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寻觅觅终得妻gl by 南岭阿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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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寻觅觅终得妻gl by 南岭阿左(4)
·接着便有人把她扶了起来,喂她喝着药·她听到有声音小声的在耳边响起:“霜蛰啊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陛下可等着我们呢,咱俩现在一点忙都帮不上,快要累死宫奇了,你赶紧醒过来吧...”·念念叨叨霜蛰听出来是寒降的声音,不禁嘴角向上扬起她才睡了多久寒降就成了个唠叨的妇人么·霜蛰睁开眼,看着寒降,眨了眨·寒降本来认真的喂着霜蛰喝药,这个时间她是偷偷的过来的,知道青挽现在这个时辰不在这里,赶紧过来偷偷的为霜蛰喝药,无法停留太久可她今天竟觉得霜蛰好像是在笑这嘴型与以往不同啊难道是错觉她把目光上移,看到霜蛰正睁着眼睛看着她,还眨了眨眼她顿时欣喜不已把药放到一边,捏着霜蛰的脸颊。
“疼”霜蛰小声的抗议她这刚醒便受了虐待·寒降含着眼泪笑了笑,“你终于醒了”·霜蛰带着笑意,歉然道:“不好意思,辛苦你们了”·寒降摇摇头,“还好你醒了你醒了就好”·想到青挽,霜蛰有些担忧的道:“青挽...”·寒降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霜蛰停下话语,寒降附在霜蛰耳边,细弱蚊蝇的说道:“这个时辰我是偷偷的来,无法留久,我要先走了,待会我再来找你,你记得掩好,我没说话,你千万莫醒来”·霜蛰也有些紧张起来,没想到刚醒情势便这般难处,她认真的点点头,看着寒降。
寒降把剩下的药喂给霜蛰,重新把她放平,确保与之前一致,便又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又过得一会,霜蛰又听到了开门声,在开门声之前却没听到脚步声,她更加警惕起来,这个青挽的武功当真不在她之下,竟比寒降高出许多她突然有些庆幸,还好之前是她追着出去,才能捡回一条命,还好不是让寒降追去不然她定得悔恨终生。
霜蛰又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接近自己,这个青挽当真谨慎,办事格外细心怪不得这么久以来,她们都被她骗了明知她还未醒,却一直谨小慎微,万分小心的在试探着。
还好她未大意,不然定是好不容易刚醒来,便又死于非命了·青挽故意轻轻地又留出点声响靠近霜蛰,一直盯着霜蛰看,待站了一会还未有异样,才放心下来。
·她把药倒在窗后植从中,便重新坐好,静待着·她必须时刻小心着,只要霜蛰有一丝异样,便不能留·她从昨晚便一直在想着,要不要先了结了霜蛰,不然过几日她要有所行动,还要担忧着躺在这里的霜蛰,终不是办法。
可过早的引起怀疑,定对她的外出有受影响··就在她还拿不定主意之时,寒降来了·· ·☆、将计就计· ·寒降还没进门便叫道:“青挽”·青挽站起来,寒降带着笑意说道:“青挽,陛下找你,你赶紧过去。”
青挽一脸疑惑,问道:“可知陛下找我何事”·寒降一脸沉思状,慢悠悠的说道:“好像是苏夫人之事,我也不太清楚,你去了便知。”
青挽正准备往玄明殿去,便听寒降说道:“陛下不在玄明殿,在寝殿中·”·“好”青挽往寝殿走去··待青挽走远,寒降偷偷的站在门边小心的张望了一会,见无异常,回到霜蛰床边,坐在床沿,小声的与霜蛰说道:“殿下登基了,现在的陛下是我们的甄殿下。
刚才我已经跟她禀告你醒来,现在便是要把青挽支开几天,待青挽一走,我们再来商议·现下还是需多加谨慎·”·寒降说完见霜蛰久久没有动静,她碰了碰霜蛰的手臂,“霜蛰你不会又昏迷过去了吧”·霜蛰睁开眼睛看着寒降,“你不是说要多加谨慎吗”·寒降无语,给了霜蛰一个白眼:“那你也得回我一下,不然我怎知你有没有听到”·霜蛰看着寒降,兴许是太久没看到这个人,现在是怎么看都觉得可爱,连翻白眼都觉得煞是可爱,她笑着说道:“知道了。
寒降你变可爱了·”·寒降一脸惊恐的看着霜蛰,伸手摸了摸霜蛰的额头,又抱起霜蛰的头查看了一番,没看出毛病来啊之前脑袋也没受伤啊她担忧的问道:“霜蛰,你不会是睡太久,把脑袋给睡傻过去了吧”·霜蛰本来还有点莫名其妙,听到寒降这个话,有些哭笑不得,她拍掉寒降放在她头上的手,说道:“你才傻了呢我躺了多久了”·“近三个月了吧”寒降想到这段日子以来的事,便有些唏嘘。
霜蛰惊讶:“竟这么久”·是啊,寒降也没想到竟要这么久·“以后我再慢慢说与你听·”·“好,怪不得我觉得全身僵硬”说到这里霜蛰有些埋怨的看着寒降。
“哟,你还怪我要不是我,你的小命早就没了...”·霜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寒降马上意会到有人来了,立马止住话语,静静地坐着。
霜蛰闭上双眼,仿佛从未醒过一般··宫奇走进寝殿,见是寒降,便问道:“霜蛰今天如何”·说着便上前为霜蛰把脉,刚把手搭在霜蛰脉上,便见霜蛰睁开双眼看着他。
宫奇吓得后退了一步,指着霜蛰看着寒降,“她...”·寒降嫌弃的看着宫奇,“我知道·”·宫奇看到寒降嫌弃的表情,气愤道:“你既知道,为何不知会我,害我吓了一跳”·“谁知道你胆子竟这般小”寒降简直鄙视。
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我见你面无表情的坐着这里,哪里看得出来”宫奇还是有些气愤··霜蛰笑着说道:“你们小声些”·宫奇马上小心起来,面色与寒降刚才一般,面无表情。
寒降看着宫奇的转变,白了他一眼,好意思说她·宫奇才不屑与小女子一般见识·霜蛰的笑意更浓了··青挽一进寝宫便见赢甄在那里找着什么,她往里走去,叫道:“陛下。”
赢甄转身看到青挽,问道:“之前夫人带进宫的那几套衣服放在何处”·东西都是青挽收拾的,她自然知道,“上次去紫萱苑,想着夫人喜爱穿那几套,便都带了过去。”
赢甄喃喃道:“怪不得孤找不到·”·她又说道:“你叫几个人与你一起,去紫萱苑把夫人的东西都收拾收拾,再把里里外外都清扫一番。
上次走得匆忙都未来得及收拾妥当·”·青挽问道:“可要把夫人的东西带回来”·赢甄想了想说道:“不了,便放在那里吧,她不喜欢宫中。”
赢甄有些黯然神伤··青挽又说道:“霜大人还未醒来,我这一走也得好几天,寒侍卫近来又忙,怕照顾不好·”·“这个你无需担心,我让几个小女官照看着便是。”
赢甄云淡风轻的说着··听到赢甄这个话,青挽心中欣喜万分,这样她便可以放开手脚去行动了,也无需再担心不在宫中会引起怀疑,真是天助她也·青挽面色平静的应道:“喏那奴婢这便出发”·“嗯”·赢甄待青挽走远便走出寝殿,往侧殿走去。
赢甄一走进寝殿,便见宫奇与寒降俩人,分左右两边面无表情的坐在床沿上,霜蛰依然毫无动静的平躺着,便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她不自觉的便微皱着眉头。
听到动静,看到来人,寒降与宫奇站起来行礼:“陛下”·赢甄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看着霜蛰,问道:“不是说霜蛰醒了么”·寒降不答反问:“陛下,青挽呢”·赢甄还是看着霜蛰,“走了,该已经迫不及待的出宫了。”
听到这话,霜蛰方睁开眼睛,带着笑意,歉疚的叫道:“殿下”·寒降站在一旁纠正道:“是陛下”·赢甄看到霜蛰果真醒了,也染上笑意,说道:“醒了便好”·“让陛下担心了”·“无事”·霜蛰欲坐起身来,无奈全身僵硬,也没什么力气,只能撑起一点身子。
赢甄赶紧伸手扶霜蛰··寒降看到了,马上接过赢甄,搀扶着霜蛰,“陛下,我来吧·”·赢甄退开一些··霜蛰靠着床坐着,舒出一口气。
躺太久了,感觉人都快废掉了·霜蛰看着赢甄说道:“陛下,青挽乃是女干细便是她与一伙手段凶残的黑袍人,欲劫走夫人”·霜蛰的声音还是轻轻地。
赢甄激动的问道:“觅儿便是被他们劫走的”·霜蛰摇头说道:“不是夫人是被一个女子救走的·”·三人几乎齐声惊呼:“被一个女子救走”·霜蛰一脸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看着三人,这是怎么了吗为何三人都如此惊讶·看到霜蛰的表情,宫奇说道:“我们已知青挽是女干细,只是还不知当时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后来我们寻找觅儿,得知她现在与一个长得颇为俊俏的男子在一起,往南走了·”宫奇说道这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赢甄,见她面无表情方放心些·霜蛰也有些疑惑,“与一个男子走了可当时那人明明是一个长得貌似仙女的白衣女子呀”·霜蛰自己想着事,没看到赢甄的表情——面若冰霜·寒降看到了,退开了些,咳嗽了两声。
宫奇也退开了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霜蛰听到寒降的咳嗽声,抬头看了一眼,寒降拼命给霜蛰使眼色,霜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说道:“陛下那女子看起来虽然好看,但岁数应该在夫人之上许多,您不用担心。”
霜蛰越说越小声,本以为能安慰安慰赢甄,不想赢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赢甄本就对苏觅与他人在一起,颇为在意,不想这不知到底是男是女的人竟都长得貌似很好看,如今竟还是个岁数比苏觅大上许多之人苏觅本就对雅希更加有好感,如今竟是个与雅希这般接近的人,还救了苏觅,这怎能不让赢甄担忧·寒降见气氛越来越怪异,赶紧岔开话题,问霜蛰道:“按你所说,当时加上你与那名女子,竟有四方人么”·霜蛰一想到当时那个场景,便有些心悸,她沉重的点点头,说道:“虽不知那名女子是何人,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与歹人并非一伙的,反而而像是要救夫人的。”
“那那伙匪徒是被谁所杀”赢甄问出口··“被青挽带去的那伙黑袍人所杀·他们武功还算了得,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他们的手段极其凶残。”
寒降认同的点点头,她是有看到那伙匪徒的下场的,“我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你与那么匪徒的尸首,并无他人·”·霜蛰看着众人疑惑的神色,便把当时她遇到的事情从头到尾仔细的讲了一遍,末了说道:“黑袍人应该是被他的同伴带回去了,为了不留下线索。
那伙人应当是没有追上那个女子,那名白衣女子的功夫十分了得,比我高出许多,要不是因为抱着夫人,他们定也是无法阻止她的·”·宫奇站在一旁,陷入了沉思,霜蛰所讲的那伙黑袍人让她想起了劫走苏可的那伙人,带头的也是一个女子,却并不是青挽,要不然他定要认为是同一伙人了·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赢甄转身看着宫奇,叫道:“宫奇”·宫奇回过神来。
赢甄问道:“你在想什么”·宫奇说道:“我想起了劫走苏可的那伙人,也是黑袍人,出手也极其凶狠,带头的也是一名女子,但不是青挽。”
宫奇看着霜蛰问道:“霜蛰,那伙黑袍人,是不是都拿着长剑,戴着兜帽·没有言语,只管杀人”·“正是”·所有人都与宫奇一般,陷入了沉思,到底是何人又为何三番两次的要如此做而且事隔这么多年实在让人后背发寒·赢甄率先开口,打破沉静,“现下最要紧的是跟紧青挽,看他们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还有赶紧找到觅儿,只要她在外一天便多一分危险。”
“陛下说的极对”宫奇符合··赢甄接着说道:“现在霜蛰醒了,寒降便能多加走动,觅儿的消息便交给寒降去跟着,宫奇待会带寒降去见见左棠。
宫奇你武功比较了得,跟着青挽之事,便交给你了,千万小心行事,你也才刚好莫再出事·“·寒降与宫奇回道:“喏”·赢甄看着霜蛰欲言又止,便对她说道:“你赶紧养好身体,才能帮我”·霜蛰点点头:“喏”· ·☆、谁是黄雀· ·青挽与几个侍卫下午便到了紫萱苑,吩咐了他们办事,她便回了厢房换了一身衣物,偷偷地潜了出去。
时间紧迫,她必须赶紧找到那个女子··青挽回到京都,已是入夜时分,黑袍人已经找到了离纱,一直在跟踪着·青挽找了个地方换上黑袍,藏在角落中,盯着离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远处更有一人居高临下的盯着青挽早上宫奇带着寒降去左棠的住处之后,便在进城的必经之路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就等着青挽回来,果不其然。
天色刚黑上一会,青挽便来了,像是急着赶路,竟不像它时那般谨慎,这对宫奇来说,反而更好··清晨时分,天刚蒙蒙亮,离纱穿着白色斗篷,到客栈后头牵出自己的马儿,便出发了。
刚出城门,离纱的嘴角便忍不住的向上扬起,鱼儿上钩了·她是知道高仲一定会派人跟着她的,因为高仲定会猜到救走苏觅之人便是她所以她便故意去见高仲,又故意在城中逗留,就为了让他们好找到她,她要让他们知道,即使知道是她,找得到她,他们也无法耐她何就像当年如若不是他们听到消息,知道长公主离开,他们也无法劫走苏可一般,他们也无法耐长公主何想到这里,离纱苦笑了一下。
她重新理理思绪,一路狂奔北上··青挽见越跟离得越远,竟有些要被甩开,不禁心急,加快了速度她本来怕被发现,不敢跟得太紧,现在看来是无法保留了。
宫奇依然不紧不慢的跟在青挽之后,青挽快他便快·而那几个黑袍人早被甩在了身后不知什么地方,现在便只剩他们三人·那个穿着白色斗篷的女子宫奇是有看到她离开客栈的,只是宫奇没认出那人便是他在药庐之外遇到的那名女子,不然定要惊讶不已·离纱感觉到青挽在加快速度,便又把速度提了一些,青挽只得又加快了一些,她没想到这个女子,竟能把马儿骑得飞快,也不怕把马跑死了她一心急,便顾不上许多。
宫奇在后面,见青挽又加快了一些,不禁有些起疑,怕不是这个青挽早就被那名女子发现了吧这不是明摆着被人牵着鼻子走吗竟然还没发现不对劲吗宫奇没有加快速度跟上去,而是绕到了一边,离青挽有些远,她觉得青挽定是太过心急,竟没发现不对劲。
他悄悄地越过青挽,不远不近的跟着那个斗篷女子·他并不知青挽跟着的这名女子便是带走苏觅的那个,不然定也无法如此淡定··离纱见青挽加快速度跟了上来,便知道青挽定是失了理智,不知道这是个圈套。
见时机成熟,离纱把身体藏在马儿一边,靠近树边,借着清晨的薄雾,离开了马,藏身到了树林中·马儿因着奔跑的惯- xing -,一时停不下来,一直往前跑去··青挽一直循着马蹄声,跟着马前行,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在她身后的离纱。
离纱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她悄无声息的来都青挽背后,当青挽察觉,脖子上已经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轻薄长剑·宫奇站在远处的高枝上,看着前方树林中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惊叹于白衣女子的轻功如若直接对上,他也毫无胜算事情越发的棘手起来。
离纱站在青挽背后,轻声说道:“回去告诉大人,可一不可二,可二不可三,长公主迟早有一天是会知道的·”·说完离纱点了青挽的- xue -道便走了,青挽也不知道她是往哪个方向离开的,只知道脖子上的长剑离开了。
青挽现在还心惊不已,这个人不仅武功了得,轻功更是出神入化,要她的小命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上次如果不是因着有苏觅,他们又人多,当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宫奇看着女子离开,青挽依然毫无动弹,便知青挽定是被点了- xue -道,定住了。
他也顾不上青挽,着急跟上离纱··离纱往一旁退开,无意之间刚好看到藏在远处的宫奇,眼中闪过惊讶之色·定眼一看,见是宫奇,不禁笑了笑,这个人倒是还不能小看他·宫奇起身往离纱离去的方向去,见离纱没有继续北上,而是反着南下,心中闪过什么他终于解开心中的疑惑,这个女子恐怕便是救走觅儿之人可是觅儿现在在哪里她现在又为何会出现在京都之中越来越多的问题困住了宫奇。
让宫奇回过神来的,是越发近身的危险气息,待他反应过来已经不及,腿上被女子- she -来的暗器打中,瞬间便发麻无力·就在他摔下树枝之时,耳边传来轻柔的话语:“回去吧她不愿回来。”
宫奇顾不上下坠的身体,焦急问道:“她在哪里”·回答他的是安静下来的树林··宫奇摔倒在地,他疲累的摊开四肢,右腿仍在发麻,使不上力。
他便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躺着·现在这个样子,就算青挽解开了- xue -道,想跟着她找到幕后指使也是没有办法了·还好知道了觅儿不在他们手中,现在是安全的。
