲开惠子因的目光,在一次说:“我想让你上我·”这次她说得很大声,但是这句话似乎让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她就已经无地自容了,她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躲藏起来。
刚才的肆无忌惮和傲慢都不见了·惠子因终于达到了她的目的,她瓦解了蓝湄的意志,她让蓝湄在自己眼前无地自容,这让惠子因有一种把遥不可及的神终于拉下神坛任由摆弄的快感。
惠子因迫不及待的把手机架在了床头上,手机还在继续拍摄,激动的不能自抑的惠子因俯下身把手指送进了蓝湄的身体里·蓝湄依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的承受着,惠子因在她耳边说:“你还是没躲过今天,你还觉得高我一等吗还不是求着我玩你。”
·蓝湄感觉着身体一阵阵摩擦带了的痛苦,又一次轻轻笑了,说:“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高你一等,是你觉得我高不可攀,你知道你配不上我,所以才这么歇斯底里。”
惠子因的手指更加用力,她一只手箍着蓝湄的腰,狠狠用力,蓝湄脸色有些发白,轻轻说:“我想喝酒·”·惠子因其实之前就弄来了一大箱酒,就放在蓝湄现在住的这间房里,四十几度的伏特加。
惠子因给她又拿来了两瓶,蓝湄蜷在床头默默喝着酒·惠子因看着她修长的的腿,看着她犹如涂过橄榄油一般的润泽的肌肤,忍不住又一次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慢慢向上摸去。
蓝湄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说:“痛.....”·惠子因似乎有些歉疚,缩回了手,身体靠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蓝湄继续喝着酒,并没有太大反应。
蓝湄其实已经喝了很多酒了,之前就把一瓶酒喝完了,此时又半瓶酒下去,她的脸色越发苍白了·她喝着喝着忽然就哭了起来,惠子因吓了一跳,看着蓝湄·蓝湄哭得不能自抑,而且委屈,惠子因有些疑惑加吃惊,下意识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怎么哭了”·蓝湄哭着,却又笑起来。
惠子因看她又哭又笑,有些紧张起来,蓝湄却幽幽说:“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天天打交道的都是丧心病狂,穷凶极恶的恶棍,从来没有失算过,没有吃过亏。
却没想到- yin -沟里翻船,栽在你这种人手上·以前都是我把别人算计的团团转,玩弄于掌股之上,现在却被你玩,还不是因为被你利用了那点良善之心”·她说着就干呕起来,惠子因急忙把酒瓶拿开,说:“你喝得太多了。”
蓝湄却已经吐了,吐出一口酒液来,刺鼻难闻·惠子因急忙把她扶起来,说:“去洗手间吐·”她说着把蓝湄扶到了洗手间,蓝湄趴在马桶边吐得晕天黑地,吐完了又说:“我要喝水。”
惠子因只好给她去倒水,倒好水过来,就看蓝湄自己摇摇晃晃的已经出来了,她把水递过去,蓝湄没接稳,水杯摔在了地上,惠子因只好重新去倒水,蓝湄却又跟着过来,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醉得狠了,脚下一个踉跄,撞在惠子因身上,这下连水瓶都一起摔了。
惠子因只好扶着她,把她放到床上,蓝湄又迷迷糊糊的说:“好渴......”·惠子因叹口气,转身出去倒水去了·蓝湄闭着眼睛,听到耳边门响,转头看看惠子因出去了,她立刻翻身起来。
惠子因的手机还放在床头上·她拿起惠子因的手机,顾不上太多,立刻翻了一下,她的手机没有联网,但是还是可以看到东方炙炎的即时信息·她跟着又翻了一下,然后发现惠子因的手机里还有很多视频,而这些视频全是自己在野外的影像。
蓝湄皱起了眉头,但她此时确实是醉得狠了,不过拼命保持最后一点清醒意识罢了,现在看到这些,发晕的脑袋也无法思考··她把手机又放了回去,然后拿出录音笔,说:“10月12号,惠子因的手机没有联网,但是能接受到东方那边的画面信息,说明东方就被关押在这附近,信号发- she -装置就在这附近。
我也被她监控,怀疑是被无人机跟踪,暂时无法思考,就到这里·”·她说着又把录音笔小心放进了床缝里,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床上·惠子因也恰好倒水回来,回来时蓝湄已经睡过去了,惠子因不疑有他,把水放在蓝湄身边的床头柜上,默默坐在蓝湄身边,看着她发呆。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蓝湄头疼欲裂·惠子因给她送来一杯咖啡,说:“喝点醒醒酒吧·”蓝湄接过来喝了一口,忽然说:“我想出去散散心。”
惠子因楞了一下,说:“你知道现在瓦克德的人正在到处找你,这里是他的地盘,他跟这边当官的关系很好,你现在只要一露头,他马上就能找到你·现在找不到你,只不过是想不到你藏在我这里罢了。”
蓝湄闻言,说:“你可以帮我打掩护啊,求你了....”她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惠子因,惠子因看着立刻就心软了,但是毕竟蓝湄一旦被发现,后果还是很严重的,所以她犹疑着并没有答应。
蓝湄于是又说:“瓦克德要是知道我在你这里,他会怎么处置你你呢口口声声说爱我,实际上还得依附在瓦克德庇荫下才有办法对付我,你敢跟他挑明吗”·惠子因闻言沉默了一阵,说:“你不用激将,我陪你出去就是。”
惠子因给了蓝湄一套当地女人穿的传统服饰,包上头巾,半掩住面部,换上长裙·蓝湄有些不自在,因为她从来没穿过这么艳丽的衣服·惠子因看着她却有些神迷起来,蓝湄一头柔柔的长发散在肩上,松落的缠着纱巾,身上的艳丽裙子紧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材,而这种长裙也很适合她的身材,以至于让她突然之间就特别有女人味起来。
两个人走在街上,惠子因去买水了·蓝湄拿出自己的录音笔,听着昨晚自己醉酒后录下的录音,脑袋终于彻底清醒起来·于是她对着录音笔说:“10月13号,惠子因住的地方在哈丰角集贸市场西南侧,东方被囚禁的地方看似是在地下,但是环境干燥,不潮- shi -,所以这个地方地面上一定更加干燥。
地面上应该有人看守·”·正说着,惠子因回来了,蓝湄急忙收起录音笔·惠子因递给她一瓶水,蓝湄接在手里,向天空仰头看去,然后顺手把纱巾抹了下去。
