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不要过来啊!+番外 by 西长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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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不要过来啊!+番外 by 西长歌(4)
·她感觉,她有什么地方变了··专心致志地- cao -控领域,渊十轻阖双眼,手臂抬起,金色的光芒点点腾空,朝四周飞- she -而去··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身体接触到光,虽然有一点不适,却因着重塑的身体的特殊- xing -没有被伤到。
风楚沐浴在光辉下,心中却沉甸甸的·渊十此时此刻就真的像是一个圣女,圣洁而高贵,做着拯救天下的事,虽然,破坏天下的也是她··而她,成为了暗之圣女。
本应该拥有毁灭一切的实力的领域在风的中和下丝毫不具有攻击力,她没有正常暗之圣女的强大不说,恐怕连一般的圣女都不一定比得上··但是,恐怕就算如此,她也会不得不背上历代暗之圣女那残暴的标签吧。
复活持续了三天三夜,风楚也就一动不动地站了三天三夜,内心佩服着渊十的元素之力的雄厚··最后一个人复活并消除记忆,渊十收起了领域,睁开眼睛··风楚还没开口,就见眼前一闪,渊十扑进了她的怀里,紧紧勒着她的腰:“好累啊,要虚脱了……”·风楚抱着人不知所措,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最后叹了一口气将人抱起。
虽然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完全没有透支,但就是抵不过心头的疼惜··没有被公主抱反而是被抱小孩子一般地抱起,渊十眉角一抽,随即环住她的脖子··风楚冷漠地说:“抓紧。”
然后开了领域开始赶路··并不过问她要将她带往何处,渊十的赤眸中充斥着爱怜,脑袋凑到了风楚白皙的颈部,伸舌头舔了舔那细腻的皮肤··“……”风楚微微一僵,“别闹。”
“嘻嘻~”渊十恶劣地笑了,“小楚儿不是喜欢我嘛怎么又叫我别闹呢”·滚热的气息扑在耳际,风楚抱着她的手松了松,就要把人丢出去了。
“啊,别啊,小楚儿~”渊十顿时搂紧她叫唤道,“不要这么狠心啊”·“安静”风楚恼怒地低喝。
说来也是奇怪,就应该无心无情的,可偏偏留了一情,就应该心中平静无波的,却又总能在这个人面前波动情绪··“生气啦~”渊十用红唇摩挲着风楚的脸颊,低声哄着,“要不,我给你……”意欲挑逗的话还没说出口,渊十便被风楚丢了下去。
·“啊啊啊,谋杀啦”渊十瞪眼,就恨不得把人……好吧,也不能怎样,打又舍不得,骂也舍不得··红衣纷飞,渊十一个后空翻优雅地落地。
四周很是安静,渊十打量了一下所处的地方,突然意识到了风楚要干什么··“吾王”·整齐而又洪亮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啧。”
额角青筋爆出,哼,等她回去再算这笔账,竟然把她丢到了刚遭受毁灭- xing -打击,高层尽亡的妖族,明知道她对那什么妖族的王没有兴趣的·虽然,按照击败三大主族便可登基为王的规定,就是她不来,也会有妖找上门来。
作者有话要说:鼓掌,撒花离完结又进了一步哟宝贝们· · ·第42章 大结局·妖族攻城的第五个月,妖族被圣女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归顺于水与冰之圣女麾下,自此,妖族与人们长达几百上千年的争斗终于告一段落。
虽然,那过程或许略显清奇··火裳坐在新建的大殿内,支着下巴听属下汇报··“哦~真没想到,渊十还是很有魄力的嘛·”火裳无不嘲讽地说。
“是楚吧·”惊尘抱着轮回镜浅笑着说··“嗯,她的确做的出来·”木谣点头,一边望向洛杉:“对吧”·“没错。”
洛杉表示肯定··“所以·”火裳笑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笑容如沐春风:“你们几个为什么还不走是不是,想和我切磋切磋”·“轰”·“哇”一个个火球砸了下来,一众人一哄而散。
“哼跑跑跑,就不跑回去·”火裳气得往一旁的桌上就是一脚··嘛,这样似乎也还不错啊,不用费尽心思地去占有,只需默默关注就可以很满足。
哼,勉为其难原谅那几个家伙·收回脚,火裳望向了外面··屋外,阳光洒下,暖融融的几乎要渗进屋里来,火裳眯起了眼,她现在,应当在渊雪城吧·呵,估计,过不了多久,渊十就会主动联系她了吧。
没错,风楚的确是在渊雪城,而且在收拾东西··“小楚儿……”渊十趴在一旁的床上,看着风楚收拾··她在回来之后就说要睡回原来的房间,一点也看不出来喜欢她的样子嘛。
“啪”·风楚低头看了渊十一眼,又看了她抓着她手腕的爪子:“松手·”·“不松,小楚儿,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没错,肯定是这样。
“没有·”风楚再次努力柔和了声调,说道··“不信·”渊十紧紧盯着她暗金色的眸子:“你的眼睛……”怎么颜色暗了这么多。
然而,话还没出口,风楚的脸就凑了过来··“啾·”·红唇轻轻触碰了一下侧脸,温温软软的,渊十愣住了,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四周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手滑了下来,忍不住就抬起头想要吻她。
风楚又贴到了她的侧耳,轻轻呢喃:“笨蛋·”·恩她,笨蛋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渊十猛地回过神来,风楚却已经走了出去。
可恶啊,竟然□□她·渊十抓了抓自己雪白的长发,思考了一会儿,眼眸一眯,猛地蹿了起来,展开桌上的宣纸提笔就写··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我做了什么呵呵,我可什么都没做啊~”火裳捏着手上的信,笑眯眯地说。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另外三个人立马闻风而动,凑了上来··“渊十问我,我们对小美人做了什么呢·”扬了扬宣纸,火裳挑眉笑道:“这,可就由不得我不……”添油加醋了·“我来写”木谣手一伸,一条碧绿色的藤蔓窜出,将笔纸卷了过来。
“诶,让我也玩玩”洛杉眸眼一转,一根土刺拔地而起,将藤蔓斩断··“恩好像很好玩·”惊尘感觉到有纸张飘落在眼前,伸手一把抓住。
“给我给我”木谣正站在她身后,手一伸便夺来了··刚写了一句话,那边火裳忍住要揍人的心,冲了下来,也在上面不甘示弱地写了起来。
洛杉自是不愿落后,拉着惊尘冲上去一人一笔地写··收到回信后,渊十的脸色足足黑了一倍··原本干净整洁的宣纸上方,她写下的“你做了什么”还清晰可见,下面,简直就是一片鬼画符。
勉勉强强,渊十看懂了这三个字迹以及一个不知道什么鬼的画风所要表达的意思··总结下来就是,风楚为了唤醒她,被吞噬了一半的灵魂,痛苦不堪,几近崩溃,拖着孱弱的身体,顽强地忍着剧痛吞噬了暗之圣女石,并且强忍不舍,放弃了至高的力量与自己多年的伙伴,只为追到她,而她却又如何如何伤害她,她却不还手一分。
尽管,知道这是那几个家伙夸大其词,渊十却也知道这其中恐怕有很大一部分的真实- xing -··风楚坐在熟悉的房间发呆,手中抚摸着那缺少了装饰的匕首,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风楚将手腕一翻,匕首被收了起来··“小楚儿……”渊十幽怨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做什么·”风楚很冷静地问,看向了她。
“这里不舒服·”渊十仿佛看不见风楚皱起的眉头,黏着她坐了下来,手放在胸口上,做捧心状··“你是光明圣女·”有病自己治啊,找她一个黑暗圣女干嘛,想死得早一点么·“只有小楚儿可以治好……”渊十不理她,继续捧心,往她怀里蹭。
“……怎么·”风楚咬唇,终于还是决定早治早睡,问··“疼…”·“嗯·”所以呢·“小楚儿摸一摸就不疼了。”
渊十又蹭过来了一点,赤眸满含无辜,水汪汪地盯着她看··“为什么·”风楚眉角一跳,继续耐着- xing -子问··“因为,它是因为小楚儿才疼的。”
渊十抬手,抚上了风楚额际被碎发遮住了的“痴”字:“疼吗”当时,灵魂被撕裂,疼吗反正,她现在只是想想,就感觉灵魂要被撕裂了一般,痛彻心扉。
