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修炼指南[穿书] by Shawee(6)

分类: 热文
反派修炼指南[穿书] by Shawee(6)
·“嗨呀好气啊怎么能不让英俊潇洒的皮奇奇进去呢”·皮奇奇见实在是挤不进去, 颓然地停下来,眼睛乱瞥,瞥到了在远处坐着,无所事事地看着远方风景的祁云霏,心里面莫名地升起了一种佩服的情绪,看这与世无争的修养,多么的令人景仰啊于是他气鼓鼓地抛过去,坐在了祁云霏旁边,生气地说道。
“该进的时候,自然会进去的,现在又何必着急呢”·祁云霏想了想,给皮奇奇灌了一碗鸡汤··“可是我想现在进去”皮奇奇不打算喝。
祁云霏敛眉,一双忧愁的双眼看着人群中间,而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远处说道:“你看,那是谁”·皮奇奇顺着看过去,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垮了下来。
祁云霏所指的位置上,站了一个光头,光头随着人群左摇右摆,祁云霏的手也左右晃动,而这光头,就是曾因为炮灰辛迟被杀一事,暴打过皮奇奇的那个人,他给皮奇奇留下了一个极大的- yin -影,导致皮奇奇现在一看到他,心里面就很慌张,进而想逃离能看到他位置。
而那光头好似是感受到有人在看着他,猛地回头一加=1=1=零=捌=1=柒=玖=伍=1看,就看到了祁云霏和皮奇奇,几乎在一瞬间,他的瞳孔就猛然地所乐起来,这两个人害的他被辛裕骂了一顿,现在一看到他们就恨不得杀之后快。
·但随着人潮,他即使咬碎了银牙,也没办法挤到两人身边,反而因为逆行,还撞到了好几个人,被暗中摆了好几道··眼看着光头越来越近,祁云霏倒是没什么想法,反而是皮奇奇,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样子,不过他越是慌乱,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西通天柱就越是不稳,祁云霏忍不住朝旁边走了几步,她总觉得,西通天柱砸下来可能会砸到自己。
皮奇奇见祁云霏往旁边走了,以为她也怕了,于是便更紧张了··祁云霏一直注意着西通天柱的动向,本来,西通天柱只是在不断地晃动,而后突然缩小,化作一根极细的银针,直直地往下坠落,好巧不巧地,正好刺在了光头的头顶,大概是百会- xue -的位置,因为祁云霏见到光头的动作滞了那么一瞬,随即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按照他的气息来看,不对,他已经没有气息了,祁云霏甚至感受不到他的魂魄存在··光头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横死,毫无预兆地,祁云霏忍不住霍然站起身来,审视着皮奇奇。
在场之人,只有他一人能- cao -控西通天柱,若是他在不声不响之中,就把光头弄死了,那他岂不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但是她看到皮奇奇脸上的惊愕也不似装出来的,于是陷入了疑惑中,但面上不显,皮奇奇有些没转过来,他以为是祁云霏先站起来,光头才倒下去,气息全无的,顿时崇拜地看着祁云霏,“哇你好厉害啊竟然把这个光头打死了”·此话一出,原来因为光头莫名其妙死了,而看热闹的人,都看向了祁云霏。
祁云霏也并不打算解释,反正和黄沙派的梁子已经结下了,现在便是认了又如何·再者,还可以通过光头对在场众人产生震慑,光头不管怎么说,还是一个金丹期的高手,他能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杀死,也说明了,祁云霏能轻易地杀掉他们任何一人。
于是,众人看向祁云霏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但也没多说什么··祁云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不想率先进去的原因只有一个,飞天机关猪和赤瞳魔蛇王一左一右地咬着她的衣袍,不让她往前走,同时给她传递了一个很强烈的念头。
猴灵,狗灵,鼠灵,三灵同时出没,若是现在进去,极有可能会错失这三灵,于是祁云霏才望眼欲穿地看着远处,等候着远道而来,估计是迷路了的三灵··但灵没等到,反而等到了乐文成。
此时的乐文成一派俊逸出尘的模样,与以往大有改变,其眉心若有若无的麒麟纹路,让他看起来很是高深·与乐文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剑眉星目,浑身充满了冷冽气质的男子,还跟着另外两只小动物,一只是穷奇,一直是司政。
原先祁云霏并没有认出来乐文成,连带着穷奇和司政也没认出来··原因是,穷奇又长大了,而且还长残了,和以前那只可爱的小狗截然不同,也不知是不是吸收了过多灵力的原因。
而司政反而更小了,缩在了乐文成怀里,连乐文成的衣服也没撑起来多大··乐文成走到祁云霏身边,顿了顿,营造出自己很大气的气场,而后背对着众人,沉着嗓子开口说道:“仙君,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听到熟悉的仙君,祁云霏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乐文成,她还以为又是什么阿猫阿狗,还想借皮奇奇的西通天柱,故技重施搞死他呢。
“乐文成”·她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乐文成看起来有点害怕在众人面前暴露,所以祁云霏也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走到祁云霏身边,就像一片树叶掉进了水池中就激起了那么几圈的涟漪,随后就再也没有翻起任何风浪,毕竟在众人心中,率先进入古五行宗主殿才是最重要的。
“柳隔霄·”·跟在乐文成身边的男子冷冷地开口说道··乐文成解释道:“他一直是这么冷淡的,对谁都一样·”·“当时,我闭关出来,往主峰走的过程中,看见他昏倒在地上,神志不清,生死未卜的,就顺手救了他,然后因为他的伤比较重,所以我一时之间也没办法给他治好,所以他就跟在我身边了。”
“他肯主动跟你说话,就说明他还是很欣赏你的·”·乐文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时,一旁的穷奇见自己被忽视了良久,嗷嗷地叫了一声,就往祁云霏这边扑,祁云霏眼疾手快地挥了挥衣袖,把它给打走,“乐文成,把你家的狼管一下”·乐文成懵了,愣愣地说道:“它是只狗。”
祁云霏下意识地问道:“这狗还会外语”·“什么是外语”·祁云霏随意地搪塞着,“没事。”
乐文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不知为何,这狗就一直跟着我了,我当自己与它有缘,便一直带着它,现在看来仙君与它更加有缘才是·”·说着他就从怀里抓出了一只小仓鼠,放在祁云霏眼前,“还有这只,也是一直跟着我的。”
司政一见祁云霏,做出了和穷奇一样的反应,扑到了祁云霏怀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躺下了,一旁的穷奇万念俱灰,往还在疯狂挤前排的人堆中低吼了一句,但却不知发现了什么东西,眼睛又亮了起来,它兴奋地朝某一处窜去,但那个位置的人见一只不怎么好看的狗朝自己扑了过来,下意识地就是挡了一波,但是他见这只狗貌似是和祁云霏认识,又收了大半的力,故而只是把穷奇又弹了回去。
穷奇两边不讨好,只能在乐文成脚边抹眼泪··祁云霏也很难受,在看到司政的时候,她基本确认了眼前的丑狗就是穷奇,唉原来乖巧可爱的穷奇怎么就长残了呢祁云霏唉声叹气地想到。
司政扑到祁云霏身上,而且还是直接扑到怀里,祁云霏也没有把它抛出去来看,祁云霏应该是对司政有很高的好感度的,赤瞳魔蛇王与飞天机关猪第一次站在了同一战线,在祁云霏不住地看向远处,乐文成百般找话题只是,二灵对着司政一阵龇牙咧嘴,最后把司政从祁云霏怀里纠了出来,抛在了穷奇背上。
司政灼灼的小眼睛上染上了一种名为仇恨的光芒··它指挥者穷奇就往赤瞳魔蛇王和飞天机关猪咬去,穷奇也听它的,它就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般,看着三方缠斗,冷静地指挥着战局。
直到它被一只手提起来··祁云霏把司政提起来,漠然地往那条大路走去··祁云霏敢让众人先行一步的原因就在这条路的背后,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古五行宗主殿的构造了。
·走过那条路,便是众生阶,合计九十九阶,前面九十阶靠的是与古五行宗的缘分,而后面九阶,走过一步便仿佛走过了一个人生··她知道有很多人都会在众生阶前折戟沉沙,故而她根本就没有先进去的念头。
再者,众生阶底部有一个巨大的能量供应站,维持众生阶运作的能量尽皆来源于此,但那是有限度的,现在在众生阶上的人,坚持地越久,对能量的消耗就越多··而原书中,就是有一个胆子极小的小家伙靠着这个空子成功地通过了众生阶。
不过现在,这个空子属于祁云霏了·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作者有话要说:抱着我的键盘回来了……· ·☆、翻云覆雨 074· ·按照正常发展轨迹, 应当是除了那个小机灵鬼以外, 所有的人都踏上了众生阶。
但祁云霏走到道路尽头的时候, 却没有看到意想之中的场面, 甚至没有看到一个人,原来该放着众生阶的地方, 空无一物,只放着一个巨大的台子, 台子浮空, 接有锁链, 连着三条路,一左一右一中, 准确地说, 应该是三条吊桥,下方大腿粗的两条锁链,锁链上面铺着紧密的木板, 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上方有三条锁链, 一左一右一中, 看起来是让人搀扶着, 避免因重心不稳下落的,但左边和右边的锁链,整体均呈冰蓝色,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寒气逼人,而中间的锁链则状似被烧得通红的烙铁, 能看得人头皮发麻。
一左一右的两座吊桥也皆是如此,只不过两边的吊桥两边的扶手锁链与它们最接近的中间的锁链属- xing -一样··祁云霏在台子前方驻足良久,最后小心翼翼地上了台子。
她大概能猜到,这三座吊桥各自通往的地方,左右两边该是通往左右偏殿的,而前方......多半是通向众生阶的,这或许是自己记错了众生阶的位置,祁云霏心里暗暗想道。
虽然现在她所在的位置原本该是众生阶的地方,但是却并没有众生阶的影子··众生阶是古五行宗整个主殿唯一一个防护手段,即使祁云霏心中早就做好了,现实的剧情可能与书中略有不同的打算,但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众生阶会直接消失,众生阶若是消失了,整个主殿对修真者们就再无震慑了,凭借修真者的实力,入主殿便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原剧情中,右偏殿中藏有傀儡秘术,而左偏殿中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死地··因为通往左偏殿的路上,不仅有很多强大的魔兽,还有一头很是厉害的白虎··原书中,姜牧歌与云景龙就是在这里一左一右分开的,姜牧歌选择了左边,一路杀伐,恶斗白虎,最后进了左偏殿,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而云景龙则是走的右边,他借着众多修真者的力量,轻松地通过了傀儡道,在右偏殿中拔得头筹,成功获得了傀儡秘术,比起灰头土脸,空手而回的姜牧歌,他的运气无疑是要好上太多的。
虽说对傀儡秘术很是眼馋,但祁云霏也不想走右边这条路,因为藏于左偏殿的白虎极有可能是虎灵,哪怕不是,就单单凭着能靠一己之力惜败姜牧歌的实力,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在此秘境结束之后,有一人突然异军突起,他原本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但是此后却凭借着一件异宝纵横修真界数载,从未有人看清他的异宝,直至他遇到姜牧歌之后。姜牧歌一眼就看出来了此异宝- cao -控的灵兽就是她曾经在左偏殿打败的白虎,于是后来姜牧歌联手云景龙,坑蒙拐骗从他口中撬出来了异宝的来历并抢走了异宝。
他就是个捡漏的小喽啰而已,姜牧歌和白虎两败俱伤,最后白虎奄奄一息,姜牧歌四下搜寻无果,拖着疲惫地身体离开之后,他就窜了出来,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得到了驭兽宝典,还顺便把这只白虎也给收了进去。·据他所言,驭兽宝典共十二页,白虎存放在第三页,当时云景龙听完就拿出了飞天机关猪和斩龙剑,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之下,驭兽宝典流露出温暖的光晕,慢慢地将飞天机关猪和斩龙剑吸收了进去,而后翻开一看,斩龙剑位于第五页,飞天机关猪位于第十二页··驭兽宝典再次敛去光华之后,云景龙眼疾手快地出手给那个人体内埋下了暗伤,而后就与姜牧歌一起离开,但他们当时只是感到惊异,并猜想着剩下的九页可能会是九种不同的动物,但却想不到那九种动物是什么,因着驭兽宝典是在古五行宗中找出来的,云景龙后来还专门去了解了一番古五行宗的秘辛。
最后他查到了,可能是与十二灵有关··但是关于十二灵的文献记载参差不齐,有说猴,蛇,鼠的,有说狼,象,狐的,一直到云景龙飞升,他都没搞懂十二灵剩下的那几灵究竟是何等生物。
祁云霏凭借着上帝视角和各种各样的细枝末节,大概明白了驭兽宝典··驭兽宝典合计十二页,装的就是十二灵··而十二灵就是十二生肖,十二灵在驭兽宝典中时才会发挥最为恐怖的实力。
祁云霏看着自己眼前的穷奇与司政,心中不由得滋生了一个念头,若是十二灵最终都会归位于驭兽宝典,那么驭兽宝典的所有者可不可以指定归位的灵兽呢·念及于此,祁云霏就跃跃欲试,想要往左偏殿走。
不过她没想到,就在她刚下定决心,想要往左偏殿走的时候,原本跟在她身后,等着她探路的巨婴们已经踏上了右边的吊桥··祁云霏:“......”·“你们怎么都往右边走了”祁云霏看着小心翼翼地众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柳隔霄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自顾自地走着,乐文成替他解释了一句,“不知为何,柳兄直接就往这边走了,我看他伤还没好,便跟着他过来了·”·“是啊,他直接就走了,都不带犹豫”皮奇奇比划着双手,添油加醋地说道:“再说我皮奇奇也觉得右边安全一点,你看我们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皮奇奇说着就在吊桥上蹦了几蹦。
引得在吊桥上的其余两个人顿时重心不稳起来··柳隔霄拔剑横在皮奇奇脖子上,冷冽地看着他,眼中弥漫着森寒的杀意,在他看来,但凡对他有着生命威胁的人都应该小心防备,必要时立即格杀,但他也只是把剑横在皮奇奇脖子上,略加警告而已,毕竟看起来皮奇奇和乐文成有八杆子说不定能打着的朋友关系。
乐文成好说歹说,柳隔霄才放下剑··皮奇奇在祁云霏能看到,但乐文成和柳隔霄看不到的位置,悄悄地朝柳隔霄t吐了吐舌头,低声嘟囔道:“一副死人脸,真不好玩还是我皮奇奇可爱一点”·祁云霏在台上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看低下头看着飞天机关猪,赤瞳魔蛇王,穷奇还有司政问道:“如果我去左偏殿,你们会跟着去的吧”··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几个灵兽齐齐点头。
最后祁云霏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左边的吊桥··就在她踏上吊桥的那一刻,后方传来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心里面突兀地出现了一道声音,此桥一上不可回头祁云霏回头一看,是皮奇奇在吊桥上疯狂跳脚,一会儿说烫,一会儿说冷。
乐文成和柳隔霄的情况看起来也不是很乐观,他们的双颊都红扑扑的,仔细看着,依稀还在抖动,明显只是在强撑着,只是没有像皮奇奇那样大声叫出来而已··但祁云霏这边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有了前车之鉴,祁云霏走得便更加的小心翼翼了,但一直到走过吊桥,整座吊桥都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是在祁云霏走过吊桥之后,另一座桥上的三个人神色明显轻松了不少,皮奇奇甚至脱力地跌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呼吸着。
祁云霏看见此情此景,大概想到了他们突然出现异常的原因,于是趁着那三人还没注意到自己这边,就偷偷地溜进了一个- yin -影处··看起来是因为自己上了吊桥,他们才会突然变得难受,但因为自己的小心翼翼,连步子都比平时小了那么一大半,他们痛苦的时间反而被拉长了,祁云霏一念及此,决定还是偷偷溜走为好。
祁云霏溜走之后,在右边吊桥的三人也没多想,就皮奇奇还吐槽了一两句早知道去那边,这边果然只是看起来安全,人比人气死人,他皮奇奇的运气突然变差了之类的话,之后也没多说什么,三人经过此事之后,因为担心下一波的伤害,故而他们加快了速度往桥对岸走去。
柳隔霄前面探路,皮奇奇居中策应,乐文成殿后,一路无惊无险,毫无波澜地走过了吊桥··拐过- yin -影之后,祁云霏才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地上,尽是些魔兽的尸体,前面的魔兽还小,应该是鼠群,后面的就渐渐出现了蟒蛇群,巨熊群的尸体,其中还掺杂着修真者的尸体,不过已经不成人形了。
此情此景,就仿佛是有人以摧枯拉朽之势从这里打了过去一般··祁云霏想到这里,摇了摇头,暗叹道:“太可怕了·”·不过没想多久,她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
按理说如果是姜牧歌将灵兽群杀死了,从这里通过,那这里不应该空无一物的·看这些修真者的尸体,应当是死了多时了,灵兽群再生速度极快,绝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没有再生出来。
祁云霏越想越不对,姜牧歌应该没有把灵兽群全部杀死,反而是把它们全部引开了··这是为什么· ·☆、翻云覆雨 075· ·越想越觉得不对。
按照这几日和姜牧歌相处的情况来看, 显然, 对方是属于那种能动手就绝不逼逼的类型, 姜牧歌形态兼顾的还要多一点, 略有收敛,灼华老人形态完全就是一尊杀神, 一言不合就动手,而现在已知姜牧歌已经走了这条路, 但却没有走常用的路数要么是她遇到了什么事情, 突然转- xing -了, 要么就是她发现了什么她也不敌的东西,不得不先走一步, 而小魔兽们也紧紧跟了上去, 才出现了现在这种局面。
祁云霏想得有些头疼··在见到真实场景之前,说什么都是虚的,祁云霏这么想着, 就加快了往前走的步伐··反正只要姜牧歌不死,这一条路都是安全的, 她若死了......祁云霏估算了一下逃出去的概率, 轻松地说道:“这也算是生死与共了吧。”
