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悲惨人生系统+番外 by 思镜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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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悲惨人生系统+番外 by 思镜渠(下)
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第58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4)· ·最后, 这些花还是没逃过长生的魔爪= =·高级口粮送过来, 大部分都进了长生的肚子, 小部分被长生强行喂给郑晴歌, 不过无一例外,她全都吐了出来。
长生这才信了, 郑晴歌是真的喝不下别人的血··长生觉得这是新生期的问题,现在的郑晴歌太敏感, 而她本来就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会变成这样倒也正常·从始至终, 长生就没想过为什么她的洁癖没在她身上体现这个问题。
长生觉得没必要想,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因为她是长生啊, 哪怕换一百个壳子, 只要里面的灵魂是不争,她就永远都能得到特殊待遇··长生就是有这样的蜜汁自信。
不过后来在长生的强烈抗议下,郑晴歌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用血袋喝血这种方法, 没办法,长生坚定表示, 如果她不同意, 她立刻就离家出走, 那郑晴歌就只能同意了= =·在这里住了一周,长生已经想出来自己要做什么了,此时她正一边给自己抽血,一边算成本问题。
郑晴歌就站在她身边,眼睛紧盯着血袋的情况, 在长生身上直接喝血的时候她都不会担心,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节制,可看着冷冰冰的针管自动抽血,她反而很担心,怕抽的太多影响到长生的身体。
长生跟她解释了无数遍,血族就是全身血都抽没了也没事,顶多晕一会儿,把抽出去的再补充回来,立刻就能恢复,然而郑晴歌还是次次在她抽血的时候紧迫盯人··长生懒得和她掰扯,又算一遍成本,觉得自己那点存款可以坚持一个月,她啪的合上本子,仰头看郑晴歌,“明天我就要开始摆摊了。
早上十点开始,夜市13号摊位,记得来噢,我把烤好的第一串留给你·”·闻言,郑晴歌坐在她身边的扶手上,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头,“几点回家”·“卖完就回来,我还得看着你呢。”
郑晴歌的表现比一般新生血族好很多,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狂- xing -大发了,长生没打算卖多少,前两天只要能回本就行·从前天开始,郑晴歌就开始正常工作了,长生跟了两天,发现她表现还行,只要没人评论她现在的长相,她就不会生气。
长生叮嘱了一开始见到的那个小弟,小弟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其实是郑晴歌手下里的得力干将,有他在,长生就不用担心了··而且她摆摊的地方就在郑晴歌公司对面,如果真有什么事,她也赶得过去。
第二天一早,长生从被窝爬起来,准备骑一辆小电动去码头买原材料,结果她在郑晴歌家的地下车库里翻了半天,发现连个自行车都没有·而她又是刚刚才成年,根本没有驾驶证。
在她纠结是打车去还是来一发无证驾驶的时候,郑晴歌走过来,拯救了她··郑晴歌带着她去码头,长生好奇的问她,“你怎么也起这么早”·郑晴歌看着路况,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回答:“你醒了,我就醒了。”
长生眨眨眼,“我住在你楼下,不可能吵到你吧”·“跟声音无关,”郑晴歌回答的漫不经心,“你起来走动,我会闻到味道。”
……所以你是被食物的香味叫醒了,对吗·长生面无表情的在码头买了一百条秋刀鱼,郑晴歌把鱼和人一起送到夜市,此时人不多,但各种商贩已经开始准备了,长生抱着一箱鱼和一箱调料走进去,连个道别都没和郑晴歌说。
郑晴歌靠在车边,看着她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她微微勾唇,突然觉得心情很好,周围有各种商贩在不停的出来进去,他们在经过郑晴歌身边的时候,都会惊讶的看一眼她再离开。
在外面,郑晴歌的回头率也很高,不过那些人都带着或垂涎或嫉妒的眼神看过去,郑晴歌非常不喜欢那种眼神,而在这里,人们看她只是单纯的惊讶,惊讶她这样好看又光鲜的女孩子,怎么会一大早上出现在这里,而短暂的惊讶以后,人们就又把视线收回去了,客人就快上门了,马上就要开始做生意,大家都为自己的生计奔波着,哪里有时间去关注别人啊。
这是郑晴歌从来都没接触过的平凡人生··她又看了一会儿,才回到车里,掉头去了公司··自从转化以后,郑晴歌就没再接新的生意,她也知道自己情绪不对,现在还不适合去和各方势力打交道。
因为之前她刚和C国签了一个大单子,手下们都忙得很,也就没发现郑晴歌的不对劲··郑晴歌到公司的时候才八点半,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她进去的时候全公司都在一边啃早点、一边胡吹海侃,看到她来了,整个公司都安静了下来。
郑晴歌看了一眼众人,对他们点点头,然后施施然的走进了办公室,打开电脑,看着桌子上的电子钟,静等数字变成十··长生见过的那个手下叫孟云,他是郑晴歌的贴身助理,见老大来了,他也屁颠屁颠的跑进来,帮着整理东西,看郑晴歌的视线一直放在电子钟上,他好奇的问:“老大,今天有事”·这两天郑晴歌跟上班族一样,到点上班到点下班,来了也只是看看文件,基本没出去过,行程能推就推,不能推就让他和其他手下代替,过的这叫一个清闲。
不过孟云跟了郑晴歌四年,深觉这位不是能闲住的人,看郑晴歌盯着时间,他第一反应就是工作狂魔郑晴歌又要重新出山了··结果郑晴歌只是语调悠扬的回了一句,“嗯,十点我要去夜市。”
孟云觉得自己听错了,“您说的夜市……是新开的夜总会么”·郑晴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就对门那条街。”
……·那条街去年因为城区规划变成了工商局指定的夜市,虽说顶着夜市的名头,其实不管白天晚上人都很多,在旁边购物逛街的人都喜欢来这吃小吃,郑晴歌还因为这个发过两次火,人多了他们的安保就得加强;而谈生意也不能再来公司了,不然久而久之人们都会发现她这是个皮包公司;这些还都好说,至少有解决的办法,最让郑晴歌受不了的,是每天源源不断的酱料香气和油炸味道。
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郑晴歌洁癖的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她本人也计划好了过两个月就搬公司,连地址都选好了,可是郑晴歌刚刚说什么她要去夜市·孟云有点担忧,“老大,你小=说=群=1=1==0=8=1=7=9=5=1=不会是想拆了夜市吧那好歹也是工商局的地盘,虽然咱的挂名业务有房地产,可没有拆迁队啊。”
·郑晴歌默了默,“长生在那里卖东西,她让我过去捧场·”·长生·孟云回忆了一下,恍然道:“哦,是夏小姐啊。
夏小姐在夜市卖东西卖什么”·“烤鱼·”·孟云:“……”·夏芙长得像个精灵,唇红齿白,脸还没巴掌大,给她安对翅膀,不用化妆就能演奇妙仙子,这样一个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居然要去卖烤鱼……·孟云想象了一下夏芙穿着围裙、蓬头垢面,左手举着一条死鱼,右手拿刷子往鱼身上抹油抹酱料的画面,突然觉得脑壳有点疼。
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夏芙一看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听说她都和老大同居了,想要什么老大不会给,卖烤鱼估计也是突发奇想,觉得好玩就去做了,这样做出来的烤鱼,一定很难吃= =·孟云看看安静如鸡的郑晴歌,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经验匮乏且完全不懂得怎么疼人的老大排忧解难,他建议道:“老大,要不我带几个弟兄过去,把夏小姐的烤鱼都买回来。”
省的夏芙连一条鱼都卖不出去,到时候惨遭打击··郑晴歌听了他的建议,不知想到什么,她笑了一下,摇头道:“不用,你们太笨了,她肯定能看出来。”
……·说夏芙太聪明不好吗为什么要用这么扎心的说法= =·还没到十点,郑晴歌就独自溜达了过去,彼时长生正认真的看着烤架上的秋刀鱼,不时给鱼翻面。
郑晴歌过去,打开铝合金的门,新奇的看了一会儿这个小隔间里的各种设备,然后才坐到长生身边,等了一会儿,长生就把烤好的鱼递给她了··“小心烫,拿这里。”
长生的动作小心翼翼,她捏着竹签的尾巴,怕郑晴歌碰到上面发烫的部分,她干脆脱下另一只手的手套,抓起郑晴歌的手,让她捏着自己刚刚捏住的部分,两人手指相碰,郑晴歌垂着眼睛,一直乖乖任她动作,直到长生松开手,继续去翻剩下的鱼。
望着自己手中这条已经被烤成金黄色、散发着鲜香的秋刀鱼,郑晴歌顿了顿,然后低头、咬下一口··外酥里嫩,脆脆的、咸咸的,腌制的时间不长,佐料的味道没有覆盖鱼本身的鲜美,反而相得益彰。
长生托着下巴,期待的看着她,“好吃吗”·郑晴歌没说话,又咬了一口,然后才笑着点点头,真的很好吃,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而且除了好吃以外,她觉得这个味道还有点熟悉,好像以前吃过一样。
虽然现在人类的食物对她来说已经没用了,不过因为是长生做的,她还是很捧场的吃了两条,被香味吸引,渐渐有客人上门,长生熟练的烤鱼,没多久,一百条秋刀鱼就卖没了。
郑晴歌很惊讶,第一天就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长生比她还惊讶,在九天境烤着好吃是因为鱼本身就很好吃,换成寻常的秋刀鱼,她以为效果要大打折扣,没想到居然也这么受欢迎,那她攒本钱的过程应该会缩短不少吧·她原本的计划就是先找个成本低的生意做着,慢慢攒本钱,然后带着本钱去做一个更大的生意,真正的开始经商。
虽然郑晴歌说了不用她还钱,但她不想让郑晴歌吃亏,更不想一直靠着郑晴歌生活··在九天境是没办法,她没身份、没根基,出去就会像唐僧肉一样被所有人盯上,好歹正道不对唐僧感兴趣,可不管在哪一道眼里,她都是一盘菜。
如果不是不争一直护着她,她哪有平安长大的机会啊,要么被人吃了、要么被姒颜带回去,做一根沾满鲜血的魔草··最初她跟着不争,是因为她觉得不争好看、令人心疼,所以她想跟着她,能一直看着她、心疼她,但结果却倒过来了。
长生从没跟不争说过这些,她觉得不争已经很累了,如果说了这些,她还要来安慰自己、想办法打消自己的疑虑,岂不是更累·她是棵懂事的草,已经学会了如何体贴别人,她的沉默,就是她的体贴。
但不说不代表她就忘了这件事,如今有机会再次把两人的角色调换过来,长生特别开心··她跟个小老板娘一样,一边数着今天挣的钱,一边对郑晴歌说道:“等着吧,早晚我能把自己赎回来,然后再把你买过来。”
郑晴歌在生意场上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种言论在原来的她看来,就是挑衅·但听了长生的话,她一点没觉得自己被挑衅了,甚至胸腔里有种被塞得满满的感觉。
她感受了一下这种从没体会过的感觉,然后才认真的回答:“嗯,我等着,也期待着·”·下午一点,长生收工了,今天她净赚了四百多,她准备明天多买点原材料,然后再看看情况。
连续一个月,长生都在夜市里待着,从一开始的一天一百条,到最后变成了一天六百条,她的摊位是夜市里最火爆的,如果不是人手不够,她还能再多卖点··如长生说的那样,郑晴歌自控力很好,别人的新生期需要三个月,到她这就两个半月,如果不是有事情刺激她,估计刚到两个月,她就能度过新生期了,然而,世事难料啊……·常市的雇佣兵公司不止郑晴歌一家,还有另外两家,他们互相是竞争对手,另外两家一家姓洪、一家姓薛,姓薛的处事圆滑、狡兔三窟,不得罪任何人,同时也不和任何人交好,比较低调,没什么好说的。
姓洪的这位就不一样了,他是标准的社会大哥思想,不服就干,他看中什么,别人必须给,不愿意给也行,干一场,赢了就放过你··洪老大今年三十多岁,膀大腰圆,左青龙右云kk裳k小k筑白虎,大金链和墨镜是标配,夏天光膀子冬天穿貂皮大衣,有时候大家都怀疑他是不是古惑仔电影看多了……·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郑晴歌和洪老大一直不对付,从- xing -格到审美再到生意,这俩人就没有一点能说得上话,每次见面,都得明里暗里的互怼一回,郑晴歌被夏芙狩猎那天,她要去见的内女干,从种种迹象推断,就是洪老大派来的。
原本出了这事,郑晴歌应该给洪老大一个下马威,可她突然被转化了,这事也就被搁置下了,后来长生一直盯着她,坚决不允许她和别人起冲突,她也只能不了了之,想着过了新生期再去清算。
结果她没上门,洪老大倒是上门了··他还是穿着那一身黑的发亮的貂皮大衣,大金链挂脖子上,走到哪都用鼻孔看人,孟云在门口正好碰上他,一见他,他就觉得自己眼睛疼。
太辣眼了……·洪老大完全没有自觉,他一脚踢开玻璃门,摘下墨镜,傲气十足的对孟云道:“郑晴歌呢,让她出来”·孟云揉了揉眼,“我们老大不在,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跟你说你算老几,我要的那批货,在南美中转的时候,刚一落地就被当地的反政府武装势力给抢走了,这是你们干的好事吧知道我赔了多少吗赶紧把郑晴歌给我叫出来,就会背后- yin -人,敢不敢讲点江湖道义”·……·大佬,您是卖武器的,又不是走江湖的,讲哪门子江湖道义啊,热血动漫看多了吧·郑晴歌其实就在三楼,但这点小事孟云还不准备惊动郑晴歌,他想着打会儿太极把洪老大打发走就算了,没想到洪老大是真的很生气,他推开孟云就想直闯,他身后的手下们手里也都拿着家伙,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孟云算是明白了,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他不知道洪老大说的事,平时郑晴歌就不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所以他也不清楚自家是真的干了这件事,还是被冤枉的,可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不管有没有这事,他们都不能就这么把人放走。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楼上的郑晴歌一看到点,就准备下班,去夜市找长生了,结果刚从楼梯口走出来,就见到了剑拔弩张的一幕··郑晴歌蹙眉看着他们,“怎么回事”·有人挡着楼梯口,洪老大看不见那边来了谁,但这声音他熟悉啊,郑晴歌那个一听就如同被浇了一桶冷水的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过……今天这声音有点奇怪,好像没那么冷淡了,她是不是感冒了·洪老大一边疑惑着,一边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滚滚滚,都给老子让开郑晴歌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砸了你——”·狠话说到一半,洪老大没声了,郑晴歌穿着灰色的长款羊毛大衣,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淡淡的看着他,“砸了我什么”·洪老大的手下觉得奇怪,也往郑晴歌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就惊悚了。
卧槽,郑晴歌什么时候整的容啊·尼玛这这这这这这也忒好看了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手下们是这样的想法,洪老大自然也一样,原来的狠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只会愣愣的看着郑晴歌,郑晴歌被他看得心情不爽,不过因为快过新生期了,所以她还能忍。
真正剪断她理智神经的,是洪老大接下来的那句话··洪老大的脸突然红了,古惑仔突然化身纯情男,还是《乡村爱情》版本的纯情男,“没、没什么,都是误会,大妹子,饿不饿哥带你出去吃饭”·全体都有:“……”·后来洪老大被揍的有多惨,已经没法用言语形容了,总之两边的小弟一直在拉架,郑晴歌喊:“都放开我,我要掐死他”·洪老大则喊:“都放开我,让我郑妹子继续消气”·……尼玛,活该你被她打死。
今天收工早,长生换好衣服等了一会儿,没见郑晴歌过来,她就自己走过去了,在门外她就看见里面有不少人,走近了居然能闻到血腥味,长生怔住,立刻一个百米冲刺,凭着娇小的身体钻进包围圈,看到郑晴歌又在疯狂揍人,她赶紧劝架:“别打了,再打他就死了啊”·郑晴歌的眼睛已经有点变色了,不过周围人注意力不在她脸上,所以才没看清,而躺地上的洪老大却看见了,他恍惚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长生注意到这一点,当机立断,直接抽过旁边某位小弟手中拿的伸缩棍,精准的在他俩之间砸下,“砰”的一声,瓷砖四分五裂,还溅起了几块碎瓷片··她这一下动静太大,现在好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然后集体默契的后退两步。
长生也不管他们,她把伸缩棍扔掉,然后拉起郑晴歌,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副墨镜,给她戴上,遮住郑晴歌的眼睛,她环视一圈众人,长生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倒是和以前的郑晴歌挺像,被她这么一看,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然后下意识,就给她和郑晴歌让出了道路。
