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gl by 爱吃排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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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gl by 爱吃排骨(2)
·就算是单纯的话本也就算了,为什么好好的一个痴男怨女的话本故事,到最后的几章内容居然是“娇弱女皇和霸道国师不得不说的一二三事”,都点名道姓了,的确写的是她和明瓷,而且描写还不太“纯洁”。
这个写书的不知道妄议皇家事是要掉脑袋的吗……燕明琅不禁佩服这些写书人的大胆··她想要将书丢出窗外,最好让这人别再看见,却被人伸手拦住了。
燕明琅心里咯噔一下,一抬头就看到明瓷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呆住了··“这本书我还没看完,你这是要干什么”明瓷微笑着问她,手上发力想要拿回书。
她本来是睡着的,可是燕明琅打量她的目光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她没一会意识便清醒了·可是她也想瞧瞧这人是想干什么,便故意继续装睡了··她察觉到燕明琅将她脚边的话本拿了去,便知道她可能会做些什么,及时拦住了她。
燕明琅哪里会这样就让她把书拿走,手上紧紧地抓着书,说道:“这本书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东西,你还是将书还给我的好·”·“嗯”明瓷似是疑惑地望了她一眼,道:“可是你之前答应我,借给我看的,现在这是想反悔么”·“至于没什么营养,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啊。”
明瓷瞧她一眼,“难道你觉得我还需要从话本里汲取营养本来就是打发时间的书罢了·”·燕明琅无言地看着她 ,那这人能换本书打发时间么·明瓷瞧见她这模样,有些想笑。
这人这么紧张这书,是因为这书后面的内容吧,虽然她看见这书后半部分的内容也觉得惊讶,可是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她神色一动,突然说道:“其实我都将这本书看完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她靠近燕明琅说道:“难不成你对我有想法,怕被我知道了”·燕明琅愕然,这人怎么会这样想她对她能有什么想法,明明都是女子。
额,这话本中后半部分好像就是写的她们两个人相恋,可是这只是话本啊·燕明琅只觉得要说不清楚了,她之前的担忧果然有道理,这人果然对她有了奇怪的看法。
她无奈地解释道:“我对你没有想法,我紧张这话本是因为不想让你看见这后面的内容,太污秽了·”·明瓷听了这话却并没有多开心,她看了明瓷,发现她没有说谎,心中有些失望。
“看样子是我想多了·”明瓷微笑着松开了拿着话本的手··燕明琅不好接她这话,只沉默着拿过话本··马车内陷入一片沉默··三天之后,燕明琅和明瓷终于回到了燕京城,她们避开一些人的眼线悄悄地进了宫。
燕明琅站在自己的寝宫外面的时候,十分放松,果然还是回到自己的地方最舒服了··“陛下”萧梓得到陛下回来的消息以后连忙来到了这处,她看见陛下站在那里,面上不禁露出了激动的神情,飞快地上前去了。
“陛下你终于回来了·”萧梓面色通红,看起来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眼里泛着些泪水望着燕明琅··燕明琅有些心疼,她突然消失,这丫头肯定被吓坏了。
“陛下这么多天去哪了,我,我们大家都担心得不行·”萧梓终于忍不住地抽泣了起来··“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燕明琅伸手去帮萧梓擦眼泪。
萧梓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陛下,陛下居然帮她擦眼泪·她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更烫了,肯定都红得不行··“陛下这样做不好,陛下快停手吧·”她言不由衷地躲闪着。
“陛下还是先进殿吧,这外面挺冷的·”萧梓感受到冷风呼呼地吹,立马劝燕明琅进殿··燕明琅其实也觉得站在外边挺冷的,只不过刚刚一时激动,便忘记了这感觉。
这会阿梓一提醒,她顿时觉得自己浑身都冷得不行··甜文情有独钟·“那进去吧·”她说着便要进殿·萧梓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生怕她又不见了一样。
“对了·”燕明琅突然转身,发现明瓷果然还站在不远处,她道:“国师也快回云华观休息吧,这些天国师应该也很累了·”·明瓷抬眸看她,这人还记得她站在这啊,一回来就只顾着和丫鬟“调情”。
而且一回宫就唤她国师,还真是分得清楚得很呐··“好·”她应了一句便转身离开··燕明琅察觉到这人好像又有点不高兴了,但是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人为何又不开心,便也不想那么多了,反正这人三天两头地就发脾气,她都快习惯了。
“进去吧·”她将这事抛之脑后,对着萧梓笑了笑便走进了寝宫··“嗯·”萧梓连忙点头跟上··· ·☆、藩王回京· ·几天后,藩王们也都班师回朝了。
燕京城内的百姓们听到这消息都十分欣喜,许多人都自发地站在城门口迎接他们,毕竟保家卫国的英雄对他们百姓来说就是好人啊·然而燕京城内到底还是有些明白事理的人察觉到了他们的顺利归京会给燕京城带来怎么样的波澜。
燕明琅依旧拖着一副命不久矣的身体出席了为藩王们举办的庆功宴,面上既有喜色带着些忧虑··她这幅脸色被藩王们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年龄最大的楚王依旧是一副急- xing -子,他大声道:“陛下瞧着心情不大好,可是还有什么烦恼之事”·燕明琅抬起眼眸,面上依旧充满着烦恼,她犹豫了许久才道:“皇叔们打赢了秦国,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朕却不知道该如何奖赏各位皇叔啊”她说完还郁闷地叹了口气。
“这......”楚王没想到她居然在想这事,惊讶得不由得望了望身边坐着的其余藩王,瞧见他们面上也有些惊讶之色,他心里平衡了许多··不过也是,行军打仗,历来都是要奖赏有功之臣的。
可是他们几个人的身份已经很高了,而且各自都已经就藩,金银财宝,土地什么的也不缺,这的确是有些难以奖赏··楚王心里思虑了一番,也没想到现在赏赐什么给他们几个人比较好,也就不再想了。
反正他去打仗也不是为了那么点赏赐去的,重点是她的那个位置才对,他眼里飞快闪过一缕贪婪··“陛下不需要奖赏我们,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越王这时笑着说道。
“各位皇叔们都是这样想的吗”燕明琅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遍··“是的·”其余几位藩王们见越王这样说,也不放过这个示好的机会,纷纷应着。
“那朕就不用头疼了·”燕明琅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面上也露出了一点笑容··谁知道这时却变故突生,只见在燕明琅身边伺候的王公公突然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陛下”,众藩王和大臣们便看见燕明琅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陛下”他们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看着倒也都像是真心实意的·庆功宴上一下子“人荒马乱”的,好生骚乱··“陛下怎么样了”·一直为燕明琅诊治的老太医走出陛下的寝宫后便被藩王们和大臣们围着询问情况,他却一直闭口不言。
藩王们和大臣们也知道这人的嘴巴一向很紧,不会轻易地透露出皇帝的真正情况,此时见他闭口不言也就不再多问了,只依旧守在皇帝的寝宫外··尽管这样,他们心里却都有了猜测,看那老太医的脸色,陛下这身子果然是越来越没用了·过了许久,他们终于看见寝宫里走出了人来。
他们站了许久都有些困顿,此时却突然精神抖擞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皇帝身边的那位女官··“陛下刚刚醒了过来,得知诸位王爷和大人都守在宫外,便让奴婢来请各位王爷和大人们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早朝时她会交待一些事情。”
萧梓十分冷静地转达着燕明琅的话··各位藩王和大臣们听了这话心里都有了些猜测,纷纷说了些客套话后便离开了这寝宫··萧梓看着他们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陛下真厉害她心里充满着对燕明琅的佩服之情,居然想出了这种方法来对付这些心怀不轨的藩王们和大臣们。
“看来你的演技果然是越来越好了·”明瓷坐在燕明琅的寝宫里,面带微笑道··“你说得太夸张了吧,还不是因为你的药的效果·”燕明琅对明瓷的这话显然很不以为意。
 ·☆、吴王动手· ·明瓷瞧她不以为意的模样,也只是笑笑,没再说些什么··“你说我们会成功么”燕明琅却突然有些忧虑起来。
这个计划虽然进行得很顺利,但是她心底总还有些不安,像是遗漏了什么一样··她不安的样子映入明瓷的眼里,明瓷却笑了,她道:“难道会有什么不成功的理由吗”·燕明琅闻言愣住了,这人居然一点都不担心的么·事实上这件事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里里外外全都安排好了。
燕明琅第二日将早已经写好的圣旨交给王公公去朝堂上宣读以后,不出意外的引起了满朝哗然·毕竟谁都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直接让吴王监国··这个消息让其余藩王都震惊不已,朝堂大臣们也都有眼力见地开始渐渐站队,毕竟如果不出意外,监国的这位就应该是大燕的下一位皇帝了。
燕明琅自从颁下圣旨后看似没有再管过这些事,其实她暗地里却依旧看着这些藩王和大臣们的动作··其余藩王都不满这个结果,纷纷跟吴王作对,大臣们也都各自站队。
过了些日子以后,燕明琅收到了一个让她期待已久的消息——吴王终于出手了·“你是说吴王将其余藩王都囚禁起来了”·甜文情有独钟·燕明琅虽然早知道吴王会忍不住反击其他藩王的挑衅,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这般大动作,惊讶地看向带来消息的明瓷。
“没错·”明瓷点头··那些藩王身边的人肯定会动用一切人力物力去找他们的主子,到时候发现除了吴王没事,所有的藩王都不见了的话,肯定会与吴王斗个不停。
吴王唯一的选择便是在这些人还没发现这件事之前就坐上皇位,这样到时候那些人也就奈何不了他了··这样看来,吴王应该会如她们所预料的那样实施逼宫,只不过时机可能会提早一些。
本来她想着是让吴王先监国一点时间,再将权利分给其他藩王一些,这样他们之间肯定会有矛盾··而且因为吴王从小被他们欺负,他拿到权利以后肯定不想再忍他们,这样他们之间的矛盾便会爆发得更快·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是这种情况,不过这情况和她们想要的结果也差得不太多便是了。
燕明琅思考着整件事,心中却仍然有些不解,吴王怎么会突然将那些藩王全部囚禁起来呢他应该不会想不到现在这个局面才是啊·聪明人至少应该留下一人做个幌子 ,才不会让自己太过突出啊吴王瞧着也不像个傻的啊·不过她虽然心里好奇,这会却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想,只是问明瓷道:“他是否还在联系尉迟将军”·“是的,不过那位尉迟将军对你可真够忠诚的,一直都是闭门不见的样子。”
明瓷懒懒地坐在一旁笑着回答··燕明琅闻言愣了一会,对她忠诚·不,不是的,尉迟将军那人以前一直效忠的就是她父皇,后来父皇去世以后,她也没感受到尉迟将军有多认可她,只不过面上到底还是要比其他大臣和善得多。
·现在他效忠的对象早已经从她父皇变成了这大燕,要不然他也不会一整年的都窝在边境不回燕京城··她想到这情况不禁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 ·☆、逼宫· ·明瓷见她苦笑的模样,眼里锋芒微闪··又过了几日,燕京城内满满的异样气氛·百姓纷纷紧闭房门,躲在家中··城内的军队也开始调度起来,纷纷朝皇宫而去,百姓们不知所以,只听说是宫里内乱了,吴王进宫去护驾去了。
“这吴王手段还挺厉害,居然还会给自己造势”燕明琅得知了宫外的消息以后忍不住地说道··明瓷看着燕明琅生气的样子,微笑道:“这不是挺正常的事情么,值得你这么生气么”·燕明琅的气势一下子低了下来,她知道只要不是傻子,就没有人真的想担着个谋逆的名头。
毕竟古往今来那么多造反的,哪个没有扯个好名头挡挡的··虽然那些手段对一些人没用,但是架不住可以谋取民心,毕竟大部分百姓哪里知道各中内情呢·“他们人现在到哪了”燕明琅闷声地问。
“已经快到庆华殿了·”明瓷笑了笑··燕明琅闻言感慨了一句,“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宫外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吵闹声,庆华殿太监宫女们都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内殿外守着。
一些人心中这会也是慌乱不已,个个脸色苍白,他们也才是刚刚听到吴王逼宫的消息··平日里觉得自己在庆华殿当差是谋了个好差事,这会却恨不得自己是那冷宫里的太监宫女,碰见这事还可以躲起来。
哪像他们现在,这会跑都跑不了,只能都跑到这内殿外守着··太监宫女们的吵闹的声音很快便吸引了萧梓的注意,“安静点,陛下还在休息·”她端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萧掌宫,吴王的人马上就要到庆华殿了……”惊慌失措的太监和宫女纷纷对她这样说道··“闭嘴”萧梓冷声呵斥了他们一声,“若是再不安静,不用等叛军来,本掌宫就先把你们处置了。”
那些本来还慌里慌张的太监宫女们听了这话顿时一个个如鹌鹑鸟般安静了下来,但是他们依旧被吓得瑟瑟发抖··萧梓不想看见他们这幅模样 ,跟守在一旁的王公公交待了一声便进了内室。
燕明琅这会正在练字,听见这动静抬头一看,便看见萧梓满脸郁气··她心知是怎么回事,但还是道:“这是谁惹了你了,气成这模样·”·萧梓面对燕明琅便不自觉地收敛了郁气,微微笑道:“陛下,那些人甚是没有规矩,我去训了他们一顿。”
燕明琅笑了,“你做得很好·”·“陛下 叛军攻进来了·”王公公面带急色,脚步飞快地走了进来··“急什么”燕明琅淡定地将手中的毛笔放到毛笔架上才道:“你先去应付他们,朕待会再出去会会他们。”
她离开书桌走到了内室的梳妆处,头也不回地说道:“阿梓,过来帮我梳妆·”·“是·”萧梓走上前··王公公得了话便出了内室,迎面便看见吴王带着他的人马进了庆华宫。
他脸色一变,但是很快摆出一副笑脸站在殿门外装傻道:“吴王带着这么多人是想做什么,宫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吴王一改以往懦弱的样子,志得意满地说道:“王公公竟然不知陛下身边出了贼人,祸害陛下,本王这是来清君侧的。”
王公公闻言愣了,清君侧他不解地问道:“不知吴王说的是谁”·吴王瞟他一眼,理所当然地道:“除了陛下身边那位国师,还能有谁”·王公公听了这话眼神有些晦涩,但是他立马又笑道:“就算国师大人有问题,那也要交给陛下处理啊,吴王这般做,这,这不合规矩啊。”
谁知道吴王听了这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规矩”他重复了一遍··甜文情有独钟·“现在本王就是规矩”他突然变了脸色,一脸怒容。
“还不快去将陛下请出来”他不再和王公公说什么,只让他去请皇帝··“这......”王公公察言观色惯了,自然知道这会这吴王已经没了和他说话的心思。
只是刚刚陛下交待了,让他再应付一下的,他想到这有些犹豫,脚步踟蹰不前··“你这狗奴才,没听见本王说的话吗”吴王却暴怒起来,怒斥王公公。
他身后的人马也都有些躁动起来··王公公闻言眼中闪过愠色,这么多年了,宫里哪个人对他不是恭恭敬敬的就连陛下都不曾这般骂过他,这吴王还真的是一朝得势就膨胀得不行了。
其余宫人听了这话都将头埋得更低了,心中越发害怕起来··“吴王......”王公公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人打断了··“吴王好大的架子”燕明琅一脸病容地被萧梓给搀扶了出来,她面带怒气。
“王公公从前伺候在父皇的身边,现在在朕身边伺候,从来都没被这般辱骂过,吴王可看得清自己的身份”·燕明琅语有深意,像是在说就算是个奴才,那也不是你可以随随便便辱骂的。
吴王见她出来愣了一会,很快便嘲笑道:“一个狗奴才,陛下也看得这般重,果真是”他顿了顿才继续说出口,“果真是成不了大器”·“成不成得了大器都与吴王无关。”
燕明琅语气淡定··吴王只冷哼一声··燕明琅又道:“你今日带这些兵来是做什么”·“陛下不知道本王要做什么吗”吴王似是很惊奇地问道。
“看来陛下果然是病得厉害,连身边人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吴王啧啧叹气··“那就要劳烦吴王告诉朕这事了·”燕明琅看向吴王。
· ·☆、明瓷被抓· ·“陛下身边那位好国师可是偷偷地在联系这燕京城里的掌握着兵权的人,而且多次与他们在暗中聚集,这还不能算得上是危害朝廷吗”吴王将他的理由说了出来。
燕明琅皱眉,这件事真的假的明瓷真的偷偷和那些人私下联系吗·可是她只让明瓷去联系了尉迟将军啊她思索着又抬起头,一眼便看见吴王面上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这说不定只是这人瞎说的,用来离间她们两个·毕竟谁都知道她和国师的关系要远远比以往的皇帝与国师之间的关系更亲近··这吴王拿明瓷做理由,说不定只是想把明瓷与她一起除掉,这样他才能顺利登上皇位。
不过这个时候,明瓷怎么还没有回来,她之前不是说她出去透透气的嘛·“这事情你是怎么得知的”燕明琅突然问道。
吴王听了却十分猖狂地说道:“这是因为她去联系的人都早已归顺于本王了啊”·“要不然陛下以为本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说着说着突然朝庆华宫外看了去,“你说对吧尉迟将军”·燕明琅一惊,这吴王竟然连尉迟将军也拉拢了吗可恶她朝宫门出看去,果然尉迟将军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尉迟将军,连你也站在吴王那边吗”燕明琅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尉迟将军却只朝她行了个礼,然后便一言不发地站在了吴王的身边靠后一点的位置。