·被发现了,风楚没有继续隐瞒:“不疼·”·“骗人·”渊十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舌尖微探,舔舐着那为她而生的“痴”字。
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小楚儿,你最好不是想,失去了一半灵魂就已经不能呆在本尊身边了·如果你再离开本尊,本尊会将天下人全部斩尽,叫你无处可躲。”
被发现了啊··风楚慢慢眨了眨眼,不说话,似乎对于渊十话中的冷冽丝毫不在意··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高高竖起并严谨地扣好的衣领,风楚皱眉,握住了她的手:“做什么。”
“送你一样东西·”渊十无视她的抗拒,扒开了衣领,声音又恢复了柔和··凉凉的触感从锁骨处传来,风楚一愣,低头,竟然是那小小的,当初她从不离身的葫芦坠子。
“这是当年,娘亲留下的唯一的物品,”渊十低声在她耳边解释,随即发出了笑声:“我本就打算给未来城主夫人的·”当初随时带在身上,不只是怀念娘亲,还有便是在她万一突然表白的时候,多少还能有件信物。
表情愣愣地打量着脖子上青翠的玉坠,风楚一时晃神,竟没察觉渊十手指尖凝聚的元素之力··“你,干什么”忽地察觉自己的双手被一条柔韧的水鞭给缠了起来,风楚瞪向了渊十。
“干,该干的事啊~”真的以为她只是要送她礼物么太天真了··“呼,渊十你……”·娇喘在房中轻响,风楚压抑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念着一个名字。
手抚过细腻白皙的皮肤,渊十眯起充斥着欲念的眸子,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葫芦玉坠可以修复灵魂,只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小楚儿,别再想着离开我了,好不好”·“……”清冷的溢满恼怒的眸子一顿,风楚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此时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家伙,心底一阵柔软。
那么骄傲的一个圣女,为她放下身段,一直在努力地靠近她,她似乎欠她一个结局··那,不如,就还她一片锦簇好了··-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哇,完结啦,撒花花~·感谢好多在评论区已经被我眼熟的,还有那些默默看文的小宝贝们,一直陪我到了最后诶·后面还有一篇这两个家伙的番外,以及一篇没什么太大关联的(讨厌,就是脑洞嘛)前世番外,有兴趣的宝贝可以关注一下哦~·爱你们哟~· · ·第43章 番外一·渊十最近脾气越发的不好了。
“小楚儿,咱们去游湖吧,青国的荷花开了”前一刻还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下一秒,渊十就从落地窗前一骨碌跳起来,欢快地说··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随便。”
风楚淡定地翻看着手中的书,心中思量着改进传送阵的形式,是不是可以弄一个观光式的呢·“小楚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渊十咬牙的声音在耳边犹如惊雷,风楚揉了揉太阳- xue -,头疼地应付:“听了,青国荷花开了,去游湖。”
“那你就是答应了·”渊十又立马笑着往外跑,“等一下我去安排一下·夜子,夜子给本尊滚出来”·声音渐行渐远,风楚摇摇头,视线重新又投向了手中的书。
青国··春风拂面,宽阔的大湖上粉嫩而洁净,娇艳而不妖的荷花相互簇拥着,在一众青翠的荷叶中绽放,身下水波流转,美不胜收··尽管体内的元素之力已经消失,但作为风曾经的主人,风楚对于这样的风有着分外的亲昵与喜爱,任它环绕着自己如自己的孩子一般不舍离开。
“这里的糕点很好次啊·”渊十倚在画舫的帘后咬着一块荷花糕含糊不清地说··“嗯·”风楚也捻了一块糕点,随意地吃着,另一只手缓缓撩开帘子,从她坐着的画舫中伸出,探入湖水中,轻轻地拨动着微凉的湖水。
涟漪点点散开,水珠溅起,沾在一旁的荷花花苞上,滚了一个来回,又落入水中·白皙纤细的手点了点荷花娇嫩的花瓣,温柔地拂去大颗的水珠··好美啊……渊十看得入迷,手撑着下巴,挪不开眼。
风楚回过头来,就看见了渊十那一副就要扑上来的模样,疑惑地思索了一番,也伸手去点了点她的额头:“做什么·”·“小楚儿,你太好看了。”
渊十回过神来,跟着她的手指摇晃着身子,耀眼的白发扎在后脑也跟着一同晃动,再加上张扬的赤色长袍,绝色的容颜和不羁的气势与动作,风楚不由得心想,你难道不更好看吗。
嗯,总算在渊十的不懈努力之下,已经恢复了一魂三魄的风楚不再如一开始那般冷漠无情了·至少,看见她,一如当初的暖暖的心动感觉慢慢又回到了身体里··美人美则已,君子故好逑,仅仅只是一只手,就让人忍不住羡慕那朵荷花,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
这不,有人找上来了··“姑娘,方见你湖水戏荷,在下心动不已,兴许前世有缘,可否相见一面”移船相近,一道隐隐期盼的清朗声音从外传了进来。
“前……”风楚无语,渊十却是更快一步,声音冷冷地飘了出去,犹如一击重锤袭在来者耳边:“滚·”·“”男子惊愕,原本好好地站在船头摇着折扇,此时已是一脸苍白。
好强大,光是一句话,就叫他这个五阶武者快要站不稳了··所以说,这个家伙最近脾气又涨了嘛··风楚摇头:“一个凡人罢了,何必动怒·”·“觊觎我的人,哼。
我活了那么久,都没有小楚儿的桃花多·”渊十幽怨的眼神瞄向那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仍在吃着点心的人··那是,你一全世界都知道的,碾死他们跟碾蚂蚁一样喜怒无常的圣女大人,谁脑袋不想长脖子上了会觊觎你啊。
风楚很好心的没有说出来··尽管,妖如今与人类算是和好了,可多年的隔阂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除的,希望灭掉对方的大有人在··渊十三天两头满世界看风景,也包含了平定各地混乱的心思。
只是免不了另外几个家伙也在世界各地跑,有时便一不小心碰到了火裳,渊十自之前一次之后就再不带着风楚一起了··又获得了放养时间,风楚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裙,带着面纱游走在湖边。
她总感觉,这一块的风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味道,熟悉而又亲近,让她不愿离去··“姑娘·”紧张而欣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风楚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在叫她,慢慢转过了身。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身穿青衣,手握折扇,面容清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姑娘,你可是方前画舫里那位姑娘”·“嗯。”
风楚恍然,点头应声··“小,小生也不知怎的,就感觉姑娘格外的熟悉,不知姑娘可认识小生小生名为齐庄·”齐庄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笑道。
“不识·”风楚冷漠地回答,完全陌生的脸,是不曾在记忆中出现过的··“哦……”齐庄略失落地叹了口气,也许,只是他的错觉吧,倒是唐突了佳人。
“嗯”正要离开,风楚却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这齐庄,或许还真不是错觉呢,“把手给我·”面纱下,红唇轻动,唤住了齐庄。
什么典型的古板书生齐庄蒙蒙地愣在原地,这位姑娘说什么·“手·”不耐地皱起了眉头,风楚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命令的语调。
“啊,是”齐庄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伸出了没有握扇子的右手··白皙纤细的手指点在了他的手心,风楚意念一动,一缕暗元素悄悄滑进了他的体内,直奔丹田。
