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天才当秘书 by 潇水玄舸(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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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天才当秘书 by 潇水玄舸(中)(4)
·“享受什么”景宥问··陆纤:“大人的快乐·”·景宥眉头再度拧紧,只觉得越来越听不懂博士说的话··两人正说着话,响起一阵门铃声。
陆纤没有看监视器,“是不是你的仙女姐姐找来了”她拍拍金属解剖台,“要不,你们将就一下,我这里也算有张床·”·景宥用看变态的眼神凝着陆纤。
“我都不嫌弃你们弄脏了我的台子,你那是什么眼神”陆纤不满··门铃又响了几遍··陆纤解开门锁··应简提着一个食品纸袋走进来。
“小姑娘又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陆纤挠挠额头,“你最近都没有耍我,我很不安,不会哪天毒死我吧”·应简没有应答,只将手里袋子背到身后,快走几步,踮脚在陆纤脸上亲了一下。
陆纤:·应简退开,将食物放下便离开实验室··景宥道:“应秘书亲你了,她喜欢你。”
这是她用切身经历判断的结果··陆纤:“亲一下怎么了”·景宥抬高音量:“你怎么也是这样的人亲一下对你来说是很随便的事吗”大有跟陆纤三观不合要绝交的架势。
“我是她阿姨,她孝敬完我,亲一下不是很正常你没亲过你奶奶吗”陆纤摊手··景宥:“没有·”·陆纤边摇头边咋舌:“你真没有孝心。”
陆纤是应简的阿姨·景宥重点偏移:“你谎报年龄了”·陆纤:“没有·”·景宥:“你才比我大12岁,为什么是应秘书的阿姨”·“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别以为跟我找话题我就会留你一起吃东西,这些好吃的都属于我一个人”陆纤拎住景宥的后领,将人赶出去。
身后的门无情关上,景宥心中还在疑惑··应秘书亲博士是恶作剧吗·她亲姜笙言怎么办·景宥倒吸一口凉气,飞快走向电梯。
-·景宥目光锁定应简··“应秘书,跟我来,我有事找你·”·应简跟景宥走进总裁办公室··景宥转身,手背在身后,警告道:“你不许随便亲姜秘书”·“为什么不能随便亲”应简眨眨眼睛,就好像她亲过一样。
景宥眉心攒起来,似乎是真的有了恼意··“她是我未婚妻,你当然不能随便亲”·应简被景宥的威压震慑住,定格好一阵··“我为什么要亲姜秘书”应简说,“你好奇怪。”
“那你为什么亲陆博士”·景宥眼中闪过挣扎,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问道:“是因为喜欢她才亲的吧”·如果应简也说出“亲一下没什么”这种话,景宥就要好好考虑一下地球适不适合自己居住了。
“你都看出来了啊”应简边摇头边叹气,“那陆纤肯定是装的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小景总还愚钝了··景宥将这句话在脑海中来回消化几遍,总觉得哪里奇怪,但又说不清。
“我真羡慕你·”应简弯出个笑,面颊上旋出两个小酒窝··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景宥以为应简是羡慕她有未婚妻,小小得意了一下,问道:“应秘书知道怎么勾.引人吗”·应秘书看起来好像比博士可靠一些。
应简挠挠下巴,说道:“就我观察,景总不是那块材料,还是放弃吧·”·“这是怀疑我的能力吗”景宥眼里多了几分不服输的神采,“应秘书给我演示一下我就能学会。”
“演示”·景宥点点头,“你不是喜欢博士吗成功的经验才有学习价值·”· · ·第100章 恋爱的总裁·面对景宥让自己演示“如何勾.引人”的请求,应简只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告辞道:“景总没别的事我就出去工作了。”
“原来应秘书也不会·”·景宥面上出现一个表示“你也没有多厉害”的表情··应简牵起嘴角,“景总想让我示范‘如何勾.引姜秘书姐姐’的话,我倒是很乐意配合。”
“应秘书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吗”景宥拧眉··应简倏然话锋一转:“这个馊主意是陆纤出的吧”·“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景宥目光审视。
应简:“凭你的脑子也想不到·”·景宥静静盯着应简不说话··应简:“那景总到底知不知道勾.引完要做些什么”·景宥张张嘴,答不出来。
应简面上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应简叹口气··她很为景宥的单纯感到担忧。
景宥:“应秘书能不能直接说重点”·应简“嗤”了一声,说:“景总这是拜托人的态度”·“你怎么跟博士说一样的话”景宥道,“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把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没有人觊觎我的姜笙言了·我真是聪明··景宥为自己超群卓绝的大脑感到自豪··“看在景总这么有眼光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点小建议。”
应简挑眉:“景总看过有颜色的东西吗”·景宥不解:“什么是有颜色的东西”·应简:“那你自己解决过某些方面的需求吗”·景宥:“什么需求”·应简:“那我换个问题,你有过某些特殊需求吗”·景宥:“什么是特殊需求”·应简揉揉眉心:“就你这身体条件,拿什么勾.引”·每个字单独拆开,景宥都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就仿佛是在听天书,不知道应简到底在说什么。
景宥坚持道:“应秘书给我做一遍演示我就明白了·”·“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好事,还让你现场享受视听盛宴”应简吁了口气,“而且陆纤又不喜欢我。”
她顿了顿,“你勾.引是情.趣,我勾.引就是颜面尽扫、自讨没趣·”·景宥:“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应简打量景宥片刻,问:“你为什么那么想让我试”·景宥心虚。
应简也懒得跟景宥纠结这个问题,懒懒问了句:“景总和姜秘书接过吻吗”·“当然”景宥扬扬下巴,像是在说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那你们接吻的时候……”应简实在觉得问人家的接吻细节有点猥.琐,止住话头··她摇摇头,说:“以景总的资质,还是等姜秘书姐姐什么时候狼- xing -大发吧。
景总只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说一些破坏气氛的话,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景宥气愤··她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打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应家的生意不小,应简没必要时时迎合景宥,现下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直接离开办公室··她有点累了··如果说景宥是一块资质愚钝的石头,陆纤就是一块油盐不进的石头。
但是,就算回应了又能怎样呢·应简自嘲地笑笑,这么多年来,她出现在陆纤身边,从来就不是以一种讨喜的方式··这样,离别的时候也不会多不舍了吧·好歹,在按照家里既定好的路线走之前,能看到姜笙言得到自己想要的。
也算另一种方式的圆满了··-·应简出去后,景宥越想越不服气,又杀到实验室找陆纤··“博士,你去勾.引应秘书给我看看”景宥态度强硬。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陆纤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瞥了景宥一眼··景宥:“应秘书说你不喜欢她,她勾引你没用,反向推理,她喜欢你,你勾引她一定有用。”
陆纤放下手中的东西,两只手掌机械地拍了几下··“真是逻辑严密的推理·”声线没有一点起伏,仿佛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那你答应我了”景宥问。
陆纤白了景宥一眼:“你觉得呢”·“那博士现在就行动起来吧·”景宥道··“……”·陆纤懒得搭理景宥,走到洗手台,用消毒液仔仔细细洗了手。
拆开一个棒棒糖,斜倚在角落,想自己的事··景宥神色苦恼,现在面临的这些事,在自己二十多年天才的人生里是一个不小的挑战··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晚餐时分,陆纤如约带景宥来到景宅拜访。
“珍珠女士,好久不见”陆纤张开双臂打招呼··景珍珠乐呵呵跟陆纤拥抱··“我前些天就想着请你来家里吃饭呢。”
“这证明咱们默契十足”陆纤冲景珍珠眨了下右眼··陆纤对待长辈的态度向来说不上毕恭毕敬,但总能让人很舒服·景珍珠不仅将她当成一个小辈,也有种忘年之交的感觉。
景宥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姜笙言的影子··景珍珠看到景宥就没好气:“不用找了,姜笙言出去见合作伙伴,很晚才能回来·”·景宥仿佛被雷劈了一道,失去灵魂,眼神空洞。
“合着你来就只是为了见姜笙言”景珍珠冷哼一声,“我不认你这个孙女是对的,白养这么大了”·“奶奶怎么能这么想我”景宥说,“如果奶奶不在我也会一样难过的。”
景珍珠亲亲热热把陆纤拉到沙发上说话,将景宥晾在一边··-·吃完饭,八点多··水晶灯璀璨,客厅圆顶洒有点点光斑,宛若璀璨星辰··电视上放着搞笑综艺节目,景珍珠和陆纤看得津津有味,前仰后合。
景宥靠在沙发上,眼神四处乱飘··如果是以前,景宥一定不会勉强自己坐在这里,但跟姜妈妈生活几天,她慢慢有了“陪伴”的概念··恰时,外面穿来汽车引擎声。
景宥的眼睛瞬间变亮··景珍珠余光瞥到孙女的反应,很是窝火··正逢此时,陆纤拉景珍珠起来··“珍珠女士,我们很久没有进行过高手之间的对决了,我听小宥说那一整套游戏你还留着。”
陆纤口中的对决是指以前的像素游戏“俄罗斯方块”,她搬去国外之前,时常和景珍珠比赛,距上次大约有十来年了··景珍珠见陆纤兴致很高,也没拂她的面子,只狠狠瞪了景宥一眼。
-·陆纤打开屏幕,将游戏卡带放进凹槽··“现在的小孩子好像不玩儿这个了,他们现在着迷的那些东西我十一点都提不起兴趣,还不如跟小白鼠玩有意思。”
陆纤仿佛是个七老八十的人,充满唏嘘··景珍珠道:“我当年也觉得这种游戏机还没有我们小时候抓石子、编花绳有意思,也就俄罗斯方块勉勉强强。
但是人老了以后,真是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景藤的全息游戏我也想玩儿吧,就是年龄不允许·”·全息类游戏比起普通的键盘游戏和手游,对于身体机能的要求严格许多,每个进入的玩家都要进行年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等一系列检测,以增强对风险的把控。
想在这方面增大市场份额,需要不断进行技术迭代,通过升级硬件来适应更多人群··这是一个漫长持久的过程,为了让景藤整体有较高的容错率,就必须在新的业务和领域做尝试。
沪城的分公司,是一个重要战场··游戏开始··屏幕一分为二,分属于两个人的区域里,红色、蓝色、黄色、绿色的形状各异的方块掉落··两人拿着手柄将这些方块组合拼接,完全拼合的一排伴随着音效声被消除,留有空隙的一排便成了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堆得越高,离“GAME OVER”越近。
不说话未免沉闷··景珍珠开口:“你父母身体还好吗”·陆纤:“我父亲前些年已经去世了,母亲身体还不错·”·“当年的事……”景珍珠欲言又止,“罢了,都是糊涂账,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此时,一阵音效响起··“我赢了”陆纤洋洋得意··景珍珠撇撇嘴,“再来再来,刚才是我手生·”·“切”陆纤嗤了声。
过去,陆纤总逼迫景宥和她对战,但景宥对这些游戏不感兴趣,只喜欢抱着书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多时候她来找景宥,景宥都会把奶奶推出来应付··一来二去,这反而成了陆纤和景珍珠的保留项目。
这两个人能玩到一起,不知该说是景珍珠心态年轻还是陆纤少年老成··-·景珍珠被陆纤支走后,景宥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往门口跑··姜笙言进门,刚换了拖鞋,景宥就抓住她的手腕猴急地往楼上走,拖进自己屋子里。
那模样,很像原始人出门寻找配偶,看上个合心意的,就一棒子敲晕,拖回自己的山洞··关上房门,景宥二话不说,把姜笙言推到墙边··姜笙言身上还带着从外面进来的凉气,景宥的体温倏然靠近,凉与热相遇,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姜笙言鼻尖和唇畔被浅浅的热气轻拂·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尖,那是独属于景宥的气息··因着今天是以分公司即将上任的总裁身份去见人,妆容上,姜笙言眼尾有意拉长,唇上用了正红色唇釉,干练强势。
但现下,背抵着墙,气势弱了几分··对视半晌··“干什么”姜笙言红唇轻启··景宥眸色认真:“我要勾.引你。”
姜笙言喉咙微滚··景宥抬手勾住姜笙言的脖子,又说一遍:“姜秘书,我要勾引你,你要对我负责·”·一种工作时候的、命令的、不容拒绝的口吻。
 · ·第101章 恋爱的总裁·姜笙言被景宥深邃的眼窝吸进去,良久,失笑,“你想怎么勾.引我”··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景宥犯难,她还记得陆纤说过的重点:营造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然后撕衣服。
但是上回没有成功··要不,再试试·只是,姜笙言不在的这些日子,景宥没有穿过需要系扣子的衣服··景宥扯了一把自己的领子。
……衣服很结实··姜笙言疑惑:“你想勒死自己”·景宥的目光聚焦在姜笙言的衣服上,扣子粒粒分明,看起来很好撕。
姜笙言顺着景宥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按照姜笙言的既定思维,景宥大约不会见色起意,为了欣赏风景才盯着她看··事实,也的确如此。
景宥没有什么看风景的闲心思··这种僵持状态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景宥抓住姜笙言的领子,扯了一把··衬衣扣子崩开一个··……·姜笙言的表情渐渐消失。
气氛凝固··“我……”景宥试探着开口,“我勾.引到你了吗”·你是不是对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姜笙言长舒一口气,捏捏景宥的脸:“你不用这样做,我一样会对你负责的。”
别为难自己··“可是你要去沪城,”景宥眉心紧蹙,“我们不能天天见面了·”·“你希望我留下来”姜笙言问。
景宥垂眸,“沪城分公司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姜笙言也深知这一点··当初主动请缨去沪城,不单单是跟景宥赌气,还因为自己如果一直给景宥当秘书,她们的关系始终是不对等的。
姜笙言不想以这样的身份留在景宥身边··如果成功开辟另一条业务线,她就能以与景宥比肩的身份回来·不再是下属,而是合作伙伴··但谁都不能保证要用多久的时间。
姜笙言目光凝着景宥,认真问道:“你愿意等我吗”·景宥抬头,眼含希冀,“先结婚再去也是一样的·”·姜笙言被景宥的模样逗笑,扬眉道:“你是害怕我跑了”·许久,景宥都没有出声。
直到姜笙言要再度开口,倏然听到一声很小的:“嗯·”·景宥眼帘低垂,睫毛微颤,像生命短暂的小飞虫在不安地扇动翅膀··“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很害怕。”