“陛下......”搀扶着燕明琅的萧梓面露担心地看着她··燕明琅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她别说话·她看着尉迟将军的反应便知道这事情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国师此时在哪你把国师怎么了”燕明琅看着吴王问道··“她么”吴王冷声一笑,“自然是在本王手上。
不过没想到陛下对国师竟然这般信任,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相信她·”·“朕自然相信她,朕要见她·”燕明琅怒声说道·这会她面色越发惨白,刚说完话便不由自主地咳嗽了起来。
吴王看见她这幅模样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就这身子,还能保得住皇位·“陛下想见,本王自然不会拂了陛下的意思·”吴王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将人带上来。”
“是·”吴王身旁的人连忙出了庆华宫,很快他便将一个人带了进来··那人红衣黑发,就是明瓷,只是这回她却被人绑着双手给推攘着进了庆华宫。
“国师·”燕明琅惊讶地往前走了两步··明瓷朝她笑了笑··吴王看着二人这幅有些郎情妾意的样子,心道果然··他就知道这小皇帝和这国师之间关系不一般,想不到这小皇帝竟然还有这嗜好,居然喜欢女人怪不得这后宫一个男人都没有·可是这小皇帝怕是想不到这国师准备谋反吧·燕明琅与明瓷自然不知道吴王脑中的想法,要是知道只是简单的两句话,就被这人联想成这个样子,她们这会可能都不会那么平静了。
“本王满足了陛下的愿望,陛下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满足本王的愿望”吴王这时走到明瓷的身边,摸着明瓷的黑发,“要不然本王也不知道本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啊”·“放开你的手”燕明琅被他这幅无耻的样子给气到了,怒斥他。
吴王只呵呵一笑··“你想要这皇位”燕明琅冷静了下来问他··“自然·”吴王依旧狂妄地回答··“这皇位不是谁都能坐的,朕怕你承受不起这后果。”
燕明琅冷笑着看他··“这个皇帝你根本就不配当,本王就不相信你这小丫头能坐得住,本王还坐不住·”吴王自然不信她的话·说了这么久他也没多少耐心了,挥了挥手就让身边的几个人上前去抓燕明琅。
甜文情有独钟·燕明琅却突然退了几步,“诸位大臣们也是这般想的么朕不配当这个皇帝左相右相也是这般想的”她看向宫门外。
宫外的几位大臣们不自觉地退后两步,被点着名的左相和右相也不言语,只默默地站在宫门处··燕明琅心中早已有了预料,也不觉得愤怒,只是道:“吴王还真是厉害,这满朝的大臣竟然没有一人是站在朕身边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还是识相一点,赶快让位吧”吴王有些迫不及待地就要上前亲自抓住燕明琅··谁知道燕明琅却只是冷笑地看着他,一点都不惊慌失措,甚至之前瞧着惨白惨白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这恐怕不能如吴王的意了·”吴王听到声音是从身后来的,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掌风··他心中咯噔一下,立马转身迎上·谁知却完全承受不住,硬生生地受了这一掌,“噗”地一声吐了满口的血。
“你”吴王愕然地看向掉在地上的绳索,抬头看明瓷,又看向左右,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人都毫无动静,只冷眼看着他被人袭击··“你们都背叛了本王”吴王不敢置信。
那些人都默然不语,神色却丝毫不心虚··“尉迟将军你也......”吴王又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人,谁知道他这会却退后几步,依旧一言不发,他身后的兵也将跟着他一起退。
“说的什么背叛,这可是吴王自己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吴王你做的还是谋逆之事”明瓷漫步上前,声音轻柔,话里的意思却咄咄逼人。
吴王这会哪里还不明白,这根本就是这燕明琅和这位国师一起设计的局,“哈哈哈,陛下果然好手段!”他蓦然扭头看燕明琅··“想必这个局从本王进京那天便开始了”吴王自嘲道。
“不·”燕明琅站直了身子,道:“是从吴王你和秦国人接触的时候·”·吴王听了这话面色唰地惨白,“你竟然连这事也知道了。”
他突然笑了,“本王输的果然不冤枉不过幸好不光是本王一人被你算计,还有本王的那些好兄弟,平日里个个自诩聪明,却都栽在了你的手里。”
他说到这突然拔起腰间的佩刀就要往脖子抹去,动作很快,众人都没想到··燕明琅正想让人拦住他,却只听见刀“咣当”一声地掉在了地上。
“想死,可没这么容易·”明瓷三下两下地把他的手骨给弄脱臼了··燕明琅对明瓷投去一抹感谢的眼光,幸好她动作快·这吴王跟秦国的事情她还没有完全打探清楚,若是让他死了,那些事情可就永远也弄不明白了。
明瓷却没再看一眼燕明琅,只是对一旁的侍卫说道:“将人带去天牢,好好看着·”·“是”那侍卫连忙就要将人押下去。
“哈哈哈·”吴王虽然被扭断了手骨控制住了,却依旧疯狂地笑着,突然转身对燕明琅道:“本王刚刚的话可是真的,陛下身边的这位国师可真的是背着陛下做了不少好事这皇位,可不止本王一个人在觊觎着。”
明瓷瞥了一眼那侍卫冷声道:“还不带下去”·“是”侍卫很快便将吴王带了下去,吴王使劲地挣扎却都被那侍卫控制着。
燕明琅看得清楚,那侍卫的武功水平远远超过宫中侍卫的武力水平·吴王的话一直在她心间萦绕,她脑中回想着吴王之前说过的话,心中对明瓷的警惕不自觉地提起。
“陛下”明瓷处理完吴王后便面带微笑地朝燕明琅走来··燕明琅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显得有些踉跄,一直在一旁的萧梓连忙扶住她,担心地唤了她一句,“陛下......”·“陛下相信吴王说的话”明瓷看到燕明琅这反应,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眼里聚集了一些怒气。
燕明琅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了,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怀疑明瓷,可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怀疑了她·她面上浮现出一抹对自己的厌恶之色,是自己太过多疑了吗·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两个人都看着对方,却没人说一句话。
燕明琅直视着明瓷的眼睛,见里边一片坦然,心中的怀疑渐渐消去·对明瓷的怀疑没有了,她心中便不自觉地心虚起来,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她正要开口说她错怪了明瓷,却被人打断了话,口中的话便没机会说出口。
“陛下”尉迟将军这时突然开口道:“臣有事禀报·”·燕明琅愣愣地扭头看尉迟将军,又回头看明瓷,决定还是先安抚一下明瓷,免得这人到时候又跟她闹脾气。
她这样想着便对尉迟将军道:“将军的事待会再说,朕先跟国师说点事·”·她说完这话又看向庆华宫里的人,道:“你们先出去吧·”其余人正要应着出去,却听见一声“且慢。”
燕明琅不解地看向尉迟将军,“将军这是为何”·尉迟将军道:“陛下这事情很是紧急,必须现在说。”
他顿了顿看向四周的人又道:“这些人也不必出去了,这件事情需要多点人在场才好·”·明瓷站在一旁眉头不禁皱起,却到底没有说什么··这事情这么紧急的吗燕明琅心里疑惑,但是见尉迟将军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拒绝,便道:“那将军便说吧”·· ·☆、身世· ·尉迟将军这时却伸手从他怀中拿出了一个用暗青色的布包着的东西,稍微有点长,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燕明琅看着他拿出这东西,也是很疑惑,光看大小,那东西倒像是一封圣旨的样子··尉迟将军将布拿开,金黄色的布料映入众人的眼中,果然是圣旨·“这”燕明琅惊讶不已,她没有正式地下旨给尉迟将军过,所以......“这是父皇留下的遗召”她问道。
甜文情有独钟·“陛下果然聪慧·”尉迟将军朝她笑了笑··燕明琅看着他渐渐打开那封遗召,不知为何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她还是跪了下来。
众人见她跪了,便也纷纷跪着··明瓷冷眼旁观,直直地站着·燕明琅却也不想让她跪下,没说什么·皇帝不说话,自然也没有什么人敢去置喙她站着还是跪着了。
尉迟将军拿着圣旨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开始宣读遗召· ·遗召一读完却是满宫寂静,众人心中都不敢相信那遗召中说的事情,有几人不自觉地偷偷地瞟了一眼跪着的燕明琅。
那遗召上说陛下不是先皇的女儿,是先皇收养的孩子,先皇的女儿自小养在宫外··先皇是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健康长大才没有将她抱回宫中,遗召还说等到真正血脉回宫,就要让这位陛下传位于她,从此更是要好好辅佐真正的那位陛下·燕明琅听了这话直接愣在了原地,原来她竟然不是父皇的女儿么一时之间的冲击太大,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许久没说话,尉迟将军却十分理解地没有催促她,依旧站在原地等着··燕明琅愣了好一会才向尉迟将军问道:“将军现在拿出这份遗召,是因为父皇真正的女儿已经入宫了是么”·尉迟将军点了点头道:“是的。”
“不知道她现在在哪”燕明琅哑声问道··“尉迟将军”明瓷却突然开口叫了他一声。
尉迟将军承受着来自明瓷的锋利得跟刀子一样的目光,心里却依旧没有半分退缩的意味·这是先皇交待他的事情,他一定要完成·燕明琅愣愣地看了一眼明瓷,只见她神色冷凝,眼里似乎是有些警告的意味。
“尉迟将军你快说”燕明琅这会哪里会让明瓷来搅局,扭头盯着尉迟将军··“她已经进宫了很久了·”尉迟将军瞧着她的模样,心里终于是有些不忍,只说了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燕明琅闻言愣住了,进宫很久了等等,这段时间进宫的就只有明瓷她蓦然回头看向明瓷,“是你”她不敢置信。
明瓷面色冰冷,看不出什么情绪,与燕明琅对视着,她许久才勾了勾唇道:“是我·”·燕明琅恍然想起这人进宫的目的似乎是想要找她的父亲呵,真是可笑她不禁自嘲起来,真的是没有人比自己更蠢了。
她还在想哪有人会那么大方地说送物资就给物资,一直都这般全心全意地帮她,就算是有求于自己也显得太过异常了,可是自己居然傻傻地相信了··这人明明只是在为她自己的大燕而出力,说不定她看见自己每每因为朝政上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头疼时都会觉得自己可笑·燕明琅再看向明瓷就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人一样,十分陌生。
但是她还是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很多年以前·”明瓷冷声回答她··燕明琅得了回答觉得心里面最后那一点期待都碎成了一片片的玻璃渣,扎在心中疼的不行。
明瓷瞧见她了无生气的模样,有些心疼她,可是她很快想起燕明琅刚才的怀疑,她的神色便越发冷淡了起来··有什么好心疼的,这是她来大燕的目的,如今快要完成了,她该高兴才是。
明瓷突然冷笑一下,那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可恶,只是可怜了燕明琅了,一直把那人当成好父皇什么的··“等等,不知道尉迟将军这样说可有其他证据”门外的左相突然出声问道。
他看了一眼尉迟将军手上的遗召又道:“而且尉迟将军手中的遗召也需要证实一下真假·”·“是啊,要拿出证据来·”右相和其余大臣听了这话很快便从震惊中回了神过来,纷纷应和着。
虽然现在这个皇帝不好对付,可要是换了那个国师当皇帝,他们估计就更没有好日子过了··“证据自然是有的,遗召的真假自然也可以证实·”尉迟将军看了一眼那左相,转而对着燕明琅道:“陛下,可请几位宗室长辈前来验明遗召真假。
至于国师是否是先皇的女儿,只需要将皇家玉碟拿出来一查便是,上面记载了先皇真正血脉的秘密·”·“可以·”燕明琅听了这话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她刚刚惨然的神色早已经收敛好了,现下她面上一片平静,只是心中却还是忍不住地抽痛··其实从明瓷和尉迟将军的神色里她就明白了,这件事是真的·现下做的这些事情也只是让这些大臣还有大燕上下看到证据罢了,也就是为了明瓷的登基做准备而已。
燕明琅想到这心中越发难受,不由得想到父皇·原来她不是父皇的女儿,怪不得父皇那时候会说他对不住自己,原来事实竟然是这样··自己的人生,原来从一开始便是个骗局啊,燕明琅心中难受,身体便有些无力,站着竟突然踉跄起来。
“陛下”萧梓唤她一声,声音中带着些心疼的意味·燕明琅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站了许久,有些累了·”·不远处的明瓷默默地攥紧了手,面上的神色愈发地冰冷了起来。
“陛下要不先进去休息吧·”萧梓说道··燕明琅看了一眼身后的庆华殿摇了摇头,心中苦笑,这不属于她的东西还是不要再碰的好··没过多久,那些人便都被请到了庆华宫,皇家玉碟也被带到了庆华宫。
燕明琅看着那些人与物,眼里露出一抹讽刺意味,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验吧·”·尉迟将军便开始跟那些被请来庆华宫几脸茫然的宗室长辈说着前因后果,那些人这才恍然明白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
他们时不时地看一眼燕明琅,燕明琅只觉得自己如芒背刺··解释清楚事情因果后,他们便都被请进了庆华殿,开始对遗召和玉碟上记叙的事情验证··尉迟将军这时走到了明瓷面前,因为这时还未证明身份,他依旧唤她国师,说道:“还请国师一起进殿,这般才好验明身份。”
甜文情有独钟·明瓷眸光微暗,略微朝燕明琅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人根本就没有往这边看,只被那宫女搀扶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突然笑了,道:“好。”
众人便一起进了庆华殿,几位高位大臣也都被请进了大殿,一起验证··燕明琅见众人都已经进了庆华殿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陛下......”萧梓看完了整件事后自然明白燕明琅现下是什么处境,她眼里似乎有些犹豫,但是很快便被坚决所替代。
她看了一眼周围还跪着的太监宫女们,悄悄地附在燕明琅耳边说道:“陛下请跟奴婢来,奴婢有事跟陛下说·”·燕明琅闻言不由得愣了,阿梓要说什么·“陛下跟奴婢来就是了。”
萧梓却是有些急切,直接将燕明琅带出了庆华宫··周遭的宫女太监们自然是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她们的,宫外剩下的大臣们对她们的离开也不知道是该劝阻还是怎么样。
只是在他们一犹豫的这一点时间,燕明琅已经被萧梓带着走到了离庆华宫很有些距离的地方··“阿梓,你想跟我说什么,就在这说吧·”燕明琅停住了脚步。
“陛下......”萧梓听了这话也停下了脚步,只是她显然还有些犹豫··“不要叫我陛下了,我已经不是皇帝了·”燕明琅低声道。
萧梓愣住了,她看见燕明琅没什么生气的脸,心中有些明白燕明琅此时的感受·“不,在奴婢心里,陛下永远是陛下·”她强硬地说道··燕明琅闻言愣了愣,半响她不禁笑了,说道:“阿梓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萧梓见她终于笑了,她终于直言道:“陛下,跟奴婢走吧,我们离开大燕·”·“走”燕明琅听了这话很是不解,问道:“走去哪”·萧梓鼓足勇气道:“去秦国。”
“秦国”燕明琅得了答案却更加疑惑了,她打量着萧梓,“你跟秦国有什么关系”·她回想着萧梓是如何来到自己身边的,十年前的一个冬天她出宫游玩,恰巧就在燕京街上碰见了快要被冻死的又瘦又小的萧梓。
她心疼那小家伙,便把人带回了宫,从此萧梓便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两个人一起长大··这样来历的萧梓,怎么会跟秦国扯上关系呢·萧梓却有些犹豫要不要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陛下,若是陛下不能接受她的身份那可怎么办那样陛下肯定就不会跟她走了。
燕明琅见她犹豫的模样,也不想为难她,便道:“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萧梓听了这话连忙道:“方便的,只是现在却是真的不能告诉陛下。”
现在不方便燕明琅思考着她的话,却到底是没有什么头绪··“这样说来,你原本便打算离开大燕了”燕明琅想到这个问题,有些疑惑地问她。
“不,不是的·”萧梓却如同炸毛的猫儿一样否认道:“若不是陛下突然出了这种事,奴婢是要一辈子呆在陛下身边的·”·“现下也是一样,若是陛下不想离开,奴婢便一直在这宫中陪着陛下。”
她面上渐渐漫上了一点红润,低下了脑袋,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燕明琅微微笑了笑,喃喃道:“阿梓对我真好·”她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萧梓惊喜地抬头,“陛下是要跟我离开吗”·燕明琅却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我会跟你走的,只不过却不是现在·”·“为什么”萧梓扯着她的衣袖不解地问道。
“因为父皇交待的事情我还没有做完·”燕明琅遥望着远处,显得有些落寞··萧梓还想问些什么,却被燕明琅捂住了嘴巴,她只感觉到燕明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有人来了。”
萧梓本就有些红润的脸色顿时爆红,愣了愣便飞快地点着头表示她明白了··燕明琅这才放开了萧梓,朝宫道拐角处看去,问道:“谁”·明瓷不声不响地从宫道拐角处走了出来,似笑非笑道:“陛下好雅兴,这会还有功夫在这和宫女‘聊天’”·燕明琅将萧梓护在了身后才道:“你这会这样叫我,是想羞辱我么”·她的面色很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一天之内从皇帝变成一个普通人。