因为左偏殿就是一条死路, 所以也没有右边的弯弯绕绕,一条道就通到底了··越往里走,修真者的尸体就越多,祁云霏路过一具尸体,就指挥司政穷奇还有赤瞳魔蛇王上去扒尸体身上的宝物, 统统喂给飞天机关猪,相比于司政穷奇还有赤瞳魔蛇王,飞天机关猪就相当轻松了,它的任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吃拼命吃·而且还是喂到它嘴边的,它悠哉游哉地在祁云霏身侧飞来飞去,不住地给祁云霏吹吹风,揉揉肩什么的,不知不觉地就犯了众怒。
沿着一条绝对安全的路走到了尽头,祁云霏却发现面前没有路了··眼前的路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和周围的石壁契合在一起,把它们区别开来的东西是周围的石壁光滑无比,而眼前的则是布满了长长的绒毛,还比较锋利。
祁云霏拨开绒毛,探手试了试,试出这绒毛大约是她大半只手臂的长度··而越过绒毛,她轻轻地按了一下,感受到了一种僵硬的感觉,还伴随着特殊的滑腻··一阵恶心的感觉充斥了祁云霏的全身,她倏尔收回手,看着手中灰色的不明液体,体内就是泛起一股恶寒,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一手摸上去,其触觉就跟抓了一手青苔一样。
祁云霏默然了··半晌之后,她往后退远,运使灵力,凝聚成数道冰锥,朝着石壁刺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石壁动了一瞬,但转瞬即逝,石壁又恢复了原样。
她又运使灵力化作火球朝石壁砸了过去,这下石壁是真的动了··石壁往后轰然倒去,祁云霏眼前出现了一块可容一人通行的洞口··她本想从这洞口钻过去,但此刻眼前的石壁又开始动作了,刚才貌似已经轰然倒塌的石壁此刻又立了起来,伴随着自洞口处斜- she -出来的光线,祁云霏看清了,这石壁并不是什么石壁,反而是一只巨型魔兽的屁股,而这一块又与其身体的其他部位不同,其他部位是通体白色,周身还生有灰色条纹,而这块儿,乌漆抹黑,看起来就像是被烧焦了的。
祁云霏的脑子被这只大魔兽占据了一大半,剩下一块小小的空间,她大概想了一下,估计就是倒霉的修真者们做的好事··来不及细想,这只魔兽就猛地沉了下来,把石壁撞塌了后,一只硕大的眼睛瞪着祁云霏。
祁云霏僵硬地转着脑袋,方才把这颗巨大的头颅看清,这是一只白虎,她想了想自己当时写的对虎灵的描述,摇了摇头,决定把原书丢在一边·因为原书所写的是:一只白虎,修为极高,威力无匹。
祁云霏有那么一点点难受,当初偷的懒,现在就该自食恶果了·无法确定白虎的身份,她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虎了,偏偏这时,她的四大灵兽,一个赛一个,十分踊跃地缩到了后面,一副害怕白虎的样子。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看起来这几只也是指望不上了··祁云霏与白虎对视了良久,最后白虎也没有做什么事,随意地转了回去,这时祁云霏才发现白虎的右前爪下压着一个人,刚才,白虎整个身体横在她面前,还把大头刻意地放到了祁云霏的同一水平线,加上右前爪不比左前爪,离她比较远,故而她一时之间没有发现,但就在白虎将头转回去的那一刻,祁云霏清楚地看见了它的右前爪下压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
·但白虎的右前爪着实有点大,祁云霏也看不清那人究竟是谁··她见白虎正要对着那人下口,电光火石之间,她将四只灵兽全盘推出,自己驱使天剑围着白虎的身体翻飞,四只灵兽或攻白虎腹部,或噬足,或入口,配合着天剑,倒是让白虎瞬间僵硬了下来。
白虎转身,恼羞成怒地看着祁云霏,扬起了它的右前爪,朝祁云霏拍下来,但在半空中又止住了一些攻势,不过它止不止攻势都无所谓的,因为在四只灵兽的骚扰之下,它的动作比之祁云霏,就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毫无杀伤力。
就在白虎慢动作回放的时候,祁云霏看见就在那人不远处的地方,突然探出了几个人,把那人拉了回去,而后众人隐匿在山壁之中··祁云霏暗暗记下了山壁的位置,打算趁着白虎不注意潜进去。
一念及此,祁云霏招呼司政和飞天机关猪有意识地把白虎拉向那块山壁的背对方,而后自己与机动- xing -不怎么好的穷奇,赤瞳魔蛇王一起,攻白虎的身后,不过她一边打着,一边往山壁那边退。
白虎本来也打着擒贼先擒王的念头,不停地扭转身子想要去打祁云霏,但司政和飞天机关猪实在是太烦人了,完全没有给它一点机会··于是它卯足了劲想要先拿下飞天机关猪和司政两只小灵兽,再去吃掉罪魁祸首。
这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祁云霏贴紧了石壁,给四只灵兽传递了一个念头,便靠了进去··穷奇和赤瞳魔蛇王得令,死死地咬住白虎的尾巴,白虎用力地一甩,它们就假装自己被甩了出去,但实际上自己控制着往祁云霏所指的石壁那一边飞,另一边司政从白虎的鼻中钻出,用小尾巴扫了扫白虎的鼻尖,而后窜到了白虎背后,从它身上的某个位置悄然落下,最后消失不见。
最后的飞天机关猪则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在白虎周围盘旋,最开始白虎还会紧跟着飞天机关猪转,但没过多久,它就不想动了··对虎灵来说,这一天简直就是噩梦。
本来它在这里冬眠,睡得好好的,结果突然有一大群蝼蚁般的修真者把自己的屁股烧着了,它自是大怒,止不住地想要把这群蝼蚁统统杀掉,但是一看到这群人,它顿时就觉得有点饿了。
尤其是杀掉了几个之后,简直就饿得难以忍受了··于是才好整以暇地陪这群人玩游戏,因为人死了就不好吃了,在它看来,这群人说什么也是逃不出它的手掌心了,连这其中最强的人都不是他一招制敌,更何况别人·结果它刚要下口的时候,又有人把自己的屁股烧了·本想着先解决这个可恨的人,在它感应之中,这人比自己爪下的那人还要弱小许多,但没想到这人的四只灵兽竟有如此威能,在这四只灵兽之下,自己引以为傲的高阶灵兽威压不值一提,再加上四兽灵活无比,自己竟毫无办法。
而现在飞天机关猪在白虎面前晃来晃去,它多转了几圈之后,就有点晕了,进而就想睡觉了··迷迷糊糊之间,它突然发现,好像很久都没看到某只灵兽在自己眼前晃动了,它撑起身体,四下一看,周围哪里还有灵兽的影子,连被自己压在爪下的那人,也消失不见了。
白虎气得大吼一声,但旋即,它又想到貌似是自己主动抬开了爪子,讪讪地住了口,并用尾巴在周围石壁上各种劈甩,久久尝试无果之后,它实在是撑不住自己快要耷拉下去的眼皮,摆了个好姿势,就睡下去了。
这姿势,和祁云霏刚才见到它的姿势一模一样··被同一个姿势伤害了两次的白虎,依然丝毫不懂得变通··在白虎自诩养精蓄锐,竭尽全力抵御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的困意,并表示不与飞天机关猪拼灵活- xing -,静静等待飞天机关猪体力不济停下来,自己再大快朵颐的时候,飞天机关猪从它眼皮子底下溜进了石壁。
不过它一进石壁,见到的就是一个很严峻的场面··全场分为三方,祁云霏自己独占一方,另一方以云景龙为领头着,另外一处则是辛裕一方··三方各自戒备地看着对方,但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场面十分冷峻。
飞天机关猪蹑手蹑脚地挪到祁云霏的地方,在自己的位置站定之后,摆出了和祁云霏一样的姿态··祁云霏也着实没有想到,为何原本该出现在东偏殿的云景龙为何会出现在西偏殿,但她冥冥之中意识到,此事一定有蹊跷,于是她明智地不说一句话。
当然,也不站在任何一方··因为云景龙修为最强,故而以云景龙为首的那一方势力看起来也足够大,但祁云霏所见,那一方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先不说云景龙伤势严重,一身修为能否保存十之二三,单是他后面那些人,都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
而辛裕那边的人,整体水平都要比云景龙这边好了不少··虽然祁云霏不想说话,但是双方显然没想放过她··云景龙与辛裕几乎是同时拉拢着祁云霏··祁云霏有些摇摆不定。
 ·☆、翻云覆雨 076· ·看到辛裕, 祁云霏就不由自主地转动眼睛, 瞥见了他胸前的十三颗黄点··黄沙派·说起黄沙派, 祁云霏就想起了曾直接或者间接葬生在自己手中的黄沙派的某两个弟子。
一个是被穷奇咬死的, 还是幼生状态的穷奇,祁云霏照着当年辛迟的样子, 大概比划了一下,若是现在的穷奇对上辛迟, 那估计辛迟直接就没了, 现在的穷奇战斗力不错, 从对战白虎身上就能看出来,只是有一点美中不足, 那就是长残了。
而另一个......光头, 死在了皮奇奇的西通天柱之下,死得很安详··辛迟本身只是一个修为低下的四代弟子,其战斗意识约等于零,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祁云霏再翻出来看时, 才发现, 辛迟的战斗意识约等于零, 估计就是个走后门进黄沙派的,而后被天材地宝堆上了炼气,本来是跟着出来混混功勋,结果一个不慎,就被人结果了。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辛迟死后, 光头大发雷霆,兴师问罪就可佐证这一点··而今祁云霏直面辛裕,这种感官就更强了··虽然这并不是她与辛裕的第一次见面,但那次辛裕毕竟只是个配角,现在他是实打实的主角,这次的感官便更加地强烈一些。
祁云霏与黄沙派结下的梁子可不小,现在选择站在辛裕那一边,无疑就是将自己送进断头台,她当然不会这么做,就算她对云景龙并无半分好感,也得和他站在一起,祁云霏暗暗催眠自己,毕竟云景龙曾是她亲儿子。
但祁云霏却并未直接站位,冥冥之中,她总觉得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自己只要走到了云景龙一方,那么因着这个态度,她就会被打上云景龙的标签,日后不管云景龙能不能将剧情后期的辉煌展现出来,对祁云霏都没有丝毫好处。
她需要一个理由,去“被迫”站在云景龙那一边··如此纠结了半晌,两边都有些急躁,辛裕和云景龙都各自催促了一番,祁云霏见状,暗叹一声,还是得自己做出选择啊。
而后她选择了往辛裕那边踏出了一步··辛裕的脸色从凝重转变成了狂喜··这是辛裕第一个正面挑战云景龙,而祁云霏肯选择自己,就说明自己实际上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他一时间就有些飘飘然了。
祁云霏走归走,但眼神却是不停地在辛裕身后的黄沙派门人那里扫··直到她扫到了一个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人··她放慢了脚步,给那个人精确地传递了一个信息:她是杀辛迟的人·那人就跟都筛糠的筛子一般,抖了一抖,而后失声喊道:“是你!”·辛裕眼带愠怒地看了一眼那个人,这种场合,咋咋呼呼的,我黄沙派不要面子吗辛裕自以为已经可以和云景龙比肩,他对比了下云景龙的小弟和自己的,越发嫌弃起那个人来。
那个人被辛裕横了一眼,更加地紧张了··当场就口不择言地说起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她就是杀掉辛迟师侄的那个人”·辛裕:“......”·祁云霏正愁没有办法看似被迫地被排挤到云景龙阵营,结果转头,辛裕的人就给自己递了一个台阶,祁云霏果断地抓住了这个机会,止住了脚步,神色淡漠地看着辛裕还有他身后的众人,而后冷冷地转头,毫不犹豫地去到了云景龙那一边,看起来连解释的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就认了。
云景龙大起大落又起来之后,底气更足了··他见识过祁云霏的能力,尤其是她身侧这四只灵兽的能力,可以说有祁云霏在,他完全就可以不用担心辛裕这个隐患了。
想到这里,云景龙就鄙夷地看了辛裕一眼··说起来,他还要感谢一下,辛裕手下那个没眼力的黄沙派弟子呢,若不是他,祁云霏哪能直接就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和云景龙截然相反,辛裕现在想杀了那个弟子的心都有了。
眼看着一个可以搞掉云景龙的大好机会,就这么被一张口无遮拦的嘴生生说没了·辛迟哪里有云景龙重要,哪里有自己的名声重要,哪里有黄沙派的未来重要啊·他当时趁着云景龙与白虎一战时,偷偷地下了狠手,而后留云景龙一人置于白虎眼前,自己则带着大部分人跑进了密道,但没想到,云景龙身负重伤,在外面生死未卜了,还有那么多拥护者,与他形成对立之势,但拥护云景龙归拥护他,却没有一人敢于出去将云景龙拉回来,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就差一点,云景龙就差一点就会葬生在白虎口中,若不是祁云霏突然出现,现在的云景龙说不定已经是白虎腹中的食物了。
而趁着祁云霏和白虎缠斗之时,云景龙被救了回来··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云景龙活生生地杵在那儿还是有些威慑力的,至少辛裕不敢轻举妄动了,若真的惹恼了云景龙,迫使他使出同归于尽的招数,对自己也不好。
云景龙也不敢妄动,他明白自己现在能拿出来直接震慑对方的,只有一个余威而已,若是冒冒然出手,被人发现自己现在不过是个花架子,那此次就真的危险了··故而,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到了祁云霏身上。
现在一切都以扳倒对方为先,故而,在黄沙派小弟子说漏嘴之后,辛裕恨不得当场去世··在祁云霏看来,这是一个机会··自己与黄沙派的梁子颇深,若是能在此,一劳永逸地除去以辛裕为首的黄沙派年轻一辈的核心弟子,对黄沙派来说,也是一个致命打击。
也许云景龙靠不上了,但还有可以靠得上的白虎啊··但一时间,想要把辛裕他们驱赶出去不异于天方夜谭,故而相比于辛裕,祁云霏更想知道,为何剧本上写得好好的,姜牧歌会来左偏殿,最后变成了云景龙·旁敲侧击之下,祁云霏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姜牧歌站在悬空的石台上,看着三条路,用自己的脑子想了想,觉得左边这条路更可爱,于是就想走左边,然后云景龙看到姜牧歌一脸的淡漠,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表现一下,于是自告奋勇地想要和姜牧歌一起去左边,但姜牧歌直接就呛了回去,说是顺遂云景龙的意见,既然云景龙想要去左边,那就让他去左边吧,于是姜牧歌施施然踏上了往右边的吊桥,留云景龙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其他几人各自斟酌了一番,最终决定跟着姜牧歌,而且是绝大部分人都跟上去了,只有辛裕和毒君子对视了一眼,眼中眸光闪动,最后和云景龙一起走了,于是接纳了绝大多数高阶修真者的右偏殿才是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云景龙刚开始还挺感动,觉得这黄沙派和毒宗还不错,看起来就是一个可以提携一番的宗门,结果转头就被辛裕捅了一刀··以至于现在形成了这种局面··“那毒君子呢”·祁云霏环视了一周,都没看见毒君子的身影,疑惑地问道。
云景龙咧开嘴冷笑着,但似乎是牵动了腰部的伤口,痛的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有气无力地说道:“这就要问辛裕了,关于他是怎么把盟友送进虎口的故事·”·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原来偷袭云景龙之时,辛裕持的刀,但其上却是经过毒君子淬毒的,故而才能让云景龙以那么快的速度失去战斗力,就在云景龙中毒倒下的时候,辛裕与毒君子且战且退,就在快要碰到密室石壁的时候,毒君子被辛裕猝不及防地打了一掌,毒君子吐了口血不说,还被推到了站圈中心。
白虎一见血,就有些发狂了··它立刻掉转身体去抓捕毒君子,暂时放过了辛裕··毒君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辛裕,却换来辛裕冷冷一笑,“云景龙走了,你也走吧,如此,你们黄泉路上,方能不孤单啊哈哈哈哈哈”·眼看着白虎朝自己扑了过来,毒君子正欲躲开,却发现自己身体突然变得异常沉重,丝毫抬不起腿,这下,他哪能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那辛裕的千斤掌,以黄沙之力赋予灵力之中,中掌者,身体好似千斤重一般,最多只能在原地像个陀螺一般转动,毫无挣脱的机会。
但实际上,这个千斤掌,只是一个鸡肋技能··因为同等水平过招,根本就不需要动,应该说是最好不要动,否则容易被对手抓着空门··但和这白虎对战则不然,白虎修为极高,但修真者却可凭借身法与其抗衡一二,但此刻中了千斤掌的毒君子,只能绝望地看着白虎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含恨看着辛裕,最后在被白虎爪子碰到之前,从纳戒中摸出一瓶丹药,使尽全身力气扔给了云景龙,最后被白虎一爪子拍碎了头颅··“解药·”·接过丹药的云景龙还听到了两个字轻飘飘地传进自己的耳朵。
云景龙毫不迟疑直接就把丹瓶中的丹药一股脑倒在了嘴里,这才险之又险地撑到了祁云霏到来··“啧啧,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型啊·”祁云霏由衷地赞叹道,“没想到关键时刻,辛裕你这么会拆自己的台,不简单呐,不简单。”
辛裕一张脸黑成了锅底,但他此刻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云景龙不足为惧,但若是加上祁云霏身旁的四只灵兽就不一样了,就在刚才,所有人都看见了,这四只灵兽将白虎玩的团团转。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本书的,炮灰男配A,炮灰男配B,女配A,女配B有小天使想要客串么留个id就行……· ·☆、翻云覆雨 077· ·辛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但是想到自己最终的目的, 又不得不忍下来, 深吸一口气, 辛裕突然出手,一巴掌打在刚才抖出祁云霏杀了辛迟的事的人, 大怒地喝斥道:“滚没用的东西,以祁云霏道友的修为, 怎么可能会与辛迟有纠葛”·辛裕说完, 看向了祁云霏, 迫不及待地表明自己的态度,“适才我宗弟子有所冒犯, 还望道友大人大量, 莫要计较才是,道友决计不可能是杀害辛迟的人。”
祁云霏挑眉,毫不犹疑地戳破辛裕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拍了拍手,讽刺地说道:“辛裕,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不要脸的多啊·”·辛裕听完此言, 脸色涨红, 却是垂眸不再看祁云霏。
“我猜......唔,你应该是想稳住我,先把我拉到你阵营里面,等收拾了云景龙之后,再来好好的收拾我, 就像那个毒君子一样是吗”祁云霏冷冷一笑,“毒君子尸体还没凉呢,你又故技重施了,骗谁呢还想骗谁呢还以为自己能骗谁呢”·“实话告诉你,我确实杀了辛迟。”