景宥声如蚊蝇,“你出差的时候,我每天都躺在床上很久才能睡着·”·姜笙言从未见过景宥此般不自信的模样,以前也没有听她说过这些··诚然,自两人心意互通至今,并没多浪漫,甚至在一起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景宥更是不会说什么情话,只会用直接、笨拙的方式表露自己的感情··除去少得可怜的几次接吻,她们之间的感觉像是一壶临近沸点的水,始终没有到达沸腾的程度。
可这并不代表她们的感情就真的只是一壶温水··只是因着两个人太过熟悉彼此,早已没有初遇之人那样容易因为一点小事就感到惊喜亦或是雀跃不已··景宥用胳膊环紧姜笙言的脖子,“虽然很难为情,但是我想让姐姐知道我的心意。”
羞赧地将额头抵在姜笙言颈窝里··“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她轻声道··姜笙言心脏发颤··“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负责”景宥细声问。
姜笙言擒住景宥的手腕,将两人对调位置,双手并拢按于头顶上方··“我想对你负责很久了·”姜笙言口唇如焰,距景宥不过咫尺之遥··“比我自己以为的,还要久。”
姜笙言无法自欺,在她意识到自己喜欢景宥之前,已是不受控地排斥任何一个想要靠近景宥的人··宽容大度,只要关于景宥,通通荡然无存··景宥口唇微抬,轻轻碰上姜笙言的软唇。
慢慢,力道加重··全力拥抱炽热鲜红的艳阳··不知何时起,两人十指相偎,陷在被单里··姜笙言脑海中一切归于虚无,只余火蝶纷飞··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落在同样白皙的玉骨冰肌上。
景宥感到身上有凉风拂过,顿时四肢僵直,舌头打结:“干……干什么”·姜笙言手下顿住,捺住急迫,嗓音染有哑意:“你自己提的要求,还要问我干什么”·“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景宥从里到外只剩紧张,声音都发起抖来··姜笙言理智回笼,想到这幢房子里不止她们两个人,若是突然有人来……·急……不得。
这样轻率地对待小宥,更是不该··姜笙言迅速起身,记忆力进入超常状态,默背了一段学生时代的课文··景宥不知姜笙言已经在心中天人交战多少回合,只呆呆望着天花板说:“姐姐,我好像生病了。”
姜笙言双手捂脸,屏住呼吸··——我才要生病了··-·待冷静下来··姜笙言看都不看景宥一眼,径直往门外走:“我回屋休息了,明天见。”
景宥哪会轻易将人放走,像只小狗似的,摇着尾巴跟姜笙言来到她的房间··“你别跟着我”姜笙言恼意十足··“为什么”景宥还没明白姜笙言为什么变脸。
“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姜笙言深吸,深呼;与练功之人运转体内真气以免走火入魔有异曲同工之妙。
景宥还想发问,楼下响起说话声··“那个不孝孙呢”这是景珍珠的声音··“已经回去了·”这是黄姨的声音。
·景宥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是打心底疼的,无需交待,便自觉帮着打起掩护··景珍珠仿佛料到这点,踏上楼梯,大约是要亲自求证··姜笙言立刻抓住景宥手腕带进自己屋里,左右张望,直接将景宥丢进被窝,拖鞋藏进床底。
她自己,则是迅速换上睡衣,也跳进被窝··不多时,敲门声响··“笙言,睡了吗”景珍珠在门外问道··“正准备睡”姜笙言出声应道。
景珍珠又问:“我方不方便进来”·“您请进·”姜笙言掖好被子,半躺··景宥躲在被子下面,与姜笙言叠拥,伪造出只躺有一个人的假象。
景珍珠开门进来,目光逡巡··“奶奶有什么事”姜笙言面露浅笑··“最近保安总有请假的,奶奶不放心,检查一下屋子里有没有进贼。”
景珍珠随口瞎编,也知道姜笙言不信··姜笙言主动询问:“那奶奶帮我也检查一下”·景珍珠狐疑地转转眼珠,衣柜、窗帘、卫生间,通通没有放过。
真的回去了·景珍珠走到门口,握住门把,看着姜笙言:“房里很安全,你早点休息·”·姜笙言莞尔,“奶奶也早点休息,晚安。”
被子里,景宥极度缺氧··她一听到关门声,就迫不及待将脑袋钻出来··两人瞬时脸贴脸,鼻尖相抵··视线相交··景宥的浅色瞳仁里映出姜笙言的脸,还有细碎星光,环伺。
姜笙言眼里亦是如斯··一望之间,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于是,情不自禁··呼吸交织一阵··直至体内氧气耗尽··景宥缩被子里,好似乌龟进壳。
-·夜渐深了··景宥心无挂念,睡得香甜··姜笙言人在屋里,心魂飘出窗外,与月对影··或许有很多人,只见几次面,便可以发展到最亲密的一步。
但于她们来说却是不容易的··面对此生最为珍视的宝贝,时时刻刻都少不得小心呵护着··古人做事讲求天时、地利、人和··姜笙言亦是希望精心挑选过日子,在浪漫的氛围之下,情到浓时,花烛曳曳。
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情之所至,而不是片刻的欢.愉··只是,景宥全身上下,没有自己陌生的地方··这很糟糕··姜笙言揽景宥入怀,恨不能将人揉碎。
饶是如此,姜笙言也小心控制着力道,仅是把景宥抱在怀里,合眼,试着入睡··“仙女姐姐·”景宥轻声呢喃··姜笙言白瓷般细滑的眉心上多了几道褶皱。
又是仙女姐姐··那个“仙女姐姐”到底是谁呢·姜笙言曾经以为陆纤是景宥的仙女姐姐,但看两人的相处方式,怎么都不像··不曾拥有的时候,听到这唤声只会暗自神伤,现在景宥属于她了,便贪婪地想要景宥心里只有自己。
可她不知该如何开口问景宥这个问题··或许“仙女姐姐”只是景宥梦中的什么人··小宥都明明白白表了心意,若连这样的醋都吃,未免显得太小心眼了。
姜笙言心中酸意弥漫,还有丝缕涩意掺杂其中··爱情面前,再精明的人都会患得患失,很轻易便会走进死胡同··-·晨起时间到,窗帘自动拉开,只留一层白色纱帘。
阳光溜进屋内,在地毯上嬉戏玩耍··景宥习惯- xing -坐起来,抬手去摘眼罩,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没有戴眼罩··景宥懊悔,重新倒回去,假寐。
姜笙言侧身,盯着景宥的后脑勺··黑眼圈凝视··静默无言一盏茶的工夫··姜笙言从后面拥住景宥:“你说要勾.引我,可别反悔·”声音一如既往清冽,却不似以往不染烟尘气息。
“昨晚不算么”景宥讶然,忘记自己在装睡的事··“只吃开胃前菜,算吃饭了么”姜笙言箍紧景宥。
什么慢慢来·不可能··姜笙言声音柔婉,像一道蛊惑的轻烟:“21岁也不是什么小孩子,有些事,可以做了·”·这句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景宥不明其意,又不好意思问,只好记在心里,打算带到公司去问应秘书··鲜花,红酒,烛光晚餐··有这些就够了吧··姜笙言昨晚的坚持土崩瓦解。
-·昨晚虽是成功瞒过景珍珠,但今早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出去,成了一道大难题··姜笙言穿戴整齐,先下楼侦查情况··景珍珠一如往常,坐在餐桌上看报刊。
“奶奶早上好·”姜笙言弯唇浅笑··“早·昨晚睡得好吗”景珍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心情如何。
姜笙言一阵心虚··“挺好的·”她违心回答··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吃饭吧·”景珍珠放下手中的《企业家志》。
姜笙言坐下来,倾身嗅了嗅··“今天的早餐好香,黄姨是不是又开发新菜式了”·“或许是笙言今早胃口好了·”景珍珠轻瞥姜笙言一眼。
姜笙言心里更加没底··这是知道昨晚景宥就在自己屋里么·景珍珠没有再说话,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夹起一块碧绿色的爽口小菜··姜笙言也不敢开口多说话,老老实实低头吃东西。
“吃过饭我跟你一起去公司·”景珍珠说··姜笙言心中一喜,只要她们两个出门,就不怕景宥被逮到了··“笙言遇到什么喜事了”·见景珍珠用阅历丰富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看,姜笙言后颈发凉。
“没有·”姜笙言摇摇头,低头喝了口生滚鱼片粥··粥还是烫的,她没有吹就喝下去,面上表情险些崩裂··景珍珠:“家里的安保系统笙言你还没接触过吧门口进来出去都有监控视频。”
姜笙言被呛到,捂住嘴咳嗽几声··“不过我一般也没兴趣看·”景珍珠顿了顿,“昨晚……”·声音又顿住。
姜笙言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昨晚我做了个梦·”景珍珠道,“梦见小宥被人掳跑了,吓得我赶紧让保安调监控,想看看歹人是谁,你猜,我看到谁了”·姜笙言拿纸巾擦擦嘴,强装镇定,“是谁”微笑倾听。
景珍珠与姜笙言对视片刻,笑道:“是被一只黄鼠狼叼走了·我还想起那只黄鼠狼我见过,小时候我还给它喂过吃的·原来那是我喂大的黄鼠狼啊”·姜笙言面上白了几分,这是在敲打自己,不要忘恩负义么·景珍珠倏而绽笑,“后来我转念一想,那黄鼠狼,是我心中的魔障。
喂得越大,越容易将小宥抢走·但若是能轻易撒手,谁会去喂一只黄鼠狼呢”·若是能轻易斩除,便不叫魔障了··露出来的枝叶不过是十分之一,土壤之下盘踞的深根才是命脉所在。
姜笙言伸手握住景珍珠的手,温婉而坚定:“奶奶,我帮你赶走它·”·“哼你叫景宥那个小崽子少在我面前晃悠,看着就心烦”景珍珠倏然变脸,“我景家门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姜笙言知道,老太太这是松口了。
“嗯”姜笙言附和,“等景宥变成一个乖巧可人的小媳妇,再让她进门·”·“以前没发现,你这丫头顺杆爬的本事挺厉害”景珍珠没好气地翻了姜笙言一眼。
“是奶奶和蔼慈祥,让我有胆子跟您撒娇·”姜笙言眉眼间笑意真挚,不像工作时候那样时时注意把握分寸··“景宥没给你母亲添麻烦吧”景珍珠问道。
姜笙言:“没有,妈妈直夸小宥乖巧懂事呢·”·景珍珠吃味:“跟我就知道叫板,到你母亲那里就乖巧懂事了”·“您是她最亲近的人,她在您面前当然是最放松的。”
姜笙言努力补救··“罢了,”景珍珠轻哼一声,“反正这个孙女我已经不要了,随她”·几个问答间,姜笙言的手心沁出一层汗。
景家一个小孩子,一个老孩子,都不是好伺候的主··我还要上赶着往火坑里跳··姜笙言长吁一口气··-·下午有例行董事会,提前到的董事们被安排在休息室吃茶点。
“我没想到游念居然会在晏城举办画展,这不是给景姐添堵么”·“这话怎么说”·“你也是老人了,不知道景姐家的事啊当初景姐女儿为了游秘书闹得动静多大啊”·“嘿呦,这我可真不知道你给我唠唠”·“那这事儿就到你这里,你别张扬出去。”
“我又不是我家那碎嘴婆娘,张扬这事儿干啥·”想听秘闻的董事拍胸脯保证··“景姐女儿,我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从小就聪明得不行,那时候景姐天天被人羡慕家里有个神童呢。
但景闺女偏偏就栽在感情里·看上谁不好,非得看上景姐最器重的秘书·说出来你肯定都不信,小姑娘寻死觅活,还真不知道怎么缠着游秘书弄出个孩子来”·“这不是荒唐么”·在他们这辈人的观念里,女人跟女人生孩子是奇怪至极的事。
“你猜猜景姐闺女多大时候生的小景总·”·“让我算算啊……”董事有模有样算了一阵,“哎呦,我算不明白了,你直接告诉我吧,别卖关子了”·旁边董事用两个食指比出一和九。
一十九岁··“这么小啊”董事惊讶··“景姐闺女从15岁开始,学也不好好上,就追着游秘书跑·得亏景姐没被气出个好歹来,不然现在景藤还不知道什么光景呢”董事感叹。
“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事当时真没感觉出来景姐家有这摊子乱七八糟的事·”·“所以说我谁都不服,就服她,这个女人真是这个”董事比出一个大拇指。
“不过,到了人也没留住·后来游秘书辞职你知道吧景家闺女又丢下孩子追着人跑了·这小景总的眼睛跟游秘书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的人感慨道:“我要是景姐,每天看着这孩子都要脑淤血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这个画展的主办人是景姐的女儿,这个游念就是当年景姐身边那个游念。
现在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说了吧”·“啊,这个名字我还真没联系起来这秘书和画家,八竿子打不着一撇啊”意外听到秘闻的董事震惊无比。
姜笙言瞳仁微颤,震惊程度不亚于里面那个董事··怪不得在景家,从来没人提起景宥的父母··原来,是这样··一阵热意涌上眼眶·· · ·第102章 恋爱的总裁·景宥端坐在工作椅上,两条胳膊抱在身前,凝眉沉思。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自从勾.引过姜笙言之后,姜笙言对自己的态度反而冷淡了很多··景宥想了许久也没个头绪··景宥起身走出办公室。
“应秘书,跟我来一下·”她路过应简工位时说道··应简跟上··-·实验室··陆纤和应简一脸莫名,不知道景宥神秘兮兮的要做什么。
景宥:“勾.引完到底该做什么这几天姜秘书都不理我,一定是哪里出错了·”·陆纤:“是不是你时间太短,她没尽兴”·景宥皱眉,不懂陆纤在说什么。
应简摊手:“景总或许需要接触一些成年人的知识·”·“我也是这样想的·”景宥扬扬下巴,“所以你们两个今天必须教会我。”
“你去拿电脑自学,拉上我干什么”陆纤嗤声,“我对这种知识不感兴趣·”·景宥:“我在电脑上查过了,什么有用的资料都没有。”
网络上高举和谐大旗,直接查当然查不到··应简叹气,“身为景总的秘书,我可以帮你最后一次,给你点宝贝·那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不行。”
景宥堵在门口,“上回应秘书发给我的学习资料没有一点帮助·”·应简:“那你想怎么样”·“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景宥口吻似是命令,“你们亲自教我,直到我真正理解。”
“……”·陆纤拧眉,“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朋友”·应简耸肩,“如果博士姐姐愿意,我是没什么问题。”
景宥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陆纤:“博士,请你配合·”·陆纤揉揉眉心··“我是来景藤搞科研的,不搞副业·”·“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景宥祭出那句台词··陆纤:“现在不是了·”·景宥- yin -恻恻道:“那你们今天就出不了这个门·”·应简唏嘘:“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陆纤摸着下巴慢慢走近景宥,勾起唇角,笑容中带着邪气。
“那我只好手把手给你演示怎么拥有大人的快乐了·”·景宥气场不由弱了几分,本能向后退··很快,陆纤将景宥逼到墙角,抬手··“闹够了就赶紧出去,别打扰我忙正事”·陆纤抓住景宥的后领,直接将人拽着扔出去,从里面将门锁死。
景宥站在门口,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门,似乎随时要发出镭- she -光线似的··陆纤解决了麻烦人物,回头看到应简,“你怎么还在”·“很抱歉,我不会瞬间移动。”
应简露出个假笑··“那……再见·”陆纤摆摆手··意思很明显,要应简自己出去··应简几步走近,揪住陆纤的领子。
“你知道吧,我是个坏孩子·”·陆纤想想应简过去的那些恶作剧,赞同地点点头··但又故作老成地说道:“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神会宽恕你的。”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改·”应简的脚慢慢踮起来,“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我为所欲为的样子·”·陆纤抬手抽掉脑后固定头发的笔,一头乌发瞬时散下来。
她将笔握在手里,鼻尖对着应简脖子比划了一下:“你知道吧,很多在实验室待久了的人都有一些精神问题,我很血腥残忍的·”·应简轻笑一声,“你知道的对不对,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所以你才总是把我当小妹妹。