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宫奇回到宫中已近巳时,她到玄明殿找到赢甄,寒降不在··玄明殿中还有几个大臣,赢甄见宫奇回来了,便先停了在讨论的政务,让人都先退下。
其中之一的谏议大夫,知道皇帝一心还想找回那个德行败坏的苏夫人,本就看不过眼,今天正好还让他遇上了,他实在是无法再忍着不说··宫奇进得殿中,刚行一礼,还未起身,便听还留在殿中的谏议大夫直截了当的说道:“陛下,那苏夫人如此行事作为,实不值得您为她如此劳心费力您当以国事为重,不该把精力浪费在此等女子身上”·宫奇心中暗暗佩服了一把这个年轻的朝臣,还有大臣在此,他竟就如此不顾陛下颜面,真不愧是谏议大夫虽说京都之中的那些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跟真的一般但作为皇帝的谋臣,怎能还不知真假便妄下定论,认同了那些流言·果然,赢甄不悦的板着脸,也直截了当的说道:“谏议大夫作为谋臣,无分辨是非之能,不知真相,轻信流言,难担国事谋略,实不配谏议大夫之位...”·“陛下”还未待赢甄说完,高仲已经出声阻止。
赢甄被打断话语,不悦的皱着眉,眼神犀利的看着高仲··高仲顶着压力,求情道:“陛下息怒谏议大夫谋事未久,年轻气盛,一时妄言。
又是被打断尚在讨论的国事,因此一时情急,便口无遮拦,还望陛下从轻处置”·赢甄一想,为了不让众人再对苏觅怀有更多的误解,便顺了高仲之意,说道:“既然高卿求情,又念在你年岁尚轻,便饶你一次,罚你廷杖三十,回家思过。”
谏议大夫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本还想说什么,被高仲踩了一脚,生生的忍了下来,跪拜道:“谢陛下”·赢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待众人走完,还没等宫奇开口,赢甄便急着问道:“可有收获”·宫奇回道:“青挽是去跟踪一个武功十分了得的女子·我不是她的对手,被她发现了。”
赢甄问道:“那女子是何人”·“便是霜蛰说的,救走觅儿的那个女子·”宫奇后面的话忍住没有说出口··赢甄看着宫奇的模样,问道:“怎么了”·宫奇看着赢甄,眼神有些复杂。
赢甄皱着眉,心中亦有些忐忑··只听宫奇说道:“那女子说,觅儿不愿回来·”·赢甄上前一步,眉头紧皱,一脸询问的看着宫奇,“什么叫觅儿不愿意回来为何不愿意回来”·宫奇摇了摇头,她亦不知。
赢甄见宫奇摇头,她抬头怔怔的看着殿外,无力的垂下双臂,一步一步缓慢的往外走,觅儿真的不要她了么·宫奇看到赢甄失魂落魄的模样,喊道:“陛下,不能如此轻易便信了那个女子的话。
若她是离间之计该当如何是好”·赢甄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觅儿一直便想离开我,此次倒是给了她难得的好机会,她怎么还会回来呢”·宫奇接着游说赢甄:“觅儿答应过您,再也不会离开您的。”
赢甄的脚步停了下来··宫奇接着说道:“她的腹中还怀着你的孩子,就算要走,也定会与您当面说清楚才对”·宫奇走到赢甄身边,轻声道:“陛下,我们不可以放弃觅儿呀”·赢甄看着前方,问道:“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宫奇严肃的说道:“青挽已经无用,该抓起来问出幕后之人是谁。
霜蛰也只需多适应几日便好了·陛下,现在我们的形势大好啊”·赢甄稍微冷静一些,说道:“如若觅儿不愿回来,我们是找不到她的。”
赢甄又问道:“那个药店掌柜还要多久才能到”·宫奇估算了一下说道:“约莫还要十天左右·”·“十天真是久啊”·宫奇看着赢甄,不知该说些什么。
 ·☆、真真假假· ·寒降与左棠一见如故,特别投缘··左棠不断的与寒降说着小行源的趣事与他自己的见闻··寒降听得津津有味,羡慕不已。
寒降此次前来,还带着一点私心,她想到上次听宫奇说雅希在小行源中留过几日,便想问问左棠,雅希可有留下什么话没有··寒降看着左棠,吞吞吐吐的说道:“左大哥...”·还没等寒降说完,左棠便说道:“哎呀,你作甚说话吞吞吐吐的,有话就直说怎像个小女子一样”·寒降心想,她本就是女子 她提起一口气,问道:“左大哥可有长公主的消息”·“哎呀我以为是什么大事,竟就这个事啊”·寒降一脸期待的问道:“那可有”·“没有”左棠脱口而出·寒降依然一脸期待的问道:“那上次长公主去小行源,可有说什么”·“这倒有”·寒降迫不及待:“你快说”·“谷主说她再也不回来了”左棠看着寒降。
寒降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句话,她还在心痴痴的等她回来,没想到她竟一去不回了寒降站起来便往外走··左棠赶紧拦下她,问道:“你要去哪”·“我要去找她”寒降答得坚定。
“那你要去何处找她你可知她在哪里怎么去”·寒降颓然下去,忽又抓住左棠的手臂,“左大哥,你告诉我,长公主在哪里怎么去我一定要去找她的”·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左棠看着寒降,这又是一个被谷主耽误的孩子啊他说道:“谷主回了长行谷。
你去问宫奇便知·”·寒降丢下左棠,撒腿便往宫里跑·左棠看着远去的寒降,哭笑不得又有些默然,可以看出寒降很在乎谷主,他也很希望谷主可以重新开始就是不知寒降能不能做到...·赢甄突然转身看着宫奇问道:“你可有把握能对付那个女子”·宫奇皱着眉,沉声道:“如若与她对上,我毫无胜算。”
赢甄也有些沉重··宫奇又说道:“如若谷主在,便无需忧虑这个女子的存在·只是...”·宫奇说到一半,便见寒降脸色凝重,急冲冲的往他们这来。
赢甄也看到了脸色不善的寒降··寒降走进,对着赢甄行了一礼,说道:“陛下,臣想去找长公主·”·赢甄与宫奇对看了一眼··正苦恼着,没想便来了个契机·赢甄看着宫奇,没有回答。
寒降也看着宫奇··宫奇见俩人都看着他,便说道:“亦不是不可只是长行谷实在隐蔽,如若不是谷中之人,根本便进不去,连在哪里估计都找不到。”
赢甄问道:“那可否递消息进去,让谷中之人出来接呢”·宫奇摇摇头,“长行谷与世隔绝,除非谷中有人出来,才可能让那人带消息进去。
不然便再无它法”·三人都沉思着,不再说话,气氛静得有些压抑··寒降握紧双拳,眼神坚定的看着宫奇,“我一定要去找她的”·赢甄看着寒降的模样有些动容,她也多想能去找苏觅...·宫奇看着寒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自从与长公主出来之后,我便再没回去过。
那时候年岁尚小,有些路也记得不真切了·我画张地图给你,其他的,我也帮不上忙了·”·“如此便够了”剩下的得靠她自己了·赢甄也说道:“需要什么,便让申让给你备着。
如果找不到姑姑,或者姑姑不愿回来·你也定要平安回来,可知”·“陛下放心,我定会把长公主带回来的”·青挽死里逃生,一急之下也没顾上白天黑夜,便往高府中去·高仲在竹林之中看到青挽前来,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心中有些不悦。
青挽单膝跪在高仲面前,说道:“大人属下不是对手·”·其实高仲早有意料,只是他还是想一试,没想到却还不如不试,竟让青挽如此失了分寸,他现在手中也无更好的使唤之人,只能暂时将就着。
青挽见高仲没有说话,便接着说道:“她让我带句话给大人·”·高仲看着青挽··青挽说道:“她说,长公主迟早有一天是会知道的·”·青挽有些疑惑,这个长公主又是何人,现在并无长公主在世啊可她又不敢问。
高仲开口说道:“你下去吧·近来不要再有动作·”·“喏”青挽退下,·高仲看着竹林深处,苦笑了下,他一直深深埋藏着,不想竟早就被这个女子窥破了么·秋风渐凉,吹得人皮肤发皱。
金灿灿的阳光,反而添上几丝暖意·本该是惬意的下午时光,空气中却弥漫着些许不易察觉的不安气息,四周静怡得没有一丝声响,更看不到一个人··青挽离宫几天,见了赢甄之后,便急冲冲的往侧殿来。
刚进方陵宫她便觉察出了一丝不同,本以为是她自己还被那个武功了得的女子影响,有些太过了敏感,可越接近侧殿,她的心中便愈加不安·她转身正准备往外走,便见寒降站在前方,带着笑意看着她。
青挽更加警惕起来,也笑着走进寒降,才刚接近,便见一剑往她腹部刺来,她赶紧侧身躲开·正欲问这是干嘛,眼角余光便看到站在侧殿门口的霜蛰,她心下一惊,看来他们都知道了·青挽轻脚一踩地面,身体腾空而起,欲用轻功逃出此地。
她刚升到空中,宫奇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青挽身后,青挽刚觉察到危险,已为时过晚··宫奇一脚重重地踹在青挽后背正中,青挽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倒院中地上,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霜蛰与寒降上前查看,转身眼神复杂的看着宫奇,下脚这么重,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宫奇看到俩人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埋怨,问道:“怎么了”·霜蛰摇了摇头。
寒降拍了拍宫奇的肩膀,调侃道:“若有女子喜欢你,定是被你的美色所迷惑了”·青挽被关入牢中··寒降拿着宫奇画给她的地图,踏上了寻找雅希的路途。
霜蛰已好得差不多,宫奇也便可以放开了手脚,不用再顾着回宫中来··这日,天气稍暗,风肆虐的吹扬·京都道路上,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从宫城中驶出,往一处安静地巷弄中去。
宫奇慢悠悠的驾着马车,赢甄与霜蛰安静的坐在马车中··待来到京都之中的一座小院前,宫奇停下马车,上前敲门··左棠开门,看到宫奇,还有两个女子从马车中下来。
他虽未见过赢甄,但见与宫奇一道前来的高贵女子,便知定是当今的女皇陛下了·他恭敬的行了一礼,把人往里面带··正堂中有一个男子已等候多时。
男子见到众人进来,忙退到一边,恭敬的站着··宫奇忙给赢甄介绍,“带我们进来的便是小行源的庄主,左棠·这个男子便是庐阳城中小行堂的陈掌柜。”
又对俩人说道:“这是我家主上·”·赢甄微一颔首,俩人各行了一礼··霜蛰静静地站在赢甄身后,她的身体已经好了,现在暗卫与赢甄的侍卫都归她管着,所以她现在也就一直跟在赢甄身边。
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赢甄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衫,头发束起,穿扮虽然简单,可看着长相,与周身显现的威严气息,便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放肆··宫奇问陈掌柜道:“你把你遇到那个俊俏男子与那个女子的事情,再说一遍。”
陈掌柜看着宫奇,亦是惊艳不已·他说道:“那名男子长得煞是好看,与公子您不相上下若论富气公子您更胜一筹,但若说别的,那名男子要更加平易近人些,看着便让人亲近谈吐亦是不凡,更像长者一些,让人安心喜爱...”·陈掌柜说得陶醉,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几人面色越来越差,有要打他的冲动,让他说当时的情况,他只顾着说那名男子了,还一味的全是夸赞的好话·宫奇瞄到赢甄越来越冷的表情,赶紧打断陈掌柜的话,严肃道:“陈掌柜,我是问你当时的情况。”
陈掌柜反应过来,见众人都板着一张脸看着他,才惊觉话说多了,他赶紧说道:“离现在应有半个多月了那名男子带着他的夫人是坐马车前来,那位夫人削瘦得很,面上带着纱巾,看不出样貌,但双眼很是水灵,微带着柔和的笑意,也是让人很舒服。”
陈掌柜差点又说多了,他赶紧说道:“我见那名女子怀着身孕,身段又与画上的有些相似,便多看了两眼,但就被那个男子挡住了·”·陈掌柜的说到这里有些可惜,众人安静的听着。
“那名男子也确实体贴帮他夫人取药,还不忘转身与她说话,看着他们对眼相看之时,眼神都是带着柔柔的笑意,便知他们定是十分相爱·”·赢甄惊愕失色,她的觅儿竟与别人十分相爱她的心中如有滚油浇烫,燥热胀痛耳边依然是陈掌柜的话语。
“临走之时,一边挡着别人的探究,一边还不忘体贴的牵着他夫人的手,走得小心翼翼的·”·掌柜的更加可惜了,摇着头,天下像这种好男人是真的太难找了·赢甄感觉身体有些摇晃,她的头有些刺痛发晕,感觉快要站不稳,她倒退了两步,勉强站住觅儿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牵着别人的手·霜蛰看出了赢甄的异样,上前轻轻的扶着赢甄。
只听陈掌柜的继续说道:“我猜那女子定也是长得很是好看的,看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便很是迷人了特别是她看着她家夫君之时,便像会言语一般,惹人怜爱”·赢甄垂放在两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指甲刺入肉中犹无知觉,她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显然十分愤怒·霜蛰有些担心,对陈掌柜说道:“莫再说了”·陈掌柜依然还沉浸在回忆之中,被打断让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询问的看向宫奇。
宫奇说道:“你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不用再说了·”·“哦哦”陈掌柜之时才发现气氛有些凝重,便闭了嘴。
这时左棠开口道:“我与陈掌柜还有些事要商量,便先走了·你们自便便是”·左棠与陈掌柜一走,宫奇便小心翼翼的叫道:“陛下”·赢甄双眼浸满怒火,她看着宫奇,往前走了几步。
宫奇从未见到赢甄这般模样,吓得跪下说道:“陛下,您先消消气觅儿定是有难言之隐啊”·“哼”赢甄冷笑,想到那名女子所说,与今日掌柜之言,她说道:“难言之隐她能有何难言之隐”·宫奇无法回答。
赢甄蹲下身,抓着宫奇的双肩,问道:“你告诉孤,她有何难言之隐”·宫奇吞吞吐吐道:“她,她定是被胁迫的”·赢甄吼道:“胡说她明明便是自愿的不愿回来,原来竟是为了一个男子”·赢甄有些激动,抓得宫奇的肩膀有些疼。
赢甄对着宫奇吼道:“她怎能这般她怎能如此对我”·宫奇看到赢甄布满血丝的双眼,也红了眼眶,“陛下您保重身体”·霜蛰把赢甄扶了起来,往外走去。
她的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她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看着陛下这般受伤的模样,她有些于心不忍· ·☆、孩子出世· ·离纱披星戴月,不顾朝露夜寒,再回到庐阳已是用时月余。
赶回到夏村,也是入夜时分·她轻轻地推开院门,见被从内锁上了·里面也是一片漆黑··想了想她还是越过院墙,落到院中·怕苏觅担心,叫了一声:“苏觅”·天气越来越凉,苏觅自上次染了风寒之后,到现在也还未大好,所以一直便是留在屋中,很少外出,天一黑基本便躺回床上去了。
离纱见无人应答,一边往里走,一边小声叫到:“苏觅”·苏觅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好像有人叫她,又听不真切,不知是何人·她坐起身来,便听到外面仿似有人要打开屋门,她想出去看看,一急没有扶稳,摔了一跤。
“苏觅惊呼一声,碰到了一旁的灯具,掉了一地·离纱听到里面的声音,急叫到:“苏觅你怎么了”·门被从里面给锁上了,离纱情急之下,一脚把门踹开,往里面走去。
没有点灯,她看不真切,转身去往书房,借着月光,把桌案上的灯烛点亮··回到苏觅房中,见苏觅摔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离纱吓了一跳,随手把灯当在案上,走过去把苏觅扶起来。
苏觅皱着眉,咬着嘴唇,脸上全是冷汗,小声的说着什么··离纱凑近一听,才听清说得是:“孩子...孩子...”·离纱这时才注意到,地上有血渍,苏觅的内衫已经被染红了。
离纱赶紧把苏觅抱到床上,万分焦急的说道:“我去找大夫”说完便要往外跑,却被苏觅拉住了衣角··离纱转身见苏觅喘着气,忙凑近去,只听苏觅说道:“你..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离纱急得双眼通红,“觅儿你别怕,会没事的”·离纱粗鲁的敲着隔壁刘婶的屋门,喊道:“刘婶刘婶”·刘婶的屋中亮起烛光,接着便见刘婶披着一件外衣走了出来,打开门看到是离纱,被半夜吵醒的愤怒瞬间转为欣喜。
还没等刘婶开口,离纱便急着说道:“觅儿摔了一跤,怕是要生了”·“什么”刘婶被离纱的话吓得瞌睡全无。
离纱也是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是刘婶活得久见识多,反应过来后,便有条有理的安排道:“你先去村里把医婆带来,我先去院中看看夫人。
你记得要快”·“哦哦”离纱立马便飞跃而去··刘婶还是不放心,走进屋中把冬娃揪了起来,吼道:“瓜娃子,莫睡了赶紧去城里请个大夫来迟了夫人怕就不保了”·冬娃被自家老娘从温暖的被窝里揪出来,正有些愤愤不平,一听是隔壁那个温柔的夫人出事了,忙打起精神,套上衣服,穿上鞋子便往城里跑。