“不过,你家的辛迟是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祁云霏说完之后,目光扫了扫在场的众人,不管是辛裕那边的还是云景龙这边的,都面带讥讽地看着辛裕,包括一些黄沙派的弟子,也是以理所当然的态度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因为辛迟本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况且,他们越是坦荡,众人的目光就会更多地放在辛裕身上,故而他们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看着祁云霏。
反观辛裕,反而有些抬不起头来··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阵营的人因为辛迟而隐隐有跑到对面去的势头之后,更慌张了··祁云霏却没打算收口··“看看你身后的那群人,现在那么相信你,就如同刚才毒君子一样,那么的信任你,结果你转手就把他卖了,万一什么时候,你不再需要他们了,是不是也会把他们卖了。”
祁云霏淡然地挑拨离间··因为和自己利益无关,她说起来倒是摆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要我说啊,这蛇鼠一窝,黄沙派有辛迟这样的人,自然就有更多的,和辛迟相似的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这辛裕和辛迟走那么近,说不得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云景龙从闭目调息中睁开眼睛,小声地提醒道:“辛迟是辛裕的亲弟弟·”·虽说是小声,但绝大多数人都能到了云景龙这句话,祁云霏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周围的人一阵轻笑,反而激得辛裕脸色愈发难看,他抬起头,血色的双眼瞪着祁云霏,一字一顿咬牙说道:“杀了我黄沙派的弟子,我黄沙派势将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呵,你能活着出古五行宗再说吧”·“莫不是你以为,出了这左偏殿,你还能活下来,或者说,你们黄沙派的人还能活下来把消息传递出去”祁云霏环视着周围,状似困惑地说道:“啧,想想毒君子所在的毒宗。”
“毒宗年轻一辈天赋最高修为最强的人被你坑害而死,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能保证,他们俱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你对自己是不是自信过头了”·祁云霏嘲讽了几句之后,想到了一种可能,“除非......”·她小小地卖了个关子,而后做出一个花容失色的表情,“除非,你想把我们所有人都灭杀在这里”·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但修为高的人里面,相信的人倒是没有太多。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辛裕毕竟只是一个人,他身后那些黄沙派的弟子参差不齐地,很难对他们整体造成一个大的威胁,祁云霏的言论,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个看辛迟笑话的契机而已,总的来说,只要辛裕自己不崩,他们就不会太把祁云霏的话当回事。
“妖女,你别妖言惑众”·辛裕自己倒是急了,他当初亲手把毒君子推出去,只有几个人能看清,且都是他的心腹·因为在于与白虎相斗的过程中,都是他的心腹在旁策应,其他人修为到了的或许能看出些许苗头,但绝不会说得如此像模像样,他刻意给众人一个摸棱两可的把柄,不过也是为了让众人对他更加地放心而已,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自己的掣肘。
若说真有其他人看得很清楚,也就云景龙一人,但那会儿云景龙已经是油锅里的蚂蚱,在劫难逃了,谁又能料到云景龙还能活着回来·“大家别相信她”·辛裕越是着急,周围对他的质疑也就越多,渐渐地,他就难以遏制住颓势了。
“妖女,我辛裕若是不能活着出这古五行宗,等你出去之后,整个黄沙派都会将你视为眼中钉,届时,天大地大,你将无处容身”·辛裕含恨威胁了一句。
祁云霏突然沉默了,半晌之后,她才问道:“若是我此刻加入你的阵营,保你不死,我杀了辛迟的罪过是都可以既往不咎”·辛裕一时间有些没懂祁云霏的话,他细想了好几遍,但此刻大脑处于充血状态,他也没有想明白祁云霏此言的真实目的,他倒是以为祁云霏是怕了自己黄沙派无休止的追杀,故而来讨好自己了,于是他狞笑着说道:“当然只要你能保我安然,只是杀区区一个辛迟而已,这种罪名何足道哉”·此话一出,辛裕满脸期待着祁云霏倒戈,结果却发现,祁云霏动也不动,脸上的嘲讽更甚,他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听祁云霏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我只说一句,辛迟是辛裕的亲弟弟,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把杀了辛迟的人拉过去陪葬,现在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拿去喂狗了。”
“汪”·穷奇配合地叫了一声··但却刚好打断了祁云霏的思路··不过渲染已经够了··本来辛裕拉拢人的方式,就是许以未来美好的前景,现在众人都发现了,辛裕真的是前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而且永远不知道辛裕以后会做出什么事,与其和辛裕一起,与虎谋皮,不如直接倒戈相向,转去云景龙那边,虽然,云景龙现在的口碑也不是那么好,但总归比辛裕要好一点。
众人在心里竖起来了一杆秤··现在的修真界跟着谁才是最好的·以前的答案不一,有说墨门墨维北的,有说百花谷阮柔绾的,毕竟跟着小姐姐,还是学医的,能救命的小姐姐,总归和别人不一样的,更多的人则表示跟着云景龙是最好的。
因为上一届武道大会,云景龙是天下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就是最后一场,云景龙对上姜牧歌主动认输,成就一段佳话的那场··而现在则不然了··麻瓜龙被实锤技不如人,还腆着个脸强行拿走了别人的第一宝座,让人对他印象大减,而正是因为此事,辛裕才能这么轻松地纠结一大批人和他分庭抗礼。
而墨维北因为在祭坛内部和其弟弟墨维南巧取豪夺,仗着修为高深就欺凌弱小一事被辛裕和毒君子联名曝出来之后威信也大大减少,阮柔绾更惨,路遇一个身受重伤的剑客,刚取出金针准备施救,那人就一命呜呼了,然后阮柔绾虐杀剑宗弟子一事不知为何也落实了,她就是锅从天上来的典型,但她也不是个争名夺利的人,故而一直没有澄清,于是她医仙的帽子强行被人扒了下来,复而被带上了表里不一,心如蛇蝎的名声。
姜牧歌也是,她残害本门弟子一事被人抖了出来,不过后来姜牧歌本人澄清,再加上柳灵溪无条件相信姜牧歌,整个隐仙门拧成一股绳,后来查出来是一个叫灼华老人的修士杀掉隐仙门三个弟子之后,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不过其他人可就没有姜牧歌这么好运,墨门的人早就对墨维北莫维南心有不满,于是疯狂落井下石,于是一切解释都变成了掩饰,而阮柔绾则是太淡泊了,淡泊到最后名声已经洗不回来了才知道后悔。
至于其他人小宗门的人不在候选范围内妖修,魔修,鬼修不在候选范围内·于是现在众人心中,已经给修真界的年轻一辈排出了一个座次。
姜牧歌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不管是修为还是人品··墨维南脑子有点问题,派在了第二··墨维北因为持强凌弱,再加上评座次的人本身就是弱者,于是被排到了第三。
云景龙......实力本来是足够的,但却因为武道大会他做的事,先入为主的众人下意识地就觉得他不行,于是放在了第四··阮柔绾屈居第五··众吃瓜群众这么想着,若是日后姜牧歌和其他人打起来了,那得毫不犹豫地去帮姜牧歌啊看看排行榜前五,除了姜牧歌,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吃瓜群众一边想着,一边却也不含糊,都从辛裕那边往云景龙这边走,虽然他们并不是向着云景龙。
至于辛裕,肺都气炸了··他没想到祁云霏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是给自己挖的大坑,现在好了,他辛裕成了朝令夕改的伪君子,就那么一瞬间,他就一无所有了··坑蒙拐骗过来的大军也都倒戈了,辛裕的心在滴血。
没过多久,他的身侧便只有黄沙派的众人了··他握紧了拳头,手上骨节分明,青筋暴起,倏尔,他拔剑指向了祁云霏,而后直接冲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只有一个人么......新文这么没有吸引力么......· ·☆、翻云覆雨 078· ·暴怒中的辛裕显然没有看到祁云霏的勾唇一笑。
他只道苦心经营良久的势已被祁云霏破坏得一干而尽, 自现在开始, 他能否活着出去都是个大问题, 故而,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拉着祁云霏陪葬··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辛裕自认,以他的实力, 就算敌不过祁云霏,拼命一击之下, 也能让她遭受重创, 到那时, 现在在这里的所有黄沙派弟子皆随自己倾力一击,说不定便能达成目的。
只是他心神已经乱了··他丝毫没有观察到祁云霏有意识地站位··黄沙派招式以漫天黄沙为媒, 故而讲究一个大开大合, 祁云霏知晓这一点,便刻意站在了问道宗弟子中间,和他们一起做了一个把云景龙挡在后面的姿势, 但实际上,这个位置巧妙的形成了一个阵法, 祁云霏位于阵眼处, 不管问道宗弟子怎么动, 位于阵眼的祁云霏只消稍稍挪动步伐,便能把他们囊括在阵中。
换而言之,只要辛裕想杀祁云霏,所有问道宗弟子都会和祁云霏一起死,包括云景龙··而云景龙在祁云霏后位, 是承受伤害最高的阵位··辛裕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祁云霏一人,但云景龙却不得不出手,他倒是乐以见得祁云霏和辛裕打起来,但他没想到祁云霏对黄沙派有这么熟悉。
不管辛裕怎么出招,在阵眼中的问道宗弟子,乃至于自己都会被辛裕的灵力余波所伤,辛裕身为一个元婴期修士,仅是灵力余波就能让问道宗的小弟子全部死在这里·而祁云霏就可以通过在阵中辗转腾挪,躲开致命攻击。
云景龙现在看祁云霏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刺眼··刚才还觉得这人挺不错的,可以拉拢进问道宗,现在云景龙想杀了她··想归想,云景龙还是得出手。
在辛裕一剑刺过来之时,祁云霏便感受到了身后云景龙的动作,因为她不知道云景龙会从那个方位救她,故而她也不闪不避,直面辛裕的黄沙剑法,万一,躲错了地方,反而撞上了云景龙的剑怎么办·飞天机关猪早早地把镇天印递给了她,但饶是如此,祁云霏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御住辛裕的一剑。
好在云景龙够快,在黄沙剑堪堪接近祁云霏的那一瞬间,云景龙就飘然出现在祁云霏身侧,轻飘飘的一剑格开辛裕,而后用空着的左手把祁云霏推出了阵眼··“你先退,这里有我。”
·祁云霏被推出阵眼之后,整个大阵分崩离析,问道宗弟子也不在辛裕的攻击范围内了,反而还让云景龙在众人之前刷了一波好感··“云景龙就是要比辛裕好啊,你看辛裕,他只知道坑害朋友,出卖同盟,再看看云景龙,拖着受伤的身体,也要保护自己的伙伴”·“是啊,就冲着云景龙这个态度老子也帮定他了”·“不就是一个辛裕吗我们这么多人,他还能翻起什么大浪花”·祁云霏听着周围的议论,有些无语,她和云景龙,究竟谁算计了谁。
一群大修说着,众人一拥而上,就可以把辛裕大卸八块,但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拿出法宝真正的去帮云景龙,反而是一些修为不怎么样的,跑到了云景龙身边··云景龙淡漠的眼神锁定着辛裕,但内心却是对这些大修产生了深深的鄙夷。
一个二个都只会耍写嘴皮子功夫反倒是这些人,修为虽低微,但内心终究是一片炽热的·祁云霏探查到,那些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金丹中期,不由得摇摇头暗自想道,这些人果然是涉世未深啊,如此轻松就被那些大修蛊惑,迫不及待地上去送人头了。
云景龙使轻剑,其剑法飘逸灵动,处处透露着四两拨千斤之感,而辛裕使重剑,其剑法大开大合,重剑挥动时,空中似浮起了片片黄沙··云景龙或许是伤还没好的缘故,采用了速战速决的方式,以攻为守,以极快的速度来战斗。
而辛裕被云景龙逼迫地举步维艰,只能将重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方能抵御··抱着一腔热血想去协助云景龙的小修士,还没靠近两人三尺,便被剑气分成了一块一块的,而后成了粉末,尸骨无存。
祁云霏见云景龙对阵辛裕似乎还有余力,内心突然升起了不妙的预感,她立刻去拉问道宗那些站得毫无章法的小弟子,把他们拉到点位上,自己则站在了新的阵眼处··好在这些人看云景龙和辛裕的战局看呆了,并没有发现祁云霏的动作,自然,也就轻轻松松地摆在了正确的位置。
此阵能均分来自外界的杀伤- xing -灵力··同时,对阵眼有些及其强大的保护··可以说是,除非问道宗弟子死光了,否则祁云霏绝不会掉一根汗毛··就在祁云霏做好一切之后突然感觉到扑面而来一道杀气,是云景龙百忙之中抽出身来想要解决了祁云霏的,结果一看自己宗门的后辈又把祁云霏围在了中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也只能收回剑意,不然问道宗的后辈就都凉了。
他越想越不甘心··最后明确地给祁云霏传递了一道杀气吓吓她,才作罢··剑意一放一收,云景龙密密麻麻如雨点般的攻势也出现了一个小缺口,辛裕抓住了这道缺口,强势一剑切在了云景龙腹部,随后磅礴灵力沿着剑刃侵入云景龙的剑痕处,想要一举击杀云景龙。
但云景龙在辛裕变势之时便有所察觉,及时止损,好歹保住了一条命··但这之后,他便也不敢分心了··在场的众人看到此情此景,眼中均- she -出了不同的精光。
若是能在云景龙与辛裕两败俱伤之时出手,让云景龙饮恨折剑于此……·越想越觉得可行,背黑锅的人都找好了·在场众人,皆知根知底,唯有一个祁云霏来历不明,到时众口一词,咬定祁云霏是魔修,说她杀了云景龙,岂不美哉·几个大修对视一眼,了然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云景龙现在状态不佳,强行斗辛裕,只会两败俱伤,但这时,让他们停下来显然已经不太可能了,祁云霏感受到频频- she -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沉吟不语··突然,她灵光一闪,召过了司政。
司政从祁云霏身侧钻进地下,而后轻车熟路地爬了出去,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而它又是全场最小的,故而,被注意到的几率也是小之又小··它爬到了外面又在酣睡白虎面前,绕着白虎转了好几圈,最后蹦跶了几下,蹦到了白虎的鼻子上。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它灵动的小眼睛转了转,透出一丝调皮··而后张大了嘴巴,两颗尖利的门牙若隐若现,死死的咬住了白虎的鼻尖,主要还是因为它太小了,即使把嘴巴张到最大,也只够咬到白虎鼻尖的。
白虎被生生咬醒··它瞪大了漆黑的双眸,分辨了半晌,才看清是司政,这小祖宗怎么又来了·自从被四只灵兽戏耍之后,现在白虎一见到这四只灵兽就唯恐避之不及,司政出现在它面前,它措手不及一阵,立刻想到了应该是这几个小祖宗想要出去,自己挡住了出口于是它挪了挪屁股,把出口让了出来。
但它没想到司政不仅没有从那个出口出去,反而还握住了它的胡须,一手指着某一处石壁,示意它往那边走··关键是不走还不行··司政两颗尖利的大门牙随时准备着。
在石壁前方,司政灵巧地钻了进去,徒留白虎一脸懵逼地站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白虎进来的司政又钻了出去,继续给白虎做示范,如此几番之后,白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司政这才放心地钻进去··不过它一钻进去就被人给抓住了··“吱吱”·司政发出了尖锐的鸣叫,但众人都听不到,只有穷奇窜了出去,和司政一起这么久,它们有一种特殊的默契。
穷奇窜过来,就发现司政被人攥在了手里,它大吼一声,扑了上去但却无济于事,不仅没把司政救出来,自己反而是落入了圈套之中··四只灵兽擒其二之后,众人才敢跟祁云霏摊牌。
司政于穷奇各自被贴了一张镇灵符,摆在祁云霏面前··“我就说,怎么突然少了只小老鼠,原来竟是在这里·”其中一人冷笑着对祁云霏说道。
他们早就打定了等云景龙辛裕两败俱伤之后,收走云景龙人头并嫁祸给祁云霏的想法,于是现在对待祁云霏的态度就跟对待魔修无异了··“适才我见到这只老鼠想要偷袭云景龙,故而我将它抓住了。”
一位身着玄袍的大修如是说道··此言一出,众人皆义愤填膺地看着祁云霏··原因无他,云景龙对祁云霏可谓是没得说,拖着受伤的身体也要护她安然,没想到祁云霏竟然会做出趁云景龙分心,偷袭他的事,因为在场众人中,除却云景龙与辛裕,就这位玄袍修士修为最高,威信也最高,故而众人便下意识地相信了他的话。
再加上几个大修的刻意引导,祁云霏彻底站在了众人的对立面··一个修士指着祁云霏斥道:“你究竟是何居心”·那位玄袍修士刻意沉吟半晌,在祁云霏正想开口回答的时候,突然就出声,把祁云霏想说的话堵在了她喉咙里面,“这只小老鼠,其上有魔气肆虐啊。”
“莫非……”·玄袍修士看向祁云霏的眼神产生了质疑··众人自动脑补出了玄袍修士没说完的话··莫非她是个魔修· ·☆、翻云覆雨 079· ·一时间, 祁云霏周围一片哗然。
有人如临大敌一般说道:“原来是个魔修啊”·还有人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对啊, 我在她身上没感受到丝毫魔修气息啊。”
不过马上就被人反驳了, “要真是魔修,就你的眼神还能看出来不成”·饶是各怀鬼胎, 他们在见到魔修之时,态度都是一样的, 恨不得杀之后快, 故而绝大多数人想也没想地就将祁云霏围了起来, 其中问道宗的弟子最为活跃。
有那么一小部分或是心存疑惑,或是讲道理的人, 也渐渐地被同化, 不过他们却是去保护云景龙与辛裕二人战圈的··祁云霏解释道:“我不是魔修·”·只是在众口一词之下,她的解释有些苍白,尤其是众人都拿出了法宝, 随时准备动手,加之穷奇, 司政已被完全控制住, 祁云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以玄袍修士为首的那几个人, 显然是想杀掉云景龙,再嫁祸给自己,这个目的祁云霏一眼就看穿了,但却不能通过它来解释,否则会越描越黑··一时间群情激奋。