此时她身边都是人群,人来人往,蓝湄却看到街边停着警车,有许多人在哪里说话,只是蓝湄一句也听不懂·蓝湄疑惑的问惠子因:“发生什么了”··惠子因也听不懂,她摇摇头却看到蓝湄把纱巾摘了,急忙把纱巾给她戴好,说:“你不知道这样对你有多危险”正说着,突然间一个警察向蓝湄这边看了过来,看过之后他拿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
惠子因见状,立刻拉着蓝湄往回走·蓝湄却有些无动于衷·惠子因不禁恼火:“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自杀,还是想让东方炙炎死”蓝湄只好跟着她向回走去,眼前却突然出现了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向蓝湄走过来,惠子因急忙拉着蓝湄转身换个方向走,蓝湄说:“怕什么怕被瓦克德发现是你把我藏起来了”·蓝湄这里话还没说完,那些人已经赶上来了,但是蓝湄早有准备,那些人才靠近,蓝湄转身飞腿,一个人就被踹飞出去。
另外的人立刻一拥而上,蓝湄身形一转,拖着惠子因藏在了一个货摊后,摊主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货摊已经被追上来的那些人掀了··立时一片混乱,混乱中蓝湄又把一个人摔翻在地,顺手抢走了他的枪,枪声响起,又有两个人栽在了地上。
惠子因有些心惊,躲在一边看着眼前的情况,看着蓝湄虽然肩伤未愈,还是身手利索,撂倒那人然后夺枪,动作一气呵成,就算穿着一身极其女- xing -化的长裙,也遮不住她的犀利帅气,不禁看得有些入神。
正看着,蓝湄突然一把拉了她就走,惠子因被她拖着,混乱间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蓝湄已经把她推到了一辆车后面,说:“呆在这里不要出来·”·惠子因诧异了一下,说:“你是在保护我吗”·蓝湄恨声说:“是啊你死了我上哪里去找东方”她说着已经从藏身的地方出去,出去刚好遇到一个追着她的人匆匆追来,蓝湄立刻一把抓住,将他摔在地上,跟着补上一脚把他踢晕过去。
然后匆匆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脱掉了身上的裙子,她在裙子下穿了背心短裤,是早有准备,此时她脱了裙子扔到随手扔到一户人家院里,追她的人也看不到被遗弃的裙子,还在那里找穿长裙的蓝湄,穿长裙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了。
蓝湄藏进了一个角落,东张西望的寻找着什么,她一边躲避追击,一边寻找,过不多时,她终于看到一辆车上一个拿着对讲会说话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哈依,哈依正在指挥一众手下围捕蓝湄,一转头却看到蓝湄出现在车边,哈衣疑惑了一下,立刻抓枪下车,就看蓝湄的身影一闪,离开了他的视线,哈依急忙向蓝湄消失的地方追去,一边准备通知其他人,然而刚追过去,就看到蓝湄就在他眼前。
哈依立刻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蓝湄·蓝湄却没有反抗的意思,而是举起了手,指着天空说:“你能先帮我把那玩意打下来吗”哈依犹豫了一下,抬头去看,看到天空中好像盘旋着一只小鸟。
他举起枪口,瞄准那个黑点,砰然一声枪响,黑点落了下来,掉落眼前,却是一架蜂鸟无人机··而东方炙炎的眼前突然失去了画面,东方炙炎吃了一惊,嘴里喊着:“雪花儿雪花儿”不停的试图在屏幕上寻找出蓝湄,但是眼前的屏幕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了。
东方炙炎惊慌失措起来,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看吧,她会死的,那些人都想她死,你也救不了她,她一定会死.........”·蓝湄看着地上的碎片,这才说:“我知道你对我下不了手,从你第一眼看到我开始我就知道。”
哈依皱眉说:“你看出什么了”蓝湄笑着说:“看出来你喜欢我,要不然上次你为什么要装死·”·哈依觉得自己掩饰不了,于是说:“所以你是特地来找我的”蓝湄急忙说:“对,我现在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你身上,毕竟我也放过了你一次是不是”哈依迟疑了一下,当蓝湄说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哈依身上之后,哈依立刻觉得有些不太一样起来,于是迟疑的说:“什么意思”·蓝湄说:“我需要通过网络把一些信息发送出去,发送给中国国内。”
她说着拿出了自己的录音笔,说:“就是这个·”哈依闻言说:“你想求援对吗为什么会找我”蓝湄说:“我没有别的出路了,你是我最后唯一的希望,求你了。”
蓝湄说着走了过来,神色带着乞求,似乎有些想投怀送抱的意思·哈依急忙说:“你先别过来,虽然我还是挺期待你能□□我一下,但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还是先跟我保持距离。”
 · ·第65章 六十五·蓝湄只好止步,说:“我走投无路了·”哈依想了想说:“那你这段时间藏在哪里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蓝湄说:“我在惠子因哪里,瓦克德没想到惠子因会藏着我。”
“惠子因”哈依更加疑惑,蓝湄说:“对,惠子因,她借着瓦克德的手抓走了我朋友,然后中途又打劫了瓦克德劫走了我朋友,用我朋友来威胁我,想迫使我屈服,瓦克德完全什么都不知道,惠子因最擅长扮猪吃老虎,我觉得瓦克德迟早有一天死在她手上。”
“瓦克德”哈依诧异的说:“瓦克德非常精明,而且在这边很有势力,一个惠子因能把他怎么样”蓝湄笑说:“惠子因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你最好提醒瓦克德小心她一点。”
“可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哈依依旧非常疑惑,蓝湄想了想,说:“她喜欢我,不惜代价想迫使我跟她在一起·”·“什么”·“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蓝湄有些无奈,她做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看着哈依,说:“求你了,如果你帮了我,我不会忘记你的·”·哈依想了想,说:“所以你不是同- xing -恋对吗”·“当然不是”蓝湄笑的非常甜,说:“如果是的话,惠子因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是吧”·哈依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于是说:“好吧,那我先告诉你一些事情,好像你的朋友找过来了,她们把基地闹得天翻地覆,就是来找你的,现在瓦克德不仅在找你,还在找她们。”