冬娃刚跑到门口,便见隔壁门外树边拴着一匹马,想着两条腿肯定没有四条腿跑得快啊之前离纱已经教过她骑马了她解开缰绳,跃上马背,疾奔而去·刘婶喊完冬娃便小跑着来到苏觅屋中,见苏觅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羊水已破,床褥都- shi -了,吓得她手都有些颤抖。
苏觅疼得已经没有了力气,她见到刘婶,方觉看到了一丝曙光,泪水流得更凶了·刘婶看到苏觅的眼泪,也跟着哭出来,她握住苏觅的手,安慰道:“好姑娘莫哭,孩子生下来就好了”·苏觅喘着气,一手死死的抓着里面的被角,说不出话,·离纱来到医婆门前,也顾不上许多,推开门一边喊一边往里面走。
医婆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摇醒,见是个俊俏小生,欣喜不已,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离纱把来意一说,医婆顿时打起精神来,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知道不能耽搁,立马穿上衣服,带上她的吃饭家当,便跟离纱出门了。
离纱嫌医婆走得慢,把人往后背一揽,使上轻功,医婆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到了院中··刘婶见到医婆进来,忙退到一边,还不忘安慰苏觅,“医婆来了·别怕啊”·离纱欲看看苏觅,被刘婶拦了下来,“你不能进来,赶紧去厨房烧水,多烧些热水”·离纱也急得不会说话了,她猛点着头,往厨房走去。
医婆查看了一下苏觅的情况,这一看更是情急,对刘婶说道:“这孩子还未足月啊”她见苏觅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忙从药箱中掏出一颗药丸给苏觅服下。
刘婶也看出了情况紧急,急迫道:“你还不快着点可定不能让她们母子没了啊”·医婆一边帮苏觅顺着肚子,一边对苏觅说道:“你要用力啊这孩子能不能出来,可全靠你了”·刘婶见苏觅的模样,越发的心疼,本来身子便已经很虚弱,这还摔了一跤,这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她对苏觅说道:“若是疼便喊出来喊出来好些”·苏觅服下医婆的药丸恢复了一些力气,但还是疼得全身发抖。
医婆又查看了一下,急死她了,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刘婶一直在旁边说道:“夫人,您用些力啊”·苏觅觉得她已经用尽全身力气了,她再也忍不住喊出了声:“啊“·离纱在厨房烧水,听到苏觅的声音,急得跑到屋外,又不能进去,只能在屋外跺着脚一下又跑到厨房看看水烧好了没有,如此来回好几趟。
她端着水在门口喊道:“刘婶水好了”·刘婶出来接过水,话都来不及说一句,又走了进去·离纱在门外听着苏觅的惨叫,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又帮不上忙,只能在屋外来来回回的走着·医婆突然兴奋的大叫:“看到孩子了您再多使点力啊”·苏觅听到孩子,深吸一口气,再一用力,她实在是不行了感觉全身都在疼,除了疼还是疼·时间分分秒秒的过着,这孩子还是不愿出来再这样下去只怕俩人都保不住。
医婆说道:“在这样下去只怕不行啊”·听到这话,苏觅急着喊道:“保孩子”·刘婶落下泪来,“夫人,你这是何苦”·离纱顾不上许多,走进来说道:“两个都要保住”·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冬娃的叫声:“娘”·刘婶顾不上手上的血渍,走了出去。
离纱也跟了出去··只见冬娃拉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院中,年轻男子身后还背着一个竹箱·离纱问道:“您是”·白衫男子也不废话,“我听小娃儿说,你们这需要大夫,还挺急切,我便来了。”
离纱也来不及细究,听是大夫赶紧把人往里面带,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家夫人早产,又有些难产,实在紧急,麻烦大夫救救她·”·一见苏觅情形,白衫男子赶紧解下后背竹箱,取出银针,二话不说撩起袖子,便帮苏觅施起针来。
苏觅缓了一些··白衫男子查看了一下孩子的情况,微皱着眉说道:“这个孩子怕保不住·”·苏觅一听便急了,她喊道:“一定要、保住孩子”·白衫男子看了苏觅一眼,又从竹箱中取出一颗药丸,喂苏觅服下。
赢甄今夜不知为何,一直烦躁不安·自从那天之后,她便不想再想起苏觅之事·她知道宫奇定是不会放弃的,那便让他去找就好了,她只想等宫奇找到了,再去问一句,苏觅可愿回来·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如果答案是否,她也就死了这条心,如果答案是是,那她也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赢甄只要一想到苏觅,便心痛难当·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苏觅就是不愿与她在一起··她烦躁的把桌案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站在一旁的申让吓得跪了下去陛下的脾气越发的差了今晚更是无法伺候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大殿中的东西基本都已经被摔完了申让有些心惊胆战。
赢甄也不知是为何·医婆一直盯着苏觅的情况,刘婶一直给苏觅加着气·白衫男子走到厨房,煮了一碗药给苏觅服下·刘婶说道:“夫人您再使使力,孩子马上就出来了”·只听医婆激动的说道:“出来了快,夫人,用力要出来了”·“啊苏觅使出最后的力气晕了过去。
“出来了出来了”医婆激动不已刘婶接过医婆手中的孩子,开心的泪流满面·突然医婆吼道:“不好了夫人血崩了”·白衣男子赶紧把苏觅体内的银针拔出,又扎在其他地方又从竹箱中取出两颗红褐色的药丸,给苏觅服下·离纱看着白衫男子忙来忙去,只能搓着手干着急·刘婶看着孩子不哭不闹,急得不得了,见白衫男子忙着救苏觅又不敢打扰。
她把孩子抱到离纱面前,苦着脸说道:“公子”·离纱见孩子闭着眼不哭不闹,皱着眉接过孩子,狠狠的掐了孩子手臂一下,孩子顿时“哇”的一声哭出来声音洪亮。
离纱欣慰道:“刘婶,她只是睡着了”·她又对着孩子说道:“你倒睡得安稳,你看你把你娘亲折腾的以后你也别叫苏裔了,便叫翻腾吧”·白衫男子舒出一口气,总算是止住了·离纱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无- xing -命之忧。”
“那便好”刘婶也松出一口气·离纱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听着鸡鸣,天要亮了·白衫男子见事情已定,便告辞了。
她认得苏觅与离纱,便是庄主他们在找的人,她虽不知是什么事情,但他见她们在此生活挺好,他不过是个浪迹在外的普通弟子,不管那许多事,只管行医救人便是·赢甄走出玄明殿,望着东方渐渐露白。
天要亮了,又是新的一天··赢甄双眼布满红血丝,面色平静下来,她还要管好这个天下·转眼已是冬季,今年的冬天好像来得特别快·离纱看着躺在床上睡得一脸安宁的苏觅,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你不想看看你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吗”·离纱依然没有听到回答,已经三个月了苏觅自那天昏迷之后便没再醒来。
翻腾倒是长得很好,没有奶水,离纱又给他找了个奶妈子·又刘婶帮忙带着,离纱倒也不觉得什么,冬娃反而好了,有个小孩儿可以给她玩,她也觉得翻腾这个名字甚好有事无事便叫几声,现在她一叫,翻腾都知道转头看她了· ·☆、冬去春来· ·宫奇从大牢中走出来,不得不说青挽确实是硬骨头,怎么都不说只能慢慢审着,现在也不急,慢慢耗着便是。
宫奇抬头看了看天色,昏暗无光·虽已暮春,依然带着一些寒意,再加上今天天气- yin -冷昏暗,更是让人不喜,宫奇紧了紧外袍,往玄明殿走去··寒降离开已有半年之久,一点音信都未传回。
赢甄她们虽然担心,却也怀着希翼··宫奇来到玄明殿,见赢甄正在批改奏疏·殿中只有赢甄与申让,安静得很自上次之后,赢甄便不许他们再提及苏觅,所以宫奇也就不常来找赢甄了。
赢甄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宫奇,便问道:“今天怎么有空前来·”·宫奇行了一礼,说道:“臣是来与陛下辞行的·”·赢甄停笔,问道:“你要去何处”·宫奇说道:“现在也无什么事,臣打算四处走走。”
赢甄也无什么理由可留着宫奇,点头道:“常回来·”·宫奇行了一礼便走了··宫奇走到台阶下,霜蛰便出现在了殿外··赢甄走下高阶,往霜蛰走去,见霜蛰一直看着宫奇的背影,便问道:“你可是也想出去走走”·宫奇拱手回道:“陛下在何处,臣便在何处”·赢甄一挑眉,一脸玩味的看着霜蛰。
霜蛰有些不自在,陛下是越发的风情万种了,虽然现在较之前冷酷了些,但越越发的让人着迷霜蛰不敢看赢甄,盯着地面看··赢甄见霜蛰羞怯的模样,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苏觅,刚相识那会,她便很是羞怯。
赢甄叹了口气说道:“走吧,我们也出去玩玩”·霜蛰有些没反应过来,问道:“陛下,要去何处”·“出宫去”·霜蛰赶紧说道:“那臣去让人准备准备”·赢甄停下脚步,对霜蛰说道:“你真是榆木脑袋带一大堆人还怎么叫出去玩玩,自是只有你跟我才好玩”·“啊陛下...”霜蛰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赢甄打断。
赢甄板起脸说道:“孤的命令也不听了”·“臣不敢”霜蛰低下头去··“赶紧去换身衣服随我出宫”·“喏”·赢甄摇摇头,这个霜蛰,还是太过古板·宫奇回住处收拾了一些东西,便出宫去了。
经过药庐之时,他又多看了几眼·虽是芳草重生的季节,但还是难掩人去楼空的萧索··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人生是否就是如此只要发生了,不论好坏,便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宁静与舒适。
一旦被打破了本来的模样,便再也回不去了··他的心中有些怅然,他不知雅希与赢甄是否真的可以放下,从此不闻不问·但他知道,她们再也无法快活··放下,不过是另一个牢笼,把曾经的一切都困锁在里面。
仿佛不在意,仿佛已经忘却,不过是困了心,锁了情,也放逐了自己··“驾”扬马一声,自潇洒南去,自此江湖广大,任君遨游·赢甄与霜蛰,俩人都是翩翩世家子打扮,一个穿着青色外衫,一个披着紫色斗篷,一人腰间佩戴美玉,一人带着长剑,一前一后走在京都的繁华街道上,依然难掩风姿。
·今天虽然天色昏暗让人不喜,更有丝丝寒意侵袭,但来来往往的百姓依然很多·店铺林立,商品琅琊满目,赢甄也是一脸新奇的张看着··小摊子的老板,见俩人打扮不凡,又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一个个都像看着羔羊一般,两眼放光,大声的吆喝起来,直想引着赢甄注意,好大赚一笔。
赢甄虽见东西多得新奇,什么小玩意都有,却也无多大兴趣买来把玩·多只是看一看便走··霜蛰的眼中只有赢甄,这人多口杂的地儿,自是要护好陛下的安危。
所以她便一步不离的跟在赢甄身后··霜蛰突然见赢甄快走了几步,赶紧跟上去·只见赢甄往一个小摊前走去,霜蛰定眼一看,那摊子前正站着一个女子,在挑着什么,霜蛰往那女子看去,只觉得那女子的侧颜竟让她很是熟悉。
霜蛰眼前一悟,顿时明了,这女子太像苏夫人了,却也不是·她见赢甄走得急,正想出声提醒,却也晚了··只见赢甄失神的快步走上前去,一把便拉住了那女子的手。
那女子惊呼了一声,转过身来,更是惊讶得长大了嘴巴,“陛下您怎在此”·赢甄在秋阳转过身来之时,便已经知道自己又把她错认成了苏觅,她赶紧放开秋阳的手,掩饰的说道:“孤见你在这买这些小玩意,便过来看看,可是孤平时对你赏赐太少了”·秋阳调皮的眨眨眼,也不揭穿赢甄,而是有些怨念的说道:“陛下才知么都不够臣赏玩”·“哈哈”赢甄笑出声,这个秋阳倒也是坦荡,竟敢与她邀赏·赢甄说道:“待孤回宫,定派人多送些玩物与你”·秋阳自是开心:“臣多谢陛下”·秋阳又邀赢甄道:“看陛下甚少出宫,要不要去茶馆小坐一会,看看这繁华昌盛的京都风景”·赢甄难得的好心情:“甚好”·霜蛰自从醒来,便难得见赢甄好心情的时候。
她欣赏的看了一眼秋阳,没想到这个女子,还挺会应变,轻轻松松便把陛下的尴尬处境化解了,还能让陛下开怀真是不简单·三人走进茶楼,小二忙把人往楼上请。
挑了个干净的靠窗雅座,便退下准备茶品去了·雅座乃用屏风隔着,内里置有矮案凭几,茶壶茶具··赢甄见小二也不我询问,便纳闷问道:“这小二为何也不问问我们要些什么便走了”·秋阳笑笑说道:“陛下有所不知,臣乃是此处常客。”
赢甄明了,原来小二早已知道秋阳一来便要些什么,自是不必再多问·秋阳又说道:“待会陛下尝尝,这茶楼有名的招牌糕点,虽比不得宫中的御膳糕点,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赢甄点点头·见霜蛰还站着,便说道:“你站着做什么快坐下·”·霜蛰有些为难··赢甄伸脚踢了霜蛰的膝盖一下。
霜蛰只得顺势跽坐在赢甄身旁··秋阳看着俩人,笑了笑,说道:“陛下对待内臣当真是体贴啊”·霜蛰听到这个话,有些不好意思。
赢甄倒是坦荡:“那是自然,她们为我出生入死,我自是要对她们好些”·霜蛰感动的看着赢甄,她们的陛下,是值得追随的人·赢甄与秋阳,不谈国事,闲说着趣事。
秋阳偶尔会打趣几句赢甄,赢甄也是笑笑应答,毫不扭捏·俩人抛开那微妙的一点情愫,倒也是相谈甚欢·回到宫中,赢甄还是忍不住问霜蛰,“左棠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霜蛰摇头:“自那掌柜之后,便再无消息。”
赢甄又问:“暗卫那边可有”·霜蛰依然摇头:“暗卫在庐阳城中找了许久,一无所获,便继续南下了·”·赢甄皱眉,“青挽可有招供”·霜蛰不再摇头,而是把头低下去,回道:“亦无...”·赢甄看着霜蛰,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还是想你,该怎么办你真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冬去春来,漫漫长夜,想你刻骨,你让我该怎么办如若你再不回来,我便找别人去·赢甄愤愤然的想着,又颓然的垂下头去,她只想要苏觅·霜蛰看着赢甄孤单的背影,也跟着叹了口气!这感情真不是好东西,碰不得、碰不得·春去冬来,又是一年即将过去,苏觅依然昏迷着。
翻腾已经满地跑了,正在咿咿呀呀的学着说话·现在正在到苏觅床前,看着睡着的苏觅,奶声奶气的叫着“娘、娘..”·冬娃老是与他炫耀,说她娘亲能动能说,而他的娘亲只会睡觉,总是气得小翻腾鼓着两个腮帮子,瞪着冬娃。
所以他经常跑到苏觅的床边来,叫一叫,想让他娘亲醒了,莫让那冬娃如此嚣张··离纱已经找了许多大夫前来为苏觅瞧病,可都诊不出是为何不醒·离纱便对翻腾说道:“你娘亲生你的时候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便好了”·这日离纱换上女装,想去近些的郡县找一找,可有好些的大夫,带回来给苏觅瞧病。
刚欲到庐阳城,便见迎面骑马而来一个年轻公子,定眼一看竟是宫奇,她正犹在惊讶之中··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宫奇也看到了离纱,欣喜的上前打招呼,“你怎么在这里”·离纱赶紧回道:“久闻这庐阳半梦城,今刚好路过,便想来小住些时日。”
宫奇已在这庐阳城中待了大半年,本是来找苏觅的,可却一无所获,今天正想着继续南下寻找,不巧便遇到了来此的离纱,当真是缘分无处不在·宫奇说道:“你若早来几日,我还能带你四处玩玩,今天怕是只能与你小说会话了”·宫奇虽然才与离纱见过两次面,但却都让他觉得心生欢喜,想必是因为离纱长得好看,又让人心生亲近之意吧·离纱好奇的问道:“你在这庐阳城中待了许久了么”·“将近半年”·离纱庆幸,还好她来这庐阳城中都是男子装扮,才不曾与宫奇对上。
离纱又问道:“你今日是要走了吗”·“是啊想着去别处走走看看·”·“那当真是可惜了”离纱确实是有些可惜,也不知为何。
“无妨今日还能与你小酌几杯再走你可愿意”·“哈哈”离纱笑得洒脱,“这有何不可”· ·☆、忘了一切· ·推杯换盏,酒过几巡宫奇发现离纱竟也是好酒量,不禁更加开怀,又把离纱的杯子满上。
离纱看着宫奇,调笑道:“你莫不是今天想把我灌醉在此处”·“哈哈我倒是想,但发觉你竟是好酒量,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宫奇说着一脸惋惜状。
离纱掩嘴笑道:“你都如是说了,看来我得识时务啊”·宫奇自也是当作玩笑话来听听,他突然便想到了离纱提起过的妹妹,便问道:“舍妹可有好些”·自是没有这个妹妹的,不过是为了套宫奇的话所做的幌子,离纱自然的说道:“好了一些多谢挂碍”·自那次之后宫奇还是守着承诺,会定时的去药庐一趟,但都没遇到过离纱。