明瓷对她这一番行为怒极反笑,道:“你这是做什么”·她是认为自己会对那个叫萧梓的宫女做什么是吗说什么羞辱,她才没有这样想。
燕明琅对她的怒气不以为意,漠然道:“怕阿梓冒犯到你罢了·”·萧梓站在燕明琅身后低着头,听了这话心中越发欣喜··明瓷不想看见那个碍眼的宫女,转身便要走,却又道:“你最好现在跟我走,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治你身边那个宫女的冒犯之罪。”
燕明琅闻言眉间有些郁色,但是她还是让萧梓先回去,自己往明瓷走的方向去了··· ·☆、不一样了· ·燕明琅跟在明瓷身后走着,可是谁知道身旁的宫墙的颜色都渐渐从朱红色变成了黯淡的红色后,一直在她身前的人居然还是一言不发。
她瞧瞧前头的那人,又低下头抿了抿嘴巴·这人又发什么脾气呢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要生气的人也应该是她吧·谁知道没走几步,她就撞上了前头的人。
她捂住撞疼的鼻梁抬头一看,便看见明瓷看着她,原来这人居然已经停下了脚步··“你怎么不继续走了这月亮可才刚刚爬起来呢·”燕明琅揉了揉鼻梁,一脸嘲讽。
甜文情有独钟·原来天色竟然已经黑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走了多久··明瓷定定地看着她,心中情绪翻涌,她是怕自己把不好的情绪发泄到明琅身上,这才走了这么久,这人就一定要这幅模样么·她想起之前和燕明琅相处的情景,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涩意。
“你就没有其他话想要问我的”明瓷转而问她··燕明琅听了这话一滞,眼帘颤了颤,半响她冷笑道:“有什么好问的,尉迟将军把事情都说得很清楚了。”
“你就不想再听听我的解释吗”明瓷声音有些暗暗的期待··燕明琅却不想跟她说这事情,已经成定局的事情,就算再有什么原因,那也跟她无关了。
她现下就想赶快举办传位大典,把皇位传给这人以后就收拾包裹离开皇宫,一点也不想再和这人有什么多余的牵连··明瓷见她沉默的样子,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脚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走到燕明琅身边,可是她到底是压住了这股冲动。
明琅不想知道也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而且现在这情况也是自己造成的,从她没有阻止尉迟将军宣读遗召时,她就该明白,她们两个人是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那般和谐相处的样子了。
“这段时间宫里有些动荡,你不要随意走动·”半响,明瓷垂下眸子说出了这句话··“这就不劳烦你担心了,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燕明琅冷笑,“毕竟传位大典还少不了我,不是么”·明瓷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她不是这个意思。
燕明琅说完就想走,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她问道:“对了,我这段时间住哪”·这话一出口让明瓷更是愣住了,她缓缓地将目光移到燕明琅身上,突然觉得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了,疾步上前抵住了燕明琅。
燕明琅猝不及防地被她给围在了宫墙和她的手臂间,有些莫名其妙,正想问她这是做什么·然而一抬头便看见明瓷饱含怒气的眼睛,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手上动了动想要推开明瓷。
明瓷却一把扣住她的手,逼近她问道:“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这么生疏,客套......·燕明琅垂眸,那她要怎么和这人说话·明瓷见她又不说话,刚刚一瞬间的怒火呲的一声熄灭了,心中十分无力,撑住宫墙的手也放了开来,“你回庆华殿吧。”
她声音低沉··燕明琅神色复杂,眼神落到自己依旧被扣着的手上,“你放开我·”她道··明瓷慢慢松开了手··燕明琅一得了自由便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 ·☆、昏倒· ·燕明琅在走回庆华宫的一路上发现每个宫人见着她都像以往一样毕恭毕敬地行礼,一点懈怠都没有,似乎都不曾听闻今日发生的事情一样。
她不由得想到明瓷,宫中向来踩低捧高,这些人的反应这么反常,这是那人交待过的吧·那人在这些事情上,倒是意外地细心体贴··一回到庆华宫,萧梓便迎了上来,担心地问道:“陛下没事吧”·陛下跟着国师离开了许久都没回来,她都要急死了,生怕国师对陛下不利。
燕明琅朝她笑了笑,“没事·”·“时辰也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燕明琅打发了萧梓去睡觉,自己回到了寝殿··燕明琅洗漱过后就躺到了床上,想起今日发生的一切,还是觉得没有真实感。
才一天的时间,她就从大燕的皇帝变成了一个普通人··饶是她心理素质再强,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不由得有些恍惚··今日刚听到遗召内容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挣扎一下的。
可是再一想自己手上居然没有一点可以反抗的力量,朝中大臣没有支持她的,就连尉迟将军都是奉了父皇的旨意要让明瓷登基··宫中就更不用说了,想想吴王说的话,想必宫中早也被明瓷控制住了。
至于自己的暗卫,那一向是忠于大燕每一位皇帝的,自己已经不是皇帝了,他们当然不会听自己的话了··她想起今日吴王说的话,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伸手用手背抵住了额头。
·她果然是不配当这个皇帝,这么多的动静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不过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恨明瓷,毕竟这也只能算是物归原主罢了,更多的似乎只是气她一直在骗自己罢了。
想着想着她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她不是父皇的女儿,那她的父母是谁呢还在不在人世为什么会让自己被抱进宫里·夜很漫长,窗外月光明朗,莫名地有些悲戚。
燕明琅想着想着到底还是受不住疲惫睡了过去·只不过从她在睡梦中都紧皱着的眉头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到底是不好的··燕明琅第二天一早醒过来时下意识就要唤人来给她更衣,可是下一瞬她就想起自己如今已经不是皇帝了,自然不用起得那么早去早朝了。
窗外的天色尚暗,燕明琅瞧了两眼便又躺回了床上去··其实,不做皇帝也是有好处的啊她安慰自己,好歹以后就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了,再也不用去忍受朝堂上的那些啰嗦的大臣们了。·燕明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明瓷感了风寒的消息,她愣了愣,一下子想到昨晚的事情,莫不是明瓷后来在那里吹了一晚上的风·明瓷到底是如何感了风寒的没人知道,宫人们只知道一大早太医院的太医们便被人宣到了云华观,结果却又纷纷被赶出了云华观。
这番动静这么大,自然有人来告诉燕明琅这消息·她手上正翻着书页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但很快恢复如常··那来传消息的宫人低着头等了半天都没得到一句话,心底不由得打起了小鼓。
他偷偷摸摸地抬头看了看,却只见到燕明琅依旧在看着书,就像是没有听到这个消息一样··甜文情有独钟·这宫人面上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心底也有些后怕,自己这次来庆华殿是不是来错了·本来还想着可以趁机赚点打赏的,毕竟面前这人好歹也是当过皇帝的人,宫中应该还有不少宝贝才是。
可是现在看这情况,这位似乎是一点也不关心那位·不过还好,自己这趟到底是不亏的......·一旁的萧梓见这宫人眼中时不时闪过的贪婪,心中生起了厌恶之情。
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平日里这种人哪里进的了庆华宫·她转而看向燕明琅,希望陛下不要生气才是··燕明琅半响后说道:“将人带出去,以后莫要再让无关人等进庆华宫。”
“是·”萧梓连忙将这人带离书房··室内一时之间就只剩下燕明琅一人,她手中的书依旧翻开着,她的思绪却早已飞到了明瓷风寒的事情上。
也不知道她病得重不重,为什么不让太医诊治呢燕明琅想不明白,她觉得自己到底是不懂那人的··“主子,你这样是不行的·”五甲愁眉苦脸地站在云华观内劝道。
生病了是要治的,既不让宫里的太医诊治,也不让他诊治,这么强撑着是好不了的··何况主子上次的伤才好没多久,这又染了风寒,要是不好好调养,可是会亏空身子的。
明瓷像是没有听见五甲的话一样,依旧自顾自地练着字,只是可以看到她手上力度似乎有点不够,下笔都有点虚浮··“她那边有动静吗”明瓷终于放下笔问道。
五甲自然知道主子说的人是谁,他面上十分犹豫,这要让他怎么说才好呢难道要说那人听了主子病了的消息以后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吗·亏他还特意撺掇了一个宫人去传消息,白白浪费他一番功夫......·明瓷看他这反应就明白了,她倒是丝毫不意外,只不过心底到底还是有些失落。
云华观外这时却传来了消息,说是请明瓷去试一下登基大典的礼服··明瓷嗤笑出声,对五甲道:“吩咐下去,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了·”·五甲应声退下。
今日早朝时那些大臣们一口一个“陛下”地叫她,又都上奏请她早日举行传位大典和登基大典,说是这样才更名正言顺,端是一副忠心耿耿的好臣子的模样··明瓷心中却不禁冷笑,这是怕她治他们与吴王来往过密的罪,才早早地来奉承她呢·这大燕有这么一群人在,怪不得燕明琅整日整日都为这些朝政之事费心了。
可惜她没有燕明琅那么心慈手软,该收拾的她一个也不会放过··过了一日,明瓷还是没有让太医给她诊治··五甲终于忍不住地找上了燕明琅··“你是说让我去劝她治病”燕明琅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见过一次的男人,对他的请求有些惊讶。
五甲苦着一张脸对她道:“主子一直不肯看病,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还希望小姐可以帮个忙才好·”·燕明琅不觉得自己去看了那人以后她就会乖乖看病,可是到底是受不住五甲的请求,她便走了一趟云华观。
她一踏进云华观内便听见明瓷咳嗽个不停,她面上虽然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心底却有些莫名的怒气··这人是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是吗以前也是,现在也是,真当她自己是铁打的吗·燕明琅气冲冲地走进了明瓷的房间,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她蓦然停下了脚步。
刚刚声音还从这房间里传出来,怎么这一会就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呢难不成是她幻听了·她没见着人便打算离开这里,谁知道却又突然听到一点很细微细微的呼吸声,略微显得有些急促。
她愣住了,有人·燕明琅定定地听了一会那呼吸声确定了来源后便穿过房间来到了书桌后面的位置,这才发现明瓷竟然面色苍白,不省人事地躺在书桌背后的地上。
刚刚还听到咳嗽声,这就是才昏倒的了......·燕明琅连忙上前将她扶到了床上,唤了她几声后也没把人叫醒便连忙出了房间去找人去了··五甲本来远远跟在燕明琅身后,眼看着她进了云华观后他心里一喜,这样主子应该就会让他帮她诊治了吧·他慢吞吞地走进云华观,现在还是不要打扰她们两个人好了,不过自己还是要守在外边以防万一的。
谁知道燕明琅进了房间以后没多久便跑了出来,一看见他就一把拉住他往房间里面跑去,只听见她焦急的声音响起,“快去给你家主子看看·”·五甲一惊,连忙问道:“主子怎么了”·“昏倒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燕明琅紧紧地抿着唇,快步地将人带到了房间里边··五甲疾步走到床边才发现自己的主子情况真的是很不好了,他连忙帮明瓷诊脉,只不过诊过脉以后面色却很难看。
·“她这是怎么了”燕明琅被他难看的脸色吓得心惊胆跳的,不是说只是染了风寒的么怎么瞧着不是这么回事·“我先帮主子做一些紧急处理,待会再慢慢跟你说。”
五甲对她说完这话以后便开始拿出了银针给明瓷施针,没一会明瓷的手上,头上几乎就被扎满了银针··五甲满头汗水,十分紧张地施着针,细细长长的银针在明瓷身上晃悠悠地动着,看得燕明琅心中提心吊胆的。
明瓷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么严重燕明琅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这会心中充满着对明瓷的担忧··好几刻钟过后,五甲才终于开始停手,他开始将明瓷身上的银针拔下。
明瓷的脸色瞧着也正常了许多,不再像开始那般苍白,多了一点潮红··燕明琅终于忍不住问道:“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决定· ·“主子毒发了。”
五甲面带忧虑地告诉她··甜文情有独钟·“中毒”燕明琅十分惊愕··“等等,她不是只是感了风寒吗怎么会中毒”燕明琅连连质问五甲,又想起了一些事情道:“她自己也通岐黄之术,哪有人那么容易给她下毒”·五甲欲哭无泪,“主子自小便中了那毒,一直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
主子最开始是染了风寒没错,可是主子她一直不肯诊治,再加上最近主子身体亏空得厉害,这一下子便将那毒给引得复发了·”·不过这也还是太突然了,五甲心中还是有些疑虑,这毒这么多年也只提前发作过这一次而已。
燕明琅愕然,没想到是这回事·她愣了一瞬便问:“那现在要怎么办”·“去找长老·”五甲紧皱着眉头说出了解决的办法,短短几个字,显得有些没头没脑。
燕明琅却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上次将我抓了去的那位黑袍长老”·五甲沉默地点头··燕明琅没有询问五甲关于明瓷是如何中了这毒的事情,毕竟这是明瓷的隐私。
然而通过五甲的话,她心里却有了猜测,明瓷中的毒多多少少和这位长老有关了··上次她就发现了那位长老和明瓷之间的关系十分恶劣,再看五甲这眉头皱得能夹住蚊子的样子,这解药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看样子这毒不止发作了这一次,以往是如何解决的”燕明琅询问道··“以往是早早地跟长老拿了许多解药的,可是这次事发突然,之前拿的药也用完了。”
五甲有些丧气·要是他早些发现主子的身体不对劲就好了,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束手无策··自己肯定没办法从长老手上拿到解药的·这件事要赶快告诉大长老才是,让大长老跟长老去拿药。
他这样想着便对燕明琅说道:“我去想办法,小姐你先在这照看一下主子·”·燕明琅看着床上人虚弱苍白的脸颊,答应了他··五甲看她点头后才急忙出了房间,也不知道这个时间大长老是否在曼陀宫,要是大长老不在,那主子可就真的惨了。
燕明琅在房间里打量了几眼,突然有点熟悉的感觉·她恍然想起这房间与明瓷在曼陀宫的房间十分相似,都有些空荡荡的,一点也不像住了人的样子··“让你折腾自己的身体,现在好了吧,自己都醒不过来了。”
她走到明瓷床前,轻轻地戳了戳明瓷的脑门,颇有些无奈··明瓷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是要醒过来了·燕明琅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激动又有点心虚地看了过去,却发现明瓷依旧紧闭着眼睛,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巨大的失望袭来,燕明琅眉头耷拉着坐在床沿··“你这家伙,昨天不还是精神抖擞的嘛,今天怎么就一动也不动了”燕明琅喃喃自语。
“看不出来,你对她居然一点都不恨·”嘶哑难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谁”燕明琅蓦然转身,一眼便看见房门处一个黑袍人站在那里。
“是你”燕明琅没控制住便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你来这干什么”她起身站在床前,想挡住黑袍长老看过来的视线。
“我么”黑袍长老低声笑了几声才道:“我自然是来给宫主解毒的·”·燕明琅警惕地看着他,突然这么好心他到底想干什么。
黑袍长老将燕明琅的行为看在眼里,不由得嗤笑道:“你没必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若是想要她死,她哪里还能躺在这里”·“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燕明琅丝毫没有降低警惕。
黑袍长老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在手上把玩,不慌不忙地说道:“我都说了我是来给宫主解毒的,你偏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了·”·燕明琅看他的行为,面部紧绷,道:“那你将药给我。”
“啧啧,这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给你的·”黑袍长老慢悠悠地道··燕明琅明白他的意思,问道:“你有什么条件”·“很简单的。”
黑袍长老呵呵地笑了起来,将另一个瓶子扔给她,道:“把这个吃了,然后跟我走就行了·”·燕明琅将瓶子接住,手攥紧了一些,心知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突然冷笑道:“五甲已经去想办法了,再说我为什么要为明瓷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他去想办法也不过是换个人找我拿药罢了,我若是不给,他们也没法子。”