但是你为什么那么包容我,我对你做再过分的恶作剧,你也从来不生气”·“我没有把你当小妹妹·”陆纤顿了顿,“我现在把你当小侄女。”
“陆纤·”应简目光幽深,“我不怕你讨厌我,我只想让你记住我·”·陆纤刚要开口,应简的唇便先一步贴上来,攻势强劲,不给陆纤留一点反击的余地。
陆纤没有推开应简,只是静静站着··不反抗也不迎合··这比被甩一耳光更让人难受··应简抓着陆纤的领子,将她推到冰凉的金属台子上,用尽浑身力气去吻陆纤,甚至扯开她两颗扣子,想激起对方哪怕一点点的反应。
陆纤的瞳仁始终平静,连生气都没有··应简松开陆纤,后退几步,笑着蹲下来··陆纤走过去,若无其事地摸摸应简的头顶··“你还小,人生还长。”
“我在妈妈肚子里就被预设好了,以后要嫁给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这么多年,我只想让你忘不掉我,可是你为什么连生气的情绪都没有呢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这种人生,真令人难过。”
应简这句话是笑着说的,眼里,也没有一点- shi -润··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做·”陆纤说,“嫁人也好,其他事也好,你的人生是自己的。”
应简摇摇头,站起来··“我的人生不是自己的·”·陆纤挠挠头,似乎是在想安慰的话··“我走了·”·应简抬手捏住陆纤的耳廓,指尖轻轻摩.挲,“如果你什么时候需要大人的快乐,我很乐意出力。”
陆纤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吃糖吗”·应简望着陆纤手里的棒棒糖,好半晌,凑过去含到嘴里··是芥末味的。
陆纤:“你上当了·”·应简唇角翘起,转身离开··芥末冲进鼻腔,让人直想流眼泪··这种奇怪口味的棒棒糖,只在一家偏僻的手工糖果店才做得出来。
店主是个胖胖的白胡子老爷爷,总喜欢做些稀奇古怪的糖果··而他做出来的每一粒糖果,都有治愈人心的魔力··-·景藤旗下游戏工作室··为了新游戏如期上线,所有人通宵达旦连轴转两个月,还有五天,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这次景藤推出的游戏名叫《循环密室》··这不只是一款全息游戏,还是一种新的娱乐互动模式··现在的人消遣方式越来越多,想留住用户并不容易··景藤借助技术优势,开辟了一种新玩法。
和以前一样,主打冒险通关,但不同的是,景藤的游戏团队会定期推出不同的主题,每个主题有相应角色,除了游戏主线,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单独支线还有不同的人物设定,有些角色还会有隐藏身份。
每个进入游戏的玩家,都会通过倾向测试,领到一个身份,随心定制外观,不仅可以参与虚拟世界的冒险,还能过一把演戏瘾,甚至在冒险之外,还能切换至生活模式,体验不同身份的日常生活。
如果哪个主题的玩家配合度高,表现出色,还会有专业的影视制作团队将其制作成影视作品··为了大家共同的梦想,游戏工作室的每个人都牟足了劲,绝不允许自己掉链子。
“老袁,现在主要是我们技术部的战场,你怎么呵欠连天的,黑眼圈还这么重”·被叫作“老袁”的人其实并不老,不过25岁的年纪,是游戏的原画师。
只是少年白头,显老,大家习惯叫他老袁··老袁:“我这几天激动得睡不着这可是我画画生涯十几年最重视的一套作品,就美人鱼那个角色,我几十个小时不吃不睡画完的,生怕断了灵感。”
·“你放心,我测试过好多次了,建模渲染都堪称完美,可一点没给你的心血拖后腿·”·能顶住压力从事游戏行业的人,大都是真心热爱这个行业,否则很难坚持下去。
一个游戏上线,谁都不能保证成功与否,如果失败,那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拼命都会成为无用功··-·【惊景藤最新全息游戏陷抄袭风波】·【《循环密室》原画被指抄袭画家游浅作品《普罗塞的美人鱼》,引画家协会发声谴责】·【一个画家的自述:选择当画家,是下定决心踏上一次绝望的旅途。
】·……·一大早,所有社交平台便充斥着这样的标题··事件起因,是有一个网友在社交账号上发布了一张《循环密室》美人鱼角色的画稿,从配色、构图分析,抨击景藤不尊重知识产权和他人劳动成果。
不仅如此,这个博主还引出画家行业现状,许多不知名的画家便也加入讨伐大军的行列,诉说当画家有多辛苦却不被尊重云云,言论不断发酵,网友情绪被煽动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跟风骂起景藤。
但大家骂得热闹,却根本没有人管游浅的那幅画究竟长什么样,只看那个博主说的有鼻子有眼,便认定景藤游戏原画抄袭了人家的画··恰逢游浅即将在晏城举办第一次个人画展,许多追捧她的上流人士也没闲着,纷纷表示游浅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一位画家,这样以为优秀画家的作品被拿来这样糟蹋,令人痛心。
很快,景藤深陷旋涡中心,谁都要来踩两脚·那个被指抄袭的原画师微博下面骂声一片,一群自诩正义的键盘侠跳出来,用极近难听的话维护公正··【你这样的垃圾也能叫大触先回去学学怎么做人再来画画吧】·【吃人血馒头你心不亏得慌吗】·【害,文人那点事怎么能叫抄呢艺术家总要有个“借鉴”的嘛(狗肉)】·【我看画的也就是个一般水平,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多粉丝,买的假粉吧】·【其实我看了美人鱼的原画,和游浅的画只是配色接近,又都画的是美人鱼,其他没什么像的地方啊。
】·这条替原画师说话的评论下面,回复都难听极了··[哪里来的水军,滚]·[要是都像你这样没有版权意识,以后还能有多少人认认真真搞原创抄袭狗都该死]·[别替你主子洗地了]·[你知道维权有多难么要是谁都放任这样的行为,那原创者岂不是太可悲了]·最后,搞得留下评论的人回了一句[我就是路见不平,你们嘴真脏。
惹不起我躲得起,白白了你们]·景藤游戏工作室的画手老袁突然被这样连番轰炸,只觉得脑子懵懵的,在椅子上坐了好几个小时都没缓过劲来··这个角色明明是自己耗了许多心血完成的,怎么就引来那么多骂自己抄袭的人呢·看了许多激动的言论,老袁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
作为天才型画手,他极度厌弃抄袭者,甚至还亲自上场讨伐过抄袭的人,但现在他产生巨大的怀疑,自己原来是不是也偏听偏信,冤枉过别人··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老袁浑身力气被抽干,在椅子上坐了一天,没有去上班,连请假的力气都没有。
老袁再次拿起桌上手机,他想用那些人骂他的污言秽语骂回去,但是即将上线的游戏是全工作室那么多人的心血,他不想再让人抓到这样的把柄··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看向窗外,想直接从那里跳下去。
-·因着突如其来的大规模舆论攻击,景藤集团公关部所有人都进入战斗状态,每个人手里恨不能拿三部电话··虽然在那名博主质疑景藤抄袭的第一时间,景藤的公关部就将两张画的对比图全网铺开,但人们大都只相信先接触到的信息,哪怕两张画真的没有太多相似之处,还是有很多人揪着不放,尤其是画家协会的那群人,硬是要将白的说成黑的。
《循环密室》的原画此前并未对外公开过,能拿到画稿的只有景藤的内部人员,很明显,选择在这个时间点给景藤抹黑,是竞争对手所为··齐秘书一整天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一边接受公关部的反馈,一边还要排查内部女干细。
“景总,现在初步锁定是一家叫启澜游戏的公司窃取了我们的画稿·”齐秘书嗓音沙哑,他的喉咙已经要冒烟了··景宥想了想,问道:“被攻击的画师呢”·齐秘书微愣,说:“这个我还真没顾得上问。”
景宥:“找人给他做一下心理疏导·”·“好的,景总·”齐秘书顿了顿,“游戏的上线时间要不要做个调整”·景宥:“不用,按原定计划上线。”
齐秘书欠身:“那我先出去忙·”·-·景宥拿起手机,犹豫片刻,拨打景珍珠的电话··“喂,奶奶,你能联系到游浅的,对吧”·景宥从小智力就比普通人发育得快,一岁之前的事,她虽然不可能全记得,但也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小家伙还这么小,你真的要走吗她是不是太可怜了点”·“她总会长大的·”·“那……好吧,我可以跟你一起吗”·“她还需要人照顾,而我需要灵感,不想每天见到一样的人。
我一个人走·”·“你对我还真是残忍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那是景宥最后一次听到那两个女人说话,到今天,也没有忘记。
 · ·第103章 恋爱的总裁·【惊天反转画家游浅力证景藤集团画手清白,并起诉画家协会十余人抄袭自己作品】·这条新闻一出,网络风向反转。
之前喷景藤,喷画手的那群人又调转去喷那些被起诉的小画家··网友吃瓜吃到饱,没想到短短两天,把游浅真身都逼出来了··之前“游浅”这个名字只在上流社交圈出现,她本人也没有开通过任何社交账号,哪怕有人模仿她的画,也并不会得到任何眼神。
此番游浅为一个画手证明清白的举动,让许多路人记住了这个名字··此前开口谴责的那些画家里有一些的确是存了拉个垫背的心思,所以喷景藤画手的时候不遗余力,现在,打脸啪啪响,还惹上官司,还要面临天价赔偿。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本就不怎么知名的几个画家现在倒是有了存在感,社交平台底下引来许多吃瓜网友··【真是蛇鼠一窝】·【之前跳得欢,真是给你脸了赶紧滚回你娘肚子里去】·【自己水平不行就别想着当艺术家,还偷人家尤大师的作品,丢人玩意儿】·有些人甚至连游浅的名字都不知道,画也没看过,就迅速加入战场。
骂战中,倒也有温和的,其中不乏景藤的游戏粉丝··【这群人之前义愤填膺,没想到他们才是侵权的】·【之前被喷的画手也太惨了我仔细看过两幅作品,就背景颜色接近了一些,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人按头捶】·【我等景藤新游戏上线等好久了,没想到被人泼这么一大盆污水,太影响心情了】·【恭喜《循环密室》上线,激动激动激动】·……·因为《循环密室》频频上热搜,反倒是免费做了把宣传,许多之前对游戏无感的女生因为看过那张美人鱼的原画,纷纷被美哭。
【我好期待游戏快点上线,我也想体验一把当海洋女神的快乐】·【这是什么神仙游戏,我要剁手买装备】·【我怀疑自己会把这个游戏玩成模拟人生(沉思)】·而之前被喷的画手涨了不少粉丝,许多人去留评说他画的美人鱼美爆了,还有很多小姐姐哭着求嫁。
但短短几天,老袁本来就黑白掺杂的头发几乎全都白了··哪怕现在吹彩虹屁的人越来越多,他也无法忘记此前被冤枉、污蔑、语言暴力的- yin -影··好在公司找的心理医生介入得早,否则他恐怕以后连画笔都不敢再拿起来。
若是景宥不提醒,底下的人焦头烂额处理公关危机,恐怕不会有人顾得上关注一个普通员工的情绪··毕竟,优秀的人在景藤有太多太多了··老袁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夸他的话,丝毫没有先前的激动。
他唯一庆幸的是游戏可以如期上线,没有白费同事们无数个拿命拼出来的日日夜夜··网络充分发达的今天,人人都可以做“捍卫正义”的使者,但很少会有人关心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对别人造成伤害之后可以拍拍屁股就走,去到下一个战场。
却没有人会出来向曾经伤害过的人道歉··-·“你涉嫌以非法手段获取游戏牌照,请跟我们走一趟·”·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两个身穿制服的人出示警官证,他们是经济侦查科警察。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启澜游戏的总裁额上流下豆大的汗珠··“警方已经掌握充分证据,请你配合。”
警察面上冷峻··启澜总裁被带上警车·咬牙切齿,眼里全是不甘··凭什么景藤每发布一款游戏都能受到大家追捧·自己用了十年的时间做游戏却无人问津。
为了顺利拿下游戏牌照,自己陪了多少次笑脸,喝吐过多少次,为什么运气总是这么差·那些玩家都是瞎子,瞎子·齐秘书接到消息后,轻叹一口气。
当年启澜游戏的老总也是个意气风发,有理想有抱负的人·现在怎么就变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下作地给别人泼脏水的人呢·-·景家客厅里,客位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
女人的鼻子和嘴和景珍珠有几分相像··“你帮景藤辟谣,我不会感谢你·”景珍珠冷声道,“这些年来,你欠小宥的,不是靠做这么点小事就能弥补的。”
“我知道·”女人说,“本来不想来打扰的,但是既然已经联系了,还是觉得应该来拜访一下·”·景珍珠嗤笑一声,“哪怕是到了今天,你也没觉得自己当年有一点错,是不是”·沙发上的女人名叫景竹影。
景珍珠希望女儿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所以在她的名字里取下一个“竹”··可怎么都没想到,女儿会成为一个为了爱情连自我都可以抛弃的人··景竹影迟疑片刻,说:“您有我这样一个女儿,小家伙有我这样一个妈妈,你们都很不幸。”
景珍珠望着面前的人,久久没有说话·一晃间,她的女儿今年已经四十岁·当年走的时候,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孩子,跟如今的小宥差不多大··自己四十岁的时候……小宥正在面前这个混蛋女儿的肚子里。
“妈妈身体还好吗”景竹影打破宁静··有多久没听到过“妈妈”这两个字了呢·景珍珠眼中仍是忍不住闪起晶莹,眼眶微红。
她将脸别到另一个方向:“我的身体不用你- cao -心”·景竹影道:“听得出来,妈妈的身体很健康,会长命百岁的·”·景珍珠:“放心,没有你添堵,我会活很久。”
“那很好·”景竹影较年轻时沉稳了许多,但仍然比其他同龄人要显得稚嫩,“有小家伙陪你,我会放心一点·”·“可是我这个奶奶永远代替不了妈妈陪在她身边”·说起景宥,景珍珠没办法再波澜不惊。
“小宥,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门口传来黄姨的声音··景珍珠面上露出惊慌之色·但不过几秒,便淡然了··小宥会打那通电话,想必是知道游浅跟她的关系。
再瞒,也没有什么意义··景竹影脸上出现短暂的恍惚,当初的小婴儿,现在已经长大了··景宥走进来,目光只在屋里的陌生女人脸上停留一秒,便看向景珍珠。
“奶奶·”·景宥坐到景珍珠边上··“奶奶你没有收好我的出生证明·”景宥似乎是在对景珍珠解释,“我看到过。”
景宥从小就喜欢拆东西,家里就没有她没探索过的地方·妈妈们的名字,她早就记住了··景珍珠心中一阵钝痛··自己这个奶奶当得不合格啊·景宥目光转向离家近20年的母亲,淡淡开口:“这次的事,我不会感谢你,即便你不出面,景藤也有能力解决危机。
只是效率上的差别·”·“你们还真是亲祖孙·”景竹影轻笑··“我已经长大了,以前不需要你,以后也不会需要你。”
景宥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她有姜笙言··哪怕她长大了,也不会离开的姜笙言··她还有奶奶··为她遮风挡雨的奶奶··“你的……”景竹影将“妈妈”两个字咽回去。
“我的妻子她不喜欢回到停留过的城市,所以这次画展只有我回来·她一直是风一样自由的人,并不是不喜欢你,她……她有时候也会画一些小孩子,我想她也会想念你的。”
景竹影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景宥这些··景宥记得,游浅抱着她讲过小鼹鼠的故事··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家里一个又一个小鼹鼠玩偶,或许是她对妈妈仅有的一点留恋。
景宥平静道:“你不用可怜我,我有妈妈,她叫韩秋溪·”·韩秋溪,是姜笙言妈妈的名字··虽然过去没有妈妈,但是以后会有的··景宥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可怜。
景珍珠有一丝释怀,她该感谢上天,给了自己一个这样的孙女··小宥不是她妈妈,姜笙言也不是游浅··“没别的事,就走吧·”这句话虽说得艰难,但景珍珠还是说了。