他原本以为他们的缘分便只有那一面,不想老天还是眷顾,又让他们遇上了··离纱自己打听清楚了,自就没有宫奇什么事了,只是他亦觉得这个男子有些意思,便当作江湖朋友般相处着。
离纱又问道:“你如此急着赶路,可是有要事”·“也还好·我亦有一个妹妹 ,下落不明,我在找她·”宫奇说得平静。
离纱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她自是知道宫奇在找谁,只是苏觅不愿回去,她自是不会告诉他的,尽管知道宫奇有可能能让苏觅醒来,她亦是不会一试··宫奇见离纱也是一直在外行走,便拿出一幅随身带着的小像,递给离纱,说道:“此乃是我妹妹,她现在应当还带着快满岁的孩子,与一个长得很是俊俏的男子在一起。
如果你看到他们定要告知与我或者让她回去”·离纱听到宫奇夸她长得俊俏,颇为认同,挑眉问道:“若如你所说,他们定是一家三口,又怎说是流落在外呢”·宫奇摇头,“一言难尽”·离纱又问道:“那若是你家妹妹自己愿意,又为何一定要让她回去呢”·“家人都担心着她的安危。
她都不曾出过家门,自是不放心的·再者,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般,还有许多事没有说清楚·”宫奇也是为难,实在是还有太多不知道的事情··离纱了然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天色渐晚,人自是要分别·宫奇告辞了离纱,继续南下,他只希望他们还能有缘再见··离纱见也不早了,便回了夏村,打算明天再出去··她带着酒气回到苏觅的房中,见苏觅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舒出一口气。
没见到翻腾,定是还在隔壁刘婶那里··离纱眷念的摸着苏觅的脸颊,嘴角带着笑意,说道:“你与你阿姐长得真像睡着的样子更是连气息都像极”·离纱靠得越来越近,鼻息都洒在苏觅的脸上,苏觅微不可觉的动了一下眉毛。
只听离纱继续说道:“宫奇一直在找你与你阿姐,可我却没告诉他,你们俩都落到了我的手中”·离纱自嘲的笑了几声,“想来也是可笑你们竟与我这个杀手纠缠不清”·苏觅的手指又动了动,离纱带着醉意,毫无所觉。
“你阿姐千方百计的想要回去,你倒好,千方百计的想要离开”离纱轻柔的抚摸着苏觅光洁白皙的皮肤··虽然一直睡着,但反而没有之前那般虚弱了却也不再像最初那般面颊红润,消瘦了许多,脸型也变了些许,越发的温柔惹人怜爱不知这双眼睛是否还是一样漂亮,神采奕奕,让人深陷其中,爱恋不已。
离纱听到跌跌撞撞的脚步声,知道定是翻腾回来了·她站起来等着··果然没一会便见翻腾小小的身子走了进来,他一看到离纱便咧开嘴,笑得双眼都眯到了一起,嘴角的口水也流了下来,奶声奶气的叫到:“纱”·可能是纱子比较好叫,竟发音很准,比娘准多了·离纱看着翻腾这个模样也笑了,把翻腾抱了起来,问道:“今天可有乖乖的”·翻腾被离纱抱在怀里便一个劲的扭着,皱着眉叫到:“臭、臭”还捏着鼻子·“哈哈”离纱故意抱得更紧,居然敢说她臭,不就是带了点酒味·翻腾躲闪着,看到床上的苏觅睁开了眼睛,兴高采烈的叫道:“娘、娘”·离纱转身看到苏觅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看,顿时欣喜不已,放下翻腾,叫到:“觅儿你醒了”·翻腾也扒着床沿,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苏觅,嘴里不断的叫着“娘、娘”·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苏觅与坐起身来,离纱扶了她一把,关心的问道:“你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苏觅摇摇头,出了全身有些疲软之外,倒没有不适的地方。
离纱见苏觅不说话,忙走到桌案前,倒了一盏水给苏觅··苏觅喝了两口道一声谢,接着问道:“你是何人我怎会在此”·离纱皱眉,问道:“你不知我是何人”·苏觅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离纱。
离纱见苏觅的样子不像作伪,又问道:“那你可知你是何人”·苏觅突然一脸惊恐,反问道:“我是何人”·“娘”突然一声软绵绵的叫声传了过来。
苏觅这时才注意到,旁边竟还有一个奶娃子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正盯着她看,煞是可爱,顿时觉得心里暖融融的·小小样子就看得出浓眉大眼,英气非凡长大定是要迷倒一众凡尘男女的·离纱把翻腾抱到床上,问苏觅:“那你可知他是何人的孩子”·苏觅又是摇头。
离纱突然有些恼,回来忘记先换身男衫,不然还能骗骗她,她们是一家三口··真是没想到苏觅会在这时醒,还忘了她是谁,现在让她如何说才好·苏觅依然好奇的看着离纱,翻腾也学着苏觅的样子,好奇的看着离纱·“噗哧”离纱看着他们母子俩人的模样,不禁笑出声。
俩人如出一辙,真是可爱··如此定眼一看,翻腾应当是更像陛下,与苏觅只有眼睛与嘴型像些·翻腾见离纱笑了,也跟着笑了··苏觅见俩人笑了,脸上也带着几分笑意。
更让她添了几丝柔意,当真是似水温柔,似花娇媚·离纱突然便有些释怀了缘起缘灭又岂是她说了算,该来的挡不了,会走的留不住。
此刻能与他们在一起已经很开心·离纱带着笑意说道:“我叫离纱,之前救了你,你便跟着我了·你叫苏觅,这是你的孩子,叫翻腾”·苏觅还是有些迷糊,看着离纱。
离纱自是不会把一切都告知苏觅,之前苏觅以为的是多少,她便告知多少,其他的依然还是一无所知··苏觅见离纱没有再说的意思,便转头看着翻腾··翻腾咧开嘴,给了苏觅一个大大的笑,柔柔的叫了一声:“娘~”·苏觅也柔柔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翻腾的头,她也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看着这个孩子的模样,总让她的心中有一丝暖流流淌。
离纱看着他们母子二人,也笑了笑,翻腾的- xing -子,应当是更像苏觅一些吧·翻腾见自己的娘亲终于醒了,便更加快活起来一直粘着苏觅。
赢甄早朝完,便把高仲、元聃还有秋阳留了下来··女皇勤政,这是整个国家都知道的事·自上次之后,高仲与元聃更是不再催着赢甄了,反正女皇还年轻,等再过几年等她淡忘一些了再提也可。
因此现在高仲与元聃反而是有些怕被赢甄单独留下来了·要知,现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一片祥和安康之景,是难得的盛世朝政又无过多- cao -心劳力之事。
被留下来别是与上次一般,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谈,那岂不是得累死他们这两把老骨头自是回家多陪陪妻儿家人的好·还没等赢甄开口,高仲便说道:“臣近来下属之臣亦做得很好,既无大错,亦无小过。
陛下勤政,底下的人自是尽心尽力,为国为民,自是不用陛下多- cao -心”·高仲刚停下,元聃便接着说道:“近来将兵也无闲着,农忙将近个个都正备着大干一场,好让明年百姓收成更丰”·赢甄点点头,欲说些什么。
高仲又开口道:“听说近来南下民风多小节,各种节日欢庆层出不穷,陛下若有兴趣,可前往观瞻”·赢甄哭笑不得,这是嫌弃她太过勤政,都把他们累着了么·她此次本就非为政务留下他们,本只是想告知他们,她要外出私访一段时间,看看这五湖四海,她治下的国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本来她还担心着这两个老顽固会不同意,没想到他们反而赶着让她出去·赢甄装作了然,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既然丞相如此盛情,孤便外出走走,看看孤这大好河山的模样”·秋阳看着几人的模样,心下窃喜,这是都打算让她当挡箭牌,最后没用上啊真好逃过一劫陛下想外出她是知道的。
她怎么可能真的放得下那个苏觅呢这一年多以来的勤政,不过是为了今日的私访找寻理由罢了她突然有些心疼赢甄,希望她能尽快找回苏觅别再这般,为难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终于要见面了· ·☆、城风豪放· ·隔天一早,翻腾便到刘婶屋中高兴的说道:“娘”·刘婶跟冬娃被他烦得受不了,过来一看方知原来是苏觅醒了。
刘婶高兴得热泪盈眶,抓着苏觅的手直说道:“醒了便好醒了便好...”·苏觅看着旁边的离纱,用眼神询问着这是何人·离纱与苏觅说道:“这是隔壁的刘婶,多亏了她你跟翻腾才能活着“·苏觅点点头,对刘婶说道:“刘婶多谢你”·刘婶有些莫名其妙。
离纱又对刘婶说道:“觅儿估计是睡太久,脑袋有些不好使了,把之前的事都给忘记了,连她自己是谁都给忘记了·”·刘婶恍然大悟,又说道:“无事醒了便好,其他的以后慢慢想便是,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夫君与孩子都在身边,便好了”·苏觅对着离纱眨眨眼睛,她一早醒来便见离纱乃是男子装扮,便问了一句,方知缘由,她自是不会揭穿··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只是刘婶提到夫君,让她的心中嘎登了一下,对啊她的孩子刚满岁不久,那她的夫君在何处难道她是遇到了负心人,方离开跟着离纱流浪的么离纱说她亦不知她为何要跟着她。
让她很是苦恼·可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都已经如此了,现在她也想不起来前尘往事,那便好好的活下去便是,走一步算一步·刘婶见苏觅对着离纱暗送秋波,会心一笑,小两口多时未有贴心之语,正是我浓伊浓之时,当是不能被人打扰的才是她打定主意,忙抱过翻腾,笑着说道:“眼看都要中午了,翻腾一直便是跟着我,当下还未捡菜,再晚怕要饿着翻腾了,我们就先走了。
不打扰你们了·”·翻腾被刘婶抱在怀里,一直扑腾着双手,嘴里叫着娘,刘婶把翻腾按在怀里走得飞快·离纱看着刘婶走得飞快,又抬头看了一眼天,哭笑不得这个刘婶,现在刚到早辰,何来的午饭一说她摸着下巴看着苏觅,若有所思。
苏觅正想出声叫住刘婶,刘婶已经抱着翻腾走出了院落·苏觅见离纱奇怪的看着她,便也看着离纱,问道:“你为何如此看着我”·“如今你的身子也好了许多,今天又难得是个好天气,不该待在这里,别把你闷坏了”·苏觅一脸期待,这是要带她出去玩么·离纱也不藏着掖着,说道:“还未带你好好看看这庐阳城的风景,不过你得先换身衣衫。
这样出去太过显眼”庐阳城中定是还有许多人在找着苏觅的··离纱把苏觅推进房中,拿了一身男装给苏觅,苏觅看着手离纱的衣服,说道:“你这身衣衫我哪里穿得了”·离纱看了看苏觅,确是,虽说现在苏觅长高了一些,但还是比她矮上些许。
离纱又翻找了一番,找出一套她之前穿过的,稍小一些的衣衫,“你换上这身,应当还能凑合·”·苏觅拿着接过衣衫,看着离纱··离纱被苏觅看得莫名其妙,问道:“你看着我作甚”·苏觅脸有些红,说道:“你先出去,你在这里我怎么换”·离纱笑着调侃道:“你这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里我没见过现在才害羞,未免晚了些”·蹭的一下,苏觅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话都说不出来了。
离纱接着说道:“你昏迷不醒之时,可都是我在照顾着你·帮你擦拭身体,换衣服,该看的不该看的,可都看过了”·苏觅把衣服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只手推着离纱,“我不与你说这些,你先出去”·“哈哈哈”离纱笑得开怀,她是照顾苏觅,但也没非分之想,她一直把苏觅当做妹妹看待,自然不会妄想其他。
苏觅换完衣服,又在房中磨蹭了许久,就是不想出去见离纱·虽说是因为照顾她,无可厚非,但她还是觉得很羞耻,特别是离纱还说得直白,实在让她无法好好地面对离纱。
离纱在屋外等了许久,见苏觅不出来,便说道:“觅儿,你若再不出来,我可就要破门而入了”·苏觅推开门,瞪了一眼离纱,要不是有个孩子在,她真要以为离纱便是她的夫君了。
可是离纱是女子,自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苏觅又有些闷闷不乐,好像心中有什么压着,让她很难受··离纱感受到苏觅的情绪变化,也不再逗苏觅,说道:“走吧我带你骑马去”·苏觅被吸引,跟在离纱身后来到院外,便见正门对面栓着的马匹。
离纱解开缰绳,翻身上马,来到苏觅面前,把手伸给苏觅,“上来吧”·苏觅怯怯的把手伸给离纱,她现在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骑过马,不过还是很雀跃。
离纱把苏觅拉到身前,抱着苏觅,苏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离纱笑笑,提醒道:“你现在可是男子装扮,如若太过小女子模样,小心待会进了城被人调戏”·庐阳可是一个色胆包天的地方,又实在豪放不拘,男男女女皆都如此,看到个娇羞的人儿,都会逗上一逗,也实在是不愧风花雪月之名了·苏觅也想到现下自己乃是男儿装,便把头抬起来,把胸挺了挺。
离纱慢慢骑着马,往庐阳城中去··进到城中,已经午时将近·来往车马依然络绎不绝,好事闲散之人都看着离纱与苏觅,竟两个男子共骑着一匹马,有纨绔浪子更是吹起了口哨,呦呵着。
两旁楼阁中的豪放女子听到声音也纷纷探出头来,小声的调笑着,更有穿着艳丽的大胆女子,见离纱这个俊俏男子竟搂着个粉嫩小生,尖着柔媚嗓音调笑道:“真是可惜了两个好男子,叫多少奴家娘子伤心落泪啊”·苏觅睁着一双新奇的眼睛四处张望着,见到穿着轻薄的娇□□子也不避讳,直勾勾的盯着看。
走马观花般,走过看过一个都不放过,有些女子反倒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半掩着面半颦笑着,欲遮还羞··近城的这半条道上,已经直让苏觅惊呼,这各色的女子,千娇百媚,各有姿态,当真是男子的温柔冢连她都止不住有些心旌荡漾。
离纱覆在苏觅耳边小声问询道:“可要找个地小歇一下吃点东西”·苏觅自是好的,她点点头··离纱又问苏觅:“选何处”·苏觅张望了下,见男子大多往前头一家名为“招心阁”的地方去,便想着入乡随俗,多人去的地方定当不会差的。
她伸手一指,与离纱说道:“我们去那处吧”·离纱往苏觅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两眼放光她还是再问了一次苏觅:“确定要去那处吗”·苏觅点头:“嗯”·“好”离纱也不多说,带着苏觅便走了进去。
刚走进,便有两个女子迎了上来,一人一边的靠在离纱与苏觅身上,离纱顺势便把那女子搂在了怀里,苏觅虽有些窘迫,却还是学着离纱的样子,把那娇滴滴的小女子搂在怀里。
离纱找了个靠里的屏风雅间带着苏觅进去,苏觅见一楼大多都是不大的屏风雅间,当也只能容纳三四个人·中间有一方台子,上面正有女子在唱曲跳舞,身着薄纱轻缦,身姿婀娜曼妙。
坐在雅间中,还能看到台子中曼妙女子的舞姿,给人助兴··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只见面前桌案上摆放着酒水瓜果,两个女子各给她们倒酒敬喂,半偎在她们身上,动作流畅自然,丝毫无扭捏作态之举。
苏觅觉得有些不对,又不知哪里不对·她问离纱,“我们不是要吃饭么”·离纱见苏觅有些拘谨,笑着回道:“不是觅儿要来此处”·苏觅又问道:“此处是什么地方”·离纱勾着苏觅的下巴回道:“自是吃花酒的地方”·苏觅又问道:“吃花酒又是什么用花酿的酒吗”·身边两个女子掩嘴偷笑,其中一个女子对苏觅轻柔的说道:“让奴家来告诉公子,吃花酒是什么”说完便勾住了苏觅的衣衫。
苏觅忙拉紧身前的衣襟,一脸警惕的看着那个女子·她没想到此处的女子竟如此奔放·离纱凑近苏觅,一脸坏笑的说道:“这吃花酒嘛便是男男女女风月欢好之地哈哈哈”·苏觅被离纱的话吓得不轻,蹭的站起来便往外走。
她不是如此轻浮之人,虽说她现在确实有些不明不白,但当也不该是如此才对··离纱追上苏觅,来到门口··苏觅瞪着离纱,“你刚才便该告知我才是”·“觅儿你又没问”离纱撇撇嘴。
苏觅不理离纱··离纱牵过苏觅,赔罪道:“好啦觅儿莫生气,这庐阳城除了风花场月之地,还有许多地方可以玩赏·我带你去”·苏觅看着离纱,有些不相信道:“你不许再诓我”·离纱认真的点点头,保证道:“定不再诓你”·逛了一天回到夏村,翻腾已经在屋中睡着了。
刘婶见俩人回来,便放心的回了自己的家··· ·☆、相遇不识· ·赢甄虽说要出宫去,但还是要把事情都安排妥当才可·这一时半会也是回不来了,便把朝政都交给了高仲与元聃,要是有紧急之事,再派人通知于她。
宫中也无事,她还未纳宫室,只有一些杂物,便把申让留了下来··她只带着霜蛰与一些暗卫,便悄悄地趁着清晨薄雾乔装出宫了··她们也不急着赶路,走走停停,遇到城郡便停一停,歇一歇。
走了大半个月,还在常州境内··这日赢甄与霜蛰正准备出发,便收到了皇帝派人传来的书信··原来皇帝与皇后一直在别州的恒茂郡休养,现在皇帝的身体好了许多,皇后思念赢甄,打算回来看看赢甄。
听说赢甄现在也在外面,便想着碰一处,再一起游玩一些时日··赢甄自是无不可·便回了书信,告知她要南下,应当过些日子会到庐阳,便约在了那处见面。
