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境传说 by 湾城闻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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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境传说 by 湾城闻香(3)
·是的呀,她差点忘记了,她只是一个怪物·一个谁都害怕,谁都忌惮忌惮的怪物·自己是个怪物,没人拿真心待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梵亦颓然的想。
拂玉感到她身上的戾气开始涣散,忙又对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蝉到道:“还不快走”·此刻蝉几乎魂魄出窍,裤子掉了仍未察觉·听到一声喝厉,哆嗦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转身就跑,却不小心被裤子绊倒,顾不得疼痛,一溜烟跳起来,连滚带爬的逃了。
梵亦从失落中回过神来·她推开拂玉,说了句:“你走吧·”便不在理她,转身向池对岸走去·拂玉顾不得理解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去找蝉。
“我想离开这,我怕她·”蝉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拂玉给他找了件衣服披上,坐在他身边,拍着他的背,轻轻哄道:“想走就走吧·”·“可是我舍不得你。”
“过一阵子大姐要我带我出神笔峰历练一番·我们打算先到凡界看看,不如你与我一起去,也好散散心·”·“嗯,那我先去玉阙玩几天,等你们要走的时候我再回来。”
“也好,听说亦儿打通了另一处的天水,如今玉阙也会下雨了·如今的玉阙很漂亮,我还没去看过呢·”·“可不可以不要提她。”
“好好,不提,我帮你收拾东西·”·自蝉走后,拂玉对梵亦也生出了惧怕与疏离之感,尤其是那句“就跟她一起死”,不断的在她耳中轰鸣,使拂玉分外寒心,她也绝对相信她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此番事件也让拂玉明白,在实力的绝对差距之下,哪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人家愿意怎样对你,又岂是你能说了算的·更让拂玉难以理解的是尘翛知道此事后只是安慰了蝉一番。
她知道尘翛一直以教化天核为己任,却从没有真正的教化过梵亦·用尘翛的话说:“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还需要教化吗”·此后拂玉也再未去过天阶·临走的前一夜,繁星未落。
她认为应该去告个别,于是来到玉屋前··梵亦不在房里,也没有她住过的迹象·这间玉屋长期被拂玉霸占,梵亦一直睡在池外的一棵古树下·拂玉本以为自己走了,她会去睡原本属于她的床,如今连一点碰过的迹象都没有,也不知是不是嫌弃自己。
拂玉出了小屋,飞到了池对岸的古树下,梵亦却正坐在地上,给一只巨大的神兽梳毛·拂玉不认得这神兽,只听得到它安静的呼吸声··“玉儿·”梵亦看见她,打了声招呼。
隐在- yin -影中的一双眸子眸子在黑夜中明亮如星,却透露着一种很深的哀伤,拂玉莫名的心疼了起来··“我是来向你告别的·”·“嗯,大姐跟我说过了。”
“那间屋子我可能以后没机会住了,原本也是属于你的,你就住进去吧·”·我原本也不爱睡屋子里,闷得慌·倒不如这树下池上清风舒畅。
玉儿要走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这里是我的家,我自然是常回来的·”·“你也怕我,是不是”·拂玉沉默了一阵,梵亦停下手中的动作,低着头等待她的回答。
神兽抬起头,在她的脸颊上舔舐了了一下,梵亦知道它是在安慰自己,轻轻的拍了拍它··“我只是很难过,你说了那样的话·”·“对不起。”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原本说的只是气话,你让我别杀他,我也确实没有杀他·如若我真的不在意你的感受,你又如何拦得住我这个世界对我好的人原本不多,因此我格外珍重。
哪怕此刻你让我死在你面前,我也豪不犹豫·而珍重之人的离去,才是我最大的痛苦·”·这番话如浸染了春风的雨露般滴在了拂玉的心里,化尽了她自己在心头所结的层层冰霜。
许多天以来的压抑在此刻释放,拂玉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哎呀你怎么哭了·我又哪里惹到你了”梵亦忙起身去抱住她,拍她的背安慰她。
“你要记住,我人生第一滴眼泪是为你流的·”·“要不要我还给你”梵亦问道·身后的沢水兽对着两人低吼了一声·梵亦道:“瞧,它吃醋了。”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让它吃·它敢咬我我揍死它·只是我这一去,也不知何时能回,亦儿若是想我了,可怎生是好·”·“你放心,我必不会想你。”
“你说的何曾是实话·”·“只是有件事你一定要依我·”·“你说·”·“万不可杀生·”·“若别人要杀我呢”·“能逃就逃。”
“那我学这一身本事有何用处,为了逃命么”·“你也知你速来的病症,嗜酒弑杀,好在杀戒还未开·一旦你尝到了人血的滋味,便再难止住,若是欲望成瘾,弑杀成病,就算天父在世也救不了你。”
“如若这样,还不如就死了,也省得窝囊·”·“你若真死了,我也会在你坟头哭一番·”·“可是我还不想死,我学了这么多的本领,也不是用来被人欺负的。
哎……哎……我突然好讨厌你·”·“我可是为你好·”·“我还是讨厌你·”·“……”·两人在池边说了一宿的话。
第二日月华初升,蝉就回到神笔峰·尘翛为二人打点好了行李,趁着月色出发了·· · ·第16章 暗潮·“太子殿下、陛下、易王殿下,国师来了。”
·老太监的话传入未严益的耳中时,他正盯着站在大殿中央的天界太子·太子听见了太监传话,却没做任何表态,于是未严益道:“让他进来。”
不一刻,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老者进入大殿中,看见太子时,脸上并没有惊讶之态,仿佛已经预料到他会出现在此处一般··陆归一俯身行了一礼:“参见殿下、陛下、易王殿下。”
“平身吧·国师可知本宫找你所谓何事”太子道··“想必太子殿下定是觉得天界的美女玩腻了,要来凡界找点乐子。”
“放肆,怎么跟本宫说话呢”·听了陆归一的话,易王未严柒躲在太子身后暗笑了起来,未严益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未严柒方憋住了。
“明人不说暗话,殿下身为天界太子,终日沉迷酒色,不思进取,无德无能,又到处招惹是生非·天界无人敢管你,凡界可容不得你放肆·”·太子在天界嚣张跋扈了上百年,还未如此被人谩骂侮辱过,当场发飙,一记神力打了出去,陆归一伸手挡住,不费吹灰之力。
“国师人虽然老了,骨头倒很硬哈,来人”太子叱令了一声,然而大殿中没有一个人走出·未严益怕两人真的打了起来,笑着阻止道:“殿下息怒,先办正事要紧。”
“哦太子殿下竟然有正事,稀奇稀奇,我猜天帝陛下是头疼西境之事,想让老朽出面摆平,是也不是”国师捋了捋胡子,笑着说道。
“算你还有几分聪明·听说霞山灵矿常年被盗,父皇很是愤怒·最近魔族又出现了一位新王,这新王乃是青帝与麒麟苟合的产物,本事颇大,父皇降旨,特令国师出战西境,夺回灵矿,今晚出征,不得怠慢。”
“天帝陛下愤怒,应该派天兵出征平息西境才对,怎么就信任一个小小的陆归一呢要说魔界新王本事了得,他为青帝之子,殿下身为天帝之子,当自告奋勇当先出战,灭了魔界之王,替天界杨威才是。
怎么肯躲在京都,对一个凡人指手画脚呢”·“陆归一本宫要杀了你”太子跳起来就要往台下冲,未严益和未严柒慌忙拦住他:“殿下金尊玉体,何必跟糟老头子一般见识。
要是殿下有个什么闪失,我们万死难赎啊·”未严益转身对陆归一道:“国师,如今魔界入侵,西境陷难,朕封你为降魔大将军,西征千门山,国师去也不去。”
“陛下有令,陆归一万死不辞·”·太子闻言,亦不再说话··“国师需要多少人马”未严柒问··“五十万。”
“五十万有五十万,朕就自己上了·”·“恭送陛下出征”陆归一面说,一面下跪坐恭送状。
“你”未严益强迫自己咽下这口气,指着陆归一道:“给你十万,多的没有·”·“陛下,皇城军有十万、西江二十万、北地二十万、无妄山三十万、衍州十五万、益州十万;这些都是兵力。
如今千门山已破,霞山内乱,灵矿不断流出,西境之患愈演愈烈,陛下不愿意击退魔军,老臣去了也无用·”·“魔军才七万,给国师十万大军竟然搞不定那要国师何用”太子道。
“老朽也不知天界要太子何用·”·“国师稍安勿躁·”未严益道:“凡界军队虽多,却需要调度·十万大军只是暂解燃眉之急。
国师先行一步,剩下的四十万,不出一月,定当在西境会师·”·“陛下英明·”·“另外,国师也知道,封神之日快到了·此次朕打算把名额给你们陆家,国师可不要让朕失望哦。
好了,国师今晚出征,东正俯的那十万兵力你就带去吧,还有什么问题么”·“没了,老臣告退·”·陆归一行了一礼,俯身出殿。
未严柒笑道:“哈哈哈,这糟老头难缠得很·”·“让他在蹦跶几天吧,严柒,严振那边都准备好了吗”未严益问道。
“放心吧,这些年四哥摩拳擦掌,可从没怠慢过·”·“霞山那边呢”·“都在掌握中·”·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那就好,殿下还有什么吩咐”未严益转身问太子道。
“没什么特别吩咐,给我把陆家株连九族,一个都不要留·哦对了对了……”太子道:“陆归一的孙女本宫觉得还不错,你们……嗯哼,给我把她搞到手。”
“小菜一碟·殿下就交给我吧·”未严柒勾了勾猥琐的嘴角,女干诈谄媚的神情让未严益都看不下去··距离那场旷世浩劫已经过去了十九年。
那时,战争刚过,玉阙的大地被血雾笼罩·累累白骨填满了炼玉河·村庄沦为废墟,城市宛如鬼蜮··那时候,没有人想过要重建玉阙,所有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
只有偶尔路过玉阙的灵匪会抬头看一眼玉阙猩红的天空··玉阙,十年间草木不生,鸟兽绝行··直到有一天,下了一场很长的雨,不大不小,不紧不慢·大雨过后,血雾散去,树木从新发芽,弱草破土而出。
梵亦告诉尘翛:“我毁了玉阙,会还给你们一个新的家园·”·于是尘翛重新踏上了这片土地,她捡起了路边一节已经发黑的手骨,思考了良久·她返回噬魂山庄,打开了祖先留下的所有宝藏。
祖先的魂魄在噬魂剑中咆哮嘶吼,斥责她的不肖,不断的挣扎想要冲出限制撕碎了她·她握着不断颤抖的剑柄想让它们安静,他们愈加愤怒·最后,她将剑插入粪池之中,他们终于不再做声。
她取出宝藏,不遗余力的花费在玉阙的重建上·开凿河流,清理地流,扩建宫殿,规划城市,开垦土地·索- xing -一概人工费用都能舍去,玉阙旧部听说此事,纷纷重回故土。
还缺劳力,便去凡界抓了上千奴隶·钱不够,她又去凡界做起了生意·历经十年,玉阙已经陆陆续续重建完毕··“瞧,新建的玉阙宫还满意吗”·拂玉抬头仰望眼前巍峨雄伟的宫殿,胸中燃起万千激昂情绪。
玉阙宫依仗着藏玉山而建,红顶白墙,磊石成壁·上下九层,东西十里··玉阙宫的城墙颇有特色,三尺到十尺处将石块取下,嵌上透明的玉石,城墙与地流相接,火焰在墙中燃烧,无论任何角落,都是一片明亮。
·还在年幼时,拂玉曾坐在玄栖身上俯瞰这片大地,所见不过是一座荒芜死寂的坟墓·十年过去,大地从新披绿,奇花异草遍开,鸟兽成群出没·比之夜境任何一处,这里都像是仙境一般美丽。
拂玉闭着眼睛,呼吸了一下玉阙的空气··“整个玉阙目前的规划面积是十二万千亩,城市两万千亩,大城市三座,包括玉阙城;农田七万千亩,已知适宜种植的农作物三百种,药材数不胜数。
城市是请西北云城来规划的;建筑的雕刻找的凡界的奴隶;结界阵法请的荆南离均·还有……”·“大姐,你说这墙壁中间是空的,不是一碰就碎么”蝉踢着面前的宫墙道。
“你碰一下试试·”·蝉果依言,向墙上拍了一掌··“嘿,臭小子又是你在搞破坏”蝉闻言,正要躲到尘翛身后,对方臭脚已经踢了过来,眼看就要命中他的下巴,尘翛欺身一步,捏住了那人的脚踝:“当着我的面欺负神笔峰的人,胆子不小啊”·“弥伽,快看这个臭流氓占我便宜”阿邪回头向远处求救道。
“我的祖宗你闹够没有”·“放开我,放开我·”阿邪嘻嘻求饶,尘翛将她脚甩开,弥伽已经走到几人身边来··“少帝大人又来视察工作么”弥伽问。
“不敢不敢,我哪敢视察弥伽大人的工作啊·给你们介绍下……”尘翛指着弥伽对拂玉道:“弥伽,荆南离均三长老,玉阙宫的结界就是她布置的;阿邪,曾经的掌剑阁副阁主,如今在家赋闲吃软饭。”
又指着拂玉和蝉道:“拂玉,玉阙宫少主;蝉,我师哥的儿子·”·“天哪,玉阙宫的少主长这样,溪尘翛你可真千古罪人啊·”·不是阿邪乱说话,而是拂玉作为一个炎族之人,长得实在太过瘦弱了,这种人人都想上去欺负两下的长相,当一宫之主实在有点摆不出威风。
“哇,你这人会不会说话·”蝉跳起来指着阿邪道:“大姐可是说玉儿是夜境百年来最有天赋的人·”·“天赋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乐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别笑了”弥伽一巴掌拍阿邪脑袋上,阿邪叫道:“家暴啊”·“闭嘴”弥伽忍无可忍的吼了她一句,阿邪瞪了她一眼,迎接她的是更严厉的眼神,阿邪摆摆手,安静了下拉,退在她身后,依旧向溪尘翛吐着舌头。
弥伽走到蝉面前,问:“你觉得这城墙不结实么”·“不敢不敢,我随便说说的·”蝉摇头摆手,连连否认·弥伽又看向尘翛:“我允许你用噬魂剑向城墙劈一记。”
“不劈了不劈了,弥伽姑娘的能力我还不相信吗”尘翛也摆手道··“正好我也想检验一下结界的强度,你就劈吧。”
尘翛抱着肘道:“那我可真劈了·”·“我来我来,我怕大姐放水·”蝉举手吼道:“你们站开一点·”·蝉存心要在拂玉面前露一手,他站在城墙前,几人依言退后了几步,分站在他两边。
“赤水神弓”蝉口中念诀,右手伸向前方,果然一把燃着流光的蓝色巨弓落在他手上,左手向天一举,掏出一支羽箭来··“开功”蝉又念道,双腿岔开,身体下蹲,右手张弓,左手搭箭。
“- she -”蝉一声轻喝的同时,墙面突然化为一面光滑的镜子,尘翛忙叫一声:“住手”哪还止得住,羽箭已然脱手。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尘翛突然扑上前去,将蝉拽开·只见那道箭矢- she -到城墙上,又反弹回来,向对面飞去,落到对面的墙上,又反弹回来·短短一瞬间,已经来回飞了十几遍,如若蝉还站在原地,已经心脏开花了。
弥伽道:“停·”那箭碰到城墙,没了攻势,掉在地上··蝉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弥伽走到拂玉面前,将一本小册子交道她手上:“这是结界的分布范围与催动方法。
与凡界交接的结界还没有开始建造,但是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拂玉收了书,向弥伽点了点头··“阿邪,我们走吧·”·“等一下。”
尘翛叫住她们··弥伽回头··“这几年弥伽小姐为了玉阙的重建日夜- cao -劳,真是辛苦了·我打算给你们放一个月的假·洛影前个月生了小宝宝,你们有没有兴趣随我去凡界转转。”
弥伽问:“她妹妹的病如何了”·“听说已经无大碍了·”·“如此,那就去看一遭吧·”·这是一座已有两千年历史的神庙,这座神庙中所供奉的神叫做司命神君,准确的说,是已故的司命神君。
神君死前,将怨念化入诅咒之中,诅咒天界从此再无一位出生的婴儿·天帝用尽种种办法未能破解,只好向司命神君赎罪·神在凡间皇族中挑选一位女子,这位女子的终身职责便是在神君庙中侍奉,且要永远保持着处子之身。
如若神君原谅了天界,她的诅咒则会化为灵体,赐神职与那位公主,而那位公主将成为下一任的司命神君··未江迟已经在神像面前跪了一个上午,香炉中的香已燃尽,宫女将旧香撤去,重新插上了一组。
此时,一位身穿白色斗篷,头罩兜帽的女子走了进来··“午时已到,你可以起来了·”·未江迟抬头看了眼神像,转头向那女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缓缓起身,拍了拍酸痛的膝盖,对陆心溟,道:“我托你办的事,可有眉目了”·“有了。”
“哦你说说·”·“神君之死,与天核有关·”·“又是天核我的天,这世上还有多少事与天核有关”·“而她比较特殊,她因想救天核,才被天帝处死。”