她知道,这个画展结束,女儿大概很久都不会再回来·或许,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她们不是可以相见无怨的关系,见面也只会徒增怨怼··“我还有点话想单独跟……跟她说。”
景竹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景宥··景珍珠看了景宥一眼,对方点点头···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老人家起身上楼··“上次见你,你还只有这么大。”
景竹影用手比划几下··“嗯·”景宥应了一声··“我在新闻里看过你,很厉害·”景竹影道,“比我厉害多了。”
“嗯·”还是这个字··景竹影弯笑,“我的妻子喜欢新鲜感,所以我每天要打扮成不一样的人跟她见面,我今天是喜欢装嫩的中年女人。”
若是景竹影不说,景宥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穿着··一身棒球服,脑后束着马尾··看起来的确很嫩··景宥沉默片刻,仍是“嗯”了一声。
“能亲自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我很高兴·”景竹影目光凝着留下许多亏欠的女儿,“我很抱歉没能给你一个家·”·景宥道:“我跟奶奶过得很好。”
“那就好·”景竹影浅笑,“我很意外你能这么平和,你比我想象中要成熟稳重·”·景宥点点太阳- xue -,“我这里是用来解决有意义的问题的,你们的事,不值得我浪费脑细胞。”
景竹影点点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犹豫许久,问道:“你……刚刚说你有一个妈妈……是你喜欢的人的母亲吧”·“是我未婚妻的母亲。”
景宥说,“是个很好的人,比你们好·”·景竹影听得出女儿还是有怨的··怎么可能没有呢·景竹影面上系着微笑,“祝福你们。”
景宥瞩视着面前陌生的母亲,倏然开口问道:“你勾.引过你的妻子吗”·景竹影愣了愣,笑着回答:“我的大半生都在勾.引她。”
“什么是大人的快乐”景宥又问··她牢牢记住了陆纤说的这几个字··“嗯……”·当初巴掌大的小家伙现在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叫景竹影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的妻子应该比较懂这种快乐·”景竹影用中指揉揉眉骨,“我可以讲讲怎么能让你喜欢的人快乐·”·景竹影长期在世界各地漂泊,聊这样的话题并不觉得难以启齿。
景宥听景竹影讲过之后,默默在心中轻叹:“原来就是交.媾博士和应秘书为什么要说的那么复杂害我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思考。”
“你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景竹影有些好奇··“我们并没有进行过这样的活动·”·景宥认真思索几秒,“我会跟未婚妻探讨过后再决定。”
景竹影双目微瞠··女儿的- xing -格……好像有点异于常人··景宥:“我没什么事了,请问你还有事么”·景竹影摇摇头。
“再见·”景宥起身··“我……”景竹影随之站起来,“我能不能抱一下你”·“不能。”
景宥拒绝得果断,“你会把细菌传播给我·”·“那我走了·”景竹影道,“麻烦代我向你奶奶打声招呼·”·“嗯。”
-·景竹影走出景家大门,抬头,阳光刺眼··她拿手挡了一下阳光,但还是有漏进眼睛里的··一滴闪着光的珠子从眼角滑落··这么多年,她已经忘记当母亲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看到从自己肚子里出来,那样小小一团的小家伙已经长这么大,心中难免有些酸酸胀胀的··如果,如果她们一家三口平平淡淡生活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这辈子大概是没机会知道了。
景竹影擦掉眼角的那滴泪,坐上离开的车··景珍珠在窗户里望着女儿远去的影子,神色淡淡的,没有想象中那般怨愤,眼中虽有些许留恋,但很快便被释然取代。
用一生追逐一个抓不到的人··是女儿自己选择的路··也罢,由她去吧··-·景宥在沙发上沉思一阵,约摸一盏茶的工夫··上楼,来到景珍珠房门口。
“叩叩叩·”·“进·”·屋里,景珍珠合眼倚在摇椅上··“奶奶,那个人走了·”景宥说··“嗯。”
景珍珠睁开眼睛,“坐·”·景宥坐到旁边的休闲沙发上··“奶奶,我应该很可怜吧”景宥道··景珍珠眼神柔软下来,坐直身子,拍拍孙女的肩膀。
“你有奶奶,不要在意那两个不负责任的人·”·景珍珠眼中流露出几分歉疚与疼惜:“奶奶应该更关心你的·”·“那……奶奶想弥补我吗”景宥垂下眼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景珍珠张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总觉得前方有诈··景珍珠没有回答景宥的问题,反问道:“看到出生证明,怎么没有来问奶奶”·景宥:“奶奶都藏起来了,我想给你留点面子。”
景珍珠:“留点面子”·景宥:“女儿抛家弃女跟别人跑了,奶奶应该觉得很丢人吧·”·“……”·小崽子这么豁达,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景珍珠呼出一口气,说:“要是想回家住,就回来吧·”·景宥眼睛发亮:“奶奶是做好给我和姜笙言举办订婚仪式的准备了吗”·“我没说答应你们结婚。”
景珍珠声音低沉,她可不想让景宥这小兔崽子赢得这么轻松··景宥正色道:“我要跟姜笙言做更亲密的事,彻底拥有彼此·”·“你说什么”景珍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景宥:“我要跟姜笙言达成身体上的契合,希望奶奶不要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你信不信我打死你”景珍珠抄起手边的花瓶。
“人身攻击是犯法的”景宥怂怂地后退几步··“从我们家出去”景珍珠气恼地把景宥从房间推出去。
景宥看着紧闭的房门,也是满脸懊恼··这种时候,奶奶不是该答应自己全部心愿才对吗·真是个铁石心肠的老太太·-·景藤最近发生的一连串让姜笙言忙得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处理完各种紧急事件,景珍珠便来了电话··景珍珠在电话里,说要见她··姜笙言亲耳听景珍珠讲了景宥的两个妈妈··讲得并不详尽,但她还是听出了景珍珠心中的痛。
哪怕过去二十年,再提起来仍是气血翻涌的痛··景珍珠摆摆手:“你去陪陪她吧·”·“但是,你们两个的事,我没点头·”景珍珠补充道。
-·姜笙言驱车回家··她心疼极了··怪不得小宥总问:“我长大了,你是不是就会离开我”·原来小宥那么怕,怕自己也跟妈妈一样不要她。
姜笙言很后悔,后悔自己用离开的方式逼景宥表明心意··如果自己当时不顾及那么多,直接告诉小宥,该多好··-·彼时,景宥正在花圃里和姜妈妈除草。
“小宥你看准点拔,你刚才拔的是花”姜妈妈声音里满是心疼··景宥吐吐舌头··姜笙言推门走进花园,“妈,小宥,我回来了。”
姜妈妈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这个点你怎么没在公司好好上班翘班还被老板逮个正着·”·姜笙言看向景宥:“我来跟老板沟通工作。”
姜妈妈:“你们老板休假,改天再来吧·”·“……”·这是亲妈·姜笙言走到妈妈身后,俯身环住对方脖子,“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姜妈妈:“你别跟我这么肉麻,我正忙着呢”·从姜笙言进门那刻起,景宥的眼珠子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笙言,奶奶已经要给我们筹备订婚仪式了·”景宥故作老成道··虽这话听着郑重而深情,但她还拿着把铲子蹲在地上,有那么一丝违和··姜笙言瞳孔微张。
奶奶同意了·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我回去休息了,你们两个把院子里的草给我除干净·”姜妈妈控制着轮椅进了屋。
姜笙言蹲到景宥边上,轻抚头顶··“你是不是特别着急嫁给我”·“订过婚,我们就能进入下一阶段接触了·”景宥神色认真。
“什么下一阶段接触”姜笙言不解··“我们就可以做……”景宥迟疑··直接说出口好像是有点羞的。
景宥索- xing -“委婉”问道:“你想在上面还是想在下面”·“什么上面下面”·姜笙言不敢确信景宥口中的上面下面是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上面下面。
“你想做给予快乐的还是享受快乐的那个”景宥问得更加委婉··姜笙言表情微顿,试探着发问:“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什么快乐”·“博士说这叫大人的快乐。”
景宥一本正经,“按照正常程序,只要我们定下婚约,就可以进入下一个程序,让彼此更加契合·”·她怕姜笙言听不懂,补了一句:“身体上的契合。”
这下,姜笙言总算确认景宥口中所说的的确是普通人能想到的那层意思··但是被这样一问,总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此前的欲念减退了不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景宥再度开口,“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姜笙言僵硬道:“这个问题不需要提前探讨·”·“这么重要的事,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景宥眼睛轻眨,“你不想和我更进一步接触吗”·“我只是不想和你探讨这种煞风景的问题·”姜笙言呼出一口浊气。
景宥垂下脑袋,拿铲子在土里捣了几下,一副受过委屈的模样··“洗个手,我们回屋待一会”姜笙言从身后揽住景宥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哄道。
“不行,伯母要我们把院子里的草都除掉·”景宥推开姜笙言,气鼓鼓地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姜笙言叹口气,和景宥一起在花圃里忙碌起来。
我怎么就喜欢上个一根筋·太难了··-·入夜···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姜笙言与景宥面对面侧卧着。
“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天·”姜笙言说,“今天多说会话,嗯”·今天老太太特批姜笙言不用回景家··景宥没有回应,她脑袋里还在想着姜笙言没有回答的问题。
到底上面好还是下面好呢·她想把最好的给姜笙言··姜笙言手掌贴上景宥的侧颊,轻声问:“今天见到妈妈了”·“我天天都见到伯母。”
景宥以为姜笙言口中的“妈妈”说的是姜妈妈··姜笙言没有刻意强调这件事,只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说我要离开,我从来没想过没有你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景宥不受控地凑过去,在姜笙言唇上亲了一下··姜笙言的心“咚咚咚”撞了几下,环紧景宥,回吻··一阵天昏地暗之后··景宥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吸气呼气声。
嘴里却不忘问:“姐姐考虑好了么”·姜笙言捏住景宥的耳廓,“就算我让你在上面,你会么”·“当然。”
景宥说,“我问过一个……阿姨,她教过我·”·“我怎么不知道你身边还有能教这个的阿姨”·姜笙言没有意识到景宥说的是谁。
景宥:“生我的那个阿姨,你不认识·”·姜笙言僵了一下,搂住景宥,在她耳边落下一吻,柔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也很喜欢我妈妈,对不对”·景宥的耳朵动了动,嗫嚅:“你不要在我耳边吹风,很痒。”
“我要是非要吹呢”姜笙言坏心思起来,又来了一下··景宥在姜笙言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以示不满··姜笙言一只手扶住景宥的后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要咬回来吗”景宥声音里带上一丝害怕。
“以后你都会还回来·”姜笙言咬着牙道··早前被景宥一说,姜笙言也觉得第一次这样重要的事,需要好好准备一下··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准备,但很显然,自己现在是没准备好的。
“奶奶说我可以回去住,我们马上就能订婚了·”景宥说··“嗯·”姜笙言心不在焉地捏捏景宥细滑的脸蛋,觉得手感好极了。
景宥:“那我们能再接一次吻吗”·姜笙言:“不能·”·景宥:“你说过可以不用问的·”·姜笙言:“但是你问了,我也答了。”
“我就是看看你想不想,但是你的回答让我很失望·”景宥说完,对着姜笙言的唇亲上去··现在的小宥,真是越来越像一只傻乎乎的小狐狸精。
姜笙言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姜妈妈就在隔壁,姜笙言还没那个贼胆在家里做些什么··明明说要好好聊一会儿··天没怎么聊,人快要撩坏了。
-·一辆黑色宾利停到景藤大厦门口··齐秘书下车,打开后座车门··一身正装的景宥迈出一条腿,黑色高跟鞋落在地面上··这时,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鬼鬼祟祟靠过来。
“干什么的”·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保镖冲上来挡在女人面前··“我找景总有点事,我们之前见过的”·女人将墨镜和口罩摘下来,底下是一张清纯的脸。
正是之前被景宥罚过鸭子走的女星苏耘晴··景宥瞥了苏耘晴一眼:“我们没见过·”·说着,继续迈步··她的确是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印象了。
“景总,之前的事我知道错了,我这回来找你是其他事”苏耘晴急急喊道··齐秘书公事公办道:“苏小姐,很抱歉,想跟我们总裁见面需要提前预约。”
他是认得苏耘晴这张脸的··“景总,请您给我点时间,求你了”苏耘晴声音中带着乞求··就在一个月之前,苏耘晴还是当红流量小花,但因为跟一个老婆在孕期的已婚男星被拍到同进酒店,风评降到了冰点。
如今全网都谴责她是破坏别人家庭不要脸的小三··公司资源全部倾斜,她身上的代言和剧本全都到了过去看不上眼的人手里··苏耘晴现在连个像样的通告都没有,搜索关键词也全都是负面黑料。
她实在太需要一个后台了·景宥皱眉,“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苏耘晴:“我手上有你和秘书公开场合调.情的视频,如果这个视频公布,你们的新游戏一定会受到影响”·她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景宥:“你在威胁我”·景宥压根不相信这个女人手里有什么视频,她从来没有在外面跟姜笙言调过情,记忆力不会出错的··她最讨厌威胁。
苏耘晴:“我只希望景总能给我一些帮助·”·景宥对一旁保安说:“我不希望在景藤大厦100米之内再看到她·”·“是,景总。”
保安的声音浑厚有力··苏耘晴当真被两个保安推到100米开外··“那不是苏耘晴吗”·“什么苏耘晴,那是小三”·“怎么还敢出门呦”·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围观路人渐渐多起来。
苏耘晴戴上墨镜和口罩,快速驱车离开··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流出怨毒之色··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 ·第104章 恋爱的总裁·景珍珠坐在绒椅上,眼睛望着墙上挂的画出神。
她让佣人将游浅之前送来的画都拿出来挂上,算是与自己的和解··景珍珠缓缓开口:“我这些年怪的,不是你一走了之·是你不该因为我,由着小影胡来,也不该一次一次让小影看到希望。”
“我知道,你接受小影的感情,有一大半是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我该早点让你走·”·当年,游浅的境况与姜笙言有几分相似。