想着庐阳多寺庙,也可让皇帝皇后逛逛··她也是因为苏觅最后的消息是在庐阳,想着多留些时日,兴许苏觅还在庐阳,若能遇到...·往南的山林道上,来往行人寥寥,赢甄漫不经心的骑着马,霜蛰跟在赢甄身旁,见赢甄有些闷闷不乐,便问道:“主上,为何我们要弃官道而走小路啊小路岂不更加危险”·赢甄回问道:“你保护不了我吗”·霜蛰自信答道:“自是可以若真遇上未现世的高手,也定会保主上安全离开”·“既如此,还有何可担心的”赢甄倒是心大。
霜蛰答:“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哈哈”赢甄调侃霜蛰:“霜蛰你真该与元聃那个老匹夫一处”·霜蛰不懂,问道:“为何”·“古板”·霜蛰不答,她还不是为了赢甄的安危着想。
赢甄见霜蛰不说话,便解释道:“你的武艺自认也是难有敌手,一般之人更是难以伤我们分毫,暗处还有暗卫,自是无恙·若真有不长眼的盗贼敢来,我们还可为百姓除害,何乐而不为呢”·霜蛰说道:“主上如此金贵的身份,就算是为百姓着想,当也不该以身为饵,以身涉险才是。”
赢甄默然,她又有何不同呢...不过是个痛失所爱的可怜人,每天都被困锁在深宫大院之中,不得自由·那些相知相守,一世一双人的寻常百姓,更加让她羡慕。
赢甄没有再与霜蛰分说,而是说道:“赶紧赶路吧再晚些怕是要宿在这林中了,那时才是真的危险·”·“喏”·赢甄与霜蛰达到庐阳已是一个多月都得事情。
霜蛰早就派人在城中购了一处五进院落,叫“欢园”·带着楼阁水榭,也算得一处小园林了··一路走来,风月场地之多,直让赢甄叹为观止。
又想到苏觅竟待在这种地方,心中便有些担忧不悦起来·如果被带坏了该怎么办·来到欢园门前,赢甄抬头看着门上匾额中“欢园”二字,直皱眉头。
霜蛰看着赢甄的表情,想笑不敢笑,憋着笑说道:“主上,此城中房屋园林的命名大多以华艳豪放为主,这处名字已算内敛·”·“换一个·”赢甄说着便欲往里面走去。
霜蛰跟在身后说道:“如若换个较为寻常的,反怕过多引起来往行人注意,岂不更加不妥当”·赢甄一想,颇有些道理,便摆摆手说道:“算了,便如此吧”只是一想可能要在此处逗留一些时日,她便有些不自在。
赢甄简单的清洗了一番,换上身干净的衣衫便要往外走··霜蛰忙出声道:“主上,一路奔波,您不稍加休息么”·“不必了。”
说着话,也没停下脚步··赢甄突然又问道:“小行堂在何处”·霜蛰就知道,赢甄定是急着出去找苏觅·便走到赢甄前面说道:“主上还是应多加注意身体才是,莫还没找到反倒先累着了。”
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赢甄看着霜蛰,说道:“霜蛰,你近来话越发的多了·”·霜蛰忙说道:“我带路·”说完便不敢再言语。
霜蛰带着赢甄找到小行堂却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四周逛了逛,见都是平常巷弄,也没发现有什么线索,有些失落··赢甄找了家酒楼,上得二楼,寻了个靠窗位置坐着,也不说话。
霜蛰见赢甄有些不快,便也识相的坐在一边,不打扰··天色渐渐地暗下来,赢甄还是那么坐着,看着窗外行人,不言不语··霜蛰只得提醒道:“主上,可要吃些东西”·赢甄不答。
又过了几个时辰,有小二的前来,搓着手,哈着腰,说道:“两位贵人,本店就要打烊了,您看”·霜蛰轻声叫道:“主上·”·赢甄看着窗外,小声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回去吧。”
走出酒楼,便下起了牛毛小雨·霜蛰也没带伞,又怕赢甄淋坏了身子,便说道:“主上,您先在檐下稍等一会,我去买伞·”·赢甄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夜空,也不见雨丝如此,说道:“不必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住处,沐浴更衣完,天空中的雨不仅没停,反而有越下越大之势··霜蛰见赢甄看着雨发呆,便说道:“南方多雨水,下个三五天也是正常·”·赢甄没看霜蛰,轻声说道:“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霜蛰拱手告退··赢甄看了一夜的雨,隔天一早霜蛰来找,赢甄便又带着霜蛰出去了··赢甄每天都带着霜蛰在城中逛一逛,然后便找一个视野较为开阔的酒楼,一待便到深夜时分方回。
霜蛰见赢甄天天如此,脸色却像这南方- yin -雨天一般,便劝道:“主上,这都下了半个月的雨了,也没见停的意思,怕也没多少人外出,不待等天气好些,我们再出去罢”·赢甄不管霜蛰,拿起伞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今天自己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
霜蛰欲言,见赢甄伸起的手,便止住了,她看着赢甄走远的身影,皱紧了眉头··苏觅忘了许多事反而过得快活,带着翻腾,跟着刘婶,学着过上小日子,洗洗衣,做做饭,偶尔跟离纱出去逛一逛,日子倒也一天一天的过得飞快。
眼看庐阳城中普救寺一年一度的法会将近,刘婶要带着翻腾与冬娃去寺中供奉,小住些时日,苏觅不想前去,就落得清闲··离纱倒有些兴致,便跟着一同前往了,剩下苏觅无所事事。
下了半个多月的雨,也不见停,今天还稍好一些,小了许多··苏觅一人待得实在无聊,便想着上次与离纱去过一次城中,实在印象深刻,特别是那些千姿百态的女子,实在让人无法忘怀,不知这烟雨朦胧中的女子是不是更是让人心猿意马,便想着再去一次。
打定主意,苏觅便打起伞踏上了前往庐阳城的小路,这一次她没有乔装打扮··赢甄走了半天,衣摆都已经- shi -透了,看来今天还是一无所获了·她有些沮丧的闷头走着,突然她好像撞到了人,只听“哎呀”一声惊呼,她抬高伞,便见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子正弯腰捡起被碰掉在地的伞。
·她愣愣的看着那个削瘦的身影,有些许熟悉··苏觅捡起伞,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撞掉了她的伞竟也不知要帮她遮一下她倒要看看是谁。
她这一看,便有些惊愣住了,这个人怎生得这般好看突然她的心中有些疼痛起来,她红着眼眶,全然忘却了正站在雨中,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赢甄,一步步走向呆愣住的赢甄。
雨水顺着鬓角流下,也全无所觉·她见赢甄慢慢的也红了眼眶,眼泪滑落到脸颊,却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她··只是几步之遥,却像走了半生,苏觅走到赢甄面前,流着泪,伸起有些颤抖的手,摸向赢甄的脸盘,“你是何人”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这张脸,她好像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只是好像想念得很让她的心,都有些难受起来,竟还有一丝埋怨·(你怎能让我如此想你)·赢甄伸起冰冷得有些僵硬的手,覆在苏觅的手上,试探的喊了一声:“觅儿...”·苏觅惊讶的倒退一步,难以置信的看着赢甄,“你、你怎知我...”苏觅没发现她的泪水在这一声呼叫中流得更凶了,模糊了她的视线,面前的赢甄也变得虚幻起来,她不禁更加难受,她擦掉眼泪,再一次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见到你,我这么难受”·赢甄感觉到苏觅的手有些闪躲,忙抓得更紧,她怕这只是一场梦,怕面前的苏觅不过是烟雨幻化的错觉。
当听到苏觅的话,赢甄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面前之人分明就是苏觅啊虽说长高了些,也消瘦了许多,但就是苏觅无错啊赢甄试探的问道:“你不知我是谁么”·苏觅泪眼含波,紧紧地看着赢甄,摇摇头,说道:“我不知你是何人,可是我心中却仿似十分想念你。”
赢甄惊恐,艰难的问道:“你不是苏觅么”她紧张的等着苏觅的回答,生怕这人真的只是幻影··“我是我是苏觅。”
苏觅点着头,眼泪一直流着··赢甄一把抱住苏觅,紧紧地抱在怀里,不顾浇头而下的雨把俩人淋- shi -,她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是阿甄啊觅儿,你怎可忘了我”·苏觅听到赢甄压抑的呜咽声,心里更是紧揪着,轻声喃喃着:“阿甄、阿甄...”仿佛已经叫了百遍千遍便熟悉。
霜蛰在院中走来走去,最后还是放心不下赢甄,小跑着去城中寻找赢甄·找了一圈,终于在进城的大道上远远的看到赢甄·好像伞掉了,还有一人被赢甄挡住了身影,不知是否发生了争执。
霜蛰赶紧快步跑上去··“主上”霜蛰焦急的叫到··苏觅听到声音,忙挣开赢甄,不安的站着,她居然忘记了她们这是在大街上。
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赢甄见是霜蛰,缓了一下情绪··霜蛰看到苏觅,有些惊喜,叫道:“夫人真是是您啊夫人,太好了,终于找到您了”·苏觅惊讶:“夫人你为何喊我夫人”·霜蛰被苏觅的话问得愣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有看着俩人,见俩人全身都- shi -透了,忙说道:“主上,您与夫人全身都- shi -透了,先回去换身衣衫吧,莫待会着凉便不好了。”
赢甄看了看苏觅,见苏觅脸色都有些白了,定是有些凉了,便对苏觅说道:“你先与我回去,我们再细说,可好”·苏觅见赢甄说得恳切,刚才无察觉,现在倒是真的有些冷了。
赢甄见苏觅犹豫,便又说道:“便在这城中而已,我不会伤害你的·”·苏觅见赢甄着急的眼神,心中柔软一片,点头答应了··赢甄舒出一口气,欣慰许多。
 ·☆、误· ·霜蛰带着赢甄与苏觅回到欢园··当苏觅看到“欢园”二字,不禁想起那次和离纱去招心阁之事,有些不自在起来··赢甄注意到苏觅看到欢园的变化,有些担忧起来,解释道:“这只是我随意置办的宅子,与这二字无关的,你莫错想。”
苏觅点点头,没说什么··赢甄把苏觅带到自己的正屋中,拿了一套衣衫给苏觅,“你先擦洗一番,换身干净的衣衫·”·说完霜蛰也正好差了几个人抬了热水进来。
赢甄又说道:“我就在屋外,你若有事,便喊我·”·苏觅行了一礼,“多谢”·赢甄出去站在门外··霜蛰劝道:“主上,你也先去换身衣衫吧,穿着- shi -衣衫容易着凉。”
“无妨”·霜蛰又劝道:“若夫人有事,还有我在此呢不然待会夫人出来,您还要去换衣衫·”·赢甄想了想,说道:”觅儿若出来,定要把她留住。
还有,去备些姜茶来,待会给觅儿驱驱寒·”·“喏”霜蛰认真的点点头··赢甄犹有些不放心,一步三回头·去到浴池,随意的泡了泡,换了身衣衫,便急着往正屋走。
来到正屋,见苏觅已换好衣裳站在屋中,放了些心··苏觅见到赢甄,双眼便胶着在了赢甄身上··赢甄走近苏觅,脸上带着笑意··霜蛰在一旁看着两人,有些着急。
苏觅有许多疑惑,率先开口问道:“你为何知道我是苏觅”·霜蛰惊讶,还不待赢甄开口,便忍不住说道:“夫人,您是怎么了”·赢甄眼神有些暗淡,她刚才便发现了,现在的苏觅不记得她是谁。
苏觅又问霜蛰,“你为何叫我夫人”·赢甄走到苏觅面前,柔声说道:“因为你是我的夫人啊”·苏觅见赢甄柔情脉脉,有些脸红,但还是镇定的回道:“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夫人呢我明明已是他人之妇”苏觅也有些黯然,她已经与他人生儿育女,怎还会是此人的夫人呢尽管她的心中有着期待与向往。
可是她已有孩子,虽不知夫君是何人,但定不可能是面前的女子啊·赢甄听到苏觅的话,大受打击,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后退一步,颤着唇,难以置信的看着苏觅问道:“你、你竟已嫁给他人了么”·苏觅看着此刻的赢甄,心中仿佛被刀刺了一下一般,她闭上眼,不忍心看着赢甄受伤的样子,点了下头,“嗯”·赢甄如遭雷击,一时气血翻涌,竟吐出一口鲜血。
·霜蛰吓了一跳,赶紧扶住赢甄:“主上主上你怎么了”·苏觅听到霜蛰焦急的声音,睁开眼,看到吐血的赢甄,焦急不已,又流下泪来,紧张的询问:“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赢甄只觉得天旋地转,晕了过去··霜蛰害怕不已,吼道:“来人啊”·两个暗卫出现在门口,霜蛰着急的说道:“快把大夫找来。”
暗卫离开,霜蛰忙把赢甄抱到床上躺好··霜蛰见赢甄脸色苍白,有些怨念的看着苏觅,气愤难当的行礼说道:“夫人,我不知您这段时间发生了何事,但主上对您一往情深,自您失踪便一直苦苦的找寻着您,您怎可如此辜负于她”·苏觅看着躺在床上的赢甄也有些于心不忍,这个人好像真的很喜欢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霜蛰,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她是谁,我能怎么办呢”苏觅有些懊恼,自责。
霜蛰见苏觅的样子,更是惊讶,惊呼道:“您怎会不知道自己是何人呢您怎会不知道她是何人呢”·霜蛰直盯着苏觅看,突然有些警惕起来,严声问道:“你当真是苏觅”·苏觅认真的看着霜蛰,“我是苏觅,可是我又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苏觅你说我是苏觅吗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苏觅吗”·霜蛰突然有些挫败,她摇摇头,“我亦不知。”
她看着赢甄,有些不忍,又小声说道:“只要主上说你是苏觅,你便是苏觅·”·大夫来给赢甄把脉,又开了方子,便离开了,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才会如此,只要多加休息,莫再受刺激便好。
赢甄再醒来已是半夜,她醒来见是在自己房中,便转头看了看四周,见一个人都没有,便坐起身来,突然便想起好像还有苏觅在,她忙走到门边打开门,见霜蛰在门外,便急声问道:“觅儿呢”·霜蛰见赢甄鞋都没穿便出来了,心中对苏觅的不满又多了一些,有些埋怨的说道:“在隔壁。”
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赢甄听出霜蛰语气中的不满,皱了皱眉,说道:“霜蛰,不论如何,她都是孤的夫人·”·霜蛰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告罪:“臣知罪”·赢甄不再管霜蛰,轻轻地推来隔壁的门走了进去。
她怕惊扰到苏觅,便放轻了动作,点了一盏灯烛,往里面走去··赢甄看着睡着的苏觅,心中如刀绞一般,疼痛难忍,她竟已嫁给他人了...她的眼眶又有些泛红,伸手轻轻地抚摸苏觅的脸颊。
烛火明明灭灭,照得俩人的容颜都瞧得不真切起来··苏觅睡得并不安稳,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脸上,她睁眼一看,见是赢甄,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赢甄见到苏觅熟悉的温柔笑容,眼泪便掉了下来,是她的觅儿她的觅儿她日思夜想的觅儿现在就在她的面前,可是,却不再是她的了赢甄另一只手抓紧胸前的衣襟,她觉得她的心快疼死了·苏觅看到赢甄的眼泪,不知为何也留下泪来,她伸手擦掉赢甄的眼泪,帮赢甄抚平紧皱的眉头,带着哭声说道:“莫哭见到你哭我不知为何也难受得紧”·赢甄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苏觅伸手摸了摸赢甄的头发,赢甄顺势窝在苏觅颈窝处,任泪水肆虐·待天明时分,觅儿定是又要离开的,她现在已经不属于她了...·苏觅原本是打算等赢甄醒来便要回去的,可一直不见赢甄醒来,天却黑了,便留了下来。
待天明时分便离开吧虽然她万分眷念这个人,但是她是别人的妻子,又怎可如此呢这样是不对的吧·赢甄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双眼,满含情意的看着苏觅,苏觅也满眼眷恋的看着赢甄,她是知道的,虽然她不记得面前这个女子了,但她的心中不受控制的心仪面前这个长得英气非凡的女子。
苏觅突然带着笑意双眼灵动的看着赢甄··赢甄也温柔地笑着问道:“为何如此看着我”·苏觅摸着赢甄的脸颊,毫不犹豫的说道:“世上怎会有长得如你这般好看的人呢”·赢甄瞬间便如得了糖的孩子,蹭着苏觅的手心,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柔意。
还能再见到你,知道你如今好好地,便好吧赢甄不断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苏觅突然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赢甄依然温柔的看着苏觅,“为何要道歉呢”·苏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忘了你是谁。”