长生一句话都没说,拉着郑晴歌的手就出去了··剩下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收拾残局,洪老大的一个手下后怕的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然后不放过任何机会的跟孟云打听,“你们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残了”·孟云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我们老大什么时候不凶残了”·……也是。
“那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新人”新人就这么厉害,还这么有魄力,说不定是他们公司新来的二把手呢··孟云一巴掌拍到这小子脑门上,“还想混就别瞎说”·对方觉得委屈,他哪瞎说了·顿了顿,孟云颇为得意的说道:“那是我们老大的夫人,厉害吧”·对方跟着奉承,“厉害厉害,这么说她俩已经结婚了”·孟云不甚在意的回答:“没呢,不过快了。
你见过我们老大有这么听一个人话的时候么,说跟着走就跟着走·”·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这倒是,看来孟云还真没骗他·对方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觉得还挺不可思议,才几个月没见,郑晴歌居然变化这么大,不仅更漂亮了、更凶残了,竟然还脱单了。
突然,对方愣了··如果那位是郑晴歌的夫人,而且也这么凶残,那等她知道这边打起来的原因始末……·他赶紧跑到自家人那里,对着已经晕过去的洪老大就是一顿猛拍,“卧槽,老大,醒醒、快醒醒,快逃命啊”·作者有话要说:开文前的大纲用完了,下个世界不知道开啥好,欢迎点单,说说你们喜欢啥题材,说不定就能中奖呢· ·第59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5)· ·长生把郑晴歌带到停车场, 上车以后, 她从手套箱里拿出- shi -巾和香水, 熟练的擦掉郑晴歌身上蹭到的血液, 然后又在她身上喷了两下香水,遮住她身上的血污味, 才坐回驾驶位上。
现在长生已经考下了驾驶证,可以随意开车了··她来开车, 郑晴歌坐在她身边, 看着窗外的风景快速倒去, 过了一会儿,郑晴歌才开口, “对不起·”·长生纳罕的看着她, “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她揍的又不是她,有什么对不起的·“你不是想让我快点度过新生期么。”
长生愣了愣,又转过头, 继续看着前方,“我是想让你快点度过新生期, 又不是让你一定要压抑忍让·”·“虽然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你都这么久没发过脾气了, 突然这么生气,一定是有原因的。
揍吧揍吧,只要没出人命,就有我帮你兜着·”·郑晴歌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的眼睛颜色已经彻底恢复成了黑色, 她把墨镜摘下来,好整以暇的望着长生的侧脸,“那如果出人命了呢”·长生默了默,回答道:“那就没办法了,一起跑路吧。”
她侧头看了一眼,发现郑晴歌嘴角还噙着笑意,她赶紧补充一句,“喂,我可不是支持你的意思,那只是最坏情况里的最坏办法,现在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吗不许搞事,更不许闹出人命”·长生的脸色很紧张,她是真怕郑晴歌觉得有备无患、就开始放飞自我了,郑晴歌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看向窗外,声音稍显轻快,“嗯,知道了。”
这天晚上,郑晴歌破天荒的拿起了一袋长生平时最爱喝的高级口粮,她站在冰箱前,试着喝了一口,胃部立刻开始抗议,反胃的感觉又涌上来,但郑晴歌只是皱了皱眉,就强行把那口血咽了下去。
非常难喝··就像把捣碎的臭鸡蛋扔进馊米粥里,然后再加几条腥臭死鱼,就这么放在夏天四十度的高温里静置三天,最后再倒进榨汁机榨出来的汁一样难喝··……·长生要是知道郑晴歌的感觉,肯定会怀疑她味觉出问题了。
事实是她的味觉没问题,但心理作用太强,让她根本接受不了从别人身上抽出来的肮脏血液,可是再难喝,她也想尝试一下··新生期初期,她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做什么事第一个考虑的都是自己,现在新生期快过了,她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对长生做的事有多过分。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虽然长生看起来一直很无所谓,甚至不管她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长生都会答应,可这份纵容来的没缘由,郑晴歌想不出她身上有任何一个理由能让长生对她那么好,天上不会掉馅饼,思来想去,她只想到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原因。
因为她替长生还了钱,这对长生来说是一份天大的人情,为了还这份人情,所以长生愿意留在她身边,委曲求全··在以前,郑晴歌认为金钱关系是这世界上最牢靠的关系,手下会叛变、朋友会陌路、情人会变心、亲人会离开,只有以钱为纽带的合作关系,永远都不会变质。
用钱绑定一个她需要的人,这是郑晴歌经常做的事,可放在长生身上,她突然就不喜欢这种关系了,她想让长生出自真心的愿意留下,她想让留在她身边的长生也能过的开心。
如果要这样的话,最起码,她不能再把长生当做自己的食物仓库··这样想着,郑晴歌拿起血袋,又喝了一口·虽然还是恶心,但比前两口好一些了··郑晴歌是骨头断了也不会大喊大叫的人,她面不改色的喝完了一整袋高级口粮,觉得整个胃都在翻腾。
长生穿着新买的围裙在她身后出现,她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做饭的,临走的时候她在夜市卖麻辣烫的老板那里买了好多海鲜,准备做个毛血旺,改善一下伙食··见郑晴歌出现在厨房,长生还挺纳闷,她站在她身后,探头探脑,“干什么呢地主家又没余粮了啊”·看清郑晴歌手里的是一袋已经空了的高级口粮,长生顿时愣了,“你喝的”·郑晴歌扔掉空了的血袋,转身抱住长生,深深的在她身上吸了一口气,她把下巴搁在长生肩膀上,闻着长生身上香香的味道,可算是把胃里翻腾的感觉压了下去。
长生一动不动,甚至还反手拍拍她的背,“能吃正常饭了,不错不错,有进步,作为奖励,一会儿我也给你做一碗毛血旺”·郑晴歌趴在她肩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没什么声音,就是身体轻轻抖动,长生觉得莫名其妙,“笑什么呀,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就少做点。”
笑够了,郑晴歌直起身子,对她摇头,“不吃,一天一袋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吃,她可能真的会吐··“唔,好吧,”长生松开她,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两袋口粮,还有一袋黄豆芽,想想,她又从冷藏箱里拿出一盒牛奶,“那奖励你一杯睡前牛奶,配上我的独家秘方。”
说着,长生回身,笑着亲了亲自己的食指指腹,暗示- xing -的wink一下,才转回身去,继续择菜做饭··睡前牛奶里加了三滴长生的血,调在鲜奶里,把整杯牛奶都染成了淡粉色,郑晴歌看了看放在自己眼前的牛奶,又看向捧着一大碗毛血旺吃的直烫嘴的长生。
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郑晴歌问了长生一个问题,但因为吃的太专注了,长生根本没听清,她放下筷子,抹掉嘴上的红油,抬起头,“啊,你刚说什么”·郑晴歌看着一脸茫然的长生,过了几秒,才轻轻摇头,“没什么,快吃吧。”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又是长生开车,两人一起去上班,到了地方,郑晴歌去公司,长生则去夜市··现在她买的量大,已经不用去码头自己挑了,她长期订货,码头的渔民都是送货上门。
平凡的一天再次开始,午高峰过去以后,长生又数了一遍自己的存款··一条烤鱼定价12,这个价挺贵的,但因为这里是市中心,人流量大、物价也高,长生定的价格倒也没高到吓人。
除去各种成本费用,卖一条烤鱼的净利润是五块钱,她一天能卖六百条,有时候人少,买的人也会少一些,但就是这样,这个月过去,她已经赚了好几万了··听起来很多的样子,可扣了贷款、交了工商局和公会的税,好像剩的也没多少了。
还是不行啊,照这个速度,她得好几年过去才能攒够本钱,到时候行情又变了··长生准备用这些钱小小的投资一下,顺便再贴个招工广告,多招一个人进来,解决一下人手不够的问题。
她这就是一个小摊位,也不用去各种网站招,只要手写好了,贴在摊位的玻璃窗上就行·长生把招工广告贴出去,还没两分钟,就有人上门了··“招服务员吗老板,你看我咋样”·长生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姑娘,啪一下把小窗关上了。
·姑娘:“……”·对方还不死心,啪啪拍着她的窗口,“我有经验啊,而且要求工资不高,只要给钱,我就愿意在这干,再说了,我长得也不错,新服务员长得好看,不是还能给你招揽客人么。”
长生又把小窗拉开,对她说道:“在外面监督还不够,还想进来去去去,别打扰我做生意·”·姑娘默,“原来你已经发现了啊。”
废话,能不发现么,从她第一天在这摆摊开始,这位姑娘就天天都会定点出现在夜市里,隔一会儿就在她的摊位前面溜达一圈,而且手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她隔壁摊位的大哥都要怀疑这位是食品监察局的工作人员了。
既然被发现,姑娘也不装了,“我叫唐小棉,是会长派来的专门监督人员,会长给我的要求是时时刻刻监督你·你看啊,反正我每天都要过来,你来我就来,你走我也走,如果把我招进去,这不是互惠互利嘛。
工资随便开,管吃就行”·长生蹙眉,“时时刻刻监督我,可我晚上没见过你啊·”·唐小棉沉默了··那是因为她第一天过去值夜班,就被郑晴歌拎下了房顶,然后扔出了她家。
被清理的速度太快,长生还在睡梦里,根本没察觉到··“……咳,现在天多冷啊,你忍心让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风吹日晒么,我皮肤都起皮了,就是被风吹的”·长生眯眼看她,心里衡量着让她进来的利弊,利是用人成本低了,现在随便招个服务员至少三四千,而且很难招到靠谱的,说不定干两天就走了,可唐小棉不会,最起码两年内她跑不了;至于弊……·一想到每天工作都会长期看见她,她就心情不爽怎么办= =·到最后,长生还是让唐小棉进来了,毕竟她是真缺人,而两人同为血族,能免去不少麻烦。
晚上郑晴歌来接长生,发现这里多了一个人,还是熟人·当着长生的面,她什么都没说,不过等长生背过身去,她立刻对唐小棉笑了一下,然后对着脖子比了一个横切的动作。
唐小棉:……QAQ·回去的路上由郑晴歌开车,她看着前路,心里却在琢磨着其他的事··今天到公司,她听到孟云在和几个手下聊天,他们在说昨天晚上的事,不是所有人都见过长生,有人问孟云那是谁,孟云回答长生是她夫人,孟云说完才发现她过来了,顿时局促的看着她。
她却没说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反驳··还在新生期的时候,她没想过这种问题,而现在她快过新生期了,回想一下,她俩的关系一直就是不清不楚。
最先几次,那时候的她借着喝血就差把长生给上了,可喝完血以后,不管是她还是长生,都是一脸淡定,好像根本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她自己的话,还可以赖在新生期头上,情绪放大、私欲放大,那时候的她做什么都是出于本心,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基本不会控制。
可长生为什么不反抗呢的确,一开始的时候她会推她两下,可那两下轻飘飘的推动根本算不上反抗,小猫的爪子都比她有劲··后来长生就不让她直接饮血了,而不让她那样饮血的原因,也不是她厌恶她,而是她觉得那样太羞耻。
没有直接皮肤接触以后,郑晴歌喜欢没事就抱着长生,闻闻她身上散发出的鲜香气息,长生对这样的触碰从不抵触,她自己也会主动来找她,比如躺在她腿上看电视··这样的情况如果发生在一对谈了一年恋爱的恋人身上,一点都不奇怪,可放在她和长生身上,那就很奇怪了。
她们认识不过两个月,而且认识的方式实在不怎么美妙,郑晴歌明明记得,一开始的长生对她也有杀意,在她反抗的时候,长生是真的想杀了她··可为什么,现在又对她这么好呢·昨天晚上,她想问长生,是不是喜欢她,不然她想不出其他理由来解释,可长生没听到,出于种种原因,她没再问第二遍,今天,她把两人相识相处的过程回忆了一遍,觉得她还是需要一个答案。
“长生·”·长生拿着小本本在算账,闻言头也不抬,“嗯”·短暂的沉默过后,郑晴歌的声音才再度响起:“你喜欢我吗”·不需要思考,长生直接回答,“喜欢啊。”
回答的非常熟练,好像说过千百遍一般··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郑晴歌又问:“最喜欢我吗”·笔尖顿住,长生抿唇,她盯着纸上那个还没写完的数字8,蓦地,抬起头来,认真说道:“嗯,最喜欢你。”
郑晴歌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长生会回答的这么认真、这么严肃,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觉得胸口长期空荡荡的一块突然被补上了··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只有缺失过的人才能懂。
不知道是不是新生期还没过的原因,她现在幸福的要命,几乎要落泪··她把所有情绪都压回心底,深重的看着长生,声音似呢喃、似喟叹,“我也是·”·长生眨眨眼,又把头低下去,再度刷刷的算起来,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噢,我知道。”
郑晴歌:“……”·#这恋爱没法谈了#·在郑晴歌看来,这就是互相表白,代表她俩已经从搞暧昧耍流氓阶段进入了正式的谈恋爱阶段,但长生完全没有这种自觉,她只觉得今天也是很普通的一天,回去吃完今日份的口粮,然后就上楼睡觉去了。
正准备趁热打铁加深一下互相感情的郑晴歌:……·#这恋爱果然没法谈了#·又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三天,郑晴歌终于确认,长生是真的没意识到她俩关系有什么变化。
难道在她眼里,互相表白都是一种日常- cao -作吗·托系统的福,前前后后总共活了混乱的三辈子的长生,还真觉得这就是日常- cao -作·她的心智向小草时期靠拢,记忆却包含着三个半世界的记忆,她把郑晴歌当成不争,和她在一起的所有行为都是自来熟,却忘了郑晴歌没有任何不争的记忆,她就是一个独立的人格,只不过有着让她熟悉的灵魂。
她没意识到,郑晴歌却忍不下去了··又过了一阵子,郑晴歌已经安全度过了新生期,长生也要去公会交贷款,两人一同来到公会,工作人员去给郑晴歌更新身份,长生则去了路德维希办公室。
路德维希跟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长生,“可以啊,三个月了,居然还没跑路·”·长生没理他的调侃,另起话题,跟他商量道:“贷款非得分二十年还清么,我现在就可以多还,没必要分这么长时间。”
有更多的钱送上门,路德维希张口就想答应,但想到郑晴歌威胁的笑容,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跟长生比起来,郑晴歌这种纳税大户更重要··“不行,合同都订好了二十年,你就云;裳;小;筑只能分二十年还。
再说了,你着什么急啊,我都不着急·”·长生无奈叹息,“每回来还贷款,都得见你一面,可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你了·”·路德维希气道:“……你走,我也不想看见你。”
长生很干脆,抱起文件袋就走了,临走前还对路德维希特别乖巧的笑了一下,但看在路德维希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然后,他就更气了= =·出了公会,她俩又回到地上,正赶上教堂主厅在办婚礼。
前面的新人正在宣誓,她俩如果跑出去就太显眼了,长生想换个方向绕远走,郑晴歌却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坐到了最后一排··长生不解,只以为郑晴歌想看婚礼,就跟着一起过去了,等婚礼结束,新人离开,观礼的人们也跟着转移第二阵地,偌大的教堂就剩了几个清扫人员,和她们两个。
郑晴歌问她,“觉得这场婚礼怎么样”·长生很老实的回答:“一般般,那个神父唠叨的时间太长了,后面的灯光也没摆好,只打在了新娘裙子上,都没打在脸上,到时候拍出来的照片一定很显黑。”
……·郑晴歌默了默,保持围笑,“我是说,你觉得结婚怎么样,为爱结合,是不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啊”·长生皱眉,“有吗人类的婚姻短暂又苍白,说结就结,说离就离,誓言对他们来说也就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个人可以毫无压力的对十几个人说同样的话,那还算什么誓言。
还有,刚刚那个新郎的婚誓,你听他说的,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哇,很过分是不是,死了就不爱了啊,意思是到了冥府他就要搞第二春了吗”·郑晴歌被长生一通歪理说的哑口无言,半天才找回正确的思绪,“人类婚姻短暂又苍白,是因为生命本来就短暂又苍白,死去以后的事谁也保证不了,在活着的每一天都爱新娘,这是那个新郎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做出的最大保证了。”