·蓝湄不禁诧异,说:“来的是谁”·“两个女人,但是不知道她们是谁·”·蓝湄听说是两个女人之后立刻想到欧阳逆雪和飞儿,因为蓝湄认识的女人里,除了王莉旎和吴风,也没有别的女人能有这样大闹天宫的能耐了。
然而王莉旎和吴风工作- xing -质的原因,是不可能轻易介入这种事情的,于是她立刻做了个决定,她把录音笔扔给了哈依,说:“那就把这个东西帮我转交给她们·”·惠子因发现自己跟蓝湄失散以后,有些恼火,心里觉得蓝湄可能是故意避开她的,然而又无法找到人。
于是她只能气恨恨的回去,路上接到电话,知道一直追踪蓝湄的无人机已经不能工作了·惠子因心里充满了疑问往回赶去,回去时却发现蓝湄已经回来了··蓝湄看上去心情不错,正在摆弄着刚刚从街上抢过来的一把□□,看到惠子因回来,她笑了笑,说:“你没事吧”惠子因也笑了笑,仔细打量着蓝湄,说:“我们两走散后,你干什么去了”·蓝湄闻言说:“走散之后,我就脱身回来了,等你。”
她忽然伸手拉着惠子因在身边坐下·说:“瓦克德这两天没叫你过去陪他”惠子因说:“他让我去,我告诉他我身体不舒服。”
她说着忽然抱住了蓝湄,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为什么你看上去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飞儿正在那里烤鱼,欧阳逆雪正在跟吕倩雅打电话,问她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电话里吕倩雅不耐烦的说:“晚饭吃的是阿姨炖的鲜贝粥,今天的叶酸吃过了,没怎么吐,胃口还不错,汇报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欧阳逆雪吃吃笑着,说:“那你有没有想我”电话里立刻传来吕倩雅抓狂的声音说:“我想你干什么一天三遍电话,一个电话一小时,我还要不要做别的了”欧阳逆雪只好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行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去看你的剧吧,记得晚上想我。”
·正说着,飞儿忽然警觉起来,给欧阳逆雪使了个眼色,欧阳逆雪会意,挂了电话坐了下来,飞儿说:“你烤鱼吧,我去解个手·”欧阳逆雪把烤鱼接过来,飞儿起身走了。
这里飞儿刚离开,一个身影突显,枪口指向了欧阳逆雪,说:“不要乱动,你们是从中国过来的”欧阳逆雪举手转身,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人是哈依,他们之前也交过手,此时见到,欧阳逆雪有些意外,却依旧不动神色,只是说:“我最讨厌被人用枪指着·”·话音刚落,突然之间一个身影窜了出来,眨眼之间将哈依摔在了地上,哈依刚要反抗,欧阳逆雪已经在这一瞬夺走了枪,枪口指着他的脑袋,说:“你现在可以说你是来干什么的了”·把哈依打倒的自然是飞儿,飞儿此时还按着哈依,哈依叹口气,一脸无奈,对飞儿说:“我衣服左面的口袋里,有东西要给你们,你们是蓝湄的朋友对吗”飞儿伸手在他口袋里摸了一下,摸出一支录音笔,她看着录音笔迟疑了一下,点头说:“是的,怎么了”·哈依说:“她现在在惠子因哪里,让我把这玩意交给你们。”
飞儿疑惑了一下,打开了录音笔,里面传来蓝湄的声音·于是飞儿把哈依放了起来,哈依说:“现在把枪还给我行吗”欧阳逆雪迟疑了一下,把枪扔换给了他,然后说:“蓝湄现在还好吗”·哈依说:“她还不错,不过被惠子因胁迫了。
对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什么”欧阳逆雪有些疑惑,哈依说:“她不是同- xing -恋对吗,虽然她自己说不是,但我有点不信。”
欧阳逆雪更加疑惑,搞不懂哈依为什么问这个,飞儿已经伶俐的回答说:“当然不是她喜欢富有男人味的男人·”·欧阳逆雪更加不解,不过暂时没说什么,哈依闻言似乎心情好了不少,转身离开了。
欧阳逆雪看着飞儿说:“她明明是同- xing -恋,你为什么说不是”飞儿无语了一下,说:“欧阳姐姐你是不是基本对男人没有过任何了解”·欧阳逆雪闻言想了想说:“我不需要了解他们。”
飞儿也是无语,说:“他是瓦克德的人,现在帮蓝姐姐送消息,说明什么说明他喜欢蓝姐姐,所以现在当然要先哄着他了,你告诉他蓝姐姐是个同- xing -恋,他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戏了呀,就不会再帮蓝姐姐了。”
欧阳逆雪这才反应过来,于是说:“先听听蓝湄说了什么”·眼前是一片空地,空地上一堆堆的叠落整齐,码的高高的砖堆·飞儿正在用望远镜观察这里的情况,欧阳逆雪在一边纳凉,又去打电话了。
飞儿看着无奈,转头对她说:“欧阳姐姐,你有什么发现吗”·欧阳逆雪闻言,才挂了电话,过来说:“你看那边,一直有人守着呢,这个砖厂说不定是惠子因买下来的呢。
不起眼又能藏匿人,砖厂里面这些人可能都是惠子因的爪牙·”飞儿闻言,觉得有道理,于是说:“那我们怎么下手按蓝姐姐说的,她在那间地下室里装了炸弹,随时可以引爆,我们怕是不好下手。”
欧阳逆雪想了想,说:“到时候行动迅速点,十分钟搞定,等她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把人弄走了,而且蓝湄现在一定会千方百计稳住惠子因的,晚上下手·”·蓝湄现在心情的确好很多,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要欧阳逆雪把东方炙炎就出来一切都好办了,她不怕短兵相接,兵锋相对,就怕受制于人,不得不受窝囊气,就像现在··惠子因贴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把她的背心脱下来。
蓝湄脱了背心,顺手又拿过一瓶酒打开,仰头喝了起来·惠子因没有拦着她喝酒,蓝湄喝醉了那一种风情和柔媚没有人能抵挡得了·惠子因吻着激动起来,抚摸着蓝湄修长的大腿,把她的内衣也解开了,蓝湄似乎还是毫无所觉,依旧喝着她的酒。
外面已经星光满天了,砖厂里那个一直守着人的孤零零的房间里,守着的那个人无聊的打着游戏,过了好一阵才走到角落里一个半尺间房的孔洞那里,向下看了看·东方炙炎安静的抱腿坐在哪里,眼神木然,似乎没有任何感情。
·那人于是回来,重新坐下继续打游戏·突然间一个黑影闪出,那人一声不吭的摔在了地上,闪现的人影却是飞儿,飞儿把这人拖到了角落里·欧阳逆雪立刻将一个炸弹探测器的触端放进了角落里的孔洞里,然后一边看着探测器上反馈回来的画面。