赢甄摇摇头,“无妨的,我记得你便好”·苏觅又说道:“待天亮,我便要走了·”·赢甄垂下头去,心中又疼痛不已,她默然的说道:“我知,我知...”·看到赢甄的模样,苏觅实在是不忍,忙转移话题说道:“我住在夏村,孩子叫翻腾,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儿,还有...”·苏觅还没说完,嘴唇便被赢甄的手指覆住了,她停下话语,不解的看着赢甄,见赢甄脸色苍白,忙急声问道:“你可是又不舒服了”·赢甄看到苏觅眼中说到孩子时的柔意,觉得异常刺眼,心中更是悲愤难当,直觉得要背过气去,忙阻止苏觅继续说下去。
她点点头说道:“我们不说这些,我只要你能陪着我便好,其他的都不要说·”·苏觅有些黯然,她还以为赢甄会喜欢她的孩子呢那孩子与她是长得有些相像的呢苏觅弯了弯嘴角,点点头。
赢甄看到苏觅眼中暗淡下去的神采,心更是像被人用力的捏住一般,她竟那么在乎那个与别人生的孩子么·赢甄强打起精神,与苏觅说道:“还有些时辰,你再睡一会儿吧待天亮我差人送你回去。”
苏觅听着赢甄温柔地体贴之语,心中似被什么撞了一下一般,好像她一直便十分喜欢这些话语,她看着赢甄,说道:“我喜欢听你说话·”·赢甄发觉苏觅好像比起之前要大胆一些,没那么羞怯了,她带着笑意看着苏觅,“那我便与你多说说话”·赢甄一直柔声的与苏觅说着这一路南下的见闻,苏觅看着赢甄,认真的听着,俩人都暂时忘却了离别在即,忘我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愉快相处时光。
桌案上烛泪无声的滴落着,亮光越来越弱,待得烛泪落尽,窗外透进昏暗光线,鸡鸣声传来,俩人安静了下来··作者有话要说:心真的痛· ·☆、相爱不明· ·苏觅看着赢甄,赢甄低着头,不敢看苏觅。
苏觅坐起身来,不舍的摸了摸赢甄的鬓发·赢甄像个委屈的孩子,一直低着头··苏觅穿好靴子,对着赢甄轻柔的说道:“我走了...”·赢甄艰难的点了下头。
苏觅慢慢的往外走去··苏觅走到门边,双手放在门上,低着头··赢甄猛的抬起头来,看到苏觅欲开门·赶紧跑上前去,一把从身后抱紧了苏觅,把头埋在苏觅的发间,贪婪的嗅着苏觅身上的味道。
苏觅放在门上的双手一颤,抓紧了门栓,心更是紧张的砰砰直跳··赢甄压抑着声音,带着蛊惑的声音,充满磁- xing -的喊着:“觅儿..觅儿...”·苏觅受不了赢甄的轻柔呼喊,转过身,紧紧地回抱赢甄。
赢甄把苏觅圈在怀中,任苏觅把脸埋在她的颈间,感受着苏觅鼻间呼出的气息,眷恋不已··苏觅也是十分怀念这个怀抱,好像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她的眼眶有些- shi -润,蹭了蹭赢甄的脖颈。
她真想就这样沉溺在这个怀里,再也不要出来·这时窗外的鸡鸣已经停了,天却依然昏暗,雨声更是大了起来··赢甄轻声试问:“觅儿,可否留下来,多陪我几日”·苏觅不加思索的便点了头,好像一直便是在等着赢甄这句话。
赢甄见苏觅点头答应了不禁欣喜若狂,把苏觅抱得更紧了··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苏觅窝在赢甄的怀里,不知不觉的就有些犯困,睡意袭来,她迷迷糊糊地说道:“阿甄,我想睡会”·听到苏觅叫她阿甄,赢甄的心柔软成一片,覆在苏觅耳边回道:“好”·赢甄把苏觅打横抱起,重新回到床上。
把苏觅放到床上,真准备直起身子,便见苏觅抓紧了她胸前的衣襟,她看着苏觅,只见苏觅闭着眼睛,嘟囔着嘴说道:“你不陪着我么”苏觅想让赢甄抱着她,她好像非常喜欢赢甄的怀抱,让她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舒服·赢甄笑了笑,也跟着躺下,苏觅钻进赢甄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地方,一只手抓着赢甄的衣襟,便睡了过去。
赢甄看着睡着的苏觅,毫无睡意,她伸手轻轻地描摸着苏觅的五官·脸型不再像之前那般圆润,瘦尖了些,看起来更像个邻家女子,惹人怜爱·柔顺的眉眼,长长的睫毛轻覆着,眼下有些青,定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小小的鼻子,鼻翼随着呼吸微动着,煞是可爱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张着,可以看到粉嫩嫩的舌尖,让人想要轻咬一口再往下便是有些敞开的衣襟,可以看到白皙的脖颈,血脉跟着心跳的频率跳动着。
再往下看,便能瞧见半遮半掩之间露出的一点白嫩圆润,还有中间那深不见底的沟壑,赢甄有些热血沸腾,不敢再看觅儿的身材样貌,反倒是比起之前要好上许多她闭起双眼,想要静下心来,不想刚才看过的地方反而更加清晰的印在脑海之中。
赢甄想起身喝杯水,冷静冷静,刚动了一下,苏觅便不安的扭动起来,柔软的身子在赢甄身上蹭了蹭,胸前的圆润更是互相摩擦了一下,赢甄倒吸一口气,不敢再动,见苏觅渐渐安分下来,哭笑不得,轻轻地刮了一下苏觅的鼻尖,嗔道:“磨人的小妖精”·苏觅毫无所觉,睡得香甜·霜蛰见已到酉时,屋中俩人还无动静,便叫到:“主上已到酉时,可要吃些东西”·赢甄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昏暗了一天,也下了一天雨,她突然有些喜欢南方的烟雨天气,真是好啊她从早上看着睡着的苏觅,看到了现在,怎么都看不腻。
又怕把苏觅饿坏了,便轻声把苏觅喊醒:“觅儿”·苏觅还在睡梦中,好像很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听到有人叫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嗯~”·赢甄真想亲亲苏觅,可又怕吓到她,便又叫了一声,“觅儿,起来吃些东西吧”·苏觅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温柔地赢甄,露出一个娇柔的笑。
直让赢甄看得心旌荡漾·赢甄咽咽口水,又舔了一下嘴唇,正欲开口,双唇便被苏觅覆上了··苏觅确实饿了,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她看着赢甄饱满的双唇正发呆,便见赢甄的舌尖伸出来添了一下,本就红润的唇瓣,更加饱满诱人,苏觅忍不住便覆了上去,正想尝一尝这唇瓣的滋味是不是跟看上去一般香甜诱人。
赢甄还未说出口的话便被苏觅堵了回去,更是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眨了眨,觅儿这是主动亲她么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苏觅已经离开了她的嘴唇,正用小小的舌尖舔着自己的唇瓣,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赢甄没忍住,翻身把苏觅压下身下。
苏觅正在回味之中,被赢甄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啊”·霜蛰在门外听到呼声,紧张的叫到:“主上”·赢甄听到霜蛰的声音,身体中翻滚的欲望消退许多,回过神来,见苏觅正一脸惊吓的盯着她看,脸色绯红一片捏了捏苏觅的脸颊,咬着牙说道:“使坏的妖精”·苏觅不明所以,无辜的眨着璀璨的双眸,她只是想尝一尝,怎么便成使坏的妖精了·看着眼前的苏觅,又想起了那个拥有苏觅的男子,赢甄又十分懊恼,她怎么便把她弄丢了,还让她嫁给了别人现在她不该这么做的,觅儿已经是别人的,她不该如此。
赢甄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背对着苏觅··苏觅看着赢甄有些落寂的背影,心微微的疼痛起来,她不忍心看到赢甄这般模样,她的心中赢甄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苏觅垂下眼眸,想起霜蛰的话,是她辜负了她是她的错,她不是个好女子,之前心中定是爱着赢甄的,却又嫁给了别人她真是一个薄情寡义、负心之人可又觉得委屈,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她觉得她该弥补赢甄,不该如此对待赢甄。
苏觅从背后抱紧赢甄,把头靠在赢甄的背上,饱含深情的叫了一声:“阿甄~”·赢甄把背挺直,任由苏觅抱着··苏觅见赢甄不搭理自己,便又轻声说道:“阿甄,对不起”苏觅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就是觉得她错了,是她对不起赢甄。
可是越想却又觉得委屈,直怪之前的自己,怎么能让阿甄这么伤心呢·赢甄转身看着苏觅,像个被人欺负的孩子,找大人求补偿,“觅儿你要多陪我几日”·“嗯”苏觅郑重的点头。
俩人便欢欢喜喜的走出门去··霜蛰见俩人出来,忙行礼说道:“主上,偏厅已备好膳食·”·赢甄带着苏觅前去,赢甄见苏觅比之前瘦了许多,便一直帮苏觅夹菜,说道:“你多吃些”·苏觅见赢甄总给自己夹菜,便也给赢甄夹了一些。
苏觅只吃了一些便说吃饱了,赢甄看着苏觅碗中她夹的菜还有许多,便皱着眉问道:“怎么就吃这么一点”苏觅之前虽说也吃得不多,却也比现在多些。
苏觅想着,难道她之前吃得很多吗·赢甄见苏觅一脸迷糊,便说道:“你之前吃的比现在多些·”·苏觅恍然大悟,“可我已经吃饱了。”
赢甄无奈,又有些责怪苏觅现在的夫君,怎么把苏觅养得这么瘦心中有些愤然,又无可奈何·她也放下箸,牵起苏觅的手,“走吧”·苏觅看着赢甄也没吃几口,便拉住赢甄,说道:“你多吃些我们再走。”
赢甄其实也没什么胃口,便说道:“无妨,我不饿·”·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苏觅倔强的拉着赢甄:“那我陪你再多吃些·”·赢甄见苏觅坚持,便又重新坐下来,见苏觅真的多吃了一下,便也放心的多吃了一些。
想着要帮苏觅调理一下身子才是··苏觅其实吃得有些勉强,她的胃口确实小了许多,无法一次吃太多东西·她故意吃得慢些,见赢甄停了箸,便才也跟着停了箸,只是有些撑得难受。
赢甄见苏觅也不吃了,便重新牵起苏觅的手,往外走去··外面还在下着雨,只是小了一些·天色也不早了,她一天一夜没睡,现在也有些累了··苏觅见下着雨,又已是晚上,也去不了别处,转身见赢甄好像有些疲惫,她又有些撑得难受,有些想吐,便说道:“阿甄,你早些回去歇息吧我明天再陪你。”
赢甄本想与苏觅一处,见苏觅没有这个意思,怕又吓到苏觅,便就没说出口,只点了点头··苏觅便在赢甄的隔壁,赢甄也就放心了些··苏觅见赢甄进了房中,方放下心来,她实在忍不住了,走进房中,找到痰盂便吐了起来,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大半,方好了一些。
她转身准备簌簌口,便见赢甄站在她身后·赢甄回到房中,又实在忍不住不见苏觅,便想来找苏觅,见房门没关,便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看到了刚吐完正准备转身的苏觅,她忙走上前,皱着眉有些心疼的说道:“觅儿,我不要你如此委屈自己。”
苏觅有些闪躲,她不想赢甄看到她脏脏的样子··赢甄掏出怀中的丝巾,帮苏觅擦了擦嘴角,“觅儿,吃不下我们便不吃了,不舒服要告诉我,莫委屈自己,我会心疼”·苏觅看着赢甄温柔似水的眼眸,里面全是对她的真情实意,她可以感觉到赢甄真的是把她疼爱到了骨子里。
苏觅红着眼眶,感动得不行,她轻柔的抚摸着赢甄的脸,她何德何能,能得一人如此对待她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是傻透了,怎么会舍得离开这个人,怎么会选择嫁给别人,怎么会舍得伤害这个人·赢甄知道苏觅的心里是有她的,可是却这样错过了,她突然有些怨她的母后,又怨她自己,是她没有保护好她。
她很想把苏觅留在身边,不要还给那个男人,她想占着苏觅,她想苏觅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可是她知道不行,她嫉妒那个男人,嫉妒得快让她失去理智,直想派人去把那个男子杀了。
可是她看到苏觅又有些挫败,如果杀了那个男人,苏觅该是会伤心的,定也不会原谅她的吧·赢甄起身倒了杯水给苏觅涑口··苏觅感觉好了许多,她一直看着赢甄,目光一刻也不愿离开赢甄。
赢甄见苏觅眷恋的模样,心中却泛着苦涩,她强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我该回去了,觅儿早些休息·”·苏觅拉住赢甄的衣袖,问道:“阿甄不留下来陪我么”·赢甄差点脱口而出愿意,她强忍住心中的欲望,说道:“我今天有些累了。”
苏觅期待的眼神黯淡下来,强颜欢笑道:“那阿甄回去休息吧”·赢甄自然是看到苏觅眼中失望的神采,她的心中揪得难受,她怕留下来便再也舍不得苏觅,舍不得让苏觅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苏觅看着赢甄走远,失落的垂下眼睑,又有些委屈,一瞬间泪水又涌了上来,既然是爱她的,又为何不肯留下呢·赢甄回到自己房中,关上房门,缓缓的蹲下身来,她把双手覆在自己脸上,忍着泪意,还有心中的不甘。
· ·☆、心思不明· ·隔天一早苏觅早早的便醒了,她站在赢甄的房外,等着赢甄··昨夜的雨不知是何时停的,现在已经没下,只是天色还是依然不太明朗,好像随时便会下雨一般。
赢甄打开门见到苏觅,笑了笑··苏觅看到赢甄,本来欣喜的眸子却见到赢甄眼下的乌青,心内顿时全被愧疚取代·她不动声色的走进赢甄,伸手拉着赢甄身前的衣衫,抬着头,乌黑晶亮的眼睛恳切的盯着赢甄看。
赢甄本来还有些困顿,此时强打起精神,认真的看着苏觅··只听苏觅用娇柔软糯的声音说道:“阿甄,我昨夜睡得不好,现下还困顿得很,你可否多陪我睡一会”·苏觅说完整个人都快挂到赢甄身上去了。
赢甄看着此刻的苏觅,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她有些陶醉的点点头··苏觅又用魅惑的声音说道:“抱我”·赢甄的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诚实的抱起了苏觅,往她的房中走去。
苏觅靠在赢甄的怀中,浅笑了下··赢甄把苏觅放到床榻上,看到苏觅的笑,问道:“觅儿可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之事”·苏觅看着赢甄说道:“我只是觉得有阿甄真好”·苏觅掰着手指头,认真的说道:“阿甄长得又好看,又温柔,又体贴,对我还那么好...”·“呵呵”苏觅还没说完,赢甄便笑了。
苏觅看到赢甄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展翅飞翔的鸟儿,灵动勾人,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她痴痴的看着赢甄,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笑起来这么好看,这么吸引人直把人整个身心都给吸进去了,无法自拔、深陷其中。
苏觅不自觉的便伸手去抚摸赢甄的眼角,她觉得好熟悉好像在无数个夜晚中,像现在这般,轻柔的抚摸过··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赢甄浴着月光的容颜,带着轻柔的笑意,也像此刻这般,自上而下的看着她。
苏觅伸起双手,衣袖顺着细如凝脂的肌肤滑了下去,露出两截白皙光莹的藕臂,轻轻地勾住赢甄的脖子··赢甄浅笑着问苏觅,“觅儿不是说困了吗”·“嗯~我想让阿甄陪我再睡一会。”
赢甄其实也很困倦,昨晚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一夜难眠,今天一早又怕苏觅在等着她,便起来了·可是她现在听着苏觅的声音,有些无法自持·,又无法抗拒。
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就在赢甄为难之时,苏觅有些委屈的说道:“阿甄可是不喜欢觅儿都不愿陪觅儿睡觉么”·赢甄摸了摸苏觅的脸颊,“怎么会呢我是那么的喜欢觅儿”喜欢到无法承受失去...·赢甄躺在苏觅身旁,躺得笔直,不敢动弹。
苏觅有些哭笑不得,只是让她陪她再睡一会,怎么就跟要她命似的·还不是见她没什么精神,怕她累着,想让她再多睡一会知道如果让她自己去多睡一会,她定是不会愿意的,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没想反而像为难她了·苏觅当然是不知她对赢甄来说,诱惑有多大只是轻轻地拥在怀中,赢甄便恨不得把苏觅揉进身体里!何况是如此时这般,同床而眠,赢甄能忍住不碰苏觅,已经是快要内伤之举·苏觅也不打扰赢甄,安安静静地躺着,她昨晚也睡得不好,现在感觉着赢甄躺在身边,安心不少,没一会她便又睡了过去。
赢甄没一会便听到苏觅均匀的呼吸声,知道苏觅定是睡着了·她转身看着苏觅,把人拥进怀中,也睡了过去,她确实很累··这一觉赢甄睡得香甜无比自苏觅失踪之后,她便再没睡过安稳觉,总是担心着苏觅,提心吊胆。
现在苏觅便在她的怀中,她把人又圈紧了些,生怕又不见了··苏觅醒来,发现她无法动弹,赢甄把她抱得紧紧地,连想转身都没办法·她嗔怪的刮了一下赢甄高挺的鼻子,不小心又碰到了赢甄柔软的嘴唇。