黑袍长老对她的试探一点都不放在眼里··“至于你为什么要为她做这么大的牺牲,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若是不肯,最多不过是她死掉罢了。”
黑袍人笑声刺耳··燕明琅沉默着没有说话··黑袍长老也不着急,将信号弹扔给她道:“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若是想通了,便将这信号弹点燃。”
燕明琅接住信号弹,愣愣地看着黑袍长老离开房间·她转身看着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明瓷,心中有些挣扎··这时明瓷的口中却突然溢出了一些鲜血,点缀在她惨白的脸上异常的刺眼。
燕明琅急忙拿出帕子给她擦拭,又将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给擦掉··再等等看吧,说不定五甲会有办法,燕明琅这样想着··这一天燕明琅就没有回庆华宫了,她让人给萧梓带了个消息以后便一直待在明瓷的房间里守着了。
·天色暗了下来的时候,五甲再次回到房间里的时候面上一片颓然,整个人显得十分低落··“没办法吗”燕明琅看他这样子就明白了黑袍人说的是真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问。
五甲默默点头·他飞快地把消息传回了曼陀宫,谁知道却得到了大长老不在曼陀宫的消息·也不知道大长老去哪里了,听说连句话都没留下便离开了曼陀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甜文情有独钟·燕明琅默然地为床上的明瓷擦拭着一直冒个不停的冷汗,心中不再犹豫··她擦着擦着就感觉到手下皮肤的温度不对劲,很热很热......燕明琅立马反应了过来叫了五甲一声,“明瓷发热了,你快给她看看。”
五甲闻言连忙走上前为明瓷处理··燕明琅退后看着五甲为明瓷施针,好一会她脚下方向一转,离开了房间··“诶”五甲听到燕明琅离开房间的动静,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却早已经看不见人了。
他不知道燕明琅这会离开是去干什么,但是现下主子的情况更严重,他也就没想那么多了··“咻”地一声,夜空中燃起了耀眼的光芒·燕明琅愣愣地看着夜空中那耀眼的光芒,心中思绪翻涌,将信号弹的壳子扔到一旁,就在这处等了起来。
黑袍长老很快就来到了这里,像是早已经在附近了一样·他丝毫不意外燕明琅这么快就点燃了信号弹,只嗤笑道:“你把药吃了,我就把解药给你·”·燕明琅平静地将之前这人给的药拿了出来,嘲讽道:“要检查一下么”·黑袍长老呵呵一笑道:“我的药我清楚,快吃了。”
燕明琅手上紧紧地拿着药,突然问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药能不能解毒万一你给我假的怎么办”·黑袍长老瞥她一眼,漠然说道:“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就让那丫头死掉好了。”
可恶燕明琅心中无奈,只好将药吃了下去··黑袍长老见她吃了药,便将解药丢了给她,道:“明早在这里等我,我带你离开。”
“不要耍什么心机,否则有你好看的·”他又警告了燕明琅一下··“好·”燕明琅应了话便拿着药离开了这里··五甲为主子施完针以后便见到燕明琅有回来了,他问道:“小姐你去哪啦”·燕明琅没回他这话,只将药瓶递到他面前道:“看看这是不是解药。”
五甲顿时瞪大了眼睛,解药他立马不再废话,接过药瓶便打开来看了看里面的药·他脸上很快就溢出了惊喜的神色,“这是解药”他激动地说道。
“不过小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啊”五甲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问题,连忙问她··燕明琅却不答,只催促他赶紧给明瓷吃了··五甲没得到回答也就先放下这个问题了,连忙将药丸给处理了,但是他的动作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显得有些迟疑。
“怎么了”燕明琅一直关注他的动作,见他有些不对劲便问了··“主子现下没办法自己吞咽啊·”五甲苦着脸转头看她。
他想起自己刚刚给主子熬的一点药,一点都没喂进去......·燕明琅看着那拇指大小的药丸愣住了,不能吞咽她不解地问道:“不可以把它弄成药水吗”·“会影响药效的。”
五甲摇头否定,“而且若是药水也灌不下去,这药就浪费了·”·燕明琅沉默了一会,道:“我有法子,你先出去吧·”·五甲听了这话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说实话现在若是要给主子喂药,还有一个法子,可是他不敢啊·他看着燕明琅坚定的模样,连忙离开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一章·· ·☆、离开· ·燕明琅看着五甲一步一步走出房间,还顺手将门也给关了起来,就知道他应该明白自己打算怎么做了。
她收回视线看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家伙,从一旁的桌上端了一杯水上前去··昏睡着的人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燕明琅的心情却有些起伏不定,脸上都盈出了些红润,她努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只是简单的喂药。
她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以后才将药丸放入口中,俯身上前撬开了那人紧闭的唇,将药丸渡了进去,怕明瓷噎住,她还喂了点水··唇舌之间偶尔的碰撞让燕明琅的脸色更红了,她立马就想离开,谁知道却感觉到明瓷果然很抗拒那药丸,似乎就要把药丸给吐出来,至于刚刚喂进去的水也溢出了嘴边。
燕明琅哪能容她这样做,舌尖一动便将药丸深深地抵了进去·她感觉到药丸的确是被咽下去了以后才准备收回,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燕明琅突然觉得舌尖一疼··她蓦然起身,捂住了嘴巴,嘴里腥填的味道让她明白自己这是被人给咬了,而且是咬出了血。
“我给你喂药你居然还咬我·”燕明琅有些生气,突然有些不平起来··她到底为什么要救这人啊,这人都应该算是她的仇人了,不光欺骗她,还让她丢了皇位……·可是就这样眼看着她死掉也是不可能的,她没那么残忍,燕明琅心中叹气,就当还了父皇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好了 。
明瓷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好事,只不过嘴里腥甜的味道让昏睡着的她也不自觉地皱眉,似乎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燕明琅给自己做了一番思想教育之后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嘴。
燕明琅又仔细地看了她两眼,就将五甲给叫了回来··五甲心情激动地走了进来,悄悄瞟了一眼主子的唇,发现果然要红润不少,他面色不由得通红··这反应看得燕明琅一愣一愣的,明明是她做的事情,他脸红个什么劲。
五甲是不知道燕明琅在想些什么的,他激动地是明瓷居然真的以嘴喂药,要是等主子醒了知道这事,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他帮主子检查过后发现主子身体里的毒慢慢开始平静下来,不像是之前那般肆虐地窜动,他一直揪着的心终于放松了。
太好了,这下主子就不会有事的··“没事了是吗”燕明琅询问他·其实不需要问,因为明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好了起来,她只不过想得一个确定的答案罢了。
甜文情有独钟·五甲激动地点头,“主子的身体没问题了,估计明天就会醒了·”·那就好,燕明琅心中舒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小姐你不在这等主子醒过来吗”五甲发现她要走,连忙问她。
“不了·”燕明琅垂下眸子,低声说道:“等你家主子醒了,你告诉她,我们之间两清了·”·五甲愣住了,这话说得,怎么感觉以后都见不到了一样......·“哎你还没告诉我,这解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五甲突然想起这件事,有点想追上去,可是这会主子身边没有可靠的人,他也不放心主子一个人在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燕明琅越走越远。
没人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的眉眼动了动,似乎是要醒过来的样子··燕明琅出了云华观便回到了庆华宫,因为她之前传消息说今夜不回来了,所以宫内都只留守了几个守夜的宫人。
他们见着她都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将她迎进了殿内··“殿下,要不要奴婢们唤掌宫大人起来·”一个宫女询问道··燕明琅听着“殿下”这个称呼有些恍惚,不过她很快记起这是明瓷让这些宫人这般叫的,想起明瓷她心里更加不平静了。
“不用了,你们伺候就好了·”·“是·”·洗漱过来,燕明琅立马上床睡了,她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一沾枕头就困得不行,几瞬就睡着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她就醒了,在萧梓房中留了一封信后便离开了庆华宫·庆华宫外的侍卫发现她居然起得这么早都有些惊讶,但是主子做什么一向是轮不到他们过问的,他们也就没有多问。
就在燕明琅离开没多久,庆华宫就闯进了一个人·庆华宫内的奴婢太监们都被这动静惊醒了,这才发现那位新帝居然来了庆华宫,他们瑟瑟发抖地跪下行礼··明瓷一醒过来就想来看看燕明琅,结果在燕明琅的房间居然都没有看见人,她心里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你们殿下呢”她带着怒气询问着这些宫人··“奴婢们不知道殿下去了哪里啊......”宫人们颤颤发抖地回答。
明瓷气闷,这群废物主子去哪了都不知道,要他们有何用·“启禀陛下,殿下今日一大早地就出了庆华宫·”侍卫们看见明瓷发火,立马将他们看见的如实说了出来。
“可知道去了哪里”明瓷连忙问道··“这......属下不知·”那侍卫摇头,不过他突然又道:“看着似乎是往着云华观的方向去的。”
明瓷得了消息就要离开,然而她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又顿足冷声问道:“萧梓呢”·有宫人回话道:“萧掌宫似是还没醒.....”·明瓷觉得有些不对劲,“去看看。”
她对五甲道··“是·”·五甲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萧梓的房间,发现这人的确还在睡觉,只不过他们进房间的动静似乎把人惊醒了,只见那叫做萧梓的宫女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
“是她吗”五甲问着带路的宫人··“是萧掌宫·”宫人连忙回答··五甲得了回答便快步出了房间,宫人连忙跟了上去。
萧梓本来还睡眼惺忪的,他们一离开房间,她的眼神就变得清明无比·她在被子里的手紧紧地握着一封信,这是她刚刚醒来时发现的,是陛下留给她的亲笔信·但是她才刚读完便听见了有人朝她的房间走来,她便又立马装成刚醒的样子,幸好骗过了他们。
信里让她好好照顾自己,萧梓却有些无措·陛下怎么就一个人离开了呢不是说好的要跟她一起去秦国的吗·明瓷听五甲说萧梓还在便放下了心,幸好不是一起离开了。
她心里有些庆幸,立马出了庆华宫去云华观·五甲跟在她身后,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昨晚便将小姐留在云华观了......·明瓷又将云华观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找到燕明琅,她的面色不由得更加暗沉了。
五甲一直跟在明瓷身后,看着已然有些疯狂的主子,他突然想起昨日小姐还交待了他一句话··虽然这句话说出来主子的心情可能会更差,但是为了让主子冷静下来,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连忙开口道:“主子,小姐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明瓷立马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冷声道:“快说·”·五甲低声说道:“她说她与主子之间两清了。”
明瓷愣住了,两清她转而冷笑,怎么可能两清·“主子,在云华观外发现了这个东西”有一个暗卫突然冒了出来将一个东西送到了明瓷眼前。
信号弹明瓷惊讶地拿起那用过的信号弹,这是长老的东西·她蓦然扭头问五甲:“解毒的解药是谁给你的”她刚醒来就来找燕明琅了,所以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次身上已经没有了解毒的药,这下子才突然记起这件事。
五甲连忙说是燕明琅给的解药,他再看主子手上的信号弹,那特殊的纹饰便是长老的标志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就明白了,莫非那解药是长老给燕明琅的·明瓷听了这话面色更加不好了,她自然也明白事情可能是什么样的,只是心底还是希望不要像是她想的这样。
她又询问起了自己昏倒时候的事情,五甲一一交待了··明瓷得知燕明琅为自己以嘴渡药时,面色缓了缓,心中还有点欣喜·又听到燕明琅是连夜离开云华观的,她面色又不好了。
五甲看着主子情绪起伏不定,有些头疼,这算是冷静下来了吗·明瓷听完五甲的话以后便让暗卫他们去查长老的行踪,她倒要看看这个长老到底在搞什么鬼·甜文情有独钟·燕明琅她到底是不是跟着长老离开了若真是自己离开,那倒还是安全的。
若是跟着长老离开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那个笨蛋·“主子你才刚醒,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会吧·若小姐真的被长老带走了,你现下这么虚弱,怕是也救不出小姐的。”
五甲大胆地说了一句话··明瓷闻言冷冷地看了五甲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兀自回房间去了··五甲被她这样看了一眼,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心里却再一次地明白了燕明琅在明瓷心里的分量。
明瓷虽然回到了房间,却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长老那人一向狡诈得很,也是个不会吃亏的,这次居然把解药给了燕明琅,怕是那家伙真的拿她自己跟长老做了什么交换了·她想到这个最大的可能心里不由得揪住了,那家伙怎么就那么蠢明明自己才夺了她的皇位,她就不恨自己吗·明瓷不由得抚上了自己的唇,眼里眸色暗了几分。
居然还给自己喂药,也真的是......蠢得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几天暂时就不更新了 ,忙完了再回来·· ·☆、母亲· ·燕明琅自然是不知道明瓷居然这么快就醒来了,她离开庆华宫后便来到了和那个黑袍长老约定的地方。
黑袍长老却已经背着手站在了那里,他似乎已经来了很久了,黑袍上都落满了晨时的露水,微微泛着光亮··“既然来了 ,便跟我走吧·”黑袍长老微微瞥了她一眼 ,眼里透露着对她守诺的满意。
燕明琅没说什么,只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天边的晨光渐亮 ,撒在宫墙宫道上,光影斑驳 ,这一向看惯了的景象,此时倒是让她有些舍不得··虽然心中不舍,她脚下却很快跟上了黑袍长老的速度。
就这样吧,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让自己干什么,但总归不过是一死罢了··明瓷派人去查长老最近的行踪,却并没有任何线索,燕明琅的消息也是一点都没有,这让她心里的猜测更加明确了几分。
这会她倒是没有像之前那般急躁了,反而越发地冷静了··长老将燕明琅带走,肯定是想做些什么,燕明琅一时半会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她本来想着自己亲自去追查燕明琅的消息,可惜却被朝中之人绊住了脚步。
那些大臣和宗室之人似乎是忘记了燕明琅这个人,就算她许久都没有出现在人前都没人询问她一句,反而越发地催促着明瓷尽快登基,说是什么国不可一日无主......·明瓷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禁冷笑,心里不禁生起了许多暴虐的想法,想起这些人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若是这些人知道她想要毁掉大燕,可还能这般“忠心”地做一个臣子·毕竟,倾覆一个国家,对现在的她来说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毁掉大燕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标,可是现在她有这个权力了,她却有些迟疑了。
燕明琅那家伙一向把大燕看得比什么都重,若是自己这般做了,想必她心里会不舒服的吧··她想到这个心里的暴虐便渐渐消退了,唤了人进来给她更衣·今日是登基大典,待她应付了这一番事情便亲自去找燕明琅。
“这是什么地方”燕明琅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被蒙着眼睛带到了一个地方,她伸手去探,手下冰冰的,似乎是冰块周边气温很低,她有些瑟瑟发抖。
黑袍长老上前将她的眼罩拿了下来丢到了一边··燕明琅只觉得眼前一亮,十分刺眼,她的双眼来不及适应这明亮,顿时泛出了几点眼泪··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睛以缓解不适,再一看眼前的场景,却发现面前正是一台冰棺,里边还有一位女子。