不多时探测器发出了警报声,欧阳逆雪看了看,说:“距离这个孔有三米远,安全距离足够了,我们只需要把这个孔再炸开一点点,够一个人出来就够了·”飞儿有些担心说:“真的没问题吗”·欧阳逆雪说:“你放心啦,你去把风,我装炸弹。”
惠子因看蓝湄喝完了最后一口酒,把酒瓶拿到了一边,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蓝湄感觉到她热切的嘴唇,于是伸手抱住了她,长长的腿缠住了惠子因的腰·惠子因心荡神摇起来,一寸一寸的吻着蓝湄的肌肤,缠绵不舍,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拥有蓝湄多长时间。
也许一个转身,蓝湄就对她视若仇敌了,她把手指送入了蓝湄的身体里,蓝湄的身体一紧,在醉意中挺起了腰肢··东方炙炎眼前画面突然又一次闪现,但是这次出现的是室内的情景,惠子因和蓝湄就在床上,两人纠缠在一起,蓝湄象牙色的胴体就在惠子因的身下,东方炙炎呆愣愣的看着,然后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一些声音。
欧阳逆雪把两个微型炸弹贴在了孔上,比划了一下位置距离,退到一边,按下了引爆按钮··轰然一声炸响,欧阳逆雪被气浪冲的退了一步,挥手驱散了烟雾,准备去看看情况,突然间一个身影将她冲撞的几乎摔倒,欧阳逆雪惊了一下,转头看去,就见那个身影极快地消失在视线中了,而她连这人是谁都没看清楚,飞儿起始状态跟欧阳逆雪差不多,但是冲出来的人跟她有些距离,她还有时间反应一下,所以这人一冲出去,她就飞快的追了上去。
欧阳逆雪诧异了一下,看看地上的那个孔洞,的确扩大了很多,虽然还是小,但是足以让东方炙炎这样瘦小的体型出来了·但是欧阳逆雪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她趴下去,向孔洞里面看去,里面空无一人,而一边墙上是一面屏幕,屏幕上是惠子因和蓝湄正在床上纠缠的情形。
欧阳逆雪诧异了一下,说:“这下可好看了·”她说着转头看看,飞儿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于是说:“你没追到”·飞儿喘吁吁的说:“她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还没追过去就已经看不见人了,砖厂那些人已经发现我们了,快走。”
惠子因正沉迷在蓝湄的活色生香里,她紧紧揽着蓝湄的腰,让她柔软的胸部紧贴着自己,不停的索取·蓝湄用有些木然的冷清的眼神看着她,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晕乎乎的。
惠子因的手机这时却响了起来,惠子因疑惑了一下,最开始并不想接,舍不得对蓝湄放手,但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惠子因只好起身接起了电话,起身时还恋恋不舍的吻了一下蓝湄。
蓝湄带着醉意疑惑的看着惠子因,惠子因一接通电话脸色就变了,她看看床上的蓝湄,转身离开了房间,蓝湄晕呼呼的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披起被单坐了起来,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惠子因已经第一时间知道东方炙炎逃离的消息,她立刻匆匆赶去了砖厂,去时,这里混乱一片,欧阳逆雪和飞儿早就逃走了·而那些人还在乱哄哄的寻找两人·惠子因抓住其中一人问他:“到底怎么会事。”
那人说:“我也没搞清楚情况,就听到一声爆炸声,然后过来看情况,就已经这样了·”·“那到底是谁把东方炙炎放出来了”·“不知道,我们没有看见人。”
惠子因气急败坏起来,思忖一阵,想着来的人恐怕就是飞儿和上次出手帮飞儿的那个女人,要是中国警方来的话,官方交涉的话他们不可能来这么快·惠子因气急败坏的说:“去开车送我去找瓦克德。”
蓝湄还坐在床上发愣,门又一次被推开了,然而这次进来的不是惠子因,而是飞儿和欧阳逆雪·蓝湄看到她们喜出望外,说:“你们怎么突然就出现了”飞儿说:“东方姐姐救出来了,惠子因应该是跑路了,因为她知道东方姐姐一脱困,她就拿你没办法。”
蓝湄闻言,急切的抓着飞儿的手,问她:“那东方呢”·飞儿挠了挠脑袋,说:“还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就是她一脱困就自己跑掉了,我们连追都追不上,喊都喊不住。”
蓝湄诧异了一下,说:“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两个人,竟然就让她跑掉了”·欧阳逆雪说:“她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连看都没来及看清楚。”
蓝湄情急起来,说:“可是你们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跑掉呢,她现在精神状态非常不好,你们两个身手都不差,怎么能让她跑掉呢”·欧阳逆雪诧异了一下,说:“什么意思,这事怪我们咯”飞儿在一边解释说:“当时我欧阳姐姐都没反应过来,东方姐姐跑得太快了,我也追上追了半天,人影都不见了。
只好先回来找你了·”· · ·第66章 六十六·“那东方现在会去哪里”·欧阳逆雪“哼”一声不说话,明显是生气了,飞儿说:“她应该会来找你吧”·蓝湄急忙说:“可她根本不知道我在那儿。”
飞儿于是说:“可是你最近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她应该都看得到·”·“什么意思”蓝湄有点蒙··飞儿把她们在地下室看到的情况告诉了蓝湄,蓝湄迟疑一阵,立刻在卧室里仔细搜索起来,搜索了大半天,终于在床头夹缝中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小的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就像一根针一样,插在缝隙里,非常的难以发现··蓝湄失神的坐在了床上,自语说:“所以我跟惠子因发生了些什么她都看得到”·飞儿此时说:“我们还是先离开吧,惠子因跑了,现在这个地方不安全。”
几个人转移到海边的一艘旧渔船上了,欧阳逆雪又在哪里打电话,不过这次是打给肖文的,问问肖文那边现在交涉的怎么样,能不能帮忙找到东方炙炎,飞儿安慰蓝湄说:“蓝姐姐,你也别太着急了,哈丰角又不大,这么个小岛,统统找一遍也不会费多大劲的。”
·蓝湄没有说话,欧阳逆雪打完电话过来,也不说话·飞儿问她肖文那边情况怎样,她才说:“她说大使馆那边已经联系到当地官员了,她会想办法找东方炙炎的。”