果然·风楚收力,睁开了漂亮的暗金色眸子,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果然,虽然她不明白,这齐庄明明为男子,但他体内确实有风元素之力,还未觉醒的风元素。
在她的风消失后,新的风之圣“女”诞生了,虽然或许称之为圣子更好一点吧··难怪他会对她有熟悉感,她也是算做他的前辈了,只是代代传承的不都是女子吗,为何会出现齐庄这个例外呢·那么如果圣子与圣女□□,会不会就可以打破圣女不育的禁制呢不过,想一想目前那几个圣女,风楚又摇了摇头,看来是没办法验证了。
就在风楚想得入神,齐庄一脸茫然之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不远处的杨柳树下,渊十已经站了很久了··她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寻过来便看到那名清秀的男子面前,一向对外人冷冰冰的她不仅碰了他的手心,还露出了欣喜的情绪。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手指收拢,握紧,陷入了手心中,拳头握得发白,渊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脸色- yin -沉得吓人,渊十心中却是彻骨的恐惧,一种害怕将要失去她的感觉席卷大脑,比起当初火裳抢走她时更甚。
强烈的情绪波动终于惊醒了陷入思索的风楚,手放开,风楚回头望向树下,果不其然看见了那抹赤色的身影··齐庄一眼认出了那是他们喜怒无常的圣女大人,不由得白了白脸色,而渊十的威压也不留情面地压了过来。
风楚看他似乎要顶不住摔倒了,念在他算是她的传人,便顺手置下一片结界,帮他抵挡了渊十的威压··“渊……”总算是意识到对方可能误会了什么,风楚正要开口解释,结果话才说了一个字,渊十便动手了。
风楚维护他的动作彻底地刺激了这些日子本就极其患得患失的渊十脆弱的神经,大脑空白,只听见一个声音不停地催促着她——快,快点,杀了他·手一握,一团赤色的冰莲猛地自齐庄的胸口绽放,悄无声息,连一滴血也没有溅出,就那么直直地倒在了风楚惊愕的双眸前。
暗处的夜子看见齐庄倒下,不由得叫苦,哎哟喂,主子又杀人了,这个好像还是大人看重的人,这一下,大人恐怕要直接翻脸了吧,明明一再和她说不准草菅人命的··就算是他,看着主子那杀人的劲儿都被惊吓到了。
这不闹情绪才怪了··好像第一次她们俩闹翻,风大人在外面呆了一个月,主子找得都快疯了她才回来的吧·小楚儿生气了··渊十此时动了手后已经回过神来了,看她冷冽的双眸内心只有这一个意识。
几乎,她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她不知道,她杀了那个人,她气的到底是什么·是因为她违反了她们的约定,还是,她对他动心了·只要想到第二种可能,渊十感觉自己的心就要被撕裂了。
“小,小楚儿,我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错了好不好,我,我把他复活·要不然,就,把他接到渊雪城来……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渊十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让他入住渊雪城,这是她最大的让步,如果真是最坏的情况,只要别将她从她身边夺走,她可以装作不知道··风楚冷漠的眸中情绪微微波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转身要走。
“不要走……”一条柔韧的水鞭缠上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离开的脚步,渊十近乎恳求的声音飘来,“要是还是生气,就打我吧,我保证不还手。”
风楚闻言停下了脚步,快速转身,大步朝渊十走去·眸子眯起,烈烈的风吹起她的面纱,将之拂到地上,露出了她精致的容颜··渊十忍着心头钝钝的痛扭过头去不看她,果真收起了力量。
夜子不忍地闭上了眼睛,说起来他是不是应该回避,这样看着主子的私生活小插曲,他会被灭口的吧·嗯,有道理,撤··手扬起,风楚皱着眉头,用力地,将渊十抱进了怀里。
准确点说,以她娇小的身躯,应该算用力地扑进了渊十的怀里··颤抖的身躯一僵,渊十愣愣地睁开了眼··头搁在她的肩头,手臂用力地勒紧了手下的人,风楚冷着声音道:“我说过不会离开你,就不会离开你。
你在怕什么”·什,什么·“渊十,你听好,我只会是你一个人的·”·我的,我的……·渊十猛地低头,张口含住了她还要说什么的红唇,将之在齿间□□。
她的味道,她的柔软和一切,都是她的,她的……·用力推开了渊十,风楚抿起了红肿的唇,恼怒地说:“咬什么,属狗么”·“嗯,小楚儿的。”
渊十舔了舔嘴唇,满足地毫无下限地说,接着又凑上去要继续··“去,复活他”风楚再次推开她,指着地上已经冻成了冰棍的齐庄说道。
·“为什么……好嘛,复活就复活·”渊十敌意满满地瞪了齐庄一眼,慢吞吞地张开领域··见她不情不愿,风楚这才解释:“让你听我解释你不听,他体内有风元素之力。”
“咦圣子么”渊十惊愕地说··“是啊,算是我的传人吧,然后你就把他给杀了。”
风楚没好气地说··“对不起嘛,我还以为……”“以为什么”“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哼哼哼哼。”
齐庄打了一个寒战,皮笑肉不笑地努力裂开嘴角:“圣女大人·”·渊十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和蔼的笑容,手背在身后:“小子,你很不错啊。”
“谢圣女大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齐庄仍然很是恭敬地回答道,顺着她来,总没错··“哼”气死了,最后这个混蛋还是到了渊雪城,还成为了护卫队的一员·“夜宴”“在”·夜宴正正经经地站在一旁,动作行为一丝不苟,丝毫挑不出他的毛病来。
开玩笑,自从主子意识到他的非分之想没有完全被扼杀之后就一直想着各种理由整他,他时刻都是不敢松懈的··“你跟这小子一队的,带他去特训·”渊十摸摸下巴,邪恶地一笑,说。
夜宴身体一僵,下一秒,仇恨的眼神就- she -向了一旁仍不明情况的齐庄,咬牙:“……是”就是这个家伙害得他又要离开,还是去陪人特训,这和他被训没半毛钱区别啊·齐庄茫然,怎么感觉自己死了一次之后世界都不一样了。
此时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来自小气鬼渊十和暴怒的夜宴的疯狂特训··—番一完—·作者有话要说:啥都别说了,发出单身狗的声音:汪。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 · ·第44章 番外二 前世今生(上)·弃从被翦羽救起就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离开她身边··神魔之战中,青羽神鸾,黄金神龙,三眼炽焰虎三大神兽家族率领各大散落的种族与邪恶的魔族抗争,大战持续了很久,双方伤亡惨重。
战火中,一个十分普通的小镇,魔族猖狂地屠杀着战士与没有战斗力的幼兽、人族,血流成河,遍地都是断肢残体,哭声与嘶吼在血色的空中肆虐··一个孤单的身影出现在了一个即将坍塌的墙角,那是一个即将成年的不知道什么种族的幼兽,不过可以知道的是她的种族一定很强大,否则这么一点大是无法化形的。
那是一个小女孩,穿着一件单薄的水蓝色衣裙,一头墨色的长发披在肩头,白皙的小脸上满是伤痕与淤泥,金色的眸子微微垂下,尖尖的耳朵被头发遮掩,并不明显··双手已经在发颤了,腿仿佛棉花一样根本用不了力,她轻叹了一口气,望向了在空中盘旋似乎已经发现了她的魔族。
“嘎嘎嘎嘎”魔族狰狞地狂笑着,挥动恶魔一般的翅膀俯冲过来··右手抬起,女孩苍白的唇轻轻一动,念出一个晦涩的咒语,一个小小的光团在在指尖浮现,下一刻袭向魔族。
“吱吱——”“嘎”·那光团虽小,不过掌心大小,但竟是直接洞穿了魔族的心脏··手软绵绵地掉了下来,砸在自己的血泊中,她终于还是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漫天的魔族发现了这个漏网之鱼,呼啸着冲了过来,她缓缓合上了眼睛··“噗嗤”·疼痛没有光临,她又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血色的魔云已经开始消散,一缕好久不见的阳光洒向大地。