“救天核,却是何故”·“这件事很复杂,我算不清,说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想要得到救赎,与天核必然脱不了关系。”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见天核一面呢”·陆心溟摇了摇头··“嗯,老夫很欣赏你的想法·”门口,陆归一走了进来,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对未江迟道:“长公主今日可好”·“好,听说国师要去打仗了,可真要恭喜啊。”
“呵呵,何喜之有,公主恐怕不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吧·”·“如果国师愿意带上江迟的话·”·“当初选择让长公主成为神侍可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未家只有一位公主,国师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唯一的公主,也是未家唯一一个干净的人了·”·“国师这是什么意思。”
“未家已经堕落,我对公主却寄予厚望·”·“此话怎讲”·“这片大地要是交在你那几个弟弟手上,只会愈加走向衰败。”
陆归一看着未江迟的眼睛道:“如果可以,我希望公主能够继承王位·”·“国师,我不希望再听见第二句对国师不利的话·”未江迟出言呵责道。
她知道陆家与未家向来不和,她虽与陆家走的近,但仍旧是未家的人,她弟弟的皇位她也有义务替他保住··“公主息怒,能否答应老夫一件事情·”·“请说。”
“如果京城有变,帮我照顾好心溟·”·未江迟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哈哈,老夫随口说说,公主不要在意·下午不是有武场的比赛么,公主再不收拾收拾,可就错过了。”
“国师今日还交我功夫么”·“不了不了,老夫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今- ri -你就好好玩去吧,少年人不应该终日困守在此小小神庙中。
老夫告辞了·”陆归一说罢,拱了拱手,转身走了··“你爷爷怎么了”未江迟问陆心溟:“难道她怕打不赢仗么”·“不是。”
“那怕什么”·“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是是是,你们陆家的事,我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未江迟突然凑到陆心溟耳边,道:“诶,下午我们一起去看比武大赛吧。
会场里的小吃简直人间美味,比皇宫里的那些厨子高明多了,我们就去那里吃午饭,晚上还赶得及回来送你爷爷·”说罢,未江迟不等她拒绝,将她拉到公主府,两人乔装一番,从偏门出去。
西郊武场乃皇家产业·原本用于朝廷选拔武将·但选武考试一年一次,余下的时候便做赌武之用·因为是皇家的产业,因此西郊武场也是凡界最大的赌场。
赌场有天字馆一座,地字馆三座,人字馆十座,其余杂馆数不胜数·天字馆是皇亲国戚与世家子弟游玩之地,人字馆则是平民百姓聚集的场所··未江迟带着陆心溟先到了人字馆,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
“江迟,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陆心溟被挤得满头大汗,人堆中刺鼻的臭味迎面扑来,陆心溟躲无可躲,一阵眩晕··“到了到了。
老板,来两份臭豆腐·”未江迟放开陆心溟的手,给了老板两文铜钱·老板乐呵呵的道:“哎呀姑奶奶来了,欢迎欢迎·”·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未江迟拉着不停扑打鼻子的陆心溟在桌子旁坐下来。
老板盛了两碗小吃端到两人面前·陆心溟一看见臭臭黑黑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恶心的味道更是避无可避,两眼一黑,竟然晕了过去··“诶心溟。”
未江迟哪里想得到她对这味道的反应这么大,忙起来扶住她将要倒下的身体··“带我走·”陆心溟微微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未江迟看了还未动过一口的臭豆腐一眼,将陆心溟搀了出去。
“你……你竟然喜欢这种东西,未江迟”陆心溟从她手上挣脱出来,跑到墙角下吐了一滩··“圣女姐姐我错了,你没事吧哎呀圣女姐姐今天早上吃的什么,呕吐物也这么香”·“我……”陆心溟原本没从臭豆腐的气味中缓过来,又闻着自己呕吐物的味道,更听见未江迟恶人的话语,刚抹干净了嘴扔了手帕,又吐了出来。
“好嘛好嘛我不逗你了·”未江迟从身后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来,陆心溟接了,抹抹嘴唇将帕子扔掉,盖在那一堆呕吐物上··“瞧你,裙子都脏了。
天字馆有我的行所,你去那换件衣裳吧·虽然都是我的衣服,但是我默认你不介意了·”未江迟牵着陆心溟的手,向天字馆走去··“你的衣服不会有臭豆腐的味道吧”·“怎么可能。
每次都会有宫女拿去洗的好么·”·过往行人中有认识两人的,连忙跑上来打千·未江迟怕陆心溟尴尬,隔着老远将他们赶开··“心溟,你为什么你从不拒绝别人对你的安排。
有时我真的很想看见你拒绝一次,哪怕是拒绝我一次·”·“无论是拒绝还是答应,都逃不出人最终的命运,又何必挣扎呢”·“我不喜欢你这句话,人都是要死的,可是活着的方法有千千万万。
人总要让自己活得开心点不是么·”·“如果你站在我这个位置,就不会这么想了·”·“我劝你以后还是少搞点这些占卜啊算卦之类的事情,既无聊又没有什么意义。
比如我,我明知自己会死,又何必提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的生命是我父亲给的,我只能听从他的安排·”·“可是你父亲的命是你爷爷给的,你爷爷叫你不要再搞这些东西,你为什么不听呢”·“我爷爷并非阻止我算卦,而是我用错了方法。”
“哦,什么方法”·“凡占卜,卜的是可能发生的事已及解算的办法,可是我却只能卜出必然将发生的事·这虽然没有什么不好,却限制了我的境界。”
“听不懂听不懂·诶,那你给我算过么”·“没有·”·“为什么”·“我害怕。”
“我的命运其实与陆家,与未家,与凡界都是密不可分的,纵然你没有算过我,哪怕你算的是其他人的,又如何推导不出我的命运呢”·“呦,姑奶奶,您终于来了啊。”
两人正说着话,斜地里插出来一个身形瘦高,模样精明能干的中年人来·这人乃天字馆的一个小管事,和未江迟走的颇近,也经常给出未江迟一些参考帮她赢得赌局。
“老何,第一场的比赛是哪两个人·”此时正巧走到了行所门口,未江迟吩咐侍女将陆心溟带进去换衣服,她将老何请到大堂内看茶··“大山头。
大山头你懂的,那家伙实力忽高忽下,谁也猜不着今天是输是赢·也正因为猜不着,所以这场比赛的赌注都是最多的·”·“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么”·小太监将陆心溟带到了未江迟的卧房,即有宫女走上前来接应她。
“把衣服放床上就行了,我自己换,你们出去吧·”·“是·”·“嘿嘿,这个姑奶奶问小人就问对了·你说这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今天能打死老虎明天就被猎狗追着跑,小人就觉得这里头一定有猫腻。
于是小人就将过往在有他的对战中下过赌注的人研究了一遍·发现有一个人,无论大山头是赢是输,他从未失手过·”·“这人是谁”·“易王殿下。”
“严柒向来喜欢搞这些小聪明,收买几个武夫也没什么奇怪的·今天他压的是输是赢”·“是输,姑奶奶·”·“来人,给他一千两银子。”
未江迟吩咐道,又对老何说:“这钱你拿去,赢了给你三成·”·“诶,谢姑奶奶·”老何忙不迭的答应着··陆心溟换好了新衣,正要出门时,屋顶上忽然掉下一团纸来。
陆心溟俯身将纸条捡起,打开看了一眼,化了一把火,将纸条烧了··不久后,小厮取了十张银票出来交在老何手上,老何又跪下磕了个,正要走,未江迟又将他叫住:“等一下”。
“姑奶奶还有什么吩咐”·“严柒去哪了,我路过他的行所怎么没看见他”·“这个,易王今日并没有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小的告辞·”·老何走后,陆心溟从内堂出来,道:“我该走了·”·“去哪”·“去金乌庙拜神。”
“怎么之前没听你说”·“之前说了,岂不扫了你的兴·”·“你现在说就不扫兴了么”·“我其实想说让你陪我一起去的,可是你先提出比武大赛了。”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哈,我已经在神庙里跪一上午了,才不会陪你去拜神呢”·“猜你就会这么说,我走了,你好好玩。”
 · ·第17章 挣扎与接受·未江迟来到比武场时,比赛正要开始,两位勇士已经在擂台站定··“咦,那女人是谁,怎么从没见到过”未江迟问身边的护卫道。
“回殿下,此女子是上个月来到武场的,在外面摸爬滚打了一个月,今日方进入天字馆,听说实力超群,交战百场,一场都没输过·”·“哦,是么。”
未江迟向场上打量过去,只见那女子面色黝黑,眼神犀利,身材魁梧,一身棉麻粗衣布满了补丁·不过虽然魁梧,与大山头相比,还是瘦弱了些··“替我传话给大山头,今天他赢了,赏他千两黄金。”
“是·”·那侍卫答应着,向下面的太监传话,几息的功夫,就有一小厮跑到赛场上与大山头咬耳朵··比赛开始,大山头首先发招,举起千斤大锤,向那女子冲去,女子起身躲开,回身一脚,使出了七分内力,大山头稳如磐石。
大山头身宽两尺半,下身并排长了三条腿,无论何时都以三角站立,下盘固如泰山,因此叫大山头·女子亦知如此,因而专攻上盘·哪知大山头虽使一把重锤,身手却不滞涩,无论前胸还是后背皆防的密不透风,任女子挥剑快如鹰隼,找不到任何破绽,锤子打在剑上却震得她虎口发麻。
女子退出几尺,稍作歇息,大山头也不追击,缓缓地喘着气··台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好”紧接着全场沸腾了起来··女子挽剑再上,依旧用着方才的招数。
未江迟看得无聊,靠在后背上,手肘撑着下巴·侍卫上来道:“姑奶奶,要不要来几个姑娘唱个小曲”·“可以啊,如果你能把心溟叫过来给我唱小曲的话。”
未江迟喝了口茶,懒洋洋的躺在软座上··“小的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惊动圣女啊·”·突然,女子手上的功夫没有停止,脚却重重的踩在大山头的一支脚背上,大山头吃痛,后跳出去,女子突然将剑掉了个头,剑柄朝大山头脑袋飞去,在额头上一撞,反弹回来,女子接在手中,也退了开来。
台上又是一片叫好声,未江迟也重新坐正,专注了起来:“他的脚怎么会痛”·侍卫摇摇头:“不知道·”·大山头头脚受敌,一手掰着脚一手扶着额头,骂道:“狗娘养的,老子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让着你,他娘的下手这么狠”·女子道:“收回你的脏话,我不打你脸。”
“去你大爷的·”大山头啐了一口痰,抡起锤子向地面砸去,地板碎石如收到命令一般,齐刷刷的向女子飞来,女子剑光斗转,飞舞着一个个的剑花,将碎石纷纷荡开,剑石相交,迸出流星般的火花。
“我知道了”未江迟一拍大腿:“这人用的是点- xue -法·她虽然没有攻击到大山头的下盘,但是封印了上身的- xue -道。
他下盘失利,自然能有痛感·你瞧,很多碎石打在大山头的身上,不痛不痒,大山头不以为意,所以中招了·”·“公主怎么知道这些的”侍卫又问。
“这点小伎俩,我又怎么看不出来”未江迟又窝回软塌中:“只可惜身为大未王朝的长公主,不能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山头不断的砸地,女子不断的格挡。
不知是意外还是女子有意为之,一块拳头大的碎石被剑身弹出后,向大山头砸去,大山头意料不到,额头刚才被剑柄砸中的地方又挨了一击,大山头“哎呦”一声,停了下来,伸手去摸伤口,女子抢身欺进,出手快如闪电,在他的左右脸上各打了一巴掌。
另一只手掐住他的手腕,暗运内劲,大山头瞬间松手,眼看着锤子下落将要砸中大山头的脚,女子抬腿,将重锤踢了出去,再退后,剑尖指向了对手的命门处··“漂亮”台上顿时掌声雷动,未江迟忍不住站了起来。
女子向大山头抱拳行了一礼,转身走下台去··“去,把那女子带到我这来·”未江迟对身旁的护卫道,护卫点头,转身下去·不久,果然带了刚才那位女子,女子见到未江迟,单膝下跪道:“参见长公主。”
“免礼·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女子站起来,道:“小民叫盛粮,来自乡野·”·“盛粮,为什么起这种名字。”
“小民出生时正闹饥荒 ,所以父母就起了这么个吉利的名字,果然一个月后雨水落了下来·”·“哈哈,原来如此,看座·”未江迟道。
“不必了,小民自小站习惯,坐下反而不自在·”盛粮虽如此说,仍旧有个小厮端了椅子过来,盛粮并不入座··“那你此次进京是为了什么”·“小民自十八岁以来便出门远游,此次行至京都,盘缠告罄。
听说此处能比武赚钱,所以就来了·”·“如今钱够了么”·“还差点·”·“你下一个地方想去哪儿”·“向北,去见见冰原雪山。”
“看你模样也不小了,这些年你流浪在外,有什么见闻没有或者是这些年这个世界有什么变化没有”·“这……”盛粮想了想,不愿再说。
“但说无妨,我知道这些年来未家腐败,民间定然民不聊生·”·“不瞒公主,这百年来,民间确实困苦不堪·十九年前百万大军征战他乡,全灭在夜境,凡间开始了不断的战乱,原本躲在深山老林的一些大门大派开始活动起来,想要覆灭朝廷。
后来天界降旨,给了那些门派每三年一个飞升名额,因此修仙门派之乱才平息下来·而后国师当政,人民的生活反而好了起来·”·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大胆,竟敢口出判君之语”那侍卫斥道,同时拔出佩刀指向盛粮。
“诶,把刀放下·”未江迟命令道,侍卫才收刀站立··“只有你一个人是这种想法,还是黎明百姓都是这种想法”未江迟问盛粮。
“如今拥护国师的呼声很高·私下里都在谈论国师的好·”·“殿下”那侍卫道:“百姓之所以都说国师好,乃是因为国师不断派人到民间宣传所致,如今连学堂中的先生都被国师收买,国师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殿下切不可被他妖言蛊惑。”
“本宫自有道理·你,赐她一千两银子,送她出去·”·“殿下”·“没听清楚”未江迟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侍卫不敢违抗,答应一声,向盛粮道:“跟我来吧。”
盛粮谢过未江迟,才随着侍卫走了··话说十年前洛影的母亲带着洛霏回了洛村,洛影嫁给了上任宗主李玄微的儿子李明昊·洛影当时觉得任务完成,便抛弃了丈夫出外游历,最后回到洛村。
不到一个月,霞山内斗爆发,持续了八年,李明昊拖着残破的身体寻到洛村,洛影念在夫妻情分为他救治,伤病刚好,李明昊接到了什么消息便回了霞山,不久后洛影才得知自己已有了身孕。
如今顺利分娩,生出了一个女儿来··过了无妄城,首先挡在几人面前的是一条东西走向的山脉——祈山·凡军如若要攻打夜境,沿着祈山脚下的祁河行进是最好的选择,可水可陆。
祈山山势平缓,物产丰富,下有大片稻田·不仅养活了无妄城的军民,亦是朝廷进贡的主要产地之一··“相传自从皇帝死后,国师陆归一控制了朝政,将二皇子未严振打发到祈山,一生不可回京。
又立了当时只有三岁的未严益为帝,如今这凡境与其说姓未,不如说姓陆·”·“这祈山一直是这般守卫森森,出入受禁么”拂玉问陆城溪。
“这倒没有,不过我观这未严振平时练兵倒勤,总有一天要搞一番大动作·”·“我观这大动作就在近日了·”·“凡境越乱,于其他势力就越有利。
西方魔境刚立了个新王,说起来是青帝的儿子,你还得叫他一声老祖宗呢·”·“青帝到我这传了这么多代,血缘都所剩无几了,更何况是她儿子,哪来的野祖宗。”
“青帝血脉比文公强大,后代中她的血脉永远都站主流,否则你的脾气- xing -格也不会和她如此相像·”·“我可没她那么饥渴,是个雄- xing -动物都要上。”
陆城溪突然想起了自己和青帝那段不伦关系来,悄咪咪的不敢说话··几人正走着,忽而感到身后有异,转头看时,只见几十名士兵骑着马从远处直奔几人来了。
“他们是谁”拂玉问··“不相干,与我们无关·”·待那批人马走近了,为首的军官打量了一番,才道:“原来是陆公子,我倒以为又是那伙偷矿的小贼。”
“偷矿的小贼”·“你是不知道,近日这祈山甚是不太平,偷矿贼来了一波又一波,杀都杀不干净,听说还和西境有关,霞山的矿偷的杀不多了,下一个可能就轮到祁山。