蓝湄急忙问:“那她现在有动作吗”·欧阳逆雪翻个白眼,不说话·她跟蓝湄生气,现在不跟蓝湄说话了·飞儿也是无奈了,说:“欧阳姐姐,你自己说要赶快把事情搞定赶紧回家的,能不作了吗”欧阳逆雪冷着脸谁也不理。
飞儿叹口气又到蓝湄身边,说:“蓝姐姐,其实我觉得你是应该跟我们道个歉,我们千里迢迢跑来帮你,结果你一来就责怪我们,不过我是无所谓了.........”·欧阳逆雪听到这里立刻插口说:“那是因为你包子。”
飞儿无奈的叹口气,看着蓝湄说:“我无所谓,你给她道个歉吧·”蓝湄看飞儿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想想自己确实好像有点过分,于是走过去坐在欧阳逆雪身边说:“对不起啦...........”·欧阳逆雪翻白眼说:“没诚意.......”蓝湄也是没话说,看她还气冲冲的,于是说:“我知道我有点过分,主要是东方现在状态不太好,我太着急了,我一直担心东方会诱发精神分裂,现在看这情况,她可能已经发病了。”
欧阳逆雪诧异了一下,说:“精神分裂”·蓝湄点了点头,说:“她本来就有双向症,心理压力过大就会发病,发病之后得不到治疗,没有药物控制,就会诱发精神分裂。”
欧阳逆雪闻言说:“所以她自己可能都不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蓝湄点了点头,欧阳逆雪于是说:“既然这样,我原谅你了。
你确实很过分,我老婆怀孕四个月,我扔下她来帮你,千里迢迢来帮你,反而落埋怨,真不见外”蓝湄却诧异的说:“小吕怀孕了人工授精”·欧阳逆雪立刻一脸幸福知足的笑容,说:“哪能这么简单呢,她怀的是我的娃。”
她说着喜不自禁,就差手舞足蹈起来了·蓝湄感慨说:“那你可真的要好好珍惜她,能找到个肯给你生娃的女人太不容易了·”·欧阳逆雪说:“那是必须的。”
说到这个,她刚才的火气都扔到抓哇国去了··但现在的问题是东方炙炎现在究竟跑哪里去了她们三人现在也不能随便露面·瓦克德现在再到处找她们,她们一出现就会招来瓦克德的人。
欧阳逆雪扔了一件防弹衣给蓝湄,然后又给了她一把□□,说:“你现在战斗力还能保证吗”·蓝湄穿起了防弹衣,说:“没问题。”
话音未落,突然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穿透了船舱木板·飞儿已经跳了起来,说:“这个地方也不安全了·”欧阳逆雪立刻说:“先离开这。”
三个人急忙收拾装备,飞儿把一个包扔给了蓝湄,蓝湄接在手里,怪沉的,于是说:“这是什么”飞儿说:“通讯设备,欧阳姐姐准备跟瓦克德大干一场呢。”
说话间,欧阳逆雪已经冲过来了,说:“费什么话,快走·”·枪声越来越密集,三个人一边还击,一边条跳上了岸,就看到岸边停了好几辆车。
蓝湄且不管其他,举枪就先把车胎打爆了,三个人且战且退,那些人看三人要逃离,也没法开车追,只能咬牙切齿的徒步赶上来··三个人退到码头上一堆货物边隐蔽,飞儿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飞儿急忙喊一声:“掩护我,我接个电话。”
欧阳逆雪急忙补了上来,飞儿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肖文的声音,说:“我刚刚从当地警方那里得到的消息,说一个看上去可能未成年的少年在集贸市场那边和警方发生了冲突,现在又几名警察已经被她打伤了,你们快去看看,是不是东方炙炎。”
飞儿急忙对蓝湄说:“蓝姐姐,东方姐姐有消息了,集贸市场那边”蓝湄闻言,顾不上多想,连连开枪逼退了那些人,转身就向集贸市场那边跑去。
后面那些人密集的子弹立刻追了过去,欧阳逆雪情急说:“掩护她这人不要命了吗”·蓝湄跑到经贸市场时,远远就已经听见闹哄哄的声音了,几辆警察停在那里,一群警察包围了一个餐饮店,正在喊话。
另外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似乎正在准备突袭··蓝湄急忙过去看了看,看了半天才看到餐饮店里一个人影,正在紧张四顾·这个人齐耳的短发散乱一片,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乍一看确实像个未成年的男孩子。
但是蓝湄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东方炙炎,此时的东方炙炎有些惊慌失措,像是惊弓之鸟一样,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把她吓一跳,她茫然无措的看着店门外的警察和警车·突然间又听到头顶上有声音,她急忙抬头看去,就看到餐饮店的天花板上开了一个洞,她立刻像是一只猫一样- she -了出去,藏在了角落里。
那队突袭的警察动手了,从屋顶和窗户以及门口同时迅速进入,眼前却不见东方炙炎,领队的做个手势,队员们分散搜索,突然间一声惨叫传来,就看一名警察已经被东方炙炎打倒在地,并被摘脱了肩关节,其他人立刻举枪对准了东方炙炎,东方炙炎的身影立刻迅速的窜向了天花板,上面有吊灯,在乱晃的吊灯的干扰下,枪口落空,又一名警察被东方炙炎打倒在地。
倒地的警察旁边正好还有一名警察,这名警察立刻把枪口调转向东方炙炎,东方炙炎一伸手,抓住了枪管拉开,一脚飞踢,提在这人的太阳- xue -上,这人立刻晕倒在地,但是其他人的枪口同时转向了东方炙炎,蓝湄此时已经顾不上太多,急忙扔了自己的枪,冲进了餐馆,迎着枪口,举起双手说:“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会让她安静下来的。”
那些警察都疑惑了一下,枪口对准了蓝湄,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听懂蓝湄在说什么·此时恰好欧阳逆雪和飞儿也赶了上来,见状立刻将枪口对准了那些警察,欧阳逆雪用英语说:“有人会说英语吗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来找这个朋友的。”
然而还是没有人回应,一时间剑拔弩张,两边分分钟就会火拼起来·此时外面突然又冲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一只手高举着,一只手还拖着一个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却是肖文,肖文举着一纸令书,蓝湄几个也看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但那些警察暂时都停止行动了,被肖文拖着来的是个华裔男- xing -,是她带来的翻译·此时她把文书拍在翻译手里,说:“你去说明一下吧,我喘不上气了,希望来的不太晚。”