她上前两步仔细地看了眼女子的面容,很美,她觉得十分熟悉,可是这一时之间她又想不起来这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燕明琅十分不解,转头看向沉默着的黑袍长老问道:“她是谁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黑袍长老掀了掀眼皮看她,淡淡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事情么”·燕明琅愣了一下,之前说过的事情这位长老和她说过的事情只有那一件,便是和父皇相关的那件事情·她脸上露出了惊诧的神色,“这人难道是明瓷的母亲”虽然是问话,她心里却明白这肯定就是事实了,刚刚从这女子面容上感觉到的熟悉感也有了解释。
她再细细一看,这女子和明瓷之前果然有许多相似之处·黑袍长老听到这话却怒了,驳斥道:“她只是我的妻子·”·燕明琅发现黑袍长老面上露出了几分疯狂的神色,看样子是对她说出的话很不能接受,她心里有了几分思量,也不跟他纠结这个。
她转而问道:“你将我带到这来干什么”·黑袍长老却突然笑道:“当然是有事要你做了·”·燕明琅警惕地盯着他,这人到底是想要她做什么·“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黑袍长老却突然转了话题问道:“明瓷将你从皇帝的位置上赶了下来,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你当真不恨她”·他的语气带着些诱哄的意味,燕明琅不禁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恨么也不是没有,可惜也只是最初的那一会,因为她没过多久就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恨的立场。
毕竟她的确不是父皇的女儿,也不是皇位真正的继承人·而且除去作为明瓷的替身待在宫中,父皇对她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若不是父皇将她带入宫,想必自己早已经变成一缕幽魂了吧,毕竟无父无母的孩子那么多,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平安长大的,更何况她还享受了那么多年的锦衣玉食,也享受了父皇的关爱。
至于皇位,她本就坐得勉强·明瓷那般聪明,想必大燕在她的治理下会越发好起来的··黑袍长老见她面无恨意,眼里还闪过一些释然,不禁怒骂道:“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甜文情有独钟·燕明琅蓦然抬头看他,不知道这人为何这般生气,这事情跟他有一点关系吗·黑袍长老骂了一句却又不怀好意地说道:“你是这般大方,那你又可知道明瓷对你是怎么看的”·“你得了她父亲的关爱,坐了她的皇位,莫不是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大方......”·黑袍长老说了许多,最后他道:“明瓷那家伙十岁时可就说过要将你杀了泄恨的,这么多年以来,这恨应该不会凭空消失的,你说是吧”他斜瞥了一眼燕明琅,话语意味深长。
燕明琅听了这话有些愣愣的,心里乱得不行·不过她到底还是知道面前这人是故意说出这些话的,所以她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漠然道:“那又如何”·黑袍长老没料到燕明琅居然这般没心气,俨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突然仔细地盯了一会燕明琅,半响才道:“你倒是看得开。”
燕明琅不语,心里却在想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这黑袍人说了这么多,总不会是闲的无聊吧·黑袍长老这会也不再兜圈子了,冷声道:“明瓷那家伙虽然冷情,但是她对她母亲却是在意得很,你就不想见见你的母亲”·燕明琅顿时一愣,她的母亲她抬头看黑袍人,只见他眼里精光闪烁,十足的算计人的样子。
可是就算知道这人不怀好意,燕明琅也有些意动了,“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她按捺住心里的激动问道··“这是自然·”黑袍长老冷笑。
“我母亲在你手里”燕明琅突然想到这个可能,连忙问他··黑袍长老只冷笑着看她,也不否认··“我要见她·”燕明琅急切地说。
她很想问问那人,为何要抛弃她,又或是,有什么苦衷·黑袍长老依旧冷笑地看着她,也不说话··燕明琅心里明白了过来,她问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黑袍长老瞥了她一眼,冷声道:“我要你去帮我取一株药草。”
“什么药草”燕明琅疑惑不已··黑袍长老丢给她一样东西,燕明琅打开一看,是一张羊皮图纸,上边画了一株草药的样子,还标注了采摘地点和时间。
燕明琅看清楚了那采摘地点以后有些愕然,鬼府森林·这地方她没有去过,可是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个好地方......·那可是众所周知的危险地界·传闻里边瘴气弥漫,毒蛇野兽众多,而且有人曾经还在里边看见过鬼的宅邸,所以被称为鬼府森林......·“你太高估我了吧,我估计刚踏进去就没了- xing -命,哪里还能去帮你采摘药草”燕明琅翻了个白眼,自己这小身板,而且也不会武功,哪里能进的了那危险的地方·“我让你去,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的。”
黑袍长老冷哼一声··燕明琅听了这话也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她转而说道:“我要先见我的母亲·”·“可以·”黑袍长老很快地答应了,“跟我来。”
燕明琅跟着他走出洞外才发现自己这是在一座山洞里,不过山峰险峻,云雾缭绕,前后都看不见来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黑袍人又将眼罩扔给她,示意她戴上。
燕明琅没办法,只好乖乖地将眼罩戴了起来·她刚一戴好,便被人揽住了腰身,她不适地往后退了退·一股失重的感觉却很快袭来,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带着从山洞上俯冲了下来。
她一想到这个便觉得浑身僵硬,对掐在腰上的手也没了感觉,脑子里已经没了一点思绪,只一直回映着刚刚看到的山峰的高度,真的好高......·等燕明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实地上,她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又被黑袍长老推着进了什么地方,虽然戴着眼罩,但是却还是可以感觉到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黑袍长老将她的眼罩取了下来,“那就是你母亲·”他语气冷淡。
燕明琅眼睛得了光明也不顾眼睛的不舒服就往她指的方向去看了,却只发现那边床上似乎是躺了一个女人··她急忙上前几步,余光看了几眼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暗室,没点蜡烛,四周墙壁上都镶嵌着夜明珠,给了昏暗的空间里一些光亮。
她走到床前,发现这女人也是昏睡着的,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燕明琅发现自己和她的确有些相似,而且走得越近,她对这人就越发地有些亲近之感··只不过她似乎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动静。
“她怎么了”燕明琅忍住心里的激动转身问着黑袍长老·· ·☆、危险· ·“中毒了·”黑袍长老冷声说道。
中毒燕明琅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些暗涩之意,所以说不是故意抛弃自己的是吗·虽然对这女人有亲近之意,可是燕明琅还是没有轻易相信这人说的话,她平复了心中的起伏情绪后便问道:“你说这人是我的母亲,可有凭证”·黑衣长老冷哼了一声,“凭证这个够不够”他随手丢给了燕明琅一个小盒子。
燕明琅接过后看了黑衣长老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便小心地打开了小盒子··谁知道意外就在这瞬间发生了,燕明琅还没看见里边的东西便觉得自己的指尖一痛,她蓦地缩回了手。
那咬了她一口的东西被她这样一甩便又摔回了盒中,指尖上沁出的鲜血让燕明琅有些惊讶这东西的锋利的牙口,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一条胖胖的小虫子··这是蛊虫这倒是让人很意外了,这小胖虫看起来这么胖,速度居然那么快……·没等燕明琅问出她的疑惑,黑袍长老便已经将这东西的来历和作用讲了出来,也不管她相不相信,就让她好好待在这里以后便一甩袖袍便离开了暗室。
甜文情有独钟·燕明琅有些哑然,好吧,自己相不相信的确没什么影响··盒子里的蛊虫因为喝了人血已经躁动起来,燕明琅虽然因为那一点亲近感已经有些相信了这床上的人是自己的母亲,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让蛊虫去咬了床上人的指尖。
蛊虫才咬了一口便被燕明琅拍落回盒子里,可是这会它却不复刚才的躁动,只老老实实地趴在盒子里··那黑袍长老说这“双星蛊”只喝第一位喂它血的人的血以及这人的近亲的血,若是喝了无血缘的人或者远亲的血一刻钟之内便会死掉。
燕明琅观察了一会发现这蛊虫没有死去的迹象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看样子这件事情是真的,这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她面色复杂,但是不难看出她的高兴··只不过想起这几天的事情,燕明琅不由得叹气,这是不是老天爷注定的呢自己离开了皇宫,便找到了自己的母亲·不过她也只是这样想了一瞬,便嗤笑了一声。
这明显就是这黑袍长老的设计,他威胁自己跟他走,又拿自己的母亲做饵,就是为了让自己去帮他取药··只不过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偏偏要自己去取药呢难不成那鬼府森林当真没人能进得去了·不过若这人说的是真的,那草药也可以解自己母亲的毒,那她怎么也要走一趟这凶名赫赫的鬼府森林了。
还有就是这人三番两次地提起她和明瓷的身份的事情,看起来似乎是想要离间她们俩,想要自己恨上明瓷,这又是为了什么呢·七日后,燕明琅便被那黑袍长老带去了鬼府森林的外围。
黑袍长老声音带着冷意,道:“你进去采得了草药便赶快离开,切不可在里边逗留太久·”·燕明琅拎着这人给她准备的包袱便施施然地走进了鬼府森林,对黑袍长老的话只当是耳旁风,听听就行了,没必要多加理会。
若是能早日采到草药,她自然会尽快出来,哪里还需要这人多言··她走得很快,没多久就走到了一处茂密的林子,跟森林外围稀疏的灌木不太一样的是,这里边的树木十分高大茂盛,荫蔽光影,她一路走进来只觉得仿佛是从白天走到了黑夜一般,已经看不见多少路了,而脚下的草木藤蔓的阻拦也告诉了她,前方已经没有了路。
燕明琅停了下来,周围不见天日的高大的树木表面了她已经窥探到了一点这神秘的鬼府森林的面貌·她从包袱中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借机会看了一圈周围的景象。
这里和寻常看见的森林不太一样,树木什么的都要比寻常的树木高大许多,而且周围生长着的植物也都是她以前没有见过的,个个硕大无比,奇形异状的,偶尔爬过的虫子个头也是一个比一个大。
燕明琅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这里实在太奇怪了··她走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心中的警惕不由得降低了··她觉得有些累了便找了个还算开阔的地方坐了下来,身后是一簇一簇开得特别艳丽和巨大的花朵,她瞟了一眼后也没什么心思看了,反正这里边的东西都不能按常理来看,她也不能太大惊小怪了。
困意袭来,燕明琅渐渐地垂下了脑袋··许久没有人来过的森林中酝酿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杀机,草地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集结;高大的树木上有东西在“嘶嘶”地吐着芯子,对坐在地下的燕明琅虎视眈眈地看着。
而她背后那一簇一簇的花儿也放肆地张开了大嘴,离燕明琅越来越近··一阵风吹过,燕明琅却突然清醒了,感受到强烈的杀机,她立马向旁边快速地翻滚了两圈。
手上的袖子却到底被撕扯了下来,燕明琅夜明珠看向自己刚刚坐的地方,那衣袖被那些花儿扯了下来,正被那花儿咬在花芯中,很快便被吞噬了··花儿吞噬了衣袖摇摆了两下后便紧闭花芯,没一会便又恢复了之前燕明琅看见的那种无害的样子。
她眼尖地注意到那个位置上方的树木枝丫上缠绕着一条碧绿碧绿颜色的蛇,个头都有手腕那般粗了,这会儿蛇头垂了下来,看样子是刚刚准备猎食,只不过失败了,所以一时之间控制不住方向,便不由自主地在枝丫上晃了起来。
她又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燕明琅心中一阵后怕,都说这鬼府森林杀机重重,她却这般大意,若是晚了一秒,只怕她要丧命于此·不行,要赶快离开这里燕明琅想着便寻了个稍微有点光亮的方向快速地跑了去。
这片林子很大,燕明琅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动植物,而且许多东西感受到她的存在都想吃掉她,但也有不少动植物是护着她的,几次帮她逃生··她觉得这事情有点荒谬,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也许自己身上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否则这森林里的这些动植物的行为作何解释呢那黑袍长老又何必偏要她来采草药呢·只不过这会她的疑问一时半会是得不到解答了,她也只能暂时将疑惑压在心底,专心应对当下的情景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几天几夜,也许是十天也许是半个月,几经生死,终于从那似乎无穷无尽的林子里跑了出来··燕明琅心里有些感慨,这里果然不愧被称为“鬼府森林”,若不是自己一路上被一些奇怪的动植物帮助了,再加上那黑袍长老为自己准备了许多防身的药物,她恐怕走不出这林子。
眼前是大片大片开阔的草地,不再有高大的树木,就和正常的外边的树木一样,长得倒是也很茂盛,只不过不像那林子里那般有蕴含杀机·阳光从树影间倾泻下来,燕明琅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她顿时觉得自己回到了人间。
她看了一会便觉得眼睛十分刺痛,连忙捂住眼睛,这些天一直在那暗无天日的林子里待着,眼睛早已经适应了那环境,这会突然见光,眼睛倒是不适应了··燕明琅坐了下来,慢慢张开眼睛,入目的却是一片黑暗,再试了几次依旧是黑暗。
她的面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心里不由得有些绝望··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眼睛却坏了,若是这地方和那林子里一样,那自己不就要死在这了吗·甜文情有独钟·这会她却是想起了远在皇宫的明瓷,若是那家伙知道自己落得这般下场,是会嘲笑她无能还是会好心地帮她建个衣冠冢呢·燕明琅苦笑了一下,又想象了一下自己没过多久便会死在这里,到时候尸骨便会被野兽或者毒虫啃咬,然后死无全尸的结果,心中的绝望更深了。
尽管心中都是绝望,燕明琅还是没有坐以待毙,她想着至少自己要走动起来,这样也不至于被那些毒虫野兽当成死物··万一这眼睛过一会就好了呢·想象是美好的,危机却不会因此放过落难的人,看不见东西的燕明琅不知道,有一只乌黑乌黑的巨蛇嘶嘶嘶地吐着芯子朝她这边来了。
明瓷将朝中事物交给了自己提拔的几位大臣后便离开了皇宫,亲自跑了一趟曼陀宫,在大长老的住处发现了和鬼府森林有关的古籍记录··看见这些东西后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连忙朝着鬼府森林的地界来了。
没过多久又她收到了属下的消息说是大长老的确来了鬼府森林,燕明琅也被带到了这里··她听到这消息却丝毫不觉得放松,面上更加紧绷了几分,心中怒气横生。
“我先走一步,你们加快速度赶到·”明瓷吩咐了一句便飞快地离开了,朝着鬼府森林的方向加速前进··五甲无奈的点头,其实他很想跟在主子身边的,可惜以他的武功,哪里能比得上主子·就看他身后的这一群人吧,个个都是曼陀宫的精锐,可惜都没主子厉害。
可是这些天主子日夜狂奔,他们也是很艰难地才能跟上主子的速度·今天好不容易停下来休息了一会,主子却又突然得了燕小姐的消息,又开始赶路,他们这会是真的无力追赶了。
· ·☆、寻来了· ·风声簌簌,除了风声竟然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莫名的一片寂静··燕明琅发现周遭有些莫名的安静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那巨蛇给缠住了,而这个时候她还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将她困住了。
未知的东西最让人恐惧,燕明琅心里发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摆脱这东西··巨蛇蛇身粗壮,通身蛇皮却十分光滑,燕明琅双手找不到着力点,只能无措地推着它。
巨蛇很快便缠得燕明琅没了力气挣扎,她力竭晕了过去··巨蛇感受到被它缠绕着的人没了反抗的力气后终于松了松蛇身缠绕的力气,歪了歪巨大的蛇头,愣了愣,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不过这蛇并没有愣多久,蛇身一动便将燕明琅卷起来,然后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快地移动起来··燕明琅再次醒来以后只觉得浑身酸痛得厉害,胃里有些翻涌的感觉,十分地不舒服。
想起昏过去之前的那有些恐怖的感受,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身体的不舒服程度顿时都感觉降低了不少··她睁开眼睛,依旧是一片漆黑 ,还是看不见东西。
燕明琅摸了摸周围,入手的是柔软的布料,看这厚度应该是日常用的被子,自己这是躺在了不知何处的床上·“有人吗”她试探地问着,伸手往前探去,上下探了探,什么也没摸到。
衣衫拂动的声音响起,带起了一点微风,那股药味顿时重了几分,有人往她的方向来了··“果然看不见了·”陌生却又十分好听的声音响起,燕明琅心中咯噔一下,这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燕明琅眼睛看不见这人 ,倒是从她的声音知道,这是一个女人。