陆公子向来广结人脉,若是知道这个中消息,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啊·”·“陆某多和灵匪打交道,将军若是问陆某哪有灵匪寨,陆某还能说个一二·这西境嘛,自然是爱莫能助了。”
“嘿嘿无妨无妨,陆公子向来消息灵通,还望多替我们留意留意·”·“自然自然,无妄城的生意还要多仰仗将军多多关照啊·”·“那公子慢走,等你的好消息勒。”
将军说着,已带着人向原路奔驰而去··“他们挖灵矿做什么·”拂玉问··“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京都的上方,便是天宫的所在之处。
凡界九座大山依靠灵气供养着天界·如若九大山的灵矿被挖空,结果就不用我说了吧·”·“既然灵矿这么有用,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去挖两铲子。”
蝉道··“你以为这祁山的灵矿是谁偷的”·“哇哇,你们做贼·”阿邪吼道··“去你的,你不知道弥伽大小姐布置结界用的灵矿哪来的么”·“嘿嘿,那可就得多挖点。
你想想玉阙与凡界边界那么长,得用多少灵矿来填补是吧·”·“诶,我一直对你这剑很好奇,拿过来我看看·”陆城溪突然冷不丁的对阿邪道。
阿邪将贴身佩剑换出,交给陆城溪·陆城溪接过剑,抽离出鞘,拿在手上打量·只见长剑长三尺有余,剑身纤细,其质如玉,其重似羽,其侧无锋·陆城溪将剑交给拂玉,问:“像不像我送给你的那把玉剑”·“这剑材质应该不是玉吧,虽为宝剑,却看不出宝在何处。”
“看不出就还给我·”阿邪策马来到拂玉身边,伸手将剑夺了过来,抱在怀中:“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这剑哪来的”陆城溪问。
“买的,虽是宝剑却无人问津,我花十两银子就拿到手了·”·“你可知此剑的来历”·“难道少帝知道”·“此剑是天界司命女神的佩剑,当年司命女神欲救天核,被天宫处死,这把剑便遗落了。”
“又是天核,真是个倒霉孩子·等等,你不会是想要我这把剑交给天核吧”·“聪明,司命神君是天核看重之人,这把剑既是她的遗物,对天核的意义也当不一般。”
“聪明个头·”阿邪道:“多少钱都不卖,我还要用它来保护弥伽大小姐·”·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黄金万两,你一生无忧了。
考虑考虑·”·弥伽道:“他溪家靠一把噬魂剑在夜境立足千余年,赚的钱连这么败家的溪尘翛都花不完·你有宝剑在身,还怕赚不到银子么”·“哈哈,对哦,还是我老婆聪明。”
“谁是你老婆”弥伽羞怒道,她原本就觉得与阿邪的关系有些见不得人,更何况有外人在··蝉听见几人的谈话,已是张大了嘴巴:“原来,女人也可以当女人的老婆啊可是她们晚上睡觉的时候……”蝉边说着边用手比划:“要怎么……怎么弄呢”还未说完,陆城溪已经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多事。”
蝉委屈的看着拂玉,拂玉却不理他·弥伽听见了这话,更是羞的脸都红了··阿邪却在一边煽风点火:“这都不懂么问你大姐啊,她可是个中好手。
跟她上过床的女人没一个不爱她爱的要死要活的·”·“哇,大姐都没跟我们说过”·“怎么,你想向我取经不成”陆城溪道。
阿邪看了弥伽一眼,“嘿嘿”干笑两声,不留意,突然被弥伽发狠,踹下马去,弥伽扬鞭跑了·留下陆城溪三个人笑的前仰后合··拜神山十二峰,每一座峰上供奉着一座神庙。
金乌庙,坐落于拜神山最西侧金乌峰·因每到日出或日落十分,整座山峰光芒万丈,因而将金乌庙建于此处·近一年内,拜神山常被乌云笼罩,陆心溟问卜算卦,得出此天象乃为日消之象。
日消,原因有多种,而陆心溟却推算不出究竟是何原因,是以每过七日都要来金乌庙捻香拜神,静坐参道,今日亦不例外··陆心溟在百名精锐护卫的簇拥下缓缓上了金乌峰,落轿之时,易王的驮轿也正赶到。
未严柒下了轿,便看见陆心溟正向自己走来,欲要俯首行礼,未严柒忙上前去止住她道:“圣女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跟在陆心溟身边的护卫长道:“不知易王殿下因何出现在此”·“本王因何出现需要向你报备么”·那护卫长忙抱拳道:“殿下息怒,属下随口问问。
圣女昨日算了一卦,今日拜神有人欲劫圣女,这金乌庙可能会有一场恶战·殿下金尊玉体,若是被伤到半分,属下们都无法交代·”·“谁那么大胆,敢在天子脚下行如此不法之事,莫不是李大人多虑了。”
“诶,谨慎一些总没错的·”·“近日陛下得了一种怪病,一到日出日落之时,若乌云蔽天,则周身疼痛·陛下猜想可能是他心不诚,使天神降怒,下罚于她。
我这个做弟弟的心疼兄长,就替他来拜一拜金乌神·”未严柒看着陆心溟,陆心溟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进了庙··未严柒跟了进去,庙里的神侍见到来了个尊贵人物,慌的迎上去寒暄。
“和圣女一样准备一套给本王·”未严柒道··“是是是·”那神侍答应着,叫人又备了一套香火·未严柒看了看陆心溟的穿着,笑道:“圣女和皇姐可真是情真意笃啊,连衣服都不分你我。”
陆心溟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跪在神像前拜了起来·未严柒从小不学无术,对拜神敬尊也没有兴趣,所以他紧盯着陆心溟完成了一套仪式,学着她的样子跪拜起来。
礼毕之后,陆心溟潜退了所有人,静心打坐·未严柒也将随从遣退,学着陆心溟的样子闭着眼睛,坐了一会便待不住了,起身徘徊,一会摸摸神像,一会敲敲铜柱。
突然,房梁上跳下一个蒙面黑衣人来,直向陆心溟抓去·未严柒大叫一声:“什么人,竟敢白日行刺·”拔出佩剑,刺向那人·黑衣人一手抓着陆心溟,一手掷出暗器,未严柒举剑隔住,黑衣人拽着陆心溟就要离开。
此时外面的护卫听到庙内的动静,推开门冲了进来·黑衣人没了前路,朝后门出去·刚到后院,就有无数箭矢从房顶- she -来,黑衣人拔出弯刀且行且挡。
侍卫长出到院中见到此光景,大喝:“住手,你们想伤到圣女吗”·那些士兵闻言停止了攻击·黑衣人又飞身越起,一脚踹翻一个士兵,夺路而逃。
下面又有士兵围了上来·黑衣人钻进人群中厮杀··“这些都是什么人”侍卫长问未严柒··“本王的人·”未严柒道。
“殿下的人怎会在此处”·“听说这里不安全,他们自己在这埋伏下了·”·侍卫长见问不出什么,飞身出去了··黑衣人见侍卫长加入战团,不再恋战,抽身逃走,启料未严柒已经冲了上来,就要拿人。
那黑衣人一手制着人质,一手反击,招招找准要害,未严柒仓皇抵挡,不出几招,被那黑衣人一脚踹飞·这一滞的功夫,数十名侍卫又围了上来,黑衣人扣住陆心溟的脉门,道:“让路。”
·“放下圣女,饶你不死·”侍卫长道··黑衣人发了狠,将陆心溟的脖子抓出一条血痕··陆心溟吃痛,浑身一颤。
周围侍卫更加紧张,进退为难··“陆心溟今日当有此一劫,李大人不必自责·回去告诉我爹爹,让他不可告诉爷爷,扰乱将心,我当无- xing -命之忧。”
陆心溟说道,示意黑衣人带她离去··未严柒的侍卫看见未严柒受伤,急忙过来搀扶,未严柒推开他们,命令道:“还不快追”·“是。”
侍卫答应一声·侍卫长道:“不必了,殿下贵体要紧,及时疗伤才是·今日多谢殿下出手相助,告辞了·”·“李大人不救圣女了么”·“圣女既说她无- xing -命之忧,就表示暂时无碍,小人这就回去秉报家主,另做安排。”
“如此,那就静候李大人佳音了·”· · ·第18章 永别·太子站在那里,眼睛紧盯着面前这位女子的脸·曾经,她圣洁端庄的容颜隐藏在洁白的兜帽之下,总是引人遐想。
如今她的兜帽被放下,虽用纱布蒙了眼,但仍挡不住倾城绝世的容颜·太子走过去,用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摩挲,感受着细腻光滑的肌肤·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圣女身上泛着淡淡的圣光,如果自己毁了他的贞洁,那这层圣光是否也将消失·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殿下,可还满意”未严柒问。
“你们为何要蒙住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有特殊的魔力,看不得·”·“什么魔力”太子问,他是天界的太子,根本不相信有什么魔力能镇得住他。
“祸世魅瞳·”·“魅瞳那不是魅妖的东西么”·“可能这女子拥有魅妖的血脉·”·“哼,给我把纱布解了。”
未严柒走到陆心溟身后,将纱布解下··太子第一眼看见那双眼睛时,心脏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脑子陷入了不可抗拒的混乱中·“很平常的一双眼睛,就是金色的而已嘛。”
太子不平不淡的说道,可是他几乎快找不着自己的声音在哪里了··“太子殿下,我看见了你的末日·”陆心溟道··“末日,哈哈哈,你说说我的末日是什么样的,总不会是被你魅惑死的吧。”
“不,殿下,您是被千刀万剐而死·您的神识被封印,血浸透了三尺厚土,您声嘶力竭,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消失,然而没人救得了你,成千上万天神将见证这一刻的来临,您的父母对您的死亡无能为力。”
陆心溟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圣光在这一刻微微的颤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初··“放屁·”太子一巴掌打在陆心溟的脸上:“你知不知道你这话会引起本宫的怒火”·“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不能因为太子殿下有怒火就隐瞒看见的真相。”
“那你能不能看见,你的末日是什么样的”太子将手掐在了陆心溟的下巴上,拇指与中指向中间挤压,陆心溟紧紧咬着牙齿,仰着头,眉眼中依旧平静。
“痛苦啊挣扎啊”太子的双指力道越来越大,陆心溟只感到唇两边的肉紧紧挤向牙齿,强大的力量压迫着牙龈渗出血来。
陆心溟痛苦得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金色的双眸时,眼中布上了一丝仇恨的光辉··“太子殿下,这姑娘若是毁了容,可就不好看了·”未严柒道。
“说的也是·”太子顺手将陆心溟的脑袋一推,陆心溟身上还绑着绳子,此刻重心不稳,向地上跌去··太子走上前去,俯身道:“这一巴掌可是打疼了,肿成这样。”
说着,将陆心溟抱了起来:“今天本宫就教教你怎么说该说的话·”太子又将脸转向未严柒:“你的卧室在哪”·“太子随我来。”
未江迟惦记着国师出征之事,堵赛未完,她就起身离开赛场·还未出大门时,便有陆家侍卫拦住了她的道路:“公主殿下,圣女被劫持了·”·“什么国师呢,通知他了吗”未江迟惊道。
“国师已经出征了·圣女叫小人不要告诉国师以免扰乱将心·”·“那陆家其他人知道了吗”·“小人先回过国师俯,才来见长公主的。”
“是谁劫了心溟,你知道么”·“不……不知道·是一个黑衣人,武功了得,我们与易王殿下联手都没能将他制伏。”
“严柒你们怎么和他在一块·”听到未严柒的名字时,未江迟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不好的预感··“易王说陛下近日不适,特上神庙为陛下祈福。”
“严柒竟然作出这种事来,我饶不了你!”未江迟正要走,那侍卫却拦住她道:“长公主误会了,劫持圣女的人并非易王殿下,他为保护圣女还受了伤。”
“他那点把戏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未江迟唤出宝剑,向易王俯冲去··行了半日,众人已到了洛村村口·小村依河而建,远离尘嚣,只有稀稀落落十几户人家。
离这最近的镇子要走两个时辰,分外偏僻,当然此处也是隐居避世的好所在··村外一片一片良田毗邻而居,看上去便让人想要长住不离·初春十分,村口一片绯红的桃树林。
洛影与洛霏两姐妹站在一颗树下向几人挥手,阿邪当先跳到洛霏面前,捧着她的脸道:“小霏儿长大了,还认识我么”洛霏摇了摇头,大大方方的看着她,甜甜一笑:“姐姐好。”
洛影从未见过拂玉与蝉,问陆城溪道:“这就是你的侄子侄女”·“玉儿、蝉,见过影姐姐·”·“影姐姐。”
拂玉与蝉同时道··“不像话,怎么也得叫影姨·”·“我们师叔侄都是乱叫的,这两小孩惯常叫我哥哥,理应叫你姐姐·”·“姐姐我想骑马。”
洛霏拽着洛影的衣服道··“你没骑过,小心摔了·”·“哥哥带你骑啊·”陆城溪道·洛影“咳咳”两声示意他不要拐带自己的妹妹。
陆城溪干笑一下,道:“蝉你教霏儿骑马,别摔着她·”·“好嘞·”蝉愉快的答应一声,扶着洛霏上了自己的马,他坐在洛霏身后,马鞭一挥,载着少女向河边驰去。
“霏儿的病已经好了么”阿邪问··“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只是晚上老做噩梦,要人陪着才睡得着·”·阿邪暗笑,这跟弥伽大小姐一模一样的情况。
“别站着了,都进屋坐吧,我娘正做饭呢·”几人说着,向村内走去··拂玉站在院外,打量着这座简易木屋,只见院外围了一道围墙,整个院子比房子大了两倍不止,院子靠近门这一边是一片菜地,菜地与屋子中间有条约十尺的通道,远离大门的角上又围了一道围栏,乃是鸡鸭之所。
院子外面散养着十几只鸡鸭·屋子旁边还有猪舍··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拂玉从未见过农家风貌,一直盯着那几只鸡,想要捉一只来玩,又碍于人太多,心痒难耐的站在那里。
洛影招呼几人进去,自己却走了,众人与洛母打了声招呼,热络的聊了起来·洛母之前对阿邪与弥伽存有敌意,但是经过几年的风雨沉浮,她虽身不在贤宗,却将贤宗的风云看在眼里,也终于知道了当日的真相,不自觉的倒对两人存了些感激之情。
不一会,洛影已从邻居家借了一张桌子回来,跟着桌子到来的,还有洛村几家淳朴的百姓,听说有客人来,忙不迭的跑来看热闹,见到几位如此长相如此穿着的人,都惊得合不拢嘴,几个热心肠妇女急急的上来帮着洛母做饭,一时间好不热闹。
蝉与洛霏骑马归来看见院子里的一群人,吓得不敢进去··不久两桌农家风味的菜肴已经上桌,看热闹的村民也都走了·洛影给小孩子喂了奶,招呼几人入座。
拂玉对着一桌的鸡鸭鱼肉,胃里一阵翻滚·她一直觉得梵亦是个庸医,一病未好一病又起·可是她这个庸医又救了她的命,便原谅了她的医术不精·陆城溪知道如此,但是洛影家只有两口炒菜的锅,荤素不忌,加之人又杂,也不能单独拿出一口锅来专做素菜。
且这些菜都是猪油炒的,更是一样能吃的也没有·然而让陆城溪意想不到的是拂玉竟然连闻都不能闻,就不得不怀疑梵亦在她的药膳中动了什么手脚··拂玉只坐了一下,便起身出去了。
“这孩子胃不好,吃不得荤的·”·“你怎么不早说,我好单独准备·”洛母道··“不妨事,我们带的还有干粮,一会让她吃点。”
“真是个可怜的娃,瞧她瘦成这样,你们这些修道之人可真是作孽哦·”洛母摇了摇头··“来来喝酒·”陆城溪给除洛霏以外的每个人都倒上了酒,碰了一圈,一口干下。
蝉关心拂玉,吃了几口就匆匆出去了·此时拂玉正坐在山坡上的一颗柳树下看着前方波光粼粼的小河,河上几只鸭子正自由的戏水··“玉儿·”蝉道:“你坐这里干什么呀”·拂玉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蝉难得见拂玉如此高兴,笑嘻嘻的跑过去坐在她身边·拂玉道:“你去抓一只鸟来给我玩·”·“什么鸟”·“就是那个。”
拂玉指了指不远处一群在草地上自由散漫的家鸡·“最大的那只,红彤彤的,尾巴最漂亮那个·”·“好,看我的·我要抓一只大红鸟来给玉儿当宠物。”
蝉气势汹汹的起身,低头看了一圈,捡了一根棍子,虎背熊腰的向鸡群走去·那群母鸡见到蝉就尖叫着落跑了·唯一的一只公鸡看到敌人入侵赶跑了它的后宫,当即全身的毛炸起来了,扑腾着翅膀,低着头,“咯咯咯”的威胁着,蝉高举树枝,叫到:“呔大胆妖怪,看剑。”
那公鸡一跃,便向蝉扑来,蝉举棍挡开,第一回 合打了个平手··“鬼影十三剑”蝉大喝一声,挥舞着木棍挽了个剑花,又向公鸡冲了上去,公鸡亦是不惧,举起尖嘴就去哚他。
那边拂玉在山坡上笑的前俯后仰,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捂着肚子,眼泪花“噗噗”往外冒··院子里的几人正在聊天,突然听到了爆笑之声,都不明所以的互相看看,陆城溪奇到,她们家的玉儿什么时候这么能笑了。