——我对你的爱,比我的所有生命加起来还长久··这句话又出现在长生的脑海里,这个声音很陌生,有点沙哑、有点缥缈,其实长生从没听过同样的声音,但她就是觉得,说这话的人是不争,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会爱她的也只有不争了。
想起不争的这句话,长生还是觉得那个新郎给的誓言水分太大,不过人类又不是神仙精怪,她也不能拿神仙精怪的标准去要求人类··她眨眨眼,“好吧,你说得对。
他们都走了,咱也走吧当婆婆重生成儿媳今天大结局呢·”·长生站起来,想拉着郑晴歌一起出去,结果拉了一下没拉动,拉第二下,她反而被拽了下去,长生怔怔的看着郑晴歌,后者盯着长生半天,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吧,回家。”
长生的神情有些迷茫,跟着郑晴歌一直到坐上车,郑晴歌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准备开车的时候,却看到长生还是一脸沉思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郑晴歌默了默,偏过身子,伸出手,想帮她把安全带系上。
她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上安全带,就被长生抓住,她抬起眼睛,长生犹豫一会儿,才问她,“你、你是想和我结婚吗”·她只是想开始正式谈恋爱,确立一下关系而已,怎么直接就跳到结婚了……·但鬼使神差的,看着长生干净的双眼,她点了下头。
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这样说也没错··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长生笑了,“好啊·”反正她们都不是第一次结婚了··这么重要的一句话,就这么轻易的从长生嘴里说了出来,郑晴歌既没有欣喜、也没有惊愕,她很平静,非常平静的观察着长生的神色。
“你愿意和我结婚”·长生点点头··郑晴歌轻笑一声,把整个身子都侧过来,正好和长生平视,“也就是说,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爱人。”
爱人这个词有点意味深重,长生想了想,还是慎重的点点头··“做我的爱人,你要和我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上班,一起生活,你的所有都会和我绑定在一起,还要负责我的各种需求,精神需求和身体需求。”
长生皱了皱眉,突然觉得这个对话走向有点不大对··“精神需求很简单,爱我就可以了,我也会爱你·至于身体需求,我想抱你的时候随便抱,我想亲你的时候随便亲,而我想要你的时候……你也不能拒绝我,因为,你已经嫁给我了。”
长生被她一番直白的话弄得满脸通红,郑晴歌好笑的看着她,“怎么样,还想嫁给我吗”·长生支吾半天,最后还是郑晴歌给她递了个台阶,她眼中带笑,“所以,我们要不要先从谈恋爱开始,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谈婚论嫁”·这回长生连连点头,太可怕了,上来就说上床的事,这进度也太快了·郑晴歌这才又伸出手,帮她把安全带系上,然后看了一眼傻愣愣的长生,没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至于长生,她还沉浸在自己拒绝了郑晴歌求婚的愧疚里,动都没动,甚至讨好的放松身体,等着被亲··郑晴歌当然没放过这个机会,好好和长生温存了一遍,然后才回到自己那边,发动汽车。
长生被亲到眼角发红,她窝在车窗边微微喘息着,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沉痛的想,求婚被拒肯定很伤心,这几天她要好好哄郑晴歌才行··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崽,你被套路了啊她本来目的就是找你谈恋爱,不是结婚啊·郑晴歌:闭嘴·作者:好的【崽,你自求多福吧】·==========·蟹蟹大家昨天的建议,大纲又充实了三个世界~· ·第6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6)· ·长生和郑晴歌确立了恋爱关系, 但日常生活却没什么变化。
别人听说她俩刚开始谈恋爱, 都是一脸茫然, 什么你俩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他们这样搞的长生特别没有成就感, 好像所有人都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清楚她们之间的关系一样。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还是有一些特例的··这天长生又把摊子扔给唐小棉,自己去银行把最近的收入都存上, 又去找了几家店面, 准备开个正式的烤鱼店。
看了三家, 她心里已经差不多知道行情了,就回到郑晴歌的公司, 想和她一起回家··现在公司的人都知道长生了, 她进来,大家就跟她笑笑打个招呼,然后继续各忙各的, 长生也不打扰别人,就坐在前台旁边的沙发上, 往里一窝, 打开手机刷新闻。
然而今天她没地可窝了, 因为沙发被人占了··长生习惯- xing -的走到沙发边,却发现这里有两个男人,他们一个穿着貂皮大衣,一人占三人的位,坐的大马金刀;另一个穿着黑色皮衣, 翘起二郎腿,大长腿把过道都占了,让人想过都过不去。
长生没见过他俩,不过想想应该是郑晴歌的客户,她没说什么,走到沙发旁边的单椅上坐下··这俩人就是郑晴歌的竞争对手,洪老大和薛老板··长生不认识洪老大,因为那天见到的时候洪老大已经被揍的没有人样了,现在他脸消肿了,看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人,长生当然认不出来。
可她认不出洪老大,洪老大却认得出她··上次被郑晴歌狠揍一顿,他养了两个月的伤才差不多好全,那段时间自然没敢再来这里,今天过来,是因为有不得不来找郑晴歌商量的事。
如果按他的脾气,现在直接就上楼找人去了,可他是和薛老板一起来的,薛老板愿意等,那他也跟着等好了··嗯,他才不承认是之前被揍出- yin -影了,不敢单独见郑晴歌呢·……·洪老大刚看见长生,就觉得她眼熟,但是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他盯着长生一直看,长生一开始没理他,后来被盯烦了,她冷不丁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洪老大,“有事”·洪老大被她看的心里一突,下意识的就服了个软,“咳,没事。”
长生又低下了头,她俩这么一开口,倒是把薛老板的话匣子打开了··他看了一眼手表,“十分钟了,郑晴歌怎么还没下来·”·洪老大呼噜一把板寸的发型,“要我说还等什么,直接上去呗,问问她到底想干嘛。”
“还是再等等吧,也不急这几分钟·”·“你不急我可急,她突然这么一动作,直接就把我这边的资源全打乱了,你说,咱们都是多年的合作关系了,谁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她可倒好,一个招呼不打,直接撤资加撤人,自己走就算了,还带着客户一起走,这叫什么事啊”·薛老板模棱两可的应付着,“可能是这一行做腻了,想换换口味。”
“换口味就换口味,她一个人走我绝不拦着,但她干嘛给其他弟兄灌迷魂汤,还要帮他们洗白身份,呵,身份是这么好洗的”·长生支棱着耳朵听了半天,总算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郑晴歌从出了新生期开始,就有金盆洗手的想法,不过这个月刚刚开始实施,作为郑晴歌的恋人,她当然很支持这一想法,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郑晴歌能这么快就下定决心,而且雷厉风行的实施起来。
之前她问郑晴歌为什么这么做,郑晴歌只摸了摸她的头发,“当然是为了遵纪守法,少让我的小女朋友担心啊·”·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想到她的回答,长生就忍不住得意的翘起嘴角,这边,她沉浸在美好幸福的回忆里,另一边,却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
“我洪福天什么时候怕过谁姓薛的,少跟我来激将法这一套”·洪老大拍的茶几都晃了两下,他对面的薛老板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长生皱眉看了看这两人,她的视线停留在薛老板身上的时间更长,但她最后走向的是洪老大。
“洪福天”·洪老大拍完茶几也后悔了,没办法,他就是个火/药桶脾气,被人一点就炸,他已经用余光看到,郑晴歌的手下们都在面露不善的盯着他,而他对面的薛老板就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有心思笑。
靠,又被这小子- yin -了··洪老大心情本就不爽,听到长生的声音,他不耐道:“叫老子干嘛”·长生笑了,“原来是你,我一直想见你,不过自从那天你被抬出去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你了。”
“……谁、谁被抬出去的,嘿你这个小姑娘别乱说话,老子可不是能让你造谣的人·”·长生静静看着他,又问起另一个问题,“看上我女朋友的,是你吧”·“谁看上你女朋友了,告诉你老子啥坏事都干过还就没干过夺人所爱这……”说到一半,洪老大愣了愣,他又从上到下把长生打量了一遍,越发觉得她眼熟,“你女朋友是谁”·“郑晴歌。”
这话一出,不止洪老大,连一直低头不参与他俩对话的薛老板都抬起了头,长生瞥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到郑晴歌下班的时间了,她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朵假玫瑰花,放在手里把玩着,她的手指很灵活,洪老大还没看清呢,那花就顺着她的每根手指挨个转了一圈。
之后,她握住玫瑰花的根- jing -,微微弯腰,用花抵着洪老大的下巴,“你知道上一个跟我抢人的,后来怎么样了吗”·长生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她笑的恶劣,像是来自黑暗帝国的黑暗精灵,洪老大没怎么跟这样的女- xing -接触过,顿时就愣了,“……不知道。”
长生点了点根- jing -,眯眼回忆那天的场景,“我把它的根拔了,让它可怜的躺在地上,直到快死了,我才找人把它带走,听说足足熬了一个星期,才又活下来呢。”
洪老大惊悚的看着她,“拔拔拔拔拔拔拔根”·长生煞有介事的点头,“不拔怎么清理啊·”·洪老大觉得身下隐隐作痛,尼玛太狠了啊,断人香火不说,还用“清理”这个词,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凶残的吗·郑晴歌刚从楼上走下来,就听到长生在威胁人,而举的例子还是被她摧残了的几朵花,郑晴歌无奈叫她,“长生。”
长生听见,立刻把假花往洪老大手里一塞,然后颠颠的跑过去,“都结束了吗,可以走了吗”·郑晴歌笑笑,帮她系好围巾,“嗯,走吧。”
说完,郑晴歌就拉着长生出去了·洪老大亲眼见证了黑心莲是怎么变脸成小白花的,顿时对女- xing -这种生物肃然起敬··他喃喃道:“我以后再也不嘲笑因为一个女人就亡国的各位皇帝了,不是他们无能,实在是女人太可怕啊……”·薛老板:“……”·他揉了揉额角,“先别说废话了,你不觉得你忘了什么事么。”
洪老大眨眨眼,“不觉得·”·“……那你今天来是干嘛来的,刚才的狠话呢,全被一个女人吓回去了吗”·洪老大被吼的委屈,就会说他,说的好像你记得一样,马后炮·……·后来两位大佬又找了一次郑晴歌,这回她出来了,而且明确表态想法不会变,薛老板一般不做首先发声的人,不过这回他破例了。
“郑晴歌,你这么做可不地道啊·”·郑晴歌淡笑一声,“地道不地道,你们二人心中自有判断,之前我抓住的内女干老钱,我大人有大量,不想和他计较了,就把人放了回去。
但我听说,好像放回去不到半个月,他就出事了,被泡在海里五天,才打捞起来,死的透透的,人都泡胀了·”·干这一行,手下有人命是常事,听她说完,这俩人都是面不改色,郑晴歌也没想当着另一位的面就直接撕破脸皮,反正她已经表态了,后面会发生什么,就不是她要管的事了。
郑晴歌要金盆洗手,手下人有的愿意跟着她,有的就不愿意了,好在愿意的还是大多数,而且这些人都是老人,也信得过·郑晴歌一步步的把业务往白色领域挪,灰色领域的断后就由孟云他们处理,她这边忙的要命,长生那里也没闲着。
她差不多把整个常市都跑了一遍,终于相中了两个小门店··一开始她是想只开一个,但实地考察以后才发现,她不需要多大的门店,只要一个像奶茶店般大小的地方,就足够她用了。
之前挣的钱,还有投资赚的钱都加在一起,正好够她开两家店的本金,还能剩一些做周转,长生去了一趟公会,又从那里领回来一个刚过新生期,但因为还在上大学,没有任何工资收入的大学生。
血族做别的工作都有风险,谁也不知道工作环境中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要是突然有人流血了,自控力好的能控制自己,自控力不好的就倒霉了,重则当场吸血,轻则瞳孔变色。
娱乐圈倒是没有这种风险,反正大家都是血族,出事了也能照应··不过这个大学生比较倒霉,他演技贼烂、五音不全、一看镜头就发僵,简直是娱乐圈毒瘤··所以在听说长生愿意把他领走、还会给他一份工作的时候,他差点就感动的哭出来。
然而长生并没有那么好心,她只是懒得去人类堆里招聘而已= =·总之,钱到位了,人也到位了,开业前,长生躺在床上,举着新领的营业执照看个不停,觉得有自己事业的人生真是棒极了。
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郑晴歌回来,就看见长生对着一张纸傻笑,她解开手链,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坐到她身边,“看什么呢,这么开心·”·长生翻身坐起来,把执照递给她,“给。”
长生的表情有点奇怪,好像在憋着什么特别兴奋的事情,郑晴歌一头雾水的接过营业执照,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法定代表人——郑晴歌。
法定代表人相当于企业持有人,长生把这个位置填上她的名字,意义不言而喻··郑晴歌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抬起头,却见长生特别憧憬的看着虚空,“今年开两家店,明年再开五家店,后年再开十五家,大后年就开三十家,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我要在全国开满烤鱼店,让所有人都能吃到独家秘方的烤鱼”·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从长生嘴里说出来,好像真的立刻就能实现了,她扯着郑晴歌的袖子,“爱妃,看看外面是什么”·郑晴歌看了一眼葱葱绿绿的窗外,勾起唇角,“是皇上您给我打下来的江山”·长生身子一歪,又倒在郑晴歌怀里,“诶,你也知道这个梗啊,是不是特别适合现在这个气氛”·郑晴歌摸了摸怀里人滑嫩的脸蛋,视线落在右手捏着的营业执照上,半响,她把长生捞起来,双手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轻叹一声,“是,特别特别适合。”
听到这话,长生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新店要办开业典礼,长生没什么认识的人,除了自己的员工,她就请了郑晴歌和孟云两个人,不过孟云一听说夏芙要开新店,瞬间就把这消息传遍了整个公司,然后,所有想要讨好未来老板娘的员工,就都来了= =·去交税交贷款的时候,长生犹豫来犹豫去,还是问了一下路德维希,“明天我新店开业,你来不来”·路德维希哼了一声,“不是不想看见我吗”·长生眨眨眼,老实道:“哦,那你还是不要来了。”
路德维希:“……(╯‵□′)╯︵┻━┻”·回去的路上,长生给郑晴歌打了个电话,“我又买了两袋高级口粮,今天晚上吃炸血条,怎么样”·“吃什么都行,我今天有点忙,会晚些回去,就不用等我了。”
“好哦·”·长生挂了电话,拎着豪华加冰包装的血袋往超市走,家里玉米淀粉没了,面包糠也没了,都要买·她一边在心里算着还要买什么东西,一边拐了个弯。
然而没想到,有人就在这里埋伏着她··一个大黑袋子罩过来,长生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后面的人敲了一闷棍,登时,她就晕了……·等长生醒过来之后,她觉得自己脖子要断了。
看守她的人一共有四个,见她醒了,都转过头来,本以为长生会像电视剧里被绑架的女演员一样,吓得花容失色,大喊大叫道:“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救命不要杀我”·然而长生只是四处看,即使看见他们几个人也没反应,依旧在地上不停的找,直到发现真的没有,才对他们问道:“我晚饭呢”·四人面面相觑,有个人走出来,“什么晚饭”·长生扭了扭脖子,她手脚都被绑住了,想动就得跟个虫子一样扭来扭去,“就是我提的那个手提袋啊,里面有我刚买的晚饭,我还准备拿回去做炸条呢,你们不会给我扔了吧”·那个手提袋看着太豪华了,跟个手提包一样,怕里面有定位器,他们绑人的时候顺手就给扔垃圾桶了。
听他们说完,长生简直心痛到无法呼吸,“你知道那两袋晚饭有多贵么我得卖多少烤鱼才能买得起啊一群败家玩意”·绑匪被她骂懵了两秒,很快,他们又反应过来,“看看现在的情况再说话行不行,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没看出来我们是绑匪啊还想着晚饭,也不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去吃晚饭了”·另一个绑匪也被同伴的话提醒了,想起自己的身份,他狞笑道:“我们老大正跟郑晴歌交涉呢,也不知道她为了你愿意出多少钱,钱要是给少了,哥几个就只能从别的地方补点回来了。”