逆光中,一抹纤细的身影娇小的身影握着一把剑迎风而立,脚边堆积着魔族的尸体··“这里的魔族还真不少呢·”清脆的稚嫩嗓音响起,“咦,那边有个幸存者”·她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那是一只十分年幼的化形神兽——青羽神鸾,虽然她站着比她坐着高不了太多,但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王者睥睨天下一般。
“喂,你还好吗”小手轻挥,手中的剑消散不见,她问··“……”她没有回答她,因为睁开眼睛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嗯……”她蹲了下来,手轻轻一握,一瓶酒精出现在了手中:“我给你消毒”·凉凉的液体倾倒在伤口上,带来剧烈的刺痛,她却没有办法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
“扑通,扑通·”心跳,有点掩盖世界所有声音的架势在耳边响起··她稚嫩却难掩清秀美丽的脸上,如阳光般灿烂而温暖的笑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她的眼里和心里。
一股没由来的情绪与冲动渐渐占领了自己的心··突然,她动了,动作从坐在地上缓缓变成了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主人·”·“”她一愣,看着她。
“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弃·”一个被放弃的存在。
弃黯然地低下头,她与她,之间的差距何其之大··“我叫翦羽,是一只青羽神鸾·”翦羽见她这样,笑着捧起她的脸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朋友弃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度,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未知的情绪·以自己现在的状况,还不配··每一代青羽神鸾王都会拥有一项能力,精神物质化,只要灵魂足够强大,就可以幻化出任何东西。
而同时,伴随他们的还有一个奇怪的诅咒,每当满月之夜,他们的能力将会尽失,一直到太阳升起,这被称为失魂·所以,每位王从天赋被发现时起就会拥有一名彼此最信任绝不会背叛的守护者。
翦羽就是一只未成年青羽神鸾王·弃,则是她的守护者··嘛,她也不算什么王吧,因为她对于继承王位没有一丝兴趣·这不,为了躲避父王深沉的爱,她躲到了这个世界种族最杂乱的三方交界处,炼川。
百骨堡,这是翦羽花费了巨大的精神力建立起的藏身点,在这座位于山谷中的极限建筑中,所有的侍卫下人都是翦羽精心挑选,精心制作的傀儡,只除了个别特殊的存在。
·出逃,自然就不会带太多东西,翦羽此次出逃就带了一样——弃··多少年过去,弃已经长成了一个落落大方的高冷大美人,一头长长的墨发披肩,深蓝色的衣裙将身体包裹,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弃,我打听到了,圣羽学院或许会有记载你的种族哦,拥有世界之眼之称的藏书阁就在那里·”翦羽叼着一块彩色的糖果,赤脚跑进了书房··这是弃工作的地方,怎么说呢,她根本就不乐意称王,所以为了自由,她是真的不学无术。
所以,这么大个城堡,她建设,管理则归属于弃··弃身子挺直地坐着,听见她的声音,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了过来··工整的墨蓝色衣摆一动,她单膝跪下,小心翼翼地捧起翦羽小巧白皙的脚丫放在膝盖上,取过一旁摆着的鞋子为她穿上。
“不想穿鞋·”翦羽垮了脸,却也没反抗,现在对她而言,弃是最重要的,没了她,谁给她管这一堆事啊··“会着凉的·”弃清冷漠然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开口说道。
“……”当她还小呢,她都几百岁了··“明天就去看看吧,但是前提是不能暴露了,会被抓回去的·”翦羽眯着眼眸,笑着说。
“是·”·圣羽··“下一个……”报道处,月息无精打采地喊着,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毛笔,翠绿色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面前长得不见尾巴的队伍,恨不得一根毛笔串糖葫芦似的全部灭掉。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这么无聊的任务,为什么年年都是他··好想和人打一架,好想打一架,打一架……·翦羽一来就看见了这么一个负责报道的导师,身形修长,气势懒散,如一棵长歪了的碧竹。
“导师”翦羽笑了笑,唤回了月息四散的注意力,诶,好漂亮的女生啊·“我叫作,羽·”翦羽笑着说,又指了指身后冷着脸的弃:“她叫弃,麻烦给我们三班的班牌。”
弃早已安排好,就等她们入学了··三班,是高手云集的贵族班级,是弃认为的唯一合适翦羽去的班级··“诶,好的好的·”月息连忙取来两块小木牌,递了过去。
“谢谢啦~”翦羽得到班牌,拉起了弃的手,头也不回飞快跑掉了··月息怅然若失,半晌才喃喃开口:“我为什么要听她的·”那可是三班啊,他都没确定这两人是不是三班录取的学生啊·“三班,三班,哇塞,为什么三班这么……”奢华。
翦羽难以理解地看着二班与四班中间,装饰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三班大门,惊奇地说··“因为,这个班聚集了各族的贵族精英·”弃看着她放光的双眸,说道。
“诶呀,已经上课了呢,不过老师还没来·”翦羽在窗外探头探脑,最后拉着弃悄悄地从后门窜到了最后一排·好在最后一排没有一个人,所以有的是座位。
只是,翦羽注意到,她们坐下后,四周就- she -来了如炬的目光,仿佛在对她们说:真不怕死啊··她们有做什么吗莫名其妙··无视四周的视线,翦羽满不在乎地侧身倚着弃的肩头,等着老师的到来,等着等着,她就自然而然地进入了梦乡。
弃僵着身体,翦羽暖暖的脑袋靠在她的肩头颈窝处,痒痒的,让她很不自在·她将她当做自己的守护者,极尽依赖,可她自己却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怎么想··手指尖一圈金光绕过,弃虚点了点面前的空间,一道无色的屏障将两人包裹,隔绝了嘈杂的议论声。
“啪·”门开,原本吵闹的教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整齐地将目光投向了门口出现的两抹身影··“那,是龙夜殿下吧”一只人形小蝴蝶呆呆地呢喃。
“好帅啊冷冷的表情好酷”·“殿下回来了,那两个讨厌的女人一定会很惨的”·“诶,那个,那个是凤族的大小姐凤芸么,那个据说会和龙族联姻的……”·“好强的气息”·弃低着头,对四周的嘀咕声毫不在意,一直到有一双金色的长靴出现在眼底。
“喂,女人,你们占了我们的位置·”嚣张的声音响起,弃终于抬起了头,淡淡地撇了面前两人一眼,紧接着又收回了视线··凤芸喉间一哽,那淡淡的眼神扫到自己,竟然让她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好可怕的杀气随即,凤芸又怒气腾腾地咬牙,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低级种族的女人罢了。
龙夜没有凤芸那么情绪外露,只是挑了挑眉,随即一拳砸了上来··“龙拳,重千斤”有好眼色的惊呼··弃眯了眯眼,一个不满千岁的小屁孩罢了。
“轰”屏障应声而碎,弃的手猛地抬起,徒手迎向了那虎虎生风的拳头··“啪”白皙纤细的手掌轻松地稳稳接住了千斤重的拳头,弃面不改色地抬头,声音- yin -冷:“你吵到主人睡觉了。”
龙夜一愣,低头便看见,倚在她肩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在她腿上的翦羽此时正皱着眉头··“主人不过是一个低级种族的下人,竟敢用这种语气和夜哥哥说话,你可知道夜哥哥是龙族的太子”凤芸一听只是一个侍卫,立马又嚣张了起来。