游浅的父亲是个赌徒,家里需要一大笔钱还债,游浅因此没日没夜工作,成为景珍珠的得力助手··本来游浅早可以辞职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但恰逢景藤陷入困难,游浅推迟了辞职时间。
不为别的,只是尽最后一点情意··那几年,便是景竹影使尽浑身解数追着游浅的几年··景珍珠有些干瘦的手扶住鼻梁,“这么多年,究竟是你对不起我,还是我对不起你,我倒是不知了。”
那两个人的感情,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景珍珠到底只是个局外人··看着女儿奋不顾身飞蛾扑火,景珍珠又怎能不心疼·几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景珍珠早已不知心里是怨是恨还是愧疚。
面对姜笙言,景珍珠既看重,又逃不开过去的枷锁,生怕哪一天小宥也跟她妈妈一样,陷入求不得的漩涡里··-·深夜,酒店套房里··景竹影疲惫地掐了掐眉心,看一眼时间,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拨了一通视频电话。
“早上好·”景竹影冲屏幕绽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丝毫看不出方才的乏累··“嗯·”·屏幕里,是一个形容优雅的女人,清瘦却韵味十足,头发松松挽在一侧,从锁骨位置垂落下来。
景竹影弯着笑说:“完成捐赠仪式,我就去找你·”·景竹影这次来晏城办画展,是想将这些画都捐赠给这里的博物馆,没什么崇高的意义,只是想在出生的地方留下一点东西。
习惯了在路上的人,是没办法轻易停下来的,或许此生走完,她们会葬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一个没人认识她们的地方··“嗯·”游浅还是淡淡的。
景竹影:“我见到女儿了,她的眼睛很像你·”·“嗯·”游浅似乎并不意外··景竹影眼眶微红,“其实这么多年,你……你喜欢过我吗”·“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你,仅仅是喜欢。”
游浅声音起伏不大,“我更爱自由,也很自私,如果你跟不上我的脚步,我不会等你·”·“有这句话就够了·”景竹影重新绽出一个笑,“我会跟上的。”
游浅正想挂断视频,犹豫一下,说:“我不喜欢小孩子,当初答应跟你要一个孩子,是希望你能留在董事长身边·这件事上,我有错·虽然我不在乎自己是个人渣,但是……抱歉。”
景竹影呼一口气,沉默许久,道:“是我的错,我搅乱了四个人的人生·”·游浅:“你不该爱上我·”·景竹影:“我从来没有想过停止爱你。”
两人对视片刻,游浅说:“这里的风景很美,一周后当地土著有篝火盛会,我会留下来参加·”·话音一落,便挂断视频··这是会等我的意思吧。
景竹影笑着合上屏幕··我的女人,渣也渣得明明白白··哪怕追逐的是一个一生都得不到的人,自己也义无反顾·更遑论这个人自己已经得到··不过是辛苦点罢了。
-·【景藤集团又爆惊天大瓜总裁秘书当众坐总裁大腿,有视频为证】·【落魄市长千金与科技大佬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靠身体上位,是人- xing -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请看今日大瓜:小秘和老板的py交易。
】·【强.女干犯女儿傍上新贵富豪害,这个看脸的世界】·……·深夜,一个视频悄悄发布,随着看的人越来越多,迅速在各大平台疯转起来。
景藤的舆论风波才平息不久,又被推上风口浪尖··发布视频的人明显就是特意选在许多人进入梦乡、公关人员来不及反应之际,让视频流传开来··各大营销号为了蹭热点,纷纷以这个事件作为选题,角度五花八门,各种吸引眼球的标题络绎不绝。
底下评论又炸开了锅··【看着正正经经一个秘书,在大庭广众之下坐老板大腿,要不要脸哦】·【我一直以为男老板才和秘书有不正经关系,怎么女老板也会这样的吗】·【我最恶心这种靠潜规则上位的人[呕]】·【果然一个不正经,一家子都不正经强.女干犯的女儿就是不检点】·前段时间刚成为姜笙言秘书的小姑娘夏云看到这些评论,气得拿着手机的手都发起抖来。
这些人根本都不了解姜秘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凭什么用这么肮脏的语言攻击她·夏云群里的几个秘书姐妹都被网上铺天盖地的谣言气得火冒三丈,登上微博就去跟人吵架。
一条一条在不堪入目的评论底下回复··夏云点进那条——【我最恶心这种靠潜规则上位的人[呕]】的评论··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回复:[姜秘书是靠实力受到景藤总裁重用的,真是- yín -者见- yín -。
]·[你是那个□□的朋友吧大家心知肚明的事,立什么牌坊]·[你嘴巴放干净点]·[就她那风骚样,我说得够干净的了]·夏云回复得越多,跟她吵架的人越来劲。
小姑娘眼眶发红,怪自己没出息,吵架都吵不过人家··虽然她只跟姜笙言见过一面,没有多深厚的了解,但是对方是一个天仙一样的人,根本不是网上说的那样。
夏云替姜笙言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在公关部发现视频的时候,就第一时间联系人删视频··但因为传播太广,删掉又会冒出来,只能联系平台封禁。
“景总,这些新闻……”·齐秘书有些犹豫,如果是其他事,他不用问老板也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关于姜笙言的,他不敢擅作主张简单粗暴地处理,唯恐落人口舌。
那些评论里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也不知道老板有没有看到··景宥拿起平板电脑,点开那个删不尽的视频··视频里,自己背对镜头坐在沙发上,姜笙言走近,一下坐到自己腿上。
与平时认真严谨的样子很不相同··景宥:“告诉那些发新闻博眼球的科技媒体,以后景藤的新品发布会他们不用参加了;给关系好的广告公司打招呼,乱说话的营销号以后不要再用;给那些胡乱编排姜秘书的人发律师函,一个都不许漏掉。”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景藤是晏城一个科技龙头,失去景藤的发布会入场资格,完全就是自寻死路·知名的科技媒体只报道专业领域的事件,除非景藤出现技术失误,否则轻易不会跟景藤作对。
为了博眼球而开罪景藤的,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媒体,早晚要凉··而营销圈子其实并不大,大部分营销号的心态是:我发了你的负面,只要你钱给够,就能给你换成正面的。
所以营销号不仅不怕得罪人,还会靠这个赚钱··但现在景藤直接跟广告公司打招呼,除非对方不想要景藤这个客户,否则以后都不会再跟那些蹭热点乱编新闻的博主合作。
这些营销号捏上一个硬柿子,只能自认倒霉·在自媒体雨后春笋的今天,大V的竞争本来就很激烈,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遗忘,被广告公司封杀,基本上相当于断了一半经济来源。
他们只能自求多福··景宥补充道:“猜测我们关系的暂时不用理会·”·齐秘书:“好的,景总·”·景宥:“这个视频给我存一份。”
“……”·齐秘书维持住脸上表情:“好的,景总·”·景宥:“那天那个威胁我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办·”·齐秘书颔首,出去。
这个女明星恐怕只能回家种地了··景宥眉心紧蹙,如果没有叫人把那个女人赶走,问清楚就好了··如果网上的人骂的是她,她一点都不会在乎··可是让姜笙言受委屈,实在不该。
景宥起身走出办公室,姜笙言坐在工位上,泰然自若··“姐姐,你跟我进来一下·”景宥用手戳戳姜笙言的肩膀··-·“老板,什么事”姜笙言双手叠在身前,没有因为自己和景宥的关系就摆出一副随意的姿态。
景宥关上门··“姐姐,别人说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她小心翼翼道··姜笙言弯唇,“你是在安慰我么”·景宥犹豫一下,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你是我未婚妻,我是该安慰你的。”
“我们什么时候订过婚,一口一个未婚妻叫得挺顺口”姜笙言笑着刮了一下景宥的鼻子··“很快就会订的·”景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那你跟我求过婚吗”姜笙言抬起下巴,“我可没说过要当你未婚妻·”·“你前两天才说永远不会离开我,今天就变卦了。”
景宥皱起眉头,“做人要讲信用”·姜笙言:“我不讲信用你能拿我怎么办”·景宥抓住姜笙言的领子,吻上去。
姜笙言面上满是错愕··一吻过后··姜笙言道:“你跟谁学的”·“学什么”景宥问。
“一言不合就上嘴·”姜笙言说··“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我们接过吻了·”景宥态度强硬,“你必须嫁给我·”·“……”·姜笙言再次为景宥的逻辑感到叹服。
“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有人说你坏话,我会替你教训他的”景宥说··姜笙言捏捏景宥的脸,“我早就不在意这些了,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以前在学校,身边的同学、家长,当面背地都说过些很难听的话,那时候她都能挺过来,现在不过是些网上不认识的人,程度已经轻很多了··景宥拥住姜笙言,拍拍她的背。
“我会保护你,那些人总有一天会闭嘴的·”·姜笙言回拥住景宥,轻抚她的头发··“虽然我不会感谢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但是曾经受过的误解和委屈让我变得更宽容,更懂得理解别人的难处。
让我更加珍惜每个向我释放善意的人,让我愿意更加温柔地对待在意的人,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姜笙言的声音很轻,既是说给景宥听,也是在提醒自己。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从以前到现在,每当别人因为父亲的事指摘她,她都会告诉自己,错的不是她,她不应该为别人的错误影响自己的生活··现在,姜笙言感激重复这些话的自己。
因为她得到了最好的··如果当初只顾着怨天尤人,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呢·姜笙言不想知道··景宥搂紧姜笙言的脖子,“我一定会让他们闭嘴的”·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承诺些什么。
“好,以后有我的小宥保护我,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姜笙言揽住景宥的腰,轻嗅她颈间的香气,“我的小宥身上有令人安心的味道·”·景宥舔舔唇,身子退开点,“刚才没尝够。”
“嗯”姜笙言没有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姐姐的味道·”·景宥的唇又一度袭上来··只有她一个人能尝的味道。
-·网上闹这么大动静,景珍珠自然也看到新闻··很快,网上的消息被删得七七八八,只余猜测秘书和总裁关系的文章··景珍珠一眼便识破景宥的伎俩。
但景珍珠生气归生气,这个短不能不护··一个小时不到,景藤集团的官方认证微博便出来回应··【@景藤集团官微:景藤集团董事长景珍珠女士于今年8月初任命原总裁秘书姜笙言为景藤影视CEO。
】·配图是一张盖有景藤公章的任命书,日期明明白白是8月2日,也就是两个多月前··这条发完,后面紧跟着又是一条——·【@景藤集团官微:本集团执行总裁景宥与景藤影视总裁姜笙言已于日前订婚,鉴于一切尚在商榷筹备阶段,故暂未公开。
待订婚相关事宜最终敲定,会邀请各位商界朋友前来见证二人的幸福,谢谢大家关心】·意思很明显,姜笙言早就是景藤非常重要的高层,她们订婚不是为了搪塞大众。
紧接着,从来没有开通过微博账号的景宥登上齐秘书给她新申请的账号··@景宥:如果大家喜欢看我和未婚妻谈恋爱,我可以考虑跟她一起上恋爱综艺节目·但是这么好看的未婚妻,我只想自己一个人看。
·账号的个人认证是景藤集团CEO··很快,热搜爆了,微博服务器瘫痪了··谁能想到,瓜还没吃完,一把狗粮就被塞嘴里了··-·“现在你高兴了”·景珍珠面色沉沉坐在餐桌上首,眼睛直勾勾盯着景宥。
“是奶奶先宣布的婚讯,关我什么事”景宥无辜回望··景珍珠:“那你删新闻不删干净是为什么喜欢看大众猜测你们之间的关系”·景宥:“肯定是公关部认为不用理会那些新闻才没有删除,反正我们迟早会结婚,大家猜一猜怎么了”·景珍珠:“你以为我让你们订婚,你就能轻易进我景家的门了我说过,想当我的孙媳没那么容易”·景宥:“奶奶,你不要再为难姜笙言了。”
景珍珠:“我说的是你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断绝祖孙关系了”·景宥:“那就让姜笙言嫁到姜家来,我没关系。”
“小宥,别说了·”姜笙言心惊胆战地掐了一把景宥的腿··景宥吃痛,倒吸一口凉气··景珍珠看向姜笙言,问:“你要媳妇还是要奶奶,自己说”·为什么这个问题要丢给我·姜笙言与景珍珠对视,只维持着笑模样,没有开口。
“你这是不想回答奶奶问话的意思”景珍珠尾调抬高··“不是·”·姜笙言不敢再沉默,迈出试探的脚:“两个都要……”·“嗯”景珍珠眉毛横了横。
明显是让姜笙言掂量好了回答··“两个都要好像是有点贪心了·”姜笙言改口··“嗯·”景珍珠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等待姜笙言作答。
“但是哪个不要我也舍不得·”姜笙言如实道··景宥:“那还是我嫁进景家最划算·”·“让你说话了”景珍珠越看景宥越后悔,当初怎么没丢到哪个庙里去换个清净·“奶奶你这样我很受伤”景宥眉头紧锁,腮帮子里鼓了一点气。
景珍珠:“别跟你奶奶我装可爱,你也就巴掌大的时候最可爱,现在只会惹人生气”·姜笙言:“好了好了,奶奶别生气,小宥她不是有意的。”
“还没结婚呢,就替自己媳妇说上话了”景珍珠扬声道,“结婚以后岂不是要骑在我头上”·“什么时候动筷子”景宥说,“我饿了。”
“……”·景珍珠“呼哧呼哧”喘几口气··现在还没被气死,算我老太太福大命大·“叮咚”·大门的门铃穿过客厅传到餐桌上。
“你去开门”景珍珠看着景宥命令道··景宥:“为什么”·姜笙言:“我去开·”·“坐着。”
景珍珠盯着景宥,“就你去开·”·“奶奶为什么不说‘请你去开一下门’”景宥很不满,“这样很不尊重我的人——”·“快去”景珍珠拍了一下桌子。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景宥被吓得缩了一下脖子,小声嘀咕:“去就去·”·姜笙言绷不住笑,唇角抽了几下··“看你未来媳妇惹我生气很好笑”景珍珠很是气恼。
“我替我未来媳妇给您道歉·”姜笙言起身走到景珍珠身后,两只手搭上老太太肩膀,“我给您揉揉肩,您别气了·”·“在家都不给我揉肩,在人家奶奶跟前就献起殷勤了”·屋里响起姜笙言妈妈的声音。
“妈你怎么来了”姜笙言错愕··“你这是什么语气”姜妈妈努努嘴,“妈妈不能来”·“不是,你也没提前告诉我。”
姜笙言解释道··姜妈妈:“你现在是别人家孙女,我来为什么要告诉你”·姜笙言走过去,俯身抱了妈妈一下,“提前告诉我,我就亲自去接你了。”
“一看到亲妈来,就不认我这个奶奶了”那边,景珍珠不乐意了··行吧··三个难缠的人聚在一起了··姜笙言直起身,面上展出一个无奈而不失优雅的微笑,“各位贵宾需要什么服务”·“帮我剥一只虾。”
景宥毫不客气地开口··“……”·其他三人动作停顿几秒,各自坐好,拿起筷子··边吃边聊起来,方才争风吃醋的气氛荡然无存。
默契地,没有一个人搭理景宥··景宥:·不是问我要什么服务吗·为什么光说不做·-·总裁办公室。
景宥坐在工作椅上,眼睛盯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她让齐秘书传过来的偷.拍视频··里面的姜笙言,怎么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呢·这就是调.情吗·“景总,你一直在找的那家人有下落了,他们现在住在离沪城很近的一个小古镇里。”