他用肮脏下流的眼神看着长生,长生静静的和他对视,良久,她低下头,叹了口气··绑匪皱眉,“你叹什么气”正常人不该哭么,为什么她要叹气,好像她还觉得挺可惜。
“这个世界的法律太烦人了,杀人就死刑云{裳{小{筑,还没有转圜的余地,弄死你们,我还得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绑匪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弄死我们来啊,你弄一个试试,弄不死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说完这句话,剩下三个绑匪也跟着一起哄笑,长生都懒得理他们,低下头就去咬绳子,这可是尼龙绳,人想咬断,除非崩掉一口牙,看长生这么不自量力,他们又想笑了,但等看到长生磨了两下真的就把绳子咬断以后,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长生活动活动手脚,从旁边的材料堆里抽出一根两米多长的竹竿,她抬起膝盖,掰着竹竿两端用力一折,竹竿顿时就断了,尾部上还残留着竹刺,只看一看,他们就觉得疼。
绑匪震惊的看着长生,只觉得自己眼花了,“你你你……獠牙……”·长生抡了两下折断的竹竿,不由感叹,“也不知道金龙鱼去哪了,要是它也能跟着我多好,每次打架都抡棍子,我觉得自己都快成美猴王了。”
话音刚落,长生眼疾手快的扔出一半竹竿,竹竿的头径直插在刚刚用下流眼光看她的绑匪眼睛上,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直的倒了下去,仔细再看,才发现那根竹竿穿进了他的脑袋。
剩下三个绑匪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长生对他们无害的笑笑,“准备好哦,我要弄死你们了·”·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绑匪:“=口=”·薛老板刚打完电话回来,就听到关夏芙的仓库里传来惨叫声,他脚步一顿,想起洪福天对长生的戒备,突然感觉不太妙。
想想他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夏芙这种风一吹就能倒的小身板,能引起什么风浪,要不是郑晴歌把她放在心尖上,他才懒得多看一眼这种人·但没办法,郑晴歌这几次的动作太大了,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利益,他必须想办法让她收手。
既然她动他最爱的钱,那他就动她最爱的人好了,反正钱没了可以再赚,这人要是没了……呵呵,就看郑晴歌怎么取舍了··薛老板觉得这回的计划万无一失,他找的都是外面的亡命徒,由他们来绑架,而他们也不知道真正的背后人是他,将来要是出事,他就把事情都推到这群绑架犯和洪福天身上去,反正洪福天帮他背了那么多次锅,也不差这一次了。
薛老板计算的挺好,但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太低估被绑架的人,也太低估被勒索的人··里面惨叫声愈演愈烈,薛老板叫手下过去,想要进去看一看,结果里面的声音突然没了,门把手转动,长生扛着一根沾满血的竹竿走了出来,她两眼是红色的,看上去妖冶无比,“呦,是你啊。”
薛老板瞪大双眼,比起长生能自己走出来这个情况,他更关心她的模样,“你的眼睛”·长生瞥一眼惊慌失措的薛老板,咕哝道:“反正都弄死四个了,也不差外面这几个。”
薛老板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后退半步,还没等作出下一个动作,就听到后面的卷帘门被人推了上去··郑晴歌神色肃杀的走进来,她一眼看到长生,望见长生的模样,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转身,把自己身后的孟云和手下都推了出去,“出去,在外面等着。”
孟云:“可是老大……”·啪刚打开一半的卷帘门又被放下了,孟云被关在外面,一脸懵逼··门被关上,郑晴歌转过身,长生心虚的划了划地面,先打小报告,“是他们先惹我的”·郑晴歌离她很远,看不清长生的情况,只能看到她身上有不少血,“有没有受伤”·长生得意的笑,“当然没有,我就够菜了,他们比我还菜,怎么可能伤到我。”
郑晴歌点点头,“那就好,你先歇着吧,这些人我来解决·”·长生也不客气,走过去说道:“行,我这武器给你·”·接过长生递过来的毛糙竹竿,郑晴歌:“……”·这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外面谁也不清楚,总之,第二天长生还是照常开业了,而且生意也经营的红红火火,至于那晚凭空消失的那九个人,就好像失踪的不止是人,还有其他人的记忆一样,他们的消失,居然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长生以为这都是郑晴歌的功劳,郑晴歌坐在办公室里,想了想,又派孟云调了一批款过来,全都打给了路德维希··收到额外税款,路德维希笑的都能让人看到扁桃腺了,李秘书默默望着他,“会长,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路德维希眼一斜,“那你想怎么样”·李秘书也说不好,“毕竟她们杀人了,还是那么多条人命……”·办公室一时静默,半响,路德维希才再度开口,“我派人查过,那九个人都是被戳死的,她们没有用手,更没有吸他们的血,既然不是用血族方式杀的人,那就不算什么。”
李秘书觉得这个说法不大对劲,见他还想说,路德维希垂下嘴角,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我是血族公会的会长,我的职责是保护血族,不是保护人类,定下杀人就死刑的规矩,为的也不是人类,而是保持血族内部的和平稳定。
李秘书,人类的固有思维,你也该改改了·”·李秘书怔了怔,继而低声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作者有话要说:长生的- xing -格啊,是渐变的……现在是有点傻,但慢慢的,她还是会变回一开始那样。
在某个时期可能更严重一点,变得冷血、残忍,不过这都是阶段- xing -的,最后的最后,长生还是善良爽快的长生,希望大家不要太嫌弃变化中的她嗷· ·第61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7)· ·薛老板倒台, 郑晴歌选择洗白, 最后还留下的老大就剩了洪福天一个, 这样一看, 真正的幕后赢家居然是他。
只能说傻人有傻福,他什么也没做, 竞争对手就都消失了,别人身上哪会出现这种好事··从经营连锁店开始, 长生就不再自己去烤鱼了, 她把秘方交给员工, 让他们签下合约,保证绝不泄密, 然后正式的当起了老板。
郑晴歌经营房地产, 一家接一家的建造商业广场,而每一家商业广场里,黄金地带总有一家长生开的烤鱼店·她俩的感情日久弥新, 媒体把她俩的爱情故事当做噱头,一遍又一遍的报道, 到最后, 郑晴歌和夏芙这两个名字, 已经成了商圈模范伴侣的代表。
外界有赞就有贬,说什么她俩炒作、看上去好好的其实早就分手离婚的谣言从没少过,不过这两人从不关心外面的人说了什么,她们只关心对方,以及当下··长生翻着菜谱, 问郑晴歌,“晚上吃葱烧血豆腐、白灼血腌肉,怎么样”·郑晴歌坐在沙发的一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把文件放下,托腮看着长生,“太麻烦了,来个简单点的。”
长生颇为嫌弃的看着她,“烧菜都是我来烧,你不就是切切菜么,这都嫌麻烦,”前面说着嫌弃的话,可没过两秒,长生又问她,“好吧,简单点也行,那你想吃什么”·郑晴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把长生拉到自己身边,色气的在她颈侧舔了一下,然后对着她耳际说道:“当然是想吃你啊。”
长生听了,偏过头去,用很正经的表情看着她,“那,去楼上”·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郑晴歌垂着眼睛,眸色深沉,“不用,在这就行。”
“不行外面还有花花草草呢,我跟你说你别看它们是植物不会动,其实它们心里门儿清我才不要唔……”·今天的长生,在某些事情上也完全没有话语权呢……·又是一世过去。
血族在四十岁以后就不会再变老了,因为血族的真正寿命就只有四十岁,四十岁之后,他们的身体会逐渐衰败,内里慢慢腐烂,外面却依旧完好如初··四十岁以后的血族心脏停跳、不会呼吸,除了会动,看上去就和尸体没什么两样,如果伪装的好,也是不会被人看出来的,不过大多数血族还是在四十岁一到,就去公会待着,或者自己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养老。
之后还能活多久,端看血族自己的身体素质,有的比较厉害,能活四五十年,有的就很惨了,一两年身体就衰败的不行,而心脏完全腐烂的时候,就是血族死去的时候··在郑晴歌四十岁的时候,长生和她一起搬到一座山上,这个山是郑晴歌自己的,山上该有的设施都有,还开辟了一条路,专供血族公务员来送口粮。
她们两人在这山上又度过了二十年的岁月,直到最后一刻··说是外表停留在四十岁,但她俩长得就像刚三十出头的人,长生把头靠在郑晴歌肩膀上,和她一起享受着静谧的时刻,她望向星罗棋布的黑夜,蓦地开口,“下个世界你还会来找我吗”·郑晴歌偏了下脸,她亲亲长生的头发,应道:“嗯,下辈子我也要找到你。”
长生说的是下个世界,郑晴歌说的却是下辈子,到最后不争也没恢复记忆,长生有点小失落,不过也不重要了,只要她还记得就好··“说好了哦,你可千万不能失约,千万不能留下我一个人。”
郑晴歌笑笑,用尾指勾住长生的尾指,“说好了,绝不变卦·”·这一次,长生和郑晴歌同时闭上了眼睛,再度睁眼,又变大了的系统在她面前飘来飘去。
【滴“血族炮灰要逆袭”世界已完成】·【滴世界结算已完成】·【滴世界评级已完成此世界等级为A,宿主评级为C,恭喜宿主通过这一关,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达成S等级成就】·【另外,宿主,你能不能争点气,下回给我拿个S回来】·长生:“……”·她发现了,系统的- xing -格是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更自来熟。
“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才能拿到高评级,我每个世界都存活的很好,虽然前两个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我都活下来了,评级到底怎么定的”·【很简单,看你拿的什么剧本,像第一个世界,你拿的炮灰剧本,结果你把女主给炮灰了,自己变成了女主角,这就很棒,所以给你一个评级B;可在上个世界,你沉迷开店,后来连店都不开了,直接跑山上当山顶洞人去了,白瞎我给你找的血族人设,我看的一点都不爽,所以给你一个C。
】·长生沉默半天,终于开口:“……也就是说,我的评级,都是你这个辣鸡系统瞎评的·”·【……】完球,说漏嘴了··长生一把抓过系统光球,“辣鸡系统我努力存活的时候,你都在一边看戏对吧还评级,评你个球啊”·系统都要被她捏爆了,它赶紧转移长生的注意力。
【奖、奖励空间还没进呢,宿主你不去吗】·长生恶狠狠道:“去麻溜的把我送过去,等我出来再跟你算账”·……那你还是不要出来了。
系统跟扔保龄球一样把长生扔进了奖励空间,祈祷着长生能在记忆里多看到点好事,这样她就不会记得要跟它算账这件事了··==========·睡一觉醒来,不争去找昴日星君商量小世界请-加-君羊-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降天火的事情,长生在床上磨蹭一会儿,也爬起来,出去溜达了。
心血来潮,长生就溜达的远了一点,她想回归墟看看,这都多久了,也不知道归墟那边有没有什么变化··归墟还是那个归墟,一点都没变,不过归墟边上多了一个人。
长生看见她,还挺开心的··“姒颜”·她跑过去,但没像以前那样跑到姒颜面前,而是突然急刹车,停在距离她几米的地方。
·长生皱眉,伸出手捏住鼻子,说出的话也带了鼻音,“什么味道,这么冲”·姒颜可以收敛全身的气息,自然不是她身上的味道,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黑雾蒙蒙的归墟,姒颜挑眉,“你觉得这里味道冲”·长生点点头,“特别刺鼻,我的天啊,这里的魔气是变质了吗”·……·什么魔气变质,明明是长生自己变了。
姒颜似笑非笑,她走过来,拍拍长生的头顶,“小神草,不错啊,这就快要修成仙骨了·”·不是所有神仙都是生而为仙的,精怪、人类靠修炼成仙,真正成仙的标志,就是修成一副仙骨,也就是所谓的脱胎换骨。
长生会觉得这里的魔气刺鼻,说明她即将修成仙骨,既然要成仙了,自然不会再像神草一样对魔气毫无不适··听说自己要修成仙骨了,长生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我自己都没什么感觉,就是有一阵灵力吸收不进去,我还以为是修炼出岔子了,原来是要修成仙骨了啊。”
姒颜嗤了一声,“成仙有什么好,等你成仙,你就知道这个九天境有多无趣了·”·长生不置可否,“我现在就觉得挺无趣,九天境什么时候好玩过啊。
只是因为阿争在这里,我才也会留在这里的·”·姒颜乐了,“那多简单,你跟我回魔界,顺便我也把於陵不争绑回去,这下你愿意走了吧”·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不愿意,在魔界我岂不是天天都要闻这么刺鼻的味道,那不用多久,我就味觉失灵了。”
“这也简单,你可以抽仙骨啊·”·长生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姒颜被她盯得心虚,她默了默,伸手弹了一下长生的脑门,“这么看我干什么,不怕我吃了你”·长生完全不怵,还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好好,我错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仙骨得来不易,我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长生哼了一声,半响,她又想起一个问题,“你在这待着干什么又想坑谁啊”·当年紫雾珠的事长生已经知道了,搞得长生好长一段时间都对姒颜看不顺眼,过了四五年才又恢复常态。
不过也是奇怪,明知道姒颜是魔君,她和不争就跟不知道一样,看见姒颜,跟看见一个普通小仙没区别··姒颜又弹了一下长生的脑门,这回长生躲过去了,姒颜淡笑一声,收回手,“除了你家不争,我轻易不坑人。”
“我来这里,不过是追思故人·”·长生眨眨眼,也看向弥漫着黑雾的归墟,归墟下面是万丈深渊,再下面是无数神魔将士的尸骨,不争的双亲,应该也是埋葬于此。
“有点累了,我得回去歇会儿,再见,小神草·”姒颜边说边打了个呵欠,她转身的时候,长生看到她头发上有几串小水珠,看上去像是露水··她这是在这里待了多久啊……·姒颜摆摆手就离开了,她化成一道暗紫色的光,咻的一下就钻过了归墟对面的神魔结界,在结界的另一端,就是魔界了。
长生看了一会儿姒颜消失的地方,撇撇嘴,又溜达了回去··姒颜说的没错,长生回去以后,又修炼了一段时间,她身上的仙气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不争是天生仙胎,一开始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等明白过来以后,她立刻推了外面的所有事情,就留在家里,为长生护法。
下界的修士修成仙骨,靠的是一道道劈下的天雷,以天雷塑身;而九天境是没有雷的,只能靠长生自己,一点点熬,把脱胎换骨的过程熬过去··寻常精怪成仙要用一个月的时间,长生比他们好一点,只用了二十八天。
……就差两天,好像也没什么区别··整整二十八天,长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特别难受,好像骨头正在一点点裂开,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痒,可她还不能去抓,如果想要仙骨长得好,她就得一直端正打坐,这样仙骨才不会长歪。
长生这么好动的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一个月熬过去的,最后一刻,仙骨形成的时候,长生身上爆出大片强烈的仙气,不争抬臂遮挡,却还是被波及了一些,她后退两步,等仙气弱下去,再看长生,她还是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敛着眼睛。
不争走过去,跪坐在她身前,脸上带着紧张的情绪,“长生”·长生的睫毛轻轻动了两下,她抬起眼皮,眼神古井无波,和九天境的冰冷神仙们一样。
不争心里一沉,她掐了个诀,想查看长生的神识,结果长生眨了眨眼,立刻柔弱无骨的倒在她身上,“累死我了……早知道就去下界等雷劫了,哪怕把我浑身叶子都劈掉了,也比受这种罪强。”
不争愣了愣,再看她的眼睛,又和以前一样了,她这才笑起来,摸了摸长生的头毛,“辛苦了,来,吃一个凝灵丹·”·凝灵丹可以固元,不争把丹药递到长生嘴边,长生张嘴,看都没看就吞了下去,吃完丹药,她还是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可我还是累啊,浑身都不舒服,腿都麻了。”
第一句和最后一句可能是真的,中间那句一听就是假的,仙骨已成,她只会感到神清气爽,怎么可能会浑身都不舒服,不争知道这一点,可相比真相,她选择信长生。
不争任劳任怨的给长生捏腿,“这样好点了吗”·长生眯着眼享受,“还行,如果再来一顿河鲜大餐就更好了·”·不争勾唇,刚想说什么,就听外面传来惊叹声。
长生也听见了,她站起来,和不争一起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外面的奇景顿时映入眼帘··五彩祥云遮住了半个天,空中有零星的灵光在闪耀,如此美景,几乎引起了九天境每个神仙的注意,他们纷纷走出家门,仰头望着难得一见的升仙祥瑞,各自猜测着又是哪位真仙降世了。