随即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门口··拂玉正坐在门前的小山坡上指着某处笑的花枝乱颤·洛影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只见蝉拿着跟棍子,用着某种剑法将她们家的大公鸡的毛都剃掉了一半,嘴里还念念叨叨:“飞花叠影……鸡犬不宁……”洛影气的脸都绿了,将怀里的孩子往洛霏身前一放,也低头,捡了个棍子就冲上去了,边跑边叫:“小兔崽子,谁让你打我们家大雄的”蝉被旁边的声音一吼,忙丢了棍子,一落下风,那公鸡就扑上来了。
蝉哪还顾得了这么多,拔腿逃了起来··拂玉见几人出来,惊觉道自己的失态,也不笑了·低着头站起身,畏畏缩缩的跑到陆城溪身边,陆城溪原本想数落她的淘气,见她乖乖的跑来认罪了,又笑着帮她拍拍身上的灰,拍到屁股时,手上沾到了一滩粘物。
“什么地方你都往上坐,沾到鸡粪了·”·“什么”拂玉又气又窘,将双手挡在后面··“还不去唤衣服。”
洛母道:“去屋里唤吧·小姑娘没见过乡村生活,难免好奇一些·”拂玉应了一声,朝屋里走去·洛影追了一圈,撵不上蝉这个猴子,只好作罢。
恨恨的说了声:“有种你就别回来”蝉远远的向她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多年以后,拂玉回想起当初凡境之旅,仍然觉得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能够摸一摸那只雄壮漂亮的大公鸡。
“未严柒,你给我出来”未江迟冲进易王俯,横冲直撞闯了进去·王府侍卫一是惧怕她手中的宝剑,二是顾忌到长公主的身份,欲阻不敢阻。
未严柒害怕惊动了太子,冲出来阻止道:“皇姐这是何意”·“何意你问我何意”·“难道是惦记着弟弟受了伤,特来看望”·“你这伤倒是受得好啊,好得我都要拍手称快了。”
“皇姐的行事作风,可是让严柒越来越不能理解了·”·“少废话,给我把陆心溟交出来·”·“皇姐且慢·容我想一想。”
未严柒左右踱了几步,手扶着下巴道:“为了一个陆心溟,皇姐不顾姐弟情分,大闯易王俯,闹得人仰马翻,对着弟弟刀剑相向·皇姐,您这是……唱哪出啊”·“废话少说,我没有时间跟你耍嘴皮子,你只用告诉我,陆心溟在不在易王俯”未江迟抬剑指向未严柒。
她并未用出内力,灼热的剑气已经刮到未严柒面门上来,未严柒后退一步,道:“皇姐不要这么凶吗,你还把不把我当你亲弟弟·”·“正是把你当亲弟弟,才警告你,交出陆心溟,我考虑不砸了你这易王俯。”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此时,王俯中护卫全部出动,将王府内外围了起来,一小队冲了过来,把未江迟围在了中间··“下去下去,用枪指着长公主,你们有几个脑袋”未严柒喝道。
那几名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向后退去··未江迟不知哪里来的第六感,忽然觉得未严柒卧室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将剑负在身后,跨前一步,把挡在身前的未严柒推到一边,朝里头冲了进去。
卧室门口,太子衣冠不整的站在那里,未江迟哪管他是何人,用推过未严柒的手又推了一把太子,两三步跨入卧房中,一剑斩断挡在眼前的屏风,看见床上□□的陆心溟。
未江迟转身,提剑向太子杀去··“狗贼,拿命来”·太子喝道:“大胆,敢对本宫无礼”他再不识货,也知道未江迟手中宝剑了得,不敢硬接,向外面逃走。
未江迟追上他,一剑刺了上去,太子躲得快,宝剑刺到了柱子上,未江迟心中盛怒,剑光一转,柱子上原本只有个小洞,此刻木屑翻飞,小洞越来越大,最后竟将整根柱子拦腰折断,连带着墙壁,向未江迟倒来。
未江迟只顾着追太子,根本不知道她搞了这么大的破坏·未严柒在不远处喊道:“皇姐不可,他是天界太子,你杀了他,想让我们未家灭族吗”·“这个罪孽深重的未家不该灭族吗”未江迟突然停下,对着未严柒大吼道。
“你也是未家人,你就这么想死吗”·“呵呵,我也未为家人”未江迟正在酝酿与未严柒争论的情绪,转眼已见太子向天上飞去了,大叫:“狗贼,哪里逃”·未江迟右脚一踏,拔地而起,她是凡人,太子是天神,天神能够自由在天空飞翔,她只能借这一跃之机,将太子斩于剑下。
太子吓得腿都软了,没了命的向天上窜·转眼看见未江迟的身形越来越近了,剑气已经开始灼烧他的脚底,他向虚空中胡乱搜寻,抓着一个东西就向下砸··未江迟眼看一口大钟从天而降,避无可避,只好挥剑一劈,大钟碎成两半,在半空开花。
太子又要再扔,未江迟长剑已经杀到·然而这时,她的上升势头也已用尽·最后关头,未江迟使出全身力气向太子挥了一剑,巨大的剑气破空而出·太子慌忙左撤,险险躲了过去,右脚擦破了一些皮,顾不得疼痛,越窜越高。
未江迟看着太子越来越远的身影,咬牙切齿,心有不甘,无奈她只能到这了··下落的瞬间,未江迟脚踏神剑,锋利的剑气震碎了易王俯的大门,未严柒第一次看见未江迟的实力,内心惧怕不已。
难怪她与陆归一走的如此之近,原来陆归一竟将自己的本事传给了她··“皇……皇姐,弟弟错了,你……不要生气·”未严柒跑到未江迟身边,低着头作揖道。
“让开”未江迟的语气冷得如雪原冰山,未严柒本能一般的让在一边,未江迟向殿内走去··坍塌的房屋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又是一剑,将眼前的障碍物劈开,翻飞的木屑落到了易王俯的各处。
废墟的尽头,陆心溟仍旧在床上躺着·未江迟走过去,面前的女子周身伤痕,青紫相接·她痛苦趴在她的枕边,落下泪来·女子抬手扶上她白皙的面容,轻轻道:“带我离开这里吧。”
未江迟忙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用床单包裹住女子的身体,抱起她来,向府外走去··“江迟,我已经成废人了·”·“废人你怎么会是废人你不是,不要这么说自己。”
“不仅是废人,也已经脏了·”·“不脏,你不脏,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干净的·”·“江迟,你喜欢过我么”·“没有“过”,我喜欢你,任何时候都喜欢。”
未江迟迎上了那双金色的瞳眸·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双眼睛,仍旧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江迟,你偷偷看过我的眼睛是么”·“嗯。”
“好看么”·“好看,惊鸿一瞥,永生难忘·”·“你是看过我的眼睛才喜欢我的么”·“不,我是喜欢你,才想要看你的眼睛。”
“你会做关于我的春梦么”·未江迟的身体僵了一僵,道:“偶尔做,人之常情,不可以么”·“你知道么一千多年以前,这片大地上生活着很多种族,其中有一种魅妖,每个人都长着倾倒众生的模样,每个人都有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睛,让人只要看一眼,就会一生难忘。
如若你爱上的是那只魅妖的心,那么你会得到最美好的祝福;如果你爱的是那只魅妖的身体,那么将会在无尽的□□中挣扎而亡·很幸运,江迟,你是前者·”·“难道你是一只魅妖么”·“我的家族有魅妖的血脉,在我身上显现了而已。
我们这是要去哪”·“公主府啊·”·“别去那里,你快逃吧·”·“为什么”·“你得罪了天界的太子,天界不会放过你的。”
“那怎么办”·“你去西境,找我爷爷吧·”·“我去西境你不去吗”·“我要回家。
我不想离开自己的家族·”·“你不和我一起走么”未江迟停下脚步道··“我说过要和你一起走么”·“我……我真的不介意你……你……这又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介意。”
“那……那……”·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我恨未家之人,仅此而已·”·未江迟顷刻间有如被重雷劈了一记,五内俱焚,她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神涣散,欲哭无泪。
陆心溟从她身上下来,双手攀上了她的脖颈,将脸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却在心内道:“江迟,走吧,灭族之战已经拉开帷幕,无论最后赢的是陆家还是未家,我都不愿意让你看见这炼狱般的场景。
我用我最后一丝善意祝福你,在那一片新的天地,你能拥有美好的际遇·”·一吻之后,陆心溟放开了她··“心溟,求你不要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未江迟抓住陆心溟的手,哭道··陆心溟勾起嘴角,将手抽了出来,转身离开·· · ·第19章 多读些书·今晚月色融融,整座村庄都笼罩在着一股静谧祥和的氛围中。
陆城溪坐在河边,身旁放着两只酒坛,他开了一坛,就着月色默默的喝着··江风夹杂着清凉的水滴拍打在他的微醺的脸颊上,陆城溪深深吸了口气,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一段毫无韵律的调子在他耳边吵闹起来,仔细听,还是他曾经写的东西:·我是来自黑夜中最明亮的地方,·古雁在那片天空回荡··星光漫洒南地的松涛,·月光卷起北方的巨浪。
当西风吹过荒凉的山脊,·当残酷的雨水腐蚀贫瘠的土壤··当天机断葬在血崖,道路翻覆在脚下··谁站在万山之巅,看亡灵挣扎的模样·谁守着千倾广土,踩踏他人的故乡·为何日总会升,为何月总会下·为何世间充满噬人的罗刹·为何树上总是报丧的乌鸦·谁执剑能斩下罪恶者的獠牙·谁的战马能踏碎腐堕的神话·谁能守护……·陆城溪睁眼看去,却是阿邪正坐在不远处的古柳上,折扇击打着树干,神情颇为陶醉,然而却没有一个词唱在调子上。
陆城溪听不下去,一坛酒朝她脸上扔去,阿邪伸手接住··“这么晚了,溪公子还这么有雅兴·”阿邪从树上跳下来,坐在他身边,打开盖子灌了一口。
“你更有雅兴·”·“看你这泡酒桶的架势,啧啧,怎么就还没死呢”·“我没死,你很着急啊·”·阿邪向陆城溪身边靠了靠,道:“跟我说说,你每天都在纠结些什么啊”·“和你有什么关系”·“别啊,你说我俩相爱相杀几十年了,交情总是有的吧,朋友总算一个吧。”
“像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我还真不想和你有什么交情·”·“哈哈,我这蠢货,你搞了几十年没搞死我,你不也蠢”·“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而已。”
“诶说正经的·”阿邪将脑袋凑到陆城溪耳边,悄悄到:“这些年我看从凡界抓的人没有十万也有一万了,也没见哪里需要这么多的奴隶,还有浮石,一车一车的往天阙拉,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怎么知道,你要去问我师哥。”
“不说实话,你师哥知道的事情你能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气死你·”·“就不气,哼”·此时,阿邪感受到有血腥之气在远方某处蔓延,她警觉的抬起头来,月光潺动的河岸边,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着。
阿邪起身,陆城溪没有她这般感受周围动静的能力,只见她表情有异,也跟着站起来,阿邪已经朝远处跑去了··那黑影见有人来,提在胸口的气终于放下去,这一松,人就倒了。
阿邪走近他时,才听到那人喃喃自语的唤着:“影……阿影……”·阿邪将他扶起,才看清此人的面目,竟然是洛影的丈夫李明昊··洛影接到丈夫时,只见他身上缠绕着一圈一圈的纱布已经染得透红,咕咕的血液不断往下滴。
洛影慌忙让阿邪把孩子抱开,阿邪没抱过小孩,稍微一用劲,那孩子“哇”的就哭了·阿邪手忙脚乱,就要把孩子扔给陆城溪,陆城溪连连摆手,他虽然抱过孩子,可抱的是天核那个皮糙肉厚的家伙,这么柔嫩的小身子,他真抱不来。
洛影将李明昊扶到床上躺下·李明昊见到洛影,眼泪就落下来了:“总算见到你们母女了·”·“你也就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时才会想到我。
你若是好好的,便去追逐那宗主之位去了·”·“只因我是李玄微的儿子,大家都看着我,我不得不做出一个样子来·可是我的心里,时时都记挂着你。”
李明昊看了眼环在床边的陆城溪与阿邪,还有随后进来的洛霏等人,对他们道:“可以让我和阿影单独待一会么”·“你的伤再不施救恐怕来不及了。”
阿邪道··“我知道已经没指望了,我只是拼着最后一口气赶到这里,这气一过,就是大限了·”·“那也要先把你血止住·”洛影道,招呼陆城溪帮忙将他扶着,她亲自去解腰上已经浓的滴血的腰带,虽说是初春,却有一股腐臭气铺面而来,肠子挤在伤口处,红的白的碎物让人不忍直视。
洛影捂着嘴,泣不成声·阿邪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如沸··“不用把腐肉刮去,给我止血就好了·”李明昊道··陆城溪依言从虚空袖中取出创伤药来,扶他躺下,将药撒了上去,李明昊疼的冷汗涔涔,却不发一言。
伤口包扎好之后,李明昊又道:“其他地方的伤不算严重,就不用处理了·”·洛影向众人点了点头,几人会意,转身便走·李明昊却突然道:“等一下。”
众人回头··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可否把孩子留下·”·阿邪巴不得听到这句话,忙不迭的将孩子塞洛影怀里,勾着陆城溪的背出去了。
小孩子犹自哭闹,洛影抱着她哄了一阵,哄到不哭了,抽抽搭搭的睡着,洛影才有空向李明昊看来,只见他的眼中满是泪痕,幸福而酸涩的看着她们母女··李明昊将眼泪抹了,道:“我能摸摸她么”洛影将孩子放在他的枕边,头朝向他,李明昊费力的伸出一只手,去触碰婴儿柔软的皮肤,手指划过,婴儿的额头上也多了一条血痕。
他又赶紧将手拿开,示意她将孩子抱走·洛影将女儿抱到床尾睡着,轻轻拍了拍··“她叫什么名字”·“洛清欢。”
李明昊的眼神变了变,沉默了片刻,哑然而笑:“是啊,从前我未尽到过一位丈夫与父亲的责任,从后也没有机会了,她姓洛,倒也正好·”·洛影没有说话,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外面或站或坐着的一群人都竖着耳朵听屋内的对话,两人的沉默引起了蝉的骚动,他不停的抓耳挠腮,嘴里嘀咕着:“说话啊,快说啊……”陆城溪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他瞪着陆城溪,想要抗议又不敢则声。
“其实,阿影……你知道么那个时候,当我听说你要当我新娘子的时候,我心里是多么的高兴,我几天几夜睡不好觉,幻想着将你揽在怀中的感觉……”·“将你揽在怀中的感觉……”蝉学着李明昊的腔调,对着拂玉道,拂玉没忍住,笑出声来,同时一巴掌拍蝉脑袋上。
洛母和洛霏还在这呢,哪有当着人家面调侃人家女婿和姐夫的··“可是我知道你的眼里没有我,你喜欢那个陆城溪,对不对·”·“对什么对”洛影吼到:“这个也说我喜欢陆城溪那个也说我喜欢陆城溪。
他皮囊长的好,又会哄女孩子欢心,我就应该喜欢那个娘娘腔么”·“好好好……咳咳……我错了,我们家影儿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肤浅的人·”阿邪也对陆城溪调侃道·陆城溪瞥了她一眼,不做反应··“其实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喜欢这种被逼婚的感觉。
我俩终归不是同路人,就是这样彼此分开彼此怀念,也好过日日对坐却吵闹不休·”·“阿影·”李明昊的眼睛犹如剥开重重云雾的太阳,灼热逼人。
突然激动的心绪扯痛了他的伤口,又不住的咳了起来··“其实这次事故,皆因一位姑娘而起·”李明昊又说道:“与你爹爹有关·”·“什么”·“那天,霞山的结界被一个拿着乾君剑的少女一剑劈开。”
“乾君剑”陆城溪的重点落在了这三个字,而弥伽却只注意到了“一剑劈开·”·“不可能我爹亲手布置的结界,当初青帝一掌拍上去都纹丝不动。”
“我们也都奇怪·那少女却说,霞山有- yin -邪之物,一时闹得不可开交·不知道是谁,又从藏书阁发现了一道密室,那密室里到处都是魔族女子和婴儿的尸体。
一时间霞山沸腾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将矛头直对着你爹,对着你爹也就意味着对着我·我爹与你爹已经封神,对霞山的事已不能插手·于是霞山又起了一阵内乱,霞山有大量灵元之事传了出去。
当我逃出来时,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外面的人听到消息,只有拂玉和蝉显示出了震惊,其余人仿佛早已知道了似的·而洛霏因为修为低,并不能听见屋内的对话,因此对他们的表情分外好奇。