她急忙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住在这的人·”女人声音十分好听,讲起话来很是舒缓,不慌不忙地道:“阿白在外边玩耍,然后便将你带了回来,至于其他的,我倒也不知道原委。”
昼颜见她没有出声,又道:“阿白是我养的一条蛇,你眼睛现下看不见,怕是惊吓到你了吧”·燕明琅原本还在想阿白是谁,这会听了她的解释以后倒是顿时明白了,原来那缠着自己的东西竟然是一条蛇啊·怪不得完全在它身上完全抓不到什么可以着力的地方,想必是蛇皮太过光滑了。
她知道那是一条蛇以后心里的恐惧彻底散去,转而说道:“惊吓是有些,不过那倒是没什么关系的·说起来还要谢谢姑娘的阿白将我带到了姑娘面前 ,否则我怕是要死在那处。”
昼颜闻言笑了,这姑娘倒是个好的··燕明琅看不见身前人的模样与神情,只听见一声轻笑·她没有从这人身上感觉到恶意,便直接问道:“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哪里”·“你来时到了哪,现在便依旧在哪。”
昼颜笑着说道··原来自己还在鬼府森林里边,燕明琅心中安定了一些··“那姑娘怎么……”燕明琅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口便被昼颜打断了,“你倒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眼睛了。”
她语气淡淡··燕明琅察觉到她的心情似乎一下子有些不好了,心里暗道不好··她有些太过唐突了,人家救了她,她却还问东问西的,太失礼了··不过这位姑娘提起自己的眼睛,难道她有法子治好自己的眼睛吗·这下她也顾不得失不失礼了,激动地问道:“姑娘能治好我这眼睛吗”·治当然能治,若说天下还有谁能治好被鬼府森林的瘴气所伤的眼睛,怕是除了她也再没有谁了。
昼颜想到这神情却突然一滞,如果翎儿还活着的话,这话就托大了··她微微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思绪甩开,看着燕明琅道:“我能治,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我的诊治的,而你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我又何必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浪费心思呢”·燕明琅闻言一愣,话是这样说的,理也是这个理。
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说道:“姑娘想让我做什么”·甜文情有独钟·昼颜微微一笑,红唇微张,道:“把你的命交给我·”·“这……”燕明琅顿时皱起了眉头,有些摸不准这姑娘的意思。
不过她也只是迟疑了一会,转而笑着道:“姑娘应该知道我的命已经不在我自己手上了·”·昼颜明白她的意思,在她昏迷的时候自己已经帮她诊过了脉,所以才知道她的眼睛被那林中的瘴气所伤,也知道了这人身中剧毒。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提出这个要求,自然有法子解了你身上的毒·”昼颜依旧微笑··燕明琅听了这话心中惊讶更深,这人的医术这么好的么·既有把握治好她的眼睛,又这么信誓旦旦地说解了她身上的毒,难不成真的叫她碰上了神医·她心中又是怀疑又是心动,她对那黑袍长老厌恶至极,之前是没办法才对他妥协,现下若是能逃离他身边,那也是极好的。
只不过自己的母亲还在他手中,若是自己逃了,她又怎么办呢·何况自己这次来取草药本就是为了她们而来,若是自己答应了这人,自己这一趟不就白费功夫了吗·燕明琅想到这便缓缓地摇了摇头 ,拒绝了昼颜的提议。
昼颜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人居然会拒绝··她以为这人是怕落到自己手中会受到折磨,便解释了几句,说是并不会伤她- xing -命,谁知道却还是被拒绝了··昼颜有些生气了,这么多年没人进来这里,谁知道一来便来个胆子这么大的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她。
“那你就祈祷老天爷让你的眼睛快点好吧·”昼颜冷声说完便拂袖离去··室内只剩下燕明琅一人,对于昼颜的突然离去,她有些怅然,这样看起来自己还真是有些不识好歹啊……·一晃五六天过去了 ,昼颜都没有再来过这里 ,看样子倒是被燕明琅气狠了。
倒是有条巨蛇,三天两头的带了些瓜果过来·因为这些东西,燕明琅也不至于饿死··燕明琅知道这条蛇很有可能便是那姑娘说的阿白,心里的感激更加多了几分,若是主人不同意阿白怕是不会带这些东西过来的。
燕明琅自己倒是有些习惯了黑暗,摸摸索索地将房间内探索了个遍,只是她始终没有推开房间的门··第七天,燕明琅是被刀剑碰撞的声音吵醒的,好像也有人在说话。
她定定地听了一会,突然愣住了,怎么会听到明瓷的声音呢·房间外的院子里 ··昼颜一边挥剑一边冷声问道:“不知道阁下擅闯我的宅邸是要干什么”·明瓷面色冷淡,手上只一把折扇,抵挡着昼颜的剑,说道:“我在这里发现了我要找的人的踪迹,我自然要进来看看。”
·昼颜冷笑:“好生霸道,可惜我这院子不是你想进就进的·”·明瓷本就是个霸道的- xing -格,只是在燕明琅面前还会收敛一点。
这会在这陌生女人面前 ,她哪里还会收敛,不让进,她便打进去明瓷也不跟她多说,折扇微微一动便直接反守为攻··昼颜一时不察,竟然被她逼得退后了几步,她心中警惕更多了几分 ,这人的武功不低·她正欲迎击,却见眼前本还一脸冷淡的女人面上有了些惊喜的神色 ,也不跟她打了,直接飞身往她身后去了。
昼颜转身一看,原来是那个女人打开了房门··明瓷见到燕明琅很是欣喜,她果真在这里·不过她稍微靠近些便发现了异常,燕明琅虽然是张大着眼睛看着她这个方向,可是很明显地便可以发现往常那双沁满着光芒的眼睛现在很是黯淡。
明瓷的欣喜顿时从脸上消失了,她停在了燕明琅面前,也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燕明琅··燕明琅浑然不觉,伸出手向前摸索着,问道:“明瓷是你吗”·明瓷默了一会,伸手握住燕明琅的手,“是我。”
“原来这人在找的人就是你啊”昼颜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声音里有几分不豫··燕明琅听到明瓷应答她,心中很是激动,又有几分不解,这家伙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是特意来寻自己的·燕明琅又听见昼颜的话,知晓明瓷的行为举止肯定惹怒了她,连忙将明瓷扯到身后,道:“是我的错,若不是为了寻我,她肯定不会这般无礼地闯进你的院子的,我替她向你道歉。”
明瓷眉头一皱,只不过是闯了个院子,何必这般低声下气·昼颜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两个人,没有说话··燕明琅虽然看不见,但是这异常的氛围她还是感觉得到的。
昼颜没有说话,燕明琅便知道她对明瓷还是不满··何况这次的确是明瓷擅闯了这院子,这也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了··看来还是要本人来,她想到这心中微微叹气,手下一用力,明瓷的眉头便皱的得更紧了。
明瓷哪里不明白燕明琅的意思,只不过她霸道惯了,一向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还从来没因为这种事情跟人道歉过··不过见燕明琅这般,她虽然心底还是不以为意,但是她还是跟昼颜道了歉。
昼颜自然看见了燕明琅的小动作,不过她也不在意··她要的不过是明瓷的一个低头,谁叫这家伙刚刚那么嚣张·“既然你们是旧相识,那便好好叙叙旧吧。”
昼颜说着便离开了院子··院子里便只剩下燕明琅和明瓷两人了··· ·☆、喜欢你· ·燕明琅却突然有些不自在,刚刚担心明瓷的时候不觉得尴尬,这会人走了只留下她们两个人,她脑中顿时回想起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以及二人之间那尴尬的身份。
她双手下意识地握了握,却突然发觉自己还抓着明瓷的手,刚刚还使劲地掐了她一把呢·甜文情有独钟·燕明琅顿时放开了明瓷的手,突然庆幸自己这会看不见了。
不用看明瓷那像是能看透内心的双眼,她心里的紧张和尴尬都像是少了几分一样··她喏喏道:“刚刚不是故意掐你的,只不过那位姑娘很是厉害,我怕你招惹到了不该招惹到的人,你别怪我。”
明瓷不说话,只直直地看着燕明琅,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突然看见了吃食一样,疯狂而又想要吞噬··燕明琅久久得不到回应,倒是敏锐地感觉到明瓷的炽热的目光,她有些逃避地侧过身子道:“一直站着也怪累的,进来坐着吧。”
明瓷看着燕明琅熟练地绕过房间里的屏风还有桌椅 ,眼中眸色一暗,跟进了房间··燕明琅让明瓷坐在了椅子上,她自己则走到床边坐下了··半响,燕明琅见明瓷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好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大燕好好地当皇帝才对啊,这句话没说出口,但在她心间盘桓。
明瓷显然明白了她普通的问话的背后的意思,眸中一瞬间盛满了怒气,怒而出声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是吗为了权势而不顾你的安危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然后心安理得地坐在皇位上”·燕明琅默然,她没想到明瓷的反应这么大。
“我没有这样想......”她解释着··明瓷却不让她继续解释,只问道:“除了我的解药,你和长老还做了什么交易为何你要跑到这鬼府森林中来”·燕明琅听了她的问话,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明瓷却明显地感受到了她的犹豫,起身在走到了她面前,摸着她的眼睛哀声道:“别瞒着我好吗我看着你如今这幅样子,就越发地觉得自己无用,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必跟着长老离开,更不用来到这鬼府森林,眼睛也就不会出问题了。”
这一番话语让燕明琅心中一颤,她何时见过明瓷用这种语气说话··明瓷在她眉间徘徊的手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微微扭头躲开明瓷的触碰,无奈地说道:“你别这样想,你是大燕的皇帝,我自然要救你。
而来鬼府森林,也不过是我自己的选择罢了·”·虽然那黑袍人并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但是若真的不想来,“死”也是可以做到的··明瓷被她这话气到了,什么叫她是大燕的皇帝,自然要救难道除了自己的皇帝身份,她便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吗·她不复刚才的哀求,突然问道:“若我不是皇帝,你便不会救我了吗”·燕明琅沉默半响,点了点头。
明瓷冷笑,猝然欺身上前吻住了她··燕明琅嘴唇突然被碰上一个软软的事物,感受到这东西的柔软,还有明瓷不安分地想要打开她的牙关··她顿时大惊,猛然推开了明瓷,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在干什么”·她不知道的是,她白皙的面庞已经因为上涌的血色而变得十分粉润,看在明瓷眼中就是她不讨厌这个行为的证据。
明瓷之前的一点怒气顿时消散了,她回味着自己刚刚触碰到的柔软,掩饰不住高兴,笑道:“亲你啊,你不是很喜欢的嘛”·燕明琅几欲吐血,她什么时候说喜欢了而且她们都是女子,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做·她怒问:“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了”·明瓷笑道:“你都脸红了,难道还不是喜欢吗”·“我......”燕明琅无语凝噎,忍不住咆哮道:“我脸红不代表我就喜欢这事情,这只是正常反应而已而且我们都是女子,不可以这样做的。”
燕明琅都快有些忍不住想要骂人了,到底是哪位神仙告诉了这人,脸红就不代表讨厌的啊··“是这样的吗”明瓷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又有些懵懂道:“那没事啊,我们多做几次你就喜欢了。”
她说着又亲上了燕明琅,更过分地是这次还嘬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又紧紧地抱住了她,将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燕明琅忍无可忍,她没想到只是一时没有察觉便又被人亲上了,这人是听不懂人话是吗·她努力地推开明瓷,不过二人之间的武力差距让她这一尝试做得万分辛苦,好不容易推开了明瓷,她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别跟我装,你就是故意的”·明瓷被她推开,再一听她这话顿时笑得不可开支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床上,笑道:“失败了啊小白兔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
燕明琅气急,什么小白兔,照她看来这人就是一条狐狸精,女干诈狡猾·明瓷却又笑道:“你若是不将你与长老之间的事情全部告诉我,我就一直亲你,亲到你愿意说为止。”
燕明琅:......·算了,她怕了她了··“你是说那位女子是你的母亲”明瓷听到燕明琅说到这里有些惊讶 ,“可有证据”·燕明琅将双星蛊的事情告诉她,顺便将自己来鬼府森林的原因也告知了她。
并不只是因为黑袍人的胁迫,而是她自己的确也想取得这草药去救她们二人的母亲··明瓷得知原因后沉默了,原来长老打得竟然是这个主意··他想复活她母亲,可是人死灯灭,这草药真的有这么大的功效吗·还是说这只是一个- yin -谋·“你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明瓷突然转移话题。
“这个……”燕明琅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语气很是平静地说道:“我在鬼府森林里边待了许久,跑出那一段暗林后,眼睛就看不见了·”·她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担心地问道:“对了,你也是从那里进来的,眼睛没事吧”·“我没事。”
明瓷伸手抓住燕明琅的手为她诊脉,这一过程中,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甜文情有独钟·她将燕明琅的手放下,道:“你在林中待了太久,眼睛被瘴气的毒素伤到了。”
明瓷顿了一会才道:“我解不了这瘴气的毒·”·“不过你身体里的毒我是可以解的,长老的毒用来用去也就这么几种·”她冷笑着说道。
燕明琅在明瓷为她把脉的时候心里隐约有些期待,得知了这个结果却也不是很失望,毕竟这些天她都做好要一直当个瞎子的准备了··“没事啊能解一个毒也挺好的。”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明瓷见不得她这种听天由命的样子,故意地附在燕明琅耳朵边说道:“我也觉得挺好的,这样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了·”·燕明琅蓦然瞪大了眼睛,她为什么要待在这人身边·“你忘记之前我们一起看的话本了吗”明瓷幽幽地在她耳边说着。
“什么话本……我……你离我远点·”燕明琅本来想说她没看过什么话本,可是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了那时候看话本被抓包的情景,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只好无奈地将明瓷又一次推开了·她再一想那话本的内容,结合这会明瓷在她耳边说的话 ,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不会是她想的这样吧·“你喜欢我”燕明琅的声音和神色都难掩惊讶,手也不由得指向了她自己。
“是·”明瓷应得爽快··“可是我们都是女子自古以来讲究- yin -阳平衡,- yin -阳交互,所以女子与女子之间- jiao -合是有违天地之道的。
而且你是大燕的皇帝,怎么可以和女子在一起”燕明琅义正言辞地说道··明瓷听着这头头是道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让燕明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燕明琅眨了眨看不见的眼睛问道:“你笑什么难不成我说得不对吗”·“对与不对另外再说,只不过你刚刚那副样子实在太像那些说教的老夫子了,我实在忍不住。”
明瓷正声解释··“你……”燕明琅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她这么严肃地在和这人讲道理,这人居然说她像那些说教的老夫子·“好了,你先把手放下吧。”
明瓷忍俊不禁,道:“我怕你待会一激动伤到你自己·”·燕明琅听话地放下了自己的手,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能说出什么歪理来·“你说女子与女子之间- jiao -合有违天地之道,可是我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完全没有伤害到别人,这难道这也有错吗”明瓷温声问着。
“这是没错,可是你是皇帝啊你的身份不允许你这样做”燕明琅提醒着她··“若是因为我是皇帝而不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宁愿不当这个皇帝。”
明瓷的声音冷了下来··燕明琅不是很认同她的观点,在她看来,既然当了皇帝便要好好履行职责,怎么可以这般任- xing -,说不当就不当呢··明瓷听了她这想法,心中竟有些庆幸起来,幸好燕明琅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 ·☆、不像规矩的规矩· ·燕明琅又道:“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你不用喜欢女人,你只要喜欢我就好了·”明瓷认真地说道··“可是我不喜欢你·”燕明琅话说得很快,一点犹豫都没有。
“是吗”明瓷幽幽地说道:“可是我觉得你挺喜欢我的·”·“我说过了,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是大燕的皇帝,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你不要想太多了。”