玄袍修士摆了摆手, 沉声说道:“我也不想平白冤枉好人,我这里有一块玉石,可验明正身,你可敢接受玉石测验”·说着,他就拿出了一块玉石,晶莹剔透,纯白无暇,其周围隐隐约约氤氲着白色的光芒,他的语气也相当公正,看起来就像是不想让祁云霏蒙受不白之冤一般。
众人一见到这玉石就沉静了下来··在他们进入各自宗门之时,都需要接受玉石检验,而且是每百年检验一次,不过那会儿是一个玉璧,现在只是一块玉石罢了,但二者都出于同源,众人只道自己宗门玉璧的威能,便也沉下心来,静静等待检验结果,也有人催促道:“你说你不是魔修,可敢接受玉石检验”·祁云霏看着玄袍修士晦暗不明的神色,心中了然。
最后结果无论是什么,她都会被栽赃成魔修,只是一个时间长短的问题,现在只看云景龙或者辛裕能坚持多久,他们二人中只要其中一个有不敌另一个的迹象,测验结果就会出来,那时她就是一个魔修,而同时,不管最后的胜者是谁,都会被眼前这玄袍修士所偷袭,最后祁云霏在被嫁祸,魔修之名彻底坐实。
但一想到这里,祁云霏反而不是很紧张了··如果自己真的是被嫁祸的对象,那么一定不会出事,至少不会死在这里··这些人都需要自己来做挡箭牌,因为不管怎么样,这里死的人,一个是问道宗未来的中流砥柱,一个是黄沙派崛起的希望,他们若是在这里折剑,两个宗门都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罪魁祸首死了,他们就会把眼光放在这些还活着的人身上,而若是自己没死,便会成为两个宗门的大敌,同时,隐仙门,百花谷这些宗门也会遭受无妄之灾,因为云景龙死在了这里面,若是姜牧歌,阮柔绾这些人还活着,假以时日,问道宗就会退出历史的舞台,显然,问道宗不可能会甘心,如此一来,诸如玄袍修士这等人就可以躲的躲,藏的藏,等风头过去了,再出来晃悠。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到那时,天下大势会演变成怎样,还未可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像玄袍修士这等人,必将成为那时修真界真正的风云人物··讲道理,祁云霏不想让他们得逞。
但究其根本,不管他们最后的目的如何,对自己的利益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害··自己就算被栽害,但云景龙与辛裕也已经陨落了,问道宗和黄沙派肯定会临时结成同盟,但他们也不会花太大的心思专门去把祁云霏揪出来,他们的首要目标还是姜牧歌,阮柔绾这这些人,所以,祁云霏只要像玄袍修士这些人一般,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最后也不会出什么事,反而可以坐山观虎斗,趁着修真界大乱,发展起自己的一批势力。
显然,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地让玄袍修士来检测自己的属- xing -是最好的选择··玄袍修士虽然没有明说,但祁云霏也能看得出来··司政与穷奇身上的镇灵符都是玄袍修士所施加的,到箭在弦上之时,他只消不经意间摘下镇灵符,自己便能在四只灵兽的协助下逃出去,倘若真的如此发展,长远来看,也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但玄袍修士显然没有想到祁云霏有整合魔修的念头,于是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利己害她的局面,于是他在走向祁云霏之时,也下意识地施展开灵力,封住了祁云霏的走位。
这是一个死局,理论上只需要自己顺水推舟即可,但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就是对这个选择很是抗拒,自己停留在原地不动,等着玄袍修士检验,就能让整个修真界大洗一次牌。
但随着玄袍修士越走越近,这份抗拒也越来越深,不是因为被人算计,而是因为不想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只是不想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而已··祁云霏这么自我催眠,但却没有深思,这个更多的人究竟是泛指,还是特指。
在玄袍修士走到她面前,扬起玉石,千钧一发之际,她给飞天机关猪传递了一个指令··飞天机关猪动作飞快,把两只被镇灵符镇压的灵兽速度吞进了肚子,而后转头,用它的猪脑袋撞了玄袍修士一下,撞得他一个踉跄,自己则趁势把祁云霏和赤瞳魔蛇王同时吸了进去。
而后以惊人的速度,窜出了石壁··正在石壁外面,蹑手蹑脚,犹犹豫豫的思考着要不要进去,抬起一只前爪,刚触碰到石壁又收了回去的白虎,一脸懵逼地看到飞天机关猪逃命一般地窜了出来,它好奇之下,就把它的大头探了进去,不过一进去它就后悔了,司政在它鼻腔里面钻来钻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它小心谨慎地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那几只狗比灵兽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的眼神就亮了··里面都是全身僵硬的修真者,还有两人正在打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它立刻就开始感激起司政来,本来还以为是司政故意诓它,好让它进去引颈受戮的,结果是让它来饱餐一顿啊小老鼠真是一直好灵兽,白虎如是想道。
·在与云景龙的战斗中耗尽心神的辛裕,用尽全身灵力,憋着一口气,这才和云景龙斗得难解难分,但他突然听到了一道长长的虎啸声,心神有那么一瞬间,直接失守了,他意识到自己分心,忙收回心神,但却感受到了身前的剧痛。
云景龙就趁着这个时间,把手中的剑刺进了辛裕的胸膛··就在这一刻,他把灵力不要命地输入剑中,瞬间搅碎了辛裕的五脏六腑,三魂七魄··辛裕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甘的倒下。
云景龙收拾好辛裕身上的所有法宝,才注意到石壁上一颗巨大的老虎头,他刚收敛下去的心神又提了起来··玄袍修士几人见祁云霏已经消失了,不由得暗叹一声,错失了一个好机会。
但他们越想越觉得不甘,于是三言两语地坐实了祁云霏魔修的名头,即使是在白虎已露头的情况下,他们也遏制不住一颗损人利己的心··下一刻玄袍修士就笑眯眯地和云景龙站在了一起。
不过在众人如临大敌的时候,白虎却突然停住了往里钻的步伐,原因无他,它卡住了··这块空间太小了连带着入口也极小,容纳下它的整个头已是极限,遑论整个身体·它的脖子卡在了入口处,身体进不来,头也出不去,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埋在了虎头铡之上。
即使心中很慌,白虎面上丝毫不显··它先是做出了一个凶恶的样子,好在它刚才一番大显神威,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一个- yin -影·此刻伪装起来,它更是得心应手,把众人诓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它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种想要钻进去的气势,而后,飞快地退了出来。
它坐在自己的专座上,挠了挠因为强行钻洞有些被刮伤头,还整理了一下已经乱糟糟的呆毛,安然地看着那个石壁··祁云霏被飞天机关猪吐出来的时候,就身在一个密室里。
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何灵石自飞天机关猪口中吐出,就如新的一般,而自己就是浑身黏腻,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她打定了主意,以后要远离飞天机关猪··但下一刻,她就看到了一本书,恬静地摆在自己面前。
也许用恬静来形容一个死物不甚妥当,但祁云霏确实感受到了这种感觉,这本书摆在这里,就仿佛是有魔力一般,祁云霏一看到它,心中就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念头··祁云霏大着胆子,翻开书的扉页。
上面只有四个大字:驭兽宝典··如果这书不是假的,那……古五行宗的最强秘宝,现在就是自己的了·祁云霏在呆愣了一瞬间之后,只想尖叫。
强行忍住把飞天机关猪抱过来的念头,走过去把驭兽宝典拿了起来··驭兽宝典没有丝毫抵触,就被祁云霏拿了起来,看起来很是温顺,看样子应该是设了禁制,直接就能被人带走。
难怪原书中,那个人微末的修为,就能控制住驭兽宝典··祁云霏暗自想到··下一刻驭兽宝典突然自己挣脱开祁云霏的手,悬浮在了半空中,与此同时,一只迷你型的小白虎出现在了祁云霏面前。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新这么早是因为今晚七点和小姐姐有约EE早早地就码完了一章,等到九点再发的可是,小姐姐鸽了我QAQ她鸽了我EE再也不要相信她了· ·☆、翻云覆雨 080· ·白虎上一刻还瞪着铜铃一般大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石壁入口, 待到那些渺小的人类出来, 就一口一个把他们都吞了, 下一刻它就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挤压感,而后就出现在了祁云霏面前。
变成了一只迷你型的小老虎··体型缩小之后, 它一时间还没有适应,看到眼前的庞然大物时, 下意识摆出了战斗姿态, 但它心中却是暗忖道:这么大的灵兽, 自己就算把嘴巴张的大大的也没办法把对方的腿给咬伤。
如此想着,就萌生了退意··它已发挥出了自己逃命时的极致速度, 但却还是没有躲过对方的攻击范围··只见那长长的, 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的腿,快速地迈了几步,拦在了小老虎面前, 与此同时,一头猪, 一条蛇, 一个小老鼠, 一只狗各自占据了白虎身后的四个位置。
小老虎昂了昂头,才发现,拦在自己面前的是祁云霏··它正疑惑着,怎么祁云霏突然变得这么大,转头看见四只同样放大了的灵兽, 它才意识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
不是,她们变大了,而是自己变小了·迫于四只灵兽的威胁,它加入了祁云霏的阵营··驭兽宝典一共十二页,其中最为重要,也是最为厉害的能力是驭兽锁灵,所谓驭兽锁灵,就是将十二灵的一丝精魄存放于此宝典对应的十二页,集齐十二灵,据说可以打开天道之门。
只是从古至今,从未有人真正集齐过十二灵··祁云霏初时也很惊讶,在她的设定中,古五行宗的宗主是真正拥有过十二灵的,但这驭兽宝典上说,只要有一人能将十二灵完整地封印在里面,驭兽宝典就会将产生的天道印记赋予驭兽宝典的主人,同时,驭兽宝典也会化作灰烬,不复存在。
现在驭兽宝典还存在,就说明,古五行宗的宗主并没有将十二灵完整封印,看来,古五行宗宗主当年并未获得十二灵,只是为何,自己却不知道·祁云霏有时候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这本书的作者了。
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甩开干扰自己进行正常思考的想法,祁云霏把魔爪伸向了围在她身边,一脸好奇地看着驭兽宝典的五只灵兽··包括初来乍到的小白虎。
只是,这五只灵兽虽然都对驭兽宝典十分好奇,但在祁云霏着手取精魄的时候,遭到了顽强的抵抗··祁云霏半哄半骗,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取到了飞天机关猪的精魄,放于驭兽宝典第十二页,许是见到了飞天机关猪乖巧的行为,赤瞳魔蛇王陷入了沉思,故而祁云霏取赤瞳魔蛇王精魄之时就没有那么难了,赤瞳魔蛇王十分配合。
至于小白虎,它本身就瑟瑟发抖地,缩在地上,什么反抗都没做出来··最后祁云霏小心翼翼地把牛山神临走前赠予她的一丝精魄拿了出来,暗忖道,牛山神说是不跟着自己,但实际上已经把精魄赠予了我,看来它只是想考验一番我,看我是不是能得到驭兽宝典,只是牛山神若是知道,我得到驭兽宝典的过程这么戏剧,不知它又会作何想法·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司政与穷奇,它们与鼠灵,狗灵属同一脉,是否可以将它们的精魄放入驭兽宝典中,成就它们十二灵之位只是祁云霏却不敢妄加实验,成功了还好,若是失败了,失去了精魄的灵兽不日之后,也将万劫不复。
祁云霏不舍得拿穷奇和司政来验证自己的想法,只好暂且搁置··穷奇和司政乖乖的排着队,等着祁云霏收精魄,结果迟迟没等到,祁云霏反而抽身离开了,两只灵兽顿时就萎靡了下来,跟着祁云霏往主殿走的时候也无精打采的。
古五行宗主峰有三殿,原来的设定是,通过众生阶,便能自由选择前往左偏殿还是右偏殿,但二者只能选择其一,选择路线之后,不管怎么走,都不会再往后退一步,只会一条道走到黑。
当然,两条路线的终点都是主殿··现在祁云霏就是在往主殿走··还在石壁中苟延残喘的修真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谁也不说话,陷入了绝对的僵局。
云景龙乐得清净,在他看来,若是白虎当真冲了进来,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断然无法与白虎为敌,故而他倒是自顾自地疗伤,也就在这段时间,他发现了祁云霏不见了,问及左右,才知道在自己与辛裕缠斗的过程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云景龙感到自己的伤势略微好了一些的时候,站起身冷哼道:“原来刚才的道友竟是一个魔修啊真是人不可貌相”·他说完就冷笑着朝石壁踏了过去。
以他的头脑,怎会不知这玄袍修士是何想法,他有些后怕,若不是祁云霏关键时刻逃离了这里,同时白虎又进来添乱,自己现在只怕和辛裕一样,是个尸体了··但后怕之余,他并没有对祁云霏产生感激的心态。
在众多修士的全神戒备面前如此潇洒地全身而退,这份实力即使是自己也没有的,就是不知道姜牧歌有没有,念及姜牧歌,他苦笑着甩了甩头,若是假以时日,这修真界年轻一辈的天才岂不是会易主·于是,他也便没有戳穿玄袍修士的谎言,反而是三言两语,为玄袍修士作了公证。
他们二人短时间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但云景龙却也不敢再大大咧咧的与玄袍修士共同战斗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被他搞掉了呢·踏出石壁之后,云景龙只看到了十分空旷的一个区域,丝毫不见白虎的痕迹,他疑惑之下,四处找寻起来,生怕白虎躲在那个旮瘩偷袭自己。
云景龙走后,人群骚动了一小会儿,就有人跟着出去了··绝大部分人都踏出去之后,各自找寻了一番白虎,但都没找到白虎,于是他们猜测,大概白虎已经走了·在他们这么猜测的时候,祁云霏也达到了众生阶前。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她有些感激云景龙与辛裕二人,若非是他们俩牵制住了整个左偏殿所有的魔兽,自己哪儿能有这么容易就走到众生阶呢通过众生阶,便是一座极其恢宏的宫殿,此处便是古五行宗的主殿,只是这外表极其奢靡,一点都不符合古五行宗朴素的风格。
此时的众生阶之上,已经有很大一部分修真者了··但祁云霏扫了一眼众生阶,却没有看见类似于姜牧歌这种层次的修真者,想必这些人是看到众多大佬抢宝物,自己自认抢夺不过,便有一部分人往前走,一部分人往后退,但他们走着走着却殊途同归地走到了众生阶。
一见这种奢靡的主殿,他们就爆发了,再看到周围的人都是自己同一水平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地踏上了众生阶,所以·现在就卡在众生阶上,不上不下了··祁云霏兴致缺缺地看了看众生阶,这种层次的修真者,完全做不到大幅度消耗众生阶的灵力,所以,她并没有打算加入他们,而是遣飞天机关猪去挖一个小坑,不过飞天机关猪转手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小白虎,祁云霏也没有多管。
只是祁云霏心中有些失笑,怎么十二灵排行第三的虎灵,现在这么听老十二的话呢·白虎不愧为古五行宗的土著,它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这个位置躺下去,转头就能看见众生阶的情况,但若是不仔细分辨,碾碎了灵力一遍又一遍地扫,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地方。
祁云霏就在这里,静静地躺了下去,打算睡一会儿··不知道姜牧歌要多久才能到这里来,能不能找到自己·这是祁云霏的最后一个想法··不知过了多久,祁云霏感受到有人遮住了太阳,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姜牧歌尤为好奇地蹲坐在自己身侧,看着自己。
祁云霏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克制再克制,才没有尖叫出来··“你怎么在这里”·祁云霏问完就觉得自己有点傻,姜牧歌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东偏殿的傀儡秘术争夺已经结束了,于是她换了种方式,“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姜牧歌单手按着祁云霏的肩膀不让她起来,淡漠地说道:“你还在期待谁来”·不知是不是错觉,祁云霏感觉姜牧歌的语气中,掺杂了些许不悦和委屈。
祁云霏下意识地躲过这个引起双方不适的话题,握着姜牧歌的手,慢慢地把她的手挪开,借力站了起来,这才看到,众生阶已经换掉一批人了··众生阶下有一大批人在修炼状态,周身都覆盖着一层光圈。
而此时的众生阶灵力似乎已经有些后继不足了,但还是缺了那么一点点··姜牧歌轻飘飘地站起来,贴到祁云霏身后,微微低头轻嗅了嗅,下一刻祁云霏就猝不及防地转了一个身,两人的鼻尖轻轻擦过,祁云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她忘了此处是一个坑,不慎之下,后仰着跌了下去。
倒下去之前,双手胡乱地挥动了一把,拉住了姜牧歌的手臂,本来姜牧歌是可以把祁云霏稳住的,但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上丝毫没有用力,随着祁云霏一起跌了下去。
“你在……梦游么”·祁云霏艰难地问道··姜牧歌压在她身上,还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鼻息之间全是姜牧歌的味道,有一种特殊的果木香味,这种味道满溢在自己周围,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旖旎缱绻的味道··姜牧歌反应过来,施施然地站起来,什么话也没说,看起来就像,她一直站在那里,从未动过一般,不过她微红的耳垂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祁云霏也不想再提及刚才的旖旎,毕竟她更关心众生阶,于是她岔开了话题,“你不上众生阶么”·姜牧歌也恢复了过来,反问道:“你呢”·祁云霏指着众生阶摇头晃脑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而后催促道:“你快去吧你快去吧”·她内心想的是,姜牧歌上了众生阶,估计可以直接走到九十多层,看墨家那个傻子都能到九十四层,更别说姜牧歌了,她掰着自己的小算盘,若是姜牧歌上去了,众生阶的灵力估计就没了,这样自己就可以一步步得走上去了·姜牧歌看着眼前突然变得很兴奋的人有些迷茫。