齐秘书顿了顿,“改头换面,姓氏也变了·”·景宥眼皮猛地抬起,“找人过去了吗别让他们逃了”·“贾先生在那家人隔壁住着,咱们的人过去了。”
齐秘书犹豫着说:“但是贾先生说那家人的女儿是个三十多岁的疯子,如果说受害人精神有问题,说的话恐怕……”·哪怕翻供,法庭上也不能当做证言。
“先找到人,总会有办法的·”·景宥不像以往那样淡然,眼中激动之色异常明显··齐秘书勾出一个笑,“景总,还有一个好消息,贾先生查出思澜集团的徐子熙用一个海外账户给那家人汇过钱。”
“那是谁”景宥蹙眉,总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是一个医疗集团,专门生产医疗设备的·”齐秘书说。
·“我知道这个公司·”景宥说,“我问的是徐子熙·”·齐秘书:“是他们集团CEO,年纪也不大,跟姜秘书差不多。”
景宥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听过,也就暂时作罢··“一定不要打草惊蛇·”景宥特意叮嘱,“如果让人跑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齐秘书谨慎点头,“知道,这样的话姜市长就翻不了案。”
景宥:“不,是你的头会从脖子上掉下来·”·齐秘书:“……”我怎么这么惨·不用景宥交待,他也会小心小心再小心。
景总这些年花重金找人调查,可谓是掘地三尺··一家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说没问题鬼都不信··希望早点还姜市长一个清白··当年,自己也是受过市长伯伯帮助的。
齐秘书心里轻叹:好人可一定有好报才行· · ·第105章 恋爱的总裁·“爸”·姜笙言猛然惊醒。
她额头布满汗珠,发丝贴在脸上,眼中满是惊惧··方才梦里,父亲站在天台上,回头朝自己笑了一下,就纵身一跃··姜笙言捂住脸,胸腔起伏··这些年她没有放弃寻找当年真相,但一无所获。
时间过去太久,父亲当年的同僚许多都高升去其他地方,受害者的下落也是毫无头绪··当真找到又如何呢拿刀架在对方脖子上要他们翻供吗·或许这么多年没有放弃,只是为了给自己点希望和念想。
姜笙言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去卫生间冲澡··-·“徐总,你这边请·”·姜笙言将徐子熙带到会客室··徐子熙勾笑,“一阵子不见,姜秘书越来越迷人了。”
“徐总玩笑了·”姜笙言微笑··景宥迟来一步,她终于想起徐子熙是谁··她和姜笙言闹别扭的那阵子,徐子熙在景藤楼下偶遇过姜笙言,要不是自己跟上去,这两个人就要单独去吃饭了。
景宥很意外,刚查到徐子熙,对方就主动来景藤见她··是巧合么·景宥坐到徐子熙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木制茶桌··“徐总。”
景宥打了声招呼··徐子熙浅笑:“在网上看到二位订婚的消息,景总动作可真快,上次见面的时候,姜小姐还是单身·”··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景宥直言:“既然徐总知道我们订婚了,就不该过分关注我的未婚妻。”
徐子熙:“景总说话可真是不留情面啊”·景宥:“徐总今天来有什么事”·徐子熙:“我们思澜集团在医疗器械领域是顶尖水平,我听说景藤有意在这方面深入发展,或许我们可以有合作的机会。”
景宥:“徐总的消息很灵通·”·徐子熙:“大家都是商人,不竖起耳朵听外面的风吹草动怎么行呢”·景宥扭头对姜笙言说道:“姜秘书去忙吧。”
“景总是怕我觊觎你的未婚妻”徐子熙开玩笑似的,“不过既然没有正式结婚,我还是有机会的,你有这样的担心我也可以理解。”
“有我这样优秀的未婚妻,笙言不会被别人抢走·”景宥从内而外透着自信··徐子熙弯唇,“那我只能先恭喜景总订婚了·”·姜笙言冲徐子熙礼貌一笑,从会客室出去。
景宥视线落在徐子熙脸上:“徐总想合作的话,就直接拿出合作方案来吧,我的时间很宝贵·”·态度没有因为调查出徐子熙和当年的事有关系就有所改变,准确来说,是刻意忘记这件事,以免惊动了对方。
徐子熙笑道:“早就听说景藤总裁简单直接,也不给我机会寒暄几句,是不是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景宥:“我跟徐总没什么交情,不需要。”
徐子熙:“就是因为没交情,才更要先互相了解一番,才能知道适不适合合作不是”·景宥:“徐总想了解什么”·“我看到姜小姐第一眼,就觉得她是个清纯仙女。
我非常好奇,她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很狂野呢还是会任人为所欲为”·徐子熙面上笑吟吟的,格外令人生厌··景宥怒声道:“你放尊重点”·“景总动这么大气干什么”徐子熙道,“当代人的话题无非就是围绕- xing -和金钱,我如果问景总是怎么挣钱的,不是有涉嫌套取商业机密的嫌疑了景总如果想知道我的私人生活,我也可以毫无保留。”
景宥声音渐冷:“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没有想激怒你,相反,我欣赏你·”徐子熙道··“我想我们并不适合谈合作。”
景宥起身,面色不善··“那我们只好下次再见了·”徐子熙笑着起身,潇洒离去··就好像她们谈得很愉快··景宥下颌紧绷,眉头紧蹙。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姜笙言今天难得有闲,回到自己家,打算给妈妈和未婚妻做一顿饭··景宥跟着姜笙言走进厨房,问:“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姜笙言诧异:“你帮我”·“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景宥说,“我总帮伯母做事呢。”
似是在炫耀··“不用你帮我·”姜笙言走近一步,环住景宥的腰,“你都要嫁给我了,我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小娇妻干活”·景宥摇头,“是你要嫁给我。”
姜笙言弯唇:“奶奶那么强势,肯定是要娶一个孙媳回去的·”·“当然·”景宥赞同地点点头··“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我才是奶奶的孙女。”
姜笙言笑得狡黠··景宥:“你也跟着奶奶欺负我”面上俨然是受到了背叛的表情··“我以前没发现,小宥这么好欺负。”
姜笙言捏住景宥的下巴,笑容勾人,“让人忍不住想多欺负一下·”·景宥后颈麻酥酥的,脑细胞全部进入红灯状态,无法正常运转。
“不是说要帮我干活,快动起来吧·”姜笙言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是松了手后退一步··“步骤不对”景宥往前迈一步,“电视剧演到这个时候,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姜笙言不禁失笑,“你到底看了多少奇怪的电视剧”·景宥抓起姜笙言的手,重新放到自己下巴位置。
“你自己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姜笙言笑意更甚,嘴角扬得颇高:“你这是在逼我亲你吗”·“我只是纠正你的错误。”
景宥说··姜笙言捏住景宥的下巴,加了一点力,眉梢微挑:“我如果偏不改呢”·“那你就该换角色了·”景宥把姜笙言的手从脸上取下来,反抬手捏住姜笙言的下巴,吻上去。
攻势倏然发生转变,姜笙言猝不及防,愣在当场··景宥察觉到姜笙言的不专心,就着下唇咬了一下··姜笙言吃痛··下一刻,温软的小家伙熟练地破关而入,将她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唇齿之间。
吻毕··景宥表情严肃而认真:“我的学习能力很强,恋爱对于我来说也不是难事,希望姐姐好好学习,不要落后太多·”·姜笙言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过后才发觉到不对··……自己是该加紧学习··被反将一军的情况,她可不希望在别的地方出现··比如说,床上··姜笙言唇角慢慢翘起。
与景宥的关系每近一步,都会多一层惊喜·愈发深陷,无法自拔··-·景宥赖在厨房,非得要做点什么··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姜笙言只好在洗手池里放了一个洗菜盆,里面有青椒、马铃薯、番茄。
“你把这些菜洗了·”她对景宥说··景宥:“这项任务太简单了,你小瞧我·”·姜笙言:“简单”·景宥:“就算你让我帮你切菜也是可以的。”
姜笙言:“你不怕刀切到手”·景宥眨着眼睛沉思片刻:“洗菜也很讲究技巧的·”·说罢,打开水龙头开始自己的任务。
姜笙言被景宥这副样子逗得发笑,眉眼弯弯··“袖子都沾上水了·”姜笙言靠近,从后面拥住景宥··景宥后背一僵,脸上被热气笼罩。
这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场景,姐姐从后面搂着自己,身体温暖有柔软··姜笙言慢慢帮景宥挽起袖子,轻声说:“虽然顶着个未婚妻头衔,但是我还没好好跟小宥告过白。
我这个未婚妻当得不合格了·”·“没有吗”景宥向来惊人的记忆力无法派上用场,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脑袋就不受自己控制,混混沌沌的,心底只觉得姐姐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自己的。
至于有没有过正式的告白,早就不是关注范围内的事了··“景宥,我爱你·”·姜笙言的声音很轻,贴着耳廓传进景宥耳中··像夏日的微风吹过春日的原野,风很暖,催开漫山遍野的花。
明明不是一个季节,却能荡出最美的风景··就像她和她··姜笙言拥着景宥,心中是亿万分的感激··自己何其有幸,能得到这世间最纯粹、最坚定的一颗心。
姜笙言见过许多肮脏的人、肮脏的事,酒池肉林,声色犬马·唯有景宥是一朵开在尘世中圣洁的花··只有这样简单的灵魂,才能说出“我们接过吻,你必须要对我负责”的话来。
姜笙言思绪飘忽之际,唇上多了一抹温热··景宥扭转脖子,脑袋后仰,吻上姜笙言的唇··浅尝辄止··景宥面色羞赧:“按照正常步骤,你说完这句话,我是要亲你的。”
“按照正常步骤,这个长度可不够·”姜笙言抬起一只手抚上景宥侧脸,固定住,再吻上去··景宥脖子扭着,使不上力,主导权都被姜笙言夺走。
景宥几次想转身,都没能成功··……半个小时后··姜笙言心满意足地把悬挂在墙上的案板拿下来平放,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姜笙言从里面拿出一块刚解冻好的肉放到案板上。
在姜笙言拿刀子之前,景宥捉住她的手腕固定住,语气霸道:“我也要像你刚才那样·”·“哪样”姜笙言声音稍沉,明显带有警告景宥不要捣乱的意思。
景宥:“不让我好好享受的那样”·刚才姜笙言仗着位置优势,总是逗弄景宥,若即若离的,总不让她如愿··景宥是不会允许自己吃亏的。
姜笙言:“别闹了,你晚上想喝西北风”·“我们这段时间一点都不像谈恋爱的样子·”景宥小脸紧绷,恼道,“电视里的人谈恋爱都是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
箍着姜笙言的手也收紧一些··姜笙言诧异:“你原来不是觉得爱情剧很无聊”·景宥:“理论都是枯燥的,实践出真知。”
“……”·姜笙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景宥:“那姐姐该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不够了解我。”
姜笙言趁景宥不备,迅速回身,在景宥脑袋上敲了一下,嗔道:“我要开始做菜了·”·“做菜不着急,我们可以出去吃·”景宥把姜笙言困到碗柜边,两眼冒着幽光,“我刚刚才学会谈恋爱,需要好好练习。”
“小别胜新婚,距离产生美·”姜笙言用手指尖抵住景宥的肩膀,“不然会腻的·”·“怎么会腻”景宥舔舔唇,“一日三餐你会觉得腻吗”·“小宥长大了,都会跟姐姐开车了。”
姜笙言眉梢轻挑··“开什么车”景宥不解··“没什么·”·姜笙言摸摸景宥的头顶,“乖乖出去等着,你如果一定要帮忙的话,我做完叫你来端。”
·景宥猛地袭上去,不给姜笙言拒绝的机会··姜笙言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呢·她只觉得嘴唇融化了,心也跟着融化了。
这一天,自己等得太久太久··不论小宥想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饴··两人你来我往的,在厨房待了许久,正经事却是没怎么做··-·饭菜上桌。
桌上,三盘朴实无华的家常菜呈三足鼎立状分布··小炒肉,清炒上海青,还有一个凉菜——小葱拌豆腐··“就三个菜,你们在厨房待了三个小时”姜妈妈的目光依次扫过两人,带着审视。
景宥喉咙起伏,做了个吞咽动作,紧张得一动不敢动··姜笙言开口:“妈,你吓到她了·”·“还没过门,就已经开始护着自家人了”姜妈妈这话说得宛如她已经成了一个外人。
妈妈已经默认是我嫁过去了吗·难道我看起来比较像小媳妇··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姜笙言的关注点跑偏··景宥低头,默默吃菜。
“哼”姜妈妈瞪了女儿一眼··“妈,这可就是你不讲理了·”姜笙言嗔道,“我嫁到哪里,咱们不也是亲母女一家人么”·“是吗”姜妈妈挑挑眉,“我怎么记得亲家奶奶说要跟我换孩子,你已经是人家孙女了。”
“……”·姜笙言心很累··“妈·”景宥抬起头冲姜妈妈喊了一声,颇为自然··姜妈妈愣了愣,随手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
·姜笙言瞠目结舌··这两个人真的不是提前彩排过,演给自己看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景宥看着姜妈妈手里的红包,疑道:“这是什么”·姜妈妈:“改口红包·”·姜笙言插话道:“妈,这东西你天天揣在兜里”·姜妈妈瞥了姜笙言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姜笙言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景宥收下红包,说:“谢谢伯……妈妈·”·这也太顺口了……·姜笙言还担心景宥从小没有妈妈,叫别人妈妈会触及她的伤心处,还想着以后跟妈妈商量一下就别让她改口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景宥指指盘子里的青椒:“妈妈,这是我洗的辣椒·”·“小宥真厉害,我尝尝·”姜妈妈夹了一片青椒,笑容满面,“真好吃。”
“妈,那是我炒的青椒·”姜笙言道··姜妈妈:“小宥不给你洗出来,你能下锅吗”·“行行行,我不是你亲女儿,她才是。”
姜笙言轻嗔··“怎么‘她她她’的称呼人家呢没有礼貌·”姜妈妈纠正道,“小宥现在是你的未婚妻。”
景宥点点头:“请你以后跟别人提到我的时候以‘我的未婚妻’作为称呼·”·姜笙言总觉得自己不在家的这段日子,这两个人过得挺开心的,还学会合起伙来欺负人了。
“快点吃·”姜妈妈催促,“就这么三个菜,再不吃全凉了·”·这意思,挺委屈的·姜笙言认为有必要将景宥和自己妈妈进行隔离,两个人现在简直越来越像了,互相传染的还是彼此的缺点。
景宥夹了一片青椒放进姜笙言碗里··“我洗的青椒,多吃点·”·“好·”姜笙言扬起唇角··如果能就这样度完余生,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当你找到生命中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反而会对激荡澎湃的浪漫爱情少些憧憬,只想细水长流、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沪城··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灯光璀璨。
燕尾服蝴蝶结的男士,礼裙项链的女士,红衣白裤的侍者……·衣着讲究的人们如一尾尾鱼在浮华的厅堂里穿梭··这里是《企业家风云》杂志的周年盛典。
这个杂志是全国最权威的商业杂志,每月的封面大部分是在商场沉浮多年、极富影响力的企业家·也有一些刚刚崭露头角的明星创业者能幸运地登上这本杂志封面,但屈指可数。
开场由现如今最红的女团献舞,为了这次开场秀,他们的经纪人早早就空出档期,留出很多时间给几个女孩儿练舞··今晚来的不仅有知名企业家,还有许多一线明星,如果有幸作为知名企业家或继承人出席,未来的广告和代言都会提高几个档次。