她也不想一想,能接下龙夜一拳,怎会是凡人··弃摸了摸翦羽的小脑袋,安抚着被吵到的她·龙族太子么,的确很强,至少她的手掌有那么一点麻了··见她不理人,反而去哄人睡觉,再看龙夜,此时的视线也落在了翦羽娇艳倾城的容颜上,凤芸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噗嗤”灼热的凤凰火焰腾烧,朝翦羽的脸扑去,热浪灼烧得空气都随之扭曲··“哇,凤大小姐生气了”·“凤凰火焰那两个女人惨了”·弃的眸子中一片幽暗,他们可以针对她,但是却不可以对她在意的人动手·“你是只乌鸦么怎么这么吵。”
冷冷的还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只见一根乌黑的巨大羽毛迎面朝那火焰掷去,一片黑影闪过,那火焰尽数被羽毛压了回去,砸在了惊慌之下来不及闪躲的凤芸的嘴上。
·“啊”凤凰火焰,就是凤芸自己也是不敢徒手接的,那一砸下来,娇艳的红唇立马变成了香肠嘴。
“你”凤芸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委屈,立马把视线投向了龙夜,希望他帮自己出手教训这个女人··四周静悄悄的,翦羽此时正坐直了身子揉着惺忪的睡眼,粉嫩的脸蛋带着一片粉红,分外可爱,刚才没注意,现在看,还真的很美。
龙夜思索了一番,开口了:“你占了我的位置·”·“嘶——”·天啊,龙夜殿下和别的女人讲话了他们是不是听错了·“它是写着你的名字还是你叫它一声它会应啊”翦羽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不耐烦地说。
“……”寂静··这个女人,胆子好大·弃眸中闪过一丝什么,心中一阵暖暖地波动·这是她的主人,她知道,这是她在用她的方式维护她。
衣袖下泛着金光的手指收回,既然她想玩,那便随便她吧··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更加叫众人震惊的是,龙夜竟然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思索了一番似乎觉得很有道理一般点了点头,寻了翦羽左边的左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凤芸咬碎了牙,最后只能咽下心口的恶气,带上面纱坐在了龙夜左边的左边的座位··“低级种族的女人,下课后在武斗场决斗,你敢吗”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从身边走过的凤芸喉间传来,翦羽无语地挑了挑嘴角:“好啊。”
“我看起来很像软柿子么”翦羽一脸严肃地扭头问弃,为什么都来捏她·“嗯·”弃点头,看起来是很没有战斗力啊。
“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的老师尴尬地干咳了一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明天会举行寻宝会,大家做好准备,第一名可以获得进入藏书阁,或百宝阁的机会。
接下来,我们继续上节课的内容·”·咦,藏书阁·翦羽双眼一亮,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不拆了院长的院子也可以进去了·弃一看她放光的双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伸出双手想要抱住她摸摸她的头,告诉她其实只要吩咐给她,不论是什么一天之内她必定为她办到。
手伸到一半,弃猛然惊醒,快速收回了手·该死,明明准备把这份感情埋在心里带进墓中的,为什么,总是会控制不住··“哈哈,那条小龙脸黑的样子太好玩了。”
暮色中,翦羽欢乐地走在回百骨城的路上,身后一步远处紧紧地跟着弃·她已经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战绩近一个时辰了··“主人·”弃寡淡的声音传来,翦羽不由得回头看她:“什么”·“你好像忘了什么。”
翦羽一愣,右手握拳用力砸在了左手心:“哦黑乌鸦”说完,背后一对羽翅展开:“弃,等我一会儿,我非得把那只乌鸦的毛拔光了不可”·弃立在原地,凝视着那抹自信而洒脱的背影,再也掩饰不住双眸中浓浓的向往与痴迷。
她有多需要她,她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恨不能融进她的身体里··她怕她再听她说起那龙族太子一声她就会疯掉··“唉。”
双眸轻轻合上,再睁开,已是恢复了一片清明,如往常一样的淡漠将内里的感情深深地包裹··“哗啦——”·翦羽坐在窗台上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的夜色,低喃着:“今夜的月亮,好圆啊。”
在她背后,本在认真准备衣服的弃听了,脸色猛地一变,大步走到窗前,左手臂张开将她用力拉入了怀中,右手撩起了窗帘,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黑夜中明亮的月亮。
“弃·”翦羽从走神中清醒了过来,感受到了弃环着她的手臂轻微的颤抖,心中不由得一丝内疚蔓延··多久之前了,她失魂时任- xing -乱跑差点丧生在魔族手中,弃拼命救了她回来。
从此每到月圆夜,她都将神经紧绷,虽然不曾说起,可翦羽可以感觉到,她在害怕··“明日,失魂·”弃皱眉,开口··“不行。”
翦羽知道她要说什么,“寻宝会是白天举行,不会有事的·”·“……”弃不再开口,她知道,翦羽决定了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只是搂紧了她,将下巴在她头顶摩挲。
月圆夜,算是她唯一可以毫无顾忌亲近她抛开主仆伦理的日子··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和原文没啥太大关系,不过大家可以试着找找原文的大家在前世篇都是谁喔嚯嚯~·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小楚儿的反攻啦· · ·第45章 番外二 前世今生(下)·“大家安静”月息头疼地招呼着一团乱的学员们,白净的面上写满了愤怒。
又是他为什么总是他·草草讲述了规则,月息愤然离席,挽着袖子找人打架去了·每次抓阄都是他,肯定有猫腻·一众学员一哄而散,人群拥挤之间,还可以听见众人的笑谈——·“昨儿个凤芸裸奔了诶,你看见没有”·“什么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谣言呢。”
“龙夜殿下都已经退婚了,能有假”·“原本真的准备联姻啊……”·听着这些话,弃扭头望向了拉着她左手的翦羽。
“嘻嘻·”翦羽笑得很是恶劣,罪魁祸首在此··“凤族那边,需要……”弃不以为怪,低声问··“不用,小小凤族罢了。”
翦羽牵着弃的手,捏着一早就抽好的纸条往学院的林子中走去,满不在乎地说··弃无奈地垂了垂眸,主人忘了么,她现在可是离家出走啊,这么高调真的好吗……·又是这个表情,哼。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弃不明所以抬头看她··“弃——”伸手,翦羽一脸认真地捏住了弃白皙如玉的脸颊,凑近··弃身体一僵,藏在头发下的耳朵一颤,隐隐泛红。
“老绷着脸干嘛,多笑笑才好看嘛·”翦羽咧嘴露了个灿烂阳光的笑容··笑么自己当初正是被她的笑容所吸引,才一点点努力靠近,最终不可自拔。
或许自己正是不懂得笑,所以才更加想要保护她的笑容吧··虽然理是这个理,弃却毫无原则地努力扯了扯嘴角,露了个冰冰的冷淡的笑·为她开心,笑一笑也没什么。
“……算了,还是我来笑吧·”翦羽果断扭头走人··不喜欢弃收起了笑,紧紧跟上··纸条上写着的是一句俗语,意思就是太阳升起的位置。
所以,翦羽便朝最东方的林子大步走去··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纸条是粉红色,很是少女,而且还带着一股花香,被大大咧咧的翦羽拿着还真有一股违和感··很快,在一棵极隐蔽的树下,杂草中一只宝箱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了翦羽眼底。
“哈哈,很容易找嘛·”翦羽笑眯眯地上前开了宝箱,里面仍是一张粉色的花香纸,写的是一个梦字··“梦,林夕,夕阳落下后的林子。”
翦羽耸肩,这真是,天都不让她好好在日落前回百骨城··弃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弃今日,似乎有心事啊·应该是因为失魂临近了吧。