但她还是听话地往众生阶那边走··不过在走过祁云霏身侧的时候,在她背后微微贴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自主峰前一别,她身上的味道似乎更好闻了·祁云霏在姜牧歌走过的一瞬间,尤其是她走到自己背后的时候,突然地紧张了一小会儿,但在她离开之后,慢慢地平复了心情,灼灼地盯着众生阶。
 ·☆、翻云覆雨 081· ·姜牧歌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轻轻松松就越过了前九十阶, 不过她也和墨维南一样, 在九十四阶折戟沉沙, 堪堪踏上九十五阶之后,便再也难进寸步。
祁云霏看得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众生阶的灵力就维持在了一个将断不断的地步, 看着就只有一丝了,但却吊足了祁云霏的心, 它就是不断·祁云霏无奈, 见众生阶上一批又一批的修真者跌下来, 她有些跃跃欲试,但终究没有往那边走, 她俯瞰着众生阶, 却意外的发现了还有那么一票人并没有出现。
云景龙还有玄袍修士那一行人,现在应该还在西偏殿··祁云霏这么想着,顿时就产生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群人怎么就这么慢呢·不过云景龙也没有让她等多久,很快就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此刻的云景龙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炮灰的光芒, 看得祁云霏相当舒坦, 隐匿好身形, 祁云霏决定静静关注事态发展··在云景龙踏上第九十一阶阶梯的时候,祁云霏清楚地看见,众生阶那藕断丝连的灵力,此刻彻底断了,而失去了灵力供应的众生阶, 却发出了点点红芒,霎时间,在众生阶上的修士,都露出了不堪忍受的表情,有更多的人不甘地下了众生阶。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云霏看好了机会,从藏身地腾跃而出··一时间,所有目光都交织在了她身上,有惊异,有羡慕,有猜疑,却也有讽刺,或是因为她凭空出现,在此之前竟无一人看到她的身影,此人的修为该到了何种阶次·不过还有一些人却是带着嘲讽在看她,照他们的想法来看,这人在众生阶已经如此狂暴的情况下,还敢踏上众生阶,简直是不自量力,但之后就被狠狠打脸了。
祁云霏轻松地通过了众生阶前九十阶··除却她想营造的一分淡然气势而造成的些许疲惫以外,并没有出任何事··云景龙就在前方近在咫尺,不过一个阶梯的距离,她委实不想和云景龙同屏出现,于是果断地往前踏了一步。
众生阶前九十阶看的是修为,若是修为足够抵御前九十阶的重重考验,便能顺利通过,而后九阶看的是精神,后九阶每走一步便会经历一种人生··第一阶,祁云霏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穿越之前,她当时刚写完小说,躺下睡觉,没过多久就已经睡着了,但她的家大门的位置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而后就有四五个面容冷峻,一身纯黑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她在睡梦之中被人套上了麻袋,麻溜拐走,同时,自家的幻幻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在走到一条幽深的小路之时,那几个人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刚开始语言怒骂,后来拳脚相加,再后来兵刃相见,在一回合的攻守中,祁云霏被一把匕首刺中,然后就安详地死去了,再醒来就到了远山村。
祁云霏:“……”·最后没有看到那几个绑架她的男人的结局,祁云霏表示有些不开心··但解决了这个心结之后,祁云霏仿佛全身都轻了一轻毫不迟疑地踏上了第二阶。
第二阶就是祁云霏在三途河边曾因幻幻加以阻拦而没有看到过的场面,本来是很可怕的场面,但祁云霏只是粲然一笑,信步踏上了另一层,原因无他,其上的人,并不是她。
后来第三阶,第四阶……一直到第八阶,祁云霏不是落水被淹死,就是被车撞死,要么就心生绝望,跳楼自杀,要么就被骗吞毒,抢救无效而死,对于这几个场面,祁云霏只觉得,烂透了,毫无代入感,众生阶的考验尽是这种滥竽充数的技俩,这是什么神仙- cao -作·但祁云霏不知,在她眼中,无比尴尬的八个世界,八种结局,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一场折磨,相当于,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死亡,同时还要身临其境地去感受,这对精神的要求非常严苛,像姜牧歌那种走过五阶的已是凤毛麟角,更何况她这样,信步一走,就是八阶·下面的吃瓜群众长大的嘴巴都可以塞下一颗鹅蛋了,他们尽皆屏住了呼吸,期待着祁云霏的下一步。
原来对祁云霏嘲讽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缩到了人群最后面,而后改头换面,变成了一副崇拜的样子··祁云霏不负众望地踏上了第九十九阶··只是这第九阶又与前八阶大不相同。
前八阶说到底也只是祁云霏的各种前世来生,但第九阶是她的今生·紧跟着第一阶被人绑架而后意外身亡并穿越到书中,而后发生的所有事,就恍如上帝视角一般,一幕幕地看着,最后的结尾是接着第二阶的,她无助地被链条锁着,禁锢于幽深的漆黑宫殿中,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被抽离,在宫殿外面,她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她强忍住来自内心的撕扯感,凝神细看,终于从一片模糊中看清了宫殿外那个神色冷酷的人。
下一刻,她就感觉到身体一阵踉跄,她整个人被拉上了众生阶··姜牧歌略带的担忧的眸子印入眼帘··姜牧歌的身影和宫殿外的那道身影完美的重合了起来,一时间她又有些恍惚,她分不太清两人之间的差别。
在祁云霏信步踏过九十五阶的时候,姜牧歌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住祁云霏的手,但却从她手臂穿过,这也是众生阶的一个特- xing -,为了避免有人在众生阶上残杀··她没有抓住祁云霏,但却摒弃了杂念,一往无前地踏上了后面的阶梯。
后来居上,一步一步,走过了众生阶··在她走过之后,众生阶的禁制对她便消失了,她见祁云霏还在最后一阶,面上五彩纷呈,但总的来说,并不是好事,于是她便主动出手,把祁云霏拉了上去。
·在二人有些贴近的时候,她清晰地看到了祁云霏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她轻轻地拥住祁云霏,本想说两句安慰的话,但还没打好腹稿,就被祁云霏无情地推开了。
想好了安慰的话却只能看到祁云霏背影的姜牧歌:“……”·短时间内,众生阶陷入了瘫痪,能上的人,都上了,但上不了的人,却再也上不来了,那些上不来的人只能在众生阶低阶的位置承受着痛苦修炼,同时羡慕地看着上去了的人。
主殿是一个十分空旷的大厅,不知古五行宗的人是怎么想的,建筑之外的风景美轮美奂,但一进建筑,就能见识到灰败的场面,存放麒麟魂魄的地方就是一个不高不矮的平房,还只有一层,里面看起来和山洞无异,而左偏殿,通体都像是修在山洞中,就连主殿,也只是外面看起来很宏伟。
实则里面处处是空间裂缝,供众人站立的地方不过只是一个面积比较大的大厅而已··大厅中有十几个光团,依稀可见,里面是一些法宝,灵药,典籍,功法等··众人都有些谨慎,没有人主动往前踏一步。
而站在人群后面的长灵却有所意动··虽说出头鸟总是没有好结果,但是情势所逼,她不得不充当这个出头鸟,她需要一个和她姐姐竞争的机会,那么,她就必须要拿到足以和姐姐抗衡的资本。
光团只有十数个,若是在众人都反应过来之后,自己一定拿不到光团,那还不如……·念及于此,长灵一窜而起,往其中一个中等大小的光团飞身而去,倒是没有人阻拦她,她轻易得手之后,立刻调转身体往殿外飞去,但她本人虽出得主殿,光团并未出去,它兜兜转转的,又飞回了原位。
众人见状,毫不犹疑地争夺起来··主殿内的众修士,隐隐分成了三部分,一是以梦魂殿长未长灵为首的鬼修,不过在她们阵营里面,也仅仅只有鬼修,至于玄圣殿,- yin -阳谷中人,祁云霏没有看见。
二是以墨门为首的阵营,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把阮柔绾与云景龙都拉了过去,他们后面还有玄袍修士等一些小宗门的人,不过他们其中的大多数祁云霏都说不上名字·三就是祁云霏所在的阵营,祁云霏细数了一下,阵容还算不错,乐文成,柳隔霄,皮奇奇,这几个有战斗力的人都在,还有一个一进主殿就寸步不离地立于自己身侧的姜牧歌。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鬼修本该是众人打压的对象,但墨维北显然没有刻意打压,反而是联合鬼修一派,把祁云霏敌视了起来··看样子是听到了一点风声。
本来祁云霏的实力是不足以让墨维北刻意针对的,但姜牧歌亦步亦趋地跟在祁云霏身后,他的脑子就微微转动了一番··“姜牧歌,你身侧那人是一个魔修,还不杀了她速速回归正道”·墨维北给玄袍修士使了个颜色,玄袍修士立刻大声说道。
姜牧歌理都没有理他,更准确的说,是理都没有理墨维北那一群人·见姜牧歌没反应,墨维北心下一喜,面色却丝毫不显,只示意玄袍修士继续说··玄袍修士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稳了稳心神说道:“她自己都已承认是魔修,你还与她在一起,是想要背弃正道吗”·姜牧歌终于有了点反应,她突然展颜一笑,微启朱唇,淡淡地反问道:“在一起”·玄袍修士尚且毫无反应,后方的云景龙倒是怔了神,伊人一笑,如盛放的昙花一般,撩人心弦。
只可惜,祁云霏背对着,没看见··“对”·玄袍修士看到的不是昙花,他看到了一只笑面虎展现出了自己的獠牙,于是他强忍住颤抖的嘴唇,大声而又坚定地回答了一个字。
 ·☆、翻云覆雨 082· ·“你可代表了整个正道”·姜牧歌清冷地问道, 原来这种跳梁小丑她是不想理会的, 但涉及祁云霏的事, 尤其是对祁云霏不好的事, 她就要管管了,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 着实聒噪了点。
玄袍修士意识到了姜牧歌话中的弯弯绕绕,舒了口气, 佯装轻松地说道:“我自然是不能与整个正道相比的, 但她是魔修的事也是众人皆知的, 放眼看众生阶下的人,至少有一半亲眼所见。”
“所见什么”·“她身上有魔气, 我等让她接受玉石检验她确是不肯, 若非心里有鬼,岂能如此”·玄袍修士从姜牧歌晦暗不明的态度中找回了一点自信,昂然说道。
姜牧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后携着一双锋利的眼眸仔仔细细地扫视着玄袍修士的全身,淡漠地说道:“我倒是觉得你身上若有若无地有魔气存在·你可敢接受检验”·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只是在陈述事实。
玄袍修士朗声一笑, 他看出来姜牧歌是在维护祁云霏, 但这维护方式着实拙劣了点,自己入宗门六百五十余年,接受过玉璧检验长达七次,怎么会害怕这种程度的检验··他挺起胸膛,坦然道:“尽管测验”·姜牧歌拿着玉石, 缓缓靠近玄袍修士。
在听闻玄袍修士所言,祁云霏身上竟有魔气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的魔气侵染到了祁云霏身上,但她并没有因此感到慌乱,反而是以退为进,强行把锅甩到玄袍修士身上。
就在此时,长未不经意地挪动步子,挡在了墨维北的前面··姜牧歌把玉石置于玄袍修士额头,平平淡淡地,玄袍修士脸上露出了笑容,但下一刻,就变成了骇然,玉石赫然变成了黑色,姜牧歌微微勾起嘴角,但只有玄袍修士一人看见。
她稍稍后退几步,举起了玉石··纯白色的玉石上此刻染上了耀目的黑光··长未适时地把已经呆愣在原地的玄袍修士拉于身后,表明自己的立场··“长未,你是要保他吗”·姜牧歌淡淡地问道。
一切尽在掌握,姜牧歌全程没动摇过心态,自然,表情上也是全程波澜不惊··长未护着玄袍修士后退了几步,默然片刻,而后说道:“我们都是以同一个目的来的这里,又何必在他的身份上斤斤计较,他是魔修,那我梦魂殿便保了,也算我长未还远山盟的一个恩情。”
“希望各位能看在梦魂殿的面子上,莫要过多追究·”·长未长揖道,但她全程却是看着云景龙··显然是想要云景龙来当这个出头鸟,云景龙果然上当,他被人忽视了太久,如今一被重视就开始膨胀了,他昂然走上前,高昂起头,偏偏又做出了一副儒雅的派头,率先表示不追究,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玄袍修士从修真界正道除名。
·这其实不能算是一个要求··云景龙显然是想给长未卖个面子··姜牧歌表示支持云景龙的想法,而在她身后的祁云霏却感到异彩连连,祁云霏完全没想到玄袍修士自己竟是一个魔修,怪不得栽害起她来是得心应手,她此刻自然是选择和姜牧歌站在一起的,玄袍修士魔修身份已败露,换而言之,自己暂时安全了。
剩下的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这事就成定局了··但此刻也不好多说,毕竟现在多说几句,就是和梦魂殿过不去,早说修真界正道与妖修鬼修之间并没有很深的仇恨,他们充其量只是一个互相利用的关系。
正道大宗门需要鬼修妖修来维护修真界的秩序,使一些小宗门不至于发展的太过快速,而鬼修妖修大宗门则需要正道的绞杀来稳固自己的地位··二者共存,并不冲突。
但魔修并没有那么好运,或是因为部分魔修修炼功法的缘故,魔修是整个修真界都口诛笔伐的对象··于是玄袍修士就被长未给护住了··在此之后,众人开始哄抢光团,以祁云霏的修为自然是什么也抢不到的,还时不时有一些暗箭来偷袭她,姜牧歌只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以保证她的安全。
虽然本人什么东西都没拿到,但乐文成的丹兽却是悄悄地吞噬了一个光团,得手之后,乐文成在祁云霏面前晃了又晃,最终- yin -沟里翻船,被一记暗箭打中··姜牧歌无辜地朝祁云霏眨眨眼,像极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宝宝。
乐文成的黑袍被震得支离破碎,露出了黑袍下略显憔悴但还是很是俊逸的脸庞··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呆滞··“这是……”墨维北这次倒是没有把话说完,他算是看明白了,无论自己怎么怎么样,都是被针对的那个人,不过他还有一个乖弟弟,墨维南紧跟其后脱口而出:“乐文成”·想装做不认识他的阮柔绾:“……”·乐文成不由分说的把丹兽塞给祁云霏,尖叫一声,就跑出了主殿。
墨维北凉飕飕地说了一句:“阮师妹,你们宗门的叛徒,你不去追的吗我依稀记得你们宗门下了绝杀令的啊”·阮柔绾气结,依依不舍地看了手中的光团一眼,把它递给自家师妹,而后追了出去,并郑重地嘱咐道:“你等留在此地,乐文成那边我一人前去便可,万不可私自跟来。”
阮柔绾走了之后,墨维北又把眼光放在了姜牧歌身上,但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有说太多,隐隐之中,他觉得祁云霏身后的柳隔霄不是个善茬,再加上这点小事,也不足以将姜牧歌逼出主殿,只能作罢。
在众人炼化光团之后,整个古五行宗之行便落下了帷幕··云景龙走到祁云霏身边,刻意忽略姜牧歌戒备的眼神,郑重地说道:“西偏殿内,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可要求我做一件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任何事,只要不伤天害理,我都会满足你。”
祁云霏颔首,然后被姜牧歌拉着离开了··在祁云霏记忆里面,主殿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但真正有用的只有两个,一是造化生辰丹,一是上古战场令··造化生辰丹是一颗名副其实的仙丹,哪怕是普通人吃了,也能与天同寿,但古五行宗只造出了一颗,原剧情中造化生辰丹是被千面修罗拿走了,后来再也没提过造化生辰丹,而现在,祁云霏并没有看到千面修罗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个小翅膀煽动了剧情。
上古战场令最后归于云景龙,照刚才云景龙喜滋滋的模样来看,这次上古战场令估计还是他的··就是不知道,造化生辰丹最终花落谁家··古五行宗的剧情结束,下一个就是坠魔古战场了,与其说是坠魔战场,倒不如说是修真界的战场。
原剧情中的正魔大战就是在坠魔古战场拉开的序幕··掺有大量星辰沙的斩龙剑足以让整个修真界都眼红,远山盟并没有领头人,但他们也是汇聚了一批不小的势力,和妖修鬼修结为联盟,与正道在坠魔古战场展开了厮杀。
只是,最后都失败了··鬼修妖修尚且还有余力,魔修直接就是元气大伤,斩龙剑也被云景龙夺去,最后在修为大成飞升之时,斩断了魔修最后一丝生机,之后修真界如何,便不在书的范畴中了。
一想到即将接触正魔大战,祁云霏就有些兴奋的搓手手··只是欲要加入远山盟,就必须以身入魔,祁云霏现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正常地入魔道··在百花谷中喝茶的各大宗门宗主似有所感,纷纷前往远山,只是他们没想到,一到远山区域,便被困住了。
远山周围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薄膜,只是单向的,但在远山之中想要往外冲,则会面对一堵坚不可摧的防护罩,防护罩上散发着淡淡银芒··一众宗门宗主进去此光罩后,便已发现了问题,他们尽皆选择了使用灵力想要强行破开防护罩,但只是在做无用功,于是,他们把眼光都放在了东方衍身上。
东方衍抬手摩擦着防护罩,半晌之后,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老夫没有看错,这应该是星辰沙·”·“星辰沙,古五行宗的秘宝,也是古五行宗能称霸修真界的一个无往而不利的宝物。”
全场哗然··即使他们已是一宗之主,但也抵挡不住星辰沙的诱惑··更有甚者,他们选择了用灵力去击打防护罩,妄图想要夺得一点点星辰沙,不过这都是这小宗门的宗主做的事情,大宗门例如东方衍这种,都是眼底含着期待地看着阵法中心。
姜牧歌拉着祁云霏是最先出来的,其他大多数人,包括云景龙都还在五行宗内晃悠··在看到隐仙门宗主的那一瞬间,祁云霏清楚地感觉到了姜牧歌明显有些往后缩的身体,她转过头,灼灼地看着姜牧歌,姜牧歌就这么停在了原地。