长生也看着这个景色,她小小的“哇”了一声,只沉浸在景色的美丽中,完全没想过这是天道对她的奖励,也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不争看看天,又转过头看看她,她看长生的时间更长,好久以后,她才笑着说了一句,“我家长生就是厉害。”
每个神仙降世,天上天都会呈现祥瑞,某些厉害的神器降世,也会有祥瑞出现,不过情况极少·长生还以为所有神仙都有这样的待遇,不过听不争的意思,好像这样的祥瑞很难得·长生好奇的问:“那你出世的时候,天上天给的祥瑞是什么”·不争轻轻笑了一下,“许是没有祥瑞吧,我生在九天境最动荡的时候,到处血流成河,肃杀之气弥漫,怎么会有祥瑞呢。”
长生愣愣的看着她,半天没说话,不争察觉到自己说的话影响到了长生的心情,她不动声色的换了一个话题,“饿不饿,给你做河鲜大餐”·长生眨眨眼,旋即点了点头。
长生是真饿了,河鲜大餐一上桌,她吃的风卷残云,要不是不争拦着,她能把桌子一块吃进去·吃到肚皮发撑,长生打了个呵欠,回去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以后,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不争留下的传音诀··“我去处理事务了,晚膳后回,桌子上有点心,饿了就吃一些,后院也有新鲜食材,不许再去灵兽园偷蛋,知道了吗”·长生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知道了”,传音诀才在空中焚烧殆尽。
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仙骨形成以后她除了吃就是睡,还没试过成仙的身子和没成仙的有什么区别,长生兴致冲冲抱着剑跑出去,站在大门口她想了一会儿,最后跑向了灵池。
这里一向没人,正好能让她练练手··金龙鱼又长了一池子,不过现在还活着的金龙鱼,都是长生那时留下的小鱼苗的孙子了,它们不认识长生,自然不知道长生的危险,见她来了,它们还好奇的游上来,对她吐了几个泡泡。
“还是这么蠢,”长生怜悯的看着它们,“算你们走运,现在我是神仙了,拿你们练手太大材小用,不然我肯定还要把你们都串上来·”·金龙鱼听懂了她的话,立刻一溜烟游底下去了,长生被它们逗得笑了一资s源s整s理s未s知ss数声,她把剑从剑鞘里抽出,用纤细的食指摩挲着锋利的剑刃。
银霜剑削铁如泥,凡人只是靠近,就会被剑气伤得体无完肤,神仙若是强行取剑,也会被剑气反噬,但哪怕长生把自己脖子搁在银霜剑的剑刃上,她也不会受一点伤··这就是祥瑞之剑,即使还没生出剑灵,它也会无意识的护主。
长生把手指贴在剑上,好像能感受到剑上嗡嗡晃动的灵气,她了然的笑笑,“别急呀,马上就让你如愿·”·听到她的话,剑上灵气这才安静了一些,长生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身后确实没人,她闭眼掐诀,单手执剑,剑尖对准大地,念完法诀,长生睁开眼,将六成灵力注入剑中,然后用力往下一刺——·轰——咔——轰隆隆——·她脚下的地裂开了……·长生的魂都要吓飞了,大地裂开的十分迅猛,连旁边的灵池都遭了秧,池水大片泄出,如瀑布般落进刚被她辟出的地缝里,很快,里面就响起滋滋的水汽蒸发的声音。
金龙鱼跟池水一起,也是在劫难逃,很快,烤鱼的香气也从地缝里传了出来··妈耶·这可是九天境啊九天境以充裕的灵气连接着三千世界,不断用灵气滋养着它们,九天境万年也不一定地动一次,而一旦地动,最先倒霉的就是三千世界,九天境每地动一次,人界就有几个小世界灰飞烟灭。
可现在,她把九天境的地给劈开了……·长生头都大了,她赶紧用愈合术法,但不管她怎么弄,地缝还在,灵池的水都快流干了··她正焦头烂额着,一道神力从她背后打过来,长生还以为有人偷袭,侧身避过,又是一个闪身,银霜剑立刻横在了来人喉咙前方。
千妙淡淡看她一眼,长生愣了愣,她没想到身后的人是太女·千妙没说什么,推了一下银霜剑的剑柄,长生收回手,千妙走到地缝边,单膝跪地,飞速画出一个阵法,在阵法和神力的双重压力下,大地渐渐愈合了。
地缝是愈合了,可灵池却恢复不了,池水没了,池边还多了一个豁口,千妙皱眉看了看灵池,转身对长生说道:“这得找有巢氏来修理了,以我之力,没法修补灵池。”
惹祸的人是长生,她哪还敢说什么,只能沉默的站在原地,见她不说话,千妙顿了顿,就准备离开了,长生想起什么,突然叫住了她,“太女”·千妙回身,长生局促的绞了绞手指,“那个……我是不是要受罚了”·千妙挑眉,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里相当荒凉,就算因为她练剑而毁了小半个灵池,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九天境上比她能惹祸的神仙多了去了,而且那些人还都是故意惹祸的。
看看被她封好的地缝,千妙好像懂了,她这是以为自己引起了地动吧·长生一剑劈开地面,的确很厉害,就这一剑,九天境的九成神仙就比不过她,可引起地动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连千妙自己都做不到呢,更何况刚成仙的长生。
如果是姒颜,现在一定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吓她一顿,但千妙没有那样的恶趣味,她在整个九天境人缘都很好,就是因为她公正、温婉的- xing -子··千妙对她安抚的笑,“没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放心吧。”
长生的神情瞬间就放松了不少,她对千妙真心实意的行了一礼,“谢谢太女·”·千妙勾了勾唇,突然觉得长生挺有意思的,她站在原地,又问了一句,“昨天修成仙骨的人,是你么”·长生点点头。
千妙笑的很淡,却不会让人觉得这是敷衍,“九天境好久没有出现过如此盛大的祥瑞了,长生仙子果真不同凡响,日后定会力压群仙、登顶上神之位·”·长生不懂奉承,不过她也知道千妙是在夸她,她云v裳v小v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起太女比不争还大一些,她趁机问道:“那太女,您知道我家阿……我家不争降世的时候,天上天给的祥瑞是什么吗我问她,她自己却不记得了。”
千妙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在长生察觉之前,她又恢复了刚才淡然恬适的笑容,“抱歉,那时我还年幼,也记不清了·”· · · ·第62章 奖励空间(8)· ·哀鸿遍野、流血千里, 这就是两千年前的九天境。
神魔大战, 听起来不过简单的四个字, 只有真正的置身其中, 才能明白这场战争的残酷与恐怖··乌黑魔气遮天蔽日,天地之主企图逆天改命, 引来了天上天的震怒,九天境地动山摇, 三千世界危在旦夕, 神魔两方都已经是精疲力竭, 没有人喜欢这场战争,但也没有人能阻止这场战争。
·直到远方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魔气骤然消散, 地动渐渐停止, 久不见光的天上天终于垂怜般降下一道微光,大片灵光从死尸和凝固的血污里诞生,它们逐渐上飘, 像精灵般在人们的眼前缓缓飘动,直到没入微光。
这就是於陵不争降世时的祥瑞, 没有祥云、没有凤鸣、更没有五方朝贺, 但在她降生之后, 神魔战争结束了··幼年的千妙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神魔战争能结束真是太好了,可她父亲不是这样想的,她父亲气的想要杀了这个不该降生的孩子,她亲眼看到过, 新任天帝将一道又一道足以让神仙陨落的神力打在那个孩子身上,可无一例外,神力全都在碰到那孩子的时候消失了。
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天帝气急败坏,甚至想亲手杀了她,但他把手伸出去,放在那孩子的头上良久,最终也没真的下手·他的神色非常复杂,他不下手,不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而是这孩子身上有他不得不忌惮的东西,只要有那东西在,即使这孩子还只是个婴儿,他也杀不了她。
挫败之下,天帝把婴儿扔给了玄渊真尊,让他代为抚养·处理了婴儿,天帝忧虑的坐回去,然后望向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千妙··那个眼神在千妙的记忆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即使是现在,她只要闭上眼睛,还能清晰的想起来。
忌惮、惧怕、恼怒、无奈,以及忧思重重··千妙站在忘忧亭里回忆着往事,良久,她讽刺的笑了一声··九天境的神仙们都道天帝仁厚,留了於陵不争一命,可又有谁知道,并非天帝仁厚,而是她母亲机敏,给了她一个保命符,不然,她都不知已经死过多少回了。
……·长生在离开灵池以后才想起来一个问题,灵池那么偏,为什么千妙会出现在那里啊·她有心想回去问问,但想到对方的身份,长生还是收住了脚。
千妙看着再和善,她也不该和她产生瓜葛,这是直觉告诉她的··长生行事没有章法,但她特别听从本心,既然直觉告诉她不要和太女牵扯过多,那她还是回去好了。
回到家里,给神仙登记名牒的小仙已经来了,长生在印着自己名字的玉片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又灌输满独属自己的仙气,小仙才带着名牒离开,打发走登记仙使,长生看了看天,大约还有半个时辰,不争就会回来了。
长生坐在院落的藤椅上,双腿并拢,闲不住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膝盖,拍了一会儿,她决定先去做饭,然后等不争回来,和她一起吃··说干就干,长生把整个后厨都搜刮了一遍,最后做出四菜一汤一点心,看着自己的大作,她觉得特别满意。
长生在等不争回家,不争却被天帝叫了过去··天帝叫她过去的原因和长生有关,如此盛大的祥瑞,足可见天上天对长生寄予的厚望,上一个能得此殊荣的,还是两万年前降世的战神。
天帝想要让长生去战神麾下,这回不争没把话说死,而是表示需要征得长生本人的同意,天帝点点头,觉得是该这样做··场面话和借口都已经说完了,天帝终于说起了叫不争过来的真正目的,这次是在天帝的书房里,旁边都是天帝自己的人,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岁璇,百转琉璃灯可还在你身上。”
不争静了一瞬,才点头答道:“在·”·“朕想借此灯一用,你想要什么,跟朕说,只要是朕能做到的,朕都应你·”·“臣没有想要的东西。
百转琉璃灯是臣母遗物,恕臣难以从命·”·天帝拧紧眉头,“只是借来一用,用过朕便还你,连这也不肯”·天帝说的轻巧,百转琉璃灯是琉璃神族的圣物,只能用在人的魂魄里,如果被天帝用了,那就进了他的魂魄,到时候如果他不想还,不争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不争声音清冽,还是一样的坚定,“请陛下饶恕·”·“你”·天帝面露怒意,他现在真的需要百转琉璃灯,不然也不会直接提出来要拿走琉璃神族的圣物。
两千年前琉璃神族全族湮灭,现今族人就剩了不争一个,他这么做实在不道德,可天帝不管那些,现在的他就想要那盏灯··“放肆,你难道不怕惹怒了朕,治你一个顶撞天帝的罪名吗”·闻言,不争竟然笑了笑,她不卑不亢的看着天帝,“陛下可以从臣这里取走任何东西,但百转琉璃灯不行,此灯是琉璃神族的族内圣物,臣断不可将它借与外族之人。”
琉璃神族排外,确实立下了这么一个规矩,灯由历代圣女保管,决不能让外人接触·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琉璃神族都没了,还守哪门子的族规啊·天帝气的不行,可他又不能把不争怎么样,百转琉璃灯藏在灯主的魂魄里,除非主人同意,不然就是主人魂魄碎成一片片了,它也出不来,主人的魂魄可以保护灯不被拿走,同时灯也可以保护主人。
每个琉璃神族的族人死去之前,都会把毕生神力注入百转琉璃灯,琉璃神族存在了十万余年,这灯就攒了十万余年的全族神力,一旦催动,就是毁天灭地也不在话下··不过,至今还没有哪个灯主真正催动过百转琉璃灯,她们只会用一点点灯里的神力,为自己行个方便罢了。
天帝和姒颜当初攻击不争,都是被百转琉璃灯给挡了回去·这灯相当有灵- xing -,只有在灯主生命堪忧的时候才会保护灯主,天帝和姒颜,都是当时的不争绝对打不过的人,他们的一击就能让不争魂飞魄散,所以百转琉璃灯立刻发功了,但等到不争下界平乱,它察觉到不争可以自己应付,就不会再出来。
也是因为这样,不争才能在各种实战中不断历练,达到今天的高度··天帝想要这盏灯,倒不是看上了它的护主能力和积攒下的浩瀚神力,而是看上了它的另一个功能——保护灯主魂魄不散。
以不争的- xing -子,他就是把她关起来,折磨上个千八百年,不争也不可能把灯给他;打没用,杀更没用,只要有灯在,谁也要不了不争的- xing -命··最后,天帝只能把不争放走,不争走出去,脸上的神情才变化了一些。
这么急着要百转琉璃灯,难道天帝出什么事了·天神陨落,不同于凡人,凡人死了会入轮回,下一世不管转生成什么,好歹还是活着,可神仙要是死了,那就是死了,死的干干净净、连魂魄都化成无数光华,消散在空中。
当年不争其实是生不下来的,那时候素女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着就要咽气,琉璃灯只会护灯主,素女魂魄不散,死了还可以入轮回,轮回个几百世,说不定还能再做一回神仙,可如果那样的话,未出世的孩子也会跟着一起死,而且因为是天生仙胎,连个魂魄都留不下来。
·素女把琉璃灯给了不争,自己陨落了,被琉璃灯护着,不争才能活到今天··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不争想的很清楚,不管是为了报答母亲的这份恩情,还是为了自己,她都绝不会把琉璃灯交出去,若是天帝要死,那他就死好了。
不争从天帝那里出来,难得没有腾云驾雾,而是一路走了回去,但在经过凌虚殿的时候,她被人叫住了··不争脚步一顿,只觉今天叫她的人可真多··她转过身,看着对面言笑晏晏的老神君,对他行了一礼,“凌虚道人,小仙有礼了。”
凌虚子捻捻胡子,“好说好说,岁璇元君这是往哪去”·“回去用膳·”·凌虚子摇摇头,“诶,不必急于一时,如今你那里来了客人,那株神草正招待着呢,没个一时半会儿,还开不了饭。”
不争听说过凌虚子的本事,他在掐算天命和造梦化境上的造诣已经超然世外,在整个九天境和魔界都无人能敌,他动动手指,连天帝今天穿的什么亵裤都能算出来,就更不用说她家里的事了。
不争回想一下,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客人会登门,她问道:“不知凌虚道人可看见是什么客人了”·凌虚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回去你就知道了,总之是好事、妙事,无需担忧。”
那留长生一人在家也不怕,不争放心了,凌虚子说了这些话,却还是站在她对面,没有放她走的意思,只是一直笑眯眯的望着她看,不争心中不解,等了一会儿,没见凌虚子有要开口的意思,她只能自己问:“道人,还有什么事吗”·凌虚子一边捋胡子,一边啧啧摇头,“上回宴会上,我为你和那株神草算了一卦,可卦象模模糊糊,看不大清。”
凌虚子只在算到与自己有关的人或事时才会看不清卦象,也就是说,不争和长生,日后都会和凌虚子有莫大的牵扯··可她俩能和凌虚子这样的老神君牵扯上什么·不争不知道,凌虚子也不知道,想了一会儿,凌虚子好奇的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贫道再过二十年就要去历劫了,不知岁璇元君和长生仙子是不是也要去啊”·像凌虚子这样不管事的老神君,每隔几百年就得下界历劫一回,体验过人类之苦,回来再用几百年消化这些苦,这样才能使自己保持在一种平衡内,省的天道觉得这些老神君活得够久了,降下一个真劫数,然后灭了他们。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五蕴炽·上回凌虚子历劫历的是求不得,这回再去,就该是爱别离了··想到爱别离的历劫内容,不争的脸色立刻就绿了,她的嘴角发僵,“道人说笑了,小仙和长生既没有犯错、也没有摸到飞升的屏障,怎么会去下界历劫呢”·凌虚子听了,也点点头,“嗯,看来不是历劫产生的关联,罢了罢了,天道之意,贫道顺遂即可,也不去多加揣摩了。”
说着,凌虚子转过身,看着要回凌虚殿去,但身子转了一半,他想起一件事,又转了回来,“对了,看在贫道与元君有缘的份上,便提醒元君一句·当日贫道算卦虽看不真切,但也算出了一点,还望元君记在心上,有个准备。”
不争愣了愣,“道人算出什么了”·“姻缘,”凌虚子颇为爽朗的笑了两声,“贫道算出元君与长生仙子,居然互为姻缘。”
不争微微睁大双眼,看上去有些惊讶,但又不是特别惊讶,她垂下眼睛,把慌乱欣喜的情绪掩了下去·之前她就想过和长生的关系,也知道自己对长生的感情正在逐渐变质,不过她还没显露过,更没和任何人提及,她想等自己想清楚了,再做下一步的决定。
原本不争有着诸多顾虑,她总觉得长生还没开窍,而看她现在的样子,可能几千上万年都开不了窍了,如果她贸然表现出来,说不定会吓到长生·现在听了凌虚子的话,不争觉得心都定了好几分。
差不多收敛好情绪,她才抬起头,夸了凌虚子两句,“道人好生厉害,小仙佩服·”·凌虚子看着不争脸上怎么遮都遮不掉的欣喜之情,他也跟着笑了笑,不过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不敢当不敢当,贫道要说的都说完了,元君快些回去吧,长生仙子已经应酬的不耐烦了,怕是过会儿就要把登门之客赶出去了。”
的确是长生会干的事= =·不争又行一礼,然后也不走了,直接腾云回去,看着不争的身影在天空中消失,凌虚子自言自语道:“这姻缘也分善缘和孽缘啊,啧啧,高兴地这么早有何用,到时候还是要哭的。”
……·不争回来,家里确实坐了一个客人,对方是苍梧山主的仆从,长生不知道她来是干什么,见对方没什么恶意,还一直笑着,她就把人请进来了,谁知道这位女仙一进来就对着长生乱看,一边看一边笑,还总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你今年多大了,是在哪片仙土上长大的,家中可还有什么人··能答的长生都答了,然后,这位女仙的笑容就越来越热情··女仙的想法:·化形一千多年——还是个女娃娃呀,没见过世面,好骗·生长在玄渊宫和归墟之间——也在九天境,娘家近,方便·没人,就一个岁璇元君——哎听说岁璇元君也是单身,娶一个还赠送一个,通融通融说不定能把她介绍给族中别的弟子,实惠·……长生要是知道这位是媒婆,肯定一早就把人扫出去了。