·这边蓝湄看局势一时松了一点,于是转身去看东方炙炎,东方炙炎站在那里,戒备的看着所有的人,看到蓝湄时目光似乎也有些陌生·蓝湄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紧张起来,东方炙炎一旦失控,实在有些可怕,蓝湄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她听话,但是好容易找到东方炙炎,也不可能不管。
于是她走过去,柔声说:“妞儿,记得我是谁吗”·东方炙炎看着她,眼神有些发愣,看了好一阵,忽然说:“你好美·”·她似乎还是没有能认出蓝湄是谁。
但是这句话却让蓝湄心头一暖,于是她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东方炙炎还是愣愣的,没有说话,蓝湄柔声说:“我是雪花儿啊,是你爱人,你记得吗”·“雪花儿”东方炙炎听着,带着意外而且惊喜的笑容说:“我爱人”蓝湄点了点头,说:“现在记起来了吗我们在一起都十多年了。”
东方炙炎闻言,看着她思忖了一阵,突然记起什么来,说:“雪花儿快走,他们要杀你,所有的人都要杀你”·她说着拉起蓝湄的手,转身就跑。
蓝湄急忙说:“妞儿,我们暂时是安全的,我们的朋友还等我们呢,不能说走就走·”东方炙炎却不由分说拉着她拼命逃离,一边逃一边说:“她们都要杀你不过不怕,我会保护你的,不怕。”
欧阳逆雪眼看蓝湄被东方炙炎拉着飞奔逃命,不禁有些傻眼,欧阳逆雪说:“这又是什么情况”飞儿说:“东方姐姐看样子确实已经发神经了,这可怎么办”只有肖文情急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喂,要去哪里”·蓝湄被东方炙炎拉着跑,身不由自,只好说:“我不知道,想办法联系我”·肖文闻言,急忙把自己手机掏出来,远远扔给了她:“定下位置,打电话告诉飞儿”·蓝湄把手机接在手里,答应一声,已经被东方炙炎拽着跑远了。
这就又只剩下肖文,欧阳逆雪,飞儿三个人面面相觑了·那个名翻译此时倒是回来了,说:“情况还不是太糟,这边的警察伤了很多人,但是没人死·不过眼下这个事情得花钱摆平。”
肖文急忙说:“那协助调查的事情呢”·翻译说:“现在最多能做到这边的警察不给瓦克德站台,协助调查怕是行不通·”欧阳逆雪摊手说:“我早说过了吧。”
东方炙炎拖着蓝湄一直跑到四周都看不见人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蓝湄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在哪里喘都喘不过来·东方炙炎站在哪里紧张的四处张望,蓝湄怕她再跑,拉着她说:“可千万不要再跑了,我实在跑不动了。”
·东方炙炎此时又突然想起什么,把她一把抓住,拉着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蓝湄想她是看自己有没有受伤,于是说:“妞儿,我没事。”
但是东方炙炎还是看到她肩上的伤,皱着眉心疼的说:“受伤了·”她说着又抱住了蓝湄,说:“都怪我,都怪我·”蓝湄却闻到一股异味扑鼻而来,猛地想起东方炙炎大约从失踪那天起就因该没再洗过澡了,忍不住把她扒开,说:“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给你洗个澡行吗”·东方炙炎却在这时突然把她拉到了身后,一只手伸着,护着她,另一只手做出防御姿态。
蓝湄抬眼看过去,就看到一个路人经过,东方炙炎却如惊弓之鸟一般,把蓝湄护在身后,死死盯着路人,这路人还是女- xing -,看到东方炙炎怪异的眼神,急忙躲着走了。
东方炙炎这才松口气,急忙拉着蓝湄就要走··蓝湄急忙拉住她,说:“你跟我走·”·“可那些人都要杀你”东方炙炎情急起来,说:“他们一直盯着你,都在想着怎么杀了你。”
蓝湄看她惶急无措的样子,只好说:“好吧,我跟你走·”东方炙炎拉着她,又继续往前走,然而走了没多远,突然听到一阵口哨声,东方炙炎立刻又条件反- she -的把蓝湄护在身后,往前看去,就看两个男人说笑着走了过来,他们走着,目光就落在了蓝湄身上,蓝湄此时穿的短裤背心,在这个地方来说,就是穿着暴露不知自爱的女人。
他们看着蓝湄又开始流里流气的打口哨,东方炙炎警惕的盯着他们,虽然这两男人也就是打个口哨,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但是他们从两人身边经过时,东方炙炎突然出手,把其中一人打倒在地,又把另一个人手臂反拧住,蓝湄怕她杀人,急忙把她拉住,说:“妞儿,他们不是来杀我的。”
东方炙炎将信将疑,看一眼蓝湄,拉着她转身又跑··又跑出一段距离以后,蓝湄实在跑不动,而且她的左腿又跛起来,一瘸一拐的·她跑得气喘吁吁,累得不行,一把挣脱了东方炙炎的手,停在那里双手扶腿大喘气,说:“我再也不跑了,我快要累死了。”
东方炙炎闻言,看着她不知道该怎办起来,想了想说:“我抱着你·”蓝湄一把打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说:“你饿吗”东方炙炎闻言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很久没吃东西了,于是点头说:“我饿。”
蓝湄也是无语了,不禁说:“那你为什么还能跑这么久我真的跑不动了,我带你去找点东西吃吧,但是不要在一看见人就跑好嘛”·东方炙炎闻言,怯怯的看着蓝湄说:“可是那些人都想杀你。”
蓝湄安慰她说:“我们不让那些人发现好嘛”·东方炙炎却拼命摇头,说:“不,他们一会盯着你,你在干什么他们都知道。”
她说着脸色有些苍白起来,说:“我不能让他们找到你,要不然太可怕了,他们会把你生吞活剥掉,太可怕了·”· · ·第67章 六十七·蓝湄有些忍不了了,虽然知道她现在已经是精神分裂的症状了,看着心疼不已。
可是一想到又要没完没了的跑路,她就有些崩溃,于是厉声说:“东方炙炎你要是再看见人就拉着我跑,我就不跟你走了,我会被你活活累死的。”
·东方炙炎被她凶神恶气吓了一跳,怯怯的看着蓝湄,没再说话·蓝湄拉起她的手,说:“走,我们先弄点东西吃,我也饿得不行了,然后再找个地方给你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蓝湄又拉着她往回走去,走了一阵路边人渐渐多起来,人越是多,东方炙炎越是紧张·蓝湄感觉她手心里都已经出汗了,忽然想起东方炙炎以前还有人群恐惧症。
现在因为精神病状加剧,再加上她担心蓝湄安危,估计现在人群恐惧症更严重了·蓝湄想着回头去看东方炙炎,就看她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看谁都充满了敌意,蓝湄生怕她突然出手伤人,紧紧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安慰:“没事的,我们小心一点,那些人暂时找不到我的。”