她想起了昨天亲的那一下,有些怀念的想再亲一下·她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见赢甄一时半会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便打着胆子亲了上去··嗯~好软她舒服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滑滑的、软绵绵的,她又忍不住吸了吸闭着眼睛,享受的吮吸着·赢甄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唇上传来软嫩的触感,接着还有- shi -滑的东西扫了一下,让她心中一颤,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怀里的人正闭着眼,一脸陶醉的吸着她的嘴唇。
那人还使坏的轻轻啃咬着··赢甄看着苏觅桃红的双颊,双手把苏觅往自己怀里带,两人中间再无空隙··“啊”苏觅感觉到赢甄在用力,惊呼一声,她这是把人给吵醒了·赢甄伸出舌尖,顺着苏觅张开的小口,滑了进去,闭起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嗯~”苏觅感受着赢甄灵活的小舌带来的挑逗,也用小小的娇舌试着与赢甄的小舌轻触,赢甄大受鼓舞带着苏觅的娇舌忘我的缠绵嬉戏。
苏觅还不会呼吸,憋得双颊通红,赢甄方留连不舍的放开苏觅··苏觅看着赢甄炽热狂烈、充满□□的双眸,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赢甄看着苏觅浸染□□的朦胧双眼,实在诱惑至极,但她还是忍住了体内的欲望,又轻啄了苏觅两下,便放开了苏觅,坐了起来。
苏觅也跟着坐起身来,一只手撑在床上,半坐半躺着·她眼含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十分委屈的盯着赢甄的背看,也不开口说话··赢甄听到苏觅起身的声音,之后便没了声响,她疑惑的转身,便看到苏觅咬着下唇,一副委屈至极,想哭出来又倔强的忍着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伸手想把苏觅揽到怀中,不想却被苏觅推开了··“阿甄你这个坏人”苏觅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赢甄再一次把苏觅揽到怀里,哄道:“觅儿乖”·苏觅还是挣扎着,但力气敌不过赢甄,只得不情不愿的靠在赢甄怀中。
再一次问道:“阿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赢甄看着苏觅,认真的说道:“觅儿,我只爱你一人”·苏觅低下头,说道:“那你为何...”苏觅不好意思说出口。
赢甄又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说··苏觅看着不言语的赢甄,有些失望·她收住泪水,坐起身来,勉强的对赢甄笑了笑·说道:“阿甄,我们出去走走吧你还没带我逛一逛呢”·“好”赢甄也有些失落。
苏觅又说道:“我已在此两日,明日我便要回去了·”·赢甄听到苏觅要回去,惊慌的抬起头,双眼受伤的看着苏觅,她知道她要回去的,只是相处的时光太让人眷恋,便忘了分别总会到来,她点头,“明日我差人送你回去。”
赢甄带着苏觅在园子中闲逛着,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像相交甚好的朋友,再没人提起那些让人难受的话语··俩人彼此之间,明明心中都难受得要死,却都带着笑意看着对方·相处的时光总是让人觉得短暂,一天伴随着黑夜的降临,又过去了。
赢甄把霜蛰叫了过来,“陪我下几盘棋吧”·霜蛰看着摆好的棋盘,行了一礼,坐到赢甄对面··天亮时分,赢甄说道:“去查一查”·“喏”霜蛰自然知道是要查什么,她还以为赢甄真的不在意,看来并不是啊,而是太在意了。
赢甄站在房门口,看着侍卫送走苏觅·她本想问“觅儿,我们的孩子呢”却终是没有勇气问出口·既然觅儿与他人有了孩子,那么他们的孩子自是凶多吉少了。
她记得那个孩子好像是叫翻腾,而不是她们的裔儿...·想到此,她便悲痛万分,她的孩子,她的觅儿,她都没能留住··苏觅走在出城的路上,看着两边楼阁中的女子,突然有些佩服她们,只要看上,便可不管不顾。
她突然想到,为何她便不可以呢是了因她已嫁给他人,应她已有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所以她便没了自己·回到夏村宅中,看着空无一人的宅院,苏觅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
好像离了赢甄,她便失了一切一般,心中空落落的难受,无所依托··赢甄自苏觅离开便一直站在屋前,毫无动弹·她多想不顾一切的追上去,把苏觅禁锢在自己身边,哪也去不了,可她终还是忍住了。
日头升上高空,侍卫回来复命,苏觅已回到夏村··过得一会,霜蛰也回来了··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赢甄问道:“如何”·霜蛰回道:“夫人确与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男子还有一个男孩儿,同住在城外夏村一处宅院中。
臣去的时候没看到人,听说与邻居的一个大婶一同出去了·”·赢甄双拳紧握··霜蛰还想说什么,被赢甄制止了·她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怕听到他们恩爱的场面,那会让她发狂。
她转身看到隔壁的房间,身不由己的便走了进去,突然她看到桌案上留着一方丝巾,拿起一看,竟是苏觅留下的·上面还有两行的娟秀小字··“汝心相换,方明情浓;天意造化,悔恨终生。”
“觅儿”赢甄冲出门口·喊道:“霜蛰备马,带我去夏村,我要去找觅儿·”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篇文本是一篇轻松愉快的文,所以我一直觉得是不虐的。
可是昨天跟朋友谈起,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有点虐的不过结局肯定是好的,很好的这样想想也就不那么虐了,其实虐也就这几章而已嗯,有点对不起那个求别虐的孩子我尽快更新把这个翻过去哈· ·☆、如胶似漆· ·苏觅在屋中来来回回走了一遍,还是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可是不做些什么,她又难受得紧·最后她回了书房,取出一本书,摊在桌案上,翻看起来·可是她满脑子都是赢甄,怎么也看不进去,最后颓然的垂着头,任由脑海中的思绪四散蔓延。
她想到了她那自她醒来便未见过一面的夫君·她又想到了她为何要跟着离纱离开·是否是因为发现了她与赢甄之间的事,所以便弃她们母子而去·还是她自己无法忍受嫁给别人,心中又爱着赢甄,所以便落荒而逃还是说她原本便是与赢甄在一起的那孩子又是谁的·一个一个的问题冒出来,让她的脑袋胀痛不已。
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忘记了·可是她却无法控制的想念着赢甄,想义无反顾的与她在一起·可是且不说那个不知在何处的丈夫,她的孩子该怎么办·如果她与赢甄在一起又是对是错……·她突然趴在桌案上哭泣了起来,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赢甄不要她,她嫌弃她,不肯接纳她……就算曾经真的很爱她,可是现在定不是的了……·苏觅越想越伤心,小声的呜咽着。
赢甄推开虚掩的院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更未见到一个人,她不免有些担心起来·她继续往里走,到得里面门前,便听到一旁传来伤心欲绝的哭泣声,她忙推开门走了进去,便见苏觅趴在桌案上痛哭不止。
苏觅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看得不真切,好像是赢甄,又不敢确认··赢甄看到苏觅哭得红肿的眼睛,心疼得不行,她走到苏觅面前,替苏觅擦掉脸上的泪水,心疼的说道:“觅儿,莫哭”·苏觅听到赢甄的声音,哭得更凶了,控诉道:“你不是不要我吗又为何要来找我呜呜呜……”·赢甄把苏觅抱在怀里,也红了眼眶,“明明是觅儿你不要我现在反倒说我不要你”·苏觅在赢甄的怀里挣扎着,拍打着赢甄,“明明是你不要我,你嫌弃我……”·赢甄见苏觅哭得快背过气去,赶紧轻声安抚道:“都怪我,是我不对觅儿莫哭了好不好”·苏觅的情绪已经崩溃,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断断续续的哽咽着·赢甄捧起苏觅的脸,轻啄着苏觅脸上的泪水。
苏觅闭着眼睛,渐渐的冷静下来,“阿甄…”·“嗯…”赢甄抬起手,看到闭着眼睛的苏觅,温柔的笑了笑··“觅儿,跟我回去可好”赢甄小心的询问出声。
“好”苏觅毫无迟疑··回到欢园,赢甄翻身下马,便把苏觅打横抱起,径直往正屋走去··霜蛰低头掩嘴偷笑··苏觅眼角余光撇到牵着马的霜蛰,羞红了脸,窝在赢甄怀里。
赢甄把苏觅放在床榻上,便欲脱掉苏觅的衣裳·苏觅伸手阻止了赢甄的动作,赢甄看着苏觅·苏觅坐起身来,说道:“阿甄,我自己来·”·赢甄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觅,双手抓着身旁的柔软毛垫,摩挲着。
直至一件件散落在旁··赢甄双眸含情的看着苏觅:“觅儿……”·苏觅勾着赢甄,闪着柔媚的眼睛,轻声叫道:“阿甄…”·赢甄突然觉得这庐阳真好随- xing -不拘,连觅儿都大胆了许多。
直让人日渐欢颜,不思进取·苏觅醒来已是隔天傍晚,她是被饿醒的·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床榻,触手冰凉,更别说那个温暖的身体·她睁开犹很疲惫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安静无声,一个人也没有。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全被酸痛,使不上力,特别是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还特别酸痛··苏觅努力了好多次,最后只能沮丧的躺着·她扑闪着眼睛回想着,昨天她回去了,后来赢甄去找她,又把她带了回来,接着便是在这儿了。
她越想越羞怯·最后她好像睡了过去,便再也想不起来了·苏觅用手遮住双眼,无地自容·赢甄也是午时将过方醒,阅了一些高仲传来的公文,见苏觅迟迟未醒来,都要吃晚膳了,便走进内室,想叫醒苏觅,起来吃些东西再睡。
赢甄拿开苏觅遮着眼睛的手,苏觅转头看到赢甄,眼中闪过欣喜,接着便板起脸,瞪着赢甄··赢甄不明所以,眨了眨眼,这是怎么了昨晚不是还挺好的就是有人经不起折腾,有点可惜难道是怪她没有陪在她身边·赢甄揉着苏觅的耳垂,温柔的笑道:“觅儿饿了吗”·苏觅又想起来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刚才自己折腾了那么久,现在经赢甄提醒更饿了,一想到饿便忘了还在生赢甄的气居然把她折腾得下不来床·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苏觅想转个身,发现还是没有力气,更加委屈,她好饿·赢甄见苏觅皱眉,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觅儿怎么了”·苏觅抓起赢甄漂亮的手咬了一口,又不舍得太用力,便轻轻的咬着·赢甄受到蛊惑,想亲苏觅,苏觅忙把头撇开,不让亲,哼·赢甄抬头一看,苏觅正傲娇的把头撇刀一旁,不看她·赢甄哭笑不得,这个小傲娇,招惹她又吊着她,是故意的么她捏了捏苏觅的脸颊,说道:“觅儿,先起来吃些东西。”
苏觅更生气了,她也想啊!可是又不好意思跟赢甄说,便鼓着腮帮子,不理赢甄·赢甄见她进来这么久了,苏觅一直躺着,也不说话,便觉得有些不对。
她伸手把苏觅抱在怀里··“嘶”苏觅这时才发现身下那个地方,也是有些胀痛,被双腿一磨,便异样起来··赢甄皱眉:“觅儿怎么了”·苏觅嗔怪的瞪了赢甄一眼,终是敌不过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委屈的说道:“阿甄,我饿”·“哈哈~”赢甄轻笑出声,不饿才怪,这都多久没吃东西了。
“起来吧霜蛰已经备好了膳食·”赢甄放开苏觅,苏觅忙拉住赢甄··赢甄一脸疑惑的看着苏觅··苏觅低着头,羞赧的说道:“我没有力气...”她不敢说她全身酸痛,定会被笑话的。
看着苏觅说得小心翼翼,又害羞不敢看她的模样,赢甄方恍然大悟怪她,昨晚有些纵欲过度了·她昨晚见苏觅睡得深沉,便只简单的替苏觅擦洗了一番,现在想来,该抱她去泡一下汤浴才是她现在定是全身都不舒服吧她怜爱的亲了下苏觅的额头,扯过一旁的被子裹住只着心衣的苏觅,轻轻地把人抱起,往浴池走去。
赢甄抱着苏觅趟入热水中,把苏觅放下来,苏觅有些腿软,只得靠在赢甄身上··赢甄憋着笑,在苏觅耳边说道:“觅儿,我来帮你沐浴·”说着便拿出丝巾,帮苏觅轻洗身子,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赢甄看着苏觅白皙的肌肤渐渐的染上红润之色,便有些坏心思的往下游走。
苏觅难受的锤了一下赢甄的肩膀嗔道:“你再如此,我便不理你了”·“好好好”赢甄又附在苏觅耳边说道:“觅儿乖,把腿张开些,还没洗好”·苏觅瞪了一眼赢甄,把腿夹得更紧。
赢甄又哄道:“不难受么清洗一下会舒服一些·”·苏觅确实有些难受,却觉得张开双腿怎么样都太过羞耻,怎么也做不到··赢甄见苏觅羞怯,便把腿挤进苏觅的双腿见,迫着苏觅张开。
“啊”苏觅被赢甄打开双腿,双腿便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跟着往下一沉··赢甄忙扶紧苏觅,苏觅又依靠在赢甄身上,赢甄顺势轻摸了下苏觅的身子,仿似有些肿胀,不禁自责起来,她有些心疼,“觅儿,对不起”·“你下次、要温柔些...”·苏觅趴在赢甄身上红着脸,不敢看赢甄。
赢甄笑着弯了眉眼,“好下次定温柔些·”·赢甄抱着苏觅坐在桌案前,夹起菜喂到苏觅面前··苏觅坐在赢甄的大腿上,看到站在一旁的霜蛰低着头,憋笑憋得脸都红了,便气不打一处来,推掉了赢甄的手,板着脸说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吃。”
赢甄随口问道:“你不是没有力气吗我喂你便好·”·苏觅忙捂住赢甄的嘴,看到霜蛰把头埋得更低了,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
她赶紧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要逃离赢甄的怀抱·赢甄不许,抱得更紧··霜蛰见俩人打闹着,饭菜都凉了,便说道:“我先退下了,主上与夫人慢用·”见到陛下与夫人又如胶似漆,她便觉得欣慰许多。
待霜蛰离开,苏觅方舒出口气·不管赢甄,大口的吃起饭来·她是真的饿··赢甄见苏觅吃得有些急,赶紧说道:“觅儿你吃慢些”·苏觅见赢甄不吃,便夹了样自己爱吃的菜喂到赢甄口中,然后便不再搭理赢甄。
赢甄哭笑不得,这是让她别打扰她吃饭么· ·☆、胡闹失策· ·朝来暮去,又过去了三日·赢甄见苏觅又活蹦乱跳的,今天又是难得的晴朗天气,便带着苏觅在欢园的小路上走着。
苏觅的心情也是很舒畅,看到什么都觉得美好,能与赢甄在一起,便什么都是好的·她看到前面有个光秃秃的池子,便好奇的问赢甄:“阿甄,为何那个水池什么都没有”·“里面原是种了荷花,只是现在还不到季节,便什么都没有。”
苏觅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赢甄,问道:“荷花是什么”·赢甄想了想,在苏觅耳边轻声说道:“荷花啊便如同你的身子一般,洁白无瑕,清丽诱人”·苏觅赶紧低着头,快步往前面走去,丢下赢甄在身后笑得合不拢嘴。
转过清幽的小径,前面出现一个方亭,亭旁种有一颗高大树木,苏觅抬头看着纤细的枝叶在风中摇摆,金黄色的阳光透过枝叶洒落满地,随着摇摆的树枝来来回回,虚虚实实,轻点慢移。
赢甄走到苏觅身后,苏觅知道是赢甄,问道:“阿甄,这是何树,真好看”·赢甄轻柔的看着苏觅的侧颜,伸手摸了摸苏觅柔顺的青丝,说道:“此乃红豆树。”
苏觅轻喃,“红豆树,”·“嗯”·“恋君稠,念情厚,相思血泪似红豆·”苏觅想到了前段时间,在刘婶那看到的夺目似血的红豆。
赢甄从背后揽着苏觅,苏觅轻轻地靠在赢甄身上,“阿甄,我虽忘了你,可是见到你却觉得想念得很·”·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赢甄依偎着苏觅,双手伸到身前,环着苏觅的腰,“觅儿,我也很想念你。”
苏觅突然转身问道:“阿甄,你可要去庐阳城中走走”·赢甄见苏觅眼中闪着晶亮的光,有些不怀好意,挑眉问道:“觅儿想带我去哪里”·苏觅抿唇憋着乐,“便只想想陪阿甄出去走走~”苏觅轻摇着赢甄的胳膊。
苏觅想到上次不小心被离纱诓进招心阁的窘迫之事,便想也诓一次赢甄,看看赢甄窘迫的样子,一想到便忍不住心中的窃喜·赢甄虽然不知苏觅打着什么小心思,却也不想扰了苏觅的雅兴,便点头答应了。