“牧歌·”·凌清走过来,温柔地喊道··看得出来她对姜牧歌的期望很高··不经意间她看到了姜牧歌紧紧地握着祁云霏的手,问道:“牧歌,她是”·这时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还没等姜牧歌回答,就有人对着祁云霏喊道:“那个魔修在那里杀了她”·凌清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起来··“魔修”·姜牧歌此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那块玉石测出来的结果糊弄别人还好,完全没办法糊弄凌清的,现在解释,无异于火上浇油。
· ·☆、圣战01· ·以凌清嫉恶如仇的- xing -格, 她是宁杀错一千, 也不肯放过一个, 这点众人都是知晓的··被凌清一声冷喝吓得有些茫然的修士, 都放宽了心,谁也不知道凌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但她接下来针对的对象显然是那个魔修,说不定那个魔修伏法之后, 他们还会因此得到凌清的褒奖, 一个超级宗门的宗主的褒奖啊·但事实发展结果却是不尽人意。
凌清把手搭上祁云霏的肩膀, 从自身灵力中分离出一缕比较尖锐的慢慢探入祁云霏经脉··祁云霏只感觉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难以明言的刺痛,但她却是叫不出声, 连身体都没有办法动一下, 只一双眼眸蓦然睁大,似是在传递自己的痛苦。
姜牧歌敏锐地感受到祁云霏的异状,她转过头波澜不惊地目视着凌清, 但握着祁云霏的手却是毫不掩饰地给祁云霏传递着灵力··凌清遇到阻碍,毫不在意地收回手, 拨开祁云霏, 往前踱了几步, 看着那几个一时失言的修士,问道:“方才你们口中所指的魔修可是她”·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那几个修士忙不迭的点头,在凌清面前,他们不敢说瞎话。
“那就怪了,本座并未在她身上感知到魔修气息·”凌清表情依旧温和, 但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你们是在哪里,道听途说,或者确认她是魔修的”·那几个修士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早已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们吞吞吐吐,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姜牧歌右手轻抚过纳戒,一点寒芒在纳戒上浮现,不过一瞬,青霄从纳戒中飞出,绕着三个修士飞了一圈,又回到了纳戒,过程快得难以想象。
那几个修士已经缓缓倒了下去··“此三人,妖言惑众,该杀”姜牧歌冷冷地宣告着他们的罪行,丝毫不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不过凌清在此处,周围都说的是,这三人杀得好,不过他们内心怎么想的,只有自己知道。
而此刻祁云霏才感受到全身都松弛了下来,她艰难地想要维持身体平衡,但却都失败了,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倒下去,但意识还很清醒··姜牧歌眼疾手快地探手揽住她的腰肢,才不至于让她摔在地上。
手上微微用力,祁云霏就被轻松地带了起来,不过依旧是虚弱地靠在姜牧歌怀中··凌清似笑非笑地看了姜牧歌一眼,突然说了一句,“真好·”·而后,她就往后退去。
此刻,不止隐仙门,百花谷,问道宗,墨门,还有一些小宗门的宗主们一应齐全了,都守候在阵法之外,其中梦魂殿一个护法,也就是在进入古五行宗之前和东方衍谈条件那位,此刻招摇地走在众多正道之人中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只是明面上的,实际上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暗中窥伺着此处,毕竟从这里出来的人里面,囊括了其他宗门几近全部的绝世天才··姜牧歌小心翼翼地护着祁云霏,慢慢地挪到了一个安静的位置,把祁云霏安稳地放在地上,踱过自己的灵力,凌清瞥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口胡诌几句,稳住了赶过来的东方衍,还算是帮着她们二人打了个圆场。
东方衍此刻也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他现在主要还是在等着云景龙出来··几个宗门宗主翘首以盼,想看到的人没看到,不想看到的却看到了一群,比如墨门墨维北。
墨门多年来,大概因为是家族势力的缘故,一直属于飞扬跋扈的类型,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同时还处处招惹人,很多人都对他们相当不满,还是因为家族势力的缘故,墨门在对外方面,完全地拧成了一股绳,所以没有宗门真的肯对上墨门。
墨门门主墨厉生微微往前走了一步,算是迎接自己的侄子,但他的重点没放在墨维北身上,在墨维北走过来之后,他问道:“阿南呢”·墨维北眼神中出现了些许慌张,“阿南……阿南他可能是自己跑去玩了,我一转眼他就不见了。”
墨厉生身上突然爆发了惊天气势,一双寒眸死死地盯着墨维北,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什么”·在墨厉生的气势爆发之时,绝大多数散修都往后退了好几步,还有的修士直接被压迫到跪了下来,有宗门宗主庇佑的自然就会好很多,他们在宗主的庇护之下,什么也感受不到,面上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看好戏的样子。
躲得远远的祁云霏和姜牧歌也受到了波及,祁云霏被震得往后扬了一扬,即使姜牧歌动作已经很快了,她也吐了一口鲜血,这下看起来,比刚才更虚弱了··姜牧歌紧张地看着祁云霏,手忙脚乱地从纳戒中取出各种各样的丹药,精挑细选之后,喂了她一颗,确认她无碍之后,才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墨厉生。
墨厉生感受到一道杀意,似有所觉地转过头,却是人山人海,什么也看不见,但他毕竟是一门之主,并没有为这道杀意留多大的心眼,一晃便过了··现在他最为紧张的是他的小宝贝,墨维南。
墨维北低着头,不复当初运筹帷幄的模样,踌躇着说道:“阿南他修为高深,也不会出事,多半是自己贪玩,在里面乱逛,纵使如此,阿南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还请家主放心。”
墨厉生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意见··整个墨门中,墨厉生跋扈专权,人尽皆知,在墨门所有弟子里面,只有墨维南一人能叫他一声叔叔,其他人都只能喊门主,家主之类的,这也能看出来他对墨维南的重视。
自然,他也对墨维南的实力万分了解··能无声无息害死墨维南的人,还不存在,即使是他也不行··而就在这时,黄沙派那边出了点骚动,黄沙派现任宗主黄云生此刻脸色铁青地看着问道宗的地盘。
在云景龙悍杀辛裕之时,混在人群中的人,有些却是与黄沙派交好的,故而一出秘境,便把此事完完整整地告知了黄云生,首席大弟子被杀,黄沙派岂能善罢甘休但对方是问道宗,黄沙派也不敢正面对上。
东方衍瞥了一眼黄云生,随手召来一个面色不太正常的问道宗弟子,问清了原委,却只是微微一笑,随口说道:“偷鸡不成,反失把米·”·声音不大,但众人都能听见。
黄云生却是一惊,立马掩盖住了眼中疯狂的报复之意··一个东方衍的实力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整个黄沙派·拿什么去跟问道宗斗··在听过云景龙怒斩辛裕的事迹之后,东方衍略一思索,问道:“为何,那黄沙派不知名的小子,也敢来挑战景龙”·那个小弟子吞吞吐吐地把云景龙名声几乎被败完了的事情抖了出来,东方衍一口气没顺,差点吐出一口血。
凌清还在旁边说着风凉话,但东方衍也不想理她··隐仙门隐隐被问道宗镇压了这么多年,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还会是就让她再蹦跶几天吧,当务之急,是要重塑景龙的名声。
祁云霏安安稳稳地躺在姜牧歌怀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虽然这里人山人海,但却丝毫不影响祁云霏睡觉,姜牧歌贴心的立起一个屏障隔绝了所有声音··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云霏熟睡之中,挪了挪自己的头,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就不再动了,姜牧歌努力保持着姿势,一动也不动,只是总是时不时就伸出手在祁云霏脸侧晃一下,始终没敢碰上去。
就在这段时间里面,各大宗门的天骄们,陆续从阵法中踏了出来,最后一个出来的是云景龙··云景龙看到自己师父,瞬间觉得有了安全感但下一刻他就探头探脑地想要找什么,但是被东方衍拉住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东方衍的问题,眼神还在四处乱瞥,在东方衍问及他此次秘境夺得什么东西之时,他恰巧看到了想找的人,于是把自己怀里的一块古朴的令牌塞给东方衍,糊弄了他几句之后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穿过茫茫人海,云景龙信步走到姜牧歌身边,他刻意忽视了姜牧歌怀中的祁云霏,只是在靠近过程中,他觉得自己不小心撞碎了什么东西,接着就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祁云霏被吵杂的环境吵醒,随即就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一阵异常的温度,她转过头,带着刚睡醒的茫然看着还把手放在自己脸上却一动也不动的姜牧歌,轻咳一声,拉回了对方的思绪。
姜牧歌有些纠结地说道:“那个……你头发遮住脸了,我帮你拨弄一下·”·祁云霏也没有察觉到姜牧歌的尴尬,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但却因为受了内伤,全身无力,抬手的一瞬,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嗯……”·但她还是摸到了自己的头发,乖巧地被盘在身后,她疑惑地问道:“哪里有头发”·姜牧歌没有解释,全身都散发着寒意。
她凝视着云景龙半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还没睡醒,以为姜牧歌因为自己生气了的祁云霏一瞬间一句话也不敢说,任由姜牧歌把自己抱去了别处。
云景龙讪讪地回了东方衍身边,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的表情··走远之后,祁云霏才轻轻地戳着姜牧歌的肩头,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姜牧歌的神色变得柔和起来,“没有·”·“那……可以把我放下来的,其实……”祁云霏胆子大了起来,不过她此言一出,姜牧歌脸色又冷了起来。
 ·☆、圣战 02· ·阵法出来的人渐渐变得稀少, 直至完全没有出现人影, 但良久之后, 墨维南都没有出来·墨厉生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眼看着这么多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墨厉生冷哼一声, 继而怒斥道:“这么大个人了,一点时间观念都不懂。”
说完他就拂袖而去··墨维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阵法正中心, 终究是跟着墨厉生一起走了··东方衍鼓捣了令牌很久, 眉目间充满喜意, 正在眉飞色舞地对凌清说着什么,但凌清显然不是很想搭理他。
“那是, 上古战场令么·”·姜牧歌没有拗过祁云霏, 退而求其次地把她放了下来,但却是十分强硬地把祁云霏圈在怀里,拥着她坐下, 不管外面如何,她们始终一派祥和, 世间纷纷扰扰, 与我而言, 又有何烦恼呢姜牧歌真的想永远地把这种状态保持下去,尽管她知道,这其实不可能,天尊已经插手,此事岂能善罢甘休·祁云霏乖乖地靠在她怀里, 突然看到了东方衍手中的令牌,不经意地说道,但实质上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么坐着,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是·”姜牧歌也不想再纠结祁云霏的知识来源了,同样是淡然地回答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拿到了上古战场令也没什么用·”·“嗯我担心什么”·姜牧歌皱了皱眉头,说道:“多日之前,我曾许诺,赠你一柄仙剑,如今,便是时候了。”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当初的那个许诺好像是灼华老人作出来的,她理当不知情才是··温香软玉害人不浅,姜牧歌默念了一句,决定封住自己的五感,但终究没舍得。
“唔,仙剑”祁云霏偏过头,看着姜牧歌姣好的侧脸,“那不是灼华老人说的吗我还记得你说你把灼华老人杀了,我当时还在可惜,就这么错失一把仙剑了呢。”
说完她在姜牧歌脸上捕捉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姜牧歌拧眉,沉思半晌,开口说道:“嗯,灼华老人死之前曾说,欠你一个承诺,于是我便问清了前因后果。”
她越想越觉得合理,便拍板一般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就是这样的”·祁云霏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不想再纠结,但这并不代表她对姜牧歌夺剑的方式不好奇,“你说的仙剑是坠魔古战场场里面的仙剑斩龙”·姜牧歌不置可否。
“等我的,精心安排·”姜牧歌靠近祁云霏的耳尖,近似微不可闻地说了一句··祁云霏更不自在了,她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想要缓解耳尖传来的异常,但在她动作过程中,她的耳垂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姜牧歌的嘴唇,她有些战栗地弹开,却因被姜牧歌圈住,而动弹不得,只得保持原姿势不动,只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再不复刚才的轻松愉快。
姜牧歌十分固执,不肯送开,祁云霏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你在主殿有没有拿到什么东西”·“没有拿到任何东西,怎么了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吗我可以帮你抢过来”·祁云霏:“……”·“不是,你看”祁云霏指着东方衍的位置,东方衍喜滋滋地正在炫耀自己的得意徒弟,其炫耀资本显然就是手里的上古战场令,而姜牧歌什么东西也没给凌清拿回去,于是凌清现在正承受着东方衍的语言攻击。
姜牧歌讪然,想躲开凌清的视线··这时祁云霏看到了两个熟人,只是一左一右,两人似乎并没有看到对方·左边的是弘文,多日不见他身上隐隐泛着些许雷光,浑身气质内敛,不苟言笑。
右边的那个是池应儿,不知何故,她此刻却是只有一个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云霏扯了扯姜牧歌的衣袍,轻声说道:“帮我”·她贴上姜牧歌耳边说了几句,姜牧歌了然地点头,从纳戒中拿出一块玉符,松开祁云霏,往池应儿走去,祁云霏则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朝着弘文那边去。
“弘文·”祁云霏喊道··对方听到声音,扬起眉毛,转身看着祁云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喜,浑身氤氲的雷光也大幅度收了回去·这雷光本就是为了报复和恐吓曾经欺负过他的那些人的,对着祁云霏,自然没有必要放出来。
“师叔”弘文满心欢喜,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熟人了,现在功法大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人分享一下心中的喜悦··但祁云霏显然没有打算和他寒暄,以及听他说一些什么修为上的事,她状似不经意地绕了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池应儿右边一点,“很久没见到熟人了,突然见面,还有些激动。”
“是啊是……”弘文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指着池应儿问道:“师叔,那是池应儿师叔吗”·祁云霏听他说完,仔细辨认了一下,方才辨认出,那个背影是池应儿,姜牧歌早就把池应儿拉到了背对她们的位置。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弘文有些兴奋地搓手手··祁云霏慢慢跟在弘文身后,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她给姜牧歌打了个手势,姜牧歌会意,于是弘文本想出口的话,霎时间卡在了喉咙里面。
“多谢透露你们宗门的小弟子知道坠魔古战场一事,这是我隐仙门赠予的报酬·”姜牧歌淡淡地说道,在池应儿刚想回答的时候,她拿出了那块玉符··“这是……仙符”池应儿大惊之下,失声问道:“这是……给我的”·姜牧歌面上染上了不悦:“这是隐仙门赠予你的报酬,因为你曾将那个不知名弟子知道坠魔古战场的事告知我们的报酬,其他宗门应该也会陆续给你送予你相应的东西。”
被天上的馅饼险些砸傻了的池应儿没有深究姜牧歌话中的深意,她现在的眼中只有仙符,忙不迭地接过仙符,池应儿一边鞠躬一边说道:“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
姜牧歌漠然离开,祁云霏此刻往前走了几步,疑惑地看着弘文,刚问出是怎么回事,还没听弘文回答,就被姜牧歌叫走了,弘文只是撇过头,冲祁云霏笑了笑,就转了回去。
原来,一切的一切,真的都是因为池应儿·自己弄丢了师叔的东西,愧疚至今,而她却欢天喜地地踩在自己的血肉上拿着本不属于她的东西·他越是生气,风雷令催发程度也就越大,直到后来,他和池应儿周围的天空都变得异常- yin -沉,还有阵阵寒风吹过,天空中隐藏着惊雷。