蓝湄一边说着话,一边顺手从街边摊上顺了两条纱巾,一条给东方炙炎围上,一条自己围上,遮住了面部·刚围好,就闻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蓝湄顺着香味看去,看到路边一个烧烤摊,正在买烤鱼。
这边很多的出售各种烤海鱼的小贩·然而蓝湄身上没有当地货币现金,于是她拉着东方炙炎来到摊位旁边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顺手就顺了条烤鱼先给了东方炙炎,然后抽空子给自己也顺了一条。
她偷了烤鱼,转过身来,却看东方炙炎捧着鱼没吃,蓝湄疑惑说:“你怎么不吃·”东方炙炎把烤鱼给她说:“你也饿了,你先吃·”蓝湄看她这样,又心疼不已,又觉得欣慰,于是举着手里的烤鱼说:“我这不是有了快吃吧。”
东方炙炎看蓝湄吃了,于是自己也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不到两分钟把鱼吃得干干净净,还在那里意犹未尽的咗手指。蓝湄把她脸上的油渍擦了,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东方炙炎点了点头,蓝湄拉着她正要走,一个路人和蓝湄擦肩而过,蓝湄都还没反应过来,东方炙炎就已经把这人一把撂倒在地·路人惊诧喊叫起来,叫的什么她们也听不懂,周围已经很多人围过来了,蓝湄只好拉起东方炙炎迅速离开。
蓝湄带着东方炙炎尽量找没有人的地方走,避开人群,想着找个地方休息洗澡,等是东方炙炎现在如同惊弓之鸟,跟任何人接触都可能引起麻烦·于是蓝湄先和她找个地方隐藏休息,到了大半夜街上基本没人了以后,才露头,在街头漫无目的的走动。
蓝湄拉着东方炙炎走在街上,看到大门上锁的人家,就过去看看,看里面有没有人·找了好半天还真被她们找到一家家中久不居人的民居·蓝湄和东方炙炎翻墙过去,看到桌子上厚厚的灰尘,放心不少,这说明这里很久没人住了,就不用担心这家人突然回来。
蓝湄先去了浴室看看,打开喷头,有水,但是没热水·不过这个地方天气炎热,冷水其实也不怎么冷,于是她喊东方炙炎过来洗澡·再不洗,东方炙炎身上那股味都要把她熏倒了。
东方炙炎此时看不到生人,倒也乖乖的,来了浴室里,蓝湄给她把衣服都脱了,然后自己也脱了,拿着喷头给东方炙炎冲洗··东方炙炎却一直看着她,眼神发亮·蓝湄低着头,给她冲洗一遍,打上浴液,搓洗着她的身体。
·东方炙炎却在这时小心翼翼的抬起手,用手指在蓝湄的手臂上摩挲了一下·蓝湄抬起头去看她,就看到她发亮的眼神,蓝湄嗤笑起来·东方炙炎有些忐忑的说:“可以吗”蓝湄闻言,看着她发亮的眼神,想了想,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了自己胸前。
东方炙炎的脸色一下潮红起来··蓝湄笑着,继续给她洗澡,东方炙炎便伸手细细抚摸着她的身体,眼神迷离,蓝湄洗着洗着,就感觉她的手缠紧了自己的腰,嘴唇也贴了上来,在面颊上亲了一下。
蓝湄笑着拍开了她,说:“洗完澡再说·”·东方站却依旧痴迷,抚摸着她,又在她肩头轻轻吻了一下·蓝湄把她再次推开,东方炙炎却又贴上来,抱住她的腰,吻着她的锁骨。
蓝湄不堪其烦,把洗发液倒在她的头发上,冲上水,一堆泡沫流了下来·东方炙炎急忙闭上眼睛,蓝湄吃吃笑了起来··蓝湄终于把东方炙炎洗干净,自己也洗过了澡,完了还凑过去再闻闻东方炙炎身上有没有味,东方炙炎就已经把她抱住了,东方炙炎抱着蓝湄,轻轻的吻住了她。
蓝湄有些酥软,在她耳边说:“去床上好不好·”·两个人到了外面,就看床单上一层灰,蓝湄伸手把床单掀了,带起许多灰尘,蓝湄挥手去干灰尘,东方炙炎已经抱住她,深深吻着她的嘴唇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一手抚摸着蓝湄光洁如玉的大腿,蓝湄看着她亟不可待的样子,有些无奈,伸手捧住她的面庞,说:“你的本能还真是强大,这件事你永远都不会耽误了·”·东方炙炎似乎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低了头噙住了蓝湄胸前的嫣红吮吸,蓝湄轻吟一声,伸手抱住了东方炙炎,东方炙炎一寸一寸的吻着她的身体,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柔滑的肌肤。
蓝湄在她的舌头下呻吟不已,东方炙炎却在这时抬起头看着蓝湄,细细的看着她·蓝湄看她似乎在想什么,于是轻轻说:“你怎么了”·东方炙炎忽然说:“惠子因。”
蓝湄楞了一下,东方炙炎却又突然缩身回去,把唇落在她的腹部,然后一路吻下去·蓝湄虽然诧异东方炙炎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惠子因来,但是此时她实在顾不上多想,因为东方炙炎的唇已经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了,下意识的挺起了腰肢,紧绷的身体反弓起来,呻吟迷离。
东方炙炎听着她陶醉而强烈的呻吟抬起了头,看着她此时风情旖旎,娇媚入骨,自然也是心醉神迷·蓝湄此时却却因为暂时被冷落而疑惑起来,抬起头来看着东方炙炎,看到她痴迷却又若有所思的样子,蓝湄心中疑惑,不知道东方炙炎究竟在想什么,身体却迫不及待,伸手拉过了东方炙炎,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拉着她的右手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在东方炙炎耳边说:“我想要你干我。”
这句话对于东方炙炎来说,一向是最有效的- cui -情剂·此时也不例外,东方炙炎感觉她温软光滑的身体,看着她春情肆意的面容,一时间完全沉醉其中,狠狠的冲击着蓝湄的身体。
蓝湄的呻吟越发强烈起来,东方炙炎看着她赤红的面颊,迷乱的眼神,愈发的爱不释手,看着蓝湄在自己手指下彻底软化,她抑制不住心里的悸动,伸手把蓝湄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怀里,手指又去侵袭蓝湄的花心,蓝湄轻轻的又像是受到惊吓了一样,惊呼了一声,这却让东方炙炎更加的痴迷,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吻着她的背,一边强硬的箍紧蓝湄的腰,蓝湄在她的怀里又一次软了下来。
·东方炙炎紧紧抱着她,感觉她高潮一瞬在自己怀里颤动的身体,把耳朵贴在她的背上,听着她激烈的心跳声,久久的不愿意放手,有些疲惫的蓝湄想躺下去,感觉东方炙炎紧紧抱着自己不肯松手,似乎失神了一般,于是说:“妞儿,怎么了”·东方炙炎并没有说话,蓝湄于是说:“我好累。”
东方炙炎闻言,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重新伸手揽住她,一直抱在怀里,眷恋不舍·蓝湄看她此时似乎精神正常了些,但是东方炙炎在想什么,她依旧不知道。