翦羽不作他想,拉着弃躺在了草地上,悠闲地看着天上悠悠的白云,嬉笑着:“弃,你到底多大了啊”·“不知道·”弃摇头,她不知道自己的种族,也不知道自己的年龄,只知道自己拥有并不弱的能力。
“唔,反正成年了·”翦羽肯定地说··“或许吧·”·“万一发现你是一条鲶鱼精怎么办,我可不要你了·”翦羽猜测着,说。
“……”·“开玩笑的啦,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鲶鱼精~”·时间流逝,夕阳开始下沉,翦羽也回到了那箱子边上··当一抹夕阳洒下,照- she -在箱子上时,那枚镶嵌在箱子上的宝石竟是将它折- she -了出去,畅通无阻地投入林中。
“出现了,好狡猾啊·”翦羽啧啧称奇,“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夕阳落下后,我们这就算失败了呢·”·弃点头,随着翦羽的身影快速跃入林中。
追随着那微弱的不时折- she -至四周的光线,两人以惊人的速度在林中穿梭,而翦羽的手中也多了一把散发着花香的纸·弃总感觉这香味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哈哈,找到啦”翦羽再一次打开从地底挖出来的箱子,正好,最后一缕残阳消失了··“这是,学院的印章还是一次- xing -的,好小气。”
翦羽取出东西后,嫌弃地撇了撇嘴:“走,非得坑他们不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弃也跟了上去·这东西在别人看来或许的确是个无价之宝,毕竟这就相当于得到了学院的一次决定权,甚至可以直接送人进来。
当然,呆不呆得下去就得看本事了·可在她们看来,却如同鸡肋··正慢慢悠悠往回走,弃心中也思索着一些问题,今日的她倒的确是有心事··走着走着,翦羽忽地感觉到隐隐的燥热。
奇怪,都傍晚了,怎么还会热,而且就算是失魂失去了全部能力,这点温度也根本入不了她的□□防御·难道,是针对她而来的不对,如果是,没道理不被弃发现啊。
看了一眼似乎在走神的弃,翦羽蹙了蹙眉,等等,自己的身上怎么多了股奇怪的味道·是那散发花香的纸翦羽眸子一瞬间- yin -沉,会这么做的,恐怕只有那个愚蠢的女人了吧。
也是亏得她误打误撞,否则以她的实力,这点媚/药虽然强悍,却根本奈何不了她分毫··正在思考着为何最近自己的情绪波动越来越明显的弃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揪住了自己的袖子。
“主人”回过神来,弃低头望去,随即愣住··只看见翦羽精致的小脸一片诱人的粉红,大大的眼眸水汪汪地望着她,红唇微张:“弃……”那声音,魅惑入骨,娇软得叫翦羽自己眸中都闪过了一抹恼怒。
“带我回去……”·“是”弃震惊了好一会儿,心中回荡着的都是她唤她名字时绵软的声音,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脸色一沉,应了一声便将翦羽抱起,纵身往百骨城赶去。
“等我,到天明就,好了·”·翦羽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咬着牙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弃将手臂中滚烫的人儿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打消了心中或许可以去找龙夜来的心思。
别说翦羽已经下了死令,就是她心底,也是绝对不愿意把她交给别的男人的··修长的手指结印,一个个淡金色的古怪咒符凝结而成,四散环绕着翦羽,一瞬间,房间的温度降了下来。
“唔……”翦羽好看的眉毛揪了起来,她只感觉身体似是在燃烧,而四周的凉爽却被隔绝在外,很是难受·而且,身上不知道怎么了,痒痒的。
白皙的透着粉红色的手指去拉扯身上分外碍事的衣服,露/出了娇/嫩的肩头和美好的锁骨··弃在一旁看得一僵,随即抱着不知道怎样的想法一步步靠近,慢慢伸手去替她解/开衣服。
感觉到了有人在帮忙,而那个人的气息那般熟悉而亲切,翦羽舒缓了眉,伸手一把抱住了她··“主人……”弃感觉到那柔柔软软的手臂缠上了自己的脖子,低声唤道。
“好热啊…”翦羽没听见她的呼唤,兀自呢喃,热乎乎的小脸蹭着弃凉凉的脖颈··手指一顿,弃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把青鸾城城规默默背了一遍。
双手环住了摇摇晃晃靠在她身上的小家伙,弃终于帮她月兑下了最后一件里衣··白如玉脂的皮肤暴露在空中,弃咬着牙撇开了视线,为她轻轻拢了拢长发便要将人再放下。
翦羽被冰凉的手指戳得很舒服,没有动静··忽然,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一条暴起的青筋引起了她的注意·白皙到几近透明的皮肤下,血液疯狂地流淌,似乎还有紊乱的迹象。
这是什么来不及思考,已经察觉她似乎要离开的翦羽便是用力把人一带,于是,毫无防备的弃就这么直接压到了她身上··弃没那心思再思考什么主仆有别了,她惊怒地抚摸着翦羽那极为异常的脖颈,没想到,这药竟这么厉害,以她现在失魂的状态,恐怕……·“好难受……”翦羽伸手抱住自己,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肩膀,掐出五道青紫来,好痒,又好热。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主人,别伤害自己·”弃连忙阻止,翦羽又立刻黏了上来,在她身上蹭着,脸上的绯红愈发鲜艳··就这么看着她受苦,而随时面临生命危险·弃痛苦地闭了闭眼,随即视线又触及了她的脸上,她精致小巧的锁骨,还有再往下……·“啊——”翦羽痛苦地低吼出声。
弃瞬间惊醒了过来,眸子中满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更不会让你面临危险,哪怕你杀了我·”·……·……·(发不出来宝贝们,自行脑补吧╮( ̄▽ ̄)╭)·这样的动作,她在梦中做了成千上万次。
唇摩'挲着她,听着她的声音在耳边,弃迷离着双眼,轻轻呢喃:“我很爱你,羽……”哪怕万劫不复··痛·翦羽醒来的第一个感受就是这一个字。
昨天,发生了什么·好不容易,脑子稍微清醒了,翦羽撑起了身体,便看见了自己不着片缕的身子,以及那遍布的痕迹··怎么回事,弃……翦羽皱眉,手一扬,一件硕大的披风凭空出现,落在了身上,失魂已经过去了。
努力撑着酸痛的身体下了床,翦羽眯了眯眼,只见面前不远处,正端端正正跪着一个人··血骨中深藏的契约震动着,向她传递来自契约对面的情绪——·“主人会厌恶吗”·不安,痛苦,负面情绪铺天盖地而来,翦羽深吸一口气,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走向了跪着的弃,翦羽表情冷漠至极:“弃·”·“在·”·“哼·”翦羽咬牙,朝门外走去,白皙的脚丫从弃面前晃过。
弃立马站了起来,紧随其后·她知道主人这是要罚她,只是,这都是她应得的,怀揣那样的情感,她已经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走着走着,弃辨认出了这是通往地牢的路。
只是关在地牢而已弃自嘲地摇了摇头··“喀喇喇——”宽阔而黑暗的地牢中,翦羽手轻扬,一条粗壮朴质的铁链自手中凭空出现,灵活地缠上了弃的身体,将她牢牢绑在了墙面上。
“啪”愤怒的一鞭子甩在了弃肩头,蓝色长袍顿时裂开,渗出点点鲜红的血迹··翦羽恼怒地瞪了她一眼,该死,自己就是下不了手,哪怕知道这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这一鞭子对于这般强悍的体质来说的确根本就不算什么,弃低着头听之任之,在感觉到翦羽已经有离开的趋势时不由得心中想着,罚得太轻了··“哎,那个小妞很漂亮啊”·“得了吧,那是弃大人,少动歪心思了。”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到这儿不都一样嘛·”·“老二说得对啊,老大……”·“那等会儿,嘿嘿……”·一边角落里,三个拥有神志的狱卒低声私语着,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
他们三所做的翦羽平日都是知道的,一般来说也没觉得什么,反正能关到这里的都是得罪狠了她的人·只是,今日不知是正在气头上还是怎么,听着他们的声音那么刺耳。