“风云变色,雷动九天·”·不知是谁低声呢喃了一句,众多大修之间,熟识的皆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时闪过三个字:风雷令··池应儿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的异常,她把仙符小心地放好,捂着自己的胸口,四下贼眉鼠眼地看了看生怕别人来抢她的玉符似的,确定安全之后,才转过头看到了一脸淡漠的弘文。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一道风雷劈成了焦炭,随后化作黑色的飞灰落在地上,其中还包裹着一块崭新的玉符,姜牧歌走上前把玉符捡起来,回身对着弘文说道:“小家伙,我隐仙门的贵客,你想杀便杀了,有没有把我隐仙门放在眼里”·在远处的凌清突然错愕,自己的弟子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力了,对方是风雷令主,姜牧歌不说拉拢,反而还把人得罪了。
但她此刻也不愿意出去,拂了姜牧歌面子,只能静待发展··再不济,自己宗门还是有一个冰火令的,就算紫云令主是敌人,也无可厚非,凌清自我安慰道··弘文杀死池应儿之后,尚觉意犹未尽,正巧此时姜牧歌撞在枪口上,他立刻做好了战斗姿势,二人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
祁云霏也很奇怪,明明她所言的计划中没有这一环,姜牧歌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想归想,她还是冲到了两人中间当和事佬,一面对弘文说,姜牧歌是她朋友,一面对姜牧歌说,弘文是她朋友。
本以为要费好大一番唇舌,但没想到,她这么一说,两人还真的就都收了手,弘文走过来跟祁云霏说道:“我杀了池应儿,以池宿宠女儿的劲头,此事定不会善终,我需要出去躲一段时间。”
他也没等祁云霏回答,就一溜烟地跑了··在没人的地方,祁云霏拉着姜牧歌,问及她刚才为什么不按剧本走,虽然姜牧歌并不知道剧本是什么,但她大概猜了出来,一字一句,地答道:“看你对他多有在意,我想着他未来可能会是你的得力助手,但今时不同往日,当初他孱弱之时对你言听计从,但不知他今日修为大成是否还对你抱有初心,我不过测试一番而已。”
“若他初心已改,尽管在你的劝说之下,他依然不管不顾地与我战斗,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夺走风雷令,此刻他羽翼尚且未丰,也不是我的对手·”·“显然,他当时已对我有了杀意,但他却还是听话地收了手,所以,他测试通过了。”
“他或许是把你和当初欺负过他的人放一起了吧·”·祁云霏笑道,她突然想到了辛裕当时丝毫不认识自己,不像是伪装出来的,于是扒开了左手手臂上的衣袍,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她对着姜牧歌问道:“我手上的生死印记,是你消的吗”·从理论上来说,生死印记释放过光芒以后,就只有画出生死印记的宗门会发现了,因为它的存在感会变得及其微弱,若真是姜牧歌消除的。
那她对自己的关注可是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了,毕竟,连生死印记都可以发现··祁云霏心里面有些期待,于是她凝眸看着姜牧歌,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姜牧歌扬眉,笑得温柔:“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风雷令主弘文杀了个半大不小的角色,然后跑了··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问道宗:别跑我问道宗收留你区区五行宗怕什么·隐仙门:别跑我隐仙门收留你区区五行宗怕什么·百花谷:别跑我百花谷收留你区区五行宗怕什么·墨门:别跑,我墨门……算了你还是跑吧。
(小声BB:非本门血脉不收)·巫泉遥:呜呜呜师兄不见了,我怕,风雷令主,带着我一起跑吧· ·☆、圣战 03· ·上古战场令在谁的手中, 谁就有权限开启上古战场, 不过说是开启也不尽然, 因为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坠魔古战场, 有的仅仅是一把斩龙剑而已,在上古战场令启动之时, 斩龙剑就会自天穹急- she -而来,落在上古战场令的主人旁边, 可以说, 得到上古战场令便相当于把斩龙剑拿到手了。
但在原剧情中, 东方衍一拿到上古战场令就迫不及待地启动了它,于是斩龙剑就直接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那时墨门门主墨厉声, 还有暗中潜伏者的魔修也在,因为斩龙剑,正魔大战一触即发, 最后云景龙拿到斩龙剑,联合青霄, 击退魔道, 魔道从此一蹶不振, 而问道宗云景龙从此声名鹊起,俨然有压过老一辈强者的势头。
但就在这时候,凡人界传来了妖兽祸世的求救信号,于是云景龙与姜牧歌当之无愧地就去了凡人界··只是现在,东方衍依旧在显摆自己的上古战场令, 丝毫没有想要启动它的迹象,而墨厉声也率先离开了,隐藏在暗中的魔修不知还会留下多少,若是正魔大战打不起来,自己想要夺得斩龙剑的机会可谓是大大减小。
祁云霏望着脸色淡然的姜牧歌,实在是想不到她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姜牧歌察觉到祁云霏正在看自己,低下头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祁云霏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被远处爆发的惊天气势给压了回去。
只一瞬间,墨厉声就站在了阵法中间,满脸- yin -鸷··“墨家族人听令,把整个远山都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对墨厉声的去而复返,祁云霏有些难以理解,尤其是墨厉声的态度,让她有点迷茫,但姜牧歌却没有解释,在前面摆起了小石子,一个围着一个的小石子。
墨厉声说此话时,眼中还带着刺眼的猩红,即使极力掩饰,他的嘴唇依然有些微微颤抖,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没有谁敢出口去问,他们都把目光放在了东方衍身上,东方衍无奈,硬着头皮走上去问道:“何事如此慎重”如果可以,东方衍决定不想做这个出头鸟,只是他他没有丝毫办法,墨厉声这个态度自己撞上去实在是不明智。
墨厉声冷眼瞪视东方衍良久,这时有几个墨门的弟子沉默地抬着一个担架过来,上面有白布盖着,这几个人把担架抬到墨厉声面前,揭开了白布··东方衍离墨厉声最近,自然看到了白布下的人,也是沉默了,慢慢退回原位,若有若无地挡着墨厉声看云景龙的视线。
墨维南死了,满场哗然,说不清是窃喜还是可惜,在墨厉声大喝之后方才有所收敛··“此事我墨门绝不会善罢甘休,小侄初一看,死于魔修之手,但不排除会有其他人暗中协助,故而还请诸位留于此处,待得杀害小侄的凶手被找出来再行离开。”
他说完却突然向东方衍袭击而去,从他手上抢过了上古战场令,“我墨门的前辈正在赶来的路上,请各位稍安勿躁才是·”·他此言显然是个□□,在场的众人都躁动了起来,看到矛盾达到了预期效果之后,他自在地把灵力输入了上古战场令中,上古战场令突然腾空而起,在极高处生成了一个大漩涡,这漩涡越来越大,似乎是覆盖了整个天地,周围乃至于里面是数不清的空间裂缝,看得人头皮发麻,但在这之后,就有一把剑凌空而来,斜插在了墨厉声前面,他大喜之下,伸出手去拿,但是却被无情地弹开了,不止如此,他似乎还被剑意反弹了而受了伤,只是他脸色虽然一阵潮红,但始终没有吐出众人想要看到的东西。
姜牧歌此刻放完了最后一颗小石子,轻声说道:“好戏开场了·”·祁云霏仔细地辨认了一番,也没有看出来这石子代表了什么,她本以为是某个阵法,但实际上,好像是她想多了,茫然地看着姜牧歌,希望得到她的解释,但是姜牧歌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什么也没说。
在远山周围,突然有大批的- yin -阳谷,梦魂殿弟子涌了过来,看这数量,竟像是把整个宗门都搬了过来一样,他们一到这里,就逮着落单的修士杀,东方衍和凌青身为正道的泰山北斗,自然不可能放任鬼修如此做事,于是齐齐对视一眼,准备上前阻止。
远处,突然有两人撕掉了自己身上的长袍,截住了两人··“你们是......魔修”·东方衍对两人有那么一点印象,一个是圣剑派的宗主,一个是摘星门的宗主,在以往正道的各项活动中,这两个宗门一直是冲在最前面的,还有一个五行宗,不过五行宗宗主被他设计,现在还困在自己的阵中,故而整个五行宗都没过来。
又因为他们的实力实在是太差,加之非常听话,于是东方衍使唤起来得心应手··然而今日交手,他才发现,这些人原来都是魔修··那五行宗的宗主呢·现实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空间,两人已经出手了,本来两人的修为极高,对付两个魔修虽说不是那么手到擒来,但耗下去,总能打败他们,但正是因为两人修为太高,一举一动都有可能伤害其他正道弟子,魔修则没有这个顾虑,于是一方全力施为,一方小心翼翼,还要收拢起所有外泄的灵力,此消彼长之下,他们都越发地焦灼起来。
姜牧歌随着战局排兵布阵,祁云霏又看了好一阵,才看出来这竟然就是整个远山的缩影··正道的弟子在刚开始的愣神之后,也渐渐地反应了过来,于是尽皆拿出了法宝,有宗门的就排兵布阵,没有的就开个防御法宝自保,正道人数庞大,显然不是区区鬼修还有圣剑派,摘星门所能撼动的,·祁云霏大概知道了,整个事情都是姜牧歌一手策划的,其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助自己夺剑。
“斩龙剑需要血气浇灌,否则无法拔出·”姜牧歌又扔出了两块石子,抽空解释道··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两块石子丢入战局中,祁云霏看见了另外两边又冒出了两群服装各异的修士,一边的修士浩浩荡荡地,奇袭而来,在近处化作妖兽扑击正道,但另一边却比较沉寂,他们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如此,整个战局又陷入了慌乱。
“差不多了,跟紧我,我们去取剑·”·在姜牧歌带着祁云霏往斩龙剑走的过程中,全程竟是没有一人阻拦她们,似乎所有人都看不见她们一样··妖兽群袭击的位置正好是柳灵溪和柳小璃负责抵挡的,其中一只妖兽往柳小璃扑过去,锋利的牙齿割伤了她的手臂,下一刻,妖兽就瑟瑟发抖的缩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柳小璃意有所感,突然从脖子上取下了残缺的明王眼,妖兽群瞬间沉寂下来,任由修士砍杀。
·柳小璃总觉得不太对,于是尝试着让兽群退去,兽群得令,此时柳小璃和姜牧歌的距离达到了危险状态,姜牧歌身上的半块明王眼突然朝柳小璃飞去,两块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明王眼,悬在高空,照拂着妖兽群,此刻妖兽群彻底陷入了癫狂,不管是敌是友,眼中只剩杀戮。
“等我一下”姜牧歌见状,简单地交代了祁云霏一句,就往柳小璃那边跑去··祁云霏本也想等着姜牧歌,但她却发现云景龙在另一个方向也在往斩龙剑走,她咬咬牙,走上去,直面着云景龙,想要拖延一下,但云景龙显然被斩龙剑占据了所有心神,可能还有一小部分留给了其他比较重要的事。
云景龙毕竟是斩龙剑真正的主人,和他抢,多半也是抢不过的,于是祁云霏眼神转动了一圈,突然问道:“墨厉声呢”·云景龙往墨厉声被弹到的位置看了眼,没有看到墨厉声的踪迹,他霎时便有些紧张起来,对他来说,墨厉声是催命的摄魂使者,尤其是失去了墨维南的墨厉声,也就趁着云景龙如临大敌一般四下张望的时候,祁云霏突然拔起了斩龙剑。
但她感受到的却不是那种斩尽千万魔族的浩然正气,而是一种幽深寒冷的气息··这股霸道的气息浸入了她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让祁云霏一瞬间就被冻僵了似的,站在原地,祁云霏现在甚至感觉有点热。
气息转而浸入她的金丹之中,金丹应声破裂,从里面钻出来一个黑色的小娃娃,无辜地和祁云霏遥遥对望··祁云霏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就想挥动一下,她的眼前确实也什么都没看到,于是她放心地挥动了一番。
但在旁人眼中却不是这样的,她一招一式,狠厉地打向云景龙,因着斩龙剑之威,云景龙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被斩龙剑一剑削成了两半,还在其丹田中的小婴儿亦然。
但他的小婴儿和祁云霏的不同,他的是金黄色的,此刻正化作金色光点,散入天地之间,但祁云霏身上却流露出了乳白色的光点,一点一滴地把金色光点全部吸入了祁云霏体内。
祁云霏只觉得全身都洋溢着暖意,在这种暖意之下,她只想继续舞剑··而在柳小璃旁边和她交涉的姜牧歌发现这个异常之时,已经是祁云霏杀死云景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了,此刻的祁云霏周围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也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同时,她的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道斑驳的伤口,于是姜牧歌忙甩下柳小璃靠近祁云霏。
柳小璃此刻还在迷茫之中,她完全没有听懂姜牧歌的话··于是还是没有丝毫作为··斩龙剑确实是仙剑,但却是沾染了滔天魔气的仙剑,若非魔族之人先吸收掉暴虐的魔气,任何人拿到它都会被控制,但当事人却丝毫不自知,直到灵力枯竭而死。
显然,祁云霏现在就被控制了··姜牧歌只能通过最后一种方式来尝试,她是魔族最后的希望,她的身上带着魔族的信仰··她靠近祁云霏,微微闪躲了一下,就任由斩龙剑刺进了自己的身体,在魔气的侵蚀下,她整个人都显得很苍白,在确认了她的身份之后,魔气缓缓地收敛了回去,祁云霏也从那种奇妙地状态回来了。
仙剑之所以为仙剑,对魔族就是有着无可匹敌的杀伤力,魔气收敛之后,斩龙剑便在姜牧歌伤口处疯狂肆虐,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祁云霏短暂地失神之后,就慌张地拔出了斩龙剑,姜牧歌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地上。
失去了姜牧歌的全盘控制,整个魔道变得骚乱起来··那群如同自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同时变阵,护住了祁云霏与姜牧歌两人,从那里面走出了一个黑袍人,他走到祁云霏面前,揭下面具,有些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到了祁云霏耳中。
“好久不见”· ·☆、圣战 04· ·“好久不见·”·来人摆出了自认为很好看的姿势, 但实际上在周围的杀戮之中显得不伦不类, 祁云霏显然也不想和他皮, 言简意赅地回道:“在进入秘境之前, 我们就曾见过。”
“嗯……”白承焕咧着嘴,拉长了音调, 略微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朕在你们二人离开之后, 刻苦修行, 终于携着万千修罗战士来到了修真界, 本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没想到, 你的修为更加的深不可测了。”
纵周围万般厮杀, 被修罗战士牢牢护卫着的白承焕却是岿然不动,依旧风轻云淡地与祁云霏交谈··不过他看到姜牧歌似乎受伤颇重,于是命修罗战士们强行打开了一条路, 供二人离开,“你们先走, 我断后”·此话一出, 白承焕就戴回了面具, 恢复凛然气势。
祁云霏一路护持着姜牧歌通过修罗战士开出来的小道,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却发现自己迷路了,姜牧歌的身体也越来越沉重, 她只得背起姜牧歌,方才保持逃离的速度。
看着姜牧歌受伤的人不多,但也不少,祁云霏甚至还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后面跟着一群虎视眈眈的人··然而现在却迷路了··在沙漠当中··不知在其中走了多久,祁云霏仿佛看见了前面有一片绿洲,但是当她慢慢靠近的时候,却又发现那绿洲越来越虚幻,直至消失不见。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回过神来,祁云霏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尊宫殿之中,不知何时,姜牧歌已经醒了过来,强撑着从祁云霏背上下来,步履蹒跚地走向前方··随着姜牧歌的步伐,整座宫殿才渐渐变得明晰。
姜牧歌慢腾腾地,一步一步走到宫殿之中放置的一块白玉床上,废了好大的功夫才侧躺了上去,脸色又是一阵苍白,在白玉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好了一点,才对着祁云霏招了招手。
祁云霏顺势走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这才发现,这张白玉床内含的非凡功效,她仅是坐在上面·就能感受到,自己丹田处的小婴儿开始手舞足蹈起来,那只小婴儿还在不停地催促她,快躺下睡觉但是她强行压下去了。
难怪姜牧歌一躺上去就露出了困倦的表情,她想,可能这白玉床需要在睡下之时,方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其功效··眼看着姜牧歌要睡着了,祁云霏突然想起来心中的疑惑,她觉得自己应该趁现在问清所有困扰自己的谜题,否则等姜牧歌清醒过来,不知又会怎么糊弄自己,她斟酌片刻,方才问道:“为何自你心尖流出的血竟是黑色”·姜牧歌的手无力地搭在祁云霏的手上,和她的手交缠着,静待片刻方才答道:“我没有心。”
·祁云霏:“……”·“魔族都是没有心的·”姜牧歌说到这里脸色又苍白了些许,还夹杂了黯然,毕竟魔族自始至终都是被人嫌弃的,但祁云霏却轻轻地回握了她。
“魔族有一颗魔丹,如果魔丹未毁,魔族就不死不灭,反之,魔族就会永不超生,所以魔族对于魔丹极为珍视·”她说着拉起祁云霏的手,放于自己的眉心,把自己的死- xue -全盘托出,“这里就是我的魔丹。”
祁云霏感觉触手而及之处,却微微有些隆起,倏尔又沉下去,如此几番,速度却越来越快,就仿若一颗心脏一样··“那这么说,你是魔族”祁云霏按了按那颗魔丹,好奇地问道,不过她这么一按,姜牧歌的喘息声似乎更严重了,于是她只能恋恋不舍地放开手。
“嗯……咳咳……”姜牧歌发现自己说出了这件深埋于自己内心的事后,就轻松了不少·本以为祁云霏会疏远自己,乃至于杀了自己,但是都没有,反而还按了按,这说明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姜牧歌的心情也变得愉悦了起来,提起的心神也松了下去,险些没守住自己的魔丹……就在刚才那一刻,魔丹剧烈地跳动了一瞬,险些破裂,好在置身于白玉床之上,她只是轻咳了两声便恢复了。
只是祁云霏不这么想,她把姜牧歌平放在了白玉床上,其本意是让她好好休养,但是造成的结果就是,姜牧歌翻不动了,只得转过头,颇带怨念地看着她··“斩龙剑是封印了万千魔魂的仙剑,修真者甫一触碰,便会被魔气扰乱心智,更有甚者,会被斩龙剑吸走灵魄,本想等我压制了魔气之后,再交予你,没想到,你却自己把她拿了起来。”