燕明琅想来想去都只能想到这件事可能会给明瓷错觉,便重新声明··明瓷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只是说道:“可是你根本就不反感是我亲近你,我不相信你会让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碰你。”
她那是……燕明琅心中竟有些迟疑,但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她只是有些猝不及防,所以才让明瓷亲了自己··“我很抱歉我最近做的事情让你误会了,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你。”
燕明琅飞快地说道,也不知道是为了说服明瓷还是自己··“原来是我误会了吗”明瓷喃喃自语,她低下了头,眼里闪过一些不明的光彩。
“是的·”燕明琅点头··“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你救了我一命·”明瓷低声说道·她也没再说喜欢明琅的这件事,而是走出了房间。
明瓷心中有些难过,虽然对于这个结果,她早早地便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被拒绝了,还是不那么容易接受的··只不过她绝不会放弃的,明瓷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燕明琅自然是不知道她的打算的,她只是在听到明瓷离开了房间以后突然瘫倒在了床上··有些心累……·到底什么是喜欢·说起来她也并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感受。
她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被明瓷叫醒的了·她迷迷糊糊地拽着明瓷的衣袖不想动弹,却听到昼颜问道:“听说你是来采药的”·燕明琅顿时一个激灵,彻底地清醒了过来,她在床上坐正说道:“是的。”
昼颜又道:“你将那草药的图纸给我看看,说不定我知道那草药在哪·”·燕明琅闻言立马从枕头边的包袱中摸出了画着草药模样的油皮纸交给了站在一旁的明瓷,明瓷展开看了一眼便递给了昼颜。
昼颜接过图纸一看,面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她道:“这草药我的确知道在哪里·”·“姑娘知道”燕明琅十分惊喜。
“嗯·”昼颜看了一眼燕明琅道:“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知道这药长在哪里有什么稀奇的·”·甜文情有独钟·“……”燕明琅愣住了,她不知道这姑娘在这住了几十年啊。
不过很快她就被昼颜说的后半句话吸引了注意力,“几十年”这姑娘的声音听起来还跟她们差不多大啊·明瓷瞟了一眼昼颜丝毫不显老态的精致漂亮的脸,也有些纳闷了,难道这是个几十岁的老妖婆·“瞧我这记- xing -。”
这时候昼颜却又突然笑道:“是我忘记了,我还没跟你做自我介绍呢·”·“我的名字叫做昼颜,今年二十八岁,从出生便一直住在这鬼府森林内围。”
她笑着说着自己的情况··燕明琅和明瓷听她说完了以后便也将自己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点··“你们两个大燕的人,为什么跑到这鬼府森林里来找药”昼颜听完二人的情况又问道。
“自然是为了救人·”燕明琅低声说道:“若是颜姐姐你可以带我们去找药的话,颜姐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哦”昼颜问道:“把你的命交给我也可以吗”·“这自然是……”·“自然是不可以的。”
燕明琅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噎在了喉间,她下意识地看向明瓷 ,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东西,她面上闪过一点无措··明瓷冷声打断了燕明琅要说出口的话,她说道:“除了这个,你提其他的条件。”
“若是我非要她的命呢”昼颜的语气也很强硬··“那我们便自己去找·”明瓷握住燕明琅的手警告着她,“你想都不要想这件事。”
燕明琅:……·燕明琅心中好一阵无奈,她不理会这家伙,兀自问道:“我一直很不明白,颜姐姐想要我的命做什么”·昼颜看着眼前这一对姐妹花,笑了,她慢悠悠地说道: “因为你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照我的规矩,现在你已经是我的继承人了,而代价就是你的- xing -命。”
“等等,你说明琅现在是你的继承人,为何你又要她的命”明瓷虽然听明白了,可是她也还是没搞懂这件事的逻辑··燕明琅:听得她有些云里雾里的,没搞明白……·昼颜颇有耐心地说道:“简单来说就是我不喜欢做亏本生意,既然做了我的继承人,那就要把命交到我手上,懂”·明瓷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可是这不就是强买强卖吗而且这规矩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像是个正经的规矩·“其实这件事你们一点也不亏的。”
昼颜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当了我的继承人,虽然要把命交给我,可是我并不会做什么危及你- xing -命的事情,而且我还会帮你把眼睛治好·”·燕明琅听了这话有些心动了。
她本就把自己的- xing -命置之度外了,现下有这么个机会,既能拿到草药,又可以治好眼睛,真的没有办法不心动··明瓷直觉这人没有说实话,可是听到她说她可以治好明琅的眼睛,明瓷也就没有反对了。
当务之急,还是明琅的眼睛要紧,若是到时候对明琅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不会放过这人的··结果不出昼颜的意外,这两个人答应了这件事··“那我就先回去准备解药,你们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若是房间待腻了,也可以出去转转,只是不要离开这院子太远,否则会有危险。”
昼颜微笑着说完便转身离开··房间里这会便又剩下她们两个人了,经历了告白的事情以后,两个人之间,额,应该是燕明琅单方面有些尴尬·  ·燕明琅对着明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中思绪翻转,想起一件事便问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跟那黑袍长老离开了的啊”·明瓷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我需要的解药只有他手上才有,更何况宫中还有一枚他的信号弹。”
“哦哦,是吗……”燕明琅尴尬地应着,这个问题这么简单,她明明都知道了答案,怎么还会问出这个问题……·“我听五甲说我昏迷的时候吃不进去药,是你给我喂的药你是怎么喂的”明瓷明知故问。
·“……”燕明琅不想说话了,这人一定是故意的,她就不信五甲那人会不跟她主子说清楚这件事··当时虽然她没有跟五甲明说她是怎么喂药的,可是是个人都猜到了,五甲还能不知道·明瓷见燕明琅吃瘪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道:“你不需要故意找话题,就像以前一样就好了,自然一点。”
燕明琅心虚地应了,像以前一样可是她已经不记得以前是怎么和这人相处的了……·明瓷不想让燕明琅一直想着这件事,便提议道:“出去走走吧虽然你如今看不见,但是感受一下外边的气息也是极好的。”
她这样一说燕明琅连忙应了··两个人便出了房间,燕明琅感受到房间外边吹起的微风,顿时觉得心里的一些郁气都散掉了,她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
明瓷想起自己来这的时候看见的一个地方,心念一动,便邀着燕明琅的腰施展起了轻功··燕明琅被她吓了一跳,“你要带我去哪”她心里有些不安,眼睛看不见,脚也踩不到地面,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别怕,带你去个地方·”明瓷温声说道··没过多久,明瓷便将燕明琅放了开来··微风吹过,带来一阵阵花香,耳边还有潺潺的水流声,偶尔间隔着几声鸟鸣。
燕明琅觉得这地方一定很漂亮,可惜她现在看不见··明瓷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将外衫脱了铺在地上,然后便让燕明琅坐下,她的声音里有空几分得意,“我想着你肯定喜欢这地方,就带你来了。”
甜文情有独钟·“谢谢·”燕明琅躺了下来,她摸到身下的衣衫,眼睫毛微微一颤,然后便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明瓷笑了笑,便也躺在了一旁,这种悠闲的感觉,也是很难得的呢·昼颜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不出所料的是阿白又盘旋在房顶上休息,见她一回来便飞快地从房顶上爬了下来。
昼颜拍了拍阿白的大脑门,笑道:“这次还多亏了你,否则我可就真对不起翎儿了·”·“你这两天在外边守着,我要去配药去了,别让人进来打扰我,知道吗”·巨蛇听着她的话很人- xing -化地点了点头,又蹭了蹭昼颜的衣衫,便爬回了屋顶上。
昼颜嘴角微扬,走进了自己的药室··· ·☆、出去了·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昼颜配好了药就从自己的药室里走了出来··阿白飞快地从屋顶上爬了下来蹭了蹭她的腿,昼颜摸摸它的脑袋,她低声道:“辛苦阿白了。”
阿白左右摇晃着蛇头,蛇信子还一吐一吐的,看样子很是兴奋,它飞快地朝院子外边移动着··昼颜有些惊讶,难得见这家伙这么兴奋,她跟了上去··她走到外边才知道阿白为什么这么兴奋,原来那两个家伙居然在她院子不远处的树荫下弄起了烤架,正在烤东西吃呢。
这味道还挺香的,想来阿白这两天也是受折磨了,明明对于它来说近在咫尺的地方的食物,却偏偏不能出来吃,昼颜想到这颇有些觉得对不起阿白··“你们俩个还挺悠闲自在的。”
她走到两个人身旁,找了个地方坐下了··燕明琅听到声音,发现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了,她想到这两天都在昼颜的院子外边解决餐食,有些窘迫地笑了笑问道:“没影响到你吧这两天的油烟味有点重。”
昼颜盯着烤架上的肉,油滋滋的诱人的颜色和声音,让她无暇顾及燕明琅所说的话,只随意地接了句,“没有没有·”·燕明琅不知道昼颜这会在干嘛,也就当她是真的无所谓了,却不知道这家伙完全是没注意到她讲的话,她的全副心思都已经放在烤得油冒得滋滋叫的肉上边了。
明瓷看了一眼昼颜,发现这人似乎挺喜欢这烤肉的··她也没搭话,兀自将烤好的烤串递到了燕明琅手上,提醒她道:“吃慢点,别烫着了·”·燕明琅接过烤肉正在想要不要将手上这肉串递给身旁的昼颜,就听见明瓷说道:“这是你的。”
她手上才得了肉串,很明显现在这话不是对她说的,她微微笑了笑,不再犹豫,一口咬住肉吃了起来··昼颜抬头瞧了眼明瓷递过来的烤肉串,心里一瞬间在想这肉串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可是这想法很快便被她扔到了一边,肉串自然是没问题的。
这家伙突然对她这么“好”,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现在还掌握着燕明琅眼睛所中的瘴气毒的解药罢了··她想到这立马接过了肉串,两天没吃东西,她都快饿死了。
阿白在她身边蹭着,昼颜见它这模样,笑着给了它几串肉吃··明瓷负责烤,另外两个人加一条蛇负责吃,三个人一时之间倒是比之前和气不少··三个人都吃饱以后,终于要解决正事了,她们回到了燕明琅的房间。
昼颜拿出自己解药让燕明琅吃了,然后拿出了一套银针为她针灸,做完这些以后燕明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燕明琅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能够重新看到东西了,她激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告诉明瓷这个消息,谁知道却发现房间里除了她便没别人了。
燕明琅连忙走到外边,发现院子里也没有人,她心里边十分疑惑,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她本来想出去找找她们,但是又怕那两个人回来找不到她,只好又回到了房间里等待。
待到明瓷回到房间的时候,燕明琅已经等得都快睡着了·但是在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还是清醒了过来,立马站了起来··明瓷走进房间便看到那个本应该还在床上的人清醒地站在了床边,她眸中露出一抹喜色,走上前道:“你这么快就醒了,昼颜还跟我说你可能要到明天才会醒。”
燕明琅开玩笑道:“怪我,醒得太快了·”·两个人听了这话都有些忍俊不禁,相视一看便不由得笑了出声··“你们这么久去哪了”笑过之后燕明琅才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口。
明瓷将她们下午所做的事情告诉了她,原来她们两个人是要去准备离开这需要的东西·“那药草昼颜也帮我们采到了,明天我们便可以离开这里了·”·燕明琅听明瓷这样说,面上露出了喜色,太好了。
不过她很快又抓住了重点,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颜姐姐也要和我们一起离开”·明瓷点了点头,“她说要随我们一起出谷,说是不能让你这个继承人再中了那林中的瘴气毒。”
燕明琅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她愣了愣道:“这样岂不是太麻烦颜姐姐了”·明瓷伸手敲了敲燕明琅的脑门,有些无奈,“想什么呢,她说是这样说,可我看她分明是另有事情,所以才要出去的。”
“颜姐姐,叫得这么亲密·”明瓷语气冷淡,看向其他地方,“你跟她才认识多久·”·自己跟她认识了这么久,也从来没见过她叫自己叫姐姐。
她这样一说,燕明琅就明白了,心里的那点因为要麻烦别人的不好意思就少了些··可随之而来有些莫名的话让她的神色不由得古怪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明瓷的神色,再一想起这人前几日还说喜欢她来这,现在难道是在吃醋·她想到这个可能便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明瓷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是累着了,便没有再打扰她,离开了她的房间··甜文情有独钟·第二天,三个人便背着各自的包袱离开了这里·昼颜将阿白也带在了身边,说是可以帮她们走得快一点。
因为燕明琅和明瓷都才走过这条路没多久,所以三个人穿梭密林的速度要快了不少··燕明琅却在这一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原来不光是她一个人会被密林中的某些动植物友好对待,昼颜也有这种待遇·明瓷自然也发现了这件事,只不过她自小走南闯北见过的事情多了,对这种情况也不是特别惊奇。
燕明琅惊讶的神色在她看来也只不过是因为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她心里还在想要不要以后带着燕明琅多去看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而且燕明琅也并没有完全将她在密林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所以她完全没有在意这件事。
倒是昼颜察觉到二人的目光,蓦然回头朝她们笑了笑,瞟到燕明琅的时候,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什么东西,让燕明琅好一阵都摸不着头脑··三天时间,三个人便来到了鬼府森林的外围。
燕明琅想起黑袍长老曾经说过他会在外边等她拿出药草,不由得四处地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长老的踪影··“你在找长老”明瓷突然问道。
燕明琅点了点头,问道:“你之前来的时候有没有碰上他”·“碰上了,他还告诉我你进了鬼府森林的内围·”明瓷微微笑着。
“你们没有打起来吧”燕明琅想起这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得十分担心··“没有·”明瓷摇头道:“我之前急于找你,所以从他那得了你的消息以后就没有再管他了。”
“那黑袍长老会不会这会就躲在哪个地方准备抢我们的草药啊”燕明琅有些担心··明瓷被她的警惕逗得忍不住笑了,但是她很快便冷声道:“不怕他。”
昼颜听着这两人一言一语的话,大致明白了是有什么事情,她冷笑道:“若是你们说的那人要是真的敢来抢药草,我就让他由来无回·”·燕明琅听着二人这样说,心中安定不少。
果然,直到她们走出了鬼府森林,也没有看见黑袍长老的踪影··她们也没在这附近多停留,快速赶路离开了这里··明瓷中途收到消息,说是长老已经回到了曼陀宫,而且大长老这会不在曼陀宫,长老竟然控制住了整个曼陀宫。
她看完消息以后倒是没有立刻跟身边的两人说这件事,面上也丝毫没有担心慌乱的神色··燕明琅也因为明瓷一点都没有异常的反应而一点都没有发现,直到她们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森林外边小镇的客栈里,她才被告知这件事。
“你确定要去曼陀宫”明瓷的神情有些严肃··燕明琅已经听她说了曼陀宫被长老控制了的事情,她也明白明瓷是担心她,但是她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能半途而废。
有些问题,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燕明琅想到昏迷不醒的娘亲,神情越发坚定··· ·☆、只是妄想· ·明瓷在得到燕明琅坚定的回答之后便不再询问这个问题,三人在客栈中简单地休息了一晚便又开始赶路,她们没多久便到达了曼陀宫附近。
昼颜却在离曼陀宫没多远的地方离开了,说是有事要去做·于是便只有燕明琅和明瓷进了曼陀宫··如她们所预料的那样,她们一踏进曼陀宫便被长老的人给围了起来,明瓷没想着这会就跟他们起冲突,便和明琅十分顺从地被他们带到了长老所在的地方。
两个人被这些人推进了山洞的冰室中,燕明琅有些踉跄,明瓷连忙扶住了她··“没事吧”她低声问道··“没事。”
燕明琅摇了摇头··“你们终于来了”长老的声音响起··二人一齐向前看去,只见长老站在冰棺旁边冷眼看着她们。