“你们三个·”翦羽挤出了一抹微笑··“主子有何吩咐·”三人诚惶诚恐地行礼,暗自嘀咕,不会被听见了吧·“她,你们想要嘛”翦羽笑得灿烂,只是没人看见那眼眸深处的冰冷。
弃浑身一震,这样么,这就是对她的惩罚么,不干净的她,自是不再有资格呆在她身边·绝望,一点点在心底蔓延,弃低着头没有表现出一丝异议··本来,倘若换作他人,今日一早就直接被翦羽抹杀了吧,或许在翦羽心中,她还有着一些位置,不想夺之- xing -命。
只是她却不知道,没有翦羽的弃,就没有必要再存在了··“这……”狱卒面面相觑,不敢回应··“别害怕,告诉我·”·“想。”
一个犯人而已,三人鼓起勇气应了··“很好·”翦羽笑得嘴角都有抽搐的迹象了,一瞬间怒从心头起,修长的长腿用力蹬了过去,一字一人:“想,得,美”·“砰”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三人便在翦羽愤怒的三脚之下化作了一道烟尘。
弃猛地抬起头来,引得身上的锁链哗哗作响··翦羽却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冷哼着离开了·牢门大大敞开,似乎咬定了弃不会逃一般··苦笑一声,弃拉扯了一把身上这脆弱的铁链,沮丧地闭上了眼。
没有她的空气,呆上一秒都很难熬··“哎哎,听说了吗,咱主子很可能就要成亲了啊”·早已替补上来的三名狱卒又聚在一起聊着八卦,却是看都不敢看身后那宽敞的牢房中仿佛雕塑一般的人一眼。
“知道知道,全天下谁不知道啊,龙夜求婚了嘛·”·“什么又有人折服在了主子的魅力之下啊·”·“什么叫又”·“那月息不算啊”·“对,我倒觉得那位公子很不错。”
“那位公子只是想和主子打架吧……”·安静得仿佛没有生命的美丽人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暗淡无光的眼眸微动,泛起点点苦涩,一百二十八天,仿佛生命都要熬到尽头了,终于听她的消息,却是……啧,还在抱什么期望呢,以后,守护她的任务将不再属于她,会有另一个人宠她爱她保护她,代替她以前的一切。
明明知道得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徒劳地心痛呢·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弃大人”·刚要继续沉默地低头,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从入口传来,三名狱卒警惕了起来,看见来人后便又放松了下来,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
管家老爷爷扛着拐杖健步如飞冲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拽铁链——“哗啦”·被放了下来的弃一脸茫然,管家苦着脸:“弃大人,主子又喝酒了,百骨堡都快被她毁了啊,快阻止她”·“喝酒”弃来不及思考什么,惊讶地问,在提及她时,死灰一般的眼眸崩发出一道绚烂的光芒,“你们怎么会让她碰到酒”天知道,上一次主人喝酒,就趁着醉意六亲不认地毁了半个兽族领地,搞得现在兽族看见她就绕路走。
·“她是主子啊,我们也想拦来的·”管家心中一把算盘打得“啪啪”作响,就这一会儿,还不定损失了多少呢,“弃大人,快去啊”·“呵,”弃却收回了视线,靠在墙上闭目:“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一个犯下了滔天大罪的普通牢犯罢了。”
“哎呀都一样啦,都看得出来主子没有大人在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管家二话不说,拉上了弃飞奔··会吗,她会因为自己的缺席而有所不一样吗弃不再反抗,任管家拖着自己走,心中的希望似乎在慢慢复苏。
“滚”少女光着脚丫,手握长鞭将一个傀儡侍卫掀翻在地,清澈的声音响彻四周··弃刚到这就看见了那个血糊糊的侍卫,待听见那声音,浑身一软,说不出的放松。
她甚至希望这句话是冲她吼的··日思夜想的身影背对着自己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那么耀眼,那么纤细而充满力量,那么美好,弃一时间就看呆了··翦羽很快发现了这里多了个人,转头后眼一眯,面颊粉红,却没有一丝表情。
“啪”鞭子朝她飞来,弃一动不动,痴痴地看着翦羽的脸··鞭子上尖锐的劲风没有将弃击退一步,只留下了深深的鞭痕和快速染红衣服的鲜血,她朝翦羽迈出了一小步。
翦羽清亮得过分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竟是朝后退了一步··“主人·”弃轻声唤道··翦羽一甩右手,鞭子顿时消失不见,只见一道影子闪过,一只手用力揪住了弃的衣领:“嘻嘻,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弃刚问出一个字,翦羽立马就抓住了她一只胳膊,如一阵风朝楼上掠去··角落处,管家热泪盈眶,他就知道,主子喝醉了只有弃大人有办法要是弃听见他的想法,一定会尴尬地撇开脑袋,她哪是有办法啊,她从头到尾就说了三个字啊。
“砰”门被重重甩上,弃被翦羽压在了门上··“唔……”翦羽凑近了她,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弃皱了皱眉头:“主人,你喝了多少……”“嘘”翦羽伸手挠了挠她的眉心:“别皱眉,皱眉就不像了。”
“像像谁”弃心中犹如针扎,她对自己这般依赖,不会是因为她……·“像谁……她,我把她关到地牢了。”
翦羽听了,身子软软地靠过来努力站着,眼神开始迷离,嘴角垮了下来很委屈地说··“……”心中一松,她果然醉得不轻··“真好看。”
翦羽开始在弃的脸上胡乱摸着,轻飘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主人,你醉了,先休息……”弃面色不自然地撇开脑袋,劝道··话音未落,翦羽一只手就掐上了她的脖子,声音越发的轻柔:“听话,不然也不像了……”·弃被不轻不重地掐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半天却没感觉到这个将全身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再有什么动作。
“呼……”扭头看去,就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小心地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弃伸手准备为她脱掉外衣好休息··一抬头,却见翦羽大大的眼睛正张开盯着自己,猛然记起自己此时正是服刑期,心中一痛,连忙收回了手:“主人,我……”·“弃。”
翦羽拉住了她的手,“好热……”·“啊……”弃愣了愣,这时候怎么就认出她来了·紧接着接受到她责怪的眼神,连忙继续为她脱去了外套,一如以往无数个夜晚。
“主人,我去煮醒酒汤·”弃直起身子··“不要·”翦羽皱眉,也坐起了身子,顺势贴了上去,脸上浮现起诱人的陀红,纤细的手指轻抚过弃可以用俊俏来形容的眉眼:“真好看……”·“……”弃僵着身子,感受到淡淡的酒香味与温热的气息在身前,不敢动弹分毫。
“不愧是精灵,- xing -情真冷·”翦羽继续呢喃着,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精灵弃望向了她,主人已经去过了世界之眼么。
翦羽执起了弃修长的手,仿佛在炫耀自己漂亮玩具一般继续笑着嘀咕:“精灵咒语,那么复杂的咒印,手指真的很漂亮·”·弃思索着,自己平日里所使用的金色咒印倒的确和精灵一般,想来翦羽认定了就不会有错了。
翦羽舔了舔嘴唇,恶劣地笑笑,低头咬/住了弃骨节分明的食指··“”弃犹如触电了一般浑身一震:“主,主人,你不要……”·翦羽才不理会她,粉嫩的小舌舔舐着弃带着薄茧的手指,带起一串- shi -答答的水痕。
弃无可奈何地僵在原地,脸色发红,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直到有幽幽的声音传来——·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弃,回来吧,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弃低头愣愣地看着翦羽:“什么”·“我好想你·”翦羽委屈地蹙着眉,似乎就要哭出来了··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弃看着她,眼中只有她一人。