“他们在说什么呀”洛霏问蝉道,蝉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嗓子道:“太过血腥,少儿不宜·”·“所以,霞山要亡了么”洛影眼睛又有些- shi -润,毕竟那里是她生长的地方,她的所有回忆都在霞山。
“如果你愿意拯救一下的话·”·“我又没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没有万人敬仰的威望,如何救得了霞山·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我的欢儿慢慢长大,其他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考虑的。”
“如若你愿意帮我这个小忙,整个霞山,都会感谢你的·”·“什么忙,你说·”·“到祁山,找未严振,请他出兵相救。”
“让他救他便能救么”·“他必会救·”·“哼,贤宗什么时候又和祁王勾结上了·”·李明昊惨然一笑:“你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
我多想和你一起,守着我们的孩子,可惜我不能等到这一天了……咳咳……”·“别说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外面那几个都是有本事的人,明天叫他们给你好好治治。”
“我已是神仙难医了·现在就想看看你,不要走好不好·”李明昊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与洛影握着··“弄脏了你的床,真是不好意思。”
李明昊又喃喃的说了几句话,迷迷糊糊的睡了,将近天亮时,又睁开眼,看见洛影仍旧看着他,沉沉的闭了眼,再没睁开··第二日,洛影哭的没有了力气,洛母将她扶到自己的房中睡了两个时辰,又急忙起床,对陆城溪道:“还要请你替我丈夫料理后事了。
母亲年迈不易,小女与霏儿都需要照顾,我还要去完成丈夫交与我的嘱托,恐怕这一两月要叨扰你了·”·陆城溪道:“我去替你完成这嘱托如何,我的速度比你快,与祁王也有些旧交。
欢儿还在吃奶,又如何离得了做母亲的”·“你偷听了我们的谈话”洛影又惊又气,用手指着他问道··陆城溪握着洛影的手道:“别生气,你们又没有阻断外人意识,自然是个人都能听到了。”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放开我·”·陆城溪忙将手放开,笑道:“这些都是小事,我待你都是真心的,也从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丈夫刚去世,你便说这样的话合适么”·“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把贞洁什么的看的太重,给自己套上这么多的枷锁何必呢。”
“女人若是不自重,白让你们这些男人占了便宜·夜境的女人倒是毫无贞洁这个概念,你到那去不正好称心如意”·“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究竟让不让我去只是传个话而已。
你丈夫既只交代了这一句,料想平日他们也是多有交涉,亦不暇我再多说什么·”·洛影思考了片刻,道:“那便去吧·”·“既如此,玉儿我带走,蝉就留在这。
你丈夫的葬礼还要安排,多个男人方便一些·”·“嗯·”洛影答应到·随后,陆城溪又向阿邪交代了几句,嘱咐她们帮忙安葬了李明昊再走。
当他与拂玉快马加鞭赶到祁山时,祁王未严振穿着一身银白战甲,器宇轩昂的迎接二人·陆城溪还未开口,未严振便笑道:“陆公子,听说你在京城产业也做的很大。”
·“京城天子脚下,陆某一介布衣,无权无势,也只得开一两家小店,慢慢打点·”·“你家无痕姑娘才貌双绝,又风流情趣,真乃世间不可多得的极品,本王很喜欢。
待在无妄城这种小地方实在委屈了,不如将她接到京城安顿,也让凤凰有展翅之机·”·陆城溪挑挑眉,若有所思的咀嚼着祁王这话··“此次陆某前来乃是为了传达一句话。”
“什么话”·“贤宗有难,请祁王出兵相助·”·“原来陆公子还是贤宗门人·”·“非也,只是朋友临危受命,陆某略帮小忙而已。”
“陆公子可有兴趣来本王门下一展抱负”·陆城溪摇折扇的手顿了顿,转了转眼珠,道:“陆某只是个生意人,既不懂兵伐谋略,也不懂政治宦海,实在不能帮上祁王什么忙。”
“陆公子太谦虚了,陆公子的胆识与智慧都是人上之人,一生才华用来游戏人间岂不太过暴殄天物想来就连陆公子身边之人都有龙凤之姿,好生让人羡慕。”
陆城溪知道他说的是拂玉,偏头向身边人看了一眼,道:“陆某生- xing -不爱拘束,只爱风花雪月美酒佳人,恐怕要让祁王失望了·”·“无妨无防,如若哪日公子想通了,祁王府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既如此,陆某告辞了·”陆城溪抱了抱拳,向拂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齐出了王府··祁王的近臣指着陆城溪道:“此人太过目中无人,见了王爷竟然不行跪拜之礼,王爷何不将他正法了。”
“诶,自古能人异士多有些孤高清傲,只要他还对本王有用,随他去吧·”·“此人来历不明,至今没有知道这么一个多金的主从哪来,不知根知底恐怕将来会出纰漏。”
“天下之大,来路不明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若都去计较,本王只天天查人户籍便算了·”·陆城溪与拂玉两人从后门出了祁王府,走至无人之处,陆城溪向拂玉道:“我们去正门看看。”
两人策马绕了半座山山,到了正门处,隐在远方,只见浩荡军队正缓缓开出,军容整齐,气势如虹,震的祁山大地都在颤抖,山顶滚石时而落下,惊鸟四散··“这么快”拂玉惊道。
“你猜他这军队是开往何处的·”陆城溪问道··“难道不是霞山么”·“去霞山的还没集结呢·”·“那这是开往何处”·“我猜是京城。”
“何以见得”·“就冲祁王刚才说的那番话·”陆城溪又道:“多在凡境历练历练,能学到许多夜境学不到的东西。”
“那你此次的祁山之行岂不毫无意义”·“我的责任已经尽到,霞山的情况恐怕祁王比我更清楚,我走不走这趟都没有意义。”
“难道大姐只是为了讨影姐姐欢心”·“我这不是为了在祁王面前露露脸么,指不定到时京城的生意还要仰仗着他·不从凡境多捞点钱回去,你当玉阙是凭空蹦出来的么”·“大姐,你知道你这像什么么搅屎棍。”
陆城溪在拂玉的脑袋上敲了一记:“没大没小·我不做搅屎棍,你以为玉阙重建的那些钱从哪来·走,如今时间不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说罢,陆城溪拉着她,两人上了马,朝山下奔去。
陆归一率领十万大军来到西地,与主帅孙千会师·孙千原本是陆归一的学生,见到恩师,大拜行礼·陆归一将孙千扶起,问到了西地的情况··“如今魔军兵分两路,一路攻打贤宗,还有一路往东占领了南方水镜之滨,在那里大兴土木。”
“水镜之滨并非我凡境领土,由他们去吧·贤宗还是要拉他们一把·”·“不知恩师有何良策用以退敌”·陆归一却没有接话,反问道:“那个女孩子还在么”·“在。
来人·”传令官踏前一步··“去把萧姑娘带来·”·传令官下去后,陆归一走到地图前凝神思量·孙千小心翼翼的陪在他身边道:“魔界目前约有五万兵力,他们自从占领了千门山,就在山上建了很多投石车,不断的从山上扔石头下来,我军根本靠近不得。”
陆归一正要说话,传令官已领着少女到了··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你们都下去吧·”陆归一向众人道,众人领命退出··少女长得很漂亮,如若不是一身粗布衣服毫无美感,甚至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
然而在评价一位女- xing -之美时,外貌从来不是唯一的标准,或者说不符合陆归一对美人的定义·作为战神之女,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女- xing -的柔美·强壮、矫健,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端庄严肃。
如若她是一位男- xing -,那么这些缺点全部都能变成优点,或者她愿意改变一下风格,身上的肌肉不那么明显,也算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英雄··“师妹,师父最近好么”·“不好你会回去么”少女说话时,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任是谁都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但是不喜欢就能让他改变么·陆归一笑笑:“有什么不好的呢师父不是在近日得道成帝了吗。”
“所以无意义的话就停止吧,你找我来做什么”·“师妹啊,一个被仇恨蒙蔽了本心的人是很可怜的·”·“与你无关。”
“你可知害死你父亲的真正凶手是谁”·“难道不是青帝么”·“不、不不不……是天帝。”
少女微微惊讶道:“何出此言”·“你想想看,作为天界的战神,他为什么不在天上待着,要在凡间流浪,甚至还与凡人姑娘结合生儿育女”陆归一在地图面前踱着步子道:“一切都是天帝,他弑君篡位,清洗天宫,将反抗者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
萧鸿凌的右手是被商均斩断的,如若没有这回事,他又怎会打不过青帝当初魔界入侵,一如今天这般,天界没有派出任何兵力来守护这片土地·你父亲孤立无援,又折了一只手,被人杀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少女道。
“无知使你存在偏见·书是世上最美丽的事物,师妹,师兄对你只有一个忠告,多读些书,不要做一个只会耍刀弄枪的蛮子·”·“哼,无聊。”
少女转身出了帐篷,陆归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哈哈哈”笑了起来·· · ·第20章 赶神·“母后母后救救孩儿,这血止不住啊”太子哭着嚎着抱着天后的胳膊道。
天后让太子趴在玉床上,抬起脚,施了道咒语,太子的鞋袜自动退去·此时他的腿部软绵绵的,骨头都剑气腐蚀化成了一个孔洞,膝盖以下的肉全部坍塌下来··“凤羽剑你招惹她做什么”·“我没招惹她啊,那个疯婆子拿着剑就追着我砍,我有什么办法。”
太子一面哀嚎,一面哭诉·如若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么一副怂样,一定让人想要躲到一边暗暗发笑;但是换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不但笑不出来,还会对下手之人痛恨得咬牙切齿。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管她是谁,母后一定要替我出这一口气啊,母后·”·“好啦好啦别吵了,母后先为你止血。”
天后从虚空袖中唤出一个小瓶,让太子趴在床上··清凉的玉液从瓶中落在太子的伤口上,太子又痒又疼,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再想到自己腿部的模样,又是后怕又是不甘。
“被凤羽剑伤过的地方永远也不可能长好了,你这截骨头就别要了,过两天母后给你安个龙骨·”·“什么,不要了母后,怎么能不要啊,我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
太子就要起身去抱住天后,天后挥手示意他趴回去道:“那丫头是我姐姐的女儿·我把姐姐封印时,这丫头还小,我就罚她下到凡界受轮回之苦·如今已经是她第十七次转生,那丫头也是个情种,每每都殉情而死,只是不知怎么了,她越来越对女人感兴趣了。”
“母后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能杀我早就杀了·我们那个世界有条诅咒,不能杀未成年的孩子,否则将被诅咒吞噬。”
“那就去杀了她的今生,再让她投胎去吧,最好投成一个□□,看她在嚣张”·“还不是你到处惹是生非,上次你把无头大仙的脑袋扔凡界粪坑里,他差点没打上天宫来。
要不是你逃的快,你父皇早就把你一层皮扒了·最近好好在天界待着,别捅娄子·过两天你父皇气消了再说,听到没有”·“听到了。”
太子耷拉着脑袋闷身闷气的说·这时,他看见站在两边的宫女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吼道:“怎么,看到本太子受伤你们无动于衷都给我哭,给我狠狠的哭”·那几个侍女听见,果然齐声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如丧考妣,悲天感地。
太子心里却痛快,后来又赏了她们几粒仙丹··易王俯被毁,未严柒只好移居到拜神山的避暑山庄去住·避暑山庄原为避暑,如今春分刚过,乍暖还寒,山庄冬日里的冰还未化尽。
易王俯上上下下的仆人苦不堪言·但对于未严柒而言,这里快活得犹如天堂·没有了未严益的管教,没有尘世的各种困扰·他令人备了上数十火炉在宫殿中,日日大摆宴席,夜夜歌舞升平。
斗酒赌博、携鸭挽鸡,比起神仙生活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直到那一晚,陆心溟走到未严柒面前,摘掉了兜帽,露出她赤金邪魅的瞳仁··第二日,陆心溟如法炮制,进入未严益的寝殿中。
第三日,她躺在了太子的床上··凡是未家及人事的男人,陆心溟一个也没放过··这一日,天界太子商厉突然发了疯,躺在床上口吐- yín -语,同时手上做着极度不雅的事情。
同是这一日,未严益疯了,未严柒疯了,未家成年男人全部疯了,除了率领大军,正往京城赶的未严振·这一日,原本围剿陆家的计划流产,未严益驾崩,未严柒失踪,皇后携太子自尽。
这一日,天后从天而降,抓住了陆心溟,令人将她带往无妄山,扔入葬妖林中,陆心溟在碰到葬妖林结界的那一刹那化为烟尘·陆心溟死后,商厉的疯病不治而愈。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而后,未严振进入京城,与天界合力,灭了陆家,自立为帝··那时,陆归一正在西境,命令军队撤退,离开了魔军投石车的范围。
投石车投不到敌人就没有了意义,魔王婪皓以为凡界害怕了,率军冲下千门山,直奔霞山而去,在山下的城镇一路厮杀·不料半路,却听说千门山已被陆归一占领,婪皓怕他断了自己的退路关门打狗,未做多想,又折了回去。
哪知到了山脚,连只老鼠也没有见到··魔军正自惊疑时,山上突然滚石磊磊,向魔军冲来·魔军四下奔走,早已没了阵型,婪皓一咬牙:“给我冲上去,夺回千门山”·此时魔军不顾阻力,奋力向上爬。
巨石不断从天而降,压扁了一名又一名的士兵·当他们快要冲向山顶时,陆归一早已带着人撤了··重新集结军队一看,五万人只剩了七千人··此时青帝正在千门,魔军陷难,她却没有出手,婪皓向青帝哭诉道:“母亲,孩儿被那个陆归一打的灰头土脸,您怎么就在一边看笑话。”
青帝道:“你们小孩子打架,我上去横叉一手,被人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可是,儿子差点就回不来了·”·“你不是好好的么,连伤都没受。”
“可是……”·“好了,你这是第一次带兵打仗,经验不足,输了也不怪你,大不了再调五万兵过来陪你玩就是·”·未江迟刚到西境不久,京城的噩耗就传来了。
未江迟腿一软,跪了下去··萧凡念对陆归一道:“师兄,师父说你凡事都好,就是太过心高气傲了,如若你失败,就回去吧·”·“哈哈哈,失败了是啊,我失败了。”
陆归一大笑,望着东北方向京城的地方:“失败,不是意料之中的吗”·陆归一势力垮台,孙千的家人自然不能幸免·他突然跪到陆归一面前,道:“老师如若要打回京城,学生一定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你们想做什么”头顶的空气忽然出现一阵颤抖,强大的气场从四面八方压来,在场的人无不惊骇,几欲下跪。
·抬头看时,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女人踏着金光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女人很美,身为天界之后,没有倾倒众生的容貌是不可能的,然而在站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而言,都看不出来她美在什么地方。
每个人心中的她长什么样,她就长什么样·所以在萧凡念看来,她一身倒刺,满嘴獠牙,两眼豆蔻··“见到天后,还不下跪”·“外来客没有资格让我等下跪。”