姜牧歌摇摇头,苦笑道:“让我更加意外的是,从心魔状态转换过来的你,丝毫没有异常,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对,那便是你的修为更强了,此事我实在是解释不通,你可以回答我吗”姜牧歌好像越说越精神了,祁云霏有些后悔,刚才没顺势让她睡下去。
沉默一瞬,祁云霏内心却已是百转千回,她没有回答姜牧歌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我发现,”祁云霏用探究的眼神对上姜牧歌一双疲惫但却又暗带着求知欲的瞳孔,“你受伤以后,太爱说话了。”
没等姜牧歌反应过来,她就伸出手轻轻从姜牧歌的额头抚下,如愿让姜牧歌闭上眼睛,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该休息了·”·姜牧歌半晌没有说话,就在祁云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伤者的絮絮叨叨,松了一口气之时,姜牧歌突然睁开眼睛,楚楚可怜地盯着祁云霏,扭捏地说道:“我睡不着。”
祁云霏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要温和,她转过身,笑着问道:“为何睡不着”·“冷”姜牧歌理直气壮地答道:“要抱抱才能睡着。”
许是姜牧歌觉得此话的分量不够,祁云霏不愿上来,她又补充道:“这白玉床对你的修炼也是大有裨益的,不信你来试试·”说话间,哪有半分睡意,反而充满了狡黠。
不过姜牧歌多虑了,祁云霏根本就没有不愿意,只是陷入了纠结而已,真的可以抱么她清醒过来会不会恼羞成怒啊要是到时候气急翻脸不认人怎么办·听到姜牧歌的后一句话之后,她放下心来了,若是她第二天翻脸不认人了,可以说是自己修炼。
于是祁云霏轻手轻脚地躺在了白玉床上··姜牧歌撇撇嘴,自己还没有修炼吸引人,于是在祁云霏还没来得及动作的时候,她就先发制人,翻了个身,把人抱住了,左手搭在祁云霏腰上,右手顺势穿过了她的颈间。
祁云霏也不敢动弹,毕竟她躺在姜牧歌的里侧,一碰就要扯开姜牧歌右肩那一块狰狞的伤口··感受到身边人越来越稳定的呼吸,祁云霏松了一口气,僵硬了半天的身体也舒缓了下来,此时体内的小婴儿又开始翻滚了,祁云霏通过内视和小婴儿纯洁的大眼睛对上了,小婴儿的眼睛仿佛在唱着催眠曲,如果它不是黑色的,祁云霏估计自己就真的睡了。
黑色的婴儿实在是太丑了··这种丑东西,怎么能出现在自己体内·于是祁云霏索- xing -不看小婴儿,枕着姜牧歌的手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远山之中,没了姜牧歌远程- cao -控,魔道显然处于解释,白承焕果断藏在了修罗战士之中,拉下身上的黑袍,显露出毒宗的道袍,之后下令修罗战士后撤,自己则躺在地上,用其他人的血糊了自己一脸,修罗战士也是奇怪,他们竟然直接沉入了地底,消失不见。
没有了修罗战士,魔道更加惨烈了,被井然有序的正道打得溃不成军,绝大多数都选择了逃走,自此,正道成功接手了远山这块区域,虽然连绵不绝的群山已经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沙漠。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死于这次大战的魔修不知凡几,据说那些专门负责打扫战场的弟子,光是捡魔修身上的残余物,都赚了个盆满钵满··清理完战场之后,正道各大宗门宗主于百花谷中开了一个大会,具体内容不知,但回宗途中,各大宗门宗主脸上尽皆一片凝重。
顺着祁云霏和姜牧歌离开的路线一直走的白承焕,不知不觉间穿过了整个沙漠,此刻他的正前方是一个禁制,看起来就很厉害,随手召唤出一个修罗战士,往禁制上撞了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就没了。
他往嘴里扔了颗水灵丹,缓解了自己快要烧起来的喉咙,眼中满是复杂:她们,到底,去哪儿了·白承焕颓废地坐在地上,不知不觉地,身旁就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陪着他唉声叹气。
而在他们正前方,一个隐形的空间中,姜牧歌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酥麻,她醒过来,皱着眉头,看到祁云霏的一瞬,眉头就舒展开了,然后才有空去想,为什么她们会睡在一起。
姜牧歌面无表情地把左手从祁云霏腰侧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不屑地想道,斩龙剑也就这么一回事,被斩龙所伤,还不是睡一觉就好了··然而这块白玉床是魔界在斩龙剑之下吃了大亏之后,呕心沥血数万年造成的,只此一块,发给了最有希望的族人。
祁云霏似有所感,紧接着也醒了过来,感觉到姜牧歌在翻动右手,忙问道:“是不是压着你了”·姜牧歌没有回答,右手护住祁云霏后颈,同时把她禁锢着,微微撑在白玉床上,借力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身体,悬在祁云霏身上,而后突然沉下身,在她耳边吐字如兰地说道:“没有。”
·在姜牧歌说出这话之后,整个宫殿突然变得明暗交错起来,空中似乎还落下了一片又一片的花瓣··“这个氛围,你可喜欢”·姜牧歌轻声问道。
在祁云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姜牧歌火热的双唇就吻上了她,在祁云霏的喘息声中,姜牧歌将自己的身体抽离开,转而啃咬上了她的后颈,语义不明的说道:“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圣战 05· ·忧郁的人不止白承焕一人, 还有乐文成, 本来他好好地藏着, 结果莫名其妙的就打起来了, 在混乱中,他的伪装被无情地撕破了, 结果被百花谷追得灰头土脸,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在进入古五行宗之前, 他曾将自己的母亲藏于此处, 故而, 他逃出生天之后,绕了好大几圈, 确认没有追兵之后, 便径直朝着这里走了过来,一到这里就看到一个毒宗的弟子坐在这里,于是他又忧郁了。
白承焕余光瞥到一个人坐在自己旁边, 震惊地转头,质问三连:“你是谁怎么在这里有何企图”·乐文成坐到白承焕身边的时候, 才发现这人看起来很是眼熟, 如果他惊人的记忆力没有记错的话, 这人一定在哪里见过,他这么想着,就开始冥思苦想这个人出现的场景。
“那群,拿着镰刀的东西,就是你搞出来的吧·”乐文成轻飘飘地说道:“最后还被那群镰刀怪踩的这么惨·”·在乐文成被百花谷追得四处乱窜的时候, 惊鸿一瞥,看到了指挥修罗战士的黑袍人,最后那黑袍人藏在一群修罗战士中间,修罗战士一消失,地面上就钻起来一个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修罗战士的掌控者似的,于是敛下心中的苦闷,波澜不惊地戳穿了白承焕。
听他这么一说,白承焕也想起来了,他在掩护祁云霏的过程中,看到一个人被整个百花谷追杀,可不就是眼前的人吗,“哦你就是那个被人追的像兔子一样灰头土脸的人”·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刚才乐文成说自己被修罗战士踩了,于是反驳道:“你说谁被踩了”·乐文成与白承焕同声喊道:“你说谁被追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重,差点就打了起来,白承焕随手召唤出了几个修罗战士,并藏在它们后面,与乐文成对垒。
乐文成此刻皱着眉头,“原来这傀儡秘术竟是被你窃走了”·“什么窃你不要血口喷人”·在东偏殿中,根本就没有经历什么为了夺宝,朋友决裂,兄弟反目的事,他们一到东偏殿,就被重重傀儡大军围住了,被迫团结起来,才灭尽傀儡大军,但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空的石台子,姜牧随手劈开石台的基座,众人才知道有一个叫傀儡秘术的宝物放在这里,但已被捷足先登了。
众人无不遗憾··白承焕所召出的傀儡与东偏殿中的傀儡大军几乎一模一样,他才有此质问,不过问后乐文成就后悔了,傀儡大军实力十分强劲,远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就是这几个,也是够呛。
他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一套青阳针,准备擒贼擒王,拼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就在二人即将打起来之时,眼前的虚空突然一阵氤氲,而后,随意披着一件锦袍的姜牧歌冷着一张俏脸从里面走出来,她的周身似乎都凝出了一层实质- xing -的寒冰,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都有冷风夹杂着碎冰拍在脸上。
两人惊愕地看着她,一时间忘了刚才要做的事··不过没看多久,就齐齐地撇过了头,口中念念有词:非礼勿视·姜牧歌往前迈的莲足一顿,低下头看了看,中衣随意地穿着,外面挂着一层锦袍,但总归是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地方,于是她微闭了一刻双眼,冷冷地说道:“要约战不要在这里打,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亲自和你们切磋切磋。”
一说完,她就毫不留恋地转过身,走进虚无之中,步伐似乎还有些急促··在姜牧歌走后,白承焕和乐文成对视一眼,虽然眼里还是闪动着想要报复的光芒,但还是没敢再打了,和姜牧歌切磋……乐文成想到这个就感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仿佛已经升天了一般,白承焕还好,他是觉得自己拥有众多傀儡,丝毫不慌,只是因为不想以多欺少,胜之不武才安分了下来。
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抱着相同的目的,同时也都是比较机智的人,姜牧歌已经出来,看起来那么生气还没有动手杀人,说明两人都是同一阵营的,于是三言两语,解开误会。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白承焕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傀儡秘术是姜牧歌特意送给自己的,并对乐文成说了声抱歉,乐文成亦然,于是两人就冰释前嫌了··但是他们都是来找祁云霏的,都没找到,于是就想把姜牧歌再引出来,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造势,准备大打一场。
整个黑色的宫殿都被姜牧歌布置得如同婚礼现场一样,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毯子,还洒满了花瓣,周围点着烛火,明黄色的色调,温暖异常,白玉床……还是那个白玉床,一点也没动,因为在她想要装饰白玉床的东西,毫无例外的,都被白玉床给烧成了最原始的灵力,消散在天地间。
祁云霏还躺在白玉床上熟睡着,姜牧歌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嘴角挂上了温柔的笑意,半推半就,也算是接受了自己,不是吗·她走过去,躺在祁云霏身侧,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揽着祁云霏,低声呢喃道:“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而后,她把自己的头整个埋在了祁云霏颈间,贪婪地呼吸着祁云霏身上的味道,微微蹭了蹭,不经意间瞥见她胸前的红痕,她忍不住想要再次去采撷,但没想到祁云霏突然醒了过来。
祁云霏往左翻了个身,左手也顺着姜牧歌的曲线滑到了她的腰间,姜牧歌仿佛收到了惊吓,一动也不敢动,但她的嘴唇还不上不下地贴在祁云霏的锁骨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说到底她还是在害怕,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祁云霏感觉姜牧歌情绪有些不太正常地轻轻咬着自己的锁骨,突然觉得自己醒的不是时候,应该晚一点或者早一点,在经过了让她有些窒息的沉默之后,她紧了紧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作势想推开姜牧歌,自己起来。
刚一碰到姜牧歌,就感受到她的身体突然就变得僵硬起来,她转头看过来的眼神太过委屈,眼眶还染上了红色,祁云霏终是不忍推开,于是她换了种方式,温柔地安抚道:“你的衣服穿的好好的,我却未着一物,你是不是该让我穿好衣服,再说其他的”·姜牧歌听话地让开,蹲坐在白玉床上,垂着头,眼神却是没有聚焦,她绞着手指,一句话也没说,自然也没敢抬头。
祁云霏在这段时间深入识海,准备和小婴儿交流一下,没想到它已经睡着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元婴还会睡觉·半天戳不醒小婴儿,祁云霏才收回神识。
穿戴整齐之后,姜牧歌才敢抬头,她看着祁云霏,欲言又止,好几次都是张开了嘴,但什么也没说出口··祁云霏心情有些复杂,姜牧歌现在的表情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强迫了姜牧歌,而纯情的姜牧歌敢怒不敢言。
她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表情转冷,“不说话,那让开,我要下去了·”·说做就做,祁云霏绕开了姜牧歌,作势想要走开,姜牧歌这次动作很快,她紧紧抱住了祁云霏不松手,而后把侧脸贴在祁云霏后背,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可曾心悦于我”·祁云霏拍了拍环在自己身前的手,稍稍松了点的时候,她转过身,和姜牧歌对视,认真地反问道:“那你呢”·姜牧歌脸上染上了红霞,她微微往后坐了一点,垂着头就拉开了锦袍的系带,锦袍随之滑下,香肩半裸半露,细如蚊吟地说道:“我……心悦你。”
说着她还想解下自己的中衣,祁云霏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并把锦袍从她背后拉了起来,再度给她系好,但最后却发现姜牧歌的表情更受伤了,于是又补上了一句,“我亦心悦你。”
姜牧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祁云霏用行动表示了她此言的真实- xing -,她揽着姜牧歌的双肩,微微上前,吻住了她的嘴唇··不过片刻,就离开了。
“只要你不再诳我·”·祁云霏替她整理好衣服,虽然姜牧歌并不需要整理,挥挥手衣服就能穿好··姜牧歌用力地点点头,表示以后一定诚实。
“刚才你去哪儿了”·“没,我哪儿也没去·”姜牧歌随口就说出了答案··“是么”祁云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姜牧歌突然就紧张了起来,有些头皮发麻,“刚才外面有两个小贼大呼小叫,我去处理了·”·她这么一说外面果真又响起了哀嚎声,不过这次是刻意做出来的。
祁云霏听出了外面的声音来源,一是白承焕,二是乐文成··“他们两个人是小贼”·姜牧歌:“……”·这两个人在这一瞬之间就上了她的小本本,总在关键时刻碍事,找个机会打一顿算了。
祁云霏说完就想往外面走,姜牧歌还有些疑惑,就直接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谎”不过她说出来就后悔了,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会这么蠢。
“你想把我的判断依据套出来,然后见招拆招吗”·果然姜牧歌把头又垂了下去,这辈子都没垂这么多次头·不管她怎么想,祁云霏还是顺口解释了一句:“你去而复返,贴过来的时候,我就像被人扔进了储冰室里面,这还能猜不出来吗”·“储冰室”姜牧歌细细品味了一番,问道:“那冷吗”·“冷”·姜牧歌灵光一闪,蹭到了祁云霏身边,握住她的手,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温暖的气息:“这样,就不冷了。”
· ·☆、圣战 06· ·姜牧歌和祁云霏携手走出内空间, 内空间感应到无人还在其中后便自动飞回了姜牧歌眉心··不过外面却并不是白承焕和乐文成在作妖。
造势也得有水平, 两人这么想着, 于是就先酝酿了一番, 刚刚准备好,还没来得及发作, 就引来了墨门的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墨门刚死了一个墨维南,墨厉生又在与怒怼修真界众人的时候被人拉下了地面, 势没造出来, 还变成了一个笑料, 墨厉生本就烦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暴躁了。
墨维北本就不怎么受家族重视,因为墨维南在同辈之中, 只听他一个人的话, 故而家族才着重培养他,说到底只是个附带而已,没了墨维南, 他就什么也不是,再加上保护不力, 他已经成了墨厉生的眼中钉, 他甚至有种感觉, 不管自己找不找得到杀弟弟的凶手,回家族都会被墨厉生干掉。
除非,自己能突变成与墨维南一样,天赋异禀的人,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墨维北悲从中来, 漫无目的地在沙漠中走着,不知不觉中,抬头就看见了,远方的两个小黑点,他走过去,才发现其中一个是乐文成,另一个人虽然不认识,但看那面相,估计也是个魔修。
他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墨门待我不仁,我墨维北何必以义待之·他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两人面前,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乐文成身边的人就已经对他出手了,举手投足间,他身前就出现了十数个黄沙士兵。
两人的修为在墨维北看来,一个巴掌就能拍死,说不定还不用一个巴掌,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了,但他因为有求于人,不敢真正出手,于是一直保持着这种姿态··没想到打着打着,姜牧歌和祁云霏突然就出来了。
墨维北只好打起精神,随手一拍,拍散了十几个黄沙士兵,戒备地看着姜牧歌和祁云霏,心中打起了算盘,姜牧歌的修为究竟有多高,他没有一个具体的估量,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姜牧歌,却是给了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反派修炼指南[穿书] by Shawee(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