陆纤一身白色礼服,与清冷的面容搭配在一起,有种谪仙下凡的缥缈··前来搭讪的几位男士都被陆纤淡漠的眼神劝退··常流连于风月场的人有种本能的感知,这位小姐一看就不是容易拿下的,与其在这里徒劳无获浪费时间,不如退而求其次,找容易得手的猎物。
陆纤和应简蹭了景宥的名额,来这里凑热闹··应简在陆纤身边站立许久,眼睛一瞬不瞬黏在陆纤身上,目光灼灼··陆纤大部分时候都是一身白大褂加身,连时尚好看的衣服都少见她穿,更别说剪裁得宜的礼服了。
应简的心脏不受控制,“砰砰砰”四处奔撞·瞳孔中清晰倒映有陆纤的身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陆纤侧目看了应简一眼:“小妹妹,我要去那边点心台,你继续在这里发呆吧。”
“你去哪我去哪·”应简眼睛直勾勾盯着陆纤,眸中没有以往的灵动··-·“景总,真巧,我们又见面了·”·徐子熙一身红色礼服,侧方开了高叉,一双美腿修长笔直,皮肤如雪瓷般白皙细滑。
和景宥身上是很相近的颜色··景宥身上却不是会露出腿的礼服··她的一袭红裙下摆如鱼尾拖在地上,将腿遮了个严严实实,但从上至下的玲珑曲线足够让人挪不开眼睛。
许多女人羞于将自己的好身材展示出来,但这样的美是上天赠给女- xing -的独特礼物··专门为景宥服务的造型师每次都会准备最适合当前场合、最合贴的礼服,将景宥打造成一件亮眼的艺术品。
·景宥淡淡看了徐子熙一眼,也礼貌打了声招呼:“徐总·”·姜笙言跟着冲徐子熙点了下头:“徐总·”·徐子熙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姜小姐似乎很喜欢黑色礼服,其实你该穿一些亮色的衣服。
景总耀眼,你并不比她逊色·”·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即便我未婚妻不穿亮色的衣服,也很耀眼·”景宥抢先说道,“但是这跟徐总你没什么关系。”
徐子熙:“景总对我似乎有什么不满”·景宥:“如果徐总能少跟我未婚妻说几句话,我会把徐总当成陌生人一样客气·”·徐子熙轻笑几声:“景总还真是幽默。”
姜笙言察觉得出景宥不喜欢和面前的人说话,笑道:“那边有景总的熟人,我们过去打个招呼,愿徐总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熟人啊,我也想认识一点新朋友,姜小姐不介意一起吧”徐子熙似乎听不出委婉暗示,仍不打算结束对话。
景宥一只手攥拳,语气却是淡然:“原来徐总喜欢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我们·”·“你说错了·”徐子熙勾唇,“我想黏的是姜小姐。”
“徐总,感谢您的厚爱,我已经订婚了·”姜笙言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温婉··她不知道这位徐总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表现出浓烈的兴趣,但是直觉告诉她,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订婚了……”徐子熙双目微眯,似是在思忖,“能从景总手里抢过来,似乎更有成就感·”面上表情自然,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景宥没有再搭话,直接抓住姜笙言的手将她带着往前走··“景总别这么大火气·”徐子熙随着景宥的步伐向前,“如果这么容易被情绪影响,就太可惜这样聪明的脑袋了。”
景宥停下脚步,怒目而视:“你不要再缠着我的未婚妻,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这大庭广众的,咱们如果闹起不愉快,明天可就要一起上头条了。”
徐子熙面上仍是挂着笑,“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样认真呢”·“我跟徐总不熟,还请你不要跟我开一些讨厌的玩笑·”景宥没有再给徐子熙眼神,拉着姜笙言径直穿进舞池里。
这下该甩掉那个狗皮膏药了··徐子熙的突然出现,让景宥本能觉得危险··对方似乎很喜欢看到自己生气的样子··景宥勾住姜笙言的脖子,与她面贴面,气闷道:“上回你还跟这个人一起惹我生气呢。”
“我什么时候跟她一起惹你生气了,你可不要胡乱冤枉我·”姜笙言手搭着景宥的后背··“你差一点就跟她单独去吃饭了·”景宥开始翻旧账。
“我不出去应酬,怎么帮助你工作”姜笙言不接招··“你那段时间总是不理我·”景宥继续翻旧账··“我……我那段时间有工作倦怠症。”
姜笙言底气弱了些··“你偷亲完我不认账”景宥脑海中一下闪过那个“恶作剧”,恍然大悟··姜笙言抬手捂住景宥的嘴。
景宥:“……”这是什么赖皮方式·舞池外,徐子熙看着那两人相拥而舞的身影,目光深不可测··陆纤站在不远处的点心台旁,目光在徐子熙身上扫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拿起一个马卡龙,手滑了一下,马卡龙掉在地上。
陆纤努努嘴,抬脚走向另一个点心台··方才那个掉在地上的粉色马卡龙被踩得四分五裂·· · ·第106章 恋爱的总裁·夜露深重··陆纤洗澡出来,头上水汽还未干透。
她曲腿倚在床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眼神放空··面前,是一个日记模样的老旧本子··那是陆纤整理父亲遗物时找到的··当年陆纤不知道一家人为什么要搬去国外定居,父母说是为了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
但看过日记之后,陆纤才知道父母之所以离开这片深爱的土地,是不得不做出的妥协··十五年前,现在的应通物流还不是一家物流公司,而是一家化工企业——应氏化工。
那时候,父亲是应氏化工的技术副厂长··故事的开始,是父亲发现并举报工厂违规- cao -作——工作间有害物质严重超标··那时候不像现在这样关心工人的健康,工厂是让工人能养活一家人的地方,几乎没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当时,姜栋是晏城市长··他管了这件事··为了安全起见,还把举报这件事的陆厂长一家人送出了国··事实证明姜市长这样做是有先见之明的。
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之后,姜市长被报复了··若不是陆家先走了,大约也逃不过··陆父为了保护妻子女儿,将这件事烂在心里,但这么多年,对姜市长的愧疚几乎要将他压垮,临终前,仍是带着遗憾。
陆妈妈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这些,她与应氏化工负责人应远堂的夫人是多年好友,还因为丈夫的公义对好友心怀愧疚··好在两人关系深厚,应夫人没有对她产生什么隔阂,两人这么多年还时常联系着。
但或许,姜市长被陷害入狱,就是应远堂的手笔··陆纤露出一个无力的笑,有时候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一种莫大的痛苦··对于应简,陆纤没什么迁怒,的确当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妹妹。
但应远堂,一定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陆纤这些年陆陆续续查到了一些线索,但始终没找到直接证明应远堂犯罪的证据,只知道当初姜市长的同僚有接受过应远堂贿.赂的,现在早已身居高位。
而且那个同僚是一家私人会所的常客,那里是罪案发生的地方,也是姜市长被带走的地方··很巧,现场监控坏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当年的事究竟如何,在场人员说的是不是真话,无从知晓。
最后定罪的决定- xing -证据是从受害者身体里提取出的DNA,检测结果是姜栋的··那个结果可以伪造,但有一个受害人是真的,那么一定有一个施害者··最有可能的,是那个同僚。
如果能找到那个人的犯罪证据,或许可以替姜市长洗刷冤屈··陆纤不断在脑子里一遍遍重复已知的线索,希望能从细枝末节中找到多一点漏洞··应远堂有一个干女儿,思澜集团总裁徐子熙。
徐子熙曾在陆纤熟识的导师手下当过研究生,不是跟医疗器械相关的专业,而是心理学,天赋出众,但因为- xing -格偏激,被导师劝退··当时徐子熙还跟导师求过情,说自己决心学心理学是因为弟弟有精神分裂,她想帮帮弟弟。
但导师貌似并没有被这个理由打动··第六感告诉陆纤,徐子熙或许替应远堂做过些什么,从她身上说不定可以找到突破口,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将一切串联起来的东西。
陆纤将这一切压在心底,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牵连一个人··姜市长一家已经因为这件事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幸运的是,自己的研究说不定哪一天可以帮助姜妈妈站起来。
怎么能说这不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呢·接受过帮助的人,能有机会回馈给帮助过自己的人,大概是最美的轮回··陆纤将手机拿在手里随意把玩。
姜笙言是小景宥的未婚妻,如果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小景宥,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可是万一没能将当年的幕后黑手揪出来,还牵连到景藤,自己正在进行的项目被叫停,该怎么办·未来和过去,哪个更重要呢·陆纤无法得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景藤,总裁办公室··“如果一直生活在沪城周边,为什么用了五年时间才找到”景宥生疑··五年前景宥才开始有能力找人查当年的事,但受害者一家究竟去了一无所获。
齐秘书思索片刻,回答:“或许是当年侦查条件还不够成熟,毕竟十几年前身份信息还没联网,改名换姓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除了这个,也很难想到别的理由。
景宥重金聘用的侦探姓贾,是一个很出色的私家侦探··受害者一家是从沪城周边农村出来打工,后在晏城定居的,当年的条件,这样一家人在国外生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即便有人想送他们出境,对方也未必会同意。
侦探贾推断受害者一家或许就在家乡附近生活,但村寨那么多,一一排查的工作量不小··查到那家人,是因为在当地一家农民合作社的某个户头收到一笔大额汇款,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做他们那行的,总有些渠道可以关注到这方面,时刻给他传递消息。
跟徐子熙有关的人侦探贾都做了排查,列出几个可疑人员,其中之一,就有应远堂··徐子熙和应远堂的关系不是秘密,徐家和应家关系本就不错,认个干女儿并不奇怪。
而应远堂当年和市长姜栋的同僚走得很近··事件的聚焦点一下子到了应远堂身上··侦探贾将这些都汇报给自己的雇主——齐冠岩··也就是景宥身边的齐秘书。
齐秘书眼皮轻跳:“景总,姜秘书跟我私下说过应秘书是应通物流应总的女儿,她让我别透露出去·姜秘书应该也不知道当年的事跟应远堂有什么关系,那应秘书她……”·“先不用告诉姜秘书,应秘书也不用管她。”
景宥问:“那家人现在在哪里”·齐秘书:“已经申请了证人保护,但是还需要一些切实的证据·”·“嗯。”
景宥用中指揉揉眉骨,一脸疲色··齐秘书默默退出去··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受害人,就差最后一击,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国家反腐倡廉效果显著,已抓获境外犯罪人员百余人,追回赃款三千八百亿……打击国家蛀虫,为百姓谋福祉是华夏国领导代表坚持不懈的追求。
】·电视、网络上发布了这样一条新闻··看到惊人的数字,民众哗然··陆纤坐在床前的地板上,也看到这条新闻,点进落马名单,瞬时激动不已··除了研究获得重大成果,很少有事能让她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
那上面有当初姜市长同僚的名字——海大强,如果能将那个人底子翻出来,十几年前的案子或许就有了转机·这时,手机屏幕上跃出“清雨小公主”五个字。
这是她给妈妈的备注··“小纤,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电话那边是一个好听的女声··陆纤:“这是什么问题,我怎么可能不好好吃饭”·陆妈妈:“也是,你是一个能凭一己之力把我们家吃垮的孩子。”
陆纤:“……”·陆妈妈:“应阿姨家女儿订婚的事你知不知道是晏城很有名那个最大的医疗集团,叫什么澜的,反正就是那家董事长的儿子,你不是也是研究这方面的吗你对那个集团有没有兴趣要不要让应阿姨牵个线——”·“思澜集团”陆纤的声音拔高几度。
说起晏城有名的医疗集团,她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就是这个名字··陆妈妈:“好像是吧·”·陆纤皱眉:“应简订婚的那个人姓什么”·陆妈妈想了好半晌,才不确定地答道:“是姓徐吧我没太注意记。”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妈我还有点事,改天再给你打电话·”·陆纤挂断电话,面色冷峻··陆纤过去没有关心过应简的未婚夫是谁,但应家要把女儿嫁给姓徐的,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思澜集团董事长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徐子熙的弟弟··如果徐子熙以前说的是真的,应简要嫁的人就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而且连严重程度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需要送进精神病院疗养。
外界并没有报道过这件事,想来徐家人不想让别人知道··应简还那么小··陆纤深吸一口气,先给景宥打了通电话··“景宥,我明天一早去你办公室找你,有很重要的事。”
罕见的,严肃正式的语气··得到“嗯”的一声回应后,陆纤立刻挂断电话,直接披着夜色前往应家··-·门铃声响··家里的阿姨对着门口的监控屏询问:“小姐你是”·“我是应夫人好友的女儿陆纤。”
“好的,请您稍等,我去跟夫人说一声·”·“伯母,我早该来拜访的,之前因为腾不出时间耽搁了·”陆纤进屋,浅笑着冲应简的母亲点点头。
“小纤都长这么大了”应妈妈身上披着一条羊绒披肩,眼中有一丝惊讶··一是感叹时间飞逝,二是奇怪对方怎么会大晚上到访。
“应伯父不在家”陆纤问··“嗯·”应妈妈笑着点头,“他在外面有应酬·”·“陆纤,你怎么来了”·应简一身棉绒睡衣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声音里满满都是惊喜。
她一路小跑,没过几秒,便到了陆纤面前··面上挂着抑制不住的欣喜笑容··陆纤看了她一眼,对应妈妈说:“我来找伯母有点事·”·“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应简立时变得失落··陆纤抬手摸摸应简的脑袋,声音较平日温柔许多:“小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快去睡觉·”·应简咬住下唇,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陆纤见人影消失在楼梯口,开口:“伯母,我希望和您单独谈谈·”·应妈妈压着心头疑惑,将陆纤带去会客室·· · ·第107章 恋爱的总裁·陆纤走后,应妈妈坐在原地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方才的场景不断复现··一进门,陆纤问了她一个问题:“知不知道应远堂掌管应氏化工期间行.贿的事”·作为应远堂的配偶,她对丈夫的事多少知道一点。