陆归一道··“好个小老头子,竟然这么不怕死”·“你来杀便是·只是你千万别忘了·每杀一个人,你在这个世界的力量就会被压制一分。
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盼着你死,你可要仔细,千万别被他们抓住了把柄·”·“哈哈伶牙俐齿,我可以不杀你,但也可以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你要把谁折磨的生不如死”更高的上空,一位青衣女子破空踏出,负手而立。
她的穿着没有天后那么花哨,单衣薄纱,与普通人毫无分别·然而她一出现,仿佛便有死神不断的在每一双耳边咆哮,让人都想要伏地颤抖·再看看身边的草木,正在慢慢的低垂腐化。
这样一个人,众人虽没见过,也知她就是青帝··萧凡念唤出宝剑,死死盯着新出现的那个人··“堂堂上神,欺负几个凡人,好不要脸·外来客就要有外来客的样子,不要像个小丑一样到处蹦跶,让人看不起。”
“一个小小的帝者竟敢如此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你还真是勇气可嘉啊·”天后转身,面向青帝道··“一个小小凡人都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可真是颜面扫地啊。”
“你尽管在这浪费嘴皮子,我也懒得跟你浪费时间·”·天后的目光看向未江迟,道:“亲爱的侄女,跟我走吧,这一世你的生命到此为止了,本宫带你重新转世去。”
说罢,就要上来抓未江迟··青帝道:“如果你不打算逃走,本尊还考虑给你留个全尸·”·“逃,你配本宫用逃这个字吗”天后袖手,缓缓说道,眼角微微上斜,觑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帝者。
“配不配,试试便知·”青帝说罢,突然出手,将天后身后的空气全部设下屏障,天后如若去解,必然会被青帝偷袭,她要是从下面钻出,那这天后的面子往哪放。
“蝼蚁们,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撤离此地·”青帝向下面的人道··陆归一向全军下令道:“全部撤出此地·”·众军领命,跑步向后。
只有萧凡念仍旧仰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师妹,你不是她的对手,走吧·”·天后向青帝道:“你护着这群蝼蚁有什么意思呢”·“我总不能因为一个外人,与土生土长的“自己人”过不去。”
凡军还未撤出,青帝在他们头顶上方罩了一块暂时的屏障,出手打了过去··青帝掌力未到,天后只觉得耳边尽是“嗡嗡”死神索命之声,天后突然遁入虚空,掌力打偏。
当她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时,青帝突然欺身近来,抓住她的肩膀·天后心一沉,将青帝带入虚空之中··军队冗杂拖沓,短短半柱香时间根本不可能撤出这一神一帝的范围之外。
未江迟扭头看时,只见那一片高空中两人不知到了何处,但是那一片土地烟尘飞扬,空气扭曲中擦出一片片巨大的火花,照得每人的后背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军队这边袭来,每人都觉得仿佛有一股- yin -风在身边刮过,衣袂头发猎猎作响,紧接着魂魄开始抽离,远处的树木开始倒塌,一棵课,一片片,向这边蔓延过来。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手中的乾君剑开始颤动,萧凡念知道它想要出窍了,她拔出古剑,高举头顶,再插入地中,乾君剑不需要任何咒语催动,散发出强大的剑气,将那毁天灭地的力量挡在众人身前。
十几年前,千门山西面几乎被青帝削平,十几年后,千门山东面又被她炸出十多个百丈巨坑··青帝先从虚空中出来,身上受了不轻不重的伤··“老乌龟,我看你在龟壳里撑多久。”
青帝召唤出□□,在空气中不断的刻画着黑色纹咒·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转眼间上万个扭曲的符号图案矗立在青帝身后,青帝一个身影在东方,一个身影在西方。
天后不断的在虚空中移动,扭曲着空气·青帝在东方的□□举起右手,食指一勾,右方的纹咒从上到下,一个个离开原来的位置,向那扭曲的空间起始点打去;而她西边的□□举起左手,勾食指,指挥者纹咒向空间的结束点打去。
天后焦头烂额的从虚空中出来,恨道:“好个小崽子,你是不是瞅准了我不敢杀了你”·“你确实不敢杀我·”青帝笑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她为什么不敢杀青帝”未江迟问陆归一··“她杀了青帝,将会丢失一个青帝的修为·”·天后怒了,召唤出法杖,无数能量向青帝飞去,青帝大喝一声:“好你终于有斗志了”·地上的人不知是真实的感受到还是错觉,只觉得周围空气突然燃动了起来,连带着人也开始热血沸腾,有万千豪气与杀气想要冲上云霄。
青帝斗志昂扬,如同被烈焰沐浴过的蛟龙猛虎,满怀决战的热情,邀天后共赴这场生死烈宴··青帝的战意让天后胆寒,怒意一时间被这种震天的气势吓得荡然无存。
这是什么样的怪物,才能这么不怕死,才能这么以命相拼·天后后悔了,她不想陪青帝玩,她只想逃跑,哪怕她的能力在青帝之上,也惧怕对抗这样顽强的斗志··“原来还是个贪生怕死之背,你的才华都用来搞一些上不了台面的- yin -谋诡计了吗”·青帝一个□□躲开天后的攻击,另一个□□飞向她的身后,正要起身一脚,天后回身一杖,将她的□□拍飞。
只见青帝的身形分散开来,化成了一阵烟雾·天后就要再上,那无数烟雾突然化为无数个□□,一齐向天后杀来·天后一一击散,那些□□被拍打在地,又砸出了十几个大坑。
最后一个□□向天后杀来时,天后来不及格挡,胸脯被踹了一脚,向地面落去·突然,那些□□又化为黑烟带着漫天杀意向天空汇拢,化而为一,伸出大掌,向地面拍去。
天后躲无可躲,只好硬接一掌··巨大的响声过后,凡军中的每个人突然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眼前只有一片白色·这片白色如此辽远,让人看不见任何的景物。
紧接着,白色变成了白光,如日闪耀,如针刺眼·不知道什么碎片呼呼作响,拍打着身体外的结界··天后负伤,顾不上再战,突然暴喝起身,化为冰凤,长鸣一声,就要逃走。
“哪里跑!”青帝再次冲了上来,拽住了她的尾巴·天后舍痛,震断羽毛,又化羽为箭,- she -向青帝··天后的凤凰形态才是最终形态,而青帝已经用尽了力气,纵然她还想再战,也已经失了势。
而天后并不知如此,眼看西方太阳将落,她不敢耽误,狼狈逃跑··青帝落在地上,原地打坐··周围的震动渐渐平息了下来··众人睁开了眼睛。
眼前,目之所及之处一片平地·仅仅在乾君剑二十尺范围内的人,还安然站立·那以外的,早已化作一方尘土··远方,千门山莫名矮了半截,隐藏在一片黑雾之中,没有人知道,却真实的发生。
感受到青帝方位所在,萧凡念拔起乾君剑,向青帝跑去··那里,青帝坐在两座巨坑的交接处,萧凡念想也不想,冲到青帝面前,发现她灵气涣散,眼神无光,虽无衰竭之象,却也元气大损了。
“等你伤好了,我再来复仇·”萧凡念道,正要转身,前方的人却道:“不用,对付你还绰绰有余·”·萧凡念突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要拉她过去,她抬起乾君剑就要反抗,那人却突然屈指一弹,隔空打在她的手腕上,将乾君剑远远抛了出去。
紧接着,她被拉到了青帝脚下趴着··“小小蝼蚁,还不配死在我的手下,滚吧·”青帝手一抬,将萧凡念抛出,正好落在了乾君剑侧·萧凡念终于知道了两人实力的差距,心灰意冷,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拔起插在地上的剑,踉跄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某句话用词不够严谨,造成了阅读障碍,经小可爱提出,现在特地改了过来,希望大侠们继续指出BUG,感激不尽· · ·第21章 转世·凡界春天到了,神笔峰也感受到了这一番灵动的热闹,变得欣喜起来。
病发之后的第二日显得有些疲倦,她一个人站在古树之下,陪伴她的,只有满眼的繁花,和身边不言不语的死灵··一只寻香的蝴蝶从树上飞下,落在她的肩上·它偏了偏头,动了动触须,又转过身去,与她一起,仰望古树上空稀疏的星光。
“她们的世界一定很热闹吧”她自言自语的说··几片花瓣无声的落了下来··身边的死灵突然贪玩了起来,它撞进蝴蝶弱小的身躯中,打昏了蝴蝶的神识。
它挥动着翅膀,飞了起来,飞离她的肩膀,飞向那满树的繁盛··它在花间飞舞,与同伴快乐的嬉戏··她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笑得婉转多情,一如这温柔和煦的春风。
它从树上飞下,围绕着她想要唱起美妙的歌声,但是它不懂蝴蝶是如何发声的,只好好拍拍翅膀,落在她的鼻尖··她抬起手,曲着手指放在鼻尖下,轻轻触碰着它的羽翼,喊了声:“爹爹。”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它不动了,安静的趴在鼻头上的隆起处,想要聆听她的话语··“我很想你啊”·蝴蝶的身体突然如枯叶般的坠落,掉在了她的食指上。
她翻了翻手,将蝴蝶接入掌心之中··死灵冲出蝴蝶的身体,空气中开始有了微弱的震动··它哭了··“去吧,我等你·”女子轻轻告别道。
他走了,向很远的地方飘去··手中的蝴蝶醒了,她抬起手,放开手指,蝴蝶扇了扇翅膀,飞向天空··村口的桃花开得繁了,有将落之势·蝉怜爱它们多情,忍不住摘下一支来,往回走去。
阿邪与弥伽帮忙办完了丧事已经走了,只有蝉还留在这里等待他们归来··到了门口,隐约听得屋内有歌吟之声,顿觉有趣,向院中走去··“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注:李清照作)·少女唱到“嗅”字时,突然转身·看见了眼前的桃花与少年,笑的格外灿烂。
“小哥哥,你去摘桃花啦”·“唱的真好听,这个给你·”少女眉目婉转,多情顾盼,一如词中闺秀走出一般,蝉伸手,将桃花递到洛霏面前。
“谢谢·”洛霏一手抱着小孩子,一手将书放在桌子上,接过桃花,将柔软的花瓣轻轻放在小侄女的脸上拂着,引的小家伙伸出稚嫩的小手就去抓·蝉在一旁看的心痒痒,道:“给我抱抱,我还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
洛霏小心翼翼的将襁褓交给他,蝉接过,她仍将手悬在下面托着,小孩子看到蝉,格格的笑起来,蝉眯着眼睛,心都化了··“你姐姐她们不在家么”·“姐姐收拾了一些遗物烧给姐夫,娘陪她去了。”
“你今年多大了”·“十八,你呢”·“我啊,二十了·”蝉一边逗小孩,一边说:“我将来也要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说到生孩子,蝉突然想到自己从他爹将他带到神笔峰后,就很少再出现过,他的母亲跟着父亲,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多少时候,他站在铁索桥前等着自己的父母。
岁月流逝,时光蹉跎,长久的等待也逐渐由期盼化成了恨·他突然害怕,如果自己有了孩子而不能给他完整的父爱,又如何对得起他带到这个世界来的生命·洛霏心思单纯,也不曾留意到他表情的微微变化,依旧笑道:“小哥哥长这么好看,生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好看嘛还从没人说过我长得好看,可能是师叔实在太耀眼了,哈哈·”蝉红着脸道··“城溪哥哥长得也好看,就是脸上的疤看起来好凶,而且姐姐不让我跟他玩,怕他把我拐跑了。”
“跟我玩,我不会拐你·”·“小子,不许打我妹妹的主意·”门外忽然想起了洛影的声音·两人回头看,正是洛影与洛母。
“看你就是个轻浮毛躁,光脸没毛的愣头青,会疼人才有鬼·”·“哪个一二十岁的小伙子会疼人,你也把人想的太厉害了·”洛母道,洛影回头看了自己母亲一眼,怪她跟自己抢白。
“哎呀两位误会了,我把霜儿当朋友的,没有别的想法·”·“没有就对了,孩子给我·”洛影说着从蝉的怀里接过孩子,蝉忙手忙脚的交给她。
洛影向卧房走去,洛母跟进去道:“咱家霏儿也到成家的年龄了·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你都钻出来了·我看那小伙子不错,人又勤快,又懂事·”·“你才和他相处几天,不知根又不知底的。
纵然咱洛村没个像样男人,也不该随便将就·万一像陆城溪一样是个花花公子,霏儿又生的懦弱,受了委屈也断不会说的·到时候你是清净了,你闺女受的苦谁又知道。”
“你这是……我这个做娘的对自己女儿婚事还做不得主了,要你在这指手画脚的·”·“你从来就自己没主意,什么都是听人安排,我若是不强势一点,指不定一家人吃多少亏,如今不着三不着两的要抢话语权,你也要顾前顾后的看一看才好。
好了瞧你,惹得欢儿都哭了,快做饭去·”·蝉没有那隔着墙听人说话的毛病,见洛母二人进去了,拉着洛霏道:“走我带你看桃花去·”·洛霏欢欢喜喜的跟着蝉去了。
此时村头几十株桃树开的正艳,远远便看见一束一束,粉烟云霞·微风零弱,便有几瓣花落了下来·有些落在草地上,有些落在水中,随着流水飘飘荡荡··洛霏早已在桃树丛中奔跑起来,追着蝴蝶,一蹦一跳,好不欢快。
蝉见河中有鱼,在神笔峰吃了十几年的素,自从出来之后溪尘翛撤了这个规矩,蝉便无肉不欢,见什么都觉可吃·河里水清鱼肥,他哪能放过·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施展开平生所学,下手稳准很。
或用掌击,或用脚踢,不一会,便有十几条三四斤的鱼被他抛上岸··他正玩的不亦乐乎,突然听见狗吠声,还有少女惨叫的声音·蝉忙抱着手中的一条鱼跳上岸,朝声音的源头冲去,只见五十步开外,洛霏躺在地上挣扎,脚被一只大黑狗咬着拖拽。
蝉大喝一声,举起鱼就向那狗砸去·黑狗吃了一记,看见了蝉,放开洛霏,退后一步,汪汪的吠个不停,同时四肢绷直,屁股后撤,作出戒备状·蝉又冲过去,未等狗作出反应,已经一拳砸到它脑袋上,狗的脑袋顿时多了个窟窿,倒地不动了。
蝉抱着他的拳头坐在地上边搓边嚎叫:“好疼好疼,你没事吧·”·洛霏眼里都是泪,整个人都在颤抖,哪还说得出话来·蝉揉了一会,又起身去看她的伤口,那狗凶狠,连裙带肉的扯下来一块,血直往外冒,中间还漏出一块白骨。
蝉倒吸一口凉气,让她躺好,就开始脱她的鞋,再脱掉袜子,轻轻的撩起裤腿,撩到伤口处,洛霏疼的直抽气··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蝉听到Sheng yin声,更加紧张,不知该如何是好,抬头看了眼洛霏,又咬咬牙,更加小心的接起被血浸- shi -的裤腿碎片。
时间太难熬,洛霏不停的哭泣,蝉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他在脑子不停的幻想着如若是大姐碰上这种事该如何处理··她一定会二话不说,不论死活,将裤腿一捞到底。
想罢,他深吸一口气,捏住裤管的两角,猛的一扯,白皙的小腿便露了出来,洛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伤口的血越涌越多了,蝉慌张的擦了擦汗,赶紧从虚空袖中取出药来,又取出一卷纱布,将纱布摊在地上,撒给她撒上药粉。
“你们在做什么”一位老汉的声音传入耳朵,蝉一回头,只见一位扛着锄头,约摸五六十岁的老人站在一株桃树下,见到眼前的场景,“哎呦”一声叫到:“霏儿哎呦我的大黑怎么了这是。”
“这是你家的狗霏儿被它咬伤了·”蝉气道··老汉忙上来检查狗脖子上的链子,才发现铁链已被锈蚀,那狗自己挣脱了。
再看蝉的手,问道:“这是什么药”·“独门秘方,见血即止·”·“上药不是你这么上的·来给我·”老人将蝉挤开,接过他手上的药粉,一手扶着洛霏的脚踝,道:“丫头你忍着点,一会就好。”
洛霏咬着牙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老汉将粉末均匀的撒在伤口上·蝉问道:“霏儿会不会得恐水病”·“嘿我家大黑健康的很,哪里会得那种病。”
老汉口里说着话,手上却十分小心,一点一点的抖着撒上去,直到半个拳头大的伤口被白色的粉末包围·粉末变红了,他又撒上一些,果然血不再流了,他才将纱布小心缠在腿上,打上一个漂亮的结。
洛霏哭道:“我想回家·”·“好好我送你回家·”蝉起身想去抱她,突然发现自己上半身还裸着的,急忙跑到河边穿了衣服跑回来。
老汉道:“小伙子一看就毛毛躁躁的·”蝉不理他,抱起洛霏回去了··洛影看见妹妹受了伤,指着蝉就骂到:“我说你这小子光脸没毛,做事不靠谱,又搞出些事情来。”