苏觅见赢甄答应,牵起赢甄的手便往回走··回到屋中,苏觅问道:“阿甄可有男装”·赢甄不解,问道:“要男装做甚”·苏觅想了想,说道:“我想看阿甄男装的样子嘛~”·赢甄不疑有他,拿出男装便打算更换,苏觅急道:“还有我呢我也要”·赢甄看着苏觅,看得苏觅有些心虚,忙问道:“我也想试试看好不好看嘛”·虽说苏觅比之前高挑了一些,但还是矮了赢甄许多,也比赢甄削瘦许多,拿出几件衣衫都太大了。
苏觅嫌弃道:“阿甄你的衣服为何这般大”·赢甄气笑,居然反而嫌弃起她来了她捏了捏苏觅的耳垂,往外走去。
苏觅跟在赢甄身后走出屋中··赢甄喊道:“霜蛰”·过得一会,霜蛰出现在赢甄面前··苏觅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对霜蛰颇有些另眼相看。
霜蛰行了一礼,“主上”·赢甄说道:“你去寻几身觅儿能穿的男子装扮来,要未穿过的·”·霜蛰行礼告退··赢甄复又走进屋中更换衣服,苏觅也跟着走了进去。
赢甄看到苏觅跟了进来,便调侃道:“觅儿可是要帮我更衣”·苏觅方觉有些不妥,她又还没有衣服可换,跟进来做什么可是见到赢甄一脸坏笑的开始解腰带,又不甘示弱,便说道:“更衣便更衣,这有何难”·赢甄打开双手,微仰起头,等着苏觅。
苏觅走上前去,开始帮赢甄解腰带,待腰带解下,衣服松垮下来,苏觅开始帮赢甄解腰间的绑带,再解里面的绑带,可是里面的带子绑得太紧了,她解得有些费劲,用力一扯,不小心碰到了赢甄的胸,“咦”苏觅惊呼,又用手戳了戳。
赢甄听到声音,低头看苏觅在干嘛,居然在戳她的胸·苏觅抬头,好奇的问道:“阿甄,为何你的胸比我硬,上次摸到的时候明明很软...”她越说越小声,因为赢甄的眼中正有火苗在升起,她察觉到危险,赶紧停了话,继续帮赢甄解带子。
赢甄揽住苏觅的腰,一只手捏了捏苏觅的胸,若有所思的说道:“嗯觅儿的确实比我软许多,手感也好上许多·不如我们今天便不出去了吧,让我好好研究研究”她说完又用力的捏了捏苏觅。
苏觅听着赢甄一本正经的说着浑话,面红耳赤的不敢看赢甄·身体也开始异样起来,她忙推开赢甄,板着脸斥道:“莫闹这带子我解不出来了”·“哈哈”赢甄看着苏觅脸色绯红的呵斥,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这么可爱呢亲了亲苏觅。
苏觅难耐的出声,双手抓紧赢甄的衣衫··“主上”霜蛰在屋外喊道··苏觅吓了一跳,忙推开赢甄·还在缠绵的地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来不及收住,带出丝丝晶透的津液。
赢甄突然被打断有些不悦,语气不善的问道:“何事”·霜蛰有些疑惑,又出了何事,她不敢多问,只说道:“衣服寻来了·”·“等着”·“喏”·苏觅看出赢甄有些不高兴,忙安抚的亲啄了两下赢甄的嘴唇,“再磨蹭天就要黑了”·赢甄看着苏觅,“天黑了岂不更好”·苏觅不理赢甄,走出去取霜蛰带来的衣衫。
再进来赢甄已换好衣衫··苏觅看着换上男子衣衫的赢甄有些愣住竟比男子还要英气几分,如若带去庐阳城中走上一圈,只怕那些女子得前仆后继的扑上来不可这人怎么可以长得这般好看天生便似来引诱女子的主让她的心都不由自主的跟着飘到了赢甄身上。
赢甄见苏觅呆愣愣的盯着她看,便有些自豪,她的美色还是可以降住苏觅的嘛·赢甄走向苏觅,苏觅痴痴的看着赢甄朝她走来,说道:“阿甄,你怎可长得这般好看”·赢甄想起,第一次见到苏觅,苏觅便一直说她长得好看,现在虽然忘了她,却依然觉得她长得好看,看来在苏觅眼中,她是真的长得好看,这么一想,心中便愉悦不少·赢甄温柔的笑着,看到赢甄温柔的笑,苏觅的心更是酥软成棉。
“赶紧换衣衫,再不换天便真的要黑了”赢甄提醒道··“哦哦”苏觅反应过来。
赢甄在屋外看到换好衣衫的苏觅,果真是温婉小生一个即便是男子,看到男装的苏觅,应该也想捞在怀中把玩一番吧实在太过软绵,让人想狠狠的欺负连身为女子的她都想把这样的男子绑起来,好好的揉玩·赢甄突然有些庆幸,还好那男子是带着苏觅生活在郊外的夏村如果是在这豪放不羁的庐阳城中,只怕那个男子每天都得担心受怕,担忧着哪天一不小心苏觅便会被人拐走吧·“走吧”苏觅是穿过一次男装的了,这次倒没那么不自在。
她牵起赢甄的手便往外走去··苏觅故意带着赢甄在城中晃了两圈,只引得一种女子口水直流,更有些放纵女子故意走来撞向赢甄,想倒在赢甄怀中,都被赢甄无情的撇开了·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苏觅看着面色有些冷凝的赢甄,双眼更是大放神采,冷峻的阿甄竟更加让人心跳加速呢·苏觅见差不多了,便带着赢甄往进城的大道走去,刚一走进,便有哗声响起接近傍晚时分的街道来往行人竟比往常还要多上几分,其中又以男子居多。
男男女女见到赢甄与苏觅,更是两眼发光,像盯着猎物一般的看着俩人赢甄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苏觅看到前方的招心阁,忙说道:“阿甄,我有些累了,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歇吧”·赢甄挑眉,要在这种地方歇息她倒想看看苏觅到底要干嘛,便点头说道:“好”·苏觅心中欢腾不已,带着赢甄往招心阁走去。
招心阁的女子见那个英气不凡,一看便知道是金贵出身的男子竟往她们走来,一个个的都欢呼起来,直往赢甄身上倒去·一群女子把赢甄团团围住,苏觅都不知道被挤到了什么地方去。
苏觅见赢甄不见了,着急的寻找起来,一旁的女子见苏觅长得娇嫩,便想上去揉捏一番,试试这小生的滋味如何·“哎呦,公子可是在找人啊”·苏觅听到声音转过身去,便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往她身边贴过来,她赶紧推住那个女子问道:“小娘子可有见到与我一同前来的那个英气男子”·女子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有啊那个男子被几个姑娘拥着往楼上去了。”
苏觅没有细想,问道:“小娘子可否带我前去”苏觅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有些无措··“好啊公子随我来。”
女子把苏觅往楼上的房间带,想她今天竟也艳福不浅,能试试新滋味·赢甄发现苏觅不见,烦躁起来,推开面前的莺莺燕燕,往高处走去,她刚一走出人中,便见一扭着腰肢的女人带着苏觅往楼上走去,顿时急得不得了。
是她大意了,怎可由着觅儿胡闹· ·☆、赢甄生气· ··赢甄刚欲往楼上走去,便又有女子把她围住,挡住了她的视线·等她重新推开那些女子,已不见了苏觅的身影。
她快步往楼梯跑去··苏觅被女人带进一个房间,房中点着熏香,苏觅用力的吸了两口,好香啊可是却没见到赢甄,她问道:“这儿没有我要找的人啊”·女子回道:“公子先在此处坐一会,我差人去把公子要找的人叫来。”
说完便走了出去··女子走出门外,把挂在门外的牌子一番,便又重新进了屋中,顺手把门也给锁上·她回到苏觅身边,见苏觅正好奇的左顾右盼,便轻笑着坐到苏觅身边,给苏觅倒了一杯酒,举到苏觅嘴边。
苏觅忙拦下来,“我不会饮酒”·女子劝道:“公子可莫推辞,这乃是果酒,不是真酒,甜甜的,滋味甚好”·苏觅见女子盛情,便把杯中酒饮尽。
一口吞下,果然是甜的,滋味还尚可·女子见苏觅喝完忙又倒了一杯,说道:“奴家没骗你吧”·苏觅点头··女子又把酒杯举到苏觅面前,苏觅又一口喝下,像会上瘾一般,女子倒酒苏觅便喝。
待到后来,苏觅觉得头有些晕,身体也有些无力,还热得很,忙推开女子··赢甄走上二楼,见二楼的房间都关着门,也不见苏觅的身影,更是着急,她一间间的推开门寻找,却还是没找到。
这二楼的房间少说也得二三十间,一间间敲门寻找只怕太过耽误时间·其间还有女子一直纠缠着她,让她烦不胜烦·见到没有关门的她便看了看,遇到关门的她便直接推门进去,那些打不开门的,她直接一脚便把门踹开打扰到别人欢好她也顾不上了,那个女子把觅儿带走,明摆着便是不安好意,待她找到,定把那人剥皮抽筋不可居然敢惦记她的人·女子见苏觅醉意已显,躺倒在地,便也不灌苏觅喝酒了,她轻轻地依偎到苏觅怀里,苏觅想推开,却没什么力气。
女子见苏觅半拒半迎,心下欣喜,柔声叫道:“公子~”·苏觅有些恶心,想起身却发现身体疲软得很,一阵一阵的热浪袭击着她··女子见苏觅难耐的动着身子,知道时间不等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忙帮苏觅脱起衣服来。
待解开苏觅的内衣,她面色一愣,竟是女子怪不得长得这般娇嫩但也没关系男男女女不都一样,只要是她看上的,便没有平端放走的道理她脱开苏觅的内衣,里面的心衣便敞开来,女子伸手揉捏着苏觅的浑圆,一脸陶醉果真是好姿色·苏觅难受的挥着手,想拍掉在自己身上做乱的手,却怎么也挥不走。
女子正欲俯身下去,房门便被人从外踹开了,她惊吓转身,看到怒火中烧的赢甄,吓了一跳·“你对她做了什么”赢甄嘶吼着疾步走到苏觅身边,心疼的看着难受的苏觅。
见到苏觅衣衫敞开,心衣凌乱,更是抑制不住体内的愤怒她赶紧把苏觅的衣服裹上,又脱下外袍披在苏觅身上,转身一巴掌狠狠的拍在那女人的脸上。
女人被赢甄打得嘴角溢出鲜血,她也愤怒的瞪着赢甄,“你可知我是谁竟敢打我”·赢甄抱起苏觅,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问道:“你是谁”·女人有一瞬间的错愕,像见到了君临天下的天子,怎么可能呢,现在的陛下明明是个女子她壮起胆子,傲慢的说道:“我乃是这家招心阁的阁主,新任东洲刺史的红颜知己你敢打我,走着瞧”·赢甄点头,“很好”说完抱着苏觅便大步的朝外走去。
女人怀着恨意,瞪着赢甄的背影··苏觅窝在赢甄怀中,闻到熟悉的味道,方安静些许,她睁着迷蒙的双眼,看到赢甄的侧颜,轻柔的笑了笑,“阿甄,你来了~”·赢甄瞪了一眼怀中的苏觅,不搭理她·苏觅见到赢甄,便放下心来,像小猫一般蹭了蹭,便睡了过去。
走出招心阁,霜蛰已备着马车等候着,赢甄刚才便已经让暗卫去通知了霜蛰··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霜蛰看到赢甄怀中的苏觅皱了皱眉,出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怎么又出事了这是被人给灌醉了霜蛰疑惑的看了一眼这座楼阁的牌匾——招心阁·赢甄冷着脸,咬牙切齿的命令道:“把这座楼阁给我拆了把那个阁主抓起来,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喏”霜蛰领命而去。
暗卫现身,赢甄身后一片混乱·她把苏觅抱上马车,远离而去··那个东州刺史待她回宫再收拾··苏觅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在给她擦拭身子,她睁开眼看到赢甄冷着一张脸。
赢甄把苏觅抱回来,便把她泡在了浴池中,刚刚才捞起来·只要一想到苏觅的身子被别人碰到,她便怒不可遏·见到苏觅醒来,她也不打算搭理苏觅,怎么便那么傻,被人一叫便走·苏觅知道赢甄在生气,也不敢开口,更不敢招惹她,便由着赢甄动作着。
苏觅见赢甄只给她穿上了心衣,便不搭理她,自顾自的往外走了·她垂着头,也不敢多言,小心翼翼的跟在赢甄身后,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她的头还有些晕,没注意到前面的赢甄停了下来。
“哎呀”苏觅的头撞到了赢甄的背上,有些疼,她伸手轻揉着,又帮赢甄揉了揉背,定也是会疼的··赢甄没有转身,感受着苏觅的柔软小手揉着她的背,气消了一些。
苏觅看到赢甄不动了,轻唤出声:“阿甄...”·赢甄转身看着苏觅,苏觅抬头看着赢甄,媚眼含情,脉脉温柔,可怜兮兮的说道:“阿甄,我知道错了~你莫生我的气”·赢甄的气又消了一些,也怪她自己,没牵紧苏觅的手,那么轻易便让她被人挤走了可是这个傻瓜赢甄还是责怪道:“你怎可随意的便跟别人走你可知若我晚到一步,那女人可就得手了”·赢甄还是生气可她又舍不得对苏觅发火。
苏觅把头抵在赢甄的胸口,双手捂住赢甄放在身旁,紧握成拳的双手,柔声道:“那女人骗我说知道你在哪里,我才跟着去的·她还骗我说果酒不是酒”·苏觅越想越觉得委屈,抬起头看着赢甄,控诉道:“她怎可骗人呢还、还...”后面的话她不敢说。
苏觅见赢甄还是冷着脸,踮起脚亲了一下赢甄的嘴唇··赢甄不搭理苏觅··苏觅又踮起脚,亲了一下·赢甄看着苏觅,脸色柔和了一些,还是不搭理苏觅。
苏觅见赢甄还是不理自己,踮起脚尖,伸手圈住赢甄的脖子,把赢甄往下带了一些,吻住了赢甄的唇,学着赢甄的样子,伸出舌尖舔了舔,撬开赢甄的牙关伸了进去··赢甄难得见苏觅这么主动,气消了大半,见她踮着脚尖,便把人抱了起来,让苏觅双腿夹在她的腰上,一只手托住苏觅,加深了这个吻。
赢甄松开苏觅,苏觅把头靠在赢甄肩上,带着情动的柔媚,说道:“阿甄可还生气”·赢甄咬着苏觅的耳垂,恨恨的说道:“若再有下次,我便把你锁在屋中,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呵呵呵”苏觅咯咯的笑了起来,气息洒在赢甄的脖子上,让赢甄的肌肤都红润了几分。
苏觅笑着说道:“阿甄才不舍得”·“哦那觅儿可要试试”赢甄使坏的在苏觅的腰间轻捏了下。
苏觅的身体颤抖了下,求饶道:“阿甄我不敢了~”·“阿嚏”苏觅把脸转到一边打了个喷嚏··赢甄皱眉,才想起苏觅只着一件心衣。
她赶紧抱着苏觅来到浴池外间,来到屏风后的衣柜前,放下苏觅,拿出一身雪白襦裙给苏觅穿上·苏觅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赢甄··晚些时候,赢甄与苏觅在屋檐下的木板上乘着月光下着棋,霜蛰回来了。
“主上”·“事情办好了”赢甄看着棋局··“办好了人带了回来,在后面小屋中”·赢甄转头看着霜蛰,“可有遇到阻碍”·“有,郡守带了人来。”
霜蛰照实回答··赢甄突然伸手按住了苏觅持白子的手,说道:“落子无悔,方为君子所为”·苏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又不是君子,我乃小女子也”她本想趁赢甄与霜蛰说话,换几颗棋子,不想赢甄这么警觉,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赢甄看着苏觅,眼中满是温柔。
“霜蛰你先下去吧”·霜蛰一走,苏觅便忍不住好奇的问赢甄:“阿甄,怎么了吗”·“觅儿,你再不专心下棋,可又要输了”·苏觅嘟囔着嘴,不满的说道:“反正我又下不过你”·赢甄宠溺的看着苏觅,笑着说道:“那我待会再让你四子”·“不要我不与你下棋了我要去睡觉了”苏觅丢下棋子,赤着脚便往屋里跑去。
赢甄轻笑着摇着头,收拾起棋子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有个孩子· ·赢甄收好棋盘便召来霜蛰,“带我过去。”
霜蛰行了一礼,前头带路··赢甄只着一身简洁的便装,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无拘无束··小屋昏暗,没有光线,霜蛰点了蜡烛··女人看到赢甄,有些愤怒,无奈双手被绑,她走到赢甄面前,本以为是那个男子,待走近方知是个女子她有些讶异,“你、你竟也是女子”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这个人连郡守都害怕,势力定不容小觑,可能还是京都来的可是京都中当朝女子,除了陛下便只有御史大夫秋阳但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她惹得起的怎么便那么背给她碰上了,还闹成这样,现在她的招心阁也没有了...可能- xing -命还难保。
生子宫廷侯爵阴差阳错·赢甄看着有些露怯的女人,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们的刺史,可是给你们交代了什么事”·女人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又转,这个人竟还知道些什么吗难道真的是上面派来的人。
她缓和语气,说道:“大人,奴家只是个风花场月中的女子,能知道什么得罪了大人,奴家已经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奴家这一次吧”·赢甄冷笑:“想好了再回话。”
女子心下更是一惊,此人竟如此有把握吗难道她不是在套话,而是已经都知道了女人还是不敢胡乱说话,恳求道:“大人奴家是真的什么都不知啊“·“本来还想给你一次机会,留你一命,既然你自己不要,那便没办法了“赢甄说着可惜的摇了摇头。
女子大惊失色,哆嗦道:“你、你们怎可随意杀人”·“哼”赢甄冷笑·“你既然有胆欺负我夫人,便要有胆受死才是”赢甄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
女人看赢甄说得果决,害怕不已,忙拉住赢甄的衣摆,抬着头,眼含泪光,满脸恳求的看着赢甄·求饶道:“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您饶奴家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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