任谁被盘问将近一个时辰,都该炸了,但长生怕这是不争的客人,她不敢轻举妄动,就一直压着脾气,估计不争再晚回来个一盏茶的功夫,就可以看见长生怒赶媒婆的场景了。
看见不争回来,长生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不少,她扭扭脖子,然后一路小跑到不争身边,拽着她的胳膊,“这位是苍梧山的蓝缘仙使,她都在这坐了一个多时辰了。”
蓝缘以为长生这是在帮她说话,她赶紧摆摆手,“无妨,能在这里等,是小仙的荣幸·”·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长生觉得她这番话说的莫名其妙,她刚刚明明是在和不争抱怨,这人居然在这待了一个多时辰都不走,她都要没耐心了。
不争明白她的意思,她抿唇笑着,握住长生的手以示安慰,然后,她才走过去,在上位坐下,客气问道:“实在抱歉,本君今日公务繁忙,回来有些晚了,不知仙使登门,所为何事”·蓝缘仙使本来就高兴,看不争的态度这么好,就更高兴了,越发觉得这门亲事不错,听说长生仙子就是岁璇元君带大的,那人品肯定没得说呀。
她站起来,对不争笑道:“元君客气了,小仙这次登门呀,是领了我家主人的差事,我家主人听闻长生仙子昨日修成仙骨,特命我前来拜贺·说来惭愧,近日我家主人正在为二少爷寻觅良缘,也不知岁璇元君能否赏个脸,带长生仙子来我苍梧山,与我家二少爷见上一见”·蓝缘笑的眼睛都快挤没了,突然,她听到不争骤然冰冷的声音,“既然说来惭愧,那就别说了。”
蓝缘仙子傻眼了,“啊”·“回去告诉苍梧山主,要想给自己儿子寻亲,那就去寻个门当户对的,一个山大王家的二儿子,也敢来向长生求亲,哪来的脸面”·说到最后,不争抬起手,震袖拍桌,桌子立刻裂出三条缝,晃晃悠悠眼看就要倒,蓝缘仙子吓呆了,怎么好好的就发这么大脾气啊·“元、元君……您这是怎么了,我们苍梧山虽说地方不大,但好歹也是一座隶属九天境的仙山,怎、怎么就配不上长生仙子了”长生仙子什么都没有,他们还没嫌弃她呢,倒是反被嫌弃上了。
最后这句蓝缘仙子没敢说出来,因为在她开口的时候,不争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被她看着,蓝缘仙子直觉小命不保,她连个由头都没来得及找,说了句小仙告退就逃了出去。
长生看着蓝缘仙子一路跑出去,半响,才收回视线,没心没肺的笑道:“哈哈,你看她的样子,跟逃命一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发火呢·”·不争永远表情淡淡,笑都很少,即使笑也都是温温的,从没大笑过,难得见到她这么明显的表露情绪,长生觉得特别新奇,结果不争扭头,也瞪了她一眼,“笑什么谁让你随随便便就把人放进来的,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人”·长生被她训的一愣,过了一会儿,她缓过神来,不服气道:“还说我,你刚进来的时候不也对她态度特别好么你就看出来她是什么人了”·不争被她噎住,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她说不出来,但长生可以。
“再说了,人家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啊,她不是报了名讳么,苍梧山主座下仙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嘛·”·不争快要气笑了,她站起来,和长生平视,没什么表情的问她,“那你想嫁去他家么”·“不啊,”长生回答的理所当然,不争脸色刚好看了些,她又说道:“我是草,又不是人,我们不兴嫁娶这一套,各自种在各自地盘就好。”
不争:“……”·都三百多年了,长生这个神草思维怎么还没改啊= =·不争揉了揉眉心,把长生小y说y群y1y1y0y8y1y7y9y5y1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酝酿一会儿,才语重心长的告诉她:“长生,你现在已经不是草了,草只是你的原形,你是神仙了,神仙是有嫁娶的啊。”
长生皱着眉,似懂非懂,“那也就是说,我跟那个仙使说的一样,需要嫁人了”·不争笑了一下,想告诉她不是,可心念一转,她顿了顿,点头道:“嗯,到年纪了,是该嫁人了。
不过嫁人也不是一时就能嫁的,你可以先相看着,找一个你喜欢的、想嫁的·”·长生“噢”了一声··想到长生的- xing -子,不争赶紧补充一句,“嫁人嫁的得是人形生灵,花草不行。”
长生缓缓点头,看样子已经把话听了进去,不争欣慰的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杯沿还没碰到嘴唇,就听长生好奇的问:“可是阿争,你比我大多了,我怎么没见你嫁人呢。”
不争默了默,没回答,反而小口小口的喝起了茶,等她快把茶喝完,也没想出一个像样的解释,她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我的情况比较特殊·”·长生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刨根问底,“怎么个特殊法”·她喜欢的人还没开窍呢,还不够特殊么。
不争放下茶盏,她垂着眼睛,正好能看到长生半个身子都趴在小几上,她用胳膊枕着头,一双灵动的眼睛向上看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想起凌虚子说过的她和长生互为姻缘,不争温柔的笑了笑,“她还小,我在等她长大呢。”
 ·第63章 奖励空间(9)· ·天帝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了, 晚膳也没用, 仙侍有些担忧, 就告诉了千妙, 希望她能来劝一劝··最近天帝的脾气越来越不好,经常动辄发怒, 即使是千妙,也受了不少磋磨, 千妙问仙侍今天天帝见过哪些人, 听到於陵不争的名字以后, 千妙神情变了一下,然后, 她点点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仙侍离开,千妙又在自己的寝殿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身,往自己宫殿的厨房走去, 她装了一食盒灵力充裕的饭食, 要自己提着往天帝那里去··石清觉得这样不妥, 想跟她一起去,却被千妙拒绝了。
“父皇近来喜怒无常,你去也是添麻烦,就留在这吧·”·石清只好称是··千妙来到书房门外,敲了两下门, 过一会儿,才有仙侍过来开门,见是她,天帝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摆手让其他人都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千妙把食盒拿过去,一边说着一边布菜,“父皇,这是儿臣宫里厨子做的,您尝一尝合不合口味……”··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话没说完,天帝打断了她,“千妙,朕今日召了於陵不争。”
千妙手上动作一顿,她放下东西,转过身来,蹙眉望着天帝,“父皇,您就是多虑了,凌虚道人所言只是一句玩笑,您又何必当真呢”·两月前,凌虚子突然找到天帝,要和他对弈,对弈期间他半玩笑半认真的说了一句,各位天帝的命数,虽是殊途,却也同归,先天帝在位两千余年,最后落了一个惨死归墟的下场,如今现天帝也在位两千余年了,二位天帝命数相似,不知这结局会不会也是一样。
人人都知道,凌虚子在掐算天命上无人能敌,迄今为止,他算出来的命格还没有出现过错误,是以,刚听到他的话,天帝就惊得掉了一颗棋子,但凌虚子意味不明的看了看天帝,突然大笑起来。
“陛下莫不是当真了吧,贫道不过感慨一句,做不得数的·”·说着,他捡起地上掉落的那颗棋子,又递给了天帝,但天帝却笑不出来了。
生老病死,神仙避开了前三位,却避不开最后一位,这世上真正能做到不死不灭的只有天道,哪怕贵为天帝,该死的时候还是要死的··天帝对凌虚子的掐算本事笃信不疑,即使凌虚子没说这是他算出来的,他也放在了心上,而且日日都在担忧着。
这就是他变得喜怒无常的原因,就因为凌虚道人的一句话··不管千妙怎么劝,天帝都觉得凌虚道人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摇摇头,“朕必须要拿到百转琉璃灯。”
千妙无奈的看着他,“父皇……”·天帝拧眉,望向自己唯一的女儿,“为何每次一提到於陵不争,你就这般心软、犹豫不定,你难道不知道她对你的威胁么”·千妙垂头,“儿臣不是心软,只是觉得父皇您多虑了,这九天境的任何一个神仙都可能威胁到儿臣,於陵不争却不能,先天帝做出那样的事,让整个於陵家都跟着蒙羞,谁也忘不了先天帝给九天境带来的伤害,在这种前提下,於陵不争又能威胁到儿臣什么呢。”
天帝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教养的好女儿,唯一的继承人,居然一直怀有这样天真的想法··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千妙,对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十分震惊,“你竟然觉得,於陵不争对你没有威胁”·天帝气极,猛地站起身来,“无知笑话身为太女,你还没有北天门的看门小将拎得清”·千妙抿唇,扑通一声跪下,她跪的迅速谦卑,但表情却没什么变化,显然不认同天帝的说法。
知女莫若父,天帝看一眼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扔到千妙头上,奏折锋利的边角划到她的皮肤,虽然没流血,但是也很疼,千妙却好像没知觉一般,神情还是那样。
“好,好好,你不是觉得於陵不争没有威胁吗那你便等着,从今日起,朕就把原本要派给你的任务派给她,不出一个月,你就知道你如今的想法是多么可笑了”·……·谁也不知道天帝和太女发生了争执,除了在凌虚宫的凌虚子。
他闭着眼睛,掐指测算,发现天帝的命格还是如他第一次测算一般,睁开眼,他叹了一声··物极必反,慧极必伤,这天地之主也不是云}裳}小}筑那么好做的啊,一着不慎,便要落个惨不忍睹的下场。
见主人叹气,旁边的仙鹤使出声询问,“主人,可是命数有误”·凌虚子摇头,“无误,还是老样子·”·“那您算出岁璇元君和长生仙子跟您有何牵扯了么”·“算不出,怪哉,贫道能算出她们二人是孽缘,也能看到她们的结局,但结局后面却还是雾蒙蒙的,都已经死了,怎么命格还没结束,而且就是在她们死后,贫道才会与她们有牵扯,可那时还能有什么牵扯。”
仙鹤使和凌虚子年纪只差几千岁,也是九天境的一枚活化石,他想了想,“或许是琉璃神族的圣物起作用了·”·凌虚子捋着胡子,缓缓点头,“贫道也是如此想的,所以才会借着对弈的名头,提醒天帝一句。”
他虽然看不清他们之间的牵扯,但算了几次后,他隐隐约约的发现,那绝不是什么好事,雾蒙蒙的命格上,缠绕着他自己的死气··即使已经活了几万年,凌虚子也没觉得自己活够了,命格的确都是真的,但谁也没说过不能改啊,既然他们之间的牵扯是从岁璇元君和长生仙子死了以后开始的,那他就把她们死去之后的命格断掉。
只要天帝拿走了百转琉璃灯,岁璇元君就是本事再大,也活不过来了,更不可能再和他有什么牵扯··搞定岁璇元君,就等同于搞定了长生仙子,后者不过是一个灵植修炼而成的小仙,都不值得他去劳心费神。
……·九天境有什么暗流涌动,长生是一概不知,她正趴在床上,借着烛火的光看话本呢··今天不争难得也早早的上了床,平日她都要在书房待到二更天才回来。
不争抽掉她手里的书,轻轻挥手,灭了灯里的烛火,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周围骤然变黑,长生还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她立刻翻过身去,对不争抗议,“我还没看完呢,那狐狸精说要以身相许,可那鲤鱼精不同意,她俩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打着打着就滚作一团了,后面我还没看见呢”·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不争狐疑的翻开话本,找到长生刚看的那一页,长生伸手要夺,不想给她看,不争把胳膊抬高,长生努力伸手够,却怎么也够不到,等她站起来抢过书的时候,不争早一目十行的把内容看完了。
然后,她就闹了一个大红脸··“你、你怎可看这种书”·长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这书怎么了,前阵玉容仙子把自己的藏书弄了个大甩卖,我只花两块灵石就买回来了一大摞,听说这都是她从下界搜罗来的,如今已经没卖的了,多珍贵啊,还是孤本呢”·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这年头,连小黄蚊都有孤本了吗·不争沉默片刻,严肃了脸,“把书给我,以后不许再看了。”
长生瞥她一眼,“给你也行,你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哪个人”·长生哼了一声,半坐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就是你说的你要等她长大的人啊,呵呵,还等着长大呢,我可从书里看到了,这嫁娶之事啊,须得门当户对、年龄相近,你都这么大了,去找一个小孩子合适吗而且,你怎么知道等她长大了,她就愿意和你成亲呢,说不定和鲤鱼精一样,已经对别人芳心暗许了。”
不争默了默,轻咳一声:“她不会的·”长生最是长情,怎么会和鲤鱼精一样··长生见不争没听进去,又举起那本书,晃了晃,“这就是前车之鉴,你看,狐狸精一心报恩,等着鲤鱼精长大就以身相许,结果鲤鱼精长大了,转脸就不要她了,看上了一个兔子精。
所以说,不可以喜欢小孩子,喜欢了也只会受伤·”·“唉,以前我还觉得你哪里都是优点,现在我不这么觉得了,你看看,你眼光也太差了·”·不争:“……”·看长生义愤填膺的数落她自己,不争哭笑不得,不过看长生生气的样子,她又觉得心里有点甜,即使没开窍,长生也是有些喜欢她的罢,不然怎么会这么生气呢。
不争的视线落在长生手里拿的小黄蚊上面,她问道:“你觉得这本书如何”·话题突然就变了,长生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她默了默,“还好吧。”
“哪里好”·“前面几个故事都不错,就是一个人遇上另一个人,两人相知相爱再到相守,不过这里的剧情有点少啊,大部分都是描述她们在床上干了什么。”
小黄蚊么……都这个德行= =·长生疑惑的看着不争,“为什么要在床上做那种事,为什么明明觉得痛苦还要做啊,还有,”她伸出手,跟八爪鱼一样如波浪般弯曲自己的手指,“用这个捅人,不疼吗”·不争默默盯着她乱动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放到床上用锦被压好了,深吸一口气,才把声音平缓下来,“……我也不知道。”
长生好奇了,在她眼里不争应该什么都知道的,“为什么啊”·“……因为我没试过·”·长生点点头,“要不咱俩试试”·“……”哦天。
不争一遍一遍的念着清心咒,看着长生纯粹好奇求知的目光,她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行,这是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做的·”·“我喜欢阿争,阿争也喜欢我,符合条件啊。”
不争真想一掌拍死自己算了,“还是不行,这是已经成亲的人才能做的·”·长生嘟囔着,“又瞎说,话本里的人们一个成亲的都没有,她们就都做了。”
……都说了那是小黄蚊啊小黄蚊难道还有节- cao -可言吗TAT·这么折腾一番,不争觉得自己已经要虚脱了,好在长生没有再纠缠下去,两人躺好,准备睡觉。
夜晚终于寂静下来,不争把思绪清空,总算是觉得轻松了几分··小黄蚊害人不浅,明天她就把长生买回来的那堆书全收走,然后再去找玉容仙子喝杯茶,问她为何要把那种书卖给长生。
不争打算的挺好,她闭着眼睛,突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长生正趴在她上面,一脸兴奋的看着她··不争被她吓一跳,一动不动,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她,“怎么了”·长生开心的拍拍她的肩膀,“我想过了,既然阿争你想嫁的是一个无良少女,那你就不要再想了,反正,我也是个少女啊,而且我品德还很好,你就嫁给我吧,我愿意娶你。”
一瞬间,不争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她大脑一片空白,长生的身影满满的倒映在她的瞳孔里,不争忍不住伸出手去,她温热的掌心贴上长生的脸颊,摸着长生细腻顺滑的皮肤,她才有了真实感。
长生蹭蹭她的手,“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嫁给你也行,都一样嘛·”·不争缓缓笑起来,“我愿意,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长生眼睛一亮,“你同意了”·不争轻轻点头,她弯着眉眼,看起来十分温婉动人,长生有一瞬间的晃神,不过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她立刻伸出手去,开始解不争的亵衣,“那这条也符合了,来来我帮你脱衣服,我记得第一步就是互相脱衣服,哎你这亵衣不好解啊……”·……·不争把已经被小黄蚊腐蚀成小黄草的长生掀开,她坐起来,使了一个术法,卧房顿时就亮堂起来,她把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后面去,半气半无奈的笑了一声,“你说这些,就是想让我跟你试那种事”·长生的眼神落在不争敞开的胸口上,里面风景正好。
不争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把衣服合上,“问你话呢”·长生抿唇不回答,不争又问了一遍,她才低低的嗯了一声··不争望着她,半响,才向后靠了靠,她嗤笑道:“成亲对你来说还是儿戏,是我自作多情了。”