老汉忙劝:“怪我,怪我·大黑平常都栓着的,今儿突然就把绳子挣开了·小伙子能干,我看我家大黑脑袋破了这么大一个窟窿,也不知怎么弄的。”
蝉畏畏缩缩的躲在老汉身后,听老汉夸自己,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洛霏也替蝉说话道:“我被狗咬了,是小哥哥救的我,他一拳就把那狗打死了·”·“你的伤要不要紧,要不要重新包扎一下。”
“不用不用,老汉在山林里摸爬滚打四十年,什么伤没受过,那包扎的技术不用说的·这药霸道,为了不牵扯伤口,最好过个三天再给霏儿换·”·“那真是谢谢三叔了。”
洛影道·蝉却在心里嘀咕:“他家的狗咬伤了你妹妹还要跟他说谢·”·老汉走后,洛影将洛霏扶屋里躺着,不让蝉靠近她·洛霏在床上痛的直哼哼,到了晚上才觉好些,闲的无聊,坐在床上看书。
突然,窗口露出一个脑袋来,仔细看去,正是蝉,心中一阵惊喜,正想说话,蝉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将窗户开大一些,翻进屋子里来,手上还拿着一串烤鱼,悄悄说:“你娘做的饭真难吃,尝尝我考的鱼。”
蝉凑到她床边,坐在床沿上,一手拿着鱼,一手撕了鱼腹上的一块肉,喂到她嘴里,洛霏嚼了一嚼,点头说好吃··“我喂你,免得把床弄脏了·”蝉说到,勾着身子将一张小桌子搬到床边,用帕子铺上,将鱼放上去,誊出另一只手来撕鱼肉,撕下一块,就将肉上的刺小心翼翼的取出来,喂进她嘴里。
吃了半只,洛霏摇摇头道:“吃饱了·”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蝉将剩下半条鱼吃完,就开始唠叨:“你姐姐就跟山上的母大虫一样凶巴巴的,好歹我我也帮了这么多忙,不说谢谢我,还吆五喝六的。”
·“姐姐对你挺好的啊,你看将你的马都喂的饱饱的·姐姐很疼我的,才会对你这么凶·”·“说的我对你不好似的。”
“好啊小哥哥……”洛霏突然红了脸,欲言又止··“怎么了”·“我喜欢你。”
蝉的心情突然激动,一时说不出话来,一会挠挠头,一会摆摆腿·这么一个可爱单纯的小姑娘向他表白,他一时遭受不住,他低着头在心里挣扎了半天,又抬起来道:“我也喜欢你。”
说着就朝她脸上亲了一口,飞身跑了··第二日夜里,他又烤了兔子肉来给洛霏吃,顺便脑子里想着如何把洛霏吃了·只想着,言语也暧昧了些,动作也亲昵了些。
第三日第四日亦是如此·直到某天,蝉兽- xing -大发,对洛霏说了一大堆甜言蜜语,哄着她与自己缠绵,洛霏起初不肯,绕不过他连哄带骗·洛霏生- xing -单纯,又很少受过此方面的教育,也就任蝉乱来。
洛影见两人感情一日好过一日,横竖看不顺眼,想要骂蝉,洛霏又护着他·洛影原未做多想·她只道陆城溪那么一个人虽然举止轻浮,但绝对算得上正人君子,因此对他身边之人也很放心。
直到有一天她觉得怪异,问洛霏:“你这个月还没来么”·洛霏摇摇头·洛影心头忽然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拉着她到村长家,村长的夫人钱母算是村中唯一的大夫。
恰好村长不在家,钱母替洛霏把脉,惊道:“小霏儿这是有喜了·”·“钱婶你确定”·“这还有假霏儿这是……”话未说完,洛影已拉着洛霏走了。
俩人站在一条无人的小道上,洛影质问洛霏:“你和那小子有没有做什么我没教过的事”·“什么”洛霏一脸诧异的问。
“你们有没有脱光衣服抱在一起”·洛霏羞涩的点点头··“你”洛影气的说不出话来,拽着洛霏走了。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我怀了蝉的孩子”洛霏这么想着,心里竟然有点激动··蝉得知洛影带着洛霏去看病,心里分外忐忑。
他隐隐约约知道洛霏为何没来月事·但他也是懵懵懂懂,如何处理得了这种事·他坐在门口的石头上,想逃,又害怕逃走·他不知该怎么面对洛影,怎么面对洛霏,怎么面对大姐,怎么面对拂玉。
站在春天的阳光下,他只觉得浑身寒冷··洛影气势汹汹的向蝉跑来,手里拿着根棍子·还未到跟前,蝉已经拔腿跑开了··“小畜生,你给我站住,勾引我家霏儿。
陆城溪没教你如何尊重女孩子么”洛影边骂边追·蝉边跑边道:“我错了,别追了”·“你给我回来,看老娘打断你的狗腿”·洛霏在身后叫:“姐姐别打了,不怪他,是我自愿的。”
“你给我闭嘴”洛影站了一下,回头对洛霏吼,又接着去追·洛影突然发狠,用起轻功来,蝉原本只是跑着,见洛影就要追上来了,腿上一软,也用起轻功。
他的轻功造诣比洛影高,一溜烟已经让人看不见了·洛影又追出十里地,再也见不到人影,只好啐了一口,转身回去··蜿蜒绵长的葬妖林向来冷清,因为下面封印着无数妖怪,因为这里白骨累累。
但是这里花开万里,绵延无尽··今日,葬妖林的边界多了两个旅人··他用佩剑,在地上挖出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坑来,又起身,走到树下,捧了一捧落花,撒入坑中,挥剑埋土,磊成一个小土包。
然后,他劈了一块木板,劈得很毛糙,他没有在意·木板的中间,被他刻上了几个沉重而哀伤的字:陆心溟之墓··做完了这些,他将木板打入土包前面,潵酒祭奠。·拂玉一直觉得这位神笔峰宗主有时候做事不太靠谱·这个陆心溟,虽说死的挺是凄惨,但是和他毕竟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他竟然能特地跑来为她建一座落花冢·而且他神色凝重,态度虔诚,仿佛死的是自己老婆一般··天哪,他不会中邪了吧。
他坐在墓碑前,喝了半坛子酒,仰头说道:“这个世界太肮脏,根本不配拥有魅妖这么美好的事物·”·又在这里伤春悲秋了,拂玉鄙视的目光投向他的后脑勺,他全然不知。
“这个种族是世界上最美的种族,也是结局最悲惨的种族·谁又说被封印在这暗无天日的沟壑中不是一件好事呢毕竟,深沟外面的魅妖们,都凄凉的死去了。”
“这个魅妖之死勾起大姐的回忆了吗”拂玉问道··“回忆”陆城溪哈哈大笑:“我已经没有回忆了,我的回忆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我曾经喜欢过的那只魅妖,她被……她被……”陆城溪突然说不下去了·虽然当初的事情他都已经忘却,但通过别人的嘴知道这些真相时,他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们把她绑在集市上,让公狗去侮辱她·我知道,那时候我疯了·我断葬了自己的前程,拿起这把让我深恶痛绝的破剑,只是为了还她一个公道,我杀了很多人,却不记得杀了多少人。
如果可以,我很想手刃了天后,为这只魅妖讨还一个公道·”·“大姐,我真的是猜不透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拂玉道··“什么鬼东西”·“我觉得你太过多情了一点,有点像那什么……神瑛侍者。”
“鬼的神瑛侍者,你穿越了·”·“我总觉得大姐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可是又忘不了第一个,简直是又渣又矫情·因为你,这篇小说险些成了后宫文。”
“我若不是你大姐,你是不是还想两巴掌扇死我”·“不敢不敢·”拂玉忙撇清自己,又道:“我们离开洛村也有一阵子了,再不回去,指不定蝉要把影姐姐家掀了。
你怎么看”· · ·第22章 那就生吧·西境大战停息,残破的西征军也散了·未江迟不知道陆归一与萧凡念去了哪里,但是她要去哪里却目的明确。
西境与葬妖林千里之遥,她身无分文,无车无马,索- xing -穿的一身阔气,将珠宝首饰与衣物当了之后,也算小有积蓄··她虽为皇家之人,却没有骄奢的毛病,一碗臭豆腐都能吃的开心。
但是现在无论吃什么,都开心不起来了··她换了一身布衣,找了家街头餐馆,随便吃了几口饭,打包了些路上的口粮,又去马市买了匹马·老板欺她不懂,高价卖了匹病马给她。
未江迟出城,上马跑起来,没出十里,马已经累得趴在地上走不动了··未江迟又气又急,对着马背踢了几脚,四下无人,她坐在树下痛哭了起来··突然,凤羽剑凭空出窍,再听得耳边“叮”的一声,未江迟警觉转过头来,看见地上一枚被打落的暗器。
“兕掕丁が皇家刺客!”未江迟暗道,从地上跳起来,果然,四面八方突然蹦出十个黑衣人,不问缘由,向未江迟冲了上来··“我连天界太子都敢杀,还怕你们几个小喽啰?”未江迟说罢,握住凤羽剑,与这些杀手厮打了起来。
原本就是些三流角色,收拾起来毫不费力,而且她脸上犹带着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更是让这些杀手少了一些防范,眨眼功夫,已经倒了一大片··直到最后一名杀手倒在地上,未江迟趁他未死,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逼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那黑衣人张大了嘴巴,露出没有舌头的口腔,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气绝过去。
还需要问么皇家刺客,只听从于皇帝的命令·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一想便知··未严振,你就这么不顾惜姐弟情分么·陆城溪与拂玉两人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往洛村赶去。
离洛村还有五里左右时,突然从一颗树上跳下来一位灰头土脸,满脸胡茬的邋遢少年·两人一惊,那人却哭着叫道:“大姐,玉儿·你们总算回来了。”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怎么了这是你不是在阿影那么·”·“我……我……”蝉吞吞吐吐的,左顾右盼,话到嘴边又不敢说。
“究竟怎么了,你把阿影惹生气了”·“我把洛霏的肚子搞大了”·“什么”陆城溪指着蝉气道:“你……你怎么就管不住你那条腿”·“大姐,怎么办”蝉无助的哭道。
陆城溪却不理他,两腿往马肚一登,就要走··“大姐”蝉拦着他,一脸的惊慌失措:“还回去啊”·“你可以犯了错只管逃跑,但是别说我神笔峰有你这号人。
”陆城溪一甩马缰,朝前奔去··“玉儿”蝉又回头看着拂玉,拂玉面无表情,但眉头紧锁,看也不看他一眼,挥鞭追着陆城溪走了。
蝉此刻已是悔的心胆惧裂,只好追在二人后面··洛影将陆城溪堵在院门口,冷笑道:“好啊,好的很,还有脸回来·”·“阿影,这事怪我,是我没教育好自家的小子才让霏儿受了伤害。
你要怎么罚都对我来,只是这孩子不能要·”·“哦~我竟没看出来你陆公子还是个冷血禽兽霏儿从小身体不好,这孩子别说只怀了不到一个月,一旦流掉,以后都没法再做个母亲了。”
“这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活不了·”·洛霏听到外面的对话,和她娘一起从屋里探出个脑袋来,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给我个理由,就是这孩子没有爹,我们洛家也会不惜一切把他养大。
欢儿也没有爹,我不信她活的会没有别的孩子好”·“这孩子是个元灵,如何要得”陆城溪急了··洛影已经隐藏不住自己眼中的惊讶与震怒,怔怔的看着陆城溪几息。
她不知该如何发泄这种被欺瞒的愤懑,以至于突然笑了起来,道:“好啊,你瞒的我好苦啊今天,你若是不把你们这几个人的来历交代的清清楚楚……”洛影突然发了狠,招唤出一把剑直插到陆城溪面前,咬牙切齿道:“咱从此以后就恩断义绝”而这一幕正好被赶回来的蝉看见。
“我……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凡人与夜族的恩怨你也知道,我如果暴露了身份,还能在凡界立足么”·“你来凡界做什么,为了给你们夜境报仇么”·“玉阙当初那副样子了,我怎么复仇,我只想重建自己的家园而已。
师父不在了我的责任是护住那片土地·在凡界赚钱,也是为了夜境·我不认为我做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在凡界没偷没抢,也没发战争财·”·“那你们究竟是谁”·“我说了你便知道么”·“未必不知道。”
“神笔峰,文公之徒,溪尘翛,听说过么”·“呵,这个名字在凡界都传开了,有谁不知·难道你就是”·“正是。”
“那个少帝听说是位女子·”·“我原本就是女儿身·”·“那你”洛影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眼前多年相知的人,回响起初见时不愿承认的一眼倾心,回响起以往的种种,心中顿时一阵刺痛,手脚冰冷。
“堂堂少帝,连这点变化术都不会,岂不是虚有其名”陆城溪又道··“你瞒的我好苦啊”·“我不是有意瞒你,我……我……”陆城溪哪敢说他变为男儿身不过是为了方便接近凡界的女人,更不曾想会对凡界的女人动心。
“那霏儿之事如何处理,真的要打掉么”·“不打掉也养不活,元灵天生自带一段香气,能传十里八里,搞不好还会招来祸端·”·“霏儿……霏儿……”是洛母的声音,几人一看,只见门已被大开,洛霏倒在了地上,洛母正抱着她不停的呼唤。
洛影忙上去将她抱起向屋内冲去,放在床上·废了一番功夫,才将她弄醒,而此刻洛霏双眼无神,已经痴呆了··“我的霏儿,才从那段- yin -影中出来,怎么又傻了”洛母抱着洛霏哭道。
“霏儿”洛影也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别说这个小村子了,就是镇上也没有像样的大夫,如今洛霏旧病复发,又该如何医治··“带她去看医生。
镇里没有医生,就去城里·在这之前,先把孩子流了,免得治好了病一听到自己怀了个元灵又吓回去了·”洛影说罢,出了门又到村长家问钱母要打胎药,钱母从没给人打过胎,也不敢乱开药。
洛影只好把女儿交给邻居照看,一家人又坐了马车往镇上赶·陆城溪三人骑马跟在后头··寻到镇上一家医馆,大夫却不敢开药,他对洛影道:“开打胎药是犯法的,老朽也不敢碰这个坎,西大街那边有一家回春堂,是我表哥开的,那附近住了一大户人家,风气不太好,经常要流个产什么的,逼着我表哥为他们开药,你们可以到那家看看。”
几人听罢,又出来,寻到回春堂·掌柜的一看见这么大架势,以为又是哪家有钱有势的,忙上来打招呼··“我妹妹不小心招了道,你可有办法再不伤害子宫的情况下给她流产。”
掌柜的原以为那小姑娘是来治呆症,原来竟是打胎来的,将一行人请到内堂,示意洛霏坐了,替她把了把脉,道:“小姑娘宫寒严重,且发育未全,能怀上孩子,已属不易。
凡打胎药任是它再温和,也都是要女人受一回死过的苦·若是打了,恐怕以后就再难生育了·”·洛影沉默了片刻,与她母亲对视了几息,才道:“既如此也没有办法了,那就开吧。”
·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掌柜的道:“姑娘稍等·”叫人取了纸笔·写了一副方子,给伙计拿去开药·又向洛影道:“小姑娘今晚就留在着,老朽给她安排一间房间,你们留个人在这里看着,一旦见红了就叫我,我好处理下一步。”
又吩咐了几句话,洛影留下来陪着洛霏,其余几人都出去了,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下来·当晚,陆城溪把蝉叫到自己房间·蝉一关上门,陆城溪就喝道:“给我跪下”·蝉吓的一个哆嗦,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去。
软着身子叫道:“大姐”·“跪到我面前来·”·蝉又跪着向前走了几步··“你这是什么臭德行,是个女的就把持不住怎么滴没见过女人你知道凡人与灵人不能生育,还要去招惹人家还是找熟人下手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阿影你憋的难受了不知跑远一点,镇上没有妓院你是爽快了,霏儿一个好好的姑娘的一辈子就这么被你毁了”·“我知道凡人和灵人不能生孩子,我也没想到,只是一时偷个欢,就……大姐我错了,你罚我吧,你打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陆城溪从虚空袖中取出戒尺来,道:“我也不是心有怨愤才打你,但是若不惩罚你,对不起霏儿,也让你认为犯错的成本太小·这一百尺,受得住你就受,受不住死了,我自会向你爹交代。
你若是敢挡一下,我就一招把你灭了·”·说罢,一尺一尺的打在蝉的后背上·他虽没有运用内劲去打,但每一下都用了十层力·蝉亦不敢运用内力去抗,用肉体一尺一尺的挨。
一开始,他还忍得住,随着一次一次打在相同的地方,蝉开始惨叫起来,背上的衣物已经烂了,伴随着戒尺的离身,衣物碎片混着肉沫在空气里翻飞·蝉也不敢求饶,只管哀嚎。