“主人……我也,好想你·”弃用力将人抱住,揽在怀里,声音颤抖:“再不看见你,我就要疯了·”·“想我……”翦羽的脸上带着醉人的笑意,继续念,“弃,龙夜他欺负我。”
“我帮你揍他·”·于是,当夜龙族便受到了来自不明种族的袭击,据说对方阵容仅一人,却是将龙族太子揍成了猪头··“主人,你醒了吗”·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翦羽艰难地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嘀咕:“没有。”
“起来喝了醒酒汤再睡·”弃摸摸她的脑袋,声音温柔··“唔……”被骚扰得处于暴走的边缘,翦羽艰难地睁开了眼,入目,就是弃淡然的浮现着一丝柔和的脸。
·“咦,弃怎么在这里”翦羽眨了眨眼,暂时忘却了被吵醒的愤怒,歪头疑惑地自言自语,努力从睡着的边缘清醒过来··弃眼眸却是一暗,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碗转身就要离开。
翦羽心中一慌,脑袋胀痛还什么都没理清楚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仿佛感觉,若她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一般··晕乎乎地跳下床,翦羽纵身一跃:“弃”·弃回头,见她已经要扑到她身上来了,连忙张开了手臂将人搂入怀中。
翦羽紧紧勒住弃,和她一起砸在了地上··咦·正要说点什么,翦羽却突然发现不太对劲,自己怎么好像,没穿衣服·“啊啊啊啊”翦羽脸一红,又飞快地蹿回了床上,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己。
弃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回想着方才的温香软玉和她粉嫩的脸蛋,良久,忽地笑了,一个咒印在身前凝结,下一秒人已经到了床前:“主人·”·“你走开”·“那,属下告退。”
弃满眼盈满了笑意··“你”一只白皙的飞快从被子中伸了出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不准走”·弃大着胆子,轻轻拉起了翦羽的手,用唇碰了碰:“遵命,女王大人。”
翦羽手颤了颤,立马又收了回去:“出去你出去”·既然这样,那,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了。
弃忍着心中膨胀而飞扬的情绪,坐在了床边:“羽·”·“……”·翦羽从被子中探出了一个脑袋,大大的眼睛盯着她,一言不发。
弃笑了,她还只是一只未成年的青羽神鸾,可是作为她的守护者,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她真实的情绪呢,她逃避的,可不仅仅是衣服吧··“从你像神祗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一刻起,我就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弃不给她逃避的机会,认真地宣誓道··“我……”翦羽一口咬住了被子,小脸纠结在了一团··弃在等,在等她一个答案。
“我……”翦羽憋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回答,脑袋倒是越来越晕了:“下辈子,我一定要灌醉你,到时候就是我欺负你”·“好。”
她知道,她这是接受了她·笑容绽放在弃的嘴角,清冷的面容仿佛笼罩着一层圣光般绚烂,看得翦羽脸颊一红··“还有那个龙夜,一定要揍一顿”·“知道知道。”
时光荏苒,光- yin -飞逝,再长的寿命哪怕是青羽神鸾王,翦羽的父亲那般的存在,也终有殆尽的那一日··烈烈的风吹拂起绚丽的衣角,黑暗的魔气将天空染作黑色,然,在这压城欲催的危机之下,一团光影中,立着的少女嘴角扬起了漫不经心的笑意。
“弃,你怕不怕”翦羽歪头,笑问··“不怕·”弃站在她的身后,如战神一般守护着她的后背,“一定要如此么,如果你想,我可以……”·“弃。”
翦羽扭过头伸手轻抚她清冷的脸庞:“我是青羽神鸾的王,是最后的神兽,连龙夜那般怕死的小人都比我先走,我没有理由退缩·”·弃不再说话,却是坚定地站在她的身后。
“你们卷土重来,不就是要摧毁这光明石吗那,我就如你们心中所忌惮的,让这唯一可以灼伤黑暗的光明,将你们彻底摧毁”翦羽扬起了手中耀眼的光明石,大声而嚣张地喊。
四周,融入黑暗中的魔族看见了光明石,纷纷露出原型来,嘶吼着密密麻麻扑了过来··“铮”金色的巨大咒印将它们尽数拦下,道道攻击全部按原轨迹弹回。
“啊啊啊”·道道黑影化作了虚无,随即,空位又会被同伴填补上,凄厉的尖叫声不绝如缕··“青鸾王,交出光明石,留你魂魄不散。”
忽地,一个庞大的黑影拔地而起,比翦羽人还大的眼睛睁开,血红一片··“魔王”翦羽笑了,“光明石交出去,下一秒恐怕我就魂飞魄散了吧”·“那又如何,就算是有光明石,你也无法消灭我,只要我不死,魔族终有一日会卷土重来。”
魔王嚣张地说,那声音如钟,震得四周空气一阵震荡··“无法消灭”翦羽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她身后,弃握紧了她的手。
白色的光愈渐明亮了起来,瞬间冲破了黑暗,朝四周迸- she -而去··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异能·魔王的声音微微变化了:“你疯了吗该死,青鸾的王一个个都是疯子”·“哈哈哈,我的确无法消灭你,可是,我可以将你永久封印”·“杀了她”一早被翦羽的父王也就是前青鸾王用同样的招数所封而动弹不得的魔王微一惊愕,随即下令。
然而,有弃在,怎么会让它们靠近翦羽·翦羽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渐渐消失,轻声道:“弃,接下来,要将黑暗石藏好了哦,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
弃结印的手一颤:“是·”·“下辈子,我一定要先你出生,先你很多很多,到时候,就是我保护你了·”翦羽闭上眼睛,嘴角含笑,身躯渐渐融入了白的耀眼的光明之中。
弃没有看她,咬着牙疯狂击杀着发狂的魔族,眼角,一颗泪珠跌落··“啊啊啊”·“嗟——”·魔王凄厉的尖叫声响起,随即便是清脆而高傲的鸟鸣。
弃抬起头来,便看见一只巨大的青色鸾鸟腾空而飞,其翼遮天蔽日,紧接着光芒一闪,就仿佛从未出现一般消失在了空中··黑暗与光明纠缠,随着一时的凝结,都消散在了空中。
茫茫天地,只留下了一道孤独的身影··白茫散去,面前是一片不见底的深林··青羽神鸾王,以自身灵魂为咒,以光明石为眼,身为土,羽为林,骨为河,血为阵,魂为锁,设下万重禁锢,将魔族永坠地狱,直至魔王灵魂消散,才得以重生。
作为代价,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无边无际的孤独··“我答应你,下辈子,你仍是我的主人·只是我再不会承受看着你消失的痛苦·”·一颗黑色的珠子漂浮在空中,散发着暴虐的气息,那是魔王万年的修为所化。
弃低语过后,一把抓住了它,消失在了世间··“她封印着光明石与魔王,我便将你禁锢好了·这般,才不会寂寞·放心,我不会给你逃离的机会,在我禁锢之下,时间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没有人知道,最后,那传奇般的最后的神兽与她的守护者究竟去了哪里,但是他们知道,是她们换来了他们安合的生活··“惊尘,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它叫作时间之都。”
尚且天真稚嫩的女孩用裹着纱布的双手捧着一个奇怪的东西递给了另一个女孩··“谢谢你·”·“滴血认主吧”“嗯”·“嘣”·她们没注意到的角落,一抹浅得几乎要消散的灵魂如一阵轻烟飘出了时间之都,疲惫地飘向世外,寻找合适的身体。
主人,我已经忘了我是谁,可我还记得你··我来兑现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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