长生蹙眉反驳,“成亲对我不是儿戏·”·不争抬眼,“为了一个从书上看到的荤段子,你就能随随便便的找人成亲,这不是儿戏是什么”·“我也没有随随便便找人啊,我找的是你,”长生看着不争,“如果我要嫁人,我肯定要嫁给你,因为在这世上,我喜欢的只有一个你,可你却一心想着嫁别人。”
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不争神情微动,她张了张口,想要告诉她真相,长生却没给她发言的机会,继续控诉道:“上一次你亲了我,我都没说什么呢,为什么这次反过来,你就不愿意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长生越说声音越低,不争这才察觉,长生突然要跟她试那种事,不过是个借口,她是觉得委屈了,她以为不争喜欢上了别人,所以才拿这件事来任- xing -撒娇,想要以此证明自己的地位。
在对外的事情上,长生该生气就生气,一点不憋屈着自己,可如果是和不争有关的事情,她会下意识的把不争放在第一位,所以在听到不争想嫁别人的时候,她没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在话题结束后,明里暗里的说这件事有多不好,希望不争能自己改主意。
因为她不想控制不争,她想让不争做自己喜欢的事,即使那件事里没她··良久,卧房里没有其他动静,长生低着头,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分了,她有些懊恼,不过一冲动,她就说了这些话、做了这些事,其实她自己也觉得羞耻、不理智,可她就是忍不住。
长生鼻子发酸,果然书里说的没错,人间七年,女人就是黄脸婆、是糟糠之妻了,她这都过了三百来年,不争也该觉得腻,去找新人了··唉,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长生的内心戏又开始膨胀,突然,她发现自己被抱住了,她抬起头,不争看到她发红的眼角,她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凑过来。
长生下意识的闭眼,眼睛被十分轻柔的吻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不争退开,长生再睁眼,只见不争淡淡笑着··“喜欢,而且只喜欢你,最喜欢你·可是长生,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长生微微睁大双眼,她仔细看着不争的神情,发觉她不是在哄自己,她语无伦次道:“长、长大我不是已经长大了吗,等不及是什么意思,不对你等的是我吗还是不对,我明明已经长大了啊……”·不争低头,找到她的双唇,亲了一下,立刻就把长生的碎碎念给止住了,看着傻愣愣的长生,不争轻笑,“确实是长大了,是我以前没发现呢。”
长生眨眨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种气氛下,她竟然第一个想起来的还是那个话本,于是,她又真心实意邀请了一回不争:“书里不是这么亲的,要不咱再试试书里的亲法”·不争愣了一下,转而笑起来,“好啊。”
说完,她放下手,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看着长生,等她主动过来·长生回忆了一下书里的说法,然后把自己送过去,仰头、闭眼,寻到不争的唇瓣,贴上去,厮磨一阵,探出舌尖……·在她想要探进她口腔的下一秒,不争就已经反客为主,她一只手揽着长生的腰,一只手捧着她的头,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让她被动的承受,一开始长生还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想动一动,但不争纠缠着她不让她动,她在她唇舌间攻城略地,一点没有新手的样子,反而是长生这个看过众多小黄蚊的老司机翻车了。
过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不争才渐渐放开她,长生喘息着,眼睛泛着水光,她和不争互相对望,突然,长生觉得有些异样··她摸着胸口,觉得那里特别涨,而且越来越涨。
长生蹙眉捂着胸口,不争见状,立刻变了脸色,“长生,怎么了,不舒服”·长生摆摆手,没有说话·她的本意是不严重,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别扭,可看在不争眼里,就是她已经难受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争忙用灵力冲刷了一遍长生的身体,却没发现哪里异样,她又把手指贴在右眼上,闭眼一瞬,然后再把手拿下来,贴在长生脑门上,查看她的灵台··不争有时就会用这种方法给她检查身体,长生也习惯了,又等一会儿,那阵别扭的感觉过去了,她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就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似的。
不争也把手拿了下来,她怔愣的看着长生,长生不解,“怎么了”·“长生,你……你好像长了一个花苞……”·长生:“……啥”·==========·回到系统空间,长生还维持着那副放空的神情。
……·日了狗了,难道以后每回她和不争亲热一下,她都要开一朵花吗·【植物发情就开花,这是任何世界都通用的道理,宿主不用害羞,生理本能,我们都能理解的。
】·长生默,“……我不需要你来理解·”·【好吧,那去下一个世界吗】·长生还沉浸在回忆里,被系统打断,她愣了一下,“嗯哦,哦去。”
系统默默比了个耶的手势,果然宿主把要算账的事情忘了,嘻嘻嘻··它把长生送到下一个世界,继续播报··【温馨提示,本世界评级为C级,是个福利世界。
本世界资料发放完毕·请宿主努力生活,早日做到笑看人生·】·说完这句话,系统再次消失,长生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天台上··冷风呼啸,长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旁边站了好几个女学生,这些女学生全都打扮的流里流气,一看就是那种“我抽烟我喝酒但我还是觉得我是好女孩”的人。
她们围着另一个脸色苍白的学生,这人和其他人的打扮都不一样,很干净,也很漂亮,一看就不是同类人,倒像是个乖乖女··有个人用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乖乖女的脸蛋,“会长,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今天没声了啊”·乖乖女厌恶的躲了一下,“别碰我。”
另一个人笑了,“都到这了脾气还这么大,你以为我们会听你的不是我说,牧姃宜,你好好的惹我们老大干嘛,这不是自找苦吃么·记住了,袁佳佳是我们老大罩着的人,你惹她,就是惹我们老大,就是惹我们,看在你是初犯的面子上,就小小的教训你一下,以后看见我们绕道走,懂么”·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长生眨眨眼,这是校园暴力的场面么妈耶,那她是哪一波的啊,她是欺负人的还是被欺负的,总不会是旁观的吧·“和她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浇”·叫牧姃宜的女学生皱眉反抗,却被后面一个人踹了一脚,她看上去身体不太好,直接就跪了下去,后面两个学生搬来一个水桶,合力抬起来,眼瞅着就要往牧姃宜身上浇。
牧姃宜腿疼的要命,她只来得及让开一点身子,但没用,那些冷水还是会浇在她头上·现在是十二月,最冷的时候,外面的天气已经到了零下七度,水浇下来,灌在厚重的冬衣里,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冰。
这些人可真狠啊,被这么折磨一通,牧姃宜肯定要大病一场,说不定还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要是身子骨弱,就这么撒手归西也有可能··这是长生作为旁观者的想法,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自然不会轻举妄动,然而,一阵冷风吹来,长生闻到了熟悉的仙气香味。
卧槽=口=·长生顿时愣了,水桶已经倾斜,马上就要浇到牧姃宜身上,她本能的跑过去,一把拉开牧姃宜,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长生已经被冻傻了。
那些女学生也傻了,“老、老大”·原来她就是老大,长生很欣慰,她颤巍巍的伸出手,牙齿被冻得上下打颤,“快、快快叫救救救、救户户车车车……”还有,把衣服脱给我。
然而,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长生就晕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改了个小小的细节,回去看才发现那里有个bug·【淡金色的光盈盈溢出】改成了【银白色的光盈盈溢出】· ·第64章 不良校霸自讨苦(1)· ·也不知道这些学生从哪个水龙头里接来的水, 简直和河水一样冷, 冷水浇在长生身上, 她都快感觉不到头的存在了。
脑子发木, 眼睛僵直,长生连句完整的求救话都没说完, 就眼前一黑,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学生们以为她晕了, 立刻乱作一团, 有人想报警, 结果被同伙踹了一脚,“报什么警啊,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真·脑子进水的长生:……·最后还是她自己颤巍巍的醒过来, 虚脱般伸出手,“别吵了,带我去医务室……”·刚才她下意识喊了让她们叫救护车, 可眼下这情况还用不到救护车,见老大醒了, 她们这才有了主心骨一般, 赶紧架着长生往医务室走, 而还坐在冰凉水泥地上的牧姃宜,已经没人想得起她了。
牧姃宜撑着地面站起来,看着众人风风火火往楼梯口跑,长生被她们夹在中间,人都快冻僵了, 可这些学生平时只会欺负人,还没做过救人的事,一窝蜂都往门口挤,挤了半天也没出去。
好不容易出去了,楼梯间的门在贯力作用下渐渐关上,突然,一声尖叫从门缝里被冷风带出来,“妈呀,老大你头发怎么成冰棍了”·牧姃宜:“……”·长生顶着一脑门的冰凌来到医务室,见到她这个样子,校医都惊呆了,“这位学生,你难道去冬泳了”·校医蹙眉责备,“锻炼身体是好事,但是怎么能在这种天气出去冬泳呢,我看看,哦豁,你这毛衣都硬了。”
……·有数落的功夫,先把我这身透心凉的衣服脱下来行吗·好在校医只是念叨两句,念完她立刻就指挥这群不良少女,把长生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然后又从医务室拿了一套病号服,给长生换上。
换好衣服,校医把长生塞进被子里,又把空调调高好几度,她摸着长生的头,“有点热,看来发烧了,先打点滴吧,你是哪个班的”·长生闭眼装睡着,校医看了她两秒,转过头问她的手下们,“她是哪个班的去把班长找来,再通知一下她的班主任,班长那里有家长通讯录,让班长通知她的家长吧。”
“高二六班的,班长……六班班长是谁来着”·“管她是谁啊,先去班里找人再说·”·“不用找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乱入,大家回头,发现牧姃宜正站在门口··她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还是冷的发抖的长生,“我就是,我已经给她家长打过电话了。”
不良少女们面面相觑,校医没察觉到她们之间古怪的气氛,点点头,对不良少女们说道:“你们回去上课吧,班长在这看着她,我去给她弄点热水过来·”·不良少女们还不想走,校医再三催促,她们才出去了,紧跟着,校医也走了出去,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嗡嗡的工作着。
牧姃宜坐到长生对面的椅子上,她看了她很久,但长生正在抓紧时间查看原主回忆,都没察觉到··原主叫冉亦菡,是个中二晚期患者··她父母很早就离异了,各自成家后也有了新的孩子,谁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大女儿,冉亦菡跟奶奶住在一起,父母除了定时打钱,就没再出现过一次。
而她奶奶在她刚上初中的时候突发脑溢血,也去世了,从那以后,冉亦菡就成了没人养的孩子,一路稀里糊涂的长到了现在··没人管,自制力又不行,这样的孩子最容易走极端,要么极其冷淡、自我孤立,要么渴望关注、走上熊孩子的道路,冉亦菡就是第二种情况。
从初中开始,不良少女干过的事她基本都干了个遍,每天不学无术,就跟着高年级的坏学生们玩,混着混着,竟然还让她混成了一届校霸,不服管教、辱骂老师、上课接茬、下课打架,哪个老师和班级碰上冉亦菡,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不学,也不让别人学,偏偏中学生最容易被带动,用不了多久,很多孩子就会变得和她一样,学校实在受不了,就反应给了冉亦菡的父母,前面说了,她父母早就已经离异,也不怎么管她,但她的抚养权还在她父亲这里。
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她爸爸听说以后,没找原主谈过,直接就给她办了转学手续,把她送进了一家私立中学··这个学校管理非常严格,学生基本上都是有点背景的子弟,换句话说,就是非富即贵。
这些学生的学业目标基本都是国际上的常青藤名校,因为从小就受高级教育,大部分人都早熟,他们的人生规划很完善也很充实,总之,这些人是不会和冉亦菡厮混的··就这样,一代校霸冉亦菡,从当年的一呼百应,变成了如今手下只有五六个跟班的凄惨场景。
虽然转了学,冉亦菡也不想好好学习,她觉得反正自己没人管,那就迎风疯长好了,长成什么样,都是她自己的事·不过因为追随者少了,冉亦菡还是收敛了一点,对外表现就是,她在学校内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平时都是放学以后出去,找她之前的狐朋狗友,在外面搞事。
系统给找的都是悲惨人生,如果只看前半段,冉亦菡只是一个中二晚期的熊孩子,等她长大了,可能会过的有点惨,但怎么也算不上悲惨,坏就坏在,她不止中二,还眼瞎。
转学以后,冉亦菡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有一天,她来姨妈肚子难受,但没有一个人过来关心她,一来,她不愿意和班里人交好,二来,大部分人都不喜欢她,就别提来关心她了。
这时,有个女生袁佳佳从外面回来,看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冉亦菡,她把自己刚买的热牛奶放到了她面前,冉亦菡抬头,就看见袁佳佳对她亲切的笑着,“喝这个会好一点,记得喝啊,我先回去了。”
从奶奶死了以后,冉亦菡还没收到过来自他人的关心,就这么一袋两块钱的热牛奶,顿时就把她给俘获了,从此,冉亦菡就喜欢上了袁佳佳··如果袁佳佳真是她表现出来的这么善良纯真,那喜欢她也没什么,可问题她不是啊她就是个24K纯的白莲花,还是白切黑那种·袁佳佳对谁都好,可她这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形象,她是班里的学习委员,还是艺术委员,学校里一有什么活动,她都是最积极的那一个,而且一定要抢到最露脸最得好的那个角色。
她被评为学校里的第一女神,喜欢她的男生云|裳|小|筑女生不知道有多少,袁佳佳和好些人都保持着暧昧,但又没和任何一个确立下关系,如果有追求者打起来了,袁佳佳总会躲在一个地方不出现,然后等他们打得差不多、或者快要惊动老师的时候,她再哭哭啼啼的跑出来,一脸痛苦的劝他们别打了。
这样的事发生过好几次,渐渐地,袁佳佳越来越出名,已经到了连外校都耳熟能详的地步··袁佳佳特别享受这样的女神生活,知道冉亦菡喜欢她以后,她原本觉得厌恶,想让她滚开,但想一想,冉亦菡在校外人脉很广,她是校霸,手下有人愿意跟着她,而她本人又那么好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她一把。
·确定冉亦菡还有利用价值,袁佳佳就没彻底拒绝她,而是一点一点的吊着她,让她既不会死心,又要对袁佳佳死心塌地的好··就这么过了半年,袁佳佳遇上一件特别窝火的事,马上就到元旦了,学校要开元旦晚会,袁佳佳以为自己是板上钉钉的主持人,结果晚会一周前她才接到消息,女主持定了学生会长牧姃宜。
牧姃宜是常年的年级第一,但她不怎么来学校上课,一周里能有三天来就不错了,即使这样,她的总分也能甩出第二名好几十分··牧姃宜身体不好,听说是天生体虚,她家给她吃了好多药,也不见效。
牧家在本市很有名望,牧姃宜的爷爷是全国知名的慈善家,一半的资产都捐给了学校;她大伯继承家业经商,虽然没做出比爷爷还厉害的成绩,但好歹没有走下坡路,资本都是稳步增长着;她爸爸没有经商,而是从政去了,现在是市财政厅的一名官员,隔三差五就在电视里出现一回;她妈妈和姑姑是年轻时的好朋友,两人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是自由画家,国民知名度不高,但在绘画界,基本没人不知道她们。
有这样的背景,牧姃宜的人生原本也该大放异彩,只可惜,她身体不好,大部分时间都荒废了··最近这段时间,牧姃宜看上去状态还不错,校方知道以后很开心,就把女主持的工作给了她,牧姃宜还没回复去不去呢,袁佳佳就已经气到不行了。
可她又不能用之前的手段把女主持抢过来,牧家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让他们知道她使绊子陷害牧姃宜,他们能把她整个人生都毁了··但是,就这样放弃她又不甘心,于是,她就想到了很久都没搭理过的冉亦菡。
跟袁佳佳想的一样,她只不过稍微提了两句,冉亦菡就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准备帮她报复回来,她带着自己的跟班们找到牧姃宜,把人带上天台,浇了她一桶冷水,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回到了班里面,牧姃宜被她们晾在天台,低体温症发作,差点没了一条命。