拂玉冲进门来,跪在地上,挡在蝉身后,求饶道:“大姐求求你别打了,蝉知错了,再打下去就没命了”·“让开”陆城溪厉喝道,此刻他自己已是满脸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毫不动容。
“大姐,让我替他受罚吧·”·“玉儿不要·”蝉说道,声音里尽是颤抖·他趴在地上,连直也直不起来了··“再不让开罚他二百尺。”
拂玉忙将蝉放了·她知道陆城溪是真的生气了,陆城溪平日亲和,但说一不二,一旦触到她,不达目的绝不罢休··“都是平日与你们没大没小惯了,才能养出你们这般无法无天的个- xing -。
今日我再不拿出点长辈的架势来,你们只怕以后要捅破天也不能管了·”陆城溪说罢,又打了上去·此时洛母也看不下去了,走进来道:“你侄女劝不动你,我还劝不动你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要把他打死,霏儿受的伤害也弥补不了。
霏儿本就喜欢他,若是她醒了,人又被你打死了·她肯定会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这小子,到时候心里过不去,要自责一辈子的·既然小伙子知道错了,怎么也要给他一个改错的机会。”
陆城溪听了,才丢掉手中的戒尺·问蝉道:“你打算怎么改过”·“我……只要霏儿愿意,我照顾她一辈子。
哪怕她再也不能生孩子,我都陪着她·”蝉此刻又勉强跪直了身子说道··“有点我神笔峰的样子了·”陆城溪藐视道:“只是这一百尺我说了打,就一定要打下去的。
玉儿,我已经打到三十六尺,剩下的你来完成·”·“是·”拂玉答道·陆城溪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走了·洛母知道拂玉肯定要放水,也走了。
拂玉此刻就站在蝉的身后,一低眼就看见他背上一片殷红,白骨外露·从地上捡起尺子,站起身,象征- xing -的打了五十四下,将尺子丢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玉儿……”蝉低低道·拂玉却不答··“还差十下·”蝉道··“滚”拂玉低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还嘲笑自己不会数数。
“对不起,每次都害你因我受委屈·我……你打我吧,删我两巴掌·我……我都心安·”·“打你有什么用,大姐差点把你脊柱打断了。”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你是我师弟,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玉儿……”蝉喃喃的唤了一声。
还是让她失望了·这句不带感情的轻言细语,比陆城溪那三十六戒尺还要让他痛··“起来吧,我给你把伤口包一下·”·拂玉将他扶到他的房间,帮他上了药,包扎了一番,扶他扒好,又放了杯水在他床头,以便渴了能喝到,然后默默的出去了。
第二日一早,几人赶到药铺,让人奇怪的是,洛霏的肚子竟然毫无动静·洛影正抓着掌柜问:“你是不是开了假药”·“怎么可能。
此药百用百灵,从没有失手过·只是这小姑娘肚子里有一股淡淡的真气保护着孩子,药力进不去·可能是老天爷想要这个孩子,借小姑娘的肚子怀上的·”·“我们洛家世世代代天赋平平,虽然有个封神的爹但是霏儿是他当神仙以前生的。
我看那小子也是平凡无奇,哪有什么过人之处·一定是你捣的鬼·”洛影指着那掌柜说了句,丢下一块银子,带着洛霏出去了··几番询问,又有一家能开堕胎药的。
那大夫也是开了一剂药,吃过之后,依旧没有反应·几人懵了,回到客栈,各进各的屋,沉默了一个上午·洛影看到蝉被打的要死不活,总算出了口气,又想起昨日看见陆城溪双眼红红的,知道他亲自动手教训那小子,心里定然也疼极了,不禁对陆城溪又多了一番看法,转而又想到她暗慕了十几年的男人竟然是个女儿身,顿时有种被玩弄的羞辱感,对陆城溪也莫名痛恨起来。
突然,陆城溪推开洛影房间的门,道:“生了就生了,还有我神笔峰养不起的人么”·洛影一鞋子扔了过去:“谁让你不敲门乱闯的·叫这么大声也不怕人听见”陆城溪接到她的鞋子,笑道:“我用了隔音法,只有你能听见。”
陆城溪见洛影正穿着亵衣,人已坐在床上,一副打算睡觉的样子··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也是,洛影已经两天未合过眼了,此时正要小憩,却被陆城溪闯了进来,索- xing -她没有裸睡的习惯。
陆城溪走道洛影床边坐下,道:“既然老天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那就生吧·”·“老天想生就能生么凡人与灵人所生的孩子,胎死腹中者十占□□,能生出来活着的又在这一两个之中取十分之一。
能活到一岁以上的,那更是凤毛麟角·等到霏儿的肚子渐渐大了,更是容易把狼招来,怎么生”·“带到神笔峰去生·”·“不可能”·“神笔峰有世上最好最珍贵的药材,还有世上最精纯的灵力。
一定能保住霏儿的孩子·”·“那也办不到·既然如你所说,老天要生下这个孩子,那定然不会叫他就这样死了·而且听说夜境的灵奴买卖更加猖狂。
我怕十个人也看不住·”·“神笔峰乃夜境一大禁地,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能进的去,这你放心好了·”·“听说在万里葬妖林的边上时时都能听见从夜境传来的鬼哭狼嚎声,只怕夜境邪气太重,不适宜孕妇调养与小孩子的成长。”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如今玉阙早已变样,你们留在凡界才不安全·”·“霏儿跟了你们去,我怎么能保证她不被你们欺负”·“你还不相信我么若是不放心,你们也可以去啊。”
“你将你的身世瞒了我十几年,还要我怎么相信你谁知道这个少帝又是不是你原本的身份·你是想把我们都拐道夜境去么什么时候倒是你说了算了”·“怎么就跟你说不通,你咋这么固执我瞒着我的身份是我不对,可我从来没害过你。”
“你骗了我十几年我为你蹉跎了十几年,最后发现你竟然是个女人,多可笑,是不是我很好耍,是不是”·“是我不对,我欺骗了你的感情,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滚喜欢我还能当着我的面和别人上床,你的喜欢太廉价了,我要不起·”·“好好好,不扯这个,现在霏儿肚子里的孩子要紧,你讨厌我,也要为孩子想一想。
这个家一直是你在做主,只要你同意了,霏儿和你母亲自然也就答应了·”·“我母亲年老顾家,我不想让她流落在外面·如若将来安葬在夜境,将是她最大的憾事。”
陆城溪见她铁了心不同意,急得他抓耳挠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风吼吼的又出去了··陆城溪走到蝉的房间,对他道:“说服洛影,把洛霏接到神笔峰。”
“不去,我这辈子都不回神笔峰·”·“为什么”·“除非那个女人从神笔峰滚出去·”·“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点小事。”
“她差点杀了我,还逼玉儿给她下跪·”·“我还逼着玉儿给我下跪·你也要记恨我”·“你不一样,你是长辈,教训我是应该的。
她那个……她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恶魔,霏儿是我老婆,指不定看霏儿不顺眼要怎么样呢·”·“有我在,她绝不会把霏儿怎么样·”·“那也不去。
我……我怕她·”·陆城溪笑道:“这句才是实话·”·“你还有心情笑·”·“哭也哭过了,你还想怎样”·“总之就是不去。
我早就打算在凡界呆一辈子了·”·“你爹不得活剥了我”·“是我自己选择的,与你何干·”·“是我把他儿子拐道凡界的,还闹了这么大一出。”
“哼,不管他·”·“他是你爹·”·“他尽过一天当爹的责任么就知道说我一天到晚这不对那不对,又没有阳刚气。
我从小到大男人都没见过几个,哪来的阳刚气·”蝉说着,越来越难过,忍不住就哭出来了·陆城溪又好笑又不敢笑,忙抱抱他安慰道:“好好好乖乖乖,都是我不对,又提起你伤心事来。”
“我不回去·”蝉窝在陆城溪怀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那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陆城溪也不敢再说了,只好另想办法··洛影小睡了一会,就起身去看洛霏,此时洛霏坐在自己床上,比之前有些灵气了,洛影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姐姐·”洛霏唤了声,神情依旧有些呆··“我在这·”洛影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蝉怎么样了听说他被打了。”
“被打活该·”·“不要怪他,他很好的·”·“都这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孩子没了么”洛霏又问道。
“还在·我们努力把他生下来·”·“嗯·”洛霏点点头·看到洛影一脸的憔悴样,眼窝都凹下去了,心疼的抚摸了一番,道:“姐姐受累了。”
“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又被吓着了,不受累怎么行·”·“我会好起来的·”洛霏乖巧的说道·为了岔开话题,她又问:“姐姐你说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都喜欢。”
“听说镇上有个稳婆,看肚子一看一个准,等你肚子再大一些了,我们就去她家看看,看你肚子里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也好给他做衣裳·”··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嗯,你再去睡会吧,不着急。”
洛霏轻轻的拍了拍洛影的背,洛影出去吃了些东西,又回房睡了,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时,陆城溪告诉她已经把稳婆带来了,叫一起去看看··“这才怀上呢,她就能看男女了”洛影纳闷道。
那稳婆神着呢,你就是颗- jing -子都看得出男女·陆城溪道·洛影嗔了他一眼,又想到他原本也是个姑娘家,就不再介意,跟他去了·· · ·第23章 还是不接受·两人来到洛霏房间时,所有人都到了。
那稳婆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我说你们真是麻烦,还非要把人叫齐了才开始·生男生女有什么不一样呢,大家……啊这里这么多的女人,就不要互相嫌弃了。”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点看·”洛影道··“呦,急什么·话我可说到这了,我吴婆看肚子是有价钱的·一百两一次,不讲价。”
陆城溪掏出一百两银票,洛影想阻止,陆城溪将她隔住,已经把票子交给那稳婆了··稳婆朝洛影哼了一声,拿着银票甩了甩,慢悠悠的放进袖中,又道:“男人都出去。”
“我是她丈夫,可不可以不出去·”蝉道··“那你就留下吧·”·等了一会,没有一个人走,洛影对陆城溪道:“男人都出去,你听不见么”陆城溪才回过神来,“嗷嗷”的两声出去了,顺便把门带上。
只听屋内道:“把衣服撩起来,裙子扒下去点·这肚子这么平,少不得我得摸摸……好了·”陆城溪听见好了,估摸着洛霏已经整理好衣服,又开门进去。
那稳婆依旧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的手也没闲着,道:“这个胎,要两百两,我才能说·”·洛影正要发火,只听“咣当”一声,拂玉掷出了一把带鞘的剑滚到稳婆身旁的桌子上。
那剑停下之后仍旧左右来回晃着,晃得人心也跟着它一颤一颤的··稳婆慌的站起身,惊惶不安的看着拂玉,拍拍胸脯,一脸媚笑道:“贵小姐怀的是一男一女龙凤胎。”
又转向蝉道:“恭喜小相公了·”·“真的啊”蝉惊喜的问道,忍不住就想将洛霏抱一抱,可是大庭广众下,他摸了摸鼻子,还是忍住了。
尤其是拂玉,那一剑扔的太有气势,把他都吓懵了··“嗯,阿婆辛苦,我们就不留你了,自便吧·”陆城溪道·稳婆又看了拂玉一眼,踮起脚尖跑了。
之后,几人收拾了东西继续回洛村·陆城溪思考着这孩子想要顺利出生,必然少不了天阶的草药,而如何让一个元灵顺利出生,恐怕梵亦也要有一番见解·她倒不怕梵亦小气,嫌隙是蝉的孩子。
于是独自一人返回夜境·她的轻功本就卓绝,从洛村回到神笔峰,只用了半日的功夫·虽是累得半死,但也暗自得意,他的修为自从失忆之后就毫无进步了,但是轻功不但没有荒废,反而愈加精进。
此时月亮初升,夜境一片明亮··凡界的春日热闹非凡,但是神笔峰不知沾染了什么忧伤气息,莫名让人觉得心中滞涩难受·空旷辽远的琴声传入耳中,趁着这春日的清寒,更加重了一丝悲伤沉郁的气氛。
让人内心倾倒的同时,又划过一丝痛意··陆城溪来到天阶,月荷之畔,一位白衣女子盘坐抚琴·那背影瘦削挺拔,长发及地,清雅绝尘的月光抚摸着她文弱的轮廓,肆意摩挲,仿佛下一刻,她就要随风飞舞,化为一片月光,向缥缈的天空飞去。
那个孩子,那个已经一千多岁的孩子,她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过去,那一千年的时光遭受了怎样的折磨与痛苦,她从未提起,但是她那深邃的双眸与紧敛的眉头,却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她的心中所痛。
陆城溪叹了声,走向前去·站在她身后,静静的看着女子的动作··莲畔的女子并未意识道自己的身世是多么让人哀伤,此刻她正在利用琴音将池中的水聚集到半空,雕刻出一只凤凰来。
凤凰身形都已大备,她正一声一声的雕刻着尾翼,那尾翼直拖向水面,梵亦用琴声刻出羽纹,直绵延向岸边··突然,她一按琴弦,向右挥手,一道水花从岸边惊起,浪向空中,又折回,那边有了去势,这般气便泄了,凤雕垮了下来,落入水中,激起一片浪花,陆城溪只感到身前一片凉意,衣物有些微- shi -。
“诶,可惜·”梵亦叹到,住弦转身时,眉间沉郁之气尽敛··看见他这模样,她笑道:“你这装扮不错,哪天我也变一个……嗯,就是味有点大。”
陆城溪此时身上的汗犹未干,还微微的喘着气,更没来得及换衣服,见梵亦取笑他,也笑道道:“几月不见,过来我抱抱·”·“男女有别,大姐还是避避嫌的好。”
“避嫌你可真是太会说话了·”·“大姐平日最是爱美,如今人也憔悴了几分,形象也邋遢了几许,声音还涩哑了,想必定是有要事找我……帮忙吧。”
“你这么聪明,怎么不猜猜是什么事呢”·“我不猜,你就卖了这个关子,别说了吧·”·陆城溪承认,他现在很想把她的脑袋掰过来敲一顿。
若不是打这个自带反弹能力的小孩有风险,他真的会这么做的··“你不猜,我也还是要说·”·随后,陆城溪将蝉的事大意说给梵亦听了·梵亦边听着,边将手搁在琴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陆城溪说毕,梵亦道:“原来是落在了他家,这可真是冤孽。”
“哦,这么说霏儿肚子里怀的是位转生之主,还与你有关·”陆城溪惊异的看着梵亦,梵亦道:“做什么拿这种眼神看我,可不是我叫他投胎投到她肚子里的。
若真在她肚子里,凭我和蝉的关系,反而还麻烦了·”·“那这事你管还是不管”·末世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性别转换·“管,别说与我有关,就是无关,大姐叫我管,我能不管么”梵亦站起身来,道:“你与他商量商量,把孩子接到天阶来,我亲自照顾。
那孩子有不得一点闪失·”·“你这么看重,必然是你亲近之人·只是我何尝没与他们商量过,没有一个同意,蝉甚至打死都不同意。
我又能怎样呢·”·“既如此,那就我亲自去提人好了·”·“别,洛霏那孩子虚弱得很,你去拿人,肯定要和蝉闹起来·若是影响到孕妇了,只怕有危险。”
“这可如何是好·说实话,我不相信他·”梵亦道··“不相信他,你还不相信我么我亲自护着他们,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不成”·“好吧。”
梵亦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要劳烦大姐看紧一点了·凡人与灵人所生的孩子之所以早夭的多,乃是因为一个胎儿成型需要两年的时间·然而她怀的是双胞胎,这时间又要往后延迟,约需要三年,孩子才能顺利出生。
另外,配了药我会用虚空信箱送去,大姐也不必特地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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