“你要的药草我带回来了·”燕明琅从怀中拿出药草··长老看到那绿色的药草,眼中冒出精光,就要上前抢过药草··明瓷却突然伸手将燕明琅拉退后了一步,同时从她手中接过了药草。
“将药草给我”长老面露怒色··明瓷手里把玩着那药草,微笑着问道:“这药真的有这么神奇么能让人起死回生”·长老见药草到了明瓷手中面上神色便冷了下来,说道:“宫主既然想知道,那就快把药给我。”
明瓷啧啧两声,摇头道:“我其实并不是特别想知道只不过看长老你这么急切,我才好奇了点·”·长老听到这话冷笑了,他道:“这药是用来救你母亲的 ,你当真不给我”·若是真的能救她自然想救,明瓷看了一眼躺在冰棺里的女人,相似的脸提醒着她和这女人的关系,那是她的娘亲。
可是她娘早已经死去十多年了,怎么可能再活过来呢明瓷打从一开始便不相信这件事,虽然她心里其实还抱着些希望··燕明琅这时拉了拉明瓷的衣袖,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没事吧·明瓷顿时从自己的思维中抽离了出来,她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药草,终于还是丢给了长老,她出声道:“接住了。”
她倒要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长老迅速地接住药草 ,十分小心地检查了一下,确认是他要的东西以后面上才露出一点点笑,“算你们识相。”
他边说边转身在冰棺旁边的桌子上处理起了药草··燕明琅看了看那转过身去的长老,心中也是生起了期待,她也很想看看这药草是不是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
只不过山洞里边温度很低,又常年放着一具寒玉冰棺在这,导致周围的山壁也结起了厚厚的冰,后天形成了一个冰室···甜文情有独钟燕明琅觉得有些冷,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她缩了缩脑袋,双手收进了衣袖里边。
明瓷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这会才察觉到这山洞对于燕明琅来说的确是太过于寒冷了··燕明琅猝不及防地便被明瓷握住了手,她有些惊讶··明瓷却拉着她出了山洞,边走边着,“这里边太冷了,我们还是在外边待着好了。”
“可是这……”燕明琅有些迟疑,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处理药草的长老,这人会让她们离开这个山洞嘛·出乎她意料的是她们并没有被长老拦着,洞外守着的人见她们出来也不敢怎么样,他们看长老也不说什么,便退到了下山的路口把守着。
明瓷对他们的识相显然很满意,她没有再把目光放在她们身上,而是转而对燕明琅小声说道:“待会要老实一点·”·燕明琅听了这话很是疑惑,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她正想问出口却被明瓷的手指压在了唇上。
“记住就行,过后我再告诉你·”明瓷靠近她温声叮嘱着··燕明琅看着她另有成算的模样,且并不打算告诉自己以后便也没有再问了··明瓷这么自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只是没过多久,燕明琅就后悔相信了明瓷的话。
她眼睁睁地看着长老拿自己作为要挟,让明瓷取出了心头血,然后她就被人带走了··“哈哈哈,万事俱备了·”长老得了明瓷的心头血以后狂热地笑了出声,终于让他凑齐了这些东西,只要有了这草药,再加上至亲之人的心头毒血,还有他身上的蛊虫之血,明月就可以活过来了·明瓷伸手擦去自己口中溢出的鲜血,目露嘲讽地看着这已然有些疯癫的长老,刚刚见他要让自己取心头血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人到底打算怎么让冰棺里的人起死回生了,只可惜,这只是妄想了。
她早该想到了,怪不得这人从小便对她下毒,原来是为了养成她这一身的毒血,而每次给她的解药恐怕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这个方法她曾经在古越国的一本古籍中看到过,说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可是那也要在那死去的人没了呼吸的一瞬间才可以有用。
她娘亲都死去了十多年了,这个方法自然是没有用了的··长老感受到她的嘲讽,冷笑着道:“你母亲就要活过来了,你都不激动的吗果然是冷血至极你这般看着我可是不屑我的行为可是在我看来,你实在应该感激我才是”·明瓷却只问道:“这个救人的方法你从哪里得知的”·当初那本古籍据说是一本孤本,世间再没有第二本了。
那本书她看过以后便被她藏在了一个地方,应该没有人能找到才是··长老听了这话笑了,得意道:“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了,不过这个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
“你就好好看着我如何让明月活过来·”他说完便挥了挥手,一直站在明瓷身后的两个男人便将明瓷的手反绑了起来··他又让两个男人去洞口守着,自己转身推开了冰棺的盖子,然后便将刚刚混合好的药水倒进冰棺中人的嘴里。
长老做完这一切后便期待地看着冰棺中的女人,可是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冰棺中的人并没有任何动静·明瓷很明显地看到长老的表情从原来的自信满满变成慌张,再到不敢置信,最后他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嘴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会这样……·他眼睛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充血,变得红通通的,脸上神情却十分僵硬,完全陷入了他自己的世界·明瓷不再看他,心中的那一点隐约的小期待也完全消失了。
她垂下了脑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她在想什么呢,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天真了·这时她却听到“嘭”地一声,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却看到长老激动地踢开了冰棺的冰盖,然后两步上前便将她娘搂在了怀里。
长老横抱着明月,手在她脸上抚摸着,像是对待着亲密的恋人那样,他嘴里还喃喃道:“快醒来啊……”·明瓷心中却一阵恶寒,对于这个人的做法再也无法忍受,被绑在背后的手悄悄动了动,绑住她双手的绳子便松掉了,顺溜着掉在了地上。
长老这会却突然变得警觉起来,像是刚刚神情恍惚的人不是他一样,立马看向了明瓷··他看见明瓷已经把绳子解开了却也并不慌张,只冷笑着道:“燕明琅还在我手中,你若是要做些什么,可要好好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明瓷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一步一步地靠近长老,“我自然是考虑得很清楚了,要不然我这么敢这么做呢”·她话刚一说完便一个手刀劈向长老,长老自然是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躲不过眼睁睁地看着明瓷的手越来越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长老发现自己浑身都动不了了,手上也变得无力起来,明月就要在他手中摔了下去··明瓷并没有回答他,手刀劈向了长老,长老顿时瞪大了眼睛往后倒去,昏了过去。
她却飞快地接住了明月,也就是她娘亲的身体,翘起了嘴角,自然是做了让你不能再乱动的事情了··打从一开始她进到这山洞中,便将她特制的毒撒在了这里边,特意等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让他中了招。
明瓷看了一眼将她娘亲,然后便将她放回了冰棺之中,将冰盖盖了起来··她抚摸着冰棺盖轻声说道:“不会让你被打扰太久的·”·她说完便将走到了山洞外,山洞外边守着的人见她出来连忙拦住了她。
明瓷飞快地将二人解决了,然后回到洞内将长老拖了出来··也不知道昼颜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她一边心里想着这个事,一边拖着昏迷着的长老下了山。
燕明琅被人带下了山,他们应该是要去把她关在某个地方··甜文情有独钟·她心中十分着急,可是却没有办法··押送她的两个人将她送到了一个房间里边,然后把房门关了起来,他们守在房间外边。
·燕明琅眼睁睁地看着房门被关起来,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两声东西落地的闷厚的声音,她立马推开房门看,发现那两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燕明琅的视线从下往旁边移动,发现昼颜倚靠在一旁的房梁柱子旁。
她十分惊喜,“颜姐姐”·昼颜微微一笑,道:“走吧·”·· ·☆、往事· ·“可是明瓷还在山上。”
燕明琅想起刚刚的情景,实在很是担心她··昼颜笑道:“不用担心她,她这会应该已经来找我们会合了·”·燕明琅愣了,会合这两个人之间是有什么计划了吗她面上满是疑惑,昼颜却只让她去找明瓷要解释。
燕明琅于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昼颜离开了这里·昼颜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她还有点熟悉的地方··“这不是”这不是那间关着她母亲的密室吗·燕明琅想到里边的人,心中升起了希望,难道里边的人已经醒了过来吗·“先进去吧。”
昼颜却依旧卖着关子··燕明琅满怀期待地走进密室,室内已经不像是她第一次来时那般昏暗了,几盏油灯被点了起来·她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她站着,似乎是听见了她们进来的声音,转身过来了。
是她燕明琅心中震惊,她果然醒了·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人却主动和她说起了话,笑语盈盈道:“你来了·”·燕明琅不知所措地问道:“你,你是我娘亲”·女人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语气很是温柔,“我们长得这般相像,你还不相信吗”·燕明琅下意识地离她远了些,有些慌张地退后了两步,“也不是不相信,只是想确认一下。”
女人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是我对不起你·”·昼颜却忍不住出口道:“翎儿,这不是你的错·”·燕明琅听到昼颜这般亲密地唤着这女人,有些惊讶,“颜姐姐你和......”她想问昼颜是不是和她娘亲是认识的,结果却说不出口。
昼颜却已经明白了她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朝她眨了眨眼,笑得十分灿烂,“没错,我和你娘亲是认识的,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燕明琅得了这话却依旧十分惊讶,她这么说来,她娘亲也是从鬼府森林里边出来的吗她转而看向她娘亲,却看见她娘亲微笑着望着她,她又躲避起了这人的目光,低下了脑袋。
萧翎儿见燕明琅一直躲避着她,面上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说道:“说起来你应该叫她颜姨的·”·她瞥了一眼昼颜,很不客气地说道:“你这便宜占得可够大的,你是姐姐,我是什么”·昼颜自觉是占了萧翎儿的便宜,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嘴上却还嘴硬道:“我们各论各的。”
萧翎儿忍不住破功了,无奈地笑了,还是这么小孩子气··燕明琅看着她们好友之间嬉笑着聊着,突然觉得有些孤单,忍不住想起了明瓷,颜姐姐不是说她会来和她们会合的吗·萧翎儿和昼颜说了几句后便没有再说了,毕竟燕明琅没来之前她们便已经聊过一会了。
萧翎儿这会也是十分紧张地看着燕明琅,“明琅,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你的身世,我这就告诉你·”·这话让有些走神的燕明琅拉了回来,她点了点头,“好。”
在接下来的一刻钟的时间里,燕明琅听到了一个无比狗血的身世故事··原来她竟然是这个女人和那个黑袍长老的所生的,自己的出现也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 yin -差阳错之下才有了她。
萧翎儿发现怀孕了以后便想回到鬼府森林,可是却被那长老给下毒囚禁在了这曼陀宫的密室之中,再后来她就出生了,却被长老给抱走了,她也被继续囚禁在这里··她的医术向来非常的好,那长老没多久便来询问她有什么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法子,她想起她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边有一个法子,就将那个方法告诉了他,为了让他相信,她甚至又服下自制的毒药,昏睡之前将草药的位置告诉了他。
其实她这样说也只是为了让这长老去到鬼府森林,因为她曾经和昼颜约定过,若是她在外边有了危险,不能及时脱身,便让人以那颗草药的名字为信号来找她·而那个救人的方法自然是有用的,只是条件太过苛刻,除非事先准备好,否则肯定是没有用的。
燕明琅先是被自己是长老的女儿这个消息给震住了,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说那救人的法子没用,她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么说那长老做的这些不就是白费功夫了吗”她想到明瓷刚刚被取了心头血,那么伤身体的事情,居然是没有用的吗·“是的。”
明瓷的声音传来,还有一阵东西摩擦的声音伴随着··燕明琅惊喜地回头一看,果然是她,“你没事吧”她飞快地跑到明瓷身边,上下打量着她。
好在明瓷除了面色苍白一些,也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她松下了刚刚一直提着的心··明瓷对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转而将手上拖着的人丢在了地上,语气淡淡地说道:“我把人带来了,你们有什么恩怨就都跟他算清楚吧”·燕明琅这才发现原来地上的人就是那个长老,这个人还昏迷着,对于自己身处何地还一点知觉都没有。
昼颜冷笑着上前踢了他两脚,边踢边说着,“就是这个家伙囚禁了你啊我帮你好好教训他·”·萧翎儿是半点都不想搭理这个长老了,可是她看得出来昼颜这会是满腔怒火了,她于是也不管昼颜怎么做了。
长老很快被昼颜踢得鼻青脸肿的,人也很快清醒了过来·他一醒来还不是很清醒,待看见面前站着的人时便顿时惊慌起来,“你怎么醒了”他不可思议地指着萧翎儿。
甜文情有独钟·萧翎儿还没说什么,长老的手便被昼颜一脚踩到了地上,昼颜还用力地碾了几下,“她是你能指的吗”·长老吃痛地想要缩回手,却缩不回来,他虽然能动,却依旧没什么力气。
“你们,你是故意给我那个药方的·”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愤愤地看向萧翎儿,想到他十多年来的心血居然都是无用功,他恨不得吃了这女人的血肉,将她挫骨扬灰。
这女人真的是好心机,居然拿自己当取信他的诱饵,害他傻傻地以为那药方真的可以救明月··昼颜弯腰一巴掌打到了他脸上,嘴角微微勾起道:“是故意的又怎么样,若不是你先招惹翎儿,哪里会落到这个下场”·“颜儿”萧翎儿叫了她一声,面上有些怒气。
昼颜回头看她,见她生气了也有些生气,质问着她,“难道我说的不对”·萧翎儿无奈地摇头,“没错·”·她上前将昼颜拉了回来,“但是你没必要自己动手啊,多脏啊”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一旁看戏的燕明琅和明瓷都有些忍不住笑了。
“诶,你娘亲还挺有意思的嘛”明瓷小声地在燕明琅耳边说道··燕明琅自己也是有些惊讶,她娘亲似乎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过这样也挺好玩的,燕明琅不自觉地笑了笑··昼颜听了这话扑哧一下笑了出声,笑完之后才道歉道:“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生气是因为舍不得他·”·萧翎儿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地上躺着的长老已经快要被她们给气死了,他脏他忍不住恶意开口说道:“我脏,你这个和我生下了一个女儿的人又会干净到哪里去你和你的女儿都是婊,子贱人”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为终于能扳回一城感到开心。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立马被气得火冒三丈,昼颜脾气急,立马就要上前踹他几脚,却被萧翎儿拽住了··燕明琅的面色苍白了几分,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是这种人。
明瓷察觉到燕明琅的异常,连忙握住了她的手··她感受到了明瓷的无声的安慰,下意识地笑了笑,只是很显然她还是大受打击··萧翎儿听了这话后脸上从刚刚便显得无所谓的神情终于变了,顿时变得让人感到十分有压力。
她上前两步站定在长老面前,冷声道:“本来还想给你在明琅面前留些颜面,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长老听了她的话却不以为意,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在燕明琅心中的形象,因为他根本就没把这人当过自己的女儿·萧翎儿见他这幅样子也不急,慢条斯理地说道:“先不说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有多么- yin -差阳错,但是明琅的出生我并不后悔,有一点你说对了,她是我的女儿,和你自然没有关系”·萧翎儿想起从前的事情,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感慨。
只是这点感慨很快便化成了冷笑,“你以为我会说什么说你根本不配为人父亲那你才是想太多了”·长老被她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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