塞钱这种事在十几年前甚至几年前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她往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陆纤问的第二个问题,让她手足无措··知不知道应简的未婚夫是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她不知道··精神类疾病遗传几率很高,如果徐家的儿子真的是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那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一辈子提心吊胆地过生活··如果生个孩子也遗传了父亲的基因……·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救世主的品德,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一生被这样毁掉。
但是这是应家老爷子也就是她的公公定下来的婚约,公公已经去世,想解除婚约,要应远堂出面··应远堂……·他们夫妻之间并没有爱情,更没有多亲密,有的不过是利益捆绑。
如果徐家儿子真的有问题,应远堂不会不知道··他却什么都没说··还有陆纤的猜测……她说当初姜市长是被应远堂陷害入狱的··她们一家也是为了防止迫害才远赴国外。
应远堂这个丈夫比她想象中要狠厉得多··应妈妈感觉该相信陆纤,没有缘由的··有时候应远堂的确会问陆家的情况,她以为只是出于关心··现在看来,或许事实不止如此。
-·翌日··两个长相气质颇为出众的人并排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目视前方··眼神毫无交流··不像正常会客··“博士找我什么事”景宥道,“实验室没有吃的东西了吗”·陆纤:“我回国其实不全是为了帮你做研究。”
景宥:“我知道·”·陆纤:“你知道”·景宥:“你还想吃穷我·”·“……”·“我今天是有正经事来的。”
陆纤严肃道··景宥:“那你说吧·”·陆纤:“你把办公室门锁好,我接下来说的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景宥的办公室无疑是这栋大厦里最安全的地方。
景宥打了个响指··……没响··景宥尴尬地收回手,拍了一下··天花板上的探头亮起一个红灯,景宥开口命令:“锁门,拉窗帘。”
陆纤清了清嗓子··“之前让你借我两个保镖,我觉得不够·”陆纤伸出两根指头,“再来两个·”·景宥:“你惹到黑.道大哥了”·陆纤:“既然你跟姜笙言已经是那种关系,她父亲的事你肯定也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吧”·景宥:“你不要再表示出对姜秘书的兴趣,她不会给你剔蟹肉的。”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陆纤:“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景宥扭头静静看着陆纤,似是在说:“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陆纤斜觑景宥一眼:“姜市长当年是被人陷害的,我可能知道陷害他的人是谁·”·“你知道的太多了·”景宥眼神变得犀利,“我会让我的保镖把你灭口的。”
陆纤没有理会景宥,继续往下说:“我昨晚去过应家,和应夫人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会面·”·景宥安静聆听··陆纤:“应夫人领我去了会客室,只有我们两个人。
但是以我的直觉,应远堂那样的老狐狸说不定会在家装什么监听设备或者隐藏摄像头·”·“嗯·”景宥应了一声,表示她在听··陆纤:“我跟应夫人说了一些应远堂不太想让她知道的事,还让她帮忙留心应远堂是不是藏了什么录像带。
如果应远堂是那种在会客室装摄像头掌握家里访客信息的多疑之人,这样正好打草惊蛇·否则藏了十几年的东西,怎么会轻易冒头呢当然是要看他紧张些什么,是藏在家里,还是藏在外面。”
景宥:“博士侦探电影看多了吗”·陆纤:“你这是在鄙视我的推理”·景宥:“我早就知道应远堂跟那件事有关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陆纤:“我是靠我的聪明才智调查出来的。”
景宥:“应远堂已经把录像带取走了,现在应该就在家里·”·景宥雇佣的侦探跟踪到应远堂从金海银行的保险箱里取走一个东西,不出意外,就是当年的关键证据。
·案发地点的监控录像坏了这样的巧合,十有八九都是假的··以应远堂的女干猾程度,精心做个局,只陷害一个市长未免太亏,那卷录像带是他更大的杀手锏,靠这个把柄可以将那个叫海大强的官员拿捏在手里。
那个人升得越高,为应远堂带来的利益就越大··此前,谁都不能肯定应远堂手里就一定有当年的录像带··但天公作美··或许是因为如今海大强落马,这卷录像带已经失去原本意义,没有必要再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又或许他想销毁;再或许,他会再开发些其他用途。
比如来向景藤换些好处··毕竟景宥和姜笙言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陆纤沉思片刻:“早知道我就不冒着生命危险夜闯敌营了,我以为我是英雄,没想到只是炮灰。”
顿了顿,感叹道:“有钱真好不像我只能靠超越常人的智商·”·景宥看向陆纤,眼神很是嫌弃··陆纤与景宥对视片刻。
景宥:“我请的私家侦探已经派助理去应家偷……不是,去寻找正义之路了·你这个草打得也算及时,说不定应远堂会特别关注藏东西的地方,贾侦探的助理会好下手一点。”
与陆纤认识这么多年,景宥百分百信任陆纤,甚至没有问陆纤为什么插手这件事··“你找个侦探不能找个真的吗”陆纤这句话对应的是“贾侦探”这个称呼。
景宥:“我没钱·”·陆纤:“……”好冷··陆纤冲景宥勾唇一笑:“既然这样有默契,我承认你是我朋友了。”
景宥:“那你也得离我未婚妻远一点·”·陆纤淡淡看了景宥一眼:“……我看你脑子有点问题·别忘了我的保镖,我走了。”
-·一个简单的一居室里··眉宇间透着浩然正气的男人手捧书卷,虽两鬓泛白,眼眸却依旧清明亮堂··姜栋手上捧着一本《明代书商》,一本逗闷子的消遣闲书。
以往常常忙于公务,没那么多时间看些杂书··在狱里的十几年,他倒是多了许多时间读书,小狱警也是个好人,会给他带各种各样的书··姜栋不仅读了一箩筐书,还以“言溪”作为笔名发表了几本书。
笙言,秋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这笔名乍一听,大都以为会是女作家了··这么多年姜栋不让女儿和妻子去探望自己,并非是无颜见人,而是怕她们受到连累。
也因此,他还不知道妻子在轮椅上坐了十几年的事··他这个丈夫、父亲不愿外面的妻女挂忧,同样,外面的人也不想再用这些事增添他的痛苦··他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爱着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的家人。
看得久了,姜栋揉揉眉心,合上书页··他抬头看到案上立着的合影,伸手去拿··照片里的小丫头还是12岁的模样,一左一右牵着爸爸妈妈··这是姜笙言本命年的时候拍的,姜栋一直带着。
这张照片伴他在狱中度过了一个个漫长难熬的夜晚··姜栋从不后悔自己当年做的事,哪怕是再来一回,他仍会坚守原则,为那些受害工人抗争··也不后悔进去那个地方阻止恶魔犯罪。
可惜,终究是没能救下那个孩子··-·“姐姐,你看看我·”·景宥身穿浴袍,头发- shi -哒哒地披在肩上,不时往下滴几滴水珠··“小宥乖乖到一边玩一会,我现在很忙。”
姜笙言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无心分神··“什么事比陪伴你的未婚妻更重要”景宥不满,“姐姐的爱只是嘴上说说吗”·姜笙言:“我就快上任新公司的总裁了,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眼睛仍是没往景宥那里转一下··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因为明早要早点到公司开一个很重要的会,两个人找到了一起住在公寓的借口··景珍珠怕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只能两眼一瞪让她们有多远滚多远。
“姜笙言,我命令你给我吹头发”景宥没了耐心··“你吵什么”姜笙言恼道,“我刚想好的计划书都被你搅忘了”·“你凶我”景宥眼睫颤了几下。
“对不起,我是真的太着急了,姐姐跟你道——”姜笙言抬头,入眼一大片美丽的风景,呆住··后面的话都没说完·· · ·第108章 恋爱的总裁·屋子里的温度是26度,不冷不热,舒适正好。
牛奶味的沐浴液混着少女清甜的香气,化成数缕薄烟,钻进姜笙言鼻子里;甚至每一个细腻的毛孔也被这诱人的香气逮住空隙,渗入,填满··砰砰砰……·砰砰……·砰砰……·心跳宛如激烈的交响乐章,时而高亢、时而奋进、时而又缓得人几近窒息。
水珠顺着景宥侧颊滑落,流过下颌,白颈··白色的丝质浴袍被发丝上的水浸- shi -,变成一层朦胧的纱··“姐姐,你很久没有给我吹过头发了。”
景宥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面上似有幽怨,眼中却又有情思流转;盈盈楚楚,我见犹怜··姜笙言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直愣愣望着这个几乎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现在是一个颇有风姿的女人了··“我在跟你说话,听到没有啊”·景宥两只手抬起,捏住姜笙言的耳廓,语带嗔怨··姜笙言抓住景宥手腕,胳膊用力,将人扯倒。
景宥重心倾斜,两只手自然而然圈在姜笙言脖子上··“你现在这样,是在哪里学的”·姜笙言双目微眯,既含着惊艳又有些锋利。
担心孩子学坏,大抵是母- xing -光环作祟··她也不希望景宥的脑袋瓜被一些奇怪的东西污染··“我只想让你给我吹头发·”景宥满脸无辜,“你以前经常给我吹头发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姜笙言心中情绪莫名··的确,以前小宥就是分外诱人的,但那时两人的关系并不是现在这样,自己从来不会往那方面想,更是将不纯洁的念头扼杀在萌芽之中。
·景宥在姜笙言下巴上亲了一下,呼吸清浅:“吹干头发就可以睡觉了·”·姜笙言感到下巴上拂来一阵热风,直顺着喉咙爬进心里··姜笙言:“小宥,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超过18岁很久了”·已经进入成年人的世界了。
景宥蹙眉:“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问的”·姜笙言:“你是不是不想我只顾着工作,冷落了你”·景宥诚实地点点头。
姜笙言食指卷住景宥- shi -哒哒的发梢,“我给你吹头发·”目光落在景宥光滑的侧颈上,“夜深了·”·“嗯·”景宥细声应道。
“你早该这样的·”·“嗯,我是你的未婚妻,还该履行自己的义务·”·姜笙言声音很轻,像一根细软的丝带,绕在景宥的脖子上。
这根丝带猛然向回收紧··一刹间··软唇相触··两人独有的馥郁馨香交织在一起,缭绕,弥漫··屋内的气温似是升高了几度,空气温度愈高,女儿家的香气愈浓。
花香漫野,催生出无数采香的蝴蝶··蝴蝶“啵唧啵唧”地舞动彩翼··鸟儿在空中拍打翅膀,“啾啾啾”地互啄嬉戏··鸟儿飞过花丛,途径缓缓流淌的清溪。
干渴的旅人鞠一捧水,入口甘甜无比··-·暖黄灯光下··吹风机“轰轰”作响,景宥在梳妆镜前端坐··已然换上干爽舒适的睡衣。
姜笙言一只手挑起景宥的头发,另一手执吹风机细细吹干··发丝在指缝间滑过,柔顺润滑··镜中,两人的脸都微微泛红,面上挂有羞赧之意··诚然,她们只是接了一次长久的吻。
景宥率先开口:“姐姐,你知道我在勾.引你吧”·姜笙言:“其实我没有那么确定·”·景宥:“那你现在确定了。”
姜笙言:“你可以不用明明白白说出来·”·景宥:“可是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姜笙言想用什么东西把耳朵堵上。
景宥接下来的话她并不想听··很怕自己兴致减退··“姐姐你决定好自己的角色了没有”景宥道,“我事先了解过,其中有一个人要好好洗手消毒才行。”
“我会好好洗手的·”姜笙言将吹风机调大一档,以求阻止景宥的声音再传进她的耳朵··“那你要记得剪指甲”景宥的音量也随之加大。
“我已经准备好防护……”姜笙言止住话头,“总之不用你- cao -心,不会伤到你的”·景宥讶然:“原来不用我勾.引,姐姐已经准备好了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担心——”·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近水楼台·“你从现在起不要再说一句话”姜笙言打断,眼含愠怒。
景宥心里委屈,这么重要的事,不提前商量好,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姜笙言脸色发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夜深,灯都熄灭,屋里黑漆漆一片。
除了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别无其他··景宥和姜笙言皆是仰面平躺,虽然异常清醒,但谁也都没有动一下,没有说一句话··相互恋慕的孤女寡女同在一个被窝里,似乎到了该发生点什么的时候。
但是……谁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层窗户纸委实不好捅破··姜笙言做了个深呼吸,鼓足勇气握住景宥的手,翻身过去··“我刚刚说过的,要履行义务。”
姜笙言轻声说··“嗯……”景宥的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姜笙言:“那你知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按照以往经验,她必须要让景宥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否则很有可能……·姜笙言不愿意预想失败的场景。
“知……知道·”景宥的手紧紧抓住姜笙言的指头··最高级别的紧张··姜笙言弯了唇,在景宥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轻柔而郑重。
景宥是她妄想了许久的珍宝,她定会小心翼翼地、温柔地呵护景宥,不许自己有半点马虎··几个轻柔的吻落在景宥脸上··“姐姐,我们好像还没举行订婚仪式,这样步骤不对。”
景宥倏然打起退堂鼓··“那又怎样”姜笙言说话声中透着威胁,“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景宥脑海里不由发散出一连串人间惨剧。
此时此刻,在景宥脑海里——·姜笙言的手,就像杵在眼睛前面的眉笔··眉笔戳进眼睛里一定很疼··景宥霎时带上哭腔:“我还没有准备好。”
还不争气地流下眼泪··姜笙言两只手攥住枕头,像一头愤怒的野兽··我就知道·姜笙言眼中冒出幽幽绿光,直接将两人调换位置。
“那你来”·只要能到达终点,走哪条路不重要··景宥比方才还惊恐,瞬时缩成一团,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万一把你弄坏了怎么办”·姜笙言闭上眼睛,头顶冒火。
半盏茶的静默之后··“你现在离我远一点,离开这间屋子”·姜笙言将景宥推出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身过去。
努力压下想用枕头把景宥捂死的怒火··不幸中的万幸是——在开始前及时止损了··景宥察觉到姜笙言的怒意,忍着害怕,颤声说:“要不再试试”·“出去”姜笙言声音发哑,听起来像随时要跳起来吃人。
“我可以的,姐姐别生气~”景宥可怜兮兮地用手挠了挠姜笙言露在外面的后颈··电光石火间··姜笙言转身将景宥拽紧被子,包好,把人牢牢箍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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