蓝湄跟着东方炙炎奔波一天,其实早已经累了,此时被东方炙炎拥着,心里也稍觉安心,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等蓝湄一觉睡起,眼看外面天色已经亮了,转身在看看东方炙炎,东方炙炎此时睡得沉沉的,蓝湄轻轻拉开她的手,想要起来,东方炙炎却立刻惊起,眼睛都没睁开,就说:“又是什么人”蓝湄也是无奈,按住东方炙炎说:“没事。”
东方炙炎这才清醒起来,她忽然伸手抱住了蓝湄,紧紧抱着,还是什么都不说·蓝湄于是安抚着她,说:“我没事,好好的在呢,你再睡一会·”东方炙炎于是抱着她又睡了过去,蓝湄就叫她抱着,然后伸手拉过自己的衣服找出手机,给飞儿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们自己现在所在的地址,又说:东方现在精神状态非常不好,看见人就拉着我逃命,你们想法给我弄点镇定类药物,我得先让她安稳下来,才能见你们。
她发完消息,刚把手机放下,就感觉东方炙炎的手又伸了过来,蓝湄转头看去,看到她看着自己,又一次吻了过来,蓝湄还有些范懵,东方炙炎就已经深深的吻住了她,东方炙炎的手迫不及待的揽着她的腰,把她紧紧的抱了过去,痴缠不放。
蓝湄挣脱了她的唇舌,说:“你不是要睡觉吗”东方炙炎却又重新吻住了她,眷恋不舍的吻着她的身体,手指轻轻下滑,再一次进入了蓝湄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蓝湄身体一紧,东方炙炎密集的吻又一次落了下来,蓝湄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她抬起纤长的玉腿缠在了东方炙炎身上,身体随着东方炙炎的手,有节凑的晃动着。
东方炙炎耳边充溢着蓝湄娇柔婉转的呻吟,于是她低头看着蓝湄,看她迷离的神情,感受着她酥软的身体,似乎这才又满意起来·她在蓝湄耳边轻轻说:“雪花儿不喜欢惠子因。”
蓝湄楞了一下,说:“当然不喜欢·”东方炙炎闻言激动起来,手指更加用力·蓝湄轻呼一声:“你弄疼我了·”不想东方炙炎又在她的耳边问她:“雪花儿也不喜欢惠子因爱你”蓝湄抱住了东方炙炎的脖子,呻吟着说:“不喜欢,当然不喜欢,我只喜欢妞儿爱我。”
东方炙炎闻言,又一次低头深深的吻住了她··蓝湄其实不知道这是又过了多久,因为她感觉很是疲惫,而且肚子又饿·蓝湄期望着欧阳逆雪和飞儿找来的时候能给她们带点吃的。
而东方炙炎此时还双手紧紧抱着她,依偎着她,完全不想撒手的感觉··而此时蓝湄身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蓝湄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来了条短信,短信说:看外面墙头。
蓝湄从窗户里看出去,看到墙头上似乎放着些什么东西,于是对东方炙炎说:“妞儿,我要去上厕所,你乖乖呆着好嘛”·她说着欲要起身,东方炙炎一把拉住了她,不想让她走。
蓝湄说:“我马上回来·”她说着拉开东方炙炎的手,从另一边门出去了,出去看到墙头上放着许多吃的,都是肉,鱼各种罐头,此外还有一瓶安眠药··蓝湄会意,拿了东西进入,先小心翼翼的把安眠药碾碎撒进了牛肉罐头里,然后拿了吃得回去。
对东方炙炎说:“妞儿,我从这家里找到点吃的,我们先吃东西吧·”东方炙炎完全没有怀疑什么,接过蓝湄给她的罐头,直接用手抓着吃起来,蓝湄自然也吃。
看东方炙炎吃着吃着就已经瞌睡起来,于是就说:“快点吃,吃完睡会,你不休息好,没有力气,怎么保护我”·其实东方炙炎吃完,就已经困得不行了,蓝湄也没花多大心机,她自己就睡着了,蓝湄于是给她擦了油手油嘴,然后把她的身体放好,让她睡好。
这才发短信告诉欧阳逆雪她们,可以进来了·· · ·第68章 六十八·短信才发出去,外面几个人就直接翻墙进来了,进屋看看东方炙炎,此时睡得沉沉的,欧阳逆雪说:“那下一步怎么办”肖文已经说:“东方炙炎现在急需介入治疗,我先请示一下上级,先回国在筹划下一步行动吧”·欧阳逆雪闻言说:“有没有搞错现在瓦克德在这边的基地都被找到了,我们又在国外,基本上不受什么约束,就算把事闹大了,只要逃回国,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都可以抛在一边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斩草除根了。”
肖文诧异了一下,说:“斩草除根就我们四个,不,是五个,但是东方炙炎的战斗力完全不知道能不能保证,而且搞不好就失控了,瓦克德不把我们斩草除根不错了,我们把他斩草除根”·欧阳逆雪说:“怎么了”欧阳逆雪看着肖文说:“我们有电脑高手蓝湄,有情报专家你,近战高手飞儿,暗杀精英东方炙炎炙炎,以及总参谋我,合起来就是一个小型机动部队,搞定瓦克德还不是小事一桩,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些体质内的公务员咋都这种保守心态呢,但凡我打过交道的,都是心态保守。”
肖文也是无奈,说:“怎么保守了,小心驶的万年船,何况东方炙炎现在的情况不拖后腿不错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蓝湄突然说:“你们别吵了,现在瓦克德是次要目标,我最想搞死的是惠子因,东方现在虽然急需介入治疗,但也没在这两天,我可以控制她,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制定一个完善的战略计划,而且武器装备不知道充不充分”·欧阳逆雪说:“目前只有四把突击□□,子弹比较充足,缺乏近战武器,还缺一个远程支援。”
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的飞儿突然说:“那天晚上找我们的那个狙击手,喜欢蓝姐姐的那个,不如蓝姐姐尝试一下策反他呗·”·蓝湄闻言,已经知道飞儿说的就是哈依,她转头看看东方炙炎,摇摇头说:“东方现在虽然神志不清,但还是把我盯得死紧,我现在搞点什么事出来,她该抓狂了,到时候情况失控,连我都收拾不住怎么办这个行不打通。”
·飞儿于是说:“还说呢,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累难道是被她折腾的”她说着吃吃笑了起来,蓝湄闻言说:“是啊,她觉得安全了,稍微消停一点之后,就一直欲求不满,大约是想找安全感我快被她折腾死了,要行动,也要等我休息好再说,现在好困。”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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