牧家知道这件事以后,勃然大怒,先单方面的退了冉亦菡几个的学籍,然后又报复到她们父母身上,冉亦菡的父亲就是牧家的合作伙伴之一,牧家不止中断了合作,还搜罗了一堆他偷税漏税的证据,直接把他告进了监狱。
她爸爸进监狱,妈妈那边也破产了,谁都不知道这场无妄之灾是怎么来的,牧姃宜的哥哥牧子轩特别贴心的上门拜访,告诉他们原因就是他们的好女儿··冉亦菡是怎么被自己亲妈打骂的就不说了,总之,她被赶出了家门,原本住的那套奶奶留下来的房子,也被她继母卖掉了。
冉亦菡过了好几年住地下室的生活,她想去工作,但不管她去哪,牧家的人都盯着她,找老板要求辞退她,没钱就没法生活,她只好去找昔日认识的朋友,但那些人哪是朋友,不过是狐朋狗友,真出事,他们跑的比谁都快。
从16岁到22岁,六年的时间,冉亦菡过的连条狗都不如,狗还能去垃圾桶翻吃的,她却只能吃了上顿没下顿,做的工作也都是最低级拿钱最少的··当年牧姃宜落下了病根,去瑞士调养了六年才回来,在街上她认出了冉亦菡,却惊讶到根本不敢认,牧姃宜知道家里人这些年一直没放过她,却不知道他们已经把她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牧姃宜比之前成熟了,她觉得折磨她六年已经差不多够了,反正冉亦菡以后的人生也就是这个样子,已经是毁了··她回到家里,跟家人说了这件事,家人也同意了,以后不再干扰冉亦菡的生活。
可就在这一天,冉亦菡喝了两瓶劣质的啤酒,晕晕乎乎往家走的时候,不小心跌落进了旁边已经冻出一层冰面的河里,直到河面再度冰冻,她也没爬上来··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刚被冷水浇了一头的长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真、真惨……·这都叫什么事啊,说这姑娘有错吧,可错不全在她身上,要说这姑娘没错吧,然而没轻没重搞校园暴力的也是她自己··唉,所以说中二病不可取啊……·长生心有戚戚,她可不能继续中二病下去了,她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争变成了牧姃宜,这么强大的背景,要想配上她可不容易,学业一定要搞好啊·这样想着,长生慢慢睁开眼,一个清瘦的身影顿时映入眼帘。
牧姃宜见她醒了,也没说话,就这么淡淡的望着她··长生眨眨眼,张口想说话,却打了一个喷嚏,她条件反- she -的伸出手捂住嘴,却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一根针,她向上看了看,原来点滴已经挂上了,她都不知道。
长生裹着被子坐起来一点,牧姃宜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我给你爸爸打电话了,他说给你卡里打了钱,让你……自己去看病·”说到最后,牧姃宜皱了皱眉,显然不明白身为父亲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长生倒是觉得挺正常的,冉亦菡和父母之间的联系只有钱,好在他们都是有钱人,给钱大方,不然长生还要愁一下未来生计的问题··“噢,知道了,”长生应道,她环顾一圈,“校医老师呢”·“去开会了。”
长生听了,又问:“那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正常人在病床上醒来第一件事,应该是问自己情况如何吧,为什么冉亦菡要问她,她到底想做什么·牧姃宜怎么也想不到冉亦菡是为她好,她只觉得冉亦菡这是在憋其他的招数。
没办法,和冉亦菡同班半年,就算她很少来学校,她也听说过不少她的“丰功伟绩”,第一印象太深刻,一时半会儿还扭转不了··她是学生会会长,平时要和各类学生打交道,像冉亦菡这种问题学生,她都是一概不理,原本她应该把冉亦菡做的这些事告诉校方,可眼下她自己没受什么伤,反而是冉亦菡虚弱的不行,她想了想,决定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能息事宁人,已经是牧姃宜大度了,至于其他的,她可没想过要当圣母,牧姃宜原本打算等冉亦菡醒过来就回去,可鬼使神差的,她又在这陪她待了一会儿··牧姃宜受的教育告诉她,时间就是金钱,永远都不能浪费时间,她默了默,站起身来,“我没事,你休息吧,我回去上课了,班主任那里我会帮你请假。”
见她要走,长生急了,“哎等等……”·牧姃宜脚步一顿,转回身去,长生张张口,最后憋出一句,“我、我饿了·”·“我帮你叫外卖。”
外卖送到学校,会被门卫送上来,都不需要学生自己去拿,这个学校的服务也太人- xing -化了·牧姃宜又要走,长生赶紧补充一句,“我手抖,拿不住筷子。”
虽然身体在渐渐回温,但长生还是时不时的就会抖一抖,这样的她,确实拿不住筷子··牧姃宜看了她半天,最终还是走回来了··看她又坐回了原来的位子上,长生立刻开心的笑起来,但笑了没几秒,她又打了个喷嚏。
长生吸了吸鼻子,觉得这是要感冒的节奏,如今这身体就发着烧呢,感冒一来,可能还要多发烧两天,她正想着别的事,突然,一个保温瓶伸到她眼前··望着那只拿着保温瓶的素净的手,长生抬头,一双大眼亮晶晶的,“谢谢。”
牧姃宜没说什么,又坐了回去,她看一眼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才放学··长生得不到回应,心里有点失落,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小太阳的乐观本质,她叫道:“牧姃宜。”
牧姃宜抬眼,只见长生整个人裹得跟个大粽子一样,她只伸出了两只手,手里抱着她刚递过去的保温瓶,这个姿势特别像抱瓜子的仓鼠,配上冉亦菡又大又亮的双眼,以及长生自带的无害表情,牧姃宜突然觉得她有点萌。
……错觉,绝对是错觉··牧姃宜端坐,“什么事·”·长生讪讪笑了两声,“对不起噢,我不该带人欺负你的,以前是我脑子不灵光,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
说是欺负,其实冉亦菡本人也没做什么,就是让自己的跟班把牧姃宜带到了天台上,她还一句话没说,跟班就把水桶搬出来了··牧姃宜沉默一会儿,回答道:“没关系,以后不犯就行了。”
“嗯嗯”长生连连点头,“以后我肯定不犯,不只是你,对别人我也不会这么做了,被冷水浇了这么一次,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以后我要做好学生,绝不给人添麻烦。”
这话要是让冉亦菡曾经的班主任和同学听见,估计能把腹肌笑出来,谁都可能改邪归正,冉亦菡不可能的,她是晚期患者,已经无药可救了。
……·牧姃宜显然也不信,但是她不会说出来,只嗯了一声,长生知道她不信,不过也是,口说无凭,以后她用实际行动证明就好了··之后她一直乖乖的,没再打扰牧姃宜,外卖来了,等到拆开,长生才看到她点的是粥,长生心里都要笑出花了,表情却还一直绷着,只等牧姃宜来投喂。
牧姃宜搅了搅养生粥,刚挖了一勺,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校医老师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呦点外卖了啊哎不是,同学你现在能拿勺吗应该拿不了吧,没事没事,老师帮你。
这位班长,你不回去上课么”·牧姃宜愣了愣,然后放下勺子,“这就回去,麻烦老师照顾了·”·校医很慈祥的点点头,“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嘛,回去吧,好好学习。”
目送牧姃宜离开,校医端起粥,看向自己的病号,结果被病号面无表情的注视吓了一跳··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校医:……看来是真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想吃人呢。
长生:真想劈了你啊……·……·既然牧姃宜走了,长生也不用别人喂,她从校医手里拿过粥,吃了小半碗,觉得差不多饱了,又在医务室待了一个小时,等身体不再发抖,就循着记忆,回了原主现在住的地方。
这套房子是原主爸爸买给原主奶奶的,奶奶过世以后,冉亦菡就一直住在这里,离学校有点远,公交路程二十分钟,打车则七八分钟··长生回到家里,先好好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果然又发烧了,她身残志坚的拖着病躯自己去了医院,挂号拿药挂点滴,折腾两天,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她就又跑回了学校。
走到高二六班教室,长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班牌,然后才走进去··如往常一样,没有一个人搭理她··长生默了默,自己找到位置坐下,心里想着,慢慢来吧,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校霸的恶名也不是一天就能洗净的= =·冉亦菡从不听课,她的书都是全新的,而且散落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长生在家搞大扫除,才好不容易把书都找齐了,不过看过之后,她觉得好好学习这一条可以去掉了。
太简单了啊对于她这种在九天境除了修炼就是看下界书籍解闷的人来说,学生教材也是解闷的一种,这些书早两百年前她就看过了,而且过目不忘·长生激动的搓手手,诶嘿嘿嘿,学渣秒变学霸,吓死你们这群小妖精·作者有话要说:长生:我过目不忘的不止教材,还有小黄蚊【围笑】· ·第65章 不良校霸自讨苦(2)· ·长生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橡皮筋, 用手把后面的头发都梳上去, 随意扎了个马尾。
原主之前是酒红色卷长发, 额头前留了几绺空气刘海, 她给人印象最深的形象就是穿着亮色宽大棒球外套,头发披散在后面, 她双手插兜,好好的双肩包被她背成单肩包, 然后一边嚼口香糖一边往校外走。
真是相当典型的不良少女啊= =·长生病刚好就过来了, 没时间去买新的衣服, 也没时间去把头发重新染成黑色,她只能把衣服穿好、头发扎好、书包背好, 尽量降低自己的标新立异感。
私立中学每个班人都不多, 一班也就三十来个人,大家都是单独的座位,长生坐在靠门的倒数第二排, 牧姃宜坐在靠窗的正数第二排,两人正好是对角线··怪不得原主和牧姃宜同班了大半年都一点交集没有过, 这座位距离也太远了……·学生们都好学, 有早恋的也是少数, 老师们省心,就不会没事给调座位了,座位一向都是开学调好,直到学期结束也不会变动一下。
得,想坐近一点是不可能了, 还是从课余时间入手吧··长生乖乖坐在座位上,她把书笔都摆好,然后就等着老师来上课了·七点半早自习,八点开始上课,学生们都由家长或者司机接送,一般都来的很准时,长生七点到,其实还算是早的。
长生的前桌和后桌看到冉亦菡来的这么早,还有点惊讶,不过她们也没多想,放下书包就去打水了··直到开始上课,坐在冉亦菡身边的几位同学,才察觉到了深深的不对劲。
她咋还不睡觉奇怪,她为什么要看黑板,难道是想捣乱,诶,她居然拿笔了拿笔干什么,画老师的恶搞漫画吗·长生:想多了,我就是在抄数学题嘛(* ̄︶ ̄)·学生在心里嘀咕,老师比学生更嘀咕,一节课上的简直如坐针毡,就怕冉亦菡突然袭击,不过直到下课,冉亦菡也没做什么,甚至还把课堂上的小测题交了上来。
老师:……=口=·接过课代表送来的全班小测,数学老师迈着矜持又匆忙的步伐回到办公室,东西都来不及放,她赶紧翻了一遍全班小测,把冉亦菡的挑出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对着太阳看。
居然没有任何猫腻而且还全做对了·这不科学=口=·数学老师把这件事告诉班主任,班主任又赶紧通知了下一节课的历史老师,历史老师被打了预防针,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据说表现诡异的冉亦菡,不过后者正端坐在自己座位上,低头看着手机。
好像……挺正常的啊··历史老师松了口气,她把教案和书都放到讲台上,然后坐等打铃上课,她来的早了五分钟,现在还是下课时间,学生们干什么的都有。
长生用手机下单了几件当下比较低调时尚、适合学生穿的衣服,然后把手机收起来,拿着水杯准备出去打瓶水,她低着头,出门的时候没看见前面有人,她和对面的女生撞了一下,对面女生手里的小面包立刻掉了一地。
长生愣了,对面女生也愣了··两人愣愣的对视两秒,长生连忙蹲下去,帮她把小面包捡起来,然后塞进女生的手里,她一共买了五个,两手都拿不住,只能抱着,看有一个又快掉出来了,长生还好心的戳了戳,把企图越狱的小面包戳了回去。
班里人都在看着这一变故,周围静悄悄的,没人说话,长生的声音就显得很突兀了··“对不起,你没事吧”·“啊”女生恍然回神,“没、没事。”
长生乖巧的“噢”了一声,礼貌问道:“那我能出去吗”·那女生呆呆的看着长生,又过三秒,才反应过来般的闪身让开,“没、没问题,你出去吧”·长生对她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才施施然的走出去,一瞬间的寂静后,班里炸锅了……·六班是文科的第一个班,男女比例一比四,此时所有女生都在叽叽喳喳、互通情报,一个个眼睛瞪的极大,好像刚才看见的不是冉亦菡捡小面包,而是哥斯拉终于入侵了。
就连讲台上的历史老师,都目瞪口呆半天,然后拿出手机,找到高二六班教师讨论组,默默打字,“@班主任,张老师没骗你,我也看见了……”·甜文快穿系统前世今生·……·全班都对冉亦菡突如其来的转变惊诧不已,除了两个人。
一个牧姃宜,一个袁佳佳··前者是对这种事不在乎,而且一天的转变不能代表什么,虽然冉亦菡昨天对她立下了保证,但这年头发誓就跟喝水一样普遍,更何况她还没发誓,她能做到的可能- xing -真的微乎其微;后者则暗自疑惑,冉亦菡这是搞什么呢,她不是说会帮她处理牧姃宜么,怎么牧姃宜好好的,反倒是她缺课了三天·历史课一结束,袁佳佳就想过去问问她怎么回事,结果冉亦菡又出去了,而且一整个课间都没回来。
趁她不在,刚刚那个买小面包的女生拿着小面包迅速转身,问向自己的小姐妹们,“你们刚才看见没”·另外三位小姐妹,一人拿一个小面包,“当然看见了,我天,我还以为她要把你推一边去呢,没想到她居然会帮你捡起来。”
“我也是我也是,吓死爸爸了,真怕她会像传闻里那样,直接踹你·”·“也就是你运气好呀,估计她今天心情不错,不对,我听老师说她病了,应该是她病还没好全,没力气跟你计较,所以才放了你一马。”
三个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天发现当事人已经发呆很久了,其中一位用胳膊肘推推她,“梓星,想什么呢”·当事人名叫钟梓星,是班里的团支书,人缘不错,被推了两下,她放下小面包,眼神放空的对小姐妹们说道:“我怎么觉得……帮我捡面包的冉亦菡有点可爱呢”·三位小姐妹:“你瞎了,谢谢。”
钟梓星:“……”·长生是被班主任叫走的,班主任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长生说了好几遍没有,她才放弃了从她身体上找原因,语重心长的问她生活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如意。
长生默了默,“没有,老师·我就是想好好学习了·”·班主任很担忧的看着她,“突然有这种想法,难道没有什么诱因吗”·长生觉得这个班主任可真奇怪,冉亦菡不好好学习,她担心,冉亦菡好好学习,她也担心,她到底想怎样啊= =·长生张口就想随意敷衍过去,突然,她闻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香气,她表情一顿,立刻换了一种神情。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用隐忍又悲伤的语气说道:“我奶奶去世了·”·班主任没反应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奶奶不是早就去世了吗·长生深呼吸着,看起来正在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果然,深呼吸之后,她的声音平静了很多,只是低低的、让人忍不住心疼,“在这世上,爱我的人只有奶奶,她去世以后,我太难过了。
于是我想报复我爸爸,可是我人微言轻,什么都没有,那时候我能想到的报复方式,就只有当一个坏学生,无所不用其极的给他添麻烦·”·班主任眨眨眼,“等等,你奶奶去世,你为什么要报复你爸爸”·听到这句话,长生放在身前的手攥成了拳头,代入不了情绪,她只好掐着自己的手心,直把眼睛逼红,才继续说道:“因为我奶奶去世,就是他害的奶奶年纪那么大了,他不尽孝不说,还让奶奶做这做那,他新娶的媳妇喜欢吃奶奶做的菜,他没事就打电话来,让奶奶把菜做好送过去,送到那,连杯水都不给喝,又让奶奶自己回来。
明知道奶奶舍不得花钱,他也不管,就任由奶奶做公交车”·“如果不是他,奶奶才不会上那趟公交车,更不会在下车的时候踩空撞到头”·说到最后,长生的声音都哽咽了,两滴眼泪快速落下,砸到地上,班主任既震惊又心疼的看着她,“居然还有这种事……唉。”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听到了长生的控诉,有个心软的老师还跟着红了眼眶,她递过来一张面巾纸,长生谢过,擦了擦泪痕··其实长生刚刚说的夸张了,原主奶奶去世是在公交车上,也是从儿子家回来的路上,不过原主爸爸可没对她奶奶这么过分,他只是偶尔的让奶奶过去做一顿饭,也没让奶奶立刻走,是奶奶着急回去做家务才造成了这样的悲剧。
原主爸爸虽说不是个孝子,但也称不上逆子,他从不在母亲面前尽孝不假,却也不会亏待自己老娘·没办法,现在长生需要改变自己在牧姃宜眼里的形象,就只能用这个便宜爸爸做文章了。
长生吸了吸鼻子,把悲伤的情绪都压回去,坚定的望着班主任,“可是我现在明白了,我这么做根本伤害不了他,反而会伤害我自己,伤害对我一直怀有期望的奶奶,所以,我以后要好好学习,要做一个好学生。”
班主任心疼的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她:“你能明白过来就太好了,以后有什么难处,告诉老师,老师会帮你解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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